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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环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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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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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玉环本以为,经历了净房那次失态、窗前那夜煎熬之后,自己对安禄山这三个字的反应已经到了极限。<>http://www.LtxsdZ.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而她错了。

    那一正是重阳。

    按宫中规矩,诸王、公主、内外命皆要宫朝贺。

    玄宗在兴庆殿升座,接受百官朝拜后赐宴,觥筹错至午后。

    宴会散时,玄宗留了几个近臣在偏殿说话,安禄山也在其中。

    杨玉环本想早早回寝殿歇下。

    重阳宴累,光是端坐在凤椅上微笑便耗尽了她的力气。

    可刚走到回廊拐角,迎面便撞上了高力士。

    “娘娘,”高力士躬身道,“安节度使求见,说多未向母妃请安,今恰逢重阳,想当面叩拜。”

    杨玉环的脚步顿住了。

    “他……”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清了清嗓子才勉强稳住了声线,“他在何处?”

    “正在殿外候着。”

    她本可以不见。

    一句“本宫乏了”便能推掉。

    高力士不会多嘴,安禄山也不会硬闯。

    可她张了张嘴,那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

    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叫——见他是危险的。

    可另一个声音更大——不见他,她会后悔。

    “让他在偏厅候着。”她终于说道。

    高力士领命而去。

    杨玉环回到寝殿,由春莺伺候着换了一身衣裳——一件海棠红的宫装,腰间系着织金腰带,衬得她愈发肤白如雪。

    她坐在铜镜前,让春莺补了胭脂,点了脂。

    “娘娘今气色真好。”春莺笑道,“这海棠红的衣裳,满宫上下也就娘娘穿得好看。”

    杨玉环没有回应。

    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心中想的却是——他在等着。

    那个让她在净房里失态、让她在窗前熬过无数不眠之夜的男,就在偏厅等着。

    那个仅仅让她听到名字就湿了身子的男,就在几道墙之外。

    她吸一气,站起身来。

    偏厅不大,是杨玉环常接见命、处理宫务的地方。更多彩

    她走进去时,安禄山已经候在那里。

    他今穿了一身紫色官袍,腰系玉带,倒是模样——只是那过于肥硕的身躯将官袍撑得鼓鼓囊囊,像一熊套了的衣裳。

    他跪在厅中,额贴地,姿态倒是恭敬。

    “儿臣安禄山,叩见母妃娘娘。”声音还是那个声音。粗粝,沙哑,像砂纸擦过石。

    杨玉环在凤榻上坐下。

    这一次,她没有设屏风。

    她想看清他。

    想看清那张肥胖的脸上那双野兽般的眼睛,想看清他跪在地上的样子,想看清他整个——这个让她夜煎熬的男。^.^地^.^址 LтxS`ba.Мe

    “安节度使有心了。”她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平静,“赐座。”

    “谢母妃。”

    安禄山却没有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去,而是向前膝行两步,重新跪下。

    “臣多未向母妃请安,心中惶恐。今重阳佳节,臣不敢空手而来,备了些薄礼,请母妃笑纳。”

    他将一个锦盒双手奉上。春莺上前接过,呈到杨玉环面前。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对白玉镯子,玉质温润,雕工致,倒确实是价值不菲。

    “禄儿费心了。”杨玉环合上锦盒,放在一旁,“若无别的事——”

    “母妃。”安禄山忽然开,打断了她的话。

    杨玉环的呼吸一滞。

    这不是臣子对贵妃该有的言行。

    连春莺都愣了一下,皱眉看向跪在地上的那个肥硕身影。

    安禄山却不慌不忙,依旧跪在那里,抬起来:“臣还有一件事,想单独向母妃禀报。”

    单独。

    这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杨玉环的心湖,起一圈圈涟漪。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帕子,指节微微发白。

    “春莺,”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你先退下。”

    “娘娘……”春莺迟疑。

    “退下。”春莺不敢再说什么,躬身退出了偏厅。

    门关上的那一刻,杨玉环后悔了——她不该让春莺退下。

    她和这个胡独处一室,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现在偏厅里只剩他们两个了。

    没有屏风。

    没有宫。

    只有三步的距离。

    杨玉环坐在凤榻上,安禄山跪在她面前。安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心跳声。安静得能听见她亵裤下那片泥泞正在一点一点洇开的水声。

    “有什么话,就说吧。”她说道,声音冷了一分,但她自己也能听出,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是。”安禄山应了一声。

    然后他跪着向前挪了一步。他的膝盖在青砖上擦过,发出沉闷的摩擦声。那肥硕的身躯又近了一步,近到她的裙摆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

    “臣此番回范阳,”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怕是有大半年不能来给母妃请安了。臣心中挂念,特来辞行。”

    辞行。

    他要走了。

    杨玉环的心猛地一沉。ωωω.lTxsfb.C⊙㎡_

    那个让她魂萦梦绕的胡,要带着那根让她夜煎熬的巨物,就要回范阳去了。

    大半年,甚至更久。

    可还没等她说出什么场面话,安禄山又开了。

    “临行前,臣想给母妃磕三个。”

    说完,他不等她回应,便将双手平贴在地,肥硕的身躯缓缓伏了下去。

    第一个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的额重重叩在地上,整个身体匍匐在她脚下,像一座倒塌的山。

    杨玉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落在他那粗壮的后颈上,黝黑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浓密的毛发从领钻出来,一直延伸到脊背。

    那气味就在这时候钻进了她的鼻腔。

    不是宫中的熏香,不是花的芬芳,而是一浓郁的、原始的、动物般的气味。

    皮革与汗混合,烈酒与羊在毛孔中发酵后的腥膻。

    这气味粗地闯她的鼻腔,冲上她的脑门,然后在她的身体里炸开。

    她的在宫装下硬了,两颗殷红的珠顶着丝绸衣料,微微凸起。

    她的腿间涌出一热流,毫无预兆,汹涌而热烈,瞬间浸透了亵裤。

    她夹紧了双腿。

    第二个又磕了下去。

    这一次,他磕得更近。

    额落下去时,离她的鞋尖只有一掌的距离。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额撞击青砖时传来的微微震动,顺着地面传导到她脚下。

    而那腥膻的气味更浓了——他在出汗,随着磕的动作,汗水从后颈渗出,将那雄气息蒸腾得更浓更烈。

    那味道随着他的动作像是刮起了一阵风吹向了她。

    杨玉环的脚趾在绣鞋里蜷了起来。

    然后他抬起。

    不是完全直起身,而是抬到一半——他的脸恰好停在她膝盖的高度,离她的小腿不到一尺。

    他那双野兽般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她,目光放肆而炽热,不是臣子仰望主子的目光,而是一个男打量一个的目光。

    “这第三个……”

    他开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喘息——

    “……臣要磕给母妃一个。”

    他再次伏下身去。

    这一次,他的额落下时,离她的脚尖只有——没有距离了。

    隔着绣鞋薄薄的缎面,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额滚烫的温度。

    她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他的鼻子——那个肥大的、粗野的鼻子——在贴近她的鞋尖时动了一下。

    他在嗅。

    他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她的脚边,地吸了一气。

    那鼻翼张开的动作,那气息被抽鼻腔时发出的极轻极轻的吸气声——她听得清清楚楚。

    他在闻她。

    她的脸烧了起来。

    杨贵妃本能的向后边躲了躲,脚往回收了收,那感觉像是被一只恶狼到了墙角……可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还没有做好防御。

    他的手动了。

    安禄山在磕完第三个、即将直起身的那一刻,右手忽然从青砖上抬起,向前伸出。

    那只手粗糙,巨大,指节粗壮如竹节,手背上青筋虬结,虎和掌心布满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刀拉弓磨出来的。|网|址|\找|回|-o1bz.c/om

    这样一只手,曾经掐住豹子的咽喉,曾经扳倒公牛的角,曾经捏碎的骨。

    而此刻,这只手握住了她的脚。

    不是隔着裙摆的试探。不是若有若无的触碰。是一把攥住——五指张开,从脚踝到脚背到脚尖,将那整只穿着绣鞋的脚全部攥进了手里。

    杨玉环全身都僵住了。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座石像。

    肌绷紧,脊背挺直,肩膀向后缩,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了顶。

    从脚上传来的触感——那只粗糙的手掌包裹着她的脚,那掌心的老茧隔着薄薄的缎面刮擦着她的皮肤,那力道大得让她脚骨隐隐发酸——这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他揉了一下。

    那种粗野的、蛮横的、毫不留的揉捏。

    五根手指同时收紧又松开,掌心压着她的脚背旋转,拇指从她的脚踝滑到脚心,在足弓处用力一摁——

    她的腿猛地一抖。

    从那一个被按住的点上,一阵酥麻像电流般窜过她的整条腿——从脚心到脚踝,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从大腿直冲到腿根最处。

    那不只是一个触点,而是整条经脉都被他这一摁点燃了。

    她的子宫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收缩,花珠在亵裤下硬得像一颗石子,蜜不受控制地从涌出,将早已湿透的亵裤又洇出一片新的温热。

    可她依然僵着。

    不是不想动。

    是动不了。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理智在尖叫着要他放手,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双手想推开他,手指却死死攥着凤榻的扶手,指节发白;双腿想踢开他,膝盖却夹得更紧,将那泛滥的蜜锁在腿间。

    安禄山没有抬。

    他依然跪在她脚边,保持着磕的姿势——额贴着青砖,右手却握着她的一只脚,像一个虔诚的朝圣者同时在做一件最亵渎的事。

    他的手指继续揉捏,不紧不慢,有节奏地一会儿收拢一会儿松开。

    每一根手指都带着滚烫的温度,透过缎面传进她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他虎的茧子最厚,刮过她脚背时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在她脚踝内侧打转,那里有一根细小的骨,他反复摩挲着那块凸起,像是在丈量她的骨骼。

    然后,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滑到了脚腕——那里,绣鞋的子开得最宽,露出一片赤的肌肤。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露的皮肤。

    粗糙的指腹。

    温热的。

    直接。

    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杨玉环倒吸一凉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放……放肆!”

    声音是颤抖的,沙哑的,虚弱的。

    不像是呵斥,倒像是呻吟。发布页Ltxsdz…℃〇M

    安禄山的手指停了一下,却没有松开。

    然后他抬起来。

    他的脸从青砖上抬起,仰看着她。

    他的右手依然握着她的脚,他的额依然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可他的眼睛——那双野兽般的眼睛正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个熟悉的、参差不齐的笑容。

    “母妃恕罪。”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低沉,却清晰得可怕,“臣……手滑了。”

    手滑了。

    这个借荒唐得可笑。

    可他没有给她反驳的时间。

    他说话了,眼神锁定她的双眼,手上的动作却与语气完全相反——他的拇指在她露的脚踝上轻轻滑过,在那一片光滑娇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圈。

    那力道很轻。

    比揉捏轻得多。

    可对杨玉环来说,这一下比刚才的用力揉捏更有冲击力。

    他的指腹沿着她的脚踝骨缓缓移动,粗糙的茧子刮过细的毛孔,每一寸移动都让她的汗毛倒竖——不是一根两根,是整条小腿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的脚趾在绣鞋里蜷得更紧了,十根白的脚趾挤在一起,互相绞缠。

    她的手死死抓着凤榻的扶手,指甲在红木上掐出几道浅浅的痕迹。

    她的牙齿咬住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咬出血来。

    可他还在继续。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背向上滑动了一寸——那是缎面覆盖的区域,可薄薄的缎子根本挡不住他指尖的热度。

    他能感觉到她脚背上那根细细的筋在剧烈跳动,而她也知道他能感觉到。

    两的目光锁在一起,她的慌,他的笃定,都赤地映在对方眼中。

    就在这时,安禄山握着她的右手忽然松开了。

    杨玉环本能地想要抽回脚,可下一秒,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探向了她的脚踝。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她绣鞋的边缘,指尖轻轻一勾——

    “禄儿,你……”

    她刚要出声呵斥,那只手已经将她的绣鞋褪了下来。

    一只白的脚毫无防备地露在空气中。

    那脚小巧玲珑,肤色如雪,足弓弯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像五颗圆润的珍珠。

    还没等沾上微凉的空气,就被他一把攥住,径直拉向自己膝下。

    “禄儿,你——”

    她的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那只脚已经被他毫不客气地塞进了他紫色官袍的下摆处。

    官袍的衣料厚重繁复,层层叠叠的褶皱瞬间将她的脚掩得严严实实。

    从殿外望去,什么也看不见。

    只有他们两知道,在那片幽暗的布料之下发生了什么。

    杨玉环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的脚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在黑暗与褶皱中瞬间捕捉到了所有真相。

    官袍的内衬是极滑的素缎,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的脚心正贴着一片滚烫的、毫无阻隔的肌肤。

    什么都没有……他的官袍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那热气毫无保留地烘着她的脚背。

    紧接着,她的脚趾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什么坚硬而滚热的东西。

    它顺着她的脚心向上顶,粗粝的柱身贴着细腻的足弓,顶端饱满的抵住了她的脚踝内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滑腻,它。

    在跳动,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下地膨胀、收缩,将那原始的雄气息毫无保留地灌输进她敏感的脚底。

    她的脚在发抖。

    被那突如其来的、不容抗拒的真实感烫得战栗。

    官袍的褶皱成了最隐秘的牢笼,将她的脚与他最私密的部分紧紧裹在一起。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大腿内侧的肌在微微绷紧,隔着衣料摩擦着她的小腿。

    “母妃,”他缓缓开,声音恭敬有加,语速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臣此番回范阳,怕是大半年不能来给母妃请安了。”

    他在说话。

    语气平稳,字正腔圆。

    可他的手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借着官袍的遮掩,毫不客气地将她的脚往更、更紧的地方按去。

    他的拇指隔着衣料压住她的脚背,迫使她的脚趾微微张开,好让那根硬物更彻底地贴上她柔软的足心。

    杨玉环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羞耻与战栗像水一样淹没她,养尊处优的娇的皮肤太敏感了,每一寸褶皱的摩擦,每一次硬物的顶撞,都像细密的针尖扎进神经末梢。

    她能感觉到他官袍下那具躯体散发出的灼热体温,能感觉到他胯间那根东西因为她的颤抖而变得更加坚硬,甚至能感觉到一丝黏腻的水渍正从尖端渗出来,悄悄染湿了她的脚心。

    “儿臣心中挂念,特来辞行。”

    他说完这句话,膝盖微微调整了角度,让她的脚在袍底被卡得更稳。

    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话。

    可现在听起来,意思完全不同了。

    杨玉环终于找回了些许力气。

    “你……”她咬着牙,声音比刚才硬了一些,却掩不住声音发颤,“还不放开?”

    安禄山低看了看自己垂在身侧的手,好像才发现似的。

    “是儿臣失礼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扣着她脚踝的手真的松开了。

    杨玉环的脚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往回缩。

    就在这一刹那,官袍下摆里那粗热的硬物贴着她的脚心倏地一滑——粗糙的表皮碾过娇的足弓,留下一道灼的热痕。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衣料处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一抖……

    紫色的绸缎下摆随之缓缓落下,严严实实地掩住了那一处。

    可就在衣料合拢前的半息之间,杨玉环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叠叠的褶皱,恍惚瞥见了里面蛰伏的廓——那一道突兀的、带着蛮横弧线的隆起,正静静地横陈于暗处,仿佛从未真正退去。

    她慌忙移开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脚心还残留着方才被碾过的滚烫,像烙上了一枚看不见的印子,一路烧进了腿根。

    安禄山站起身来。

    他那肥硕的身躯在她面前矗立,遮住了大半的光线。

    他的官袍下摆微微晃动,胯间那处明显的隆起一闪而过——他硬了。

    那根褐色的巨物在跪着的时候就已经醒了,此刻正顶着紫色的官袍,在衣料下形成一个不容忽视的凸起。

    杨玉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过那里,又飞快地移开。可她看到了。

    安禄山当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咧嘴一笑,没有点。

    “儿臣告退。”他后退三步,转身向门走去。

    他推开偏厅的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杨玉环依然坐在凤榻上。双手还死死抓着扶手。脊背还僵直着。牙齿还咬着下唇。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低,看向自己的脚。

    那只被他握过的脚,那只穿着绣鞋被他揉了半盏茶的脚。

    她的脚背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每一根被他触碰过的神经都还在跳动,像余震,像回音。

    她缓缓抬起那只脚,脱掉另一只绣鞋。双脚错,想要搓掉令她浑身酥麻的触感。

    白的脚背上,赫然留着几道淡红色的指印——是他用力揉捏时留下的印记,是那双能拧断牛脖子的手在她身上留下的标记。

    那片曾经露的脚踝处,皮肤微微泛红,是他指腹刮蹭过的痕迹。

    她伸出手,用自己的手指覆上那片红痕。她的手在发抖。

    可更让她颤抖的是——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片他触碰过的皮肤时,她的腿间又涌出了一大蜜。

    不是因为他揉捏时的那种汹涌,而是一种更的、更隐秘的湿润——像一个开关,被他打开了,就再也关不上了。

    他走了。

    可他的手还留在她脚上。

    他的温度还留在她皮肤上。

    他的气味还留在空气里——那皮革与汗的味道,那烈酒与羊的腥膻,那原始的、动物般的麝香。

    而她的腿间,一片泥泞。

    这时,殿门被推开,春莺快步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有些不对,显然在门外等得太久,心中不安,一进来便上下打量着贵妃,见她安然无恙才松了气。

    “娘娘,那安节度使……”

    话说到一半,她顿住了。

    因为她看见贵妃娘娘坐在凤榻上,浑身僵硬,脸颊绯红,眼中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的一只绣鞋褪在脚边,白的脚背上赫然留着几道淡红的指印。

    而贵妃的手正覆在那些指印上,不知是想抹去它们,还是想留住它们。

    而偏厅里的空气,弥漫着一不属于任何熏香的味道——浓烈的,野蛮的,像一雄兽来过。

    “娘娘?”春莺试探着又叫了一声。

    杨玉环猛地回过神来,慌忙穿好绣鞋,站起身来。

    “退下。”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杨玉环闭上了眼睛,呼吸依然急促。春莺吓得退了出去。门重新关上。

    杨玉环站在原地,重新坐下,慢慢抬起那只被他握过的脚,脱掉绣鞋, 那里还有他的温度。而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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