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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环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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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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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玉环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她翻了个身,习惯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空的。

    三郎的体温还残留在锦褥上,可已经不在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起,昨三郎说范阳来了几道急报,须得赶在早朝前与几个近臣先议一议。

    太早了。窗外的天还是青灰色的,隐约能听见远处宫门开启的吱呀声,和宦官们压低嗓门传话的窸窣声。她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一会儿。

    可睡不着了。

    不是不困,是身子又醒了。

    晨起时那熟悉的湿热感又从腿间蔓延开来,黏腻腻地贴着大腿内侧,像一道无声的提醒——昨天那两场激烈的欢,刚压下去的欲火,不过隔了几个时辰就又回来了。

    她夹紧双腿,翻了个身,试图不去理会。

    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殿上的画面——安禄山跪在地上,磕完抬起脸,那双眼睛直直地看向她,嘴角挂着那个只有她能看懂的笑。

    还有他那双手,那双贴在青砖上的粗糙大手,五指张开,指节粗壮,虎布满老茧……

    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在锦被下蜷了起来。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娘娘。”春莺的声音隔着帷帐传来,“安节度使求见,说昨呈给陛下的灵芝还有一味配药忘了呈上,想当面呈给娘娘。”

    杨玉环坐了起来。

    又来了。

    天还没亮透就来请安?可他说有灵芝的配药——这个借倒也说得过去。况且三郎不在,她若是推脱不见,反倒显得心虚。

    “让他去偏厅候着。”她吩咐道,声音比平时轻了些。

    春莺应声去了。

    杨玉环起身,由两个小宫伺候着梳洗。

    她没有像往那样换正式的宫装,只穿了一件家常的鹅黄薄衫——领开得不高,腰身收得恰好,是她图凉快时穿的衣裳。

    发髻也只是松松挽了个坠马髻,斜一支玉簪。

    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心想:这样穿,不算刻意。

    只是寻常打扮。

    越随意,越显得她对他毫不在意。

    可当她走向偏厅时,心跳已经得不成样子了。

    偏厅的门开着。

    安禄山跪在厅中,像昨一样,额贴地。

    他今没有穿官袍,只穿了一件紫色的胡服便装,腰间系着皮带,肥硕的身躯在便装下显得更加野——不像个节度使,倒像个刚从马背上下来的原汉子。

    “儿臣安禄山,叩见母妃娘娘。”

    杨玉环在凤榻上坐下。这一次,她没有让他起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安儿有心了。”她听着自己平稳的声音,有些意外自己竟然能装得这么镇定。“听说灵芝还有一味配药?”

    “正是。”安禄山抬起来,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青瓷瓶,双手奉上,“这是范阳特产的白芍华,须与灵芝同服方见奇效。臣昨忘了呈上,今特意一早送来。惊扰母妃清梦,臣罪该万死。”

    话说得很恭敬。但他的眼睛不是那么说的。

    那双眼睛正直直地看着她——不是看着她的脸,而是从到脚,再从脚到,缓缓地打量了一遍。

    那目光像一只粗糙的手,掠过她松散的坠马髻,掠过她没有系紧的领,掠过她薄衫下隐约可见的曲线。

    他的眼中满是贪婪,赤的、不加掩饰的、像一饿了三天的狼在看着一只肥美的羊。

    杨玉环佯若不知。

    这是她在宫中三年练出来的本事——心里越是翻江倒海,面上越是不动声色。

    她微微侧身,接过春莺呈上来的瓷瓶,仔细端详了一下,点了点。

    “费心了。”她将瓷瓶放在一旁”

    厅中只剩下安禄山和她两个。更多彩

    还有两个宫垂手立在角落,但她们站得远,只能看见两的身形。

    天已经亮起来了,太阳虽未升高,但暑气已经开始蒸腾。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今格外燥热,偏厅的窗户虽然开着,却没有一丝风。

    杨玉环能感觉到汗水从颈后渗出,顺着脊背滑下。

    鹅黄薄衫的领渐渐被汗水浸湿,布料贴在皮肤上,变得半透明。

    她需要吃些凉的东西压压暑气。

    “春莺,”她唤了一声,“去给本宫取一盏羊脂甘露来。这天热得发昏。”

    角落里的宫应声退下。

    另一个宫也识趣地跟在后面——大约是觉得两个一起端稳妥些。

    直到她们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杨玉环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Ltxsdz.�ǒm.com

    殿中只剩下她和安禄山了。

    就他们两个。

    她捏紧了团扇,指节微微泛白。

    但她没有慌张——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来。

    她缓缓摇着扇子,目光平视前方,不去看他,却也不避开他。

    避了就是示弱,她不能示弱。

    安禄山还跪在那里。

    然后他站了起来。

    不是被她叫起来的。

    是自己站起来的。

    那肥硕的身躯从青砖上缓缓升起,像一匍匐许久的熊终于站了起来。

    他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跪麻了的膝盖,然后转过身——走向她。

    杨玉环捏着团扇的手指猛地收紧,扇柄在掌心发出极轻的咯吱声。

    她想呵斥他,可他走得很慢,很不经意,像是在打量殿中的陈设,像是在端详墙上的字画。

    他绕到凤榻侧后方。

    那个位置。

    从那个位置往下看,恰好能看到她领下面的风光——昨玄宗就是站在这里,看着她的沟吟出了那句“软温好似新剥”。

    而此刻站在这个位置上的,是安禄山。

    杨玉环的后背骤然绷紧。

    她不敢回。

    可不用回她也知道,他在看——他那双野兽般的眼睛正直直地、贪婪地、毫不遮掩地俯瞰着她的胸。

    她鹅黄薄衫的领因为天热汗湿而微微敞开,从他那个角度,恰好能看到大半的雪白的,和被薄衫遮掩的的沟。

    她的在薄衫下因为他的注视而骤然硬挺,两粒殷红的珠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不容忽视的凸起。

    她听到了一阵极响亮的吞咽水的声音。

    在寂静的偏厅中,那声“咕咚”响亮得让无法忽视。

    那是一个男看到一个、看到她露在外的肌肤、看到她饱满的房时发出的——毫不掩饰、毫不克制、赤的渴求之声。

    她猛地站起来。

    不能再坐着了。

    坐着就是等着被他从上面俯视,就是等着让他看。W)ww.ltx^sba.m`e

    她要起来,要离开凤榻,要走到门去,要离他远一点——可她刚站起来,还没迈出一步,一只手就从身后伸了过来。

    那只她反复回想了无数遍的粗糙大手。

    五根粗壮的手指,虎布满老茧。

    她认得它——它在月光下在池边探过她的腿间,在偏厅握过她的脚。

    而现在,它从她的肩了下去,贴着锁骨,沿着衣襟的边缘,直接进了她的薄衫里面。

    是直接进去——拇指牢牢扣进锁骨,食指和中指分开,夹着两指指缝间细的皮肤向下摁。

    五根手指敞开,直奔目的地,一把握住了整只饱满的房。

    一握之下,那两瓣柔软的在他粗大的五指罅隙里挤出几道白的鼓包,珠从虎内侧正中的顶端探出,顶端被厚茧刮过,硬成一粒石子。

    滚烫的掌心。

    粗糙的老茧。

    蛮横的力道。

    她的房被整只攥进他的手心,被揉捏,被挤压,被那层层老茧刮过她最娇的肌肤。

    他的呼吸就在她后颈,热烘烘的,带着烈酒和羊的腥膻。

    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整个软了。

    膝盖撑不住体重,脊背撑不住骨架,她几乎是瘫倒着向后靠去,靠在了那具肥硕滚烫的躯体上。

    后脑勺抵住他厚实的胸膛,肩胛骨隔着薄衫贴住他圆滚滚的肚子。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皮革、马汗、烈酒、羊的腥膻,还有一种更原始的、属于男的体味。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一张粗粝的网,把她整个兜罩住。

    而他的手还在她的薄衫里。

    五根手指像五条粗壮的蛇,在她的房上游走、揉搓、挤压、碾磨。

    他的力道毫无怜惜——不是抚,是攫取。

    是饿了几天的终于抓住了一块,是渴了七天的终于捧住了一瓢水。

    他揉她的房就像揉一块面团,虎的老茧刮过她细的,指节上的硬皮磨蹭她敏感的红晕。

    她的在他掌心里硬得发疼,每一次被他的茧子刮过,都像有一道细小的闪电从尖劈进脊柱,再从脊柱窜到小腹,最后在小腹处炸开,炸出一片湿热。

    她想推开他。

    她的手抬起来了,手指触到了他的手腕——可她的手指没有力气,只是虚虚地搭在上面,像溺水的搭在一根浮木上。『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说“放肆”,可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喘息从齿缝间漏出来。

    她感觉到了后背上的东西。

    他的两条粗壮的腿之间,有一根硬物抵着她的后腰。

    隔着两层衣料她都能感受到那东西的温度——滚烫,硬挺,像一根刚从铁匠铺里取出来的铁棍。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太知道那是什么了。

    可知道归知道,真正隔着衣料感受到它的尺寸和热度时,她还是被一阵眩晕攫住了。

    那东西比玄宗的要大得多,大到隔着衣裳都能感受到它在衣料下微微跳动的脉搏,大到抵在她后腰上时像一截儿臂粗的木杵。

    安禄山的呼吸在她顶变得越来越粗重。

    他的手还在揉,揉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急切。

    她的房在他掌心里变了形——被捏扁,被攥紧,被推到锁骨的位置,又被拽了回来。

    她的太了,到每一次被他揉过都留下殷红的指痕;她的皮肤太薄了,薄到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上每一条纹路、每一块老茧的走向。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珠上,用力一碾——

    她闷哼了一声。

    身子猛地一弓,又猛地弹回来,更紧地贴住了他。

    后背死死抵着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薄裙贴住了他肥硕的大腿。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后腰上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就在这时,回廊尽传来了脚步声。

    春莺的声音远远传来:“娘娘,甘露取来了。”

    安禄山的手猛地抽了出去。

    那只粗糙的大手从她薄衫的领退出,五根手指从她的锁骨上刮过,指甲在她细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衣襟在他抽手的一瞬间被带偏了,半边的肩膀露了出来,鹅黄薄衫歪歪斜斜地挂在臂弯处。

    杨玉环踉跄了一下,本能地抓住凤榻的扶手才没有跌倒。

    她大大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着,那只被揉过的房在歪斜的薄衫下半隐半露,上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纹路。

    安禄山已经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他跪在青砖上,额贴地,像从来没有起来过一样。

    身形跪得四平八稳,呼吸也调整得匀净平缓,仿佛方才那个把手伸进贵妃衣襟里的男不是他。

    春莺端着瓷盏跨进门槛的时候,看见的正是这副君臣有序的画面——安节度使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娘娘端端正正地坐在凤榻上。

    只是娘娘的脸颊比平里红了些,气息也比平里急了些。

    “娘娘,甘露。”春莺将瓷盏呈上。

    杨玉环伸手接过。

    她的手还在抖。

    指尖碰到冰凉的瓷盏时,整个才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似的,勉强镇定下来。

    她低呷了一,冰凉的甜滑过喉咙,压下去了一点心的燥热。

    “安节度使,”她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配药本宫收到了。节度使请回吧。”安禄山直起身来,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

    “儿臣告退。”他的声音洪亮而恭顺,与方才在他顶响起的粗喘判若两。他站起来,倒退着走到门。在转过身去的一刹那,他抬起了眼。

    那一眼直直地看向她——看向她歪斜的衣襟,看向她露在外的半截肩膀,看向她胸前那道被他手掌撑开的领。

    然后他伸出了舌,慢慢地、缓缓地舔了一下嘴唇。

    不是舔唇角,是从左嘴角到右嘴角,整片嘴唇都被舌濡湿了一遍。

    那双眼睛里满是饕足的、占有者的得意,像一咬住了猎物咽喉的狼,在咽下第一血。

    然后他转身走了。

    杨玉环僵在凤榻上,手里的团扇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捏弯了扇骨。

    “都下去。”她说。

    春莺和宫们面面相觑,但还是顺从地退了出去。

    殿门被轻轻合上,偏厅中只剩下她一个。

    杨玉环缓缓站起来,走到墙角的铜镜前。

    镜面打磨得光滑平整,映出了她的身影——一个衣衫不整、鬓发散的。

    鹅黄薄衫的领被撑开了一截,半边肩膀露在外,锁骨下方隐约可见几道红色的指痕。

    她的脸是绯红的,眼睛是湿润的,嘴唇是微微张开的。

    她伸出手,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褪去了衣裳。

    外衫滑落在地上。

    里衣滑落在地上。

    亵裤滑落在地上。

    她赤地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铜镜的面微微泛黄,映得她的肌肤像镀了一层蜜。有声

    她的房本来就丰满,此刻左边的鸽上,赫然印着两道清晰的指印——一左一右,各三道红痕,像被烙铁烙上去的标记。

    指印的位置正好卡在她房最饱满的弧线上,红得刺眼,红得触目惊心。

    她抬起手,用自己的手指去比那两道指印——她的手指纤细修长,覆上去只能遮住一半。

    那片红痕的宽度和长度,明明白白地昭示着那只手的尺寸——粗大,厚实,布满蛮力。

    她的指尖轻轻按上去,一触之下便是一阵刺痛。

    那层细的皮肤被揉得太狠了,毛细血管裂了几条,渗出了浅浅的红。

    可他揉的力道还在——那种被握紧、被挤压、被占有的感觉,还残留在她的上,压不下去,抹不掉。

    她的还硬着,殷红的珠翘在空气里,被镜子映得一清二楚。

    杨玉环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走到妆台前,翻出了一段素白的绢帛。

    这是她从蜀中带来的,质地极薄极软,原是准备裁来做夏衫的。

    她拿起剪刀,对着铜镜,比着自己的胸,将绢帛裁成了一条一尺来宽的束带。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件极平常的事。

    可她的眼睛是红的,手有些颤抖。

    她将那束带绕在胸前。

    从腋下穿过,在上收拢,系紧。

    柔软的绢帛压住了房,遮住了左上那两道触目惊心的指印。

    她系得很紧,紧到几乎喘不过气来——仿佛系得够紧,就能把那只手留下的一切痕迹都勒死在里面。

    铜镜里的裹着素白的抹胸,鹅黄薄衫重新穿上,衣襟严严实实地合拢。

    发髻重新绾好,玉簪重新正。

    一切看上去都和清晨时一样,端庄、得体、雍容。

    可她知道不一样了。

    她的房上印着他的指痕,她的皮肤上留着他的温度,她的鼻腔里还残存着他身上的腥膻。

    杨玉环闭上了眼睛。

    那后宫流传开了一件事——贵妃娘娘做了件新奇的衣裳,用一段绢帛束在胸前,既凉快又稳便。后宫嫔妃纷纷效仿,都管这叫“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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