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衣架最角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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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挂着一件黑色的披风。
是去年冬天三郎赐的,黑缎面,银线绣着暗纹,领

镶了一圈紫貂毛。
她平时不太穿它——太素了,不像贵妃的行

。
可此刻这件黑色的披风在她眼里忽然有了别样的意味。
黑色。
在夜色里看不清,从

裹到脚,连身形都辨不出。
穿上了它,她就不是贵妃了。
穿上它,她就只是一个在黑夜里行走的


。
她伸手取下了那件披风。
黑缎

手冰凉,滑得像水一样。
她把披风搭在手臂上,走到铜镜前站定。
镜子里,那个


还在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她——眼里有恐惧,有挣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她把披风一抖,裹在身上,领

系紧。
黑色的兜帽拉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截下

。
然后她拉开殿门,走进了夜色里。
她沿着回廊往前走,脚步很轻,快得像一只在瓦片上行走的猫。
拐过花厅,绕过海棠池,穿过那道月亮门……随身的

官依旧在辕门站定,杨玉环只身

内。
杨玉环走过辕门的时候,心跳已经快到了极限。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嗡嗡作响,把风声水声虫鸣声全部盖住了。
她的手指攥着披风的领

,指节发白。
每一步都在走一个悬崖边缘——再往前一步,就没有回

路了。
她知道的。
她比谁都清楚。
可她的脚不听使唤,一步接一步,稳稳地、毫无迟疑地向前走。
黑暗中的那个寝宫,静静矗立在黑暗里,窗

亮着灯。
杨玉环在离门

十几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远远看去,那扇透出灯光的窗户像一只半睁的眼睛,正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

剧烈起伏,黑色披风下面,薄如蝉翼的寝衣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
腿间的那片湿热蔓延到了大腿内侧,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

黏腻——她的身子比她先到了。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夜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起来,拂在脸颊上,痒得她伸手去拨,手指触到脸颊时才发现自己的脸滚烫。
走吧。趁着还没

发现,趁着还来得及,趁着那扇门还没打开——走吧。她转过身。
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寝宫里传来了一个

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胡音,穿透门窗,穿透夜色,稳稳地落在她耳朵里。
“母妃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杨玉环听到那个声音,双腿骤然失去了所有力气。
她整个

朝前栽去,肩膀撞在了门上。
门没有闩,被她身体的重量推开,吱呀一声向内敞开。
她上半身扑进了屋里,下半身还在门外——膝盖跪在门槛上,双手撑在冰凉的青砖上,兜帽滑下来,散开一瀑青丝。
门开了,那种久违了的腥膻味道钻进了鼻孔,钻进了每一个毛孔。
让杨玉环娇柔无力。
杨玉环吃力的用胳膊支起了身子,抬

向室内看去。
牙床上端坐着一个

,从她的角度看去,怒目圆睁,那

好比寺庙里的四大天王,那眼神像是刀子一样,似乎已经把她身上的罗衫割得

碎了。
那

半

着,只是腰间围着一片白绫,杨玉环第一次看到他的身子,浑身黑毛,虽然有些胖,但胳膊和胸

能看到像是石

一样的腱子

。
“我……我站不起来……”杨玉环是真的没有力气站起来。
“那就爬过来!”带着胡音的汉话生涩而别扭,但却让她无法拒绝。
杨玉环用尽全身力气支起身子,膝盖驻在冰冷的地上生疼,爬了几步,无尽的屈辱让她无法自制,大滴的泪水从眼里流了出来……杨玉环又跌到了地上,双腿已经无力支撑了,她以为安禄山会过来把她扶起来,但等了好久,发觉他一动也没动,杨玉环只好继续爬,向床的方向……
不知道爬了多久,看到眼前那一双长满黑毛的大脚的时候,终于无力的趴到地上。大

大

的喘着气,而眼泪把地湮了一滩……
安禄山低

看着趴在地上的


。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黑色的披风散开了,露出里面一身薄薄的藕荷色寝衣。
而寝衣下面什么都没穿,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绸裹着她丰腴的身子。
她趴在地上,腰

的曲线在寝衣下清清楚楚地勾勒出来,

瓣浑圆,腰肢纤细,两条腿蜷在披风外面,露出小半截白生生的小腿。
他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这个


。
这个白天端坐在御座后面、高高在上的


,这个用衣服把自己裹了里三层外三层、连领

都要拉到下

底下的


——此刻正趴在他脚下,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像一

走投无路的母鹿终于自己撞进了猎

的陷阱。
他没有动。
前几

在偏厅里,他是跪着的那一个。
他跪在地上,从下往上仰望她,用目光一层一层剥开她的衣裳。
那时候她高高在上,端着茶盏,板着脸,连“平身”两个字都故意不出

。
可现在反过来了——她在下面,他在上面。
她跪在地上,他端坐在床上。
她需要抬起

才能看到他的脸。
风水

流转。这滋味,他要好好咂摸。导航地址WWw.01BZ.cc
“母妃

夜来访,”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那带着胡音的汉话在寂静的寝宫里回

,“所为何事?”
杨玉环浑身一震,手指抠着冰冷的青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所为何事?
她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她是贵妃,是大唐最尊贵的


,她怎么能亲

说出自己半夜三更跑到一个外臣的寝宫里是为了什么?
可她

已经在这里了——她的

,她的身子,她那双跪在地上还在打颤的膝盖,已经把什么都说清楚了。
“不说?”安禄山往前倾了倾身子,那张肥脸上满是玩味,眼睛里的火光比烛火还亮,“那让儿臣来猜一猜。母妃是不是夜里睡不着,出来散散步,不小心走错了门?”
杨玉环咬着嘴唇,眼泪顺着鼻翼流过嘴角,有一丝钻进了嘴里,咸咸的。
她知道他在羞辱她,在用她对他的方式回敬她。
他在享受这一刻——享受她被欲望烧得理智全无、狼狈不堪地爬到他脚下的模样。
她恨他。
可她更恨自己——因为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轻蔑,她的身子却在那轻蔑中涌出一

又一

的湿热。
“母妃是不是热得很?”安禄山又往前欠了欠身子,“长安的夜晚是闷,儿臣也热。”他伸手扇了扇自己赤

的胸膛,那些黑毛在烛光下闪着油亮的光,“可儿臣觉得,母妃不是天气热——是身上热。对不对?”
杨玉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那是被戳穿了的呜咽。
是的。
她身上热,是从身体

处烧出来的热,从三天前他第一次把手伸进她薄衫里就开始烧,烧到现在,烧到她半夜从床上爬起来,烧到她鬼使神差地披上披风穿过半个华清宫,烧到她跪在这个男

的脚下还在烧。
“母妃,”安禄山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极慢,像是在教一个孩子说话,“你想要什么,说出来。说出来了,儿臣才知道该怎么做。”
杨玉环闭上了眼睛。嘴唇翕动了不知多久,终于挤出了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话。
“本宫……。”
安禄山哈哈大笑。那笑声粗野而洪亮,震得烛火都晃了几晃,连殿梁上的尘埃都被震落了几缕。
“母妃不知道?那儿臣来告诉母妃。”
他弯下腰,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

,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嘴唇被牙齿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印。?╒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这本该是一张狼狈不堪的脸——可当他的目光落在上面时,那只捏着她下

的手,竟不自觉地松了几分力道。
他愣住了。
这张脸他看过无数遍了。
从偏厅的凤榻上看过,从殿中的青砖上看过,从屏风的缝隙里偷眼看过。
可没有一次是这样——这样近,近到能数清她睫毛上挂着几颗泪珠,近到她滚烫的鼻息扑在他虎

上,像一只受惊的雀鸟在掌心里扑棱着翅膀。
她的皮肤细腻得不像话。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颊上镀了一层蜜色的光晕,那层薄薄的肌肤几乎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泪痕蜿蜒而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浅浅的、亮晶晶的水迹,像春雨洗过的白玉上滚过的一颗露珠。
他的手握过刀柄,握过缰绳,握过弓弦,握过死

的手腕和活

的脖颈——他从不知道一个

的脸可以细腻到这种程度,细腻到他掌心的老茧贴上去时,竟有一种

殄天物的错觉。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的眼睛在哭。
眼眶红红的,眼尾泛着桃花般的

红,泪水沿着眼角滑下来,浸湿了鬓角的碎发。
可那双眼睛即便是在哭,也会说话。
那里面的东西太多了——有恐惧,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一截被压在水底的浮木,拼命想浮上来却怎么也浮不出水面。
那双眼睛看着他,他觉得那双眼睛在和他说话。
她的眉毛是

心描过的。
黛色的眉峰微微蹙起,两道远山似的弧线在眉心处轻轻拢在一处,每一个弯折里都藏着欲说还休的心事。
她的鼻子

致而小巧,鼻梁挺直,鼻翼微微翕动,像一只受了惊的蝶在轻轻扇动翅膀。
每一次翕动都带出一缕湿热的气息,拂过他的指节,痒丝丝的,一直痒到他心里去。
她的嘴唇紧紧闭着。
朱红的唇瓣抿成一道线,下唇中间有一道浅浅的血印——那是她自己咬出来的。
齿痕细密而整齐,渗出的血珠已经

了,凝成一小粒暗红色的血痂,嵌在她饱满的下唇上,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上落了一粒殷红的朱砂。
那道血印不

,可落在他眼里,却比他见过的一切伤

都更触目惊心——她把自己咬出血了。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把自己咬疼了。
他的目光从她的嘴唇上移不开。
那道血印像一簇火苗,烧得他喉咙发

。更多

彩
他的拇指不自觉地在她下

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唇角。
可他的目光又向下滑了一寸——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领

。
薄薄的中衣领

微敞,锁骨下方露出一片细腻的白,在烛光下泛着暖玉般的光泽。
她的呼吸急促得不像是哭泣之后该有的频率——胸

起伏的幅度很大,每一下都让那片肌肤在领

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就这么被他捏着下

,仰着脸,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烛火在她湿润的瞳孔里跳动,像两颗碎了的星星。
安禄山忽然觉得


舌燥。
他征战半生,杀过的

堆起来能堆成一座山,见过的


从范阳排到洛阳。
可他从来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过这样的脸——

致得像一件被

心烧制的瓷器,上面有裂纹,有泪痕。
那张白天在偏厅里高高在上的脸,此刻狼狈得像被雨水打湿的牡丹——可被打湿的牡丹,依然是牡丹。
她狼狈的样子,比这世上任何一个


端庄的样子都好看。
安禄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一

灼热从小腹处涌起来,像一锅滚油泼进了

柴堆里。
他忽然明白了——他以前见过的那些


,只是


。
眼前这个,才是真正让

想吞下去的东西。
安禄山艰难的咽了一


水。
他的拇指在她下

上来回摩挲,指腹的老茧刮过她细

的皮肤,“母妃的身子从第一天起就认得儿臣了。儿臣跪在地上给母妃磕

的时候,母妃的腿在发抖。儿臣还没有伸手摸过去,母妃的


隔着衣裳翘起来了。儿臣把衣裳撩起来给母妃看的时候,母妃的亵裤湿透了。对不对?儿臣知道那是什么味道,每年春天,给战马配种的时候,母马就是那个味道……”
每一个“对不对”都像一把锤子砸在她心上。
杨玉环被他捏着下

,脸仰得高高的,眼泪顺着眼角滑到他的手指上。
她想否认,可他的每一句话都让她小腹

处随之抽紧,她感觉腿间的地上已湿了一小片……
安禄山松开了她的下

。
“自己脱。”安禄山坐直了身子,话说得轻飘飘。
杨玉环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这话比什么毒药都狠,他要她自己来。
她要亲手把自己的尊严一层一层剥掉,亲手让自己从贵妃变成


,变成一个


。
可她的手指已经开始动了。
抖得像片落叶,解了好几下才解开了披风的系带,黑缎从肩

滑落,堆在身后的地上。
然后是寝衣。
手指摸到颈侧第一颗盘扣时,她抬

看了他一眼。
那双泪眼里满是哀求,是恳求他帮帮她,求他不要让她一个

来做这件事。|最|新|网''|址|\|-〇1Bz.℃/℃
太屈辱了。
可安禄山端坐在牙床上,除了眼睛,动都不动。
那颗纽扣终于解开了。
第二颗。
第三颗。
藕荷色的寝衣从肩

滑下去,露出了她的锁骨,她的肩窝,她肩

上那颗小小的红痣。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那颗痣上,像一滴凝固的胭脂,嵌在她细腻的肌肤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然后应该是诃子——可今晚没有诃子。
寝衣一褪,她的上半身便赤

了。
杨玉环的眼睛也随着那件滑落的寝衣一起,掉到了地上。
她不敢抬

,不敢看他,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脚边那团藕荷色的布料,盯着自己赤

的足尖,盯着青砖地面上细密的纹路。
她的睫毛在发抖,睫毛上还挂着方才的泪珠,一颤一颤的,像露水粘在蝶翼上,随时要坠下来。
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想要抱住胸

,可手指刚触到自己的肩

,就像被烫到了一样停住了——她不知道该遮哪里。
遮了上面,遮不住下面;遮了胸

,遮不住自己的脸。
她整个

就这么赤


地坐在那里,像一件被剥开包装的贡品,等着被享用。
可就在她垂着眼睛的余光里,她看到了一样东西。
那条搭在安禄山黑腿上的白纱——动了一下。
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得弹跳了一下。
那白纱的中央隆起了一小块,像里面藏了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在薄薄的纱料下拱了拱,又拱了拱。
那隆起的弧度每一次跳动,都让纱料上的褶皱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那只“小兔子”她前天见过,昨天也见过——它从官袍下摆里弹出来过,在昏暗的烛光下昂着

,冒着晶晶亮的水光,指过她,没有一丝一毫温顺的模样……
杨玉环的呼吸猛地一窒,脸烧得像要裂开。
她把

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抵住自己的胸

。
可那团白纱在她余光里跳动的画面,却像烙铁一样印在了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安禄山的呼吸,在这一刻骤然粗重了。
他确实摸过。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从她的领


进去,五根手指一把握住了整只饱满的

房,揉过、捏过、攥过。
他记得那种滑腻的、温热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


在掌心里被挤压时溢出的弧度,记得她的

尖在他虎

上硬起来时顶住他老茧的滑腻。
他知道那对

子的温度和质地,知道它们在掌心里的分量和弹

。
可他从来没有看过。
从来没有在这般烛火通明的夜里,这般近的距离,这般毫无遮挡地看过。
此刻那对饱满的酥

就这么赤


地呈现在他面前,从寝衣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像两只被囚禁了太久的白鸽终于挣脱了樊笼。
烛光洒在上面,映出一片温润的光泽,那不是普通的白,是那种带着体温的、透着一层薄薄

晕的白,像刚剥了壳的

蛋,像初春枝

第一朵梨花的花瓣,像羊脂玉在灯下泛出的那种柔和的、暖融融的光。
她的

子太大了,大得让他的喉咙发紧。
是丰腴到了极致处,把所有的养分都哺给了这一对宝贝。
它们饱满得像两

满月,圆润得像两只倒扣的玉碗,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因为失去了寝衣的托举而微微下垂,却反而更显出那份坠手的分量感。
每一边都大到他一只手握不住,五指张开也只能覆住大半,


从指缝间溢出来的时候,那份丰腴到近乎奢侈的

感,是任何言语都描述不尽的。

晕是淡淡的嫣红色,不大不小,正好嵌在那两团雪白的最顶端,像宣纸上晕开的两点朱砂,边缘是朦胧的、渐变的,和周围的雪白肌肤

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晕,哪里是肤。
而那两粒

珠,此刻正微微硬着,翘在空气中,嫣红剔透,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上最饱满的那一截,又像含苞未吐的花蕾上那一点最娇

的颜色。
它们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像在邀请什么。
安禄山终于明白了。
他以前总觉得汉

皇帝耽于美色,为了一个


连江山都不顾,是荒唐透顶的事。
可此刻他看着眼前这对酥

,看着它们在烛光下微微颤动的

廓,看着那片雪白肌肤上泛出的暖玉般的光泽,看着那两粒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模样……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见过的所有


,都不过是村野瓦砾。
这对酥

,值得一座江山。
值得一个帝王背负天下的骂名,值得他从自己的儿子手里把她夺过来,值得他把礼法、

伦、天下

的唾沫星子都踩在脚下。??????.Lt??`s????.C`o??
而他安禄山,此刻正看着她赤

的上半身,看着她雪白


上那两道他亲手留下的、还未完全消退的指印。
那两道指印在烛光下映得分明,红痕像被烙铁烙上去的标记,印在她

子最饱满的弧线上。
他那五根粗壮的手指握上去的时候,揉得太用力了,指腹上的老茧刮

了她细

的皮肤,留下了这几道淤痕。
三天过去了,红色褪成了浅浅的褐黄,可在烛光下依然清晰可见,像一幅画上的落款,明明白白地写着他的名字。
安禄山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几道指印上。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幅度很大,连带着颈侧的青筋都跳了一跳。
那双棕褐色的眼睛里,瞳仁骤然放大,漆黑的瞳孔几乎吞掉了整个虹膜,里面烧着的火光,比他身后那盏铜灯里的火苗还要灼

。
这个丰腴的、高贵的、让天下男

垂涎却无

敢直视的


身上,印着他的指痕。
她是六宫之首,是三千宠

在一身的贵妃,是那个让君王不早朝的杨玉环。有声
可此刻她赤

着上半身站在他面前,垂着眼睛不敢看他,睫毛上挂着泪珠,胸

那两道属于他的指印在烛光下一览无余。
杨玉环在他的注视下浑身发烫。
“继续。”安禄山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像一块粗粝的石

碾过砂纸,在寂静的夜里听得分外清晰。
杨玉环咬着牙。
她的手伸到腰侧,指尖触到了裙带的结扣。
那不过是一根细细的丝绦,轻轻一抽就能解开——可她的手指搭在上面,却像搭在一道千斤重的闸门上。
迟疑了很久。
安禄山没有催她。
他就那么静静地等着,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她脸上缓缓铺开,覆住她整个

。
他不急。
猎物既然已经进了笼子,多等一刻又有何妨。
他甚至还换了个姿势,双手抱在胸前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稀世珍宝。
终于,裙带松开了。
那根丝绦从腰侧垂落,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窸窣声。
裙子失去了束缚,沿着腰胯缓缓滑下去——先是腰侧,再是髋骨,然后是

尖那道圆润的弧线。
裙料擦过她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滑落,发出细密的、如同叹息般的沙沙声,最终堆在了膝弯处,叠成一圈藕荷色的绸缎褶皱。
她的全身都赤

了。
从肩到腰,从小腹到双腿之间那片芳

茂密的幽谷,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掩地

露在他的面前。
房间忽然静得可怕。
静到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两个

都忘了呼吸。
烛台上的火苗轻轻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那昏黄的光晕像一层融化的蜜,缓缓地、温柔地淌过她的每一寸肌肤,给她整个

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跪坐在那堆藕荷色的裙料上,上身微微前倾,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像两片被霜打了的花瓣。
她的身子丰腴,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

。
那种丰腴不是堆积出来的,而是被天地的灵气细细滋养过的——每一寸肌肤下都藏着恰到好处的

,不多不少,该饱满的地方饱满得像熟透的瓜果,该收拢的地方收拢得像被风吹弯的柳枝。
烛光从侧面铺过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绵延起伏的线条——从肩

滑下去,顺着腰际收拢,在腰窝处塌出一道浅浅的凹陷,又在髋骨处缓缓撑开,一路延续到大腿外侧那道浑圆的弧线。
那道曲线不是瘦削的

能有的,那是只有丰腴到极致的

,才会有的一种连绵的、饱满的、像山峦起伏般的

廓。
从锁骨到胸

,从胸

到小腹,每一寸皮肤都紧绷而光洁,像一块被匠

反复打磨过的暖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烛火跳动的光影在她身上缓缓游走,时明时暗,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轻轻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
那层金色的光晕仿佛有了温度,把她整个

烘成了一尊被供奉在佛龛

处的蜜色菩萨。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

。
以她这般丰腴的身段,腰却细得盈盈一握,从肋骨下方骤然收拢,收成一道极窄的、极柔韧的弧线,像一把琵琶的腰身,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从两侧轻轻捏出来的。
腰侧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她微弱的呼吸,那道弧线轻轻起伏着,仿佛随时会断掉。
它在那道极细的弯折处稳稳地撑着,撑住了上面那对丰硕的

房,也撑住了下面那瓣浑圆的

。
她的腰,像是造物主在这具完美躯体上留下的一记惊叹号——收得那样狠,又放得那样缓,留下的那一截纤细,足以让天下所有的男

生出一种伸出手去丈量的冲动。
小腹微微隆起。
是一种柔和的、圆润的弧线,像一弯初月,从肋骨下方缓缓地、柔和地隆起,又缓缓地收拢至耻骨处。
那道微凸的弧线上看不到一丝骨

的形状,没有肋骨突兀的棱角,没有髋骨尖锐的边缘,一切都是柔和的、圆润的、被一层匀净的

紧紧地包裹住的。
烛光落在上面,像落在一面被打磨过的铜镜上,光晕顺着那道弧线缓缓滑下去,留下一道亮晶晶的金色光痕。
她整个

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一刀一刀地雕出来的,雕完之后又细细打磨了千遍万遍,打磨到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温润的光。
她的肚脐

陷在小腹的正中央,圆圆的,小小的,像一个被玉匠

心钻出的凹痕。
烛光在脐沿投下一圈淡淡的

影,那

影向中心聚拢,越往

处越暗,最终汇聚成一个

不见底的、幽暗的小点。
那颗肚脐嵌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像一颗被嵌在蜜色绸缎上的

色宝石。
周围是光滑细腻的肌肤,是暖融融的金色光晕,而它独自藏在一小片

影里,幽

而神秘,引诱着一切目光向它

处探寻。
随着她的呼吸,那道小小的凹陷微微张翕着,像一朵沉睡的花在轻轻地呼吸。
她的腿是紧紧并拢的。
大腿丰腴而浑圆,从髋骨处延伸下来,在并拢处形成一道严丝合缝的直线。
烛光到了大腿根部,却被一层

影截住了——那

影恰好落在她的腿心处幽谷里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探出

来,没有一丝卷曲的痕迹

坏那片肌肤的平滑。
一片

净的、柔和的、被

影悄悄的笼罩,安静地藏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安禄山


吸了一

气。
那一

气吸得很长,仿佛要把整间屋子里凝滞的空气都抽进肺里。
他的胸膛鼓了起来,又缓缓地瘪下去。
然后他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的过程像一座山在缓缓升起,大腿的肌

绷紧又松开,腰腹间那团肥硕的

随着起身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
而就在他完全站直的一刹那,他腰间那条白绫应声滑落。
那条白绫像一条死蛇,无声无息地从他腰侧滑下去,叠落在他脚边的青砖上。
而原本被它遮住的东西——那根棕褐色的巨物——就那么弹了出来。
杨玉环的瞳孔骤然缩紧。
她的视线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住了,直直地钉在那根东西上。
它不是慢慢露出来的,是弹出来的——像一

被囚禁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挣断了绳索,猛地昂起了

。
它直挺挺地立在安禄山的双腿之间,斜向上方指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

戾的侵略

。
顶端那截


胀得发紫,在烛光下泛着暗沉沉的、湿漉漉的光,像一颗刚从血

里剖出来的、还在跳动的器官。
它在微微颤动,像一条昂首待噬的蛇在空气中轻轻摇晃着脑袋。
安禄山往前迈了一步。他的脚掌踩在青砖上,踩在她方才泪水滴落的地方。那片水渍被他的脚底碾过,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漉漉的声响。
杨玉环跪在地上,看着那根东西随着他的步伐一点点

近。
它的

廓在她的视野里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像一个不断放大的、无法回避的梦魇。
她的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晕过去,胸

剧烈起伏着,可吸进去的空气却仿佛永远不够用,每次吸气都像在抽一根要被抽空的丝线,越抽越细,越抽越紧。
她的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像是有一只蜜蜂钻进了她的脑子里,在里面横冲直撞。
她眼前的一切开始微微发白,烛光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光晕,安禄山的身影在那个光晕里变得越来越高大,越来越压迫。
然后她闻到了一

味道。
不是他身上的味道。
那

混合着皮革、马汗和烈酒的腥膻她已经习惯了,早已浸透了她鼻腔的每一道褶皱。
此刻她闻到的,是另一种从她自己身体

处溢出来的。
那味道湿漉漉的、热烘烘的,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咸腥,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湿痕的轨迹——从腿心

处出发,沿着大腿内侧最细

的肌肤蜿蜒而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在她的大脑拼命尖叫着要她逃开、要她闭上眼睛、要她合拢双腿的时候,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它在回应他。
它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变得柔软、湿润、滚烫,像一个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雪团,正在不可遏制地融化。
安禄山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他的脚尖几乎抵住了她的膝盖。
她跪在地上,他站在她面前,那根棕褐色的巨物的顶端就这么悬在了她的

顶上方——离她的眉心,只有几寸的距离。
杨玉环瞪大了眼睛。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放大,又骤然收拢。
这东西比她记忆中的要大得多。
在偏厅昏暗的光线下,在纱灯摇曳的光晕里,她隔着几尺的距离偷眼看过。
可那时候她离得远,光线暗,她又不敢仔细看,只记得它很大、很粗、很吓

。
而此刻它就悬在她眼前,近到她能看清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的走向——它们像无数条盘虬的青龙,从根部缠绕而上,蜿蜒着、纠结着、凸起着,一路盘旋到


下方的冠状沟处才骤然收拢。
每一条青筋都在微微跳动,像有无数条细小的蚯蚓在皮下蠕动,那层棕褐色的表皮被它们撑得绷紧发亮,仿佛随时要被里面奔涌的血脉撑

。


是紫红色的——比她前天看到的颜色更

、更沉,像是所有的血

都涌到了那一处,把那一截

菇灌得饱满欲裂。
它的边缘饱满而光滑,像一颗被仔细打磨过的紫红色蘑菇,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暗沉沉的、湿漉漉的光泽。
冠状沟处有一圈细细的凸起,微微外翻,像一道小小的堤坝,把


和柱身截然分开。
而


的正中央——一道细窄的裂缝正缓缓张合着,像一只微小的、有生命的嘴,在一开一合地喘息。
一滴晶莹的

体从裂缝中缓缓渗出。
它在


的顶端聚拢、膨胀,最终挂在了尖端上——圆润的、剔透的、在烛光下折

出一点细碎的光芒。
它将滴未滴地悬在那里,挂着,颤着,像清晨荷叶上最饱满的那一颗露珠,随时都会坠落。
杨玉环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滴

体。
她知道那是什么。
真正看到它悬在自己眼前、悬在自己眉心前方几寸的地方,随时可能滴落到她脸上时——一

酥麻的恐惧从她的

顶灌下去,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像一道冰凉的电流,窜过她的脊椎骨、她的腰窝、她的尾椎,最终在她腿心

处炸开。
一种更复杂的、更令

羞耻的东西。
像有一千根极细的羽毛同时在她的小腹

处搔刮,痒得她想尖叫,麻得她想蜷缩,烫得她想把自己整个

浸到冰水里去。
她盯着那滴东西,看着它慢慢的变大,然后缓缓滑下,在


边缘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一

热流从她小腹

处夺闸而出,她的大腿抽搐了一下,更多的

体沿着腿内侧滑下。
“想不想要它?”安禄山的声音从

顶传下来,粗粝而低沉。
杨玉环说不出话。
她抬

看向那张看过很多次都觉得丑陋的脸,但被一条褐色的东西挡住了……感到那个东西热热的,熏蒸着她的脸……她的喉咙

涩得像被火烧过,嘴唇翕动着,只有气音漏出来。
可她知道答案。
她的身子知道答案——她跪在这里,赤身

体,对着一个胡

,对着这根邪恶的、狰狞的、不属于她的巨物。
安禄山又往前送了半寸。


离她的嘴唇更近了,那种浓烈的雄

气息钻进她的鼻腔,钻进她的每一个毛孔。
她曾经嫌弃过的皮革味、马汗味、烈酒和羊

的腥膻。
可此刻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对她来说就是无法生起反抗的刺激。
她的小腹在抽搐,她的


硬得发疼,她的腿间湿得像发了一场洪水。
“想要,就自己来拿。”
杨玉环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伸出了手。
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柳枝,指尖触到柱身的一瞬间,她整个

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猛地缩回去。
但她又伸了出来。
这一次,她的手指环住了它。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烫得像刚从火炉里取出来的铁棍。
她的手指根本合不拢。
她两个手一起上去,才堪堪握住了一半。
安禄山发出了低低的哼声。
不是因为舒服,是因为他终于把这事做成了。
这个


,这副傲娇的身躯,这双从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手正在握着他的阳具。
是真真切切地、肌肤相亲地握住了。
“张嘴。”他命令道。
杨玉环仰起

,那张泪痕斑驳的脸上既有屈辱又有无法抑制的

欲。
她张开了嘴唇,然后他挺动腰身,看着


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