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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环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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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洛阳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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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

    安禄山得意而放肆的狂笑在空旷的殿宇里炸开,震得烛火猛地一缩,又颤巍巍地重新立起来。W)ww.ltx^sba.m`eшщш.LтxSdz.соm

    那笑声粗野、洪亮、毫无遮掩,像一得胜的野兽站在猎物的尸首上仰天长啸。

    他在得意自己竟能让当朝贵妃、六宫之首、让君王不早朝的杨玉环,跪在他胯下,像一条渴水的鱼一样扭着腰,求他她。

    \"母妃。\"他叫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笑意,带着戏谑,带着一种猎把玩猎物的从容。

    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烫得杨玉环浑身一颤。

    他一把攥住她的腰。

    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卡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陷进她腰侧软的皮里,像铁箍一样箍紧。

    她的腰有点细了,他的手很大,他的手指几乎能合拢,这让他心里涌起一奇异的、近乎怜惜的满足感:这么细的一截腰,这么娇贵的一具身子,方才还在他身下任他征伐。

    杨玉环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她的脸就已经埋进了竹席里。

    那层冰凉的竹篾贴着了她滚烫的脸颊,把她方才被欲烧得通红的脸颊激得微微一缩。

    她的长发散地铺在背上,遮住了她大半的肩胛,却遮不住她高高翘起的,她的膝抵着竹席,双手撑在身前,圆悬在半空中,像一弯满月,颤巍巍地、毫无遮拦地露在他面前。

    安禄山跪在她身后,低看着眼前的景象,喉结缓缓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的长发散地铺在背上,乌黑如墨,被汗水浸透了一绺一绺地贴在脊背上,像一幅被雨淋湿的泼墨山水。

    那层墨色的发丝掩住了她大半的肩胛,却掩不住那道起伏的廓,从她的后颈开始,一道流畅的弧线顺着脊椎蜿蜒而下,经过肩胛骨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再顺着腰脊收拢,收成一道极细的腰,最后在那瓣高高翘起的圆处骤然展开,像一幅画到了落款处,忽然笔锋一转,泼出了一片惊心动魄的浓墨重彩。

    她的背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也看不到一根突兀的骨。

    整个背像一块被打磨了千百遍的羊脂玉,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暖融融的光泽。

    脊椎那条凹线在烛光中投下一道浅浅的影,顺着脊背一路延伸下去,像一道指引的箭,把他所有的目光都引向她腰相接处那道惊心动魄的弯折。

    她跪趴在那里,双手撑在身前,因为承受着他的重量和冲击,双臂微微发着抖。

    圆悬在半空中,那是一瓣多么饱满的啊,高高地翘着,丰腴得恰到好处,像一弯倒扣的满月,像一颗熟透了的、被晨露洗过的蜜桃,圆润的弧线从腰侧展开,在尖处收拢成一个饱满的、颤巍巍的弧度。

    烛光落在上面,勾勒出那道弧线的每一寸廓,随着她细微的颤抖,那瓣微微地、一波一波地颤动着,像一枚被投石子后涟漪还未散尽的湖面。

    她是那样白。

    白得让他想起范阳冬天第一场雪后的旷野,白得让他想起塞外牧民养的那群羊羔身上最细的皮毛,白得让他想起,在原上捡到过的一块被雨水冲刷了千百年的白玉,握在手里,温润,细腻,舍不得放下。

    而此刻,这样一具雪白的、贵重的、被天下仰望的身子,正跪趴在他面前,圆翘着,花房敞着,等着他。

    她的花房此刻还在微微地、一下一下地翕张着,两片花唇红肿湿润,像一朵被雨打过的牡丹,蔫蔫地敞着,露出里面嫣红水亮的芯。

    蜜从花径缓缓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去,在她膝弯处汇成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整个就像一只熟透了的、被剖开的蜜桃,汁水淋漓地摊在他面前,等着他采摘。

    他伸出手,慢慢地、慢慢地覆上她的腰背。

    掌心贴住她脊椎那道凹线,能感觉到她的肌肤在他掌下微微地发烫。

    他顺着那道凹线缓缓向下滑,一路滑过她丰腴的腰侧,最后五指张开,一把握住了她那瓣翘起的圆。

    那瓣在他掌心里颤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温顺的鸽子。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他五指收拢,用力一捏,感受着那团丰腴柔软的在他指缝间溢出又弹回。

    她的脊背猛地绷直了,从他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耸起,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

    安禄山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的目光像一贪婪的野兽,从那道雪白的脊背一路舔下去,舔过腰窝处那道浅浅的凹陷,舔过尖那道饱满的弧线,最后死死地钉在她敞开的玉门处。

    他看到她的花唇还在微微地翕张着,像一张无声催促的嘴,在等着他--那画面让他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去。

    安禄山猛地从后面了进去。没有试探,没有缓冲,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

    那根粗硬的巨物抵住她湿滑的花唇,一送到底,整根没。

    杨玉环的身子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撑不住,整个上半身塌了下去,胸贴住了竹席,只有圆还高高地翘着,被他死死地钉在他的胯下。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那声闷哼被竹席和她的长发闷住了,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压抑的、碎的呜咽。

    \"母妃,\"安禄山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餍足,带着笑,\"您看您这个姿势……\"

    他没有再说下去。

    他只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退出来,又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顶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最处,碾过她花径里每一寸敏感的壁,一直顶到她花心处那处微微开合的小上,才停下来,研磨一下,再缓缓退出去。

    杨玉环死死地咬着嘴唇。

    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脸。

    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她绝不肯承认的东西,她的眼睛是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可她的嘴唇是张开的,嘴角溢出的是压抑不住的喘息;她的眉是蹙着的,可她的眉底下,那双眼睛里烧着的是和他一样的东西。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从未以这样的姿势被进过。

    寿王没有,三郎也没有。

    他们永远让她躺着,让她仰面朝上,否则不合礼数。

    可此刻她跪趴着,像一匹母马,像一只母狗,而这个姿势,这个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摆出来的姿势,竟然让她花径里的每一寸都在疯狂地绞紧他。

    \"母妃,\"安禄山低低地笑着,双手扶住她两侧的胯骨,指腹陷进她尖柔软的里,他缓缓地顶了一下。

    杨玉环的脊背绷成一张弓。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不紧不慢的,像在跟她闲话家常。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可他的腰却在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圆,每一下都撞得她的尖在竹席上碾过,磨出一片火辣辣的触感。

    她整个被夹在他和竹席之间,前面是冰凉的竹篾,后面是他滚烫的胸膛,冰火两重天地夹着她,把她夹得喘不过气来。

    杨玉环说不出话。

    她的嘴唇咬着竹席边缘,咬得发白,把所有的呜咽都闷在喉咙里。

    她想说\"住\",想说\"大胆\",可这些话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的腰正在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她的正在不受控制地迎向他,她花径里的每一寸都在疯狂地绞紧他,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嘴,舍不得他退出去半分。

    这个姿势进得更--直接撞穿了宫颈,整根没到了根部。

    杨玉环跪趴在床上,脸埋在竹席上,后腰被他两只大手死死掐住。

    他站在床沿,腿间那根东西从后面一下一下地猛撞,每撞一次她整个就往前滑一寸。

    他撞得太狠,她的手臂撑不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肩胛骨猛地收缩,脊背弯成一道弧线,瓣被他的小腹撞得通红。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安禄山低看着两合的位置。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自己的阳具在她户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着一圈红色的翻出来,每一次又连带着被推回去。

    她的唇被他撑得几乎透明,周围的毛发被两个的体浸成一缕一缕缠在他的柱身上。

    他俯下身,两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握住那对在撞击中前后晃动的房。

    一边一个,用力攥在掌心,手指掐进做支撑点,然后整个压在她背上加速冲刺。

    像原上的公狼在母狼发时的姿势。

    他结实的胸紧贴着她光的后背,肚子上那层肥压着她纤细的腰窝,两条粗壮的黑毛大腿夹着她雪白的。

    杨玉环的脸埋在竹席上,嘴里咬着自己散落的发,被撞得发不出完整的呻吟。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个被撑开的处--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分不清哪次是拔出去哪次是进来,快到他粗壮的像一道连绵不绝的巨把她整个从里到外掀翻了。

    然后他忽然捏着她的房直起上身,部的撞击加速到了极限。

    竹席的咯吱声变成了一连串的裂,整张牙床像要被拆散了。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像受伤的野兽般的嘶吼--一滚烫的岩浆在她身体处炸开了。

    杨玉环发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尖叫。

    那汹涌的热流冲击力太大,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壁被他的一涌一涌地刷,烫得她整个痉挛起来。

    道壁在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地挤压着还在跳动的柱身,把他的最后一滴都榨进自己身体里。

    在那一瞬间,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具肥硕的、粗野的、浑身黑毛的躯体--只剩下这个的粗大的东西在她的身子里游着、在她的命运里搅着。

    安禄山趴在她身上,两个叠在牙床上,大大地喘气。

    他的阳具还埋在她体内,在痉挛中慢慢变软,被她的道挤了出来。

    白色的浊从她红肿的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滴在竹席上,晕开一小片。

    杨玉环侧躺在牙床上,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

    眼泪合着汗水无声地流。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屈辱,快感,恨,渴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释然。

    她已经从悬崖上跳了下来,剩下的只是坠落的距离。

    终于结束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在了她身体里,那根蛮横的东西已经软了下去,她感觉到那东西艰难的从她体内抽了出去。

    她能感觉到一黏稠的热流正从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滴在竹席上。

    她的整个下身都是麻的。

    两条腿合不拢,膝盖打着颤,大腿根处的皮肤被他胯骨的冲撞磨得火辣辣地疼。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胸还在剧烈起伏,上满是他留下的指印和水。

    她听见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安禄山从她身上爬起来,竹席被他肥硕的身躯压得咯吱作响。

    他在翻身,大约是去捞落在地上的那方白绫。

    他要去擦拭自己,然后事就真的结束了。

    她会等力气恢复一些再爬起来,裹上披风,原路返回,在天亮前溜回自己的寝殿里,这样她就能假装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她这样想着,心里涌上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黑暗中伸过来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五根粗壮的手指从下方抄进了她膝弯与床面之间的缝隙,一把将她搁在竹席上的右腿捞了起来。

    杨玉环猛地睁开眼。

    粗粝的掌心,布满老茧的指腹,不容抗拒的蛮力。

    她的腿被他捞起,膝弯挂在他的手臂上,整条右腿被抬到了半空中。

    她的身体被迫从侧躺的姿势翻成了一个扭曲的角度--上半身还侧压在竹席上,腰却拧了过来,两腿之间被分到最开,整个户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里。

    她感觉到了夜风吹过那片湿透的区域,凉飕飕的,激得她猛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一根滚烫的硬物抵上了她的大腿根。

    她浑身的汗毛在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

    不可能--他不是刚刚才--她惊恐地扭过,越过自己的肩胛骨看向身后。

    安禄山跪坐在竹席上,一条胳膊架着她的右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

    那根棕褐色的巨物昂然挺立,上面还挂着浑浊的白浆--是刚才进去之后又流出来的那一部分,混着她的蜜,把整根柱身染得油亮。

    怎么感觉它比刚才还要粗,还要硬,胀成了紫色,顶端正对着她红肿的,一跳一跳的。

    \"啊!不--\"杨玉环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完整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安禄山腰胯一挺,整根东西又一次贯穿了她。

    她的拒绝被截在了半空,变成了一声嘶哑的尖叫。

    这一次没有方才被初次进时那种被撕成两半的剧痛--她的道还残留着刚才被撑开的形状,里面灌满了他的和她的体,滑腻得像一片沼泽。

    可正因如此,这一次他进得更、更快、更不留余地。

    直接滑过了还没来得及关闭的宫,撞到了子宫后壁,那种从内向外被顶穿的胀满感让她整个弓了起来,像一只被钓钩刺穿了肚子的虾。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容纳那么粗的东西。更多彩

    不仅仅是对她而言,整个后宫的传说里,是对任何而言那尺寸已经超出了她们对自己身体的认知。

    可此刻,滑腻的体和刚才高后还在痉挛的肌背叛了她。

    她的户像被注了独立的生命,豁然张开,贪婪地吞没了来犯之物的每一寸。

    他退出时,翻出一圈红的;他挺进时,又连带着把她自己的体一起推回处。

    那种滑腻而密集的抽送声在寂静的寝宫里响得肆无忌惮,湿漉漉的、黏稠的、一下接一下。

    杨玉环没有办法思考了。

    她的右腿还挂在安禄山的小臂上,左腿被压在他膝下,整个被固定的,她无法合拢、无法逃避、无法夹紧,只能眼睁睁地接收每一次撞击。

    她的思维像一面被砸碎的铜镜,碎片飞溅,每一片都映出一个混的画面,曾经高傲的贵妃,被一个黑塔一样的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的弄……

    这些碎片在她脑海里打着旋,最终被下体一阵又一阵汹涌的刺激碾成了齑。

    她不再想了。

    她没办法想了。

    她只能感觉--感觉那根粗壮的柱身每一次抽送都刮过她花径上的某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敏感点,感觉每一次撞到宫都像一道闪电劈进后脑勺,感觉自己的大腿根被撞得发麻,小腹被顶得发胀,房在胸前来回晃动摩擦着竹席。

    她嘴里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嘶哑的、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是一种更原始的、从骨髓处挤出来的嘶吼。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每一次被他贯穿,那声嘶吼就被撞得断成两截,然后在下一记挺进时重新接上。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可声音停不下来--她的身体在替她的理智发出声音。

    安禄山架着她的腿,蛮横地抽送了不知多久。

    汗珠从他额的黑发上甩下来,砸在她露的后背上。

    竹席的咯吱声从密集变成了一种濒临断裂的啸叫。

    他忽然松开她的腿,一只手攥住她散落在竹席上的长发,把她的向后拉,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让她从背后跪了起来。

    杨玉环的上半身被他拽得仰起,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后脑勺靠在他满是黑毛的肩窝上,瓣紧贴着他肥硕的腹部。

    他继续从这个角度向上挺进,每一次都顶在最处。

    杨玉环仰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烛光,嘴唇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嗓子在这一刻彻底被撞得熄了火,只剩下无声的、像一个被按在水里的最后吐出的气泡一样的喘息。

    然后安禄山咬住了她的后颈。

    用犬齿叼起她后颈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像一发的公兽叼住母兽的脖颈防止它挣脱。

    那尖锐的疼痛夹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杨玉环无声地张大了嘴--在没有任何声音的况下,她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道壁剧烈收缩,一滚烫的体从她体内狂涌而出,顺着他还在抽送的柱身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打湿了竹席。

    她高了。

    在高的那一瞬间,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她忘了自己是杨玉环,忘了自己是大唐的贵妃,忘了这间寝宫外面是华清宫的辕门,忘了辕门外面还站着随身的官。

    她什么都忘了。

    她只知道身子一次又一次被填满,身上的每一块都兴奋的颤抖,她只知道无法控制一次又一次的尖叫,明明感觉下一刻就要死了,但每一刻的感觉都是那么的清晰。

    安禄山在她痉挛的道里又抽送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把她整个翻过来,脸朝上躺在竹席上。

    他动作粗地分开她的腿,握着自己的阳具对准她还在高余波中一张一合的,猛力地进去,一下,两下,三下……终于不知道在多少次以后,他嘶吼了一声,整个压在她身上,肥硕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塌下来,阳具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不是那种冲刷感,不是第一次那种滚烫,因为她也变得滚烫,一又一,她只能感到身子一下又一下的鼓胀。

    她刚刚高过的身体还在痉挛,道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他的柱身,似乎把他的最后一滴都榨了进来。

    她整个像被钉在竹席上,被他三四百斤的体重压得喘不过气,两条腿无力地摊开在他的身侧,小腿肚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搐。

    这次真的结束了吧,杨玉环有些吃力的想。

    安禄山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倒在她旁边,大大喘着粗气。

    牙床被两个的体重压得往下沉了几分,竹席上到处都是湿痕--汗水、泪水、阳、还有她的汗水,混成一片,分不清彼此。

    杨玉环就那么摊着--腿分开着,胳膊垂在床沿外,发散在竹席上。

    她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失焦,像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空壳。

    杨玉环就那么摊着。

    她的腿还分开着,膝盖向外侧歪倒,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体,顺着皮肤往下淌,在竹席上汇成一小片水洼。

    她的胳膊垂在床沿外面,指尖触到了冰凉的地面,却连缩回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发散在竹席上,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泪水和各种说不清的体浸透了,一绺一绺地黏在竹篾上。

    她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是涣散的,失焦的,像一颗被打碎了又勉强拼起来的琉璃珠子,缝隙里全是空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涸的白痕,呼吸浅而急促,胸起伏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她像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空壳。

    躯壳还在,还躺在这里,还温着,还软着,还有呼吸--可那个叫杨玉环的,那个贵妃,那个让六宫黛无颜色的,已经不在这具躯壳里了。

    她被撞碎了,被揉烂了,被榨了,被那根棕褐色的东西捣成了一摊泥,和竹席上那些湿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部分是她,哪一部分是他。

    杨玉环的呼吸尚未平稳,胸还在费力地起伏着,小腹处那被填满又掏空的空虚感还没有散去--安禄山又动了。

    他侧过身,然后她感觉到了--那根刚刚才从她体内退出去的东西,那根她才刚刚用花壁把它最后一滴都榨净的东西,又硬了。

    它贴在她大腿外侧,滚烫,坚硬,像一根从来没有软过的铁杵,抵在她腿根处……

    然后他顶了上来。抵住她湿漉漉的花唇,毫不迟疑地、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往里一送--进去了半个。

    杨玉环惊慌地伸出手去推他。

    她的手掌抵在他毛茸茸的胸上,可那双手软得像两团棉花--方才高的余韵还没有散尽,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根本没有一丝力气。

    她推他的动作不像是在抗拒,倒像是在抚摸。有声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下那颗心脏在咚咚地跳,沉稳有力,像一面擂响的战鼓。

    \"不……不行了……禄儿,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喉咙在方才的喊叫中已经喊哑了,吐出来的字像被砂纸打磨过,粗糙而碎。

    她摇着,散的发丝黏在脸颊上,眼眶里又涌出了新的泪水,\"我受不了了……

    你饶了我吧……\"

    安禄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没有再往里顶,却也没有退出去。

    他就那么半在她体内,低看着她--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鬓角,看着她那双失焦的、哀求的、湿漉漉的眼睛。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恭敬的、臣子式的笑,也不是方才那种得意的、占有的笑。

    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一点猥琐的笑。

    他俯下身,厚厚的嘴唇贴住了她的耳垂。

    他的舌伸出来,慢慢地、仔细地舔过她耳廓的每一道弯折,然后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才松开。

    \"母妃……\"他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慵懒,像是吃饱了的猛兽在舔爪子,\"母妃和我,真是绝配。\"

    他把这句话说得慢悠悠的,像是在品尝每一个字的味道。杨玉环在他身下微微发着抖,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从来没有能让我两次。\"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即便是春香楼的花魁,也只是堪堪忍到我进去。等我泄出来,她早已有出气没了进气儿--抬出去的时候,下面肿得像烂桃子,半个月接不了客。\"

    杨玉环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细微的、像被噎住般的声响。

    安禄山那只蒲扇般的大手伸过来,不紧不慢地握住了她的一只酥。

    五根粗壮的手指收拢,像揉面团一样慢慢地揉捏着,指腹上的老茧碾过她尖上那粒已被吮得红肿的殷红豆粒。

    那粒娇的珠被他捻在指间,微微地、颤巍巍地硬着。

    他揉得不重,慢条斯理的,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

    \"前些子有个侍寝的宫。\"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她被他揉捏的尖上,看着那粒嫣红在他指缝间被搓揉、被挤压、被拉长又弹回去,\"我只是进去--还没动呢--就了那么一下。她眼睛一翻,瞬间就没有了气息。\"

    他抬起,看着她的眼睛。那双褐色的眼睛里没有炫耀,没有恐吓,只有一种平静的、陈述事实般的笃定。

    杨玉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那种哆嗦不是冷的,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从尾椎骨开始,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蔓延,像有一条冰凉的蜈蚣在她脊背里爬。

    她的花径在他还着的那个处一阵一阵地痉挛着,不知道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她能感觉到他的就卡在她的花唇之间,只进去了半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上每一条细微的纹路,感受到它在她体内微微的、有节奏的跳动。

    那截紫红色的顶端像一只窥探门缝的眼睛,半掩半露地卡在她身体最私密的处,等着她的回答。

    我在他眼里比院里的花魁,更下贱。

    这个念像一柄刀,从她的心直直地捅进去,捅得她浑身发抖。

    可那把刀还没有来得及拔出来,另一件事就又涌了上来--更烫的、更让她无地自容的:她能让他两次。

    此刻他粗鄙的东西又塞了进来,像一不知疲倦的、永不餍足的猛兽。

    她听到他拿她和比较,她的羞耻心在尖叫,可她的身体却在听到\"绝配\"那两个字的时候--花心处,涌出了一丝温热的悸动。

    他稍稍用力。

    那根粗硬的东西又滑了进来。

    像回自己家一样地滑了进来。

    而她的花径,在明明已经红肿、明明已经酸胀、明明已经被灌满了浊的况下--竟然又为他濡湿了。

    她的身体在她的大脑还在羞耻中颤抖的时候,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回应:花唇张开,花壁裹紧,花心微沉,熟练得像是和他做了千百遍。

    安禄山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稍稍用力--腰腹往前一送。

    那根粗硬的大便又整根了进来。

    杨玉环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嘶哑的尖叫。

    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最处被硬生生撕扯出来的,尖锐而碎,顺着开的窗棂直直地传了出去--穿过庭院里寂静的夜色,惊起了檐角栖息的一只宿鸟,扑棱棱地飞向夜空。

    那声尖叫在夜色中拖得很长,长到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可她收不住--因为她那只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贯穿的身体,正在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语言,替她喊出了她自己不肯承认的东西。

    恍惚中,她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从这间寝宫的墙壁里、从柱子的裂缝里、从牙床的木榫里渗出来的声音。

    不是今夜的,不是此刻的,是过去的,是很久以前那些夜晚的--宫们的惨叫。

    三天前,五天前,很多天前。

    那些被挪进来的宫,那些第二天早上被用席裹着抬出去的宫。

    她曾经站在自己的寝殿门,远远地听到过那些声音。

    而现在这个声音从自己的嘴里发了出来。

    一样的嘶哑的、碎的、带着哭腔的嘶吼,传到门外,传过辕门,传遍半个华清宫。

    那声音里带着疼,是被撑开到极限的皮被强行贯穿的疼,是娇的花径被粗硕的异物骤然填满的疼,是她整个被从内部撕成两半的疼。

    可那疼的底下,还有别的东西--像一根被压弯了的竹篾猛地弹直时发出的震颤,像一截枯了许久的木上忽然出的新芽,像一颗被冻了一整个冬天的心脏在春风里突然开始跳动。

    那声音里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辨认不出的、从骨髓处渗出来的春意,湿漉漉的、热烘烘的,像一朵在烈火中被烤得炸开的花,在毁灭的瞬间绽出了最浓烈、最馥郁的芬芳。

    她是在尖叫着喊痛,可她喊痛的声音里,分明含着一咽不下去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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