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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火仙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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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天牝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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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何自称朱昧真?”

    我的眼前便是赤芷那白花花的大腿,完全阻隔了我与这金丹期的对视。 ltxsbǎ@GMAIL.com?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咯咯咯!那时家刚刚被折腾完,戴着那面罩,要光着身子举着铜球挨鞭子,铜球还不能落地。而且那鞭子专门打的……,自觉受不了下一个刑,便自称你们的朱堂主,好能歇息片刻啊!”那北狄瞪着淡紫色的媚眼,谄媚地答道。

    “原来如此。此是何?”

    问完这句话,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妥,却又说不清哪里不对,便下意识看向赤芷。

    “咯咯咯!可是天牝宗的圣赫连玉。你们中土一向有好生之德,在兖州可没有做什么坏事,只是一门的修炼,便被抓到此处!愿意效力五玫宗,以求苟活啊!”那竟抢先开,语气里几乎没有多少畏惧。

    完全不像一个被囚禁在地牢里,每受尽酷刑的。

    我一下就沉默了,在姜烨的记忆碎片里,再倔强的修士,在被折磨多之后,几乎都会出现明显的应激反应。

    要么彻底木讷,对一切刺激只剩机械的承受;要么不停地咒骂,用最后的尊严做无谓的反抗;要么无法抑制地哭泣或狂笑,神志已经濒临崩溃。

    像赫连玉这样,整戴着沉重的青铜套,被折磨被羞辱,却依旧能保持清醒的谄媚、甚至主动抢话、试图用“中土好生之德”来给自己开脱的修,在原本的记忆里少之又少。

    而且我还注意到,她美颈上的禁灵环内侧,隐约有淡淡的紫色水渍,和赤芷不久前给我的那条禁灵环上的痕迹极像。

    “别听她的鬼话。”赤芷眯着美眸,声音里满是轻蔑,“天牝宗乃是兖州邪宗。此专门以中土子的魂修炼,不知道有多少姐妹被她玩弄至死,还被吸尽魂魄,炼成媚妖!”

    说完,赤芷面具下的美眸猛地一瞪,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喝道:

    “你敢冒充朱堂主,我定要罚你。去那边蹲下,举球,用你的铜老公抽眼二百下!”

    赫连玉只是轻轻呻吟了几声,便扭着曲线火辣肥,四肢着地爬向石室角落。那里放着几个如同保龄球大小的实心铜球。

    她又拿起一根粗大狰狞的青铜,将其稳稳杵在地上,然后双手托起铜球,双臂向两侧平平举起。

    旋即赤曼妙的娇躯开始缓缓下蹲。

    那对丰软的房随着下沉的动作轻轻晃,淡紫色的晕在热气中显得格外醒目。

    小腹上的马甲线因为用力而清晰凸起,大腿外侧的肌纹理也随之浮现。

    她将已经红肿的后对准那根直立的青铜,腰肢微微后送。

    门先是被硕大的撑开一个小小的圆,边缘的褶皱被强行展平。

    她咬着牙继续往下坐,粗大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将紧致的肠向两边撑开。

    等到完全蹲到底时,整根青铜已经尽根而,只剩下卵蛋般的底座抵在缝之间。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而此时赫连玉的腰肢猛地收紧,赤足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双臂却依旧稳稳平举,铜球没有丝毫晃动。

    随即她开始靠着小腿的力量缓慢站起。

    体内的青铜巨物被一点点吐出,肠依依不舍地挽留着柱身。当最粗的终于挣脱时,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带出一丝黏腻的银丝。

    “一!”赫连玉闭着美眸,声音发颤却清晰地报数。

    然后她再次下沉,让那根粗大的刑具重新撑开自己的后,一寸寸吞到最处……

    二百下。

    若是换作我,恐怕三五下就要累垮。可赫连玉却被要求闭着美眸、不得与我对视,就这样一下下重复着吞与吐出。

    赤芷似乎对正在受罚的视而不见。她本想盘膝而坐,双腿刚一合拢便轻轻娇哼了一声,只得改成膝跪的姿势,慢慢坐在蒲团上。

    天牝宗的圣?

    我在心里反复盘算。

    此竟然与我印象中那些被折磨多的截然不同,既不刚烈赴死,也不懦弱崩溃,受着如此屈辱的刑罚,却似乎那具正在被折磨的身体不是她自己。

    就在这时,赫连玉忽然睁开了美眸。

    一刹那,我清晰地看见了朱昧真的脸。

    此刻的“她”美眸含泪,死死咬着淡紫色的唇,正卖力地用后一下下吞吐着青铜。

    胸前肥软的摇晃着,虽是淡紫色,可那张脸上隐忍、羞耻又强撑的表,分明就是朱昧真。

    “唔……!”

    我娇躯猛地一颤。即便戴着寒玉石的钗,冷汗还是瞬间沁了满额。

    是媚功吗?或许是。只是我修为太浅,根本无法判断眼前的赫连玉为何会在瞬间换成朱昧真的面容与神。

    或许……,那条禁灵环能给我答案。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抬起还有些发晕的俏脸,却看见赤芷正别扭地更换着坐姿。

    蒂被那样卡过之后,无论哪种姿势似乎都让她不舒服。

    她已经没法再翘二郎腿,连盘膝都让她黛眉紧蹙。

    “赤芷大,您之前给我的那条禁灵环,是否就是此所佩戴的?”我趁她再次改变姿势,最终只能像对面的赫连玉一样岔开双腿跪在蒲团上时,开问道。

    “不错。你是如何得知的?”赤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

    “我见到那条禁灵环上,有着和她颈间一样的淡紫色水痕。”

    我的目光重新落回对面。

    赫连玉正卖力地上下起伏。

    她死死咬着那两片淡紫色的唇瓣,偶尔因为用力过猛而露出一点白牙。发]布页Ltxsdz…℃〇M

    美眸却并未完全顺从地闭合,而是有意无意地朝我看来,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意味,似乎在说“你不是想看吗?那就尽管看清楚”。

    随着她一次次下沉又站起,胸前那对丰软的房剧烈晃动,淡紫色的尖上挂着的小铃铛便不断地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叮当声,在灼热的石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最下方,她被迫大幅岔开的美腿之间,两片同样呈淡紫色的唇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抽搐。

    每一次完全坐到底、青铜整根没后时,那湿润的缝隙里便会泌出更多晶亮的水,顺着已经红肿的会往下淌,滴落在石板上,迅速被热气蒸出浅浅的水渍。

    当她再次缓慢站起,被撑开的门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包裹、刮过青铜上的每一颗凸起颗粒,直到整根巨物终于脱出,发出一声清晰的如同开瓶般的“啵”响。

    “十五啊!”

    赫连玉叫着报数,神竟再次与朱昧真有了七八分相似。

    “嗯。此的唾也有些门道。”赤芷淡淡提醒。

    “你在修缮相关法器的时候,务必要多加注意。”

    说罢,她给我倒了一碗茶。

    那是送客的意思。

    “赤芷大,我想借此天牝圣玩弄几!当年北狄怎么羞辱我的,我便要加倍羞辱回去!”

    不对心的是我有太多问题需要向这个天牝宗的圣当面拷问,于是直接用怀开说道。

    “不行。修为相差太多,你会被她迷惑的。”赤芷几乎是立刻拒绝。

    我微微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妩媚,也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刚刚是我帮了赤芷大,您定然是有办法的。”

    赤芷与我对视片刻。她铁面具后的美眸里,原本的坚持已经出现了一丝动摇。

    “我说过,这些金丹是我要选拔去参加‘规训大典’的。”她的语气仍想维持强势,可尾音已经软了下去。

    我故意把视线往下移,落在她暗红长袍因为跪姿而微微岔开的腿间,轻声问:

    “还不相信我设计刑具的天赋吗?”

    赤芷的呼吸明显滞了一拍。

    “……!你赢了。不过只有三。”

    她纤手一抬,刑具架上的两片梨形的青铜面罩“啪”地合拢,严严实实扣在赫连玉上。

    面具表面的符文亮起一瞬,随即彻底融为一体,再也看不到那张妩媚的脸。

    赫连玉立刻扔掉手里的沉重铜球,双手按着面罩不停的揉搓着,从鼻孔的小里发出含糊却明显的不满:

    “嗯唔……!又戴这个,好难受啊!”

    我伸手抓住她罩顶部的扣环,牵着她往自己的石室走去。

    赫连玉身材极高,估摸有一米八五。

    若是在我原来的世界,单凭这副高挑丰软的皮相,在维密的模特里也定能占得一席之地。

    此刻她被迫低着,撅着肥跟在我身后,每走一步,胸前的铃铛就轻轻响一声,肥软的随之轻颤。

    “唔啊!小妹妹,你这是要让姐姐休息两吗?”面罩里传出她带着笑意的挑衅声,语调又软又慢,“还是……,已经想好了什么别样的刑,要好好调教姐姐啊?”

    作为金丹修士,被迫称呼筑基期的修为主,本就足够让她脸面无存。

    如今更要被一个区区炼气期的牵着走、随意玩弄,这巨大的身份落差像一根细细的针,反复扎在她残存的自尊上,让她在羞耻与不甘之中,竟隐隐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赫连玉在被我牵着往前爬行时,刻意把腰塌得更低了些,好让那对沉甸甸的房随着动作更大幅度地晃。

    淡紫色的尖在热气中微微张开,竟渗出几滴淡黄色的汁,顺着往下淌。

    她抬起罩,从鼻孔的小里发出甜腻的声音:

    “姐姐的汁也很好喝,要不要尝尝?当年在天牝宗,只有元婴期的长老才能喝到姐姐的汁呢。”

    我看着那些汁,心里瞬间想起赤芷的警告。此的水、汁与水皆是毒药兼媚药,以我目前的修为,绝对不能擅自触碰。

    若是我恢复了修为,便有了护体真元,神识也会强大许多,自然不必再怕她流出来的这些东西。

    我在心里暗暗吐槽,同时更加迫切地想从这张嘴里问出解决烈马诀的办法。

    到了我的石室。

    角落里已经竖立着一个站笼。那是我之前看到涂山绾石室里的样式后,专门命搬来的。

    青铜铸造的底板厚实稳固,四周的笼栏可以选择带有密密内刺的,也可以换成平滑的铜杆。

    顶棚中央有一枚可调节高度的扣环,既能把吊得只能踮脚,也能放得稍低,让勉强站直。

    我牵着赫连玉走进石室。

    作为被彻底调教过的,她很知趣地在笼子前蹲下,纤手向后扒开自己的瓣,把已经红肿的后和湿润的唇完全露出来,在青铜罩里发出甜腻的邀请:

    “小妹妹,要不要和姐姐磨豆腐啊?姐姐很会的,都是在地牢里那些男一点一点教给家的呢。”

    我没有理会她的勾引,直接传音叫来下层的工匠,把自己刚刚画好的玉简递了过去。

    来的正是王匠。

    他是个孔武有力的汉子,炼气期三层修为,也是下层凡工匠的领。刚一走进石室,他的呼吸就明显滞了一下。<>http://www.LtxsdZ.com<>

    赫连玉正蹲在一旁,双腿大幅分开,双手仍扒着自己的瓣,腰肢缓慢而熟练地左右扭动。

    青铜罩下的美颈一片嫣红,胸前那对挂着铃铛的丰随着扭动互相撞击拍打着,淡黄色的汁不时甩出细小的水珠。

    整个看起来就像在主动等着被谁从后面狠狠进。

    王匠腿间的布料瞬间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别急,将来有你玩她的时候。”我语气平淡,似乎早已对这种事见怪不怪。

    “是、是……。只是这玉简里的鞋子设计颇为异样。”王匠强行把视线从赫连玉身上撕开,看着手里的玉简一边读一边说道:“要青铜一体打造,还有细长的鞋跟,得额外加料才能固定住材质。这个难度恐怕只有我能做到,咱们得先商量一下价格……!”

    我只是轻轻挥了挥手里那枚从赤芷那里得来的主事银牌,学着从前电视剧里大主的气,淡淡开:

    “我有整个刑具坊的管事权。王匠,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王匠脸色一变,原本同为炼气期时眼中的那点不屑瞬间消失,连忙跪倒在地:

    “啊?哎呀呀!大不记小过,小不敢了,不敢了!”

    看来,实力和地位,一样都不能缺。

    “你去量一下那边的脚,然后做小一号的鞋子。”我轻蔑地看着他。

    王匠连声应是,膝行到赫连玉身边。

    他先是小心地托起赤的一只娇的赤足,用铜尺从脚跟量到最长的趾尖,又量了脚掌最宽处。

    赫连玉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把脚心往他粗糙的手掌上送,脚趾微微蜷缩又张开,像是在轻轻抓挠他的掌心。

    同时她的腰肢更加卖力地扭动起来,把湿润的朝他的方向送了送,青铜罩里发出含糊的、近乎邀请的轻笑。

    王匠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测量的动作都有些发僵。

    “哎呀呀,上次家伺候的男多,这次家好好伺候你啊~!”

    赫连玉的声音又甜又,听得出她已经渴望了许久,甚至比身后的王匠更加急切。

    她把那北狄子那略显黝黑滑腻的肥美巨高高撅起,腰肢极尽骚地左右拧动,每扭一下,两瓣软就剧烈地晃、挤压,发出轻微的拍击声。

    的沟被她自己扭得时而夹紧、时而微微张开,里面隐约闪着晶亮的水光。

    王匠顿时粗重的呼吸起来,手里还死死握着她的一只赤足,柔软的脚掌上面已经满是汗水。

    赫连玉的饱满得惊。

    两片肥厚的大唇紧紧挤在一起,活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中间那条缝隙早已被自己的水泡得湿淋淋的,稍一动作就有黏丝拉出,在热气里闪着靡的光。

    蒂上那枚细小的青铜钉随着她的扭动轻轻晃着,把本就充血的珠扯得又红又亮。

    “主快看!对准这里,用力进来啊!”

    赫连玉几乎是在哀求。

    为了让男看得更清楚,她双手往后,用力把两瓣巨朝两边掰到了极限。

    肥厚的唇被撑开成一个夸张的圆形,穿了铜钉的蒂完全露在最下方,上面那张艳红的小嘴虽然被撑大,却依旧紧窄得可怕,处只有小指粗细的宽度,里面层层叠叠的湿漉漉地蠕动着,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

    王匠的眼睛都红了。他低吼一声,整个已经俯下去,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腰带,另一只手按上了那对雪白的。

    就在他的几乎要碰到那湿软的瞬间。

    我赤足踏在地面,上前一步,五指猛地攥紧他后颈的衣领。

    布料在我手里皱成一团。

    我脚下一沉,腰背发力,竟直接把他整个从地上提了起来。

    王匠明显愣住了,双脚离地的瞬间还下意识地蹬了两下,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呃”声。

    他比我高,也比我重,此刻却像只被拎住后颈皮的猫一样,被我单手悬在半空,下身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还直挺挺地翘着,在空气中徒劳地跳动了两下。

    “好了。”我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场。

    “此的水有毒。你要是想死,就继续她。”

    石室里安静了两秒。

    我自己也微微愣了一下。

    按理说,炼气期四层的我,不可能这么轻松地把一个成年男子单手提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难道,真是烈马诀开始改造我的身体了?

    “不要啊~!好久都没和男做啦,姐姐憋得好难受啊!妹妹你好狠毒,竟然坏事,是要遭报应的呢!”

    户才刚刚被滚烫的轻轻摩擦过一下,正准备迎接被彻底撑开的快感,男却突然被提走。

    赫连玉立刻不满地高高撅起肥,左右大幅扭动起来,两瓣软剧烈晃,缝里的水光都被甩出细小的水珠。

    而她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怨怒与焦急。

    “赫连玉,”我声音冷了下来。

    “想不要脸就能随便享受男之欢,对来说,那可是天大的奢侈。”

    话音落下,我自己也微微顿了一下。

    姜烨的记忆碎片里,也曾有过无数次跪在地上哀求主进来、哀求被填满的时刻。

    那些回忆让我的语气更冷了几分。

    “既然已经被贬成了,姐姐什么都没有啦!本命法宝琉璃镜被没收,衣服被扒光,整天戴着这该死的罩,连脸都不配露。难道姐姐就不能和男做一次吗?就一次!你帮我把他叫回来好不好?只要姐姐泄了身,我什么都听妹妹的,真的什么都听啊!”

    青铜罩里传出的声音又软又急,带着哭腔般的媚意。

    她一边说,一边把膝盖分得更开,腰肢塌到极限,好让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完全朝向我,两片肥厚的唇微微张开,里面的还在一张一合地轻轻抽搐,半透明淡紫色的水顺着会不断往下滴。

    我没有再理会她。

    只是伸手抓住她罩顶部的扣环,把它直接挂上了站笼上方的铜环。

    这样一来,赫连玉就只能维持着跪地、高高撅的姿势,像一条发却够不着的母狗,在原地难耐地扭动、哼唧。

    我在石桌前盘膝坐下,目光落在那条损毁的金色禁灵环上。

    应该没有错。

    我已经从水渍的颜色和赤芷那里证实了两次,这条禁灵环,就是赫连玉之前戴过的。

    按照经验,禁灵环里残留的执念通常会与上一个长时间佩戴的主产生某种联系。

    当然,这只是概率。

    如果一件法器被太多用过,就会像之前的贞带一样,最终融合成一个模糊的集体执念。

    但金丹期的本就极其稀少,她们的禁灵环往往也是一一环、最多两替使用。

    所以这条环里,应该还残留着相当清晰的、属于赫连玉本的东西。

    我吸一气,正准备落下缮灵笔的瞬间,石门外的铜铃忽然响了。

    门被推开,居然是王匠。

    还不到一刻钟,他已经捧着一双打磨好的“高跟鞋”,满脸谄媚地走了进来。

    那双鞋子的样式和我原来世界的高跟鞋几乎一模一样,细长的酒杯状鞋跟,整体的鞋子是用青铜混少量铁一体铸造而成,在金色中多了一丝银纹。

    表面已经被打磨得光滑冷亮,鞋型被刻意做得比赫连玉实际脚码更小一号,鞋边缘还留着细密的固定环,方便用锁链或铜钉彻底锁死在脚上。

    王匠一进石室,视线就直直地钉在了赫连玉身上。

    她仍旧被挂在站笼前,只能跪着高高撅起肥,不停地小幅度扭动腰肢。

    赤的背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像细密的雨点不断地打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又滑进腰窝,最终没缝中。

    很显然,王匠回去后把其他所有活计都扔在了一边,只赶着把这双鞋子打出来,就匆匆赶了回来。

    哪怕只是再看一眼这天牝宗圣赤扭动的巨,对他来说也已经足够满足。

    我接过那双沉重的青铜高跟鞋,唇角慢慢扬起一个媚笑。

    给赫连玉准备的刑具,如今都已经齐了。

    这发春发得这么厉害,却不知道自己越是饥渴难耐,接下来要承受的折磨就会来得越快、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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