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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火仙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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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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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勒个去……!

    原来朱昧真跟石青胭这对宗主的弟子,五玫宗的贵之首私下竟然还有这种暧昧关系啊。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http://www?ltxsdz.cōm?com

    在这残酷到不行的修仙世界里,居然还有两个仙子会互相安慰,用拉拉磨豆腐的方式?真的假的啦。

    难怪之前那个朱昧真送我来的时候,动手动脚的。

    不对,不对!我现在根本还搞不清楚那个朱昧真到底是真是假。可如果她是假的,连取向都能演得那么自然,也未免太会装了吧。

    而这个执念最后的遗憾,居然是要我跟“朱昧真”做出磨豆腐这样让羞臊的事。

    可问题是,我得先弄明白:朱昧真的执念怎么会跑到赫连玉的禁灵环里面去?

    眼前站笼里这个紫色眼睛、紫色嘴唇的妖,到底是朱昧真,还是赫连玉啊?

    更扯的是,想完成执念的愿望,就得跟这个连水都带着紫色毒药媚药的做。

    我现在才炼气期四层好吗,才不要变成被反过来玩的那种下场啦。

    变成的!这句话有点拗,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我把缮灵笔收起来,整个陷沉思。

    毕竟我是看过二百集柯南的。

    在那个执念的记忆里,她说过自己的时间是断断续续的,根本连不成一条线。而且她最清醒的时候,往往就是戴着这青铜罩的时候。

    刑具坊的又不是永远都要戴着那个梨形青铜套,大概除了赤芷大那个怪以外。

    戴着禁灵环的也是要吃饭喝水的。

    就算是已经辟谷的筑基期以上,因为周天被禁灵环的法阵压制,还是得像普通一样吃东西,甚至强悍的娇躯需要吃得更多。

    把变成,主要是为了折磨,不是为了弄死。一个金丹期的,对宗门来说可是很值钱的。

    那问题就来了。

    为什么朱昧真的时间会断断续续?

    为什么打开青铜罩的时候,这个的语气、神态完全就是赫连玉,跟朱昧真一点关系都没有?

    又为什么,一开始还在嘲笑我的赫连玉,会突然变成朱昧真的表?

    我抬起。

    这都超过了一个时辰了。

    站笼里的早就开始坐立难安。

    青铜高跟鞋的鞋底是斜的,脚被塞进去之后,全部体重都压在上面。

    再加上水润滑,重量更是集中在被鞋尖挤得死死的脚趾上。

    对于洗伐髓的金丹修来说,这点力道当然弄不残她。

    可我设计这套东西的重点,本来就不是要弄伤她,而是要让她一直难受。

    就像普通穿一双后跟磨的硬鞋,自然不会残废,但会一直痛、一直不舒服。╒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赫连玉也一样,脚趾不会断,可是持续的压力、高跟鞋着她一直微调重心,再加上那卡住蒂的贞带,三种痛苦叠在一起,会成倍往上飙。

    站笼里的已经开始小幅度扭腰,想找个能轻一点的姿势。可每动一下,那两片青铜弧片就更用力地扯她已经肿起来的蒂。

    这里的痛苦是慢慢叠加的。

    通过符箓,我依然可以清楚看到青铜面罩内的表。

    那分明就是朱昧真的模样。

    柳眉死死拧在一起,眉心压出的纹路。

    那双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生理的水光,瞳孔微微涣散,却又强撑着不肯彻底失神。

    感的紫色嘴唇被咬着,偶尔抽气气息,下绷得死紧,整张脸既痛苦又无助,看起来脆弱得让几乎要心软。

    我知道不能再继续了。

    按照刑具坊的规矩,折磨试刑不能一次超过一个时辰。

    这里毕竟是刑具坊,而不是专门审讯的地牢。

    试用的刑具本身也有着很多不可测,所以必须给她们必要的休息时间。

    就在我准备给挣扎越来越激烈的“朱昧真”解开贞带、让她休息一会儿的时候。

    一道灵感突然在脑海中炸开。

    如果说每次正常对话时,对方都是赫连玉;而朱昧真偶尔会听到有叫她“赫连婊子”,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朱昧真其实是在代替赫连玉承受酷刑?

    因为在符箓的透视下,我明明看到赫连玉开始有些承受不住贞带的拉扯,表出现裂痕,下一秒就彻底变成了朱昧真的脸。

    她显然不知道,我这个炼气期四层的小家伙,能透过青铜面罩看出端倪。

    我似乎想通了。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第一眼看到赫连玉时,她会那么淡定,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被彻底折磨过的。

    虽然她光着身子、戴着禁灵环和镣铐,也刻意做出低眉顺眼的样子,但我还是凭借多年为的直觉,察觉到她“不像”。『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在姜烨的记忆碎片里,那些被北狄系统折磨过数十年的,真正绝望的都会或多或少出现神异常,要么过度紧张,要么持续焦虑,要么已经半疯。

    而赫连玉却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从容的余裕,说话的语气和神态里,对我和赤芷都没有真正的敬畏。

    那么按照这个思路继续推演:

    假设我的想法成立,就需要弄清楚赫连玉对朱昧真分魂的控制程度。她是否对朱昧真拥有无尽的控制力?

    如果她能完全掌控,那么就不会出现朱昧真时断时续的执念,也不会让朱昧真听到别的话语。

    也就是说,赫连玉能把朱昧真推到前面的时间是有限的。>ltxsba@gmail.com

    当朱昧真力竭之后,她只能把它重新收回去。

    我突然想起大学时选修心理学,老师说过的话:

    “神分裂的患者,在某个格过度疲劳之后,主格或者其他格往往就会重新浮现出来……!”

    这是值得一试的。

    如果赫连玉一直让朱昧真替她挡住酷刑,那我根本没办法从她嘴里问出真正消弭烈马诀的办法。

    按照刚才那种把她折磨到极限的方式,赫连玉肯定不会说实话。

    “嗯唔,嗯唔~!”

    似乎再也无法忍耐了,站笼里的高挑开始频繁地换脚。

    两只被塞进过小青铜高跟鞋的赤足,脚背在鞋帮里弓起来,脚趾显然都已经痛到难以忍耐。

    可每一次换脚,都会让另一只脚瞬间承受全部体重,压力成倍增加。

    只是这种换脚动作,不过是给囚一种“得到了短暂休息”的错觉而已。

    我笑了笑,这种小确幸也不会给她,于是拿出一副细小的脚镣,走了过去。

    “饶了我吧!受不了啦!那里卡住了,帮我挪一下贞带啊~!”

    软糯的声音从面罩里传出,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听得出来,这不是赫连玉的声音。

    “我知道你是朱昧真。”我放缓语气,学着以前心理咨询时听过的引导方式,低声说道,“你现在被那个妖控制了。我救不了你,只有你自己能救自己。你要反抗,把她压下去。”

    “啊?你知道我是……?这里是哪?快救救我啊!”

    朱昧真的反应几乎是瞬间的。

    她原本不停扭动的腰肢猛地停住,美颈拼命向前伸,像是想透过沉重的罩看清我的脸,声音里全是失而复得的惊喜与急切。

    “这里是五玫宗,是我们自己的地盘,大家都很关心你。可我现在没法直接救你,你必须自己反抗,把控制你的压下去。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确认你的身份。”

    我一边说,一边弯腰,将那副小脚镣稳稳铐在她高跟鞋外纤细的脚踝上,再把另一端固定在旁边的青铜栅栏上。

    这样一来,她连换脚的余地都没了,心理压力会进一步放大。

    “你这个小婊子!还想折腾我到什么时候?”

    面罩里的语气骤然一变,变成了另一个冷而恶毒的声音。

    显然,又换回赫连玉了。

    我透过符箓,清楚地看见面罩内的表瞬间变回了赫连玉。

    她刚刚接管身体,积压了一个多时辰的痛楚全部涌了上来。

    淡紫色的美眸不停地左右转动,瞳孔因为剧痛而微微收缩。

    她下意识地呲起牙,唇角抽搐,额上青筋隐隐浮现,整张妩媚的脸在短短几息内就扭曲得几乎有些狰狞。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呼吸得厉害,鼻翼急促地扇动,显然是在强行适应这具已经痛到临界点的身体。

    “嗯啊~!小妹妹,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快把我弄出来!再这样下去,赤芷大可是要打你的!家好歹也是金丹修士,想采摘我元的臭男,足够从这里排到门呢……!”

    赫连玉还在试图用滑腻的语气掩饰,可声音里已经压不住那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难受。

    “是吗?”我把她脚上的镣铐彻底固定好,这才直起身,隔着面罩与她对视着。

    “看来赫连婊子,你能控制朱昧真的时间,大概也就一个时辰多一点。算你两个时辰好了。”

    “你这个贱婊子!你是怎么发现的?!等我恢复修为,就把你送到兽宫去,让那些公猪把你死!”

    赫连玉的声音突然变得又尖又刺耳,表也彻底毒起来,活像童话故事里那个恶毒的老巫婆。

    我再次拿起一张准备好的符箓,贴在赫连玉的面罩上。

    她正骂得起劲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如果不是还要顾及里面的朱昧真,我真想直接把那根能绞住舌的青铜塞进她嘴里,抵住喉管,让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而耻辱。

    可惜,不能让朱昧真太难受。

    我轻叹一声。

    “哗啦,哗啦!”

    发不出声音的赫连玉只能拼命抬起被锁住的高跟鞋,试图通过换脚获得哪怕一丝缓解。

    可脚踝上的锁链死死限制着动作,每一次抬腿都要付出更多体力和痛苦。

    她的纤手也在不停拉扯手铐,拼命想让指尖勾到腰间贞带的锁链,好微微挪动一下那两片死死卡住蒂的青铜弧片。

    和之前的赤芷大不同。

    没有会来救她。

    卡住蒂本身就是这套刑罚的一部分,是被设计者乐见其成的效果。

    突然,赫连玉的拳猛地握紧。

    红唇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丰满的体开始剧烈颤抖,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一般,整个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激烈的水流瞬间从贞带下方的空中涌而出,带着浓稠的白浊与透明的,不断冲刷、滴落,很快在站笼的青铜底板上积起一大滩靡的水渍。

    “要,死,啦!”隔着面罩我看到赫连玉张着红唇无声的呐喊着,虽然在符箓的作用下我听不到声音,可是我却读出了她的唇语,同时看到她如母猪般翻起痴呆的眼白,似乎到了那被媚药和蒂拉扯带来的绝望的高。

    下一秒,她那具高挑的娇躯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骨,“哗啦”一声香肩一松,沉重的面罩也垂落下去。

    罩顶部的扣环和锁链猛地绷直,硬生生把她吊在半空,不让她完全瘫软在地。

    雪白的脖颈被勒出清晰的红痕,双臂被手铐拉得高高举起,丰软的巨因为这个姿势而被迫向前挺出,还在剧烈地上下晃。\www.ltx_sdz.xyz

    双腿软得几乎跪不直,只有脚尖勉强点地,细高跟在水渍里打着滑。

    可窒息感和腿间残留的酸麻很快又着她重新撑起来。

    她的大腿不停颤抖,小腿肌绷得死紧,试图找回平衡。

    纤手在空中徒劳地抓了几下,想扶住什么,却被手铐限制得只能无力地垂回身体两侧。

    致的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丰满的房也跟着大幅度漾,淡紫色的尖上还挂着之前的汁与汗水,在空气中轻轻甩动。

    高跟鞋依旧死死咬着她的脚。

    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让体重重新压上被挤压变形的脚趾,也让贞带里的青铜片再次刮过刚刚高过、敏感无比的蒂。

    她根本站不稳。

    只能在锁链的拉扯和细高跟的支撑下,摇摇欲坠地维持着那副既狼狈又靡的姿势,急促地喘息着。

    突地,我看到面罩里的表再次变成了朱昧真。

    那张脸上的毒与狰狞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弱又茫然的神。

    眉心微微舒开,却仍残留着痛苦的痕迹;原本狠厉的眼眸变得湿润而空茫,像是刚从漫长的噩梦里被强行拉醒,一时还分不清现实。

    唇瓣微微张开,轻轻喘息着,整个透出一种被折磨过后的无力与迷惘。

    我立刻走过去,伸手摘下那张隔音的符箓,对着里面的低声说道:

    “坚持住。你现在被赫连玉吸纳到她的体内了,你的身体是赫连玉的。”

    “赫连玉……?”朱昧真的声音虚弱而茫然。

    “我只记得和她斗法。最后她被二师姐金明曦一剑了护身的本命宝光,她好像已经陨落了……!”

    我一边听,一边将纤手伸进站笼,稳稳托住她不停颤抖的腰肢,让她能稍微借力,不至于全部重量都压在那双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脚上。

    即便是洗髓伐髓过的金丹躯体,一旦戴上禁灵环,对脚趾、蒂这类极度敏感之处的痛楚,与寻常子并无区别,甚至因为感知更敏锐,而显得更加难熬。

    “不,赫连玉还活着,已经是宗门里的了。”我的纤手托着满是汗水的部。

    “所以……,我是被赫连玉拘束的分魂?”朱昧真近乎呢喃地问道。

    “的确有这个可能。”

    在她的提醒下,我脑中骤然贯通。

    原来外面那个朱昧真,也不是假的。 而眼前这个,则是她的一缕分魂。

    大概,这两个朱昧真,都是真的。

    原身姜烨的记忆残不全,大多只剩下她受刑时的痛苦与极度羞耻的感受。

    对于真正的修仙体系,尤其是涉及神魂的法术,几乎是一片空白。

    魂魄类的手段,通常要到金丹期才能大成,寻常筑基期修士很少涉猎相关的法宝与秘术。

    因此,即便把姜烨残存的记忆全部翻过,也找不到关于拘魂的任何有用知识。

    “你、你快告诉大师姐!让她想办法救我!”

    朱昧真在面罩里用虚弱的声音恳求道。

    果然是大师姐,和我想的求救对象一样。磨过豆腐的感,就是比其他师姐要一些。我在心里暗暗吐槽。

    ……

    “妹妹,我们来谈一个条件如何?”

    一阵急促的娇喘过后,声音再次变成了赫连玉。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恶毒,也不再故作娇媚,而是透出一种疲惫却强撑着镇定的审慎。

    像是终于意识到硬碰硬已经行不通,开始试图用谈判来换取喘息。

    从上一回切换到现在,前后不过一刻钟,她就被迫把朱昧真换了回去。显然,在持续的剧烈痛苦下,她拘魂的能力已经大不如前。

    “我不和北狄的婊子谈条件。”

    说完,我松开一直托着她腰的手,让她重新承受全部体重。

    赤足上的压力瞬间倍增。

    “啊,啊!小畜生!你这个被榨了真元的婊子!一辈子只能当婢的贱货!你等着啊!”

    赫连玉立刻大骂起来,声音里既有怒意,也有压抑不住的痛楚。

    让赫连玉禁声后,我捂着肚子咯咯笑了起来。

    看来距离彻底突她,距离让这个北狄妖彻底崩溃已经近在咫尺了。

    不需要什么额外的酷刑,只要让她继续在站笼里熬着,我迟早能把想知道的东西都问出来。

    “叮当。”

    石门外的铃铛忽然响起。

    有客来了。

    门依旧是红袍铜带、开叉极高的涂山绾。她那子惯有的妩媚劲儿还没散尽,身后却跟着走进来一个子。

    我抬眼一看,整个愣住了。

    是甄岫。

    昔那位高高在上、绵里藏针的缮灵掌坊。

    此刻,她竟穿着一身素白的绸缎囚衣。

    不是光着身子、挂着铃铛的下贱打扮,而是穿着比我身上这身婢短衣好得多的丝绸衣服,看起来倒像是宝玫岛来的贵。

    那囚衣本该是宗门发给死囚的丧气货色,粗劣宽大,可这件显然是特制的丝绸款。

    穿在甄岫身上,硬是被她那副始终端着的脊梁撑出了几分不伦不类的矜贵。

    只是她美颈上,扣着一圈银亮的禁灵环,无声宣告着她如今的囚身份。

    可最扎眼的,是她脚上竟然还蹬着那双缮灵师专属的云履。

    都沦落成阶下囚了,那些象征身份的行,她一件都舍不得褪。

    甄岫被押到我面前,站定。

    她先是随意瞟了一眼站笼里还在不停扭动赤娇躯的赫连玉,随后便恢复了那副平静得近乎冷淡的神。

    没有说话。

    自始至终,从被押进这刑具坊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打算同我这个“主”费半个字。

    她只是微微仰起俏脸,下颌高高抬起,一双眼睛从那高扬的鼻梁上方,斜斜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那两枚鼻孔几乎是正对着我的,似乎我不是坐在上首、即将折磨她的,而是个不流的、连让她低看一眼都嫌脏了眼睛的下贱东西。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阶下囚该有的惶恐、讨饶或低。

    只有睥睨。

    冷冷的、纯粹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睥睨。

    她就这么昂着,用鼻孔对着我,一言不发。

    可那副姿态,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清楚地告诉我。

    在她眼里,此刻这囚衣、这禁灵环、这刑具坊,通通都只是暂时的、不值一提的笑话。

    她压根就没把自己当成一个真正的囚犯。

    我心里那气,“噌”地就往上冒。

    哇塞,我真是服了这个欸。

    都被送到我砧板上来了,居然还能把鼻孔翘得比天还高?

    这脖子上银晃晃的可是禁灵环耶,不是什么名门项链好不好。

    甄岫姐姐,你清醒一点啦!

    我这辈子追了几百部宫斗剧,冷宫里认命哭花妆的、绝地反击咬碎银牙的,什么没见过。

    可像她这种,都跌进泥坑里了,还端着一副“本宫只是暂时下来体验民间疾苦”的架子的。

    啧,还真是一遭。

    我把满腔的吐槽死死憋住,面上不动声色,转看向涂山绾。

    涂山绾会意,掩着唇,那软腻的声音便悄无声息地从传音里递了过来:

    “姜妹妹,你可听仔细了。这位祖宗,是动不得的。”

    “她原是刚被提审过的囚,本不该到咱们刑具坊接手。你要知道,她可是姬家的呐。”

    涂山绾的语气里透着几分说不清是无奈还是看戏的意味。

    “这偌大的五玫宗,上上下下,谁敢真在一个姬家身上动一根汗毛?方才一听说你要她,上那几位,不得立马把这烫手的山芋甩到我们刑具坊来。”

    “……”

    好家伙。

    合着我不是来报仇的,而是接了个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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