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工作台上突兀地震动了一下。?╒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当时正弓着背,对着发烫的电脑屏幕

修着一组模特的底片。
手边的烟灰缸里早已经堆满了泛黄的烟蒂,散发着沉闷的焦苦味。
闻声,我漫不经心地捞过手机,划开屏幕,跃

眼帘的是妻子发来的一条微信。
阿超数学考了满分。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后面还缀着一个极其滑稽的、竖着大拇指的系统表

包。
我点开她附带过来的图片,一张揉得有些起毛、边缘皱


的数学试卷登时映亮了我的眼睛,右上角用鲜红的圆珠笔狠狠地批了一个100,字迹工整得过

,旁边甚至还被老师强迫症般地画了一颗规整的红五角星。
呵,满分。
这小崽子,上个月期中考不是才混了个年级第八十么,怎么这回打

血了,直接蹿到了顶?
我顺手弹了弹烟灰,单手敲过去几个字:那还挺好。
妻子几乎是秒回:我要奖励他。
我盯着屏幕上这五个字,夹着烟的手指悬在微凉的玻璃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去。
奖励。
这


又想玩什么花样?
上回阿超帮她打掩护,她给的奖励是关起门来给

当牛做马、为

为婢,再再上回……
算了,有些旧账想多了伤神。
我自嘲地笑了一下,敲键盘回复:怎么奖励?
这回她那边却陷

了死寂,没再秒回。顶部的对方正在输

闪烁了好几次,过了足足两分钟,手机才再次在我的掌心里沉闷地震了一下。
他说,他想给我挑

环。
看到这行字,我一

烟没吸匀,差点把猩红的烟

直接戳进自己的鼻孔里。

环。
我想起阿超那小崽子每次来家里时那副死样。
他的眼睛根本藏不住事,总是黏在妻子胸

那两道隐隐约约的金属

廓上,那眼神炽热得,恨不得用目光把那两枚铁圈从妻子的


里生生抠出来。
我

吸了一

烟,任由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过了一圈,这才带着一种看戏的恶劣心态打字:行啊,你说了算。
真的?你不反对?
我反对管用么?
不管用,但我想听你说。
看着屏幕上这行带着几分挑逗与试探的文字,我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将最后半截烟

狠狠地按灭在堆积如山的灰烬

处。
不反对,去吧。
……
周末的下午,正午那

最毒辣的劲儿刚过去,空气里却依旧泛着黏腻的温热。
阳光像一柄利刃,从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里狠狠地漏进来,在地板上裁出一道明晃晃的金线。
我整个

陷在客厅死角的单

皮革沙发里,手里松垮地攥着电视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着台,嘈杂的广告声在客厅里空

地回

。
妻子则姿态优雅地坐在对面的长沙发上,她特意换了一身新买的米白色棉麻连衣裙,修身的裁剪把腰线掐得极细,领

开得恰到好处。
只是每当她陷进沙发、微微前倾身子时,单薄的布料便会顺着重力下坠,将锁骨下方那大片细腻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毫无保留地

露出来。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再次碾碎了客厅里的安静。
我拍了拍裤腿站起身去开门,防盗门一拉开,阿超那张写满了局促与亢奋的年轻脸庞便撞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有些脱色的蓝色t恤,下面配了一条松垮的短裤,脚下那双球鞋的边缘还黏着一层脏兮兮的

涸泥

。
叔叔好。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做贼心虚的做作。
进来吧。我侧开身子,语气听不出

绪。
阿超换上拖鞋,同手同脚地挪进客厅。
几乎是在迈进客厅的第一秒,他的目光便如同磁铁一般

准地砸在了长沙发上的妻子身上,随后又像是触了电、被生生烫到了一般,狼狈不堪地迅速移开。
看着少年这副没出息的纯

模样,我站在玄关,嘴角挂起一抹讥讽的笑。
阿超来了啊,快过来坐。妻子微微直起身子,伸手温柔地拍了拍自己身侧紧挨着的沙发垫,脸上挂着她那招牌式的、

畜无害的熟

笑容。
阿超挪步过去坐下,整个

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钢丝,双手规规矩矩地平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活像个在教导主任办公室里发抖的小学生。
你这回数学考了满分啊?真

妻子侧过身看着他,语气里满是长辈的赞许。
嗯……阿超的

快低到胸

去了,也……也没什么……就是运气好……
这算什么运气好呀?
妻子轻笑了一声,伸出那只涂着

色指甲油的白皙右手,极尽宠溺地揉了揉少年那一


糟糟的短发,那可是满分诶。
阿姨说过,要好好奖励你的。
被


的掌心这么一碰,阿超的耳根子以

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红了个透,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像是忍耐到了极限,颤抖着抬起眼皮,飞快而贪婪地剐了妻子的前胸一眼,随后面红耳赤地重新低下

去。
上回……你私底下说想要什么东西来着?妻子的声音突然放得很轻、很软,带着一种


间的呢喃,在嘈杂的电视背景音下,显得格外隐秘。
阿超单薄的肩膀明显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我……我没说……阿姨你记错了……他的声音开始发虚。
真的没说吗?
妻子微微歪着脑袋,一双水润的眼睛里全是若有若无的挑逗与戏谑,可阿姨明明记得某

亲

说过,想亲手挑一副

环,给阿姨戴上,对不对?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死寂下来。
我斜靠在单

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翘起二郎腿,一边用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可乐罐,一边像看好戏一样打量着这两个

。
阿超猛地抬起

,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此时满是混合着羞耻与渴望的狂热,死死地盯着妻子的脸看了足足三秒,接着又有些做贼心虚地飞快瞟了我一眼。
他的嘴唇神经质地抖动着,却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发不出半点声音。
说话呀,傻孩子。>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妻子伸出食指,挑逗般地在少年的肩膀上轻轻戳了一下。
……对。
那个字,细小得像是一只在夏夜里濒死的蚊子发出的哀鸣。
那就一起挑吧。
妻子大大方方地捞过茶几上的手机,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几下,熟练地打开了某个专门售卖

体穿刺饰品的私密网店,来,坐近点,阿姨陪你一起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阿超身边挪了挪,主动将泛着荧光的手机屏幕转向他。
两个

的身体瞬间贴在了一起,肩膀挨着肩膀,少年的粗糙t恤磨蹭着妻子连衣裙柔滑的布料。
屏幕上顿时跳出了密密麻麻、琳琅满目的

环款式。
纯银的、钛钢的、镀金的,带细碎水钻的、缀着长长流苏的,简约的戒圈款、繁复的异域风格,一排排一行行地铺陈开来,散发着某种奇异且色

的商品诱惑。
你想要阿姨以后戴什么样的?妻子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直接扑在阿超的侧脸上。
阿超的眼睛死死粘在屏幕上,喉结在

瘪的脖颈间疯狂地上下滚动。
他的右手食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两厘米处,因为极度的紧张而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着,迟迟不敢真的按下去。
不知道……少年的声音因为青春期的变声而显得异常沙哑发紧,太多了……我选不好……
这有什么选不好的,慢慢看嘛。
妻子整个

几乎都快贴进他怀里了,丰满的侧

有意无意地磨蹭着少年的手臂,她伸手指了指其中一款,这个怎么样?
那是一款做工考究的纯银素环,正中央托举着一颗水

极好的

蓝色锆石,在屏幕上闪烁着幽微的光。
阿超盯着看了一会儿,出

意料地摇了摇

:太……太普通了,配不上阿姨。
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很小,但语气里却多了一种古怪而狂热的执拗。
哟,眼光还挺高。更多

彩
妻子戏谑地笑了起来,手指继续往下滑,最后停在了一个夸张的款式上。
那是个挂着两颗纯金小铃铛的吊坠款式,旁边还特意标注着说明:这个戴上,走路的时候可是会叮当响的哦。
阿超的呼吸在看清那两个金色小铃铛的瞬间,猛地停滞了。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死死盯着那幅极具暗示

的动图看了半晌,最后却还是有些挣扎地摇了摇

。
怎么,不想让阿姨走路的时候响?妻子故意逗他。
不是……少年的耳垂此刻红得几乎要渗出毒汁来,他嗫嚅着,是……是那两个东西太……
太什么?
太大了……会把阿姨的

扯疼的……
听到这句充满了少年

特有的、病态体贴的蠢话,我坐在单

沙发里,差点没把嘴里的可乐

出来。
太大了?那玩意儿满打满算还没一粒花生米沉,这小子倒是懂得疼


。
妻子也忍不住吃吃地笑出了声,身子花枝

颤地在阿超身上蹭了几下,她顺手将手机一把塞进阿超怀里:行行行,阿姨自己不挑了,你自己划,看到真正喜欢的告诉阿姨。
阿超如获至宝般地捧着手机,指尖因为沾满了汗水而在玻璃屏幕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印子,他滑动得极慢。
每翻过一张带着

体模特实穿效果的局部高清图,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他的呼吸就不可遏制地沉重一分。
在划过了几十个花里胡哨的饰品后,他的手指在一张图片上骤然死死按住了。
这个。
少年的声音里,突然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怪异笃定。
妻子顺着他的目光凑过去看。
屏幕中央呈现的,是一副做工极其复古内敛的玫瑰金

环。
环身没有多余的碎钻或吊坠,但金属的戒圈明显比普通款式要粗上一圈,表面泛着类似磨砂般的细腻质感,透着一种沉稳、冰冷且极具侵略

的工业美感。
这绝不是什么大众

趣玩具,更像是一具为了长久禁锢而打造的

致器具。
这个?妻子秀眉微挑,似乎也有些意外,你为什么会看中这个?
阿超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嘴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妻子的胸

:这个颜色……还有这个粗细……跟阿姨的皮肤最配。
我靠在单

沙发上,挑了挑眉毛。
这小崽子,不知不觉间,竟然连这种变态的审美都开发出来了。
是吗?
妻子微微低下

,看了一眼自己露在连衣裙外面那白皙细腻的臂膀,在明晃晃的午后阳光下,那皮肤确实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既然你喜欢……那就听你的,选这个。
真……真的吗?阿超猛地扭过

,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的狂喜与受宠若惊。
当然是真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妻子温柔地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

不见底的黏糊,只要是你挑的,阿姨什么都喜欢。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少年汗津津的手里拿回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一点,确认购买。
同城快递,明天下午就能到。
妻子把手机啪的一声反扣在茶几上,整个

几乎贴在了阿超的耳廓上,用一种只有他们两

能听清的暧昧气音说道,明天这个点你再过来……亲手帮阿姨戴上它,好不好?
阿超的喉结狠狠地上下砸动了一下。
好。
只有一个字,但少年的那声回应里藏着的背德、狂热与隐秘的欲望,黏稠得几乎快从空气里滴落下来。
……
第二天下午,同样是两点多,阿超如约而至。
让

发笑的是,这小崽子今天竟然煞有介事地翻出了一件熨烫得毫无褶皱的白衬衫,下身是一条

净的黑色长裤,连

发都用清水仔细地梳理过了,脚下甚至换了一双崭新的白色球鞋。
啧,来赴个背德的约,还专程打扮上了。
我依然翘着二郎腿坐在单

沙发里,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手里依然拎着一罐冰镇可乐,像个坐在vip看台上的恶劣观众,冷眼盯着玄关门

。
阿超进门换鞋的时候,目光下意识地在我的方向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随后便像躲避瘟神般挪开,做贼心虚地落在了迎上前的妻子身上。
阿超来了呀。妻子站起身,身上依然是昨天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快递刚刚送来。
她弯下腰,从茶几下方摸出一个

掌大的纸箱快递盒,递到了面红耳赤的少年面前。
拆开看看,是不是你选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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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超颤抖着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得仿佛手里捧着一枚随时会

炸的炸弹。
他的指尖全是冷汗,在光滑的胶带上打了好几次滑,费了好大劲才把封条胶带刺啦一声撕开。
剥开泡沫纸,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的丝绒首饰盒。
在盖子被少年颤抖着啪嗒扣开的瞬间,少年的呼吸声在客厅里粗重地停滞了。
两枚沉甸甸的、闪烁着冷冽暗光的玫瑰金

环正静静地嵌在黑色丝绒布

处,较粗的环身在室内冷光的折

下,呈现出一种让

面红耳赤的金属质感。
跟……跟网上看的一样。阿超小声嗫嚅。
那当然,你挑的东西,阿姨怎么敢买错。
妻子吃吃地笑着,往前迈了一大步,直接站在了少年的正前方,随后伸出双手,优雅而缓慢地拉住了自己连衣裙的低垂领

。
既然东西到了……那阿姨现在就请你帮我换上。
刷拉——
单薄的米白色布料顺着她圆润白皙的肩膀缓缓滑落。
妻子的香肩、

致的锁骨、大片丰满白腻的胸

,如同慢镜

一般,一寸一寸地在少年的视线里剥离出来。
连衣裙半褪着,凌

地堆叠在她丰满的胯骨和腰间,失去所有束缚的一对硕大

房傲然地跳了出来,顶端的

尖由于主

的兴奋已经微微挺立,上面还死死地咬着那两枚旧的金色

环。
阿超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粗重如牛,他的眼珠子几乎要死死焊在妻子那对颤巍巍的

房上,目光炙热得像是要把那两枚旧的金圈当场熔化。
傻孩子,先把旧的取下来呀。妻子吐气如兰地提醒。
她自己伸出两根指尖,捏住左

上的金色环扣,轻轻一拧,咔哒一声,旧环松开,顺着针道被缓缓抽离,随手扔在了茶几的玻璃面上。
右侧的

房也如法炮制。
褪去了金属戒圈的

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那一对饱满的

尖泛着成熟


特有的成熟

色,原本被金属贯穿的两个

孔此时无助地

露在外,边缘隐隐透着一丝


色的软

。
阿超盯着那两个空

的

孔,狠狠地吞了一大

唾沫,喉结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新的,拿去。妻子将黑色的丝绒盒子往他面前递了递。
阿超哆哆嗦嗦地伸出右手,当少年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冷坚硬的玫瑰金金属时,他的身体受惊般地剧烈打了个激灵。
他将沉甸甸的

环捏在手心里,冷兵器的凉意顺着指尖渗

骨髓,与他此刻的体温形成了极其扭曲的对比。
帮阿姨戴上吧。妻子挺起丰满的胸脯,主动将那只白腻颤动的左

,送到了阿超触手可及的面前。
少年用那粗糙、满是汗水的指尖,碰到妻子

尖下方那块极其敏感的娇

软

时,两个

的

中同时逸出了一声压抑的

吸气。
从这个孔里……穿过去。妻子半闭着眼睛引导着他,声线被

欲熏染得有些发颤,慢一点,别怕,阿姨不嫌疼。
阿超用两根指

死死捏着那根有些粗的金属环针,对准了

尖根部残存的孔

。
可少年的手抖得实在太厉害了,好几次都没能准确扎进去,冰冷的金属针尖在


娇

的


上来回滑腻地刮擦,带出一道道细微的白印和刺痛。
嘶——妻子眉

微蹙,轻轻倒吸了一

凉气。
对不起!对不起阿姨!阿超吓得魂飞魄散,作势就要把手往回缩。
没事。妻子伸出温热的左手,一把死死握住了少年单薄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将他的手重新死死按回了自己的胸

,继续……阿姨撑得住,别怕!
阿超咬紧了牙关,

吸一

气,重新将环针对准了


。
这一次,有妻子手腕的加固,他的手稳了许多,略粗的金属环针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推

了那娇

的

道之中。
妻子的成熟

体随之发生了一场轻微的痉挛,被粗针扩充

道的酸麻与胀痛混合着极端的禁忌感直冲脑门,让她修长的脚趾在拖鞋里狠狠攥紧。
终于,环针顺利穿透了

道,从另一侧探出

来。
阿超咬着牙,将较粗的玫瑰金环身顺着针道彻底推了进去,直到整个金属圈穿过了那颗红肿挺立的

尖。
扣上它。妻子呢喃。
少年大汗淋漓地将环扣用指甲死死拧紧。
沉重粗壮的玫瑰金戒圈此时死死地箍在妻子丰满的左

顶端,金属的冰冷刚硬与熟


体的极致柔软,在阳光下形成了充满视觉冲击力的反差。
还有另一边呢。妻子换了个姿势,主动将饱满的右

再度送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有了先前的经验,少年这一次的动作熟练且粗

了许多。对准、推

、贯穿、扣紧,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到一分钟便宣告完成。
两枚沉重、粗壮的玫瑰金

环此时招摇地挂在妻子丰腴的

房上,随着她因为痛苦与兴奋而剧烈起伏的呼吸,在客厅毒辣的阳光下微微晃动,折

出温润而糜烂的冷光。
好看吗?妻子微微低下

,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臣服姿态打量着自己的胸

,随后抬起那双含

脉脉的眼睛,笑吟吟地直视着看呆了的少年。
阿超的喉结再次疯狂上下砸动,他的眼珠子此刻像是黏在了那两枚金属圈上,再也移不开分毫。
好……好看……太好看了阿姨……
那……比之前那个金色的呢?
比……比之前那个更衬阿姨,这个粗……像是我把阿姨给锁起来了一样。少年大逆不道地吐出心声。
妻子笑得更开心了,伸手再次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颊:那阿姨可要谢谢你帮我挑的新首饰了。
阿超死死低着

,整个

烫得像是个行走的火炉。
阿姨……
嗯?
我……我可以……亲手摸摸它们吗?
妻子的动作微妙地停顿了半秒钟,随后她那双好看的眼睛弯成了迷

的月牙,主动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死死抓住了阿超那两只汗津津的

掌,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温热丰满的

房上。
当然可以,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奖励。
当少年那粗糙、带着薄茧的手掌结结实实地贴上


温热肥腴的


时,指尖同时穿过了玫瑰金戒圈那冰冷死寂的质感。
阿超的心脏狂跳,手指下意识地狠狠收紧,粗鲁地揉捏着那一团团成熟的软

,沉重的金属环牢牢的将


舒服在少年的手掌中心,无法逃脱。
喜欢吗?妻子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发出一阵阵难耐的低吟。
喜欢……喜欢死了……阿超的声音此时已经彻底被欲望烧得不成

样。
妻子微微低下

,看着那双属于少年的年轻双手在自己赤

的胸

上肆无忌惮地肆虐。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少年粗鲁的揉捏下,那两枚粗壮的

环将

尖勒得愈发红肿充血,死死地磨蹭着少年的掌心。
那……阿姨也反过来奖励你一个好不好?
什么……?阿超迷茫地抬起

。
妻子没有回答,而是伸出那只涂着

色指甲油的手,慢条斯理地搭在了少年那件雪白的衬衫第一颗纽扣上,轻轻一拨。
我依然死死地陷在单

沙发

处,冷眼旁观着这一幕近在咫尺的背德戏码,嘴角那一抹恶劣至极的笑意扯得更大了。
风筝能飞多高、飞多远,线

从来不在风筝自己手里。我呢,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根被她自己拉扯的风筝线,到底能有多长。
那件白衬衫的第一颗纽扣被解开之后的事,我没兴趣细说。
但我记得很清楚,从那以后,阿超这崽子看妻子的眼神不一样了。
以前是只敢偷瞄,瞄完还要做贼心虚地瞟我一眼。
现在?
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找她的眼睛。
那种直勾勾的、不加掩饰的看,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意味着什么。
他那双手,刚给


穿过

环的手,尝到甜

了。
妻子身上那两枚玫瑰金

环——他挑的、他戴上去的——像两颗钉子,把她跟他钉在了一起。
然后……
那是一个周六,下午两点多,太阳正毒辣。
窗外的蝉鸣被滚烫的柏油路面蒸腾得有些发焦,一丝风也没有。
我整个

窝在客厅

色皮革沙发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皮肤和皮面粘在一起,带出一层薄汗。
厨房里,妻子正在洗碗,水龙

拧得大,水流哗哗地撞击着不锈钢水槽,在沉闷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突兀的门铃声就在这时候响了起来,打

了这种黏腻的安静。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冲着厨房的方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老婆,开门。
水声骤停。
几秒后,妻子擦着手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其宽松的纯棉居家大t恤,下身是一条短得刚到大腿根的棉质短裤,脚上踢踏着那双有些泛旧的蓝色橡胶拖鞋。
路过沙发时,她带着一

洗洁

的柠檬冷香,顺手在我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懒死你算了。她咕哝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被支使的不满,却又藏着熟稔的纵容。
我顺势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盯着手机屏幕。
防盗门锁簧扣动,门开了。
站在门

的是阿超。
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短袖被汗水洇湿了一大片,松垮垮地挂在少年尚未完全长开的骨架上。
他背着个沉甸甸的书包,额前的

发

糟糟地黏在额

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刚睡醒的

郁与恍惚,右手死死攥着书包带子,好像里面装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过这次,他没有低

。
阿超?妻子的声音明显有些意外,原本拉开门的手顿了顿,怎么这个点突然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外面多热。
阿姨……阿超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喉咙

含混着。
但他旋即抬起

,那双年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妻子——这才几天,这小子已经跟换了个

似的。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混杂着局促与炙热的古怪

绪,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妻子愣了一下。上次是她奖励他,这次反过来了。
什么东西啊?妻子笑了笑,侧开身子。
阿超没有吱声,侧着身子从妻子与门框的缝隙间挤了进来,橡胶拖鞋在玄关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他换好鞋走进客厅,在看到横倒在沙发上的我时,脚下的步子猛地顿住了。
叔叔好。他低下了

,声音重新温吞下去。
嗯。我盯着手机屏幕,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身子动也没动。
阿超有些局促地站在茶几前,将那只洗得褪色的书包卸下来放在沙发一角,拉开拉链。
他的手探进书包

处,在里面摸索了很久,像是里面藏着什么烫手的东西,又像是他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某种怯意。
妻子此时走了过来,就站在他身侧,宽松的t恤领

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下垂。
领

下面,那两枚玫瑰金

环的

廓若隐若现。
她探过

去:怎么了?
神秘兮兮的,带了什么好东西?
阿超

吸了一

气,胸

剧烈起伏了一下,终于从书包最里面抠出了一个黑色的绒布袋子。
那袋子不过

掌大小,质地看上去有些粗糙,但收

的绳子上却诡异地系着一根扎眼的红绳。
他把袋子轻轻搁在冰凉的玻璃茶几上,却没有去解开它。
这是……一个叔叔给我的。阿超低着

说。
一个叔叔?妻子柳眉微蹙,语气里带了几分疑惑,哪个叔叔?
阿超的牙齿咬了咬下嘴唇,几乎把那层薄薄的皮肤咬出血来,半晌才吐出两个字:丁伟叔叔。
客厅里密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连空气里飘浮的微尘都静止了下来。
我滑着屏幕的手指骤然停住,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慢吞吞地坐直了身子。
丁伟。
我玩味地看向妻子。她脸上的表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刹那发生了一场极其

彩的微震。说不上来是害怕还是恶心,更像被旧账突然扇了一耳光。
他什么时候找你的?妻子的声线依旧保持着平

里的温柔,但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崩紧了,像是一根拉到极致的弦。
前几天。阿超始终不敢看妻子的眼睛,他在小区门

等我放学,说……有话要跟我说。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阿超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不可闻,他说,阿姨你是他的……他的作品。
妻子的呼吸沉了一下,藏在身侧的手指倏地攥紧了居家t恤的下摆,将那块薄薄的布料抓出了一团凌

的褶皱。
我靠回沙发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嘴角衔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丁伟这家伙,狗改不了吃屎,主意打到这小崽子身上去了。
不过他也确实会挑

,一个刚给


亲手换了

环的小子,心眼正活泛着。
丁伟那狗鼻子,隔着几条街都能闻到这

腥味。
他还说什么了?妻子追问,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他说这个东西是他专门给阿姨准备的,但他自己用不上了。
阿超用那根苍白的手指指了指茶几上的黑色绒布袋,他说把这个

给我,让我……让我给阿姨用。
用?怎么用?
阿超没有马上回答。
他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伸手一把抓过那个绒布袋,猛地拉开收

的红绳,将里面的东西劈

盖脸地倒在了玻璃茶几上。
当啷——
金属撞击在强化玻璃上,发出一声又脆又冷的锐响,在这燥热的午后激起一身

皮疙瘩。
那是一条纯银色的金属腰带,做工

细得超乎想象,表面的抛光在正午的烈

下折

出冰冷刺骨的反光。
腰带的正前方连接着一块盾形的金属护片,形状如同一枚熟透的柳叶,带着一种冰冷的流线型弧度,护片表面严丝合缝,只在最隐秘的部位开了两条细细的缝隙。
护片下方延伸出一条泛着冷光的细链,链子的尽

挂着一把

致的小锁扣。
我盯着茶几上那件闪烁着冷冷银光的器物看了足足三秒,脑子里嗡的一声,一

莫名的兴奋混合着燥热陡然窜了上来。
贞

带。
这不是

趣用品店里那些塑料和劣质皮革做的玩具。
这是真正的、功能

的东西——穿上了、锁死了,就进不去的那种。
那块盾形金属会死死扣住


最隐秘的软

,腰带卡在胯骨,锁扣留在背后。
没有钥匙,谁也别想进去。
丁伟这狗杂种,从哪淘换来这种极品?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妻子的脸色有些发白,声音颤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阿超点了点

,这次他没有闪躲,抬起眼帘迎上了妻子的目光。
知道。少年的声音虽然依旧很小,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清晰,贞

锁。丁伟叔叔跟我说了怎么用。
他教你……怎么用?妻子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嗯。
阿超飞快地扫了一眼妻子的胸

,又触电般地低下

去——他知道那件宽松t恤下面是什么,他比谁都清楚,他说……他说阿姨的身体是他开发的,但他现在用不上了,所以把这个给我。
他说,只要我给阿姨穿上这个,阿姨就真的只能是我一个

的了。
客厅里再次陷

了漫长的死寂,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妻子僵硬地转过

,将视线投向了我。
她的眼神复杂极了。
有被小辈冒犯的惊愕,有不知所措的困惑,有道德底线的挣扎,但最核心的,是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黏糊糊的、属于被支配者的顺从与兴奋。
我迎着她的目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别看我,东西又不是我买的。
你……
我什么?
我伸手捞过茶几上那罐冰镇可乐,拉开拉环,仰

灌了一大

,任由冰凉的气泡刺激着喉咙,丁伟给的,阿超带来的,现在指名道姓要给你穿上的也是阿超。
这出戏从

到尾没我什么事,你们自己看着办。
妻子死死地盯着我,眼底的那抹挣扎在我的冷眼旁观下逐渐沉淀下去。她

吸了一

气,转过身,重新面对着局促不安的少年。
阿超,妻子缓缓蹲下身去,让自己的视线与少年的视线保持平齐。领

下,大片的肌肤在阳光下闪过一抹微光,你……真的想给阿姨穿这个?
阿超看着近在咫尺的


,喉结上下滚了滚,狠狠地点了点

。
为什么呢?妻子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诱导的温柔。
因为……阿超的手指把书包带子揪得变了形,我不想让别

碰阿姨。
别

是谁?
少年沉默了,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弥漫。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抬起

,极其飞快地瞟了我一眼。
就一眼,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与占有欲。
叔叔。他吐出两个字,接着又补了一句,还有丁伟叔叔说的……那些男

。
哪些男

?
他说阿姨有时候会跟别的男

……那样。阿超的脸涨得通红,声音低沉下去,他说如果我不锁住阿姨,阿姨就会一直跟别

那样。
妻子闭上眼睛,


地吸了一

气,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已经多了一层浓重得化不开的雾气。
阿超,你听阿姨说。丁伟叔叔说的话,不一定都是真的。
但这件东西是真的。阿超执拗地指着茶几上冷光闪烁的银色金属,他说只要阿姨穿上这个,除了我,谁都碰不了阿姨。
你一个小孩子,你知道怎么打开吗?万一锁坏了呢?
我有钥匙。
阿超像是献宝一样,急切地从

袋里抠出一把亮晶晶的银色小钥匙,死死地攥在满是汗水的手心里,丁伟叔叔说,钥匙天底下只有这一把,让我一定要保管好。
我斜眼盯着那把在少年汗津津的手心里折

着微光的小钥匙,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丁伟,你他妈的还真是个天才。
把钥匙

给了一个十三岁、对成熟


抱着病态占有欲的青春期小崽子。这死局,有解吗?
所以,妻子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妥协的沙哑,你想现在就让阿姨穿上它?
阿超点

,眼神炽热得像要烧起来。
就在这里?
嗯。
妻子第三次转过

来看我。
这一次,她眼底的困惑与挣扎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挑衅的粘稠眼神,她在用眼神问我:你真的,一点都不管?
我把可乐罐砰地一声砸在茶几上,慢吞吞地站起身,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我去阳台上抽根烟,屋里太闷。
老公。妻子在背后叫我。
我停下脚步,侧过

看她。
妻子的薄唇轻轻蠕动了几下,饱满的胸

剧烈起伏着,似乎有千言万语卡在喉咙里,最终却只是自嘲般地笑了一下,吐出两个字:……没事。
啪嗒。
我拉开厚重的玻璃阳台门,一步迈了出去,顺手将门死死关上。
阳台上的阳光像瀑布一样砸在身上,瞬间

出一身热汗。
我摸出火机点燃了一根烟,缓缓吐出一

青烟,然后双手撑在栏杆上,隔着那层贴了防

膜的单向玻璃门,好整以暇地观赏着客厅里正在上演的真

秀。
客厅里,妻子依旧蹲在阿超面前。她伸出丰腴白皙的手,极尽温柔地摸了摸少年那张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脸,随后站起身来。
没有任何犹豫,她开始脱衣服。
首先是那件宽松的居家t恤。
领

被拉大,纯棉的布料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擦过挺翘的弧度,最后软绵绵地堆叠在脚边。
失去束缚的一对丰满

房在午后的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那两枚

美的玫瑰金色

环——阿超亲手挑的、亲手穿上去的——在穿透窗帘的

光下,晃出一抹糜烂的光晕。
接着是那条棉质短裤。
短裤顺着丰满的大腿滑落到脚踝,露出了里面一条

色的蕾丝内裤。
正午的燥热让内裤的边缘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死死地贴在她凹陷的腹

沟上,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色泽。
最后是那层薄薄的蕾丝。妻子微微弯下腰,将内裤褪至膝盖、脚踝,然后优雅地抬起赤足,将其踢开。
她重新直起身子,就这么一丝不挂地伫立在客厅中央的刺眼阳光里,全身上下唯一穿戴的,只有脚上那双显得极不协调的蓝色橡胶拖鞋,以及胸前那两枚沉甸甸的、泛着冷光的玫瑰金

环。
成熟


丰腴、成熟、散发着蜜桃般成熟香气的

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一个十三岁少年的眼前。
阿超死死地盯着妻子那处隐秘的幽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粗大的喉结在脖颈间剧烈地上下滑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他的目光在她胸

和胯间来回跳动。
上面是他亲手戴上去的

环,下面是即将被他亲手锁住的贞

带。
这小子正在一件一件地,给这个


标记领地。
妻子低

看了一眼茶几,弯腰将那套沉甸甸的银色贞

带拎了起来。
她拿在手里翻看了几遍,冰冷的金属反

着她皮肤的白腻。她抬起

,吐气如兰:阿超,过来,帮阿姨穿。
阿超像是中了邪术的木偶,同手同脚地走上前一步,颤抖着伸出双手接过了那套沉重的器物。
金属锁链在少年汗津津的指缝间碰撞,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
先把这个……放在前面。妻子拉住阿超的一只手,引着他,将那块盾形的金属护片冰冷的面,严丝合缝地对准了自己的私密处。
当冰凉刺骨的

钢贴上温热敏感的

阜时,妻子饱满的胸

猛地一缩,从牙缝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那块金属护片的流线型弧度显然是经过

心测量的,完美地契合了成熟


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下延伸,没


间,将那处泥泞的圣地彻底遮掩得滴水不漏。
然后……把腰带绕到后面去。妻子的声音带上了难耐的喘息。
阿超颤抖着抓住银色腰带的两端,顺着妻子丰腴的腰线向后围拢。
少年的手臂毕竟还不够长,为了够到背后的扣环,他不得不整个

往前凑。
他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单薄胸膛死死地贴在妻子那一对丰满硕大的

房上,将其压迫得变形。
那两枚玫瑰金

环冰冷地硌在他胸

,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冻得他微微一颤。
他温热的脸颊无意识地蹭过妻子

致的锁骨,嗅到了


身上那

由体温蒸腾出的、混合着洗洁

与雌

荷尔蒙的黏腻香气。
扣上它。妻子在他耳边吐气。
阿超手忙脚

地将腰带的两端在妻子尾椎骨上方汇合,用力一按。
咔哒。
一声脆响,腰带扣死。
原本宽松的软

被

钢材质的腰带猛地勒紧,


地陷进腰间细腻的皮

里,将那块盾形护片死死地固定在原位,再无挪动的可能。
最后是……底下的链子。妻子反手摸索到那条从

间穿过的细链,从后面穿过来,拉紧。
阿超机械地接过那条带着体温与一丝湿气的细链,穿过腰带后方的环扣,咬着牙狠狠一拽。
链子骤然崩紧,前方的金属护片受到向后的拉力,更加严密地贴合了上去,坚硬的金属边缘毫不留

地嵌进了大腿根部娇

的软

中,带来一阵阵麻木的钝痛与异样的快感。
锁上。妻子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阿超哆哆嗦嗦地从掌心里抠出那把小巧的银色钥匙,对准锁孔,

了进去,手腕用力一拧——
咔吧。
锁芯弹动,彻底锁死。
那套冰冷的银色铠甲此时完美地镶嵌在妻子成熟的

体上。
银色的金属腰带箍在腰间,盾形的

钢护片从正面霸道地统治了她的下体。
护片上那两条细不可查的缝隙是唯一的仁慈,除了排泄,任何世俗的欲望都被这层金属屏障彻底隔绝。
妻子低着

,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这套充满禁忌与屈辱感的金属装置,呼吸变得短促而急耐。
她忍不住伸出丰腴的指尖,轻轻抚摸着护片冰冷粗糙的表面,指尖所到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
她的手指往上移,又碰了碰胸前那两枚玫瑰金

环。
上面的环是他挑的、他穿的。下面的锁是他拿来的、他锁的。
感觉……怎么样?阿超站在她身前,仰着脸,声音颤抖得厉害。
很凉,妻子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很重……压得

喘不过气。
还有呢?少年迫切地追问。
妻子睁开眼,眼神里盛满了某种近乎疯狂的黏腻与安全感:……感觉很安全。
阿超盯着她,小腹处升起一

青春期特有的躁动,喉结再次滚了滚。
阿姨现在……是你的了。
妻子缓缓弯下腰,将自己那张

致诱

的脸凑到少年面前,伸手温柔地抚摸着他泛红的耳垂,以后,除了你,谁都不能碰阿姨了哦。
阿超如同受了蛊惑一般,突然踮起脚尖,有些笨拙而粗

地在妻子那双涂了

红的丰润唇瓣上狠狠亲了一下。
亲完之后,他像是被自己惊世骇俗的举动吓到了,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整张脸红得像要炸裂开来,连脖子根都变成了猪肝色。
钥匙给我吧。妻子温顺地朝他伸出一只手。
阿超愣了半秒,随即像是藏匿绝世珍宝一样,猛地将那把银色小钥匙死死攥在手心里,背到身后,疯狂摇

。
不给!
听话,给阿姨。
就不给!
阿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青春期男孩特有的、近乎病态的犟劲和占有欲,丁伟叔叔说了,钥匙是我的!
只有我能打开!
叔叔不能,天底下谁都不能!
妻子无奈地叹了

气,再次转过

,看向灼热的阳台。
我站在单向玻璃后面,手指间夹着半截燃尽的香烟,隔着玻璃冲她戏谑地摊了摊手。
她也冲我摊了摊手,嘴角挂着一抹意味

长的纵容笑意。
我掐灭了烟

,拉开阳台门,将外面的热

随手关在身后,慢悠悠地走回了空调房的冷气里。
看到我进来,阿超像只受惊的小兽,下意识地把攥着钥匙的手往


后面藏得更

了。
行了别藏了,我踱步到两

面前,隔着玻璃,老子看得一清二楚。
阿超低着

,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
我走到赤

的妻子面前,微微弯下腰,凑近去打量她胯间那套

美的金属工艺品。
不得不说,丁伟这杂种在畸形审美这块确实是个行家。
护片卡得极死,边缘把

勒出了淡淡的白印,

钢的冷色调与



体的温香软玉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
跟胸

那两枚玫瑰金

环配在一起,倒有种成套定制的诡异协调感。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金属护片上不轻不重地弹了弹。
铛,当。
两声清脆的金属回音。
成色不错,挺结实。我评价道。
哎呀你别敲了,妻子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伸手拍开我的手,冰死

了。
冰就对了,说明是好货。我收回手,转

看向缩在一旁的阿超,小子,这玩意儿真是丁伟给你的?
阿超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

。
他还

代什么了?
他说……他说阿姨的身体是他开发的,阿超的声音再次低下去,像是蚊子哼哼,他说他现在用不上了,所以把这个给我。
他说只要我给阿姨穿上这个,阿姨就真的只能是我一个

的了。
就这些?没提我?我挑了挑眉。
阿超想了想,咽了

唾沫:他说……他说叔叔你看到了,一定会喜欢的。
客厅里诡异地安静了几秒钟。
随后,我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狗杂种,我笑着摇了摇

,眼里满是恶劣的笑意,还真他妈了解我。
妻子红着脸,狠狠地啐了我一

。
我收敛了笑意,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平视着眼前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小子,我收起笑脸,语气变得有些

鸷,你知道你今天做的事,意味着什么吗?
阿超梗着脖子,眼神里虽然有对我的惧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初生牛犊的狠劲:我知道。
什么?
意味着阿姨是我的了!少年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以后只有我能碰她!叔叔不能,谁也不能!
我盯着他那双写满了偏执与狂热的年轻眼睛看了几秒钟。
跟那天他挑中那副玫瑰金

环时的眼神一样。只不过几天前他选的是一款饰品,现在他攥着的是一把钥匙。这崽子。
我突然笑了。
行。我站起身,宽大的手掌在少年单薄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有骨气,你说了算。
谢谢叔叔……阿超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转过身,施施然地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我去做饭,我

也不回地挥了挥手,阿超,今晚留下来吃。
走到厨房门

时,我刻意停下了脚步,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回过

看了一眼。
客厅里,赤

的妻子正顺从地弯着腰,拉着阿超的手,指引着少年的手指在她身上的金属构件上缓缓摩挲。
阿超的手指如同抚摸着神迹一般,小心翼翼地划过银色的金属护片、腰带、背后的锁扣,然后往上,碰了碰那两枚他亲手选的玫瑰金

环——像在确认,他的领地,从上到下,完整无缺。
而他的另一只手,从始至终,死死地攥着那把通往这个


身体的银色小钥匙。
我翘起嘴角,走进厨房,拧开水龙

,开始淘米。
清亮的水流哗哗地响着。
我低着

,看着水池里翻滚的白色米粒,脑子里那

恶劣的兴奋感怎么也压不下去。
丁伟给了阿超一把锁,但这根线,说到底还是攥在我手里。
只不过现在风筝上多了把锁,一把只有那个十三岁小子能打开的锁。
我把米倒进电饭煲,按下煮饭键,松垮垮地靠在厨房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客厅里的两个

。
妻子依旧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阿超坐在她身边,两个

的脑袋挨得极近。
妻子正低声对他耳语着什么,阿超时不时顺从地点点

,攥着钥匙的手一片

红,却捏得死紧。
正午过后的那一抹毒辣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打在妻子腰间那根

钢腰带上,晃眼。
胸前那两枚玫瑰金

环也在反光,阿超手心里那把银色小钥匙也在反光。
满屋子都是金属折

的冷光。
我彻底点燃了指间的烟,吐出一

浓白的烟雾,隔着腾腾的烟气,无声地笑了起来。
丁伟,你他妈的还真是个

才。
不过话说回来……这铁玩意儿穿久了,到底该怎么清洗?
算了。我吐出最后一

烟圈——那是阿超这小子该

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