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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更。
七月的热

在外面肆虐,沥青路面被晒得发软,空气里的蝉鸣像一台坏掉的收音机,尖利而持续地切割着午后的闷热。
李伟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的空调正吹着二十六度的凉风。
他没说话,钥匙扔在鞋柜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翎正窝在沙发里,一条腿蜷在身下,另一条腿随意地搭在茶几边缘。
她穿着一件他最喜欢的浅蓝色丝质吊带,细软的肩带堪堪搭在锁骨上。
那衣物紧贴着肌肤,薄得透光,底下白皙的皮

若隐若现,两粒悄然挺立的


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轻颤。
电视里正放着一部老旧的港片,周星驰在屏幕上夸张地大笑,但她没怎么看,手里举着手机,拇指懒洋洋地滑动着。
她抬起

看了他一眼,钥匙没像平时那样放进门边的小木盘,而是被他随手砸在鞋柜上;领带结歪向一边,右肩比左肩低了半寸。更多

彩
她瞥了一眼手机通知栏里二十分钟前他发来的那条消息,只有四个字:“老婆,想要。”她回的是:“没穿内裤。沙发。”
她放下手机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张浅蓝色的医用护理垫,将四角压得整整齐齐,边角熟练地塞进沙发缝里固定住。
接着伸手从茶几下面的小抽屉里摸出一瓶快见底的蜜桃味润滑油——那是他们结婚第二年就习惯在客厅和床

各放一瓶的东西——往手心里挤了一小泵,然后探到腿间,用两根手指熟练地涂抹开。
透明的

体在空调的凉风里微微发凉,被她的指腹推开后慢慢覆在那片早已修剪整齐的芳

地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然后她重新窝回沙发里,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自己那两条光腿分得更开了一点,让那片抹了润滑

的花园若有若无地

露在午后的光线里。
她没有关电视,也没有重新拿起手机,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今天这么急啊。”
李伟没有回答,他已经开始脱衣服了,是一种近乎发泄的粗

剥离。
领带被他一把扯开,像一条被抽掉骨

的蛇一样被甩在地板上;衬衫的纽扣多解开一颗他就多皱一下眉

,解到第三颗时他直接不耐烦了,扯着衣领从

顶掀掉,露出因为闷热而微微泛红的皮肤和那并不健硕的胸膛。
皮带扣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裤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尖锐而急切。
他一边走向沙发,一边用脚把裤子蹬掉,最后连内裤也一并扯下,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短小却

神抖擞的


,


因为长时间束缚而涨成了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黏

,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

靡的光。
他走到沙发前的时候,视线终于从她的脸上移到了她腿间。
两条腿分得很开,大腿内侧那片白皙的


上泛着一层透明的油光。


因为双腿的张开而微微翕动着,像一个早已迫不及待的贪吃小嘴,边缘那一圈

褐色的


被润滑

浸润得更

了些,隐约能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
空气里飘着一

淡淡的蜜桃甜香,和她自己泌出的微酸体

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催

的甜腻,像钩子一样直往他鼻腔里钻,瞬间点燃了他憋了一下午的邪火。
“别提了。”他终于开

,声音沙哑低沉,像灌满了一下午没处撒的火药,“今天特别不爽,特别不顺。”
他说这话的时候

已经站在了沙发前,苏翎仰

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的烦躁缓缓下移,扫过他汗湿的脖颈、起伏的胸膛,最后落在他那根正对着自己,硬得发颤的


上,距离近得她能闻到那

混合了汗味和他独有的微微发咸的雄

气息。
她仰起

用一种近乎天真好奇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伸出舌尖,轻轻地在那个渗着黏

的马眼上舔了一下。
李伟倒吸一

凉气,放在身侧的手瞬间攥成了拳。
“行了。”苏翎收回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品尝什么,“快进来吧,别磨蹭了。”
她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双手熟练地把自己那件吊带背心往上一撩——那对熟悉的饱满

房弹了出来,在空调的凉风里微微颤动,

尖因为期待已经挺立成了两颗小小的

褐色蓓蕾。
然后,她将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微微曲起,那两瓣


的花瓣随着动作自然分开,内里层层细密的褶皱在午后光线下闪烁着透明的湿润光泽,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李伟没有犹豫,他俯身压下去,一只手扶着自己的


,另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抵上那片湿滑温热的


时,他能感觉到


那圈


立刻本能地嘬了他一下,他猛地一挺腰,毫无阻碍地没

温暖湿润的

道里。
“唔……”苏翎闷哼了一声,眉

轻轻皱起又舒展开。
她能感觉到那根短小却坚硬的


,是如何

准地顶开她的

道

,沿着她最敏感的甬道前壁一路磨过去,最终停在那个让他自己最有感觉的浅处。
他没有

到最

处——他的长度也做不到——但他那颗饱满的


,刚好抵在她g点所在的那块略微凸起的敏感软

上。
苏翎原本微微绷紧的小腹慢慢松开。
她没有后退,反而把搭在沙发边缘的脚往他身后移了半寸。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李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今天他不需要温柔,不需要克制。
他需要的是这个温热、紧致、永远为他敞开的地方,这个在沙发上懒洋洋却早就给他准备好了润滑

的


。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腰胯开始用力、快速、近乎发泄似的抽

。
“噗嗤、噗嗤、噗嗤——”
他的频率很快,每一次挺

,他都用


狠狠地碾过那片熟悉的略微粗糙的


,然后快速退出,再用力顶

。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额

上刚进门时晒出的汗水还没

,新的汗水又渗了出来,沿着太阳

滑落,滴在苏翎

露的锁骨上。
苏翎安静地靠在那里,一双腿被他撞得一晃一晃,但她的双手没有闲着,一只手松松地搭在他腰侧,在他每一次挺

时用指腹轻轻按一下他腰窝的位置,像是在给一个正在冲刺的运动员打节拍;另一只手则滑到了他后颈,在他呼吸最急促的那几下,用拇指不轻不重地揉着他耳后那小块凹陷的软

。
她太知道这个位置了——每次他快要失控、又不想这么快就

代的时候,揉这里能让他缓一缓。
就在刚


那几下,他冲得特别猛,她轻轻夹了一下

道壁,他立马就哼了一声、动作顿了顿,然后低

看她的脸。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眯着眼用嘴角勾了一下——他就知道她没事,继续动。
她要是真不舒服,会直接用手抵住他的胯骨,那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比任何安全词都好使。
这会儿他的节奏太快了,快得有点

。
她的手指从他耳后滑到他汗湿的太阳

,拇指在那里按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他抽

的频率随之微微一顿,下一

挺进时慢了几拍,


重新找回了那个她最受用的角度。
她感觉到他的调整,在他腰侧轻拍了两下——那是“对了”的意思。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但每过一会儿,他都会在喘息的间隙里低

看她一眼。
他看的是她的眉心。
在一起这么多年,他早就学会了——她嘴上说的不一定准,但眉心不会骗

。
眉心舒坦,就是真的舒服;眉心微微拧着,就是差点意思;眉心皱起来,那就是不舒服。
此刻她的眉心是舒展的,眼角还带着一点被他撞出来的微微的涟漪。
他放心了,继续。
电视里的

笑得前仰后合。苏翎看了一眼屏幕,又把目光收回来。李伟眉间那道从进门起就没散开的褶皱还在。她抬手碰了碰那里。
“还皱着。”李伟没有回答,只把脸往她掌心里压了一下。
他的眼睛半垂着,像是整个下午积攒下来的烦躁都被压进了紧绷的下颌里。
苏翎看了他片刻,拇指在他腰侧缓缓摩挲了一下,随后才把视线重新放回电视。
每当李伟的呼吸变重、肩膀忽然绷紧,或者撑在沙发上的手指轻轻发抖时,她的注意力就会从电视里短暂地退出来,只用指尖捏一下他的耳垂,或者沿着他僵硬的背脊慢慢划过去。
但李伟真正需要的回应,不是这个。
他抽

的速度加快了。
苏翎不用看他那张因为快到临界点而皱起的脸,光是感觉到他的


在自己

道前壁那同一位置越碾越用力、越碾越急促,她就知道——那个信号来了。
果然,下一秒李伟俯下身,急切地近乎贪婪地堵住了她的嘴。https://www?ltx)sba?me?me
他的舌

卷进来的时候,带着一

苦苦的味道,还有一下午没喝水的

涩。
但苏翎已经张开了嘴,熟练地迎接着他。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

在她

腔里疯狂地翻搅、扫

,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三天终于喝到水的难民;与此同时,他那根在她体内冲刺的


,频率忽然和舌

搅拌的节奏同步了——每一次舌



进她

腔,他的

茎就狠狠顶

她

道;每一次他吮吸她的下唇,


就在她g点上用力地碾一下。
她早就发现了——他在冲刺的时候,上面的嘴和下面的那根东西共享同一个开关。
吻得越

,

得越狠;舌

缠得越紧,


碾得越准。
两

的快感在他身体里走的是一条神经回路,一

堵了,另一

就泄不了。
所以她不动声色地加

了这个吻——她用舌

回应着他的舌

,用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将他的嘴唇更紧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从他的腰侧滑到他结实的

部,用指尖在那片紧绷的肌

上轻轻画圈。
然后,在他下一次舌

顶

她

腔的瞬间,她含住了他的舌尖,用力一吸。
他的腰猛地抖了一下。

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跟着狠狠跳了一跳,


抵着她g点那块


,像被触到了某个总开关,整根柱体都在她

里突突地颤着。
她感觉到他整个

猛地一颤,她在他嘴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鼓励似的轻哼。
然后她刻意收缩了一下

道壁的肌

,像一只温热有弹

的小手,忽然紧紧地攥了他一下。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李伟发出一声闷在喉咙

处的嘶哑低吼。
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整个

僵住了,他的下颚微微张开,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两颗门牙毫无防备地露出来,眼皮半阖着,睫毛在微微抖动,眼角有一点湿润,嘴角浮起了一个弧度,很小,几乎察觉不到。
苏翎能感觉到自己

道里那根滚烫的小


开始剧烈地跳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跳动,就有一

又浓又烫的


从


顶端


而出,直直打进她

道最

的地方。
他的表

没有变——那抹弧度一直挂在他嘴角,伴随着


的跳动轻轻颤着。
眉间那道褶皱却终于松开了。
苏翎看着他,手掌仍贴在他的后颈,没有移开。


过后,他没有立刻瘫软。
他的身体还僵着,像一根绷得太紧太久的弓弦,即使箭已经

出去了,它还在嗡嗡地颤。
苏翎能感觉到趴在她身上的这具身体,肩膀硬得像两块铸铁,后背的肌

紧紧攥在一起,连带着他埋在她颈窝里的呼吸都是短促、粗重的,每一次呼气都像在跟一个看不见的

吵架。
他的右手——那只刚才撑在沙发靠背上的手——搁在她肩

,指尖在微微发抖。
每次他跟

吵完架回来,这只手就会这样抖上好一阵子。
她没说话,她的手从他汗湿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椎的沟槽慢慢往下滑,指腹在棘突两侧那两条竖脊肌上轻轻按下去。
那个位置——她知道,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是他压力大时最先变硬的地方。
她的指腹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两束肌

在她指尖下像两根绷紧的钢缆,硬得硌手。
她没用力,只是一下一下地、耐心地揉着,然后那一小片肌

就会松开一点点。
她的手继续往下走,滑过他汗湿的背脊,在后腰右侧那个曾经长过一颗痘痘,现在只剩一个小小疤痕的位置,习惯

地用指甲轻轻刮了两圈。
刮第一圈的时候,他的呼吸还是往外

的,短而急促,像一

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在焦躁地踱步。
刮到第二圈,那往外

的气流变成了一进一出的循环,

了一些,慢了一些。
刮到第三圈,他的后背终于软了——那两块铸铁一样的肌

,从硬得硌手慢慢变得温热、松弛,像一块被太阳晒软的黄油,整个上半身的重量不再是被肌

撑着,而是彻底

给了她,贴着她的胸腹塌了下来。
她体内那根刚

完的小东西还没完全滑出去,正安静地缩在

道浅处,像一只窝在她怀里打盹的小动物。
甬道内壁传来温热的触感,是他的


正沿着那根还没退出去的


边缘慢慢渗出,从

道

处顺着柱体淌到


,在她腿根处汇成一小片黏滑的湿润。
他搁在她肩

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抖了。
电视上,周星驰换了一个桥段,正对着镜

夸张地挤眉弄眼。
客厅里那个挂钟的分针刚走了一小截。
她把他的

从自己颈窝里捧出来,低

看着他。
他那张刚才还因为烦躁而皱成一团的脸,此刻终于松开了眉

,眼皮半垂着,像一只被顺了太久的毛,已经陷

半昏迷状态的大狗。
他的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

,每一次吐气都像要把肺排空一样彻底。
苏翎注意到,他趴在她身上的重量在慢慢变沉,他的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锁骨上滑了下去,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在她胸

洇湿了一小片。
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没有任何意义的鼻音。
苏翎看了他两秒忍不住笑了一下。
“哎,”她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戳了戳他汗湿的脸颊,指尖陷进那片软软的、被体温烘得发烫的皮肤里,留下一个浅浅的小坑,“你咋还睡上了?脑袋这么沉,我锁骨都快被你硌出印子了。你这脑袋的分量,自己心里没点数?”
李伟没真的睡沉,意识还浮在最浅的那层温水里,能听到她说的话,但身体已经懒得动了。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挤出一声黏糊糊的介于“嗯”和“哼”之间的气音,眼皮跳了两下,没睁开。
苏翎也不催他。
她的手绕到他脖子后面,把自己的肩膀从他下

底下挪出来,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把他那颗还在发愣的脑袋小心翼翼地引导到沙发垫上。
沙发垫被空调吹得微微发凉,他的后脑勺一碰到那片凉意,整个

本能地往垫子里又沉了几分。
苏翎顺势从他身下滑出来,侧过身,跟他并排躺好。
沙发不算窄,但躺两个

还是有些挤,她的一条腿只能架在他的大腿上,膝盖窝刚好卡住他那根已经完全软下来歪在一边的小东西。
她的手重新摸到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慢慢梳进他汗湿的短发里,指腹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

皮。
电视上周星驰的桥段又换了一个。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空调送风的嗡鸣和他逐渐平稳的呼吸。
苏翎低

看了一眼他的脸——眼睛还没睁开,但呼吸已经从刚才那种昏沉的

度里浮上来,变得浅了一些,节奏也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的手停了一下,李伟的眼皮没有睁开,后脑却顺着她掌心的方向蹭了半寸,苏翎便继续梳他的

发。
她的手指继续在他

发里慢慢地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等他呼吸彻底平稳了,她才开

。
“说吧,”苏翎的另一只手继续在他背上画圈,声音不紧不慢,“今天是怎么了?能把我们家这位好好先生气成这样?”
李伟沉默了几秒,然后闷声开

:“上面那个傻

蔡总,今天当着全部门的面把我做的方案毙了。毙就毙吧,他毙完还加了一句‘这个东西是不是你老婆帮你做的’,说我一个结了婚的

不应该有这么细腻的


化思维。你说他是不是个傻

?”
“嗯,是个傻

。”苏翎配合地点

,指甲继续刮着那一小块疤,“然后呢?”
“然后我就想,算了,不跟他计较。结果下班的时候,停在公司楼下的车被一个送外卖的刮了,反光镜都掉了,那

连个对不起都没说就跑了。大热天的我追都懒得追。”
“怪不得你回来的时候身上一

汗味。”
“是吧。”他叹了

气,把脸重新埋回她的颈窝,声音含糊不清,“然后我就想,

,今天就是那种

子。就是那种——全世界都在跟你作对的

子。唯一能让我好受点的,就只有……”
“就只有回家

老婆了。”苏翎替他把话说完了,神色毫无波澜,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仿佛只是在点一份外卖。
李伟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闷在她颈窝里又怂又好笑的笑声。
“我说老婆……”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出息?外面受了委屈,回来就知道……那个。”
苏翎低下

,用下

轻轻蹭了蹭他汗湿的发顶。
“你觉得你刚才对我做的事,”她慢悠悠地说,“是在把我当发泄工具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她打断他,“如果你真是把我当工具,

嘛每次都非要亲我?

嘛每次

完之后还趴在我身上不肯起来?

嘛每次完事儿了还跟我聊天?”
她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种狡黠的神

。
“……你呀,你是回来充电的。充电器是老婆牌的,


长度七公分,但电压特别稳。”
李伟终于大笑出声,那笑声在午后的客厅里回

,混着电视上周星驰的夸张配音,和窗外知了不知疲倦的嘶鸣。
港片又过了两个桥段,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她

露的

房上画圈。
先是用指尖绕着

晕慢慢走,走了三圈才点一下中间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


;然后换手,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左侧的蓓蕾,像捻一颗红豆,不轻不重地搓着。
苏翎的手还在他后腰上刮着,她忽然感觉到他那根刚才还软塌塌贴在她大腿上的小


,轻轻跳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继续保持着刮那处疤痕的节奏,只是刮的力道从刚才的“放松”变成了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指甲每次划过的速度慢了半拍,指尖在那块小小的疤痕上打着圈的时候,也会不经意地蹭到他

沟上方那片敏感的皮肤。
过了不到一分钟,那根小东西又跳了一下。
这次更明显了,


从包皮里露出半个

,顶端那小小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了透明的黏

,沾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哟,这么快就又醒了?你是有什么想听的故事,不好意思开

,所以让你下面这个小东西替你说?”
李伟的脸贴在她颈窝里,她能感觉到他的耳根在发烫。
“……没有。”
“没有?”苏翎用指甲在那个疤痕上轻轻刮了一圈,力道故意比刚才重了那么一点点,“你确定?”
她感觉到贴在自己大腿上的那根小东西又跳了一下,比刚才那一下更明显。


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了。
“你看,”她低下

,用拇指轻轻蹭过


顶端的黏

,然后把沾着黏

的拇指举到他眼前,让他看那根在光线下亮晶晶的丝线,“这小兄弟可比你诚实多了,还说没有?”
李伟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替他回答了。
“你记不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初中同学?坐我后排天天扯我辫子那个,练游泳的。”她低

看着他的侧脸,耳根还红着,但喉结已经滚了一下,“他后来又约了我好几次。你出差那个礼拜三,我去了。”
李伟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这一次幅度更大,连带着搁在她肩

的那只右手都微微收紧了。
他那根小


在她说“我去了”三个字的瞬间猛地跳了一下。
他从她颈窝里抬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刚才那个死不承认的怂样已经不知道被丢到哪个角落去了。
“然后呢?”喉咙里滚出的声音还带着一点没清

净的沙哑,但语调已经压不住那

急切的上翘尾音。
苏翎看着他这副“算了不装了”的表

,嘴角的笑已经藏不住了。
“后来啊……”她拖长了尾音,指尖在那块小小的疤痕上慢慢绕完一圈,却偏偏没有立刻往下说。
直到李伟忍不住又抬了抬下

,才不紧不慢地开

,“吃完饭喝了点酒,他问我要不要换个地方再坐会儿,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我说行,等车停在酒店门

,我才知道他连房间都提前订好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说起来,初中那会儿他坐我后排,天天扯我辫子,谁能想到十几年后倒把

扯到床上去了。”
“在哪个酒店?”
“就那个新开的君悦,五十三楼,大床房,落地窗能看见江。”她说话的语气像在点评一家新开的餐厅,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他后颈的一小撮碎发,“房间还行,就是空调开得太冷了,我让他调了半天。”
“然后呢?”
“然后就是——”苏翎故意拖了个长音,换了个姿势,把那条被他压得有些发麻的腿从他身下抽出来,一边用脚尖漫不经心地蹭着他的小腿,一边慢悠悠地把话接上,“脱了衣服,肌

确实挺好看的。练游泳的嘛,肩膀特别宽,腹肌那个v字线条跟刀刻的似的,

鱼线一直延伸到裤腰下面。我还真没忍住,冲他吹了声

哨。”
李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起了

,下

抵在她锁骨上两眼放光。
“他那个……”李伟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有多大?”
苏翎瞥了他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没有立刻回答,李伟等了两秒,自己先笑了。
“别卖关子了。” 苏翎这才抬起手,手指先在半空中虚虚一拢,像是还在斟酌,随后才不紧不慢地拉开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长度。李伟盯着那个距离,几乎是自己的两倍。他的眉毛轻轻扬了一下,脸上的笑还在,喉结却无声地滚了滚。
“比你是长一截,”苏翎的语气很坦然,“可大不等于好,有时候除了难受,什么都剩不下。”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重新辨认那晚留在身体里的记忆。
“他特别的地方是角度。可能是喝了酒,可能是很久没见,也可能是他太熟悉我以前的样子。刚开始的时候其实没有多特别,后来他贴着我说了一句初中时的事,我一走神,身体反而一下松了。”
她轻笑了一声。
“就在那个时候,他换了个角度。不是碰到了什么从未有

到过的地方,是我那一晚第一次对那个位置有了那么明显的反应。换一个时间、换一个

,未必还会一样。”
“也就是说,硬件不是决定

因素?”
苏翎看着他那副明明已经听得

神、还非要装作认真分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李老师,你都毕业几年了,怎么还回来补考?”
李伟没接她的话,搭在她腰间的手却悄悄收紧了一点。
“继续。”
“他体力特别好,我也算见过些世面了,但那种体力,确实是

一回见。”苏翎像是在复盘一场

彩的球赛,“那天晚上他

了三次。第一次

完,我以为他该歇了,结果他去倒了杯水,喝了半杯,回来也没急着碰我,只靠在床

歇了一会儿。”
“后来他让我侧过去。”
李伟的喉结滚了一下。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一条腿搭在他腰上,嘴唇凑到他耳边,气息扫过他的耳垂。
“就这样侧

的姿势。他从后面一边慢慢

进来,一边用手绕到我前面揉我的

蒂。他那双手,该快的时候快,该慢的时候慢,什么时候该用指腹打圈,什么时候该用指尖点那个最要命的位置,他心里全有数。不像有些

揉着揉着手就酸了开始偷懒——他的力道从

到尾没变过。”
她说到这里,嘴角微微翘起。
“第二次之后,我腿已经有点使不上劲了。床单湿了一大片,我以为这回总该结束了。”
她顿了顿,“结果他把我直接抱了起来。”
李伟眉毛动了一下。“真的抱起来?”
“嗯,直接抱起来的——我这体重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看着也没多壮,但核心力量特别好,像抱个枕

一样把我从床上抱到落地窗前面的那张沙发上,连晃都没怎么晃。他说换个场景更有感觉。”
李伟沉默两秒,低声说:“练游泳的,核心是会好一点。”
“你还替他分析上了。”
“客观判断。”
苏翎笑了,“到了沙发那边,他让我扶着窗站了一会儿。外面全是灯,玻璃里能看见两个

的影子。”
她说这句话时,李伟的呼吸明显停了半拍。
“第三次比前两次慢。不是拖时间,是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该让我缓一

气。中间我有两次差点站不住,手掌一直贴着玻璃,指尖都凉了,他还在后面扶着我的腰。”
“两次?”
“那一段两次。加上前面,一共五次。也可能是六次,最后那两次隔得太近,我自己都分不太清了。”
第三次他

的时候还在我里面顶了一下,正好撞在那个点上,我就又到了。最后那次结束之后我腿都在抖,站都站不起来。”
她停了一下,原本还落在李伟脸上的视线,忽然越过了他的肩膀,落向客厅某个没有东西的角落。
她的唇微微张着,舌尖从齿间探出来,沿着下唇缓慢地抿过去。
唇面立刻亮了一层。
她却像没有察觉,仍旧望着那个不存在于房间里的地方,眼尾松松垂着,嘴角一点点弯起来。
她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咕咚。”
声音很轻,在空调低低的送风声里却异常清楚。
她这才像被那一下吞咽惊醒,眨了眨眼,重新看向李伟。
可嘴角那点弧度还留着,唇边也还沾着一线湿光。
“说真的,”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那天晚上……我确实很舒服。”
“你倒挺馋他的身子。”
苏翎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被你发现了。”她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下嘴角那点残余的湿润,眨了眨眼,“我难得碰到一个能让我高

这么多次的男

,咽个

水怎么了?你就不能不戳穿我?”
“不能。”
李伟伸手替她擦掉嘴角没擦

净的那一点水痕。拇指碰到她的下唇时停了一下。
“真有那么舒服?”
苏翎轻轻点了一下

。
“那就好。”
苏翎看着他,眼神软了一下。
“你呀。”她用拇指蹭了蹭他的下

,上面冒出了一点青色的胡茬,扎得她指腹痒痒的,“真的不吃醋?”
“吃啊。”李伟笑了,“但又觉得挺刺激的。而且——”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一个他自己也说不清的

绪,“他能让你高

好几次,确实挺厉害的。但他知道你左边


比右边敏感吗?他知道你

喝冰可乐不

喝温水吗?他知道你一累就会咬下唇,真舒服的时候反而一句话都不说吗?他知道你结束以后不喜欢马上被问‘感觉怎么样’,只想先安静躺一会儿吗?他知道你高

完之后会特别渴,床

必须放杯水吗?”
他一

气说完,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汗湿的

发:“我是不是有点啰嗦?”
苏翎没有回答。她只是忽然凑过去,在他嘴唇上用力地亲了一

。鼻尖错开的时候,她看他的眼神,比刚才回忆高

时要亮得多,也

得多。
“他什么都不知道,”她抵着他的额

声调平稳,“他也什么都不用知道。”
李伟没有说话,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苏翎用手轻轻拍了一下李伟的


。“行了,感动时间结束。来,让老婆给你检查一下,这根听了半天别

故事的小将军,还能不能用了。”
她伸出手,用手指勾住他那根又硬起来的


的根部,不紧不慢地往上捋了一下。李伟闷哼一声,整个

抖了一下。
“对了老公,”她一边用拇指蹭着他


顶端还挂着黏

的马眼,一边开

,“说起来,你跟我那个同学别的地方哪儿都不一样,尺寸不一样,体力不一样,节奏也不一样,但有一点倒是一模一样。”
李伟正被她套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什么?”
“都喜欢被舔

眼。”苏翎说完,手上故意加了一点力道,握着


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不轻不重地转了一下。
李伟的脸瞬间涨红了,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组织反驳,苏翎已经继续往下说了。
她低下

,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

,然后贴着他的耳朵,“都说男

至死是少年?我看是至死都在

门期。”
李伟终于憋不住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大笑。
“你简直就是弗洛伊德转世投胎的

鬼。”他笑骂着,苏翎等了两秒,见他还没想出反驳的话,便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

。
“怎么,系统漏

被管理员发现了?”他捂住额

,先瞪她,没撑过三秒自己又笑了。
他笑完了忽然安静下来,看着她眼神认真起来。他的手覆上她那只正在他

部游走的手,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后腰上,不让她继续画圈。
“说真的,”他的声音低下来,“你给我舔的时候,是我最踏实的时候。”
苏翎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她的手指停在他后腰上,没再动。
“我在网上看过,好多

的觉得舔

恶心,碰都不愿意碰。我以前的……”他顿了顿,“我也没敢提过。但你不一样。你是真的不嫌。”他抬起

看她,目光里没有自卑,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被命运眷顾的踏实与得意,“我当时就知道,这辈子大概找不到第二个了。”他顿了一下,又很郑重地补充,“毕竟

舔

还不嫌弃我的


,市场供应太有限了。”
他说完连眉毛都扬了起来,刚进门时那副

沉样已经不见了,像是准备把这件事写进个

履历。
苏翎看着他这副从里到外都在发光的得意劲儿,忍不住也笑了。她捧起他的脸,用拇指擦掉他额

上的一点汗渍。
“骄傲了是吧?”
“嗯。”他点

,理直气壮,像一只终于被顺好毛的大型犬,“当然骄傲。愿意陪我到那种程度,还玩得这么坦

的


只有你。”
苏翎把自己那件吊带背心往上撩,露出那对饱满的

房。
她伸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埋进自己柔软的胸

。


蹭到他嘴唇的时候,他本能地张开了嘴,含住那颗早已挺立的


蓓蕾,舌

熟练地卷了上去。
“来,”她抚摸着他汗湿的短发,声音软下来,像在哄一个终于得到夸奖的小男孩,“

门期的同学,先吃

。”
李伟闷在她

房里笑了一声,含含糊糊地吐出一句话。
“你好我就好。”
苏翎的手指停在他发间,李伟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她接话,便抬起脸。她正低

看他。那点惯常的坏笑还留在嘴角,眼神却安静下来。
“你知道我最喜欢现在这样的一点是什么吗?”
李伟眨了眨眼。
不是他让我到了几次高

,是我从

到尾,都不用担心你会不会不开心。” “我在他床上叫出声的时候,不用想‘完了完了回去怎么跟伟伟解释’。被他

到第五次高

的时候,不用愧疚‘伟伟还没让我高

过五次’。他

在我里面、


流出来的时候,我也不用害怕——因为我知道,我回家之后把这些告诉你,你不会生气,不会吃醋,你会跟现在一样,硬得要命,然后眼睛亮晶晶地让我继续讲。”
李伟原本还带着笑,听到这里,嘴角一点点收住了。
“

体高

这种事,遇到了是运气。但能在自己老公面前,毫无负担地讲自己怎么被别


到高

——这种感觉,比高

本身还要好。因为高

是一阵的,过去就没了。但回家跟你讲这些,然后看你硬了、喉结在跳、看你又酸又兴奋的样子——我可以享受一辈子。”
李伟的喉结动了一下。
“别

再好,也只是别

。有

给我新鲜感,有

给我不同的快乐,这些我都承认。你从来不用问我‘要不要’,因为你认得我那个姿势。我不管跟谁上床,回来都得先洗澡,因为你鼻子太灵。洗完出来,床

那杯冰可乐已经倒好了。我不管被谁内

,回来那几天你

的时候都比平时更用力,顶得也更

。”她用嘴唇含了一下他的下唇,像含一颗糖,“你是我每天都要亲自验收的固定资产。七公分,收发室签章,永久产权。”
他嘴角抽了抽。“还能转让吗?”
“想得美。”苏翎在他额

上弹了一下,“禁止抵押,禁止过户,每年还得接受业主验收。”
李伟没绷住,笑得整个

伏到她肩上。
“那我刚才表现怎么样?”
“勉强合格。”
“只合格?”
“还可以有下半场。”
过了好一会儿,李伟把脸从她胸

抬起来,嘴唇上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唾

,亮晶晶的。
他那根刚才就已经硬了的小


,现在正涨得更紫、更亮,顶在她腿根上,一下一下地跳着,像是在发什么信号。
苏翎感觉到了。她低

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挑了挑眉。
“哟,”她拖长了尾音,手从他

发上滑下来,绕过他的腰,在他紧实的


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你倒是恢复得挺快。刚才光顾着给你当充电桩了,我还没爽呢,现在该谁服务谁了?嗯?”
李伟愣了一下,随即,一种贼兮兮、跃跃欲试的笑从他嘴角一路蔓延到眼角。
他清了清嗓子,忽然把脸一扬,拇指和食指往鼻子下面虚虚一捏,像是捏着一副不存在的髯

,然后肩膀一端、脖子一梗:
“得了您嘞——瞧好吧您嘞!”
苏翎看着他这副耍宝的样子,那个“您”字的儿化音还带着他嗓子里没清

净的沙哑,尾音往上翘得像个得意的小钩子。
她先是一愣,然后仰

笑倒在了沙发扶手上,笑得整条沙发都在跟着抖,

房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李伟自己也绷不住了,那个捏着髯

的架势瞬间垮掉,整个

笑趴在她身上,脸埋进她肩窝里,肩膀一耸一耸的,闷闷的笑声和她的笑声搅在一起,震得沙发垫子都在共鸣。
电视上,周星驰被一群古装美

追着跑,跑着跑着摔了一跤,脸朝下拍在地上,发出一声夸张的惨叫。
窗外的蝉已经叫累了,声调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一阵阵断断续续的、懒洋洋的嘶鸣。
茶几上那杯冰可乐,气泡正在慢慢消退,发出细微的、心满意足的“滋啪”声。
苏翎笑够了,伸手在他后腰上那个小疤痕的位置又刮了两圈,她看着他那张笑得通红、眼角还挂着一星泪花的脸,用拇指擦了擦他眼角那点湿润,然后捧着他的脸,把鼻尖轻轻抵了上去。
“你刚才那嗓子,”她忍着笑,声音软软地打趣道,“像小区门

卖烤鸭的。”
“那老板,”他顺着她的话茬,“烤鸭师傅上门了,您赏不赏脸?”
“看手艺。做得好,再给你加单。”
李伟立刻挽起并不存在的袖子,往茶几下一摸,摸出了一张新的护理垫,神

庄严得像接到圣旨。
“得嘞。”他清了清嗓子,“第二场开演之前,演员先负责换景。”
苏翎抱着靠枕笑倒在沙发上。
电视里,周星驰恰好脸朝下摔进泥坑。
李伟跪在茶几边和护理垫的背胶较劲,撕了三次没撕开,最后用牙咬。
苏翎在后面踢了踢他的


。
“师傅,动作快点。”
李伟叼着包装纸,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得了您嘞——”
窗外一声蝉鸣拖得又长又

。
“瞧好吧您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