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分心的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国际惯例·免责声明

    本作品纯属脑虚构,文中涉及的物、地点、团体及事件等均与现实世界无任何关联,请勿代。╒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文章发布之后作者可能会回捉虫,修缮错漏,或就文字细节进行局部润色与微调,一般不会大幅改动,一般不涉及主体剧变更。

    七月的热在外面肆虐,沥青路面被晒得发软,空气里的蝉鸣像一台坏掉的收音机,尖利而持续地切割着午后的闷热。

    李伟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的空调正吹着二十六度的凉风。

    他没说话,钥匙扔在鞋柜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翎正窝在沙发里,一条腿蜷在身下,另一条腿随意地搭在茶几边缘。

    她穿着一件他最喜欢的浅蓝色丝质吊带,细软的肩带堪堪搭在锁骨上。

    那衣物紧贴着肌肤,薄得透光,底下白皙的皮若隐若现,两粒悄然挺立的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轻颤。

    电视里正放着一部老旧的港片,周星驰在屏幕上夸张地大笑,但她没怎么看,手里举着手机,拇指懒洋洋地滑动着。

    她抬起看了他一眼,钥匙没像平时那样放进门边的小木盘,而是被他随手砸在鞋柜上;领带结歪向一边,右肩比左肩低了半寸。更多彩

    她瞥了一眼手机通知栏里二十分钟前他发来的那条消息,只有四个字:“老婆,想要。”她回的是:“没穿内裤。沙发。”

    她放下手机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张浅蓝色的医用护理垫,将四角压得整整齐齐,边角熟练地塞进沙发缝里固定住。

    接着伸手从茶几下面的小抽屉里摸出一瓶快见底的蜜桃味润滑油——那是他们结婚第二年就习惯在客厅和床各放一瓶的东西——往手心里挤了一小泵,然后探到腿间,用两根手指熟练地涂抹开。

    透明的体在空调的凉风里微微发凉,被她的指腹推开后慢慢覆在那片早已修剪整齐的芳地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然后她重新窝回沙发里,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自己那两条光腿分得更开了一点,让那片抹了润滑的花园若有若无地露在午后的光线里。

    她没有关电视,也没有重新拿起手机,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今天这么急啊。”

    李伟没有回答,他已经开始脱衣服了,是一种近乎发泄的粗剥离。

    领带被他一把扯开,像一条被抽掉骨的蛇一样被甩在地板上;衬衫的纽扣多解开一颗他就多皱一下眉,解到第三颗时他直接不耐烦了,扯着衣领从顶掀掉,露出因为闷热而微微泛红的皮肤和那并不健硕的胸膛。

    皮带扣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裤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尖锐而急切。

    他一边走向沙发,一边用脚把裤子蹬掉,最后连内裤也一并扯下,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短小却神抖擞的,因为长时间束缚而涨成了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黏,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靡的光。

    他走到沙发前的时候,视线终于从她的脸上移到了她腿间。

    两条腿分得很开,大腿内侧那片白皙的上泛着一层透明的油光。

    因为双腿的张开而微微翕动着,像一个早已迫不及待的贪吃小嘴,边缘那一圈褐色的被润滑浸润得更了些,隐约能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

    空气里飘着一淡淡的蜜桃甜香,和她自己泌出的微酸体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催的甜腻,像钩子一样直往他鼻腔里钻,瞬间点燃了他憋了一下午的邪火。

    “别提了。”他终于开,声音沙哑低沉,像灌满了一下午没处撒的火药,“今天特别不爽,特别不顺。”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站在了沙发前,苏翎仰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的烦躁缓缓下移,扫过他汗湿的脖颈、起伏的胸膛,最后落在他那根正对着自己,硬得发颤的上,距离近得她能闻到那混合了汗味和他独有的微微发咸的雄气息。

    她仰起用一种近乎天真好奇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伸出舌尖,轻轻地在那个渗着黏的马眼上舔了一下。

    李伟倒吸一凉气,放在身侧的手瞬间攥成了拳。

    “行了。”苏翎收回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品尝什么,“快进来吧,别磨蹭了。”

    她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双手熟练地把自己那件吊带背心往上一撩——那对熟悉的饱满房弹了出来,在空调的凉风里微微颤动,尖因为期待已经挺立成了两颗小小的褐色蓓蕾。

    然后,她将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微微曲起,那两瓣的花瓣随着动作自然分开,内里层层细密的褶皱在午后光线下闪烁着透明的湿润光泽,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李伟没有犹豫,他俯身压下去,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另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抵上那片湿滑温热的时,他能感觉到那圈立刻本能地嘬了他一下,他猛地一挺腰,毫无阻碍地没温暖湿润的道里。

    “唔……”苏翎闷哼了一声,眉轻轻皱起又舒展开。

    她能感觉到那根短小却坚硬的,是如何准地顶开她的道,沿着她最敏感的甬道前壁一路磨过去,最终停在那个让他自己最有感觉的浅处。

    他没有到最处——他的长度也做不到——但他那颗饱满的,刚好抵在她g点所在的那块略微凸起的敏感软上。

    苏翎原本微微绷紧的小腹慢慢松开。

    她没有后退,反而把搭在沙发边缘的脚往他身后移了半寸。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李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今天他不需要温柔,不需要克制。

    他需要的是这个温热、紧致、永远为他敞开的地方,这个在沙发上懒洋洋却早就给他准备好了润滑的。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腰胯开始用力、快速、近乎发泄似的抽。

    “噗嗤、噗嗤、噗嗤——”

    他的频率很快,每一次挺,他都用狠狠地碾过那片熟悉的略微粗糙的,然后快速退出,再用力顶。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额上刚进门时晒出的汗水还没,新的汗水又渗了出来,沿着太阳滑落,滴在苏翎露的锁骨上。

    苏翎安静地靠在那里,一双腿被他撞得一晃一晃,但她的双手没有闲着,一只手松松地搭在他腰侧,在他每一次挺时用指腹轻轻按一下他腰窝的位置,像是在给一个正在冲刺的运动员打节拍;另一只手则滑到了他后颈,在他呼吸最急促的那几下,用拇指不轻不重地揉着他耳后那小块凹陷的软。

    她太知道这个位置了——每次他快要失控、又不想这么快就代的时候,揉这里能让他缓一缓。

    就在刚那几下,他冲得特别猛,她轻轻夹了一下道壁,他立马就哼了一声、动作顿了顿,然后低看她的脸。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眯着眼用嘴角勾了一下——他就知道她没事,继续动。

    她要是真不舒服,会直接用手抵住他的胯骨,那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比任何安全词都好使。

    这会儿他的节奏太快了,快得有点。

    她的手指从他耳后滑到他汗湿的太阳,拇指在那里按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他抽的频率随之微微一顿,下一挺进时慢了几拍,重新找回了那个她最受用的角度。

    她感觉到他的调整,在他腰侧轻拍了两下——那是“对了”的意思。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但每过一会儿,他都会在喘息的间隙里低看她一眼。

    他看的是她的眉心。

    在一起这么多年,他早就学会了——她嘴上说的不一定准,但眉心不会骗。

    眉心舒坦,就是真的舒服;眉心微微拧着,就是差点意思;眉心皱起来,那就是不舒服。

    此刻她的眉心是舒展的,眼角还带着一点被他撞出来的微微的涟漪。

    他放心了,继续。

    电视里的笑得前仰后合。苏翎看了一眼屏幕,又把目光收回来。李伟眉间那道从进门起就没散开的褶皱还在。她抬手碰了碰那里。

    “还皱着。”李伟没有回答,只把脸往她掌心里压了一下。

    他的眼睛半垂着,像是整个下午积攒下来的烦躁都被压进了紧绷的下颌里。

    苏翎看了他片刻,拇指在他腰侧缓缓摩挲了一下,随后才把视线重新放回电视。

    每当李伟的呼吸变重、肩膀忽然绷紧,或者撑在沙发上的手指轻轻发抖时,她的注意力就会从电视里短暂地退出来,只用指尖捏一下他的耳垂,或者沿着他僵硬的背脊慢慢划过去。

    但李伟真正需要的回应,不是这个。

    他抽的速度加快了。

    苏翎不用看他那张因为快到临界点而皱起的脸,光是感觉到他的在自己道前壁那同一位置越碾越用力、越碾越急促,她就知道——那个信号来了。

    果然,下一秒李伟俯下身,急切地近乎贪婪地堵住了她的嘴。https://www?ltx)sba?me?me

    他的舌卷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苦苦的味道,还有一下午没喝水的涩。

    但苏翎已经张开了嘴,熟练地迎接着他。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在她腔里疯狂地翻搅、扫,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三天终于喝到水的难民;与此同时,他那根在她体内冲刺的,频率忽然和舌搅拌的节奏同步了——每一次舌进她腔,他的茎就狠狠顶她道;每一次他吮吸她的下唇,就在她g点上用力地碾一下。

    她早就发现了——他在冲刺的时候,上面的嘴和下面的那根东西共享同一个开关。

    吻得越,得越狠;舌缠得越紧,碾得越准。

    两的快感在他身体里走的是一条神经回路,一堵了,另一就泄不了。

    所以她不动声色地加了这个吻——她用舌回应着他的舌,用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将他的嘴唇更紧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从他的腰侧滑到他结实的部,用指尖在那片紧绷的肌上轻轻画圈。

    然后,在他下一次舌顶她腔的瞬间,她含住了他的舌尖,用力一吸。

    他的腰猛地抖了一下。

    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跟着狠狠跳了一跳,抵着她g点那块,像被触到了某个总开关,整根柱体都在她里突突地颤着。

    她感觉到他整个猛地一颤,她在他嘴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鼓励似的轻哼。

    然后她刻意收缩了一下道壁的肌,像一只温热有弹的小手,忽然紧紧地攥了他一下。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李伟发出一声闷在喉咙处的嘶哑低吼。

    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整个僵住了,他的下颚微微张开,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两颗门牙毫无防备地露出来,眼皮半阖着,睫毛在微微抖动,眼角有一点湿润,嘴角浮起了一个弧度,很小,几乎察觉不到。

    苏翎能感觉到自己道里那根滚烫的小开始剧烈地跳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跳动,就有一又浓又烫的从顶端而出,直直打进她道最的地方。

    他的表没有变——那抹弧度一直挂在他嘴角,伴随着的跳动轻轻颤着。

    眉间那道褶皱却终于松开了。

    苏翎看着他,手掌仍贴在他的后颈,没有移开。

    过后,他没有立刻瘫软。

    他的身体还僵着,像一根绷得太紧太久的弓弦,即使箭已经出去了,它还在嗡嗡地颤。

    苏翎能感觉到趴在她身上的这具身体,肩膀硬得像两块铸铁,后背的肌紧紧攥在一起,连带着他埋在她颈窝里的呼吸都是短促、粗重的,每一次呼气都像在跟一个看不见的吵架。

    他的右手——那只刚才撑在沙发靠背上的手——搁在她肩,指尖在微微发抖。

    每次他跟吵完架回来,这只手就会这样抖上好一阵子。

    她没说话,她的手从他汗湿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椎的沟槽慢慢往下滑,指腹在棘突两侧那两条竖脊肌上轻轻按下去。

    那个位置——她知道,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是他压力大时最先变硬的地方。

    她的指腹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两束肌在她指尖下像两根绷紧的钢缆,硬得硌手。

    她没用力,只是一下一下地、耐心地揉着,然后那一小片肌就会松开一点点。

    她的手继续往下走,滑过他汗湿的背脊,在后腰右侧那个曾经长过一颗痘痘,现在只剩一个小小疤痕的位置,习惯地用指甲轻轻刮了两圈。

    刮第一圈的时候,他的呼吸还是往外的,短而急促,像一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在焦躁地踱步。

    刮到第二圈,那往外的气流变成了一进一出的循环,了一些,慢了一些。

    刮到第三圈,他的后背终于软了——那两块铸铁一样的肌,从硬得硌手慢慢变得温热、松弛,像一块被太阳晒软的黄油,整个上半身的重量不再是被肌撑着,而是彻底给了她,贴着她的胸腹塌了下来。

    她体内那根刚完的小东西还没完全滑出去,正安静地缩在道浅处,像一只窝在她怀里打盹的小动物。

    甬道内壁传来温热的触感,是他的正沿着那根还没退出去的边缘慢慢渗出,从道处顺着柱体淌到,在她腿根处汇成一小片黏滑的湿润。

    他搁在她肩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抖了。

    电视上,周星驰换了一个桥段,正对着镜夸张地挤眉弄眼。

    客厅里那个挂钟的分针刚走了一小截。

    她把他的从自己颈窝里捧出来,低看着他。

    他那张刚才还因为烦躁而皱成一团的脸,此刻终于松开了眉,眼皮半垂着,像一只被顺了太久的毛,已经陷半昏迷状态的大狗。

    他的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每一次吐气都像要把肺排空一样彻底。

    苏翎注意到,他趴在她身上的重量在慢慢变沉,他的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锁骨上滑了下去,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在她胸洇湿了一小片。

    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没有任何意义的鼻音。

    苏翎看了他两秒忍不住笑了一下。

    “哎,”她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戳了戳他汗湿的脸颊,指尖陷进那片软软的、被体温烘得发烫的皮肤里,留下一个浅浅的小坑,“你咋还睡上了?脑袋这么沉,我锁骨都快被你硌出印子了。你这脑袋的分量,自己心里没点数?”

    李伟没真的睡沉,意识还浮在最浅的那层温水里,能听到她说的话,但身体已经懒得动了。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挤出一声黏糊糊的介于“嗯”和“哼”之间的气音,眼皮跳了两下,没睁开。

    苏翎也不催他。

    她的手绕到他脖子后面,把自己的肩膀从他下底下挪出来,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把他那颗还在发愣的脑袋小心翼翼地引导到沙发垫上。

    沙发垫被空调吹得微微发凉,他的后脑勺一碰到那片凉意,整个本能地往垫子里又沉了几分。

    苏翎顺势从他身下滑出来,侧过身,跟他并排躺好。

    沙发不算窄,但躺两个还是有些挤,她的一条腿只能架在他的大腿上,膝盖窝刚好卡住他那根已经完全软下来歪在一边的小东西。

    她的手重新摸到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慢慢梳进他汗湿的短发里,指腹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皮。

    电视上周星驰的桥段又换了一个。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空调送风的嗡鸣和他逐渐平稳的呼吸。

    苏翎低看了一眼他的脸——眼睛还没睁开,但呼吸已经从刚才那种昏沉的度里浮上来,变得浅了一些,节奏也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的手停了一下,李伟的眼皮没有睁开,后脑却顺着她掌心的方向蹭了半寸,苏翎便继续梳他的发。

    她的手指继续在他发里慢慢地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等他呼吸彻底平稳了,她才开。

    “说吧,”苏翎的另一只手继续在他背上画圈,声音不紧不慢,“今天是怎么了?能把我们家这位好好先生气成这样?”

    李伟沉默了几秒,然后闷声开:“上面那个傻蔡总,今天当着全部门的面把我做的方案毙了。毙就毙吧,他毙完还加了一句‘这个东西是不是你老婆帮你做的’,说我一个结了婚的不应该有这么细腻的化思维。你说他是不是个傻?”

    “嗯,是个傻。”苏翎配合地点,指甲继续刮着那一小块疤,“然后呢?”

    “然后我就想,算了,不跟他计较。结果下班的时候,停在公司楼下的车被一个送外卖的刮了,反光镜都掉了,那连个对不起都没说就跑了。大热天的我追都懒得追。”

    “怪不得你回来的时候身上一汗味。”

    “是吧。”他叹了气,把脸重新埋回她的颈窝,声音含糊不清,“然后我就想,,今天就是那种子。就是那种——全世界都在跟你作对的子。唯一能让我好受点的,就只有……”

    “就只有回家老婆了。”苏翎替他把话说完了,神色毫无波澜,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仿佛只是在点一份外卖。

    李伟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闷在她颈窝里又怂又好笑的笑声。

    “我说老婆……”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出息?外面受了委屈,回来就知道……那个。”

    苏翎低下,用下轻轻蹭了蹭他汗湿的发顶。

    “你觉得你刚才对我做的事,”她慢悠悠地说,“是在把我当发泄工具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她打断他,“如果你真是把我当工具,嘛每次都非要亲我?嘛每次完之后还趴在我身上不肯起来?嘛每次完事儿了还跟我聊天?”

    她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种狡黠的神。

    “……你呀,你是回来充电的。充电器是老婆牌的,长度七公分,但电压特别稳。”

    李伟终于大笑出声,那笑声在午后的客厅里回,混着电视上周星驰的夸张配音,和窗外知了不知疲倦的嘶鸣。

    港片又过了两个桥段,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她露的房上画圈。

    先是用指尖绕着晕慢慢走,走了三圈才点一下中间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然后换手,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左侧的蓓蕾,像捻一颗红豆,不轻不重地搓着。

    苏翎的手还在他后腰上刮着,她忽然感觉到他那根刚才还软塌塌贴在她大腿上的小,轻轻跳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继续保持着刮那处疤痕的节奏,只是刮的力道从刚才的“放松”变成了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指甲每次划过的速度慢了半拍,指尖在那块小小的疤痕上打着圈的时候,也会不经意地蹭到他沟上方那片敏感的皮肤。

    过了不到一分钟,那根小东西又跳了一下。

    这次更明显了,从包皮里露出半个,顶端那小小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了透明的黏,沾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哟,这么快就又醒了?你是有什么想听的故事,不好意思开,所以让你下面这个小东西替你说?”

    李伟的脸贴在她颈窝里,她能感觉到他的耳根在发烫。

    “……没有。”

    “没有?”苏翎用指甲在那个疤痕上轻轻刮了一圈,力道故意比刚才重了那么一点点,“你确定?”

    她感觉到贴在自己大腿上的那根小东西又跳了一下,比刚才那一下更明显。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了。

    “你看,”她低下,用拇指轻轻蹭过顶端的黏,然后把沾着黏的拇指举到他眼前,让他看那根在光线下亮晶晶的丝线,“这小兄弟可比你诚实多了,还说没有?”

    李伟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替他回答了。

    “你记不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初中同学?坐我后排天天扯我辫子那个,练游泳的。”她低看着他的侧脸,耳根还红着,但喉结已经滚了一下,“他后来又约了我好几次。你出差那个礼拜三,我去了。”

    李伟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这一次幅度更大,连带着搁在她肩的那只右手都微微收紧了。

    他那根小在她说“我去了”三个字的瞬间猛地跳了一下。

    他从她颈窝里抬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刚才那个死不承认的怂样已经不知道被丢到哪个角落去了。

    “然后呢?”喉咙里滚出的声音还带着一点没清净的沙哑,但语调已经压不住那急切的上翘尾音。

    苏翎看着他这副“算了不装了”的表,嘴角的笑已经藏不住了。

    “后来啊……”她拖长了尾音,指尖在那块小小的疤痕上慢慢绕完一圈,却偏偏没有立刻往下说。

    直到李伟忍不住又抬了抬下,才不紧不慢地开,“吃完饭喝了点酒,他问我要不要换个地方再坐会儿,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我说行,等车停在酒店门,我才知道他连房间都提前订好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说起来,初中那会儿他坐我后排,天天扯我辫子,谁能想到十几年后倒把扯到床上去了。”

    “在哪个酒店?”

    “就那个新开的君悦,五十三楼,大床房,落地窗能看见江。”她说话的语气像在点评一家新开的餐厅,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他后颈的一小撮碎发,“房间还行,就是空调开得太冷了,我让他调了半天。”

    “然后呢?”

    “然后就是——”苏翎故意拖了个长音,换了个姿势,把那条被他压得有些发麻的腿从他身下抽出来,一边用脚尖漫不经心地蹭着他的小腿,一边慢悠悠地把话接上,“脱了衣服,肌确实挺好看的。练游泳的嘛,肩膀特别宽,腹肌那个v字线条跟刀刻的似的,鱼线一直延伸到裤腰下面。我还真没忍住,冲他吹了声哨。”

    李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起了,下抵在她锁骨上两眼放光。

    “他那个……”李伟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有多大?”

    苏翎瞥了他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没有立刻回答,李伟等了两秒,自己先笑了。

    “别卖关子了。” 苏翎这才抬起手,手指先在半空中虚虚一拢,像是还在斟酌,随后才不紧不慢地拉开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长度。李伟盯着那个距离,几乎是自己的两倍。他的眉毛轻轻扬了一下,脸上的笑还在,喉结却无声地滚了滚。

    “比你是长一截,”苏翎的语气很坦然,“可大不等于好,有时候除了难受,什么都剩不下。”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重新辨认那晚留在身体里的记忆。

    “他特别的地方是角度。可能是喝了酒,可能是很久没见,也可能是他太熟悉我以前的样子。刚开始的时候其实没有多特别,后来他贴着我说了一句初中时的事,我一走神,身体反而一下松了。”

    她轻笑了一声。

    “就在那个时候,他换了个角度。不是碰到了什么从未有到过的地方,是我那一晚第一次对那个位置有了那么明显的反应。换一个时间、换一个,未必还会一样。”

    “也就是说,硬件不是决定因素?”

    苏翎看着他那副明明已经听得神、还非要装作认真分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李老师,你都毕业几年了,怎么还回来补考?”

    李伟没接她的话,搭在她腰间的手却悄悄收紧了一点。

    “继续。”

    “他体力特别好,我也算见过些世面了,但那种体力,确实是一回见。”苏翎像是在复盘一场彩的球赛,“那天晚上他了三次。第一次完,我以为他该歇了,结果他去倒了杯水,喝了半杯,回来也没急着碰我,只靠在床歇了一会儿。”

    “后来他让我侧过去。”

    李伟的喉结滚了一下。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一条腿搭在他腰上,嘴唇凑到他耳边,气息扫过他的耳垂。

    “就这样侧的姿势。他从后面一边慢慢进来,一边用手绕到我前面揉我的蒂。他那双手,该快的时候快,该慢的时候慢,什么时候该用指腹打圈,什么时候该用指尖点那个最要命的位置,他心里全有数。不像有些揉着揉着手就酸了开始偷懒——他的力道从到尾没变过。”

    她说到这里,嘴角微微翘起。

    “第二次之后,我腿已经有点使不上劲了。床单湿了一大片,我以为这回总该结束了。”

    她顿了顿,“结果他把我直接抱了起来。”

    李伟眉毛动了一下。“真的抱起来?”

    “嗯,直接抱起来的——我这体重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看着也没多壮,但核心力量特别好,像抱个枕一样把我从床上抱到落地窗前面的那张沙发上,连晃都没怎么晃。他说换个场景更有感觉。”

    李伟沉默两秒,低声说:“练游泳的,核心是会好一点。”

    “你还替他分析上了。”

    “客观判断。”

    苏翎笑了,“到了沙发那边,他让我扶着窗站了一会儿。外面全是灯,玻璃里能看见两个的影子。”

    她说这句话时,李伟的呼吸明显停了半拍。

    “第三次比前两次慢。不是拖时间,是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该让我缓一气。中间我有两次差点站不住,手掌一直贴着玻璃,指尖都凉了,他还在后面扶着我的腰。”

    “两次?”

    “那一段两次。加上前面,一共五次。也可能是六次,最后那两次隔得太近,我自己都分不太清了。”

    第三次他的时候还在我里面顶了一下,正好撞在那个点上,我就又到了。最后那次结束之后我腿都在抖,站都站不起来。”

    她停了一下,原本还落在李伟脸上的视线,忽然越过了他的肩膀,落向客厅某个没有东西的角落。

    她的唇微微张着,舌尖从齿间探出来,沿着下唇缓慢地抿过去。

    唇面立刻亮了一层。

    她却像没有察觉,仍旧望着那个不存在于房间里的地方,眼尾松松垂着,嘴角一点点弯起来。

    她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咕咚。”

    声音很轻,在空调低低的送风声里却异常清楚。

    她这才像被那一下吞咽惊醒,眨了眨眼,重新看向李伟。

    可嘴角那点弧度还留着,唇边也还沾着一线湿光。

    “说真的,”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那天晚上……我确实很舒服。”

    “你倒挺馋他的身子。”

    苏翎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被你发现了。”她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下嘴角那点残余的湿润,眨了眨眼,“我难得碰到一个能让我高这么多次的男,咽个水怎么了?你就不能不戳穿我?”

    “不能。”

    李伟伸手替她擦掉嘴角没擦净的那一点水痕。拇指碰到她的下唇时停了一下。

    “真有那么舒服?”

    苏翎轻轻点了一下。

    “那就好。”

    苏翎看着他,眼神软了一下。

    “你呀。”她用拇指蹭了蹭他的下,上面冒出了一点青色的胡茬,扎得她指腹痒痒的,“真的不吃醋?”

    “吃啊。”李伟笑了,“但又觉得挺刺激的。而且——”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一个他自己也说不清的绪,“他能让你高好几次,确实挺厉害的。但他知道你左边比右边敏感吗?他知道你喝冰可乐不喝温水吗?他知道你一累就会咬下唇,真舒服的时候反而一句话都不说吗?他知道你结束以后不喜欢马上被问‘感觉怎么样’,只想先安静躺一会儿吗?他知道你高完之后会特别渴,床必须放杯水吗?”

    他一气说完,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汗湿的发:“我是不是有点啰嗦?”

    苏翎没有回答。她只是忽然凑过去,在他嘴唇上用力地亲了一。鼻尖错开的时候,她看他的眼神,比刚才回忆高时要亮得多,也得多。

    “他什么都不知道,”她抵着他的额声调平稳,“他也什么都不用知道。”

    李伟没有说话,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苏翎用手轻轻拍了一下李伟的。“行了,感动时间结束。来,让老婆给你检查一下,这根听了半天别故事的小将军,还能不能用了。”

    她伸出手,用手指勾住他那根又硬起来的的根部,不紧不慢地往上捋了一下。李伟闷哼一声,整个抖了一下。

    “对了老公,”她一边用拇指蹭着他顶端还挂着黏的马眼,一边开,“说起来,你跟我那个同学别的地方哪儿都不一样,尺寸不一样,体力不一样,节奏也不一样,但有一点倒是一模一样。”

    李伟正被她套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什么?”

    “都喜欢被舔眼。”苏翎说完,手上故意加了一点力道,握着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不轻不重地转了一下。

    李伟的脸瞬间涨红了,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组织反驳,苏翎已经继续往下说了。

    她低下,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然后贴着他的耳朵,“都说男至死是少年?我看是至死都在门期。”

    李伟终于憋不住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大笑。

    “你简直就是弗洛伊德转世投胎的鬼。”他笑骂着,苏翎等了两秒,见他还没想出反驳的话,便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

    “怎么,系统漏被管理员发现了?”他捂住额,先瞪她,没撑过三秒自己又笑了。

    他笑完了忽然安静下来,看着她眼神认真起来。他的手覆上她那只正在他部游走的手,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后腰上,不让她继续画圈。

    “说真的,”他的声音低下来,“你给我舔的时候,是我最踏实的时候。”

    苏翎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她的手指停在他后腰上,没再动。

    “我在网上看过,好多的觉得舔恶心,碰都不愿意碰。我以前的……”他顿了顿,“我也没敢提过。但你不一样。你是真的不嫌。”他抬起看她,目光里没有自卑,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被命运眷顾的踏实与得意,“我当时就知道,这辈子大概找不到第二个了。”他顿了一下,又很郑重地补充,“毕竟舔还不嫌弃我的,市场供应太有限了。”

    他说完连眉毛都扬了起来,刚进门时那副沉样已经不见了,像是准备把这件事写进个履历。

    苏翎看着他这副从里到外都在发光的得意劲儿,忍不住也笑了。她捧起他的脸,用拇指擦掉他额上的一点汗渍。

    “骄傲了是吧?”

    “嗯。”他点,理直气壮,像一只终于被顺好毛的大型犬,“当然骄傲。愿意陪我到那种程度,还玩得这么坦的只有你。”

    苏翎把自己那件吊带背心往上撩,露出那对饱满的房。

    她伸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埋进自己柔软的胸。

    蹭到他嘴唇的时候,他本能地张开了嘴,含住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舌熟练地卷了上去。

    “来,”她抚摸着他汗湿的短发,声音软下来,像在哄一个终于得到夸奖的小男孩,“门期的同学,先吃。”

    李伟闷在她房里笑了一声,含含糊糊地吐出一句话。

    “你好我就好。”

    苏翎的手指停在他发间,李伟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她接话,便抬起脸。她正低看他。那点惯常的坏笑还留在嘴角,眼神却安静下来。

    “你知道我最喜欢现在这样的一点是什么吗?”

    李伟眨了眨眼。

    不是他让我到了几次高,是我从到尾,都不用担心你会不会不开心。” “我在他床上叫出声的时候,不用想‘完了完了回去怎么跟伟伟解释’。被他到第五次高的时候,不用愧疚‘伟伟还没让我高过五次’。他在我里面、流出来的时候,我也不用害怕——因为我知道,我回家之后把这些告诉你,你不会生气,不会吃醋,你会跟现在一样,硬得要命,然后眼睛亮晶晶地让我继续讲。”

    李伟原本还带着笑,听到这里,嘴角一点点收住了。

    “体高这种事,遇到了是运气。但能在自己老公面前,毫无负担地讲自己怎么被别到高——这种感觉,比高本身还要好。因为高是一阵的,过去就没了。但回家跟你讲这些,然后看你硬了、喉结在跳、看你又酸又兴奋的样子——我可以享受一辈子。”

    李伟的喉结动了一下。

    “别再好,也只是别。有给我新鲜感,有给我不同的快乐,这些我都承认。你从来不用问我‘要不要’,因为你认得我那个姿势。我不管跟谁上床,回来都得先洗澡,因为你鼻子太灵。洗完出来,床那杯冰可乐已经倒好了。我不管被谁内,回来那几天你的时候都比平时更用力,顶得也更。”她用嘴唇含了一下他的下唇,像含一颗糖,“你是我每天都要亲自验收的固定资产。七公分,收发室签章,永久产权。”

    他嘴角抽了抽。“还能转让吗?”

    “想得美。”苏翎在他额上弹了一下,“禁止抵押,禁止过户,每年还得接受业主验收。”

    李伟没绷住,笑得整个伏到她肩上。

    “那我刚才表现怎么样?”

    “勉强合格。”

    “只合格?”

    “还可以有下半场。”

    过了好一会儿,李伟把脸从她胸抬起来,嘴唇上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唾,亮晶晶的。

    他那根刚才就已经硬了的小,现在正涨得更紫、更亮,顶在她腿根上,一下一下地跳着,像是在发什么信号。

    苏翎感觉到了。她低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挑了挑眉。

    “哟,”她拖长了尾音,手从他发上滑下来,绕过他的腰,在他紧实的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你倒是恢复得挺快。刚才光顾着给你当充电桩了,我还没爽呢,现在该谁服务谁了?嗯?”

    李伟愣了一下,随即,一种贼兮兮、跃跃欲试的笑从他嘴角一路蔓延到眼角。

    他清了清嗓子,忽然把脸一扬,拇指和食指往鼻子下面虚虚一捏,像是捏着一副不存在的髯,然后肩膀一端、脖子一梗:

    “得了您嘞——瞧好吧您嘞!”

    苏翎看着他这副耍宝的样子,那个“您”字的儿化音还带着他嗓子里没清净的沙哑,尾音往上翘得像个得意的小钩子。

    她先是一愣,然后仰笑倒在了沙发扶手上,笑得整条沙发都在跟着抖,房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李伟自己也绷不住了,那个捏着髯的架势瞬间垮掉,整个笑趴在她身上,脸埋进她肩窝里,肩膀一耸一耸的,闷闷的笑声和她的笑声搅在一起,震得沙发垫子都在共鸣。

    电视上,周星驰被一群古装美追着跑,跑着跑着摔了一跤,脸朝下拍在地上,发出一声夸张的惨叫。

    窗外的蝉已经叫累了,声调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一阵阵断断续续的、懒洋洋的嘶鸣。

    茶几上那杯冰可乐,气泡正在慢慢消退,发出细微的、心满意足的“滋啪”声。

    苏翎笑够了,伸手在他后腰上那个小疤痕的位置又刮了两圈,她看着他那张笑得通红、眼角还挂着一星泪花的脸,用拇指擦了擦他眼角那点湿润,然后捧着他的脸,把鼻尖轻轻抵了上去。

    “你刚才那嗓子,”她忍着笑,声音软软地打趣道,“像小区门卖烤鸭的。”

    “那老板,”他顺着她的话茬,“烤鸭师傅上门了,您赏不赏脸?”

    “看手艺。做得好,再给你加单。”

    李伟立刻挽起并不存在的袖子,往茶几下一摸,摸出了一张新的护理垫,神庄严得像接到圣旨。

    “得嘞。”他清了清嗓子,“第二场开演之前,演员先负责换景。”

    苏翎抱着靠枕笑倒在沙发上。

    电视里,周星驰恰好脸朝下摔进泥坑。

    李伟跪在茶几边和护理垫的背胶较劲,撕了三次没撕开,最后用牙咬。

    苏翎在后面踢了踢他的。

    “师傅,动作快点。”

    李伟叼着包装纸,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得了您嘞——”

    窗外一声蝉鸣拖得又长又。

    “瞧好吧您嘞!”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