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的修仙——逍遥问心

    清晨的阳光透过糊着旧纸的窗棂，直直打在脸上。W)ww.ltx^sba.m｀eWWw.01BZ.cc coｍ?cｏm

    我睁开眼，坐起身。一条旧被子顺着胸滑落，堆在肚子上。被面洗得发白，边缘磨起了毛边，上面带着淡淡的皂角味和的清香。

    屋外隐隐约约传来动静，打了这一刻的清净。

    屋外传来一阵动静，打了清晨的清净。

    压着嗓子的议论声，沉重的马蹄踩在泥地上的闷响，还混着一刺鼻的劣质线香气味。

    我掀开被子站起来，走到门边，一把拉开了那扇木门。

    “吱呀——”

    木门开启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响亮。

    只这一瞬间，赵家那用几根烂木围起来的矮院墙外，齐刷刷地转过来几十个攒动的。

    “出来了！仙出来了！”

    不知道群里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原本还算安静的院外瞬间炸开了锅。

    那扇烂木门根本挡不住什么，外的群呼啦一下涌了进来，直接把赵家那个不大的院子挤了个水泄不通。

    我站在门槛上，略微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阵势。

    冲在最前面的，是几个穿着绸缎长衫、挺着大肚子的富商模样的，额上全是跑出来的细汗。

    再往后，居然还有好几个穿着粗布衣裳、手里举着三根点燃的土香的百姓，一边往前挤，一边对着我的方向连连作揖。

    各种杂的声音一脑儿地灌进耳朵里。

    “仙长！鄙是三木镇西街的粮商，昨有幸在城门亲眼见仙长飞天神迹……”

    “滚开！别挡道！仙长，我是亲眼看着那座石山被您削平的啊！”

    “发光的路……那是通天的大道啊……”

    听着他们七嘴八舌地嚷嚷了小半炷香的功夫，我才总算把事的来龙去脉理了个大概。

    昨天下午，我在石山那边拔山斩砖，动静太大，正好被几个进山采药的猎户看了个满眼。

    傍晚我在三木镇城门悬空而立、烘烤路面的景象，又惊动了一批商贾。

    到了夜里，那条混了灵气、会在黑暗中发光的石砖大路彻底成型，直接把三木镇和青山村连了起来。

    一传十，十传百，消息在三木镇炸开了锅。

    这不，天刚蒙蒙亮，这群自认为有些身家或是想要碰碰仙缘的，就顺着那条发光的石砖路，一路狂奔摸到了青山村。

    我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看着这群涨红了脸、眼神里透着狂热的群，心里只觉得有些大。

    不过转念一想，这倒也是个机会，正琢磨着。

    群外围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粗的呵斥：“让开！都瞎了眼吗，知县大到了，全给我闪开！”

    拥挤在院子里的商贾和香客们一听，虽然满脸不愿，但还是畏惧于官威，硬生生地往两边挤，在群中央让出了一条通道。

    几个穿着号坎、腰间挎着腰刀的侍卫分列两旁。一个穿着绿色七品官服的中年男快步走了进来。

    这四十来岁的年纪，国字脸，下上留着一撮短须，步子迈得极稳，看着是个硬朗的做派。

    但他刚走到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那子官威便瞬间收敛得净净。他双手抱拳，地弯下腰去，一躬到底。

    “下官三木镇知县李长庚，拜见仙长。”中年男的声音洪亮中透着小心翼翼，“下官愚钝，不知仙长昨降临敝县，有失远迎，还望仙长恕罪。”

    说着，他直起身，转冲着身后的侍卫挥了挥手。

    两个侍卫立刻抬着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走上前来，“砰”的一声放在院子的泥地上，打开了箱盖。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两排水光溜滑的银锭子，在阳光下直晃眼。银子旁边，还用红绸包裹着几张盖着大印的纸契。

    “仙长乃是方外高，下官不知仙长喜好。”知县低着，语气恭敬极了，“匆忙之间，只备了些凡俗的阿堵物。另外，这里还有三木镇城中最好的一处三进三出宅院的地契，若是仙长后在世俗走动需要落脚，也可有个清净去处。还望仙长不要嫌弃。”

    我瞥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

    走下门槛，弯腰从箱子里拿起一张地契看了看，然后折了两下，随手塞进宽大的衣袖里。

    接着，我又伸手拿起一块十两重的银锭，放在掌心里掂量了两下。

    分量倒是挺足。

    随后，我把银子丢回箱子里，发出“当”的一声闷响。顺手将红木箱子的盖子合上。

    “李知县是吧。”我看着他，随意地摆了摆手，“行了，不必多礼，这些东西我收下了。说起来，论年纪，我恐怕还得管你叫一声老哥呢。”

    这倒不是客套话，我也就十八九岁，比这知县小了一不止。

    知县被我这句现代随拉家常的话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说“不敢不敢”，腰弯得更低了。

    我没再理会他的惶恐，视线扫过周围那些竖着耳朵听动静的富商们，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今天早上吃什么的语气说道：

    “我在这儿落脚，也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看上了这村里的一位姑娘，想留下来多住些时。顺手帮着这村子里点修路打粮的活计罢了。”

    这句话一出。

    原本还算安静的院子里，瞬间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知县的眼睛猛地瞪圆了，那几个挺着大肚子的富商更是齐齐倒吸了一凉气。

    躲在群后的赵老汉，听到这句话，两条腿直接软了，靠着土墙才没滑到地上去，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那些原本就为了攀关系而来的富商们哪里还按捺得住。

    “仙长！仙长仁厚啊！”

    “鄙这里也备了些薄礼！不成敬意！”

    几个争先恐后地挤上来，带来的随从呼啦啦地抬上来三四个大小不一的箱子，直接在院子里打开。

    珍珠、玛瑙、翡翠手镯、足赤的金元宝……各种晃眼的财宝瞬间把赵家这院子映得珠光宝气。

    我走到那些箱子前，随意地翻捡了两下。

    从里面挑了两支样式还算清雅的白玉簪子，又拿了五六个沉甸甸的金元宝，塞进储物囊里。

    “行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那几个满脸堆笑、眼等着我收下所有东西的富商。

    “你们这些金玉财宝，对我来说实在没什么大用场。不过……”我指了指周围那些败的茅屋和土墙，“既然你们有这份心，倒不如把这些钱拿出来，给这青山村的村民们，把房子都翻修翻修。全换成青砖大瓦房，也算你们在这儿结个善缘了。”

    那几个富商一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发出狂喜。

    “仙长慈悲！仙长慈悲啊！”

    “下们！还不赶紧去联系泥瓦匠！今天就把砖窑的砖全给包了！”

    富商们转过，扯着嗓门对着手下的小厮们颐指气使地呼喝起来。

    知县也立刻招来身边的师爷，低声代着要从县衙里拨几个过来帮忙维持秩序。

    整个院子，连同院外的土路，瞬间变成了一个喧嚣到极点的菜市场。

    我站在群中央。

    看着那一张张因为狂热、贪婪、兴奋而扭曲变形的脸，听着那些刺耳的叫嚷声和恭维声。早晨刚醒来时那种清静的田园气息被撕扯得碎。

    一难以言喻的烦躁感从心底升起，这空气里仿佛掺满了泥沙，让有些喘不上气来。

    不想再看这群的嘴脸。

    我闭上眼睛，周身空间灵力暗暗流转。

    “嗡”的一声轻响。

    周围的声音瞬间被掐断，清晨微凉的山风取代了那刺鼻的线香味。

    我睁开眼。

    已经在村东那片长满灌木的山坡上了。昨天，她就是坐在这里看着老黄牛啃。

    我转过视线。

    果不其然，赵青青还在昨天那个位置。那老黄牛在十几步外慢吞吞地嚼着带着露水的青。

    她依旧穿着昨天那件粗糙的小褂，拢着双腿，坐在长满露水的地上下轻轻搁在膝盖上。

    听见我踩着皮走过去的声音，她缓缓偏过。

    晨光打在她白皙的侧脸上，那支被她骂骂咧咧扯下来、最后却又悄悄回去的金钗，在发间闪着微弱的光。

    她看着我，嘴角微微往上牵了牵，勾出一个很浅、但极好看的弧度。

    “是不是下面那些，吵到你睡觉了啊，登徒子？”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熟稔。

    看着她这副安静的模样，听着这句熟悉的称呼，原本在院子里被那群搅得有些烦躁的心，瞬间就像是被一双手轻轻抚平了。

    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消失得净净。

    我走到她身边，紧挨着她，直接一坐在了有些湿润的地上。

    她天荒地没有往旁边躲，也没有骂我随便靠近。只是把下重新搁回膝盖上，视线望向山坡下那条一直延伸到天边的、平整宽阔的石砖大路。

    山风吹过，拂动着她翠绿色的裙角。

    “谢谢你，帮村里修了那条路。”

    过了许久，她没有转，声音混在风里，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我顺手拔了一根狗尾叼在嘴里，往后一仰，双手撑在地上，看着顶湛蓝的天空。

    “不客气。”我回答。

    青山村的宁静被那条发光的石砖路彻底碾碎了。

    随着那几个商贾和知县下达的号令，周围几个城镇的泥瓦匠和木匠几乎全被雇了过来。

    运送青砖、圆木的牛车在村道上排成了一条长龙，从早到晚车轴转动的“嘎吱”声没断过。

    那几个富商牵，村里几乎天天晚上办宴席，还请了戏班子来唱戏，热闹得跟过节

    一样。

    白天我偶尔去看看屋子修得如何，也指点不上什么，转就去找孩子们嬉闹，或者琢磨禁制去了。

    到了晚上，吃席，弹琴，倒也乐呵。

    青青整天也跑来跑去的，再见到我时，已经没那么排斥了，晚宴的时候，甚至会主动坐到我旁边来。

    这期间，各路马也闻风而来。

    有背着铺盖卷、走了一百多里旱路跑来跪在路边死活要拜师的寻常百姓；也有几个穿着道袍、自称是某某山弟子的家伙，拔着剑跳出来要“打假”，非说我修路用的是什么障眼法。

    应付这些倒不费什么事。

    拜师的直接拿风墙挡在三丈开外；打假的，我连剑都没拔，指节在剑鞘上叩了一下，那几个散修的本命飞剑直接在半空中断成了两截，吓得他们连剑柄都不要了，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村子。

    不到一个月的光景，那些败的茅屋全被推平，一座座宽敞的青砖大院在原址上拔地而起。

    这村子本来还要给我修座庙，被我硬生生拦了下来。

    按我的意思改成了一座宽敞明亮的青砖学堂。

    我还顺手指点村长，把沿街的几户家改成了两层高的木楼旅店，让他们卖些山货土特产。

    一切都朝着更好的方向走。

    村里的一多过一，旅店常常挂出客满的牌子，村民们的腰包鼓了，身上的衣裳也换了新的。

    他们总是笑着，那笑容挂在脸上，比过年时还要亮堂。

    可不知为何，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这天晌午。

    村长搓着手，佝偻着腰，一步一顿地蹭进院子。

    他在门槛外就站住了，两只枯的手在刚换的绸缎褂子上蹭了又蹭。眼皮耷拉着，目光在那条高出地面的门槛上扫来扫去，半天没敢抬看我。

    “仙长……”他张了张嘴，嗫喏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发虚的字，“这几天，镇上……还有好些个外县的大老爷们，都包下了咱们村的旅店。他们……他们……”

    话说到这儿卡了壳。他喉结滚了两滚，硬是把后半截咽了回去。

    其实不必他说全，那些心思一眼就能看穿。

    外涌进来的达官显贵，全是冲着“仙神迹”来的。

    风景看够了，这帮手里攥着大把银票，等着村里再掏出点什么新鲜东西来。

    村长这是想让我再施展一回神通，搞一场活神仙的“戏法表演”，好把青山村的招牌彻底打响。

    他不敢明说，怕触怒我。

    我坐在石凳上，手里捏着茶杯。看着这个一个月前还在为一粗粮下跪的庄稼汉，如今满脑子转着的，都是生财的路子。

    “行。”我把茶杯搁在石桌上，“明天午时，叫他们去地看着。”

    他千恩万谢地走了，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我看着他佝偻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里像打翻了什么，说不清是难受、愤怒、后悔，还是悲哀。

    唉

    帮帮到底吧。

    第二天，我在全村和几百个外地权贵的围观下，引下灵雨，再次催熟了十亩麦田。

    那场金光散去后，青山村彻底疯了。

    那些带着仙气的麦粒被村民收进粮仓。

    第二天一早，第一批用这种麦子烙出来的杂粮饼在村开卖。

    一开始一张饼卖十几两银子，不到半天的功夫，随着几个富商的互相抬价竞拍，一张饼的价格直接飙升到了几百两白银。

    疯抢的狂席卷了每一个角落。

    村民们赚得盆满钵满，手里攥着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厚厚银票。

    没再下地活了。

    有转手把自家的祖传农田卖给了其它，拿了钱立刻把刚建好的青砖房推倒，换上了雕梁画栋的三进大院。

    原来种满庄稼的田地里，现在密密麻麻全盖起了新房，各种各样的拖家带地搬进青山村。

    不过个把月，这里已经快要没有村子的模样，俨然成了一个畸形膨胀的集镇。

    在这场狂欢里，赵青青的父母赚得最狠。

    赵老汉凭借着那句“仙长看上了我家闺”的虎皮，把家里原有的田产、甚至那点可怜的家当全盘了出去，换成了镇中心最豪华的一套宅院。

    如果不是赵青青死死拦在门，手里紧紧攥着那根已经磨得发亮的旧缰绳，连那陪了她好几年的老黄牛都要被赵老汉拉去集市上卖个高价。

    周围的山林我早早下了死命令，没敢去砍滥伐，算是保住了这村子最后一点绿意。

    赵青青在那个金碧辉煌、进出全是不认识的丫鬟婆子的新宅子里待不住。

    每天一大早，她就牵着那老黄牛，躲开村道上熙熙攘攘的群，沿着小路跑到东那片还没被房子吞噬的山坡上。

    我也常去那儿。

    我们两就坐在长满野的山坡上。我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山坡下面，新建的酒楼挂起了大红灯笼，运货的马车扬起一片片黄尘。

    那些以前连面饼都吃不饱的乡亲们，现在穿着绸缎，挺着肚子，扯着嗓门在街边跟外来的客商讨价还价。

    那老黄牛慢吞吞地嚼着，尾一甩一甩。

    赵青青就这么坐着，目光直愣愣地盯着下面那个已经快认不出来的镇子发呆。

    那双清亮的眼眸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种被世界抛弃的空和迷茫。

    有一次，我觉得无聊，从储物袋里摸出那把古琴，靠在树上弹了一曲。只是指尖拨弄出的寻常调子。

    可就在琴声传下去没多久，几个眼尖的香客和修仙者顺着声音找了过来。

    没过半个时辰，山坡下面就乌泱泱挤满了。一个个狂热地往上爬，嘴里喊着“仙长显灵”，那架势恨不得把这座山给踩平。

    我停了手，收起古琴。对着底下甩了一道屏障。

    可没用。

    哪怕我发过话，还是有那些不死心的。

    白天不敢来，就趁着半夜偷偷摸上山坡。

    第二天我和赵青青再上去的时候，山坡的地上扔满了还冒着烟的线香、踩烂的贡品，还有摔碎的酒壶，供果被碾得稀烂，汁和碎瓷混在一起，把这片净的地糟践得一片狼藉。

    赵青青牵着黄牛站在那堆垃圾边缘，捏着缰绳的手指泛白。

    我站在她身侧，看着这满地的脏污。

    “对不起。”

    我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划了一道金色的符文。

    纯金色的光芒化作一个巨大的半圆罩子，将这几十丈方圆的山坡彻底笼罩了进去，切断了所有的山路。

    从那以后，只有每天早晨，我拉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和那老黄牛直接瞬身进禁制里面，她才能在这儿坐上一整天。

    秋风渐起的时候，这村子彻底烂了。

    没没夜的宴席流水一样摆。

    空气里全是各种东西发酵出来的酸腐味，连风都吹不散。

    大成天地醉醺醺在街上晃，遇到游客便吹嘘一番，小孩们也成天瞎跑。

    那个按我的意思建起来、宽敞明亮的青砖学堂里，一本书都没有。

    门窗了，桌椅上落了厚厚一层灰。ltx｀sdz.x｀yz

    不知道是哪个财大气粗的商贾起了，在这学堂的正中央，照着我的样子塑了一尊两丈高的金漆神像。

    学堂变成了神庙。案台上堆满了香炉和猪，香火熏得四壁漆黑。

    搬进新居之后，赵家有钱了，把整个西厢房空出来给我，我也就没再跟她挤在一个屋檐下。

    夜里。

    屋里的隔音阵法被我开到了最大，挡住了外面那些彻夜不休的划拳声和马蹄声。

    “叩叩叩。”

    门板上传来三声极轻的敲击声。

    我收了盘腿打坐的姿势，起身拉开木门。

    赵青青站在门外。她身上穿着单薄的中衣，外面披了件厚实些的外衫。走廊里的穿堂风一吹，她抱着胳膊抖了一下。

    “睡不着。”她没有抬看我，声音闷闷的，卡在嗓子眼里。

    我侧过身子，让开门道。

    她低着走了进来。

    这间厢房宽敞得很。

    我关好门，没有多问。

    走到柜子前抱出一床备用的厚被子，走到房间角落的地上，用脚把椅子往旁边拨了拨，然后把被子在青石板地砖上铺开。

    我自己盘腿在那个地铺上坐了下来，拍了拍不远处的拔步大床。

    她站在屋子中央，张了张嘴。

    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在翻滚，嘴唇开合了两下，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脱了鞋子，爬上那张宽大的床，拉过床上的丝绸被子，裹紧身子。

    屋子里只剩下角落那盏油灯跳动着微弱的光。那层隔音阵法像是一道墙，把外那个物欲横流的世界死死挡在了外面。

    不知过了多久。

    “学堂里那尊泥像，不好看。”

    她侧躺在床上，面朝着我这边，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靠在墙角，闭着眼睛，脑子里滑过今天白天出去时看到的那些景象。

    那些红着眼睛抬高地价的商贩，那些为了一张卖出天价的麦饼互相推搡谩骂的村民。

    我想起刚进村那天，在院子里给我端来一碗粗茶的村长，以及那些拿到粮食后跪在泥地里流下眼泪的纯粹眼神。

    而现在，那些眼神里只剩下了浑浊的贪婪、算计和无休止的享乐。

    “对不起。”

    我睁开眼，转过看向床榻的方向。借着油灯微弱的光，我能看见她半张埋在被子里的脸。

    这句话，是对我自己一时兴起的后悔，也是对毁了她家园的歉疚。

    “老道歉嘛。”

    她嘟囔了一声。

    停顿了片刻，床板发出一声细微的“嘎吱”声。她把裹在身上的被子往下扯了扯，露出一侧空的床铺。

    “地上凉，你……来床上睡。”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些羞涩。

    我站起身，走到床榻边，脱了鞋，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床并不窄，但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传来的温度。我没有去做什么越界的动作，只是把手从被窝里伸出去。手背顺着被面滑过，碰到了她的手。

    我将手掌翻转，指节擦过她的手背，然后轻轻将那只微凉的手握在掌心里。

    她的手掌猛地一抖。

    本能的想要挣脱，但只维持了极短的一瞬。随后，那挣扎的力道消失了，她的手指软软地蜷缩在我的掌心，再也没有抽离。

    “登徒子……”

    极轻的一句骂声，尾音已经软得像是没有骨。

    我握着那只手。

    听着她逐渐变得平稳绵长的呼吸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秋风慢慢紧了些。

    每天清晨在那片被我用阵法护住的山坡上，风吹过叶时会带起一阵微凉。

    一开始我们只是并排坐着，后来不知道哪一天起，那只带着薄茧的小手便被我自然而然地攥在了掌心里。

    她没有挣扎。

    等风再大些的时候，她原本挺得笔直的肩膀会不知不觉地往我这边歪。

    先是手臂若有若无地贴着我的衣袖，慢慢地，那个扎着双麻花辫的脑袋，就那么毫无防备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鼻尖总是能闻到她发上那种淡淡的皂角香气。

    有时她会侧过脸，歪着问我：“登徒子，你家是什么样的啊？”

    “我没有家。”我看着远处的路，随回了一句。

    “那你父母呢？”

    “没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了下去：“对不起……”

    我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顺着那条长长的麻花辫往下捋了一下：“没事，这不还有你吗？”

    “油嘴滑舌。”她低声骂了一句。脸颊爬上一层红晕，但并没有躲开，只是安安静静地让我摸着她的发。

    我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膀，心里堵得慌，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犹豫了半晌，才壮着胆子开。

    “要不要……跟我一起住？就在这山坡上。”我有些语无伦次，“也许是大家猛一下过这种子还没适应。我们……我们可以等一等，说不定等他们腻了，就又变回来了。”

    这话没有半点逻辑。我只是想哄她，让她别那么伤心。当然，也有我的私心。说到最后，自己也没了底气。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我移开目光，却听见她吃吃地笑了起来。

    我回过——她的脸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花。

    她就那样定定地看着我，良久，轻轻点了点。

    我欣喜若狂。

    当下砍了几十根粗壮的松木，用逍遥剑的剑气削平木料，在山坡向阳的一侧搭起一座木屋。

    屋子搭得歪七扭八，门框是斜的，地板也高低不平。

    我又下山搬了些家具，抱来被子、床单和几件衣裳。

    青青坐在山坡上，歪着看我东忙西忙，嘴角微微弯着。月光照在她脸上，美得让我有些紧张。

    收拾得差不多了，我拉起她的手。

    她跟着我走进那间潦拼凑的小屋，好奇地四处打量，却什么也没挑剔。

    她在那张铺了新被褥的床上坐下，晃着腿，看我收拾糟糟的屋子。

    最后她先缩进被窝，等我上了床，把手递过来，塞进我的掌心。

    我们俩就在这间木屋里住了下来。

    天越来越冷。我们也靠得越来越近，慢慢地，她习惯了缩在我的怀里睡。

    但我每天夜里都只是虚虚地搂着她，腰部刻意往后弓着，没有贴上去。

    每天美在怀，下面那根东西一到半夜就硬得发痛，我是真怕一个不小心把它顶到她身上。

    她经常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我这别扭睡觉的姿势，不过也没有多问。

    炊烟是经常歪的。

    我蹲在灶前手忙脚，锅里的菜又糊了，她倚在门框上笑，笑得弯了腰，然后接过铲子，把那团黑乎乎的东西盛出来，说，还行，能吃。

    之后都是她做饭，我不甘心，跟着她也学了几道。

    琴声总在傍晚响起来。

    我弹的时候，她从不说话，只是抱着膝盖坐在门槛上，看远山一点点被暮色染透。

    偶尔有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到嘴边，她会抿住，也不动。

    一曲终了，她回过来冲我笑一下，那个笑很淡，比琴弦的余音还轻。

    晚上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我教她写字。

    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在纸上走，她念得磕磕绊绊，遇到不会的字就抬眼看我，睫毛在灯下扑闪扑闪的。

    有一回念到“愿我如星君如月”，她忽然不念了，耳根悄悄红了一片。

    我给她讲山外的故事，讲到一半发现她趴在桌上睡着了，呼吸均匀，手指还搭在我的腕上。

    带她上云端那次，她把我的手攥得死紧，嘴硬说不怕，脚却在抖。

    后来不抖了，因为晚霞太好看。

    整片天都烧起来了，火烧到她的眼睛里，她呆呆看着，悄悄把手松开了些。

    月亮升上来的时候她问我冷不冷，自己却打着哆嗦，我说冷。

    她往我这边靠了靠，不再说话。

    我们就悬在星子和山河之间，像这世上唯一的一盏灯。

    这天傍晚，我在村东新建的酒楼里，被几个强行拉关系的地方乡绅敬了几杯酒。

    酒不醉，但我没用灵力去化解那酒劲，任由那点微醺的醉意在血管里慢慢爬升。

    推开客房的木门，夜风顺着门缝卷了进来。

    屋里没点灯。

    赵青青正坐在床沿上脱那件翠绿色的对襟小褂的外披。

    听见我进屋，她转过，闻到了我身上那明显的酒气，两条秀气的眉毛立刻皱在了一起。

    她光着脚踩在青砖上，几步凑上前来，伸手扶住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责怪：“怎么喝这么多？外那些没安好心，你理他们作甚。”

    她离得极近，说话时带着温热的呼吸扑在我颈窝里，身上那净的体香瞬间盖过了刺鼻的酒气。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俏脸，脑子里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借着这点酒劲，忽然就崩断了。

    我猛地伸出双臂，一把将她整个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哎……你嘛！”她吓了一跳，身子瞬间僵硬，双手本能地抵在我的胸想要推开我。

    但我抱得很紧。

    没有了刻意弓起腰拉开的距离，两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我小腹处那根因为酒和她的体香而早已胀得发紫发硬的，隔着几层单薄的布料，就这么直挺挺地、死死地顶在了她平坦的小腹往下的位置。

    灼热，坚硬，带着不可忽视的侵略感。

    她推拒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怀里这具娇小的身躯开始不可抑制地发烫。

    她仰起脸，那张白净的面庞瞬间红到了耳根子，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

    那双原本总是透着倔强的清亮眼眸，此刻瞪得溜圆，里面盛满了完全不知所措的懵懂和极度的羞愤。

    她咬着牙，身子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挣扎扭动了一下，这一扭，那根粗大的硬物正好擦过她小腹的软，惹得她倒吸了一凉气。

    “登徒子！你……你裤子里是啥啊！”她急得声音都打起了颤，急促的呼吸在我的下上，“咋……咋有根棍子顶着我！”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却连那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娇憨模样，我心那把火“腾”地一下就烧透了全身。

    理智彻底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低下，寻着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唇被我严丝合缝地堵住。

    反应过来的瞬间，她涨红了脸，抬起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我的肩膀和背上拍打着，力道却远不如她赶牛时的一成，软绵绵的。

    一边拍，那张被我堵住的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骂道：“唔……登……登徒子……”

    我稍微松开了一点，鼻尖贴着她的鼻尖，借着几分酒意，直截了当地说道：“青青，我喜欢你，做我的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她身子一僵。随后有些不安地在被窝里扭动着身躯，不知道该往哪躲。

    我没给她躲避的机会。直接伸出双手，捧起她那张发烫的脸颊，稍稍抬起她的，再次地吻了上去。

    我的舌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强行顶那个生涩的腔。在温软的内壁上扫过，蛮横地捕捉住她那条正想要退缩的小舌，用力地吸吮、缠绕。

    “嗯……唔……”

    在这个几乎让窒息的激烈吻中，她起初还在微弱地反抗着，拍打着我后背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变成了无力地攥紧我背后的衣料。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慢慢地，她不再挣扎。

    那具原本紧绷的娇小身躯在我的怀里渐渐软了下来，像是一滩被春水化开的泥。

    她的睫毛颤抖着，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生涩地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吞咽声，任由我的舌在她的嘴里扫，整个都沉溺在这个充满酒气与占有欲的吻里。

    一吻结束，两分开时，唇边甚至拉出了一缕晶莹的银丝。

    我松开她，喘着粗气。

    她还靠在我的臂弯里，胸剧烈地起伏着。

    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睛此刻微微睁开，里面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眶甚至泛着一丝动的微红，就这么带着几分错愕和晕眩，呆呆地望着我。

    “青青，”我低注视着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再次哑着声音问了一遍，“做我的好不好？”

    她定定地看了我几息，随后脸像着了火一般，猛地埋进我的胸，死死藏住。

    一声极轻的应答从我胸传了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

    “嗯。”

    我听了这话，心里涌起一阵狂喜。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摸到她中衣的领，轻轻去解那几个盘扣。

    “别……”她的双手猛地覆上我的手背，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襟，脸偏向一侧，连脖子都泛起了一片胭脂色，声音细若游丝地阻拦着。

    “夫妻都是光着身子一起睡的。”我凑在她耳边，小声哄骗着。

    “谁……谁跟你这登徒子是夫妻了……”她羞涩地反驳，声音娇怯得毫无底气。

    但那双攥着衣领的手，却慢慢地松开了，没有再继续阻挡。

    我一点点将她的衣服剥落。

    从肩膀滑落到手臂，再退去下身的亵裤。

    中间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她光洁紧致的肌肤，每碰一下，她白皙的身子都会敏锐地颤动几分。

    翠绿的小褂落地，然后是贴身的素色亵衣、麻布短裙。

    当最后一件布料被我褪去时，那具青涩却充满少芬芳的酮体在微弱的月光下彻底展露出来。

    肌肤白皙滑腻，胸脯上那两团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房，像极了初春刚冒的笋，微微隆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顶端那两粒细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尖，正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

    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顺着那两道清晰的腰窝往下，是窄小却有着紧致感的部，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她被我直白火热的目光看得无地自容，双手慌地在半空中胡遮掩，一手捂着自己那平坦青涩的胸，另一只手死死挡在两条并拢的大腿之间，不让我去看那里。

    我轻笑了一声，随手三两下扯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袍，将它们踢下床。

    赤身体地跪坐在她面前。

    她听到动静，怯生生地睁开一只眼睛。目光在扫过我壮的胸膛和腹肌后，不可避免地继续往下落。

    最后，那双清亮的眼眸死死地凝固在了我胯间。

    那根已经忍得快要炸的，此刻怒张到了极致。

    粗大得惊，青筋在紫红色的柱身上盘结凸起，硕大的高昂着，顶端的马眼甚至因为极度的渴望，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黏稠的清。

    那东西几乎要打到她肚脐眼了。

    她似乎是因为好奇那到底是个什么物件，怯生生地伸出白的小手，用指尖轻轻去摸了一下那胀大的。

    刚一碰上，她就像是被开水烫到一样，猛地把手缩了回去。

    “你下面怎么长了根棍子啊，还是热的……”她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我看着她这副天真的模样，只是嘿嘿地笑着。抓住她那只缩回去的手，强行按在那根滚烫硬挺的柱身上：“摸摸。”

    她被烫得小手直哆嗦，但被我抓着挣脱不开。只能有些害羞地在粗糙的上摩挲了两下。带起一阵让我皮发麻的快感

    “这到底是什么呀……”她一边摩挲着，一边羞涩地咬着嘴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我没说话，只是再次俯下身，把她紧紧抱住。

    肌肤相贴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点柔软的蓓蕾悄然挺立，硬硬地抵在我的胸膛上。

    而我的大腿内侧，也无意间蹭过她紧闭的双腿之间。

    那里，本该是涩的所在，此刻却已是一片湿滑。不知何时沁出的蜜，顺着腿根的细肌肤缓缓滑落，洇出一片温热的意。

    我吸一气，伸出手强行将她并拢的双腿分开了一点缝隙。腰部往前一挺，将那根粗硬滚烫的，直直地挤进了她的两腿中间。

    粗大的柱身被两瓣白紧致的大腿内侧死死夹住。滚烫的刚好抵在了她私处那两片还没被任何碰触过的、紧闭的花缝外围。地址wwW.4v4v4v.us

    那种湿滑的触感、紧致的温度，瞬间将我包裹。

    “用腿夹住它。”我哑着嗓子命令道。

    “嗯……别……”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和滚烫的触碰吓到了。

    身子猛地一缩，本能地想要往后退，两只手在我的胸膛上推拒着，带着点抗拒和恐慌。

    我压下身去，再次捧起她的脸，堵住她的嘴唇，地舌吻起来。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抗议，但在我温柔的攻势下，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双手攀上我的肩膀，笨拙地回应着我，和我拥吻在一起。

    我在接吻的同时，腰部开始小幅度地扭动。

    被她双腿夹住的在她大腿内侧微微抽动，硕大的借着她溢出的那点水，顺着腿根往上滑，有意无意地磨蹭着她私处外围那两片娇的唇。

    “嗯……嗯呜……”

    她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摩擦感刺激得扭着身子。不过她没有抗拒，依旧张着嘴任由我吻着。她随着我的摩擦，微微弓起身子，双腿夹得更紧了。

    “嗯……别……”她被这陌生的摩擦感刺激得扭着身子想躲。

    我空出一只手，一把抓住她那窄小却挺翘的半扇。

    被我这么一抓，她整个身子瞬间僵了一下。

    我手掌用力揉捏着那团软，将她的部往上托了托，让她的私处与我的贴合得更加紧密。

    在那条湿滑的缝隙上不断地来回研磨，粗糙的马眼擦过那颗最为敏感的花核。

    “呜……唔……”她被堵在嘴里的娇哼声越来越急促。

    她受不了这种剧烈的刺激，双手捏成拳，在我宽阔的胸膛上无力地捶打着。

    可那力道越来越小，最后那两只小手脆摊开，软绵绵地贴在我的心上，隔着皮，感受着我同样剧烈的心跳。

    我也将手覆上了她那如笋尖般挺立的胸脯。

    五指拢住那团不大却柔软的软，大拇指和食指捻住顶端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轻轻挑逗、拉扯。

    她在床铺上扭来扭去，身子像条水蛇一样弓起。

    猛地睁开眼，想要推开我说些什么。

    那双眼睛的眼底藏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愤和求饶。

    但我的舌紧紧缠着她的舌，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她只能从喉咙处发出一连串模糊的哼唧声，最终带着一种罐子摔的无奈，又闭上了眼睛。

    没过一会儿，她喉咙里的哼哼声变得急切而尖锐。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间那朵未被采摘过的花瓣开始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紧接着，她整个娇小的身躯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颤抖中，一滚烫的暖流从那紧闭的花心处溅而出，直接浇洒在我被夹在大腿间的上。

    我松开她的唇。

    她大大地喘着气，双眼失焦，胸剧烈地起伏着。

    过了好几息，她才慢慢回过神来，茫然无措地低下，看着自己泥泞不堪的下身。

    “我……我尿尿了……”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委屈极了。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笑着摇了摇：“不是的。你没尿。”

    我抽出原本夹在她腿间的，直接伸出右手，将沾满水的手指覆盖在她还在小幅度痉挛的私处上，轻轻抚慰着那两片红肿的软。

    她“呀”了一声，惊慌失措地伸出手想要打开我的手。

    “你……你摸我尿尿的地方嘛！那里脏……”

    她嘴上虽然抗拒，可是两条胳膊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发，此刻软绵绵的，连拍开我的力气都没有。

    我索伸出左手，一把抓起她那两条细软的胳膊，往她顶上方一拉。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完全舒展开来，胸前那两颗红豆直接蹭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再次低下，亲在她的唇角、侧脸和脖颈上。

    同时，右手的手指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唇上方、已经充血肿胀的蒂，指尖在上面轻轻打着圈揉弄。

    “嗯啊?……”她闭着眼睛，发出甜腻的呻吟。

    我没停手，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滑腻的水，直接探进了她那个还未被开垦过的紧致小里。

    初经事的紧致感阻碍着手指的前进。

    我稍稍用力，指节开那一层层娇的阻碍，慢慢滑那条温热湿滑的狭窄甬道里。

    那里面烫得惊。

    我手指弯曲，在里面轻柔地抽起来，慢慢地扩大着那个狭窄的通道。

    她被手指的侵刺激得再次绷紧了身子。但很快，在一阵阵酥麻快感的冲刷下，紧绷的肌又软了下来。

    她试图扭动腰肢把我推开，但大腿酸软，没有一点力气。我没有停下，手指在里面轻柔地抽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

    她只能睁着眼，用一种极度无力、又带着几分迷离的眼神看着我。

    我带着得逞的笑意，目光柔和地望着她。

    被我这么盯着，她脸上的红晕更了，又闭上了眼睛，只剩下嘴里压抑不住的娇喘。

    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

    没几下，那条紧致的甬道处再次开始了疯狂的痉挛。层层叠叠的死死绞紧了我的手指。

    “啊啊?……”

    她双腿猛地一蹬，腰肢高高拱起。又是一大晶莹的水从溅出来，顺着我的指缝流淌而下，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等她这阵激烈的抽搐渐渐平息，我才抽出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带着拉丝的体，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

    我松开压制着她的左手，也退出了纠缠不休的舌。

    看着她瘫软在床铺上直喘气的模样，我带着笑意问她：“青青，刚才感觉舒服吗？”

    她红着脸别过，不好意思看我，嘴里嘟囔着：“感觉很奇怪……热热的。”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重新扭过来，着她对视。

    “舒服还是不舒服？”我又问了一遍，手指在她红透的脸颊上蹭了蹭。

    她咬着下唇看了我一会儿。最后，带着满脸的娇红，轻轻地点了点。

    看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颊，还有那双低垂着不敢看我、长睫毛还在微微发颤的眼睛，那副明明羞得要命却又乖乖点承认的可样子，直接把我心底最后一点克制给烧了个净。

    我腰部发力，猛地一个翻身，将她那娇小的身躯死死压在身下。

    胸膛压住她那两团小巧房，我低下，寻着她的嘴唇直接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还带着刚才喘息的温热，我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舌长驱直，在她腔里翻搅、吮吸。

    与此同时，我空出的右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直接覆上了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

    刚才高出的汁水把那周围弄得滑溜溜的。我伸出一根食指，在蒂上随便抹了两下，便顺着捅进了那条还在微微翕张的道里。

    “唔……”

    嘴唇被堵着，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

    手指在温热的肠壁间来回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透明的水，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

    左手也没闲着，五指张开罩在她左边的胸脯上，掌心贴着那颗硬挺的，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揉弄。

    上下同时受到攻势，她的身子开始在床单上扭动起来。两条白生生的腿无意识地弯曲、伸直，脚趾紧紧蜷缩。

    一根手指在里面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我顺势将中指也并了进去。

    两根手指撑开狭窄的甬道，摩擦着内壁的褶皱。

    她被撑得有些难受，又或许是快感来得太急，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抗议声。两只软绵绵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想要把我推开。

    我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紧致包裹感，没有继续。

    食指先退了出来，中指留在里面，在那块最敏感的软上用力打了个圈，刮出一大汁水，这才“啵”的一声拔出体外。

    我松开她的嘴唇，直起身子。

    她大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着。

    我半跪在她腿间，双手直接按在她的两条大腿内侧，用力向两边分开。两根手指捏住那两片红肿的唇，往外一翻。

    借着油灯微弱的光，我低看过去。

    在那狭小的处，一层薄薄的色薄膜完好无损地挡在那里。

    中间只有一个极小的孔，此刻正因为刚才手指的抽和高的余韵，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清亮的水。

    她察觉到我直白赤的视线盯在哪里，双腿本能地想要往中间夹。

    “别……别看那里呀……”她双手去推我的胳膊，试图把腿合拢，声音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羞窘，“那里是尿尿的地方，很脏的……”

    我没理会她的抗议，趁着她双手都在推我的胳膊，身体重心不稳的时候，直接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的大腿中间。

    张开嘴，对准那个湿漉漉、红艳艳的，连同那颗充血肿胀的蒂，一吸了进去。

    “嗯……！”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我的舌在那两片柔软的唇上疯狂地舔舐，舌尖挑开缝，在那颗蒂上快速拨弄。水混合着她的水，顺着我的下往下淌

    “……哦～什么啊……”她被弄得语无伦次，双手抓着床单，身子像触电一样向上弹起，“停……不要……好奇怪……”

    她嘴里喊着停，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软紧紧挤压着我的脑袋。

    那条道里的像是活过来了一样，随着我的舔舐，疯狂地收缩、痉挛。

    我用力吸吮着那颗蒂，舌往里顶。

    没过几下，那条原本就敏感至极的狭窄通道再次迎来了高。

    她的腿根剧烈打颤，死死咬住我的舌尖，一大温热腥甜的体从那层膜的小孔里涌而出，直接在了我的嘴里和脸上。

    我咽下一那清甜的汁水，抬起。

    下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渍。我看着她因为高而失神、胸剧烈起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想要吗？”

    她眼神还有些涣散，听到我的话，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想要？想要什么？”

    “你觉得身体现在怎么样？”我盯着她。

    她咬着下唇，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感觉热热的，使不上劲……”

    “那这里呢？”

    我伸出两根还沾着水的手指，对准那个还在抽搐水的，直接了进去。更多彩

    “哦……！”

    异物突然填满空虚的甬道，她身子猛地一挺。

    “别……别碰那里……嗯啊啊……起开啊……”她扭着身子，想要摆脱手指的进出。

    我抽出手指，站起身，一把捞起她软绵绵的腋下，将她整个从床上提了起来。

    靠着床坐下，将她拉到身前，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背对着我，躺在我怀里

    那根硬得发烫的立刻被她两条大腿根部夹住。

    粗大的柱身正好卡进那条已经红肿外翻、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里，抵着她的小腹，柱身把她的下面完全撑开。

    她腿软得往下坠，却被这根东西死死顶住，根本滑不下去——每一次轻微的下沉，那层薄薄的唇都会被柱身粗地挤开，露出里面还在微微抽搐的。

    我双手搂住她的后背和腰肢，在光洁的皮肤上来回摸索。

    腰部开始发力，由下往上，一挺一挺地往上顶。

    “啪唧……啪唧……”

    “嗯…不要～…嘛啊～”

    粗硬的柱身带着黏腻的水，在她大腿根部和私处之间来回碾压。

    原本就红肿不堪的小唇被和青筋起的柱身一次次剐蹭，被挤得一张一合，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唔……”

    她被顶得整个一颠一颠，小巧的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把扭过来，嘴唇狠狠堵住她的。

    她无力地扭动腰肢，想在这几乎没有间隙的摩擦和接吻里找到一点喘息的空间，可嘴唇被我咬着、吸吮着，只能从喉咙里溢出含糊碎的娇哼，全被我吞进嘴里。

    我双手离开她的腰背，直接滑了下去，五指大张，一把掐住她那两瓣圆润紧实的。

    掌心用力，指腹陷进柔软的软里，我扣着她的，将她整个狠狠往前一推、一按。

    这一下，让她原本就贴着我的下半身压得更紧了。

    那条泥泞不堪的缝被挤压着完全敞开，红肿的唇和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蒂，毫无保留地、严丝合缝地压在我的柱身上。

    大量的水混合着刚才吹出的汁，将两结合的地方浸得泥泞一片。

    那种湿滑、温热且紧致的触感，顺着上的青筋直接传导过来，烫得我皮一阵发麻。

    我咬住她的嘴唇，腰部开始发力，不再是刚才那种慢条斯理的磨蹭。

    “啪唧、啪唧、啪唧！”

    我大幅度且快速地挺动起腰肢。

    粗糙的柱身带着充沛的水，在那个敏感的区域来回快速地剐蹭、碾压。

    每一次往上顶，都会重重地擦过那颗突出的花核。

    水声变得密集而响亮。

    “呜……唔唔！”

    被堵住嘴唇的赵青青猛地睁大眼睛。她被按在我的腿上，退无可退。只能随着我腰部快速挺动的频率，在我的怀里一颠一颠地晃动。

    她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腰，指甲抠进我的皮里。喉咙里那含糊不清的娇哼声瞬间变得尖锐而急促，在唇齿缠间被我尽数吞下。

    那条压在上的缝里，更多的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床单上。

    这种狂的摩擦仅仅持续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我能感觉到，贴着我的那片唇开始疯狂地翕张，蒂在摩擦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唔——！”

    她突然发出一声极度高亢的闷哼。紧扣在我肩膀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整个娇小的身躯像一张拉满的弓，瞬间绷得笔直。

    紧接着，剧烈的痉挛席卷了她的全身。她那两条原本夹着我的大腿，此刻像触电一般剧烈地打着颤。

    一滚烫的热流再次从那层薄薄的膜小孔里溅而出，直接浇洒在我的柱身和腹部上。

    我放慢了腰部挺动的速度，最终停了下来。嘴唇也从她的唇上移开。

    “哈啊……哈啊……”

    赵青青张着嘴，大大地喘着粗气，胸剧烈地起伏着。她眼底最后的一丝清明也在这极致的快感中被彻底捣碎，只剩下一片涣散的水光。

    绷紧的身体迅速软了下来。

    她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一滩化开的春水，软绵绵地瘫软在我的怀里。

    下无力地搁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颈窝处，带着一好闻的馨香。

    我双手按着她的肩膀，把瘫软在怀里的她重新放倒在床铺上。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连续的高而轻微发着颤，皮肤表面泛着一层红。我侧身躺在她旁边，伸出双臂将她娇小的身躯整个搂进怀里。

    我抬起她的一条右腿，腰部往前一拱，将那根还硬挺着的放进她的大腿中间，直接贴在刚才被摩擦得泥泞不堪的私处外围。

    接着，我把她的腿慢慢放下，让她的大腿自然合拢，将粗大的柱身紧紧夹住。

    我收拢双臂，紧紧地抱住她，下搁在她的发顶上。手掌抚上她的后脑勺，顺着那条散开的麻花辫，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发。

    她顺从地靠在我的胸，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胸前那两团小巧的房随着呼吸起伏，贴着我的胸肌摩擦。

    “怎么样？”我低着，温和地问她。

    “好奇怪……”

    她脸颊贴着我的皮肤，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大腿根部感受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她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躯，想要往后退开一点。

    我没有松手，双臂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没让她走。

    她挣扎了两下，发现退不开，最后也就放弃了，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靠在我的怀里。

    “累了吗，先睡吧。”

    我说完，闭上了眼睛。两赤身体地抱在一起，下半身的体沾染在彼此的大腿和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

    我每天夜里都会将她压在身下，用手指、嘴唇和去抚慰她那具青涩的身体。

    一开始，她还会有些抵触，双手推着我的胸，偏过不让我亲。

    我没有硬来，动作放得尽量轻柔。

    嘴唇在她敏感的耳垂、脖颈和锁骨上流连，手指挑逗着那两颗小巧的，另一只手在道和蒂上慢慢打圈。

    她的身体对快感诚实得很。没过多久，道里就会涌出大量的水，双腿也会不自觉地向两边分开。

    “别……别摸那里……”

    她嘴里虽然还会习惯地说上一两句拒绝的话，但在我的亲吻和哄骗下，那点抵触很快就被快感冲散。>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她的双手会从推拒变成攀附，主动搂住我的脖子，迎合着我的手指和的摩擦。

    哪怕白天在山坡上，四周无。

    我将她按在地上，解开她的小褂，亲吻她的房，手指探进她的亵裤里抚慰。

    她也不再反抗，由着我摆弄，在阳光下喘息、流出水。

    我们开始一起在木屋的隔间里洗澡。

    狭小的木桶里装满了热水。她赤着身子坐在我怀里。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她低着，看着水面上那根漂浮着、随着水波晃动的粗大，经常会问出这句话。

    我只是靠着木桶的边缘，笑而不答。

    我抓着她的手，握住那根，教她怎么上下套弄。水流减缓了摩擦力，她那小手在柱身上滑动。

    “再快一点。”我靠在她耳边说。

    她咬着嘴唇，手上的动作加快。到了紧要关，我抽出，对准她的脸。

    一粘稠的白浊而出，打在她的脸颊、鼻梁和闭紧的眼睛上，顺着下滴进洗澡水里。

    “好腥……”她皱着眉，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抱怨了一句。

    我没有放过她，把她按在木桶边缘，教她怎么用嘴给我。她那张小嘴根本吞不下整根，只能勉强含下硕大的和前面一小段柱身。

    “用舌舔。”我指导着她。

    她趴在木桶边，脸颊鼓起，卖力地吸吮着。

    后来，她摸清了这东西能带来给我带来快感，往往带着一种捉弄的心思来帮我做这些事。

    她最喜欢跨坐在我身上，只用那条湿滑的私处缝，夹着我的在外面蹭来蹭去。

    在蒂和唇上不断碾压，水越蹭越多，直到她自己受不了那种极致的摩擦，身子猛地一挺，趴在我身上颤抖着高。

    好几次，我被她蹭得小腹紧绷，差点擦枪走火直接捅那层薄膜，不过最后都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还不是时候，万一之过急，让青青受了刺激，体内仙帝醒过来，那就不好玩了。

    这天晚上。

    晚饭是她在新搭的土灶上做的炖。我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壶果酒，给她倒了半碗。

    她喝了几，脸颊上立刻飞起两团酡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吃过饭，收拾完碗筷。我们躺在木床上。

    我像往常那几天一样，伸手解开她的衣物。

    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那片已经泥泞的私处，在她那颗肿胀的蒂上快速拨弄，同时用在她的大腿根部和唇外围来回摩擦。

    “嗯……登徒子……”

    她嘟囔着，双腿自然地向两边分开，没有任何拒绝的动作，任由我在她身上点火。

    水大量涌出，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打颤，显然已经近了高的临界点。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我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腰部也往后退开，离开了那片湿滑的区域。

    她浑身一僵，有些错愕地睁开眼睛。那双因为动而带着浓重水雾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我，眼里是空虚和不解。

    我没有解释，直接低下，贴上她的嘴唇，地亲了上去。一吻结束。

    我抬起，看着她红透的脸颊，温和地对她说：“今天要来点不一样的了。”

    她眨了眨眼睛，声音软绵绵的：“是什么？”

    我没有说话。

    从腰间解下那枚黑白相间的逍遥玉佩，绕过她的脖颈，直接挂在了她的胸前。玉佩贴着她两团房中间的肌肤，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接着，我从储物袋里抽出万剑，将剑鞘平放在她的枕底下。

    做完这些，我俯下身子，再次吻住她的嘴唇。

    左手覆上她的右，大把揉捏着那团软；右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指尖直接拨弄着她那湿漉漉的唇，把外翻的向两边分开。

    一丝灵力顺着我的指尖，分别注挂在她脖子上的逍遥玉佩和枕底下的万剑中。

    逍遥玉佩亮起微光，一清凉的气息顺着她的经脉游走，瞬间缓解了她身体里的紧绷和防备。

    而万剑则发出一声低鸣，剑意无形中拨动着她的心绪，将她体内那被酒催化的欲成倍地挑了起来。

    “好热……”

    她嘴唇离开我的唇，大喘着气。双腿在床上稳稳地向两边分开，小完全敞开。一浓稠的水顺着流了出来，滴落在木板床上。

    她被万剑挑起的欲望折磨得有些难耐，身子扭动着，伸出一只手，想要去够自己两条腿中间那个空虚发痒的地方。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

    我扣着她的手，压在她的顶。俯下身子，嘴唇在她的侧脸、耳垂和脖颈上不断亲吻。

    我的右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用力往外一顶，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露在我胯下。

    我挺直腰板，将那根坚硬如铁的对准那个湿漉漉的。

    硕大的贴着那两片红肿的唇，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绕着那个小孔，一圈一圈地画着圈。

    粗糙的马眼不断擦过蒂和道。

    “嗯～……”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我扣着她的那只手，指甲抠在我的手背上。大量的水顺着的柱身淌下，把两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我松开和她缠的舌，直起身，看着她的眼睛。

    “青青，”我低声说，“我要进去喽。”

    她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听到我的话，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嗯？……进去……哦，进去什么？”

    我没有再说话。

    双手撑在她的肩膀两侧，腰部慢慢往前一挺。

    粗大的挤开那两片滑腻的唇，对准那个只被手指开拓过的小孔，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唔……”

    她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眉微微皱了起来。狭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紧致的死死地包裹住，阻止着它的。

    我立刻往挂在她脖子上的逍遥玉佩里灌输了一道灵力。

    玉佩上的光芒闪烁了一下，让她不会太痛。

    同时，枕下的万剑持续运转，将她的注意力全数集中在那被撑开的饱胀感和极致的摩擦快感上。

    我放慢了动作，一寸一寸地往里进。

    在湿滑的肠壁间推进，直到抵住了一道坚韧的阻碍。

    是那层薄薄的色处膜。

    我吸一气，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瞬间捅了那层薄膜，连根没那条从未被男涉足过的邃甬道里，直直地顶在了子宫颈上。

    “嗯！”

    青青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在床上猛地弹了一下，双腿瞬间绷紧。

    我没有立刻抽动。

    我松开撑在床板上的手，右手向下探去，指腹准确地按在因为道被撑开而露在外的蒂上，轻轻打着圈揉弄。

    左手则覆上她的左，将那团抓在手心里，大拇指拨弄着硬挺的。

    就这么静静地停在那条紧致火热的通道里。

    我低看着她。她大地喘息着，脸上泛着迷醉的红。

    我清晰地感受到，那条被完全撑开的壁，正像无数张小嘴一样，一夹一夹地死死吮吸着我的柱身。

    我停在那里没有动。

    死死地卡在那条紧窄的道处，抵着那处柔软的宫颈。

    周围层层叠叠的壁紧紧裹缠着粗大的柱身，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里面一夹一夹的收缩力道。

    我低看着她。

    她躺在木板床上，双腿大张着，胸脯剧烈起伏。

    挂在脖子上的逍遥玉佩散发着微弱的光晕，将撕裂的痛楚完全抹去。

    枕下的万剑持续运转，把那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欲成倍放大。

    我覆在左上的手张开，五指将那团柔软的子整个罩在掌心里，大把揉捏着。右手探在下面，指腹在那颗充血肿胀的蒂上快速打着圈。

    “嗯……哈啊……”

    她张着嘴大喘气，鼻尖上渗出一层细汗。双腿不自觉地往中间合拢，大腿内侧的软紧紧夹住我的胯骨。

    等了十几息的功夫，我感觉到那条紧绷的甬道开始慢慢松弛下来，涌出更多的温热体，顺着相连的地方淌到床铺上。

    我扣住她的腰，腰部往后一收。

    从那条湿热的里缓缓向外退去。擦过内壁那些密密麻麻的褶皱，一点点拔出。

    “啵。”

    退到，将那两片红肿的唇往外翻卷开来。一混合着初血和透明水的黏稠体顺着柱身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我没有完全退出来，留了半个在。

    “青青，我要动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底全是迷离的水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张着嘴喘息。

    我腰部往前一挺。

    粗大的柱身重新没那条泥泞的通道，开层层，一杆到底，再次撞上最处的宫颈。

    “啊！”

    她猛地仰起，脖颈拉出一条修长的弧线。

    我开始慢慢地抽起来。每一次拔出，都拉出一大混着血丝的水；每一次进，都结结实实地顶在那块最敏感的花心上。

    “啪叽、啪叽、啪唧。”

    水声在安静的木屋里响了起来。

    我保持着这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

    万剑的作用下，这种缓慢的摩擦反而带来了更绵长、更折磨的快感。

    那条窄紧的通道被一遍遍地撑开、碾平，又随着的退出重新聚拢。

    “登徒子……嗯……好涨……”

    她双手抓着身下的兽皮褥子，腰肢开始随着我的抽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每一次捅到底，她的小腹都会出现一个明显的凸起。

    我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啪、啪、啪！”

    胯骨撞击在她大腿根部和耻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道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将那些分泌出来的水搅打成一片白色的泡沫，堆积在。

    “啊……太了……不要那么快……嗯啊……”

    她松开抓着褥子的手，两只手臂在半空中胡地挥舞着，最后死死攀住了我的肩膀。指甲抠进我的里。

    那条紧致的甬道开始疯狂地痉挛起来。内壁的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正在快速抽的茎，一滚烫的体从花心处涌而出。

    “要……要到了……啊！”

    她尖叫一声，双腿猛地夹紧我的腰。

    整个身子在床板上剧烈地弹动了几下，随后绷得笔直。

    一大清亮的水从那被撑开的出来，直接浇在我的小腹上。

    她高了。

    我没有停下抽的动作，借着她高时涌出的大量水，在那条还在疯狂抽搐的壁里继续快速进出。

    “不行……停下……受不了了……呜呜……”

    她被连绵不绝的快感得哭出了声，双手推着我的胸膛。

    我抽出，带出一大黏腻的汁。

    我站起身，一把捞住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从床上抱了起来。

    我靠在木屋的墙壁上，双腿分开站立。将她转过身，背靠着我的胸膛，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悬空，自然向两边分开。她背靠着我，脑袋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还在大大地喘着气。

    我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手绕到前面，握住那根沾满水和血丝的，对准她腿间那个红肿大开的。

    “坐下去。”我贴着她的耳朵说。

    她浑身瘫软，根本使不上力气。我掐住她的胯骨，用力往下按。

    “噗嗤——”

    粗壮的柱身由下而上，直接贯穿了那条湿滑的甬道。

    “啊！”

    这个从下往上顶的姿势，让进得更，直接撞开了宫。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度刺得惊呼出声，双手胡地往后抓，死死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双手托住她的大腿，腰部开始向上挺动。

    “啪啪啪啪！”

    我的腹部撞击着她的，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次往上顶，她整个都会被顶得往上抛起几分，然后再重重地落下来，把吞得更。

    我低下，从她的肩膀上方看下去。

    那条缝隙被粗大的茎撑得极开，红色的翻卷在外面。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我的大腿上。

    我空出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把罩住那团随着颠簸上下晃动的子，用力揉捏。大拇指捻住那颗硬挺的，来回拨弄。

    “嗯啊…………好……要被捅穿了……啊……”

    她背靠着我，看不到我的脸，只能感受着体内那根硬物的疯狂捣弄和胸前被揉捏的快感。她的道夹得更紧了。

    一层层地裹缠着，疯狂地吮吸着。

    “夹得真紧。”我喘着粗气，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青青，舒服吗？”

    “舒服……嗯……太了……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叫着，身体在我的腿上剧烈地扭动。

    我不再满足于坐着。

    我双手掐住她的腋下，直接站了起来。

    将她整个提在半空中。她的双腿无处借力，只能死死盘在我的腰上。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整个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这个把尿的姿势让她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那条结合的缝上。

    我托着她的两瓣，大步走到木屋中央，腰部开始凶猛地往上撞击。

    “啪！啪！啪！”

    没有任何缓冲，每一次都是结结实实的撞击。借着重力，毫无阻碍地捅到底。在子宫颈上疯狂碾压。

    “啊！啊！不行了……太了……郎君……慢一点……啊！”

    她被这种狂的姿势得尖叫连连。

    悬空的身体每一次被顶起，道都会被迫拉扯、扩张。

    大量的水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的木板上，积成了一滩水渍。

    我仰起，看着她那张布满红和汗水的脸。

    “夹紧了！”

    我大喝一声，腰部发力，连续进行了几十次极速的。

    那条被得泥泞不堪的甬道再次迎来了疯狂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茎。

    “呜——！”

    她猛地仰起，张大嘴，发不出一丝声音。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痉挛、颤抖。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指甲抠进我脖子上的里。

    又是一大滚烫的水从出来，直接顺着我的腹部流了下去。

    她再次高了。

    我抱着瘫软如泥的她，走到木板床边。

    抽出那根沾满白沫和汁的。

    我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在床上。

    她的双膝跪在床板上，部高高撅起。

    上半身完全趴服在兽皮褥子上，那件挂在脖子上的逍遥玉佩贴着木板，散发着微光。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看着那两瓣白花花的，和中间那条因为连续高而红肿外翻、不断往外吐着清水的蜜。

    我将对准那个。

    “青青，还没完。”

    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再次一杆到底。?╒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啊！”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后的姿势让直接顶到了一个全新的度。擦过那些最敏感的软，直捣黄龙。

    我不再保留任何力气。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猛。

    “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瓣的声响震耳欲聋。那两瓣雪白的被撞得翻滚，泛起一片红印。

    在那个已经完全泥泞的里进出如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黏稠的汁，每一次进都将那些汁挤压得四下飞溅。

    “啊……啊……太快了……受不了了……郎君……啊啊……”

    她趴在床上，脑袋埋在枕里，随着我冲撞的力道前后摇晃。嘴里的叫喊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叫和娇喘。

    那条紧致的甬道被一次次撑开到极致，疯狂地摩擦着粗糙的柱身和马眼。

    我松开一只手，高高扬起，“啪”的一声，一掌扇在她右边的上。

    雪白的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夹紧点！”

    被这一掌刺激，那条道猛地一缩。

    “啊！”

    她尖叫着，身体再次绷紧。双腿在床板上胡地蹬踢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塌陷。

    但我的抽并没有停止。

    在那条疯狂抽搐的壁里继续高速冲刺。水如决堤般涌出，把整张兽皮褥子弄得湿透。

    “……啊……不行了……还要……啊啊……”

    她在快感的漩涡里彻底迷失，一边哭喊着求饶，一边又本能地撅高，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看着那条被得一片泥泞的缝，感受着上传来的极致快感。那积攒已久的欲望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呃啊——”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腰部狠狠往前一挺。将整根死死钉在她的花心处。

    猛地胀大，马眼大开。

    一、两、三……

    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同火山发般，狠狠地进她的子宫颈里。

    “呜——！”

    随着的不断灌，她发出一声极度高亢的呜咽，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死死咬住还在的茎，大的水混合着从结合处溢了出来。

    我喘着粗气，腰部慢慢往后退。

    从那条被彻底弄得泥泞的通道里一寸寸向外滑出。擦过内壁层层叠叠的，带来一阵湿滑的摩擦感。

    “啵”的一声。

    彻底脱离了。原本被撑开的缝失去了堵塞，那两片红肿外翻的唇像失去支撑一般，轻轻一缩一缩地翕张着。

    憋在道最处的白浊，混合着她自己大量分泌的透明水，顺着敞开的缓缓涌了出来。

    粘稠的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淌，在木板床上积成了一小滩白沫。

    我伸出手，指腹在她那红肿不堪的私处外围轻轻抚摸了两下。沾着体的触感又湿又滑。

    “疼不疼？”我低看着她趴在床上的背影，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的轻快。

    她整个像滩烂泥一样贴着兽皮褥子。

    听到我的话，勉强偏过，眼角还挂着泪痕。

    她咬着嘴唇，费力地抬起一只手，想要往我身上打过来。

    可那条胳膊刚抬起一半，就因为力气彻底透支而软绵绵地垂了下去，砸在床板上。

    嘴里只挤出一声微弱的“嗯啊”。

    我没再逗她。

    手指捏了个法诀，引来一团温热的清水。

    水流像活物一样绕着我们俩赤的身子转了几圈，将那些黏糊糊的、水和汗水洗刷得净净。

    我把她抱起来放在一旁，扯掉那张已经完全湿透的兽皮褥子，换上了一床净的土布床单。

    重新躺下后，我把她拉进怀里。

    她那具娇小的身子贴着我的胸膛。我抬起她的一条腿，腰部往前轻轻一拱。

    洗净的再次顺着那个被开发过的滑了进去，一杆到底，直接填满了那条温热的通道。

    她被撑得闷哼了一声，双手抵在我的胸前，本能地想要把我推开：“出去……不要了……”

    “就放在里面，不动。”我收拢双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下搁在她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坏笑，“你不是说累了吗？那就让它替你暖着，省得夜里着凉。”

    她推了两下，发现根本推不动，加上身体实在疲惫到了极点。

    那两只抗拒的手慢慢松了力气，最后顺从地垂了下来，环过我的腰，紧紧地抱住了我。

    埋在她的道处，随着彼此的心跳偶尔跳动一下。紧致的壁温和地包裹着柱身。

    我们就这样连在一起，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时，天光已经大亮。

    怀里的身躯散发着温热的体温。在道里闷了一整夜，早已经胀得发硬。我没有拔出来，只是扣住她的腰，在被窝里开始了极慢的抽。

    “唔……”

    赵青青在睡梦中被下半身的摩擦感惊醒。她睁开眼，感受着体内那根硬物的进出，眉立刻皱了起来，想要挣扎。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封住她的嘴唇，吻得又软又，顺便把她的不满都吞了下去。

    一上午的荒唐就此拉开序幕。

    我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条柔软的丝绸腰带，将万剑的剑身贴着她的后腰，用腰带松松地缠在她的腰腹处。

    又将那枚黑白相间的逍遥玉佩挂在她的脖子上，让玉佩正好贴着她双之间的沟壑。

    一丝灵力注。

    玉佩散发出的清凉气息彻底抹去了她下半身因为过度合可能产生的不适，而紧贴着后腰的万剑，则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小捣蛋，把每一次摩擦、每一次顶弄的快感都成倍地放大，确保她时刻都清醒地感受着一切。

    临近中午。

    木屋的土灶前，铁锅里正咕噜噜地炖着一锅山，白色的水蒸气在灶台上方翻滚。

    赵青青被我从背后抱住，上半身被迫趴在满是油烟味的木案板上。那件翠绿色的小褂被推到了脖子根，下半身完全赤。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掐住她那两瓣白花花的，腰部有节奏地往前挺动。

    “啪……啪……啪……”

    胯骨撞击在她上的声音，和铁锅里水沸腾的动静混在一起。

    “啊……锅……锅要糊了……嗯啊……”

    她双手死死抓着案板的边缘，指甲在木上抠出道道白痕。

    万剑贴在她的腰上，将那从花心处蔓延开来的快感得她根本站不稳。

    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全靠我托着腰才没滑到地上去。

    “糊不了。”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笑，“我看着呢。你只管夹紧点，别让它跑了。”

    我将抽出大半，再缓缓却坚定地捣进去。

    擦过道内壁的褶皱，带出大黏稠的水。

    那些透明的汁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滴答滴答地落在灶台前的泥地上。

    “啊！太了……不要顶那里……呜呜……”

    她仰起，后脑勺靠在我的肩膀上。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在案板上往前轻轻搓动一下。

    房贴着粗糙的木板来回摩擦，两颗被磨得通红发硬。

    我抽出，带出一道银丝。

    一把将她抱起，转身走到屋子中央的那张吃饭的方桌前。

    我将她放在桌面上，让她仰面躺下。双腿被我轻轻折叠压向胸，整个私处毫无保留地大敞着。

    我端起那锅炖好的山放在桌角，手里拿着筷子，腰部对准那个还在翕张吐水的，再次贯穿进去。

    “噗嗤。”

    “啊……”

    这个姿势让进得极。我一边用在里面缓慢而地抽，一边夹起一块，吹了吹热气，凑到她嘴边。

    “吃点东西，补补力气。不然一会儿又要哭着说没劲儿了。”

    她嘴里含着，根本嚼不动。在万剑的催动下轻轻痉挛，死死咬住我的柱身。

    “呜……不吃了……吃不下……嗯啊……”

    她含混不清地哭喊着，双手推着我的大腿。我没有硬来，只是腰部的动作依旧不急不躁，体碰撞的水声在木屋里轻轻回。

    我低亲了亲她的鼻尖，“乖。”

    腰部缓缓一挺。一滚烫的直接进了她的子宫颈里。

    她双眼微微翻白，身体在桌面上轻轻抽搐，出一大水，温热地浇在我的大腿上。

    但这还没完。

    我没有拔出，直接抱着她的腰，将她从桌子上抱了起来。两下半身依旧紧紧相连。

    我抱着她走到木屋那扇半开的窗台前。

    午后的阳光顺着窗沿斜照进来，打在她布满细汗和红晕的身体上。

    我将她放在窗台上，让她背靠着窗框。双手托起她的大腿，在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里继续有节奏地进出。

    “不要在窗户这里……会被看到的……啊啊……”

    她吓得双手捂住脸，身子拼命往后缩。

    “这山上除了我，谁还敢上来？”我扒开她的手，低吻住她的嘴唇，语气里满是捉弄的笑意，“再说了，真有看到，也只会羡慕我有这么个好看的媳儿。”

    腰部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阳光照在两合的地方，那些拉丝的体在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她被这光天化之下的羞耻感和体内的快感双重折磨，道夹得前所未有的紧。

    “呜呜……别…别再来了……我真的不行了……啊！”

    她再次迎来了高。身体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一水顺着窗台流到了外面的墙根下。

    我抽出。

    看着她瘫软在窗台上，胸剧烈起伏，我忍不住又低在她锁骨上咬了一。

    “最后一次，真的。”

    我一把将她扛在肩膀上，推开木屋的门，直接走到了外面的空地上。

    屋后有一棵两合抱粗的老松树。

    我走到树下，将她放下来，让她背靠着粗糙的树。

    “站稳了，别摔着。”

    我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轻轻拉开，盘在我的腰上。对准那个已经被得红肿外翻的，缓缓却坚定地顶了进去。

    “啊……”

    她后背摩擦着树皮，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双腿盘在我的腰上。

    我就这么站着，双手托着她的，开始了最后一场又又缓的冲刺。

    每一次往上撞击，她的后背都会在树上轻轻蹭一下。松针落下来，掉在她的发和肩膀上。

    “呜……坏……登徒子……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碎的气音。

    那条甬道被彻底撑开，内壁的软被摩擦得发麻，却又在万剑的刺激下不断涌出新的快感。

    我仰起，看着树冠间漏下的阳光，腰部肌彻底绷紧，连续几十次又又稳的抽送。

    “青青……”

    我低低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将整根死死钉在她的最处。大量的白浊如开闸泄洪般，一脑儿地灌进她的子宫里。

    “唔——”

    她身体剧烈痉挛，死死咬住我的茎，随后整个彻底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挂在我的身上。

    我抽出。

    一混合着和水的粘稠体“哗啦”一下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到树根底下的泥土里。

    我抱着她走回木屋，放在床上。

    她躺在床单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那件翠绿色的小褂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

    她的肚子明显地鼓起了一个小巧的弧度，那里面装满了这一整天我进去的。红肿不堪的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泡沫。

    她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恼怒和委屈。

    “登……登徒子……”

    她张了张嘴，嗓子哑得像吞了沙子，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气音。

    看着她这副被折腾得惨不忍睹的模样，我也意识到自己今天确实做得有些过火了。

    我走到床边，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团浓郁的木系灵力，贴在她鼓胀的小腹上。

    青绿色的光芒顺着皮肤渗她的体内。

    灵力快速修复着她被过度摩擦而红肿的甬道，缓解着肌的酸痛，顺便将那些积压在子宫里的缓缓化开，滋养着她的身体。

    过了半炷香的功夫。

    她小腹的鼓胀感消退了下去，脸上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但她眼里的怒火并没有因为身体的恢复而熄灭。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扯下腰上绑着万剑的丝绸腰带，连同脖子上的逍遥玉佩一起摘下来，狠狠地砸在我身上。

    “混蛋！”

    她哑着嗓子骂了一句，从旁边抓起衣服胡套在身上。

    连发都没顾得上重新梳理，她红着眼睛，一言不发地推开木屋的门，也不回地顺着山路朝山下的村子跑去。

    我站在木屋半开的门框边，右臂抬在半空中，五指张开。

    指尖虚虚地朝着那条顺着山坡蜿蜒向下的土路抓了一下，却只抓到了一把微凉的山风。

    视野里，赵青青那个娇小的背影正一一浅地顺着土路往下跑。

    她身上那件胡套上去的翠绿色罗裙因为跑动扯得歪歪斜斜，麻花辫早就散了，黑发披在肩上，脚步有些踉跄。

    我想喊她的名字，喉结在脖子里上下滚了两圈，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我就这么呆呆地望着她，直到那抹绿色的衣角彻底消失在山脚下的灌木丛后。

    抬在半空的手缓缓垂了下来，“啪”的一声砸在大腿侧边。

    我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屋子。

    这间原本透着新伐松木清香的屋子，此刻空气里闷着一浓烈刺鼻的腥膻味。

    拔步床上的土布床单揉成了一团，上面到处是涸的、还没透的暗色水渍。

    地上，那条被扯断的丝绸腰带随意地扔着，黑白相间的逍遥玉佩和没鞘的万剑孤零零地躺在几步外的青砖上。

    你真恶心啊。

    我站起身，走到门边，弯腰捡起地上的逍遥玉佩和万剑。剑身冰凉，稍微让我发热的脑子降了点温。

    我喜欢青青。

    她骂的时候中气十足，害羞的时候耳朵先红，想要什么从来不肯直说，非要绕个大弯子。

    她那副别别扭扭又死扛着的可模样，每一次都踩在我的心坎上。

    我是真想让她也喜欢我，想看着她心甘愿地对着我笑。

    可现在沾上她的身子，下半身就彻底管不住大脑了。

    二两一硬，满脑子只剩发泄，硬生生把一个净净的姑娘，折腾得连句话都说不出，最后带着满身淤痕和怒火跑了。

    唉。

    我长长地叹了气。

    把玉佩重新系回腰间，万剑丢进储物袋里。

    现在追下山去，除了惹她更烦，没有任何用处。

    这个时候出现在她面前，只会让她想起刚才在这木屋里受的罪。

    还是给彼此留点时间，都冷静冷静吧。

    等我先把小压下去，把脑子洗清楚，再去找她低认错。她要打要骂，我都受着。

    打定主意，我走到灶台前，引了一大桶井水，从顶直直浇了下去。

    冰凉的井水顺着脊背滑落，带走了皮肤上残留的黏腻。

    我捏了个法诀，卷起一阵穿堂风，把屋子里那腥膻气彻底吹散。

    换上一身净的青衫。我把禁制改成青青可以自由通行，又留了一枚留影石给她道歉。

    走到木屋外的门槛上坐下。太阳已经慢慢沉到了远处的山峰后面，天空被大片的火烧云染成暗红。山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我习惯地想用神识探查青青的况，想了想，又缩了回来。

    起身飞到了那仙帝禁制所在的地方，在那片湿漉漉的青苔前盘腿坐下。

    山老林里静得只剩树叶摩擦的沙沙声，连声鸟叫都没有。

    想静下心来琢磨阵纹，越看越大。脆躺下来，仰望着被树冠切割得支离碎的天空。

    莫名就翻起了往事。

    刚转生过来发现是修仙世界，还是很惊喜的。

    结果生在贫民窟里，没见过我爹，娘在我八岁那年得病死了。

    之后我在街上跟野狗抢吃的，有天抢了个老的包子，看着他那样，又还了回去，就被他收下了。

    那老是几百年前飞升的逍遥真。

    他在仙界待得无聊，借着逍遥阳剑和万剑，给自己搓了个身体下凡找乐子。

    但他带着我隐居山，一待就是十年。

    老子平时最的，就是跷着二郎腿在树荫底下啃野果，顺带数落那逍遥门。

    他说那是他当年跟师兄弟留下的道统，但他懒得收徒弟，现在逍遥门里都是师兄弟那几脉的，他有点不平衡。

    游山玩水几十年把这事忘了个净，快消散了才想起来收徒弟。

    他收我，一来是看我有资质，二来是想让我学成下山之后，狠狠替他扬一扬名。

    他教我的时候像个阎王，错一个诀，就罚我在瀑布底下顶着水流倒立半天。

    但练功之外的时间，他又有趣得很，带我去掏马蜂窝，去后山偷酒老猿猴酿的果酒，喝多了就跟我吹他当年怎么调戏仙子的牛皮。

    老子怕被仙界的发现，搓出来的身体里没塞多少灵力。

    可就算这样，十年里我变着法地挑战他，愣是一次都没赢过。

    他手里捏一根竹条，每次都能准地抽在我的和手背上，抽得我满山窜。

    那十年，我没叫过他几声师傅，都是一一个“老子”。子苦是真的苦，但也温暖，我没法讨厌他。

    后来老子时候到了，散了，只留了两把剑给我。

    我也终于熬出了，背着剑出了大山，一路游历。

    我发现我还挺强的，再加上这副皮囊长得不赖，无论走到哪个城池，那些自诩清高的修、凡俗的千金，眼神都有意无意地往我身上飘。

    我也飘了。

    每天脑子里盘算的，除了怎么装个天大的，就是怎么把这世上最好看的仙弄上床。

    我觉得我有这个资本，老子也说了，要随心而动。

    我松开抓着发的手，用力搓了一把脸，苦笑了一声。

    我是随心而动了，随得连最基本的克制都丢了。

    月亮出来了。回到山坡上那间木屋，青青没有回来。我大字形躺在山坡上，望着月亮。

    比起到处装到处留种的子，我其实更想要老婆孩子热炕的生活。找个安安静静地方，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地住在一起。

    我又想起了清荷。等把青青哄好，就带着青青去找她吧。

    过了一天，我在小屋里呆坐着，青青这天晚上回来了。我迎上去想开，她没看我，只是沉默着坐到地上，背对着我。

    我把琴抱过来，拨了那首她最喜欢的曲子。弹到一半，她的肩膀忽然绷紧了。

    “别弹了。”她说。我停了手。

    屋里安静了很久。然后我听见她哭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咬着自己的手背。

    我走过去蹲在她身边，问她怎么了。

    她不肯转身，只是把脸埋在膝盖里，断断续续地说。

    说她爹白天跟镇上来的客喝酒，看她的眼神让她害怕。

    说她去找娘，娘也是那种眼神。有声

    去找大伯，去找从小一起长大的阿青——全都是。

    她的肩膀抖得越来越厉害，忽然转过身攥着拳一下下打在我胸上。

    力气不大，声音却像是从嗓子眼里撕出来的：“都怪你——都怪你来这里修了那条路……之前大家多好，虽然穷，可是都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呢？”

    我没有拦她的手，等她打累了，我把她轻轻拉过来。她没有抗拒，额抵在我胸，身子还在一下下地抽。我揽着她，什么也没说。

    我伸出手，掌心落在她的后背上，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单薄脊背上的每一根骨都在发颤。

    我一下一下，极轻地拍着她的背。

    “对不起。”我说。

    除了这三个字，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她又哭了很久。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抬起来。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倔强和防备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眶里全汪着还没掉下来的泪花。

    她看着我，“登徒子……”她的声音微微发着抖，带着一种彻底放弃一切的决绝，“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我看着那双眼睛，心脏最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往前挪了半寸，伸出双臂，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

    她的身子在接触到我胸膛的那一瞬间，明显地僵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我，只是任由我抱着，手指死死揪住了我腰侧的衣服布料。

    “好。”我收紧手臂，将下轻轻搁在她的发顶，“我答应你。”

    就在这句话刚落音的一瞬间。

    毫无征兆地。

    远处那座山的方向——那个我之前曾探查到过有着传承的方向——突然发出了一道刺眼的金光。

    那光芒粗大如擎天巨柱，直接贯穿了厚重的夜色云层，将大半边夜空照得犹如白昼。

    青青的动作顿住了，她从我怀里探出，猛地扭看向那道直冲云霄的金光。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她连一声惊呼都没发出来，整个身子瞬间软了下去，就像是被凭空抽走了一切生气，直接从我怀里瘫倒在地上。

    “青青！青青！”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心跳几乎停滞。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急切地摇晃着她软绵绵的身体：“别吓我啊！”

    她双眼紧闭，没有半点反应。

    我一把将她平放在地上，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疯狂地抽取着丹田里的木系灵力。

    指尖泛起浓郁的青光，我正准备一指点在她的眉心探查生机。

    “噗——”

    一声微弱的、钝物切开血的声音。

    “诶？”

    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右手前端传来一种诡异的空虚感。

    我停住手，低下看去。

    并拢的食指和中指，最前端的那一节指肚，不翼而飞了。

    切平滑得像是一面镜子，连骨的横截面都清晰可见。不到半秒的延迟后，钻心的剧痛才伴随着疯狂涌出的鲜血，猛地冲进大脑。

    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痛呼。

    喉结处传来一阵极度冰凉的触感。

    一把不知道什么材质、没有半点反光的黑色匕首，已经死死地抵在了我的气管上。

    刀锋的寒意透过皮肤，直接冻住了我的声带。

    我强忍着断指的剧痛，本能地想要调动体内那属于魂明境巅峰的磅礴灵气，甚至想要唤出逍遥剑拼死一搏。

    但没有用。

    灵力刚一运转，一难以形容的恐怖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那感觉根本不像是威压，而是整个被直接扔进了一万丈的海底。

    空气被瞬间抽，肺管被压扁，周身的灵气粘稠得像铁块一样死死锁住了我的每一个毛孔。

    我胸腔一闷，喉咙里泛起一浓烈的腥甜。“哇”的一声，直接出一大鲜血，溅在地上。

    “别做小动作。”

    一个极度沙哑、像两块生锈的铁皮在互相摩擦的声音，从我的后背处贴着耳朵传了过来。

    “要不然，就把你脑袋割下来。”

    我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部倒竖了起来。从未感觉死亡离我如此之近过。

    我被迫冷静了下来。

    试着张了张嘴想要开，却发现自己的舌根僵直得像一块木，抬都抬不起来。

    那个站在我背后的没有再理会我。

    那恐怖的压迫感似乎稍稍偏移了一寸。我感觉到那个正在低，视线越过我的肩膀，落在了平躺在地上的赵青青身上。

    “唉……”

    一声悠长、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绪的叹息，从我背后响起。

    “明天晚上之前，从陛下身边离开。”

    那沙哑的声音重新在我耳边响起，语气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在陈述一个结果：“要不然……”

    抵在喉咙上的匕首微微一颤。

    刀锋擦过气管表面的皮肤。一道细长的血线瞬间崩开，温热的鲜血顺着脖颈流进衣领里。

    下一秒。

    背后的冷意、抵在喉咙上的刀锋、以及那碾压一切的海般的压迫感，瞬间消失得净净，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四周只剩下山风刮过松树的呼啸声。

    我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泥地上。大大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冷汗已经把里衣湿得能拧出水来。

    我没有管喉咙和断指上的血，手脚并用地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爬到赵青青身边。手指颤抖着探到她的鼻翼下。

    呼吸平稳。

    确认她只是晕倒了，我绷紧到极致的神经这才猛地松了一截。

    直接跌坐在地上，调动灵力封住断指和喉咙的道，给自己止血疗伤。

    我从丛里找回那两截断指，将它们对接到伤处，用灵力强行催动血愈合。

    接驳的剧痛让我的牙关直打战。

    “陛下吗……”

    我看着还在昏睡的青青，咽了一带血的唾沫。

    那个神秘用的称呼，还有刚才那种根本不讲道理的力量。

    来的，绝不是当今修仙界那些所谓的宗主长老，那是仙帝时期遗留下来的老怪物。

    我闭上眼睛，强忍着灵力枯竭的虚弱，分出一缕神识，小心地探向赵青青的识海，想要看看她的魂魄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神识刚一触碰。

    没有像往常那样探查到她原本那团纯净的意识。她的识海处，多了一丝陌生的、散发着恐怖威压的波动。

    那波动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窥探。

    “嗡”的一声。

    那波动只是极轻地闪烁了一下。

    我立刻发出一声闷哼，神识像是被一把开天辟地的巨剑生生斩断了一截。

    灵魂处传来一阵仿佛要被撕裂的剧痛。

    与此同时，我脑海里一直蛰伏的那块仙帝碎片，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开始翻江倒海地躁动起来，胀得我痛欲裂。

    我猛地睁开眼。

    恐慌，一种比刚才刀架在脖子上还要不见底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那是仙帝的灵魂。有冷酷的、没有任何感波动的意识，正在苏醒。

    我的脑海里毫无征兆地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赵青青的脸。

    但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倔强或者泪水的眼睛，此刻完全变成了璀璨刺目的纯金色。

    那张脸面无表，高高在上，没有一点凡的绪，就那么冷漠地俯视着一切。

    “不要……”

    我嗓子里挤出涩的音节，像疯了一样往前扑去，双臂死死地抱起还在昏睡的赵青青。

    那副脑海里的金瞳画面又清晰了几分。

    我把她紧紧按在胸膛上，双臂收紧得几乎要勒碎她的骨：“不要……！”

    我不能让她变成那样。不能让那个所谓的仙帝抹杀了这个刚刚才哭着求我带她走的小姑娘！

    我咬碎了牙关，强行催动丹田里最后一点榨出来的灵力，就想抱着她直接飞离这个地方。

    “唰——”

    没有任何声音。

    我只觉得左边肩膀传来一诡异的轻盈感。

    我想去抱她的左臂，甚至还没有感觉到疼痛，就直接从肩膀的关节处脱离，连着袖子一起，“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抱着她的身子猛地往下一倾。

    “小子？找死？”

    那熟悉的、刮铁片一样沙哑的声音，带着一抹冷酷的嘲弄，再次在空旷的山坡上响起。

    剧烈的钝痛这才如同山崩海啸般从左肩的断处发出来。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身子。我痛得眼前一阵发黑，身子往前栽倒。

    我死咬着舌尖自己保持清醒，右腿猛地弯曲垫在下面，用膝盖稳稳地接住了快要摔在地上的赵青青。

    右臂抱着她，我艰难地转过，看着掉在地上的那条左胳膊。

    这一刻，我心中真正升起了一万念俱灰的无力感。

    我喘息着，用剩下的右手一点点捡起那条断臂，对准还在涌血的肩膀断。忍着抽筋剥骨的剧痛，用灵力强行将它重新接合在骨血上。

    山坡上再也没有出现那个神秘的声音。

    我用那条刚刚接好、还在不受控制地发着抖的左臂，连同右臂一起，将赵青青从地上抱了起来。

    我拖着满是血迹的衣服，一步一步，步履蹒跚地将她抱回了赵家那个喧闹的新宅子里，放在了她的床榻上。

    安顿好她。

    我又拖着步子，重新爬回了那座山坡。

    站在金光已经散去的空地上，看着四周漆黑的松树林，张开嘴，用嘶哑得了音的嗓子，一遍又一遍地试图喊那个神秘的旧部出来。

    没有回应。只有风声。

    我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颓然地跌坐在刚才她哭过的地上。

    抬起。

    呆呆地望着顶那惨白的月亮。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站起来的。

    左手死死攥着那把老子留下的万剑，右手紧紧握着那把能千变万化的逍遥剑。两把剑的剑柄硌在手心里，被冷汗浸得又湿又滑。

    我的双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是那种因为脱力而产生的微颤，而是连带着手腕、小臂，乃至整个肩膀都在抑制不住地打摆子。

    牙齿上下磕碰着，发出“咯咯”的细碎声响。

    那种不见底的恐惧感，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爬，死死盘旋在我的脑门顶上。

    丹田里的灵力像是一滩死水。

    逍遥真经的运转路线在经脉里凝滞住了，不管我怎么拼命去催动，那些灵气就是转不动。

    老子传法的时候说过，逍遥道讲究心境空明、随心所欲。

    可我现在，脑子里全是被那压迫感碾碎的恐惧，心境成了一锅粥，功法自然也就废了一半。

    “混蛋！”

    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闷骂。

    吸了一大夜里的冷风，寒气灌进肺管里，刺得胸腔一阵生疼。

    我强迫自己把眼睛闭上，再睁开，把发抖的双手死死攥紧，直到指关节勒得泛白发痛。

    冷静。必须冷静下来。

    我站在杂丛生的山坡上，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那个神秘站在我背后时的那种感觉。

    那把周围空气全部抽、把摁在海底的绝望压迫感。

    我抬起右手的逍遥剑，对准面前空气中那个模糊虚构的影子，挥出一剑。

    剑刃划空气，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啸。

    脑子里刚推演到剑锋落下的瞬间，那个虚构的影子只微微动了一下。

    不行，这样会死。

    我脚下往侧边猛跨一步，腰部发力，左手的万剑带着一狠厉的劲风横扫出去。

    影子消失，那把无形的匕首已经抹断了我的脖子。

    再来。

    转身，双剑叉上撩。

    死了。

    再来！后退，斜斩！

    还是死。

    无论我在脑子里怎么推演，怎么变换步法，怎么调整出剑的角度，只要对上他，结局永远只有一个——被碾死在第一招之下。

    月光惨白地照在山坡上。

    我喘着粗气，胸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刚接好的左边肩膀和手指断处，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新结的血痂被挥剑的动作崩开，温热的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来，一滴一滴砸在枯的叶上。

    从来没有过。自从我穿越到这具身体里，拥有了这身魂明境的修为，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切、如此刻骨地怨恨过自己。

    太弱了。

    在那群只会为了几块灵石下跪的凡面前，我是高高在上的活神仙。

    可在这个连脸都没露的老怪物面前，我他妈就是一只随时能被随手捏死的臭虫！

    灵力又一次卡在经脉里死活转不动。经脉被堵得阵阵抽痛。

    我猛地咬住舌尖。一浓烈的血腥味在腔里开，剧痛终于让脑子里那些七八糟的恐惧和杂念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子。

    不管了。

    我不再去想那压迫感，不再去计算对方会怎么反击。

    我只是挥剑。

    双臂不知疲倦地抡起、劈下、横斩、上撩。

    脚步在地上踩出一个个的泥坑。

    衣服已经被汗水和血水彻底浸透，湿冷地贴在背上。

    汗水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我连眨都没眨一下，只是死死盯着面前虚无的空气，一遍又一遍地把手里的两把剑挥出去。

    手腕的关节发出酸涩的骨骼摩擦声，接续的经脉传来阵阵撕裂的抗议。我充耳不闻。

    一直挥。挥到肌麻木，挥到脑子完全放空，挥到只剩下本能的肌记忆在支配着这具躯壳。

    月亮渐渐沉到了山背后。

    天际泛起了一层灰蒙蒙的光亮，山坡上慢慢升起了一层湿冷的晨雾。露水打湿了我的发，顺着额往下滴。

    “小子，你在嘛？”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沙哑得像两块生锈铁皮在互相摩擦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我身后右侧不到两尺远的地方响了起来。

    我浑身的汗毛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轰”地一下全部倒竖了起来，皮一阵发麻。

    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犹豫。

    在那个声音响起的同一刹那，我将丹田里强行压榨出来的所有残存灵力，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进手里的双剑之中。

    猛地转过身。

    双臂的肌瞬间膨胀，额上的青筋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

    万剑和逍遥剑裹挟着恐怖的灵力风，卷起地上的皮和泥土，以前所未有的狂姿态，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狠狠劈了下去！

    剑刃撕裂晨雾，那是我的全力一击。这一剑下去，哪怕是座山也能劈成两半。

    “铮——”

    没有地动山摇的巨响。

    没有灵气对撞的炸。

    只有一声极为清脆、短促到了极点的金属摩擦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强行按下了停止键。

    我保持着双手握剑全力下劈的姿势，眼睛死死瞪着前方。

    那个穿着一身旧黑袍、连面容都罩在兜帽影里的老，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

    他只伸出了一只枯瘦如柴、布满褐色老年斑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微微并拢。

    就那么轻飘飘地、毫不在意地，捏住了那两把带着我全部灵力斩下去的剑锋。

    不管我怎么涨红了脸往下压，剑刃就像是焊死在了那两根枯的手指之间，连半分半毫都无法再往下推进。

    那狂的灵力风，在触碰到那两根手指的瞬间，就像是泥牛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垃圾。”

    兜帽的影下，老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毫无波澜的字。

    他并拢的两根手指只是随意地往下压了一寸，或者说，只是轻轻拨弄了一下。

    “噗——噗——”

    两声极轻的、就像是利刃切开豆腐一样的声音同时响起。

    只觉得双边的肩膀猛地一轻。

    那种感觉非常诡异，就像是原本挂在衣架上的两件重物突然被摘走了一样，整个因为瞬间失去的重量而重心失控。

    我呆滞地低下。

    视线的余光里，两条连着肩膀、袖管已经被鲜血浸透的胳膊，在半空中划出两道带着血珠的弧线，远远地掉落在了几丈开外的地上。

    其中一只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逍遥剑。

    我明明把探查的神通一直开到了最大。

    可是什么都没有。

    他来之前，我的神识里是一片空白。

    他站在我背后出声时，我的神识里还是一片空白。

    他出手的瞬间，甚至是现在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在离我不到一臂远的地方，我的探查神通里，那里依旧是一团空气，什么都感应不到。

    断臂处的发出来的鲜血，过了两息之后才带着抽筋剥骨般的剧痛直冲大脑。

    双腿在失去双臂平衡的那一刻便彻底软了。

    我直挺挺地、没有任何缓冲地往前跪了下去。双膝重重砸在满是露水和血迹的泥地上，发出“扑通”一声闷响。

    由于没有双手的支撑，上半身失去重心的同时，我的脑袋直接砸向了地面。

    额重重地磕在带着碎石的泥土上，磨了一大块皮，泥沙混着额渗出的血糊住了半张脸。

    我没有去管两边肩膀处像泉一样汩汩往外涌出、将整片地染得殷红的鲜血，也没有去理会那几乎要让晕死过去的剧烈断臂之痛。

    “求求您……”

    我把额死死抵在泥地里，任由泥水和鲜血灌进嘴里。眼泪在一瞬间决了堤，混合着血水糊了满脸。

    “别带青青走……”

    我像一条被踩断了脊梁的野狗，扯着嘶哑裂的嗓子，不争气地嚎啕大哭出声，“求求您了……求求您……”

    我把抬起来一点，又重重地磕下去，在地上砸出一个带着血迹的坑。

    没有尊严，没有底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所谓的仙风骨。在这个老怪物的面前，我只有把脑袋砸在泥里，像个废物一样哭着求他。

    黑袍老低看着跪在血泊中磕的我。

    兜帽下传出一声很轻的、分不清是嘲讽还是无奈的叹气声。

    “饶你一命。”

    那沙哑的声音飘在晨雾里，没有丝毫起伏。

    “跟陛下……好好告个别吧。”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落下，一阵风从山坡上刮过。

    我沾着泥土和血水的脸贴在地上，探查神通里依然是一片虚无。可是视野里那双瘪的布鞋，已经消失了。

    “求求您……”

    我还在那滩不断扩大的血泊里跪着，身子一抽一抽地打着摆子。额依旧死死抵在泥地上，眼泪和鲜血流成一团。

    眼前的晨光开始迅速发黑，我的嘴唇还在翕动着重复着那几个音节，身子往前一歪，就这么在泥地里彻底晕了过去。

    “任公子？任公子！”

    感觉到肩膀传来一阵轻微的摇晃，我费力地把沉重的眼皮撑开一道缝。

    混着泥沙和涸血块的睫毛糊住了视线，我眯着眼，好半天才看清蹲在我面前的那个。

    那一抹刺眼的、净的明黄色宫装，还有那一棕色高马尾。

    竟然是许久未见的九公主。

    “你怎么……”

    我脑子还有些发懵，撑着满是血污的地，猛地直起身。

    动作牵扯到双臂的伤，疼得我倒吸了一凉气，才发现原本掉在地上的双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接驳在了肩膀上，虽然使不上力，但至少没让血继续。

    视线越过九公主的肩膀，我看到了站在两步开外的萧远。

    他身上那件旧衣裳也沾着些风尘。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憨厚地打招呼，而是紧紧绷着下颌，右手死死按在背后的断剑剑柄上，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戒备和紧张。

    九公主察觉到气氛不对，回过，轻轻嗔了萧远一眼。

    萧远的眉皱得更紧了，但碍于她的眼神，还是把按在剑柄上的手稍微松开了一点。

    “任公子，好久不见。”九公主转回，看着我满身的狼狈，“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循着灵气波动找过来，发现你的时候，你受了很重的伤。”

    她嘴角挂着那抹明媚的、带着恰到好处关切的笑意。

    看着那张脸，我脑海里突然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清晨。

    那条官道旁，她淡淡的拒绝，岁后拉开的距离。

    那种令窒息的疏离感，像根刺一样扎了一下心。

    我撑着地站了起来，双腿还在发着软。

    本来想转身就这么走开，可是……

    青青。

    “扑通。”

    我刚刚站直的双腿猛地一弯，直接在九公主面前跪了下去。泥水溅上了她那件净的黄裙边。

    九公主愣住了，那点从容的笑意僵在脸上，一时慌了神。她伸出手，一把扶住我的胳膊，试图把我拉起来：“任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帮帮我……”我的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听不出来。

    我没有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反而反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

    手指用力得几乎要掐进她的里，根本顾不上旁边萧远“锵”的一声拔出半截断剑的刺耳响动。

    我语无伦次地，把那个神秘的黑袍、那根本无法反抗的压迫感，还有青青快要被抹杀的绝境，一脑地全抖落了出来。

    越说，胸腔里的酸楚和急迫就涨得越满。

    “求求你了，帮帮我吧九公主。”我仰着脸看着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之前在官道上的事，是我冲动，是我不对。您帮帮我……只要您能找救下她，我这条命以后都是您的！”

    我说完，松开抓着她肩膀的手，身子往前一扑，又要往地上磕。

    九公主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我下落的肩膀。

    被她拦住的那一瞬，那种因为无能而产生的极度屈辱和悔恨彻底发了。我猛地抽出手，往后退了一小步。

    “啪！”

    我抬起那只刚刚接好、还使不上什么力气的右手，狠狠地抽在了自己脸上。

    清脆的掌声在山坡上回。

    “我之前冒犯了您，我就是个不知好歹的贱，我就是个畜生！”

    “啪！”又是一掌。嘴角直接了，一血腥味渗进嘴里。

    “任公子！冷静下来！”

    九公主上前一步，一把死死抓住了我还在半空的手腕。她的手指有些凉，力道却很稳。

    她低下，那双金色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

    在那双极度理智、没有丝毫杂质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一个满脸血污、狼狈得连野狗都不如的自己。

    我嘴唇动了动，一种极度难堪的窘迫让我不自觉地移开了目光。

    就这样，我们三个在清晨的山风里僵持了一会儿。

    等我急促的喘息慢慢平复下来，眼底的那疯劲儿散去了些。她才缓缓松开了我的手腕。

    她站直身子，先是转过，狠狠瞪了一眼旁边拔剑在手的萧远，示意他把剑收回去。然后转回，看着我，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带着歉意的淡笑。

    “任公子。”她开，声音平缓，像是在梳理一件公事，“首先，我从未怪罪过你那的冲动。我当时没来得及好好想，现在再想起来，之前我们逃亡的时候，我们几乎没遇上什么追兵，都是任公子你暗中解决的吧？这份，我还得感谢你呢。”

    我抬起，那双灰暗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冀，死死盯着她。

    她看着我的眼睛，顿了顿。

    “但关于你的要求，请原谅我无法答应。”

    那语气依然很温和，甚至带着几分真诚的无奈，却将我刚刚燃起的那点火星直接浇灭。

    “我这次是为了历练才和萧远出来，身边并没有带什么侍卫。”她理智地向我剖析着现实，“退一万步讲，就算我带了侍卫，听你刚才的描述，那种连你都毫无还手之力的存在……我的去了，似乎也起不到什么效果，只是白白送死。”

    我眼底的那点光，随着她的话音，彻底黯了下去。灰败得像是一层熄灭的死灰。

    她看着我颓丧的样子，往前走了一步。微微弯下腰，伸出手，像安抚一个丢了糖果的小孩那样，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

    “别太伤心啊，任公子。”她像是在开玩笑，“天涯何处无芳呢。这世上好的子多得是。我们之后会去逍遥门九醉刀的宴会，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到时候，我亲自给你介绍几位……”

    “嗡——”

    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来得及想。

    挂在腰间的万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剑鞘里剧烈地颤抖着。在听到那句“天涯何处无芳”的瞬间，这把剑仿佛突然有了自己的生命。

    “锵！”

    我连脑子都没转过来，右手就已经握住了剑柄。万剑带着一种近乎狂的悲鸣，拖着我的手，径直向着面前的九公主刺了过去。

    “公主小心！”

    旁边的萧远睚眦欲裂，他连剑都没来得及拔，猛地一个合身飞扑，将九公主重重地扑倒在地上。

    泛着寒光的剑刃贴着九公主飞扬的发丝擦了过去，削断了几根棕色的发。

    我愣在原地。

    万剑斜指着地面，剑刃上没有沾血，却依然在我的掌心里嗡鸣不止。

    我呆呆地盯着自己握剑的手，然后缓缓转过，看着倒在地上、被萧远护在怀里的九公主。

    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剑惊到了，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后怕。

    “这样啊。”

    我轻声呢喃了一句，声音薄得像是一刚刚呼出就散掉的热气。

    一种莫名的、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的巨大悲伤，像涨的死水一样从心底漫了上来，一点点淹没了我的五脏六腑。

    我没有再去解释这不受控制的一剑，也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转动灵力，腰间的太极玉佩闪过一道微光。

    “任公子！”

    瞬身。

    我直接落在了赵家的新宅厢房里。

    屋里很安静，那茉莉花的清香依旧很淡。青青还平躺在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眉紧紧蹙着，眼睛依旧没有睁开。

    我拖着步子走到床边。那身沾着泥水和血迹的衣服蹭脏了丝绸被面，我也没有理会。

    我脱了鞋，在她旁边躺了下来。伸出那只还有些僵硬的手，把她微凉的小手紧紧攥在掌心里。就这么侧过，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

    等她醒来。就算醒来的是那个抹杀了一切感的仙帝，我也想看着她。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隔音阵法似乎出了点问题。

    外面比以前更热闹了，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隔着窗户纸透进来。

    听起来似乎是更多的高阶修仙者闻着仙帝神迹的味儿，聚到了青山村。

    那些在外面拉帮结派，在外面争权夺利。

    不过，这些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我就这样躺着。看着她紧闭的眼睫毛，看着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

    到了夜的时候。青青依然没有醒。

    那个像两块生锈铁皮在互相摩擦的沙哑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床榻的虚空中响了起来。

    “小子，要么从陛下身边滚，要么死在这。”

    这一次，那声音里带上了一毫不掩饰的森然杀机。

    时间到了。

    我慢慢地松开握着她的手。在床铺上坐起身来。

    没有去拿旁边的剑，也没有去理会还在阵痛的双臂。我弯下腰，最后看了一眼她有些苍白的面容。

    低下，嘴唇在她的额上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

    等着我。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站起身，拉开房门，朝着外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