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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次和妹妹做爱的那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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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勾起食欲的香味弄醒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透过窗帘看到的窗外,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看了看电子钟,时间是晚上七点多。那么这诱的香味就是林夕在做晚饭吧。

    “……完全好了呢。”

    睡前的倦怠感像假的一样,意识很清醒。不发烧也不发冷。反而觉得比感冒前思维更清晰了。

    “还勃起着……”

    明明刚刚才和林夕做过,囊又已经满了。

    本来没这么旺盛的。是从和一起住的妹妹开始做之后才这样的。

    四年前母亲离家出走,半年后父亲一个去了海外赴任。

    就这样,我和林夕在这套宽敞的3ldk公寓里一起生活了三年多。

    父母原本就是双职工,话也少,几乎没有什么一家四围坐餐桌的记忆。

    因为回来也晚,所以很早以前,我和林夕就像只有两个生活一样。

    “哥哥,一起睡吧——”,“ 哦,好啊。刚才的电视,好可怕对吧。”,“ 嗯……想起那个冲击画面了。”

    林夕从小时候起,夜里寂寞的时候,或者看了可怕的电视的时候,就会找各种理由钻进我的被窝。

    现在想来,或许是兄妹关系太好,在旁看来可能显得不寻常的关系吧。

    上了中学之后频率减少了,但母亲出走、父亲也不在了之后,我们又变得一起睡了。

    即使她升上高中也没有改变。

    像是为了填补寂寞般身体紧贴在一起。这几年,两个一起睡的次数恐怕比一个睡要多吧。

    那天晚上,林夕也钻进了我的被窝。理由好像是“有点冷呢”之类的。

    只是那一天,妹妹的样子和平时有点不同。

    “呐哥哥……这里,是不是有点变硬了?”,“ 哈!?喂,等等……”

    林夕用大腿磨蹭起我的胯下。

    “看,变得更硬了。”,“ ……睡觉前,男就是会这样的啦。”,“ 早上也总是勃起着不是吗?”,“ 男就是这样的。生理现象。”,“ 骗子。是因为在想色色的事才勃起的吧。”

    糟糕。

    也是,虽说是我妹妹,但每晚都和变得有味的林夕紧贴着,身体有时候会自己起反应。

    是那种电视上也从没见过的漂亮脸蛋,夜里,在微暗中那令屏息的美丽睡颜,我不知看迷了多少次。

    偶尔蹭过来的发也超好闻,老实说,也有过意迷把林夕当作自慰对象的时候。

    但是,让妹妹知道这种充满烦恼的本,作为哥哥来说非常不妙。

    好不容易作为仅有的两个家,作为可靠的哥哥建立起来的信赖,搞不好会变成不仅仅是轻蔑的程度。

    “色狼,哥哥好色——”,“ ……真伤心啊,这么说的话以后不跟你一起睡了哦。”

    “不要那样嘛。”

    林夕紧紧抱了上来。

    “唔。”

    已经完全发育起来的胸部碰到,不妙。

    洗发水和体味混合的甜美香气啦,搔弄着胸的吐息啦,各种不妙。

    而且变硬的胯下正顶在林夕的小腹上。

    虽然不妙但超舒服。

    (可恶,给我冷静下来)

    理全开运转,但健康青春期男生的身体一旦点燃就很难平息。反而因为意识到林夕柔软的身体,变得更勃起了。

    本以为会被说“色哥哥去死”,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想到林夕却把脸埋在我胸,一动没动。

    “小夕……?”

    咚咚,她心跳的声音传了过来。

    “哥哥,心跳越来越快了。”,“ 你才是。”,“ 呼吸也变粗了哦。到耳朵上好痒。”,“ 你也是。”,“ 骗,我才没有呼吸变粗。”

    再次,沉默流淌。

    “……哥哥也对那种事感兴趣呢。”,“ 那种事,指什么?”

    不好的预感,背上渗出冷汗。

    “喏,哥哥电脑里偷偷保存的色图。”

    “……哈?”

    明明改了文件名藏在文件夹最处了,居然被发现了……!以后再也不借电脑给林夕了。

    “哥哥的话,就算是我,也会变成这样吗?”,“ 谁知道。大概是生理上的那个吧。”,“ 那,我也是生理上的那个吗?”

    林夕异常妩媚的声音让我动摇。

    “什么意思?”,“ 那个啊,稍微试一下?”

    她用眼角余光向上瞟来的眼神,让我心跳加速。

    “试什么?”,“ 嘴唇碰在一起的那个。”,“ 哈?那个不是亲……”,“ 不对,只是碰一下看看而已。”

    不对那不就是接吻吗。这妹妹到底在想什么。就算对那种事有兴趣,对象也该是其他……应该是任君挑选才对吧。

    “兄妹之间,不会做那种事吧。”,“ 就我们两个住嘛,有什么关系。”

    完全没回答到点子上。两个住又怎么了。和毫无血缘关系的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可不一样。我和林夕是——。

    林夕抬起脸,直直地看着我。

    如饥似渴的视线穿了我的心。

    “待会儿可别抱怨哦。”

    仿佛被吸进她的眼眸般,等我回过神来,嘴唇已经叠在了一起。

    无声地触碰在一起的唇,慢慢分开。

    她目瞪呆地睁大了眼睛。

    “……还真没想到你会做。”,“ 哈?不是你说要试的。”

    糟了。这下真的完了。是妹妹的恶作剧玩笑吧。

    我不由得想背过身去,林夕却紧紧抓住了我衬衫的胸。

    “再试一次。”,“ 搞不懂你。”,“ 求你了。”

    在心里咂了下舌。

    对这个快要哭出来般请求的妹妹,我没辙。林夕大概也知道这一点吧。这种时候就会展现出让心动的狡猾,真让火大。

    “可别后悔哦。”,“ 不会的。”

    啾、啾,这次发出了声音亲吻。

    分开嘴唇,观察况。

    以为她该满足了,但林夕的呼吸比刚才更灼热了。摇晃的眼眸在渴求着更多。

    正对她视线中蕴含的热度感到困惑时,这次换林夕把嘴唇贴了上来。

    “嗯……”

    唇的内侧紧贴,毫无疑问是成的吻。相触的嘴唇处能感觉到坚硬的牙齿。用舌尖轻轻一舔,牙列就像迎接般打开了。

    第一次接吻的感觉让后脑勺一阵发麻。在本能驱使下,战战兢兢地探舌,碰到了林夕滑溜溜的舌尖。

    “嗯、啊……”

    在张开的中,彼此的舌小心翼翼地相互触碰。从用舌尖试探般的接触,渐渐变成用舌面紧密贴合、互相舔舐的吻。

    从嘴角漏出的吐息变得甜腻起来。林夕细微的鼻息弄得痒痒的。我这边呼吸肯定更粗重了吧。

    (啊这个,已经是停不下来的那种了。)

    各种感七八糟地涌上来,还来不及处理,就沉迷地纠缠着舌。

    一旦脱落的枷锁,再也无法复原。

    那一夜,我们整晚都在贪婪地索取着对方的腔。

    从那以后,一有机会就会接吻。不仅是一起睡觉的时候,平时林夕也会冷不防地撒娇索吻。

    “哥哥,借我嘴唇。”,“ 好好好。”

    在沙发上看电视剧时,嘴唇重叠在一起。

    “嗯……啾、嗯……呃、啊。”

    啧啧搅动唾的声音在脑中回响,盖过了电视的声音。

    和林夕这样做之后,我才知道一件事。

    (接吻,原来是这么舒服的吗?)

    光是碰到柔软的嘴唇,全身就热到发抖。每次看到林夕红色的舌,脑袋就只会想着接吻。

    她的舌尖舔舐我的舌时,一种与不同的酥麻感窜过背脊。

    我彻底沉迷于和林夕的甜蜜亲吻了。

    “嗯呜、呼……呃、啊、啊、广告都结束了。”

    舌的束缚突然解除,妹妹再次把脸转向电视。

    电视剧里杀犯正对第二个目标下手的场景。

    “我,大概知道犯是谁了。”,“ 诶,真的?啊——不过先别说哦。”

    刚才还在浓密接吻,像假的一样,林夕开始一脸认真地盯着电视看。

    视线不由得移向她那微微泛红的嘴唇。

    努力不去看那比刚才更红的林夕的耳朵,我也集中神看剧。

    “哥哥,下次进广告的时候,能去重新加热下洗澡水吗?我想睡前洗澡。”,“ 你啊,自己洗就自己去。”,“ 昨天我帮你加热了水你忘了?”,“ 好好好。”,“ 啊,还没进广告哦。”,“ 我知道犯是谁了所以没关系。”,“ 嗯,谢谢。”

    对扬起一边眉毛微笑的妹妹的,我轻轻把手放了上去。

    我给自己定下了一个规则。

    除了林夕主动要求的时候以外,绝不主动出手。

    如果是普通男之间,这或许是胆小狡猾的态度。

    但作为哥哥,这应该是理所当然的界限。是在作为男之前,作为哥哥能勉强踩住不越界的底线。

    我这么想着,但我们行为的升级并没有花多少时间。

    本来应该成为制动器的父母不在,终年一起生活,知道了快感的我们会变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

    “嗯……啾、嗯嗯……哈、呃……”

    夜里,我覆在林夕身上,一次又一次地亲吻着她。是她要求我这么做的。

    “……胸部什么的,要摸摸看吗?”,“ 可以吗?”,“ 总觉得,哥哥很想摸的样子。”,“ ……嘛。”

    无法否认。虽说是妹妹,但能抵抗胸部魔力的男应该不多吧。

    “隔着衣服的话,倒是没关系。”

    将带茶色的发铺在床单上,林夕直直地盯着我。明明是妹妹特有的生硬语气,但那端正的五官却让心脏猛地一跳。

    我摆出一副像是要确认妹妹成长般的表,把手放在了林夕的胸部上。

    软乎乎的,意料之外的柔软触感传来。虽然常用棉花糖来比喻,但比那触感更虚幻。这得比想象中更温柔地触摸才行,我调整了力道。

    “嗯……”

    隔着薄薄的睡衣,传来妹妹的体温。林夕睡觉时不穿胸衣,所以手心正中感觉到了小小的突起触感。

    “嗯……呜……”

    隔着布料用指尖摩擦凸起的,林夕发出了从未听过的妩媚声音。像对待易碎的宝物般,我抚摸着妹妹的房。

    (小夕的胸,原来这么软啊。)

    身体紧紧贴上来,和实际用手触摸完全不同。用五指和手掌揉弄,之前模糊不清的廓和弹直接地传达过来。

    第一次知道,林夕的房是漂亮的圆形碗状。

    像刚捣好的年糕般的柔软。

    稍微用点力,就能感觉到衣服下的原生房在变形。

    但又有种将手指推回的反弹力。

    在自己的床上,忘我地揉着妹妹的胸部,背德感涌了上来。但是,感觉停不下来。

    “嗯、呜……哥哥的摸法,总觉得好色哦……”,“ 抱歉,不喜欢吗?”,“ 唔唔,不是,感觉、痒痒的……而且、麻麻的。”,“ 那我再温柔点揉。”,“ 嗯、拜托了……啊、那个……说不定很舒服。”,“ 这样吗?”,“ 嗯呜……啊、啊嗯……”

    用羽毛般的轻抚绕过硬挺的蓓蕾周围,然后温柔地捏住,林夕发出了格外高的声音。

    让妹妹娇喘的事实,再次涌起背德感。

    同时,作为雄的本能也一阵发麻地高涨起来。

    我掩饰般地开:

    “小夕,胸部还挺有料的嘛。”,“ ……有点恶心。”,“ 不抱歉,就普通地好奇。”,“ 也没……内衣尺寸是d,但也没那么大啦。”,“ 是吗?感觉一只手都握不住呢。”,“ 才没有,小雅的才更大呢。”,“ 小雅,是之前来家里玩的那个孩子吗?”,“ 色狼……刚才想象小雅的胸部了对吧。”,“ 这种状况下,怎么可能去想象别的胸部啊。”

    实际上现在我满脑子都是林夕房的触感。

    “哼——……啊、嗯呜……别、哥哥突然用力捏啊。”,“ 没有,因为直挺挺地立着很可,就忍不住了。”,“ 立起来,很可吗?”,“ 啊,真受不了。”,“ 哼嗯,好奇怪哦。”

    于是林夕用胳膊遮住眼睛,沉默了下来。

    即便如此,一玩弄还是会漏出“嗯”,“ 啊”的声音,所以执拗地攻击那里。

    我无意识地将勃起的胯下蹭向林夕的腿间。

    “哥哥的小,刚才开始一直顶着我呢。”

    林夕喃喃道。那声音里并没有包含拒绝感。

    “讨厌吗?”,“ 没,不讨厌。”

    那就再顶上去。蹭了很多次后,感觉那里已经湿湿润润的了。透过,传来了布料下柔软裂缝的触感。

    舒服到几乎想在裤子里出来了。

    这时林夕移开胳膊,用请求般的眼神看了过来。

    “要试试放进来吗?”,“ ……可以吗?”,“ 想试试看,是什么样的感觉。”,“ 不,但是,那种事是和男朋友之类的……”,“ 又没有男朋友……而且,是哥哥的话,没关系哦。”

    她浮现出撒娇般的微笑,我的心被一把抓住。

    最后残留的一丝理,轻易地崩溃了。

    “知道了。下面,我要脱了哦。”,“ 嗯……啊、但是别看。”,“ 好。”,“ 只脱下面哦。”

    明明做了那么多色色的事,却好像对露身体有抵触感。妹妹羞耻的标准实在搞不懂。

    遵照她说的,尽量不看地褪下她的睡裤,也脱下了素色图案的内裤。

    在微暗的视野中,林夕的裂缝确实露了出来。总觉得仔细盯着妹妹的下腹部看有点忌讳,我把视线移回她的脸上。

    “那,我放进去了。难受的话要说。”,“ 哥哥好像很有余裕嘛,有经验吗?”,“ 怎么可能有。”,“ 也是呢。”

    呵呵,林夕笑着的可模样让更加昂扬。

    我也脱掉短裤和内裤,握住茎,寻找着目标位置。

    “嗯……不是那里。”,“ 这里,吗?”,“ 嗯,就是那里。”

    顶端碰到了滑溜溜的泥泞处。本能地明白这里是做的。

    对准一收一缩的,慢慢将胯下埋林夕的。

    “——……”,“ 抱歉,痛吗?”,“ 嗯、有点……但也没那么痛啦。”,“ 是、吗?”

    噗嗤地,涌上来的快感让腰都在颤抖。

    “呜——!”

    (这、这是什么……!)

    仿佛无数滚烫的褶缠绕上来的感觉。从全方位紧紧压迫着,催促着。

    不仅接吻,林夕的里面也这么舒服吗。

    忍不住停下腰的动作,她痛苦的喘息也平息了下来。

    “嗯……哥哥、谢谢……可以动了、没关系了哦。”,“ 啊、好。”

    想着动了就会出来而静止了大约三分钟,但对林夕来说,似乎是适应刺激的好间隔吧。

    证据就是,感觉道比刚才更紧密地贴合着了。直觉理解了林夕的里面已经适应了我的。

    我专用的骚。这样下流的词汇掠过脑海,扭曲的占有欲被点燃。

    “那,我动了。”,“ 嗯。”,“ 唔……”,“ 啊……呜、啊……啊嗯!”

    噗啾、噗啾,只是生疏地抽了几下,冲动就从处涌了上来。但才刚进去。这么快就结束的话,作为哥哥和男都太丢脸了。

    为了减弱刺激,我决定用缓慢的节奏,细细品味林夕的道处。

    这反而起了好效果吗,她开始发出令难以置信是第一次的甜美娇喘。

    “啊、骗……好、舒服……啊、哈、啊啊嗯……!”

    随着变大的娇声,感觉处紧紧地吸住了顶端。刚这么想,处也开始收缩勒紧根部。

    “呜、小夕……等等、太紧了。”,“ 诶……不知道、嗯、什么……?”,“ 不行了、要了。”,“ 嗯、嗯……”

    等等,没戴避孕套。

    “咕、哇啊……!”

    千钧一发之际拔出了。噗咻、噗咻,出的弄脏了林夕的小腹。一部分也沾到了睡衣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的嘴边。

    “……好像有热热的东西飞过来了。”,“ 抱歉,没戴套。”

    呼哈呼哈地喘着气,对视着。

    “哥哥,把第一次给妹妹了呢。唉——”

    用同的语调告知。也隐约包含着抱歉般的意味。

    “你也是啊。处被哥哥拿走了哦。”,“ 没关系啦……因为是试试嘛”

    那,就别露出那么幸福的表啊。

    不由得把手贴上了她可地泛红的脸颊。

    “……哥哥,做,感觉怎么样?”,“ 老实说舒服到不甘心。”,“ 嗯……我也是。”

    在我的手上蹭着脸颊,好像马上就要睡着了。

    “喂,睡觉前还是换一下衣服比较好吧?”,“ 啊——……也对哦。”,“ 喂——,别睡啊。”,“ 哥哥,我也想洗澡。叫醒我~”,“ 好好好”,“ 嗯哼……那我快点去洗,哥哥别先睡哦。”,“ 好好好,耐心等着哦。”

    明明直到刚才还在做男之事,却能无缝切换成平时的兄妹对话,感觉真奇妙。

    但是,那种气氛莫名地舒服。

    那天,林夕真的只过了十分钟左右就回来了。

    ……

    一旦尝过快感的年轻男不可能就此结束,反而更加频繁地结合在一起。

    “哥哥,姑且买来了这个。尺寸不知道合不合适。”

    放学回来,林夕若无其事地给我看药店的袋子。里面是20个装的避孕套盒子。

    “啊——,其实我也买了。”,“ 太好了,尺寸一样。”

    于是简直像发期的猴子一样,我们疯狂地做。

    晚上睡觉时自不用说,早上起床连早安问候都顾不上就身体缠,周末之类的时候,一整天都在床上贪婪地索求着刚学会的快感。

    买来的两盒10天就用完的时候,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怎么说呢,林夕的那里实在太要命了。进去舒服到撑不了几分钟。这也是套子消耗快的原因。

    上网查了查,好像叫做名器。

    “好像叫‘千条蚯蚓’哦,小夕的这里。”,“ 嗯……什么呀,好讨厌。”

    一边在无数褶蠕动缠绕的道内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或许因为做得太多,终于能持续动腰20分钟左右了。

    “哥哥的这个,叫什么呢……嗯、硬邦邦?”,“ 什么啊。”,“ 刚才,随便取的名字。”,“ 嘛,倒也不坯。”,“ 啊、那里……唔嗯、顶到好地方了……啊、唔嗯呜——嗯!”

    配合着林夕达到高,我也发了。

    大概,我们的身体契合度好得离谱。这一点,仿佛从第一次接吻时就隐约知道了。

    “哈啊……啊、哥哥、再做一次……?”,“ 哦,下次从后面来。”,“ 嗯、唔……”

    将对准递过来的蜜桃,噗嗤。

    这一夜消耗了4个避孕套。

    ……

    就这样,和林夕开始做后过了一个月左右,我时隔数年患上了感冒。

    被勾起食欲的香味弄醒了。

    那不是浓郁张扬的香气,而是更细腻、更温润的,带着油脂被恰到好处地煎炒过的焦香,混合着某种蔬菜清甜和酱汁咸鲜的复合味道。

    它像一条无形而柔软的丝带,从门缝底下钻进来,飘过昏暗的房间,准确无误地缠绕上我的嗅觉神经,轻轻拉扯着,将我从沉的睡眠中缓缓拽出。

    眼皮动了动,睁开时还带着些许粘滞感。

    视线先是模糊一片,然后渐渐聚焦。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从窗帘边缘透进来的、来自外面路灯或远处霓虹的微弱光芒,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模糊的光晕。

    我侧躺着,脸埋在枕里,鼻腔里还残留着之前和汗水的暧昧气息,但这食物的香味顽强地渗透进来,占据主导。

    咔擦——远处传来锅铲与铁锅碰撞的清脆声响,紧接着是某种体(大概是水或汤汁)倒热锅时发出的“滋啦——”一声长响,伴随着升腾而起的、更浓郁的白色蒸汽和香气。

    然后是节奏明快的翻炒声,锅铲刮擦锅底的沙沙声,有条不紊,听起来熟练而从容。

    我慢慢翻了个身,平躺过来。

    身体的感觉比睡前清晰了许多。

    喉咙不再涩发痒,吞咽时也没有刺痛感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脑袋里那种昏沉滞重、像塞了棉花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清爽,虽然还带着些许睡眠充足的慵懒,但思维的通路似乎被仔细清理过,变得清晰而顺畅。

    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

    皮肤燥,温度正常,没有之前那种低烧带来的热感。

    又吸了几气,胸腔开阔,呼吸顺畅,没有鼻塞,也没有咳嗽的冲动。

    “……完全好了呢。”

    我低声自言自语,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恢复的速度快得有些出乎意料。

    睡前的倦怠感、低烧的昏沉、肌的酸痛,此刻都像假的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意识像是被雨水彻底洗刷过的玻璃窗,透明,净,毫无阻碍。

    热也退了,畏寒的感觉也不见了。

    甚至,因为出了一场透汗,又经历了那样一场消耗巨大的剧烈运动,此刻的身体感觉异常轻盈,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

    (反而觉得比感冒前思维更清晰了。)

    这个念冒出来,带着点荒谬。

    一场感冒,一次和妹妹的激烈,难道还有涤身心、疏通思绪的作用?

    这想法太不科学,但身体的感受却真实不虚。

    之前因为学业、琐事积压在心的些许烦躁和滞涩感,此刻也淡去了不少,心是一种近乎空白的平静。

    我掀开被子,坐起身。身体没有预想中的酸痛或乏力,动作流畅。只是下半身……

    “还勃起着……”

    我低看去。

    睡裤的裆部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里面硬物的形状和廓。

    它甚至还在微微搏动,彰显着旺盛的生命力。

    (明明刚刚才和林夕做过,囊又已经满了。)

    这恢复力,或者说“生产”速度,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手指隔着布料碰了碰,坚硬,灼热,前端似乎已经有了一点湿意。

    欲望像地下的泉水,无声而持续地涌出,填满刚刚清空不久的容器。

    (本来没这么旺盛的。)

    青春期男生的欲确实强烈,但像现在这样,几乎随时随地处于“待机”状态,稍有刺激便迅速进“战备”状态,甚至在高后短短几小时内就能再次蓄满……这种程度,是在和一起住的妹妹开始做之后才逐渐变成这样的。

    仿佛身体认定了她是唯一的、合法的、并且随时可得的宣泄对象,于是将所有的能量都集中起来,为她准备,为她反应。

    伦理的禁忌非但没有成为抑制,反而像某种催化剂,扭曲地助长了欲望的强度和频率。

    思绪不由得飘远。关于我们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境地的。

    四年前,母亲毫无预兆地离家出走了。

    没有激烈的争吵,没有明确的告别,只是在某个普通的周末下午,她收拾了一个不大的行李箱,对当时还在读初中的我和刚上小学高年级的林夕说“我出去一段时间”,然后便拖着箱子,消失在了电梯门后。

    门关上时发出的轻微“叮”声,至今仿佛还回响在耳边。

    她没有留下联系方式,也没有说明归期。

    父亲尝试找过,报警,托打听,但最终都不了了之。

    母亲就像一滴水蒸发了,只留下空了一半的衣柜、梳妆台上没用完的护肤品,以及家里骤然冷清下来的、令窒息的寂静。

    那之后的半年,家里的气氛一直很古怪。

    父亲变得更加沉默,下班回来常常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对着电视发呆,一坐就是几个小时,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小山。

    我和林夕则小心翼翼地生活着,尽量避免发出大的声响,仿佛任何一点动静都会打那层脆弱的平静,引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然后,父亲接到了公司的调令,要去海外常驻,时间至少三年。

    他没有犹豫太久,或许这个家对他而言也早已失去了留恋的意义。

    他很快办好了手续,在一个清晨,像母亲一样,拖着一个更大的行李箱离开了。

    临走前,他留下了足够我们生活好几年的存款,一张银行卡,以及一句的嘱咐:“照顾好妹妹,有事打电话。”

    门再次关上。这一次,家里彻底安静下来。空的,只剩下我和林夕两个。

    就这样,从那时算起,已经三年多了。

    我和林夕就在这套当初父母为了“改善居住条件”而买的、宽敞得有些过分的3ldk公寓里,开始了只有我们两个的共同生活。

    三间卧室,一间客厅兼餐厅,一间厨房,还有两个卫生间。

    对于两个来说,空间太大了,许多房间长时间空置着,积着薄灰,缺乏气。

    但或许正是这种过分的宽敞,反而给了我们某种扭曲的自由和……隐秘的空间。

    回忆起来,其实在父母离开之前,这个家也从未有过寻常家庭那种热闹温馨的氛围。

    父母原本就是双职工,工作都很忙,早出晚归是常态。

    他们之间的话很少,餐桌上常常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电视里新闻主播的播报声。

    母亲格有些冷淡,父亲则总是心事重重。

    一家围坐在一起,轻松说笑的记忆,在我的脑海里几乎搜寻不到。

    他们回来得也晚,所以很早以前,我和林夕的晚饭就常常是自己解决,或者等母亲匆匆回来做一点简单的料理。

    从某种意义上说,在父母物理意义上离开之前,我和林夕的相处模式,就已经有点像是“两个生活”了。

    只是那时候,还有一层名为“父母”的、虽然稀薄但确实存在的薄膜隔在中间。

    他们会回来,会在各自的房间里,会在电话里询问我们的况。

    那层薄膜定义了“家”的常规形态,也约束着我们行为的边界。

    薄膜消失后,边界也随之模糊、溶解。

    记忆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涌现,带着褪了色的暖黄调子,却又清晰得惊。

    “哥哥,一起睡吧——我害怕。”那是小学时的林夕,抱着她的小枕,赤着脚站在我房间门,眼睛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又大又圆,里面盛满了真实的恐惧。

    她刚看了某个有恐怖元素的电视节目,或者只是做了噩梦。

    “哦,好啊。”我通常会答应,往床里面挪一挪,给她空出位置。

    她会立刻像小动物一样钻进来,带着一身儿童沐浴露的香甜气息,紧紧挨着我躺下。

    “刚才的电视,好可怕对吧。那个影子……”她会小声地、絮絮叨叨地复述让她害怕的节,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被平稳的呼吸取代。

    “嗯……冲击画面,想起来就……”已经有些困意的我,含糊地应和着,感受着她小小的、温暖的身体带来的安心感。

    那时候的接触纯粹而自然,是兄妹之间寻求安慰和陪伴的本能。

    林夕从小时候起就是这样。

    夜里觉得寂寞的时候,看了恐怖的电视节目或书的时候,听到外面奇怪声响的时候,甚至只是单纯觉得“哥哥的房间比较暖和”的时候,她总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抱着她的枕或玩偶,钻进我的被窝。

    那时她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发带着香气,挨着睡一整晚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现在想来,或许从那时起,我们兄妹之间的关系,就已经比寻常的兄妹要“亲密”得多,或者说,缺乏了某种必要的距离感。

    “兄妹关系太好”——如果被外看到我们总是黏在一起,睡在一起,或许真的会觉得有些“异样”吧。

    上了中学之后,或许是青春期的自觉开始萌芽,或许是学校生活占据了更多时间和力,她钻我被窝的频率明显减少了。

    我们各自有了更独立的房间,更私密的空间。

    那种毫无间隙的肢体接触,似乎正在自然而然地走向终结。

    然而,母亲的出走,父亲的离开,像一双无形的手,将这种“自然而然”的疏远趋势猛地扭转,甚至推向了相反的方向。

    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巨大的、空旷的公寓,在夜晚显得格外寂静,甚至能听到水管里隐约的水流声和窗外遥远的车声。

    那种寂静是有重量的,压在心,让莫名地感到不安和……孤独。

    于是,不知从哪天开始,林夕又会在夜里敲响我的房门。

    理由五花八门:“今天有点冷呢”、“好像听到阳台有奇怪的声音”、“做了个不太好的梦”……起初,我还有些不习惯,毕竟我们都长大了。

    但看着她站在门,穿着单薄的睡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恳求,拒绝的话就说不出。

    而且,坦白说,一个睡在空的房间里,听着外面过分的寂静,滋味也并不好受。

    有另一个的呼吸声在旁边,有另一个的体温温暖被窝,那种令安心的、被陪伴的感觉,我也需要。

    所以,我们又变得一起睡了。

    从偶尔,到经常,再到几乎每个夜晚。

    哪怕她升上高中,个子长高了,身体曲线变得明显,声音褪去了稚气,这个习惯也没有改变。

    两张并排的床常常空着一张,我们挤在另一张上,像小时候那样,背对着背,或者面对面,中间隔着一点礼貌的距离,但身体的某个部分——手臂、小腿、肩膀——总会不经意地碰到一起。

    像是为了填补父母离去后家里巨大的感空,也像是为了对抗夜晚独自一时悄然袭来的寂寞,我们下意识地用身体的贴近来寻求慰藉。

    肌肤相触带来的温暖和实在感,比任何语言都更能驱散心的不安。

    (这几年,两个一起睡的次数,比一个睡要多得多吧。)

    这个认知浮现出来,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事实如此。

    在过去的几年里,我们两个一起睡的次数,远远超过了各自单独睡觉的次数。

    这张床,这个房间,早已习惯了两个的气息和重量。

    而那个决定的夜晚,就发生在这种复一的、亲密无间的同寝之中。

    记忆的指针准地拨回到大约一个月前。

    那时我还没感冒,身体和神都处于普通的状态。

    季节大概是夏末秋初,夜晚的空气里开始带上些许凉意。

    那天晚上,和往常一样,林夕抱着她的枕(已经换成了更适合她年龄的、素色的棉枕),敲响了我的房门。

    理由是什么来着?

    好像就是最常用的那句:“哥哥,今天有点冷呢。”她穿着那套浅蓝色、印着细小碎花的棉质睡衣,长袖长裤,布料柔软,洗得有些发白。

    发刚洗过,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散发着和我同款的、廉价但清爽的洗发水香味。

    “哦,进来吧。”我侧身让她进来,然后关上门,隔绝了客厅的光线。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灯,光线温暖而局限。

    她熟练地爬上床,钻进被子,在我身边躺下。

    我们之间隔着大约一个拳的距离,这是默认的“安全距离”。

    能感觉到她身上带来的、沐浴后的湿润凉意,以及很快被被窝暖化后升腾起的、带着她体香的温热气息。

    一开始,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我们各自看着手机,或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学校里的琐事,电视上看到的新闻,或者明天想吃什么。

    她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着,带着少特有的柔软音质。

    但渐渐地,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她似乎比平时更……安静?

    不是沉默,而是一种注意力不那么集中的安静。

    她的身体偶尔会细微地动一下,调整姿势,手臂或腿会不经意地擦过我的身体。

    起初我没在意,但次数多了,那种接触带来的、隔着薄薄睡衣的肌肤触感,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她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瘪的小豆芽了。

    高中生的身体,虽然依旧纤细,但曲线已经开始显现。

    手臂有了柔和的弧度,小腿的线条紧致优美,侧躺时,腰的起伏在睡衣下勾勒出含蓄而诱的影子。

    尤其是胸,即使穿着宽松的睡衣,也能看到那微微隆起的、柔软的弧度。

    我尽量让自己不去注意这些,将注意力集中在手机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文字上。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有时候不受理智控制。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她可能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忽然翻了个身,面向我。

    我们的距离因为她的动作而缩短了。

    她的呼吸轻轻在我的颈侧,有点痒。

    然后,她开了,声音压得很低,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意味。

    “呐哥哥……这里,是不是有点变硬了?”

    说话的同时,她的一条腿,从被子下面伸了过来。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膝盖和小腿的部分,轻轻贴上了我的大腿外侧,然后,仿佛无意地、缓慢地,向下滑去,滑向我的大腿内侧,最后,膝盖内侧,若有若无地、蹭过了我双腿之间,那个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加上身边躺着逐渐有味的妹妹而早已悄然起了变化、有些发胀的部位。

    “哈!?喂,等等——”

    我身体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

    那触碰太突然,太直接,位置又太过敏感。

    虽然隔着两层睡衣布料,但那瞬间传来的、来自异身体柔软部位的触感和温度,还是让我皮发麻,下意识地想要躲开,身体却因为震惊而有些僵硬。

    “看,变得更硬了。”她非但没有收回腿,反而将膝盖更实在地压了上来,甚至还带着点好奇般地,轻轻蹭了蹭。

    那摩擦带来的刺激清晰无比,让我倒抽一凉气,胯下的东西几乎是瞬间又胀大了一圈,将睡裤顶起一个更明显的形状,紧紧抵住她膝盖内侧的柔软。

    “……睡觉前,男就是会这样的啦。”我试图用平静的、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语气解释道,仿佛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试图掩饰内心的惊涛骇和身体诚实的反应。

    我甚至试图向后挪动身体,拉开距离。

    “早上也总是勃起着不是吗?”她却不依不饶,腿依然贴着我,甚至上半身也凑近了些,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投向了我双腿之间的位置。

    “男就是这样的。生理现象。”我重复着,语气更加生硬,心里却慌得厉害。她怎么会注意到这些?早上……难道她醒来时看到过?

    “骗子。”她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还有一丝……笑意?“是因为在想色色的事才勃起的吧。”

    糟糕。

    被她一语道,虽然只是部分事实(很多时候晨勃确实是生理的),但此刻的勃起,毫无疑问与她刚才的触碰和此刻贴近的姿态有直接关系。

    而且,她说得没错,很多时候,尤其是和她睡在一起的时候,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睡颜,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气息,感受着她身体无意识的贴近,我的确会……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念。

    也是,虽说是我妹妹,但每晚都和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变得越来越有味的林夕紧贴着睡觉,身体有时候会不受控制地起反应,也是难免的吧。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是那种电视上也从没见过的、净又带着点冷感的漂亮脸蛋,夜里,在只有床灯微光的昏暗中,那毫无防备的、长睫低垂的美丽睡颜,我不知在夜醒来时,借着微弱的光线偷偷看了多少次,看得迷,甚至忘记了时间。

    偶尔她翻身,发蹭到我的脖子或脸颊,那带着她体温和洗发水香气的触感,好闻得让心跳加速。

    老实说,也有过那么几次,在夜或清晨,看着她安静的睡脸,感受着她近在咫尺的呼吸,意迷之下,把她当作自慰时幻想的对象,在被子底下偷偷解决过。

    但是,让妹妹知道这种充满了肮脏欲望和背德念的本,作为哥哥来说,非常不妙。

    在父母离开后,我们就是彼此仅有的家。

    我努力扮演着可靠兄长、保护者的角色,照顾她的生活,处理各种琐事,试图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为她撑起一个还算安稳的世界。

    好不容易,作为仅有的两个家,作为她可以依赖的哥哥,我们之间建立起了厚的、似乎坚不可摧的信赖。

    如果让她知道,她所信赖的哥哥,每晚睡在她身边时,脑子里却在转着那些龌龊的念,身体对她有着不堪的欲望……那会怎么样?

    搞不好,不仅仅是轻蔑和厌恶,恐怕连这摇摇欲坠的、只有我们两的“家”,都会瞬间分崩离析。

    那种后果,我想都不敢想。

    “色狼,哥哥好色——”她用一种拖长了调子、带着点戏谑和指控意味的语气说道,手指甚至隔着被子,在我胸的位置轻轻戳了一下。

    “……真伤心啊,”我强作镇定,甚至试图用略带委屈和威胁的语气反击,“这么说的话,以后不跟你一起睡了哦。”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惩罚”和拉开距离的方式。

    “不要那样嘛。”她的反应却出乎意料。

    不是生气,也不是继续调侃,而是立刻伸出双手,隔着被子,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胳膊,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

    “唔!”

    柔软的、带着惊弹的触感,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的手臂和侧胸上。

    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那饱满的弧度、温暖的体温,以及瞬间侵鼻腔的、混合了她刚洗过的发香气、沐浴露的淡香和她自身肌肤味道的甜美气息,像一颗炸弹在我感官中炸开。

    更要命的是,她这么一抱,身体紧密贴合,我早已硬挺的胯下,不可避免地、直接地顶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位置。

    糟糕透了。

    却偏偏……舒服得让皮发麻。

    硬物抵住她柔软腹部的触感,清晰而刺激,几乎让我呻吟出声。

    理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诚实地贪恋着这份接触带来的、混合了罪恶感的快慰。

    (可恶,给我冷静下来!)

    我在心里对自己怒吼,试图调动全部理来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呼吸,想想别的,数学公式,历史年表,什么都好!

    但健康青春期男生的身体,一旦被点燃,尤其是被如此近距离、如此直接的异刺激点燃,想要迅速平息,谈何容易。

    反而因为拼命想要忽略、却又无法不意识到紧贴着自己的、林夕那柔软而富有曲线的身体,那火燃烧得更加旺盛,胯下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在她的小腹上顶出更的凹陷。

    我几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等着她下一句可能是“色哥哥去死”之类的、充满厌恶和鄙夷的斥责。

    毕竟,正常孩子,哪怕是妹妹,感觉到哥哥对自己勃起,也该是这种反应吧?

    然而,预想中的斥责并没有到来。

    林夕保持着紧紧抱住我胳膊的姿势,将脸埋在了我的胸。

    她的呼吸透过睡衣的布料,温热地拂在我的皮肤上。

    她没有动,也没有再说话。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了几秒,或者几十秒。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的呼吸声,以及我如擂鼓般的心跳。

    “小夕……?”我试探地叫了一声,声音涩。

    她没有立刻回答。然后,我感觉到,隔着胸腔,传来细微的、有节奏的震动。

    咚咚——

    是她的心跳声。透过紧密相贴的身体,清晰地传递过来,速度似乎……有点快?

    “哥哥,心跳越来越快了。”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传来。

    “你才是。”我下意识地反驳,但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声恐怕早已露了一切。

    “呼吸也变粗了哦。”她继续说,声音里听不出绪,“到耳朵上好痒。”她似乎微微动了动脑袋,耳朵蹭过我的睡衣布料。

    “你也是。”我再次反驳,尽管我知道自己的呼吸因为紧张和生理反应早已变得粗重。

    “骗,我才没有呼吸变粗。”她立刻否认,但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或者只是我的错觉?

    再次,沉默在房间里流淌开来。

    但这次的沉默,和刚才那种带着试探与紧张的沉默不同,似乎多了一些别的、粘稠而微妙的东西。

    我们谁都没有动,保持着那个紧密相拥(或者说,她单方面紧抱)的姿势。

    她的心跳,我的心跳,彼此的呼吸,在寂静中织、共鸣。

    又过了一会儿,她再次开,声音比刚才更低,更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哥哥也对那种事感兴趣呢。”

    “那种事,指什么?”我心一紧,不好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蛇,沿着脊椎爬上后颈。

    难道她指的是……自慰时幻想她的事?

    还是电脑里的那些东西?

    “喏,哥哥电脑里偷偷保存的色图。”

    “——哈?”

    大脑像是被重锤击中,瞬间一片空白。

    紧接着,冰冷的汗水瞬间从后背渗出,浸湿了睡衣。

    她怎么会知道?!

    我明明改了文件名,还把它藏在层层叠叠的文件夹处,甚至给它套了个伪装成系统文件的图标!

    我以为万无一失!

    (以后再也不借电脑给林夕了。)

    这个念第一时间冒了出来,带着恼羞成怒和彻底败露的恐慌。但立刻又意识到,现在想这个已经太晚了。证据确凿,抵赖不得。

    “哥哥的话,就算是我,也会变成这样吗?”她继续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纯粹的、近乎天真的好奇。

    她微微抬起,在昏暗中看向我的脸,虽然看不清具体表,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

    “谁知道。”我别开脸,避开她的视线,声音的。

    “大概是生理上的那个吧。”我试图将一切归咎于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仿佛这样就能洗脱“对妹妹有趣”的罪名。

    “那,我也是生理上的那个吗?”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个调子。

    不再是单纯的好奇,而是……掺了一丝奇异的、难以形容的……妩媚?

    或者说,一种与她年龄和身份不符的、带着试探和引诱意味的沙哑。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心脏猛地一跳。动摇了。

    “什么意思?”我追问,声音有些紧绷。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这几秒钟长得令心焦。然后,她再次开,声音更轻,更软,像羽毛搔刮着耳膜。

    “那个啊,稍微试一下?”

    说话的同时,她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自下而上地看向我。

    那个角度,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显得格外大,瞳孔里映着床灯微弱的光点,眼神复杂难辨,似乎混合着好奇、羞涩、大胆,还有一丝……跃跃欲试?

    心脏的鼓动瞬间失控,狂跳起来,撞击着胸腔,发出沉闷的声响。血似乎都涌向了部和下半身,脸颊发烫。

    “试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涩得不像自己的。

    “嘴唇碰在一起的那个。”

    “哈?那个不是亲——”我几乎要脱而出“接吻”,但被她打断。

    “不对,只是碰一下看看而已。”她纠正道,语气听起来很认真,仿佛真的只是在讨论一个无关紧要的、需要验证的物理现象。

    “碰一下,看看是什么感觉。”

    我哑无言。

    不对那不就是接吻吗?!

    这妹妹到底在想什么?!

    就算青春期对异身体、对亲密接触产生好奇,也是正常的,但对象也该是其他男生才对啊!

    以她的条件,在学校里应该是任君挑选才对吧!

    为什么会把这种“实验”的对象,锁定在自己的哥哥身上?!

    混、荒谬、还有一丝被这荒唐提议隐秘挑起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在心疯狂冲撞。

    “兄妹之间,不会做那种事吧。”我试图用常识和伦理来构筑防线,尽管这防线在她刚才的一系列言行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我们两个住嘛,有什么关系。”她理所当然般地回答道,语气轻松,仿佛这理由充分得无需辩驳。

    完全没回答到点子上!

    两个住又怎么了?!

    和毫无血缘关系的陌生合租一个屋檐下,质能一样吗?!

    我和林夕是——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

    这种关系本身,就应该天然地隔绝掉这种可能!

    但我的话卡在喉咙里,没能说出来。

    因为林夕抬起了脸,不再是用眼角余光,而是直直地、正面地看向我。

    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里面翻涌着某种我无法解读、却让我心脏骤停的绪——那是一种混合了渴望、试探、以及不容拒绝的执拗的视线。

    那目光像一支淬了火的箭,准地穿了我的心防,让我所有试图讲道理、划清界限的言语,都溃散在舌尖。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里没有别,只有我们。那些外面的规则,重要吗?

    时间仿佛凝固了。房间里静得能听到远处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嗡声。我们的呼吸织在一起,她的温热,我的灼热。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分钟。我终于听到自己涩的声音,打了寂静。

    “……待会儿可别抱怨哦。”

    这句话说出的瞬间,我就知道,防线失守了。

    那不是什么警告,更像是一种……自自弃的许可,一种将责任推给“是她先提议”的、懦弱的借。

    “不会的。”她立刻回答,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然后,事发生了。

    我甚至不记得是谁先动的。

    或许是同时。

    又或者,是她的眼神,她微微仰起的脸,她近在咫尺的、泛着健康光泽的嘴唇,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着我,蛊惑着我。

    视线仿佛被吸进她邃的眼眸,身体像是脱离了意识的控制。等我回过神来时,我们的脸已经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相碰,然后——

    嘴唇,轻轻地、试探地,碰在了一起。

    没有声音。只有柔软而微凉的触感,从唇瓣接触的那一点传来。她的嘴唇比看起来更软,带着一点点湿润。我的则因为紧张而有些燥。

    那触碰极其短暂,像是怕惊扰到什么,又像是仅仅为了确认“触碰”这个事实本身。

    然后,我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地向后撤开,拉开了几公分的距离。

    我们看着彼此,在极近的距离里,呼吸可闻。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惊讶?茫然?似乎还有一丝猝不及防。

    “……还真没想到你会做。”她喃喃地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哈?不是你说要试的。”我立刻反驳,心里却咯噔一下。

    糟了。

    难道她刚才只是在开玩笑?

    只是在试探我的反应?

    而我却当真了,还真的亲了上去?

    这下真的完了。

    妹妹的恶作剧玩笑,被我这个愚蠢的哥哥当成了真,还付诸行动……这简直是社会死亡的终极场景!

    巨大的羞耻和恐慌瞬间攫住了我。我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转身,背对她,用被子蒙住,假装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然而,就在我身体刚有动作的瞬间,林夕的手猛地伸了过来,不是推拒,而是紧紧地抓住了我睡衣的胸布料,力道很大,攥得指节都发白了。

    “再试一次。”她的声音响起,比刚才清晰,也……更坚决。

    “搞不懂你。”我僵住不动,心跳如雷。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开玩笑?那刚才的惊讶是……

    “求你了。”她抬起眼,看向我。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眶似乎有些泛红,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惊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恳求?

    那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长睫颤动,配上她微微抿起的、还残留着刚才触碰触感的嘴唇,形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楚楚可怜又带着诱惑的画面。

    (对这个快要哭出来般请求的妹妹,我没辙。林夕大概也知道这一点吧。这种时候就会展现出让心动的狡猾,真让火大。)

    在心里狠狠地咂了下舌。

    我太清楚自己这个弱点了。

    从小到大,只要她露出这种表,用这种声音请求,我几乎没有办法拒绝。

    而她也显然知这一点,并且善于利用。

    这种被准拿捏的感觉,让火大,却又无可奈何。

    “……可别后悔哦。”我近乎咬牙切齿地说道,像是在做最后的、无力的挣扎。

    “不会的。”她立刻回答,眼神亮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试探。

    我低下,她也微微仰起脸。

    嘴唇再次相触。

    但这一次,不再是轻轻的碰触。

    “啾。”

    一声轻微的、却清晰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是唇瓣分离时带起的一点唾粘连又被拉断的声音。

    一个真正的、带着声音的亲吻。

    很短暂,只是唇与唇的紧密贴合,停留了大约两三秒,然后分开。

    我再次拉开一点距离,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的脸颊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一些,眼睛依然睁得很大,但里面的绪更加复杂。

    她的呼吸……似乎比刚才更灼热了,在我的下上,带着甜腻的温度。

    我以为她该满足了。一次“实验”的触碰,一次正式的亲吻,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兄妹的界限,该到此为止了。

    然而,从她眼中,我看到的却不是满足,而是……一种更的、仿佛被点燃的渴望。

    那湿漉漉的、微微动摇的眼眸,像是无声地在诉说: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她视线中蕴含的那份热度,让我感到困惑,甚至有些不知所措。这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妹妹对哥哥的亲吻,会产生这样的反应吗?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这次,换成了林夕主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将她的嘴唇,贴了上来。

    “嗯……”

    这一次的触感,与之前两次都不同。

    不再是简单的唇瓣相贴。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些,于是,不仅仅是外部的唇,连内侧更柔软、更湿润的部分,也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那是一种更、更私密的接触,带着不容错认的“成”意味。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嘴唇内部的柔软纹理,以及在那柔软之下,坚硬得多的、属于牙齿的触感。

    她的牙齿似乎因为紧张或别的什么原因,微微咬合着。

    鬼使神差地,或许是本能驱使,或许是被这陌生的、亲密的触感所诱惑,我试探地,伸出舌尖,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她紧抿的唇缝,以及那后面光滑的牙面。

    就像触动了某个开关。

    她的牙关,轻轻地、顺从地……打开了。

    一条温热、湿滑、柔软的东西,怯生生地探了出来,碰了碰我的舌尖。

    是她的舌。

    那一瞬间,仿佛有细微的电流从相触的舌尖窜开,直击后脑。

    脑袋后面像是被温热的雾气笼罩,晕乎乎的,所有的思考和顾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更的接触搅得碎。

    本能驱使着,我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和更多的渴望,将自己的舌也探了她微微开启的中。

    温热的、带着她独特唾味道的腔内部。舌面光滑湿润。她的舌退缩了一下,然后又迎了上来,带着点生涩和犹豫,与我的舌尖轻轻触碰。

    “嗯……啊……”

    一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从她喉咙里溢出,分不清是惊讶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灼热,在我的脸上,带着甜丝丝的气息。

    最初的试探过后,一种更强烈的冲动接管了身体。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触碰,我的舌开始更地探索,寻找她的,缠绕上去。

    她的舌起初还有些僵硬,不知所措,但很快,仿佛也找到了感觉,开始笨拙地回应。

    舌尖与舌尖互相试探、触碰、摩擦,然后,舌面与舌面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开始模仿着某种吮吸和舔舐的动作。

    啧啧……咕啾……

    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的房间里,开始响起细微的、却异常清晰的唾换声。

    那是舌纠缠、搅动时发出的湿滑声响,混合着两压抑不住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和偶尔溢出的闷哼。

    腔内部变成了一个温暖、湿润、充满探索乐趣的隐秘天地。

    她的舌柔软而灵活,带着少特有的清甜味道,偶尔会害羞地退缩,但很快又会主动迎上来。

    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碰到,带来一点轻微的、无关紧要的疼痛,反而更像是某种刺激。

    从嘴角无法控制地溢出的唾,顺着下滑落,带来冰凉的触感,但很快又被腔内不断升高的热度蒸发或混合。

    她的鼻息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流拂过我的脸颊和脖颈,带着一种奇异的、令心跳加速的痒意。

    我自己的呼吸恐怕更加粗重,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她身上和腔里混合的、越来越浓郁的气息。

    (啊这个,已经是停不下来的那种了。)

    各种各样的感——困惑、背德感、无法抑制的兴奋、对这份亲密接触的贪恋、对未知的恐惧——全都七八糟地涌上来,塞满了胸腔,让大脑几乎无法处理。

    而在这片混之中,身体却忠实地、近乎贪婪地沉迷于唇舌的缠之中,仿佛这是唯一重要的事。

    一旦脱落了那道名为“兄妹”的枷锁,一旦越过了那条本不该逾越的界限,就再也无法回,无法复原了。

    那一夜,我们几乎整晚都在重复着这件事——探索、纠缠、吮吸彼此的腔,像两个发现了新大陆的、不知餍足的探险家。

    累了就稍微分开,喘息片刻,在黑暗中看着彼此模糊的廓和闪亮的眼睛,然后,不知是谁先主动,嘴唇又会再次寻找对方,贴合在一起,开启新一的、更加的纠缠。

    嘴唇变得红肿,舌尖发麻,腔里满是对方唾的味道。

    但谁都没有提出停止。更多彩

    仿佛一旦停下,就要面对那个我们都不愿面对的现实——我们做了什么,以及这意味着什么。

    直到天色将明,极度的疲惫和腔的酸麻终于让我们沉沉睡去,依然保持着身体紧贴、呼吸织的姿态。

    从那一天起,事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我们之间,多了一个心照不宣的、隐秘的“游戏”。

    “哥哥,嘴唇借我一下。”

    “好好好。”

    这样的对话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们的常生活中。

    不仅仅是在晚上一起睡觉的时候。

    白天,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起看电视时;在厨房里,她做饭我帮忙打下手,擦肩而过时;甚至有时候,只是我坐在书桌前看书,她忽然从后面凑过来……

    她会用那种理所当然的、带着点撒娇的语气提出要求,而我,在最初的震惊和抗拒过后,也渐渐习惯(或者说,放弃抵抗)了。

    拒绝是徒劳的,而且……内心处,我也无法否认,那种唇舌缠带来的、令战栗的快感和亲密感,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于是,沙发成了我们新的“战场”。

    “嗯……啾……嗯……呃、啊。”

    我们并排坐着,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电视剧或综艺节目,声音开得不大。

    她的身体靠过来,手很自然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或者环住我的脖子。

    然后,嘴唇便贴了上来。

    一开始可能只是浅吻,但很快,就像有某种惯,会自然而然地加。

    舌探,纠缠,唾换的声音在耳边放大,渐渐盖过了电视里的对白和背景音乐。

    大脑会被那种湿滑、温热、紧密的触感完全占据,电视剧的节、物的对话,都变成了遥远而模糊的背景噪音。

    和林夕这样做了之后,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接吻,原来是这么舒服的吗?)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关于亲吻的幻想,但从不知道实际的触感和带来的反应会如此强烈。

    仅仅是碰到她柔软而微凉的嘴唇,全身的血就好像瞬间涌向了那个接触点,然后炸开成细密的火花,沿着神经末梢窜向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战栗和难以言喻的火热。

    每次看到她说话时若隐若现的红色舌尖,或者她无意识地舔一下嘴唇的小动作,我的脑袋就会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渴望下一次的亲吻。

    当她的舌尖主动探我的腔,轻轻舔舐我的上颚、牙龈,或者缠绕住我的舌时,那种感觉……和时的快感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更绵长、更细腻、更骨髓的酥麻感,像是有微弱的电流持续不断地通过脊椎,让后颈和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带来一阵阵令心悸的悸动。

    我好像彻底沉迷于和林夕的这种甜蜜(或许该说是禁忌)的亲吻游戏了。

    那种背德感非但没有成为阻碍,反而像是最强的调味料,让每一次唇舌缠都带上了一种危险的、令上瘾的滋味。

    “嗯呜……呼……呃、啊、啊、广告都结束了。”

    舌被突然放开,腔里骤然涌微凉的空气。

    林夕像是瞬间切换了模式,立刻把脸转向电视屏幕,表认真地看着正在播放的广告,仿佛刚才那个热地和我吻的不是她一样。

    电视剧里,杀犯正在对第二个目标下手,背景音乐变得紧张悬疑。

    “我,大概知道犯是谁了。”我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试图找回一点平时的状态。

    “诶,真的?”她转过,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说,“啊——不过先别说哦。我想自己看结局。”她的表带着少追剧时特有的专注和期待,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嘴唇比平时更加水润红肿。

    刚才还在进行那么浓密的接吻,像假的一样,林夕开始一脸认真地盯着电视屏幕,分析起剧和物动机。

    她微微蹙着眉,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自己的一缕发,完全沉浸在剧集的世界里。

    我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她的侧脸,落在她那双刚刚还与我紧密缠、此刻却微微抿起的、泛着诱水光的嘴唇上。

    那唇瓣比刚才更加饱满,颜色也更红艳,像是熟透的樱桃,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能看她的耳朵……)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努力将注意力也集中在电视剧上。

    但眼角余光还是瞥见,她的耳廓,从耳垂到耳尖,都染上了一层明显的、可的绯红。

    “哥哥,下次进广告的时候,能去重新加热下洗澡水吗?我想睡前洗澡。”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眼睛依然盯着电视。

    “你啊,自己洗就自己去。”我习惯地回了一句,带着点兄长式的、没什么实际威慑力的抱怨。

    “昨天我帮你加热了水你忘了?”她立刻反驳,转过,挑起一边眉毛看着我,嘴角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好好好。”我败下阵来。确实是事实。

    “啊,还没进广告哦。”她看了眼电视,提醒道。

    “我知道犯是谁了所以没关系。”我说。

    “嗯,谢谢。”她对我露出一个甜甜的、带着点计谋得逞意味的笑容,然后又转回去看剧了。

    看着她的侧脸,我伸出手,轻轻地、带着点宠溺(或许还有别的)地,在她顶柔软的发丝上拍了拍。

    从那个吻开始的夜晚之后,我给自己暗暗定下了一个规则。

    除了林夕主动要求、主动靠近的时候以外,我绝不主动对她做出越界的举动。

    不主动索吻,不主动进行过度的身体接触,不主动将话题引向暧昧的方向。

    如果是普通男之间,这或许是一种胆小、狡猾、甚至有些卑鄙的态度——享受对方的主动,却不愿承担主动可能带来的责任和风险。

    但作为哥哥,我认为这是必须坚守的、最后的底线。

    是在“男”这个身份之前,作为“兄长”这个角色,能够勉强维持不彻底崩溃、不滑向渊的、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

    由她主动,我就可以告诉自己:这是妹妹任、不懂事,或者只是一时好奇。

    我只是……无力拒绝,或者不忍心让她失望。

    我可以将大部分责任推给她,为自己的沉沦保留一点点自欺欺的借。

    我这么想着,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守住这条底线,事就不会变得更糟。

    然而,我低估了欲望的力量,也低估了我们所处的这个失去了所有外部约束的“二世界”的腐蚀。

    本来应该成为制动器、成为警钟的父母,一个消失,一个远走。

    家里常年只有我们两个,朝夕相对,分享着最私密的空间和最无助的时光。

    在这样与世隔绝般的环境里,一旦尝到了快感那销魂蚀骨的滋味,知道了身体结合所能带来的、超越一切言语的亲密与欢愉,两个正值青春、力旺盛的年轻,会走向何方,几乎是注定的。

    我们行为上的“升级”,根本没有花费多少时间。那道我自以为坚固的防线,在汹涌的本能和益熟练的互动面前,薄得像一张纸。

    “嗯……啾……嗯嗯……哈……呃……”

    夜晚,我覆盖林夕身上,捧着她的脸,一次又一次地、地亲吻着她。

    是她先蹭过来,用鼻尖蹭我的下,然后用那种湿漉漉的、带着渴求的眼神看着我,小声说“哥哥,亲亲”的。

    是她主动张开嘴唇,伸出舌尖引诱我的。

    我只是……无法拒绝。

    长时间的吻之后,我们分开,喘息着。

    房间里充斥着湿热的空气和甜蜜的气息。

    她的嘴唇红肿,眼神迷离,胸随着呼吸起伏。

    在昏暗的床灯光下,她的睡衣领有些松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肌肤。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某种更加躁动、更加露骨的东西,在沉默的空气里滋长。

    然后,她再次开,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意味。

    “……胸……什么的,要摸摸看吗?”

    我的呼吸一滞。

    “可以吗?”我问,声音同样涩。

    “总觉得……哥哥很想摸的样子。”她别开一点视线,脸颊更红了,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抗拒,反而更像是一种……默许和邀请。

    “……嘛。”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无法否认。

    虽然理智在尖叫着“这是妹妹!”,但雄生物的本能,对异身体,尤其是如此近距离、如此毫无防备地展现在眼前的美丽胸部的渴望,是根植在基因里的。

    妹妹的身份此刻反而成了一种扭曲的刺激——这是禁忌的果实,是绝对不能触碰的领域,却也正因为如此,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力。

    “隔着衣服的话……倒是没关系。”她补充了一句,仿佛在划定一个最后的、聊以自慰的界限。

    然后,她向后躺倒,将带着茶色光泽的长发在白色的床单上铺散开来,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微微握拳。

    她直直地看着天花板,然后又侧过,目光转向我。

    那张脸,在散发丝的衬托下,五官显得更加致立体。

    明明是妹妹特有的、有时候会显得有点生硬直率的说话方式,但配上这张无可挑剔的脸蛋和此刻微微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眸,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心脏漏跳一拍的感冲击。

    我慢慢地、几乎是带着一种庄严(或者说,是罪恶感驱使下的故作郑重)的神,向她靠近。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我的表大概像是在进行某种重要的确认仪式——确认妹妹的成长,确认这具身体的变化。

    然后,我伸出手,掌心向下,隔着那层浅蓝色、印着细小碎花的柔软棉质睡衣,轻轻地、试探地,覆在了她胸的隆起之上。

    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超乎想象的柔软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掌心。

    那是一种……蓬松的、带着惊弹的柔软。

    常常用“棉花糖”或“云朵”来形容,但实际触感比那些比喻更加……虚幻,更加脆弱,仿佛稍微用力就会融化,又会立刻恢复原状。

    那是属于年轻少的、充满生命力的柔软。

    这触感让我立刻意识到,必须非常、非常温柔地对待。

    我几乎是本能地调整了手上的力道,从最初的覆盖,变成了更加轻柔的、带着呵护意味的贴合。

    “嗯……”

    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隔着睡衣,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体温,比我的手温要高一些,暖暖的。

    因为睡觉时不穿内衣,所以掌心正中,能感觉到一个明显的、小小的、硬硬的凸起,正抵着我的手心。

    那是她的。

    这个认知让我的呼吸瞬间了。

    “嗯……呜……”

    我试探地,用指尖隔着那层薄棉布,轻轻地、画着圈地摩擦了一下那个凸起。

    林夕立刻有了更明显的反应。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我从未听过的、带着明显动色彩的、甜腻而压抑的哼声。

    那声音像一根羽毛,搔刮着我的耳膜和心脏。

    我像是触碰到了什么易碎的、珍贵的宝物,动作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我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那团柔软,感受着它的形状、大小和惊的弹。

    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顶端那硬挺的小点,每一次都会引来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一声压抑的轻哼。

    (林夕的胸……原来是这么柔软的吗?)

    身体紧紧贴上来时的感觉,和实际用手掌仔细触摸、感受,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前者是模糊的、整体的压迫感,而后者,是将每一寸弧度、每一次颤抖、每一分弹都清晰无比地纳掌中,通过指尖的神经末梢直接传递到大脑。

    我用五指和整个掌心,开始更加仔细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揉弄。

    轻轻地按压,感受那柔软在手下变形,又在我松开时迅速恢复原状。

    缓慢地画圈,用掌心摩擦那逐渐变得更加硬挺的尖。

    之前一直有些模糊的廓和手感,此刻变得无比具体。

    我几乎是“认识”到,林夕的房,是漂亮的、近乎完美的碗形,饱满而挺翘,虽然尺寸不是夸张的巨大,但形状优美,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触感像刚捣好的、还带着温热的年糕,柔软中带着糯糯的韧。

    稍微用点力按下去,能感觉到睡衣下的顺从地改变形状,但又有一柔和的反弹力,将我的手指轻轻推回。

    (在自己的床上,忘我地揉着妹妹的胸部……)

    这个事实本身所带来的、强烈的背德感和罪恶感,如同冰冷的海水,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岸。

    但同时,掌心传来的、令沉迷的柔软触感和她越来越明显的反应,又像炽热的岩浆,从内部将堤岸融化。

    我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嗯、呜……哥哥的摸法……总觉得好色哦……”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动的沙哑。

    “抱歉,不喜欢吗?”我停下动作,问道,但手依然覆在上面。

    “唔唔……不是……”她摇了摇,发在枕上摩擦出沙沙声。“感觉……痒痒的……而且、麻麻的……有点奇怪……”

    “那我再温柔点揉。”我说着,手上的动作果然放得更轻,更像是抚。

    “嗯……拜托了……啊、那个……说不定……很舒服……”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

    “这样吗?”我换了个方式,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拨弄那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尖。

    “嗯呜……啊……啊嗯……”

    她发出了更加甜腻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我的触碰。

    让妹妹发出这样的声音,这个事实本身,再次带来了强烈的背德刺激。

    同时,作为雄的本能,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和占有欲的兴奋感,也冰冷而灼热地窜上脊背。

    我几乎是有些慌地开,试图用话语掩饰些什么,或者转移注意力。

    “林夕……胸部还挺有料的嘛。”

    “……有点恶心。”她立刻嘟囔道,把脸往枕里埋了埋。

    “不抱歉,”我赶紧说,“就普通地好奇。”

    “也没……”她的声音闷闷的,“内衣尺寸是d……但也没那么大啦。”

    “是吗?”我下意识地又轻轻握了握,感受那饱满的、几乎要溢出掌心的柔软。“感觉一只手都握不住呢。”

    “才没有……”她反驳,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小雅的才更大呢。”

    “小雅?是之前来家里玩的那个孩子吗?”我回忆了一下,是林夕的一个同学,来过家里一两次,是个格活泼、身材也比较丰满的生。

    “色狼……刚才想象小雅的胸部了对吧。”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点指控的意味,虽然依然闷在枕里。

    “这种状况下,怎么可能去想象别的胸部啊。”我有些无奈地叹了气。

    现下,我的手掌、我的大脑,都被林夕胸部的触感完全占据了,哪里还有余地分给旁。

    “哼——……”她拉长了音调,听起来好像不怎么相信。就在这时,我的指尖不小心稍微用力,捏了一下那硬挺的尖。

    “啊……哥哥突然用力捏啊……”她身体一颤,声音里带上了点嗔怪。

    “没有,”我辩解,“因为直挺挺地立着……很可,就忍不住了。”

    “立起来……很可吗?”她闷声问。

    “啊……真受不了。”我如实说出感受,那种在掌心中硬硬的小颗粒,确实有种奇异的、诱的可。

    “哼嗯……好奇怪哦。”她这么说着,然后忽然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沉默了下来。

    即便如此,当我继续用指尖绕着尖打转,或者轻轻捏弄时,她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漏出“嗯……”、“啊……”这样细碎的、甜腻的声音。

    这声音像是最强的催剂,让我更加执拗地、反复地攻击着那里。

    而我的身体,也早已有了最诚实的反应。勃起的硬物,在我无意识的况下,隔着睡裤,一下下地蹭着林夕并拢的大腿根部。

    “哥哥的小……刚才开始一直顶着我呢。”

    她忽然喃喃地说,声音从胳膊底下传来,闷闷的,听不出什么绪。没有厌恶,没有抗拒,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讨厌吗?”我问,声音有些紧绷。

    “没……不讨厌哦。”她回答得很快,很脆。

    (ならば——那么……)

    得到这个回答,我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腰胯向前,将硬物更紧实地、更用力地抵在了她腿间的柔软部位。

    开始缓慢地、带着试探地前后摩擦。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蹭了十几下后,我感觉到,不仅是我自己的前端湿了,连她睡裤的布料,似乎也传来一点湿的触感。

    隔着两层布,能隐约感觉到底下那柔软凹陷的形状。

    太舒服了……舒服到几乎要在裤子里出来。快感积累得飞快,腰眼一阵阵发麻。

    就在这时,林夕移开了挡着眼睛的胳膊。

    她的脸颊通红,眼眶湿润,眼神有些迷蒙,却又异常明亮。

    她用一种……近乎恳求的、湿漉漉的目光,看向我。

    “放进来……试试看?”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可以吗?”我的声音哑得厉害。

    “想试试看……是什么样的感觉。”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认的认真和好奇。

    “不,但是……那种事,是和男朋友之类的……”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搬出最常识的理由。

    “又没有男朋友……”她小声说,然后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像重锤敲在我心上,“而且……是哥哥的话……没关系哦。”

    她说完,对我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不像平时那种狡黠或恶作剧的笑,而是一种……带着点羞涩,又带着点全然信赖和依赖的、近乎撒娇的甜美笑容。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提起。

    最后残存的那一丝、名为“兄长责任”的理,在她这个笑容和话语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块,轻易地、彻底地……融化了,崩溃了。

    “……知道了。”我听到自己说,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下面,我要脱了哦。”

    “嗯……”她应了一声,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补充,“啊、但是别看……脱的时候……”

    “好。”我答应。

    “只脱下面哦。”她又强调了一遍,仿佛这样就能保留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明明已经做了这么多色色的事,明明手都揉了她的胸,明明彼此的身体反应都如此明显,但在完全露身体这件事上,她似乎还保留着少特有的羞耻心和某种奇怪的坚持。

    妹妹的羞耻标准,我实在搞不懂。

    我按照她说的,尽量不去看,摸索着找到她睡裤的松紧腰边。

    手指碰到她腰侧温热的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我慢慢地将裤腰向下拉,褪过部,褪过大腿,最后从脚踝处完全脱掉,扔到床下。

    接着是内裤。

    同样是素色的棉质三角裤。

    我勾住边缘,也慢慢地脱了下来。

    过程中,指尖不可避免地会擦过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会引来她身体细微的紧绷。

    在昏暗的光线下,视觉并不清晰,但朦胧的廓中,我能确定,林夕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区域,已经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面前。

    那片稀疏的、颜色浅淡的柔软毛发,以及其下隐约可见的、属于的柔美线条。

    一种强烈的、混合着背德感和某种近乎神圣的禁忌感涌上来。

    仔细凝视妹妹下体的行为,让我感到一种本能的、强烈的“不应如此”的抗拒。

    我几乎是立刻移开了视线,将目光重新聚焦在她的脸上。

    她紧闭着眼睛,睫毛颤动得很厉害,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嘴唇紧紧抿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抓着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那……我放进去了。”我低声说,喉咙发紧,“难受的话……就说。”

    “嗯……”她极轻地应了一声,眼睛依然紧闭。

    我吸一气,也脱掉了自己的睡裤和内裤。已经完全勃起、青筋隐现的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前端渗出透明的体。

    我跪坐在她双腿之间,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硬挺的茎,用前端那湿润的,试探地在她腿间那片湿滑泥泞的区域摸索着。

    “嗯……不是那里……”她小声地、带着鼻音提示。

    我调整位置。

    “这里……吗?”

    “嗯……就是那里……”

    的顶端,终于触碰到了一片更加温热、更加湿滑、仿佛有吸力的柔软。

    那里已经充分湿润,甚至沾湿了周围的毛发和皮肤。

    本能告诉我,就是这里。

    这就是进行行为的。

    我将抵在那不断轻微收缩、翕张的处。能感觉到那里火热而柔软,像一张渴求着的小嘴。

    然后,腰胯缓缓用力,向前推进。

    “——……!”

    她猛地吸了一气,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抓着床单的手指更用力了。

    “抱歉……痛吗?”我立刻停下,不敢再动。

    “嗯……有点……”她的声音带着点颤抖,但很快又补充,“不过……也没那么痛……还好……”

    “这样……吗?”我稍微放下心,但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抖。

    停留在处的,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紧致、火热、湿滑的包裹,以及内部传来的、仿佛在轻轻吮吸的细微蠕动。

    我咬了咬牙,腰胯继续用力,将整根,缓慢而坚定地,向那温暖的处推进。

    噗嗤。

    一个清晰而湿腻的声响。

    突了一层极其柔韧的薄膜(或许只是心理作用,或者因为紧张而产生的错觉?),然后,整根柱,被一种难以形容的、滚烫而紧致的柔软,彻底吞没。

    “呜——!”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这是什么……!)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在疯狂叫嚣。

    那是……仿佛被成千上万条温热而柔软的褶,从四面八方同时缠绕、挤压、摩擦的感觉!

    每一寸进,都伴随着新的、更强烈的包裹和吮吸。

    全方位的、密集的、令窒息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从结合处发,顺着脊椎直冲顶!

    那紧致而富有弹的内壁,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在进的瞬间就热地迎上来,紧紧贴合,贪婪地包裹,并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享受。

    不仅接吻舒服……连里面……也这么……

    我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因为我知道,只要稍微动一下,那积累到临界点的快感就会立刻决堤,让我在的瞬间就耻辱地出来。

    不行,才刚进去……至少……至少要……

    我强迫自己静止,呼吸,试图平复那几乎要炸开的欲望。腰腹和大腿的肌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绷得死紧,微微颤抖。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也许是更短的时间,在我感觉快要憋不住的时候,身下林夕那略显痛苦和紧绷的呼吸声,渐渐平复了下来。

    她抓着床单的手也放松了一些。

    “嗯……哥哥……谢谢……”她小声说,声音依然有些哑,但听起来自然了不少,“可以动了……没关系了……嗯……”

    “啊……好。”我如释重负,又有些难以置信。

    刚才那几分钟的静止,对她来说,似乎是适应这种被异物侵的陌生感、让身体放松下来的必要时间。

    证据就是,当我再次感受时,发现她道内部的紧致感虽然依旧惊,但那种最初的、仿佛被过度撑开的紧绷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贴合?

    更加“默契”的包裹。

    仿佛她的内部,已经迅速熟悉并接纳了我茎的形状和存在,开始以一种更自然、更协调的方式包裹着它。

    (林夕的里面……已经适应了我的……)

    这个认知,带着一种扭曲的独占欲和满足感,像毒一样渗心。

    “我专用的……”这样下流的词汇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瞬间点燃了某种暗的、疯狂的占有欲。

    她是我的妹妹,但现在,她的身体处,正在容纳着我,适应着我……这感觉……

    “那……我动了。”我哑声说。

    “嗯……”她应着,依然闭着眼睛,但睫毛颤动得没那么厉害了。

    我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地、小幅地抽送。

    “唔……”

    “啊……呜……啊嗯……”

    噗啾……噗啾……

    生涩而缓慢的进出,带起清晰的水声。

    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快感就如同水般再次汹涌而来,而且比刚才更加凶猛!

    后腰和部的肌一阵阵发麻,的冲动疯狂地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但是,才刚进去没多久……立刻结束的话,作为兄长,作为男,都太丢脸了!至少……至少要让她也……

    我强忍着那几乎要发的欲望,改变了策略。

    不再追求度和速度,而是将动作放得极慢,每一次抽出只退出一点点,每一次也只进一点点,用这种缓慢的、研磨般的节奏,细细地品味着她道内部的每一寸纹理和褶皱,同时,也试图用这种方式延长过程,控制住自己。

    这个策略,似乎反而起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啊……骗……好、舒服……啊……哈……啊啊嗯……”

    林夕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娇媚的呻吟。

    那声音完全不像第一次经历事的少,反而充满了动的魅惑和沉浸其中的愉悦。

    她的身体也开始有了细微的回应,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扭动,像是在寻找更舒服的角度。

    随着她的娇声越来越大,我感觉到道处,仿佛有一张小嘴,猛地嘬住了的顶端,传来一清晰而有力的吸吮感!

    同时,处的也紧紧箍住了的根部。

    “呜……林夕……等等……太紧了……”我倒抽一凉气,快感瞬间飙升到一个危险的高度。

    “诶……不知道……嗯……什么……?”她迷茫地回应,似乎并不清楚自己身体内部的变化。

    “不行了……要了……”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关已经摇摇欲坠。

    “嗯……嗯……”她含糊地应着,身体内部却收缩得更紧了。

    等等!没戴避孕套!

    这个念像冰水一样浇下,但已经太晚了。

    “咕……哇啊……!”

    在最后一刻,我凭借着残存的一丝理智,猛地将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噗咻!噗咻!噗咻!

    滚烫浓稠的,如同失去控制的闸门,激而出!

    大部分在了她白皙的小腹和肚脐周围,黏稠的白色体在她平坦的肌肤上流淌、堆积。

    一部分甚至溅到了她凌的睡衣上,还有几滴,划着弧线,落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嘴角附近。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剧烈喘息的声音。

    过了好几秒,她才仿佛回过神来,伸出舌,舔了一下嘴角。

    “……好像有热热的东西……飞过来了……”她小声说,语气里听不出太多绪,似乎还有点茫然。

    “抱歉……没戴套……”我喘着气,看着自己依然半勃、沾满和的茎,以及她小腹上狼藉的一片,感到一阵后知后觉的慌和……一丝诡异的满足。

    “哥哥……把第一次……给妹妹了呢。唉——”她叹了气,用一种近乎同、又带着点微妙惋惜的吻说道。

    那语气里,似乎也隐约包含着一丝歉意。

    “你也是啊。”我看着她,心复杂,“处被哥哥拿走了哦。”

    “没关系啦……”她垂下眼帘,小声说,“因为是试试嘛……”

    是吗……那,就别露出那种……混合着羞涩、满足、甚至有点幸福的表啊。

    看着她那可地泛着红晕、仿佛自带柔光滤镜的脸颊,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怜惜(或许还有别的),抚了上去。

    她的脸颊温热,皮肤细腻。她像只小猫一样,在我的掌心轻轻蹭了蹭,眼睛半闭着,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

    “……哥哥,做……怎么样?”她闭着眼睛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老实说……舒服到不甘心。”我如实回答。那种极致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对自己竟然对妹妹产生如此强烈欲望的自我厌恶,织在一起。

    “嗯……我也是……”她喃喃地说,嘴角似乎弯起了一个极小的、满足的弧度。

    “喂,睡觉前还是换一下衣服比较好吧?”我看着我们两身上的狼藉,提醒道。

    “啊——……也对哦。”她懒洋洋地应着,似乎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喂——,别睡啊。”我摇了摇她的肩膀。

    “哥哥……我也想洗澡……叫醒我~”她闭着眼睛,拖着长音撒娇。

    “好好好。”

    “嗯哼……那我快点去洗,哥哥别先睡哦。”

    “好好好,耐心等着哦。”

    就这样,明明直到刚才还在进行着最亲密、最背德的行为,对话却自然而然地、无缝切换成了平时那种兄妹之间带着点抱怨和依赖的常吻。

    这种突兀的转变,感觉非常奇妙。

    但是,这种奇妙的、混合着罪恶与常的氛围,却莫名地……让感到安心,甚至有点……温暖?

    那天晚上,林夕真的只花了大约十分钟,就匆匆洗好澡,换上了净的睡衣,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回到了我的房间,钻进了被窝。

    带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和温热的水汽,她很快就挨着我睡着了,呼吸平稳。

    而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身边传来的温暖,身体处还残留着的余韵和疲惫,心里却是一片难以言喻的复杂平静。

    ……

    一旦尝过快感那销魂蚀骨的滋味,知道了身体结合所能带来的、超越一切言语的亲密与欢愉,两个正值青春、力旺盛的年轻,会走向何方,几乎是注定的。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我们之间那道本就脆弱的、由我单方面划定的“不主动”防线,在汹涌的本能和益熟练的默契面前,彻底失去了意义。

    那道防线建立的前提,是“她主动,我被动”,是“她要求,我满足”。

    然而,当欲望本身变成了双向的渴求,当身体早已记住了彼此契合的密码,谁先伸出手,谁先张开嘴,谁先跨坐上来,又有什么区别呢?

    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制动”。

    父母早已不在这个方程式里。

    家里常年只有我们两个,朝夕相对,分享着最私密的空间和最无助的时光。

    在这座与世隔绝般的、宽敞得有些空旷的公寓里,我们就是彼此的全世界。

    外界的规则、伦理的教条,都被厚厚的墙壁和紧闭的门窗隔绝在外,变得遥远而模糊。

    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只有彼此的身体、呼吸、体温和欲望,是唯一真实的、触手可及的存在。

    在这样的环境里,一旦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名为“”的恶魔,再想将它关回去,无异于痴说梦。

    不如说,它只会迅速膨胀,占据每一个角落,吞噬掉所有残余的羞耻和犹豫。

    所以,我们行为的“升级”,根本没有花费多少时间。甚至不能称之为“升级”,更像是一种顺理成章的、水到渠成的“化”和“常态化”。

    从那个初夜之后,亲吻、抚摸胸部,变成了前戏的一部分,或者脆就是常生活中随手可及的“点心”。

    而真正的“主菜”——、合、达到高——也迅速从“试试看”的探索,变成了定期举行的、充满默契的仪式。

    起初,我们还会因为害羞、不熟练或者缺乏“工具”而有所顾忌。但很快,连这点顾忌也被迅速扫清。

    大约是在第一次之后一周左右,一个普通的放学后。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心思却完全不在那些枯燥的代码或文档上。

    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

    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

    门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很轻,更像是用手指关节叩了两下。

    “进。”

    门开了,林夕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下了校服,穿着居家常穿的浅灰色棉质长袖t恤和色运动短裤,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

    发扎成了松散的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手里拎着一个半透明的便利店塑料袋,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就像只是顺路买了瓶饮料回来。

    她走到我书桌旁边,将那个塑料袋轻轻放在桌角。塑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

    “哥哥,顺便买了这个。”她语气平淡地说,目光扫过我的脸,又移向电脑屏幕,仿佛在确认我在什么。“你看看,尺寸合不合适。”

    我疑惑地看了一眼那个袋子。透过半透明的塑料,能看到里面是一个方形的小纸盒,颜色很熟悉——是药店里常见的那种。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伸手拿过袋子,将里面的小盒子取出来。

    果然,是20个装的避孕套。

    最常见的品牌,最普通的包装。

    盒子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或说明,冷静而直接地宣告着它的用途。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午的阳光依旧温暖,窗外的鸟鸣隐约可闻,但房间里的气氛却陡然变得微妙起来。

    她就这样,用“顺便买了瓶酱油”般的语气和神态,把这种东西递到了我面前。

    我捏着那个小盒子,指尖能感觉到纸盒边缘的棱角。

    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是该惊讶于她的“顺便”和坦然?

    还是该为这种心照不宣的“准备”而感到某种扭曲的兴奋?

    “……啊——”我拖长了音调,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同样平静,“其实,我也买了。”

    我拉开书桌最底下的抽屉,在一叠旧杂志和文件下面,摸出了另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盒子。

    也是20个装,同样的品牌。

    是我前几天,在强烈的罪恶感和隐秘的期待驱使下,趁着附近药店少的时候,低着快速买回来的。

    买回来后,就一直藏在抽屉最处,像藏着一个不可告的秘密炸弹。

    我将自己的那盒也放在桌上。两个一模一样的纸盒并排摆着,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又格外……和谐。

    林夕的目光落在两个盒子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她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明显的笑容,更像是一种……松了气?

    或者“果然如此”的了然。

    “太好了,”她说,声音依旧平淡,“尺寸一样。”

    她没有问“你什么时候买的”,也没有解释“我为什么会去买”。

    我们之间,仿佛跳过了一切关于“为什么需要这个”、“我们这样对不对”的讨论和挣扎,直接进了“如何安全、持续地进行下去”的实务阶段。

    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比任何激烈的言辞或纠结的感,都更加刻地表明了我们的现状——我们已经接受(或者说,放任)了这件事的发生,并且打算让它继续下去。

    “嗯。”我应了一声,将两个盒子都收进了抽屉,但这次没有藏在最底下,只是放在了随手可以拿到的地方。那个动作,像是一个无声的宣告。

    林夕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脚步声远去,大概是去厨房准备晚饭了。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那个已经关上的抽屉,良久。

    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以及一丝冰冷的、坠渊般的觉悟。

    就这样吧。

    既然无法停止,那就继续。

    既然渴望彼此,那就索取。

    既然只有我们两个,那就……互相取暖,互相堕落。

    于是,接下来的子,我们简直像……发期的动物。

    不,或许用这个比喻并不准确,因为动物发尚有季节和周期,而我们,似乎随时都处于“待命”状态。

    夜晚睡觉时自不必说。

    那张床成了我们最熟悉的战场。

    起初还会有些羞涩和试探,但很快,一切都变得熟练而自然。

    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肢体触碰,一次背对背躺着时部无意识的轻微摩擦……都可能成为点燃的导火索。

    然后便是翻云覆雨。

    有时是我主动,有时是她。

    有时温柔缓慢,细细品味每一寸结合带来的战栗;有时激烈凶猛,像是要将对方拆吃腹,在急促的喘息和失控的呻吟中共同冲向毁灭的顶点。

    床垫的弹簧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发出有节奏的、或急或缓的吱呀声,像是为我们伴奏。

    被褥凌,汗水浸湿床单,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事过后特有的、甜腥而温暖的气息。

    早上醒来时也常常如此。

    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先一步记住了身边的温暖和柔软。

    半梦半醒间,手臂会自然而然地环过去,嘴唇会寻找对方的脖颈或肩膀。

    然后,在晨光微熹中,在彼此还带着睡意的朦胧眼神里,身体再次叠、纠缠。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压抑的喘息和肌肤相亲的声响,为新的一天拉开序幕。

    甚至连周末的午后,也常常在不知不觉中,就滚到了床上。

    本来可能只是一起靠在沙发上看电影,看着看着,她的手就会无意识地搭上我的大腿,或者我的手臂会环住她的肩膀。

    然后,一个眼神汇,电影的节便失去了意义。

    遥控器被随手扔到一边,屏幕上的光影兀自变换,而我们已经沉浸在了另一个只属于我们两的、更加原始而激烈的世界里。

    我们贪婪地、不知疲倦地索取着对方的身体,探索着每一种姿势,尝试着不同的节奏和角度,像两个发现了无尽宝藏的探险家,乐此不疲。

    快感如同最甜美的毒药,一旦尝过,就再也无法戒除,只会需求更多,更强烈,更。

    那两盒避孕套,消耗的速度快得惊。

    起初,我们还会稍微克制一下,或者说,身体还需要时间适应这种高频度的。

    但很快,随着身体越来越契合,快感越来越容易获得,消耗的速度直线上升。

    大约只过了十天,或许还不到。

    那天晚上,又一次激烈的云雨之后,我靠在床喘息,林夕蜷缩在我身边,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胸画着圈。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汗水的气息。

    我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拉开床柜的抽屉。

    里面躺着两个避孕套的盒子。

    我拿起其中一个,晃了晃。

    很轻,几乎没什么声音。

    打开盒盖,里面空空如也。

    二十个,用完了。

    我又拿起另一个盒子,同样晃了晃,也轻飘飘的。打开,里面只剩下孤零零的两个。

    两个盒子,四十个避孕套,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消耗殆尽。

    这个事实让我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阵轻微的……荒唐,以及一丝隐约的后怕。这频率,是不是太高了?我们的身体,承受得了吗?

    但紧接着,感受到身边林夕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感受到自己身体里尚未完全平息的、餍足而慵懒的余韵,那点后怕又迅速被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取代。

    (都是因为……林夕的那里,实在是……太要命了。)

    这或许是为自己的放纵找的借,但也是部分事实。

    她的身体内部,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容纳我、取悦我而存在的。

    紧致、湿滑、温暖,无数细小的褶充满了生命力,每一次进都像是被热地拥抱和吮吸。

    而且,她似乎很容易达到高,道内部那种规律的、强有力的收缩和吸吮,对我是最强效的催剂和快感放大器。

    常常是没多久,在她接连不断的高冲击下,我就难以自制地跟着缴械。

    这种极致的身体契合度,或许也是套子消耗如此之快的原因之一——过程太激烈,太快,太容易到达顶点。

    后来,我出于某种难以言喻的好奇(或许是雄无聊的攀比心?),曾经偷偷在网上搜索过相关信息。

    输一些模糊的关键词后,在某个匿名的论坛角落,看到有用带着惊叹和猥琐意味的语气描述某种生理特征——“名器”。

    下面跟着一堆半懂不懂的术语和夸张的比喻。

    我看得脸颊发烫,却又忍不住将那些描述和林夕给我的感受一一对照。

    惊的包裹感、仿佛有无数小舌在舔舐的触感、强烈的吸力、极易让对方失控的收缩……

    (“千条蚯蚓”?这什么恶心的比喻……)

    但内心处,却不得不承认,某种程度上的……贴合。

    当然,这种话是绝不可能当着她的面说的。

    那太下流,也太……伤了。

    虽然我们的关系早已越过了无数底线,但有些话,似乎仍然固守着最后的禁忌。

    不过,在动之时,在耳鬓厮磨之际,一些带着调笑和亲昵意味的私语,还是会忍不住溜出来。

    那是在又一次激烈的合中。

    我压在她身上,腰部快速而用力地冲刺着。

    她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里,仰着,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碎的呻吟。

    汗水从我的额滴落,落在她泛着红的胸。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喘息着,用气声说:

    “网上说……你这里……好像叫什么‘千条蚯蚓’……”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内部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绞得我倒抽一凉气。

    “唔嗯……!什么呀……!好恶心……!”她喘息着抗议,声音里带着动的沙哑和真实的嫌弃,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热的反应。

    我低笑着,继续动作,感受着她内部因为我的话语而产生的、更加激烈的蠕动和绞紧。这种一边嫌弃一边更加兴奋的矛盾反应,也格外有趣。

    或许是做得太多,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强度的刺激。

    慢慢地,我发现自己能够支撑得更久一些了。

    从一开始的几分钟就溃不成军,到后来可以坚持十分钟,十五分钟,甚至偶尔状态好的时候,能持续将近二十分钟的激烈运动。

    这让我们探索出了更多的可能。

    可以尝试不同的姿势,可以控制节奏,可以在她达到高后继续动作,带给她第二次、第三次的冲击,直到两都筋疲力尽。

    有一次,在她又一次被推上巅峰,身体软成一滩泥,眼神涣散地喘息时,我一边继续缓慢地抽送,维持着连接,一边贴着她汗湿的颈窝,低声问:

    “我的这个……该叫什么呢?你这么会形容。”

    她迷迷糊糊地,似乎还没从高的余韵中完全清醒,含糊地嘟囔:“嗯……硬邦邦的……棍子?”

    “什么啊,”我失笑,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太没创意了。”

    “那……‘硬邦邦’?”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闭上,嘴角却弯起一个极小的、恶作剧般的弧度。

    “刚才……随便想的。”

    “嘛……”我思考了一下,腰胯用力顶了一下,“倒也不坯。”

    “啊……!那里……!嗯……顶到好地方了……啊……!唔嗯呜——!”

    她瞬间弓起了身体,发出一连串更加高亢的呻吟,内部也再次剧烈地收缩起来。

    我抱紧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很快也在她身体的绞杀和吸吮中达到了极限。

    或许,我们之间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契合。连这种无聊的、带着色意味的玩笑,也能如此自然地互动,并且迅速转化为新一欲的燃料。

    “哈啊……啊……哥哥……再来一次……?”高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她就又蹭了过来,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湿润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满足的光。

    “哦,”我应着,翻身让她趴在床上,拍了拍她挺翘的、还带着汗湿的部,“下次从后面来。”

    “嗯……唔……”她顺从地趴好,将脸埋进枕里,发出模糊的应声。

    我跪在她身后,扶着再次硬挺起来的,对准那依旧湿润泥泞的,缓缓沉下腰。

    噗嗤。

    顺畅地进。这个姿势能进得更,也能更清晰地看到结合的部位,视觉刺激格外强烈。

    那一夜,我们格外疯狂。或许是因为周末,不用担心第二天早起;或许只是因为身体里的火燃烧得太旺。

    等到一切平息,我们瘫软在凌不堪的床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时,我才猛然想起去查看套子的消耗。

    床柜上,撕开的铝箔包装袋,零零散散,竟然有四个。

    一夜,四次。

    这个数字让我自己也感到有些难以置信。但身体极度的疲惫和满足,以及身边林夕早已沉沉睡去的安稳睡颜,都在无声地证实着这一切。

    我们像两株在暗处疯狂缠绕生长的藤蔓,汲取着彼此身体和欲望的养分,向着更的黑暗中蔓延,不知疲倦,也不知尽。

    就这样,和林夕维持着这种扭曲而亲密的关系,大约过了一个月。

    然后,我感冒了。

    或许是因为那段时间过于放纵,体力消耗巨大,抵抗力下降;或许只是季节变换,不小心着了凉。

    总之,在某个清晨醒来时,我感觉到喉咙发,脑袋昏沉,身上一阵阵地发冷。

    我知道,麻烦来了。

    “啊,夕月早啊!”

    “哦!浅川,今天挺早嘛!”

    推开教室门时,比我先到的男生和生便出声打了招呼。

    早晨的阳光斜进空的教室,空气里还残留着夜晚的凉意和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桌椅整齐地排列着,黑板上还留着昨天值生没擦净的一点笔痕迹。

    “早啊,从今天开始我也参加早练了。”

    我熟练地回应着问候,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既不疏离也不过分热的浅笑,走向靠窗自己的座位。

    帆布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书包肩带勒在制服衬衫上,留下一点浅浅的褶皱。

    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半。

    平常这个时候,我应该还和哥哥在床上,裹在温暖的被窝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规律的呼吸,在半梦半醒间蹭着他的肩膀或后背,或者被他无意识地搂在怀里。

    那是属于我们两个的、私密而慵懒的时光。

    带着这样的念,我将书包挂在课桌侧面的挂钩上,然后坐下,单手托腮,手肘支在冰凉的桌面上。

    目光转向窗外,透过明净的玻璃,能看到比我稍晚到校的学生们正三三两两地、悠闲地穿过清晨空旷的场。

    阳光给他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边,影子拉得长长的。

    那些肯定也是早练组的吧。我好像来得有点太早了。

    “哈……”

    一声叹息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

    (昨天的哥哥……好厉害啊……)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昨天下午,飘回那个昏暗的、充满了汗水和欲气味的房间。

    身体处仿佛还残留着被剧烈冲击后的、细微的酸胀感和异样的饱足感。

    我下意识地用手掌轻轻按了按小腹下方。

    (是因为感冒了吗?)

    哥哥竟然会做出那么激烈的。

    平时,他总是会观察我的反应,小心翼翼地,像是怕弄坯我一样,以让我舒服为前提进行着。

    虽然也很舒服,但更多的是被呵护、被珍视的感觉。

    但是昨天……他像变了个。

    从下方,那么激烈地……几乎可以说是蛮横地、只顾着自己快感地动作着。

    我被吓了一跳,但同时,那种被强势占有、被欲望彻底淹没的感觉,又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快感。

    为什么呢?心里竟然还有点……高兴。

    身体里那被他点燃的燥热,到现在好像还没有完全消退。

    那种被哥哥坚硬的东西狠狠顶到最处、仿佛要被贯穿的触感,还鲜明地残留着。

    每次回想起来,那里就会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胀,痒得厉害,坐立难安。

    (都是因为昨晚没一起睡……)

    哥哥成分严重不足。完全不够。

    “夕月~!早啊~!让你久等啦~!”

    带着几乎要扑上来拥抱的势靠近的麻友,让我露出了苦笑,回应道:“早啊,麻友。”

    “夕月又在发呆啦~?刚才那边有男生在悄悄议论你哦~?”麻友凑近,压低声音,用带着八卦和促狭的语气说道,眼睛瞟向教室的另一角。

    “诶?说什么呢。”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看到几个男生慌忙转开的侧影。

    “既然那么在意,不如堂堂正正过去打个招呼问问看嘛~”

    “我去打什么招呼啊?”

    “哈啊~……夕月你明明脑袋那么聪明,这方面却超级迟钝呢~,嘛,不过这点也挺可的就是了。”

    “麻友比我可一百倍啦。”

    “哎呀,真会说话~!”

    这是事实。

    麻友那长长的黑发总是柔顺亮泽,散发着好闻的柑橘系香气。

    脸蛋是标准的可系,带着亲切柔和的感觉,让忍不住想亲近。

    胸部……也比我要大上一圈。

    之前不小心在哥哥的“秘密文件夹”里看到的、那些巨大姐姐的影片,麻友就和其中某个特别像。

    从那以后,我就好像落下了一个奇怪的毛病——总会不自觉地去留意其他孩子的胸部。

    而且麻友的魅力也不仅仅在于外表。她看起来格温吞,实际上却非常可靠、有主见。和我这种撒娇又优柔寡断的完全不同。

    哥哥他……一定喜欢这种类型的孩子吧。

    “所以,你到底在发什么呆啊?肯定又在想什么复杂难懂的事了吧~”

    “没有啦,什么都没想。就是单纯地放空而已。”

    “难道说……有在意的了?”

    “没有那种啦。”

    我对异……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兴趣。

    硬要说的话,只有哥哥。但那和恋意义上的“喜欢”,感觉又不太一样。

    “也是呢~夕月你对那种事好像完全没兴趣嘛~”

    “嘛这么大声说啊……”

    我顺着麻友那意有所指的视线看去,教室角落那几个男生又迅速移开了目光。

    心里涌起一莫名的不快,但我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察觉的样子,让它过去了。在学校里,我不想惹任何麻烦。

    “不过夕月你这样好费哦~要是你愿意的话,肯定可以随便挑吧。”

    “哪有那么好的事。”

    “是吗~?”

    如果只是“挑选”就能解决问题,那活着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倒是麻友你,是不是有在意的了?”

    “哎呀,被你发现啦?与其说是在意,不如说……有点点在意吧~”

    “这有什么区别吗?”

    “这对纯的夕月来说还太早了啦~”

    “好啦好啦,差不多该去早练了吧?”

    我拿出换好的运动服和外套,站起身。

    走出教室时,麻友也慌慌张张地跟了上来。

    “等等我嘛~夕月你走路好快。”

    “当然会等你啊。”

    “嘿嘿,那个……关于那个‘有点点在意’的,能听听我说吗?”

    “好啊。”

    “不会生气?”

    “不会。我对麻友生过气吗?”

    “唔……除了和哥哥相关的事以外,好像没有呢。所以才想问问你嘛~”

    “诶?”

    “诶?”

    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即使迟钝如我,也瞬间明白了麻友话里的意思。

    “难道说……是我哥哥?”

    “讨厌啦~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嘛~!”

    “诶?真的?”

    “唔——嗯,嘛……算是真的吧。不过也就是上次去你家玩的时候,觉得他……有点帅而已啦。”

    麻友的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很可。

    每次看到她这种害羞的表,我都会觉得有些耀眼,甚至有点自惭形秽。

    等等,麻友她……不是外貌协会的吗?而且还是相当严重的那种。

    “我哥哥……帅吗?”

    “哎呀,那个,你看,他的脸虽然和你不太像,但就是有种……氛围?对,就是那种感觉,你懂吧?”

    氛围?

    氛围……

    抱歉,完全不懂。

    “上次在夕月你家借浴室的时候,不是停电了吗?”

    “啊——,是麻友你用吹风机时间太长,我又同时用微波炉热牛炖土豆那次吧?”

    “对对对!就是那时候,你哥哥从洗漱间探出来,特意跟我们说‘没事的别担心,稍微等一下,我现在去把电闸推上去’~。就那个样子,觉得挺帅的。”

    “……就因为这个?”

    “差不多啦~。啊,就觉得这个平时一定也很温柔吧。那种自然而然就展现出可靠一面的,不是很嘛。”

    那种事……明明很平常啊。

    为什么呢。心里有点闷闷的。

    莫名地很想捏住麻友的脸颊,看看里面到底塞了什么东西。

    “喂,夕月——!嘛捏我脸啦~!”

    呃,这种时候,作为妹妹,我应该为哥哥被夸奖而感到高兴吗?

    还是该对“那样的哥哥居然……”表示无语?

    “嗯。”

    大概是后者吧。

    “没什么,我家哥哥其实也有很多丢的时候啦。老是跟我道歉,偶尔还会摆出哥哥架子说教,有时候也不怎么温柔,脱下来的衣服啊什么的也总扔,还会感冒。还有时候我回家说‘我回来了’他都不应声。”

    不知为什么,数落起哥哥的缺点就停不下来了。

    “夕月你呀,果然是个兄控呢~”

    “我才不是兄控。”

    “那从你这个(自称)非兄控的妹妹角度看,我怎么样?有希望吗?”

    希望?

    希望……。

    “……大概,应该是他喜欢的类型吧。”

    “真的!?那——我下次还能再去你家玩吗?”

    “嗯,好啊。”

    “太好啦~!”

    “抱歉,我去趟洗手间再去体育馆。”

    “好嘞~”

    ……

    走进洗手间,先拧开了洗手池的水龙。

    哗哗的水流声响起,我希望这声音能冲散心里那团莫名的郁结。

    (哥哥他……朋友?朋友?)

    从小时候起,我就觉得哥哥在身边是理所当然的事。他理所当然地陪在我身边。无论多么寂寞,只要有哥哥在,就没事。

    妈妈走了,爸爸也不在了。

    只剩下我们两个生活。

    哥哥好像一直以为我非常寂寞,但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寂寞。

    反而因为和哥哥的距离变得更近,心里是高兴的。

    所以,和哥哥接吻也好,做也好,都变得那么自然而然。

    正值青春期,对那种事产生兴趣也是当然的吧。

    虽然也有被别的班男生告白然后往过,但是……不知怎么,就是没办法想象和哥哥以外的接吻。

    实际和哥哥试过之后,果然还是和他最安心,也舒服得不得了,做也是——

    “啊,夕月早啊~”

    “要去早练了?”

    正对着镜子发呆,同班的两个生跟我打了招呼。

    “嗯,去早练。”

    我迅速调整表,做出既不冷淡也不过分热络的回应。

    “夕月这次是去篮球部帮忙对吧?”

    “嗯,是的。”

    “说起来啊,我觉得男篮队的队长有点不错哦~”

    “哦嚯,是那个金发的吧?确实挺帅的。夕月你跟他说过话吗?”

    “没,还没。今天也是第一次去参加篮球部的练习。”

    “啊,那如果你拿到他联系方式的话,拉个群组呗?”

    “那个金发的……很帅吗?”

    “与其说帅……不如说是氛围型帅哥那种?”

    “氛围型帅哥……?”

    “夕月你可能不懂啦~你好像对男生不太感兴趣嘛~”

    “就是~,太费了啦。”

    留下几句莫名其妙的感慨,两离开了。

    嗯,果然还是不太懂男之间的那些事。

    但是……有一点,我很清楚。

    我不想用“帅”或者“有氛围”这种标准去界定哥哥。也不希望别这样去界定他。

    “这种心……到底是什么呢。”

    虽然不想用语言去定义它,但隐约觉得,一旦说出,某种东西就会瞬间冰消瓦解,这种感觉……有点可怕。

    “啊——~~,真是的,哥哥……”

    我闭上眼睛,像是抱怨又像是求助般地低声念着。

    这种心烦意的时候,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哥哥用力抱紧我。这样,大部分问题都能解决。

    让心安定下来之前,先让他紧紧抱着。然后,在我有些燥的嘴唇上亲一下,湿润它,作为奖励,再让他多抱一会儿。这是我们的固定流程。

    然后,听着哥哥咚咚作响的心跳声,被他身上那种令安心的气息包裹着,用力呼吸,让那味道充满鼻腔。

    身体暖起来之后,再让他吻我,然后再抱着。一边说着讨厌的话,一边帮他脱掉衣服。

    不只是嘴唇,额啊、脸颊啊、脖子啊、肚子啊……也想让他亲遍全身,其实是想让他亲遍每一处,但是一旦脱光了,感觉就再也控制不住了,所以上半身不想脱……哥哥肯定很想看胸吧,但我没自信,要是让他失望了我会受不了的,所以只脱下面就好,这样拜托他。

    但是哥哥完全没有露出嫌弃的表,这种地方也觉得“果然是哥哥呢”。

    让他摸舒服的地方,做舒服的事,用他那又硬又热的东西蹭舒服的地方,做很多色色的亲吻,身体也紧紧贴在一起,舒服到脑子一片空白,哥哥那压抑不住的喘息声让我开心,平时总是装酷的他,做时那副拼命的表又可得不得了,偶尔立场反转的感觉也让我有种“活该”的快乐,里面用力一绞他就会浑身一颤的样子也很可,能让哥哥舒服我也很高兴,独占着哥哥的感觉更是无以伦比,但最后总是我先高,一次又一次,好几次高到结束之后,又被他抱着……枕着他那结实又好睡的胳膊,睡觉之前聊着游戏啊或者一些无聊的事,被他一脸无奈地摸着发哄睡,醒来之后再亲亲,腿也缠在一起,时间够的话就用慢慢的做来温暖彼此,身体一直轻飘飘的,那是非常幸福的早晨——

    “哈啊~……”

    身体又开始发热,传来阵阵酥麻。我掬起冷水泼在脸上,试图降温。

    “……离周六,还好远啊。”

    为什么我要说“比赛结束之前不一起睡”这种话呢。

    感冒中的哥哥像发泄欲望一样地做。

    然后我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坯掉了,再继续下去就真的不妙了。

    一不小心,就说出了那种话。

    “哥哥,我……”

    好想,快点再和哥哥做。

    像昨天那样随心所欲地,不,要更过分地,七八糟地,直到脑子一片空白地——

    无法处理快要满溢出来的感,我关上了水龙。

    林夕开始参加早练后的几天。

    我过着风平静的子。

    早上一个起床,吃她提前准备好的早餐,然后去大学。早点回家也没事做,所以这周我多排了些兼职。

    晚上回到家时,林夕要么已经在自己房间里睡了,要么刚洗完澡,正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们会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然后我跟她说“晚安”,再一个吃晚饭。

    和不久前还理所当然地一起睡、沉溺于的子相比,简直像是假的。

    唯一有点不习惯的是,睡前和刚醒来时,床铺感觉有点冷。

    不过,就算肢体接触的频率减少了,我们的关系也没有变差,作为普通的兄妹,维持着良好的、只有我们两个的生活。

    顺便一提,以前几乎整天都在做的亲吻,现在也完全没有了。

    林夕说,因为“一接吻就感觉停不下来了”。

    这种心,我感同身受,甚至有点刺痛。

    我也是,自从和林夕做过之后,就提不起自慰的兴致,和她停止亲密后,也莫名地一直没再自慰过。老实说,憋得相当厉害。

    要是现在再吻她,恐怕会立刻打自己定下的“不主动”誓言,把她推倒吧。我想避免那样。

    那老老实实用自慰发泄不就好了?我也这样想过,但行不通。

    体验过和林夕做的那种快感之后,自慰是绝对无法满足的。不仅如此,我甚至确信那只会让自己更加欲火焚身。

    “那种子……到今天也结束了吧。不,也有可能就此恢复成健全的兄妹关系。”

    不如说,那样对世俗的眼光而言才更好。

    如果林夕选择那样,作为哥哥,我会欣然接受。

    “在作为孩子之前,林夕首先是我重要的妹妹啊。”

    我一边看着眼前晾着的林夕的运动内衣,一边独自点。

    光看画面,这完全就是个变态哥哥,但事实并非如此。

    这件运动内衣,大概是林夕忘记带走的。

    “——进行激烈运动的时候,不穿运动内衣的话,胸部会很碍事呢。”

    “诶~,会晃来晃去之类的?”

    “色哥哥……你刚才想象奇怪的东西了吧?”

    “是你先提起这个话题的吧?”

    “不过确实啦,会晃啊什么的,而且我们篮球部的队服是无袖的嘛,从腋下那里会看到里面的内衣。”

    “诶~……我可什么都没想象哦。”

    “我什么都没说呢,色哥哥。”

    昨晚,有过这样的对话。

    然后,就是比赛当天的今天,周六。

    早上起床来到客厅,发现窗边的晾衣架上,留下了这件黑色的运动内衣。

    “给她送去吧。”

    总不能让我妹妹在比赛中走光,被一大群看见。反正我今天本来就打算去看她的比赛。

    『林夕,你是不是把运动内衣忘在家里了?我顺便带过去吧。』

    短信发出去,立刻就有了回复。

    『不好意思,麻烦你快点送来。』

    “好好好。”我自言自语道,仿佛回应我似的,又一条追加消息来了。

    『谢谢,哥哥。』

    我把手机塞回袋,又慌忙掏出来打字。

    『不客气。』

    要是对妹妹的道谢不回话,她可是会强烈抗议的。

    ……

    换乘了一趟电车,到达作为比赛场地的市民体育馆时,离比赛开始大概还有一个小时。

    一走进去,独特的、带着汗水、橡胶地板和消毒水气味的炽热空气便包裹了皮肤。

    篮球部的男生生们正穿着球鞋,发出吱吱的声响进行热身。

    群中,有一个格外引注目的美少。

    “林夕,nice shot~!”

    “麻友状态也不错嘛。”

    一个披着学校指定的红色运动外套的少正在练习投篮。是林夕。她正和那个扎着黑发、叫麻友的孩轻轻击掌。

    “好,开始拉伸——!”

    “是——!”

    似乎是队长的生一声令下,部员们齐声回应。其中,林夕那通透清澈的声音格外响亮。

    和我说话时,她总是有点没打采,语调也没什么起伏(做时除外),但在外面,她的声调会稍微高一些。

    (那个声音,好久没听到了。)

    就在一年前,我还是高中生的时候,还常常在教学楼里听到。

    从那时起,林夕就是学生们——主要是男生们——目光的焦点。

    现在也一样。

    篮球部的几个男生正偷偷瞄着做拉伸的她,观众席上的,目光似乎也频频投向林夕。

    (好了,那么……怎么给她呢。)

    我正杵在体育馆处,先注意到我的不是林夕,而是麻友。她朝我这边轻轻点了点,我也低回礼。

    然后,她拍了拍正低做着分腿拉伸的林夕的肩膀,朝我这边指了指。

    和我目光对上的妹妹,向队长说了些什么,然后小跑着过来了。

    “哥哥,来得真早。”

    “啊,想着你肯定很困扰吧。”

    “说实话得救了。运动服好热,想快点脱掉。”

    “在哪儿换?”

    “有更衣室,跟我来一下。”

    ……

    被林夕领着走进子更衣室,一独特的、混合了汗水、洗发水和某种甜腻气息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当然,我只进过男子更衣室,所以比起新鲜感,更多的是尴尬。话说回来,等等……我一个大男待在子更衣室里,不太好吧……?

    因为林夕理所当然般地示意我进去,我就这么进来了,但这怎么看都算是事态严重,甚至可以说是犯罪了吧。

    “喂,我待在这儿不太好吧?”

    “啊,哥哥是第一次进子更衣室呢。”

    她问得好像我只是害羞似的,但问题不在这儿。

    “不是,我是男的啊。”

    “没关系吧。这个时间应该没来,而且我们是兄妹。”

    “是这个问题吗?”

    “哈……那去男子更衣室?”

    嘛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叹气啊。

    而且,让林夕在男子更衣室换衣服更是绝对不行。

    万一有哪个男部员回来拿忘带的东西,那对他来说岂不是会成为一辈子忘不掉的“幸运色狼”体验?

    “不是,我在走廊等你不就好了?”

    “诶——,哥哥你就待在这儿嘛……我一个有点不安。”

    是、是这样吗……?

    面对林夕那不自知的、向上瞟来的眼神,我叹了气。从小时候起,我就拿这个撒娇的妹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了好了知道了,那我面朝那边,你快点换。”

    “嗯,谢谢。”

    但愿如果有进来,林夕能好好解释吧。

    我从背包里拿出纸袋递给妹妹,然后转向门。身后传来窸窸窣窣打开袋子的声音。

    “呵呵,哥哥,这是和果子店的纸袋嘛。”

    “之前打工店长送的伴手礼袋子。是家里最漂亮的一个了。”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妹妹的运动内衣,就顺手用了家里看起来最高档的纸袋。

    听到身后传来小声的哼歌,我松了气。看来作为哥哥,总算没惹正值青春期的妹妹不高兴。

    哐当一声,是柜门打开的声音。

    接着是运动服拉链拉下的声音。

    然后是衣料摩擦的悉索声。

    我的心跳不由得开始加速。

    就算是妹妹,背后有个孩正在换衣服的景,还是让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好了,可以回了。”

    “……喂。”

    回过,只见林夕只穿着那件黑色的运动内衣站在那里。

    纤细的肩膀、白皙的手臂、光滑的小腹、还有那清晰的一条线的肚脐,全都一览无余。

    下身只穿着一条像是红色运动短裤的队服,这模样简直感得让受不了。

    “你就穿这样比赛?”

    “不是啦,想着吓哥哥一跳嘛。”

    “你不是说过不想让别看到胸部之类的吗?”

    “嘛,这是运动内衣嘛。”

    我不由自主地移开视线,却在打开的柜子里瞥见了白色的普通文胸。

    也就是说,现在是运动内衣代替了内衣。

    虽然比文胸布料覆盖面积大些,但本质上和只穿内衣没什么区别。

    林夕明明一直连内衣姿态都不太愿意让我看上半身,这又是出于什么心态变化呢?

    总之,得先制止她这色气的恶作剧。我刚要开,林夕却用双手把自己的胸部往中间挤了挤。

    “你看,哥哥最喜欢的大胸脯都变小了。”

    原来如此,运动内衣是为了减少晃动而加压的。确实,看起来胸围比平时小了一圈。

    但比起这个,我脑子里掠过的念是:就算是运动内衣,居然也能挤出沟啊。

    如果是普通的哥哥,这时候大概会粗声粗气地说“谁会对自己妹妹的胸部起邪念啊”之类的话吧。

    但我做不到。

    我的胯下已经诚实地起了反应,目光也无法从林夕那微微被汗水濡湿的沟上移开。

    我就这么僵在原地凝视着,林夕却忽然眼角下垂,双臂微微张开。

    “……这又是嘛。”

    明知她想要什么,我还是故意问道。

    “哥哥,鼓励我一下。”

    “好好好。”

    我走近林夕,用力抱紧了她。

    “嗯……”

    仅仅是这个拥抱,林夕中就漏出了仿佛安下心来的叹息。我感觉到她的吐息里带着一丝甜腻的余韵,大概是错觉吧。

    (啊,这个……不妙啊……)

    时隔数再次拥抱林夕,我也不由得叹了气。

    胸部被压住、柔软变形的触感。纤细却处处柔软的身体。比我更高的体温。充满鼻腔、仿佛要融化大脑的甜美香气。

    这一切,都让心和胯下一阵酥麻。

    明明熟悉又安心,为什么和林夕的拥抱总是让我心跳加速呢?

    在子更衣室里,和只穿着内衣的妹妹拥抱。背德感和兴奋同时袭来,顶在她小腹上的变得越来越硬挺。

    “差不多该出去了吧?”

    “嗯,再一会儿。”

    环在我背后的林夕的手加大了力道,她的小脑袋用力地往我胸蹭了蹭。

    这个动作让我感到一阵怀念,随即明白了。

    (对了,林夕她……)

    是在紧张啊。

    虽然看起来总是淡然而冷静地处理一切,但林夕也会像普通一样紧张,也不擅长应对压力。

    以前班上有什么发表任务的前一天,她也常这样跑来要我抱抱。

    作为“外援”,理所当然会被期待有出色表现。那种压力,恐怕比普通选手还要大吧。

    一保护欲,或者说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怜之涌遍全身。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在温柔地抚摸着妹妹的了。

    “林夕的话,没问题的。”

    “嗯……”

    抬起来的林夕,脸上露出了清爽的表。好像就这么简单地放下了包袱。真是的,我觉得她真是个可的妹妹。

    “要不要……顺便亲一下?”

    话不由自主地溜了出来。

    意识到自己打了“不主动”的誓言,我心一惊。

    “……不用了,比赛前呢。”

    ——会停不下来的。

    仿佛听到了她这样的心声,一想要夺取她嘴唇的冲动驱使着我。

    但这里必须忍耐。

    “这样。”

    “嗯。”

    换了彼此心知肚明的一个字,我们缓缓分开了身体。

    “第一次听哥哥说‘想’呢。”

    “不是‘想’,是‘要不要’。”

    “那就是想?”

    “那个嘛,算是吧。”

    “呵呵,那回家以后再说一次吧。‘林夕小姐,请把嘴唇借给我’之类的。”

    林夕用手指轻轻捏了捏我的下唇,软软的。

    “租金100元怎么样?”

    “好便宜……那我要哥哥把之前的份都付清,大概十万元左右吧。”

    “有那么多吗?”

    “吻那种很贵的吧。”

    “好好好,总有一天会付的。”

    老实说,十万元也太便宜了。我对妹妹做的事,远远不止这个价。

    “差不多该回去热身了。”

    “啊。”

    我后退了半步,林夕就势反手解开发,重新扎了起来。大概是因为刚才蹭来蹭去又被我摸,弄了吧。

    她把发绳咬在嘴里,视线斜向下看的姿势,莫名地带着色气。

    因为手反在背后,腋下便不经意地露了出来,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钉在了那里。

    “哥哥看太久了,好恶心。”

    “抱歉。”

    明明露了那么多肌肤,却在意腋下吗?妹妹害羞的点,我真是搞不懂。

    扎好茶色的发,林夕转向柜子上的镜子,开始整理刘海。然后,终于穿上了红色的队服。

    是无袖款式,腋下的开很大。确实,这样一抬手,里面的内衣带子就会露出来。

    “哥哥,怎么样?”

    林夕用带着某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我。这是在问队服合不合身吧。多年培养出的“哥哥感应器”瞬间就明白了。

    “红色,很适合你。”

    “比黑色好?”

    “嗯。”

    “这样啊——”

    她的反应看起来有点开心。看来是回应了她的期待。

    ……

    穿着队服的林夕从门边探出,左右张望了一下。

    “嗯,没哦。”

    她呼了气,我们离开了子更衣室。

    沿着走廊走,体育馆特有的那种闷热空气扑面而来。身旁并行的林夕,心跳似乎也随之加快了。

    “那,要好好看我比赛哦。”

    “啊,加油。”

    “嗯,我去了。”

    “路上小心——”

    我故意用懒洋洋的语调回应,林夕噗嗤一笑,转身跑向队友们身边。

    和林夕分开后,我走向阶梯状的观众席。

    总觉得男生的数量多得有点奇怪。

    虽然都穿着便服,但大概是和妹妹同校的学生吧。

    证据就是,他们正盯着那个比别晚一步重新开始拉伸的林夕,热切地谈论着什么。

    “脱掉运动服了耶”、“队服的样子太绝了”之类有些俗气的议论飘进耳朵。我正想再凑近点听清楚,背后传来了招呼声。

    “阿赛奇,哟——!”

    回一看,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真名取丈,正举着一只手。高中三年同班,大学又偶然同校,孽缘不浅。

    中分带波的茶色发,但打理得很清爽,眉眼细长,五官端正。高中时就被归为帅哥一类,加上格随和,在男间都相当受欢迎。

    “是丈啊,你还在用那个外号叫我吗?”

    “浅川太一(asakawa taichi)所以是阿赛奇(asaichi),我觉得这名字取得挺好的啊~”

    “结果除了你根本没这么叫吧。”

    “还不是因为阿赛奇你自己不拓展际圈~”

    他那自来熟的笑容和以前一样。大学我们专业不同,几乎没什么接触,这样聊天也是很久违了。

    “说起来丈也会来看这种比赛啊……是冲着林夕来的?”

    “不不,我可是篮球部的前辈!……嘛,虽然也有那部分原因啦。”

    说穿了,丈也是向林夕告白并壮烈牺牲的男生之一。

    以前来我家玩时对她一见钟,之后告白了三次,三次都被漂亮地拒绝了。

    每次被拒后他都会给我发“玉碎”短信,这种有点死板的认真劲倒让颇有好感。

    这也是我没跟他断绝来往的原因之一。据说他以前朋友换得很勤,但迷上林夕后,就断了和其他生的来往,一直保持着专一的态度。

    当然,为了照顾林夕的感受,我已经禁止他再来我家了。

    “我说阿赛奇,能不能再正式地帮我介绍一下林夕妹妹……”

    “喂,哪有正常会跟别哥哥说‘把你妹妹介绍给我’这种话的?”

    事实上,高中时代除了丈,还真没别跟我提过这种要求。

    “这不是很正常嘛。”

    “正常……吗?”

    “哎呀我懂,妹妹的恋什么的,对哥哥来说确实有点那个吧。但我是明知道还这么拜托你的,说明我是认真的。”

    “……你喜欢我妹哪点?”

    以前听他说过,觉得林夕那种酷酷的神秘感也不错。

    “从哥哥角度看,妹妹大概也就那样吧。但对我来说,她超可的啊……绪一直很稳定,跟谁都能平等地说话但又总保持着距离感,感觉好像有绽又好像没有,有点超然物外的感觉。但学校活动什么的又超认真对待,这种反差简直要命,而且别一拜托她,她就肯像这样来帮忙,那种老好劲儿也挺天然的……嘛,另外脸也完全是我的菜。”

    丈抓住机会,滔滔不绝地宣扬起林夕的魅力,让我有点无语。

    不过嘛……

    “你观察得挺仔细啊……”

    至少,他大概是除了我之外,最认真观察林夕的了吧。

    本来,妹妹就该配这种爽朗、专一、格好的高个子帅哥。作为哥哥,也觉得如果是这家伙,把妹妹托付给他似乎也可以。这大概才是正确的。

    但是,现在的我,完全无法产生那样的心。

    “林夕那么努力参加活动和帮忙,是为了提高校内评语。她想通过推荐去学费便宜的国立大学。而且在家里她完全就是绽百出、傻乎乎的,与其说天然,不如说是天然呆。经常忘东西,早上起来发也得厉害。”

    我不由自主地开始罗列起妹妹的缺点。

    “不是吧阿赛奇……你说的这些,每一条都只是可而已啊。”

    “……是吗?”

    “哈啊,早就想说了,阿赛奇你真是超在乎妹妹啊……妹控?”

    “哪有,很正常吧。”

    “嘛,有那么可的妹妹也难怪啦~真好啊,我也想当林夕妹妹的哥哥~”

    “你要是她哥哥,就不能跟她往了哦。”

    “那不是当然的嘛。”

    被他用一副“这还用说”的常识吻回应,我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那确实是,理所当然的。

    我正有些出神地望着林夕那边,丈指了指说:“坐那儿吧。” 那位置正好在刚才热烈讨论林夕的那群男生正后方。

    坐下后,一坐在我旁边的丈得意地扬起嘴角。他那恶作剧般的表分明在说:我们来偷听这些家伙的谈话吧。

    我本来也有此意,便竖起耳朵听那些男生的对话。

    “——浅川同学,果然超的~”

    “我前几天跟她换联系方式了哦?虽然只是群聊。”

    “真假!?为什么!?”

    “哎呀,你看,修学旅行我们分在一组嘛。就说先建个群方便联系,顺其自然就……?”

    “啊——原来如此!单纯地羡慕嫉妒恨啊……!”

    看来他们和林夕是同班同学。

    “你那么早就盯上浅川了?”

    “前几天料理实习分到一组,她料理起来超麻利的。简直是‘理想好妻子’的感觉……真的萌到了。”

    “啊——确实,浅川穿围裙的样子太绝了。”

    “对吧。本来就超可。”

    “与其说可,不如说是美系的吧。”

    “连料理都会做,这点真是盲点。”

    “说起来,之前听说二班那家伙跟她告白了。”

    “诶!?谁!?”

    “忘了,不过就是那个,帅哥……就那个。”

    “啊,松下啊。那家伙早就瞄上浅川同学了吧。然后,肯定被拒了吧。”

    “不,没听到结果。”

    “浅川不是对恋之类的不感兴趣吗?绝对被拒了,那家伙也是。”

    “得有十个跟她告白过了吧。明知道没戏还一个个往上冲,真有毅力啊。”

    我不经意看向丈,只见他闭着眼睛,一脸苦涩。大概是回想起自己多次被拒的经历了吧。

    “不过啊,浅川同学聊起来意外地好说话,挺友善的吧。”

    “啊——对对。就是那种反差让大家沦陷了。”

    “但是一旦想拉近距离,她就会不着痕迹地退开。那种感觉,该说拿捏得恰到好处呢,还是让上瘾呢……”

    “哇……这发言听起来很有经验嘛。”

    “吵死了,基本上没有男生会不喜欢浅川吧?”

    “就是那个‘男生必过浅川关’的说法?然后大家就都认清现实了是吧。”

    丈按住眉心低下。感觉他的hp已经归零了。

    就在这时,体育馆里响起了刺耳的电子蜂鸣声。包括林夕在内的队员和对方球队面对面列队。不知不觉,比赛开始的时间到了。

    双方行礼后各自散开站位,电子音再次响起。高高抛起的篮球被对方球队的生抢到。

    “哦,开始了。”

    “浅川加油——!”

    “噢喔,抢断好厉害!”

    从对方球队手中抢到球的林夕,运了几步后把球传给了队友。

    我对篮球不太熟,但林夕的位置似乎是在中场负责组织。

    她甩动着马尾辫,漂亮地戏弄着对手。

    (真厉害啊。)

    在更衣室时那么紧张的样子仿佛是假的。我不由得感到一阵自豪,回过神来,已经全神贯注地沉醉在林夕的表现中了。

    过了一会儿,对方似乎开始警惕林夕的传球,对她的盯防变紧了。

    只见她做了个传球的假动作,晃过对手,直接运球突,然后轻巧地将球投出。

    篮球无声地穿过篮网,落在地上弹跳着。观众席也响起了“哦——”的欢呼声。

    她和队友们开心地互相击掌,然后又恢复了凛然的表。

    我不由得觉得她真帅气。旁边的丈也投去了宛如狂热丝般的视线。

    “——喂,你们看见浅川的内衣没?”

    前排座位突然传来一句不合时宜的话。我有些不耐烦地竖起耳朵,他们一边看比赛一边继续聊着。

    “哈?你说什么呢?”

    “哎呀,你看她投篮的时候,腋下那里露出黑色的……”

    “是运动内衣吧。”

    “话说浅川的色气度是不是太高了?”

    “啊——,懂。”

    “以前就很绝了,最近好像更夸张了。”

    “是那种成熟的色气?就是一举一动都莫名地很色……”

    “对吧……啊,快看浅川又要投篮了——”

    我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都集中到了林夕身上。

    下一秒,我发出一声几乎要盖过他们意识的大喊:

    “林夕,上啊!”

    前排的男生们吓得一颤,回过来,一脸惊愕。其中一看到丈,小声嘀咕了句“啊,是丈学长”。另一个把视线转向我,又迅速移开。

    我看起来这样,但在高中时还挺有名的。当然,是作为“那个林夕的哥哥”。那几个男生有些尴尬地缩了缩肩膀,开始规矩地看比赛了。

    与其说是解气,不如说一种类似内疚的绪,慢慢扩散开来。

    这些兴奋谈论着林夕的男生,还有旁边一心为她加油的丈,他们都不知道,身为哥哥的我,正在和林夕做着他们想象不到的、色的事。

    甚至让她身上的色气变得如此明显。

    那是混杂了歉意——以及一丝微妙的优越感的,晦暗不明的绪。

    ……

    “哔——”电子音响起,选手们再次排成一列。

    林夕她们以微弱优势赢得了比赛。谁都看得出,号功臣是她。

    双方互相致意后,选手们回到场边。

    林夕停下脚步,抬看向观众席。四处游移的视线捕捉到我后,她立刻露出了得意的表。

    浑身是汗,刘海贴在额上,却一脸得意地看着我的林夕,莫名地色气。全身都在散发着诱惑。

    我努力回以毫无邪念的笑容,她也对我露出柔和的微笑。

    但,她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回看去。

    那里站着同样汗流浃背、带着软绵绵笑容的麻友。

    林夕再次抬看向我,这次露出了恶作剧般的微笑。

    (色哥哥。)

    我看出她的嘴型这么说着。

    不,我看迷的对象可不是麻友,是你啊。

    我用眼神吐槽回去,旁边的丈发出了难以形容的叹息。

    “不是吧,刚才那个表是什么啊……”

    我不由得转向丈,和他那双细长的双眼对上了视线。

    “我说阿赛奇。”

    “嗯?”

    “我啊,待会儿要再跟林夕妹妹告白一次。”

    “……认真的?”

    “啊。如果这次再被拒绝,我就彻底死心了。第四次了。”

    “这样啊。”

    前排那几个男生显得非常尴尬,身体都僵住了。但丈毫不在意地继续说。

    “告白完,我会再发消息告诉你。”

    “知道了。”

    “如果可以,希望你能祝福我。”

    “我可能会碍事,先回去了。”

    “哦,哦,了解。”

    我站起身,朝体育馆出走去。

    他说希望我祝福,我却没能回应。因为我有种预感,妹妹会再次拒绝丈。

    ——如果被拒绝了,我就彻底死心了。

    我不想让丈看到我因为这句话而松了气的表。

    ……

    走出体育馆,我决定在最近车站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消磨时间。

    就算林夕她们的比赛结束了,接下来还有男子部的比赛。她大概还要应援,所以回家应该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我呆呆地看着流被吸检票。

    丈之前因为各种理由被林夕拒绝过。

    第一次是“对不起”地道了歉,第二次是脆地说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第三次据说是“年纪比我大的不行”这种随意的借。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丈的报告。看来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被拒了。我老老实实在大学找个朋友吧。』

    简短的字句里,透着丈的悲壮和放弃。

    『理由呢?』

    我忽然好奇这次又是什么拒绝的借,一边觉得有点抱歉,一边还是在伤上撒盐地回复了。

    过了一会儿,丈的回信来了。

    『她说有喜欢的了。』

    心脏猛地一跳,我一喝了那杯没怎么碰过的冰茶。

    林夕大概没有告诉他是谁。但我也没心再问丈更多,直接结账离开了咖啡馆。

    ……

    在车站前漫无目的地站着,看见街道那走来一个穿着校服的美少。

    她走到检票附近,又开始东张西望地寻找着谁。

    我不自觉地放松了表,朝妹妹走去。

    从小到大,总是我先找到林夕。

    发现妹妹,我比谁都快。

    “林夕,辛苦了。”

    “啊,哥哥也现在回去?”

    “啊,在那边咖啡馆打发时间来着。”

    “嘿——,难道是在等我?”

    “嘛,偶尔也一起回去好了。”

    “嘿——”

    林夕露出了并非不愿的笑容。难得哥哥坦率地说在等她,她大概挺高兴的。

    “说起来,你特意穿着校服来比赛的?”

    “嗯?早上早练也是穿校服上学的啊。”

    “今天是周六,穿运动服不就好了?那样换衣服什么的也方便吧。”

    “不要,我想尽量穿校服。”

    “为什么?”

    “因为这套校服,是哥哥辛辛苦苦打工赚钱给我买的嘛。不穿多费。”

    “费……吗?”

    “嗯,费啊。”

    ——有喜欢的了。

    那个是谁呢?

    微微歪着、面带微笑的林夕的眼睛,仿佛在雄辩地诉说着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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