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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私密游戏:妻子的面具(身体的筹码:妻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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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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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无用再次出现在唐园是秦逸杰离开顾连城的别墅两天之后,很难想象在穷凶极奢的唐园中还有这样一间简朴的房间,可能除了明亮外,还难再找出一个褒义的形容词,但是即便是简单的除了有一些必须的摆设,整个房间也布置的井然有序,看的出房间的主是一个很严谨同时也注重细节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dz…℃〇M

    丰无用走进去的时候,就连脱下的鞋也整齐的摆放在门,刚往前走了一步,又退了回来,重新把两只鞋的鞋间调整到同一个水平线上。

    房间中唯一的算的少多余的东西,应该是桌上那盆盆栽,一个体型消瘦的,正专心致志的盘坐在地上修剪着多余的枝叶。

    “都和您预计的一样,目前事的进展正在按照您的规划进行!”丰无用站在的身后态度极其恭敬的说。

    “坐!”

    的声音很柔和,说话简短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丰无用沉稳的坐到的身边,手中拿着剪刀的,年纪大约五六十岁,鼻梁上夹着一副老花镜,满的银丝让她显得高贵华丽,看上去像是多年未沾染间烟火一般,举止优雅从容,脸上的皮肤已经松弛,眼角的皱纹细细的蔓延,除了眼角的那道细长的伤害外,那完全是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即便现在容颜不在,但隐隐约约还是不难看出,她年轻的时候,同样也应该是一个美丽的子。

    手中是一把致的剪刀,每个一个指甲都被心修饰过,从她的身上似乎不到不任何多余的东西,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甚至当阳光照到她身上的时候,会给一种异常温暖的感觉,因为她在笑,笑容尤为的祥和淡定,不过现在丰无用的却埋的更低。

    “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连名字都帮你改了,不过没关系,很快很快所有的都会知道你是谁!”慈祥的笑着,语气很轻。

    丰无用抿着嘴唇很低声的回答。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叫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做什么,并且能做到什么!”

    “你能这样想当然最好不过。”满意的点点心平气和的说。

    “玉不琢不成器,这盆栽也是一样的道理,如果不去修剪打理,仍由其生长,很快就会失去原来的样貌,本来是件可供观赏的品,转眼间就会变成一捧杂,所以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心!”

    “妈我理解!我。”

    丰无用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发现旁边的正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

    的目光忽然变的严厉,冷冷的看着丰无用,手中的剪刀微微一动,一束盆栽的主应声而断,那盆心修葺的盆栽顷刻间毁于一旦。

    丰无用咬了咬牙,又把低了下去,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渐渐缓和,抬起另一只手本打算去抚摸他的脸,最终停在丰无用的肩膀上,迟疑了一下,又慢慢放了下来,温柔的笑容又浮现在脸上,里歉意的说。

    “还不是时候这么多年你都忍过来了,也不差这最后几天了!小不忍则大谋,我越红露可以忍三十年,你是我儿子,难道这几天都忍不过去!”

    越红露!

    这个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普通,而且还是一个已经年近古稀的,居然就是越红露。

    其实也不奇怪,既然唐园是鬼王的,所以越红露出现在这里又有什么离奇的地方呢?

    只是或许谁也不曾想到,传闻中控制着地下秩序和毒品网络的,居然是这样一个手无缚之力的老。

    丰无用很镇定的点点,从包里拿出一个袖珍录音笔,打开后放在了越红露的面前。

    里面播放的是方德隆和顾连城的谈话内容,越红露一点都不吃惊,好像在听一段和自己并没有任何关联的对话,关注的程度还没有她面前的盆栽重要。

    “中间怎么有一段没有声音?”

    “顾连城应该知道我安排了在监听,所以方德隆在谈论他的计划时,有意很小声,所以监听不到!”

    越红露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淡淡的问。『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顾连城有没有什么话,让你转告给我!”

    “有。”丰无用迟疑了一下,吸一气镇定的说。

    “顾连城说如果您肯放下,他一直都在别墅等您。”

    越红露手中的剪刀又停在了盆栽在,冷冷一笑不置可否的说。

    “让我放下这么多年了,他为什么就不能放下,看来我还是没看错他,三十年前他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小,现在同样没有任何改变!不说这些,说说事的紧张吧!”

    丰无用收起桌上的录音笔,有条不紊的回答。

    “现在每个方面都已经参与进来,秦逸杰按照秋耀扬告诉他的办法,暗中开始从九天世纪撤离资金,他送给万丰地方的范良九天20%的权,而方德隆利用他在九天里面安的,得到了九天10%的权,现在这两个都想增加手中权的持有量,虽然他们能动用的资金不多,不过暂时还能填补秦逸杰撤资后市上的空白。”

    “秦霄汉那边呢?他最近有什么动静?”越红露满意的笑笑后继续平静的问。更多彩

    “秦霄汉那边果然和您想的一样,他利用您让他保管的资金,暗中在收购九天世纪的份,从目前了解到的况看,秦霄汉至少已经持有了九天35%以上的权,但收购很隐秘,目前方德隆和范良都没有察觉,不过秦逸杰应该已经是知道了,从这点看,秦霄汉是下定决心要置方德隆于死地。”

    越红露放下手中的剪刀,沉默了半天后才淡淡的说。

    “或许在你眼中,这个局中的任何一个,都是那样愚不可及,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他们每一个都可以算的上是运筹帷幄的高手,可惜就是因为他们都太聪明,总是认为自己比对手强,所以才看不到事的全部,当局者迷就是这个道理,事到如今,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所有的事,和我的全部计划了!”

    丰无用的眼睛一亮,样子有些激动,把一杯刚倒出的清茶送到越红露的面前。

    “您不是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吗?”

    “现在就妄言胜利当然还不是时候,不过让你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我想是时候了。”

    秦逸杰从顾连成那里回来后,把自己关在房间中整整一天一夜,秋千凝在外面大气都不敢出,秦逸杰像是中了邪一样,竟然一句话再也没有说过。

    两天后就是远成集团的东大会,秦逸杰将第一次代表九天世纪出席,可以说事走到这一步,所有的一切都即将结束,秋千凝看看墙上的历,没有被勾画的期也只剩下6天。

    想到和秦逸杰一个月时间的约定,秋千凝现在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越是接近那一天,她反而越担心,好像总感觉又会发生意想不到的意外,特别是秦逸杰现在这个样子,让她的心更加的恍惚。

    直到天快黑的时候,秦逸杰才从房间里走出来,发有些凌和蓬松,也未打理拿起沙发上的衣服,我出去走走在给秋千凝丢下这句话后,秦逸杰目光涣散的关门而去,留下秋千凝不知所措的站在房间里,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秦逸杰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街上穿梭,直到路边的灯光越来越稀少,他才发现自己又一次不知不觉来到了彩虹桥下。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从车上下来,在后备箱里提出几瓶啤酒,默不作声的走到河堤上,在河堤的尽坐了下来,一副踌躇满志的表,迟疑了很久才给自己点燃一支烟。

    思绪很凌,心莫名其妙的烦躁,等一支烟抽完,焦虑的绪也没有平和下来。

    晚风从江面上吹拂过来,身后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秦逸杰无奈的笑了笑,没有回。?╒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为什么你总是可以比别先找到我!”

    “因为我们是朋友!”

    “但你这样就不怕我烦,很明显我现在并不想看见你!”秦逸杰吸一烟,苦笑着说。

    何光良摊了摊手不以为然的笑起来,很轻松的回答。

    “没有谁想来烦你,我也不想,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如果不是你的秋千凝给我打电话,说是你有些失控,我也不愿意大半夜来这里吹风!”

    秦逸杰感激的对何光良笑了笑,扔过去一听啤酒,随意的说。

    “还记得我以前,只要越到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或者心不好的时候,就会跑到这里来,吹吹风,喝喝酒再抬看看夜空,这座城市恐怕没有什么地方,能像这里,可以如此清楚的看清楚夜空的景色,你甚至会发现,天上的星星离你很近,只要一伸手就能摸到。”

    “那你现在的心有没有好一点呢?”何光良一边问,一边坐到了秦逸杰的身边。

    秦逸杰失望的摇摇,眼神中再也看不到他往的坚毅和自信,一团茫然和无助充斥其中,就连何光连看见都感觉意外。

    “很麻烦的事?”

    “这次不只是麻烦,恐怕还要。”秦逸杰点了点,但话只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看样子他也没有办法描述清楚自己的想法。

    何光良打开啤酒,仰着看看星空,笑嘻嘻的说。

    “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事,以前你遇到过那么多的麻烦不是同样都解决了,我相信这一次你也可以走出来的!我对你有信心的,否则你欠我的费用,我都不知道该找谁要去!”

    “呵呵,放心!我秦逸杰欠谁的也不会欠你的。”秦逸杰现在的心似乎好了一些,毕竟在心浮气躁的时候,能有一个朋友坐在身边,或许这就是最好的安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听秋千凝说,你从她父亲那里回来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何光良在一旁关切的问。

    秦逸杰把去顾连成那里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何光良。

    听完后何光良的表并不比秦逸杰轻松到什么地方去。

    “原来我们猜测的基本都是对的,顾连城果然和越红露有关系,可是你既然终于知道了三十年前这些之间的恩怨,那你为什么不问顾连城,关于你自己的事呢?”

    “没有用,顾连城似乎早就知道我会去,而且他一直在强调,只要是我该知道的,他都会告诉我,那换句话说,不该让我知道的,顾连城绝对会只字不提,很明显他并不打算告诉我和这些之间的关联,我甚至还在想,也许连顾连城恐怕都不太清楚!”

    “顾连城和越红岚有一个孩子。”何光良忽然一愣,惊讶的转过急切的说。

    “秋千凝你说你说他和越红岚的孩子会不会就是秋千凝!”

    秦逸杰没有好气的瞟了何光良一眼,苦笑着回答。

    “真不知道你这个大侦探是怎么当的,这样漏百出的问题也能问出,你就不怕别笑话你!”

    “本来就有这个可能嘛,即便不是秋千凝,说不定这个孩子也可能会是秋耀扬呢?”何光良一副思熟虑的样子,极其认真严肃的喃喃自语。

    “嗯这事的确挺麻烦的,搞不好你现在就是兄妹**啊!”

    秦逸杰狠狠一拳打在何光良的胳膊上,摇着苦笑着说。>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我比秋千凝和秋耀扬都要大,而顾连成和越红岚的孩子,应该比我大才对,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你就没经过大脑想想,而且,即便他们两个其中一个是,也不能说明什么,至少到现在,我都不能肯定我到底是谁的儿子。”

    何光良呲牙咧嘴的摸着刚才被秦逸杰打痛的地方,意味长的说。

    “看看,从你的分析上看,我可以得出很肯定的结论,秋千凝完全就是大题小做,把你说的跟中邪似的,我都吓了一跳,早知道你还是很清晰的,打死我也不会大半夜跑到这里来!”

    如果是平时秦逸杰一定会被何光良逗笑,但现在他却重重的叹了一气,脸上的表任然是茫然的复杂。

    何光良也意识到秦逸杰的沉重,收起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的问。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让你烦躁成现在这个样子今天算是我友赠送,不会按小时收费的,你着几听啤酒就全当是报酬了!”

    秦逸杰感激的对何光良笑了笑,递给他一支烟,转动着手中的打火机很低沉的说。

    “我一直都认为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也很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去做,但是等到我成顾连城那里回来后,我突然发现,我一夜之间完全迷失了,光良!假设!我是说假设,我现在所有的身世经历和驱使我去做现在这些事的原因,都是都是假的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

    何光良一愣,点燃烟后不慌不忙的笑着回答。

    “你这个话就有点离谱了,怎么?想推翻过去一直相信的一切?!看来你去顾连城那里还真是收获不小,到底你都听到了什么,或者是看到了什么,怎么会让你有这样的想法?”

    “你觉得我现在不可思议,其实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想,所以回来后一直恍惚不定,光良,你想想看,我一直在听别告诉我所有的一切,我先是一个孤儿,然后又发现原来自己是有父母的,从而引出方德隆和我之间的恩怨,再接近着是秦霄汉,还有现在出现的顾连城,他们三个都告诉了我一段三十年前发生的故事,只不过是三个完全不同的版本而已,当然,中间有相同的地方,但从我的直觉告诉自己,顾连城所说的最为真实,因为他的故事,让之前很多无法解释的事,可以自圆其说,不过,我把他们三个所说的综合在一起,却有发现另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我知道!”

    “你知道?!”

    “你是不是发现,他们三个所说的不同的地方,几乎都是和你有直接关系的事,也是你最为关心的事,比如你的身世,方德隆第一个告诉你真相,但很快又被秦霄汉所推翻,现在顾连城又完全颠覆了他们两个的说法,正因为这样,所以你越发感觉自己的身世扑朔迷离。”

    秦逸杰点了点,点燃手中的打火机,漆黑的夜晚中,一团明亮的火焰照亮了他忧心忡忡的脸。

    “江妈说一直资助我的,就是越红露,那也就证明,我应该和她是有关系的,可后来我娶了方曼诗,接近方德隆,直到再后来我去算计方德隆,以前我总认为这只是我命运的安排,等到我知道我和方德隆以及海智之间是存在某种联系的时候,我又认为这完全是一次巧合,但是顾连城告诉了我一句话,他和秦霄汉以及方德隆,这三个只不过是越红露手中的傀儡所以我突然在想,我在越红露心里又算是什么呢?”

    “你现在是不是更多的在想秋千凝如果不是巧合就应该是事先就安排好的巧合,既然是为的安排,那或许背后还隐藏着其他的原因?”

    “对!我就是这样想的!事实上我从来都不太相信巧合这东西,而我所遇到的,几乎全都是巧合,光良我这几天仔仔细细把过去的事重新都回想了一遍,发现其中有很多我始终都解释不清楚的地方。”

    何光良吐了一烟,不再像刚才那样轻松,稳重的看了看秦逸杰。

    “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的想法,按照现在的事进展下去,你想要达到的目标很快就会实现,你不是答应等结束后,就带秋千凝离开这里吗?只要你自己知道放下,没有谁能强着你做什么!”

    秦逸杰摇了摇,低垂着有心无力的回答。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事恐怕不会向我们想的这样简单,我就是担心等到我真想走的时候,未必就能走的了,我现在慢慢开始明白屠暄想要阻止我的原因,他不想我赢,或许就是因为他能看清楚,真要是我赢了,我反而就越陷得更,而且胜利到底是不是属于我的,现在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可是两天之后就是九天世纪远成集团的第一次东大会,按照目前我们的部署,方德隆已经没有再反抗的能力,他输定了!你你打算怎么办?”

    “不是我现在打算怎么办,而是我必须搞清楚我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光良,你想想,我从一个孤儿一直被越红露资助,然后再认识方曼诗,再结婚,直到后来我倒戈相向谋取方德隆的远成集团,这一段时间中,我承认都是自己的主观意识在推动我去做事,没有谁能左右我的决定,当然,方曼诗的背叛和小宝的去世,都是其中的不可避免的因素,但是我失败了!从某种况上讲,我在方德隆手中,翻身的机会几乎为零,但是。”

    秦逸杰说到这里很无力的吸了一烟,表迟疑的纠结在脸上,重重的叹了一气接着说。

    “但是我又很幸运的遇到秦霄汉,并且还在他的安排下,认识了很多对我之后出来东山再起有帮助的,他们教会了我很多东西,特别是秦霄汉,甚至不遗余力的安排我逃离监狱,我是真的这样幸运,还是因为我的存在对某些是必须的环节,所有的矛再一次把我推到了方德隆的面前,好像我击倒方德隆就是我秦逸杰活着的唯一目标,甚至即便是我偏离这个轨迹,也会有在暗中又把我送回去,这一点,或许你会认为我是想的太多,可等到秋千凝出现,还有秋耀扬留给她的30亿资金,似乎我秦逸杰像是受过老天爷的祝福,想要什么,缺什么,就会遇到什么光良,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害怕!”

    “害怕?!”

    “对!害怕!我的生一直都被其他支配着,我根本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就如同顾连城所说的那样,他是一个身上系着线的傀儡,再看看我我又何尝不是!他甚至还知道控制他的是越红露,但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我身上线的另一端在谁的手里,这样还不害怕吗?我是承诺过秋千凝,等一切结束后就带她走,可你认为,一个连自己的生都无法规划的,还怎么去肩负别的期待和幸福!”

    何光良皱着眉回味着秦逸杰思熟虑的话,转过认真的说。

    “逸杰你这样说也有道理,不过我们之前也往这方面想过,从所有的事来看,你第一次去颠覆方德隆是你自主的行为,不过仔细想想还是有值得推敲的地方,比如柳慧梅和萧凌的出现,还有疗养院中的越红露,这些都是你的推手,不可否认,你最终向方德隆正面宣战,和她们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你第一次输给方德隆,之后在监狱里遇到秦霄汉以及出来后再碰到秋千凝,这些可以看着是为的安排,你的害怕我明白,你是不知道到底是谁策划了这一切,但很显然从目前我们掌握的资料看,最有可能的不应该是秦霄汉,而是他背后的越红露,目的很显然易见,就是要你亲手处置方德隆,这就像是一个仪式,必须由你完成才能算是成功,那问题又回到了我们之前的假设,越红露这样做的动机只有一个结果可以解释,那就是方德隆可能和你的关系非比寻常,或许,他真是你的父亲!”

    秦逸杰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回答何光良的话,抽着手中的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何光良很奇怪秦逸杰现在的反应,皱着眉迟疑的问。

    “难道你已经证实了这件事?为什么你一定都不吃惊呢?”

    “我不知道!不过也许三天前我会和你的想法一样,我也曾经向你这样假设过,认为安排这一切的,就是为了看见我亲手铲除掉方德隆,算是一种最严厉的报复吧,而且从顾连城那里听到故事,似乎也在印证这个可能,但是我现在已经不这样想了。”

    “为什么?!”

    “我到底是谁的儿子,或者说到到底和这些有没有关系,从方德隆之前对我的行为和态度上看,他应该是不清楚的,而秦霄汉成为我父亲,是方德隆告诉我的,秦霄汉也并没有回避和否认,但他所做的事,又让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所以我同样也认为,秦霄汉至少清楚一点,我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儿子,顾连城告诉了我一个真实的故事,但故事中自始至终都没有我的存在,也不排除他同样不清楚我的身世,那把这些综合起来,就不难得出一个结果,越红露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但是她却有意隐瞒了关于我的真相,或者,她编造了一个故事,欺骗了这三个,这也可以看出,越红露这样做足以说明,我的存在对于她来说至关重要,以至于她要想尽办法费尽心思的去掩饰我的身份!”

    “你这个解释也有不成立的地方,难道越红露就不能利用你去打击方德隆?”

    秦逸杰仰起看着群星密布的夜空,意味长的笑了笑回答。

    “因为之前我一直都认为秦霄汉才是鬼王,而他是出于报复,所以才想到利用我去对付方德隆,就如同当初方德隆送我去监狱之前对我说的那样,他要让秦霄汉相信这是宿命,很显然,秦霄汉是打算还施彼身,用同样的办法报应到方德隆的身上,从这点看,秦霄汉是坚信我应该就是方德隆的儿子,所以如果事按照他的规划去发展,最终的结果就是父子相残,恐怕再没有比这个更让秦霄汉满意的结果,可是我们现在都知道,秦霄汉并不是鬼王!可以说他根本没有能力去部署这么细的计划,难道秦霄汉可以预知未来,就一定知道我会进监狱?不!他不知道,他遇到我只是巧合,或者说,他只是整件事其中的一个环节。”

    何光良可能是想的太神,烟蒂烧到他的手都没有注意,慌忙的扔掉烟若有所思的说。

    “这个也不难理解,秦霄汉既然是为越红露扛下所有的罪证,足以看出他对越红露的感有多,从这点上讲,他有足够的理由去恨方德隆,就算是你说的,他只是越红露用来布局的一颗棋子,越红露既然是真正的鬼王,她更没有道理放过陷害和背叛她的方德隆!”

    “听顾连城告诉我她们之间的恩怨后,我对越红露又有了重新的认识,一个连自己亲妹妹都不会原谅和放过的,又怎么可能放过出卖她的方德隆,但是方德隆居然逍遥快活了三十年,算算时间,现在的越红露也应该是年过半百的老,现在才想起来清算方德隆光良你不认为这个事本身就不合理吗?”

    “你的意思是为什么越红露会等这么长时间不去报复,却偏偏要等到三十年后才动手?”

    秦逸杰吸一烟,平静的点点,思熟虑的说。

    “我们可以假设,我就是方德隆的儿子,在这一点成立的基础上,我能接受越红露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看见方德隆被我打败,而且我还记得,秦霄汉不止一次的暗示我,要我亲手死方德隆,可能这也应该是越红露的安排,毕竟父子相残的结果,最终我和方德隆都会是输家,可是越红露凭什么相信她就一定能看到这一天,三十年!三十年会发生多少事,又有谁能说的清,这个变数太大,方德隆也许会突然去世,而我也可能因为某种原因,放弃对方德隆的攻击等等,有数不清的原因可以导致越红露的计划付之东流,等待三十年,而且还是等待一个并没有十足把握的结果,有几个能做的到?更何况从顾连城的描述中,越红露是一个于算计的,她能让秦霄汉和顾连城这样的为了她死心塌地,一个这样的,会傻到去做一件没有意义和估计不到结果的事?我不相信!所以我从顾连城那里回来后,就开始在想,她的动机到底是什么?或者说,她到底是想要得到什么?”

    何光良拿着啤酒在手里晃了晃意犹未尽的对秦逸杰说。

    “等等你这样说我倒是有了另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们都认为,你的存在是必然的,所有的事都是围绕着你在设计和安排,不管越红露是出于何种原因要让你直接去面对方德隆,总之你是所有事的核心,但是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你其实也是偶然存在的因素,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认为自己是越红露预埋在方德隆身边的一把武器,但是越红露并没有在你身上寄予太多的希望,也正如同你所说的,让你去完成对方德隆最后的发,这个变数实在太大,越红露如此于算计的,不会把希望寄托在一件未知的事上而且,如果她真是打算只是为了清算方德隆,在你第一次对方隆德倒戈相向的时候,她完全有机会出来帮你,其实上一次如果不是方德隆在实力上远强过你,单从事的局势上看,你是占据上风的,所以从这点上看,越红露未必就是只想要方德隆输,即便是你兵败山倒最后狱,她也没有出来拉你一把,这就足以说明她还有其他的目的。”

    秦逸杰猛然抬看看何光良,好像想到了什么,比划着手指低沉的说。

    “对!她还有其他的目的,想想看,越红露真正出现在我们视线中是什么时候。”

    “是你从监狱出来之后!”

    “那之前我们从来都不知道越红露在这件事中的作用,从现在看,她是有能力在三年前帮我的,至少不用让我输的那么惨,光良,也许你说的对,我的存在并不是必然的,我可能只是一个临时的因素,越红露把我放在方德隆身边,只不过是想看看我能把事引致什么方向,很显然我第一次的失败,其实并没有坏她的计划,否则也不会有以后我在监狱中的经历,这样说起来我存在的作用并不是打败方德隆而是把方德隆引到某一个方向上去。”

    秦逸杰慢慢从河堤上站了起来,揉着额来回走了几步,思索了片刻后激动的说。

    “越红露的出现确切的说,是在方德隆竞拍城南后,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掌握了主动权,方德隆一子错满盘皆输,我们利用充裕的资金,把方德隆上了绝路秋千凝从秋耀扬那里得到了30亿欧元不!这个是错的!这笔资金不应该是秋耀扬的,而是越红露给我准备的,她没有直接把这笔资金给我的原因,就是不想让我知道她在参与整件事的策划。”

    何光良也站了起来,走到秦逸杰身边诧异的问。

    “如果这笔钱是越红露给你的,那她为什么不在三年前就支持你,却偏偏要等到现在呢?”

    秦逸杰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脸上的表也变得沉,忽然停下来淡淡的说。

    “这就要把整件事反过来看,我们一直认为只要我打败方德隆,就应该是事的完结,可我从来都没有问过自己,既然越红露并不是想看见方德隆的失败,那她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她想从方德隆身上得到什么?远成集团?显然不是!可以说方德隆身上除了他的命,并没有再吸引越红露的地方,除非还有什么是我们没看见的东西,让越红露甚至可以耗费三十年时间去等待。”

    “可从结果上过看,你这次和三年前又有什么区别,同样是攻击方德隆,唯一不同的是,三年前你失败了,而这一次你赢了,其他的我并没发现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秦逸杰突然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何光良,慢慢张大了,惊讶的说。

    “有!有不一样的地方!”

    “什么地方不一样?”

    “三年前我偷袭方德隆,之所以前面可以成功,完全是因为方志文不是我的对手,或者说方德隆也并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换句话说,我在监狱的时候,霍成问过我,就算我当时得手,又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光良,我当时手中才不到5亿的资金,对于方德隆来说,这点钱恐怕完全不值一提,我妄想凭这点资金去收购远成,明显就是痴说梦,说简单点,我只不过从方德隆身上拔下一根微不足道的毛而已,从到尾都没有伤到远成和方德隆的根本,相反,方德隆还借我之手铲除了远成里面的异己,为什么当时越红露不帮我,就是因为她也知道,我当时根本动不了方德隆!”

    秦逸杰一边说一边激动的掏出一支烟给自己点燃,吸一后继续说。

    “但这一次,却不同,我让方德隆决策失误,整个远成集团危在旦夕,主动权和上风都在我的手里,和三年前比,我只是在争一城一池,局部我是胜了,但从战略上讲,我在方德隆眼里无足轻重,但现在我却有足够的能力和资本去颠覆方德隆的远成集团越红露让秦霄汉在监狱里找教我,出来后又给我资金她她就是想看见方德隆的远成集团被彻底的毁灭!”

    何光良疑惑不解的皱起眉,想了想诧异的说。

    “看看!说了半天又绕回来了,说到底,越红露还是想让方德隆输的一二净,从本质上讲,你和三年前做的,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结果改变了而已!”

    “不!我终于知道越红露的目的是什么了!”

    “是什么?”

    “就是因为结果改变了越红露的确是要方德隆输的一二净,不过她要的并不只是这些!”

    何光良现在都有些紧张,因为秦逸杰现在的样子很奇怪,像是发现宝藏的兴奋,也有触及的秘密的迷茫。

    “越越红露除了想报复方德隆之外,还还想要什么?”

    秦逸杰的嘴角在今晚第一次翘了起来,一丝奇怪的笑容挂在上面,吸一气后,意味长的说。

    “她要利用方德隆来布置一个更大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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