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莉莉娅

    手腕和脚踝上的沉重镣铐被取下时，你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www.龙腾小说.co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魔法加固的项圈还留在脖颈上——那是隶身份的永久标记，无法取下——但至少你的双手自由了。

    你下意识地活动着手腕，那里被镣铐磨出的血痕已经结痂，但新生的皮肤仍然敏感脆弱。

    “别碰伤哦。”

    清脆的声音从面前传来。你抬起，看见一双黑色的眼睛正关切地看着你。

    莉莉丝——那个买下你的半灵少——手里拿着一小罐药膏。

    她比你略高一些，淡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身上穿着整洁的黑白仆装。

    虽然同为混血，但她看起来更像灵，只有有些圆润的尖耳朵暗示着非纯种灵的血统。

    “这是治疗擦伤的药膏，每天涂两次。”她把罐子塞进你手里，然后递过来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还有这个，你的工作服。”

    你接过那套衣物。布料柔软厚实，是净的黑白两色，和你身上烂肮脏的隶服有着天壤之别。

    “去后面房间换上吧。”莉莉丝指了指酒馆后方的小门，“浴室里有热水，你可以先洗个澡。放心，这里很安全，不会有闯进去的。”

    她的语气很温和，没有丝毫高高在上的命令感，反而像是在照顾一个需要帮助的朋友。你抱着衣物，犹豫地走向那扇门。

    浴室很小，但很净。

    一个木制浴桶里已经装满了温热的水，旁边放着皂角和净的毛巾。

    你脱下那身布——上面还沾着几天前在森林里留下的泥土、枯叶和涸的——小心翼翼地踏进浴桶。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热水包裹身体的瞬间，你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已经多久没有这样洗过澡了？

    在隶营里，所谓的“清洁”只是用冷水随便冲一下，而且总有在旁边监视。

    你仔细清洗着身体的每一处。

    房上还残留着尔克粗揉捏留下的淤青，大腿内侧的痕迹需要用皂角反复搓洗才能完全去除。

    当手指无意间碰到小时，你瑟缩了一下——那里仍然有些红肿，被侵犯的记忆像水般涌上心。

    ‘不要想…不要想那些…’

    你强迫自己专注于清洗。

    棕色的长发浸湿后变得更重，你仔细梳理着打结的发梢。

    尾上的绒毛也需要认真清洗，那些沾满污垢的毛发在热水中逐渐恢复原本的蓬松质感。

    洗完澡后，你擦身体，拿起莉莉丝给的那套衣服。

    是和她同款的仆装。

    白色衬衣、黑色束腰、及膝的黑裙、白色围裙，还有一双净的黑色平底鞋。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你一件件穿上，动作有些笨拙——这些衣服的系带和扣子比你熟悉的粗布麻衣复杂得多。

    最后，你站在浴室里那面模糊的铜镜前。

    镜中的少让你几乎认不出来。

    净整洁的仆装包裹着身体，虽然项圈依然显眼，但至少整个的气质已经完全不同。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棕色的狐耳从发间探出，尾在裙摆下轻轻摇晃。

    淡蓝色的眼睛因为刚刚沐浴而显得格外清澈。

    ‘这真的是我吗…’

    你走出浴室时，莉莉丝正在吧台后擦拭酒杯。看到你，她眼睛一亮。

    “很适合你！”她走过来，帮你调整了一下围裙的系带，“就是发还有点湿…来，我帮你梳一下。”

    你僵在原地，任由她拉着你在吧台旁的高脚凳上坐下。莉莉丝从围裙袋里掏出一把木梳，站在你身后，开始轻柔地梳理你及腰的长发。

    “我也是混血，所以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她的声音很轻，梳子的动作却稳定而熟练，“半灵、半兽…在这个世界上，我们这种‘不纯’的血统总是被看不起。但至少在这里，在冒险者工会，大家更看重能力而不是出身。”

    你安静地听着，感受着梳齿划过皮带来的舒适感。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温柔地对待你了。

    “你的工作很简单。”莉莉丝一边梳一边说，“主要是端酒送菜、收拾桌子。酒馆里每天来来往往的冒险者很多，有些喝醉了可能会说些不中听的话，不用理他们。如果有动手动脚，你就大声叫我，或者直接去找工会的守卫。”

    她从吧台下拿出一个小木牌，挂在你脖子上——和项圈并列。木牌上刻着“黑水城冒险者工会·侍应”的字样。

    “这是你的身份牌。有了这个，城里巡逻的卫兵就不会找你麻烦了。”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项圈…那个暂时没办法。工会长说，按照王国法律，隶必须佩戴显眼的标识。但至少在这里，没会真的把你当隶看待。”

    你低看着胸前的木牌，又摸了摸冰凉的项圈。「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两种截然不同的标识，就像你现在矛盾的身份。

    ‘自由…还是没有完全自由…但至少比在隶营好…’

    莉莉丝终于梳好了你的发。她把你的棕色长发编成一条松松的侧辫，垂在胸前。

    “好了！”她满意地拍拍手，“现在，我来教你怎么工作。”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莉莉丝耐心地教你酒馆里的各种规矩。

    如何分辨不同的麦酒和果酒、如何记桌号、如何端着托盘在拥挤的酒馆里穿行而不洒出酒水、如何计算找零…

    你学得很认真。这是你第一次有机会学习正经的技能，而不是如何跪着服侍主、如何摆出诱的姿势供挑选、如何用身体取悦男。

    傍晚时分，你才开始工作。

    第一批进来的是一队风尘仆仆的佣兵，铠甲上还沾着未的血迹。他们大声嚷嚷着要最烈的麦酒，把武器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莉莉丝朝你使了个眼色。

    你吸一气，端起沉重的木质托盘，上面放着五大杯冒着泡沫的麦酒。棕色的尾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直，你小心翼翼地走向那张桌子。更多彩

    “哟，新来的小妞？”一个满脸伤疤的佣兵吹了声哨，“还是半兽？这耳朵和尾够带劲啊。”

    你低着，把麦酒一杯杯放到桌上，尽量不去看他们的眼睛。

    “喂，转过来让大爷看看。”另一个佣兵伸手想抓你的尾。

    你敏捷地向后一退——灵活身体让你轻松躲开了那只手。但动作太大，托盘上的空杯子差点掉下来。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客，请自重。”莉莉丝的声音从吧台后传来，虽然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工会规定，骚扰工作员会被列黑名单。”

    佣兵们悻悻地收手，骂骂咧咧地开始喝酒。

    你快速退回到吧台后，心跳仍然很快。莉莉丝递给你一杯水。

    “做得很好。”她小声说，“第一次就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记住，不用怕他们，工会是我们的靠山。”

    你点点，小喝着水。淡蓝色的眼睛偷偷观察着酒馆里的客。

    除了佣兵，还有独行的冒险者、收集材料的商、甚至有几个穿着法袍的法师学徒。

    他们大声谈、拼酒、吹嘘自己的冒险经历。

    空气中弥漫着麦酒的香气、烤的油腻味、还有汗水和皮革混杂的气味。

    这就是自由的生活吗？嘈杂、混，但却充满生机。

    你又端了几酒水。

    慢慢地，你开始掌握节奏——记得哪桌点了什么、哪个客喝得差不多了该提醒他结账、如何在不引注意的况下收拾空盘子…

    “喂，小狐狸。”一个喝得半醉的矮叫住你，“再来一杯矮烈酒！要双份！”

    你点点，转身去取酒。但就在你端着那杯琥珀色的烈酒往回走时，脚下一滑——

    “小心！”

    一只手稳稳扶住了你的胳膊。你抬起，看见一个穿着皮甲的类青年。他看起来二十出，棕色的短发有些凌，脸上带着友善的笑容。

    “新来的？这地板刚拖过，有点滑。”他接过你手里的酒杯，帮你送到矮那桌，然后才走回来。

    你小声说了句谢谢。

    “不用客气。”青年挠挠，“我叫凯尔，是个青铜级的冒险者。你是…莉莉娅对吧？莉莉丝跟我提过你。”

    你惊讶地看着他。莉莉丝已经向别介绍过你？

    “她说你刚来，可能还不习惯。”凯尔压低声音，“别担心，这里大部分都不坏。就是喝多了会有点粗鲁…对了，如果那个疤脸佣兵再找你麻烦，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他说完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和同伴讨论某个委托任务。

    你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有…在关心我？’

    不是出于占有欲，不是为了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只是单纯的善意。这种感觉陌生得让你有些不知所措。

    夜，酒馆的打烊时间到了。

    送走最后一个摇摇晃晃的客后，你帮着莉莉丝收拾桌椅、擦桌子、扫地。

    虽然累得腰酸背痛，但看着净整洁的酒馆，你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今天辛苦啦。”莉莉丝递给你一小袋铜币，“这是你的工钱。虽然不多，但至少是你自己赚的。”

    你接过钱袋，沉甸甸的触感让你鼻子一酸。这是你生中第一次通过劳动获得报酬，而不是被施舍、被赏赐、或者用身体换。

    “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是你的。”莉莉丝指了指楼梯，“我和工会长说好了，你可以一直住在这里。房间不大，但至少是单独的。”

    你跟着她走上狭窄的楼梯。

    二楼是工会工作员的宿舍，走廊两侧有好几扇木门。

    最里面的那扇门没有锁——莉莉丝说工会里很安全，不需要锁。

    房间确实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小桌子和一把椅子。但窗户朝南，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柔和的光斑。

    床铺是净的，被子蓬松柔软。

    “好好休息吧。”莉莉丝在门说，“明天不用起太早，工会中午才开门。早餐可以在楼下厨房自己拿。”

    她转身要走，你又叫住她。

    “…谢谢。”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莉莉丝听到了。她回过，黑色的眼睛里漾开温暖的笑意。

    “不用谢。我们都是混血，应该互相照顾的。”

    门轻轻关上。

    你独自站在房间里，听着门外莉莉丝远去的脚步声。

    月光照在你身上，仆装的白色部分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你摸了摸脖颈上的项圈，又摸了摸胸前的工作牌。

    然后你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带着黑水城特有的气息吹进来——远处码传来的水腥味、面包房烤炉的余温、还有不知哪家酒馆还在营业的喧闹声。

    天空中没有云，繁星点点，一弯新月挂在东边的塔楼尖顶上。

    你吸一气，棕色狐耳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这里…或许可以成为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