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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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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品萧斗技,玉人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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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上,贺侍郎却还不肯就此放过瘫坐在地的子,抬起脚将自己做工考究的官靴踩在子雪白的上一拧,靴底碾着柔软弹糯的熟来回揉搓,直将白花花的踩得变形凹陷,又划出几道诱的来。01bz*.c*cWWw.01BZ.cc com?com

    “这就水儿得坐下了?”他一边用靴底碾着子的,一边冷冷羞辱道,“本官还没上真章呢,你便成了一摊软脚虾的样子,还敢自称什么白莲圣母?就这点耐,也配出来伺候?本官看你就是一只会水撒尿的母猪,欠调教得很!”

    脚下子被他用靴底踩着,又被这一番言语折辱,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像是被踩到了什么爽处,浑身又是一阵颤抖,中逸出连串又软又媚的骚叫:

    “啊……?? 大……母猪知错了……?? 母猪就是欠调教……?? ”

    贺侍郎见状,脚下又是对着子的花重重碾了两下,看子浑身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这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收回脚,朝台下众拱了拱手,一脸志得意满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台下众又是艳羡又是咋舌,看着子半天才缓过劲来,脚步踉跄地退回了后台。

    这一次,等的时间倒是颇有些长,众却也不急躁,三三两两地接耳起来,趁此回味方才活色生香的一幕。

    一旁,苏慕白借着这个机会踱到台前,笑吟吟地朝着众说道:“诸位大,趁这空档,在下便先与诸位说道说道下一件妙具。”

    “诸位大常所穿亵裤,想必都有所体会,布料厚重闷热,裆部松垮无形,宛若一块兜裆布。行走坐卧之间多有不便,夏更是闷出一身汗来,至于松垮变形、勒腰勒腿,更是家常便饭,穿得久了,非但不得舒适,反倒处处受制,实乃一大苦事。”

    苏慕白故意卖了个关子,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点的面孔,朝着台上一伸手:

    “故而今,在下要向诸位引荐一件妙物,名唤『男士内裤』。这内裤啊,乃是比照男子身形,贴身剪裁,前有承托,后有包覆,将男子紧要之处妥帖护住。其布料柔软透气,吸汗排湿,炎炎夏也不觉闷热,腰松紧合度,走坐跑跳,皆是服帖自在,再不会有不雅之尴尬。”

    台下众听着苏慕白这一番介绍颇觉有趣,又开始了热切讨论,不过倒是有缓过神来,觉得有些奇怪,这“内裤”虽好,却与今夜这般香艳露骨的品鉴会又有何关联?

    于是开问道:“苏状元,这内裤好是好,可到底不过是件男子物件,不知今这品鉴会上展示它,究竟有何用意?总不会让子穿着这男士内裤登台吧?”众闻言,顿感这画面有些滑稽,纷纷哄笑起来。

    苏慕白却是一笑:“大一看便知。”说着,他拍了两下手。

    伴随两声清脆的击掌声,珠帘再次被缓缓挑开,这一次,竟是两位子并排登场。

    二身上仍是穿着先前一青一紫的两件“霜天素霓”,脚下踩着泛着氤氲红晕的“步步生莲”,可台下众的注意力,此刻却全然不在这鞋服之上,只因为二的上,赫然都倒戴着一条紧绷绷的男士内裤!

    内裤一条色,一条浅色,分明是用上好的布料制作而成,质地细密柔软,可尺码却偏偏小了一号,倒着套在子脸上,将子娇的面部肌肤都勒得微微下陷,在脸颊两侧压出两道浅浅的痕迹,不过这般半遮半掩之下,反倒将本就娇的肌肤衬得愈发吹弹可。

    内裤美的布面遮住了二脸上大半肌肤,只露出涂着润胭脂的朱唇,和一点含着春的外眼睑,但偏偏在这种装扮之下,露出的部分越是少,便越是勾得心里发痒,只想扒开这层布面,看一看底下究竟藏着怎样一张勾魂摄魄、满含春意的俏脸。

    更让呼吸一滞的是,那位身材丰腴、上戴着浅色内裤的白莲圣母,一秀发无处安放,竟然给自己扎了一个双马尾的造型,两条马尾辫刚好从内裤两侧掏了出来,随着走路的动作一甩一甩。

    这双马尾本该是调皮幼童所用的发式,如今搭配上她火致极的身材,再加上套内裤的一子下贱骚意,直让台下几位上了年纪的大当场鼻血横流,连忙手忙脚地掏出手帕擦拭。

    另一位戴色内裤的子则全然是另一种风,双马尾的造型配在她身上,倒也不算突兀,反倒平添了几分相得益彰的俏皮感,不过她的唇上是正红色的胭脂,再搭配上一身贵气的大紫旗袍,本该是生勿近的皇族贵气派,却偏偏上套了个小号的男内裤,这强烈的反差,直教知晓这子内心必然也是个反差极大的闷骚主儿。

    二姿态妖娆地走到梯台最前端,整齐如一地款款跪坐下来,双手叠放在膝上,可谓一媚一矜,一丰腴、一娇柔,并排跪在一起,倒真有了几分母花的韵味。

    这时,苏慕白踱到台中,抬手打了个响指,伴随“啪”的一声,二像是听到命令,齐齐仰起,将自己的嘴张开、舌伸出,摆出一个供满堂宾客品鉴的姿势。

    这一招委实毒辣,二的条件本就万中无一,此刻面容被覆,只露出一双小嘴,倒叫众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再也移不开分毫。

    细看之下,两的唇形又各有不同。

    白莲圣母涂的是润的胭脂,上唇薄而微翘,下唇丰润饱满,中一道浅浅的沟陷进上唇的唇峰里,微微一抿便能看出唇的软,瞧着便格外挑逗。

    而更妙的,是她伸出的舌看起来又长又软,舌尖上翘微卷,仿佛天生便是为吮吸而生。

    台下几个老手只看了一眼,便不由自主地幻想起来:若是自家男根被这截舌舔上一遭,再被含两片丰唇之间用力一嗦,又该是怎样一副销魂蚀骨的滋味?

    光是这么一想,便觉得小腹处阵阵发紧。

    白莲圣唇上则涂着大红的胭脂,唇色更艳,唇瓣水灵灵的,唇缝间露出一线洁白的贝齿,与正红的胭脂相映,愈发显得水润诱。

    她的舌尖虽不如圣母那般长,却胜在灵活小巧,更显几分娇,衬着一身紫色衣衫,只让觉得这般高贵的红唇,若是伺候起男来,那征服感不知得有多强?

    该是要爽的当场上一发,把这小嘴小脸都染上白浊的颜色。

    苏慕白走到白莲圣面前,伸出两根手指,只轻轻一夹,便将她水润的舌夹在了指间,向众展示道:“此物虽为男士内裤,可若作为一件妙具来使,倒也另有一个雅致的名字,唤作『红颜覆』。此物套在子脸上,便再也看不见子的面容,什么身份、什么矜持、什么仪态,统统被这内裤遮了个一二净,取而代之的,便只剩下了这一张灵巧的小嘴和润的小舌。”

    台下众听罢,只觉得这玩法委实叫一个艳,好端端一名子,好端端一张千娇百媚的脸,如今被一条男子内裤遮了面容,就好像是连最后一丝身为的尊严也一同剥夺了去。

    更有心思活络的已经开始幻想:若是将自己穿戴了许久,浸透了腥臊体味的内裤往子上一套,内裤之上不停散发的浓郁气息,岂不是会熏得子当场发、腿软脚软!?

    苏慕白见台下反应热烈,微微一笑收回了自己的手指,指尖与舌尖之间,还拉出了一条晶亮的水丝线。

    他却不急着擦拭,反而将两根湿淋淋的手指,递到了白莲圣母的面前。

    白莲圣母会意,微微前伸脑袋,张开自己丰润的红唇,将两根沾满唾的手指轻轻一含,便咕叽咕叽地吮吸了起来,两片肥嘟嘟的唇瓣裹着他的手指,一收一吸,动作娴熟至极。https://m?ltxsfb?com

    仅仅通过半遮住的外眼角,也能看出她此刻双眸含、春意漾,透着一子说不出的妩媚和乖顺。

    台下众看得眼都直了,脑中不由自主地都生出了一个念:这若吮的不是手指,而是男的阳根,又该是怎样一番风光?

    不少只觉两腿之间燥热无比,连坐姿都跟着变了变,暗暗夹紧了双腿。

    苏慕白这才收回手指,慢条斯理地说出了最后的重戏:“好教诸位大知晓,这『红颜覆』算是赠品,凡是今参与竞拍的大,临走时皆会获赠一条。所以这次要拍的,可不只是这一件妙具,更是这二戴内裤、与大同乐的机会。拍下者,今更可上台,免费享受一次『二争春、共同品箫』的妙事,至于是何滋味,嘿嘿,便请大亲自登台一尝了。”

    话音落下,台下已是群涌动,一双双眼睛亮得如同饿狼见了肥,几乎要按捺不住站起身来。

    毕竟这等母花般的绝色子共事一夫的乐事,最是不足为外道。

    一时间,出价声此起彼伏,价格更是一路高涨,直冲到了八万两银子。

    二楼的林晚荣倒是不慌不忙,端着一副“别着急,我会出手”的从容模样。

    他见叫价已不如一开始那般激烈,便慢悠悠地放下茶盏,往出价牌上添了一两银子,叫来门外伺候的侍前去报价。

    他心中盘算的,正是要体验一把前世小说里阔少用钱打脸的经典桥段:任是谁加价,我都比你多一两银子,看你们这些模狗样的昏官,气也不气?

    他却显然忘了,自己这二层出价,还是全场一遭。

    台下众都是各界,显然没有无脑跳出来被打脸的觉悟,反而各个若有所思,纷纷猜测起来:这二楼坐的,定是诚王的贵客,一出手便与众不同,想必大有来。

    更何况,今可是在家主场,总不好拂了王爷的面子。

    如此一想,众便都瞬时收了声,一个再往上加价的都没有。

    最终,这件“红颜覆”便以古怪的八万零一两银子成。

    林晚荣一愣,很快也想明白了其中原由,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心中暗叹:无敌是多么寂寞,高处不胜寒啊!

    他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这才潇洒的起身下楼。

    众见他走下来,顿时一片喧哗,有忙不迭地给身旁不知的介绍:

    “这就是那位『天下第一丁』林晚荣!听说不仅是皇上眼前红,近来更是跟王爷走得极近,红颜知己更是无数!”

    旁边有压低声音道:“我怎么听说,这白莲圣母与圣与他都有瓜葛?近来更有风声,说他与白莲教本就是一体的……”

    立刻有摇反驳:“看来倒是我们误会了林大。若真与白莲教有瓜葛,岂能设计出这般具用到两身上?”

    旁边却有嘿嘿一笑:“理是这个理,但也不好说。万一这位林大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就喜欢看自己的在别面前抛露面……桀桀桀……”说着,便露出一副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

    林晚荣对这些议论置之不理,径直走到台前,大咧咧朝苏慕白拱了拱手:

    “状元兄,好久不见。却不想当你与狗搏斗一番之后,现在竟然自降身份,来这里当了王爷府上狗腿……啊不……司仪,当真是恭喜恭喜。”

    苏慕白仿佛没听出他话里带刺的意味,笑呵呵地上前握住林晚荣的双手:

    “这还要感谢林大作出的贡献,话说当我与母狗确实又搏斗了一番,只是那母狗实在太过难缠,几番纠缠,难分胜负,倒叫我好生疼。这不,今王爷盛相邀,又听说林大也在现场,这才特意带上母狗前来叨扰一番。”

    林晚荣总觉得对方前言不搭后语,看自己的表也古怪得很,只以为是对方心态太差,见到自己已经急火攻心、语无伦次起来,便笑吟吟地应道:“我们同为朝廷命官,还是忘却过去的不愉快,共同关注当下,却不知这『二争春、共同品箫』,又该如何个品法?”

    苏慕白不慌不忙:“林大所言极是,正是该关注『裆下』。不过嘛……非是我信不过你,你朝为官时间尚短,当真有此财力?今虽是品鉴会,但却不能儿戏啊。”

    林晚荣呵呵一笑,这小子还想在这使绊子,却不知你这狗腿子被自家主背刺了吧?

    慢悠悠答道:“且不说本官在金陵进斗金,来到王府之后,王爷更是照护非常,自不需状元兄担心。”

    苏慕白闻言却摇了摇:“萧家挣的钱,自然是萧家大小姐的;王爷所赐,更是王爷的心意,用来岂不烫手?”他说到这里,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林晚荣脸上,带着几分揶揄,“怎么?莫非在林大心里,这萧家的产业,早便已是林大囊中之物,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了?照这么说来,那萧家大小姐,怕不也早就成了林大的『私产』了?”

    林晚荣哈哈一笑,带着几分混不吝的得意,反正大小姐不在,此刻还不是任自己吹嘘,于是摆出一副家中顶梁柱的派:“好教状元兄知晓,我们林家家训,男就是天。发布页Ltxsdz…℃〇M我说东,家里哪个敢往西?萧家的钱,还不就是我的钱?萧家大小姐,自然也是我林家的。”他说到兴上,还觉得不过瘾,索又添了一句,“我与萧家大小姐将来行房的时候,难道还要特意告诉你不成?”

    此言一出,台下瞬间发出一阵低笑,不少心中更是有了龌龊心思,在脑中开始勾勒萧家大小姐如何在林晚荣身下承欢的画面,互相换的眼神里,已经写满了心照不宣的艳羡与猥琐。

    苏慕白只好做出一副叹服的模样,连连拱手:“林大果然豪气云,好不快活!这等艳福,当真是令苏某心向往之。”他说着,又话锋一转,“不过嘛……今我倒是有一想法,却不知林大意下如何?”

    林晚荣倒没想到这小子还敢整幺蛾子,挑了挑眉:“你且说来听听。”

    苏慕白不紧不慢地说道:“上次林大与我舌相争,却是棋差一着,是我输了。今一路看来,却觉得林大奇思妙想,当真是花丛高手,难怪会有那么多红颜知己投怀送抱。”他说着,朝林晚荣拱了拱手,“只是我朝思夜想,实在想不通自己在什么地方能再胜于你。如今虽知林大红颜众多,在房事上定然走得更远,倒也鼓起勇气,自不量力向你挑战一番,不知林大可敢与我比试?我们各选台上一为自己品箫,谁坚持的更久,谁就是男中的男。”

    林晚荣没料到苏状元当众会来这一出,要知道,与自然界物竞天择的道理类似,男在事这方面,其实也有着独立的评判体系:哪怕一个男在其他所有方面都完胜其他同,只要在这技上输给了对方,终究会觉得挫败非常,低了对方一。

    看样子对方是准备背水一战,罐子摔了,他故意撇了撇嘴:“状元兄倒是会占便宜。这银子是我出的,你却要分一杯羹,我赢了输了岂不都是吃亏?”

    苏慕白却哈哈一笑:“刚才太执着于输赢,倒是忘了说,若是我输了,自然再将等量银两赠予大,更会当场承认,自己不如林大男,以后身边红颜子当献予林大所用。「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玩这么大?林晚荣倒是没想到对方敢兵行险着。

    “不过--”苏慕白话锋一转,“若是林大输了,同样的话,便也该对我说上一遍。不知林大敢是不敢?”

    林晚荣明知对方铺垫许久就是为了此番激将,但你这一副小胳膊小腿的文弱书生模样,竟还敢跟自己一争高低?

    也不打听打听,老子除了在安狐狸面前吃过亏,哪次不是把子弄得高迭起、死去活来?

    这要是拒绝,以后传了出去,岂不是被觉得自己怯战不是?

    于是当场便应了下来:“好!比就比!状元兄可莫要后悔!”

    林晚荣正要站定,苏慕白却突然悄悄拉住林晚荣,用只有二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实不相瞒,这位白莲圣秦仙儿姑娘,近段时间我可是亲近,什么扣舔、含箫品玉、拽舌揉脚,早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胯间一小和紧致的小眼儿,更是被我得又红又肿,夜夜只求着我这根大弄,虽然身子极品,但早就玩儿的腻了。”他说着,脸上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今这比试,倒不如让仙儿姑娘来伺候林大你,我则来尝一尝这安碧如安圣母的滋味,林大意下如何?”

    哼,我就知道。

    林晚荣心中冷哼一声,想必是诚王告诉了这狗腿子安姐姐和仙儿的名字,他便在这里故意恶心自己。

    看来这苏状也是黔驴技穷,真没什么信心,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种下三滥的心理战上。

    林晚荣心中不屑,面上却呵呵一笑,带着种“你随便”的从容:“状元兄请便,也好让你输得心服服。”

    他说着,便与对方换了个位置,来到一袭紫装的白莲圣面前站定。

    只是这样居高临下的俯视下来,倒突然觉得胯下这位“秦仙儿”,无论是这高挑窈窕的身段,还是矜贵里透着媚意的气质,甚至连被色内裤遮去大半面容后,露出的一双含着春的眼角,都竟似与自己印象中的仙儿分毫不差。

    而此刻,对方仰看着自己的眼神中,更是既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欢喜,却又透着一丝仿佛在自家夫君面前当众的羞怯,眼波流转满是欲说还休的意味。

    嘶……林晚荣心中暗惊,这演技当真是木三分啊,连仙儿几分矜持中藏着媚态的神韵都学了个十足,若非自己早知道这不过是个替身,怕真要着了道,以为眼前跪着的就是货真价实的秦仙儿了。

    他暗撇撇瞅了一旁的苏状元一眼,这家伙倒是有备而来,看来我得好好发挥,将这子一次收拾的服服帖帖,也好让她彻底认清二之间到底谁是主,早改邪归正。

    另一边,苏慕白却是懒得再瞅旁边一眼,三下五除二地掏出自己硬挺的,大咧咧地站在白莲圣母面前,将顶端硕大的往她乎乎的舌面上拍了几下,只觉得传来的触感又软又滑,舒服得眯起了眼睛,由衷赞道:“不愧是安圣母,当真是长了一条下贱的舌,舌面还热乎乎的,本大今可得好好领教领教。”他说着便将往对方鼻尖一送,胯下两只沉甸甸的睾丸撞在她的唇边:

    “来,且先用你这舌,给本官的卵蛋做个按摩,让本官好好放松一番。”

    白莲圣母也不推拒,将自己的脸蛋又靠近了几分,鼻尖更是几乎陷进根部浓密的毛发里,一脸迷醉地吸了一气。

    男胯下的气味本该又腥又膻,浓烈得近乎熏,可她却像是嗅到了什么催的灵药一般,桃花眼微微一眯,眼尾迅速泛起一抹迷离的桃红,似乎光是闻着这子男味,身子便已经酥了半边,接着更是乖乖张开嘴,用自己温软厚实的舌一下一下在卵蛋上画起了圈,连卵蛋皮上一丝一毫的褶皱缝隙都不放过,直舔的两颗丸溜光水滑。

    “啧啧,你这舌,倒真是一绝。”苏慕白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一边问道:

    “你在闺房之中,给我身边这位林大,也这样伺候过幺?”

    安碧如闻言,半遮在内裤后的桃花眼瞟了林晚荣一眼,眼神里又是嘲弄又是媚态,声音娇滴滴的:“小弟弟呀?? ?他那根东西,现在小得跟蚯蚓似的,又软又短,塞进嘴里还占不满半个舌,哪有资格让家这般伺候?? 。”一边说着,还故意用舌尖在大正中的马眼上重重钻了一下,眼波流转间满是媚,“哪里比得上大这根宝贝,又粗又长,又硬又烫,真是男中的男,一掏出来闻闻气味,便让家双腿发颤,骚蒂子的水儿都止不住了呢?? 。”

    说着她又低下,将一整颗卵蛋整个含中,两颊都吸得微微凹陷,薄薄一层囊袋皮更是紧贴住舌面,来了一次严严实实地亲密包裹,吞吐之间啧啧有声,再搭配上满脸难自已的迷醉模样,只让苏慕白一阵心花怒放,舒服得直眯眼睛。

    林晚荣听到苏慕白在旁边爽的怪叫连连,顿时一阵不爽,对着个假货也能自嗨成这样,当真是天赋异禀,也不知道是憋了多久没碰过。

    他刚准备出言反驳,胯间的“秦仙儿”倒是先不乐意了。

    “师父--”秦仙儿侧过脸,一双杏眼隔着内裤瞪向安碧如,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你怎么能这样说林郎?他好歹也是仙儿拜过堂的夫君,你这样说他,仙儿可不依呢?? 。”

    安碧如正埋首含着一只卵蛋,闻言松了,换到另一只睾丸含进嘴里,用力嘬了一,直嘬得睾丸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水,这才拿桃花眸子瞟了徒儿一眼,妩媚地翻了个白眼道:“你这小骚蹄子,每都有这大抚慰,自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也不看我每天过的什么子?你亲亲夫君的小玩意儿,软得跟鼻涕虫似的,塞进去还没半截手指长,憋都要憋死了。”

    秦仙儿撇了撇嘴,一脸不服气:“哪有那么夸张?说的师父你平时好像没有去佛主身边偷吃一样。再说了,家是打心底里慕林郎的,大小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两相悦,便是……便是指尖相触,仙儿也是欢喜的?? 。”

    “欢喜?”安碧如嗤笑一声,“你傻呵呵欢喜个什么劲儿?你既已尝过了大的滋味,再回过看你那林郎的,就知道什么叫天悬地隔、云泥之别了。”

    “师父!”秦仙儿涨红了脸,“你再说林郎的坏话,仙儿可真要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你的宝贝林郎了。”安碧如哼了一声,“那你倒是让你宝贝林郎硬一个给为师瞧瞧呀?”

    秦仙儿被她这话一噎,索不再与她争辩,赌气似的扭过来,她才不相信林晚荣如师父说的那般不中用,当下便伸手探向林晚荣的裤腰,三两下便将他的裤子褪了下来。

    可当她定睛一看,整个却当场愣在了原地。

    只见林晚荣胯间的依然软塌塌的,蔫耷脑地挂在那里,活像一只缩在壳里不敢见的小蜗牛,竟比幼童的雀儿也大不了几分,哪里有半分男子汉的气概?

    “这……这是???”

    秦仙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喃喃道,“林郎……这……”

    一旁的安碧如却是不停用脸颊亲昵磨蹭着苏慕白粗壮滚烫的,一脸不屑地嗤笑道:“那怎么能叫?只能叫小罢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哼,你这傻妮子,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不过嘛……你要是说几句骚话,说不定小还能给你几分反应呢。”

    秦仙儿闻言,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凑到林晚荣胯间,温热的呼吸在软塌塌的物什上,声音带着几分新婚小娘子特有的羞涩与撩:“林郎?? ……家的嘴,已经等了好久了呢……林郎的,就不能为了仙儿,再大一些吗?? ?”她说着,还故意将自己柔软的唇瓣贴上去,轻轻呵出一热气,“难道林郎不喜欢仙儿这张嘴吗?仙儿可以舔,可以含,可以亲……只要林郎喜欢,仙儿什么都愿意做?? ……”

    她这般又羞又媚地挑逗不停,话语里的骚劲儿,便是圣听了怕也要动几分凡心。

    可偏偏林晚荣胯间的物什,依旧我行我素,软塌塌地耷拉在那里,半点要抬的意思都没有。

    秦仙儿眼地望了半天,见那东西依旧毫无起色,眼里的失落几乎要满溢出来,小嘴一瘪,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林郎……是仙儿不够好么……”

    林晚荣也有些尴尬,虽说这“安碧如”和“秦仙儿”的表演在自己看来有些用力过猛,但毕竟也是香艳可、姿色上乘的小娘子,跪在自己胯间伺候得这般卖力,自己竟然硬不起来,这要是传了出去,他“天下第一丁”的名号怕不是要变成“天下第一软”了。

    他正自懊恼,却听旁边忽然传来一阵阵急促的水声,却是苏慕白早已用双手拽住胯间子的双马尾,将白莲圣母的嘴当成了,大力起来,的那叫一个大开大合,直得水声四起,“噗嗤噗嗤”响个不停,白莲圣母的唇角更是白沫飞溅不停。

    林晚荣看得心惊,面上却强自镇定,心道:这种法,一会儿不就得泄出来?

    自己这叫示敌以弱、以逸待劳,这才是兵法的上上乘。

    他这般安慰着自己,嘴上却不肯占据下风,故意叹了气,装模作样地道:

    “哎,姑娘你是不知,哥哥我这根大龙,最是忠贞不二,只有遇到我心的才能硬得起来。你虽顶着仙儿的名,但毕竟是个假的啊。”

    一旁苏慕白听了这话,一边保持胯间的动作大力抽送了几下,一边故作惊讶地假意安抚道:“没想到竟是如此!不过林大这话就不对了,俗话说『真作假时假亦真』,既然这姑娘生得与仙儿姑娘一般无二,林大何不把她当作真的?应当好好享受『裆下』才是啊。林大若真是硬不起来,那可就莫怪能者多劳,由我笑纳了!”

    一听这话,林晚荣胯间一直蔫软的小鸟,竟然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般,扑棱扑棱煽动了两下翅膀,微微抬起了。

    胯间跪着的秦仙儿见状,眼睛猛地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抬看向林晚荣,试探着开:“莫非……林郎喜欢这种调调?”

    杏眼之中春水流转,秦仙儿的声音变得更加娇软撩:“那若是……仙儿去伺候别的大,林郎会不会更兴奋呢?比如说,若是林郎的小不中用,仙儿便也去寻苏状元又粗又长的大,将它含得满满的……”

    林晚荣嘴上还在硬撑:“胡说八道!本官怎会对这种事有感觉?你这假货莫要在此胡言语……”可他胯间的,却已经诚实地背叛了自己,一点一点地硬挺了起来,虽不说是昂首挺胸,倒也算站了起来,哪还有刚才蔫脑的模样。

    秦仙儿见状先是一愣,随即掩着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原来……是一根小绿……?? ”话音未落,她已嗷呜一声,一便将才刚刚扬眉吐气的含进嘴中。

    林晚荣只觉得自己的二弟像是被送了一台全自动飞机杯之中,柔柔软软,却又吸力强劲,含着茎身一收一放,从根部一路嘬到顶端,含到根部时还会可以用力地轻撞一下,发出啪啪的靡声音。

    林晚荣低看去,胯间子一双魅惑的眼眸正微微上扬,含脉脉地盯着自己,眼波流转间满是挑逗与媚意。

    这……简直也太会了,视觉、听觉、触觉三重刺激齐齐涌来,只是一个瞬间,她这套便已开启最大马力,双颊陷、前后摆弄地吮了数十个来回,快得近乎只剩下残影,啧啧滋滋的水声更是不绝于耳,爽的林晚荣只觉得腰眼发麻,浑身骨都软了半边。

    不过或许真的是因为太小,虽然看着吮嗦得酣畅淋漓,跨间子却显然仍有余力,甚至还能分出一丝神智来,含着含含糊糊地说着骚话:“林郎??……再努力一些嘛……还没有戳到家嗓子眼儿呢……?? ”

    一边说着,一边又故意将吐出来一些,再猛地整根吞回 “家可是对佛主立过誓的……这一张小嘴,生来便是给大当套子用的……是大的套……??是大的盆……?? 是大的便器……?? 今伺候你这根小,可是违背了誓言,还不知道要被怎样惩罚呢……?? 若是让家不过瘾,家可就再也不回来了……转每天都要去亲大呦……?? 到时候林郎你这根小鸟鸟,可就只能孤零零地晾在风里喽……?? ”

    另一边的苏慕白正拽着圣母的双马尾大开大合,得水声四起,闻言哈哈一笑,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开:“我劝你还是别抱什么希望,赶紧把林大的阳吮吸出来,好过来给老子舔眼。嘶……安你还不乐意?怎么力道又重了几分?不过光凭你这张骚嘴,还妄想吸出本大的阳?还不让你的骚徒儿过来给老子掰舔,助你一臂之力!”

    林晚荣听到这话却全然无力反驳,只缘胯间的子像是受到鼓励,吮吸只见愈发急促,力道明显又重了几分,像是要将他的魂魄都一下下吸出来一般,只好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起来憋住意,却依旧爽得飘飘欲仙,快要分不清现实。

    此时在一旁苏慕白一句句扎心话语的催化下,如同烈火烹油,恍惚间只觉得自己透视了戴内裤、胯下吮的二,竟真的是安碧如和秦仙儿的模样!

    这个念刚一冒出,他的腰眼便猛地一酸,浑身打了个摆子,再也控制不住,闷哼一声,就这么一抖一抖了出来。

    秦仙儿却是来者不拒,明明中正在发,她却仿佛毫无察觉,依旧保持着之前的频率和速度高速吮吸个不停,仿佛真的成了一个只会吮吞的套。

    林晚荣明明已经了一,可对方不但没有停下给予任何安抚,反而又加大了一把吸力,爽到极致的快感瞬间便化作了一阵又酸又疼的麻意,他只感觉跨间小鸟又不受控制地猛然抽搐了几下,下半身的气又化作一水儿似的了出去,双腿登时一软,竟当场被吸得坐倒在了梯台之上,狼狈不堪。

    一旁的安碧如看到这一幕,满脸媚态“啵”的一声将中吐出,亲昵地握住粗壮的,在自己滑的脸颊上蹭来蹭去,笑着开:“怎么样?这一泡稀薄如水的,可让你欢喜了?”

    秦仙儿娇羞地抹了一把自己绯红的脸颊,娇嗔道:“哎呀,师父又嘲笑家……家都没感觉到他了,还以为只是分泌出来的前列腺呢……?? 真是的……怎么还有这么弱的呀……这也配叫男幺?真是讨厌……?? ”

    她说着,便看也不再看林晚荣一眼,仿佛此刻瘫软下来的无能,根本不值得她多费半分目光,眼中还哪有半分之前的柔如水?

    她径直蹲到苏慕白身后,熟练地伸出双手掰开他后撅的两瓣,将自己的舌尖主动伸长进去,吧唧吧唧地嗦了起来,吮得啧啧有声,殷勤得仿佛在品尝什么间美味,与方才最后林晚荣面前嫌弃的模样简直判若两,就好像给舔眼儿也能舔出花儿来一般。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看到台上一幕,台下顿时也热闹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嘶……没想到这林晚荣也是个外强中的绣花枕啊!亏他还顶着『天下第一丁』的名号,我还真以为说的是胯下的『丁丁』,原来床上功夫也不过如此。”

    “怎么可能?俗话说盛名之下无虚士,想来这位林大实力应当不俗。你忘了方才陈大也是吮了一白莲圣母的子,便同样爽得当场出来?依我看,是这两位子都是绝世少见的房中尤物,嘴上的功夫确实太过厉害,怕是比青楼里最会伺候的牌艳魁还要销魂百倍,一裹一吸一嘬间尽是玄妙,你没看见方才吸的时候动作甚至快出了残影?俗话说术业有专攻,恐怕两吮嗦丸的水平,早已经臻至化境,是大师中的大师了。”

    “我看未必,你没见小苏状元还淡定自若地在那享受白莲圣母舔蛋吸呢?陈大毕竟年事已高,林晚荣更是徒有虚名的『缩乌』,不信你们赞助些银两,让我上台替你们试探一番?”

    “滚蛋!这种好事还得到你?”

    台上,苏慕白却是一脸得意与炫耀,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身后白莲圣殷勤的毒龙钻:“嘶……就是那里……秦的小嘴当真过瘾,这一道毒龙又是细致又是舒服,每不让你吸上这么一遭,就是出恭都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一边说着,还不忘得意地看了看一旁呆若木、明显还没缓过劲来的林三,摇了摇:“看来林大对于技一道,并不熟悉。今我且大发善心,免费教你一教,林大可要仔细听好,不然后娶进家门的红颜娇妻,像这样因为馋着大跑出来给别舔眼儿,传出去可成何体统。”

    他说着,扯了一把胯前白莲圣母的双马尾,继续讲解道:“的时候,一定要像这样让子在嘴里蓄满水,这样起来不仅润滑,水四溅的感觉更是享受。哦……不好意思,忘记了林大的阳物有些敏感,这便不成了,恐怕刺激太大,一下便会泄身。”

    安碧如仰起脑袋上扬着眉眼,正在专心听着苏慕白的讲解,眼中满是崇拜,仿佛在听什么高的学问,苏慕白说道关键处,她便配合的微微张嘴,中果然已经蓄满了晶亮的水,随后猛一低,便“呼噜呼噜”地将面前整根含了进去,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苏慕白顿时爽得摇晃脑起来:“嘶……首先,得让子含住,像亲吻郎一样,对着来一个湿哒哒的吻表达意。其次,牙齿更是要收好,不过安对此已甚是熟练,只会拿软裹,倒不须为此担心。再次,都说讲究一个九浅一,嘴同样如此。当然,偶尔也要突如其来两下重的,这样才能解骚,让子过瘾。”说着,他便突然凶狠往前撞了两下,浓密的毛瞬间盖住了子姣好的面容,更是狠狠顶在喉间停留了足有十息,待到胯间子水已经不自觉顺着下往下淌时,他才缓缓抽出,子瞬间呛出一大水,面色却更加红,眼中满是迷离的春意,仿佛这窒息让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最后嘛……”苏慕白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授业解惑的意味:“要注意主导权始终握在自己手上。到自己享受的时候,要让这些下贱的母猪自己动。”他将抽出的在子脸上随意拍了两把,随即便双手叉腰,一动不动,显然是示意接下来给这位白莲圣母自己来。

    安碧如妩媚一笑,双腿大大的屈膝岔开,身缓缓沉落,双膝向外打开,小腿向内收拢靠近部,双手还不忘叉抱在脑后,嘴唇更是伸长前撅着含住,整个姿势显得下流无比。

    大华的子,平里无论一蹲一坐,都分外注意姿态,裙摆要拢好,双腿要并拢,生怕露出一丝一毫的春光,可此刻白莲圣母这般双膝大敞、沉腿开的姿势,分明是要将子身上本应最注意遮掩的私密部位,全都赤露无遗,看得台下众眼珠子都快黏在她身上了。

    随着身在嘴中的,安碧如整个居然也由半蹲改为全蹲,再由全蹲改为半蹲,一起一伏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敏捷,嘴更是随着下沉的姿势含得越来越,胸前一对被青花衣缘半掩的球随着此刻起伏的节奏上下翻飞,彰显出极佳的弹,丰腴的则是在一上一下的抱蹲起伏间,划出一道道靡的波。

    若是只看此刻这摆出的姿势,还以为是子在做着什么色贱的锻炼。

    “嘶……果然还是这样含得够!嗦得够紧!”苏慕白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身后,秦仙儿嘶溜嘶溜的舔弄也明显加快了起来,若不是被身体遮挡,定能看见她的灵巧舌尖如同飞速旋转的纺一般,在苏慕白后庭周围快速地打着转,直嗦得啧啧有声。

    两一前一后,配合得天衣无缝,宛若早已演练过千百遍般熟练。

    随着安碧如的动作越来越迅速,苏慕白终于忍不住大叫一声,双手将她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胯间:“最后一招!到最!绝不让一滴费!”说着,他用躬身撅,将自己整个胳膊肘固定住跨间子的部,随即整个部一抖一抖地开来。

    伴随阵阵噗滋噗滋的闷响,一又浓又烫的狂出,直刺激得安碧如双眼泛泪,双腿如同筛糠般抖动,竟是在这浓直灌的窒息刺激下,又达到了一次剧烈的高,小尿眼儿更是同时爽得出一清亮的尿,直将方才不久的尿道簪也一同了出来,“叮”的一声弹在地上,却又因为连接的小夹子还夹在唇之上,保持着一种将掉未掉的姿态,晃晃悠悠像秋千一样地挂在那里。

    台下众看得震惊不已,一时间满堂寂静。

    与一层心照不宣、暗流涌动的春意不同,二楼天字第一号房内,气氛已随着屋内子的心,降到了冰点。

    明明房中烧着沉香暖炉,暖意融融,子却浑然不觉;明明满腔委屈怨怼堵在胸,却碍着自己身为萧家大小姐的体面,不肯放声大哭出来。

    于是最终,她只是微微把埋下,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乌黑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好看的眉眼,只露出耳垂上挂着的小巧珍珠耳坠,随着她的肩不住地轻轻颤抖,似在替自己主诉说无法言说的心事。

    芳心暗许羞相诉,总把相思作醋肠。

    自从林三走后,她执掌萧家繁杂商事,可每每稍得空闲,脑海里便不由自主浮起那个子的模样。

    每到这个时候,她总会撇撇嘴,强自将那一身家丁衣袍、嬉皮笑脸的小儿从心赶跑,再一遍遍哄骗自己,不过是骤然少了一个拌嘴抬杠的,一时不习惯罢了。

    可若真是这般简单,为何此刻,她的心会疼得如此厉害?

    明明夜忧心,每不管多忙,都要抽时间赶到城外当相别的亭子里,望着官道尽,盼着能等来那个吊儿郎当的身影。

    前些时更是不顾旁闲话和路途苦寒,偏要赶在大年夜这合家团圆的子,千里迢迢进了京。

    她所求的本也不多,只是想知晓他是否平安无虞。

    若是机缘凑巧,一同热热闹闹回金陵去,自是最好。

    难道那里,不也是他的家吗?

    她心里清楚,自己一向有些任,在之一字上更是做不到旁的豁达,每每撞见他与别的红颜相处,便会暗自神伤,当初更是在得知他带着白莲圣师徒二回府时,一怒之下关门拒客,让他吃了好大一次闭门羹。

    可哪一次的最后,她不是是心非、嘴硬心软?

    他只要稍一科打诨,嬉皮笑脸地哄上几句,她便忍不住拧他一把,随即擦泪水喜笑颜开,将先前委屈都抛到脑后。

    可他怎么能……怎么能……

    自己方才一进屋,听引路的管家随说起林三在王府上笙歌、莺莺燕燕,她还不肯相信,可眼前这一件件靡到荒唐的设计,这种天马行空又透着三分蔫坏的想象力,除了自己那位心心念念的登徒子,旁又如何设计得出来?

    如今他更是在台上当众白宣,那份姿态、那种神,哪里有半分被胁迫的样子,反倒像是乐在其中。

    而台上那名被称作白莲圣母的美艳子,分明就是今自己在王府花厅门,撞见的那位穿着鱼嘴高跟鞋招摇过市,最终为诚王喉饮尿的妖艳贱货,是她打心底里最瞧不起的存在。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下贱货色,却似能把自己心心念念的林三,拿捏得服服帖帖。

    他这样快活,可有想到金陵的大家都在夜盼着他回来?

    可有想到董巧巧?

    可有想到玉霜?

    可有想到……自己?

    她的心里又酸又苦。

    她下意识地想要攥住腰间丝绦上一枚小小的香囊,这还是昔他在金陵时送给她的,里面装着她亲手晒的桂花。

    临行之前,她特意系在腰侧,想着见了他,若是他眼尖能够察觉,便告诉他自己一直有好好收着;若是他粗枝大叶全然看不出来,那她便绝不肯主动提上半句。

    可此刻,这香囊仿佛沉甸甸的,还扎手的厉害,让她连攥在手里的勇气都没有了。

    “唉……问世间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越是用至,便越容易被所伤。”

    这时,本该私密的房间之中竟传来一声叹息,既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又仿佛是从墙壁的缝隙中一点点渗透而出,每一个字都如同催眠魔音,一点一点地钻她的脑海。

    “谁……谁在说话?”萧玉若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四下张望,房内空无一,只有沉香暖炉的烟雾袅袅升腾,在烛光中缓缓打转。

    “萧施主……”

    萧玉若猛地转过,目光落在面前不远处供桌上的一尊白色雕像上。

    那是她方才一进门便看见的,供桌、佛像、香炉,本以为是寻常的陈设,被满腹心事的她下意识忽略了。

    现在细细看来,长条状的香炉之中摆着一排白色的蜡烛,烛火摇曳,散发出氤氲的异香。

    这香气与寻常檀香不同,甜腻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吸鼻中,便让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种昏昏沉沉的放松。

    白色佛像的面容在摇曳的烛火中忽明忽暗,像是在笑,又像是在以悲悯的目光平等审视着面前每一个。

    见此怪诞一幕,她本应立刻转身离开。可不知为何,在看到佛像的瞬间,泪水已沿着她妆容淡雅的脸颊无声滑落,滴在自己浅杏色的衣襟之上。

    她的脚步不听使唤,一步,一步,竟不由自主地走到白色佛像面前,在一方蒲团上跪了下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跪下。

    或许是因为她的双腿已经支撑不住了,从踏这诚王府的那一刻起,她便一直在撑着,撑着自己的体面,撑着自己的骄傲,撑着自己不肯在前流露半分的脆弱。

    又或许,是因为她需要一个地方来承载她的心酸和悲伤,这满腹的委屈早已胀满了胸,再不寻个出,便是整个都要碎掉了。

    她的意识变得迟钝,已经无法清晰地思考了。

    “你可以唤我佛主。”面前慈悲的声音缓缓回答。

    “佛主……”她喃喃地重复了一句。萧家自有佛堂,她与萧玉霜更是常去灵隐寺烧香许愿,可这“佛主”的名号,却是一次听说。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像是梦呓一般,“你是……佛?”

    “我是佛,也是主,是包罗万象。”眼前的声音温和平静,不带一丝波澜,

    “萧施主,你心中有许多苦楚。既来了,便是缘,不妨说与我听听。”

    佛像的声音带着令难以拒绝的温和,仿佛若是不听他的话,便会错过什么令自己后悔终身的东西。

    萧玉若只觉得自己的心防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叩开,之前堵在胸的委屈与不甘,便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

    “佛主……我不明白……”她的声音哽咽了,秋水般的眼眸蓄满了泪光,

    “林三他……他为什么……他不是这样的……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这样……”

    她想说很多,却是连一句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泪水大滴大滴地滚在自己绣着缠枝莲纹的衣襟上。

    “唉……”佛像叹了气,声音带着悲悯:“萧施主,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错怪他了。”

    “啊?”萧玉若明显一愣,像是溺水之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含泪的眼眸中骤然亮起一丝微光:“真的幺?我真的错怪他了幺?”她几乎是用尽全部的心力去抓住这句话,仿佛只要有一个可堪一用的理由,她便可以正大光明地说服自己,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他依然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林三。

    “你为什么会对这些事感到不安和反感呢?”佛像的声音不疾不徐,像在引导一个迷路的孩子。

    萧玉若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她,这些事是不对的,是不知羞耻的,是下贱的。

    她从小便知道,子应当端庄、应当温婉、应当矜持、应当守礼。

    可这些理所当然的念此刻浮现在她脑海中时,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佛像似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嘴角露出一个悲悯的笑容:“你感到不安,是因为你看到了自己内心处,一直压抑不敢面对的东西。”

    萧玉若的身体微微一颤,抬起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一名聪慧的子。”佛像双手合十,“你应当能够明白,天有月,地有山川,有男,此乃天道自然。春来花开,秋来叶落,鸟兽配,木授,何曾见它们有过半分羞耻?唯有世,偏偏要在这最自然不过的事上,凭空造出无数的规矩与忌讳。”

    佛像合十的双掌微微张开,宛若在摊开一个道理:“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男和之间的事,本来就是天底下最自然不过的事。色身虽为幻象,可这幻象之中亦有大道真谛。你心中所谓的礼教、所谓的羞耻、所谓的‘道’,不过是碌碌众生给自己套上的枷锁,是凡夫俗子为了束缚自己的同类,所编造出来的蹩脚谎言。世最擅长的,便是将怯懦包装成美德,将压抑饰为清高,它们阻挡了众生去追求真正的解脱,去体验本应与生俱来的极乐。”

    此刻,佛像的目光中紫光大盛,双瞳如月同天,诡诞却又神圣:“执于名,执于利,执于他眼光,执于原本虚无缥缈的规矩,便会生出无限烦恼。你仔细想想,你与林三相识至今,可曾在他面前真正地放开过你自己?你扪心自问,你放不下的,究竟是所谓的『道』,还是你引以为豪的骄傲?”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击向了萧玉若内心处最隐秘的角落。

    她放开过吗?

    她没有……她总是是心非,明明心里喜欢得紧,面上却要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她放下过吗?

    她不曾……明明总是盼着他来哄自己,却偏要说些气话将他一把推开。

    她一直认为这是端庄、是体面,是属于萧家大小姐的骄傲与矜持。

    可此刻,听到面前佛像的话,她忽然开始怀疑自己……自己坚守了二十年的信念,是否反而成了她与林三之间的阻碍?

    这个念一旦生出,便如同野疯长,一发不可收拾。

    内心处有一个声音开始不停低吼,一声比一声急切,一声比一声洪亮,如同寺院中千百座钟同时被敲响:放下吧……

    放下骄傲……

    顺应天……

    敞开心扉……

    接纳欲望……

    放下一切……与林三之间的隔阂……都会烟消云散……

    心中的声音一下一下、越来越沉,好似要将她二十年来所有的坚持与戒备,都一点一点地拨开来去。

    “你可曾想过,他为什么会去亲近这些子?是因为她们比你更美貌吗?不。是因为她们比你更放得开。”

    佛像的声音循循善诱:“一个子在自己的郎面前放下自尊,在床上叫得大声,扭得欢快,这才是真正尊重自己的男。你若永远端着一副大小姐的架子放不开手脚,凭什么让你的男对你死心塌地?你以为青楼里的子为什么总能让男流连忘返?难道她们真的各个貌若天仙?不就是因为她们懂得如何在床笫之间放下一切顾虑,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男幺?”

    “我……我……”萧玉若低下,声若蚊蝇地做着最后的抵抗,“我是正经家的子……我怎能……怎能像青楼子一样……那般骚媚……那般不知羞耻……”

    “为什么不能?”佛像温和的声音娓娓道来,“你中的『骚媚』,本就是形容子的风,一种能让男神魂颠倒的魅力。古往今来,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那些被男捧在手心、骨髓的子,哪一个不是懂得几分风?一个不骚媚的,男会喜欢幺?若你成婚之后,每天夜里都像死鱼一样躺在床上,任你夫婿如何摆弄都不哼一声,你的夫婿会喜欢吗?若你是男子,是愿意娶一座冰雕玉琢的菩萨回家供奉,还是愿意娶一个知冷知热、夜里会缠着你索欢的活色生香的子?”

    “我……”

    “所以,你不但要会骚,还要会,更要会……你知道你的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萧玉若抬起,眼中满是迷茫,如同一只被雨淋湿的雏鸟,怯生生地望着佛像:“为什么……”

    “因为你不够骚!”佛像的声音平淡说道,“因为你永远也放不开,总是端着一副大小姐的架子。他得不到满足,自然会去找别的,所以你才会看到今天这一幕!这不是林三的错,这都是你的错,是你的错啊,萧施主!”

    “不……不是……不是我的错……”萧玉若只感觉耳边似有大钟嗡鸣在她脑中突然炸开,将她整个都快要击翻,声音已满是哭腔,“怎么会是我的错……”

    “怎么不是你的错?!”面前的声音不再温和,反而透着一残酷与直白,

    “你可曾主动亲吻过他?你可曾主动在他面前褪去衣衫?你可曾分开双腿邀请过他?你可曾跪在他的胯下,用你的红唇去裹纳取悦于他?你的叫床声,可能像台上两位子那般,让整层楼的都能听见?”

    萧玉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些问题一刀一刀割开她心中从未被触碰的防线,将她二十年来引以为傲的端庄与矜持,一件一件地剥离开来。

    “你若能早一点学会如何做一个真正的,他何至于此?”

    “是我的错……”萧玉若一遍一遍小声嗫嚅着,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做好……都是我的错……”

    “唉……”佛像叹了气,声音又重新充满悲悯,仿佛一位慈父看着自己误歧途的儿,“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幸而你如今醒悟得还不算太迟,倒是还有药可救……否则,怕就要彻底失去他了……”

    萧玉若本在悲痛之中,听到“彻底失去”几个字,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抬起来,一张泪痕斑驳的俏脸上,目光之中满是希冀,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许久的,终于看见了一线天光。

    她不想失去他。

    她不想让那些青楼子,让她看不起的狐媚子,把他从她身边抢走。

    如果他喜欢的是放的,那她也可以变得放。

    如果他喜欢的是秽的,那她也可以变得秽。

    只要能留住他,只要能让他那双总是四处瞟的眼睛,只看着她一个,她愿意做任何事!

    她明明比任何都他!!!

    萧玉若抬起,重新看着面前的佛像:“我……我愿意……”她的声音颤抖,却已带上了决绝的坚定,“我愿意……去改变……”

    “善哉……善哉……”佛像慈悲的声音中带着赞许,“萧施主能有此觉悟,实乃善缘。苦海无边,回是岸,既然你已立下决心,便请你先从最简单的做起,更换一下你的着装。”说着,佛像指了指桌脚的位置。

    萧玉若顺着他的话低看去,果然见桌脚旁不知何时放着一个致的小木盒。

    她伸手将盒子取来,打开一看,里面赫然躺着一双半透明的致鞋子,一枚凤尾簪,一件男士内裤,以及一双与自己腿上穿着的颇为类似的色丝袜,正整整齐齐地码在盒中。

    “这叫从做起,始于足下。”佛像的声音娓娓传来,“便请你像台上两位子一般,穿上它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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