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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收养的黑小鬼成了我的黑爸爸,并将我调教成雌堕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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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妈妈给黑小鬼撸肉棒,睡着后被黑屌偷奸,醒来后主动用肥屁股套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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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客厅,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线。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顾婉茵站在厨房里熬粥,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家居连衣裙,裙摆刚好盖过膝盖,腰间系着一条围裙,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更加明显。

    她的动作有些心不在焉,手里的汤勺在粥锅里无意识地搅动,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客厅的方向。

    尼克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和短裤,两条细瘦的黑腿晃着,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男孩子。

    但顾婉茵知道,那件短裤下面藏着什么。

    她昨晚几乎一夜没睡好。

    高后的虚脱让她昏昏沉沉地睡去,却又在半夜惊醒,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把手伸进了内裤,手指正贴着湿漉漉的小。

    她羞耻得差点哭出来,用力把手抽出来,翻了个身强迫自己睡。

    但那根黑色大的身影像是长在她脑海里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每一次闭眼都会浮现。

    现在看着尼克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的样子,她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羞耻、愧疚、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被自己这个念吓了一跳,连忙把视线移开,专注于熬粥。

    “妈妈。”

    尼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顾婉茵的身子微微一僵。她转过身,看见尼克站在厨房门,仰着那张黝黑的小脸看着她,表有些扭捏。

    “怎么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妈妈,我今天还要洗澡。”尼克低着,声音小小的,“我后背还是够不到,能不能帮帮我?”

    顾婉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昨天浴室里那一幕瞬间浮现在脑海:水雾中挺立的大、抵在嘴唇上的触感、那咸腥的味道……她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这……”她艰难地开,“尼克,你已经学会自己洗澡了对不对?妈妈可以帮你把后背擦湿,你自己洗好不好?”

    尼克的嘴唇瘪了瘪,那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可怜极了。

    “可是妈妈,我真的很笨,总是洗不净。昨天晚上我身上好痒,肯定是没洗净……”

    顾婉茵的心软了一截,但还是硬着皮说:“那妈妈教你怎么洗……”

    “妈妈不喜欢我了吗?”尼克突然抬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妈妈不想帮我洗澡了吗?”

    “不是的!”顾婉茵连忙蹲下身,双手捧着尼克的小脸,“妈妈没有不喜欢你,妈妈只是……只是觉得你长大了,应该学会自己洗澡了……”

    “可是我真的洗不净嘛。”尼克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黝黑的脸颊滚落,“在孤儿院的时候没有帮我洗,我身上总是脏脏的,别的小朋友都笑我。现在有妈妈了,妈妈也不愿意帮我洗了吗?”

    这番话像一根针扎在顾婉茵心上。她最见不得孩子受委屈,更何况尼克说的都是事实,孤儿院的孩子确实没照顾。

    她的心彻底软了,母战胜了理智。

    “好好好,妈妈帮你洗。”她轻声说,用手背擦去尼克脸上的泪水,“别哭了,妈妈帮你洗就是了。”

    尼克涕为笑,扑进顾婉茵怀里抱住她的腰。他的脸刚好贴在顾婉茵丰满的胸,能感受到那对巨的柔软和温热。

    他悄悄吸了一气,闻到顾婉茵身上那淡淡的香,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顾婉茵轻轻拍着尼克的后背,心里却在翻涌。

    我又答应帮他洗澡了……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答应,知道浴室里会发生什么,知道她会再次看到那根……那根东西。但她还是答应了。

    顾婉茵在心里告诉自己只是帮孩子洗澡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是母亲,帮孩子洗澡天经地义。

    只要她不去碰那里,不去想那些七八糟的事,就不会有问题。

    但她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尼克的胯下。

    短裤下面鼓鼓囊囊的,隐约能看出一个骇的廓。顾婉茵的呼吸一窒,连忙移开视线,俏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站起身,有些慌地说:“那……那你先去浴室放水,妈妈一会儿就来。”

    “好!”尼克蹦蹦跳跳地跑了,路过客厅沙发时,朝林清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那抹笑意更加明显。更多彩

    林清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但他的视线一直从手机上方偷看厨房那边的动静。

    他看到了尼克装可怜的表演,看到了顾婉茵的犹豫和妥协,看到了她下意识扫向尼克胯下的那一眼,也看到了她绯红的脸颊。

    他心跳加速,手心微微出汗。

    林清知道今天浴室里又会发生什么。

    他多想跟过去偷看,但他忍住了。

    他只能坐在沙发上,假装玩手机,听着浴室方向传来的水声,在脑海里幻想那些画面。

    过了大约十分钟,顾婉茵煮好了粥,吸一气,转身走向浴室。

    她的脚步有些沉重,像是去赴一场明知是陷阱却无法拒绝的约会。她的手放在浴室门把上,犹豫了几秒,才推门走了进去。

    浴室里热气蒸腾,水雾弥漫。尼克已经脱光了衣服,站在花洒下面,黝黑的皮肤上挂着水珠,正笑嘻嘻地看着她。

    顾婉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那根大又硬了。

    它半勃着垂在尼克两腿之间,黑红色的身在水雾中泛着光泽,青筋隐约可见,硕大的微微探出包皮,呈现出暗紫的色泽。

    即使只是半勃状态,它的尺寸也远超常,沉甸甸地吊在那里,散发着一种原始的、野的雄气息。lt\xsdz.com.com

    顾婉茵的喉咙发,心跳如擂鼓。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发颤地说:“妈妈帮你洗后背。”

    “好!”尼克转过身,把后背露给顾婉茵。

    顾婉茵拿起海绵,沾了沐浴露,开始帮尼克擦洗后背。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心思完全不在擦洗上。

    那根黑色的大,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像是有一团火在她身后燃烧,灼烤着她的后背。

    顾婉茵努力让自己专注于擦洗后背这件事,但脑海里不断浮现昨晚自慰时的画面,那根大在她小里的幻想,还有高时那种几乎要昏过去的快感。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酸,小隐隐发痒,那种熟悉的燥热又从下腹涌起。

    “妈妈,前面也要洗。”尼克转过身来,面对着顾婉茵。

    那根大就在她眼前。

    完全勃起了。

    它直直地挺立着,从两腿之间向上高高翘起,几乎贴到尼克瘦弱的小腹。

    身上那些蜿蜒的青筋充血凸起,像是无数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硕大的完全探出包皮,呈现出紫的色泽,前端的小孔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在水雾中拉出细细的丝线。

    顾婉茵的呼吸停了一瞬。

    它比她记忆中的还要大,还要粗,还要……骇。

    她强迫自己冷静,开始帮尼克擦洗胸、胳膊、肚子。她的动作很快,像是急着完成一件令难堪的任务。

    顾婉茵擦洗着尼克瘦弱的身体,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那根大上瞟,每看一眼就脸红一分,心跳也快一分。

    她刻意跳过了胯下那片区域。

    擦完肚脐之后,她的手直接移向尼克的大腿,假装那根大不存在。

    但她知道它就在那里,挺立着、跳动着、散发着热度和气息,像是无声的邀请。

    尼克低看了看自己硬挺的大,又看了看顾婉茵,一脸疑惑地说:“妈妈,这里还没洗呢。”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顾婉茵的手僵住了。

    她知道这一刻会来,但真正面对的时候,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能碰那里,绝对不能。昨晚已经犯了一次错,今天不能再错了。

    “那个……尼克,你已经长大了,这里要自己洗。”她的声音发颤,连自己都听出了心虚。

    “可是我洗不净啊。”尼克委屈地说,“而且妈妈昨天都帮我洗了,为什么今天不行?”

    昨天。

    顾婉茵的脸更红了。昨天她确实碰到了,不只是碰到,还舔到了。那个咸腥的味道至今还留在她的记忆里,挥之不去。

    “昨天是妈妈不小心……”

    “妈妈是不是讨厌我?”尼克又使出了杀手锏,眼眶红红的,“在孤儿院的时候,阿姨们都不愿意帮我洗这里,说我这里太大了,好恶心。妈妈也觉得恶心吗?”

    顾婉茵的心被揪紧了。她最听不得这种话,一个孩子被嫌弃、被歧视,多可怜啊。

    她的母又战胜了理智,加上内心处那隐秘的渴望在推波助澜,她咬了咬嘴唇,做出了决定。

    “妈妈不觉得恶心。”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却有些发抖,“妈妈帮你洗。”

    顾婉茵拿起毛巾,沾了水,吸一气。

    她的手在发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告诉自己只是用毛巾擦一擦,没什么大不了的,擦完就结束。

    盖着毛巾的手缓缓覆上了那根大。

    “唔……”

    顾婉茵的手刚触碰到的瞬间,整个都颤了一下。即使隔着毛巾,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粗硬和灼热。

    它太硬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热度透过毛巾传到她手心,烫得她手指发麻。它太粗了,她的手根本握不住,只能勉强包住大半圈。

    顾婉茵的呼吸急促起来,身子开始发软。

    她定了定神,隔着毛巾握住,开始上下擦拭。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极度小心的事。

    毛巾的粗糙质地和的光滑皮肤之间产生一种奇妙的摩擦感,她能感受到身上那些青筋的凸起,在毛巾下一道一道地划过她的掌心。https://www?ltx)sba?me?me

    “嗯……好舒服……”

    尼克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黝黑的小脸上露出享受的表。

    这声呻吟像一盆冷水浇在顾婉茵上,让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给尼克撸。

    不是擦洗,是撸。

    她上下移动的动作,她握住的手势,她手掌施加的力度,都和撸没有任何区别。她不是在帮孩子洗澡,她是在给一个男手。

    顾婉茵的脸“轰”地烧了起来,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的身子僵住了,手停在上,不知道该继续还是该收回。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羞耻、愧疚、慌张、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搅成一团麻。

    “妈妈继续呀,好舒服。”尼克催促道,声音天真无邪,却带着一种莫名的蛊惑力。

    顾婉茵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

    她应该收回手的。她应该把毛巾还给尼克,让他自己洗。她应该离开浴室,关上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没有。

    在隐秘渴望的推动下,她的手又开始动了。|网|址|\找|回|-o1bz.c/om她隔着毛巾握住,缓缓上下移动,假装自己只是在擦洗,只是在完成一个母亲应该做的事。

    但她的心跳出卖了她,她的呼吸出卖了她,她大腿内侧那片越来越湿的肌肤也出卖了她。

    顾婉茵的脑子里翻涌着各种媚的念和画面。

    她想起昨晚自慰时的幻想,那根大在她小里的感觉,那种被撑满、被填满的快感。

    她想起抵在嘴唇上的触感,想起那咸腥的味道,想起她忍不住伸舌舔了一下时的那种震撼。

    她幻想着如果她现在把毛巾拿开,直接用手握住这根,会是什么感觉。

    那种热度、那种硬度、那种青筋在掌心跳动的感觉,一定比隔着毛巾强烈百倍。

    顾婉茵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一些,动作也快了一些。

    “嗯嗯……妈妈好厉害……”尼克舒服地呻吟着,腰身不自觉地轻轻挺动,配合着顾婉茵的动作。

    顾婉茵的身子越来越软,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她的双腿微微发颤,膝盖有些发软,站都站不稳。

    小里那酸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水已经开始分泌,浸湿了她的内裤。

    她能感受到那片湿黏的布料贴着唇,随着她的动作而摩擦着敏感的蒂,让她的身子一阵阵发颤。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因为太粗,加上她浑身发软导致手上的力气不够,毛巾从她手上滑了出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但顾婉茵没有注意到。

    她的思绪正飘到很远的地方,脑海里全是那些靡的画面,她的手还在继续动作,握着那根上下撸动。

    没有了毛巾的阻隔,她的手掌直接贴上了的皮肤,那种触感让她浑身一震。

    温热、光滑、紧绷、坚硬。

    青筋在她的掌心下一根根划过,像是无数条蠕动的蚯蚓。

    那圈凸起的冠状沟在她手掌边缘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身上的热度像是直接烙在她的手心,烫得她手指发麻,却又舍不得松开。

    和隔着毛巾完全不同。

    太不同了。

    那种直接的、赤的、毫无阻隔的触感,让她的脑子里“嗡”地一声,所有的思绪都消失了,只剩下手掌和之间那种令沉醉的接触。

    “啊啊!好舒服!妈妈用手摸好舒服!”

    尼克爽得叫出声来,腰身挺得更快了。

    这声叫喊把顾婉茵从恍惚中惊醒。

    她低一看,发现自己的手正直接握在那根黑色大上,白的手指和黝黑的身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手指正上下移动着,完完全全就是在撸的姿势,而且因为刚才的走神,她的动作比之前大了许多,幅度也了许多,几乎是从根部一直撸到,再从撸回根部。

    “啊!”

    顾婉茵惊叫一声,像触电一样收回了手。她的手在发抖,指尖还残留着的热度和触感,那种青筋划过掌心的感觉像是刻在了她的皮肤上。

    “妈妈?怎么不摸了?”尼克一脸委屈地看着她,眼眶又红了,“妈妈用手摸好舒服的,比毛巾舒服好多,妈妈继续用手摸好不好?”

    “不……不行!”顾婉茵的声音在颤抖,脸色红,眼神慌,“那样……那样是不对的,妈妈不能……不能用手直接摸那里……”

    “为什么不行?”尼克的声音带着哭腔,“毛巾掉地上了,妈妈用手摸不是一样吗?为什么要停下来?妈妈是不是又嫌弃我了?”

    “不是的,妈妈没有嫌弃你……”顾婉茵手足无措地解释着,但不知道该怎么说明为什么不能直接用手摸。

    她总不能说那样太像是在做那种事了吧?

    “那妈妈继续帮我洗嘛。”尼克可怜地说,“用手摸真的很舒服,求求你了妈妈。”

    顾婉茵咬着唇,心里天战。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捡起毛巾继续隔着毛巾擦,或者脆让尼克自己洗。

    但看着尼克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她的心又软了。

    而且……而且她内心处有个声音在说,刚才那种触感真的很……很好。

    不行!她不能这么想!

    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毛巾,忍着强烈的羞耻和激烈的心跳,匆匆在上擦拭了几下。

    她的动作很快很敷衍,根本不敢多停留,生怕自己又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好了好了,洗净了。”她把毛巾拧,递给尼克,“你自己把身上的水擦净,妈妈先出去了。”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了浴室,连门都忘了关。

    顾婉茵靠在走廊的墙上,大大地喘气,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的手还在抖,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那根的热度和触感,那种青筋划过皮肤的感觉清晰得让她发疯。

    我刚才直接用手握住了那根大。

    我握着它上下撸动了好几下。

    我感受到了它的粗硬、它的灼热、它的青筋跳动、它的形状。

    而且……而且我喜欢那种感觉。

    这个认知让顾婉茵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我是一个母亲,我怎么能喜欢握着养子的茎的感觉?这太下贱了,太龌龊了,太不可思议了。

    但她无法否认,刚才手掌直接贴上的那一瞬间,她的小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水涌了出来,浸湿了她本就已湿润的内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身体在渴望那根东西。

    她的理智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与此同时,林清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房门开着一条缝。他的房间离浴室很近,能隐约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和……其他声音。

    他听到尼克说“妈妈继续呀,好舒服”,“妈妈用手摸好舒服”。

    听到顾婉茵颤抖的声音说“不行,那样是不对的”。

    林清的脑海里浮现出浴室里的画面:顾婉茵跪在尼克面前,白的手握着那根黑色大上下撸动,脸上带着羞耻和渴望织的表。

    那个画面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绿帽快感如水般汹涌而来。

    我的妈妈,我端庄温婉的妈妈,正在给一个黑小孩撸。

    而我只能躲在房间里偷听。

    这个认知让林清又痛苦又兴奋,矛盾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发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变态的快感,不知道这种快感会把他们带向何方,但他无法停下,也不想停下。

    他竖起耳朵,继续听着浴室里的动静,心跳如擂鼓。

    夜了,整栋房子陷沉寂。窗帘没有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线。

    顾婉茵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侧躺着,身体蜷缩成虾米状,双手紧紧抱着被子,像是想要把自己裹进一个安全的壳里。

    但她的身体太诚实了。

    从浴室逃出来之后,她洗了个冷水脸,换了一身净的衣服,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那种感觉挥之不去,手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那根大的热度和触感,那种青筋在掌心跳动的感觉,那种从指缝间滑过的触感,清晰得让她发疯。

    晚饭的时候,她不敢看尼克的眼睛。

    尼克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乖巧地吃饭,乖巧地叫妈妈,乖巧地帮她收拾碗筷。

    那张黝黑的小脸上全是天真无邪的笑容,让她几乎以为浴室里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但她知道不是。

    她的内裤到现在还是湿的。

    躺在床上,她闭上眼睛,试图睡。

    但她的脑子根本停不下来,那些靡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在她眼前播放:浴室水雾中挺立的大、渗出的透明黏、她自己的手握住那根东西时的触感、尼克舒服的呻吟声……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小里那酸痒的感觉又涌了上来,蒂微微充血挺立,内裤的布料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让她的身子一阵阵发颤。

    顾婉茵很想自慰,好想把手指伸进小里狠狠地,好想拿出抽屉里那个尘封已久的按摩抵在蒂上,让自己舒舒服服地高一次。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

    我今天已经在浴室里犯了错,直接用手握住了养子的茎,还撸动了好几下。

    那是多么龌龊、多么下贱的事啊,我怎么能在犯下那样的错误之后,还因为那种感觉而自慰呢?

    我不是,我是一个端庄的妻子,是一个贤淑的母亲,我不能让自己继续堕落下去……

    顾婉茵强迫自己打消自慰的念,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但身体的渴望不会因为理智的压制而消失,反而因为被压制而变得更加强烈。

    她的蒂在跳动,小在收缩,水在分泌,整个下身都像是着了火一样,烧得她浑身发烫,辗转难眠。

    她把被子踢开,又拉回来,再踢开,再拉回来。

    她侧躺着,又仰躺着,又趴着,怎么都不舒服。

    她的手好几次不自觉地往小腹下移,都被她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就这样翻来覆去,失眠到半夜,她终于在疲惫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但睡得极不安稳。

    靡的梦境很快就笼罩了她。

    梦里,她又回到了浴室,但这次的浴室比真实的大了好几倍,水雾更加浓重,像是云雾一样弥漫在四周。

    她赤身体地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顶浇下来,顺着她的肩膀、胸、腰肢、部流淌,每一寸肌肤都被热水浸润得发红发烫。

    尼克从水雾中走出来,也是赤的,那根大硬挺挺地翘着,比现实中更加粗长,像一根黑色的铁棍。

    他朝她走过来,脸上带着一种不属于孩子的邪笑,伸手抓住了她的巨,用力揉捏。

    她想要推开他,想要说不行,但她的手抬不起来,嘴也张不开。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尼克玩弄她的身体,看着那根大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终抵在了她的小。

    然后,他挺腰一送。

    “啊!”

    顾婉茵在梦里发出一声娇吟,那根大整根没她的小,撑得她下身几乎裂开,却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她太久没有被填满了,太久了,那种空的饥渴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满足。

    梦里的尼克开始她,凶狠地、粗地、毫不留地她。大在她的小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撞到最处,每一下都带出一水。

    她的巨随着弄剧烈晃动,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肥被撞击得啪啪作响,翻滚。

    “我……我……用力我……”梦里的她完全抛弃了矜持,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扭动着身体,主动用小去迎合的进出,嘴里喊着下贱的话,眼神迷离而媚。 ltxsbǎ@GMAIL.com?com

    春梦中的顾婉茵呼吸急促,双腿不自觉地摩挲着,内裤早已被水浸透,连床单都湿了一小片。

    她的身体在梦里享受着极致的快感,现实中也在无意识地做出反应,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丰腴的部微微抬起,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来填满那个饥渴的空腔。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了一条缝。

    尼克站在门,只穿着一件t恤,下半身赤,那根大在黑暗中硬挺挺地翘着,像一根蓄势待发的标枪。

    他的眼睛在月光中闪烁着贪婪的光,透过门缝盯着床上的顾婉茵,看了好一会儿。

    他看到了她辗转不安的睡姿,看到了她微微张开的双腿,看到了她内裤上那片色的水渍,看到了她无意识扭动的动作。

    他知道,她在做春梦,而且是一个很的春梦。

    尼克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邪的笑,他轻轻推开门,赤脚踩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像一只潜行的黑猫,悄悄地爬上了床。

    床铺微微下陷,但顾婉茵没有任何反应,依然沉浸在春梦里。

    尼克小心翼翼地躺到她身后,侧身贴近她的后背。

    他能感受到顾婉茵身上散发出的温热香和体香,还有那淡淡的、属于成熟的私密气息,让他的大跳了跳。

    顾婉茵是侧躺着的,身体微微蜷缩。尼克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胯部贴近她的部,那根硬挺的大自然地抵在了她的腿间。

    他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温热和湿润,那片肌肤滑腻得像是涂了油,显然已经被水浸透了。

    尼克开始动了。

    他用轻轻在顾婉茵的腿间来回刮蹭,从大腿根部滑到小,又从小滑回大腿根部,动作轻柔得像是的抚。

    经过小的时候,他能感受到那片湿滑的凹陷,像是有一张小嘴在轻轻吮吸,想要把他吞进去。

    春梦中的顾婉茵的身体立刻作出了反应。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无意识地在寻找那个刮蹭着她最敏感部位的东西。

    当再次滑过小的时候,她的双腿突然夹紧了,把那根灼热粗硬的牢牢地夹在了大腿根部和小之间。

    尼克一愣,随即笑了。

    她的大腿根部和小组成一个诱的三角区域,柔软的唇和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将包裹得严严实实,水从溢出,流到上,充当了天然的润滑。

    顾婉茵开始轻轻前后摇摆着,用这个三角区域来回套弄着大,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像是在梦中和什么做。

    “嗯……”睡梦中的顾婉茵发出一声温婉娇媚的呻吟,咬住了下唇,眉微微蹙起,像是既痛苦又享受。

    她的巨随着身体的摆动而轻微晃动,在内衣的布料下硬挺着,顶着薄薄的丝绸,形成两个诱的凸起。

    尼克感受着被她腿间夹弄的快感,那种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差点叫出声。

    她的唇肥厚而柔软,像是两片瓣,紧紧贴合着的上下两面,随着她的套弄而来回翻卷。

    蒂那颗充血的小珠正好抵在上,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一颤,水分泌得更多了。

    他开始配合顾婉茵的节奏,在她套弄的时候轻轻挺动腰身,让在她腿间滑动得更顺畅。

    每次从她大腿根部探出来,都会顶到她柔软的小腹,留下一小滩透明的前列腺;身每次经过小,都会被那两片肥厚的唇轻轻吮吸一下,像是在品尝一根糖。

    与此同时,林清正躲在门边偷窥着这一切。

    尼克的房间和他挨着,加上早就猜到尼克今晚会对顾婉茵做点什么,他一直没睡,悄悄关注着隔壁的动静。

    当尼克悄悄打开房门溜出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他跟在后面,保持着距离,看着尼克溜到顾婉茵卧室门,推开门缝钻了进去。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里看。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照亮了床上的一切。

    他看到了尼克躺在顾婉茵身后,看到了那根黑色大夹在他妈妈的双腿之间,看到了顾婉茵无意识地扭动着套弄着。

    他的心跳如鼓,血直冲脑门,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他的妈妈,他那个端庄温婉、贤淑端庄的妈妈,正在和一个黑小孩做这种事。

    虽然她是在睡梦中,但她的身体在主动配合,主动套弄,主动追求快感。

    这个画面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强烈的、扭曲的、痛苦的快感。

    绿帽的快感。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妈妈和别做会让他这么兴奋。

    但事实就是如此,他越看越兴奋,越兴奋越想看,陷了恶循环。

    卧室里,尼克决定更进一步。

    他调整了一下的角度,将抵在了顾婉茵湿滑无比的。

    那个小在月光的照下泛着水光,水从里面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去,在床单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唇微微张开,像是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肥厚而柔软,颜色是诱的红。

    他开始慢慢朝里面挤。

    刚一挤进去,顾婉茵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含混的呻吟从她鼻腔里溢出。

    但她的双腿没有夹紧,反而微微张开了更多,像是在欢迎这根侵者。

    她的小虽然紧致,却展现出了惊的包容,水充足的道柔软而温热,迫不及待地将粗圆的含了进去。

    尼克很有耐心,没有急着进小处,就用在轻轻地来回抽。

    他只把送进去,又拉出来,再送进去,再拉出来,每一下都只进出那一小段距离,却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圈。

    顾婉茵的唇紧紧包裹着的冠状沟,像是一张吮吸的小嘴,在他抽出的时候恋恋不舍地挽留,在他的时候又乖顺地张开迎接。

    “唔……嗯……”睡梦中的顾婉茵反应更强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绯红,眉紧蹙,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

    她的身体开始做出更主动的反应,肥美的大翘了起来,朝后顶着,像是在寻找更的填充。

    纤细的腰肢也开始上下耸动,主动用骚往上套弄。

    尼克停下了动作,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果然,睡梦中的顾婉茵开始自己动了。她的前后摆动着,用小套弄着只进一个的,而且越套弄越。

    开始的时候只是在处进出,每一下只吞进那个硕大的圆,又被的紧紧咬住。

    但渐渐地,她套弄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往后顶的时候,都能多吞进去一截。

    没一会儿,半端足有手掌长的一段都被她不停流着水的骚吞了进去,不停地套弄着。

    道的紧紧包裹着,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水从溢出,顺着流下去,把两的合处弄得湿漉漉、滑腻腻的。

    尼克惊讶地看着这个熟睡中的竟然能做出这种事,忍不住小声感叹:“睡着了都会用骚吃,真是个少见的极品骚货啊。”

    门外偷听的林清听到了这句话,心脏几乎停跳。

    骚货。

    那个黑小孩叫他妈妈骚货。

    而他的妈妈确实正在做着骚货才会做的事,在睡梦中主动用小吞吃一个孩子的茎,而且吞得那么,那么熟练,那么迫不及待。

    林清激动兴奋得浑身发抖,绿帽快感激烈地冲击着他的神经。他忍不住将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那根可怜的小茎,开始套弄起来。

    和尼克那根粗长的黑色大相比,他的简直就像是根牙签,又细又短,硬起来也显得孱弱可笑。

    他一边撸着自己的小茎,一边看着床上那靡的一幕,脑子里全是妈妈端庄温婉的形象和眼前骚下贱的模样的对比。

    以前的妈妈,穿着得体的旗袍,举止优雅,说话轻声细语,笑容温柔,像一尊完美的贤妻良母雕像。

    现在的妈妈,内裤湿透,双腿张开,用小主动吞吃黑小孩的大,嘴里发出媚的呻吟,像发的母狗一样扭动。

    这种反差让他痛苦,又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发疯。

    床上,睡梦中的顾婉茵不停套弄着,快感累积下反应越来越强烈,套弄的动作也越来越大。

    她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小剧烈收缩,蒂充血挺立,整个都沉浸在一种极致的愉悦中。

    她的套弄从缓慢变得快速,从浅变得,被她的小吞得越来越多,道里的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着,紧紧包裹着侵者,不肯放手。

    终于,顾婉茵把自己弄醒了。

    醒来的那一瞬间,她还在本能地耸动套弄着,下身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太过真实,太过强烈,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追逐那种快感。

    她套弄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似乎有些不对劲。

    下身有什么东西,一根又粗又硬又烫的东西,正在她的小里。

    不是手指,不是按摩,那是一根真正的茎,一根正在她的小里进出的茎。

    她下意识地扭过来,脸上还带着刚醒的茫然表,眼神迷蒙,嘴唇微张,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月光下,尼克正躺在她身后,那张黝黑的小脸上带着一种不属于孩子的邪笑,正看着她。

    他的双手放在她的腰上,大正在她的小里,只露出一小截身,其余的全被她的骚吞了进去。

    顾婉茵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

    “你……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又惊又慌,下意识地想要逃避,身子往前挪,想要让从她的小里退出来。

    但在她身子刚动的瞬间,尼克突然伸出双手,死死抱住了她的,十根手指陷她丰腴的里,把她的身体固定住。

    然后,他猛地一挺胯。

    “啊啊啊啊!”

    粗长的瞬间贯穿到小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她身体的最处,狠狠地撞击在子宫上。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狠狠贯穿的快感太过强烈,一声尖锐又娇媚的叫从顾婉茵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在寂静的卧室里回。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睛瞪大,嘴张成o型,整张脸扭曲成一种痛苦与快感织的表。

    她的道剧烈收缩,死死咬住,却根本咬不住,那根东西太粗了,把她的道撑得满满当当,一点缝隙都没有。

    尼克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快速耸动起来。

    黑色大在顾婉茵饥渴的泥泞小里快速凶狠地进出,势大力沉,每一下都进小最处,狠狠撞击到子宫。

    进出间带出大量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肥厚的唇被进出时带动着翻卷,的被摩擦得通红,却又紧紧吸附着不放。

    “不……不要……不可以……”顾婉茵被这凶狠的弄得呼吸急促,浑身发软,再也无力逃脱。

    她挣扎着想爬开,但双手一点力气都没有,连枕都抓不住。

    她羞耻之极,怕声音太大被儿子听到,压抑着声音,却又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娇吟。

    “尼克……不行……这是伦……我们不能这样……快抽出去……求求你……快出去……”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拒绝的话,但那些话被媚的呻吟和叫声切割得支离碎,根本没有任何说服力。

    每说一个字,就被一声喘息打断;每拒绝一次,就狠狠地撞进来一次,把她的拒绝撞得碎。

    尼克丝毫不理会她的拒绝,埋狠。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每一下都把她的道撑到极限。

    他的手从她的移到她的腰,又从腰移到她的巨,隔着薄薄的睡衣用力揉捏那对沉甸甸的球,把捏得又硬又挺。

    “唔嗯!啊!不……不要捏那里……啊!”

    顾婉茵的敏感带太多了,被捏的瞬间,一强烈的酥麻感从胸直窜下腹,小猛地收缩,水涌而出。

    她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拒绝的话变得更加无力。

    “不可以……这样是不对的……啊!啊!轻……轻一点……嗯!”

    “什么不对?”尼克一边一边说,声音粗鲁而嚣张,“你的骚明明吃得很开心,水都流成这样了,还说不对?”

    “不是……我没有……啊!啊!不要说了……求你……”

    “没有?那这是什么?”尼克用力顶了一下,狠狠撞在子宫上,“你的骚咬我咬得这么紧,还说没有?你就是一个欠的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

    “我不是……我不是骚货……唔嗯!啊!啊!”

    顾婉茵想反驳,但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脑子更加空白,快感越来越强烈,理智越来越模糊。

    她的身体在大的凶狠弄下,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她的挣扎变弱了,呻吟声变长了。

    道开始主动蠕动,配合的进出。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晃动,迎合着尼克的撞击节奏。

    从抗拒到默认,从羞耻到沉浸在快感中,从默默挨到不断呻吟。

    这种转变不是一瞬间发生的,而是像水一样,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的防线,直到彻底淹没。

    “啊……啊……好……你太了……嗯!啊!”她的声音变了,从惊慌变成了娇媚,从抗拒变成了享受。

    她的手不再抓着枕挣扎,而是紧紧攥着床单,把床单揉成一团。

    她的腰肢主动扭动起来,配合着的进出节奏,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更加猛烈。

    “我……”她听到自己说出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她的嘴唇确实动了,“我……再用力一点……”

    尼克听到了,得意地笑了。“说什么?大声点!”

    “我!”她的声音大了,带着一种罐子摔的决绝,“用力我!把你的大全都进来!啊!啊!对!就是那里!死我了!”

    她主动开乞求得更快更用力,主动耸动,用小主动迎合大的进出。

    她的道像是一张贪婪的嘴,不停地吮吸着,每抽出去的时候就恋恋不舍地挽留,每进来的时候就欢快地吞吃。

    水从合处溅而出,把两的下身都弄得湿漉漉的。

    丰硕的巨在睡衣里剧烈晃动,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薄薄的丝绸,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她伸手扯开睡衣的领,让巨弹了出来,白饱满的球在月光下泛着诱的光泽,红挺立,随着她耸动的节奏而上下跳动。

    “捏我的子……”她喘息着说,声音媚得不像她自己,“用力捏……啊!对!就是这样!”

    尼克伸手握住她的巨,用力揉捏,把白的捏成各种形状,红的在他指间被拉长、扭转、弹动,每一次刺激都让顾婉茵发出一声尖叫。

    “啊!啊!我要去了……我要高了……我!用力我!让我高!啊啊啊啊!”

    顾婉茵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疯狂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吮吸着,水涌而出,溅在尼克的胯部,流到床单上。

    她的脊背弓起,巨挺向空中,嘴大张,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叫,整个被高的快感彻底淹没。

    门外,林清在偷窥着顾婉茵的迅速转变。

    他看到了她从抗拒到默认的过程,看到了她从羞耻到沉浸在快感中的变化,看到了她从默默挨到主动乞求的转变,看到了她从贞洁端庄温婉的母亲变成沉迷于黑大的骚贱的母狗。

    心痛又兴奋。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顾婉茵以前的模样:穿着得体的旗袍在厨房里做饭,笑容温柔地叫他起床,在他生病时彻夜守在床边,在家长会上端庄地坐在其他家长中间,被所有称赞贤淑优雅。

    那个顾婉茵,和眼前这个被黑小孩到高、嘴里喊着“我用力我”、主动用骚套弄大的,是同一个吗?

    他无法把这两个形象重叠在一起,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痛苦得几乎要窒息,同时又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的手飞快地撸动着裤子里的小茎,在顾婉茵被到高的那一瞬间,他也无声地了,稀薄的在裤子里,把内裤弄得黏糊糊的。

    但他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门缝里的那幅画面。

    良久之后。

    高过后的顾婉茵浑身瘫软,像一滩融化的油,趴在床上大喘气。

    她的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水,脸上还残留着高时的红晕,整个看起来既媚又可怜。

    尼克的大还在她的小里,依然硬挺,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他缓缓地抽出,离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水从合不拢的涌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怎么样,舒服吧?”尼克得意地说,拍了拍顾婉茵肥美的。

    顾婉茵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枕里,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哭泣,还是在回味刚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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