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妈妈收养的黑小鬼成了我的黑爸爸,并将我调教成雌堕母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9章 绿奴儿子雌堕成痴迷黑鸡巴的骚逼婊子,和母猪亲妈一起侍奉黑小鬼爸爸的大黑屌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灵堂那夜的荒诞祭奠过后,林辰的丧事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收了尾。 ltxsbǎ@GMAIL.com?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邻里亲友来吊唁时,顾婉茵换上了得体的黑色丧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哀戚,眼眶微红,声音哽咽,一举一动都维持着寡应有的端庄与悲恸。

    没有知道她的骚里还灌着尼克的浓,她的菊还红肿着,没有知道她在亡夫灵前被到了失神。

    尼克则以养子的身份站在一旁,穿着顾婉茵给他准备的黑衣黑裤,低垂着眼睛,表沉静而顺从,活脱脱一个因养父去世而悲伤的孤儿。

    他的演技湛得无可挑剔,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让所有吊唁的都对这个“可怜的黑小孩”投以同的目光。

    林清则像是行尸走一般,脸色苍白,眼神空,几乎不怎么说话。

    亲友们以为他是因为丧父之痛而失魂落魄,纷纷安慰他,却不知道他的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弄的余韵,他的小茎还被母亲踩碾得红肿未消,他的灵魂已经在那个灵堂之夜彻底碎裂了。

    丧事结束后,别墅里只剩下三个。尼克成了这个家真正的主,他不再需要伪装,不再需要收敛,他可以用最自然的方式支配这对母子。

    顾婉茵已经彻底沉沦,每天像一只发的母狗一样围着尼克转,用各种方式讨好他,乞求他的填满她空虚的骚。

    林清则陷了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他不再反抗,也不再主动,只是机械地执行尼克的命令,像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空壳。

    但尼克并不满足于此。

    看着林清那具纤细修长的身体,和那张清秀俊美的面容,他的心里升起一更的欲望。

    他不想只是把林清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他要把林清彻底改造成一个,一个完美的、的、只知道讨好男的。

    这是他的长期计划,一个从身体到心理全方位的改造计划,一个将林清的男身份彻底抹杀的计划。

    一个夜,他把顾婉茵和林清叫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像一尊黑色的雕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母子二。

    “从今天开始,”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要开始吃药。”

    他从袋里掏出一个药瓶,里面装着白色的药片,扔到林清面前。药瓶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停在林清的膝盖旁边。

    林清低看着那个药瓶,没有说话,也没有伸手去拿。他的眼神空而麻木,像是没有听到尼克的话。

    “雌激素,”尼克补充道,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每天三片,早中晚各一片。从今天开始,一直到我让你停为止。”

    林清的身体微微一震。

    雌激素。

    他知道那是什么,他知道那种药片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他的心里涌上一抗拒,那是残存的男自尊在挣扎,是作为一个男的最后一点尊严在发出微弱的抗议。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微弱,“我不想……”

    尼克的眼神冷了下来,他站起身,走到林清面前,用手指捏住了林清的下,迫使他抬起来看着自己。

    “你不想?”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一猛兽在低吼,“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

    他的另一只手伸下去,隔着林清的裤子捏住了他已经萎缩的小茎,用力一握。

    “唔!”

    林清发出一声闷哼,疼痛让他的身体蜷缩起来,但尼克的手指捏着他的下,让他无法躲避。

    “这东西还有什么用?”尼克嘲讽地说,他的手指在林清的小茎上用力揉捏,“小得跟虫子一样,硬都硬不起来,你留着它什么?当摆设吗?”

    他的话像是一把刀,在林清的心上。

    他的小茎在这些子以来的调教和虐下已经萎缩了不少,勃起越来越困难,很多时候即使被刺激也无法完全硬起来。

    这个事实让他感到的羞耻,那种作为男的自尊被一点一点地消磨,像是一块石被水流冲刷,越来越小,越来越圆滑,直到最后什么都不剩。

    “你已经不是男了,”尼克的声音在林清耳边响起,低沉而笃定,像是在宣判一个不可更改的判决。

    “你从来没有是过。你那根小虫子不叫,叫蒂,你那个不叫眼,叫骚。你就是一个,一个比还骚的贱货,你唯一的用处就是用身体讨好男。”

    他的话像是一根根针,扎进林清的心里,每一根都带着毒,让他的自尊和自信一点一点地溃烂。

    林清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咬着嘴唇,不让它们流下来。

    尼克松开了捏着他下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从今天开始,”他重复道,“每天三片。如果你敢漏吃一片,我就把你绑在客厅里,让任何都可以来你。”

    他转身走回沙发坐下,又对顾婉茵说:“你负责监督他吃药。每天看着他吃下去,如果他漏了,你也跟着受罚。”

    顾婉茵跪在地上,听到尼克的话,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点了点:“是,主。”

    她已经习惯了叫尼克“主”,这个称呼从最初的羞耻难堪,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再到现在的心安理得,她甚至觉得这个称呼比“尼克”更顺。

    在她的心里,尼克已经不是她的养子了,他是她的主,她的神,她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讨好他,服从他,为他做任何事。

    林清跪在地上,看着面前的药瓶,他的心里翻涌着各种绪:羞耻、抗拒、恐惧、无助……

    但在这些绪的处,有一他不愿意承认的暗流在涌动,那是一种扭曲的期待,一种对未知的好奇,一种想要彻底放弃挣扎、顺从命运的冲动。

    林清不知道这种冲动从何而来,也许是他的自尊已经被摧毁得太彻底了,也许是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太了,也许他骨子里就是一个软弱的、需要被支配的。

    他伸出手,拿起了那个药瓶。

    从那天开始,林清的雌化改造正式启动。

    尼克制定了一个严格而详细的计划,从饮食到作息,从运动到心理,每一个环节都经过心设计,目的只有一个:将林清彻底改造成一个完美的。

    在饮食方面,尼克严格控制林清的进食。

    他不再让林清吃任何有助于维持男体态的食物,比如红、蛋类、高蛋白食物等,取而代之的是有助于塑造体态的食物:豆浆、豆腐、蜂王浆、木瓜、石榴等等。

    这些食物含有天然的植物雌激素或有助于雌激素吸收的成分,配合药物使用,可以加速林清的身体变化。

    顾婉茵负责准备林清的饮食,她每天变着花样做各种有助于雌化的食物:木瓜炖牛、豆浆燕麦粥、蜂王浆蜂蜜水、石榴沙拉……

    她的手艺本来就很好,做出来的食物色香味俱全,让林清即使心里抗拒,也不由自主地吃得净净。

    每次看着林清吃下那些食物,顾婉茵的心里都会涌上一复杂的绪。

    她想起了丈夫林辰,想起了他那张严肃而温和的脸,想起了他生前对儿子的期望和骄傲。

    如果林辰知道他的儿子正在被改造成一个,他会怎么想?他会愤怒?会悲伤?会绝望?

    但这些念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绪淹没了:一种扭曲的快感,一种堕落的兴奋。

    她觉得把儿子也变成和自己一样的贱母狗,是对丈夫最大的赎罪和献祭。

    林辰的死是因为目睹了她和林清被虐的画面,那是她的错,是她太、太下贱、太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才导致了丈夫的死亡。

    既然如此,她就应该彻底堕落,把儿子也拖下水,让他和自己一起承受这种罪孽,一起成为尼克的,一起在欲中沉沦到底。

    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亡夫的在天之灵,才能赎清她的罪孽。

    这种逻辑是扭曲的、病态的,但在顾婉茵的脑海里却无比清晰而坚定。

    她不再是一个母亲了,她是尼克的,是堕落的兽,是把儿子推向渊的推手。

    她接受了这个身份,甚至开始享受这个身份。

    除了饮食,尼克还让林清每天在镜子前观察自己的身体变化,并述记录下来。

    他在林清的房间里放了一面全身镜和一本空白的笔记本,要求林清每天晚上站在镜子前,脱掉所有衣服,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然后把观察到的变化述记录在笔记本上。

    “从今天开始,每天记录,”尼克说,“不要遗漏任何细节,哪怕是最微小的变化也要记下来。”

    最初,林清只是机械地执行这个命令。

    每天晚上,他站在镜子前,脱掉衣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身体,嘴里念叨着观察到的内容,手在笔记本上写下冰冷的文字。

    “第一天。没有明显变化。皮肤状态正常,胸部平坦,腰部线条无变化,部无变化,生殖器状态无变化。”

    “第七天。没有明显变化。可能皮肤稍微细腻了一点,但不确定是否是心理作用。”

    “第十四天。皮肤确实变得更细腻了,触摸时感觉比以前光滑。其他部位无变化。”

    最初几个月,林清的身体变化微乎其微,几乎看不出来。皮肤确实变得更细腻光滑了一些,但这种变化很细微,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胸部还是平坦的,腰线还是和以前一样,部也没有任何变化。小茎和囊在激素的作用下可能稍微萎缩了一点,但也不明显。

    在这段时间里,林清内心仍有残存的男自尊在挣扎。

    每次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赤的身体,他都会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我还是一个男,我不会变成,这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我会摆脱这一切。

    但这种挣扎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无力。尼克用各种羞辱和调教手段不断瓦解他的心理防线,让他的男自尊一点一点地崩塌。

    每天晚上,尼克都会检查林清的记录本,然后对林清进行各种羞辱。

    “看看你写的这些,”尼克翻着记录本,嘲讽地说,“‘生殖器状态无变化’?你那根小虫子还能叫生殖器吗?那叫蒂,记住了,以后写‘蒂状态’。”

    林清咬着嘴唇,不说话。

    “还有,”尼克继续说,“你的胸部不是‘平坦’,是‘尚未发育’,你是一个孩子,孩子迟早会长出子的,明白吗?”

    林清的拳在身侧握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但他还是不说话。

    “我问你话呢,”尼克的语气危险起来,“明白吗?”

    “……明白了。”林清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明白了!”林清提高了声音,但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委屈的孩子在赌气,而不是一个愤怒的男在反抗。

    尼克满意地笑了:“很好,明天继续。”

    复一,这种羞辱和调教持续进行着。

    尼克不急于求成,他有的是耐心,他知道心理防线的瓦解需要时间,就像水滴石穿,需要一点一点地侵蚀,直到最后那块石轰然倒塌。

    而顾婉茵,在这个过程中,扮演着一个推波助澜的角色。

    她开始在尼克的授意下,帮林清挑选内衣和护肤品。

    她会在网上浏览各种内衣的款式,挑选出那些既感又适合林清身材的款式,然后下单购买。

    当包裹寄到家里时,她会当着尼克的面打开包裹,把里面的内衣一件一件地拿出来展示,像是在进行一场私密的时装秀。

    “看看这件,”她举起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上面绣着致的花纹,半透明的蕾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多漂亮啊,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林清看着那件文胸,脸唰地红了,那种羞耻的感觉让他的身体微微发烫。

    但他没有拒绝,他知道拒绝是没有用的,尼克想让他做的事,他最终都要做。

    “还有这件,”顾婉茵又举起一条配套的蕾丝内裤,是那种极窄的丁字裤款式,后面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穿上后整个都会露在外面,“这件更感,穿上后你的小会看起来更翘。”

    她说“小”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

    她已经不再把林清当作儿子了,在她的眼里,林清是另一个,一个需要被调教、被改造的,一个和她争宠的竞争对手。

    除了内衣,顾婉茵还教林清使用各种护肤品。她把自己用的高级护肤品拿出来,教林清如何涂抹、如何按摩脸部、如何保养皮肤。

    她的手法轻柔而专业,指尖在林清的脸上滑动时,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温柔,但那种温柔的下面,是一种扭曲的快感。

    “你的皮肤比妈妈的还好,”她一边帮林清涂一边说,“这么白这么,以后一定是个大美。”

    林清闭着眼睛,感受着母亲的手指在他脸上滑动的触感,他的心里涌上一复杂的绪。

    那是母亲的手,曾经在他小时候抚摸过他的额、擦过他的眼泪、帮他擦过嘴角的饭粒。但现在,那双手在做的事,却是帮他变成一个。

    他不知道该感到温暖还是悲伤。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清的身体开始出现了越来越明显的变化。

    第三个月,他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光滑了,触摸时感觉像上等的丝缎,白如玉,几乎看不到毛孔。

    他的脸上原本有一些青春期留下的细小痘印,现在也渐渐淡去了,皮肤变得净而通透,像是剥了壳的蛋。

    第四个月,他的腰线开始变得柔和了。原本就纤细的腰部变得更加柔软,曲线更加明显,从正面看,已经隐约可以看到特有的腰身弧度。

    他的部也开始有了变化,变得更加饱满,不再像以前那样扁平,而是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第五个月,他的胸部开始有了变化。

    变得比以前更敏感了,有时候衣服摩擦到,他就会感觉到一阵微微的刺痛和酥麻。

    晕似乎也比以前大了一点,颜色了一些。

    虽然胸部还是平坦的,但他能感觉到下面的组织变得比以前厚实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生长。

    这些变化让林清感到不安和羞耻,但同时,他心里也有一隐秘的期待和兴奋在无声地滋长。

    每次站在镜子前,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多看几眼自己变化中的身体,目光会在那些变得更加化的部位停留更长时间。

    他告诉自己那只是在执行尼克的命令,只是在记录身体的变化,但他知道,在内心处,他对这些变化并不完全是排斥的。

    第六个月末的一天晚上,林清像往常一样站在镜子前记录身体变化。他脱掉衣服,赤地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身体已经和半年前有了明显的不同。

    皮肤白细腻,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像上等的白玉。腰肢纤细柔软,曲线优美,从胸部到腰部的线条流畅而柔和。

    部比半年前饱满了一些,虽然还远远算不上丰满,但已经不再是以前那种扁平的样子了,两瓣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在尼克的命令下,他的发蓄了半年,已经长到了肩膀处,柔顺地垂在耳边,衬得脸型更加小巧致。

    林清张开嘴,开始述记录:“第一百八十三天。皮肤状态持续改善,比上个月更细腻光滑,面部痘印已完全消失。腰线变化明显,腰部围度减少约两厘米,曲线更加柔和。部围度增加约三厘米,饱满度提升。胸部……”

    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自己的胸部。

    比半年前大了一些,晕也扩大了,颜色从原来的淡色变成了稍的红色。

    下面有一小块区域微微隆起,摸上去软软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生长。

    “胸部开始发育,”他继续说,但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隆起变硬,晕扩大颜色加,下方可触及柔软的腺组织,约……约一厘米厚。”

    说“发育”这个词的时候,林清的心里涌起一奇异的感觉。

    那是一种复杂的绪,羞耻中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满足,恐惧中夹杂着一丝扭曲的期待。

    他的胸部在发育,他的身体在变成,这个事实让他感到羞耻和恐惧,但同时,那种身体在变化、在成长的感觉,又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他不敢想,赶紧把目光从胸部移开,继续记录其他部位的变化。但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他嘴里溢出来。地址LTXSD`Z.C`Om比以前敏感了太多,只是轻轻一碰,就有一酥麻的感觉从传遍全身,让他的身体微微一颤。

    小茎在那种酥麻的感觉中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就软了下去,无法勃起。

    林清赶紧把手放下,脸上的红晕加了。他不敢再看镜子,匆匆把记录写完,穿上衣服,钻进被窝里。

    但那天晚上,他失眠了。

    他躺在黑暗中,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指尖触碰时那种酥麻的感觉,那种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他的身体又开始微微发热。

    他的手在被窝里慢慢移动,再一次触碰到了自己的。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把手移开。

    他用指尖轻轻揉捏自己的,那种酥麻的感觉比刚才更强烈了,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嘴唇微微张开,有细碎的呻吟从嘴里溢出来。

    “嗯……啊……”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揉捏另一边的,两只手同时在胸前揉捏,那种双重刺激让他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颤抖。

    小茎虽然无法勃起,但那种从传来的快感却让他浑身酥软,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样。

    林清想起了尼克的手掌覆上他胸部的感觉,那种粗糙而有力的揉捏,比他自己揉捏的力度大得多,也更加刺激。

    他想起尼克揉捏他胸部时说的那些话:“你的子越来越大了,再过几个月就能了。”

    那种羞耻的话语,此刻回想起来,竟然让他的身体更加兴奋了。

    林清在黑暗中揉捏着自己的,脑子里想着尼克的手,想着尼克的话,想着自己正在变成一个的事实。

    他的身体在那种扭曲的快感中颤抖着,直到最后,一种微弱的、不同于以往的快感从胸部蔓延到全身,让他的身体微微痉挛了一下,然后彻底放松下来。

    林清没有,他的小茎始终软趴趴的,但那种从胸部传来的快感却比更加持久,更加,像是一暖流,从胸部流遍全身,最后汇心底那个正在悄悄生长的、属于的角落。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从自己的胸部获得了快感。也是第一次,他在没有的况下达到了某种类似高的满足。

    他蜷缩在被窝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脑子里一片混。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从揉捏中获得快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想着尼克的手时更加兴奋。

    他只知道,他的身体在变化,他的心理也在变化,而那些变化,正在把他推向一个他无法回的方向。

    服药半年后,林清的身体变化进了一个加速期。

    最明显的变化是胸部。继续隆起变硬,晕扩大颜色加,从红色变成了色,边缘甚至开始呈现出一点淡淡的褐色。

    下面的腺组织持续生长,从最初的一厘米厚变成了两三厘米厚,形成了一个小巧但明显的隆起,像是两个小小的馒贴在胸前。

    尼克每天都会揉捏按摩林清的房,刺激腺发育。

    他会在晚上把林清叫到自己的房间,让他脱掉上衣,躺在床上,然后用手掌覆上那两团刚刚隆起的柔软组织,用力揉捏。

    “不……”最初,林清还会发出微弱的抗拒声,他的身体会不自觉地蜷缩,想要躲避尼克的手掌。

    那种被另一个男揉捏胸部的感觉让他感到的羞耻和不适,他的男自尊在每一次揉捏中都在发出微弱的抗议。

    但尼克不理会他的抗拒,他的手掌有力而熟练,在林清的胸部上揉捏、按压、推拿,力度适中,既能刺激腺发育,又不会造成太大的疼痛。

    他用拇指和食指时不时地夹住,轻轻拉扯和旋转,那种刺激让林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嗯……”林清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种从传来的酥麻感太强烈了,他的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细碎的呻吟。

    “感觉到了吗?”尼克低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你的子在长大,它们喜欢被揉,是不是?”

    “不……不是……”林清的声音很轻,带着喘息,他的否认苍白而无力。

    “不是?”尼克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夹住用力一捏。

    “啊!”林清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腰胯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像是在迎合尼克的手指。

    “还说不是?”尼克嘲讽地说,“你的硬得跟石一样,还敢说不喜欢?”

    林清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尼克的脸,也不敢看自己被揉捏的胸部。他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他的小茎虽然无法勃起,但在那种从胸部传来的快感刺激下,微微有了反应,有一点透明的体从马眼里渗出来。

    复一,这样的揉捏按摩持续进行着。

    林清从最初的不适抗拒,渐渐变得习惯了尼克的手掌覆上胸部的感觉。

    他的身体开始期待那种揉捏,期待那种从传来的酥麻感,期待那种被支配、被玩弄的扭曲快感。

    他不知道这种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某一天,他发现自己不再蜷缩身体躲避尼克的手掌,而是不自觉地挺起胸膛,让尼克更容易揉捏到他的房。

    也许是某一天,他发现自己不再咬着嘴唇压抑呻吟,而是张开嘴,让那些细碎的媚声自由地溢出来。

    也许是某一天,当尼克因为有事没有给他按摩时,他躺在床上,竟然感到了一丝失落。

    那种失落让他感到恐惧。他恐惧的不是身体的变化,而是心理的变化。

    他的身体在变成,他的心理也在变成,他开始期待被男触碰,开始期待被揉捏房的感觉,开始期待那种被支配的快感。

    他的男自尊正在一点一点地消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雌伏快感,一种渴望被征服、被使用的本能。

    一年后,林清的身材已经明显化了。

    肩膀变窄了,原本就纤细的肩膀变得更加柔美,不再有任何男的宽阔感。

    腰肢纤细柔软,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捏过,形成了完美的腰身曲线,从胸部到腰部的线条流畅而优美,再从腰部到部的线条饱满而圆润。

    房丰盈饱满,从最初的小小隆起长成了现在的盈盈一握,虽然比不上顾婉茵那对沉甸甸的巨,但在林清纤细的身材上显得恰到好处,小巧而挺拔,晕扩大到了一元硬币大小,颜色变成了色,敏感易硬,轻轻触碰就会立起来。

    部浑圆挺翘,这是变化最明显的部位之一。

    原本就没什么赘的部在激素的作用下长出了丰盈的脂肪,两瓣饱满而圆润,挺翘而有弹,走路时会自然扭摆,形成诱的感弧度。

    大腿丰满柔美,从部到大腿的线条流畅而饱满,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光滑,触摸时手感极佳。

    小腿线条却意外纤细,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视觉冲击,和顾婉茵的腿型有几分相似。

    皮肤白如玉,全身的皮肤都变得细腻光滑,看不到一丝毛孔,触摸时感觉像上等的丝缎,滑不留手。

    蓄了一年的长发清亮浓密柔顺,垂到肩膀下方,衬得脸型更加小巧致。

    脸上的廓也变得柔和致,原本就清秀的五官越发妩媚,眉眼含,唇形薄润,看起来就像一个漂亮的少,完全看不出曾经是一个少年。

    他的小茎和囊在激素作用下逐渐萎缩变小,小茎从原本就不大的尺寸缩到了更小,软的时候只有小指那么大,勃起更加困难,很多时候即使被刺激也无法完全硬起来。

    囊也萎缩了,变得松弛而瘪,缩成小小的一团。

    但尼克却用各种方式刺激他萎缩的器,让他在羞耻中获得扭曲的快感。

    尼克会用手握住林清萎缩的小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搓动,那种刺激在以前可能毫无感觉,但在小茎萎缩后变得极度敏感的况下,却能让林清的身体微微颤抖。

    尼克会把小茎和囊一起握在手掌里揉捏,那种被整体握住的感觉让林清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羞耻和兴奋,像是自己的全部男特征都被尼克掌握在手中,随时可以被捏碎。

    “看看这小东西,”尼克握着林清萎缩的小茎,嘲讽地说,“比我的大拇指还小,这哪是啊,这就是个大号的蒂。”

    林清的脸红了,他想要反驳,但他说不出话来。

    因为尼克说的是事实,他的小茎确实已经萎缩到了一个可笑的尺寸,和“”这个称呼完全沾不上边了。

    “以后不要叫它了,”尼克继续说,“叫蒂。你的蒂,明白吗?”

    “……明白了。”林清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明白了!”林清提高了声音,但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委屈的孩子在赌气。

    尼克满意地笑了:“很好,记住你说的话。”

    除了身体改造,尼克还让林清穿各种露感的内衣在他和顾婉茵面前走秀。

    他在网上购买了大量的内衣:蕾丝文胸、丁字裤、吊带袜、束腰、睡裙……各种各样的款式和颜色,足够林清每天换一套都穿不完。

    第一次走秀是在林清服药半年后,那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有了一些化的变化,但还不是很明显。

    尼克让林清换上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站在客厅中央,在他和顾婉茵面前走动。

    “扭动腰肢,”尼克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每走一步都要扭动腰肢,展示你的身体曲线。”

    林清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站在客厅中央,他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套内衣是半透明的蕾丝材质,文胸的杯面绣着致的花纹,但遮挡作用几乎为零,他刚刚隆起的胸部在蕾丝下面若隐若现,的廓清晰可见。

    内裤是极窄的丁字裤款式,后面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嵌进缝,整个都露在外面。

    他迈出第一步,身体僵硬,腰肢几乎没有扭动,像是一具木偶在行走。他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尴尬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颤抖。

    “太僵硬了,”尼克皱了皱眉,“我说了要扭动腰肢,你听不懂吗?”

    林清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扭动腰肢。他的动作很生硬,腰部的扭动幅度很小,看起来像是在抽筋而不是在走秀。

    “不行,”尼克摇,“顾婉茵,你教教他。”

    顾婉茵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林清身边。她穿着一件丝质的居家长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飘动,勾勒出她那火的身材曲线。

    她站在林清面前,示范了一个标准的走秀步。

    “看好了,”她说,她的声音轻柔而有节奏,“走路的时候,重心要放在脚掌的前部,每迈出一步,腰胯都要自然地扭动,不要刻意,要像水一样流动。”

    她又走了几步,每一步都扭动腰胯,丰满的部随着步伐左右摇摆,形成诱的感弧度。

    她的肩膀微微后展,胸部自然挺起,整个的姿态优雅而感,像是一在原上漫步的母豹。

    “你来试试。”

    林清吸一气,模仿顾婉茵的姿态,迈出了第一步。

    这一次,他的腰胯扭动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但还是很生硬,看起来像是在模仿而不是在自然地行走。

    “不对,”顾婉茵走到他身后,双手放在他的腰侧,“你的腰太僵硬了,放松一点。”

    她的手掌在林清的腰侧轻轻滑动,帮助他找到扭动的节奏。

    她的手指细长而柔软,指尖在林清的腰窝处轻轻按压,那种触感让林清的身体微微一颤。

    “对,就是这样,”顾婉茵的声音在林清耳边响起,轻柔而鼓励,“放松你的腰,让它自然地扭动,不要刻意控制。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在顾婉茵的引导下,林清的步伐渐渐变得自然了一些,腰胯的扭动幅度也越来越大。

    他的身体开始找到了一种节奏,每迈出一步,腰胯就自然地左右摇摆,带动着部的轻微晃动。

    “好,继续,”尼克在沙发上看着,“从这边走到那边,再走回来,让我看看。”

    林清从客厅的一端走到另一端,再走回来。他的步伐还不算熟练,但比刚才好了很多,腰胯的扭动已经有了几分的韵味。

    他穿着丁字裤的在走动时左右微微摇摆,两瓣白的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形成一种青涩而诱的视觉效果。

    “还行,”尼克评价道,“但还不够骚。你要记住,你不是在走t台,你是在展示你的身体,在勾引看你的男。每走一步,都要让想你,明白吗?”

    林清的脸更红了,但他点了点。

    “继续练,”尼克说,“每天练一个小时,直到我满意为止。”

    从那天开始,林清每天都要在内衣走秀上练习一个小时。

    尼克每天都会给他指定不同的内衣款式,有时候是感的黑色蕾丝,有时候是清纯的白色棉质,有时候是诱惑的红色丝绸,有时候是露的网状镂空。

    每一种款式都要求林清用不同的姿态和表来展示,黑色蕾丝要妖艳妩媚,白色棉质要清纯可,红色丝绸要热似火,网状镂空要下流。

    最初的几次走秀,林清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他穿着露的内衣,在尼克和顾婉茵的注视下扭动腰肢走动,那种被注视、被评判的感觉让他感到的羞耻和不安。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件商品,被摆放在橱窗里供挑选,他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尼克,属于那些注视他的目光。

    但随着走秀次数的增加,那种羞耻感渐渐变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他发现自己开始享受被注视的感觉,开始喜欢看到尼克眼中那种欣赏和欲望的目光,开始期待尼克的夸奖和赞美。

    有一天,他穿着一套色的蕾丝内衣走秀,那是他最喜欢的款式之一,蕾丝柔软而致,颜色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白。

    他走在客厅中央,腰胯扭动的幅度比以前大了许多,步伐自信而从容,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

    他的眼神不再躲闪,而是微微眯起,带着一种勾引的意味,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

    走到尼克面前时,他主动摆了一个诱惑的姿态:身体微微侧转,一只手搭在腰间,另一只手轻轻撩起垂在耳边的长发,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腰胯微微一扭,将部的曲线展示得淋漓尽致。

    “怎么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好看吗?”

    尼克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但没有说话。

    林清的心一沉,他以为尼克不满意,于是赶紧换了一个姿态:背对尼克,双手撑在膝盖上,腰往下塌,往上翘,回看向尼克,眼神妩媚而勾。

    “这样呢?”

    尼克终于开了:“还凑合。”

    林清的心又沉了一下,“还凑合”意味着不够好,意味着他还需要更加努力。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他的姿态已经够诱惑了,他的眼神已经够勾了,为什么尼克还是不满意?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走秀时的场景,反复思考着哪里出了问题。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有魅力,是不是不够骚,是不是不够吸引尼克。

    这种想法让他感到羞耻,但同时也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焦虑。

    他想要得到尼克的认可,想要听到尼克的夸奖,想要让尼克觉得他好看、他感、他诱。

    这种渴望已经超越了对主的服从,变成了一种更加本能的、化的需求:被男认可、被男欣赏、被男渴望的需求。

    林清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在乎尼克的评价,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渴望被尼克注视。

    他只知道,当他没有得到尼克的夸奖时,他感到了一种的失落,那种失落比羞耻更让他难受。

    从那以后,林清在走秀时更加卖力了。

    他会主动摆出各种诱惑姿态,会在走动时故意放慢脚步,让腰胯的扭动更加夸张,会在转身时故意弯下腰,让部的曲线更加突出。

    他甚至开始自己研究各种走秀技巧,在网上看模特走秀的视频,模仿她们的姿态和表,然后融到自己的走秀中。

    尼克看着林清的变化,满意地笑了。

    他知道,林清的心理防线已经基本瓦解了,从抗拒到接受,从接受到习惯,从习惯到渴望,这个过程比他预期的还要顺利。^.^地^.^址 LтxS`ba.Мe

    而顾婉茵,在这个过程中,扮演的角色越来越重要。她不仅帮林清挑选内衣和护肤品,还开始教他如何用身体讨好男。

    “你要学会用眼神勾引,”有一天,顾婉茵在教林清化妆时说,她的手指在林清的眼皮上轻轻涂抹着眼影,“眼神是最重要的武器。你要用眼神告诉男,你想要他,你渴望他,你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她示范了一个眼神:眼睛微微眯起,睫毛轻轻颤动,瞳孔里闪烁着一种朦胧而迷离的光芒,像是一潭不见底的湖水,让一陷进去就无法自拔。

    “你来试试。”

    林清模仿顾婉茵的眼神,微微眯起眼睛。但他的眼神太刻意了,看起来像是在发呆而不是在勾引。

    “不对,”顾婉茵摇,“你的眼神太僵硬了,要放松,要自然。想象你在看着你最渴望的东西,想象你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

    林清吸一气,再次尝试。这一次,他想起了尼克,想起了他那双邃而锐利的眼睛,想起了他看着自己时那种审视和欲望织的目光。

    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和了,瞳孔微微放大,睫毛轻轻颤动,一种朦胧而迷离的光芒在他的眼睛里闪烁。

    “对,就是这样,”顾婉茵满意地点,“你的眼睛很漂亮,比妈妈的还要勾。”

    除了眼神,顾婉茵还教林清如何用嘴唇和舌取悦男。她拿出一个香蕉,剥掉皮,递给林清。

    “用这个练习,”她说,“想象它是男的那个东西,你要用嘴唇和舌让它舒服。”

    林清接过香蕉,脸瞬间红了,但他没有拒绝。他已经习惯了听从顾婉茵的指导,习惯了学习这些讨好男的技巧。

    他把香蕉凑到嘴边,张开嘴,将香蕉含进去。

    “不对,”顾婉茵再次摇,“你太急了,不要直接含进去。先舔,从上到下舔一遍,用舌尖在顶端打圈,然后再慢慢含进去。含进去的时候不要用牙齿,用嘴唇包裹住,舌在下面轻轻托着,前后移动的时候要注意节奏,不要太快也不要太慢。”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动作优雅而熟练,像是在教授一门艺术。

    林清看着顾婉茵的示范,心里涌上一复杂的绪。

    他看着母亲那张端庄温婉的脸,看着她用嘴唇和舌在香蕉上做出各种靡的动作,那种反差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震撼。

    他想起小时候,母亲用这张嘴给他讲故事,用这张嘴亲吻他的额,用这张嘴教他念书。

    而现在,这张嘴在教他如何用嘴唇和舌取悦男,在教他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以前那个端庄温婉的顾婉茵,和眼前这个骚下贱的顾婉茵,两个形象在他的脑子里叠、碰撞,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和反差。

    那种反差让他的心里涌起一扭曲的兴奋,让他的萎缩的小茎微微动了动。

    林清按照顾婉茵的指导,重新开始练习。

    他用舌尖在香蕉的顶端打圈,然后从上到下舔了一遍,再慢慢将香蕉含进嘴里,用嘴唇包裹住,舌在下面轻轻托着,前后移动。

    “嗯,不错,”顾婉茵点,“但你的舌还不够灵活,要多练习。还有,含的时候要记得吸吮,像吃一样吸吮,男最喜欢那种感觉。”

    林清继续练习,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自然。

    他发现自己有一种天赋,也许是因为他的嘴唇薄润而柔软,也许是因为他的舌灵活而敏捷,也许只是因为他太渴望得到尼克的认可,所以学得格外用心。

    顾婉茵还教林清如何扭动腰让得更。她让林清跪趴在床上,示范了各种扭腰的技巧。

    “当男从后面进你的时候,你的腰要往下塌,要往上翘,这样他的东西才能得更。他动的时候,你要配合他的节奏,他往前顶,你就往后迎,让他的东西在你里面撞得更狠。”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在林清的腰胯上引导,帮助他找到正确的姿态和节奏。

    林清跪趴在床上,感受着母亲的手在他腰胯上滑动的触感,他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他没有躲开,而是按照顾婉茵的指导调整着自己的姿态。

    “对,就是这样,”顾婉茵的声音在林清耳边响起,轻柔而鼓励,“你的腰很软,比妈妈的还软,以后一定能把男伺候得很舒服。”

    林清学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投。

    他不再需要顾婉茵的引导就能做出各种诱惑的姿态和动作,他的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讨好男而存在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

    母子二在尼克面前像两个争宠的一样比拼媚态。

    有时候,尼克会让她们同时走秀,看谁更骚更诱惑;有时候,尼克会让她们同时给他,看谁的嘴更灵活更舒服;有时候,尼克会让她们同时撅着求,看谁的更圆更翘。

    顾婉茵虽然年纪更大,经验更丰富,但林清的年轻和清秀给他带来了一种独特的优势。

    他那纤细修长的身材、白如玉的皮肤、清秀妩媚的面容,和那些露感的内衣搭配在一起,形成一种青涩而诱惑的视觉效果,让尼克有时候也会忍不住多看他几眼。

    每当尼克多看林清几眼时,顾婉茵的眼神里就会闪过一丝嫉妒。

    她不想被儿子比下去,不想失去尼克的宠,于是她会更加卖力地展示自己的媚态,用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和熟练的技巧来吸引尼克的注意。

    而林清也一样,每当尼克多看顾婉茵几眼时,他的心里就会涌起一失落和焦虑,然后他会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摆出诱惑的姿态,试图把尼克的目光拉回到自己身上。

    母子二就这样在尼克面前争风吃醋,比拼媚态,彻底堕落为尼克的。

    她们不再是母亲和儿子,而是两个争宠的,两个只知道讨好主的兽,两个在堕落的渊中越陷越的可怜虫。

    而尼克,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这对母子在他面前争奇斗艳,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

    计划正在顺利推进,林清的雌化改造已经取得了超出预期的成果,再过不久,他就会拥有两个完美的,一对的母,供他尽玩弄和享乐。

    他伸手招了招,顾婉茵和林清立刻爬到他脚边,抬起,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像两只等待主赏食的母狗。

    “都做得不错,”他说,伸出手,一只手摸了摸顾婉茵的脸,另一只手摸了摸林清的脸,“我的两条好母狗。”

    顾婉茵和林清听到这句话,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像是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奖赏。

    她们的眼神里只剩下对尼克的崇拜和渴望,那种崇拜和渴望已经超越了羞耻,超越了道德,超越了一切,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欲望在驱使着她们。

    两年后。

    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别墅里的一切看起来和普通富贵家没什么两样:致的家具、名贵的摆设、一尘不染的地板,还有从厨房飘来的食物香气。

    如果有从窗外往里看,会觉得这是一个温馨而体面的家庭。

    但没有知道这个“家庭”的真相。

    林清站在二楼走廊的窗边,侧身望着窗外花园里盛开的玫瑰。

    他的身影映在玻璃上,像是一幅淡彩画:纤细修长的身形,白如玉的皮肤,披散在肩后的清亮长发,还有那张清秀妩媚的面容。

    他穿着一件淡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线条柔美得像是用最细腻的白瓷雕琢而成。

    如果不知道他的过去,没有任何能看出他曾经是一个男。

    两年的激素治疗和心调教,已经将他的身体彻底改造成了的模样。

    肩膀窄而柔美,锁骨致突出,像是一对浅浅的月牙。

    腰肢纤细柔软,不盈一握,从胸部到腰部的线条流畅得像是流水,再从腰部到部的线条饱满得像是蜜桃。

    房已经发育得相当丰盈,虽然比不上顾婉茵那对沉甸甸的巨,但在林清纤细的身材上显得格外挺拔饱满。

    这对玉大约有c罩杯的大小,形状圆润如碗,晕扩大到了一元硬币以上,颜色变成了色,敏感易硬,稍微刺激就会立起来,将丝质睡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部是变化最惊的部位。

    两年的激素和特定的锻炼,让他的部从原本的扁平变成了现在的浑圆挺翘,两瓣饱满而弹,走动时会自然地左右摇摆,形成诱的感弧度。

    大腿丰满柔美,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光滑,触摸时手感极佳。小腿线条纤细,脚踝致,和顾婉茵的腿型有几分相似,却更加修长。

    他的小茎和囊在持续两年的激素作用下已经萎缩到了极致,小茎软的时候只有小指甲盖那么大,几乎缩进身体里,完全无法勃起。

    囊瘪松弛,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两颗瘪的豆子。

    这些残存的男特征已经完全失去了功能,只是徒留形骸地挂在他的身体上,像是一个尴尬的提醒,提醒着他曾经是一个男。

    但林清已经不再为此感到羞耻了。或者说,那种羞耻已经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兴奋。

    每当他看到自己萎缩的小茎,他都会想起尼克的话:“这不是,这是蒂。你不是男,你是一个,一个比还骚的贱货。”

    那些话曾经让他感到屈辱,但现在,他几乎是以一种骄傲的心态在重复着它们。

    是的,他不是一个男,从来都不是。他只是一个有着残缺身体的贱货,一个渴望被男填满的娃,一个等待被彻底改造成的。

    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指尖从锁骨滑到胸部,隔着丝质睡裙揉捏了一下自己挺立的。

    “嗯……”

    一声细碎的呻吟从他嘴里溢出来,柔软而媚。

    他的比以前更敏感了,只是隔着丝绸轻轻一捏,就有一酥麻的感觉从传遍全身,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的小茎没有任何反应,但他新形成的“菊”却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在想什么呢?”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和威严。

    林清转过身,看到尼克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抱胸,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尼克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露出的手臂和腿部肌线条分明,黑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主,”林清低下,声音轻柔而顺从,“我在看花园里的花。”

    “花有什么好看的,”尼克走过来,抬起手捏住林清的下,迫使他抬起来,“你比花好看多了。”

    林清的脸红了,那种被夸奖的喜悦让他的心跳加速。他已经习惯了从尼克那里获得认可,那种认可对他来说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今天开始,”尼克说,他的语气从慵懒变得严肃,“你要进行新的训练。”

    “什么训练?”林清问,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尼克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邪气:“成为真正的之前,你还需要学会两件事。”

    他伸出手,指尖在林清的嘴唇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柔软而温热的触感。更多彩

    “第一件事,”他说,“学会用你的嘴,让男爽到骨里。”

    他的手指向下移动,划过林清的下、脖颈、锁骨,最后停在他的胸,隔着丝质睡裙捏了一下他挺立的。

    “第二件事,”他的手继续向下,划过林清平坦的小腹,滑到他的胯下,指尖在他的菊轻轻按压了一下,“学会用你的骚,把男的全部吸。”

    林清的身体在尼克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神迷离而渴望。

    他已经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等尼克真正使用他的身体的那一天。

    两年来,尼克虽然对他进行了各种调教和羞辱,但一直没有真正过他的菊,只是用手指和扩张器做准备工作。

    尼克说,要等他完全准备好了,等他的菊能完美地容纳他的大,才会真正使用他。

    而现在,那一天终于要来了。

    当天下午,尼克把林清叫到了主卧室。

    房间里已经摆好了各种道具:一根粗大的假固定在床的架子上,一整套不同尺寸的菊扩张器整齐地排列在床柜上,还有润滑、球、项圈等各种调教用品。

    林清站在房间中央,看着那些道具,他的心跳加速了,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脱掉衣服,”尼克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林清没有犹豫,他伸手拉下睡裙的肩带,丝质面料从他的肩膀滑落,像是一缕轻烟,飘落在地板上。

    他赤地站在尼克面前,两年的雌化让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没有了男的棱角,每一个线条都是柔和的、圆润的、化的。

    尼克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从那张清秀妩媚的脸,到挺拔饱满的房,到纤细柔软的腰肢,到浑圆挺翘的部,再到修长白的双腿。

    他的目光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林清的身体上抚摸,让林清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皮疙瘩。

    “转过去,”尼克说,“让我看看你的。”

    林清转过身,背对尼克。他微微侧,用余光看着尼克的反应。

    “弯腰,手撑在膝盖上。”

    林清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姿态让他的部高高翘起,两瓣白的在空气中微微分开,露出中间的菊。

    他的菊经过长期的扩张训练,已经从最初的紧闭变成了微微张开的状态,柔软而富有弹,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不错,”尼克站起来,走到林清身后,伸手拍了拍他的,“你的骚已经准备好迎接主的大了。”

    他的手掌在林清的上揉捏,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细的皮肤,那种触感让林清的身体微微颤抖。

    “谢谢主,”林清的声音软糯而媚,“我等了好久了。”

    尼克笑了,他的手指在林清的菊轻轻打圈,感受着的柔软和温热。

    “别急,”他说,“今天先练嘴。”

    他指了指固定在床架子上的那根假。

    那是一根仿真的假阳具,形状和大小都是按照尼克自己的复刻的,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直径四厘米多,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血管纹路,颜色是褐色的,硕大,看起来威慑力十足。

    “去,”尼克说,“让我看看你能不能把它全部吞下去。”

    林清走到床边,跪在假面前。他仰起,看着那根粗大的假,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

    他曾经在顾婉茵的指导下用香蕉练习过技巧,但香蕉和这根假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这根假又粗又长,光是看着就让感到窒息。

    但他没有退缩。他张开嘴,伸出舌,从开始舔舐。

    舌尖在的冠状沟处打圈,然后用舌舔过整根身,从顶部一直舔到根部,再从根部舔回顶部。

    他的动作轻柔而熟练,舌的触感灵活而敏捷,像是一条灵巧的小蛇在假上游走。

    “不错,前戏可以,”尼克在旁边评价道,“但光舔是不够的,你要把它吞进去。”

    林清吸一气,张开嘴,将含中。硕大,塞满了他的腔,他的嘴唇紧紧包裹住下方的冠状沟,舌在上舔舐。

    “继续,往下吞。”

    林清放松喉咙,试着将假往更处吞。

    但假太粗了,刚过他就感到喉咙被撑开的不适感,呕反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把它吐出来。

    “别吐出来,”尼克的声音严厉起来,“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想象你在吞咽一块。”

    林清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试图压制住呕的冲动。

    他慢慢地将假一点一点地往喉咙处推,每推一点,他的喉咙就被撑得更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唔……唔唔……”

    含糊的呻吟从他嘴里溢出来,他的眼角渗出了泪水,但他没有停下来。他继续往下吞,一厘米一厘米地将假推喉咙处。

    “还不够,”尼克说,“还剩一半。『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林清的努力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但最终他只能吞下假的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怎么也吞不进去了。

    他的喉咙已经酸痛不堪,下也酸得发抖,泪水糊了一脸,唾从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不行,”尼克摇,“太慢了,这样下去不知道要练到什么时候。”

    他走到林清身后,一手按住林清的后脑勺,另一手扶住假。

    “我来帮你。”

    他的声音刚落,就用力将林清的往假上按。

    粗大的假猛地喉咙,林清的眼睛瞬间瞪大,呕反剧烈发作,他的身体剧烈挣扎,双手本能地想要推开尼克的手,但尼克的力气太大了,他根本挣脱不了。

    “唔!唔唔唔!”

    窒息感让林清的脸涨得通红,泪水疯狂地涌出来,鼻涕和唾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但尼克没有松手,他继续按着林清的,让假在喉咙里进出,每一次都直抵喉咙最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黏腻的唾。

    “放松喉咙,”尼克的声音在林清耳边响起,冷静而严厉,“你越挣扎越难受,放松,让它进去。”

    林清拼命强迫自己放松,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无法做到。他的喉咙在假的侵下不断痉挛,呕反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他痛苦不堪。

    尼克没有心软,他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才松开手。林清的嘴从假上脱开,他趴在地板上剧烈咳嗽,唾和泪水糊了一脸,整个狼狈不堪。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尼克说,“明天继续。记住,你必须在一个月内学会喉,否则我会让你一次吞三根假。”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林清一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咳嗽和喘息。

    那天晚上,林清躺在床上,他的喉咙还隐隐作痛,但他的脑子里一直在回放着白天被尼克按着喉的画面。

    那种窒息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尼克强制使用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热。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自己的嘴唇。嘴唇被假撑得红肿,触碰时微微刺痛,但那种疼痛里带着一丝奇异的甜蜜。

    林清想象着那根假是尼克真正的,想象着尼克按着他的,将粗大的进他的喉咙,在嘴里出浓稠的……

    菊在这种想象中微微收缩,分泌出一丝黏腻的体。

    他渴望那一天的到来。

    从第二天开始,林清每天都要进行喉训练。

    尼克给他制定了一个严格的训练计划:每天早上和晚上各训练一次,每次至少三十分钟。

    训练时,林清必须跪在假面前,将它吞喉咙,练习吞吐的节奏和技巧。

    最初的几天是最难熬的。每次将假喉咙,林清都会不由自主地呕,眼泪和唾糊了一脸,喉咙酸痛得几乎说不出话。

    但他没有放弃,他强迫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尝试,一点一点地增加的度,一秒一秒地延长保持的时间。

    尼克有时候会亲自监督训练,有时候会让顾婉茵来指导。

    顾婉茵在喉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她曾经花了很长时间学会吞下尼克那根粗大的,知道其中的技巧和诀窍。

    “关键是呼吸,”她在一次指导中对林清说,“你要学会在抽出的时候吸气,在的时候呼气。不要试图在在喉咙里的时候呼吸,那样只会让你更难受。”

    她示范了一次,将假吞喉咙,然后有节奏地吞吐,每一次吞吐都配合着呼吸,看起来轻松而流畅。

    “你来试试。”

    林清按照顾婉茵的指导,调整了呼吸方式,再次将假吞喉咙。

    这一次,虽然还是有呕的感觉,但比之前好了很多。

    他按照呼吸的节奏吞吐假,慢慢地找到了一种韵律。

    “对,就是这样,”顾婉茵鼓励地说,“你学得真快,比妈妈当年快多了。”

    林清听到“比妈妈快多了”这句话,心里涌起一扭曲的满足感。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和妈妈比较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在乎谁更优秀、谁更讨尼克喜欢。

    他只知道,当顾婉茵说他比她强的时候,他感到了一种隐秘的胜利的喜悦。

    一周后,林清已经能够将假吞下四分之三了。

    两周后,他能够吞下十分之九。

    三周后,他终于第一次将整根假吞了喉咙,鼻尖几乎碰到了假的底座。

    那一刻,他的眼角渗出了泪水,但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他做到了,他终于学会了喉,终于能够将整根吞喉咙而不呕。

    他觉得自己离成为真正的又近了一步。

    “很好,”尼克在旁边看着,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现在,让我看看你的骚训练得怎么样了。”

    菊扩张训练是和喉训练同步进行的。

    尼克从最小的扩张器开始,逐渐增加尺寸,每一次扩张都伴随着羞辱的言语调教,让林清在身体被打开的同时,心理也彻底接受自己作为“”的身份。

    因为之前早已经开拓过菊,第一次扩张用的是比较粗的扩张器,直径有三厘米左右。

    林清跪趴在床上,将扩张器菊,那种异物侵的感觉让他感到不适和羞耻,但并没有太大的疼痛。

    “感觉怎么样?”尼克问。

    “有点……奇怪,”林清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枕里。

    “奇怪?”尼克嘲讽地说,“你的骚被东西进去,你只觉得奇怪?你应该觉得爽才对。你是一个,的骚就是用来被填满的,明白吗?”

    “……明白了。”

    “大声点。”

    “明白了!”

    “很好,明天换大一号的。”

    扩张器的尺寸每隔几天就增加一号,从直径三厘米到四厘米,从四厘米到五厘米……每一次增加尺寸,林清的菊都要经历一次重新适应的过程。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最初的不适变成了酸胀,从酸胀变成了疼痛,从疼痛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充实感。

    是的,充实感。

    当扩张器菊时,林清的身体会有一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的全身微微发热,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让他的菊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吮吸侵的异物。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某一天,他发现自己不再害怕扩张训练,而是开始期待它。

    也许是某一天,当尼克扩张器时,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想要将扩张器吞得更。

    也许是某一天,当扩张训练结束后,他的菊空的,他竟然感到了一丝失落。

    “你的骚越来越能吃了,”尼克在一次扩张训练中说,他的手指在林清被撑开的菊轻轻揉捏,“它已经能吞下六厘米的扩张器了,再过不久就能吞下我的大了。”

    林清的脸埋在枕里,他的耳朵红了,但他的菊在尼克的手指触碰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尼克的话。

    “想要主的大吗?”尼克问。

    “……想。”林清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想!”林清提高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喘息和渴望,“我想要主的大进我的骚里!”

    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任何羞耻了,只有一种扭曲的渴望和期待。

    他渴望被尼克填满,渴望被尼克使用,渴望成为一个真正的,一个被男弄的贱。

    一个月后,林清的菊已经能够轻松容纳直径七厘米的扩张器了,这个尺寸已经和尼克的粗细相差无几。

    尼克觉得是时候进行真正的测试了。

    那天晚上,尼克让林清跪趴在床上,在他的菊里挤大量润滑,然后将手指菊,做最后的扩张和放松。

    “准备好了吗?”尼克问,他的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身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青筋起,硕大,看起来威慑力十足。

    “准备好了,”林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期待,“主,请……请进来。”

    尼克将对准林清的菊,缓缓推。刚挤,林清的身体就猛地一颤,一声高亢的呻吟从他嘴里溢出来。

    “啊!”

    尼克的比扩张器粗了一些,也更热更硬,那种被真实的撑开的感觉和扩张器完全不同。

    林清的菊在侵下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吮吸。

    “放松,”尼克按住林清的腰,“别夹那么紧。”

    “我……我控制不住……”林清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菊在尼克的上蠕动收缩,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让他的全身都在颤抖。

    尼克没有等他适应,他抓住林清的腰,开始缓慢地前后抽。

    每一次都一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的,那种摩擦的感觉让林清的菊像是着了火一样,又热又麻,酸胀和快感织在一起,让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啊……啊……主……好……”林清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媚,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往上翘,让尼克的能够得更。

    他的菊在持续的抽中渐渐放松了,从最初的紧缩变成了柔软的包裹,每一次尼克的,他的菊都会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身,像是在渴求更多的。

    “你的骚真紧,”尼克喘息着说,“比顾婉茵的还紧,夹得我舒服死了。”

    林清听到“比顾婉茵的还紧”,心里涌起一扭曲的得意。

    他的菊在那种得意的驱动下更加卖力地蠕动吮吸,像是要向尼克证明自己比顾婉茵更优秀。

    尼克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用力顶到最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再猛地。

    这种大起大落的抽方式让林清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颤抖,他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尖叫,指甲掐进床单里,整个几乎要从床上滑下去。

    “啊!啊!主!好!死我了!啊!”

    尼克一把抓住林清的长发,将他的往后拉,迫使他仰起上半身。

    这个姿态让林清的胸部挺了起来,两只房在空气中晃动,上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说你是谁?”尼克的声音低沉而粗,他一边一边问。

    “我是……我是主的骚货……啊!……我是主的贱母狗……啊!……”林清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说话都被尼克的抽打断,变成一声声媚的呻吟。

    “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骚……啊!……我的骚是给主的……啊!……主死我了……”

    尼克发出一声低吼,他加快了速度,在林清的菊里疯狂抽,每一次都带出一声湿润的“噗嗤”声。

    林清的菊已经被得完全松软了,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的,每一次抽都带出一些润滑和肠,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

    “我要了,”尼克喘息着说,“在你的骚里,让你怀上我的种。”

    他的话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男不可能通过怀孕,但那种羞辱的言语却让林清的身体更加兴奋。

    他的菊在尼克的上疯狂蠕动,像是在渴求着的浇灌。

    “啊!主!进来!进我的骚里!啊!”

    尼克猛地一顶,林清的菊最处,然后出了大量的浓稠。

    那种滚烫的体在肠壁上的感觉让林清的身体剧烈痉挛,他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然后整个瘫软在床上,浑身颤抖。

    尼克慢慢抽出,林清的菊在退出后没有立刻合拢,而是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浸透的红壁。

    浓稠的白浊从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靡的痕迹。

    “不错,”尼克拍了拍林清的,“你的骚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用。”

    林清趴在床上,浑身还在微微颤抖,他的菊一缩一张,像是在回味刚才被填满的感觉。他的眼角有泪水,但脸上却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

    “谢谢主,”他的声音软糯而沙哑,“我……我想要更多。”

    从那天开始,尼克经常林清的菊。

    有时候是在早上,林清刚起床,还穿着丝质睡裙,尼克就会从背后抱住他,撩起睡裙,将他的菊。

    有时候是在晚上,林清跪在床上,翘着求尼克他。

    有时候是在客厅,尼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让林清坐在他的上,一边看电视一边上下起伏。

    林清的菊在频繁的使用中变得越来越松软,也越来越敏感。

    他学会了用菊的肌夹紧,学会了蠕动壁吮吸身,学会了配合尼克的节奏前后摆动腰。

    他的菊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骚”,一个专门为尼克的大而存在的。

    尼克还让林清和顾婉茵一起服侍他。母子二一前一后,一个用嘴舔卵袋,一个用房夹,配合默契。

    这是尼克最喜欢的娱乐方式之一。他会躺在床中央,让顾婉茵和林清一左一右地服侍他。

    顾婉茵负责舔他的卵袋,她用灵巧的舌在他的两颗硕大的睾丸上舔舐,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将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

    林清则用房夹住他的,两只小巧但饱满的房从两侧将包裹住,柔软的挤压着硬挺的身,尼克只要轻轻动一下腰,就能在林清的缝里前后滑动。

    “嗯,不错,”尼克闭着眼睛享受着母子二的服侍,“妈妈母狗,吸我的蛋。”

    顾婉茵张开嘴,将一颗硕大的睾丸含中,用舌裹住吸吮,发出“啾啾”的水声。

    她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包裹着睾丸吸吮的感觉让尼克的更加坚硬,在林清的缝里跳动了一下。

    “林清母狗,用你的蹭我的,”尼克命令道。

    林清松开房,低用蹭着尼克的。

    他的硬挺而敏感,蹭在光滑的皮肤上,那种触感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嗯……”

    “骚货,被自己的爽到了?”尼克嘲讽地说。

    “是……我是骚货……”林清的声音软糯而媚,他继续用蹭着,一边蹭一边喘息。

    顾婉茵在旁边舔着卵袋,看着儿子用房服侍尼克的画面,她的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

    嫉妒、心疼、兴奋织在一起,让她的骚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她看着林清那对小巧饱满的房夹着尼克的,看着他的在上蹭动,看着他那副媚态十足的样子,她的心里既有作为母亲的羞耻,又有一种扭曲的骄傲:她的儿子,比她更会讨好男。

    尼克会在前让她们并排跪着,将在两张相似又不同的脸上。

    “跪好,”他站起来,在两面前晃动,“张嘴,闭上眼睛。”

    顾婉茵和林清并排跪在尼克面前,仰起,张开嘴,闭上眼睛,等待着主的赏赐。

    她们的脸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对称:顾婉茵的面容成熟妩媚,眉眼间带着岁月沉淀的风;林清的面容清秀娇媚,眉眼间带着青春洋溢的清纯。

    两张脸,一成熟一青涩,却都有着同样媚的眼神和微张的红唇。

    尼克握着快速撸动,在的那一刻,他将对准两张期待的脸,浓稠的涌而出,一道一道地在她们的脸上。

    白浊的溅在顾婉茵的额、鼻梁和嘴唇上,也溅在林清的脸颊、下和脖子上,两张脸都被覆盖,看起来靡至极。发布页LtXsfB点¢○㎡ }

    “互相舔净,”尼克命令道。

    顾婉茵和林清睁开眼睛,转向对方。她们看着对方脸上白浊的,看着对方那副被玷污的模样,心里都涌起一扭曲的兴奋。

    顾婉茵先动了,她伸出舌,舔上林清脸颊上的。

    她的舌灵活而温柔,将一点一点地卷中,吞咽下去。

    她的嘴唇在林清的脸上游走,从脸颊到下,从下到脖颈,将每一滴都舔舐净。

    林清也伸出舌,舔舐顾婉茵脸上的。他的舌比顾婉茵的更灵活,触感更细腻,舔舐时带着一种轻柔的吸吮,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

    他的嘴唇在顾婉茵的脸上游走,从额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最后两的嘴唇碰在了一起,在的润滑下换着一个湿润而靡的吻。

    母的温柔和雌的媚态织在一起,画面靡至极。

    尼克站在旁边看着,他的在刚才的后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看到这对母子互相舔舐的画面,又渐渐硬了起来。

    “真是两条好母狗,”他满意地说,“现在,趴下,翘,让我看看谁的骚更馋主的大。”

    顾婉茵和林清立刻趴下,并排翘起,两瓣白的在空气中微微分开,露出两个湿润的。

    顾婉茵的骚肥美多汁,微微张开,外翻,水顺着往下流;林清的菊柔软红润,一缩一张,像是在邀请侵。

    尼克看着两并排的骚,露出了邪气的笑容。

    “今晚,两个都要。”

    ……

    在进行变手术前一个月,尼克对林清进行了最后的强化调教。

    连续一周,尼克每天用大林清的菊至少三次。

    早上一次,下午一次,晚上一次,有时候兴致来了还会加餐。

    每一次都在体内,让林清的肠道被浓浸透。

    早上的弄通常是在林清刚起床的时候。

    他穿着丝质睡裙,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尼克就会从背后抱住他,撩起睡裙,将已经勃起的他的菊。

    那种在半梦半醒中被填满的感觉让林清的身体既敏感又柔软,每一次都会引发一声绵软的呻吟。

    “嗯……主……早安……”

    “骚货,一大早就湿了,”尼克一边一边说,“是不是做梦都在想被?”

    “是……我做梦都在想主的大……啊!……”

    下午的弄通常在客厅进行。

    尼克会让林清穿上各种露的内衣,在他面前走秀,然后在他走到某一步的时候突然抱住他,将他的菊,一边一边让他继续走。

    林清被得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看起来像是在跳一支靡的舞蹈。

    “扭,”尼克在他身后说,“被的时候更要扭,让我看看你有多骚。”

    林清听话地扭动腰,让尼克的在体内变换角度,每一次扭动都让顶到不同的位置,带来不同的刺激。

    “啊!主!那里……那里好爽……啊!”

    晚上的弄是最激烈的。

    尼克会在床上把林清摆成各种姿势:传教士、后、骑乘、侧……每一种姿势都不同的角度,让林清的菊被全方位地开发。

    尼克有时候会持续弄一个多小时,让林清在近乎崩溃的快感中哭泣、尖叫、求饶,但始终不会停下来,直到他出最后一滴。

    “求你了……主……我受不了了……啊!……太了……要死了……啊!”

    林清的菊在连续一周的高强度弄下变得极度松软和敏感,已经能够轻松容纳尼克的,甚至能在抽出后主动蠕动吮吸,像是一张渴求的小嘴。

    每次尼克后,林清的菊里都会灌满浓稠的,那些在肠道里积攒着,让他的小腹微微隆起,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同时,尼克让顾婉茵用高跟鞋踩碾林清萎缩的小茎,直到它彻底失去勃起能力,为手术做准备。

    这是最后调教中最残酷的一部分。

    顾婉茵穿着尼克指定的高跟鞋,鞋跟又细又尖,像一根钢针。

    林清躺在地板上,双腿张开,将萎缩的小茎露出来。

    那东西已经小得可怜,软趴趴地缩在胯间,像一截枯的虫子。

    “踩上去,”尼克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用力碾,直到它再也硬不起来。”

    顾婉茵犹豫了一下,她看着儿子那萎缩的小茎,心里有一瞬间的心疼。

    但那个瞬间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绪淹没了:对尼克的服从,对堕落的渴望,对把儿子彻底变成的扭曲兴奋。

    她抬起脚,将尖锐的鞋跟对准林清的小茎,缓缓踩下去。

    “啊!”

    林清发出一声惨叫,尖锐的鞋跟碾在他敏感的小茎上,那种剧痛让他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但顾婉茵没有停下,她按照尼克的命令,用鞋跟在小茎上用力碾动,来来回回,一下又一下。

    “啊!好痛!妈妈!不要了!啊!”林清的惨叫声越来越响,泪水从眼角流下来,他的双手在地上抓挠,指甲在地板上留下划痕。

    “闭嘴,”尼克冷冷地说,“你那根小虫子留着有什么用?还不如彻底废了它,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

    林清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再惨叫。

    他的小茎在顾婉茵的鞋跟下被碾得变形,那种剧痛让他的视野发黑,但在剧痛的处,有一种扭曲的快感在悄悄滋生。

    那种快感来自于被羞辱、被摧毁的感觉,来自于他的男特征正在被彻底抹杀的事实。

    他的小茎在踩碾中试图勃起,那是身体最后的本能反应,但在激素和持续踩碾的双重作用下,它很快又软了下去,再也没有力气硬起来。

    “看,”顾婉茵低看着林清的小茎,“它硬不起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兴奋。

    看着儿子那被踩碾得红肿的小茎,看着它徒劳地试图勃起又软下去的样子,她的心里涌起一扭曲的满足:她的儿子,再也做不了男了。

    “很好,”尼克满意地点,“明天继续,连续踩一周,让它彻底废掉。”

    一周后,林清的小茎已经完全失去了勃起能力。

    即使被刺激,它也像一截死一样软趴趴地缩在胯间,没有任何反应。

    它已经彻底成为了一具废躯,一个不再属于男身体的残骸。

    林清躺在床上,低看着自己萎缩瘪的小茎,他的内心没有丝毫留恋,只有一种即将彻底摆脱的解脱感。

    他不想再看到它了,不想再被它提醒自己曾经是一个男。他想要它消失,想要它从他的身体上彻底消失,让他成为一个完整的。

    “主,”他在那天晚上对尼克说,“我想做手术。”

    尼克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你确定?”

    “我确定,”林清的声音坚定而渴望,“我不想再做男了,我想成为一个真正的。请主让我做手术。”

    尼克伸出手,捏住林清的下,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做手术意味着你再也回不去了,”他说,“你的会被切掉,你的身上会被开一个,变成一个骚。你永远都做不回男了。”

    “我不想做回男,”林清说,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我只想做主的。”

    尼克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满意和邪气。

    “很好,那就去做吧。”

    尼克带林清去国外做了变手术。

    他们飞往t国,那个以变手术闻名的国家。

    林清联系了当地最顶尖的变手术医生,为自己安排了最全面的手术方案:茎和囊切除、道成形、隆胸等。

    手术前夜,尼克让林清对着镜子最后看一眼自己残存的男特征。

    林清站在酒店浴室的全身镜前,脱掉所有衣服,赤地面对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身体已经完全化了:纤细的肩膀、丰盈的房、柔软的腰肢、浑圆的部、修长的双腿,每一处线条都是柔和的、圆润的、化的。

    唯一提醒着他曾经是男的,是胯间那团萎缩瘪的:小茎缩成一粒小指甲盖大小的芽,囊瘪松弛,像两片枯萎的叶子。

    他低看着那团,伸手触碰了一下。

    没有感觉,既没有快感,也没有痛感,就像触碰别身体上的一部分。

    它已经彻底失去了功能,只是一个徒留形骸的残骸,一个他迫不及待想要摆脱的累赘。

    “看清楚了吗?”尼克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看清楚了,”林清说,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不想再看到它了。”

    “明天它就不在了,”尼克走到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下搁在他的肩膀上,“明天,你就会有一个新的骚,一个专门给我的骚。”

    林清的身体在尼克的怀抱中微微颤抖,那种期待和渴望让他的心跳加速。

    “我等不及了,”他轻声说。

    手术很成功。

    尼克的心调教让林清的菊和会部皮肤弹极好,为道成形提供了良好的条件。

    医生利用茎的皮肤和菊周围的组织,塑造出了一个真的道,度和紧致度都恰到好处,处膜也被心保留。

    当尼克示意林清向医生提出要保留处膜时,医生以为是客户的特殊癖好,只是点了点没有多问。

    但尼克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他说要亲自在“婚礼”上开它。

    隆胸手术也很顺利。

    医生在林清原本已经发育的房基础上植了硅胶假体,将胸部从c罩杯升级到了d罩杯,两团房变得丰盈饱满,形状圆润挺拔,沟邃诱,和顾婉茵的巨有几分相似,却更加年轻紧实。

    康复期间,尼克每天来病房探视,用言语和轻柔的触碰让林清对即将到来的新生活充满期待。

    “你知道吗,”尼克坐在病床边,手指轻轻梳理着林清的长发,“等你康复了,我要让你以最美丽的姿态出现在我和顾婉茵面前,然后让你们一起服侍我。”

    林清躺在床上,他的下身还缠着绷带,新形成的道还在愈合中,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他穿着最美丽的衣服,以一个的身份出现在尼克和顾婉茵面前,然后和他们一起服侍尼克,用他的新骚容纳尼克的大……

    那种想象让他的雌不自觉地分泌出湿润的体,那是他作为的第一次生理反应。

    这种湿润的感觉让他既惊讶又欣喜,他伸手触碰了一下绷带下面的位置,感受着那种陌生的湿润和温热。

    “主,”他轻声说,“我湿了。”

    尼克低看着他,露出了笑容:“骚货,还没好就在发骚了?”

    “我忍不住,”林清的脸红了,“一想到主的大进我的新骚里,我就……”

    他没有说完,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等康复了再说,”尼克在他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你的骚需要时间愈合,我不希望它还没被就裂开了。”

    林清乖乖地点了点,但他的心里已经在倒计时了。

    顾婉茵在视频通话中看到术后恢复中的林清,看着他逐渐消退的男特征和益显现的魅力,心中五味杂陈。

    视频接通的那一刻,顾婉茵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下。

    屏幕上的林清躺在病床上,长发散落在枕上,面容因为手术而有些苍白,但五官的妩媚和致却更加明显了。

    他的胸部因为隆胸手术而变得更加丰盈,病号服被撑出明显的弧度,沟若隐若现。

    “妈妈,”林清对着屏幕微笑,声音软糯而温柔,比以前更加化了。

    顾婉茵的嘴唇动了动,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你……还好吗?”

    “我很好,”林清说,“手术很成功,主说再过两周我就可以出院了。”

    顾婉茵看着屏幕上那个美丽的,她的心里翻涌着各种绪:震惊、心疼、羞耻、兴奋……她的儿子,不,她的“儿”,真的变成了一个。

    那张脸,那个身体,那些曲线,都是如此化、如此妩媚,比大多数天生更具风。

    她想起了林清小时候的样子,那个安静内向的男孩,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叫“妈妈”的孩子,那个被同学欺负也不敢还手的软弱少年。

    那些记忆和眼前这个美丽的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让她的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酸涩。

    但那种酸涩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绪淹没了:一种扭曲的兴奋。

    她的儿子即将变成她的“儿”,一起成为尼克大下的贱母狗。这种背德的、荒唐的、不可思议的现实,让她的骚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你看起来……很美,”顾婉茵最终说出了这句话,她的声音轻柔而复杂,“比妈妈还美。”

    林清听到这句话,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不知道为什么,母亲的夸奖让他感到一种特别的喜悦,那种喜悦甚至超过了尼克的认可。

    “谢谢妈妈,”他说,“等我回去,我们一起服侍主。”

    顾婉茵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表,但她还是点了点:“好。”

    ……

    康复完成后,尼克为林清安排了盛大的“重生”仪式。

    他请来了专业造型师,为林清打造最完美的形象。

    造型师是尼克通过他结识的黑朋友的脉特意请来的,一位在时尚圈颇有名气的造型师,曾经为多位明星和名媛做过造型。

    当她看到林清的素颜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多好的底子,”她用流利的英语说,“皮肤太好了,五官也太致了,简直天生就是做的料。”

    她花了整整四个小时为林清做造型:护肤、化妆、做发、挑选衣服、搭配饰品……每一个步骤都心打磨,力求完美。

    护肤用的是最顶级的护肤品,每一滴华都被按摩进林清细的皮肤里,让他的脸蛋看起来水润透亮,像是会发光一样。

    化妆是重戏,造型师用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画出了她满意的妆容:底妆轻薄通透,让林清的好皮肤完全展现出来;眉毛修长而弯,带着一丝英气;

    眼妆致而邃,眼影用淡金色和棕色晕染,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更加邃迷;睫毛浓密卷翘,像两把小扇子,眨眼时微微颤动;唇妆用的是淡色的唇膏,衬得他的嘴唇柔软而饱满,像是一颗成熟的蜜桃。

    发是林清最引以为豪的资产之一。两年的蓄发让他的长发已经垂到了腰际,清亮浓密柔顺,像是一匹黑色的丝绸。

    造型师将他的长发做了简单的护理和造型,让它更加蓬松有光泽,然后披散在身后,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衣服是尼克亲自挑选的:一件昂贵的白色蕾丝吊带连衣裙,裙身是半透明的白色蕾丝,绣着致的花纹,内衬是柔软的丝绸,裙摆堪堪遮住膝盖,走动时大腿若隐若现。

    内搭是一套白色蕾丝内衣套装,文胸是半罩杯款式,将丰盈的房托起一半,沟邃诱;内裤是高腰款式,蕾丝面料柔软而透气,包裹着他新形成的部位。

    丝袜是白色的大腿袜,边缘有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包裹着修长白的双腿。

    高跟鞋是白色的细跟凉鞋,鞋面有细小的水晶装饰,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七厘米的鞋跟让林清的身高又高了一些,腿部线条更加修长。

    最后,造型师在林清的脖子上戴了一条致的银色项链,项链的坠子是一颗小小的水滴形蓝宝石,静静地躺在他纤细的锁骨之间,像是一滴凝固的眼泪。

    一切准备就绪后,造型师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

    “完美,”她说,“你是我做过的最美丽的造型之一。”

    林清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美丽妖娆的,几乎认不出自己。

    镜中的身材纤细修长,皮肤白如玉,瀑布般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清秀妩媚的面容上画着致妆容,眉眼含,唇角含笑,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白色蕾丝连衣裙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丰盈的房将裙身撑出饱满的弧度,纤细的腰肢被裙身轻轻束紧,浑圆的部在裙摆下微微翘起,修长的双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更加诱。

    他轻轻抚摸自己的身体,指尖从锁骨滑到胸部,感受着胸前肥美的巨带来的沉甸甸的重量感。

    隆胸手术后,他的房从c罩杯升级到了d罩杯,两团房丰盈饱满,形状圆润挺拔,手感柔软而富有弹,和顾婉茵的巨有几分相似。

    他的指尖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胯间。

    那里已经没有了那个让他厌恶的小茎,取而代之的是新形成的小。

    紧闭,微微外翻,颜色是淡淡的红色,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处膜被心保留着,薄薄的一层膜覆盖在处,等待着被某个在某个时刻开。

    他感受着新形成的小带来的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内心涌起强烈的满足感。

    他终于成为了一个真正的。

    不再有残缺的男特征,不再有尴尬的“蒂”,只有一个完整的、完美的身体。

    他的小在那种满足感中微微湿润了,分泌出一丝透明的体。

    那种湿润的感觉让他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了笑容。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接受了新的身份,连生理反应都变得和一样了。

    “准备好了吗?”门外传来尼克的声音。

    “准备好了。”林清吸一气,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然后转身走向门。

    他打开门,走出更衣室,沿着走廊走向客厅。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走一步,他的腰胯都自然地扭动,裙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长发在身后微微晃动,整个美得像是在走t台。

    客厅的门在眼前,他吸一气,伸手推开了门。

    尼克和顾婉茵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尼克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看起来英俊而威严。

    顾婉茵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裙身紧贴着她丰腴的身材,将她的火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长发挽成了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和致的耳垂,耳朵上戴着一对水滴形的红宝石耳环,和她的长裙相得益彰。

    当林清出现在门的那一刻,两个的目光同时看了过来。

    顾婉茵看到儿子变成儿后的惊艳模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睛瞪大,手里的酒杯差点滑落。

    她知道林清做了手术,知道他变成了,但她在视频通话中看到的只是一个病床上苍白的,和眼前这个光彩照的美丽完全不同。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美得惊的:纤细修长的身材,白如玉的皮肤,丰盈挺拔的房,纤细柔软的腰肢,浑圆挺翘的部,修长白的双腿,还有那张清秀妩媚的面容和瀑布般的长发……

    一切都那么完美,那么惊艳,那么让移不开眼睛。

    她的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震惊、心疼、兴奋织在一起,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她的儿子,不,她的“儿”,比她年轻时还要美丽,比她现在还要诱。

    她们将成为尼克的两个,一对的母,一起服侍同一个男。

    这种背德的现实让她的骚不由自主地湿润了,水浸湿了内裤的底裆。

    尼克上下打量着林清,从那张致妩媚的脸,到丰盈挺拔的胸部,到纤细柔软的腰肢,到浑圆挺翘的部,再到修长白的双腿。

    他的目光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林清的身体上抚摸,让林清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皮疙瘩。

    “完美,”尼克说,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欲望,“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

    他站起来,走到林清面前,伸出手捏住他的下。

    “从今天开始,”他说,“你不再叫林清了。你的名字是林清清,你是我的。”

    “是,主,”林清轻声说,他的眼神温柔而渴望,“我是林清清,主的。”

    尼克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林清的下,转身走回沙发,在顾婉茵面前单膝跪下。

    顾婉茵愣住了,她不知道尼克要做什么。

    尼克从西装袋里掏出一个天鹅绒的小盒子,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枚硕大的钻戒。

    钻石至少有五克拉,在灯光下折出耀眼的光芒,像是一颗小小的星星。

    “顾婉茵,”尼克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嫁给我。”

    顾婉茵的眼睛瞪大了,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黑男,看着他那双邃而锐利的眼睛,看着他手里那枚耀眼的钻戒,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嫁给他?

    嫁给这个毁了她家庭的男?

    嫁给这个把她调教成贱母狗的男?

    嫁给这个把她儿子变成儿的男?

    嫁给这个导致她丈夫死亡的男?

    她的心里翻涌着各种绪:羞耻、背德、震惊、恐惧……

    但在这所有绪的下面,有一更强大的力量在推动着她,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一种彻底堕落的渴望。

    顾婉茵想起了丈夫林辰的死,想起了自己堕落成贱母狗的过程,想起儿子变成儿的荒唐现实,一切伦理道德都已经被彻底碎了。

    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了,她是尼克的,是尼克的母狗,是尼克的所有物。

    她的一切都属于尼克,包括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意志。

    如果尼克要她嫁给他,她就嫁。不是因为,不是因为责任,而是因为她是他的,彻底地、完全地、不可逆转地属于他。

    她颤抖着伸出手,让尼克将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冰凉的金属套上她的手指,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个枷锁。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分不清是悔恨还是快感。

    “谢谢你,主,”她轻声说,“我愿意嫁给你。”

    尼克站起来,将顾婉茵拉怀中,低吻住了她的嘴唇。那是一个霸道而热烈的吻,带着占有和征服的意味。

    顾婉茵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微微颤抖,她张开嘴回应着他的吻,舌和舌纠缠在一起,换着唾和欲望。

    林清站在一旁,看着尼克和顾婉茵接吻的画面,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

    嫉妒、羡慕、期待织在一起,让他的雌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体。

    他也想被尼克亲吻,也想被尼克拥抱,也想成为尼克的妻子。

    但他知道,他的身份不同。

    他是“林清清”,尼克的“儿”,而不是尼克的妻子。

    他将和顾婉茵一起服侍尼克,作为尼克的两个,一对的母。

    林清想象着那个画面,想象着他和妈妈并排跪在尼克面前,翘着求的画面,想象着尼克的在他和妈妈的骚之间流抽的画面,想象着他和妈妈互相舔舐对方脸上的画面……

    他新改造的雌在这种贱的想象中越来越湿,透明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在白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尼克松开顾婉茵的嘴唇,转看向林清。看到林清大腿上的水痕,他露出了邪气的笑容。

    “看来我们的清清已经等不及了,”他说,“不过别急,你的处膜我会在婚礼之前亲自开。”

    林清低下,脸上泛起红晕:“是,主。”

    尼克走过去,一手搂住顾婉茵的腰,一手搂住林清的腰,将两个拥在怀中。

    他低看着两张美丽而妩媚的脸,一张成熟丰腴,一张清秀娇媚,却都有着同样媚的眼神和渴望的表。

    “从今天开始,”他说,“你们是我的两个,我的妻子和我的儿。你们要一起服侍我,一起讨好我,一起成为我的贱母狗。明白吗?”

    “明白,主。”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低沉而柔媚,一个清脆而软糯,织在一起,像是一首靡的二重奏。

    ……

    一周后的一个傍晚,尼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目光在顾婉茵和林清之间来回游移。

    顾婉茵坐在他左手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质长裙,裙身紧贴着她丰腴的身材,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林清坐在他右手边,还穿着白天那身白色蕾丝吊带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身后,妆容致而妩媚。

    “三天后就是婚礼了,”尼克抿了一酒,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在那之前,我想要做一个预演。”

    “什么预演?”顾婉茵问,她的声音轻柔而温婉,但眼神里已经泛起了一丝水光,那是身体对尼克的言语产生的本能反应。

    尼克放下酒杯,伸手捏住顾婉茵的下,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要你们两个一起服侍我,”他说,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我的妻子和我的儿,在婚礼前夜,一起让我爽。”

    顾婉茵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那是羞耻,也是兴奋。

    她偷偷看了一眼林清,发现“儿”的脸也红了,但那双清秀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是,主。”顾婉茵低下,声音细若蚊蚋。

    尼克转看向林清,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清清,你的处膜还在吧?”

    林清的脸更红了,他低下,声音软糯而羞涩:“在……主,还在。”

    “很好,”尼克说,“今晚,我要让你的骚尝尝被填满的感觉。”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

    “去卧室,把衣服脱了,只留内裤和丝袜,跪在床上等我。”

    卧室里,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暖黄色。

    顾婉茵和林清并排跪在宽大的圆床上,膝盖陷在柔软的床褥里,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大腿上。她们都脱掉了外衣,只穿着内衣裤和丝袜。

    顾婉茵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文胸是半罩杯款式,将两团沉甸甸的巨托起一半,邃的沟像是一道诱的峡谷;内裤是高腰款式,蕾丝面料紧紧包裹着她肥美多汁的骚,隐约可以看到下面鼓起的丘廓。

    林清穿着白色蕾丝内衣,文胸同样是半罩杯款式,两团d罩杯的房挺拔饱满,形状比顾婉茵的更加圆润紧实;内裤也是高腰款式,白色蕾丝包裹着他新形成的小,薄薄的面料下隐约可以看到淡淡的色。

    她们背对着门,并排翘着,两个白丰满的丘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顾婉茵的部肥美丰厚,两瓣饱满而松软,像两个成熟的水蜜桃,缝陷,将蕾丝内裤的布料吸了进去。

    林清的部则胜在浑圆挺翘,两瓣紧实而弹,像两个刚出炉的馒,缝较浅,蕾丝内裤平整地覆盖在上面。

    两个白丰满的并排跪着,一黑一白两套内衣,一成熟一青涩两种风,画面靡而诱。

    门开了,尼克走进来。他已经脱掉了西装上衣,只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衬衫的袖子卷到了手肘,露出壮的黑色前臂。

    他走到床边,站在两个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并排的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错,”他说,“两对好,都是给主的。”

    他伸出手,一手拍了一下两个。

    “啪啪”两声脆响,白的在掌击下剧烈晃动,泛起一圈圈。顾婉茵和林清同时发出一声轻吟,不由自主地往后翘了翘,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触碰。

    “看来都很急嘛,”尼克嘲讽地说,“骚们等不及了?”

    “是……”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低沉柔媚,一个清脆软糯。

    尼克先把手伸向顾婉茵,手指沿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动,从后颈一路划到腰窝,再从腰窝划到缝。

    他的手指在缝里轻轻来回滑动,隔着蕾丝内裤触碰着隐藏在下面的。

    “你的骚已经湿了吧?”他问。

    顾婉茵的身体在尼克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是……主,湿了……”

    “湿成什么样了?说清楚。”

    顾婉茵咽了唾沫,声音变得更加媚软:“我的骚……已经湿透了……水把内裤都浸湿了……骚里全是水,又热又痒,好想被主的大进来……”

    “骚货,”尼克拍了拍她的,“就知道发骚。”

    他的手转向林清,同样的动作,手指沿着脊背向下滑动,划过腰窝,划到缝,隔着白色蕾丝内裤触碰着新形成的。

    “你呢?你的新骚怎么样了?”

    林清的身体在尼克的触碰下更加剧烈地颤抖,他的雌比菊更加敏感,只是隔着内裤被轻轻触碰,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透明的体从溢出,浸透了白色蕾丝,在内裤上留下一片明显的水痕。

    “我……我也湿了……”林清的声音软糯而羞涩,带着一丝颤抖,“新骚……好湿……好痒……想要主的大……”

    “真是个极品骚,”尼克的手指在处轻轻按压,“今晚我要让你的骚好好品尝一下我的大。”

    他收回手,走到床柜前,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润滑,放在床。

    “现在,”他回到两身后,双手分别抓住顾婉茵和林清的内裤边缘,“让我看看你们的骚。”

    他用力将两条内裤同时扒下,扒到了大腿根部。蕾丝面料从上剥离的瞬间,两个白丰满的同时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顾婉茵的骚肥美多汁,两片肥厚的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水顺着往下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林清的小紧致,两片薄薄的唇紧紧闭合,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但花蕾的缝隙间已经有透明的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两个不同风的骚并排呈现在尼克面前,一个成熟丰腴,一个青涩娇,都湿漉漉地渴望着被填满。

    尼克解开皮带,拉下西裤和内裤,粗长的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褐色的光泽。

    已经完全勃起,青筋起,硕大,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预。

    他先走向顾婉茵,将抵在她湿漉漉的,慢慢地推进去。

    “啊……”

    顾婉茵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骚在侵的瞬间就像一张贪婪的嘴,将一吞没。

    肥厚的唇紧紧包裹住身,鲜红的蠕动着吮吸,像是在欢迎久违的客。

    尼克一寸一寸地,直到整根完全没顾婉茵的骚处,两颗硕大的卵袋拍在她肥厚的唇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嗯……好……主的大把骚填满了……”顾婉茵的声音媚软而满足,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往上翘,让尼克的能够得更。

    她的骚在上蠕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身,渴求着的浇灌。

    尼克开始抽,速度从慢到快,力度从轻到重。每一次都顶到骚的最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的。

    这种大起大落的抽方式让顾婉茵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颤抖,她的两只巨在黑色蕾丝文胸的包裹下剧烈晃动,几乎要从半罩杯里弹出来。

    “啊!啊!主!死我了!大死我了!啊!”

    顾婉茵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媚,她的骚在尼克的上疯狂蠕动,水像泉水一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

    “清清,”尼克一边顾婉茵一边转看向林清,“看着,看看你妈妈是怎么被我的。”

    林清跪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尼克的大在顾婉茵骚里进出的画面。

    黑色的粗大身在白肥美的唇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将鲜红的顶得外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这个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黑白分明,欲横流,靡得让面红耳赤。

    他的雌不受控制地湿透了,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白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他的一缩一张,像是在模仿顾婉茵骚的蠕动,渴求着被同样的东西填满。

    “清清,”尼克的声音在林清耳边响起,“你妈妈在说什么?你没听见吗?”

    林清回过神来,他看到顾婉茵正扭过看着他,那张端庄温婉的脸上此刻满是靡的表:眼神迷离水润,嘴唇微张,唾从嘴角流下来,双颊红,整个散发着一种成熟被到失态的骚媚。

    “清清,你看……你看主的大是怎么妈妈的骚的……”

    顾婉茵一边挨一边用骚贱的言语描述着,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说话都被尼克的抽打断,变成一声声媚的呻吟。

    “啊!好粗……主的大好粗……啊!得好……顶到子宫了……啊!你看到了吗?黑色的在妈妈的骚里进出……啊!好爽……得妈妈好爽……”

    她的骚话让林清的雌更加湿润了,水几乎是涌出来的,在床单上汇成了一小滩。

    他的剧烈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他忍不住伸手触碰自己的,指尖刚碰到唇,就感受到一热流从涌出。

    “别碰,”尼克的声音严厉起来,“你的骚今晚只能让我碰,不许你自己动。”

    林清缩回了手,脸上浮现出委屈的表,但眼神里的渴望更加浓烈了。

    他只能看着尼克顾婉茵,看着那根粗大的在妈妈的骚里进出,听着妈妈一声声骚媚的呻吟和的言语,感受着自己的雌空的渴望。

    尼克持续了顾婉茵将近十分钟,然后突然抽出了。

    顾婉茵的骚在退出后没有立刻合拢,而是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得红肿的,水从缓缓流出。

    “不……不要停……”顾婉茵发出一声失落的呻吟,她的骚在空气中一缩一张,像是在寻找刚刚离开的。

    “别急,”尼克拍了拍她的,“到你儿了。”

    他走到林清身后,将沾满顾婉茵水的抵在林清新形成的道。

    的在的触碰下微微收缩,像是一张紧张的小嘴,既渴望又害怕。

    “放松,”尼克的手按在林清的腰上,“你的骚太紧了,不放松我进不去。”

    林清吸一气,强迫自己放松。

    他的雌从未被进过,紧致得几乎无法容纳任何东西,但他知道这是必须要经历的过程,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尼克先用在小慢慢来回摩擦,让逐渐适应异物的存在。

    他的在唇间滑动,从上方的蒂到下方的会,来回摩擦了数十次,每一次摩擦都让林清的身体微微颤抖,雌分泌出更多的润滑。

    “嗯……”林清发出细碎的呻吟,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想要将吞中。

    “急什么,”尼克按住他的腰,“慢慢来,你的骚太小了,一下子进去会裂开的。”

    他将对准,慢慢地施加压力。

    的唇在压力下缓缓张开,像是一朵花被强行掰开,露出了里面更的红色。

    一点一点地挤,每进一点,林清的雌就剧烈收缩一次,像是在抗拒侵,又像是在吮吸。

    “啊……好大……”林清的呻吟声带着一丝痛楚,他的手指掐进床单里,身体紧绷如弓。

    新形成的雌从未被撑开过,壁紧致而敏感,的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一种撕裂般的胀痛,但在胀痛的处,有一种奇异的快感在悄悄滋生。

    尼克停下动作,让林清的适应的粗度。他等了大约一分钟,感觉的紧缩感稍微减轻了一些,然后继续推进。

    这一次,他不再犹豫。

    他抓住林清的腰,腰部猛地发力,挤处膜了进去。

    “啊!”

    林清痛呼一声,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处膜被开的瞬间,他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传来,像是一层薄纸被撕裂,但那种刺痛很快就被一种强烈的充实感淹没了。

    挤后,整根顺势滑,被紧致的壁紧紧包裹,每一条褶皱都在蠕动吮吸,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噬侵的异物。

    “好紧,”尼克喘息着说,“比我想象的还要紧,夹得我舒服死了。”

    他的停在林清的道里,没有继续,也没有退出,只是让壁慢慢适应异物的存在。

    林清的壁在的侵下不断收缩,但那种收缩已经从抗拒变成了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将往更处吸。

    “痛不痛?”尼克问,他的声音难得温柔了一些。

    “一开始……痛,”林清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满足,“现在……不痛了……好胀……好充实……主的大把我的骚填满了……”

    “想要我动吗?”

    “想……主,动吧……我……”林清的声音软糯而渴望,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想要让得更。

    尼克开始缓慢地抽,每一次都一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的。

    林清的雌在持续的抽中渐渐放松了,从最初的紧缩变成了柔软的包裹,每一次尼克的,壁都会蠕动着吮吸身,像是在渴求更多的。

    “啊……啊……主……好……到最里面了……啊……”林清的呻吟声从最初的痛楚变成了媚的娇吟,他的腰往下塌,往上翘,让尼克的能够得更。

    他的两只房在白色蕾丝文胸的包裹下随着尼克的抽节奏晃动,硬挺,将蕾丝面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尼克加快了速度,在林清的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林清的道虽然新形成,但弹极好,在润滑和道分泌物的双重润滑下,的进出变得顺畅起来。

    每一次都顶到道最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再猛地。

    这种大起大落的抽方式让林清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颤抖,他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尖叫,指甲掐进床单里,整个几乎要从床上滑下去。

    “啊!啊!主!死我了!大死我了!啊!”林清的叫声和刚才顾婉茵的叫声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音调更高,更加清脆娇媚。

    他的雌在尼克的上疯狂蠕动,分泌出大量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

    顾婉茵跪在旁边,看着尼克林清的画面,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

    她看着那根粗大的黑色在林清的小里进出,看着“儿”那张清秀妩媚的脸上满是靡的表,听着那声声娇媚的呻吟,她的心里既有作为母亲的羞耻,又有一种扭曲的兴奋。

    她的骚在那种兴奋的驱动下更加湿润了,水从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忍不住伸手触碰自己的骚,手指在蒂上轻轻揉搓,发出细碎的呻吟。

    “别自己玩,”尼克注意到了顾婉茵的动作,“过来,和清清亲嘴。”

    顾婉茵挪到林清面前,两面对面。

    林清正被尼克从后面着,脸上满是红和靡,眼神迷离水润,嘴唇微张,唾从嘴角流下来。

    看着“儿”这副被到失态的模样,她的心里涌起一说不出的酸涩和兴奋。

    她伸出手,捧住林清的脸,将嘴唇贴了上去。

    两的嘴唇碰在一起的瞬间,林清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他就回应了这个吻。

    他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和顾婉茵的嘴唇一样柔软,一样温热,像是两片花瓣在空气中相遇。她们的舌探出,纠缠在一起,换着唾和气息。

    “嗯……”两的呻吟声在嘴唇间溢出,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声音。

    尼克在林清身后看着这对母接吻的画面,在林清的道里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

    他加快了抽的速度,让林清的身体在剧烈的冲击下前后晃动,嘴唇和顾婉茵的嘴唇在冲击下不断分离又贴合,唾从两的嘴角流下来,在下上留下一道道银丝。

    “互相摸子,”尼克命令道。

    顾婉茵和林清同时伸出手,揉捏对方的房。

    顾婉茵的手握住林清d罩杯的房,感受着那团的饱满和弹,在她的掌心下硬挺如豆,轻轻一捏就让林清发出一声娇吟。

    林清的手握住顾婉茵沉甸甸的巨,那团比他的大得多,也软得多,像是两团发酵的面团,在他的手中微微变形,肥大的晕和在他的指缝间挤出,颜色,触感细腻。

    “妈妈……你的子好大……好软……”林清一边被一边喘息着说,他的手指在顾婉茵的上揉搓,让那颗肥大的变得更加坚硬。

    “你的……你的也不错……又圆又挺……”顾婉茵的声音同样断断续续,她的手在林清的房上揉捏,将那团白的捏成各种形状,“比妈妈年轻时候还好看……”

    尼克在母二之间流弄,完顾婉茵的骚就林清的道,让她们在尼克的弄下同时达到高。

    他先从林清的道里抽出,转到顾婉茵身后,将沾满林清道体的抵在顾婉茵的,一到底。

    “啊!主!”顾婉茵的骚在侵的瞬间剧烈收缩,壁蠕动着吮吸身,水从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的巨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两颗肥大的硬挺如石,在灯光下泛着的光泽。

    尼克了顾婉茵大约五分钟,又抽出转到林清身后,林清的道。

    林清的道比顾婉茵的骚紧得多,壁紧致而柔软,每一次都像是在被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尼克的跳动不已。

    “啊!主!又进来了!好!死我了!啊!”

    林清的娇吟声比刚才更加响亮,他的雌在频繁的弄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尼克的顶到最处,他的全身都会剧烈颤抖,眼前发白,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失去意识。

    尼克在母二之间来回切换,完一个另一个,让她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织在一起,像是一首靡的二重奏。

    顾婉茵和林清面对面跪着,嘴唇时不时贴在一起换着湿润的吻,手指在对方的房上揉捏揉搓,在尼克的弄下同时走向高。

    “我……我要去了……”顾婉茵的呻吟声变得急促而高亢,她的骚在尼克的上剧烈收缩,壁蠕动着吮吸身,像是要将整个吞噬。

    她的全身开始痉挛,两只巨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上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也要……主……我也要去了……”林清的声音同样急促,他的雌在尼克的上疯狂蠕动,大量的体从涌出,浸湿了整片床单。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眼前发白,那种极致的快感像是一团烈火,从道处蔓延到全身每一个角落。

    “一起去了!”尼克大吼一声,同时两个骚,让母二同时达到高。

    但这一次,他没有让她们分开高。他让顾婉茵和林清并排趴在床上,两个白丰满的紧挨在一起,两个湿漉漉的骚并排呈现在他面前。

    “别动,”他命令道,“我要在你们的骚之间流抽,最后同时在两个里。”

    他将顾婉茵的骚,用力了十几下,然后抽出,立刻林清的道,同样用力了十几下,再抽出,回顾婉茵的骚……如此反复,在两个骚之间流抽。

    每一次切换都带来不同的感觉:顾婉茵的骚松软湿滑,壁肥厚多,吮吸力极强;林清的道紧致柔软,壁细腻紧致,包裹感极佳。

    两种不同的快感替袭来,让尼克的硬得像一根铁,卵袋紧缩,已经到了的边缘。

    “我要了!”尼克大吼一声,他将顾婉茵的骚,出第一波,然后迅速抽出,林清的道,出第二波,再抽出回顾婉茵的骚,出第三波……

    他在两个骚之间来回切换,将均匀地分配给母二。

    “啊!好烫!主的好烫!灌进子宫里了!啊!”

    顾婉茵的高呻吟声尖锐而绵长,她的骚在的浇灌下剧烈痉挛,壁蠕动着将往更处吸,卵圆的子宫在的刺激下张开,将滚烫的全部吞子宫。

    “主!进来了!进我的骚里了!啊!好烫!好多!啊!”

    林清的高呻吟声清脆而娇媚,他的雌在的浇灌下疯狂收缩,壁蠕动着吮吸每一滴,虽然他没有子宫,但那种被灌满的感觉依然让他浑身颤抖,眼前发白。

    尼克最后同时顾婉茵的骚和林清的道,将剩余的全部两个中。

    母二被浓灌满,道溢出的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幅靡的画卷。

    白浊的从两个骚中缓缓流出,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顾婉茵的骚肥美多汁,微微张开,外翻,和水混合在一起,从缓缓流出,在床单上留下一滩黏腻的水渍。

    林清的小紧致,在退出后缓缓合拢,但合拢的缝隙间仍有白浊的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和顾婉茵流下的在床单上汇合,形成一小滩混合了两体的黏腻水洼。

    尼克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

    “不错,”他说,“两只好母狗,都被主的喂饱了。”

    他走到床,从床柜上拿起手机,对着两个被得瘫软在床上的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顾婉茵和林清并排趴着,两个白丰满的紧挨在一起,两个骚还在往外流,整幅画面靡至极。

    “这只是开始,”尼克把手机放下,语气里带着一丝邪气,“婚礼上我给你们准备了更多惊喜。”

    顾婉茵趴在床上,浑身还在高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她感觉到从骚里缓缓流出,那种温热而黏腻的触感让她的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挽留那些正在离去的体。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林清同样瘫软在床上,他的雌还在微微收缩,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他既陌生又兴奋。

    这是他第一次以的身体被男,那种温热的体在道处涌动的感觉,让他真正感受到了作为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他的眼角有泪水,但脸上却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

    “主,”他轻声说,声音沙哑而媚软,“我……我终于是真正的了。”

    尼克走过来,伸手捏了一下他的:“骚货,今晚只是开胃菜,等婚礼上,我会让你爽到忘记自己是谁。”

    他转身走向浴室,留下顾婉茵和林清并排趴在床上,两个白丰满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个骚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在床单上形成一幅靡的画卷。

    顾婉茵侧过,看着林清那张清秀妩媚的脸。

    那张脸上还残留着高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满足,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整个散发着一种被到极致后的慵懒和媚态。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林清的脸颊。

    “清清,”她轻声说,声音温柔而复杂,“从今以后,你就是妈妈的儿了。”

    林清睁开眼睛,看着顾婉茵。他的眼神温柔而清澈,但处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那是一种超越了母子、超越了母、超越了所有伦理定义的羁绊,一种在共同的堕落中形成的扭曲而牢固的连接。

    “妈妈,”他轻声回应,“我们以后一直都会一起服侍主的,对吗?”

    顾婉茵点了点,她的眼角有一滴泪珠滑落,分不清是悔恨还是快感。

    “是的,”她说,“我们一起。”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