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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与校花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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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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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六点,王富贵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租住的小屋。『&#;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这是一间位于万州老城区边缘的出租屋,面积不到二十平米,墙壁上贴着发黄的报纸,角落里堆着建筑工具和几件换洗衣物。

    房间里唯一的电器是一台老旧的彩色电视机,那是房东留下的,画面时常带着雪花。

    他脱下沾满水泥灰的蓝色工装,露出黝黑粗糙的皮肤。

    五十三年的风雨在他身上刻下的痕迹——肩膀因常年扛重物而微微佝偻,手掌布满厚厚的老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洗不净的污垢。

    他拧开水龙,用凉水胡抹了把脸,汗臭混合着工地的尘土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打开电视机,地方新闻台正在播放。王富贵从塑料袋里拿出两个冷馒,就着咸菜慢慢咀嚼。

    “本台最新消息,经市纪委监委调查,万州市副市长刘德成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与此同时,万州商会会长吴恩典因涉嫌行贿多名公职员,已被依法留置。这是我市近年来查处的重大案件之一,彰显了……”

    “啪!”

    王富贵手里的馒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矮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那双常年被水泥灰侵蚀的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黝黑的脸上先是茫然,随后涌上狂喜。

    “倒了……倒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下一秒,这个五十三岁的男像个孩子一样在狭小的房间里跳了起来。

    他挥舞着粗壮的手臂,咧开嘴露出满黄牙,发出“嗬嗬”的笑声。

    汗水从他额上滚落,在黝黑的皮肤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

    他几乎是扑到床边,从枕底下摸出那部老式按键手机。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按了好几次才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

    “嘟……嘟……”

    等待接通的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王富贵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稀疏的发,脚掌在地板上急促地拍打着。

    “喂?王叔?”

    电话那传来清脆的声,像山涧清泉流过心田。是苏蔓婷。

    “蔓婷!蔓婷!” 王富贵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音,“你看新闻了吗?吴家倒台了!刘德成被抓了,吴恩典也被抓了!你们可以回来了!你和妈妈可以回万州了!”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

    “真……真的吗?” 苏蔓婷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真的!我刚在电视上看到的!千真万确!” 王富贵语速飞快,“你快跟妈妈说,赶紧收拾东西,明天就回来!我在万州等你们!”

    “好……好!我这就去告诉妈妈!王叔,谢谢你……谢谢你……”

    电话挂断了。

    王富贵握着手机,久久没有放下。

    他走到窗边,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窗。

    傍晚的风吹进来,带着长江水汽特有的腥味。

    远处,万州城的灯火次第亮起,这座山城在暮色中渐渐苏醒。

    他咧开嘴笑了,露出满黄牙。这一刻,这个矮胖黝黑、常年被生活压弯了腰的男,挺直了脊梁。

    三百公里外,泸县老家。龙腾小说.coM

    苏蔓婷握着手机,站在老屋堂屋里,久久没有动弹。夕阳的余晖从木格窗棂斜进来,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

    因为急着接电话,她连拖鞋都没穿,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二十岁的少身姿挺拔,一米七三的身高在南方孩中显得格外出众。

    斜刘海下,长睫毛微微颤动,那双总是“泛着水”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雾气。

    “蔓婷?谁的电话?”

    王芳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这是个四十出的中年,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眉眼间仍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

    她穿着碎花衬衫和黑色长裤,腰上系着围裙,典型的农村打扮。

    “妈……” 苏蔓婷转过身,声音哽咽,“王叔打来的……吴家倒台了。刘德成和吴恩典都被抓了。”

    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王芳张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过了好几秒,她才猛地冲过来抓住儿的手:“真的?富贵说的是真的?”

    “真的。他说刚在电视上看到新闻。” 苏蔓婷用力点,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妈,我们可以回万州了……我可以回学校了……”

    王芳一把抱住儿,母俩在堂屋里相拥而泣。

    这十天的逃亡生活像一场噩梦——被迫离开万州,躲回泸县老家,整提心吊胆,生怕吴家的找上门来。

    所有的屈辱、恐惧、不甘,在这一刻化作滚烫的泪水。

    “收拾东西!” 王芳松开儿,抹了把眼泪,语气斩钉截铁,“现在就收拾!明天一早坐最早的车回万州!”

    “嗯!”

    苏蔓婷跑回自己的房间。

    这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墙上还贴着中学时的奖状,书桌上摆着大学教材。

    她打开那个褪色的行李箱,开始往里面装衣服、书本、用品。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动作又快又急,仿佛生怕晚一分钟,这个机会就会溜走。

    王芳在厨房里匆匆收拾,把没做完的饭菜倒进碗里,锅碗瓢盆简单冲洗后收好。

    她走进自己的卧室,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存折和重要证件。

    她的手指抚过那些纸张,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夜幕降临,老屋亮起昏黄的灯光。母俩忙到夜,才把要带的东西收拾妥当。两个行李箱、三个编织袋,堆在堂屋中央。

    “睡吧,明天要早起。”王芳拍拍儿的肩膀。

    苏蔓婷点点,却毫无睡意。她躺在床上,睁眼看着黑暗中模糊的蚊帐顶。万州……大学……同学们……还有王叔……

    想到王富贵,她的心里涌起一暖流。

    那个总是穿着蓝色工装、身上带着汗味和水泥灰的男,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用他粗糙的手为她撑起一片天。

    “王叔……”她轻声呢喃,翻了个身。

    窗外,泸县的夜晚安静得能听见虫鸣。而三百公里外的万州,正迎来一场风后的平静。╒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

    第二天清晨五点,天还没亮透。

    母俩拖着行李走向镇上的汽车站。

    清晨的雾气笼罩着田野,路边的叶上挂着露珠。

    苏蔓婷吸一气,空气中满是泥土和青的味道。

    这是她从小呼吸的空气,可今天,她却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去呼吸万州那座山城带着江水味的空气。

    客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了四个小时。

    苏蔓婷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

    从熟悉的田野,到陌生的丘陵,再到渐渐出现的城镇。

    她的心跳随着距离的缩短而加快。

    王芳坐在旁边,闭目养神。但微微颤抖的眼皮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的手一直紧紧攥着那个装证件的布包,指节都泛白了。

    中午时分,客车驶万州地界。

    当“万州欢迎您”的路牌出现在视野中时,苏蔓婷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赶紧抹掉,不想让妈妈看见。

    可王芳已经睁开了眼睛,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色,眼圈也红了。

    客车驶过长江大桥。浑浊的江水在阳光下泛着金光,两岸的建筑依山而建,层层叠叠。这就是万州,她们逃离又归来的地方。

    下午两点,客车缓缓驶万州汽车站。

    苏蔓婷的心跳得像擂鼓。

    她第一个站起来,从行李架上取下背包。

    车门打开,她几乎是跳下车的。

    七月的午后阳光炙热刺眼,她抬手遮在额前,目光急切地在站台上搜寻。

    然后,她看见了。

    在站台尽的那根柱子旁,站着一个矮胖的身影。

    蓝色的工装洗得发白,裤腿上还沾着泥点。

    他踮着脚,伸长脖子朝客车这边张望,黝黑的脸上满是期盼。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导航地址WWw.01BZ.cc

    “王叔!”

    苏蔓婷喊出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她扔下手中的行李,朝着那个身影跑去。

    白色帆布鞋在水泥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浅蓝色的裙摆飞扬起来。

    她跑过其他下车的旅客,跑过拖着行李的行,跑过站台上吆喝的小贩。

    周遭的一切都模糊了,视线里只剩下那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

    王富贵也看见了她。他咧开嘴笑,露出满黄牙,挥舞着粗壮的手臂。

    五米、三米、一米——

    苏蔓婷冲进王富贵的怀里。更多彩

    冲击力让王富贵踉跄了一下,但他很快站稳,用那双粗壮的手臂接住了扑来的少。

    苏蔓婷比他高了大半个,此刻却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双手紧紧环住他粗壮的腰身。

    “王叔……王叔……”她一遍遍唤着,眼泪浸湿了他工装的布料。www.LtXsfB?¢○㎡ .com

    王富贵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

    少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淡淡的清香钻进鼻腔——是洗发水的味道,和他身上的汗臭形成鲜明对比。

    他能感觉到苏蔓婷纤细的手臂在颤抖,能听到她压抑的抽泣声。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他笨拙地拍着苏蔓婷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别哭,蔓婷,别哭……

    王芳拖着行李走过来,看着拥抱的两,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儿这是高兴,是感激,是把王富贵当成了亲。

    过了好一会儿,苏蔓婷才松开手,退后一步。她抹了抹眼泪,脸颊因为奔跑和激动而泛着红晕,眼睛湿漉漉的,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王叔,谢谢你……”她轻声说。

    “傻孩子,谢什么。”王富贵挠挠,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他弯腰去提行李。

    苏蔓婷的行李箱在他手里轻得像羽毛——他一手一个,还能再背一个编织袋。

    王芳想帮忙,被他拦住了:“我来我来,你们坐车累了。”

    走出汽车站,热扑面而来。

    站前广场上来往,卖冰棍的小贩在吆喝,出租车司机在拉客。

    王富贵叫了辆三车,把行李塞上去,三挤在狭窄的车厢里。

    三车在万州的街道上穿行。

    苏蔓婷望着窗外熟悉的街景——那家她常去的书店还在,那家茶店换了招牌,那棵老黄桷树依然枝繁叶茂。

    一切都好像没变,又好像都变了。

    王芳的家在万州老城区的一个巷子里。

    那是一栋五层的旧楼,外墙的水泥已经斑驳脱落。

    王芳租住在三楼,两室一厅,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净整洁。

    到了中午,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红烧、清蒸鱼、炒时蔬、排骨汤……足足七八个盘子,丰盛得像过年。

    “你们坐,我再去炒两个菜。” 王芳说着就要往厨房去。

    “够了够了!” 王富贵连忙拦住,“这么多菜哪吃得完。快坐下,你们一路辛苦了。”

    三围坐在餐桌旁。王富贵打开一瓶白酒,给三个杯子都倒上。透明的体在玻璃杯里晃动,散发出浓烈的气味。

    “来,第一杯,庆祝你们母平安回来!” 王富贵举起杯子。

    “庆祝我们一家团聚。” 王芳也举起杯。

    苏蔓婷看着眼前这两个——妈妈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疲惫和欣慰,王叔黝黑的脸上满是真诚的笑容。

    她举起酒杯,轻声说:“庆祝恶终于得到报应。”

    三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蔓婷仰,把一整杯白酒灌了下去。

    辛辣的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她呛得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

    王芳连忙给她拍背:“慢点喝!这丫……”

    “没事……没事……” 苏蔓婷摆摆手,脸上迅速泛起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酒让她的脑袋有些发晕,但心里却涌起一热流。

    “王叔,这一杯我敬你。谢谢你救了我,救了妈妈。没有你,我们可能早就……”

    她说不下去了,眼圈又红了。

    王富贵连忙举起杯子:“别说这些,蔓婷。你叫我一声王叔,我就是你的长辈,保护你是应该的。”

    两同时杯。

    这次苏蔓婷喝得慢了些,但一杯下肚,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酒让她白皙的皮肤透出色,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也因为沾了酒而显得湿润红艳。

    王富贵不敢多看,低夹菜。但他的余光还是瞥见了——少修长的脖颈,因为仰喝酒而露出的锁骨,还有连衣裙领下若隐若现的弧度……

    晚餐在温馨的气氛中进行。

    王芳不停地给儿夹菜,絮絮叨叨地说着这十天老家的变化。

    王富贵则憨笑着听,偶尔几句话。

    白酒一瓶见底,王富贵又开了一瓶啤酒。

    “不能再喝了……” 苏蔓婷摆摆手,她已经有些晕了。

    “那就不喝了,吃饭。” 王芳说着起身盛饭。

    饭后,王芳开始收拾碗筷。王富贵要帮忙,被她推开了:“你去洗澡,一身汗臭味。蔓婷也去洗洗,坐一天车累了。”

    王富贵挠挠,憨笑着去拿换洗衣服。他知道王芳的意思——十天没见了,今晚肯定要……

    他走进卫生间。

    狭小的空间里还残留着王芳洗澡后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

    他脱掉那身沾满汗臭的工装,露出黝黑粗壮的身体。

    常年体力劳动让他肌结实,但也留下了各种伤疤和劳损。

    他打开淋浴,凉水冲在身上,带走了一天的疲惫。

    洗完澡,他换上净的背心和短裤,走出来时,苏蔓婷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王叔洗好了?”她转过,声音软软的。

    “嗯。你快去洗吧。”王富贵不敢多看她,走到阳台上去抽烟。

    苏蔓婷拿着睡衣走进卫生间。

    关上门,她靠在门上,长长吐出一气。

    酒让她的脑袋昏沉,但身体却异常敏感。

    她能听见阳台传来打火机的声音,能想象王叔蹲在那里抽烟的样子——矮胖的身躯蜷缩着,烟雾在夜色中升腾。

    她甩甩,脱掉衣服。

    镜子里映出二十岁少的身体——修长挺拔,肌肤白皙细腻。

    双是标准的半圆形,浑圆坚挺,顶端点缀着的蓓蕾。

    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是黑色倒三角形的毛,以及那处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如小白馒般的私密之处。

    苏蔓婷脸红了。她赶紧打开淋浴,让温热的水流冲走那些不该有的念。

    等她洗完澡出来,王芳也已经洗好了。

    妈妈换上了一件薄薄的睡裙,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成熟丰满的曲线。

    苏蔓婷注意到,妈妈脸上带着一种她熟悉又陌生的神色——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抿着,看向王叔的眼神里藏着某种灼热的东西。

    “蔓婷,累了吧?早点睡。”王芳说。

    “嗯,妈、王叔,晚安。”苏蔓婷乖巧地说,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她靠在门上,听见外面传来压低的声音:

    “富贵……进屋……”

    “孩子还没睡……”

    “轻点就行……十天了……我想死你了……”

    然后是脚步声,主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苏蔓婷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她走到床边坐下,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来,捕捉着隔壁房间的动静。

    起初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脱衣服。然后是王芳压抑的轻笑,和王富贵粗重的喘息。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有声

    苏蔓婷的脸烧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不该听,可身体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酒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那些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被无限放大。

    “啊……富贵……轻点……” 王芳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压抑中带着颤抖。

    然后是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

    节奏由慢到快,越来越响亮。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配合着那体合的声响,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苏蔓婷能想象出那幅画面——妈妈赤的身体,王叔黝黑粗壮的身躯,还有……

    她猛地捂住耳朵。

    可是没用。

    那声音像是有生命一样,钻进她的指缝,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大脑。

    “啪!”

    “啪!”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原始的力量,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王芳的呻吟越来越高亢,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放纵的尖叫:“啊!富贵!我!用力我!”

    苏蔓婷蜷缩在床上,用枕捂住。

    可那声音无孔不。

    她能听见王叔粗重的喘息,像一老牛;能听见妈妈带着哭腔的求饶;能听见体拍打的水声;能听见床板几乎要散架的摇晃声。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小腹处涌起一陌生的暖流,那感觉让她害怕,又让她着迷。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棉质睡裤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隔壁的战斗还在继续。

    王芳的叫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夹杂着“要死了”,“ 不行了”之类的胡话。

    而王富贵的喘息声始终沉稳有力,像不知疲倦的机器。

    苏蔓婷的手不知不觉滑向自己的小腹。

    隔着睡裤,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

    她触电般缩回手,脸烧得厉害。

    可是身体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那陌生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得想哭。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

    可越是这样,那些画面越是清晰地浮现在脑海——王叔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妈妈张开的双腿,两合的部位……

    “啊——!”

    一声尖锐的尖叫穿透墙壁,随后是长久的、颤抖的呜咽。床板的摇晃声渐渐停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结束了。

    苏蔓婷瘫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她听着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王叔下床的脚步声,卫生间冲水的声音,再然后是一切归于寂静。

    可是她身体里的火焰还在燃烧。

    小腹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双腿间的湿润已经浸透了内裤。

    苏蔓婷咬着牙坐起来,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

    客厅一片漆黑,主卧室的门紧闭着,里面传来王叔响亮的鼾声。

    她溜进卫生间,反锁上门。

    镜子里映出一张红的脸,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咬得红肿。她脱掉睡裤和内裤,看见那白色的布料上已经湿了一小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打开淋浴,让凉水冲在身上。

    可是水流冲刷着敏感的肌肤,反而让那种酥麻感更加强烈。

    她的手颤抖着,犹豫了很久,终于缓缓滑向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指尖触碰到那处的缝隙时,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墙壁。

    她生涩地摸索着,模仿着刚才听到的节奏。可是笨拙的动作只能带来浅浅的刺激,无法缓解那处的渴望。

    “嘶……”

    疼痛让她缩回手。那里太紧了,紧到她怀疑是否真的能容纳……容纳像王叔那样粗大的东西。

    想到王叔,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矮胖黝黑的男,浮现出他赤的身体,浮现出那根在她想象中狰狞可怖的器官……

    “我在想什么……”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冲了十几分钟的凉水,身体里的火焰才渐渐平息。苏蔓婷擦身体,换上一套净的内衣裤,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她睁眼看着天花板。

    隔壁传来王叔均匀的鼾声,偶尔夹杂着妈妈满足的梦呓。

    夜已经很了,万州城的灯火渐渐熄灭,只剩下长江上的航标灯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苏蔓婷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可是身体处,那被唤醒的渴望,像一颗种子,已经悄悄埋下。

    而一墙之隔的主卧室里,王富贵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粗壮的手臂搭在王芳丰满的身体上。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他黝黑粗糙的脸上。

    这个五十三岁的男,此刻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他不知道,今夜有因为他而失眠。

    更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唤醒,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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