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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与校花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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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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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傍晚的霞光将万州大学染成一片暖金色。 ltxsbǎ@GMAIL.com?comWWw.01BZ.cc com?com

    校园门的大排档已经开始热闹起来,烧烤的烟气混着炒菜的香味飘散在空气里。

    王富贵提前半小时就到了“老地方”大排档,订了最里面的包厢。

    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袖磨损的蓝色工装,裤腿上还沾着几点涸的水泥浆。

    粗糙的手指在油腻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打着,黝黑的脸上那双小眼睛不时瞥向门,喉咙里吞咽水的动作明显而频繁。

    他特意点了几个苏蔓婷吃的菜:糖醋里脊、蒜蓉空心菜、麻婆豆腐,还有一道清蒸鲈鱼。

    八瓶冰镇啤酒已经摆在桌边,瓶身上凝结的水珠蜿蜒滑落,在桌面聚成一小滩水渍。

    王富贵记得上次苏蔓婷喝醉后那副娇憨模样,记得她温软的身体倚靠在自己怀里时的触感,记得她哭着说“王叔,你对我真好”时的眼神。

    这些记忆在过去的一周里反复咀嚼,像陈年老酒一样在他心里发酵,让这个五十三岁的老民工每个夜晚都辗转难眠。

    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王富贵猛地抬,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噜声。

    苏蔓婷站在门。

    她显然是刚洗过澡,微湿的长发披散在肩,发梢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在包厢昏黄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没有穿平时那件标志的白色连衣裙,而是换了一身浅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那双细白修长的腿。

    裙子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胸罩的廓。

    她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细带凉鞋,涂着淡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缩着,透着一青涩的感。

    “王叔。”苏蔓婷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关上门,走到王富贵对面的位置坐下,却没有立刻落座,而是微微侧身,让王富贵能看清她全身的装扮。

    包厢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寂静。

    大排档外嘈杂的声、锅铲碰撞声、汽车鸣笛声都被隔绝在门外,只剩下顶老旧风扇吱呀旋转的声音,以及两之间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我美吗?”苏蔓婷忽然问。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王富贵,那双“泛着水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长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色脸颊上浮着淡淡的红晕,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王富贵张着嘴,哈喇子从嘴角流了出来,他慌忙用手背擦去,粗糙的皮肤刮过嘴角发出沙沙声。

    “美……美极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木,蔓婷,你……你今天特别美。

    这句话说出,王富贵自己都感到一阵荒谬。

    一个五十三岁、矮胖黝黑、满黄牙、身上还带着汗臭味的老民工,对着一个二十岁、身高一米七三、被誉为万州大学“神”的校花说“你美极了”。

    这场景若是被学校里那些追捧苏蔓婷的男生看见,恐怕会气得吐血三升。

    但苏蔓婷笑了。

    那笑容不是礼貌的微笑,而是一种从眼底漾开的、带着羞涩和某种决绝意味的笑。

    她终于坐下,双手叠放在膝盖上,短裙的裙摆因为坐姿又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那片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王叔点这么多菜呀。”她看着满桌的菜肴,轻声说。

    “都是你吃的。”王富贵笨拙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糖醋里脊放到苏蔓婷面前的碗里,“多吃点,你太瘦了。”

    苏蔓婷低看着碗里那块裹着浓郁酱汁的里脊,沉默了几秒,才拿起筷子小吃起来。

    她吃得很慢,咀嚼的动作很轻,色嘴唇沾上一点酱汁,她用舌尖轻轻舔去——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王富贵呼吸一滞,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抬。

    “王叔,”苏蔓婷忽然抬起眼,这一周,你有没有想我?

    王富贵正往自己嘴里塞一大麻婆豆腐,听到这话差点呛到。

    他用力吞咽,粗糙的喉结上下滚动,油腻的嘴角还沾着一点豆腐渣。

    “想……天天想。”他说的是实话,每个夜晚躺在工棚那张硬板床上,他都会想起上周五在这个包厢里,苏蔓婷醉眼朦胧地靠在他怀里,想起后来在宾馆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

    “怎么想的?”苏蔓婷追问,声音更轻了,眼神却更加灼热。

    王富贵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满黄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最终只是含糊地说:“就是……想你呗。”

    苏蔓婷没有再追问,只是低继续吃饭。但王富贵注意到,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发抖。

    吃了一个多小时,桌上的菜还剩下一大半。

    王富贵习惯地拿起一瓶啤酒,用牙齿咬开瓶盖——这个粗鲁的动作让他满黄牙完全露——然后要给苏蔓婷倒酒。

    “我不喝。”苏蔓婷忽然按住自己的杯子,语气坚决。

    王富贵的手停在半空,有些尴尬。

    “上次我喝醉了。”苏蔓婷打断他,抬起眼睛直视王富贵,这次我不想醉。

    这话里藏着什么意思,王富贵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讪讪地收回手,自己对着瓶灌了一大。

    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体内那越烧越旺的火。

    两个又默默吃了一会儿,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苏蔓婷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只是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食物,偶尔抬看王富贵一眼,眼神复杂难辨。

    王富贵则埋猛吃,用食物填补内心的躁动,但他吃得越多,那邪火就烧得越旺——苏蔓婷那双长腿就在桌子对面,她微微并拢双腿坐着,短裙的布料随着动作轻轻摩擦大腿内侧,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牵动着王富贵的视线。

    终于,苏蔓婷放下筷子。“王叔,我吃饱了。王富贵也赶紧放下手里的半个馒,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抹嘴。那……结账?”

    结账的时候,王富贵掏出一叠皱的零钱,数了半天才凑够饭钱。

    老板看着这个黝黑的老民工和旁边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大学生,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收下钱,把没开的四瓶啤酒退了。

    走出大排档,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

    街道两旁的路灯已经亮起,昏黄的光线将两的影子拉得很长。

    王富贵站在台阶上,看着苏蔓婷的背影——她站在下一级台阶,身高差让她的顶刚好与王富贵的视线齐平。

    晚风吹起她微湿的长发,发丝拂过她白皙的后颈,飘来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她身上少特有的体香。

    “蔓婷,”王富贵咽了唾沫,“接下来……要去哪里?”

    他问得小心翼翼,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一样狂跳。

    上周五之后,这一周他无数次幻想过再次与苏蔓婷独处的场景,幻想能再次触碰那具年轻美好的身体。

    但幻想归幻想,当这一刻真的来临,这个老民工又感到一种不真实的惶恐——她可是万州大学的校花,是无数男生追捧的“神”,而他只是个底层民工,一个比她母亲还大几岁的老男。

    苏蔓婷转过身。

    路灯的光从她身后照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浅色的吊带裙在光线下几乎半透明,能清晰地看见里面黑色胸罩的廓和纤细的腰身。

    她看着王富贵,那双“泛着水的眼睛”在夜色中亮得惊。

    “跟我走。”她轻声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说完,她转身朝街道的一个方向走去,白色凉鞋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王富贵愣了两秒,才慌忙跟上去。

    他矮胖的身体走起路来有些笨拙,蓝色的工装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寒酸,与前面那个窈窕的身影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苏蔓婷走得很快,脚步坚定,没有回。

    她穿过大排档门嘈杂的群,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小街。

    王富贵跟在后面,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吊带裙的细带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随着走路的动作,裙摆一下下拍打着她的大腿,那双长腿在夜色中白得晃眼。

    他越看越燥热,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痛,顶在粗糙的工裤上磨得难受。

    走了大约十分钟,苏蔓婷在一栋建筑前停下脚步。

    王富贵抬一看,心脏猛地一跳。

    是那家宾馆。

    上周五他带着喝醉的苏蔓婷来的那家宾馆。

    灰白色的外墙,霓虹灯招牌上“温馨宾馆”四个字缺了“馨”字的一点,在夜色中闪烁不定。

    玻璃门后的大厅亮着惨白的光灯,能看见前台后面坐着一个低玩手机的。

    苏蔓婷没有犹豫,推门走了进去。

    王富贵站在宾馆门外,有一瞬间的恍惚。

    夜风吹过他汗湿的额,带来一丝凉意,却浇不灭体内沸腾的血。

    他看着玻璃门内,苏蔓婷已经走到前台,正在和前台服务员说话。

    她侧着身,短裙下的长腿并拢站立,一只手无意识地拽着裙摆,另一只手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身份证。

    这个画面有种超现实的美感——一个穿着廉价吊带裙却美得惊的大学生,站在一家廉价宾馆的前台开房。

    而她身后几米外,玻璃门外,一个穿着脏兮兮工装的老民工正呆呆地看着她。

    王富贵吸一气,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前台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烫着一枯黄的卷发,穿着印有宾馆logo的廉价制服。

    她正低登记信息,听到脚步声抬起,目光先落在苏蔓婷身上,眼里闪过一丝惊艳,然后移到王富贵身上——那一瞬间,她的表变得极其彩。

    惊讶,疑惑,鄙夷,最后化为一种暧昧的了然。

    “身份证。”前台的声音的,眼睛却一直在苏蔓婷和王富贵之间来回扫视。

    苏蔓婷默默递上自己的身份证。

    王富贵也慌忙从工装袋里掏出一张皱的身份证,那上面是他十年前的照片,比现在瘦些,但同样黝黑粗糙。

    前台接过两张身份证,对比着看了看,又抬看了看两,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大床房,一百二,押金五十。

    王富贵赶紧掏钱。

    他掏出一叠零钱,大多是五块十块的,还有几张一块的纸币,数了半天才凑够一百七。

    粗糙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有几张纸币掉在前台台面上,他慌忙去捡,手肘不小心碰到了苏蔓婷的手臂。

    少肌肤温热的触感让他像触电般缩回手。

    前台收好钱,递过来一张房卡和两张身份证。

    “308,电梯在那边。” 她指了指大厅角落,然后又补充了一句,“需要什么打电话到前台。”

    说这话时,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苏蔓婷,眼神里那种打量货物的意味越来越明显。导航地址WWw.01BZ.cc

    苏蔓婷接过房卡,转身朝电梯走去。

    自始至终,她没有看前台一眼,也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嘴唇,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颈。

    王富贵跟在她身后,能看见她白皙的后颈上也染上了一层色。

    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

    王富贵站在苏蔓婷身后,比她矮了大半个,视线刚好平齐她的肩膀。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吊带裙细带下那片白皙的背部肌肤,能看见她微微凸起的肩胛骨,能看见她长发遮掩下若隐若现的脊柱沟。

    电梯缓缓上升,老旧电机发出沉闷的嗡鸣。

    密闭空间里,苏蔓婷身上的香味更加浓郁了——洗发水的花香,少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茉莉的香水味。

    王富贵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死死盯着苏蔓婷的背影,眼睛像要出火来。

    工裤裆部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勃起的茎,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想伸手去碰她,想从后面抱住那具年轻的身体,想把脸埋进她微湿的长发里——但他不敢。

    “叮” 的一声,电梯停在三楼。

    苏蔓婷走出电梯——走廊里铺着暗红色地毯,墙壁是米黄色的墙纸,有些地方已经起泡发黄。她找到308房间,刷开房门。

    房间不大,一张双床占据了大半空间,床上铺着印有俗气花纹的床单。

    床柜上摆着一台老式电视机,遥控器用塑料袋封着。

    窗户紧闭,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弥漫着一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味。

    苏蔓婷走进房间,把随身的小包放在电视柜上,然后转过身,面对王富贵。

    王富贵走在最后,急匆匆地关上门。

    老旧的门锁发出 “咔哒” 一声轻响,将外界彻底隔绝。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身高差让苏蔓婷必须微微俯身才能与王富贵平视。

    她看着他——那双泛着水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绪:羞涩、紧张、决绝,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色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耳根,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温热。

    王富贵也看着她。

    这个五十三岁的老民工——矮胖、黝黑、满黄牙,身上带着汗臭味和工地的尘土味。

    而站在他面前的,是万州大学的“神”校花——二十岁,一米七三,美貌惊,此刻穿着浅色吊带短裙,露出大片白皙肌肤,在宾馆房间昏暗的灯光下美得不真实。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王富贵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血里奔腾。

    苏蔓婷忽然向前一步。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王富贵粗糙黝黑的脸,然后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热烈。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少温软的嘴唇贴上来,带着淡淡的甜味,湿润而柔软。

    王富贵僵住了,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张开嘴迎接这个吻。

    他的嘴唇粗糙裂,满黄牙,嘴里还有刚才吃饭留下的蒜味和啤酒味——但苏蔓婷没有退缩,反而伸出舌尖,笨拙地探进他嘴里。

    王富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像野兽般的嘶鸣。

    他猛地抱住苏蔓婷,那双常年粗活的手臂发出惊的力量,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粗糙的手掌贴上她露的背部,掌心厚厚的老茧摩擦着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两个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王富贵矮胖的身体几乎完全陷进苏蔓婷怀里,他的脸埋在她胸前,能透过薄薄的吊带裙布料感受到那对浑圆房的柔软和弹。

    苏蔓婷则弯着腰,双手搂住王富贵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必须将胸部完全压在他脸上。

    激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王富贵贪婪地吮吸着苏蔓婷的舌,粗糙的舌在她腔里横冲直撞,舔过她整齐的牙齿,卷住她柔软的舌。

    唾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两粗重的喘息。

    终于,王富贵腾出一只手,猛地抓上苏蔓婷胸前。

    隔着薄薄的吊带裙和胸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房的形状——浑圆,坚挺,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

    他用力抓揉,粗糙的手指陷柔软的,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碎的声响。

    苏蔓婷发出一声闷哼,不是痛呼,而是一种压抑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蔓婷……蔓婷……”王富贵一边吻她,一边含糊地叫着她的名字,另一只手也攀上另一只房,双手同时用力抓揉。

    吊带裙的领被他扯得歪斜,露出一边黑色胸罩的边缘和一小片白皙的。

    苏蔓婷也没有闲着。

    她的一只手从王富贵脖子上滑下,伸进他工装裤的裤腰。

    粗糙的工裤布料摩擦着她细的手背,她摸索着向下,很快触碰到那根硬挺的茎。

    即使隔着内裤,她也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又粗又长,硬得像铁棍,温度高得烫手。

    的位置已经渗出些许粘,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苏蔓婷的手微微发抖,但还是握住了那根东西,隔着布料开始套弄。

    这个动作让王富贵浑身一颤,吻得更凶了。他几乎要把苏蔓婷的舌吸进自己嘴里,粗重的鼻息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汗味和烟味。

    又过了半分钟,王富贵终于松开苏蔓婷的嘴唇。

    两的嘴唇都红肿了,苏蔓婷的下唇还被王富贵咬出了一点血印,在色唇瓣上显得格外刺眼。

    唾拉出几道银丝,断落在空气中。

    王富贵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苏蔓婷。“蔓婷,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叔的大……想你的小嘴亲亲。”

    这话粗俗直白,带着赤的暗示。苏蔓婷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缓缓蹲下身。

    这个动作让她的短裙裙摆完全缩到大腿根部,黑色镂空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蹲在王富贵面前,高度刚好与他勃起的茎齐平。

    她伸出细白的手,颤抖着解开王富贵的工裤纽扣,拉下拉链。

    粗糙的工裤滑落,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内裤。

    那内裤已经被勃起的茎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尖端的位置湿了一小片,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苏蔓婷的手停在半空,有几秒钟的迟疑。

    她能闻到从王富贵下身传来的味道——汗味,体味,还有男生殖器特有的腥膻味。

    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刺鼻,混合着工地上带来的尘土味,形成一个底层老民工最真实的气味印记。

    但她最终还是伸出手,抓住内裤边缘,用力向下拉。

    那根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在王富贵两腿之间。

    即使已经见过一次,苏蔓婷还是被它的尺寸震撼了。

    又粗又长,青筋盘绕,紫色的硕大饱满,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粘,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两个囊像鹅蛋似的垂在下方,布满褶皱,颜色褐。

    “臭死了。”苏蔓婷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嫌弃,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无奈。

    她还是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茎。

    触感滚烫,坚硬,表面的皮肤粗糙,青筋在掌心下跳动。

    苏蔓婷的手很小,勉强能握住一半,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涩却认真。

    粘很快沾满了她的手心,滑腻的触感让她微微皱眉。

    王富贵低看着这一幕——万州大学的“神”校花,穿着浅色吊带短裙蹲在他面前,细白的手握着他丑陋粗大的茎,认真地套弄着。

    她微湿的长发披散在肩,色脸颊上红晕密布,长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的绪。

    这画面带来的冲击让王富贵差点直接出来。

    他强忍着的冲动,抬起一只脚——脚上穿着廉价的塑料凉鞋,脚底沾着灰尘和污垢,脚趾缝里还能看见黑泥——然后用脚掌贴上了苏蔓婷的腿间。

    隔着薄薄的吊带裙和黑色镂空内裤,粗糙肮脏的脚掌按上了少最私密的部位。

    苏蔓婷浑身一颤,套弄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抬起,眼睛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富贵。

    “王叔……”她的声音在发抖。

    王富贵没有说话,只是用脚掌用力摩擦那个部位。

    凉鞋粗糙的鞋底隔着布料刮过唇,带来一阵刺痛般的触感。

    脚底的污垢在浅色裙摆上留下淡淡的灰印,这个动作充满了亵渎和羞辱的意味。

    如果让学校里那些追捧苏蔓婷的男生看到这一幕——他们心中纯洁高贵的“神”,被一个底层老民工用脏脚丫隔着内裤摩擦私处——恐怕真的会吐血而亡。

    但苏蔓婷没有推开他。她只是咬着下唇,重新低下,张开嘴,将王富贵的纳中。

    湿热的腔包裹上来,王富贵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苏蔓婷的技很生涩,只是笨拙地吞吐,舌偶尔舔过下方的系带。

    但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足以让王富贵爽到皮发麻。

    他一边享受,一边继续用脚掌摩擦苏蔓婷的腿间。

    粗糙的摩擦让布料下的唇逐渐湿润,黑色镂空内裤被浸透,显露出更的水渍。

    苏蔓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吞吐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唾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王富贵的毛上。

    这样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苏蔓婷的嘴已经酸了,小巧的腔勉强容纳着粗大的茎,每一次都让她有作呕的冲动。>Ltxsdz.�ǒm.com

    而她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王富贵的脚掌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那片湿热。

    终于,苏蔓婷吐出茎,大喘着气。从她嘴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沾满了她的唾,在灯光下油光发亮。

    “王叔……” 苏蔓婷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水汪汪的,“我。”

    她跪坐在地上,短裙完全卷到腰间,黑色镂空内裤已经湿透,紧贴在唇上,勾勒出饱满的廓。

    她仰着看王富贵,色脸颊红,嘴唇红肿湿润,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渴望和某种自自弃的决绝。

    王富贵抽出脚,粗大的茎在空气中跳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苏蔓婷,忽然咧嘴笑了,满黄牙露无遗。

    “求我。” 他说。

    苏蔓婷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清澈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留下色的圆点。

    她哭着,声音碎:“王叔……请你……用大我。”

    这句话说出,某种东西在她心里彻底崩塌了。

    万州大学“神”校花的尊严,二十年来坚守的骄傲,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她跪在一个五十三岁的老民工面前,哭着求他用那根丑陋粗大的茎自己。

    王富贵满意地笑了。他猛地抓住苏蔓婷的肩膀,将她翻转过去,面朝下按在地上。

    身高差让这个姿势成为必然——王富贵只有一米五五,而苏蔓婷有一米七三。如果正面,他根本够不着。

    只有后,才能弥补身高的差距,也更能满足他内心那种征服和羞辱的欲望。

    苏蔓婷俯趴在地毯上,浅色吊带短裙被完全掀起,堆在腰间。黑色镂空内裤还穿在身上,但已经湿透,紧贴在缝间。更多彩

    王富贵跪在她身后,粗大的茎对准那片湿漉漉的部位。

    他用手拨开内裤边缘,露出的唇——像小白馒一样饱满,毛是黑色的倒三角形,此刻已经被浸湿,黏在皮肤上。

    “王叔,轻点……” 苏蔓婷的声音从地毯里传来,闷闷的,“痛……”

    王富贵没有理会。他腰部用力,粗大的挤开湿滑的唇,猛地了进去。

    “啊——!” 苏蔓婷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剧烈颤抖。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王富贵的尺寸对任何来说都是一种挑战。

    粗长的茎强行撑开紧致的甬道,一路挺进,直抵最处的花心。

    苏蔓婷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的形状,每一寸侵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王富贵开始抽。

    起初动作还算缓慢,但随着快感的积累,他越来越粗。

    双手抓住苏蔓婷的细腰,粗糙的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皮里,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体碰撞声。

    抽了十几下后,王富贵忽然有了新的想法。他没有拔出茎,而是就着的姿势,开始推着苏蔓婷向前爬。

    “走。” 他粗声命令。

    苏蔓婷愣住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王富贵的意思。

    她咬住下唇,开始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在地毯上艰难地向前爬行。

    而王富贵就跟在她身后,茎始终在她体内,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甬道里摩擦、搅动。

    这个姿势极其屈辱。

    万州大学的“神”校花,赤身体——虽然还穿着吊带裙和内裤,但已经被完全掀起,露出整个下半身——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而一个矮胖黝黑的老民工骑在她身后,用茎着她,推着她前进。

    地毯粗糙的表面摩擦着苏蔓婷的膝盖和手肘,很快磨出了红印。

    她爬得很慢,每一次向前挪动,体内的茎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摩擦,痛楚和快感织,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王富贵却爽极了。

    这个姿势让他能完全掌控节奏。每一次苏蔓婷向前爬,他就用力向后拉,茎在紧致的甬道里刮擦出强烈的快感。

    他低看着苏蔓婷爬行的背影,看着那对随着动作摇晃的浑圆部,看着自己粗大的茎在那片中进进出出,沾满了湿滑的。

    “快点儿!” 他拍打苏蔓婷的,粗糙的掌心打在白皙的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红色的掌印。

    苏蔓婷哭了出来,但爬行的速度真的加快了。

    她从房间中央爬到电视柜前,又转向爬到床边,再爬回房间中央。

    整个过程中,王富贵的茎始终在她体内,抽的动作从未停止。

    如果此刻有从门外听到房间里的声音——体碰撞声、地毯摩擦声、的啜泣声、男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茎在湿滑甬道里抽时发出的“咕叽”水声——恐怕会以为里面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虐。

    爬了大约五六米,苏蔓婷终于撑不住了。

    她趴在地上,大喘着气,眼泪混着水滴在地毯上。

    体内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临界点,虽然姿势屈辱,虽然痛楚依旧,但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无法抑制。

    “王叔……我要……要到了……” 她哭着说。

    王富贵听到这句话,抽得更猛了。

    他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上去,每一次都直抵花心,重重撞击在子宫颈。

    粗糙的毛摩擦着苏蔓婷的缝和唇,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又抽了二十几下,苏蔓婷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道开始剧烈收缩,一温热的涌而出,浇在王富贵的上。

    高了。

    王富贵能清晰地感受到道内壁的痉挛,那一阵阵紧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茎,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强忍着的冲动——这才刚开始,他不想这么快结束。

    苏蔓婷高后,身体软成一滩泥,趴在地毯上微微抽搐。王富贵拔出茎,带出一大混合的和分泌物,滴在地毯上留下色的痕迹。

    他站起身,喘着粗气,粗大的茎依旧硬挺,沾满了湿滑的体,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苏蔓婷还趴在地上,短裙堆在腰间,黑色内裤被扯到一边,的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红肿的和不断涌出的。

    “起来。”王富贵踢了踢她的脚。

    苏蔓婷艰难地撑起身体,手肘和膝盖已经磨得通红。她转过看王富贵,眼神涣散,脸上泪痕未,嘴唇红肿,一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模样。

    “去洗澡。”王富贵说。

    苏蔓婷点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软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成功。

    她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每走一步,腿间都有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王富贵跟在她身后,茎依旧硬挺着。走到浴室门时,他忽然又有了想法。

    “等等。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他叫住苏蔓婷。

    苏蔓婷转过身,茫然地看着他。

    王富贵走到她身后,再次将那根粗大的茎对准湿滑的,了进去。苏蔓婷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向前倾,双手撑在浴室门框上。

    就这样,王富贵推着她,茎在她体内,一步一步挪进浴室。

    浴室很小,只有一个淋浴间和一个浴缸。王富贵推着苏蔓婷走到浴缸边,才拔出茎。苏蔓婷扶着浴缸边缘,腿还在发抖。

    “放水。”王富贵命令道。

    苏蔓婷拧开浴缸水龙,温热的水流哗哗涌出,很快在浴缸底部积起一层。她试了试水温,调整到合适的温度,然后开始脱衣服。

    这个过程很慢。

    她的手指还在发抖,吊带裙背后的拉链拉了几次才拉开。

    裙子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胸罩和镂空内裤,以及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解开胸罩扣子,那对浑圆的房弹跳出来,在半空中微微晃动,尖是娇的红色,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挺立。

    王富贵也脱掉工装和内衣。

    矮胖黝黑的身体完全露在灯光下——臃肿的肚子,粗壮的手臂,腿上浓密的汗毛,还有胯下那根依旧硬挺的粗大茎。

    两个赤相对,视觉上的反差达到极致。

    一边是二十岁少年轻美好的身体,白皙,修长,曲线玲珑;一边是五十三岁老民工衰老臃肿的身体,黝黑,粗糙,布满岁月的痕迹。

    苏蔓婷踢掉凉鞋,率先跨进浴缸。温热的水漫过脚踝,小腿,大腿。她坐下来,水刚好淹到腰部。王富贵也跟着跨进来,坐在她对面。

    浴缸不大,两个面对面坐着,腿必须叠。王富贵伸出脚,粗糙的脚掌贴上苏蔓婷的小腿,在水下摩擦着细腻的肌肤。

    “过来。”他说。

    苏蔓婷挪动身体,跨坐到王富贵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必须面对面搂住王富贵的脖子,胸前的两团柔软完全压在他脸上。

    王富贵仰起,张嘴含住一边的尖,用力吮吸,粗糙的舌绕着晕打转。

    水下,他调整姿势,粗大的茎再次找到,缓缓了进去。

    温水让进变得更容易。

    苏蔓婷发出一声叹息,不是痛呼,而是一种满足的呻吟。

    她搂紧王富贵的脖子,身体随着水波轻轻摇晃,体内的茎随着动作一下下。

    王富贵一边吮吸房,一边开始上下挺动腰部。

    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每一次抽都顺滑无比,带起哗啦的水声。

    浴缸里的水随着两的动作不断溢出,流到瓷砖地上,积起一滩。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

    王富贵换着吮吸两边的房,将尖吸得红肿发亮。

    苏蔓婷则闭着眼睛,脸颊红,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

    水波漾,温热的水包裹着两的身体,带来一种奇异的漂浮感。

    王富贵越越猛,双手抓住苏蔓婷的部,用力向下按,让每一次都更。

    一次次撞击在子宫颈,那种紧致又柔软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

    终于,在抽了上百下后,王富贵感觉到的冲动汹涌而来。他死死抵住苏蔓婷的身体,顶着子宫颈,开始最后的冲刺。有声

    “要了……”他粗声说。

    苏蔓婷没有回应,只是将他搂得更紧。

    王富贵腰部剧烈抖动,一浓稠的从马眼涌而出,直进子宫颈。

    他了很久,量很大,一接一,全部灌进苏蔓婷身体最处。

    即使在水下,苏蔓婷也能感受到那热流涌体内的冲击感,烫得她浑身颤抖。

    结束后,王富贵依旧抱着苏蔓婷,茎还在她体内,慢慢软化。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一些,但两谁都没有动。

    过了几分钟,苏蔓婷才小声说:“王叔……拔出去吧……水凉了。”

    王富贵这才拔出茎,带出一混合着和的白色浊流,在水里迅速扩散。两个分开,开始互相搓洗身体。

    王富贵用粗糙的手掌给苏蔓婷擦背,掌心厚厚的老茧刮过细腻的背部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苏蔓婷则用沐浴露给王富贵洗身体,细的手指滑过他黝黑粗糙的皮肤,洗去汗水和污垢。

    这个过程中,两个都没怎么说话。浴室里只有水声和呼吸声,气氛有些微妙——既亲密,又疏离;既像侣,又像一场易。

    洗净后,两个跨出浴缸,用宾馆提供的廉价毛巾擦身体。

    苏蔓婷擦身体的动作很慢,仔细擦拭每一寸肌肤,尤其是腿间——那里还在不断流出,白色的浊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她用毛巾擦了又擦,却怎么也擦不净。

    王富贵则随便擦了擦,就盯着苏蔓婷看。

    擦身体后,苏蔓婷的肌肤在浴室灯光下白得发光,水珠挂在细腻的皮肤上,沿着身体的曲线缓缓滑落。

    那对浑圆的房随着擦拭的动作微微晃动,尖依旧是挺立的红色。

    而王富贵自己的茎,在洗完澡后又开始慢慢抬。

    苏蔓婷擦完身体,一抬就看见了这一幕。她愣了一下,眼睛盯着那根逐渐硬挺的茎,脸上刚退下去的红晕又浮了上来。

    “王叔,” 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不是刚吗……怎么还那么大……”

    王富贵咧嘴笑了,满黄牙在浴室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就是我的本钱。” 他拍了拍自己粗大的茎,发出 “啪啪” 的轻响,“你王叔虽然老了,但这东西,比那些年轻小伙子强多了。”

    这话带着赤的炫耀和羞辱。苏蔓婷低下,没有说话,但王富贵注意到,她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了,大腿内侧的肌微微收紧。

    “来,” 王富贵走出浴室,朝房间走去,“我们玩个新花样。”

    苏蔓婷跟在他身后,赤的身体在空调房里起了一层皮疙瘩。她走到床边,看着王富贵,眼神里有一丝不安。

    王富贵转身看着她。身高差依旧明显——苏蔓婷站着比他高了大半个,他必须仰视才能看到她的脸。

    “蔓婷,” 王富贵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从容,“你太高了。”

    苏蔓婷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想不想玩刺激的?” 王富贵又问。

    苏蔓婷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王叔……都随你。”

    这句话说得轻,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王富贵内心最处的欲望闸门。他笑了,那笑容里混杂着得意、残忍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你先摆个铁板桥的姿势。” 王富贵说,“我要吃。”

    苏蔓婷愣住了。“铁板桥”这个词她只在武侠小说里见过,是一种身体向后弯曲、手脚撑地的姿势。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脸瞬间红透了。

    “地板太脏了……” 她小声说,眼睛瞥向地毯——那里还有刚才他们时留下的痕迹。

    “那就上床。” 王富贵指了指那张双床。

    苏蔓婷咬了咬下唇,还是爬上了床。

    她跪在床中央,犹豫了几秒,然后缓缓向后仰倒。

    双手撑在身后,腰部用力向上拱起,双腿伸直,脚尖点着床单。

    这个姿势极其困难,需要极强的腰腹力量和柔韧。

    苏蔓婷练过舞蹈,身体柔韧度很好,但摆出这个姿势还是让她浑身发抖。

    她的身体弯成一道拱形,胸前的两团房因为倒立的姿势而向上挺立,尖朝上,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双腿伸直并拢,大腿根部那片的私处完全露,因为姿势的关系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红肿的和残留的。

    王富贵站在床边,正好与苏蔓婷倒立的房齐平。他看着这具以极其羞耻的姿势展现在自己面前的身体,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一边的尖,用力吮吸。

    “哧溜”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王富贵像婴儿吃一样贪婪地吮吸着,粗糙的舌绕着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尖。

    苏蔓婷因为这个姿势本就呼吸困难,房的刺激让她更加难受,但她强忍着,双手死死撑住身体,不让自己倒下。

    另一边房也没有被冷落。

    王富贵用手抓住,用力揉捏,粗糙的手指陷柔软的,将原本浑圆的形状捏得变形。

    尖在他的揉捏下更加挺立,颜色也变得更加红。

    这样吃了大约五分钟。苏蔓婷的手臂已经开始发抖,腰腹也酸痛得厉害,汗水从额渗出,顺着倒立的脸颊滑下,滴在床单上。

    王富贵终于松开嘴,尖从他嘴里滑出时发出 “啵” 的一声,沾满了唾,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抬起,看着苏蔓婷倒立的脸——因为充血而涨红,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眼睛紧闭,长睫毛剧烈颤抖。

    “坚持得住吗?” 王富贵问,声音里听不出关心,更像是一种试探。

    苏蔓婷睁开眼,因为倒立,她的视线是颠倒的。她看着王富贵那张倒过来的、黝黑粗糙的脸,咬了咬牙。

    “没问题。” 她说。

    王富贵笑了。

    他爬上床,来到苏蔓婷双腿之间。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看见那个因为“铁板桥”姿势而完全张开的私处——的唇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湿滑红肿的,最处能看见微微开合的子宫颈,周围还残留着白色的。

    这个画面让王富贵的茎硬得发痛。

    他跪在苏蔓婷腿间,双手掰开她的唇,让那个小张得更开,然后将自己二十几公分长、粗如儿臂的茎对准了,用力了进去。

    “啊——!” 苏蔓婷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即使已经过两次,即使体内还残留着之前的润滑,王富贵的尺寸对这个姿势下的她来说依然是巨大的折磨。

    粗大的茎强行撑开紧致的甬道,一路挺进,直抵最处的子宫颈。

    重重撞击在那圈柔软的环上,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

    “王叔……好痛……轻点……” 苏蔓婷哭着求饶。

    但王富贵没有理会。他双手抓住苏蔓婷的细腰——因为“铁板桥”的姿势,她的腰拱得很高,形成一个完美的着力点——开始疯狂地抽。

    “啪啪啪啪!”

    密集的体碰撞声在房间里炸响。

    王富贵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粗大的茎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和残留的,溅在两的腿间和床单上。

    苏蔓婷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倒立的房疯狂甩动,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光。

    “苏蔓婷!” 王富贵一边一边喊她的全名,声音嘶哑而凶狠,“万州大学的神校花……被我这个老民工……爽不爽?!”

    苏蔓婷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碎的呜咽。

    但这个姿势带来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茎每一次都更,重重撞击在子宫颈,那种痛楚和快感织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抽了几十下后,苏蔓婷忽然开,声音颤抖而碎:“王叔……这样舒服吗?万州神校花……摆出这么贱的姿势给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这话问得突然,带着一种自自弃的谄媚。王富贵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满黄牙露无遗。

    “太爽了!” 他吼道,抽得更猛了,“老子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他说的是实话。

    一个年轻美貌的大学生已经够爽了,万州大学的“神”校花更是爽上加爽,而让这个“神”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哭着问自己有没有成就感——这种心理上的征服感,比生理上的快感更让他癫狂。

    王富贵低看着自己的茎在苏蔓婷体内进进出出。

    因为尺寸太长,即使完全,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随着抽的动作在空气中晃动。

    他看着那截露在外面的茎,看着它沾满湿滑的体,看着它在苏蔓婷的唇间进出——一个狠的念忽然在脑海中浮现。

    他要彻底占有她。

    不只是身体,不只是道,而是最处、最后的那片纯净之地——子宫。

    他要宫。

    这个念一旦出现,就像野一样疯狂生长。

    王富贵盯着苏蔓婷因为“铁板桥”姿势而微微凸起的小腹,想象着那里面那个温暖的、从未被侵的子宫。

    想象着自己的茎突那圈柔软的环,那个最神圣的所在。

    想象着在里面,用灌满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

    从此以后,她就完全属于他了。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

    王富贵的眼睛红了。他停下抽的动作,双手死死抓住苏蔓婷的腰,粗大的茎在她体内,顶着子宫颈,一动不动。

    苏蔓婷感觉到异样,艰难地睁开眼睛。

    “王叔……?”

    王富贵没有回答。

    他吸一气,腰部开始用力——不是抽,而是向前顶,用一种近乎钻探的方式,将死死抵在子宫颈,开始旋转、研磨。

    这个动作带来的痛楚是前所未有的。

    苏蔓婷惨叫起来,身体剧烈挣扎,但“铁板桥”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王富贵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

    “王叔……不要……那里不行……啊——!”

    王富贵充耳不闻。

    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小小的环上。

    他能感觉到顶着的那圈柔软的组织,感觉到它在自己的研磨下逐渐松弛、张开。

    他加快旋转的速度,在子宫颈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都带来苏蔓婷一声惨叫。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三分钟。

    对苏蔓婷来说,这三分钟像三个世纪一样漫长。

    尖锐的痛楚从小腹处传来,像有根烧红的铁棍在那里搅动,她疼得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而王富贵,则能清晰感受到那个环的变化。从一开始的紧闭,到逐渐松弛,到最后,他感觉到挤开了一个小小的孔。

    就是现在!

    王富贵腰部猛地发力,对准那个孔,狠狠怼了进去。

    “啊——!!!”

    苏蔓婷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一温热的从道处涌而出,浇在王富贵的上。

    而就在她高水的瞬间,王富贵的突了最后那层阻碍,挤进了子宫腔。

    接着,势如竹。

    粗大的茎顺着打开的通道,一整根进了子宫。

    万州大学神校花苏蔓婷,被王富贵宫成功。

    这一刻,王富贵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湿热。

    子宫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茎,那种柔软又富有弹的触感,比道强烈十倍。

    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茎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温热的壁全方位挤压、按摩。

    苏蔓婷已经叫不出来了。

    极致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陷一种半昏迷的状态。

    眼泪无声地流下,混着汗水滴在床单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碎的喘息。

    王富贵开始动了。

    他不再抽——因为茎已经完全子宫,没有抽出的空间——而是在子宫内壁里横冲直撞。

    粗大的茎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搅动、顶撞,刮擦着柔软的子宫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因为这个姿势,苏蔓婷的小腹微微凸起。

    王富贵低看去,能清晰看见自己的茎在她小腹里移动的廓——一个明显的突起,随着他的动作在小腹上游走,时而向左,时而向右,时而向上顶起,时而下陷。

    这个画面让王富贵更加疯狂。他一只手继续抓着苏蔓婷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狠狠拍打她倒立的、疯狂甩动的房。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房间里炸响。

    白皙的房很快被打得通红,在掌击下剧烈晃动,尖因为刺激而更加挺立。

    苏蔓婷在疼痛中又感受到一阵扭曲的快感——道和子宫同时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王富贵的茎。

    “贱货!” 王富贵一边拍打一边辱骂,“万州大学的神……被老子宫了……爽不爽?!说!爽不爽?!”

    苏蔓婷哭着,声音碎:“爽……王叔……我好爽……子宫都被你穿了……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这种谄媚的回应让王富贵更加兴奋。

    他拍打得更加用力,房已经红肿,皮肤上布满红色的掌印。

    子宫内的冲撞也更加猛烈,重重刮擦着最柔软的所在。

    终于,在又持续了几分钟后,苏蔓婷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子宫剧烈收缩,一滚烫的从最处涌出,浇在王富贵的上。

    她高了。在宫的痛楚中,在房的拍打下,在极致的羞辱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王富贵也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的冲动如海啸般涌来。他不再忍耐,腰部剧烈抖动,一浓稠的从马眼涌而出,直进苏蔓婷的子宫处。

    他了很久,量很大。

    滚烫的灌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苏蔓婷能清晰感受到那热流在子宫里积聚、扩散。

    她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怀孕三四个月的孕,皮肤被撑得发亮,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结束后,王富贵依旧保持着的姿势,粗大的茎还在子宫里,慢慢软化。

    苏蔓婷终于撑不住了,“铁板桥”的姿势崩溃,整个摔倒在床上,大喘着气,眼泪止不住地流。

    王富贵拔出茎。

    随着茎的抽出,一混合着、和少许血丝的白色浊从苏蔓婷腿间涌出,在床单上积起一大滩。

    她的小腹依旧鼓着,里面灌满了王富贵的。

    王富贵也累得够呛,但他看着苏蔓婷鼓胀的小腹,看着那里面全是自己的,一种巨大的满足感涌上心。

    他躺到苏蔓婷身边,伸手抚摸她鼓胀的小腹,粗糙的手掌感受着那里面温热的体。

    “爽吗?” 他问。

    苏蔓婷转过看他,眼睛红肿,脸上泪痕未,但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又痛又爽。”

    这话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归属感。王富贵笑了,将她搂进怀里。

    休息了十几分钟,王富贵又有了欲望。

    他看着苏蔓婷鼓胀的小腹,看着里面全是自己的,一种想要灌满更多、让她怀上自己孩子的疯狂念再次浮现。

    但苏蔓婷已经累坏了。王富贵想了想,决定换两个相对轻松的姿势。

    第一个是正面平躺。

    他让苏蔓婷平躺在床上,双腿分开,然后将粗大的茎再次。

    这一次,他轻车熟路地找到子宫颈——因为刚刚被宫,那里还松开着——直接怼了进去,在子宫里抽了几十下后,再次。

    第二灌,苏蔓婷的小腹鼓得更高了。

    第二个是背后式。他让苏蔓婷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同样怼进子宫,在里面了第三泡。

    三次后,苏蔓婷的小腹已经鼓得像怀孕五六个月,皮肤被撑得发亮,能清晰看见里面体的晃动。

    她平躺在床上,眼睛半闭,呼吸微弱,已经累到虚脱。

    王富贵也累得气喘吁吁,躺在她身边,粗大的茎终于完全软化,沾满了各种体,耷拉在腿间。

    他侧过身,搂住苏蔓婷,将软化的茎埋进她腿间,堵住那个还在不断流出的小。然后满足地闭上眼睛,很快进梦乡。

    而苏蔓婷,早就在平躺的时候被王富贵到高巅峰,然后沉沉睡去。她的小腹鼓胀,里面灌满了王富贵的,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以及两均匀的呼吸声。

    床单上一片狼藉——汗渍,,,还有少许血丝,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靡的画卷。

    窗外,夜色沉。

    万州大学的校园里,还有学生在夜读,在约会,在憧憬未来。

    而在这家廉价宾馆的308房间,万州大学的“神”校花苏蔓婷,正被一个五十三岁的老民工搂在怀里,子宫里灌满了他的,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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