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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之少女熟妇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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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跳蛋的初次植入——赫敏的图书馆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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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升级至lv4后,笙解锁了【调教模块】和【道具生成】功能。|网|址|\找|回|-o1bz.c/om?╒地★址╗w}ww.ltx?sfb.cōm

    他用系统面板制造出两颗魔力跳蛋——每颗的大小只比拇指指甲盖大一圈,灰色的磨砂表面在指尖下触感光滑,像两颗被打磨过的雨花石。

    内部的魔力核心在他碰触时会发出极细微的嗡鸣——那层嗡鸣的频率刚好在耳可感知的极限以下,但贴在皮肤上时能感觉到一微弱的震动传导到骨骼处,像是一颗微小的心脏在黑暗中跳动。

    这种跳蛋能通过意念远程控制震动强度——从微弱到强烈之间共有十二个档位切换,每一档之间的震感差异都被密度量过,从几乎不可感知的微弱脉动到足以让大腿痉挛的高频震。

    它们还附带了服从咒效果:佩戴者的身体会对震动产生条件反式的服从冲动——在高频震动下,道壁会不自主地节律收缩,像是自动在吸吮什么东西。

    夜的图书馆,闭馆前的最后十分钟。巨大的橡木书架在昏暗的灯光中投下重的影,空气中悬浮着陈年纸张的墨香和尘土的味道。

    赫敏被笙的话带到了禁书区最里侧的书架角落——这里即使白天也少有来,那些被锁链拴住的古籍封面上用古老的文字写着警告语。

    此刻除了角落里一盏即将熄灭的油灯外没有任何光源——灯芯在最后的灯油中发出滋滋的声响,火光在墙壁上跳动出扭曲的形状。

    把内裤脱了。弯腰。

    笙的声音不高,但在图书馆绝对的静谧中显得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落在石板上的水珠。

    赫敏的手指在听到这句话时抓了一下自己的裙摆——棉质的布料在她的指间皱成一团。

    她没有立刻执行,但她在那一秒钟的短暂的犹豫中已经完成了从要不要拒绝到如何执行的转换——她在自己内心的天平上衡量了两个选项,然后顺从的一端完全压过了拒绝。

    她低着,手指略带颤抖地将裙子下摆撩起来——撩到腰际,露出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的部和在大腿根部收窄的廓线。

    然后她将内裤沿着大腿褪到脚踝。

    她弯腰时扶住了书架上一格齐腰高的搁板——手指紧紧握住木质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弯腰的角度让她的部在昏暗的灯光中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剪影——从腰线到峰再到沟的弧线在光线中清晰地勾勒出来,暖黄色的光在她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泽。

    笙没有费时间。

    他走到她身后——她能感觉到他靠近时带起的气流拂过她露的部皮肤上,那里的温度比周围的空气低了几度,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他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分开她的大唇——两片褐色的唇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张开,露出内部已经泛着湿润光泽的红色黏膜。

    她的唇在他指尖的触碰下轻微颤抖了一下,在冷空气中收缩了一瞬——那个收缩极快,像嘴唇抿了一下。

    他将第一颗大号跳蛋抵在她上,没有立即推进去——先在来回滑动了几次,让跳蛋的磨砂外壳沾满她已经在分泌的透明黏。

    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跳蛋接触到湿润的壁时那种微凉中带着粗糙磨砂质感的触感让赫敏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从喉咙处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像是被噎住的吸气声。

    他能感觉到她道的括约肌在他的手指周围剧烈收缩——那种收缩不是她意识层面能控制的,而是她的身体对异物侵的本能排异反应。

    她的道壁努力地将跳蛋往外推,但他手指的推力比她的排异力更大——跳蛋一格一格地碾过她道前壁上那些环状的敏感皱襞,每一次碾过一道皱襞时她的膝盖都会微微弯曲一次,部的肌会在那一瞬间绷紧。

    推到道中段时他故意偏了一下角度——跳蛋的外壳擦过了她g点区域那片触感明显不同的、微微隆起的粗糙黏膜。

    赫敏在这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她没能压住的呻吟——那声呻吟从她的喉咙里被顶出来时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在发抖,扶着书架的手指滑了一下,指甲在木质搁板上刮出了一道浅痕。

    他没有停——继续向内推,一直推到道处靠近子宫的位置。

    跳蛋的前端轻轻抵在宫颈上时,她的宫颈收缩了一下——那个收缩的力度通过跳蛋传导到他的指尖上,像一个小小的吸吮动作。

    感觉到了吗。

    他说。

    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的气流从她耳廓上滑过,让她脖颈一侧的汗毛竖了起来。

    你的身体已经在咬住它了。

    第二颗跳蛋更小——直径不到第一颗的三分之二,专门设计用于蒂刺激。

    他用拇指和食指极其轻地捏住她的蒂包皮向上提——将她那颗已经因兴奋而充血肿胀的蒂从包皮中完全剥离出来。

    露在冷空气中的蒂呈现出比周围皮肤更的红色,表面已经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透明黏,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他用指尖碰了一下那颗露的小核——只是碰了一下,没有揉,没有按——赫敏的整个盆底肌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了一次,她的部向后顶了一下,撞在了他的小腹上。

    感受到了吗。

    他说。

    你的蒂比你的嘴诚实。

    他又碰了一下——这次用指甲的背面轻轻刮过蒂顶端——她这次忍住了没有动,但她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了,他能从她小腿后侧肌的绷紧线条看到那个蜷缩。

    他用魔力胶带将那颗小颗跳蛋牢牢固定在她的蒂上——胶带的黏面贴在两侧大唇的内侧皮肤上,跳蛋的正面紧贴着蒂。

    胶带贴好后他用指尖沿着胶带边缘按压一圈确保贴合严密,每一次按压都让那颗跳蛋在她蒂上轻微滚动一下,每一次滚动都让她的道不自主地收缩一次。

    她的呼吸在这一分钟里从每分钟十二次加速到了每分钟二十一次——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出现眼可见的细小肌震颤,那是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盆底肌开始失控的前兆。

    整个过程中她的道一直在不停地收缩舒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有一小滴透明的从渗出,沿着她会的弧度向下滑落,在她大腿内侧拉出一道细长的银线。

    从现在开始——只要我在一百米范围内,就能随时控制这两颗跳蛋。

    笙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稳而清晰。

    他没有立即抽出手指,而是停留在她体内处,指腹贴着跳蛋外壳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震动通过他的手指传递到她的体内,在她紧窄的道里引起了一连串细小的回响。

    每一个档位的震动时间和顺序都由我来决定——上课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经过走廊的时候——

    他在说完这句话后通过意念同时激活了两颗跳蛋的最低档——道内的那颗发出一阵极微弱的、频率接近猫呼噜声的持续震动,而蒂上的那颗则开始间歇地发出单次脉冲,每隔五秒一次,每次持续零点三秒。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两颗跳蛋的低频配合产生了一种赫敏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道处的持续微震像背景音一样稳定地刺激着她的g点区域,而蒂上的间歇脉冲则在毫无规律的时间点突然炸开一小束快感,让她完全无法建立任何心理预期。

    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抓住书架搁板,额抵在自己手背的关节上,呼吸的节奏被打成了不规则的浅替。

    他停顿了一下,将手指慢慢抽出——手指刮过她时带出了一条黏稠的、半透明的丝线,那条丝线在他的指尖和她的之间拉长到将近五厘米后才断裂,一端挂在他的指腹上,另一端弹回她的唇上。

    她的大腿根部在那一刻又开始颤抖——比之前更剧烈,整个大腿后侧的肌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和任何说话的时候——随时都可能震动。

    赫敏咬住下唇没有回应。

    她咬的力道非常大——下唇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齿痕,齿痕的边缘在松开后迅速由白变红,血色过了将近五秒才完全恢复。

    她能尝到腔里那极淡的铁锈味——不是咬了,而是毛细血管被压迫后裂渗出的微量血。

    她慢慢站直身体——站直的过程中她的盆底肌不得不重新校准位置来适应体内的两颗异物:道处的那颗跳蛋在她站直时因为重力向下滑动了一厘米,从宫颈的位置滑到了道后穹隆;蒂上的那颗则因为站姿的改变而偏移了不到一毫米,但那一毫米的偏移让跳蛋的接触面从蒂顶端移到了左侧边缘——感觉完全不同了。

    她将内裤重新拉上来——棉质布料的压力将体内的那颗跳蛋向上推回了宫颈附近,同时将蒂上的那颗更紧地压在了她的神经末梢核上。

    她放下裙摆的时候,布料从大腿根部滑下——经过蒂位置时裙摆的内衬刮过了那颗跳蛋的廓,那一瞬间的摩擦让她的蒂出了一小束快感,直接触发了一次道收缩。

    她在走出图书馆的时候步伐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不是步幅变短了,而是她的骨盆在每一步中都保持了一个微小的前倾角度,那个角度能减少大腿内侧对蒂的挤压,从而减少跳蛋对蒂的额外刺激。

    她的步幅比平时短了大约四分之一——因为正常步幅下大腿替时内裤裆部会在两侧唇之间产生一个左右滑动的力,那个力会让蒂上的跳蛋在她蒂上来回滚动。

    她在走出图书馆大门时停了一秒——从禁书区的昏暗过渡到走廊里的灯火通明让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然后她继续走了。

    平斯夫从她身边经过时看了她一眼但没有说话。

    如果平斯夫知道她的内裤里正压着两颗会震动的魔力跳蛋,一颗塞在道处一颗贴在蒂上——她大概不会只是看一眼就走过。更多彩

    整天的课程中,笙断断续续地启动跳蛋。

    他把档位控制在低频到中频之间,让跳蛋在她体内持续嗡嗡震动——频率大约每隔十到十五分钟变化一次,完全没有规律可循,让她无法建立任何预期,无法让身体适应任何一种固定的震动模式。

    变形术课上,她正在回答麦格教授关于跨物种变形的问题时——体内的跳蛋突然从低频跳到了中频。

    她在回答的中途出现了大约半秒的停顿——那是她在迅速调整呼吸以维持声音的稳定——然后她继续回答了,答案完整准确,但她的左手在桌面下死死攥住了校袍的边缘,指节青白。

    魔药课上,她正在搅拌一锅黄色药剂时跳蛋启动。

    她的搅拌动作在震动传来的瞬间出现了一下的不规则——搅拌在药剂中画出的圆在那一瞬间变成了椭圆——她迅速调整了握力补偿了偏差,但药剂表面已经泛起了一层不该有的泡沫。

    斯拉格霍恩教授路过时间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

    下午最后一节还是魔药课。

    斯拉格霍恩教授在讲台上讲解活地狱汤剂的制备注意事项——这种药剂需要确搅拌到特定的月相状的循环,顺时针七次逆时针三次的节律不能被打断,配比准到每一克材料的误差不能超过零点一克。

    赫敏站在坩埚前,手里握着搅拌——柄被她握得太紧以至于指关节发白。

    她的专注力全部集中在控制自己不因为体内的震动而表现出任何异常。

    她正在顺时针搅拌第七圈——就在搅拌转完第七圈的顶点位置——笙将两颗跳蛋同时推到了最高档。

    一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她的下体猛地炸开——那颗嵌道最处的跳蛋在最高档位上以每秒超过四十次的频率剧烈震,震波从g点位置向外辐,经过宫颈时被放大,经过子宫时产生了共鸣,整条道壁从到处同时被激活——像是有一条带电的蛇在她体内从里到外翻滚。

    蒂上的那颗则在同一瞬间将全部功率集中在她那颗已经充血到极限的神经末梢核上——那感觉不是被触碰,而是像有用舌尖和牙齿同时含住了她的蒂而且不肯松开。

    两道快感在她的盆底汇,汇成了一道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大脑瞬间空白的高压电流——沿着脊柱向上冲击,穿过延髓、穿过后脑勺、直达颅顶,在她的大脑皮层上炸开了一片白光。

    赫敏的视野在那一瞬间急速收缩成一个狭窄的隧道——周围的坩埚、同学、教授全部陷了一片模糊的灰雾中,只有坩埚里药剂的表面在她视野的正中央旋转着扩散成一个模糊的漩涡。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声音变得遥远而失真——像是从水面下几米的地方传来的振动,每一个音节都被拉长和扭曲到无法辨认的程度。

    她想抓住桌沿——但她的手伸出去没有够到桌沿,手指在空中抓了一下,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她的膝盖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支撑力——不是软了一下,而是像被从后面踢了一脚膝盖窝,整个下半身的支撑结构在那一瞬间全部崩塌。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的盆底肌群在跳蛋的刺激下彻底失控——道壁以她自己无法意识到的频率开始猛烈痉挛,那痉挛从道开始一路向内传导,经过g点时被跳蛋的震动放大,到达宫颈时已经变成了能让整个子宫都跟着震动的强度。

    她整个趴在了实验台上——下重重地磕在冰凉的桌面上,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她的目光在天花板的某个固定点上完全失焦——她是知道正在发生什么的,她知道自己正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阿黑颜:她的眼睛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滚,虹膜完全消失在上眼睑之后,只留下大片的眼白在眼眶中不自主地颤动;她的舌从微张的嘴唇之间伸出来,不是自然地搭在下唇边缘,而是整条舌伸出到几乎极限——舌尖向下弯折贴在颏唇沟上,舌面朝上露在空气中,反着顶魔药教室的灯光。

    唾从舌面上大量分泌出来,不是一滴一滴地滴落,而是整片地从舌尖和两侧流出来——沿着下的弧线向下流淌,一部分滴在桌面上,一部分流进了她的校袍领,还有一部分挂在她的下唇和舌尖之间形成了一条不断拉长又断裂的透明黏丝。

    她的脸庞扭曲成了一种她平时绝对做不出来的表——嘴张开到嘴角的肌都在微微抽搐,鼻翼向外扩张,眉心却紧紧皱起——那是快感和羞耻在她脸上同时发时产生的矛盾扭曲,是一张属于高中的雌的脸而不是属于万事通小姐的脸。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痉挛了将近十秒——不是几秒钟的轻颤,而是从肩膀到部 从大腿到脚趾都在不自主地剧烈抽动。

    她的后背弓起又塌下,部的肌在裙子下以眼可见的频率跳动,大腿夹紧了坩埚的基座——不锈钢的基座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印出了一道红色的压痕。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的道在这十秒内以每秒约四到五次的频率猛烈收缩——那收缩从开始,一路向内推进到宫颈,整个道内壁像一只手在反复握紧又松开。

    跳蛋在痉挛中被推到了更处——直接卡在了宫颈的凹陷处,每一次道收缩都会将跳蛋更紧地压在宫颈上,让那震动直接通过宫颈管传导到子宫内部。

    她的子宫在那一刻也痉挛了——那种痉挛是她从未感知过的,那种从子宫处传来的闷胀感让她的下腹部在痉挛的间隙中不自主地向上顶起,像是在迎接什么不存在的东西进更的内部。

    在高的尾声——她的身体从剧烈的痉挛慢慢变成细小的、逐渐减缓的颤抖,像是风过后的水面还在微微起伏。

    她的呼吸从急促转为长但依然不规则——每隔几次呼吸就会突然被一次残留的快感打断成短促的喘息,像是溺水的身体还在条件反地挣扎着呼吸。

    她的舌慢慢缩回中但嘴唇依然合不拢——嘴角挂着的唾已经在她下上涸成了一小片泛白的薄膜。

    她的眼睛恢复了对焦——瞳孔从眼眶上方慢慢降下来,但虹膜周围的血丝清晰可见,那是眼部肌在高中过度紧张后的充血反应。

    彼时她的坩埚底部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灰白色沉淀——那锅药剂彻底废了。

    斯拉格霍恩教授在几分钟后巡视到她的实验台时,看着那锅明显失败的药剂,叹了气。

    坩埚底部的灰白色沉淀物已经凝结成了一层硬壳,药剂表面漂浮着一层不该出现的油状薄膜——这锅活地狱汤剂不仅废了,而且连补救的可能都没有。

    他低看着赫敏苍白的脸色和额上未的冷汗——她的额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形成了几缕色的线条,脸颊上还有两道不太明显的泪痕,那是高时生理泪水从眼角溢出后沿着颧骨流下又涸的痕迹。

    她的嘴唇微微有些肿——那是她在高中咬紧牙关时下唇被上齿反复碾压留下的痕迹。

    语气里带着关切:格兰杰小姐,这不像是你的水平。身体不舒服的话先回去休息吧。

    赫敏点了点——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每一次活动部都需要重新校准平衡感。

    她的大脑还在处理刚才高的余波——她能清晰地回忆起自己翻白眼和伸舌的画面,虽然她当时看不到自己但系统面板上的阿黑颜记录模块让她知道自己的脸在那一刻是什么样子。

    她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好几倍——每一次弯腰都牵扯到下体那颗跳蛋的轻微位移。

    当她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羽毛笔时,那颗还在低频震动的跳蛋在她体内向前滑动了两厘米,从宫颈滑到了道前壁的g点区域——那一片刚经历过高极度敏感的黏膜被跳蛋外壳再次触碰时她的小腿肚剧烈颤抖了一下,膝盖在地板上磕出了轻微的声音。

    她不得不扶着桌腿停顿了将近五秒才把羽毛笔捡起来。

    她走出教室时步伐非常慢——像在走一条结了薄冰的路面。

    每走一步,体内那颗还在低频余震中的跳蛋就会轻轻蹭过她刚高后极度敏感的壁——那些壁的黏膜层在高中充血到极限,现在正处于最敏感的时期,任何触碰都会被放大到她无法预料的程度。

    她的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道肌纤维在收缩和放松之间挣扎——收缩是因为触碰带来的快感让肌条件反地夹紧,放松是因为她试图用意识去对抗那个收缩但失败了。

    她在走廊里扶着墙走了几步。

    石墙的凉意通过手掌传进身体——那凉意和她体内跳蛋震动产生的热感形成了明显的温度对比,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体内正在发生什么。

    她站住,在空旷的走廊中呼吸了三次——每次吸气时她的道壁都会不自觉地放松,每次呼气时又会收缩,那个节奏和跳蛋的震动频率恰好形成了某种共振——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内侧有一道温热的体正在缓慢地沿着她的皮肤向下滑行——那不是一两滴,而是持续的、缓慢的、一小一小地从被挤出来的。

    高时大量分泌的之前被堵在内裤里,现在随着她走路的步伐一点点从内裤裆部的边缘渗透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再从大腿内侧往下流。

    那道体流过她大腿内侧时带来的触感不是黏稠的——是滑腻的,像温热的蛋清流过皮肤。

    她在走上通往格兰芬多塔楼的旋转楼梯时,已经流到了她的膝盖窝——她能感觉到膝盖窝的皮肤在的湿润下变得更滑,每走一步弯曲膝盖时那片皮肤都会轻微地滑过自己。

    【叮!赫敏好感度+12,当前95。解锁阿黑颜记录模块——可记录目标高时的面部反应,用于后续调教中通过视觉刺激强化条件反。备注:目标第一次获得自主选择露内衣的行为(黑色蕾丝胸罩)发生在今天下午,与阿黑颜记录解锁发生在同一天内。两个事件在时间上的巧合可能暗示目标正在从被动接受向主动表现过渡。目标对跳蛋植的抗拒度已降至可用水平。】

    那天晚上,赫敏坐在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面前摊着一本翻开了一小时没有翻页的《高级魔药制作》。

    她的目光落在书页上,但她什么也没读进去。

    她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白天那颗跳蛋在她体内震动时的那种余韵——一种微弱的、持续的收缩感,像是肌还保留着震动的记忆频率。

    她翻了一页书。

    她发现自己翻页时用拇指和食指捻住纸角然后翻过的动作——和他用手指捻她的皮筋的动作——角度完全一致。

    她把书合上了。

    在回宿舍的路上她路过了走廊上那扇窗户——窗台上的薰衣已经长出了新的绿色芽,在窗外的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光泽。

    她站在窗前看了那盆花大约十秒的时间,然后继续走了。

    回到宿舍后她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室友们都已经睡了——帕瓦蒂的呼吸声从右侧的床帘后传来,均匀而缓慢。

    体内的跳蛋已经被取出来了——她放在床柜上的水杯旁边,那颗灰色的小球在黑暗中几乎完全隐形,只有月光照到它磨砂表面时会反出一圈极淡的光晕。

    但她依然能感觉到道壁在自动地、不受控制地节律收缩——那种收缩的频率和跳蛋的低档震动频率完全一致,像是她的肌已经录下了那个震动模式并且在黑暗中独自回放。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里。

    枕的布料蹭过她的脸颊时她能闻到自己的气味——汗水和唾混合后涸在皮肤上的那种微酸的、私化的味道。

    她的手指从被子里滑下去,隔着睡衣的薄薄布料轻轻按压在自己小腹上——在肚脐下方约三指宽的位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下那种微弱的、像电流一样的酸胀感还在流动。

    那种感觉不是来自皮肤表面而是来自更的地方——来自她的子宫和膀胱之间的那片盆底区域,那里的平滑肌纤维还在以跳蛋震动后的残余频率不自主地蠕动着。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向下移动了一点——隔着睡裤和内裤两层布料按在了蒂的位置上。

    蒂还处于那天被魔力胶带固定过后的轻微肿胀状态——比平时大了将近一点五倍,温度也比周围的皮肤高上半度。W)ww.ltx^sba.m`e

    她的指腹隔着布料感受到那颗微肿的小核的廓时,她的道壁在没有任何外部刺激的况下自动收缩了一次——那个收缩不是她意识驱动的,而是她的大脑在接收到蒂被触碰的信号后,自动通过盆底神经反触发的。

    她猛地翻了个身将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压在枕下面——像是在阻止自己做什么她不该做的事。

    而让她最无法面对的——不是今天在课堂上被折磨的过程,不是她在全班面前翻白眼伸舌的羞耻,甚至不是她自己身体里那颗异物在她走路时不断提醒她已经不再完全只属于她自己这件事——而是她在回到房间、锁上门、坐在黑暗中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在完全没有任何外部刺激的况下,仅仅是因为回忆了白天的震动——仅仅是因为她的意识回放了她趴在课桌上高时坩埚里那锅废药剂的画面——她的道壁就自发地进了高前夕才会出现的节律收缩模式。

    她在黑暗中张开了嘴唇,不是要说话——而是她的身体在准备承受某种冲击,而那个冲击并没有来。

    所以她躺在那里,道在空自收缩,嘴唇在空自张开,手指在枕下紧紧握成了拳。

    她在期待明天。

    第二天早晨,赫敏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右手紧紧握着一样东西——是那个跳蛋。

    她不知道自己在睡梦中什么时候把它从枕下面拿出来的,但她的手指将它握得很紧,紧到跳蛋的外壳上印出了她指腹的温度和汗痕。

    她迅速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将它扔在床尾的被子卷上。

    然后她坐在床边盯着那个灰色的小物体看了将近一分钟。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被子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刚好照亮了跳蛋磨砂外壳上的一个极小的暗色印记——那是一个极浅的磨损点,应该是她昨晚在无意识中反复用指甲压同一个位置留下的痕迹。

    她将那个跳蛋收进书包的内袋里——但她没有把它扔掉。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扔。

    那天上午的魔药课上,斯拉格霍恩教授让大家两两一组调配缓和剂。

    赫敏被分配和笙一组。她在看到通知板上的分组名单时心跳漏了一拍,但她没有申请调换。

    当笙端着坩埚走到她桌边的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大约是一臂的长度,但赫敏觉得那距离短到她能听到他在呼吸的声音,虽然她其实听不到。

    她在量取月长石末时手指有点发抖——末撒了一些在桌面上,银色的末在黑色的桌面上形成了一个极小的扇形。

    她赶紧用刀背把它们拢起来扫进坩埚。整个过程中她一直在控制自己的目光不要和他的目光发生接触——他也没有强行和她对视。

    他只是在她加完材料后用镊子帮她夹起一片瞑眩的叶片放研钵中,然后他的小指在她的袖上擦过——一个快到她来不及缩手的接触。

    需要加水的时候告诉我。他说,语气和任何一个正常的实验搭档一样平淡。

    赫敏点了点,用研杵用力碾碎了研钵中的叶,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她在这咔嚓声的掩盖下做了一次呼吸。

    而笙——在他低切材料的间隙——嘴角那个极淡的弧度没有被任何看到。

    午饭时间赫敏没有出现在礼堂里。

    她去了图书馆——不是因为她真的需要查资料,而是因为她需要在一个没有笙的地方待一会儿来重新校准自己的绪。

    她坐在惯常的那个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了一本《高级魔药理论》但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她发现自己的手指正沿着桌面上昨天他碰过的那条看不见的轨迹反复画着——她猛地收回手将它压在书本下,但那个动作的惯已经被她的身体记住了。

    下午最后的一节课结束后,赫敏在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经过了那条通往天文塔的走廊——那条走廊只有一扇窗户,窗外的光线在下午的这个时候总是将石质地面切割成明暗分明的几何图形。

    走廊里空无一,她的脚步声在石墙上反回来时带上了轻微的回声。

    她在那扇窗户前停住了脚步——不是因为想停下来看风景,而是因为她感觉到体内的那颗跳蛋在那一刻重新启动了。

    震动的强度不高——是低档的持续模式,像一只蜜蜂趴在她道前壁上嗡嗡拍翅——但那个震动来得毫无征兆,在她毫无防备的神经系统上砸了下去。

    她的膝盖在那一瞬间弯了一下——不是要跪倒,而是身体在接收到那个突然的信号时做出的不受控制的收缩反应。

    她用一只手撑住墙壁,五根手指张开按在冰凉的石墙表面上,指腹感受着石面的粗糙质感。

    她低下,让额的皮肤感受了一会儿石墙微凉的表面——石的凉意从额传进颅骨,帮她重新锚定了自己的意识位置。

    她保持这个姿势大概十秒,然后那阵震动还在继续——笙没有关掉它。

    她意识到这次不是短暂的提醒,而是一种持续的存在。

    她呼吸了两次然后继续走——每走一步,体内的跳蛋就会在她体内随着步伐轻微滚动一下。

    当她的右脚着地时跳蛋会微微向前滑动两毫米,当左脚着地时又会滑回来——那个微小但持续的运动在她走路的过程中不断刺激着道前壁上的不同位置,像有一根手指在她体内以走路的节奏轻轻刮过她的g点边缘。

    她在接下来的整个晚上都能感觉到那颗跳蛋的存在——即使它没有在震动,她也能感觉到它。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它的形状、温度和它第一次在课堂上被突然激活时她的道壁在那零点几秒内从完全静止变为猛烈痉挛的那种失控感。

    那些记忆比任何震动本身都更难对付——它们不需要电来激活,只需要她的意识稍微走神就会自动在她的盆底肌上播放。

    她在公共休息室里尝试做算术占卜作业时,她的道壁在她的意识完全没有准备的况下突然收缩了两次——不是因为跳蛋在震动,而是因为她写下一个数字时那个数字的形状让她联想到了什么,而那个联想通过某种她无法追溯的神经通路直接触发了一个收缩。

    她放下羽毛笔盯着羊皮纸上的数字看了很久,然后继续写——但她在那次之后每写一个数字之前都会先用笔尖在纸上点一下来检查自己的注意力还在不在。

    金妮那天晚上在公共休息室里注意到赫敏回来时脸色不太对——那种不对不是写在脸上的,而是赫敏在进门的时候,她的手先于她的碰到了门框,她在握住门框的边缘停了一拍才跨进来——那是她在等体内什么东西停止震动的惯常姿态。

    赫敏的走路姿势也变了——步幅比平时短了大约三分之一,双腿在迈步时夹得比平时更紧,裙摆下的大腿内侧在每一次替迈步时都轻微摩擦了一下。

    金妮一眼就看出了那个步态的含义——她体内有东西。金妮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继续翻她手里的《预言家报》体育版。

    但她翻报的动作比之前快了一些——她在想象那个被放进赫敏体内的东西是什么感觉。

    一颗冰凉的、会震动的金属球塞进道处,贴在最敏感的上嗡嗡作响——她的身体在想象那个画面时产生了不由自主的反应:她的大腿在桌子下夹紧了一下,道壁不自主地收缩了一次,内裤的裆部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小片突然出现的湿润。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的手指在报纸的边缘掐出了一个细小的折痕——那个折痕的度比平时看报纸时留下的折痕了将近一倍。

    笙在男生宿舍里通过系统面板查看了一下今天的进度记录。淡蓝色的半透明面板悬浮在床铺上方,显示着赫敏和金妮的实时状态数据。

    赫敏的状态栏显示被动接受度已经稳定在了一个新的高度——她的道壁对跳蛋震动的适应曲线已经从第一天的剧烈波动趋于平稳,但这种平稳并不意味着她习惯了,而是意味着她的身体已经将跳蛋识别为一种常态化的存在——就像鱼在水中不再察觉水的存在,但一旦离开水就会立刻窒息。

    系统备注栏里多了一行小字:目标已形成初步依赖——道壁在无震动状态下出现了自发节律收缩,收缩频率和跳蛋低档震动的频率吻合度为百分之七十三。

    系统评估她会在未来四十八小时内主动寻求他的私下接触,不是出于任何外在的推动,而是她的身体开始主动需要那些她已经形成依赖的刺激——她的神经系统已经将跳蛋震动识别为一种必需品,就像饥饿感驱使她去礼堂吃饭一样,她现在也会被一种类似饥饿但不是饥饿的感觉驱使去寻求震动。

    金妮的状态栏则显示了一个不同的信号:她的接受度从一开始就处于高位,但接受度曲线的形态和赫敏完全不同。

    赫敏的曲线是缓慢爬升的——从抗拒到勉强接受到被动忍耐再到产生依赖,每一步转变都需要外部刺激来推动。

    金妮的曲线则是一条近乎垂直的直线——她从第一天起就将跳蛋震动识别为与笙之间的专属信号而不是调教工具,所以她的身体从一开始就没有产生抗拒反应。

    系统的备注栏里对金妮的评价只有四个字:天然服从体质。

    他关掉了面板,靠在枕上看了会儿天花板的纹路。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穿过,在天花板上投下了和生宿舍里金妮看到的那条光带几乎一模一样的银白色线条——只是方向相反。

    他在睡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通过系统向金妮体内那颗跳蛋发送了一个持续时间三秒的低频脉冲——不是为了调教,而是一种无声的确认:我收到了你今天的信号,这是回执。

    脉冲发送完毕后他翻了个身,进了睡眠。

    而在生宿舍里,金妮在关了灯之后正准备睡——她的室友们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银白色光带。

    她的下体忽然传来一阵极短但足够清晰的低频震动——三秒,不长不短,强度大概在第三档,刚好能让她的道壁感受到一明确但不至于惊醒的震颤。

    她的身体在被子下僵住了——不是惊吓,而是接收到了那个信号。

    三秒后震动停了,但她的身体没有恢复原状——她的道壁在震动停止后仍然在以震动的频率自主收缩,像是肌已经记住了那个震动的节奏并且在复述它。

    她的内裤裆部在震动停止后的十秒内从微湿变成了一片明显的湿痕——那不是高,而是她的身体在接收到信号后自动分泌的应答。

    她在黑暗中闭着眼睛躺了将近半分钟,然后她的手慢慢滑进了被子里——不是去拿魔杖,而是沿着小腹向下,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蒂的位置上。

    她在那里按压了将近三十秒,不是在自慰——是在确认那个信号确实来自那里。

    然后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里,在黑暗中张开了嘴唇,无声地说了一个词。

    那个词没有声音,但如果有在旁边看她的型——她的嘴唇向前嘟起然后舌尖抵在上齿内侧轻轻弹了一下——会知道那个词是笙。

    第二天一早,赫敏在图书馆门被笙拦住了。他一句话没说就把她推进了禁书区最处那条通道。

    她背靠着书架的侧板站着,他的手指摸到她内衣扣时顿了一下——不是前扣式。

    他的手从她背后绕过去用两根手指夹住搭扣一捏,胸罩弹开的声音比上次更响亮——因为她今天穿的不是米色棉质的,而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半杯款。

    她在昨天下午特意去霍格莫德买了这件,她自己也无法解释为什么要买——但她买了,而且今天穿了。

    笙看着那件黑色蕾丝胸罩从他指尖滑落时,嘴角向上弯了一个很淡的弧度。

    你为我买的。不是疑问句。赫敏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从昨天下午一直在回答这个问题。

    他将她压在书架上,把她裙子推高到腰际——她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

    跳蛋在她体内持续嗡鸣了将近四十分钟,她的整个部处于一种高度充血和极度敏感的状态——大唇肿胀到平时的一倍半厚,颜色从褐变成了玫瑰红,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硬挺到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他拨开她内裤的裆部时指尖触到了她周围那圈滚烫的——温度高到他能感觉到一湿热的气流从她体内向外涌。

    他没有手指试探——直接顶在了她湿润的上。

    赫敏的双手抓紧了他肩膀上的布料,手指关节泛白。他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今天你不用手捂嘴。

    禁书区今天没有。

    然后他整根了进去——撑开、碾过她体内那颗还在嗡嗡震动的跳蛋、一路推开那些已经被跳蛋预热了四十分钟的道壁褶皱,最后重重地撞在她的宫颈上。

    她在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她从未在图书馆里发出过的声音——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从喉咙处被顶出来的、响亮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呜咽。

    那颗跳蛋被他的推到了宫颈和道后穹隆之间的凹陷处——他的和跳蛋同时填满了她的道,跳蛋的外壳贴着他的下侧持续震动,震动通过他的茎传导到他的上,又通过传导回她的宫颈——一个在她体内形成的正反馈循环。

    他抽出去时跳蛋会在她道壁的弹回缩中滑回原位,下一次时又被推回处——每一次抽都让跳蛋在她体内来回滚动了几厘米,碾过g点、滑过宫颈、再滚回去。

    她在这个姿势中双腿被迫分开架在地面上,被动地接受着他的每一次顶。

    书架上的古籍在撞击中轻微震颤——一排排被锁链拴住的禁书封面在她的背后震动,书脊和木板碰撞发出有节奏的咯咯声响,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在禁书区最处的通道里形成了二重奏。

    他她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每一次都撞在她的子宫上,让她从子宫颈处产生一阵闷胀的酸麻感扩散到她整个下腹,再沿着脊柱向上蔓延到后脑勺。

    她的脚后跟在石板地面上不自觉地蹬了几下——地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被她的鞋跟划出了好几道错的弧线。

    她在这个姿势中被到了一次高——这次比站在课桌前那次更猛烈,因为这次没有在旁边等着回答问题,没有需要维持的表象。

    她的道壁在高中猛烈痉挛,像一圈圈收缩的环从开始向内推进——那收缩力大到他将往外抽时能感觉到一强大的吸力在把他往回拉。

    她的道夹紧了他的紧到他抽不出来——他脆不动了,停在她体内让她在高的痉挛中自己收缩。

    他能通过表面感受到她道内壁每一次收缩的力度、频率和范围——前五次收缩间隔大约零点三秒,力度最强,从一直向内推进到宫颈;接下来的十次收缩间隔拉长到零点五秒,力度减弱但范围更广,整个道壁同时收紧。

    将近十五秒后痉挛开始减弱,他在她放松的瞬间重新加速——在她还没来得及平复的神经末梢上将第二波高推了进去。

    她在同一次中连续高了两次。

    第二次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不受她自己控制了——她的后背从书架上滑下来了一截,校袍的背部在木质书架表面上蹭出了沙沙的声音。

    她的双手从他肩膀滑到了他的手臂上,指甲在他的前臂上掐出了四道月牙形的红印。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变得像是另一个的——高昂的、失控的、没有任何羞耻感的、纯粹的满足的声音。

    那声音在禁书区处回了一阵才消散,消散后她还能听到自己耳膜里血奔流的声音。

    他抽出时从她带出了一大透明的——那体在被他堵了将近二十分钟后终于找到了出,溅在禁书区的地板上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啪嗒声。

    她靠在书架上大喘着气,两条腿还在剧烈颤抖——膝盖互相碰撞着发出轻微的骨节声,小腿肚上的肌在高余韵中还在间歇地跳动。

    裙摆堆在腰际皱成了一团,内裤挂在膝弯处被她的浸透到半透明——裆部的棉质布料从白色变成了灰色。

    整个部露在空气中:大唇肿胀外翻,小唇从裂缝中探出颜色从红变成了红,蒂还硬挺地立在包皮外泛着湿润的反光,还没有完全闭合——两片唇之间那个小孔还在不自主地一张一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团白色的沿着会往下淌。

    从她的顺着会流向门,在门周围的褶皱处形成了几个小小的白色洼,然后继续向下经过沟滴落在地板上。

    他没有让她收拾。

    他用两根手指从她刮起一团和的混合物——白和透明的体在他的指腹上混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淡白色——然后将那团混合物抹匀在她的蒂和大唇上。

    他的指腹在她蒂周围画了两个慢圈——那颗还处于高余韵中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被触碰时她的整个弹了一下,后背撞在书架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他又刮起第二团——这一次从她会上已经淌到门边缘的那道体——将那团更稀薄的混合物涂在了她的大腿内侧,从大腿根一直涂抹到膝盖窝上方的位置。

    然后他帮她把内裤拉回了原位。

    她感受到内裤的裆部重新贴上她沾满和的整个部时——那种黏滑温热的触感不是某一处的感觉,而是从蒂到大唇到到会一整片同时感受到的包裹感,像是在她的私处糊了一层温热的蛋清。

    她的小腹又收紧了一下——那是道壁在接收到那滩黏的信号后不自主地又收缩了一次。这个感觉——留着。他说。今天一整天,不要擦掉。

    赫敏在那一瞬间的内心活动中产生了他无法通过系统检测到的东西——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她不愿承认的、对那种黏滑感的隐秘喜。

    那种喜不是来自他的命令,而是来自她的身体在那滩黏滑的覆盖下感受到的一种无法解释的安心——像是被标记了,像是她的身体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

    她将裙子放下来拉平——布料落下来时盖住了内裤裆部那滩还在扩散的湿痕——呼吸了五次让自己脸上的红退下去。

    然后她走出了禁书区。

    她的每一步都能感受到内裤裆部那滩湿滑黏稠的混合物随着走路的节奏在她的唇之间滑动摩擦的感觉——每次迈步时大腿替前移,裆部的布料就会在两侧唇之间左右滑动一下,和的混合物在布料和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黏滑的薄膜,让每一次滑动都比平时更顺滑也更清晰。

    那感觉不是快感——那种黏滑的触感在她走路的全部时间里都在持续提醒她:你身体里还留着什么,你腰以下的部分都被标记了。

    她在变形课上坐了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里她每隔几分钟就无意识地夹一下大腿——不是为了压抑高,而是为了再次感受那片黏滑在她身体上留下的触感。

    夹紧大腿时内裤裆部会被两侧的唇夹在中间,那滩黏会在压力下从布料中被挤出来一点点,重新浸润她的唇表面。

    她能闻到淡淡的腥味从裙摆下飘上来——不是臭味,而是一种让她鼻腔发痒的、带着体温的腥甜。

    她知道今晚她会脱掉内裤看着那片涸的痕迹——涸后会变成淡黄色的硬块,涸后会在布料上留下一圈浅不一的白色波纹。

    而她不会洗掉它。她会把它叠好放进抽屉的最处——那是她无法对任何解释的、属于她自己的收藏。

    同一天下午,金妮在魁地奇更衣室被笙截住了。

    更衣室里弥漫着汗水和扫帚护理油混合的气味——格兰芬多的红色球衣散地堆在长凳上,淋浴间的水龙在远处滴滴答答地漏水,在天花板低矮的空间里形成了反复的回声。

    金妮刚结束了一场长达两个小时的魁地奇训练——她的红色马尾辫湿透了贴在脖子上,球衣的腋下和后背处已经被汗水浸成了更的大红色,运动短裤的大腿内侧位置有两道汗迹沿着裤缝延伸到了膝盖上方。

    她坐在长凳的一端正在解护腿的绑带,抬看到他走进来时——她的手指在绑带的绳结上停了一下。

    然后她没有等他问话,她直接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将他推到长凳上坐下,自己跪在更衣室冰凉的瓷砖地板上——膝盖碰地时发出了一声闷响——将手伸进他的裤腰里面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

    她的手握上去时她能感觉到掌心的动脉在隔着皮肤跳动——那是他自己的心跳,但那搏动通过他的传导到了她的手掌上,让她觉得是自己握住了他的心跳。

    她从裤链的缝隙中用牙齿咬住拉链——金属在白齿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咔哒声——然后慢慢向下拉。

    拉链滑过每一个齿牙时发出的那种连续的、细密的声响在空旷的更衣室里显得异常清晰。

    她的没有任何前戏——当那根完全勃起的从裤链中弹出来打在她脸颊上时,她只是歪了一下调整角度,然后张开嘴直接含了进去。

    她含的不是——她张开嘴的瞬间就直接将整根吞到了根部。

    穿过她的腔、挤开悬雍垂两侧的咽腭弓、直直地滑她的咽喉处。

    她的鼻尖紧贴在他小腹的皮肤上——那里的皮肤比她想象的要热,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训练后还没散尽的体温。

    她的咽喉肌在异物的侵下本能地收缩挤压——那收缩从咽部向下传递,在他的周围收紧形成了一个质的环。

    她保持这个喉的姿势将近八秒——不是五秒——然后她的咽反才触发让她退出来换气。

    退出来时从她喉咙里滑出,裹着一层厚厚的唾,在她的嘴唇和之间拉出了一条粗长的亮晶晶的黏丝。

    那条丝线的粗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粗——因为她的唾腺在喉的刺激下分泌了大量黏稠的唾,那些唾被她的咽喉搅成了接近蛋清质地的黏滑体,不适合用来润滑——但非常适合用来标记她正在做什么。

    她抬看着他舔了一下嘴角——那条黏丝被她舌尖卷进中——说了一句话。

    她的嗓音因为咽喉刚被撑开过而略带沙哑:我昨天自己练习了三次,用我的牙刷——没有牙刷柄能比你的粗,所以我得直接在你身上试。

    笙用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汗湿的红发,指腹贴在她后脑勺的颅骨弧线上——她没有反抗。

    她期待这个动作很久了——不是期待被按住后脑勺这个动作本身,而是期待这个动作代表的含义:他要开始动了,不是她在主动,是他要用了。

    他在她喉咙里开始抽——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每一次都完全穿过她的咽部进食道才退出来。

    她的眼睛在他抽的过程中始终睁着向上看着他——红色的睫毛上挂着生理的泪水,眼球表面的血丝在眼角内侧逐渐增多,但她没有合眼。

    他在她喉咙里的时候她感觉到了:第一——在她咽部处炸开,热流沿着食道向下;第二——在她的舌根部位,量比第一更大,她能尝到特有的那种咸腥中带着微苦的味道;第三——已经接近尾声,稀薄了一些,但力度还在。

    她全咽下去了——不是一一地咽,而是在他还在的时候就开始吞咽,咽喉的吞咽动作恰好和他的节奏同步,每一次他的在她咽部收缩时她就吞一次,像是在主动从他体内吸出剩余的。

    吞完后她张开嘴——舌平平地伸出来,舌面朝上,净净——给他看她空空的舌。

    她的嘴唇内侧还残留着一层淡白色的薄膜,但她舌上的全吞了。

    然后她站起来——不是慢慢地站起来,而是直接弹起来——膝盖在瓷砖上跪了太久留下了两块红色的压痕。

    她脱下自己的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扔到长凳上,魁地奇球衣的下摆刚好遮住了她大腿根部上方几厘米的位置。

    她跨坐到他身上,一条腿跨过他的大腿时膝盖擦过了他的腰侧——那个触碰的面积不大但位置让他能感觉到她在主动调整角度。

    她骑上去的时候道壁已经湿透了——刚才给他喉的时候她自己就已经在不停地分泌,不是一般的湿润,而是整个道内壁都被一层温热的黏完全覆盖了,那种湿润的程度让她坐下去的时候不需要用手引导——碰到顶端时自然地滑开了,整个在一秒之内被她吞进了体内。

    她发出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低吟——不是痛,而是被填满的满足感。

    她坐在他身上自己上下移动——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十指用力到关节泛白,大腿肌在她每一次抬起身体时都会绷紧成明显的肌线条,每一次落下时又会放松。

    她的部摆动不是上下直线——而是带着一个微妙的旋转角度,每一次落下时她的骨盆会向前倾斜一个角度,让他的撞在她的g点上而不是宫颈上。

    长凳在她越来越快的节奏下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木质长凳的四条腿在瓷砖地面上摩擦产生的刮擦声和她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更衣室里混在一起。

    她的房在魁地奇球衣下剧烈晃动——那件球衣没有胸罩,她训练结束后就把已经被汗浸透的运动内衣脱掉了,所以现在球衣下什么都没有。

    每一次她抬起身体时,球衣的领会短暂地贴在她的锁骨上,每一次落下时球衣下摆会向上卷起一截,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腹肌的廓线——那条线从肋骨下缘一直延伸到肚脐,在每一次快速运动中都会清晰可见。

    她的红发散地甩在空中——马尾辫在第一次激烈动作中就散了,现在发完全散开,发梢随着她部的节奏在他面前甩来甩去,有几次扫过了他的脸颊。

    她问他想看她高几次。他问她能几次。然后她闭上嘴——用部频率替代了回答。

    她在不到十分钟内在他身上高了三次。

    第一次高来的时候她的节奏突然断了——不是慢了,而是突然停住了,整个僵在他身上,道壁以他能清晰感觉到的频率连续收缩了将近十次,每一次收缩都从向内推进到宫颈。

    第一次过后不到四次抽她就又达到了第二次——她的身体在跳蛋训练后变得异常敏感,高的阈值显着降低了。

    第二次高时她还在骑——她的身体在痉挛中依然保持上下移动的动作,只是节奏从她主动变成了她被痉挛推动着移动。

    第三次高时她的肌已经完全失控——她骑的动作变成了不受控制的颤抖,大腿在抽搐中持续夹紧了他的腰侧,小腿在他身后的长凳边缘上踢了两下,脚趾在球鞋里蜷缩到鞋舌都被顶得鼓了起来。

    第三次高后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不是叫哑的,而是三次连续高让她的咽喉肌也参与了她身体整体的痉挛反应,声道被挤压得暂时无法正常发声。

    她瞪着眼睛却说不出话——嘴张开又合上,像是在试图发出声音但声带不听使唤。

    她趴在笙的肩膀上大喘着粗气——每一次吸气都到肺部的极限,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胸腔和喉咙的颤抖。

    她的道还在不自主地痉挛夹紧——那种痉挛已经不需要她的意识参与,是她盆底肌在高余韵中自主进行的节律收缩。

    他在她体内时——她的身体在他第一击中宫颈时剧烈震动了一下,不是颤抖,而是一种被内部温度变化触发的神经反。

    那温热从她的宫颈向子宫内部扩散,然后再从子宫通过输卵管向两侧蔓延——她感觉到了那个蔓延的过程因为她的小腹两侧同时轻微痉挛了一下。

    完后她彻底软了下来——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下搭在他锁骨的位置,呼吸的频率在慢慢降低。

    她在他怀里瘫坐了将近两分钟才有力气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腿还在抖——小腿肚上的肌在站起来的过程中跳了好几下。

    她低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已经从她的流出来了,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淌。

    是白色的,黏稠度比唾高,流动的速度很慢——从她流到大腿中部用了将近三十秒。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在指腹上,放在眼前看了看——白色的体在指腹上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在更衣室顶灯的照下反出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的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把那滴抹开——在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了一条短短的黏丝——然后她抬起,像检查一道考卷答案一样点了点。

    这个动作的意思是:及格。

    她在给自己打分,而她给的是满分。

    笙看着她那个动作——这个红发孩的自我评分系统已经和他的调教目标完全重合了,她不需要他的评价,她已经学会了自己用自己的标准来衡量自己被得好不好。

    她穿上内裤时裆部的布料贴上她的部——在布料和皮肤之间被压扁了,沿着内裤裆部的边缘向下渗透,在内裤的大腿边缘位置形成了几个白色的半圆形湿痕。

    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继续往下流——流过了膝盖窝,流到了小腿肚子上,最后在袜子的上缘被棉质布料吸收。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运动短裤时一小从她体内被弯腰的动作挤了出来,滴在了瓷砖地板上——她低看了看那滴,没有擦掉,然后穿上了裤子。

    她喜欢这种感觉——不是喜欢本身,而是喜欢他的东西留在她身体里然后慢慢流出来的过程。

    那个过程在告诉她:你的刚离开不到十分钟,你体内还留着他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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