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小红帽和姑姑和女猎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百叶窗,切成一条条金色的光带,懒洋洋地洒在艾莉丝丰腴的身体上。发布页LtXsfB点¢○㎡

    空气中弥漫着新鲜出炉的面包那诱的麦香,以及刚刚研磨好的咖啡豆散发出的浓郁油脂香气。

    这是一个寻常的、温馨的早晨,但对于艾莉丝来说,这份温馨之下,却潜藏着一难以餍足的骚动。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简单的棉布围裙,亚麻色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惊的身体曲线。

    围裙的带子在她纤细的腰后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却无法约束住她胸前那对g罩杯的巨。

    它们是如此饱满、沉重,仿佛是上帝最慷慨也最恶意的馈赠。

    此刻,艾莉丝正弯着腰,双臂用力地揉捏着案板上的面团。

    每一次按压、推揉,她胸前那两团雪白的球便会随之剧烈地晃动、挤压,仿佛两只急于挣脱牢笼的白鸽。

    围裙的布料早已被撑到了极限,尖因为与粗糙布料的摩擦而微微挺立,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清晰地看到那两个小小的凸起。

    “唔……”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这声音与其说是因为劳累,不如说是身体处某种渴望的叹息。

    一双粗壮有力的臂膀突然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一个宽阔温热的胸膛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

    是她的丈夫,亨利。

    他刚刚结束了晨练,身上还带着森林清晨的露水气息和淡淡的汗味,混合着他独有的、让艾莉丝安心的松木味道。

    “我的好艾莉丝,又在做什么好吃的?”亨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他低下,嘴唇亲昵地蹭着艾莉丝的耳垂,那短硬的胡茬带来的酥麻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他的手并不安分,一双伐木工的大手带着粗糙的茧子,熟练地滑过围裙,抚上了她那浑圆挺翘的部。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裙,他用力地揉捏着那两瓣充满弹的肥美,掌心感受到的惊触感让他满足地叹了气。

    他的身体更紧地向前压去,那早已在晨间苏醒的坚硬隔着两层裤子,准地顶在了艾莉丝缝的位置,来回地碾磨着。

    “亨利……”艾莉丝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软了下来,靠在丈夫坚实的怀抱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物的尺寸与热度,一熟悉的湿热感立刻从她双腿之间涌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她渴望他,渴望这个男能像新婚时那样,不分场合、不顾一切地将她按在厨房的料理台上,掀起她的裙子,用他那粗大的狠狠地贯穿她早已饥渴的身体。

    她甚至微微向后撅起了丰,迎合着丈夫的顶弄,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道:“别……别在这里……面包还没烤好……”这欲拒还迎的娇嗔,是她能做出的最露骨的邀请。

    然而,亨利只是在她上重重地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回响,然后便松开了她。

    “哈哈,我的小馋猫,等我晚上回来再好好‘喂饱’你。”他笑着,在她脸颊上亲了一,转身拿起桌上的午餐盒和巨大的伐木斧,“林场那边催得紧,有一批新木料要赶着处理。晚上我会早点回来的。”

    艾莉丝心中的火焰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

    她转过身,看着丈夫高大魁梧的背影消失在门,那熟悉的空虚感如同水般再次将她淹没。

    她亨利,他忠厚老实的格和强壮的身体,但伐木工繁重的工作早已消磨了他大部分的力。

    他们的夫妻生活从最初的夜夜笙歌,变成了如今例行公事般的每周一两次。

    这对于一个正值二十八岁、身体熟透了的来说,是远远不够的。

    厨房里又只剩下她一个。那面包的香气似乎也变得索然无味。她解下围裙,随手扔在椅子上,然后失魂落魄地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清晰地映出了她此刻的样子。

    她穿着一条淡紫色的棉布连衣裙,款式保守,领也很高,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掩盖她那过于丰满的身材。

    那对g将胸前的布料撑得紧绷,仿佛随时会裂开。

    纤细的腰肢往下,是与胸部形成夸张对比的肥美胯,将裙子的下摆撑出一个诱的弧度。

    艾莉丝走到镜子前,眼神迷离地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过于丰腴了。

    她缓缓抬起手,有些颤抖地覆上了自己左边的房。

    手的感觉是那么的柔软、沉重、温热。

    她用五指轻轻地抓握,那雪白的便从她的指缝间溢出,形成更加靡的形状。

    她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房内部腺体被触碰时传来的阵阵快感。

    她的晕是漂亮的色,面积很大,则像一颗熟透的莓,早已在刚才与丈夫的摩擦中硬挺起来。

    “这么大的子……亨利却只知道睡觉……”她对着镜中的自己,用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抱怨着。

    她的手指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隔着内裤,她能感受到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她用指尖轻轻地按压着那颗早已肿胀的蒂,一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不够……这样根本不够……”她喘息着,另一只手也伸了下来,隔着裙子抚摸着自己丰满的瓣,“我想要……想要被更粗、更硬的东西……狠狠地填满……填满这个空虚的身体……”

    镜中的,面色红,眼神迷离,双腿微微摩擦,丰满的胸部和部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而颤抖。

    那副模样,不像一个贤惠的妻子,更像一个急需男浇灌的、发的。

    就在艾莉丝沉浸在自我挑逗的背德快感中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将她从欲的渊中惊醒。

    她慌地整理了一下衣裙,吸几气,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和脸上的红晕,才快步走到客厅接起电话。

    “喂?”

    “是……是艾莉丝吗?”电话那传来一个的声音,是她姑姑莉莉丝。

    但姑姑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奇怪,原本圆润悦耳的声线此刻变得沙哑、断断续续,还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细微的、像是啜泣的呻吟声。

    “姑姑?是我。您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艾莉丝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我……我没事……”莉莉丝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电话背景里似乎传来一声模糊的、男的低喝,然后莉莉丝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艾莉丝……你……你能不能……帮我送些东西过来?我……我的储藏室空了……面包、酪还有……还有一些红酒……我……我身体不舒服,出不了门……”

    “当然可以,姑姑!您生病了吗?严重吗?要不要我请医生过去?”艾莉丝焦急地问。

    “不!不用!”莉莉丝几乎是尖叫着拒绝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别……别带任何来!就你……就你一个来,快点……我……我在这里等你……”

    “嘟……嘟……嘟……”电话被仓促地挂断了。

    艾リ丝握着听筒,愣在原地。

    姑姑的反常让她感到一阵不安,但那份对亲的担忧,以及内心处一丝想要逃离这座空虚房子的冲动,让她很快做出了决定。

    她回到卧室,打开了衣柜。

    平里,她总是穿着朴素保守的衣裙,但今天,她的目光却鬼使神差地落在了一件挂在衣柜最处的红色连衣裙上。

    那是亨利在某个纪念送给她的礼物,但因为款式过于大胆,她一次也没有穿过。

    那是一条用天鹅绒制成的短裙,颜色是那种最冶艳、最富有侵略的正红色。

    她脱下身上的棉布裙,将那条红裙套在了身上。

    冰凉丝滑的天鹅绒贴上她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裙子的剪裁极其贴身,将她那沙漏型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要命的是领的设计,一个v直接开到了她的沟之下,将她那对g罩杯的雪白巨半遮半掩地露在空气中。

    只要她稍微一弯腰,那两团丰硕的雪峰和中间那道邃得不见底的“一线天”便会一览无余。

    裙摆很短,将将遮住她肥美的部下缘,一双修长圆润的大腿完全露在外。

    艾莉丝看着镜中那个完全陌生的自己,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镜中的,红裙似火,肌肤胜雪,黑发如瀑,丰肥,像一个即将赶赴一场危险而刺激的幽会的妖。

    她犹豫了一下,但最终没有换下来。

    或许,她内心处也渴望着一些改变,一些能打这潭死水般生活的刺激。

    她从储藏室里拿出了最好的面包、一块巨大的黄油酪和一瓶陈年的红酒,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藤条编织的篮子里,上面还盖了一块漂亮的红白格子布。

    一切准备就绪,艾莉丝提着篮子,锁上门,踏上了通往森林处的小路。

    姑姑莉莉丝的小屋位于森林的最处,远离村庄,平里鲜有迹。

    艾莉丝走在熟悉的林间小径上,两旁的树木高大而茂密,阳光被切割成碎片,斑驳地洒在地上。

    四周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这片森林,艾莉丝从小走到大,熟悉得就像自家的后院。

    但今天,穿着这身过于感的红裙,独自走在这幽静的林子里,她却感到一丝莫名的紧张和……兴奋。

    微风吹起她的裙摆,将她大腿的凉意露在空气中。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团沉重的球,正随着她的步伐,在没有胸罩束缚的况下自由地晃动着,尖与柔软的天鹅绒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清晰的快感。

    她开始幻想,如果此刻从森林里突然跳出一个强壮的男,一个比亨利更粗鲁、更野蛮的男,看到她这副模样,会发生什么?

    他会撕开她的红裙,将她按在铺满落叶的地上,像野兽一样占有她吗?

    这个疯狂而的念让她的脸颊发烫,双腿之间也变得更加湿滑泥泞。

    就在她胡思想之际,她听到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小动物在哭泣。

    艾莉丝停下脚步,警惕地望过去。

    一个金色的小脑袋从及腰高的蕨类植物后面探了出来。

    那是一个小男孩,有着一漂亮的金色卷发和一双像蓝宝石一样纯净的大眼睛。

    此刻,那双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白皙的小脸上满是无助和惊慌。

    “呜呜呜……”他抽泣着,看起来可怜极了。

    艾莉丝瞬间放下了所有戒备,母本能瞬间涌上心,她快步走了过去,篮子里的红酒瓶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而她那对傲的巨也在红裙下剧烈颠簸,仿佛要从那v领中跳出来安慰这个受惊的孩子。

    “哦,天哪,小可怜,你怎么了?”艾莉丝柔声问道,蹲下身子,试图与这个小男孩平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随着她下蹲的动作,那条本就短得过分的红色天鹅绒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缩去,将她那双裹着色丝袜的丰腴大腿根部完全露了出来,甚至隐隐约约露出了一抹纯白蕾丝内裤的边缘。

    而她那不见底的沟,也因为俯身的姿势,正对着那个名叫沃夫的小男孩,宛如两座雪白的山峰压顶而来,散发着浓郁而甜腻的雌荷尔蒙气息。

    沃夫抬起,那双看似纯洁无瑕的湛蓝眼眸里,泪水虽然还在打转,但在看到艾莉丝那几乎要把脸埋进去的硕大胸脯时,眼底处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邪光。

    他吸了吸鼻子,用带着哭腔的稚童音说道:“漂……漂亮姐姐,我迷路了……我和妈妈走散了,森林里好黑,我好害怕……”

    说着,他像是为了寻找依靠一般,一下子扑进了艾莉丝的怀里。

    “啊……”艾莉丝被这一扑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身子微微后仰,直接坐在了铺满厚厚落叶的地面上。

    沃夫的小脸地埋进了那对他觊觎已久的g罩杯巨之中。

    他的脸颊紧贴着那天鹅绒般柔滑的肌肤,鼻端充斥着艾莉丝身上那混合着洗发水清香、烤面包麦香以及因欲而散发出的淡淡体味。

    这种成熟独有的气息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

    他贪婪地吸了一气,小小的双手看似无助地抓紧了艾莉丝胸前的衣襟,实际上指尖正隔着布料,狠狠地掐在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上。

    “嗯哼!”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艾莉丝忍不住娇喘出声。

    那种被异——哪怕只是个孩子——如此亲密接触的感觉,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产生了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这个孩子,但看到他那颤抖的小小肩膀和依旧不断的啜泣声,心中的怜又让她停下了动作。

    “别怕,别怕,姐姐在这里。”艾莉丝轻轻抚摸着沃夫那柔软的金发,将他更紧地搂在怀里,用自己丰满的胸膛给予他温暖,告诉姐姐,你家在哪?

    或者你妈妈往哪个方向走了。

    沃夫埋首在那两团温软至极的雪之中,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贪婪地呼吸着艾莉丝身上那令发狂的熟香气,那是长期处于饥渴状态的少特有的、混合着荷尔蒙与香的味道。

    他的小脸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那不见底的沟里左右磨蹭,感受着那惊的弹与柔软。

    “姐姐……你的胸好软……好香……”沃夫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带着孩童的天真,却又透着一难以言喻的诡异。

    他的小手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掐弄,而是悄悄地顺着那v领的边缘探了进去。

    艾莉丝只觉得胸一凉,紧接着便是那双有些微凉的小手直接贴上了她滚烫的肌肤。

    那一瞬间,强烈的羞耻感与某种背德的快感同时击中了她的大脑。

    “啊!别……别这样……”艾莉丝慌地想要抓住那双在自己胸衣里作的小手,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这……这不可以……”

    然而,沃夫并没有停下,反而抬起,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她,那双眸子里仿佛盛满了碎星,纯洁得让无法生起一丝责备的心思。

    “姐姐,我冷……你的这里好暖和,像妈妈一样……”他说着,身体更加用力地往艾莉丝怀里挤去,那看似稚的膝盖有意无意地顶在了艾莉丝大腿之间那最敏感的三角地带。

    艾莉丝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那个位置,正是刚才她对着镜子自我抚慰过的地方,此刻依然湿润敏感。

    沃夫那坚硬的小膝盖每一次顶弄,都像是一把钥匙,试图撬开她最后的防线。

    “像……妈妈吗?”艾莉丝的心防在这一声呼唤下有些松动。

    她一直渴望有个孩子,渴望成为母亲,这种强烈的母本能与被压抑已久的欲奇怪地织在一起,让她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不觉间变得无力,甚至变成了温柔的抚摸。

    “是的,姐姐比妈妈还要漂亮,还要软……”沃夫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他的手指已经成功地捏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指腹粗糙的纹路轻轻摩擦着那敏感的凸起。

    艾莉丝此时的大脑已经有些混沌,胸前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她有些站立不稳。

    她勉强支撑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弄的衣襟,却发现那领似乎被扯得更开了,大半个雪白的房几乎都要跳出来透气。

    沃夫乖巧地跟在艾莉丝身旁,但那只手却并不安分。

    他的身高只到艾莉丝的腰部,这个高度让他可以轻易地观察到那条红色天鹅绒短裙下随着步伐摇曳的丰满部,以及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春光。

    他一边走,一边用手指轻轻地在艾莉丝的手心画着圈,偶尔还会用那看似无意的小动作,去触碰艾莉丝大腿外侧露的肌肤。

    每一次触碰,艾莉丝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那双裹着色丝袜的美腿便会不自觉地夹紧一下。

    “姐姐,你的腿好滑啊……”沃夫用天真的语气赞叹道,“比森林里的兔子皮还要滑。”

    艾莉丝羞得简直想找个地钻进去,但这种被异——即使是个孩子——如此直白地夸赞身体的感觉,却让她那颗寂寞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没有斥责,只是低声说道:“别……别摸,专心走路。”

    就在这时,艾莉丝突然感觉一阵晕目眩。

    那弥漫在空气中的甜香似乎变得越来越浓烈,吸肺腑之后,身体不仅没有感到寒冷,反而从腹部升起一难以抑制的燥热。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呼吸变得粗重,胸前那对巨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胀痛与空虚。

    “我……我有点热……”艾莉丝靠在一棵粗壮的橡树上,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涣散,手无力地松开了篮子,“啪嗒”一声,篮子掉在地上,那瓶陈年的红酒滚落出来,却没有碎。

    森林处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湿而闷热。

    原本清脆的鸟鸣声不知何时已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是树叶间偶尔传来的、如同低语般的沙沙声。

    艾莉丝牵着沃夫的小手,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通往姑姑小屋的小径上。

    那条红色的天鹅绒连衣短裙虽然让她在幽暗的林间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般耀眼,却也成为了她此刻最大的折磨。

    因为刚才在林间那一段意迷的小曲,她的身体早已变得敏感异常,原本就紧致贴身的布料此刻更是如同第二层皮肤般,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不知疲倦地摩擦着她熟透了的胴体。

    沃夫的手很小,软软的,温热的,带着孩童特有的细腻触感。

    然而,就是这样一只看似无害的小手,此刻却握着艾莉丝的手指,并不老实。

    由于身高的巨大差异顶堪堪只到艾莉丝那丰腴胯部的下方——两并排而行时,沃夫的手臂自然下垂的位置,恰好就在艾莉丝大腿的外侧。

    “姐姐,你的手心好多汗哦。”沃夫仰起,那张致如天使般的脸上挂着纯真的笑容,湛蓝的大眼睛里却闪烁着让捉摸不透的光芒。

    “是……是有点热。”艾莉丝有些慌地回应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想要抽回手擦擦汗,却发现沃夫的小手握得意外地紧。

    更令她感到羞耻的是,随着步伐的迈动,沃夫那只空闲的左手,开始有意无意地随着手臂的摆动,轻轻划过她的大腿根部。

    起初,那只是极其轻微的触碰,像是风吹过裙摆,或是叶拂过肌肤。

    但艾莉丝那双裹着色超薄丝袜的美腿,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那一层薄如蝉翼的尼龙丝非但没有起到阻隔的作用,反而像是一个放大器,将沃夫指尖传来的每一次微弱触感,都转化成了令战栗的电流,直击她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

    “沙……沙……”

    那是沃夫的手指甲,隔着丝袜刮过大腿内侧的声音。

    艾莉丝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发布页Ltxsdz…℃〇M

    那不是意外,绝对不是。

    那指尖划过的轨迹太过刁钻,刚好沿着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淋带,甚至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她红裙下摆遮盖住的边缘。

    “沃夫……你……你的手……”艾莉丝想要斥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透着一欲拒还迎的媚意。

    “姐姐,怎么了?”沃夫停下脚步,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手却并没有收回去,反而顺势扶住了艾莉丝的大腿,仿佛是在搀扶她一般,实际上掌心却紧紧贴合着她丰腴的大腿,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向上挤压了一下,“是路太难走了吗?姐姐的腿在发抖呢。”

    那温热的小手掌心,隔着丝袜传递过来的热度,烫得艾莉丝几乎要叫出声来。

    一种强烈的、背德的快感如水般涌上心。

    天哪,他只是个孩子……我怎么能……怎么能对一个孩子的触碰产生这种反应?

    艾莉丝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个奇怪的孩子,立刻转身回家。

    但身体却像是中了魔咒一般,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双腿有些发软,甚至在那只小手的抚摸下,本能地微微张开了一些,仿佛在期待着更的侵犯。

    她那对傲的g罩杯巨,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v领下,两团雪白的随着呼吸相互挤压,散发出一甜腻的香。

    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流下,滑那不见底的沟之中,晶莹剔透,诱犯罪。

    沃夫盯着那滴汗水,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太喜欢这种熟了,这种明明身体已经渴望到了极点,嘴上却还在为了所谓的道德和尊严而苦苦支撑的样子。

    这种即将堕落前的挣扎,才是最美味的前菜。

    “没……没事,我们快走吧。”艾莉丝咬着下唇,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空虚感,几乎是拖着沃夫继续向前走去。

    接下来的路程,对艾莉丝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沃夫变得越来越大胆,他在行走间,身体会有意无意地靠向艾莉丝,用他那看似稚的肩膀去摩擦艾莉丝丰满的胯。

    偶尔遇到树根隆起的地方,他会假装摔倒,然后顺势抱住艾莉丝的大腿,整张脸都会埋进她柔软的大腿内侧,地吸气。

    每一次被他抱住,艾莉丝都能感觉到一热气洒在她最隐私的部位附近,那热气仿佛带着钩子,勾得她子宫处都在抽搐。

    她的内裤早已湿透,粘腻地贴在私处,随着走动发出令羞耻的细微水声。

    她只能在心中不断祈祷:快点到吧,到了姑姑家就好了,姑姑一定能帮我摆脱这种奇怪的状态。

    终于,在艾莉丝几乎要因为腿软而跪倒在地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地。

    一座致的小木屋静静地伫立在空地中央,周围种满了鲜艳的蔷薇花。

    那是姑姑莉莉丝的家。

    然而,当艾莉丝走近时,一异样的感觉瞬间笼罩了她。

    太安静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平里,姑姑总是会在院子里修剪花,或者在门廊下晒太阳。

    但今天,院子里空无一,只有那些蔷薇花开得异常妖艳,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更奇怪的是,小屋的大门竟然是虚掩着的,留着一道黑漆漆的缝隙,像是一只张开的兽,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姑姑?”艾莉丝试探地喊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空地上回,却没有任何回应。

    她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她松开沃夫的手——那一瞬间,她竟然感到了一丝失落——快步走向大门。

    当她踏上门廊的那一刻,一浓烈的、怪异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不是花香,也不是森林的木香,而是一种混合着浓郁麝香、腥甜的体味、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令脸红心跳的靡气息。

    这味道太熟悉了,那是她和丈夫亨利在新婚之夜,疯狂欢后卧室里弥漫的味道。

    但这里的味道要浓烈百倍、千倍,仿佛这里刚刚进行过一场数十的狂杂。

    “这……这是什么味道?”艾莉丝掩住鼻,心跳如雷。

    她的身体在这气味的刺激下,原本压抑下去的燥热再次升腾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

    这气味就像是强力的催剂,直接作用于她的神经中枢,让她的大脑开始眩晕,双腿之间再次泛滥成灾。

    沃夫跟在她身后,地吸了一这污浊的空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他在艾莉丝身后低声笑道:“真香啊……是成熟果实熟透了裂开的味道呢。”

    艾莉丝此时已经顾不上沃夫在说什么了,她颤抖着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大门。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呻吟,屋内的景象展现在她眼前。

    客厅里一片狼藉。

    原本整洁的家具东倒西歪,桌布被扯落在地,上面还残留着几滩涸的可疑白色污渍。

    地上散落着各种衣物:有姑姑平里穿的端庄长裙、丝绸衬衫,还有……一些被撕成碎片的蕾丝内衣。

    那些内衣的款式极其大胆,根本不像是保守的姑姑会穿的东西,倒更像是院里的趣用品。

    “姑姑!你在哪里?”艾莉丝惊恐地大喊,声音里带着哭腔。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种奇怪的、有节奏的“啪、啪”声,以及断断续续的、压抑到了极点的呜咽声,从卧室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听起来极其痛苦,却又夹杂着让面红耳赤的欢愉。

    艾莉丝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对亲的担忧还是驱使着她一步步走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每走一步,那靡的麝香味就浓烈一分,等到她站在卧室门时,那气味已经浓得几乎让窒息,熏得她满脸通红,眼神迷离。

    她颤抖着手,握住了冰冷的铜把手。

    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

    她在心中祈祷着,猛地推开了门。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眼前的景象,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击碎了艾莉丝的三观,让她的灵魂都在战栗。

    卧室里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只有床的一盏昏黄台灯亮着,营造出一种暧昧而堕落的氛围。

    空气中弥漫着红色的雾气,那是高浓度的催熏香。

    而在那张原本属于姑姑的华丽大床前,铺着厚厚的地毯。在那地毯中央,跪着一个。

    那是她的姑姑,莉莉丝。

    但此时的莉莉丝,已经完全没有了往端庄高贵的长辈形象。

    她一丝不挂,全身上下赤条条的,平里保养得极好的雪白肌肤此刻泛着不正常的红,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吻痕,以及几道触目惊心的鞭痕。

    她那比艾莉丝还要巨大的h罩杯豪,像两只装满了水的沉重袋子,毫无尊严地垂挂着,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大幅度晃动。

    那两颗硕大的已经被玩弄得肿胀不堪,呈现出熟透的紫红色,上面甚至还挂着银色的夹,细细的银链连接着夹,垂落在地上。

    最让艾莉丝崩溃的是莉莉丝的姿势。

    她双膝跪地,上半身伏低,脸颊紧贴着地毯,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高高撅起那肥硕宽大的雪白部,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母狗发般的求欢姿势。

    她的两腿大大地张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泥泞不堪的私密处。

    那原本神秘的幽谷,此刻正一张一合,流淌着大量透明的和浑浊的白浆,显然已经经受了长时间的蹂躏。

    而在她的部上方,并没有什么男。只有一根粗大的、还在嗡嗡震动的黑色电动假阳具,正地埋在她的后庭之中,无地进出着。

    “呜呜……主……主……”

    莉莉丝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门有进来,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里咬着一个红色的球,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她的意识似乎已经完全崩溃,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本能。

    随着那假阳具的每一次震动和抽,她就会像触电一样浑身痉挛,肥美的一波波地翻滚,中溢出那种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如同母兽般的哀鸣。

    “姑……姑姑……”艾莉丝手中的篮子“砰”的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滚落一地。她捂着嘴,眼泪夺眶而出,双腿一软,瘫倒在门。

    听到动静,跪在地上的莉莉丝似乎有了一丝反应。

    她艰难地扭过,那张原本风韵犹存的美艳脸庞此刻布满了泪水、汗水和水,凌的长发粘在脸上,看起来凄惨而。

    当她看到艾莉丝时,那双涣散的眸子里并没有闪过求救的光芒,反而涌现出一种的恐惧和……更加扭曲的兴奋。

    “唔……汪!汪汪!”

    莉莉丝竟然对着自己的侄,发出了几声模仿狗叫的声音,然后艰难地挪动着膝盖,拖着那根还在震动的假阳具,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摇着向门爬来。

    随着她的爬动,那对巨大的h在地毯上拖曳、摩擦,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爬到艾莉丝脚边,用脸颊蹭着艾莉丝的小腿,眼神迷离地看着站在艾莉丝身后的那个小身影——沃夫。

    “主……主……莉莉……莉莉是个好母狗……莉莉想要奖励……”莉莉丝吐掉球,用沙哑碎的声音乞求着,甚至伸出舌,想要去舔舐沃夫的鞋面。

    艾莉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顺着姑姑的视线,僵硬地转过,看向身后那个一直被她当做受害者的“小男孩”。

    沃夫此刻正站在影里,脸上那纯真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毛骨悚然的邪恶与掌控一切的傲慢。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摇尾乞怜的熟莉莉丝,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

    “乖狗狗,做得不错。”沃夫的声音不再稚,而是变得低沉而充满磁,带着一不容抗拒的威严。

    他伸出那只原本被艾莉丝认为可的小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莉莉丝那硕大的房上,用力地碾压着。

    “啊!——谢……谢主赏赐!!”莉莉丝被踩痛了,却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呻吟,脸上露出了极度享受的表,身体剧烈颤抖,一清澈的体瞬间从她两腿之间涌而出,那是失禁般的吹。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艾莉丝最后的心理防线。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艾莉丝颤抖着,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散发着恶魔气息的小男孩,以及彻底沦为的姑姑,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前所未有的绝望与黑暗,正张开巨,将她慢慢吞噬。

    艾莉丝瘫软在卧室门,身体因极度的恐惧与超乎想象的冲击而剧烈颤抖。

    她眼前的世界仿佛被撕裂了,一边是她记忆中那个端庄、温柔、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姑姑,另一边则是眼前这个赤身体、满身痕、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的-。

    这两个形象在她脑海中疯狂地撕扯、重叠,让她几欲作呕。

    那浓郁到化不开的麝香与-骚味,如同有形的魔爪,扼住了她的喉咙,钻她的肺腑,点燃了她身体处那刚刚被挑逗起来的、不合时宜的燥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裙下的内裤正变得越来越湿,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与羞耻的兴奋。

    沃夫那稚的脸庞上,挂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残忍而满足的微笑。

    他享受着艾莉丝脸上那副惊恐欲绝的表,就像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缓缓地松开踩在莉莉丝巨上的脚,那只被蹂-躏得通红的雪白球上,清晰地印着一个小小的鞋印。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沃夫的声音慢条斯理,却像毒蛇的信子般冰冷,钻艾莉丝的耳朵,“你这位高贵、美丽、受尊敬的姑姑,是如何在短短几天之内,变成我脚下这条只会发、只会求我-她的下贱母狗的?”

    艾莉丝惊恐地摇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不想听,她想逃离这个如同地狱般的房间。

    但她的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她的身体,似乎比她的意志更加诚实,它渴望知道那堕落的秘密,渴望窥探那禁忌的渊。

    沃夫轻笑一声,似乎对她的反应了如指掌。

    他走到床边,像个小国王一样坐下,双腿惬意地晃动着。

    而莉莉丝,则立刻像真正的宠物狗一样,膝行着爬到他的脚边,将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小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

    那是一个雨连绵的下午。

    莉莉丝独自一待在森林处的小屋里。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驱散了屋外的湿冷。

    她今年三十五岁,丈夫早逝,没有子,独自守着这份宁静,也守着一份不为知的寂寞。

    她的美丽并未因岁月的流逝而褪色,反而像一瓶陈年的红酒,愈发醇厚、馥郁。

    尤其是她那对傲的h罩杯豪-,更是上帝最慷慨的恩赐,饱满、挺翘,充满了惊的母光辉。

    此刻,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紫色丝绸睡袍,领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邃的-沟。

    她正坐在窗边的摇椅上,读着一本小说,脸上带着一丝落寞的微笑。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虚弱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了屋内的宁静。

    莉莉丝有些疑惑,这种天气,会有谁来拜访她这个离群索居的寡?她放下书,走到门,透过猫眼向外望去。

    门外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小男孩。

    他一灿烂的金发被雨水打湿,一缕缕地贴在苍白的小脸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身上穿着不合身的、旧的衣服,一只胳臂软软地垂着,似乎受了伤。

    他正用那双蓝宝石般的大眼睛,无助而又惊恐地望着这扇门,小小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莉莉丝的心瞬间被揪紧了。那藏于她身体里的母本能,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门。

    “哦,天哪,可怜的孩子!”她惊呼一声,立刻蹲下身,将这个小小的身体揽怀中。

    一冰冷的湿气瞬间侵袭了她,但她毫不在意。她用自己温暖的身体包裹住那个颤抖的小男孩,将他带进了温暖的屋子。

    “别怕,孩子,到这里就安全了。”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让小男孩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自己则转身去拿净的毛巾和医药箱。

    当她再次回来,手里拿着柔软的毛巾和碘酒时,沃夫正乖巧地坐在那里,但眼神却死死地盯着她胸前随着走动而颤巍巍晃动的两团软。

    莉莉丝对此毫无察觉,她跪坐在地毯上,温柔地用毛巾擦拭着沃夫湿漉漉的金发。“可怜的小东西,冻坏了吧?”

    她身上的丝绸睡袍本就宽松,此刻因为俯身的姿势,领大开。

    那对硕大无朋的h罩杯巨,如同两颗熟透的白色蜜瓜,沉甸甸地悬挂在沃夫的眼前。

    随着她擦拭的动作,那两团雪白的球在空气中画出令眼晕的弧线,淡淡的香混合着她身上成熟特有的体香,直冲沃夫的鼻腔。

    沃夫贪婪地吸了一气,原本瑟缩的身体突然向前一倾,一扎进了莉莉丝那不见底的沟之中。

    “哦!”莉莉丝惊呼一声,以为孩子是冷得厉害寻求温暖,便顺势张开双臂,将沃夫那小小的脑袋紧紧按在自己丰满柔软的胸脯上。

    “没事了,没事了,姑姑抱着你,就不冷了。”她轻声哄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然而,怀里的“小猫”却并不安分。

    沃夫的脸地埋在那两团温热、细腻、富有惊弹的脂肪堆里。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顶级触感,比最昂贵的天鹅绒还要丝滑,比最柔软的云朵还要绵密。

    他左右摇晃着脑袋,用脸颊疯狂地摩擦着莉莉丝的,感受着那令窒息的包围感。

    “好香……好软……”沃夫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诡异的颤抖,“像装满了牛一样……”

    莉莉丝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紧接着,她感到胸一阵异样的湿濡感。

    沃夫竟然伸出了舌,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绸睡袍,准地舔上了她左侧的。

    “啊!”莉莉丝浑身像过电一样猛地一颤,那颗敏感的瞬间硬了起来,顶着湿透的布料,凸起一个小小的红点。

    羞耻感瞬间涌上心,莉莉丝本能地想要推开怀里的孩子。“不……孩子,不可以这样……”

    然而,她却发现,那个看似瘦弱的小男孩,此刻的双臂却像铁钳一样箍住了她的腰,力气大得惊。

    沃夫猛地抬起,那张原本纯真无邪的小脸上,此刻却挂着令毛骨悚然的邪笑。

    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里,原本的清澈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燃烧着熊熊欲的绿色鬼火,瞳孔竖成了一条细线,如同真正的恶狼。

    “装什么装,老母狗。”沃夫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带着一种直透灵魂的寒意,“你的子都硬成石了,明明就很想要吧?”

    “你……你说什么……”莉莉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是从一个孩子嘴里说出来的话。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沃夫突然张开嘴,并不是要咬她,而是从中出了一红色的烟雾。

    这烟雾带着一浓烈至极的甜腥味,瞬间笼罩了莉莉丝的面门。

    莉莉丝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紧接着,一难以形容的高热从腹部升腾而起,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四肢百骸像是被抽去了骨,变得酸软无力,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瞬间离她而去,唯有两腿之间的那个地方,却像是着了火一样,开始疯狂地分泌出。

    “这……这是什么……”莉莉丝无力地向后倒去,瘫软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更多彩

    她的意识还清醒,甚至比平时更加敏锐,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睡袍滑过肌肤的触感,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更能感觉到那让她羞耻万分的空虚感正在吞噬她的理智。

    “这是专门为你这种发的母狗准备的‘顺从香氛’。”沃夫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任宰割的尤物。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那身旧的童装扣子,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块即将的肥。

    “不……不要……”莉莉丝虚弱地呻吟着,想要并拢双腿,但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非但没有并拢,反而在这个“小男孩”面前缓缓地、大张开来,将那片被紫色丝绸内裤包裹的神秘三角区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沃夫嗤笑一声,一把扯掉了莉莉丝身上的睡袍。

    “嘶啦——”

    昂贵的丝绸在力下化为碎片。

    莉莉丝那具熟透了的、足以让任何男疯狂的完美体,就这样赤地露在空气中,露在这个外表稚的恶魔眼前。

    h罩杯的巨失去了束缚,向两边沉甸甸地摊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两颗硕大的红艳欲滴。

    宽大的骨盆支撑着肥美的部,腰肢却依然纤细,这种极端的腰比充满了原始的生殖崇拜美感。

    莉莉丝赤身体地躺在壁炉前的羊毛地毯上,火光映照在她雪白丰腴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的蜜色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那红色的甜腥雾气,不仅麻痹了她的神经,更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她敏感的每一寸肌肤上游走、点火。

    沃夫褪去了那一身伪装的童装,露出他原本那看似稚实则悍的小小身躯。

    虽然他的外表皮肤白皙,四肢纤细,但此时此刻,在那张天使般的面孔下,却散发着一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恶魔气场。

    最令触目惊心的是,在他的胯下,竟然昂扬挺立着一根与其体型极不相称的狰狞巨物。

    那东西足有成年小臂般粗细,紫黑色的青筋起,硕大如拳,还在微微跳动,散发着令作呕又令目眩神迷的雄麝香。

    “这……这不可能……”莉莉丝瞪大了双眼,瞳孔剧烈收缩。

    身为一个寡居多年的成熟,她并非不谙事,但这般恐怖的尺寸,哪怕是以前最强壮的男也不曾拥有。

    恐惧瞬间压倒了羞耻,她本能地想要向后退缩,双脚在地毯上胡蹬着,试图远离这个怪物。

    “想跑?”沃夫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带着捕食者的戏谑。

    他并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缓缓抬起一只手,手指在空中画出一个诡异的符文。

    “看着我的眼睛,莉莉丝。”他的声音变得空灵而邃,仿佛从遥远的地狱处传来,带着不可抗拒的魔力。

    莉莉丝下意识地抬起,视线撞了沃夫那双燃烧着绿色鬼火的竖瞳之中。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扭曲。

    周围的家具、墙壁、甚至那熊熊燃烧的壁炉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一双不见底的绿色漩涡,将她的灵魂一点点吸其中。

    “你很热……很空虚……”沃夫的声音在她脑海处回,如同恶魔的低语,“你的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你需要被填满……你需要一根大子,狠狠地搅烂你的子宫……”

    “我……我很热……我……我很空虚……”莉莉丝眼神迷离,喃喃自语,像是在复述着这道魔咒。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虽然还想并拢,但大腿根部的肌却在剧烈抽搐,显示出内心的挣扎。

    “这就对了。”沃夫满意地点点,他走到莉莉丝面前,伸出一只小脚,踩在了莉莉丝那饱满高耸的左上。

    那是一只属于孩童的脚,脚掌不大,皮肤细。但此刻,这只脚却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陷进了那团绵软至极的雪之中。

    “啊!——”莉莉丝发出一声尖叫,既有疼痛,也有某种被压抑已久的快感被唤醒的颤栗。

    沃夫并没有因为她的叫声而怜香惜玉,反而加重了脚下的力道,来回碾磨着。

    那只脚掌就像是一个粗的面点师,肆意地揉捏着那团面团,将那完美的半球体踩得变形、塌陷,甚至挤出了令脸红心跳的形状。

    他的大脚趾准地扣住了那颗早已挺立如石的,用力地向下按压,然后猛地向上一挑。

    “嗯哼!不……不要那里……太……太刺激了……”莉莉丝浑身剧烈一颤,腰肢猛地弓起,像一只濒死的虾米。

    那强烈的电流顺着尖直冲大脑,瞬间冲垮了她仅存的一丝羞耻感。

    她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挠着,最后紧紧抓住了地毯的长毛,指节泛白。

    “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是流得到处都是了呢。”沃夫嘲弄着,视线下移。

    只见莉莉丝那原本并拢的双腿之间,早已是一片狼藉。

    透明的混合着浑浊的白浆,正源源不断地从那条缝隙中涌出,浸湿了大片的地毯,散发出浓烈的雌发气味。

    沃夫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沾了一点那黏稠的体,送到嘴边尝了尝。

    “嗯……骚味很足嘛,看来是个熟透了的好货色。”他邪笑着评价道。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莉莉丝魂飞魄散的动作。他将那沾满了的手指,毫无预兆地进了莉莉丝那紧致湿滑的蜜之中。

    “啊!!!”莉莉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直。

    自从丈夫去世后,那里已经空旷了数年,此刻突如其来的异物侵,哪怕只是一根手指,也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填满的充实感。

    “太紧了,这样怎么吃得下我的大宝贝呢?”沃夫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紧致度很不满。

    他的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抠挖,毫无怜惜之意,仿佛要把那里捣烂、拓宽。

    “求求你……别……别这样……会……会坏掉的……”莉莉丝哭泣着求饶,泪水打湿了凌的发丝。

    那种被强行开拓的痛楚让她感到绝望,但更可怕的是,在那痛楚的处,竟然隐隐升腾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渴望。

    那是身体本能在药物与催眠的双重作用下,对侵犯做出的可耻回应。

    “坏掉?哼,只有坏掉了,才能变成最听话的母狗。”沃夫冷哼一声,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两根手指像钳子一样夹住那敏感的宫颈,用力一扯。

    “啊啊啊!——不!!!”莉莉丝感到眼前一阵发黑,那一瞬间的剧痛让她差点昏厥过去,但随之而来的,是一从子宫处涌而出的热流,那是失禁般的吹。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真是不经玩,两根手指就高了?”沃夫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莉莉丝雪白的大腿上随意抹了抹,“不过,真正的重戏现在才开始。”

    他站起身,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紫黑色巨根,此刻正愤怒地指着天花板,青筋突突直跳。

    他缓缓地走到莉莉丝两腿之间,用那个狰狞的,抵住了那刚刚被手指开拓过、还在微微抽搐的。

    莉莉丝感受到了那个庞然大物的热度与硬度,恐惧让她拼命想要后退,但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摊烂泥,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噩梦般的巨物,一点点挤开她的花唇,撑开那紧致的甬道。

    “不……不行……太大了……真的会死的……”她绝望地哭喊着,声音嘶哑。

    “放心,你会死,但不是痛死,而是爽死。”沃夫狞笑着,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那根如同儿臂般粗细的巨根,如同攻城锤一般,毫无阻碍地开了莉莉丝最后的防线,长驱直,直捣黄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莉莉丝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小屋,凄厉得如同杜鹃啼血。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活生生地劈成了两半,巨大的撕裂感从下体蔓延至全身,所有的内脏仿佛都被挤压移位。

    那个东西太大了,太粗了,完全超出了类能够承受的极限。

    它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寸空隙,撑开了每一道褶皱,甚至连子宫都被那硕大的狠狠顶开,长驱直到了从未有到达过的子宫处。

    “怎么样?是不是很满?是不是感觉肚子都要被撑了?”沃夫趴在莉莉丝身上,双手用力揉捏着那对随着惨叫剧烈颤抖的h,脸上满是变态的快意。

    莉莉丝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她双眼翻白,大张着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她的腹部被撑起了一个惊的凸起,那是巨根在她体内的廓。

    巨大的充实感让她感到窒息,那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感觉,虽然痛苦到了极点,却也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灵魂颤栗的满足感。

    沃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开始了狂的抽。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如同雨般密集,回在小屋内。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莉莉丝的灵魂上。

    沃夫那小小的身体蕴含着惊的发力,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的与血丝,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那个最处的敏感点——花心。

    “唔……呃……啊……啊……不……不要……”

    莉莉丝的声音从最初的惨叫,逐渐变成了碎的呻吟。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撕裂般的剧痛竟然奇迹般地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小腹处升腾而起的、足以将理智焚烧殆尽的极乐快感。

    那是药物的作用,更是那根魔物般的巨根所带来的强制征服。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起来。

    原本僵硬的双腿慢慢缠上了沃夫那纤细的腰肢,丰满的部开始随着撞击的节奏无意识地摆动,试图吞吃得更。

    “哦……哦……好……好……顶到了……那里……那里不行……”

    她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抵抗,告诉她这是强,这是屈辱,这是背德。

    但她的身体却在尖叫着欢愉,在渴望着更多。

    每一次那硕大的碾过那个敏感点,她的脑海中就会炸开一朵绚烂的烟花,将她的羞耻心炸得碎。

    “说,你是谁?”沃夫一边疯狂冲刺,一边抓着莉莉丝的长发,强迫她仰起看着自己。

    “我……我是……莉莉丝……”莉莉丝眼神迷离,断断续续地回答。

    “错!”沃夫狠狠地扇了她一掌,清脆的响声让莉莉丝原本红的脸颊更加艳丽,“你是母狗!你是只求着主的大母狗!说!”

    “我……我是……母狗……我是……只想被的……母狗……”莉莉丝在剧痛与快感的织中,终于崩溃地喊出了这句话。

    这一刻,她作为类的尊严彻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为隶的、卑贱而又狂热的顺从。

    “很好,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沃夫满意地笑了,他突然停下了动作,将那根巨根地埋在莉莉丝的子宫处,然后——

    那个狰狞的竟然再一次膨胀了一圈,上面的刺像倒钩一样张开,死死地扣住了子宫内壁。这就是狼这种生物特有的“结”!

    “啊啊啊啊啊!——卡……卡住了!出……出不去了!好胀……肚子要炸了!!”莉莉丝惊恐地尖叫起来,那种内脏被锁住、被完全填满的恐惧感让她浑身剧烈抽搐。

    “这就是给你的标记,我的小母狗。”沃夫伏在她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现在,我要把我的种子,全部进你的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小狼崽。”

    话音刚落,一滚烫的洪流,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那顶端而出,狠狠地冲击着莉莉丝脆弱的子宫壁。

    “噗滋!噗滋!噗滋!”

    那是海量的灌体内的声音。那种滚烫的温度,那种仿佛永无止境的感,让莉莉丝瞬间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巅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全部进来了!肚子……肚子好烫!好多……满满的……全是主的……”

    莉莉丝翻着白眼,舌无力地伸出外,涎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痉挛,h罩杯的巨剧烈晃动,汁混合着汗水飞溅。

    她的子宫在疯狂收缩,试图挤出那些侵的体,但因为被“结”死死卡住,所有的都被强制封锁在体内,一滴都流不出来。

    这场疯狂的配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在这三天里,莉莉丝经历了无数次昏迷与苏醒。

    每一次醒来,她都发现自己依然处于被贯穿、被填满的状态。

    沃夫仿佛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利用各种姿势、各种道具,对她进行了全方位的调教与开发。

    除了那根可怕的,沃夫还使用了特制的假阳具、夹、甚至是带有电流的项圈。

    他强迫莉莉丝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被的样子,强迫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出那些最下流、最的话语。

    “看着!你这只会水的大母狗!你的子被我玩弄成这样,你下面流的到处都是我的-!”沃夫用小小的手掌狠狠地抽打着莉莉丝那肥美雪白的部,每一次拍打都发出清脆的“啪”声,在莉莉丝上留下一片片羞耻的红印。

    莉莉丝的理智彻底被碎了。

    在持续不断的强制高、药物催眠和羞耻调教下,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寡莉莉丝,而蜕变成了一具只知迎合、只求欢愉的“-便器”。

    她开始主动去舔舐沃夫那尚未进她身体的巨根,用自己温热湿软的腔和舌去取悦这个外表稚的恶魔。

    她会像真正的母犬一样,四肢着地,弓起背,将最隐私的部位展示给她的“主”,用哀求的眼神乞求沃夫的-弄。

    她甚至学会了像宠物一样对沃夫发出的指令做出反应。

    当沃夫说“舔”时,她会立刻伸出舌,去清理沃夫身上或地毯上遗留的污秽;当沃夫说“叫”时,她会发出最、最谄媚的母犬般的嚎叫,只为换取那根巨物片刻的温柔。

    在这三天三夜里,莉莉丝的身体被彻底拓宽、填满、榨,又再次被唤醒,周而复始。

    她的子宫、她的道、她的后庭,甚至是她的腔,都被沃夫那根魔物般的和各种工具开发到了极致。

    她的双被玩弄得肿胀、发红,变得如同紫黑色的桑葚,只需要最轻微的触碰,就能让她浑身酥麻。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烙上了“沃夫的-”的印记。

    她从生理到心理,都对沃夫产生了无法抗拒的依赖和顺从。

    “主……主……”莉莉丝用沙哑的嗓音,如同梦呓般低唤着,“不要离开莉莉……莉莉永远是主的好母狗……”

    沃夫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完全征服的尤物,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满意。他知道,这大母狗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他随手拿起桌上那瓶被下了重度迷剂的红酒,灌莉莉丝的中。

    “去给你那个侄打电话,把她骗过来。”沃夫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可不喜欢只玩一只母狗,你那侄的子,看起来比你更加鲜美。”

    莉莉丝的眼神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药物和顺从所压制。她机械地拿起电话,拨通了艾莉丝的号码。

    “是……是艾莉丝吗?我……我身体不舒服……快点过来……”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助与急促,但那急促的背后,隐藏着的是被沃夫折磨后的喘息,以及对即将到来的“三行”的扭曲兴奋。

    莉莉丝放下电话,抬起那双迷离的眼睛,看向沃夫。

    她那h罩杯的巨大房因为兴奋而剧烈起伏,夹上的铃铛发出叮当的响声。

    她知道,她即将为她的主奉上另一份顶级的“祭品”。

    ……

    艾莉丝的惨叫声被那厚厚的木门和地毯吸收,没有传出屋外。她双目圆睁,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而她那彻底沦陷的姑姑,莉莉丝,已经拖着那被假阳具贯穿的身体,爬到了沃夫的脚下。

    她完全无视了目瞪呆的艾莉丝,她那双原本清澈美丽的眸子此刻充满了狂热的占有欲与对主的谄媚。

    她用那双被沃夫调教得无比熟练的双手,解开了沃夫那早已昂扬挺立的巨根上的皮筋。

    那根紫黑色的庞然大物“嘭”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跳动着,散发着靡的气味。

    莉莉丝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她那满是泪水的脸上却露出了极度兴奋的表。

    她伸出舌,带着浓厚的与白浆,毫不犹豫地舔舐着沃夫那比她脸还要大的狰狞。

    她的舌技巧地沿着那起的青筋打圈,发出“嗞溜、嗞溜”的声,如同最饥渴的母狗在啃食主的骨。

    “主……我的主……您累坏了吧?莉莉丝来为您服务……”莉莉丝一边舔舐着,一边用含混不清的声音乞求道,那声音里充满了卑微的讨好与役的快感。

    她的h罩杯巨如同两团柔软的棉花糖,紧紧贴合着沃夫那双稚的脚踝,极尽谄媚。

    沃夫俯下身,轻轻地抚摸着莉莉丝那凌而湿的发,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恶劣的掌控欲。

    “乖,我的母狗。”沃夫满足地接受着莉莉丝的-侍奉,眼睛却看向了瘫坐在地上的艾莉丝。

    他用那只抚摸莉莉丝发的手,轻轻地指了指艾莉丝那因为震惊而大开的v领,指了指那两团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晃动的g罩杯巨。

    “莉莉丝,去。”沃夫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吻。

    莉莉丝停下了中的动作,脸上露出了狂热的顺从。

    她抬起,那双被欲浸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侄,眼神中充满了扭曲的兴奋与期待。

    “艾莉丝……过来……快来伺候主……”莉莉丝用如同鬼魂般的声音,向艾莉丝发出了死亡的邀请。

    空气中弥漫着一甜腻到令作呕的香气,那是混合了高浓度催麝香、发时的体味以及腥膻的堕落气息。

    艾莉丝瘫软在门,那双美丽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剧烈收缩。

    她眼前的世界仿佛在那一瞬间崩塌了——那个曾经端庄温柔、如同母亲般慈的姑姑莉莉丝,此刻正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赤身体地跪在那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小男孩”脚下,伸出舌贪婪地舔舐着那根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狰狞恐怖的紫黑色巨根。

    “这……这不是真的……”艾莉丝颤抖着嘴唇,试图否认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

    然而,沃夫并没有给她逃避现实的机会。

    他那双原本清澈湛蓝的眸子此刻燃烧着绿幽幽的邪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

    他轻轻踢开了莉莉丝还在卖力吞吐的脑袋,站起身来。

    随着他的动作,那根沾满了莉莉丝水和的巨物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硕大的直指艾莉丝,仿佛在向她发出无声的宣战。

    “莉莉丝,”沃夫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带着不容置疑的主宰威严,“你的侄好像吓坏了。作为长辈,你是不是该好好‘招待’一下她?”

    跪在地上的莉莉丝浑身一颤,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指令。

    她猛地转过,那张布满痕与泪痕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扭曲的亢奋与狂热。

    “是……主……”莉莉丝沙哑地应答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下一秒,莉莉丝动了。她并非像类那样站起来,而是四肢着地,像一只捕食的雌豹,猛地向门的艾莉丝扑去。

    “啊!——姑姑!你什么!”

    艾莉丝发出一声尖叫,本能地想要转身逃跑。

    但她的双腿早已在刚才的恐惧和吸的香氛作用下变得绵软无力,还没来得及迈出门槛,就被莉莉丝那丰腴沉重的身躯狠狠地扑倒在地毯上。

    “砰!”

    两具成熟的体重重地撞击在一起。

    莉莉丝虽然神智不清,但她在沃夫的调教下,身体机能似乎被开发到了极致,力气大得惊。

    她熟练地用膝盖顶住艾莉丝的大腿内侧,双手死死按住艾莉丝的手腕,将其压制在顶。

    “放开我!姑姑!我是艾莉丝啊!”艾莉丝拼命挣扎着,那条红色的天鹅绒连衣短裙在扭打中被掀起,露出了她裹着色丝袜的丰满大腿和那条纯白的蕾丝内裤。

    莉莉丝对侄的呼喊充耳不闻,她眼神迷离,嘴角流着涎水,整个压在艾莉丝身上。这一刻,视觉上的冲击力达到了顶峰。

    莉莉丝那赤的h罩杯豪,因为重力的作用,像两团沉甸甸的雪白面团,毫无阻隔地压在了艾莉丝胸前那对被红裙紧紧包裹的g罩杯巨上。

    四只硕大无朋的房挤压在一起,互相变形、摊开,形成了一片令窒息的欲海洋。

    艾莉丝能清晰地感受到姑姑胸前那两颗被玩弄得肿大如葡萄般的,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天鹅绒,硬生生地顶在自己的上,带来一阵粗糙而羞耻的摩擦感。

    “唔……好软……好香……”莉莉丝像个痴一样,把脸埋进艾莉丝的颈窝,地嗅闻着侄身上那混合了恐惧汗水与成熟体香的味道。

    她那湿热的舌毫无预兆地伸出,像一条灵活的蛇,沿着艾莉丝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上舔舐,留下一道道晶莹靡的水渍。

    “姑姑……求求你……清醒一点……”艾莉丝绝望地哭喊,试图扭动身体摆脱压制。

    然而,两具丰满体的紧密贴合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副作用。

    莉莉丝那滚烫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加上她大腿根部早已泛滥成灾的,正毫不客气地蹭在艾莉丝的大腿内侧。

    那种滑腻、温热且充满腥膻味的触感,像是一剂强力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艾莉丝体内潜藏的火药桶。

    沃夫站在一旁,像个欣赏角斗表演的小君。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致的香薰炉,炉盖打开,一更加浓烈、带着红色微光的烟雾袅袅升起,迅速弥漫在两周围。

    “还在反抗吗?真是个不听话的坏姐姐。”沃夫戏谑地笑着,他走到床边,伸出一只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踩在了艾莉丝那被挤压得变了形的房边缘。

    “唔!”艾莉丝闷哼一声,那只小脚带来的压迫感并不痛,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电流。

    “吸进去,艾莉丝。这是森林里最好的礼物,它会让你忘记那些无聊的道德,只剩下最纯粹的快乐。”沃夫的声音仿佛带有魔力,随着那红色的烟雾钻进艾莉丝的鼻腔。

    艾莉丝不想吸,但剧烈的挣扎让她不得不大喘息。

    那甜腻到发苦的香味瞬间冲肺腑,顺着血直冲大脑。

    仅仅几秒钟,她就感觉原本紧绷的肌开始莫名地发软,那恐惧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腹部处升腾而起的、足以将理智焚烧殆尽的空虚与燥热。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原本面目可憎的沃夫,此刻在那红色的雾气中,竟然变得有些……迷?

    他那小小的身体散发着强烈的雄荷尔蒙,那是比她丈夫亨利还要强烈百倍的征服气息。

    “热……好热……”艾莉丝原本紧闭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摩擦,那条纯白的蕾丝内裤早已被不知何时涌出的浸透,紧紧贴在私处,勒得她难受。

    艾莉丝的意识在红色的烟雾中浮沉,她原本拼死抵抗的双手,此刻却软弱无力地搭在莉莉丝光滑的脊背上,指尖甚至无意识地陷了那丰满的皮之中。

    那是药物的作用,更是类原始本能在面对绝对强势侵略时的臣服前兆。

    沃夫看着身下这个已经陷半昏迷状态的极品猎物,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那小小的身体灵活地爬上了床,像一只幼兽攀爬巨大的母象一般,跨坐在了艾莉丝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真是一具完美的体啊,亨利那个只会砍树的蠢货,怎么配得上这种顶级的尤物?”

    沃夫轻笑着,伸出双手,抓住了艾莉丝那条红色天鹅绒连衣裙的v领。

    “嘶啦——!!”

    伴随着一声裂帛的脆响,昂贵的布料在沃夫看似稚却力大无穷的手中化为碎片。

    那条曾经象征着艾莉丝端庄与美丽的红裙,此刻如同凋零的花瓣般散落。

    失去了束缚,艾莉丝那对g罩杯的超级巨瞬间“弹”了出来。

    是的,是弹出来。

    它们被压抑了太久,此刻如同两只重获自由的大白兔,在那雪白的肌肤上剧烈颤巍巍地晃动着,漾起令目眩神迷的。

    那细腻如凝脂般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增添了一份凄艳的美感。

    两颗硕大的红色晕占据了房顶端惊的面积,正中央那两粒早已在药物和刚才的摩擦中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挺立在空气中,似乎在渴求着抚。

    “哦……好大……真的好大……”沃夫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尽管他刚刚才玩弄过莉莉丝那h罩杯的豪,但艾莉丝这对更加年轻、更加紧致、形状更加完美的g,依然让他感到震撼。

    他俯下身,将那张稚的小脸埋进了这两座雪山的峡谷之中。

    “不要……那是……那是给孩子喝的地方……”艾莉丝感受到胸前传来的温热呼吸,残存的理智让她羞耻地呻吟出声,试图用手去遮挡,却被莉莉丝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腕,压在了顶。

    “没错,姐姐,我就是个‘孩子’啊,我现在饿了,想吃了,不行吗?”

    沃夫抬起,脸上挂着恶魔般的笑容。

    他伸出两只小手,分别抓住了一只巨大的房。

    他的手掌太小了,甚至无法完全覆盖住那房的五分之一,这种极致的“大小反差”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开始用力揉捏。

    那只小手毫不留地陷柔软的中,将原本浑圆完美的形状捏得变形、扭曲。

    他像是在揉面团,又像是在挤压海绵,五指地陷进去,再猛地抓出来。

    “啊!……疼……轻点……要被捏坯了……”

    艾莉丝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弓起。

    痛楚中夹杂着一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腺直击大脑。

    她从未被这样粗地对待过,亨利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

    但此刻,这种近乎虐待的粗揉捏,却让她那被药物浸泡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兴奋。

    沃夫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张开嘴,一含住了左边那颗硬挺的。

    “啾……滋滋……咕嘟……”

    响亮的吸吮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

    沃夫并不是温柔地吸吮,而是像一贪婪的狼崽,用力地嘬吸、啃咬,舌疯狂地在那敏感的晕上打圈、拍打。

    “啊啊啊!——不!别吸那里!好麻……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艾莉丝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泪水从眼角滑落。

    一种强烈的、背德的母快感席卷了她。

    看着一个“孩子”趴在自己胸疯狂吸,这种禁忌的画面狠狠地冲击着她的羞耻底线。

    “莉莉丝,你看,你的侄好像很有做牛的天赋呢。”沃夫一边吸吮,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是的……主……艾莉丝的子……天生就是为了给主产的……”莉莉丝在一旁痴迷地看着,伸出舌舔去艾莉丝眼角的泪水,然后顺着脸颊向下,舔舐着艾莉丝颤抖的嘴唇,与她换了一个充满麝香味的吻。

    就在艾莉丝沉浸在胸部被玩弄的混快感中时,她突然感觉到下身一凉。

    沃夫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下面,粗地扯下了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

    “啧啧,看看这是什么?嘴上说着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可是流得满地都是水呢。”

    沃夫抬起,举起那只沾满了透明拉丝的小手,在艾莉丝眼前晃了晃。

    艾莉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到沃夫那小小的身体从她身上挪开,紧接着,那个她在进门时看到的、噩梦般的庞然大物,抵住了她湿润的腿心。

    那是一根怎样恐怖的东西啊!

    紫黑色的柱身青筋起,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大得像个婴儿的拳,正一下一下地跳动着,顶在她那紧致闭合的蜜,像是一个急于门而的徒。

    “不……不行……那个太大了……真的不行……”艾莉丝感受到了那完全不属于类规格的尺寸,恐惧再次压倒了欲,“我是亨利的妻子……我不能……而且那个会把我撕裂的……”

    “亨利?那个无能的废物?”沃夫冷笑一声,腰身微微下沉,巨大的强行挤开了那两片肥厚的花唇,“从今天起,你的丈夫只有我这根大!至于会不会裂开……那就看你的水够不够多了!”

    “噗嗤!”

    沃夫不再废话,腰部猛地发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了夜空。

    那根巨物如同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劈开了艾莉丝那紧致狭窄的甬道。

    那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到了极致,原本只容纳过亨利普通尺寸的私处,此刻被迫吞下这根比它宽大数倍的异物。

    痛!撕心裂肺的痛!

    艾莉丝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把利剑贯穿了身体,整个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剧烈地抽搐着。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般的喘息。

    “好紧!真他妈的紧!果然是良家少,这紧致度和莉莉丝那个被玩松了的货色完全不一样!”沃夫爽得皮发麻,被那层层叠叠的媚紧紧包裹、挤压的快感让他差点就要缴械投降。

    他停下了动作,等待着艾莉丝适应这巨大的尺寸。此时,那根巨根仅仅进了一半,却已经将艾莉丝的小腹顶起了一个恐怖的小鼓包。

    “呼……呼……”艾莉丝满大汗,脸色苍白。但就在这极度的痛楚稍稍缓解之后,那被药物压抑的快感再次如火山般发了。

    被填满的感觉。

    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被填满的感觉。

    那根东西虽然带来了剧痛,但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它撑开了她身体里每一个空虚的角落,那种涨满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安心与满足。

    “怎么样?艾莉丝姐姐,被我的大宝贝塞满的感觉如何?”沃夫趴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好……好胀……要……要坏掉了……”艾莉丝眼神涣散,眼角还挂着泪珠,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那紧致的甬道壁开始无意识地收缩,试图“咬”住这根侵的巨物。

    “既然怕坏掉,那就让我帮你把它‘磨’软吧!”

    沃夫狞笑着,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沃夫虽然是个小男孩的体型,但他的腰力却惊的强悍。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台打桩机,狠狠地将那根巨根送艾莉丝的最处。

    “啊!……嗯!……太了……顶到了……那里……那里不可以……”

    那一声声“不可以”,在沃夫狂风雨般的抽下,迅速变了调,尾音里拖曳出甜腻而颤抖的哭腔。

    沃夫并没有因为艾莉丝的求饶而有丝毫怜悯,相反,这种成熟濒临崩溃的哀鸣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他那小小的身体紧贴在艾莉丝汗湿的腹部,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都塞进她体内。

    “啪、啪、啪、啪!”

    那是体最原始的碰撞声,急促而猛烈。

    沃夫那根拥有恐怖尺寸的,像是一根不知疲倦的攻城锤,在这个从未遭遇过如此行的狭窄甬道里肆虐。

    它无地碾平每一道褶皱,刮擦过每一寸敏感的媚,将艾莉丝那原本涩紧致的蜜,强行凿成了一个湿润、松软、只为迎合这根巨物而存在的形状。

    “啊……啊……太了……真的……顶到了……肚子……肚子要了……”

    艾莉丝的双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向后仰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一黑发在枕上散铺开,随着身体的撞击而甩动。

    痛楚依然存在,但在那红色催香薰和体内巨物不断摩擦前列腺的双重作用下,一奇异的酥麻感开始像野一样疯长。

    那个巨大的每一次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花心)上时,都会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酸爽,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炸得她眼前白光闪。

    “亨利……亨利从来没有……这么……这么大……”

    艾莉丝混的大脑里闪过这个念,随即便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

    她怎么能拿自己的丈夫和这个强犯做比较?

    可是……身体是诚实的。

    亨利那温柔的、浅尝辄止的,在沃夫这充满野与力的征服面前,竟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哦?在想你的废物丈夫吗?”沃夫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突然加快了频率,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震动,“那就好好感受一下,是他的小牙签舒服,还是主的大舒服!”

    “不……不要说……啊!啊!啊!……那里……要死了……要被顶穿了!”

    艾莉丝在高频的抽下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碎的单音节。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伺候的莉莉丝爬了上来。

    此时的莉莉丝,眼中早已没有了作为长辈的慈,只有同为的狂热与一种想要拉下水的堕落渴望。

    她像一条美蛇一样缠上了艾莉丝的身体,那对硕大无朋的h罩杯豪,沉甸甸地压在了艾莉丝那正在剧烈晃动的g罩杯巨之上。

    “艾莉丝……我的小侄……看着姑姑……”莉莉丝伸出舌,舔去艾莉丝脸上的汗水和泪水,然后一含住了艾莉丝那正在空气中颤的耳垂,含混不清地低语,“是不是很爽?被大把子宫填满的感觉……是不是比做那些无聊的家务要快乐一万倍?”

    “姑姑……唔……不……”艾莉丝想要摇,却被莉莉丝捧住了脸颊,强迫她看着两叠的身体。

    视觉冲击是毁灭的。

    两具极品熟的体在床上纠缠。

    莉莉丝成熟丰韵,肌肤泛着欲的红;艾莉丝年轻紧致,白皙如雪。

    四只惊的巨挤压在一起,像是一片白花花的海,随着沃夫在下方的顶弄而掀起惊涛骇。

    那两对——两颗紫红熟透,两颗挺立——在挤压中互相摩擦、碰撞,带来加倍的敏感刺激。

    莉莉丝的一只手向下探去,在两结合的部位游走。

    她看到了那根紫黑色的巨根是如何撑开艾莉丝的,如何带出大量的白沫和。

    她伸出手指,在那紧绷的会处轻轻按压,刺激着艾莉丝最敏感的神经。

    “看啊,这里流了好多水……你这张小嘴,吃得真开心呢……”莉莉丝笑着,另一只手抓住了艾莉丝的一只房,用力揉捏,指甲轻轻掐着那颗肿胀的。

    “啊!——姑姑!别……别掐那里!下面……下面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上下两路同时遭到猛烈攻击,艾莉丝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那种从腹部升起的酸胀感达到了顶峰,理智的堤坝被欲望的洪流瞬间冲垮。

    她不再感到疼痛,只感到一种灭顶的快感。

    她的双腿不再抗拒,而是本能地缠上了沃夫的腰,脚趾蜷缩,试图将这根巨物吞得更。

    “我要……我要去了……啊!……不行了……主……主的大……太厉害了……”

    终于,在那一声充满羞耻却又无比的“主”喊出的瞬间,艾莉丝迎来了她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

    “滋——!噗滋——!”

    一巨大的热流从她的子宫处涌而出,那是强烈的吹。

    大量的混合着刚才沃夫带的润滑,像泉一样浇灌在沃夫的上,冲刷着两结合的部位。

    艾莉丝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反弹着。

    她的双眼翻白,瞳孔涣散,的舌无意识地吐出外,脸上露出了彻底堕落的、痴般的阿黑颜。

    她的内壁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咬住了沃夫的,试图榨它的每一滴华。

    “嘶……真是个极品名器……咬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的都吸吗?”

    沃夫在高的包裹下爽得倒吸一凉气。

    艾莉丝那未经度开发的甬道,在初次高的刺激下,展现出了惊的绞杀力。

    那层层叠叠的媚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收缩、蠕动,每一寸都在拼命吮吸、挤压着他那根早已膨胀到极限的巨物。

    这种纯天然、未经调教的紧致与热,远比莉莉丝那种被开发过度后的熟练迎合,更能带来征服的快感。

    艾莉丝的高来得如同山洪发,猛烈而持久。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那对g罩杯的巨如同被狂风吹拂的海,上下翻腾,白花花的一片晃得眼晕。

    她的意识早已被那灭顶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嘴里无意识地溢出碎的呻吟和的词汇:

    “啊……啊……主……好……艾莉丝的……里面……好满……要被……主的大……坏了……”

    “坏掉才好。”沃夫狞笑着,并没有因为她的高而停下,反而趁着她内壁最湿滑、最柔软的时刻,开始了新一更加狂的冲刺。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征服她的体,更是要将她的尊严、她的羞耻心、她作为“亨利的妻子”的身份认同,彻底在这场永无止境的中碾得碎。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沉闷、水声四溅。

    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艾莉丝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来;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大混合着吹和水的白浊体,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出一大片暧昧的水渍。

    莉莉丝在此刻扮演了最完美的“僚机”角色。

    她那具同样丰腴火辣的体像藤蔓一样缠绕在艾莉丝身上,用一种过来的、带着怜悯又充满嫉妒的眼神,欣赏着自己侄的沉沦。

    “艾莉丝,我的好侄,感觉到了吗?这就是的天命啊……”莉莉丝的嘴唇贴在艾莉丝的耳廓上,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蛊惑心的魔力,“我们生来就拥有这对硕大的房,拥有这个温暖湿润的,就是为了被像主这样强大的雄狠狠地贯穿、占有、播种……亨利那种男,给不了你这种感觉,对不对?”

    说着,莉莉丝的舌灵巧地探出,沿着艾莉丝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滑过那因高而绷紧的修长脖颈,最终停在了那颗因为兴奋而肿胀得通红的上。

    “滋溜……”

    莉莉丝张开嘴,一含住了那颗。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