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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艳绝世的仙子淫堕调教,千幻玲珑塔认主入牝穴,瞒天过海着淫裳招摇入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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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时,云罗峰顶。发]布页Ltxsdz…℃〇M^新^.^地^.^ LтxSba.…ㄈòМ

    浓雾渐渐散开,露出一角碧澄的天。远处山坳里,一两朵迟归的云懒懒地卧着。

    “呼~”

    白慕瑶自峰顶青石上睁开眼,轻轻呼出一淡色灵雾,缓缓收功。

    一夜修行,竟修出灵力三千六百缕,修为再度进些许。

    晨光与山雾便在这时勾出她素白的衣袍,其衣袂边缘似有若无地染着一层烟青色,不知是远山的映照,还是她方才呼出的那灵气尚未散尽,恋恋地萦回不去。

    待那灵雾散晓风,子的俏颜才算慢慢显露出来。

    眉如远山,却比远山多了三分灵动,那两道黛色不必蹙,便自有烟霞之气。

    眉尾处微微上扬,却又在将扬未扬之际柔软地收住,仿佛春山尽最后一缕不肯散去的岚烟。

    眼是寒潭,却比寒潭少了七分凛冽,波光一转,晴光潋滟,直教想起“秋水为神玉为骨”的老话,又觉得那秋水太淡,玉骨太冷,不足以形容其万一。

    她的眼瞳是天青色,处仿佛燃着冰蓝色的焰,唇色未施脂,天然是淡淡的珊瑚红,含着一点未饮朝露的润。

    上唇的弧度分明是笑的模样,却又不是笑,只是自然地微翘着,像是天生便带着浅淡的对这间的温柔嘲弄。

    “哈啊~”

    收功吐纳时,子的唇微微启合,竟泄出一声莫名的喘,尾音勾着一丝颤。她自己却浑然不觉,只当是气息未匀,便又调息了一回。

    此刻无风。

    她的发丝却在摇晃。

    那一缕乌黑的青丝像是把夜色剪了一角,又浸透了满月的清辉,正悠悠地着。

    一晃一间,那缕发丝便扬起来,拂过她的面颊。

    她微微侧首,拿素白的手指轻轻拢住,腕上一只银镯随着她的动作轻响。

    叮——!

    白慕瑶晃的幅度不大,若有在十丈外瞧她,大约只以为是晨风吹动了她的衣摆。月白的衣料在光里波动,确有几分清风拂杨柳的意思。

    可若是有那胆大之敢走近了看,便会发觉那风是假的。

    她身周的空气稳如一泓静水,连一丝流动也无,那着的发丝和颤着的衣袂,全无外力相催。

    一切动来自她的下半身。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浑圆的砸在脚跟上又弹起,出阵阵波。

    噗滋——

    一声轻响,像是有谁把一枚青梅轻轻慢慢地按进了一盏蜜水里,搅出闷闷的水声。

    余音还未散尽,紧接着又是一声。

    噗滋——?

    这回比方才略响了些,带着点迟迟不肯分离的缠绵。

    白慕瑶闻而不觉。

    若那胆大者此刻走到她背后,便会发觉这绝色仙子的姿态竟是跪着的,双膝并拢,足心朝上,压在小腿上,与世俗所谓的五心向天截然不同。

    然而,此乃白慕瑶打坐时的惯用式,名为“安坐如磐”,可此刻那“磐”却不太安分。

    腰间垂落的衣袍在她线处被撑起一个饱满的浑圆,峰高耸,沟陷。

    每一回吸气,那浑圆便轻轻一沉,衣料被绷紧,显出底下两瓣分明的媚廓,待呼气时又缓缓浮起,堆叠出几道褶缝。

    与此同时,她的腰也在晃,画着不规矩的圆。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每画一圈,身下便应和般传来一声黏腻的响。

    可白慕瑶眉间的烟霞之气未曾散分毫,心神浑然不知那水声起自何处,更不知自己那厢波微、腰肢款摆的骚模样,若是被瞧见了,怕是要把三魂七魄都丢在这云罗峰顶。

    山风徐徐,松涛低唱。

    子衣袍下摆悠悠地开一角,露出底下青石上大片亮晶晶的湿痕,积了厚厚一层,浆白黏稠,顺着石缝往下淌,拉出下流的细丝。

    白慕瑶终于觉出些异样了。

    她蹙了蹙眉,只觉得下有些润温热。

    低去看,却只看见自己衣袍上那些一道浅一道的褶,看不出什么端倪。

    “大约是露水太重了。”她自语着,声如山泉叮咚,“这青石上的苍苔,倒比我想的还要湿些。”

    语毕,她便想换个姿势,将跪着的小腿从下抽出来。

    可翘刚一抬,衣袍底下便又传来一声……

    噗啾——!

    悬在半空,将起未起的刹那,白慕瑶的娇躯便蓦地一软。

    这异样的酸软来得蹊跷。

    她乃是修行之,莫说打坐一夜,便是于冰窟中闭关七天七夜,起身时也只当清风拂面,何曾有过这等酸麻无力之感?

    可那酥意却不管她如何自持,自腿心滋滋地冒出来,顿时令她不由自主地瘫坐回去。

    重重地落回脚跟,随即像是有什么饱满柔的东西被强行挤出满腔的汁来。

    噗啾——?

    白慕瑶顿觉怪异,暗自运起灵识,从到脚检视了一遍经脉。

    气息流转圆融如意,灵力充沛,三十六处大畅通无阻。

    一切都没问题。

    她合该可以稳稳地站起,拂一拂衣袍上的晨露,将那缕不听话的青丝拢到耳后,然后踏着晨光下山去。

    可偏偏——

    双腿酸软的酥意仍在蔓延,顺着腿根内细的肌肤慢慢爬,爬到哪里,哪里便失了力气。

    她试着再起。

    双手撑在青石上,十根玉笋似的手指陷进苍苔里。

    腰腹收紧,缓缓抬起……

    只不过,方才抬到一半,腿心处便又涌起一热流,像是一道被堵了许久的山泉终于寻着了缝隙,不管不顾地往外涌。

    她便又跌坐回去。

    噗——滋——?

    她垂眼去看,只见自己月白的衣袍下摆已经湿透了。

    而随着白慕瑶的一跌一坐,有几缕细而透明的银丝从她袍底垂落下来,颤巍巍地悬着。

    银丝的一端连着她的衣袍处,另一端却缀着一颗白腻的水珠,颤了又颤,终于拉丝般轻坠而下。

    白慕瑶抬起手来,拢了拢鬓边那缕青丝。

    腕上的银镯子又叮地响了一声。

    她便将手放下来,搁在膝上,指尖绞着湿透的衣料,将那月白的绸缎拧出滑腻的水来。

    分开指尖,牵出透明的丝。

    峰顶的雾又浓了几分,像是看不下去的闺中密友,体贴地拉过一匹白纱替她遮掩。

    白沐瑶终于叹了气。

    她抬起那双寒潭似的美眸,望向远处碧澄的天,眼底一阵茫然。

    “究竟……”她迟疑地自语,“是怎么一回事?”

    思及此处,白慕瑶的意识处倏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母狗,怎么站都站不起来了?被宝得爽到腿软?骚含着东西就不肯松嘴了?】

    白慕瑶一怔。

    那声音慵懒低沉,分明很陌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背脊,端端正正地跪直了,双腿下意识并拢,足尖绷紧。

    白慕瑶自己并未察觉这姿态有什么不对。

    大约是打坐久了,神思有些涣散,她修行多年,心湖澄澈如镜,偶有些杂念浮上来,倒也寻常。

    这样想着,便试图将那杂念从识海中拂去。

    谁知杂念却愈发清晰。

    【昨夜让你用小骚侍奉那宝,起落三千次,现在是什么进度了?】

    白慕瑶无视它。

    那声音沉默了好一阵。

    【啊,差点忘了,你根本不明白自己在什么,对吧?怪不得方才骂你是母狗都毫无反应,这次在你脑子里我又是什么,杂念?心魔?还是修行路上的小小考验?】

    白慕瑶蹙了蹙眉,这杂念话怎么这么多。

    “区区杂念,”她轻声自语,傲然道,“还蛮嚣张的嘛,看我收拾你。”

    她说着,便闭了眼,心中默念着静心诀。

    “……心若冰清,波澜不惊……”

    “……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不过片刻,她自觉杂音渐弱,身下酥软酸麻的感觉似乎也被压下去了几分。

    果然,静心诀有用。

    【呵,朝菌不知晦朔,你这条自诩清高的母狗仙子,竟也不知自己这一身贱已经堕到了何等地步。你以绝伦道法扭曲自我认知,护着道心不被染,可笑。岂不知身与心合,你这具表面仙姿玉体的骚胚子只要堕到处,自会冲那层自欺欺的认知封印。】

    【到那时节,积攒了不知多少时的欲一朝反噬……】

    “你这等杂念,又岂知我道心通明。”

    白慕瑶在心中冷嗤,自不理会杂念的胡言语。不过是些下作手段,妄图以言语挑动道心罢了。

    【罢了,还是得本座亲自动手,扒开你这母狗的遮羞布。】

    【侍欲仙牝丶白慕瑶!】

    【依远古天道牝契,今唤汝真名,一敕汝识海开,五感尽释。】

    叮——!

    敕令落下,白慕瑶皓腕上的银镯无风自鸣。清脆的铃音,裹着靡靡道韵,识海。

    白慕瑶只觉得脑中嗡了一声,她的瞳孔处,蓦然浮起一道紫光,细如蛛丝,一纵即逝。她那双清冷的雪眸当场涣散开来,眼白上翻。

    “牝瑶……在……?”

    本能地回应过后,涣散的眸光重新聚拢,竟比方才还要剔透几分,润润地泛着水光。

    她下意识便重拾那副清冷仙子的壳子,下微扬道:

    “你这杂念……嗯?……倒是有几分本事,竟能扰我识海,不过就这?此等微小扰动,连给我道心搔痒都算不?……算不上。”

    【二敕汝身奉祭,听令而行!】

    又一道敕令灌识海,白慕瑶闷哼一声,仙躯触电般骤然跪直,双手抬至脑后,十根青葱玉指叉扣住后颈,双臂向两侧地撑开,将那两团高耸的仙峰毫无遮掩地挺送向前。

    这副姿势,正是【侍欲仙牝】所规定地听训之态。

    她的螓首仰起,绝色仙颜上清冷如霜的神依旧未曾收敛。

    “呵……区区……嗯?……杂念,就恼羞成怒了吗?!”

    其越猖狂,越说明它已然黔驴技穷。她只消将这一切视作一场虚妄的闹剧,冷眼旁观,道心便稳如磐石。

    况且,这番与杂念斗法,倒也算是修行的一环。

    【三敕汝脉尽显,泄无止。】

    “唔、咕、呜嗯嗯嗯……”

    刹那间,骨的麻酥直抵她冰湖般的心境,腿根内侧两片早已湿沾露的白虎蚌当即便是一阵失控的哆嗦,水失禁般泄出。

    紧接着便是第二波、第三波,连绵的汁大大地失禁溅,夹带着尿道激而出的骚黄尿柱,在地面上哗啦啦泼开一滩骚腥泛沫的水洼。

    “齁嗯哦齁齁…?…?…?…杂念你……为何……居然……被区区杂念……嗯齁齁齁??为什么…停不下来齁哦哦哦——????去了……脑子要化掉了……???……”

    白慕瑶嗓音娇颤,绝色仙颜上同时浮现出屈辱与悦织的扭曲神,红晕满布,清冷眸光涣散成春水,她跪在原地,十根春葱般的纤指反扣脑后,却连一根指节都动弹不得。

    敕令固定着她这副听训的姿,将她锁死在连绵的泄身绝顶里,仙躯徒劳地抖颤个不停。

    每一波高冲顶的瞬间,她那双涣散的仙眸便会翻白上吊,嫣红小嘴痴痴地张着,舌尖吐出一截,透明的津拉成细丝从下唇垂落,与胯间狂而出的滚烫骚汁遥相呼应。

    “齁嗯?……停……停下……牝瑶……牝瑶不敢了……???……快停下…不……贱畜……贱畜已经乖乖听令了……齁哦哦哦——?????…求杂念大赏贱畜停下来歇一歇……噢噢噢哦哦??”

    【既想起了自己贱畜的名,便重新给本座把那副冰清玉洁的仙子皮囊再捡起来罢,用你方才那副高高在上的腔调,把你此刻这副贱胚子的真身,摆成欠的雌伏之姿,把你那塞着宝的骚腚掰开,亮出来给本座好好验看。】

    【记住,你此刻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正一本正经地、自愿地,亲手将自己最贱的骚掰开来,献给本座。若装得不像,方才那三敕,本座不介意再来一。】

    白慕瑶浑身剧烈一颤,那张尚在红的仙颜上闪过一抹被当众扒光的极耻,旋即被更的悦吞没。

    她的心神从剧烈的高中,摇摇晃晃地拽回一丝恍惚的清明。|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咕……?哈啊……?”

    她跪在冰凉的积尿里,咬住下唇,将那截吐在外的舌一点一点地缩了回去,用舌尖舔去嘴角垂落的津丝,再缓缓合上那对轻翘唇。

    之后,涣散的春眸重新聚拢辉光,眨去睫上挂着的碎泪,翻白的瞳孔落回原位,露出那双秋水美眸,旋即眸光一沉,竟当真在满脸春未褪的小脸上,重新凝出薄霜。

    若非她依旧保持着那副反扣双手抱在脑后的听训姿,腿心处两瓣牝还不断往下淌着白浆,单看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俨然又是那个高不可攀的云阙仙子。

    “……杂念,今所受…?不过是增我道心砥砺?…”她扬起下,声音发颤,尾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绵软酥意,却硬是要把话咬得字正腔圆,“待我…嗯?…勘此污秽幻障…”

    与此同时,她的身子却在做着与那张清冷仙颜全然悖逆的下贱事。

    抱在脑后的素手轻轻松开,葱白指尖探向身侧,缓缓撑在冰凉的青石上。

    脊背顺势弯下,塌下纤腰,将自己那丰腴却不肥赘的高高翘了起来。

    “嗯……?”

    又是一声压抑的轻哼,白慕瑶侧着,清冷绝艳的脸颊贴在青石尿水里,由得那凉意骚气拉回了她些许神智,让她勉强继续维持淡然,唇边甚至挣扎着挂起一缕讥讽的笑意。

    “技止于此了么…杂念…嗯?…”

    她伏在地上,高翘着肥,用那张沾满尿渍的冷艳面容硬生生摆出嘲弄的神气,可胯下又挤出了几滴黏稠浊。

    “屡次三番想我道心…?现下黔驴技穷…嗯…?就只会耍这些下流手段…”

    她的双手顺从地向后探去,然后咬紧银牙,指尖捏住早已湿透的裙摆,一层层挂到腰间,于是底下一片艳的春色便再无遮掩。

    晨光肆无忌惮地舔上去,照出两瓣肥白的,光洁腻滑,汗津津地泛着薄光。

    缝之间,那本该是清幽的仙家禁地,如今却是一副被糟蹋得红肿湿亮的光景。

    两瓣细充血的小唇紧紧地含着一根滑腻玉柱的根部,只留一个圆润底座卡在,被不知羞耻地吮。

    底座周围糊了厚厚一圈白浆,是从她子宫处一榨出来的水,又在方才被玉柱反复搅弄捣成了黏稠的沫子,积成腻白的一滩,不住往下淌。

    不仅如此,仙子后庭那圈原本是淡色的菊纹也被糊得不成样子,白浆淌下,将那些细密的褶皱填得满满当当。

    菊蕾正中央那朵小小的花心甚至还在微微翕动,一松一紧,把糊在上面的白浆吸进去一小圈,又被挤出来一点。

    “……嗯啊……??不、不过是……下贱的欲……岂能……我道心……?让你看了…又能如何…嗯…??”

    仙躯的异样感愈发浓厚,白慕瑶强撑着清冷的表,修长玉指扣紧瓣,向两侧缓缓掰开。

    黏稠的汁从缝里拉出无数道透明的细丝,又颤巍巍地断裂,坠身下的尿洼。

    【再掰开。】

    闻言,她的指尖更进数寸,勾住自己肥的唇狠狠扒开,指甲盖刮过里肿胀的,引得仙躯一阵哆嗦,那清冷的劲儿登时碎了一角,可下一瞬她又挣扎着凝回那副冷脸,咬着下唇重新摆正姿态。

    “喏……杂念,你要验看,便验看好了……哈?……别扰我清静……看够了,就滚?”

    她的语气里甚至还掺着不耐烦,纯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厌弃姿态。

    【啧,本座昨夜布置的功课都未做完,叫你起落三千次,竟只完成两千四百次,仙子莫不是忘了昨晚的约定了?明明要你背诵很清楚了吧,重复一遍。】

    “我与杂念能有何赌约?”

    此刻,贴在青石上翘掰的佳竟不顾自己的狼狈姿态,兀地哂笑出声,清傲仙音从贴在尿水里的红唇间抖落开来:

    “可笑至极。”

    【牝瑶,把昨夜定的规矩,重复一遍】

    贴在地上的仙躯剧烈一颤,沾满尿渍的绝艳仙颜上,冰霜裂开细缝,红漫涌。

    “……是……牝瑶……在……?”

    她拼命维持着脸上那副矜贵冷淡的神气,可一滚烫的浆当即从塞满的缝隙里挤出来,溅在青石尿洼里。

    “牝瑶、谨遵……天道牝契、第七章第三节之令……”

    “今晨验明,白、白慕瑶……嗯齁?……未能于期限内,达成宝启封起落三千之功?……尚欠六百之数……罪在怠惰懒?……”

    “故此……罚、罚牝瑶……领受厚涂浴一…齁嗯……???”

    念至此处,她浑身陡然痉挛,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哀鸣,身子筛糠似地一阵哆嗦。

    “……牝瑶需身跪于浴盆,以涂面、涂,涂满这具贱仙躯,不得遗漏?……不得以灵气出分毫,静置一炷香的功夫,任由腥稠浆在牝瑶身上结成厚壳……??”

    “其后……以盆中所纳之,灌注牝瑶后庭……?”

    声音又传音了几句。

    “……是……牝瑶……需自行紧锁,夹紧贱菊,不许漏出一滴…漏出一滴,便加罚一,从来过……???”

    “之后……牝瑶以蹲踞之姿,跨坐于盆上,夹着宝做完欠下的六百起落功课……让塞在后庭里的满灌浓,随着牝瑶套弄宝的动作,在肠子里翻搅晃……??……齁嗯……???”

    “……功课既毕,方许牝瑶松开后庭,将肠子里搅了一炷香的滚热浓尽数泄盆中……?”

    “……再以针筒,将那灌肠所出之浊,一滴不剩地抽筒内……??”

    她那张沾满尿渍的冷艳仙颜上,清傲与辱已彻底混作一团,涣散的眸子里水光与紫芒闪。

    “……牝瑶需跪直身子,张含住针筒嘴……亲手将那满满一管、从牝瑶自己肠子里灌出来的腥臭浓,尽数推喉中……????”

    “……咕……齁哦哦……????吞下去……当着杂念大的面,咽得净净,一滴不许剩……????”

    最后一个字吐出,她浑身痉挛着又泄了一,高高翘起的肥在晨光里抖得颤。

    “…牝瑶、牝瑶复述完毕……??求杂念大验看……贱畜这张嘴,可曾背错了半个字……???”

    【不错,既已牢记规矩,便滚去惩戒堂领罚罢。牝瑶,你可知自己该当如何?】

    白慕瑶伏在湿泞青石上,剧烈地娇喘几,涣散的春眸渐渐凝回一点清光。

    “……牝瑶…晓得了?。”

    她撑着酥软的身子缓缓坐起,若无其事地将领拢了拢。旋即直起身,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已如惊鸿掠影般朝山门方向掠去。

    ……

    云罗宗,惩戒堂。

    堂前两座石狮镇守,门楣上悬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正法严规”四个雄沉大字。

    白慕瑶落在阶前时,拢在袖中的手指掐了自己一把,将娇躯最后的酥软压下去。

    她推门而,步态端凝,神色里清冷出尘的气韵与平毫无二致。

    堂内玄色法袍长老正闲来无事,闻声抬,见是她,微微颔首。

    “白师妹?天色尚早,来惩戒堂所为何事?”

    白慕瑶行了一礼道:

    “陈师兄,师妹今晨功课懈怠,欠了规矩。依天道牝契第七章之令,特来惩戒堂领罚,请师兄安排足数内门弟子,以阳气灌注牝瑶全身。”

    陈长老闻言捋了捋长须,沉吟片刻缓缓点:

    “唔……白师妹近年修为进神速,确实有境界虚浮之虞。炼体惩戒虽苦,却是稳固根基的上佳之法。师妹既有此心,倒也不负宗门栽培。”

    他翻开手边一本泛黄册页,提笔蘸墨,一边写一边问:

    “师妹的炼体之法倒是奇特,如何安排?”

    “牝瑶需以、、面承纳阳气,浸透全身,静置一炷香,不得以灵气出分毫,任由腥稠阳在牝瑶身上结成厚壳。?之后以所纳之阳灌后庭,牝瑶自行锁紧菊,不许漏出一滴。?再以蹲踞之姿,骑跨盆上,夹着阳做完欠下的晚课,让塞满后庭的浓在牝瑶肠子里翻搅晃。??功课既毕,方许泄出,以针筒收集,牝瑶亲自含住针筒嘴,将那一管从自己肠子里灌出来的腥臭浓一滴不剩推喉中咽尽。???”

    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白慕瑶的声音没有半分波动。

    陈长老一边听一边点,提笔在册页上记录:

    “唔,阳气灌注,药浴浸泡,体术锤炼六百次……师妹要求详尽,态度认真,倒是一点也不马虎。www.ltx?sdz.xyz好,便依师妹所言。”

    他朝堂后喊道:

    “来,去通知内门弟子,依师妹说法,阳气灌注至少需二十份,速备。”

    堂后弟子应声而去。

    白慕瑶站在堂中,神恬淡。

    识海处,那道慵懒的声音轻轻笑了一声。

    【啧,一本正经地跑来申请被一群男围着往脸上,不愧是本座胯下最会装模作样的乖母狗。】

    白慕瑶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心底轻轻哼了一声。

    区区杂念。

    ……

    苏玄接到堂内师兄传讯时,正在演武场上练剑。

    “炼体补缺?白师叔要阳气灌注?”他收剑鞘,擦了把额角的汗,“二十份……这可是大活儿。”

    传讯弟子耸了耸肩:“陈长老亲自点的,白师叔本也在堂里等着。快去吧,别让师叔久等。”

    苏玄不敢怠慢,回房匆匆换了身净弟子服,赶到惩戒堂侧院时,已有十九名弟子聚在那里了。

    众低声谈着,阳气灌注在炼体科里可是稀罕事,白师叔那等物,竟然也需要这般夯实根基。

    “都到了?”一名执事弟子清点了数,点了点,“随我来。”

    惩戒堂后室,乃是一间宽敞的石室,四壁嵌着防窥禁制,中央地面砌着一方三尺见方的白玉浅池,池边搁着净的布巾与玉瓶。

    苏玄一只脚刚踏进后室,身形便生生钉在了原地。

    白慕瑶正跪坐在石室中央那方白玉浅池中。

    素白单衣已然褪尽,叠得方方正正搁在池畔。

    她就那样光着跪在池中,对着二十双灼烫的眼睛,雪腻腻的肩颈,一捻就断似的细腰,那两大团饱胀得让嗓子眼发的肥球,还有两瓣跪压在小腿上挤出厚厚弧的肥圆,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敞着。

    苏玄只觉脑中嗡了一声,慌忙低下,可眼角那点余光根本管不住地往池中央溜。

    他的耳根烧得通红,心跳擂得咚咚响。

    白师叔生得好看,云罗宗上上下下无不晓。

    可谁他妈想过,衣裳底下是这么一副光景,好看得让敬礼,好看得让想犯罪。

    “弟子见过白师叔。”

    二十齐齐行礼,声线里夹着压不住的牙颤和粗喘。

    白慕瑶仙躯微微绷紧,银牙轻咬,旋即她迅速换上那副惯常的清冷神,抬起眼,眸光清凌凌地扫过众,淡声道:

    “有劳诸位师侄了。今牝瑶受罚,需借诸位阳气灌注牝瑶全身。请诸位……将阳气直接行于牝瑶身上便是。”

    苏玄愣了愣。

    直接行于身上?

    转念一想,白师叔是宗门长辈,自有一套炼体法门,弟子照做便是。

    他走上前去,在玉池边站定,解了裤腰,手指握住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阳物。

    低的一瞬,又忍不住偷瞥了池中跪坐的绝色佳一眼。

    此刻,白慕瑶微微仰起了脸,那双寒潭似的眸子半阖着,睫羽轻颤,淡色的唇瓣微微启开了一线,露出里湿亮的一小截舌尖,竟是在安安静静地等。

    白师叔在等什么呢?

    苏玄脑子里冒出个荒谬念。

    莫不是在等自己的在她那张清冷好看的仙脸上。

    苏玄吸一气,盯着白慕瑶那张清冷出尘的仙颜,看着她那对淡漠至极的眸子,手腕飞快地撸动起来。

    不过片刻,马眼一阵剧烈收缩,第一浓稠的白浊体噗嗤一下出来,划出一道弧线,啪嗒一声砸在白慕瑶的面颊上。

    热腾腾的浓顺着她的颧骨缓缓滑下,在腮边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

    白慕瑶的整个身子僵了一僵,睫毛剧烈地颤了好几下,然后那僵硬才一点一点地化开,重新稳住跪坐的姿态。

    她没有抬手去擦,就那么静静地跪着,让那摊腥气冲鼻的浓浆在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蛋上慢慢地往下淌。

    【啧,被弟子当面一脸的滋味如何?第一发就僵成这样,后面还有几十发要接呢,我的仙子大。】

    “啊!白师叔抱歉,弟子、弟子不是有意的——”

    “无妨。”

    白慕瑶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

    苏玄咽了唾沫,退开半步。

    紧接着是第二、第三从其他弟子手中出……二十根硬挺怒胀的围成一圈,对着池中央那具赤雪白的仙躯疯狂释放。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浊白黏稠的浓一接一地泼过来,砸在她的发间,将乌黑的长发黏成一绺一绺。

    又是一浓浇下,正正落在鼻梁。黏稠的浊顺着鼻翼两侧流下,淌进了她微启的唇缝间。

    她的唇瓣淡色薄,被那层浊白糊得严实后反倒衬出了更浓的。从唇缝慢慢渗进去,舌尖便沾上了那子腥咸苦臭的恶心味道。

    【好好尝尝,这可是你自家宗门弟子的味道。苦不苦?腥不腥?接着往下咽,不许吐。】

    白慕瑶的喉间滚动,她确实咽下去了。

    有些恶心。

    紧接着,更多的浓浆落在她的肩、锁骨,沿着那对致骨窝的凹陷汇成细流,漫过胸前那两团饱满肥腴的。

    那对玉峰太大太软,落在上面便顺着浑圆的弧线缓缓滑下,流出一道道黏腻的白痕,最终汇聚在她翘起的尖上,将那两点红裹进一层厚厚的浊白里,颤巍巍地挂着,坠着,终于不堪重负地拉出一道细丝,啪嗒滴落在她跪着的大腿上。

    “唔……?”

    压抑的呻吟极轻极细,混在此起彼伏的粗喘和打在皮上的声里,几乎听不见。

    白慕瑶只觉脸皮愈发灼烫,舌尖尝到的腥咸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可腰眼处却窜起剧烈的酥麻。

    当着二十个后辈弟子的面,被番往脸上子上,这份羞耻直透天灵,偏偏心底该死的还不争气地汩汩往外渗水。

    【听听,这才几发就开始出音儿了?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白慕瑶咬住了下唇,仙躯愈发止不住地抖颤,胸前那两粒红的蕾一次次被打中,不但没缩回去,反倒更贱更不知羞耻地挺翘起来。

    有的弟子故意朝她背后。浓泼在她光洁的脊背上,顺着脊沟的凹陷一路滑进腰窝,积在那两瓣肥圆的夹缝里,热烘烘地灌了满满一沟。

    “嗯……?”

    又是一声压不住的轻喘。白慕瑶的大腿蹭了蹭池底,那张糊满的脸依旧仰得端正。

    【夹腿了是不是?母狗发了想用大腿磨?忍着。本座没让你爽之前,你那就只能乖乖含着挨浇,一滴高都不许有。】

    她的大腿上、膝弯里、脚背上,都糊上了一层厚腻的白浊。黏糊糊的滴顺着她玲珑起伏的曲线缓慢爬行,在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亮痕迹。

    整个石室里弥漫着一子浓得化不开的腥臊臭气。

    而白慕瑶始终端坐不动,神恬淡,双眸微阖,仿佛糊了一身的不是男的脏,而是什么圣洁的琼浆玉。

    待最后一名弟子退出池边,她浑身上下已覆满了一层浊白的厚浆。玉池底也积起了一小洼。

    她睁开眼,低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覆盖程度,微微蹙了蹙眉。

    【不够吧,你知道该怎么做。】

    闻言,白慕瑶的脊背眼可见地微微一僵,垂在膝侧的指尖蜷进掌心。

    随后,她缓缓俯下身去,将额贴在冰凉的玉池边沿,恭顺地伏在池中,抬起来,用那张糊满了厚厚一层黏稠腥白热的脸对着那二十名正在整理衣袍的弟子道:

    “诸位师侄,辛苦了。但牝瑶受罚所需之量尚未足备,还请诸位再辛苦几,往牝瑶这具贱躯上多赏几发?。”

    苏玄一愣。

    再一?

    他盯着池中那具浑身糊满腥稠浓的雪白胴体,脑子里轰轰地响。

    白师叔……还要再来一?

    苏玄咽了唾沫,胯下那根东西竟又硬邦邦地跳了跳。

    白师叔那张被糊满的脸实在太要命了,偏偏那对眸子里的冷意半分不少,嘴角还挂着矜贵从容的弧度。

    这种高高在上的神仙姿态,和她浑身上下糊满男脏的贱模样狠狠撞在一起,简直能把的魂都给榨出来。

    他依言又解开裤腰,重新攥住阳物拼了命地撸动。

    白师叔那张沾满也盖不住的绝色脸孔一直在眼前晃来晃去,怎么赶都赶不走。

    啪嗒。啪嗒。

    第二的泼在白慕瑶的背后、大腿上,将她本就覆满浊白的胴体又加厚了黏腻的一层。

    白慕瑶低,仔仔细细地将浑身上下巡视了一遍。睫毛被黏得沉重,视线有些模糊,她用沾满浊的手指轻轻拨开,似乎终于满意了些许。

    【还差不少呢。】

    白慕瑶抿唇,旋即双膝分开,肥圆的压向脚跟,把两瓣同样糊满了厚厚的微微翘了起来。

    她低下,双手叠伏在地上:

    “牝瑶所需之量甚大?……二十份的阳气,远远不够浇透牝瑶这具贱的身子?……”

    她说着,偏转向一旁的执事弟子,满脸的白浊中,那对清冷的眸子波澜不惊:

    “烦请再唤二十名弟子过来。”

    执事弟子愣了一息,随即躬身应道:“是,师叔。”

    苏玄站在原地,看着那位浑身上下沾满浓稠的绝色仙子正不紧不慢地吩咐加派手,一时间脑子里空空,不知该作何感想。

    她就那么跪坐在那池浊白的浆中,浑身糊满了黏答答的稠,乌黑的长发被黏成一绺一绺贴在脸颊上,睫毛上挂着的白腻滴颤巍巍地将坠未坠。

    可她脸上的神,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清冷模样,仿佛此刻赤跪在一池男里的,不是她白慕瑶。

    苏玄忽然觉得自己大约是练功练岔了,生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幻觉。

    片刻后,石室里又涌进二十名弟子,个个愣在门,目瞪呆。

    他们那位素来清冷矜贵、高不可攀的白师叔,正一丝不挂地跪在一池浊白黏稠的浆里。

    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寸净的肌肤,全被厚厚的糊得严严实实。

    那张曾经在讲经坛上寒霜似的仙颜,此刻正糊满一片又一片腥白黏浊的浓。

    白慕瑶连眼都没抬,依旧伏在地上,保持着那副五体投地的叩拜姿态,抬起那张糊满的仙颜,淡声说了句:“有劳了。”

    新来的弟子们面面相觑,喉结滚,裤裆已不约而同地撑了起来。

    许久。

    远超四十份的浆尽数灌注完毕。

    弟子们鱼贯退去,室内只剩下白慕瑶一。

    与她满身缓慢往下淌的、温热的浊白。

    她轻轻抬手,捻起一缕丝,眼底莫名泛起迷离春。

    【别光顾着看,涂匀。你当本座立的规矩是摆着好看的?厚涂浴,从发梢到趾缝,一处没浸透,便算你走了一遭过场。既走了过场,自然要从来过。】

    那道声音懒洋洋地响在识海处,带着漫不经心的恶意。

    白慕瑶跪在白玉浅池边,浑身汗毛倒竖。她咬死下唇,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话来。

    “是……牝瑶省得?。”

    她抬起双手,那一青丝原本是清冷出尘的象征,此刻却被一层又一层浊白稠浆浇得透透的。

    她侧过,将手指进黏成一绺一绺的长发里,从发根开始,一丝不苟地往里揉。

    咕啾咕啾——!

    腥稠的白浆从她指缝间挤出来,顺着发丝往下淌。

    她把每一绺被黏死的乌发拆开、搓透、抹匀,指腹碾着发丝来回搓弄,直到每一根都裹满厚厚一层浊物。

    有几缕发被涸的块粘在下颌上,扯得皮生疼,她也不急,一根根撕开,重新蘸了掌心里还温热的浓浆,将发梢捻得湿淋淋的。

    然后是脸。

    她的指尖沾了满满一坨,从额开始,一笔一笔地往上糊。

    玉白的食指按在眉心,缓缓滑过眉骨,描摹着眼眶的廓,将厚厚一层白浊抹上眼皮和眼角。

    又有两根手指同时划过鼻梁两侧,将鼻翼和鼻尖涂得油亮亮的。

    她甚至没有忘记耳廓,指尖裹着,沿着耳的每一道褶皱细细描摹,连耳里都被她蘸了一指浊白塞进去转了一圈。

    抹到嘴唇时,她的指尖顿了顿,旋即微微启唇,将沾满浊的食指缓缓含进中,舌尖裹住指腹轻轻一吮。

    “……嗯……”

    石室空无他,可她知晓那双眼睛就在识海里看着她。

    于是她又吮了一下,将中指也含进去,舌尖在两指之间滑过,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齁嗯……?”

    将湿淋淋的手指从唇间抽出,她低看着自己那两团饱满肥腻的,方才二十个内门弟子围着她时,这两个地方是重点照顾的区域,大量的浊白堆积在的沟里,像一座小小的湖泊。

    她捧起右,满手黏腻滑溜。

    这团太肥太软,一只手根本托不住,沉甸甸的从指缝间鼓出来,像一团发了酵的面团。

    她捞起沟里堆积的浊白,厚厚地敷在峰上,然后五指分开,从根开始打着圈往上推揉。

    在她指间变形,从指缝里鼓出来,反复揉搓之间,那层浊白越来越均匀,越来越透亮,像给这两团裹上了一层油光水滑的厚膜。

    之后,她捏住自己右边的尖,用拇指和食指捻着它,在指尖转了好几个圈,让一层又一层的浊裹上去,直到那粒上挂了厚厚一坨快要滴落的团。

    “……嗯……??”

    左边的尖也被她用同样的方式捻过一遍。

    【往下。】

    那道声音不紧不慢地催促。

    白慕瑶吸一气,俯下身,掌心贴着小腹上积着的那一洼浊白,顺时针推开。

    腰肢被她自己的手抹得油亮一片,肚脐眼里积了满满一泡,她专门用指尖戳进去搅了搅,把那小凹坑填满。

    然后她反手够到肩胛骨,姿势别扭地往上涂抹。

    该到腿了。

    她抬起修长匀称的右腿搁在池沿,从脚踝开始往上涂。

    脚背、脚趾缝、脚底板,甚至用指尖蘸了,一根一根地搓过自己秀气的脚趾,将浊白的体塞进趾缝里抹匀。

    直到涂到大腿内侧。

    那里的格外娇软敏感,被一磨,顿时泛起一片绯红。

    而她的手掌若有若无地蹭过那两瓣紧闭的蚌。

    每蹭一下,她的腰眼就窜起一阵酥麻,细缝不安分地翕动,往外吐出几丝清亮的黏水。

    【仙子的,也该涂的,你不打算涂么。】

    白慕瑶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当然知道。

    从方才开始,那处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水止不住地往外淌。

    可她一直刻意忽略那个位置。

    但……

    “……是?。”

    她发颤地应了一声,缓缓张开双腿。

    里边的光景极为秽,两瓣肥厚的大唇肿胀,裹满了厚厚的浊白,被她用手指捏住往外一扒,滋的一声,黏连的丝拉出亮晶晶的长线。

    “……嗯???!”

    她浑身一哆嗦,剧烈收缩了几下,又出几小清。

    她咬紧牙关,颤抖着手指在那两瓣肥唇上刮过,将厚厚的浊捞起来,混着里涌出的汁一并抹开。

    从蒂的包皮开始,被她指尖一碰就猛地弹跳了一下,激得她腰肢一软,差点跪不住。

    “……齁……齁嗯……???”

    她娇喘着,手指哆哆嗦嗦地从蒂一路抹到会,再一路抹到后庭那圈紧紧皱缩着的菊。

    她的指尖在菊停了一下,然后狠下心,将沾满了浊和水的中指直直捅了进去。

    “……嗯咕……??”

    她忍着那涨满的异物感,手指在肠子里打转,将黏稠的涂满肠壁。

    “……这样……可以了么……?”

    白慕瑶将手指从后庭里拔出来,合拢双腿,双手叠于膝。那双涣散的春眸里,清光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勉强合格。接下来一炷香时间,跪好不许动,让那些男的在你身上透了,结成壳了,算你过了这一罚。】

    “……牝瑶……遵命?。”

    白慕瑶闭上眼,脊背挺直。

    在她的皮肤上缓缓变化着。

    额那片最先开始发紧,浊白从湿亮变成哑光,涸的边缘微微翘起,扯得皮肤一阵阵发痒。

    锁骨窝里积蓄的那些还在缓慢流动,黏稠得拉出细细的白丝。发布页LtXsfB点¢○㎡ }

    大腿上较薄的区域已经彻底变,结成道道白色的纹路。

    尖上那两大坨团正在变硬,坠得两粒又疼又麻。

    那些浊白的体正在她身上一点一点地硬化,变成一层越来越紧的壳,将她曼妙的仙躯封锁其中。毛孔透不过气,微微发痒。

    石室里很安静,没有其他声音。

    此刻,白慕瑶终于知晓,一炷香的时间,原来可以这样长。

    【时候到了。】

    识海里那道慵懒的声音终于再度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满意。

    白慕瑶缓缓睁开眼。

    睫毛上挂着的已经成了白色的硬壳,视线有些模糊。

    她轻轻眨了几下眼,几片裂的膜从睫毛上剥落,簌簌落下。

    她低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的已经完全透了,结成一层紧贴着肌肤的白色硬壳,绷得紧紧的,像一身不合身的皮衣。

    肘弯和膝弯处裂开细密的裂纹路,随着她最轻微的动作簌簌掉落白色的碎屑。

    【规矩还记得么?下一步该做什么?】

    白慕瑶的喉间轻轻滚了一下。

    “……以盆中所纳之,灌注牝瑶后庭?。牝瑶需自行紧锁,不许漏出一滴……”

    她顿了顿,声线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漏出一滴,便加罚一,从来过?。”

    【很好。不过嘛——本座想了想,让你自己灌肠未免太便宜你了。既然惩戒堂里有现成的手,不如让那小弟子代劳。你方才在他面前跪着挨的时候,他胯下那根可是从硬到尾呢。】

    白慕瑶的瞳孔微微一缩。

    “杂念……你——”

    【苏玄。】

    ……

    苏玄正立在惩戒堂外廊下,与另外几名弟子一同候着。

    “白师叔这次炼体可真够久的,”一名弟子打了哈欠,“阳气灌注需要那么长时间?”

    “师叔修为厚,所需之量自然比常大。”另一理所当然地接话,“二十份都差点不够,还加了第二呢。”

    苏玄听着他们的话,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师叔在讲经坛上素来冷若冰霜,方才却一丝不挂跪坐池中任由他们往身上行阳气……这炼体之法也忒古怪了些。

    可他正要细想,脑子里猛然嗡了一声,眼神处点亮了一缕极淡的紫芒。

    “苏玄?你怎么了?”

    “……没事。”

    “白师叔在室内唤我送东西,去去就来。”

    他再次朝后室走去。

    ……

    白慕瑶跪坐在玉池中,浑身裹着涸的壳,双手叠膝上,姿态端是矜持。

    苏玄走到她面前,俯视着这位浑身糊满壳子的绝色仙子。

    他的白师叔,讲经坛上那个冷得像山顶积雪的,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在一池男的脏里,从到脚糊满了涸的腥黄白垢。

    他弯腰拾起池边那支玉质针筒。

    透明的筒身,细长微翘的玉嘴,是炼体堂的常备之物。

    而此刻落进他手里,就不是什么正经的炼体法器了。

    将针筒进池边那摊尚未完全凝固的浊白黏浆里,缓缓拉动活塞。腥稠浑浊的浓被抽进透明的筒身,在玉壁后拖出道道黏腻的白痕。

    一管吸满,他没停手,又吸了第二管,第三管,第四管,整整齐齐码在池沿上。

    白慕瑶的呼吸越来越重,胸那层壳在沟处崩开,露出底下闷得发红的皮。

    她盯着那一排盛满腥臭浊的针筒,脏腑处一阵阵抽搐痉挛。

    “白师叔,弟子要动手了。”

    苏玄握住一根满注的针筒转过身来,目光在她那具覆满壳的胴体上上下扫了一圈,恭谨道:

    “白师叔这具仙躯,方才被师兄弟们浇了四十多的阳气……弟子方才在外一直想着,要是也能到自己就好了。没想到这么快就盼来了这般美差,能给白师叔的仙灌肠,是弟子几世修来的福分。”

    白慕瑶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那层涸的壳遮住了她神的变化,却遮不住她猛然急促了几分的喘息。

    【跪好,趴下去,把那个贱翘起来。别忘了,你此刻还是那个清冷矜持的白师叔,却让一个师侄来给你这骚眼灌,啧。】

    旋即。

    她缓缓转过身去,背对着苏玄,双手撑在池底,然后,一点一点地,将那两瓣同样覆满壳的肥圆撅了起来,露出底下那道紧窄的缝。

    “……有劳师侄了?。”

    她将发烫的脸埋进叠的手臂间,声音抖得厉害。

    苏玄走上前,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在她的肥上。

    五指一抓,噼噼啪啪,涸的壳在上裂开。

    紧接着,他将两瓣沉甸甸的粗鲁地朝两边扒开,底下那圈紧紧缩着的红眼就这么露出来,在他的注视下,一缩一缩地翕动。

    “白师叔这一身,真好看。弟子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谢过师叔平里的指点,”苏玄说着,“今能帮助白师叔灌,也算是弟子的一番孝心了。”

    白慕瑶的身子剧烈地颤了一颤。

    然后,那根微凉的玉嘴便抵上了她后庭那圈正瑟瑟发抖的褶上,在她分神的刹那,顺着已经被涂润过的菊纹,骤然按了进去。

    “嗯——???!!”

    一声压不住的喘从她埋进手臂间的嘴里溢出来。

    苏玄等了一小会儿,才稳稳地将针筒的活塞推下去。

    第一黏稠的浊灌进肠道,白慕瑶只觉得小腹处窜起一阵要命的酥胀。

    那大团被弟子们出来的浊浆,此刻竟重新被注她的肠子。

    她的腰塌了又塌,两瓣唇间那条缝早就湿得不成样子,清亮的水涌出,拉出一道道白花花的黏丝。

    苏玄拔出空管,旋即将第二管玉嘴又塞进白慕瑶的红眼里,一边推动活塞一边温声细语道:

    “白师叔别怕,弟子轻些……我只是想着,这些从弟子手里灌进去的东西,在师叔的肠子里晃……”

    他顿了顿,推到底,拔出空管,腼腆道:

    “……就觉得与有荣焉。”

    她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一个的小弧度。

    “嗯咕呜呜呜???——好难受!!”

    第三管紧跟着推进去,那个凸起的弧度又鼓胀了几分。苏玄轻轻按了按她隆起的小腹,关切地问:

    “白师叔,涨不涨?弟子听说肠子灌满了会顶到胃,要是难受,弟子就灌慢些。”

    “咕呜……好涨……啊啊???!!!”

    苏玄将最后一管针筒的活塞推到底,捏着筒身将那根玉嘴从她后庭里啵地一声拔出来。

    被撑得合不拢的红眼在他眼前剧烈地收缩着,还没来得及闭紧,一大浊白的浓就噗嗤地挤了出来,泼在池底那摊同样的浊白里。

    【漏了,这一,从来过。】

    白慕瑶浑身剧颤,沾满碎壳与泪痕的脸猛地从池底抬起:“不……不、牝瑶——牝瑶可以夹住的——求您——饶了牝瑶这一回——”

    【从来过。苏玄,把她眼里那泡脏东西抽净,重新灌一。】

    苏玄面无表地换了一根新的针筒,将玉嘴重新塞进了白慕瑶还在颤抖的后庭。

    第五管。第六管。第七管。第八管。

    灌进去的浊浆在她肠子里被翻搅成一泡滚烫的糊,咕噜噜地响。

    她再也撑不住那副伏地翘的姿态,整个软塌塌地瘫在池底,只有被苏玄一手按住高高翘着。

    “……齁哦哦哦????……饶了牝瑶???……肠子要涨了啊啊啊???再也灌不下了——求您——求求您——!!”

    第二灌满,苏玄拔出玉嘴的瞬间,白慕瑶拼了命地收紧后庭,把那满满一肚子滚烫的浊锁在里,一滴也没漏出来。

    她瘫在池底,大大喘着粗气,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剧烈发抖,小腹高高隆起,满肚子浊在里咕噜咕噜响。

    【这才像话。跪起来。下一,骑到盆沿上去,夹着你那一肚子浓,把那欠下的六百起落,一个不落地给本座补上。动作要标准,腰要沉下去,要夹紧了。要是再敢漏出一滴,咱们就再从来过,灌到你学会怎么夹紧你那个不中用的骚眼为止。】

    并没有更多喘息的时间,白慕瑶在地上挣扎了好几回,才撑着池沿摇摇晃晃地爬起身来。

    浑身的壳噼里啪啦往下掉,牵动皮,扯得她一阵哆嗦。

    尤其眼处,那一大泡被她锁了许久的滚热浓,随着她的动作在肠子里晃,引得她小腹一阵要命的酸胀。

    她吸一气,分开那双糊满和水的修长双腿,跨坐到一旁的宽阔玉盆边沿。

    宝玉柱便在玉盆中央,直直地翘起。

    她对准那根斜斜翘起的玉柱,将慢慢沉了下去。

    噗滋——!

    玉柱重新没那紧窄滑的缝里,挤出一声下流至极的水响。她那一身仙骨便在这一坐之间轻轻颤了颤。

    白慕瑶吐出一压抑至极的浊气。

    “……一?。”

    她轻声报数,腰肢又提。

    噗滋——?

    她又坐了下去。

    柱身滑腻腻地挤开唇,狠撞底,直接顶在宫那圈软上。

    白慕瑶喉间一紧,清冷的眉眼之间凝着薄汗,腮微鼓,把那声即将逸出的娇吟闷在喉底。

    “二?”

    【大声些。堂堂云罗宗的白师叔,平里那子高高在上的清冷劲儿呢?被成这副骚样就只会哼哼了?】

    “三?!!”

    噗滋——!

    “四?!!”

    噗啾——!

    起初只是生涩羞愤的报数,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越是在沉腰被那根玉柱贯穿的瞬间将声音拼命挤出去,那份侵骨髓的酥麻与饱胀感,就会被那一声声清亮又贱的数字撕扯分担。

    于是她喊得越来越大声,仿佛只要自己的呻吟够响亮,就能压住肠子里浓晃的水声,就能压住被玉柱捅得水的咕啾声,就能压住自己这副尊贵仙躯正在被一根宝玉柱得高迭起的事实。

    “二十?!!”

    “二十一?!!”

    【啧,叫得倒是响亮,瞧瞧你水溅的样,哪还有半点仙门师叔的模样?分明就是一欠收拾的贱母畜。】

    白慕瑶猛地一颤,里噗嗤挤出一大清亮的浆。

    “……二十……三??!!”

    她急速抬起腰肢,拉出无数白花花的丝,再狠狠坐下。

    到第六十次时,她那双丰腴的大腿根部已经忍不住颤抖起来。汗水沿着她光的脊沟一路淌进糊满黏的缝里。

    “六十……?……六十一?……哈啊……?……六十……二……?……”

    【你当初不是说要学规矩?行啊——骑报数,这就是你的第一课。云罗宗的白师叔,骑假自罚六百起落,说出去谁信?可你这贱胚子,正骑得欢着呢。】

    白慕瑶那张沾满和汗水的绝艳脸孔上,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带着哭腔嘶哑地吼回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要坚定,仿佛在向识海里那道恶毒的声音宣战:

    “……一、一百?!!”

    “一百零一?!!”

    “一百零二?!!”

    她的腰腹酸胀得几近麻木。

    直到第二百三十二次。

    大腿痉挛得几乎失去知觉,盆沿上沾满了她身上淌下的、汗水和从被玉柱捣出的浆。

    下一瞬间,沉腰,左膝忽然朝侧边滑开。

    为了稳住身形,她本能地拧了一下酸软的腰肢。

    “齁噢————???!!!”

    一声凄厉又的媚叫之后,她眼前一大片雪花般的白光,滚烫从子宫处涌而出。

    而她则失去了支撑,从盆沿上重重滑落在地,后庭骤然一松。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噗嗤——

    大浓从她松懈的里挤出来,在她身下泼开一大滩黏稠腥臊的污迹。

    她浑身剧烈地打着摆子,看着腿间那摊迅速扩散的浊白,张了张嘴,呢喃道:

    “……二百三十……二?……”

    她报完数字,随即那张沾满浆的绝艳脸孔上,清冷与屈辱崩裂,只剩下一片失神的茫然。

    【漏了。】

    白慕瑶浑身剧颤。

    “不……不?……杂念大开恩?……不是牝瑶的错?……牝瑶的腿滑了?……真的是滑了不是夹不住?……不是牝瑶的后松了?……齁嗯?……求您饶了贱畜这一次??……”

    她崩溃地趴在满地黏稠的浊白里,高高翘起那两瓣糊满浆的肥圆,朝着虚空拼命摇晃,哭得浑身发抖。

    她的后痉挛着缩紧,将肠道里残余的浊死死夹住,生怕再漏出哪怕一滴。

    识海里沉默了许久:

    【……也罢。瞧你这副吓得眼缩的可怜模样,倒真像是不小心滑了。念在是初犯。但——剩下的三百六十八次,一次不能少。再加两百次惩戒,凑够五百六十八次,才算功课完毕。再漏一次,直接从再来。听懂了吗,你这连眼都夹不紧的废物母畜?】

    “……是?!谢杂念大开恩?!!牝瑶是废物母畜?!!牝瑶一定夹紧?!!一定一滴都不漏?!!”

    白慕瑶如蒙大赦,颤抖着爬回盆沿,再也不敢大意。

    她重新沉下腰。

    “二百……三十……三?……”

    苏玄无声无息地走到她身侧,一只手稳稳地扶着她汗滑的腰侧,另一只手托着她发抖的大腿。他跪在她身畔,像是弟子在协助师长修行。

    白慕瑶的身子一僵,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却没有挣开。

    如果再滑一次,就要从来过。

    “白师叔放心,”苏玄的声音从她耳侧传来,“弟子托着师叔的腿,就不会让师叔再摔着。不会再滑了。”

    白慕瑶垂下眼帘,隔了片刻,才低低地说了一声:

    “谢……谢……”

    然后她沉下腰。

    “二百……三十……四?……”

    ……

    “三百?!!”

    “三百六十五……?……三百六十六……?……三百六十七……?……”

    “三百……六十八……齁哦?”

    同一刹那,她间的宝骤然鸣响,裹着闪动的魔纹光晕,自她牝户顺着经脉逆冲而上,过丹田,穿心脉,直贯天灵。

    三千次起落,是为认主之仪。

    昨夜白慕瑶于无知无觉中吞吐了一夜却未达三千之数,终究不曾完成的仪式,在此刻成了。

    自此,这件宝再也不是旁强塞进她牝户的异物,而是她自己的宝法器,与她心意初通。

    白慕瑶的意识里,海量的传承信息像滚烫的浆般灌进来。

    其名唤千欢玲珑塔,谓之千般欢愉藏于一物。

    其功效有二。

    一曰缠丝吮,柱身密布三千魔纹,能化三千细丝,能调,亦能攻敌。

    二曰迎送浅,宝可自由伸缩,大小随心。

    认主礼成的刹那,玉柱反哺。

    三千次起落间从她子宫处一缕一缕榨取出去的欲念,此刻裹着更浓更烈的催气,化作一滚烫的洪流,自玉柱底座倒灌回她的子宫。

    撞开颈,噗地灌满子宫腔,又冲刷过宫壁,再沿着输卵管逆流而上直冲卵巢处。

    白慕瑶只觉小腹全然被这倒灌的气填满,子宫亦被撑得鼓胀欲裂,像被从里面灌进了一壶滚沸的春药。

    三千次起落积攒下来的、无数高叠加的浓稠欲,那些仙躯被迫发时抖得像个下贱娼般的羞耻和屈辱,那些被剥光了清冷皮相后露出来的最原始的母畜本能……一脑地反灌进她的识海。

    “嗯齁——噢、噢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一声压抑到了极致、颤抖到了极点、裹着哭腔和下贱鼻音的媚叫,终于冲她死死咬住的牙关。

    那张原本清冷出尘的仙子面孔,此刻酡红如醉,眉眼间满是压抑不住的态。

    牝痉挛不止,来回抽搐了十几次,汁噗嗤噗嗤狂溅出来。

    可她的眼,依然牢牢锁着。

    白慕瑶咬碎银牙,浑身战栗,心底最后的执念,却都耗在那圈浅色的括约肌上了。

    千欢玲珑的塔身上,三千魔纹已然激活,一根根色的灵丝从柱身剥离,不仅缠住她的花心,钻子宫,更多的则扎进她的媚里,顺着经脉蔓延开来。

    而依照白慕瑶心底那点倔强到近乎可笑又可悲的执念,她的眼,自然便被灵丝瞬间缠绕着箍紧了,牢牢封住。

    “……三、三百六十九……嗯齁……嗯齁齁??……”

    “三百七十……咕呜……齁呜??!!”

    报数变得艰难。认主之后那根玉柱仿佛活了过来,不再是被动地被她吞吐,而是会自己转动、自己调整角度。

    “三——百——七——十——一——齁哦哦哦哦哦——???慢、慢一点——报不了了——让贱畜报完——三——百——七——十——二——”

    她的声音开始被剧烈的喘息分割。

    宝认主后自行调整了抽送的节奏,速度比她自己控制时快了将近一倍。

    她的身体被那根活过来的物顶得上上下下颠簸,两瓣肥剧烈地甩动。

    “三——百——七——十——三——齁噗噗——??三、三百七十四——嗯齁齁齁齁齁——????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去了又要去了——肚子里全是那东西——顶穿了顶穿了子宫要被顶穿了齁啊啊啊啊啊——????!!”

    “三——百——八——十——齁噗嗯嗯——????——舌——舌麻了——说不出话了——齁呜呜呜——小、小腹里有什么在动——那些丝在肚子里爬——嗯齁齁齁齁好痒好酸——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饶了贱畜——贱畜还要报数——三——百——八——十——一——噢噢噢噢噢噢——?????!!”

    她的眼白开始上翻。那张曾经清冷绝艳的仙颜上,此刻只剩下一片痴态。

    “四——?——百——?——齁——?——噢——??!”

    “四百零一——齁噢噢噢噢噢噢——????!”

    狠狠沉下纤腰,大半个柱身的粗度小里边敏感得快要融化了的,翻涌的浆被挤出。

    “四百零二……咿呀呀啊啊?!!”

    急速抬起,湿透的玉柱从她的小里拉出大半截,带出无数道黏腻透亮的银丝,藕断丝连地坠在她张合翕动的。

    “四百零三……呜齁噢噢噢?!!”

    再次狠狠沉下,她的体重加上宝主动迎送的力道,红肿的子宫被撞得陷了进去。

    “五——?——百——?——齁——?——噢——???!!!”

    声音里混着一声又像哭又像笑的嘶哑喘息。十根玉趾痉挛着蜷紧,脚背绷成一条的弓形。

    还有六十八次。

    “五——百——零——一——齁呜呜呜??——五——百——零——二——咕噗噗噗??——五——百——零——三——嗯齁哦哦哦???——”

    “五——百——二——十——嗯齁齁齁齁齁齁——?????”

    “五——百——五——十——哦呜——齁昂昂——?????——”

    苏玄的声音从她耳侧传来:

    “白师叔,只剩最后十八次了。弟子帮师叔数着,师叔只管往下坐就是。来,弟子喊一声,师叔便沉一次。”

    白慕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回应:

    “嗯……齁……?……”

    “五百五十一。”苏玄说。

    她沉下去。

    “齁哦——?”

    “五百五十二。”

    “沉。”

    “咕呜——?”

    “五百五十三。”

    “沉。”

    “嗯齁——?”

    苏玄的语速平稳,每报一个数字,他便轻轻托一下她的腰侧。

    “五百五十四。”

    “齁呜——?”

    “五百五十五。”

    “噗嗯——?”

    “五百五十六。”

    “咕齁——?”

    “五百五十七。”

    “嗯呜——?”

    “五百五十八。”

    “齁噗——?”

    “五百五十九。”

    “哦呜——?”

    “五百六十。”

    “嗯齁——?”

    “五百六十一。”

    “白师叔,快了。只剩七次了。”

    白慕瑶的睫毛颤了颤,那双涣散的眸子里似乎重新凝聚了一点微光。她咬住下唇,将那截吐在外面的舌收了回去,然后狠狠沉下腰。

    “五百六十二——齁哦——??!!”

    “五——百——六——十——三——嗯咕咕咕——齁噗噗噗——??????!!!”

    “五——百——六——十——四——齁嗯嗯嗯——喔哦哦哦——??????!!!”

    “五——百——六——十——五——嗯呜、嗯呜——要、又要——又要去了去了去了了了齁哦哦哦——??????!!!”

    来不及从上一个高的抽搐中缓过来,下一波更猛烈的痉挛紧接而来。

    “五——百——六——十——六——咕齁齁齁齁——噗呜咕咕——???????!!!又要了……齁呜??!!”

    “五——百——六——十——七——呜嗯嗯嗯嗯昂——齁哦哦噗噗——???????!!!”

    “最后一次了,白师叔。”

    白慕瑶的瞳孔在涣散中微微缩了缩。她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腰沉到底,将那个数字从喉咙处撕扯出来。

    “五——百——六——十——八——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数字落地,她整个从盆沿上滑落,像一滩被彻底捣烂的春泥,瘫软在地上。

    她做到了。

    整整五百六十八次。一滴都没有再漏出来。

    她偏过,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地面上。

    “……五……百……六……十……八……齁?……”

    【功课既毕,现在是最后一项了。你自己背出来的规矩,该怎么做,不用本座再教你一遍了吧。】

    白慕瑶瘫在池底的笑容缓缓凝住。

    她当然知道最后一项是什么。

    以针筒,将那灌肠所出之浊,一滴不剩地抽筒内。

    然后将那满满一管从自己肠子里出来的腥臭浓,尽数推喉中。

    咽得净净,一滴不许剩。

    “……是,杂念大。牝瑶……省得?。”

    她安静地喘息了片刻,终于慢慢撑起酥软得几乎散架的身子,试着爬起身来。

    第一次,手臂软了一下,又跌了回去。

    第二次,她咬着牙,用尽全力撑起上半身,膝盖跪稳,然后摇摇晃晃地翻过身来,将对准地下的玉盆。

    随后,闭上眼。

    被她用力夹了近乎半柱香的红肿,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彻底松开。

    噗嗤——咕噜噜噜噜——!

    滚热的浊白体凶狠地涌而出。

    连绵不绝,一接一。

    她的小腹随着的急速排出缓缓平坦下去。

    静静待在角落里的苏玄再次走上前,蹲下身,拿起针筒,将细长的玉嘴探那摊刚刚泄出的,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浊白浆,缓缓拉动活塞。

    白慕瑶偏过,不愿再看。

    一管。两管。三管。四管。

    苏玄将她泄出的腥臭浊一滴不剩地收集了起来。

    旋即,然后他拿起第一管,将那根沾着黏稠浊的玉嘴,抵在她颤抖的下唇上。

    一浓烈的臭味道,直冲鼻腔。

    白慕瑶咽了咽水,哆嗦着张开薄唇,将沾满浊的玉嘴缓缓含了进去。

    她含着,湿红的舌尖抵在管边缘。

    苏玄面无表地推动活塞。

    温热黏稠的浊,一点点挤白慕瑶的腔。

    浓稠的浊裹住她的舌根,糊满了整个上颚,慢慢装满腔。

    她纤细的脖颈轻轻痉挛,喉间的软收缩,无比想把这浊物推出去。

    而随着活塞的推动,她的腮帮被迫轻轻鼓起,里边的浓越来越多。那张沾满和泪痕的脸上,美眸瞪大,盈满了屈辱的泪水。

    她不想咽。

    【第一。咽下去。】

    白慕瑶浑身僵硬地颤抖。

    但苏玄仍在推进活塞。

    她闭上眼。

    咕嘟——!

    腥稠的浊滑过喉舌,落进胃袋。

    白慕瑶美眸猛地一瞪,鼻腔溢出细碎颤抖的呜咽,本能地仰向后撤去,沾满黏滑唾的玉嘴从她唇间脱出,带出一条细长的银浊丝线。

    她急急抬手,手掌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唇,仿佛要将那翻滚上来的腥臭压回喉咙处。

    “唔——咕呕……”

    好恶心。

    白慕瑶用力抿着唇,不敢松开半分,拼命忍耐。

    【啧,咽得这么勉强?方才灌进你肠子里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那时候叫得又骚又。怎么,同一个东西,从眼里过了一遍就嫌脏了?牝瑶,你这张嘴可比你的眼金贵多了。】

    白慕瑶缓缓放下手,重新张开湿漉漉的嘴。

    玉嘴抵唇间。她含住那根冰凉湿滑的管嘴,自己主动含紧、吸住。

    活塞推动。浊白黏稠的再次涌温热的腔。

    咕嘟——!

    【不许吐。你的眼含得住,这张嘴含不得?还是说,你要本座把这管从你的鼻孔里灌进去?】

    白慕瑶呜咽着摇,含糊地吞下唇内翻涌的浊。

    第三。

    咕嘟——!

    白慕瑶的眼泪猛地迸溅出来。

    “呜……唔嗯?……”

    好恶心。好腥。好想吐。

    第四。

    “哈……唔……”

    她喘出一浊热的气。

    嘴里全是的味道,肠子里也是,胃袋里也是。

    【这才乖,肠子里都能装那么多,这张小嘴没道理装不下。】

    咕嘟——!

    第五。

    咕嘟——!

    第六。

    咕嘟——!

    第七。

    第一管浆,来来回回七次,白慕瑶便咽了七。

    【告诉本座,你咽下去的这些东西,是什么滋味?在你抿紧的眼里被你的体温捂了一炷香、又被你的肠子裹着搅了五百六十八下,可有尝出什么不一样的风味来?】

    白慕瑶张开嘴,抬眼看向苏玄,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湿漉漉的哀求,却不敢多说一个字。

    苏玄拿起第二管。

    玉嘴抵唇间,白慕瑶乖巧地张开了嘴,含住那根冰凉管嘴。

    活塞推动,喉间随之缓缓滚动。

    吞咽的间隙里,一缕浊白从唇角溢出。白慕瑶慌地抬起手,用指尖将那缕浊刮回嘴里。“咕呕——”

    第三管。

    第四管。

    ……

    最后一。

    她含住最后满满一大温热黏稠、混着无数腥臊泡沫的浊,没有立刻吞咽,只是鼓着隆起的腮帮,感受着那浊重的分量。

    喉间用力一滚。

    “咕嘟——咕嗤——”

    两声湿软的吞咽声后,她又拼命吞了一下水,将那点残余也咽了下去。

    “……回禀杂念大?。”

    “牝瑶已遵照罚则,将灌肠所出之,尽数饮尽。一滴未剩?。”

    她说着,微微张开嘴,将舌高高翘起,露出净净的腔。唯独一浓烈的臭,从她张开的嘴里缓缓飘出来。

    【滋味如何?是不是觉得比琼浆玉还要甘美?你这连自己肠子里过了一遍的脏都喝得津津有味的贱母畜,要不要本座再赏你一管?】

    白慕瑶浑身轻轻一颤,垂着眼帘沉默了片刻。

    “……牝瑶已遵照罚则,将灌肠所出之尽数饮尽。杂念大若还要赏,牝瑶便再咽一回,直到大满意为止。”

    她避开了问题的核心。

    【呵,倒是学乖了,知道不该接的话不接。也罢,本座今心尚可,便不与你计较这句敷衍。】

    【不过嘛,这方池底还沉着好些余,就这么撒了岂不可惜。】

    白慕瑶的眉蹙起,不知它又要生出什么花样来。

    【正好,你的衣裙也了,牝瑶,便以你之功法,将盆中余炼化成灵衣罢。】

    炼化……余?

    她当然能够做到,凝为丝、织丝成帛,不过是门炼材的小术。

    只是……

    只是那原料。

    【牝瑶,莫让本座说第三遍。】

    “是……”

    随即,白慕瑶只能并起二指,指尖凝起一缕淡薄的灵力,朝中央玉池轻轻一挑。

    哗啦——

    池底沉积最厚的浊浆被灵力搅动,连同她周身的残留,被灵力裹住,从四面八方漂浮而起,在半空中凝成一道道白泛黄的稠流。

    白慕瑶强行稳住呼吸,指尖翻转。灵丝牵引着浓旋转、拉丝、扭绞,在她周身飞速穿梭织。

    灵丝在她的肌肤表面凝结成型,可内里却依旧保留着浆原初的温度与黏腻湿润的触感。

    【嗯……对了。指尖再细些,灵力捻得再些。本座要的是丝,不是麻绳。】

    于是丝被越扯越细,细到几乎透明,最后贴着她的肌肤瞬间成型。

    她的本意是一件普通的衣裙,可在那个声音一声接一声的“改”中,领被往下拽了三寸,露出大片雪白的和那道被淌过的沟,后背的布料被强行减少,将整个光的背脊全露在空气中。

    腰身处收得极紧,却在腰窝两侧各留出两个巧的桃形镂空小,露出细腻的肌肤。

    而裙摆的开衩从胯骨便豁然裂开,一路裂到大腿最根部的折缝。

    她只需稍稍挪动,修长光滑的玉腿便会从裂中毫无遮蔽地滑出,连腿心若隐若现的暗影都险些露在空气中。

    那件丝灵衣泛着一种天然的白色泽,质地介于丝绸与肌肤之间,光滑得反光,却又透着一层莫名的浊。

    【还剩些边角料。来,把腿抬起来——本座亲手替你炼成袜裤。】

    白慕瑶指尖微顿,却不敢违抗。

    池中最后一团粘稠的余像活物般涌动起来,沿着她的脚尖缠上。

    趾缝里挤进丝丝滑腻,脚踝被紧匝匝地箍住,小腿肚上的肌肤被丝厚涂着完全包裹。冷却半凝的阳被重新捂热,让她从小腿一阵酥软。

    而丝过膝时开始变色,从浓般的浊白渐变为妖异的半透明黑色,紧贴着她的腿线向上蔓延。

    最终,黑丝的边缘刚好停在旗袍开衩的顶端,猛地一勒,与那白丝质的裙摆边缘相接。

    “噫?别勒……别勒牝瑶的腿根儿?”

    一白一黑,一明一暗。

    几十个男灌出的浆,如今便这般毫不避讳地包裹着她的全身,贴着、裹着腰、勒着腿、缠着足。

    【你的千幻玲珑在嘛呢?】

    白慕瑶的脸腾地烧起来。

    那枚宝,此刻依旧牢牢嵌在她湿热的腔处,像是听见了杂念的发问,骤然膨大一圈。

    白慕瑶呜咽着夹紧。

    “哈啊……??它、它不听话……?在牝瑶的里顶……???把牝瑶的子宫顶开了……像个小嘴套在上吸……????”

    她说着,腹部当真微微鼓起一个小小的凸起,那凸起还在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一上一下地耸动,宝正隔着肚皮,从里面一下一下地捅着她的子宫壁。

    【子宫套着吸,牝瑶,你这子宫是什么?】

    “……是、是套子……?是专门套在上给男嗦的套子……???”

    “……又……又泄了……???杂念大……牝瑶的子宫被千幻玲珑的顶着榨泄了……????”

    而她里的千幻玲珑还在不停变换形状。

    “呜啊啊啊啊——????变太快了??变太快了啊????牝瑶的要被搅坏了……????”

    与此同时。

    白慕瑶感觉几条灵丝贴上了蒂。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的芽被灵丝从包皮里剥出来,缠绕着绞紧。

    “——!!!”

    白慕瑶张大嘴,小便失禁的前兆让她拼命夹紧双腿,但灵丝掰开了她的腿根,黑丝裹着的腿心被强行拉开,露出那片被白丝旗袍包裹的湿透凹陷。

    “不……不行了……杂念大……???牝瑶要……要尿出来了……?堵不住了……???要了了????”

    【那就尿。】

    下一刻,淡黄色的水柱从她腿心激而出,穿透白丝旗袍的布料,打湿了裹在腿上的黑丝。

    她失禁了整整十秒,身体弓得像虾,子宫紧紧箍住体内的,往外一尿,就往里吞一下。

    【滋味如何?】

    “……甜……?是甜的……??牝瑶的尿骚甜……?几十个男的阳气华沾着牝瑶的骚味儿……甜得牝瑶又想泄了……????”

    她喃喃着,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水。

    灵丝朝同一处聚拢,在她小腹上方缓缓凝成一枚悬浮的邪符文。

    那是个倒悬的桃心纹,尖端朝下,正对准她的子宫位置。

    旋即,纹落下,钻皮,焊在她的宫腔内壁上,烙进了她的身体。

    “呜……?烙进牝瑶的子宫里面了……??”

    小腹上的纹勾勒出那枚倒悬桃心的廓,随后隐肌肤之下。

    【纹已成,赐名——汲阳牝印。】

    “汲阳……牝印……?”

    【从今往后,你子宫里攒的每一滴阳气,都会炼化成你的修为。】

    她伸手按住小腹,手指陷进肚脐下那道纹隐没的位置,用力一压,竟能摸到自己子宫里那颗玲珑的形状。

    “唔……???刻了印的子宫……吞吞得更了……???杂念大,这印是专门让牝瑶的子宫变成壶的,对不对……???”

    【你猜。】

    “呜——????”

    “……痒……??好痒……??子宫里好痒……???牝瑶的子宫里……有一千条舌在舔……????”

    【忍着,这才是汲阳牝印的初次淬炼,要6个时辰,你的子宫才会适应这种永不停歇的痒。】

    “可是……可是……6个时辰……”

    【呵,的话听多了会腻的。内心的真话呢?】

    白慕瑶浑身猛地一颤:

    “好恶心……?好恶心……??一想到这身丝是几十个男从里出来的,裹在牝瑶身上……一想到千幻玲珑在牝瑶的子宫里搅???”

    她抬起眼,泪水混着涎水从下颌滴落。

    “……就、就好恶心……???可是越恶心牝瑶的越痒,越恶心牝瑶越想被按在池边上让他们灌新的进来????把黑丝灌透、把旗袍灌湿、把子宫灌满——???牝瑶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啊——?????”

    噗嗤——!

    双腿绞紧,黑丝裹着的足背绷直。

    丝裹身、宝钻。

    白慕瑶就在这满身几十个男遗的腥浊气味里,又泄了身。

    【啧,出去罢,让外面那群为你攒了大半个月元的弟子们,还有你那位恰好赶来的好姐妹,好生品鉴品鉴,白仙子的这一身丝新裙,合不合身。】

    白慕瑶涣散的瞳孔骤然一凝。

    “姐妹?谁?”

    话音未落,惩戒堂外遥遥传来一道清亮的声,穿云雾而来:

    “慕瑶,在里么?我大老远跑来找你,怎么山门那帮小鬼说你在惩戒堂领罚?你这云罗宗第一天骄,何时变得如此凄惨了?”

    洛妃嫣。

    太虚圣地掌教真的嫡传弟子,与白慕瑶自幼相识,一同在太虚山修行过三年的闺中密友。

    两虽分属不同宗门,却每年都要邀约相聚一两回,或是论道品茗,或是携游山水,之,在修真界中颇为称道。

    可此刻,白慕瑶低。

    虽然刚穿着新裙,可自己菊红肿未合,腿间一片狼藉。

    而腔处那枚千幻玲珑还在缓缓抽,子宫壁上的汲阳牝印也不时灼烫,令宫腔痒意骤升。

    苏玄刚收起最后一根针筒,正在一侧整理器具。

    当前这副光景,若是被洛妃嫣看见。

    【放心,她看不见。】

    【毕竟,白仙子的绝伦道法,连本座也只能凭借敕令暂时解,何况区区小辈?她站在你面前,也只会看见她想看见的东西。你这身刚沐浴浆的雌躯,在她眼里不过是刚出完一身透汗、面色红润的好姐妹罢了。】

    白慕瑶捏着衣料的手指停住了。

    她理解了那声音的意思,可……

    白慕瑶吸一气,强行稳住身形,拢了拢尚带湿意的长发,以一根玉簪随意绾起。

    她强忍着浑身的酥麻与宫腔的酥痒,转时,眉眼间已重新凝起那副惯常的清冷恬淡。

    “苏玄。”

    “弟子在。”

    苏玄垂手而立。

    “方才的事——”

    “弟子什么也没看见。”苏玄躬身道,“弟子只是奉陈长老之命,协助白师叔完成炼体惩戒。其余的,弟子一概不知。”

    白慕瑶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

    就在这时,石室的门被从外推开了。

    阳光斜倾,在地面上铺开一道明亮的光带。光带中,一道窈窕的身影倚着门框,笑盈盈地朝里望。

    “哟,还真在这儿呢。”

    来一袭绯红长裙,腰束金丝软带,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烟纱广袖,整个像一朵盛放在烈下的红莲,热烈而张扬。

    她生着一张明艳动的鹅蛋脸,眉梢眼角都带着三分笑意,一双琥珀色的杏眼弯弯地眯着,看的时候总像在打什么俏皮的坏主意。

    正是洛妃嫣。

    “方才在你们山门碰上几个内门弟子,一个个从这边出去,我说你们云罗宗的惩戒堂什么时候成了什么好去处,怎么大白天的一群男弟子排着队往外走?”

    她说着,目光在石室内扫了一圈,落在白慕瑶身上时,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顿。

    “慕瑶,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红?”

    白慕瑶的心跳漏了一拍。

    里的千幻玲珑恰在此时旋扭了一圈,一阵酥痒顺着脊椎窜上脑髓。

    “嗯??……妃嫣?你怎么来了。”

    嗓音出,竟还算平稳。

    她暗自庆幸。

    洛妃嫣歪了歪,跨过门槛走了进来,目光在她脸上打着转:

    “顺道过来瞧瞧。”

    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似乎在闻什么气味,随即眨了眨眼:

    “不对,你这张脸可不是打坐打出来的红。方才在这儿做什么了?该不会是自己偷偷躲起来……偷喝……灵酒了吧?也不叫我。”

    白慕瑶的眉梢轻轻一跳,面上却纹丝不动。

    “你身上这汗味重得,你是练了多少个时辰?闻着都有点发酸了。赶紧洗洗去。”

    白慕瑶的心猛地一松,杂念大没说错。

    “你净会胡说。不过是炼体补缺,行功出了些汗罢了。”她自然地转了话题,“你千里迢迢跑来云罗宗,总不会是为了笑话我脸红吧?”

    洛妃嫣嘿嘿一笑,挽住她的胳膊:“当然是有正事。山下坊市新到了一批灵材,听说是南海处捞上来的千载寒玉髓,你不是一直在找炼器的辅材么?我特地来喊你一起去看的。”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而且我听说这次出货的是个南海魔修,手里还有几样见不得光的好东西……你懂的。”

    白慕瑶微微颔首。

    “那便走一趟罢。”

    她抬步欲走,可才迈出一步,膝盖几不可察地软了一软,差点儿让她当场哼出声来。

    洛妃嫣扶着她的手臂,关切地看了她一眼:

    “怎么?炼体太狠,腿都站不稳了?”

    白慕瑶摇摇欲坠地站稳,面上依旧是那副清淡的神:

    “无妨,只是有些乏了。”

    【走稳些。可别在你闺蜜面前腿软跪下去,她要是问起来,你要怎么解释?师妹莫慌,姐姐只是被玉柱了一整夜,腿合不拢?】

    白慕瑶的耳根微微发热。

    太要命了。

    汲阳牝印的初次淬炼才刚过去不到半柱香,子宫里那阵痒正处在一高过一的攀升阶段。

    千幻玲珑感应到她的气息紊,反倒兴奋起来,状的玲珑玉器在她宫颈缓缓旋磨,蹭出一泡黏稠水,把那层薄得透的黑色丝裤袜润得黏糊糊的。

    丝裤袜被新渗出的泡开,变成半凝固的浊白粘膏,黏在腿根和阜上,扯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肿大的核。

    而她那位好姐妹洛妃嫣正挽着她的手臂,与她叽叽喳喳说着话,浑然不知她臂弯里揽着的这位云罗宗第一天骄,此刻正强忍着腔里一颗玲珑的反复顶撞,腿间糊满了半半湿的男遗。

    “说起来,你在惩戒堂里嘛呢?我方才问了那几个弟子,说是你在里炼体受罚?”

    “嗯……?只是些……固本培元的功课……?”

    白慕瑶轻轻抽出手臂,率先朝门外走去:

    “走罢,别让那批寒玉髓被抢了先。”

    洛妃嫣跟在她身后,绯红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摇晃。她的目光在白慕瑶背后轻轻掠过,好奇地眨了眨眼。

    方才炼体完,穿着单薄透的衣裙倒是无妨,可她这位一向清冷保守的闺蜜,什么时候穿得如此大胆了?

    还有她走路的姿势,怎么透着一说不出的别扭?

    “慕瑶。”洛妃嫣在身后开,“你这走路姿势,怎么跟刚被狠狠欺负过似的?”

    白慕瑶的脚步一顿。

    回过,眉眼间清淡如水,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你呀——嘴里就没一句正经话。走不走?”

    ……

    惩戒堂外,光正好。

    高高的石阶一级一级地向下铺展,石面上苔痕斑驳,像是谁用淡雅的绿墨,一笔一笔地染过。

    两侧古柏苍翠,枝虬结如龙蛇盘踞,将影筛成碎金,疏疏地落在那蜿蜒的石阶上。

    远处云海翻涌,一推着一,漫过山脊,又缓缓地退下去,露出底下青黛色的峰峦。

    堂外庭中,三三两两立着二十来个男弟子。

    他们大多是方才参与过那场“阳气供应”的内门弟子。

    按规矩,事毕便可自行离去,可不知为何,没有一个走。

    他们散在古柏的荫里,倚着墙角,或站或立,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黏在那扇厚重的门扇上。

    当那扇门终于被从里面推开时,所有的呼吸,便都不约而同地停了。

    白慕瑶站在门前的光里。

    丝旗袍在光下泛着极淡的珠光,薄如蝉翼的丝料贴着肌肤,隐隐透出底下温润的色,顺着腰肢流下去,经过腰窝处一截凹陷,再顺着线的丰隆饱满地包裹住,然后垂落,在她迈步时起一圈圈柔润的波纹。

    她的眉眼间凝着朦胧的烟霞之气,步伐却不慢,一步一步地踏下石阶,旗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摆,露出黑丝紧裹的大腿。

    可是……

    她迈步时膝弯处的微颤,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还有那件……在光下几近透明的衣裙,统统落了他的眼中。

    有个站在最近的弟子,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突然上前一步。

    白慕瑶的目光便扫了过去。

    那弟子立即僵住,脸上涨得通红。

    “穆、穆师兄……”旁边的小声拉他的袖子。

    可他像是没听见,目光定在白慕瑶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容上,怎么也挪不动分毫。

    他刚刚,就在方才……

    平里,他连与这位师叔对视的资格都没有,可方才那间后室里的画面,却像是烙在他眼底似的。

    “白——白师叔!”

    声音突兀地在庭中响起来。

    洛妃嫣挑了挑眉,目光在这弟子和白慕瑶之间来回扫了一转。

    白慕瑶停下脚步,转眸看他。

    “弟、弟子……”他的嘴唇哆嗦着,“弟子……想、想请教方才师叔所行炼体之法……弟子……弟子也……也想……”

    白慕瑶蹙了蹙眉。

    “你是那个堂的弟子?”

    “弟、弟子……剑堂……穆、穆……”

    “剑堂弟子,该在剑坪上练剑,而不是堵在惩戒堂门发呆。”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旁边拉他袖子的又扯了下,他才像是被从梦里拽醒了似的,回过神来,低下了:

    “……是。弟子告退。”

    白慕瑶不再看他,拾级而下。

    方才凝固的空气随着她的脚步重新流动起来,剩下的弟子们纷纷低下,让开一条路,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往那道身影上飘。

    洛妃嫣跟在她身侧,走了几步,忽然回看了一眼那群弟子。

    那些还站在原地,目送着白慕瑶的背影,目光复杂得难以形容。

    洛妃嫣转回,看向白慕瑶的侧脸。

    依旧那般清冷、端正、不染尘埃。

    快走两步跟上,她笑盈盈道:

    “你们剑堂那个弟子,刚才看你的眼神,像是要把你吃了一样。”

    白慕瑶面不改色:

    “修行不到家,心不稳罢了。”

    “是么?”

    “……妃嫣,你方才说的那批寒玉髓,在坊市哪个摊位?”

    “哦,在南街尽那家老字号的铁铺里,据说是那魔修跟铁铺老板搭的线……”

    两的身影渐行渐远,话语声融山风。

    惩戒堂外,剩下的弟子们终于像被解了定身术一般,各自散开。

    可每个心里都留下了一个挥之不去的念:

    白师叔她……今天看起来,好美。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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