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下午两点多，我正在房间里刷手机，听见大门响了。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地址LTX?SDZ.COm

    “妈——我回来了——”

    是姐姐的声音。林璐，我姐，比我大两岁，在省城读大二。周末学校没课的时候她偶尔会回来住，但不算频繁，一个月也就一两次。

    我放下手机走出房间，刚好看见她站在玄关换鞋。

    她穿了条碎花连衣裙，白底蓝花，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宽，腰收得很细，系着一条细细的白色腰带。

    她正弯腰把换下来的米色平底单鞋摆正，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腿。

    我姐很高，一米七四，在我们家比妈妈还高半个。

    她的腿不是妈妈那种丰腴感的类型，是修长笔直的，小腿线条流畅得像艺术品，脚踝纤细，光脚踩在地板上，脚趾修长，趾甲上涂着淡色的指甲油。

    她直起腰，把发往后拨了一下。

    她的发比妈妈短，刚到肩膀，染了一点棕色，在光底下才看得出来。

    脸型像妈妈，但五官更锐利一些，眉眼之间带着一子英气。

    “臭弟弟！”她一看见我就笑了，三步并两步走过来，一把抱住我，“想姐了没？”

    她抱得很用力，整个贴上来，胸压在我胸上。

    我感觉到两团饱满的软隔着薄薄的连衣裙挤在我身上，比视觉上看到的要大得多——她平时穿衣服遮得好，看不出来，但这一抱全露了。

    她的房很饱满，挺翘又有弹，和她高挑的身材配得恰到好处。

    我的脸一下子烫了，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她抱得太紧，没缩开。

    【你姐的子不小啊。】苏玉兰在识海里冒出来，尾摇了摇，【平时穿衣服藏得真好。】

    ‘你闭嘴。’

    【我说的是事实。她至少是c，可能d。而且形状很好，挺翘型的，不是那种软塌塌的。】

    姐姐松开我，双手扶着我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瘦了。是不是妈没给你做好吃的？”

    “哪有，妈天天喂猪一样喂我。”我说。更多彩

    “喂猪还瘦了？”她捏了捏我的脸，然后转朝厨房喊，“妈——我回来了——”

    妈妈从厨房探出，围裙还系在身上，脸上带着笑。“璐璐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妈好多做两个菜。”

    “临时决定的，室友回家了，宿舍就剩我一个，没意思。”姐姐换了拖鞋往里走，路过餐桌的时候顺手捏了一块葱花饼塞嘴里，“嗯，还是妈做的饼好吃。”

    妈妈拍了她一下，“洗手去。”

    姐姐嘻嘻笑着往洗手间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冲我眨了眨眼。

    她走路的时候裙摆轻轻晃，两条长腿在裙摆下面替迈动，大腿后侧的肌线条若隐若现。

    【我记得你上周用过她的内裤？】苏玉兰问。

    ‘嗯。上周末她回来，我趁她洗澡的时候从她房间脏衣篓里拿的。’

    【味道和你妈妈的比怎么样？】

    我没回答。

    但脑子里自动浮现了那条内裤的气味——比妈妈的淡一些，更清，带一点洗衣的残留香味，还有她身体分泌物的微酸。

    那条内裤我用了两次，完之后洗净又放回去了，她应该没发现。

    姐姐从洗手间出来，甩着手上的水珠。|网|址|\找|回|-o1bz.c/om她走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倒，两条长腿搭在扶手上，裙摆滑到大腿中间，露出更多白花花的腿。

    她的腿真的很漂亮，不是那种瘦的筷子腿，是有的，大腿饱满结实，膝盖圆润，小腿修长，皮肤光滑得看不到毛孔。

    “小哲，过来陪姐聊天。”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走过去坐下，刻意和她保持了一点距离。但她直接伸腿过来，把脚搭在我大腿上。

    “帮姐捏捏脚，走了一天了，酸死了。”

    我低看着搭在我腿上的那双脚。

    她的脚很漂亮，脚型修长，脚背薄，脚趾整齐，趾甲上的淡色指甲油涂得很均匀。脚底有一点点红，是走路走久了压的。

    我伸手捏了上去。她的脚很凉，皮肤滑得像绸子。我捏着她的脚底，拇指按在足弓的位置，她舒服地哼了一声，脑袋往后仰，闭上了眼睛。

    “嗯……就那儿……轻点……”

    【你姐的脚也挺漂亮的。】苏玉兰在识海里评论道，【你们家基因不错。】

    我没理她，专心捏脚。但捏着捏着，我的视线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飘了。

    姐姐躺在沙发上，裙摆因为姿势的关系滑到了大腿根部，两条长腿几乎全露在外面。她的大腿内侧皮肤特别白，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再往上，裙摆的影里，能看见她内裤的边缘——浅蓝色的，勒在胯骨上。

    我的下面硬了。

    就在这时候，妈妈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她看见姐姐把脚搭在我腿上，笑了笑没说什么，把水果放在茶几上。

    “小哲，来厨房帮妈拿一下饮料。”

    我放下姐姐的脚，跟着妈妈进了厨房。一进厨房，妈妈就拉住了我的胳膊，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上午的事，”她的耳根又红了，“不要让姐姐知道。听到了吗？”

    “知道了，妈。”我点点。

    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转身去开冰箱了。

    我注意到她走路的时候，两条腿还是夹得比平时紧。

    那条浅灰色的内裤还穿在她身上，裆部的早就了，但掉的会变硬，会摩擦，每走一步都会提醒她那里曾经糊满过什么。『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你妈真可。】苏玉兰笑着说，【还帮你保密。这下你们俩有小秘密了。】

    我端着饮料回到客厅，姐姐已经坐起来了，正在吃水果。她用牙签扎了一块苹果，递到我嘴边。

    “张嘴。”

    我张嘴接了。她满意地笑了笑，自己又扎了一块。

    下午就这么过去了。姐姐在客厅看电视，妈妈在厨房准备晚饭，我在房间里做卷子——至少表面上是做卷子。

    实际上我一个字都没写进去，脑子里全是七八糟的念。

    【你在想什么？】苏玉兰问。

    ‘想我姐。’

    【想她？】

    ‘……嗯。’

    【那就去啊。】她翻了个白眼，尾甩了甩，【你妈那边已经开了个好，你姐这边也可以开始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成之美’又不是只能用一次。】

    ‘她是我姐，不是我妈。我妈对我好感度高，我姐——’

    【你姐对你不好吗？】苏玉兰打断我，【刚才进门就抱你，让你捏脚，喂你吃苹果。你觉得她对你没有好感？】

    我沉默了。

    【姐弟之间的伦理禁忌比母子弱得多。你妈你都能突，你姐反而不敢了？】

    ‘那……我怎么说？’

    【先从简单的开始。你不是下面硬了吗？让她帮你按摩一下。就说腿酸了，让她帮你按按腿，然后引导她往上按。】

    ‘这能行吗？’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有‘成之美’兜底，她最多拒绝，不会翻脸。】

    我吸一气，站起来，走出房间。

    姐姐还在客厅看电视，一个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换台。

    妈妈在厨房炒菜，抽油烟机嗡嗡响，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很大，足够盖住客厅的动静。

    我走到沙发旁边，姐姐抬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

    “姐，”我在沙发边缘坐下来，心跳开始加速，“帮我个忙。”

    “什么忙？”她把电视声音调小了。

    我的嘴张了张，脑子里飞速运转。苏玉兰在识海里给我比了个大拇指。

    “我……腿也有点酸，你帮我按摩一下。”

    姐姐挑了挑眉毛，“你也腿酸？你嘛了？”

    “昨晚没睡好，肌紧张。”

    她看了我两秒钟，然后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放上来吧。”

    我把腿抬上去，搁在她大腿上。

    她的腿很结实，隔着裙摆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她开始帮我按小腿，手法比我想象的专业，拇指沿着胫骨两侧的肌往上推，力道刚好。

    “这儿酸吗？”

    “嗯……再往上一点。”

    她的手往上移了移，按到膝盖上方的大腿肌。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捏起来很舒服。我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引导她。

    “再往上……对，内侧也酸……”

    她的手移到了大腿内侧。

    这个位置已经很敏感了，离裆部只有一掌的距离。她的手指按在我大腿内侧的肌上，拇指画着圈揉按，每一下都让我的肌不自觉地绷紧。

    【差不多了，让她再往上。】苏玉兰说。

    “姐……再往上一点。”

    她的手停了一下。她不是傻子，再往上就是裆部了。她抬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犹豫。

    “小哲，你……”

    “帮我个忙，姐。”我又说了一遍，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睫毛颤了颤。我看到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嘴唇抿了一下。她的手悬在半空中，离我的裆部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

    然后她动了。

    她的手覆了上来，隔着我的短裤，轻轻按在了我已经硬起来的茎上。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她的手指修长，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热。她没有动，只是放在那里，像是在确认自己摸到了什么。

    “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你让姐帮你按摩……这里？”

    “嗯。”

    她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动了，隔着短裤，沿着我茎的廓轻轻揉按。

    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在试探。拇指沿着柱身滑动，其余四根手指流按压，真的像是在做按摩。

    “是这样吗？”她问，声音比刚才更轻了。

    “嗯……就这样……”

    她的手法越来越好。不再是单纯的按压，开始有了套弄的动作。

    隔着短裤，她的手握住我的茎，上下滑动，拇指时不时在的位置画个圈。我硬得发疼，短裤前面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你姐学得挺快。】苏玉兰在识海里吹了声哨。

    姐姐的脸越来越红，但她没有停。

    她的眼睛盯着电视，但显然什么都没看进去，瞳孔是涣散的。她的手越动越快，呼吸也变得不太平稳。

    “小哲，”她突然开，声音压得很低，“你可不要让妈妈知道。”

    “我知道。”我说。

    她点了点，手上的动作没停。她的拇指隔着布料按在上，轻轻一压，我整个抖了一下。

    “舒服吗？”她问，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认真，好像她真的只是在帮我按摩，而不是在做别的什么。

    “舒服。”

    她没再说话了。她的手继续动着，力道恰到好处，不快不慢。电视里在播什么综艺节目，笑声一阵一阵的，厨房里妈妈的炒菜声还在继续。

    客厅里只有我们两个，她躺在沙发这，我坐在沙发那，她的手隔着短裤帮我按摩。

    【让你姐伸进去。】苏玉兰怂恿道。

    ‘现在？’

    【现在。气氛正好，她不会拒绝的。】

    “姐，”我压低声音，“伸进去按……行吗？”

    她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起看我，脸红到了脖子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然后她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确认妈妈没有出来的迹象，才转回来，吸一气。

    “你真是……”她咬了咬嘴唇，没说下去。

    然后她的手从我的短裤裤腰伸了进去。

    姐姐的手从裤腰伸进去，微凉的指尖先碰到我的小腹，然后往下滑。她的手指碰到的时候停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怎么这么……”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硬。烫。大。我的茎完全勃起的时候有十八厘米，粗度让她一只手握不过来。

    她的手指试探地环上去，指尖和拇指之间还差了一截才够到。

    “姐没弄过这个。”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朵红透了，视线死死盯着电视，不敢看我。

    但她的手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一点，像是在确认手里这个东西的尺寸。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你姐是处。】苏玉兰在识海里说，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手上动作这么生涩，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

    【她握你的姿势跟握门把手似的，你说我怎么知道？】

    确实。姐姐的手法完全没有技巧可言，就是单纯地握着，上下滑动，力道忽轻忽重，有时候太轻了像在挠痒痒，有时候又太重了勒得我有点疼。

    但恰恰是这种生涩感让我更兴奋了——她没弄过，我是第一个。这个念比任何技巧都更催。

    她的手掌贴着我的柱身，拇指在边缘试探地画了个圈。我闷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她吓了一跳，手差点松开。

    “弄疼你了？”

    “没有……很舒服。”

    她咬了咬嘴唇，继续动。

    手指沿着青筋的纹路滑动，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的掌心开始出汗了，的，温温的，裹着我的茎，摩擦力刚好。

    客厅里电视还在响，厨房里炒菜声还在继续，我们两个坐在沙发上，她的手在我裤子里，做着全世界最不该让妈妈知道的事。

    “姐，”我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到最低，“回我房间好吗？”

    她的手停了一下。她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妈妈还在炒菜，油锅滋啦滋啦地响。然后她转回来，点了点，脸红得能滴血。

    我们站起来。我的茎还硬着，把短裤前面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怎么遮都遮不住。

    姐姐走在我前面，我走在她后面，用她的身体挡住自己。

    她的碎花连衣裙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轻轻晃动，裙摆擦着她的大腿，两条长腿迈得比平时快。

    进了房间，我关上门，顺手按下了门锁。

    【放心，你妈不会进来的。】苏玉兰在识海里说，尾悠闲地甩着，【你现在气运强得很，这种关键时刻，天道不会让任何来打扰你。十世善不是白当的。】

    ‘你确定？’

    【我确定。你妈现在就算想来叫你吃饭，也会莫名其妙地先去做别的事。比如接个电话，或者突然想起来洗衣机里的衣服没晾。等你完事了，她才会来敲门。这就是气运。】

    我信了。因为到目前为止，确实每次都很顺利。

    姐姐站在房间中央，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叉在胸前，又放下，又叉。

    她的碎花连衣裙在窗外透进来的午后光线里显得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的廓。

    她的腿真的很长，从裙摆下面延伸出来，笔直修长，膝盖圆润，小腿线条流畅，光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着。

    “坐床上吧。”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坐到床沿上，两条长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我站到她面前，低看着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领里面那道的沟，被内衣挤出来的，饱满得像是要溢出来。

    我把短裤往下拉。

    茎弹出来，直直地指着她的脸。十八厘米，粗度让柱身上的青筋都绷得紧紧的，涨成了紫红色，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体。

    姐姐盯着它看了两秒钟，瞳孔微微放大。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好大”，但没发出声音。

    “你……躺下吧。”她说。

    我躺到床上，她侧过身来面对我。一只手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伸过来，重新握住我的茎。

    躺下来之后这个姿势让她的领敞得更开了，我能看见她内衣的蕾丝边，还有房上半部分白的弧线。

    她开始动。

    还是那种生涩的手法，但比刚才在客厅里好多了。她学会了控制力道，学会了在的位置多停留一会儿，学会了用手掌包裹着柱身旋转。

    她的手心全是汗，滑溜溜的，套弄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姐……”

    “嗯？”

    “快一点。”

    她加快了速度。

    手掌握着我的茎上下套弄，拇指每次滑过的时候都会轻轻一压。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腰不自觉地往上顶，配合她手的节奏。

    她的脸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和妈妈不一样，更年轻，更清甜，混着一点洗发水的花香。

    她盯着我的茎看，眼睛一眨不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的隔着连衣裙和内衣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她自己大概没注意到，但我看得一清二楚。

    “小哲……”她的声音哑哑的，“你……是不是快……”

    “快了。”

    她咬住下唇，手动的速度更快了。

    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一起握着我，上下套弄。

    她的手指修长，两只手叠在一起才勉强包住我的整根茎。

    手掌和柱身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我的在她虎的位置进进出出，每次冒出来的时候都带着更多的透明体。

    【你姐看你的眼神，跟看什么宝贝似的。】苏玉兰在识海里笑着说，【她嘴上说没弄过，眼睛倒是很诚实。】

    我没空理她。

    快感从脊椎底部往上涌，像水一样一高过一。我的大腿肌绷紧了，腹肌抽搐，呼吸成一团。

    姐姐感觉到我茎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知道我要了，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握得更紧，套弄得更快。

    “姐——我要——”

    我还没来得及说完，就了。

    第一直接到了她脸上。

    白色的，浓稠的，从她左边眉骨一直挂到嘴角。

    她猛地闭上眼睛，但没来得及，第二又来了，在她鼻梁上，第三在她下上，剩下的几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滴在她的裙摆上。

    她没躲。

    她只是闭着眼睛，嘴唇紧抿，手还握着我的茎，感受着最后一波抽搐在她掌心里慢慢平息。

    从她脸上往下淌，流过嘴角，滴到领上，在碎花布料上洇出色的湿痕。

    我瘫在床上大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等视线重新聚焦的时候，我看到姐姐睁开了眼睛，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白色的体。

    她低看了看自己手上糊满的，又看了看裙摆上的湿痕，然后伸手从床柜上抽了几张纸巾。

    她先擦了脸，动作很从容，不像生气的样子。然后擦了手，擦了裙摆。最后抽了一张递给我。

    “擦擦。”

    我接过纸巾，擦了擦下面。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我们两个的呼吸声。

    “臭弟弟！”她开了，声音恢复了正常，但脸颊还是红的。

    “嗯？”

    “……不要让妈妈知道。”

    “我知道。”

    她点了点，站起来，拉了拉裙摆，又检查了一下领有没有沾到。

    然后她走到门，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回看我。

    “下次……提前说一声。别突然就……”她顿了顿，脸更红了，“别突然就姐脸上。”

    说完她就开门出去了，脚步声快速消失在走廊尽。

    【下次。】苏玉兰在识海里重复了一遍，尾愉快地甩着，【她说下次。官，你听到了吗？她说下次。】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姐姐出去之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身体还残留着后的余韵，但脑子里已经开始变得清醒，甚至有点空。

    连续两天了三次——昨晚一次，今早一次，刚才又一次——现在整个进了一种贤者时间，欲望退之后只剩下一片平静。

    “苏玉兰。”

    【嗯？】苏玉兰在识海里应了一声。她正盘腿坐在虚空中，尾搭在膝盖上，耳朵一前一后地微微晃动，看起来心不错。

    “灵力恢复了多少？”

    她歪了歪，耳朵折下来一只，像是在盘算什么。

    然后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亮起一点淡金色的光——比之前亮了一点点，但也就是萤火虫级别的。

    【没多少。】她实话实说，尾尖轻轻敲着虚空，【你这两天了三次，但自慰和手产生的阳气纯度不够高，转化效率有限。这么说吧——如果说我完全恢复灵力需要的总量是一百，现在大概恢复了……零点三？】

    “才零点三？”

    【聊胜于无嘛。】她耸了耸肩，铃铛响了一声，【你想想，你之前十辈子攒的元阳才勉强够解封，现在才两天就攒了零点三，已经很不错了。而且你姐刚才帮你弄的时候，她动了，虽然她自己可能没意识到，但她身体分泌的里有微量的气，我也吸收到了一点。】

    “她动了？”

    【当然动了。】苏玉兰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一个帮你撸管的时候会硬是因为天气冷吗？她湿了，只是你没摸到而已。】

    我沉默了一下，脑子里浮现出姐姐连衣裙底下那两个顶起来的凸点。

    【不过说正经的，】苏玉兰站起来，赤脚踩着虚空走到我面前，尾在身后缓缓摆动，【等灵力恢复到一成左右，你的身体素质就会开始提升。不是突然变超那种，是潜移默化的——耐力更好，反应更快，力量更大。你现在体育就好，到时候会更夸张。】

    “能到什么程度？”

    【不好说，得看后续灵力的积累速度。但至少，以后你的时候不会完就瘫在那儿喘。】她弯起眼睛，露出两颗小虎牙，【贤者时间会越来越短，恢复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你想几次几次，中间不带停的。】

    “这个听着不错。”

    【对吧？】她得意地甩了甩尾，【所以别闲着，趁热打铁。你姐刚才说了‘下次’，你妈那边也开了子，两条线都在推进。等你灵力再攒多一点，魅力值一加持，她们自己就会往你身上贴。】

    “我现在有点累。”

    【我知道，贤者时间嘛。】她盘腿坐下来，托着腮看我，【休息一会儿，不急。反正你妈晚饭还没做好，你姐还在洗手间洗脸。等吃完饭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