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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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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妈妈的丝袜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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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晚上我睡得特别沉。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lt\xsdz.com.com
    洗完澡之后刷了会儿理综卷子,没做几道题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一天了三次——今早一次,下午姐姐又帮我弄了一次、又在妈妈了衣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是真实的。

    脑袋沾上枕之后,连苏玉兰跟我说了句什么都记不清了,直接就黑了。

    再睁眼已经是周早上八点。

    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在天花板上,晃成一道金色的长条。

    我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听着外面的动静——妈妈在厨房里走动的声音,碗碟轻碰的脆响,抽油烟机低沉的嗡嗡声。

    没有姐姐的声音。

    我翻身下床。

    洗漱的时候照了照镜子,除了眼圈底下有一点点发青之外,神状态还不错。

    十八岁的身体恢复力确实惊,睡一觉就跟充满了电似的。

    刷完牙走出洗手间,路过客厅的时候,刚好看见妈妈从厨房端着一杯牛走出来。

    她今天换了一套睡裙。

    不是昨晚那条灰色的棉质连衣裙,是一件真正的睡裙——淡色的,棉质的,很薄很软,贴着身体的曲线垂下来。

    领开得比连衣裙大,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一小片皮肤。

    裙摆比昨天的短,刚好到膝盖上方一掌宽,两条丰腴白的小腿全露在外面。

    她没穿内衣。

    薄薄的色棉布下面,两团饱满的房撑起一个柔软的形状,尖的位置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睡裙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同色腰带,勒出一道柔软的凹陷,然后被胯骨撑开,裙摆在部的位置绷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她光着脚,没穿拖鞋,脚趾圆润,趾甲上的透明指甲油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脚踝纤细,小腿肚结实饱满,大腿内侧的随着步伐轻轻摩擦。

    我的下面几乎是瞬间就硬了。

    【年轻就是火力旺。】苏玉兰在识海里感叹,【昨天了三次,睡一觉又硬了。官你这个欲,不去当种马可惜了。】

    “妈,早。”我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醒了?”她把牛递给我,笑了笑,“璐璐跟朋友出去了,中午就咱俩吃。下午她回来拿行李就回学校了。”

    “哦。”我接过牛喝了一,视线不受控制地往她领里飘。

    她弯腰去茶几上拿遥控器的时候,领往下坠,露出两团软之间那道的沟。

    我坐在沙发上,她站在茶几旁边开电视。

    晨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色睡裙照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她身体的廓——饱满的房,微隆的小腹,宽大的胯骨,还有两条丰腴的腿之间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

    我的硬得发疼,短裤前面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妈妈调了一圈台,最后停在早间新闻上,然后转身想去厨房。走到沙发旁边的时候,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妈。”

    她停下来,低看我。“怎么了?”

    “帮我个忙。”我说。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这四个字现在已经成了我们之间的某种暗号,她听到的时候耳根就开始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又……又要帮什么?”她的声音压低了,尽管家里只有我们两个

    “帮我按摩一下。”

    “按摩?”她眨了眨眼,“按哪里?”

    我拉着她的手腕,把她往沙发这边带。

    她没有抵抗,顺着我的力道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最|新|网''|址|\|-〇1Bz.℃/℃

    然后我躺下来,把腿搁在她大腿上,和昨天姐姐的姿势一模一样。

    “就从腿开始吧。”我说。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把手放在我的小腿上,开始按。

    她的手法比姐姐温柔,掌心温热,手指柔软,拇指沿着胫骨两侧的肌慢慢往上推。

    她的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按得很认真,像是在用按摩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按到膝盖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一下。

    “小哲……”

    “再往上。”我说。

    她咬了咬嘴唇,手继续往上移,按到了大腿。

    她的手指捏着我大腿正面的肌,拇指画着圈揉按,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像是在拖延时间。

    她知道我要的不是按摩,但她还是在按,因为按大腿比按那里更容易说服自己。

    按到大腿中部的时候,她的手离我裆部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了。

    我的把短裤顶得老高,的形状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她盯着那里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移开视线,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妈。”我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把她的手往上带,“按这里。”

    她的手掌隔着短裤覆上了我的茎。

    她倒吸了一气,但没有抽手。

    她的手很热,微微发颤,隔着布料轻轻压在我的柱身上。

    她没有动,只是放在那里,低着发垂下来遮住了脸。更多

    “去房间吧。”她突然说,声音很轻。

    “嗯?”

    “去房间。”她又说了一遍,抬起看我,脸红得能滴血,但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认真,“沙发上……万一璐璐提前回来……”

    “她下午才回来。”

    “万一。”她坚持道,声音压得更低了,“去房间……安全一点。”

    我看着她。

    她的瞳孔微微颤动,嘴唇紧抿,手掌还隔着短裤贴在我的上。

    她说的是“安全一点”,不是“不行”。

    她担心的不是这件事本身,而是被姐姐撞见。

    【你妈已经接受了。】苏玉兰在识海里说,声音带着一丝满意,【她只是需要一个让她安心的环境。给她。】

    我坐起来,拉着妈妈的手站起来。

    她跟在我身后,脚步很轻,睡裙的裙摆擦着她的大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走廊很短,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看不见的界线上,跨过去就再也回不去了。最新WWw.01BZ.cc

    我推开房间的门,让她先进去。

    她走进去,站在房间中央,双手握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

    晨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色睡裙照得柔和又温暖。

    我关上门,按下了门锁。

    咔哒一声。

    她听到锁门的声音,肩膀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回

    我躺在床上,妈妈侧坐在床边。

    她一只手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还隔着短裤握着我。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烫得我皮发麻。

    “妈。”

    “嗯?”

    “不要隔着裤子。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愣了一下,睫毛颤了颤,视线从我脸上移到裆部,又移回来。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勾住我的裤腰,往下拉。

    短裤被褪到膝盖,内裤也跟着被拉下来。

    我的茎弹出来,直直地竖在她面前,离她的脸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

    她倒吸了一气。

    眼睛微微睁大,瞳孔里倒映着那根东西的影子。

    十八厘米,粗度让柱身上的青筋都绷得紧紧的,涨成了紫红色,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体,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怎么……这么大……”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的手指试探地伸过来,指尖碰到的时候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然后又伸过来,这次是整个手掌,轻轻环住了柱身。

    她的手指没能完全合拢,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了一截。

    妈妈的手指终于落下来,环住了我的柱身。

    她的手指修长,但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指尖和拇指之间还差了一截。

    她的掌心很热,微微发,贴着我的皮肤轻轻颤抖。

    她开始动,上下套弄,动作很慢,很小心,拇指每次滑过的时候都会轻轻一颤,像是被烫到了。

    她的手法比姐姐好一些——毕竟是成年,至少知道该怎么握。

    但她显然也很久没做过这种事了,动作里带着一种生疏的谨慎,力道忽轻忽重。

    有时候太轻了,像在抚摸什么易碎品;有时候又太重了,勒得我微微皱眉。

    她一边撸一边偷偷看我的反应,看到我皱眉就会放轻一点,看到我喘气变重就会加快一点。

    这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反而让我更兴奋了——妈妈在学着怎么让我舒服,这个念比任何技巧都更催

    她撸了好几分钟,我的呼吸越来越重,但始终没有要的感觉。不是不够爽,是昨天了三次之后阈值变高了,光靠手很难出来。

    “妈,”我喘着气说,“这样我出不来。”

    她的手停了一下。“那……那怎么办?”

    “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

    我看着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饱满,自然的淡色,微微发,因为紧张而轻轻抿着。

    想象那张嘴含住我的画面,我的茎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

    “用嘴。”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到耳根,红到脖子,红到锁骨。

    她下意识地抿紧了嘴唇,像是怕我真的把什么东西塞进去。

    她的眼神变得慌,睫毛快速眨了好几下,手还握着我的茎,但已经忘了动。

    “这个……这个妈妈不会……”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丝恳求,“妈妈真的不会这个……能不能……换个方式?”

    她说“换个方式”的时候,语气近乎哀求。

    不是厌恶,不是愤怒,是真的不会,是真的觉得难为

    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嘴角往下压,像个小孩一样无助。

    我想了想,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妈妈的脚。

    那双圆润白皙的脚,脚趾整齐,足弓弧度优美,踩在拖鞋里的样子,踮起脚尖拿东西时小腿绷紧的样子。thys3.com

    我每次看到都会硬,只是以前从来没想过可以真的用它来做什么。

    “那用脚吧。”我说。

    妈妈眨了眨眼,脸上的红退了一点点。“脚?”

    “嗯。但是要穿丝袜。”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钟,然后伸手在我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哪里学来的这些花样?”她的语气不是生气,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混着一点点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娇嗔。

    “行不行嘛?”

    她咬了咬嘴唇,站起来。

    色睡裙的裙摆晃了晃,擦着她的大腿落回原位。

    她转身往门走,走到门的时候停了一下,回看我,脸红得还是能滴血。

    “等着。”

    妈妈出去了大概三分钟。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还硬着,竖在空气里,上的体已经淌下来沾湿了小腹。

    妈妈走进来,身上还是那件色睡裙,但腿上多了一双色的连裤丝袜。

    很薄,几乎是透明的,裹在她丰腴的腿上,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哑光。

    丝袜把她的腿型修饰得更加完美——大腿饱满结实,小腿修长流畅,脚踝纤细。

    丝袜的裆部颜色略,紧紧贴着她的私处,隐约能看见里面内裤的颜色。

    不是昨天那条浅灰色。

    今天是一条淡紫色的,三角款式,薄薄的棉布裹着她丰满的阜,两片唇的形状被内裤勒得若隐若现。

    丝袜的裆部压在内裤上面,两层薄布叠在一起,反而比赤更让浮想联翩。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趾,让圆润的趾看起来更加光滑。

    她走到床边,低看了看自己穿丝袜的腿,又看了看我竖着的,脸又红了。

    “这样……行吗?”她问。

    “行。”我的声音有点哑。

    她在床尾坐下来,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双腿,把两只脚伸过来。

    她的脚裹在色丝袜里,脚型修长,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并拢,趾甲上的透明指甲油透过丝袜泛着淡淡的光。

    她的脚底贴上我的茎。

    丝袜的触感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尼龙纤维和皮肤之间有一层微妙的摩擦力,滑而不腻,凉凉的,但很快就染上了我的体温。

    她的脚底很软,足弓的弧度刚好能包住柱身的一侧,脚趾试探地蜷了一下,轻轻夹住我的

    我倒吸了一气。

    “疼吗?”她赶紧问。

    “不疼……很舒服。”

    她点了点,开始动。

    两只脚掌夹着我的茎,上下滑动。

    她的动作很生涩,比用手的时候更生涩——毕竟这个她更没经验。

    有时候力道太轻了,脚掌只是轻轻擦过柱身,痒痒的,反而更让心痒难耐;有时候又夹得太紧了,丝袜的摩擦力突然增大,让我闷哼出声。

    但她的学习能力很强。

    几分钟之后她就找到了节奏——脚掌夹着柱身,足弓贴着青筋,上下滑动的时候脚趾微微蜷起,在的位置轻轻一勾。

    丝袜的触感越来越滑,因为我的渗出了更多的体,沾湿了她的脚底,让尼龙纤维变得滑溜溜的。

    “妈……”

    “嗯?”

    “你的脚好舒服。地址wwW.4v4v4v.us”

    她没回答,但耳朵又红了。

    她的视线盯着自己的脚,盯着在她脚底之间进进出出的茎,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不太平稳。

    她的睡裙领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一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下面更大一片皮肤。

    我的视线往下移。

    她的双腿抬起来夹着我的,睡裙的裙摆自然滑到了大腿根部。

    色丝袜裹着她的大腿,在腿根的位置颜色变,裆部的丝袜贴着她的内裤,淡紫色的棉布紧紧裹着她的阜。

    那个位置鼓鼓的,饱满的,两片大唇的形状被内裤勒得清清楚楚,中间有一道细细的凹陷。

    她湿了。

    内裤裆部有一小块颜色比周围,不是丝袜的颜色,是从里面渗出来的。淡紫色变成了紫色,湿痕还在慢慢扩大。

    【你妈湿透了。】苏玉兰在识海里说,声音带着笑意,【用脚帮你弄都能湿成这样,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你猜不到吗?】

    妈妈注意到我的视线,低看了一眼自己,发现裙摆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下意识地想放下腿去拉裙摆,但我伸手按住了她的脚踝。

    “别遮。”

    “小哲……”她的声音在发抖。

    “很好看。”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继续去拉裙摆。

    她的腿保持着抬起的姿势,内裤包裹的饱满户正对着我的视线,随着她脚上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脚还在动,丝袜摩擦着我的茎,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稳。

    她学会了用脚弓夹着我套弄,学会了在的位置多停留一会儿,学会了用脚趾轻轻踩压。

    她的脚掌夹得更紧了,足弓贴着柱身快速滑动,脚趾蜷起来扣住,丝袜被我的体浸湿了一小片,变得半透明,能看见她脚趾的廓。

    快感从脊椎底部往上涌,我的大腿肌绷紧了,腹肌抽搐,呼吸成一团。

    “妈——我要——”

    她的脚动得更快了。

    两只脚掌完全包住我的柱身,上下套弄,足弓摩擦着青筋,脚趾在上画圈。

    丝袜的触感在这一刻被放大到了极限——滑腻、温热、微微发涩——我的脑子一片空白,腰不自觉地往上顶。

    了。

    第一在她左脚脚底,白色的,浓稠的,透过丝袜沾在她足弓上。

    第二在右脚脚趾上,顺着脚趾缝往下淌。

    第三、第四、第五——全数在她的脚底和脚背上,量比昨天任何一次都大,把色丝袜染成了半透明的白色。

    她没躲。她的脚还夹着我,感受着最后一波抽搐在她脚底慢慢平息。从她脚趾缝里渗出来,滴在床单上,洇出几朵白色的小花。

    我瘫在床上大喘气,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

    妈妈慢慢把脚收回去,低看了看自己脚底糊满的,丝袜被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脚趾动了动,在趾缝之间拉出几道白色的丝。

    她的脸红得能滴血,但嘴角压着一个很淡的弧度——不是厌恶,不是恶心,是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和一点点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满足。

    “这下……行了吧?”她问,声音又软又哑。

    “行了。”我喘着气说。

    她站起来,扯了几张纸巾垫在脚底下,然后踮着脚尖往门走——怕滴在地板上。走到门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看我。

    “以后……少看那些七八糟的网站。”

    然后她就出去了,踮着脚尖,脚底还糊着我的,睡裙的裙摆轻轻飘动。

    我拿纸巾简单擦了擦下面,穿上裤子走出房间。路过洗手间的时候,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水龙哗哗的声音。

    妈妈站在洗手台前,背对着门。

    她已经脱掉了丝袜,光着两条腿,色睡裙的裙摆刚好盖住大腿中部。

    她正在手洗那双色连裤袜,手上沾满了肥皂泡,丝袜在水流下被揉搓着,上面糊着的已经被冲得差不多了。

    她的动作很专注,低着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耳根还是红的。

    我推开门走进去,从后面抱住她。

    双手环住她的腰,胸贴上她的后背,下搁在她肩膀上。

    她身上有肥皂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特有的那种温热的、软绵绵的体香。

    她僵了一下,然后继续洗丝袜,手上的动作没停。

    “又嘛?”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警惕,但身体没有挣开。

    “妈,”我把嘴唇贴在她耳朵上,“我刚才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

    “你湿了。”

    她的手停住了。肥皂泡从指缝里滑下来,掉在水池里。她的耳根以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红到耳垂,红到脖子根。

    “别瞎说。”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没瞎说。”我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往怀里带,“淡紫色那条,裆部了一大片。你自己没发现吗?”

    她沉默了两秒钟,然后伸手在我手背上打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声音很脆,啪的一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格外响亮。

    “没大没小。”她说,语气不是愤怒,是一种被戳穿之后的恼羞成怒。

    “妈,你要是难受的话,”我贴着她耳朵继续说,“我也可以帮你。”

    她又打了我一下,这次力道重了一点。

    “出去出去,别耽误妈洗衣服。”她挣开我的手臂,把我往门外推。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色,但嘴角压着一个很淡的弧度——不是生气,是被戳穿心思之后的那种羞恼。

    “我说真的——”

    “还说!”她举起沾满肥皂泡的手作势要打我,我笑着退出了洗手间。

    【你妈害羞了。】苏玉兰在识海里翘着二郎腿,尾悠悠地摇,【被儿子看到自己湿了,还被他当面戳穿,这种羞耻感比直接做还刺激。官,你越来越会了。】

    ‘我说的是真心话。她帮我弄了两次了,自己憋着肯定难受。’

    【放心,她迟早会让你帮她的。她现在就是不好意思开,等气氛到了,你主动一点,她半推半就就成了。】

    我回到房间,翻开理综卷子。

    距高考还有二十七天,题还是要刷的。

    但做了几道题之后,我发现自己的脑子灵光了许多。

    苏玉兰说我的智力、神力和身体素质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妈妈从洗手间出来了。

    丝袜已经洗好晾在阳台上,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是居家服,但比睡裙正式一点,米色的棉质上衣和色的长裤。

    她路过我房间门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看到我在刷题,没说话,轻轻带上了门。

    中午我们俩简单吃了顿饭。

    她做了番茄蛋面,我吃了两大碗。

    饭桌上她比平时安静,不太敢看我,但夹菜的时候还是习惯地把蛋往我碗里堆。

    吃完饭我继续刷题,她在客厅看电视。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书桌上,暖洋洋的。

    我做完了两套理综选择题,正翻到填空题的时候,大门响了。

    “妈——我回来了——”

    姐姐的声音从玄关传过来,带着一子逛街归来的兴奋劲儿。

    我放下笔走出房间,看见她拎着两个纸袋站在门,换鞋的动作一如既往地利索。

    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腰收得很细,脚上是一双米色的平底单鞋。

    逛街逛了一上午,她的发有点散,脸上带着一层薄汗,但神很好。

    “买了什么?”我走过去。

    “裙子,还有一双鞋。”她把纸袋放在鞋柜上,换好拖鞋往里走,“妈呢?”

    “在阳台晾衣服。”

    “哦。”她往阳台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回来,视线和我对上。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耳尖微微泛红——她大概想到了昨晚的事,想到了那条换回去的旧内裤现在还穿在她身上。

    我们心照不宣地没提。

    姐姐去阳台跟妈妈打了个招呼,聊了几句逛街的事,然后回自己房间收拾行李。她下午要返校,正在把净衣服往行李箱里塞。

    我跟过去,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她蹲在地上叠衣服,浅蓝色连衣裙的裙摆铺在地板上,两条长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光着脚,脚趾上淡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反着光。

    她叠衣服的动作很麻利,t恤卷成筒,裙子对折,一件一件码进行李箱里。

    “姐。”

    “嗯?”她也没抬,继续叠衣服。

    “东西呢?”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她抬起看我,脸微微泛红。“什么记这么好……”

    她站起来,往门看了一眼——妈妈还在阳台,晾衣架的滑声吱呀吱呀地响。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把手伸进连衣裙底下。

    她的动作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裙摆被掀起来一角,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的皮肤,然后那条浅蓝色的内裤就被她褪了下来,攥在手心里。

    她转过身,把那团还带着体温的布料塞进我手里。

    棉质的,温热的,的。

    她穿了一天一夜——昨天洗完澡换回去的旧内裤,逛街走了一上午,裆部的棉布上有一道浅浅的湿痕,是她身体分泌物的痕迹。

    我把它凑到鼻子前面,那味道比任何一次都浓——穿了一天一夜,她的分泌物、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全浸在这块棉布里。

    微酸的,带着一点淡淡的咸腥,还有她身体处那种清甜的味道。

    “你——”姐姐看到我直接凑上去闻,脸更红了,伸手捶了我一下,“你嘛呢!”

    “闻闻。”我笑着说。

    “变态。”她骂我,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姐,”我把内裤揣进裤兜里,“我用完会洗净的。”

    “谁要你洗——”她说到一半停住了,大概是想到了“用”是什么意思,脸红得能滴血,“算了算了,你怎么着怎么着。别让妈妈发现就行。”

    “放心。”

    “还有,”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会想你的,姐。”

    她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揉了揉我的发。她的手指修长,指腹温热,揉我发的时候力道很轻。

    “好好考,考完了来省城找姐玩。”

    “嗯。”

    “行了,出去吧,姐收拾东西了。”

    我走出她的房间,裤兜里揣着姐姐的内裤,掌心还能感觉到那团棉布的温度。

    客厅里妈妈正在帮姐姐整理带回来的东西,看到我从姐姐房间出来,没说什么,只是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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