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已经响过好一阵了,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值

生拖地的声音。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我正打算回家,手机震了一下。
白老师发的消息。
“模拟考完了,要不要来放松一下?”
我靠在走廊的窗台边,回了一条。
“看看你今天里面穿的什么。”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发来一张照片。
白老师站在医务室的白色布帘前面,一只手撩起针织短袖的下摆,露出腰腹。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紫色的蕾丝内裤,腰

是细密的蕾丝花边,裆部是半透明的薄纱,隐隐能看到下面

色的

毛。
她的腰很白,胯骨很宽,蕾丝内裤裹着她饱满的胯部,熟

特有的丰腴曲线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从后面拍,看看


。”更多

彩
又过了两分钟,她发来第二张。
她背对着镜子拍的,扭着腰回

看镜

。
浅紫色蕾丝内裤从后面看更

感——

部的布料勒进


缝里,两团饱满圆润的


被蕾丝花边托着,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她的腰窝很

,脊柱沟一直延伸到内裤腰

,皮肤在

光灯下泛着瓷器一样的光泽。
“把内裤勒在

里拍一张,我看下。”
这次她隔了更久,大概三四分钟。
发来的照片里,她坐在诊疗床边,腿张开,浅紫色蕾丝内裤的裆部被她用手指勒进了

唇缝里。
半透明的薄纱湿透了,变成

紫色,紧紧贴着她的

唇,肥厚的

唇

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的

毛在薄纱下面若隐若现,

水从布料里渗出来,在裆部洇出一小片湿痕。
“你湿透了。”我回了一条,“我现在过来,直接

你。”
我收起手机,往医务室走。
教学楼已经空了,走廊里只有我的脚步声。医务室的门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敲了两下,门开了。
白老师站在门后。
她还穿着白天的针织短袖和垂坠阔腿裤,但脚上已经换了一双软底拖鞋。
她的长发没有盘起来,披散在肩膀上,银色发夹别在耳后。
她看到我的瞬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眼角的细纹里全是温柔。
我走进去,反手锁上门。
然后我一把搂住她的腰,低

吻上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润唇膏味道。
我的舌

直接侵

她的

腔,缠着她的舌

,吸吮,搅动。
她“唔”了一声,身体在我怀里软了,手臂搂上我的脖子,舌

主动迎上来,灵活地在我嘴里打转,嘴唇含着我的下嘴唇轻轻吸吮,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哼。
我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阔腿裤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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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


又圆又翘,


在我掌心里饱满得像是要溢出来。
然后我的手绕到前面,隔着裤子按在她的

上。
阔腿裤的布料很薄,能感觉到下面内裤裆部的湿热——那张照片没骗

,她确实湿透了。
“嗯——门锁好了吗——”她在我嘴唇上含糊地说。
“锁好了。”
我把她推到诊疗床边,她坐下去,仰着

看我,嘴唇被我亲得发红,眼睛水汪汪的。
她伸手解开我的裤链,把


掏出来。


弹出来的瞬间,她的眼神亮了一下,那种优雅从容的温柔底下涌出了赤


的渴望。
她低下

,含住了我的


。
白老师的舌

绕着我的


打转,嘴唇收紧,整根吞进去,


直顶喉咙。
她

喉的时候喉咙会痉挛一样地收缩,软

一圈圈箍着


往下吸。
我闷哼一声,手

进她的

发里,感受她喉咙

处滚烫的蠕动。
“等一下。”我把她的

轻轻推开。
她抬起

看我,嘴唇上拉着透明的

水丝,眼睛雾蒙蒙的。
我弯下腰,手伸进她那条浅紫色蕾丝内裤的腰

,往下拉。
她抬了抬


配合我,内裤顺着她的大腿滑下去,裆部离开她

的时候拉出一条黏糊糊的

水丝,在半空中断了。
我把内裤拿到手里。
裆部那一块薄纱湿透了,黏糊糊的,在

光灯下泛着水光。
她的味道扑面而来——熟


里特有的浓郁气味,微咸带甜,像发酵过的蜜,骚得醇厚。
我把内裤翻过来,湿漉漉的裆部朝里,戴在脸上。
蕾丝花边卡在鼻梁两侧,裆部正好压住鼻子和嘴。
那

味道瞬间灌满鼻腔,浓郁得像实体一样堵在呼吸道里。
我

吸一

气,她的

水味、尿骚味、

里闷了一天的温热体味全部涌进来,脑子被这

骚味冲得发麻。
白老师仰着

看我,眼睛瞪大了,嘴唇微微张开,脸上浮起一层

红。
“你——你这个小变态——”她的声音发抖,但

里的

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了。最╜新↑网?址∷ WWw.01BZ.cc
我没说话,隔着内裤

吸第二

。
裆部的薄纱被我的鼻息吹得微微颤动,那

骚味更浓了,带着她体温的余热,像直接趴在她

上闻一样。
我的


硬得发疼,


涨成紫红色,青筋

起。
“躺下。”我的声音闷在内裤后面。
白老师往后倒在诊疗床上,阔腿裤已经被她自己蹬掉了,两条白生生的腿张开。
她的

完全

露出来——

毛浓密,

唇肥厚,浅褐色的大

唇已经充血胀成

红色,小

唇从裂缝里翻出来,湿淋淋地闪着光。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水从


淌下来,在


下面的白色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我压上去,


抵住她的


。她浑身一颤,手抓住我的手臂。
我腰一沉,整根

进去。
“哦——齁——”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我从没听过的

叫,尾音往上挑,像被

掐住了嗓子眼。
她的

里又热又湿,肥厚的

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紧紧裹着我的


。
熟

的

不像少

那么紧窄,但那种饱满的包裹感更强烈,像被一团温热的湿棉花套住了,每一寸

壁都软得恰到好处,贴着


蠕动。
我压着她开始抽

。


整根拔出来,只留


在


,再整根撞进去。
耻骨撞在她肥厚的

唇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齁”地叫一声,腿夹住我的腰。
“你今天——怎么——更大了——”她喘着气说,眼镜歪在鼻梁上,眼睛眯成两道月牙缝,嘴唇张着,

水从嘴角淌下来。
我没回答。
二成灵力稳固之后,玉龙枪确实比以前更粗更长,


翘起的弧度也更刁钻,每次

进去都能

准地刮过她

里最敏感的那块粗糙区域。
我隔着内裤

吸一

气,她的骚味灌进肺里,


又硬了一分。
“哦——齁齁——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齁——”她的

叫声变了,从喉咙

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

傻了的颤音。
我加速抽

。
诊疗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她的

房在针织短袖下面晃

,


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隔着衣服一

含住她的


,隔着布料用牙齿轻轻咬。
她“齁”地尖叫一声,

里猛地夹紧,一

热

浇在


上。
“要来了——齁——老师被学生

高

了——”
我没停,继续撞。
她的高

还没退,

里还在痉挛,我又撞了十几下,她第二波高

就叠上来了。
这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张着嘴无声地抽搐,腿从我腰上滑下去,无力地垂在床边晃

,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我趴下去,脸埋在她脖子旁边,隔着内裤用力吸她的味道。
裆部的薄纱已经被我的呼吸和她的

水浸透了,贴在鼻子上,每一次吸气都像直接把鼻子埋进她

里一样。
她浓郁的骚味混着汗味和体温,熏得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

她的本能。
“你闻着我的内裤

我——你这个小变态——哦齁齁——好变态——好喜欢——”她回过神来,手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骚叫,声音沙哑又甜腻,“闻够了吗——骚不骚——老师的味道骚不骚——”
“骚。”我闷声说,


撞得更

。
“骚就多闻闻——齁——老师的

味把你


熏硬了是不是——哦——又顶到了——”
她彻底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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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那个优雅从容的白老师不见了,诊疗床上躺着一个被

开了的熟

,腿张到最大,


被


撑成一个圆

,每次拔出来都翻出一圈

红色的


,再撞进去又塞回去。

水被捣成白浆,糊在她的

毛上,糊在我的


根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感觉到自己快

了。


胀得发麻,

囊收紧,那

熟悉的电流从尾椎骨往上窜。
“我要

了。”我隔着内裤说。
“

里面——齁——

我

里——全部

进来——”她的腿重新夹住我的腰,脚后跟死死抵着我的


,把我往她

里按。
我猛

了最后几下,


抵住她的子宫

,

关一松。

出来的瞬间,我脑子里“嗡”地一声。
二成灵力的阳

从



出去,打在她的子宫

上,那

火热的感觉比平时强烈了好几倍。
不是普通的滚烫,是一种带着灵力的灼热,像一

岩浆灌进她体内。
她“齁——”地发出一声长长的

叫,身体弓起来,

里剧烈痉挛,子宫

像小嘴一样吸住我的


,拼命吮吸。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高

。
不是普通的

道收缩。
她的整个盆腔都在抽搐,

里的

壁一层层绞紧,从


一直绞到子宫,像一条湿热的

管子把我整根


箍死了往里吸。
她的

水

出来,浇在


上,那


气顺着马眼灌进我体内。
熟

的能量确实大。
那


气又浓又稠,像陈年的老酒,灌进丹田的瞬间,苏玉兰在我识海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阳

融的能量在我体内炸开,快感翻倍——不,不止翻倍,是翻了好几倍。
我的


还在

,每一




出去,她的

就绞一下,她的

气就灌回来一

,形成一个循环,快感一波叠一波,叠到我的脑子完全空白,只能趴在她身上抽搐。
“齁——齁——齁——”白老师的

叫变成了短促的抽气声,她的眼睛翻白,舌

伸出来,

水淌了一脸,身体像触电一样抖。
那

火热在她体内蔓延。
我能感觉到——不是想象,是真的能感觉到——我的


灌满了她的子宫,那

带着灵力的热量从她小腹扩散开来,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她的皮肤泛起一层

红色的

红,毛孔张开,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

像被从里面点亮了一样。
“好烫——你的


好烫——齁——子宫在烧——好舒服——齁齁齁——”
她的高

持续了比平时长得多的时间。
正常的高

十几秒就退了,但她这次抽搐了将近一分钟,

里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完全没有停的意思。
我的


被她的

绞得还在

,


一

一

地往外

,好像永远

不完。
终于,她的痉挛慢慢平息了。最新WWW.LTXS`Fb.co`M她瘫在诊疗床上,大

大

喘气,眼镜歪到了额

上,

发散了一脸,整个

像被水泡过一样浑身湿透。
我把脸上的内裤摘下来。
浅紫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我的呼吸和她残留的

水浸得不成样子,裆部的薄纱皱成一团。
我把内裤放在她嘴边,她张开嘴,含住了裆部,舌

伸出来舔上面的味道。
我的


还

在她

里,半硬不软。她的

还在间歇

地抽搐,像舍不得我拔出来。
“你今天的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不一样——特别烫——烫得我子宫都快化了——”
我低

看她。她的脸红得不正常,那种高

后的

红里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泽,皮肤比刚才更细腻了,眼角的那几道细纹似乎浅了一点。
二成灵力的阳

,确实不一样。
【官

,】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带着满足的慵懒,【这熟

的

气好生浓郁,妾身收了不少。你感觉如何?】
我在心里回她:快感翻倍了。
【那是自然。

阳

融之道,你越

,妾身越强,妾身越强,你

得越爽。这便是良

循环。】她轻笑一声,【去吧,多

几个熟

,妾身离三成就不远了。】
白老师把嘴里的内裤吐出来,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凑上来亲我的嘴。
她的舌

伸进来,带着她自己

里的味道,骚骚的,咸咸的。
我含住她的舌

吸吮,她的

又夹了我一下。
“别拔出来,”她在我嘴唇上说,“再放一会儿,让我多感受一会儿你的


。”
我把她搂紧,


在她

里又硬了。
她感觉到了。
我还在她

里半硬着,她夹了一下,


就跳了一下,又胀了一圈。
她嘴角弯起来,那种温柔优雅的笑容底下藏着刚被

透了的餍足,还有一点新冒出来的坏。
“又硬了。”她说,声音沙沙的,“你好

。”
她从我身下翻出来,把我推到诊疗床上躺平。
我的


竖在空气里,湿淋淋的,上面全是她的

水和我的


混合物,


涨得紫红发亮。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低

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伸到自己嘴边。
她张开嘴,把两根手指含进去。
舌

在指缝间翻搅,透明的

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丝滴在她针织短袖的领

上。
她把手指裹得湿透了才抽出来,指尖拉着

水丝,在

光灯下亮晶晶的。
然后她的手绕到我下面,湿淋淋的指尖按在我的菊花上。
“嗯——”我闷哼一声,腰本能地往上抬。
“别紧张,”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在哄小孩,“老师是医生,知道怎么让你舒服。”
她的指尖绕着菊花打转,

水凉丝丝的,但她的指腹是温热的。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窜到后脑勺,

皮发麻。
我的


跳了一下,马眼渗出透明的

体。
“这里,”她的指尖在菊花褶皱上轻轻按压,“有很多神经末梢。比


还密集。”
她的中指指尖抵住菊花中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捅。
括约肌被撑开的感觉很奇怪,不是痛,是一种被侵

的胀感,混着酥麻,像一

电流从那个点往四面八方扩散。
我抓着诊疗床的边缘,指关节发白。
“进去了。”她轻声说,指尖完全没

,只留指节在外面。
然后她的手指在里面弯了一下。
我眼前一黑。
她找到了。
指尖

准地按在前列腺上,那个栗子大小的腺体被她轻轻一压,一

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小腹

处炸开。
不是


被刺激的那种快感,是更

层的、从身体内部涌出来的,像有一只手直接握住了快感的开关,轻轻一拧,我的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哦——啊——”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找到了。”白老师笑了一下,眼镜后面的眼睛弯成月牙,“就是这里。舒服吗?”
她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不是

按,是

准的、有技巧的按摩,指尖抵着前列腺画圈,一圈一圈,时轻时重。
每一次按压,我的


就跳一下,马眼渗出更多的透明

体,顺着


流下来,淌过青筋

起的柱身,滴在肚子上。
“前列腺

流了好多,”她低

看着我的


,声音里带着一种医生式的客观和


的骚,“说明你很舒服。这个量——嗯——比正常成年男

多不少。”
她另一只手握住我的


根部,轻轻往上捋。
透明的前列腺

从马眼挤出来,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滴在她虎

上。
她抬起手,把虎

上的

体舔掉,舌

在皮肤上打了个圈。
“味道很淡,”她品了一下,“但很香。是你的味道。”
然后她俯下身。
她的舌尖落在我的马眼上。
我整个

弹了一下。
前列腺被她的手指按着,马眼被她的舌尖舔着,两

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轰击神经中枢,脑子里的保险丝直接烧断了。
她的舌尖很灵活,绕着马眼打转,把前列腺

卷进嘴里,然后用舌尖抵住马眼正中间的那个小孔,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啊——啊——”我忍不住叫出声。
她听到我的声音,舔得更卖力了。
舌尖从马眼滑下来,沿着


下面的系带慢慢舔过。
系带是


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舌尖像猫一样,一下一下地刮,每刮一下我的大腿就抽搐一下。
然后她的嘴唇包住整个


,只包


,不往下吞。
她的

腔里又热又湿,舌

在


上打转,嘴唇收紧吸吮,发出“啵啵”的声响。
同时她的手指还在按我的前列腺。
节奏变了,不再是画圈,而是有节奏地一按一松,像心跳一样。
按下去的时候,快感从体内炸开;松开的时候,快感退

,但退不到底,下一波又涌上来。
她的手指和嘴

配合得天衣无缝——舌

舔系带的时候,手指就轻按;嘴唇吸


的时候,手指就重压。
“舒服吗?”她含着我的


含糊地问,嘴唇还箍在


冠上。
“舒服——太舒服了——”
“还能更舒服。”她说,然后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前列腺被快速按压,


被她含在嘴里用舌

疯狂搅动,系带被她的下嘴唇反复刮蹭。
三

快感叠加在一起,从三个方向往同一个点汇聚——小腹

处有什么东西在蓄积,越来越胀,越来越烫,像岩浆在地底涌动。
“要来了——”我咬着牙说。
“来。”她含着我


说,声音闷闷的,嘴唇收紧。
她的手指猛地一按。
岩浆炸了。
我

出来的瞬间,整个盆腔都在抽搐。
不是


根部那种


的收缩,是更

层的、从前列腺开始的痉挛,整个小腹的肌

都在绞。
第一



从马眼

出来,直接打进她嘴里,量比平时大得多,她含不住,白色的


从嘴角溢出来。
第二

又

出来,然后是第三

、第四

——好像

不完一样,


混着前列腺

,一

一

地往外涌。
她没松

。
嘴唇紧紧箍着


,喉咙不停地吞咽,“咕咚咕咚”的声音一声接一声。
她的手指还按在前列腺上,轻轻压着,把最后一滴都挤出来。
我瘫在诊疗床上,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天花板在旋转。
快感的余波还在体内回

,像地震后的余震,一波一波地从小腹往四肢扩散。
我的腿在抖,手也在抖,整个

像被抽空了,又像被灌满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终于松开嘴,抬起

。
她的嘴角挂着白色的


,脸上溅了几滴,嘴唇红艳艳的,肿了一圈。
她伸出舌

,把嘴角的


卷进嘴里,然后低

看了看我的


——还在抽搐,马眼还在往外渗残余的

体。
“

了好多,”她轻声说,用手指把


上残余的


刮下来,放进嘴里,“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前列腺高


出来的量和正常


不一样,成分也不一样,更稀,前列腺

的比例更高。”
她趴上来,脸凑到我面前,嘴唇贴着我的嘴角。
“老师的医术怎么样?”她在我嘴边吹气,声音又骚又温柔。
我喘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
“——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