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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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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白老师的前列腺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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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铃已经响过好一阵了,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值生拖地的声音。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白老师发的消息。

    “模拟考完了,要不要来放松一下?”

    我靠在走廊的窗台边,回了一条。

    “看看你今天里面穿的什么。”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发来一张照片。

    白老师站在医务室的白色布帘前面,一只手撩起针织短袖的下摆,露出腰腹。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紫色的蕾丝内裤,腰是细密的蕾丝花边,裆部是半透明的薄纱,隐隐能看到下面色的毛。

    她的腰很白,胯骨很宽,蕾丝内裤裹着她饱满的胯部,熟特有的丰腴曲线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从后面拍,看看。”更多彩

    又过了两分钟,她发来第二张。

    她背对着镜子拍的,扭着腰回看镜。

    浅紫色蕾丝内裤从后面看更感——部的布料勒进缝里,两团饱满圆润的被蕾丝花边托着,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她的腰窝很,脊柱沟一直延伸到内裤腰,皮肤在光灯下泛着瓷器一样的光泽。

    “把内裤勒在里拍一张,我看下。”

    这次她隔了更久,大概三四分钟。

    发来的照片里,她坐在诊疗床边,腿张开,浅紫色蕾丝内裤的裆部被她用手指勒进了唇缝里。

    半透明的薄纱湿透了,变成紫色,紧紧贴着她的唇,肥厚的唇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的毛在薄纱下面若隐若现,水从布料里渗出来,在裆部洇出一小片湿痕。

    “你湿透了。”我回了一条,“我现在过来,直接你。”

    我收起手机,往医务室走。

    教学楼已经空了,走廊里只有我的脚步声。医务室的门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敲了两下,门开了。

    白老师站在门后。

    她还穿着白天的针织短袖和垂坠阔腿裤,但脚上已经换了一双软底拖鞋。

    她的长发没有盘起来,披散在肩膀上,银色发夹别在耳后。

    她看到我的瞬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眼角的细纹里全是温柔。

    我走进去,反手锁上门。

    然后我一把搂住她的腰,低吻上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润唇膏味道。

    我的舌直接侵她的腔,缠着她的舌,吸吮,搅动。

    她“唔”了一声,身体在我怀里软了,手臂搂上我的脖子,舌主动迎上来,灵活地在我嘴里打转,嘴唇含着我的下嘴唇轻轻吸吮,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哼。

    我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阔腿裤揉她的。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的又圆又翘,在我掌心里饱满得像是要溢出来。

    然后我的手绕到前面,隔着裤子按在她的上。

    阔腿裤的布料很薄,能感觉到下面内裤裆部的湿热——那张照片没骗,她确实湿透了。

    “嗯——门锁好了吗——”她在我嘴唇上含糊地说。

    “锁好了。”

    我把她推到诊疗床边,她坐下去,仰着看我,嘴唇被我亲得发红,眼睛水汪汪的。

    她伸手解开我的裤链,把掏出来。

    弹出来的瞬间,她的眼神亮了一下,那种优雅从容的温柔底下涌出了赤的渴望。

    她低下,含住了我的。

    白老师的舌绕着我的打转,嘴唇收紧,整根吞进去,直顶喉咙。

    她喉的时候喉咙会痉挛一样地收缩,软一圈圈箍着往下吸。

    我闷哼一声,手进她的发里,感受她喉咙处滚烫的蠕动。

    “等一下。”我把她的轻轻推开。

    她抬起看我,嘴唇上拉着透明的水丝,眼睛雾蒙蒙的。

    我弯下腰,手伸进她那条浅紫色蕾丝内裤的腰,往下拉。

    她抬了抬配合我,内裤顺着她的大腿滑下去,裆部离开她的时候拉出一条黏糊糊的水丝,在半空中断了。

    我把内裤拿到手里。

    裆部那一块薄纱湿透了,黏糊糊的,在光灯下泛着水光。

    她的味道扑面而来——熟里特有的浓郁气味,微咸带甜,像发酵过的蜜,骚得醇厚。

    我把内裤翻过来,湿漉漉的裆部朝里,戴在脸上。

    蕾丝花边卡在鼻梁两侧,裆部正好压住鼻子和嘴。

    那味道瞬间灌满鼻腔,浓郁得像实体一样堵在呼吸道里。

    我吸一气,她的水味、尿骚味、里闷了一天的温热体味全部涌进来,脑子被这骚味冲得发麻。

    白老师仰着看我,眼睛瞪大了,嘴唇微微张开,脸上浮起一层红。

    “你——你这个小变态——”她的声音发抖,但里的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了。最╜新↑网?址∷ WWw.01BZ.cc

    我没说话,隔着内裤吸第二。

    裆部的薄纱被我的鼻息吹得微微颤动,那骚味更浓了,带着她体温的余热,像直接趴在她上闻一样。

    我的硬得发疼,涨成紫红色,青筋起。

    “躺下。”我的声音闷在内裤后面。

    白老师往后倒在诊疗床上,阔腿裤已经被她自己蹬掉了,两条白生生的腿张开。

    她的完全露出来——毛浓密,唇肥厚,浅褐色的大唇已经充血胀成红色,小唇从裂缝里翻出来,湿淋淋地闪着光。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水从淌下来,在下面的白色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我压上去,抵住她的。她浑身一颤,手抓住我的手臂。

    我腰一沉,整根进去。

    “哦——齁——”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我从没听过的叫,尾音往上挑,像被掐住了嗓子眼。

    她的里又热又湿,肥厚的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紧紧裹着我的。

    熟的不像少那么紧窄,但那种饱满的包裹感更强烈,像被一团温热的湿棉花套住了,每一寸壁都软得恰到好处,贴着蠕动。

    我压着她开始抽。

    整根拔出来,只留在,再整根撞进去。

    耻骨撞在她肥厚的唇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齁”地叫一声,腿夹住我的腰。

    “你今天——怎么——更大了——”她喘着气说,眼镜歪在鼻梁上,眼睛眯成两道月牙缝,嘴唇张着,水从嘴角淌下来。

    我没回答。

    二成灵力稳固之后,玉龙枪确实比以前更粗更长,翘起的弧度也更刁钻,每次进去都能准地刮过她里最敏感的那块粗糙区域。

    我隔着内裤吸一气,她的骚味灌进肺里,又硬了一分。

    “哦——齁齁——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齁——”她的叫声变了,从喉咙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傻了的颤音。

    我加速抽。

    诊疗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她的房在针织短袖下面晃,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隔着衣服一含住她的,隔着布料用牙齿轻轻咬。

    她“齁”地尖叫一声,里猛地夹紧,一热浇在上。

    “要来了——齁——老师被学生高了——”

    我没停,继续撞。

    她的高还没退,里还在痉挛,我又撞了十几下,她第二波高就叠上来了。

    这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张着嘴无声地抽搐,腿从我腰上滑下去,无力地垂在床边晃,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我趴下去,脸埋在她脖子旁边,隔着内裤用力吸她的味道。

    裆部的薄纱已经被我的呼吸和她的水浸透了,贴在鼻子上,每一次吸气都像直接把鼻子埋进她里一样。

    她浓郁的骚味混着汗味和体温,熏得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她的本能。

    “你闻着我的内裤我——你这个小变态——哦齁齁——好变态——好喜欢——”她回过神来,手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骚叫,声音沙哑又甜腻,“闻够了吗——骚不骚——老师的味道骚不骚——”

    “骚。”我闷声说,撞得更。

    “骚就多闻闻——齁——老师的味把你熏硬了是不是——哦——又顶到了——”

    她彻底放开了。lt#xsdz?com?com

    平时那个优雅从容的白老师不见了,诊疗床上躺着一个被开了的熟,腿张到最大,被撑成一个圆,每次拔出来都翻出一圈红色的,再撞进去又塞回去。

    水被捣成白浆,糊在她的毛上,糊在我的根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感觉到自己快了。胀得发麻,囊收紧,那熟悉的电流从尾椎骨往上窜。

    “我要了。”我隔着内裤说。

    “里面——齁——我里——全部进来——”她的腿重新夹住我的腰,脚后跟死死抵着我的,把我往她里按。

    我猛了最后几下,抵住她的子宫,关一松。

    出来的瞬间,我脑子里“嗡”地一声。

    二成灵力的阳从出去,打在她的子宫上,那火热的感觉比平时强烈了好几倍。

    不是普通的滚烫,是一种带着灵力的灼热,像一岩浆灌进她体内。

    她“齁——”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叫,身体弓起来,里剧烈痉挛,子宫像小嘴一样吸住我的,拼命吮吸。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高。

    不是普通的道收缩。

    她的整个盆腔都在抽搐,里的壁一层层绞紧,从一直绞到子宫,像一条湿热的管子把我整根箍死了往里吸。

    她的水出来,浇在上,那气顺着马眼灌进我体内。

    熟的能量确实大。

    那气又浓又稠,像陈年的老酒,灌进丹田的瞬间,苏玉兰在我识海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阳融的能量在我体内炸开,快感翻倍——不,不止翻倍,是翻了好几倍。

    我的还在,每一出去,她的就绞一下,她的气就灌回来一,形成一个循环,快感一波叠一波,叠到我的脑子完全空白,只能趴在她身上抽搐。

    “齁——齁——齁——”白老师的叫变成了短促的抽气声,她的眼睛翻白,舌伸出来,水淌了一脸,身体像触电一样抖。

    那火热在她体内蔓延。

    我能感觉到——不是想象,是真的能感觉到——我的灌满了她的子宫,那带着灵力的热量从她小腹扩散开来,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红色的红,毛孔张开,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像被从里面点亮了一样。

    “好烫——你的好烫——齁——子宫在烧——好舒服——齁齁齁——”

    她的高持续了比平时长得多的时间。

    正常的高十几秒就退了,但她这次抽搐了将近一分钟,里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完全没有停的意思。

    我的被她的绞得还在,一一地往外,好像永远不完。

    终于,她的痉挛慢慢平息了。最新WWW.LTXS`Fb.co`M她瘫在诊疗床上,大大喘气,眼镜歪到了额上,发散了一脸,整个像被水泡过一样浑身湿透。

    我把脸上的内裤摘下来。

    浅紫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我的呼吸和她残留的水浸得不成样子,裆部的薄纱皱成一团。

    我把内裤放在她嘴边,她张开嘴,含住了裆部,舌伸出来舔上面的味道。

    我的还在她里,半硬不软。她的还在间歇地抽搐,像舍不得我拔出来。

    “你今天的——”她喘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不一样——特别烫——烫得我子宫都快化了——”

    我低看她。她的脸红得不正常,那种高后的红里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泽,皮肤比刚才更细腻了,眼角的那几道细纹似乎浅了一点。

    二成灵力的阳,确实不一样。

    【官,】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带着满足的慵懒,【这熟的气好生浓郁,妾身收了不少。你感觉如何?】

    我在心里回她:快感翻倍了。

    【那是自然。阳融之道,你越,妾身越强,妾身越强,你得越爽。这便是良循环。】她轻笑一声,【去吧,多几个熟,妾身离三成就不远了。】

    白老师把嘴里的内裤吐出来,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凑上来亲我的嘴。

    她的舌伸进来,带着她自己里的味道,骚骚的,咸咸的。

    我含住她的舌吸吮,她的又夹了我一下。

    “别拔出来,”她在我嘴唇上说,“再放一会儿,让我多感受一会儿你的。”

    我把她搂紧,在她里又硬了。

    她感觉到了。

    我还在她里半硬着,她夹了一下,就跳了一下,又胀了一圈。

    她嘴角弯起来,那种温柔优雅的笑容底下藏着刚被透了的餍足,还有一点新冒出来的坏。

    “又硬了。”她说,声音沙沙的,“你好。”

    她从我身下翻出来,把我推到诊疗床上躺平。

    我的竖在空气里,湿淋淋的,上面全是她的水和我的混合物,涨得紫红发亮。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低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伸到自己嘴边。

    她张开嘴,把两根手指含进去。

    舌在指缝间翻搅,透明的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丝滴在她针织短袖的领上。

    她把手指裹得湿透了才抽出来,指尖拉着水丝,在光灯下亮晶晶的。

    然后她的手绕到我下面,湿淋淋的指尖按在我的菊花上。

    “嗯——”我闷哼一声,腰本能地往上抬。

    “别紧张,”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在哄小孩,“老师是医生,知道怎么让你舒服。”

    她的指尖绕着菊花打转,水凉丝丝的,但她的指腹是温热的。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窜到后脑勺,皮发麻。

    我的跳了一下,马眼渗出透明的体。

    “这里,”她的指尖在菊花褶皱上轻轻按压,“有很多神经末梢。比还密集。”

    她的中指指尖抵住菊花中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捅。

    括约肌被撑开的感觉很奇怪,不是痛,是一种被侵的胀感,混着酥麻,像一电流从那个点往四面八方扩散。

    我抓着诊疗床的边缘,指关节发白。

    “进去了。”她轻声说,指尖完全没,只留指节在外面。

    然后她的手指在里面弯了一下。

    我眼前一黑。

    她找到了。

    指尖准地按在前列腺上,那个栗子大小的腺体被她轻轻一压,一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小腹处炸开。

    不是被刺激的那种快感,是更层的、从身体内部涌出来的,像有一只手直接握住了快感的开关,轻轻一拧,我的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哦——啊——”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找到了。”白老师笑了一下,眼镜后面的眼睛弯成月牙,“就是这里。舒服吗?”

    她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不是按,是准的、有技巧的按摩,指尖抵着前列腺画圈,一圈一圈,时轻时重。

    每一次按压,我的就跳一下,马眼渗出更多的透明体,顺着流下来,淌过青筋起的柱身,滴在肚子上。

    “前列腺流了好多,”她低看着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医生式的客观和的骚,“说明你很舒服。这个量——嗯——比正常成年男多不少。”

    她另一只手握住我的根部,轻轻往上捋。

    透明的前列腺从马眼挤出来,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滴在她虎上。

    她抬起手,把虎上的体舔掉,舌在皮肤上打了个圈。

    “味道很淡,”她品了一下,“但很香。是你的味道。”

    然后她俯下身。

    她的舌尖落在我的马眼上。

    我整个弹了一下。

    前列腺被她的手指按着,马眼被她的舌尖舔着,两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轰击神经中枢,脑子里的保险丝直接烧断了。

    她的舌尖很灵活,绕着马眼打转,把前列腺卷进嘴里,然后用舌尖抵住马眼正中间的那个小孔,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啊——啊——”我忍不住叫出声。

    她听到我的声音,舔得更卖力了。

    舌尖从马眼滑下来,沿着下面的系带慢慢舔过。

    系带是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舌尖像猫一样,一下一下地刮,每刮一下我的大腿就抽搐一下。

    然后她的嘴唇包住整个,只包,不往下吞。

    她的腔里又热又湿,舌在上打转,嘴唇收紧吸吮,发出“啵啵”的声响。

    同时她的手指还在按我的前列腺。

    节奏变了,不再是画圈,而是有节奏地一按一松,像心跳一样。

    按下去的时候,快感从体内炸开;松开的时候,快感退,但退不到底,下一波又涌上来。

    她的手指和嘴配合得天衣无缝——舌舔系带的时候,手指就轻按;嘴唇吸的时候,手指就重压。

    “舒服吗?”她含着我的含糊地问,嘴唇还箍在冠上。

    “舒服——太舒服了——”

    “还能更舒服。”她说,然后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前列腺被快速按压,被她含在嘴里用舌疯狂搅动,系带被她的下嘴唇反复刮蹭。

    三快感叠加在一起,从三个方向往同一个点汇聚——小腹处有什么东西在蓄积,越来越胀,越来越烫,像岩浆在地底涌动。

    “要来了——”我咬着牙说。

    “来。”她含着我说,声音闷闷的,嘴唇收紧。

    她的手指猛地一按。

    岩浆炸了。

    我出来的瞬间,整个盆腔都在抽搐。

    不是根部那种的收缩,是更层的、从前列腺开始的痉挛,整个小腹的肌都在绞。

    第一从马眼出来,直接打进她嘴里,量比平时大得多,她含不住,白色的从嘴角溢出来。

    第二又出来,然后是第三、第四——好像不完一样,混着前列腺,一一地往外涌。

    她没松。

    嘴唇紧紧箍着,喉咙不停地吞咽,“咕咚咕咚”的声音一声接一声。

    她的手指还按在前列腺上,轻轻压着,把最后一滴都挤出来。

    我瘫在诊疗床上,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天花板在旋转。

    快感的余波还在体内回,像地震后的余震,一波一波地从小腹往四肢扩散。

    我的腿在抖,手也在抖,整个像被抽空了,又像被灌满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终于松开嘴,抬起。

    她的嘴角挂着白色的,脸上溅了几滴,嘴唇红艳艳的,肿了一圈。

    她伸出舌,把嘴角的卷进嘴里,然后低看了看我的——还在抽搐,马眼还在往外渗残余的体。

    “了好多,”她轻声说,用手指把上残余的刮下来,放进嘴里,“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前列腺高出来的量和正常不一样,成分也不一样,更稀,前列腺的比例更高。”

    她趴上来,脸凑到我面前,嘴唇贴着我的嘴角。

    “老师的医术怎么样?”她在我嘴边吹气,声音又骚又温柔。

    我喘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

    “——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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