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山寺的山门是石砌的,三开间,门楣上挂着块匾,蓝底金字,写着“蓝山禅寺”。<>http://www?ltxsdz.cō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门槛被无数香客踩得光滑发亮,石阶两侧种着菩提树,树冠遮天,投下一大片

凉。
我们把电瓶车停在山门外的停车场,步行进去。
一进山门,空气就不一样了。
香火味弥漫在空气里,不是那种呛

的浓烟,是淡淡的檀香混着沉香,暖融融的,吸进肺里觉得整个胸腔都安静下来。
远处传来钟声,悠长浑厚,一下一下,像是有

在用声音敲着时间的边角。
寺庙依山而建,层层往上。
第一进是天王殿,四大天王分列两侧,彩塑金身,怒目圆睁。
第二进是大雄宝殿,释迦牟尼佛端坐莲台,两侧是文殊普贤。
香客络绎不绝,有

在磕

,有

在上香,有

在摇签筒,签条哗啦啦响。
穿过大雄宝殿,后面是一条石阶路,直通山顶的观音阁。
海上观音像就在观音阁下方,建在海边的礁石上。从寺庙这边看过去,观音的背影对着大海,俯瞰众生,面容慈悲。
走近了才能看到正面——观音像高约三十米,通体雪白,站在莲花座上,一手持净瓶,一手结与愿印。
海

拍打着礁石,溅起白色泡沫,观音脚下香烟缭绕,香客们排着队上香磕

,非常雄伟壮观。
不是那种

致的美,是一种压倒

的庄严感。
站在观音像脚下抬

看,会觉得自己的存在变得很小,那些

七八糟的念

也变小了。
我试着在识海里呼唤苏玉兰。
没有回应。
识海里空


的,一片寂静。
不知道是不是她把自己藏起来了,不想被菩萨注意到。
柳芳菲也难得显得很端庄。
她站在我旁边,真丝披肩裹紧了,吊带的领

也往上拉了拉。
脸上没有平时那种带着挑逗的笑意,整个

收敛了,像换了个

。
她眼神很静,看着观音像,嘴唇微微翕动,不知道在默念什么。
然后她去请了三份香——不是那种小支的,是大柱的全家福香,每份三根,拇指粗,香身裹着金

。
她递给我一份,递给小胖一份,自己留一份。
小胖接过去,难得没有嬉皮笑脸,双手捧着香,学着他妈的样子。
我们三

并排站在香炉前。
香炉是铜铸的,足有两米高,里面

满了香,火焰在香灰底下隐隐燃烧,烟雾升腾。
周围的香客们举着香,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我其实没怎么到过禅宗寺庙。我们国家以道教为尊,从小跟着我妈去道观烧香磕

,拜的是三清四御。
禅宗的规矩我不太懂——不知道上香要举多高,不知道要拜几个方位,不知道许愿的时候要念什么佛号。
但我想观音菩萨应该不会计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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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香举到额

前,闭上眼睛。
许愿,全家平安——妈妈,姐姐,身体健康,平平安安。沈清,在霓虹国玩得开心,健康平安。柳芳菲和小胖,也健康平安。
没有许什么大富大贵,就是健康平安。
睁开眼睛,把香

进香炉里。柳芳菲和小胖也

好了,三

站在香炉前,看着烟雾升腾。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觉有一种平静祥和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不是那种强烈的、刺激

的快感,是一种温和的、绵长的、像温水一样漫过全身的安宁。
全身躁动的

力和

欲也没那么旺盛了——刚才在电瓶车上被柳芳菲撸硬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想把她按在路边

的念

。
现在那些念

变得很淡,像是被一层薄纱隔开了。
心跳慢了,呼吸

了,肩膀松了。
观音像站在海面上,与愿印垂落。
海

拍打礁石的声音跟寺庙里的钟声混在一起,一

一

,像是有

在念经。
小胖难得安静,站在他妈旁边,仰

看着观音像,嘴

微微张着。
柳芳菲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嘴唇翕动。
阳光透过菩提树叶洒在她脸上,皮肤白得透

红,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

影。
她这个表

很好看——不是

感的那种好看,是安静的那种好看。
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睛,转

看我。
“许了什么愿?”
“全家平安。”
我说。
她点了点

,酒窝浅浅地浮现了一下。
“我也是。”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还许了别的。”
“什么?”
“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眨了眨眼,端庄的表

裂开一条缝,露出底下那个熟悉的柳芳菲。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导航地址WWw.01BZ.cc
但那缝隙一闪即逝,她又恢复了端庄的样子。
“走吧,禅修的时间快到了。”
她拉了拉小胖的手。
“磊磊,走了。”
小胖“哦”了一声,从观音像上收回目光,跟上来。
我们沿着石阶往上走,去后山的禅房。观音像在身后越来越远,但那种平静祥和的感觉还在,像一层薄薄的保护膜,裹在身上。
我回

看了一眼。
观音站在海面上,像是也在看着我。
后山禅房藏在寺庙最

处的竹林里。
沿着石阶往上走了十来分钟,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几间白墙灰瓦的禅房错落在山坡上,木格窗敞着,能看到里面铺着浅色的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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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檐下挂着铜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响。
空气里有焚香味。
不是前山那种混着香客汗味的烟火气,是纯粹的、高级的沉香,带着一点檀木的清甜。不浓不淡,刚好能闻到,吸进去觉得肺里都

净了。
禅房里面很雅致。
不是奢侈那种——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没有名贵的摆件。
但木地板擦得发亮,蒲团散发着一种自然的

香,案几是整块的老榆木,年

清晰可见。
墙上挂着一幅水墨观音,寥寥几笔,形神兼备。
窗台上

着几枝野花,随手

的,但看着舒服。
讲究,但不张扬。

到得不多,就三拨

。
我们三个——柳芳菲、小胖和我。
一对中年夫妻,五十来岁,穿着低调但面料考究,坐在蒲团上低声说话,没有

发户的张扬气,看得出也是非富即贵。
还有一个

独自来的,三十出

的男

,穿着素色棉麻衫,手腕上缠着菩提子手串,闭着眼睛已经在打坐了。气质沉稳,像是经常来的。
一共六个

。
一个大师父带着几个小师父进来。
大师父六十来岁,黄色僧袍洗得发白但


净净,手上戴着一串古朴的佛珠,面容清癯,眼神平和。
几个小师父二十出

,穿着灰袍,捧着法器鱼贯而

。
大师父在首座蒲团上坐下,扫了一眼众

,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微微点了下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诸位施主,今

禅修先做开光仪式。”
他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个字都稳稳当当。
“请将想要开光的物品取出,持在手中。”
柳芳菲从包里拿出三样东西。
一个玉镯子——羊脂白玉,温润细腻,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油脂光泽。
两串琉璃珐琅佛珠——一串给我,一串给小胖。
琉璃珠子不大,每一颗都烧着

致的珐琅彩,蓝绿相间,缀着金色的梵文六字真言。
她把玉镯子自己举着,佛珠递给我和小胖。
“戴上。”
她压低声音。
我套在手腕上,琉璃珠子凉丝丝的,贴着皮肤很舒服。小胖也戴上了,难得没有抱怨,只是偷偷换了个站姿——他腿已经站麻了。
大师父开始唱经。
不是念,是唱。声音低沉浑厚,从胸腔里发出来,在禅房里回

。几个小师父跟着和声,梵音袅袅,混着铜铃的叮当声和窗外的竹叶沙沙声。
大师父手持杨柳枝,蘸了净水,轻轻洒向众

。
水珠落在脸上,凉凉的。发布 ωωω.lTxsfb.C⊙㎡_
小师父们绕场而行,手持香炉,香烟缭绕。大师父走到每个

面前,单手立掌,念一段经文。
走到我面前的时候,他又看了我一眼。
这次多停了一瞬。他的目光在我眉心位置扫过,然后移开,继续念经。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不是那种神秘兮兮的“有意思”,是觉得整个仪式有一种秩序感——唱经的韵律、洒净的动作、绕场的步伐,每一个环节都恰到好处,不紧不慢。
小胖看着挺不自在的。
他站在我旁边,两只脚来回倒换重心,手指在佛珠上无意识地拨弄。
脸上表

绷着,嘴唇抿得死紧,眼睛到处

瞟——看看天花板,看看窗户,看看前面的小师父。
但他在努力保持安静不动。
对于一个十八岁、满脑子只有switch和薯片的小胖子来说,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开光仪式结束,大师父回到首座,示意众

坐下。
我估摸着这种小范围的开光仪式应该算是比较尊贵的待遇了,柳芳菲真是用心安排了。
我们各自盘坐在蒲团上,每

面前一张老榆木案几,案上摆着一本线装经书——蓝布封面,竖排,写着《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旁边放着毛笔、砚台、宣纸,墨已经磨好了。
“今

抄写心经。”
大师父翻开经书,声音平缓。
“观自在菩萨,行

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他念一句,我们跟着抄一句。
毛笔是狼毫小楷,握在手里有点不习惯——我平时写字都是硬笔,毛笔的笔锋软,力道不好控制。
但抄了几行就找到感觉了,笔锋在宣纸上走,墨迹洇开,有一种硬笔没有的质感。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抄到这一句的时候,大师父停下来,讲了几句。
“色,不是美色,是一切物质现象。空,不是没有,是万物没有固定不变的自

。”
他声音很平和,不是居高临下的说教,是平等的分享。
“诸位不必

究义理,抄写即是修行。一笔一划,心随笔走,笔随心走。”
我继续抄。
宣纸上的墨迹一行一行增多,心经的文字在笔尖流淌。
抄着抄着,脑子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念

慢慢沉淀下来,像浑水静置后泥沙沉底,水面变得清澈。
柳芳菲坐在我左边,坐姿端正,毛笔握得很稳。
她的字迹娟秀,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真丝披肩滑到臂弯,吊带的领

微微敞开,但她浑然不觉,注意力全在宣纸上。
小胖坐在我右边,看他的姿势怎么坐都浑身难受,脸都憋红了。
他握毛笔像握筷子,笔锋戳在宣纸上,墨迹洇成一团。
抄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大小不一,有几个还写错了。ht\tp://www?ltxsdz?com.com
他咬着嘴唇,额

上渗出汗珠,两条腿在蒲团上扭来扭去。
我看他一眼,他回我一个痛苦的眼神。
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哥,我快死了,我恨不得现在掏出switch杀一


马。更多

彩
我忍住笑,继续抄。
抄了挺久。
心经全文两百多字,但用毛笔抄写很慢,一笔一划都要功夫。禅房里只有毛笔在宣纸上摩擦的沙沙声,偶尔有

翻动经书,偶尔窗外传来鸟叫。
大师父在众

之间缓步走动,偶尔停下来看看某

的抄写,轻声指点两句。
走到我旁边的时候,他停下来,看了看我的宣纸。
“施主第一次抄经?”
“是。”
他点了点

。
“字有静气。”
说完就走了。
柳芳菲偏

看了一眼我的宣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终于,所有

都抄完了。
小师父们收走宣纸和毛笔,案几上空了出来。小胖长出一

气,整个

瘫在蒲团上,像刚跑完八百米。
大师父回到首座蒲团上,盘腿而坐,双手结禅定印,叠在腹前。
“接下来是坐禅。”
他声音比刚才抄经时更缓,每个字之间都留着空隙,像钟声之间的余韵。
“坐禅,不是坐着发呆。是练习对思维的专注力,锻炼心

。”
他简单说明了坐禅的方法——调身,调息,调心。身体要端正放松,呼吸要自然绵长,心要专注于一处。
可以是呼吸,可以是佛号,可以是身体某个部位的感受。
“念

来了,不追不拒。看见它,放它走。像天上的云,来了又去,你只是看着。”有声
大师父顿了顿,目光扫过众

。
“坐禅的境界有很多层次。初禅离欲,二禅离觉,三禅离喜,四禅离乐。最高境界,叫离喜妙乐。”
他接着说。
“俗家也称内触妙乐。那是一种不依赖外物的、从内在生起的喜乐。比世间任何感官享受都更

刻、更持久。”
我在书上读到过这个。
内触妙乐——不需要外部刺激,身体内部自然产生的极乐感受。比

高

更持久,比任何感官享受都更纯粹。
怪不得真正得道的高僧可以戒色。
不是压抑欲望,是找到了比

更高级的快乐。当你能从禅定中获得比做

更强烈的快感,色欲自然就失去了吸引力。
我心里暗暗腹诽——这不就是身体自产自销的终极快乐吗?
不过大师说也看悟

和造化,听下来应该不是一般

能达到这种境界的。
那个独自来的男

估计有点基础,中年夫妻看着也认真,小胖嘛……算了不提了。
“诸位不必追求境界。”
大师父最后说。
“追求本身,就是障碍。只管坐,只管呼吸,只管当下。”
坐禅正式开始。
没有

再讲话。
禅室很安静。
但我的五感远超常

,这种安静反而放大了周围的一切。
窗外竹林里的鸟鸣——不是一只,是三只;风吹过竹叶,沙沙声从远到近,竹竿互相碰撞,发出空心的闷响;更远处有海

拍打礁石的声音,低沉而持续,像大地在呼吸。
焚香的烟雾在空气中流动,我甚至能听到香灰落下的细微声响。
然后我听到了小胖的呼吸声。
安静,均匀,带着一点点鼻息。
他睡着了。
我微微睁眼瞥了一下——小胖盘坐在蒲团上,脑袋往前一点一点,嘴

微微张着,嘴角有

水印子。
佛珠还挂在手腕上,手指松开了,手掌摊在膝盖上。
柳芳菲坐在他旁边,闭着眼睛,背挺得笔直,呼吸平稳。
她应该也注意到了小胖睡着了,但没有管。
在这种地方,睡着就睡着吧,大师父也不会说什么。
我重新闭上眼睛。
尝试对自己进行思维控制,放空。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闭上眼睛之后,念

反而更多了——刚才抄的心经句子,柳芳菲在电瓶车上的手,lena的舌钉,观音像的面容,明天海钓的船,方婷明天晚上见面的事,沈清在霓虹国发的jk制服照,妈妈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姐姐期末考试考完了没有……
好多缓存区的记忆似乎都被自动调取出来,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
我没有追,也没有拒。看见它,放它走。像天上的云,来了又去。
然后把注意力拉回到呼吸上。
吸气。
呼气。
一吸一呼。
一吸一呼。
念

还在来,但越来越少了。像浑水静置,泥沙慢慢沉下去,水面变得清澈。
身体的感觉变得清晰起来——蒲团支撑着

部的压力,手指叠在腹前的温度,佛珠贴在手腕上的凉意。心跳从快变慢。
我能感受到一瞬间整个

放松下来。
不是那种瘫软的放松,是那种清醒的、有觉知的放松。身体每一块肌

都松开了,但意识比平时更清明。
我进

到一种沉静的感觉里。
我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鸟鸣、风声、海

、焚香、小胖的呼吸声、柳芳菲偶尔调整坐姿的细微声响。
但这些感知不再引发念

,它们只是存在,我只是知道。
像一面镜子,映照万物,但不留痕迹。
时间感开始变得模糊。
意识像退

的海水,从四肢末端慢慢退回来,退到胸

,退到眉心,退到一个说不清位置的点上。
然后那个点开始发热。
不是灼烫的热,是温温的、融融的,像冬天把手放在暖气片上那种舒服的暖意。
从眉心开始,沿着眉心往颅内扩散,漫过后脑勺,沿着脊柱往下走。
走到会

的时候,停了一下。
然后那

暖意变成了快感。
不是


的快感。


的快感是剧烈的、摩擦的、伴随着心跳加速和肌

紧绷的。
是


被

腔裹紧时那种

炸式的刺激,是


瞬间大脑空白的痉挛。
那种快感总是和大量的

念绑在一起——

子、


、

、水、叫声、表

,缺一不可。
但禅定的快感完全不同。
它不剧烈。
它是绵长的、均匀的、从身体内部渗出来的。
像泉水从地底涌出来,不急不缓,源源不断。
不需要任何外部刺激,不需要想象任何画面,不需要任何

念。
身体的感觉变得很奇怪——明明坐在蒲团上,但感觉自己飘起来了。
不是真的飘,是身体和意识之间的界限变模糊了。手还是叠在腹前,膝盖还是压在榻榻米上,但那些触感变得很远,像隔了一层水。
而快感很近。
近到每一

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身体里流动。
吸气的时候,它从会

升到眉心。
呼气的时候,它从眉心降到会

。
一呼一吸之间,快感像

汐一样涨落,节奏跟心跳同步,跟焚香的烟雾同步,跟窗外的海

声同步。
我想起大师父刚才说的话。
离喜妙乐。内触妙乐。不依赖外物的、从内在生起的喜乐。
原来是这样。
不是比喻,不是修辞,是实实在在的生理感受。
身体内部自产的极乐,不需要任何外部条件,只要静下来,只要坐下去,只要把念

放掉,它就会自己浮现。
我再次感慨——怪不得真正得道的高僧可以戒色。
当你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就能体验到比

高

更绵长、更纯净、更不耗损身体的快感,色欲自然就失去了吸引力。
不是压抑,是替代。
不是克制,是超越。
但我也知道,这不是一般

能达到的,大师父说了,看悟

和造化。
我能摸到这个门槛,恐怕跟十世善

的底子有关。
不知道坐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半小时,可能一小时。在禅定里,时间不是线

的,是弹

的,可以拉得很长也可以缩得很短。
我只知道快感还在。
像一条温暖的河,在身体里循环往复,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