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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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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南海岛(18)离喜妙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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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山寺的山门是石砌的,三开间,门楣上挂着块匾,蓝底金字,写着“蓝山禅寺”。<>http://www?ltxsdz.cō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门槛被无数香客踩得光滑发亮,石阶两侧种着菩提树,树冠遮天,投下一大片凉。

    我们把电瓶车停在山门外的停车场,步行进去。

    一进山门,空气就不一样了。

    香火味弥漫在空气里,不是那种呛的浓烟,是淡淡的檀香混着沉香,暖融融的,吸进肺里觉得整个胸腔都安静下来。

    远处传来钟声,悠长浑厚,一下一下,像是有在用声音敲着时间的边角。

    寺庙依山而建,层层往上。

    第一进是天王殿,四大天王分列两侧,彩塑金身,怒目圆睁。

    第二进是大雄宝殿,释迦牟尼佛端坐莲台,两侧是文殊普贤。

    香客络绎不绝,有在磕,有在上香,有在摇签筒,签条哗啦啦响。

    穿过大雄宝殿,后面是一条石阶路,直通山顶的观音阁。

    海上观音像就在观音阁下方,建在海边的礁石上。从寺庙这边看过去,观音的背影对着大海,俯瞰众生,面容慈悲。

    走近了才能看到正面——观音像高约三十米,通体雪白,站在莲花座上,一手持净瓶,一手结与愿印。

    海拍打着礁石,溅起白色泡沫,观音脚下香烟缭绕,香客们排着队上香磕,非常雄伟壮观。

    不是那种致的美,是一种压倒的庄严感。

    站在观音像脚下抬看,会觉得自己的存在变得很小,那些七八糟的念也变小了。

    我试着在识海里呼唤苏玉兰。

    没有回应。

    识海里空的,一片寂静。

    不知道是不是她把自己藏起来了,不想被菩萨注意到。

    柳芳菲也难得显得很端庄。

    她站在我旁边,真丝披肩裹紧了,吊带的领也往上拉了拉。

    脸上没有平时那种带着挑逗的笑意,整个收敛了,像换了个。

    她眼神很静,看着观音像,嘴唇微微翕动,不知道在默念什么。

    然后她去请了三份香——不是那种小支的,是大柱的全家福香,每份三根,拇指粗,香身裹着金。

    她递给我一份,递给小胖一份,自己留一份。

    小胖接过去,难得没有嬉皮笑脸,双手捧着香,学着他妈的样子。

    我们三并排站在香炉前。

    香炉是铜铸的,足有两米高,里面满了香,火焰在香灰底下隐隐燃烧,烟雾升腾。

    周围的香客们举着香,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我其实没怎么到过禅宗寺庙。我们国家以道教为尊,从小跟着我妈去道观烧香磕,拜的是三清四御。

    禅宗的规矩我不太懂——不知道上香要举多高,不知道要拜几个方位,不知道许愿的时候要念什么佛号。

    但我想观音菩萨应该不会计较这些。www.LtXsfB?¢○㎡ .com

    我把香举到额前,闭上眼睛。

    许愿,全家平安——妈妈,姐姐,身体健康,平平安安。沈清,在霓虹国玩得开心,健康平安。柳芳菲和小胖,也健康平安。

    没有许什么大富大贵,就是健康平安。

    睁开眼睛,把香进香炉里。柳芳菲和小胖也好了,三站在香炉前,看着烟雾升腾。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觉有一种平静祥和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不是那种强烈的、刺激的快感,是一种温和的、绵长的、像温水一样漫过全身的安宁。

    全身躁动的力和欲也没那么旺盛了——刚才在电瓶车上被柳芳菲撸硬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想把她按在路边的念。

    现在那些念变得很淡,像是被一层薄纱隔开了。

    心跳慢了,呼吸了,肩膀松了。

    观音像站在海面上,与愿印垂落。

    海拍打礁石的声音跟寺庙里的钟声混在一起,一一,像是有在念经。

    小胖难得安静,站在他妈旁边,仰看着观音像,嘴微微张着。

    柳芳菲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嘴唇翕动。

    阳光透过菩提树叶洒在她脸上,皮肤白得透红,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影。

    她这个表很好看——不是感的那种好看,是安静的那种好看。

    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睛,转看我。

    “许了什么愿?”

    “全家平安。”

    我说。

    她点了点,酒窝浅浅地浮现了一下。

    “我也是。”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还许了别的。”

    “什么?”

    “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眨了眨眼,端庄的表裂开一条缝,露出底下那个熟悉的柳芳菲。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导航地址WWw.01BZ.cc

    但那缝隙一闪即逝,她又恢复了端庄的样子。

    “走吧,禅修的时间快到了。”

    她拉了拉小胖的手。

    “磊磊,走了。”

    小胖“哦”了一声,从观音像上收回目光,跟上来。

    我们沿着石阶往上走,去后山的禅房。观音像在身后越来越远,但那种平静祥和的感觉还在,像一层薄薄的保护膜,裹在身上。

    我回看了一眼。

    观音站在海面上,像是也在看着我。

    后山禅房藏在寺庙最处的竹林里。

    沿着石阶往上走了十来分钟,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几间白墙灰瓦的禅房错落在山坡上,木格窗敞着,能看到里面铺着浅色的蒲团。lt#xsdz?com?com

    屋檐下挂着铜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响。

    空气里有焚香味。

    不是前山那种混着香客汗味的烟火气,是纯粹的、高级的沉香,带着一点檀木的清甜。不浓不淡,刚好能闻到,吸进去觉得肺里都净了。

    禅房里面很雅致。

    不是奢侈那种——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没有名贵的摆件。

    但木地板擦得发亮,蒲团散发着一种自然的香,案几是整块的老榆木,年清晰可见。

    墙上挂着一幅水墨观音,寥寥几笔,形神兼备。

    窗台上着几枝野花,随手的,但看着舒服。

    讲究,但不张扬。

    到得不多,就三拨。

    我们三个——柳芳菲、小胖和我。

    一对中年夫妻,五十来岁,穿着低调但面料考究,坐在蒲团上低声说话,没有发户的张扬气,看得出也是非富即贵。

    还有一个独自来的,三十出的男,穿着素色棉麻衫,手腕上缠着菩提子手串,闭着眼睛已经在打坐了。气质沉稳,像是经常来的。

    一共六个。

    一个大师父带着几个小师父进来。

    大师父六十来岁,黄色僧袍洗得发白但净净,手上戴着一串古朴的佛珠,面容清癯,眼神平和。

    几个小师父二十出,穿着灰袍,捧着法器鱼贯而。

    大师父在首座蒲团上坐下,扫了一眼众,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微微点了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诸位施主,今禅修先做开光仪式。”

    他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个字都稳稳当当。

    “请将想要开光的物品取出,持在手中。”

    柳芳菲从包里拿出三样东西。

    一个玉镯子——羊脂白玉,温润细腻,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油脂光泽。

    两串琉璃珐琅佛珠——一串给我,一串给小胖。

    琉璃珠子不大,每一颗都烧着致的珐琅彩,蓝绿相间,缀着金色的梵文六字真言。

    她把玉镯子自己举着,佛珠递给我和小胖。

    “戴上。”

    她压低声音。

    我套在手腕上,琉璃珠子凉丝丝的,贴着皮肤很舒服。小胖也戴上了,难得没有抱怨,只是偷偷换了个站姿——他腿已经站麻了。

    大师父开始唱经。

    不是念,是唱。声音低沉浑厚,从胸腔里发出来,在禅房里回。几个小师父跟着和声,梵音袅袅,混着铜铃的叮当声和窗外的竹叶沙沙声。

    大师父手持杨柳枝,蘸了净水,轻轻洒向众。

    水珠落在脸上,凉凉的。发布 ωωω.lTxsfb.C⊙㎡_

    小师父们绕场而行,手持香炉,香烟缭绕。大师父走到每个面前,单手立掌,念一段经文。

    走到我面前的时候,他又看了我一眼。

    这次多停了一瞬。他的目光在我眉心位置扫过,然后移开,继续念经。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不是那种神秘兮兮的“有意思”,是觉得整个仪式有一种秩序感——唱经的韵律、洒净的动作、绕场的步伐,每一个环节都恰到好处,不紧不慢。

    小胖看着挺不自在的。

    他站在我旁边,两只脚来回倒换重心,手指在佛珠上无意识地拨弄。

    脸上表绷着,嘴唇抿得死紧,眼睛到处瞟——看看天花板,看看窗户,看看前面的小师父。

    但他在努力保持安静不动。

    对于一个十八岁、满脑子只有switch和薯片的小胖子来说,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开光仪式结束,大师父回到首座,示意众坐下。

    我估摸着这种小范围的开光仪式应该算是比较尊贵的待遇了,柳芳菲真是用心安排了。

    我们各自盘坐在蒲团上,每面前一张老榆木案几,案上摆着一本线装经书——蓝布封面,竖排,写着《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旁边放着毛笔、砚台、宣纸,墨已经磨好了。

    “今抄写心经。”

    大师父翻开经书,声音平缓。

    “观自在菩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他念一句,我们跟着抄一句。

    毛笔是狼毫小楷,握在手里有点不习惯——我平时写字都是硬笔,毛笔的笔锋软,力道不好控制。

    但抄了几行就找到感觉了,笔锋在宣纸上走,墨迹洇开,有一种硬笔没有的质感。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抄到这一句的时候,大师父停下来,讲了几句。

    “色,不是美色,是一切物质现象。空,不是没有,是万物没有固定不变的自。”

    他声音很平和,不是居高临下的说教,是平等的分享。

    “诸位不必究义理,抄写即是修行。一笔一划,心随笔走,笔随心走。”

    我继续抄。

    宣纸上的墨迹一行一行增多,心经的文字在笔尖流淌。

    抄着抄着,脑子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念慢慢沉淀下来,像浑水静置后泥沙沉底,水面变得清澈。

    柳芳菲坐在我左边,坐姿端正,毛笔握得很稳。

    她的字迹娟秀,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真丝披肩滑到臂弯,吊带的领微微敞开,但她浑然不觉,注意力全在宣纸上。

    小胖坐在我右边,看他的姿势怎么坐都浑身难受,脸都憋红了。

    他握毛笔像握筷子,笔锋戳在宣纸上,墨迹洇成一团。

    抄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大小不一,有几个还写错了。ht\tp://www?ltxsdz?com.com

    他咬着嘴唇,额上渗出汗珠,两条腿在蒲团上扭来扭去。

    我看他一眼,他回我一个痛苦的眼神。

    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哥,我快死了,我恨不得现在掏出switch杀一马。更多彩

    我忍住笑,继续抄。

    抄了挺久。

    心经全文两百多字,但用毛笔抄写很慢,一笔一划都要功夫。禅房里只有毛笔在宣纸上摩擦的沙沙声,偶尔有翻动经书,偶尔窗外传来鸟叫。

    大师父在众之间缓步走动,偶尔停下来看看某的抄写,轻声指点两句。

    走到我旁边的时候,他停下来,看了看我的宣纸。

    “施主第一次抄经?”

    “是。”

    他点了点。

    “字有静气。”

    说完就走了。

    柳芳菲偏看了一眼我的宣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终于,所有都抄完了。

    小师父们收走宣纸和毛笔,案几上空了出来。小胖长出一气,整个瘫在蒲团上,像刚跑完八百米。

    大师父回到首座蒲团上,盘腿而坐,双手结禅定印,叠在腹前。

    “接下来是坐禅。”

    他声音比刚才抄经时更缓,每个字之间都留着空隙,像钟声之间的余韵。

    “坐禅,不是坐着发呆。是练习对思维的专注力,锻炼心。”

    他简单说明了坐禅的方法——调身,调息,调心。身体要端正放松,呼吸要自然绵长,心要专注于一处。

    可以是呼吸,可以是佛号,可以是身体某个部位的感受。

    “念来了,不追不拒。看见它,放它走。像天上的云,来了又去,你只是看着。”有声

    大师父顿了顿,目光扫过众。

    “坐禅的境界有很多层次。初禅离欲,二禅离觉,三禅离喜,四禅离乐。最高境界,叫离喜妙乐。”

    他接着说。

    “俗家也称内触妙乐。那是一种不依赖外物的、从内在生起的喜乐。比世间任何感官享受都更刻、更持久。”

    我在书上读到过这个。

    内触妙乐——不需要外部刺激,身体内部自然产生的极乐感受。比高更持久,比任何感官享受都更纯粹。

    怪不得真正得道的高僧可以戒色。

    不是压抑欲望,是找到了比更高级的快乐。当你能从禅定中获得比做更强烈的快感,色欲自然就失去了吸引力。

    我心里暗暗腹诽——这不就是身体自产自销的终极快乐吗?

    不过大师说也看悟和造化,听下来应该不是一般能达到这种境界的。

    那个独自来的男估计有点基础,中年夫妻看着也认真,小胖嘛……算了不提了。

    “诸位不必追求境界。”

    大师父最后说。

    “追求本身,就是障碍。只管坐,只管呼吸,只管当下。”

    坐禅正式开始。

    没有再讲话。

    禅室很安静。

    但我的五感远超常,这种安静反而放大了周围的一切。

    窗外竹林里的鸟鸣——不是一只,是三只;风吹过竹叶,沙沙声从远到近,竹竿互相碰撞,发出空心的闷响;更远处有海拍打礁石的声音,低沉而持续,像大地在呼吸。

    焚香的烟雾在空气中流动,我甚至能听到香灰落下的细微声响。

    然后我听到了小胖的呼吸声。

    安静,均匀,带着一点点鼻息。

    他睡着了。

    我微微睁眼瞥了一下——小胖盘坐在蒲团上,脑袋往前一点一点,嘴微微张着,嘴角有水印子。

    佛珠还挂在手腕上,手指松开了,手掌摊在膝盖上。

    柳芳菲坐在他旁边,闭着眼睛,背挺得笔直,呼吸平稳。

    她应该也注意到了小胖睡着了,但没有管。

    在这种地方,睡着就睡着吧,大师父也不会说什么。

    我重新闭上眼睛。

    尝试对自己进行思维控制,放空。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闭上眼睛之后,念反而更多了——刚才抄的心经句子,柳芳菲在电瓶车上的手,lena的舌钉,观音像的面容,明天海钓的船,方婷明天晚上见面的事,沈清在霓虹国发的jk制服照,妈妈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姐姐期末考试考完了没有……

    好多缓存区的记忆似乎都被自动调取出来,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

    我没有追,也没有拒。看见它,放它走。像天上的云,来了又去。

    然后把注意力拉回到呼吸上。

    吸气。

    呼气。

    一吸一呼。

    一吸一呼。

    念还在来,但越来越少了。像浑水静置,泥沙慢慢沉下去,水面变得清澈。

    身体的感觉变得清晰起来——蒲团支撑着部的压力,手指叠在腹前的温度,佛珠贴在手腕上的凉意。心跳从快变慢。

    我能感受到一瞬间整个放松下来。

    不是那种瘫软的放松,是那种清醒的、有觉知的放松。身体每一块肌都松开了,但意识比平时更清明。

    我进到一种沉静的感觉里。

    我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鸟鸣、风声、海、焚香、小胖的呼吸声、柳芳菲偶尔调整坐姿的细微声响。

    但这些感知不再引发念,它们只是存在,我只是知道。

    像一面镜子,映照万物,但不留痕迹。

    时间感开始变得模糊。

    意识像退的海水,从四肢末端慢慢退回来,退到胸,退到眉心,退到一个说不清位置的点上。

    然后那个点开始发热。

    不是灼烫的热,是温温的、融融的,像冬天把手放在暖气片上那种舒服的暖意。

    从眉心开始,沿着眉心往颅内扩散,漫过后脑勺,沿着脊柱往下走。

    走到会的时候,停了一下。

    然后那暖意变成了快感。

    不是的快感。

    的快感是剧烈的、摩擦的、伴随着心跳加速和肌紧绷的。

    是被腔裹紧时那种炸式的刺激,是瞬间大脑空白的痉挛。

    那种快感总是和大量的念绑在一起——子、、、水、叫声、表,缺一不可。

    但禅定的快感完全不同。

    它不剧烈。

    它是绵长的、均匀的、从身体内部渗出来的。

    像泉水从地底涌出来,不急不缓,源源不断。

    不需要任何外部刺激,不需要想象任何画面,不需要任何念。

    身体的感觉变得很奇怪——明明坐在蒲团上,但感觉自己飘起来了。

    不是真的飘,是身体和意识之间的界限变模糊了。手还是叠在腹前,膝盖还是压在榻榻米上,但那些触感变得很远,像隔了一层水。

    而快感很近。

    近到每一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身体里流动。

    吸气的时候,它从会升到眉心。

    呼气的时候,它从眉心降到会。

    一呼一吸之间,快感像汐一样涨落,节奏跟心跳同步,跟焚香的烟雾同步,跟窗外的海声同步。

    我想起大师父刚才说的话。

    离喜妙乐。内触妙乐。不依赖外物的、从内在生起的喜乐。

    原来是这样。

    不是比喻,不是修辞,是实实在在的生理感受。

    身体内部自产的极乐,不需要任何外部条件,只要静下来,只要坐下去,只要把念放掉,它就会自己浮现。

    我再次感慨——怪不得真正得道的高僧可以戒色。

    当你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就能体验到比高更绵长、更纯净、更不耗损身体的快感,色欲自然就失去了吸引力。

    不是压抑,是替代。

    不是克制,是超越。

    但我也知道,这不是一般能达到的,大师父说了,看悟和造化。

    我能摸到这个门槛,恐怕跟十世善的底子有关。

    不知道坐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半小时,可能一小时。在禅定里,时间不是线的,是弹的,可以拉得很长也可以缩得很短。

    我只知道快感还在。

    像一条温暖的河,在身体里循环往复,永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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