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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空中最亮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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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个电话就飞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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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铃声像一只躁的啄木鸟,笃笃笃地凿着我的耳膜。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床柜上胡摸了好一阵,终于让手机掉到了地上,将手伸到床底摸到了那个震个不停的手机。

    屏幕的亮光刺得我眯起眼睛,来电显示写着三个字——“江小野”。

    我划开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喂”,对面就炸开了。

    “听风!!!”

    声音又又亮,像一颗弹珠从听筒里蹦出来,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我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三厘米。

    “你终于接电话了!我打了五个,五个!你是猪吗睡这么死?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七点四十了!第一节课是老班的,老班的课你也敢迟到!你是不是想被他罚站一整个早自习?”

    如果是平常,我肯定会吓得从床上跳起来然后抱怨今天的闹钟又失灵了,但我只是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沙哑的、像是被砂纸磨过的音节:“……小野。”

    对面安静了零点五秒。

    “你嗓子怎么了?”他的声音忽然变了,刚才那种炸裂式的活泼一下子收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觉的、压低了的声音,声气的底色藏不住,但语气已经完全不同了,“听风,你声音不对。你感冒了?还是哭了?”

    我握着手机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从墙角延伸到灯座的裂缝。

    身体像被拆过一遍又重新组装起来似的,每一块肌都在酸痛。

    “没感冒。”我说,嗓子还是哑的,“昨晚……睡得晚。”

    这句话说出来后,我几乎能想象出小野现在的表——眉皱起来,上嘴唇微微撅着,那双比生还大的眼睛疑惑地眨着。

    “听风。”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认真到和他平时的画风完全不搭,“你是不是出事了?你爸又回来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和小野从高一开始就玩在一起了。最开始只是因为座位挨着,就和正常的同桌没什么区别,格相投就成为了朋友。

    后来,小野变得很照顾我,那时候我身上经常会有父亲家过后留下的淤青,他经常给我带跌打酒,有时候还要亲眼看着我用完才放心。

    我原本以为那只是朋友间的关心,之后才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

    高一上学期临近放假的周五傍晚,那天刚好到我和小野值,将教室打扫过后就只剩下了我们两个。

    小野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脸红地宛如能滴出红墨水,他抬起看着我,那张娃娃脸上带着一种和他的长相完全不符的认真,说了一句差点让我心脏停跳的话。

    “听风,我喜欢你。”

    我当时愣住了,大脑完全是一片空白。\www.ltx_sdz.xyz并不是因为觉得小野很恶心,相反我也早就喜欢上他了,只是没想到先说出的竟然是他。

    “我……”

    我说不出话来,小野踮着脚用白里透红的双唇堵住了我的嘴。

    然后就顺理成章地发生了一切,我们在空无一的教室里接过吻,在体育器材室的垫子上互相用手弄过,在男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里,他第一次把自己那根和他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东西顶进了我的身体里。

    疼是真的疼,爽也是真的爽。

    他一边一边用声气的声音问我“疼不疼”,“ 要不要轻一点”,“ 听风你里面好热”,反差大到我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

    从那以后,我们隔三差五就会做。

    有时候是他主动,有时候是我想要。

    学校里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被我们开发过了——器材室、天台、图书馆最后一排书架后面、多媒体教室的幕布后面。

    甚至有一次胆子大到在放学后的讲台后面,讲桌挡着,门也没锁,外面走廊上还有晚走的同学在聊天,他捂着我的嘴,动作又慢又,我咬着他的手臂,在上面刻下一排好看的牙印。

    所以我们之间没有秘密,至少我是这么以为的。

    “听风。”小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把我从回忆里拉回来,“你在听吗?”

    “在。”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吸一气,然后慢慢吐出来。天花板上的裂缝像一条涸的河床,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分出了好几条细小的支流。

    “放学后被堵了。”我说。>https://m?ltxsfb?com
    电话那又沉默了。这次的沉默很长,长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谁?”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那种轻不是软弱的轻,而是一种压抑着某种绪的、危险的轻,甚至会让我有些害怕的语调。

    “陈浩。王磊。张明。”我报了三个名字。

    “三班的?”

    “嗯。”

    “在哪儿?”

    “公园那条巷子。”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我握着手机,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么说。

    “听风。”小野又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声音里的那种危险的平静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了底下的焦急,“你说话。『&#;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他们打你了?抢你钱了?还是——”

    “被强了。”我说。

    这四个字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声音几乎完全是由气息裹挟而出,带着强烈的哭腔。

    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我极力掩饰,啜泣声却还是从指缝中溜出传到了小野的耳朵里。

    电话那传来一声粗重的吸气声,音色粗犷到像是换了个。

    然后是一段漫长的、凝固了一样的沉默。

    我听见那边噼咔声作响,那是指关节不堪重负的声音,小野力气很大,与他纤细的身材完全不符。

    背景里有嘈杂的读书声,说明小野此时正在教室上早自习。

    “小野?”我很怕,他从来没有这么反常过,我能从那沉默中听出暗藏的怒火,仿佛下一秒整座学校都要因此陪葬。

    “等我。”

    电话挂断了,最后传出的声音是列列风声。

    手机滑落在床上却浑然未觉,泪腺中积存的眼泪不顾一切地奔涌而出,我仰躺在床上,大脑空空如也。

    客厅传来开锁的声音,一转,一个瘦小的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气喘吁吁的身影站在我的床前。

    手背传来湿热的触感,两只手捧住了我的脸。

    “别怕,我来了。”

    从昨晚积攒到现在的绪一瞬间全部涌而出,小野躺在我身边,抱住了我。

    “小野,你终于来了,我真的好想你。”

    我趴在小野怀里放声大哭,小野托着我的脑袋轻轻抚摸,动作轻到像在照顾满月的胎儿。

    “哭吧,憋着对身体不好。”小野的声音恢复了我熟悉的声气的净,温暖地抚平着看不见的创。

    我哭了很久,很久。

    小野的手一直在轻抚着我的发,一遍一遍,从未中断。直到我抬起了,看见那双平时总是弯弯的、笑着的、像月牙一样的眼睛,是红的。

    “几点了?”

    小野抬看了一眼时钟,“九点了。”

    是吗,原来我竟然哭了一个小时,老班的课也完全错过了。

    我刚想起身却被小野按住了肩膀。

    “别动,你后背这么多伤,会疼的。”

    小野的目光扫过我的全身,昨晚我没穿睡衣,所以身躯完全露在他的眼中。最新地址) Ltxsdz.�ǒm

    “那么多疤,那个时候你一定很疼吧?我先给你上药,现在不能动哦,不然会牵动伤的。”

    小野从客厅柜子里翻出一管清凉的药膏,仔细地涂在身上每一个伤疤处。

    “可能会有点凉,忍一忍。”

    小野的手划过后背,腰侧,膝盖,最终停在了后的。

    “里面都肿了,那群混蛋竟然这么对我们家听风。”更多彩

    家里有专门的治疗后的药,据说是小野专门托关系从国外买的,效果特别好。

    主要是小野真的很大,刚开始进去确实会造成一点点撕裂,不过很快就用不着了,没想到再一次启用竟然是这种况。

    小野手指裹着药膏慢慢进,在后里不断转圈按摩促进吸收,恰好是在敏感点附近,刺激的我很舒服。

    “嗯,里面好痒。”

    我依偎在小野的大腿上,嘴里呼出夹杂着一丝欲的热气,刚好在小野下面。

    夏为了清凉而设计的薄透校服显然隔绝不了热量,在这种刺激下,小野也有了反应。

    “不行哦听风,你这个样子就别想那些色色的事了,安心养伤吧。”

    “唔可是你不也……”

    “嘘。”小野骨节分明的手指贴上我的唇,“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好吧……”

    我乖巧地趴着,任由小野上完药。

    “涂好了,先别动不然药膏会被抹掉的。”

    小野猛吸一气,在涂抹了药膏的地方吹风,冰冰凉凉的还有些痒。

    “好啦,可以动了。”

    我坐起来,看着小野因为吹风而有些裂的嘴唇,直接吻了上去。

    舌侵熟悉的腔中,舔舐着独属于小野的气息,小野的舌也不安分,一圈一圈绕着我的舌打转,香味和柠檬味混杂在一起,最让安心的味道。

    纠缠了许久我才舍得分开,一条银丝连接着我和小野,随后断裂落在我露的胸上。

    “好点了吗?”

    “嗯!”

    我抬一看,顿时被吓了一跳。时钟赫然显示九点四十五分!

    我手忙脚地穿衣服,“坏了,连旷两节课,这不得被老班骂死?”

    “你都这样了就休息一天呗,老班那边我去请假就好。>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小野看起来倒是一点不着急。

    “可是都高三了,请假事小,万一影响了成绩怎么办?”

    小野挡在我面前,眼里满是真诚。

    “我养你,养一辈子。”

    “你……”我的瞬间就红了,“这种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随便就说出来啊!”

    “一点都不随便,我是认真的。听风,无论你考多少分,我都养你。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至于那三个混蛋……我记住了。”小野的脸上罕见地挂上了沉的表。

    “小野你,别做傻事!”

    我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嗓子本来就哑,一喊就了音,最后一个字劈成了两半,在清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像一面锣掉在地上。

    小野脸上的沉转瞬即逝,那双还挂着泪痕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睫毛上沾着没的泪珠,看起来无辜得要命——要不是我太了解他,我差点就要被这张脸骗了。

    “什么傻事?”他歪着看我,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声气的调子,尾音微微上扬,“我就是说记住了而已。记住他们的名字,又不犯法。”

    “小野。”

    “嗯?”

    “你看着我说话。”

    他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净得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玻璃珠。但我知道,这双眼睛背后藏着的那个脑子,绝对不是玻璃珠那么透明简单。

    小野家是什么背景,我比谁都清楚。

    高一那年冬天,他第一次带我去他家。

    我以为他家就是普通的有钱家——毕竟他平时穿的衣服虽然都是名牌,但他从来不显摆,看起来就是个被宠得比较好的普通男孩。

    结果到了地方,我站在那扇镶边大门前面,仰看着门里面那条笔直的车道和车道尽那栋三层别墅,整个傻了。

    更让我傻眼的是门内三个穿黑西装的男,看到小野进来,齐刷刷鞠了一躬,叫了一声“少爷”。

    小野当时声气地说了句“说了多少次别叫我少爷”,然后拉着目瞪呆的我上了楼。

    后来我才慢慢知道,他们家掌握着著名的江氏集团,不止这个,他爸名下有一家安保公司,养着几百号。

    他妈是海归律师出身,后来转做投资,手底下管着好几个基金,和政界商界的都有来往。

    小野是独生子,他爸妈把他当掌上明珠疼,但同时也把他当接班培养。

    他从小跟着他妈旁听董事会,跟着他爸见过各种“叔叔伯伯”,那张娃娃脸下面藏着的,是一个比大多数成年都要早熟和明的脑子。

    有一次我们两个在天台上躺着看云,他忽然跟我说:“听风,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我说不知道。

    他说:“因为你从来不问我家里的事。别跟我朋友,十个有九个是想攀关系。你不是。你连我家是嘛的都不知道,就跟我好了。”

    我当时笑了,说:“我跟你好的时候连你叫什么都不太记得,就记得你书包上挂了个丑猫。”

    他踹了我一脚,然后翻身骑到我身上,低看着我,那双眼睛在天台的阳光下亮得不像话,说:“所以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抢。”

    当时我以为他在说话。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在说话。他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所以现在,当他说出“我记住了”这三个字的时候,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以小野家的势力想要对付那几个实在太简单,说不定一句话就能让他们消失,物理意义上的。

    “小野。”我站起来,脚踩在冰凉的地板砖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起来,“你听我说。这件事我自己处理。你不要手。”

    “你怎么处理?去告诉老师?报警?然后他们对你做的那些事就会公之于众,成为众中的一个小笑话!”

    “而且。”他继续说,声音还是那么,但语速变慢了,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即便你不管这些,报警了,又能怎样?未成年,初犯,而且罪名最多就是猥亵,大概率就是教育几句,赔点钱,写个保证书。你觉得够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不够。”他踮起脚,两只手又捧住了我的脸。

    他的手掌很小,很软,温度比我脸上的皮肤还要高一点,像两个小暖炉贴在我的脸颊上。

    “听风,他们把你弄成这样。你看你这里——”

    他的拇指轻轻碰了一下我腰上的手印,“——这里,还有这里,还有这里。”他的目光扫过我脖子上的指印、肩胛骨的擦伤、膝盖的红痂,每扫一处,他的嘴唇就抿得更紧一点。

    “他们怎么敢的。”他说。声音忽然不了。像是糖外面那层糖衣化掉了,露出了里面硬邦邦的坚果仁。“他们怎么敢碰你。”

    “小野。”我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我的脸上拿下来,握在手心里。

    他的手腕很细,我一只手就能圈住,骨细得像鸟骨,但我知道这双手多么有力。

    “小野,你听我说。”我握紧了他的手,“我知道你家有办法。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不想你为了我惹上麻烦。”

    他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浅,嘴角只是微微翘了一下,但眼睛里没有笑意,反而有一种我看不太懂的东西在翻涌。

    “听风,你搞错了一件事。”他把手从我的手心里抽出来,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指,十指扣在一起。

    他的手比我小一点,但扣得很紧,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对我来说,你不是麻烦。你是我的。我的被欺负了,我不做点什么,我还是吗?”

    “可是——”

    “没有可是。”他松开我的手,帮我穿好上衣。

    “小野,你答应我,别做傻事。”

    他眨了眨眼睛,“什么叫傻事?”

    “就是——”我咬了咬嘴唇,“别做违法的事。”

    他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里,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窗外麻雀的叫声。然后他走过来,踮起脚,在我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我答应你。”他说,声音又轻又软,像一片羽毛落在我的手心里,“我不做傻事。”

    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个浅浅的、无害的微笑,心里那根绷紧的弦稍微松了一点。

    “抬腿,穿裤子。”

    “那个……我自己来就好。”小野拿着我的内裤等着我抬腿,仿佛那不是内裤,而是条围巾。

    我的脸红了,这种事即便是小野来做也觉得好羞耻啊!

    “脸红什么。”他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见过?高一到现在,我们做了多少次了,你数过吗?”

    “谁数那个。”

    “我数了。”他说,语气忽然变得有点得意,娃娃脸上浮现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不算暑假寒假,光是在学校里,平均一周三次,一年四十周,两年就是两百四十次。加上暑假寒假我去你家或者你去我家,至少三百次以上。”

    “你无聊不无聊。”

    “不无聊。”他凑过来,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那双大眼睛近在咫尺,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关于你的事,我什么都记。你吃什么,你怕什么,你什么时候第一次主动亲我,你哪次做的时候哭得最厉害,我都记得。”

    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偏过去。“赶紧走吧,上午的课都快被我们翘完了。”

    他笑了一声,退后一步把内裤给我。“行,你自己穿吧。”

    我穿好衣服背起书包,小野走到玄关,弯腰换鞋,一边系鞋带一边也不回地说:“对了,今天晚上我住你家。”

    “你爸妈不问?”

    “他们问我就说给你补英语喽。”他理直气壮地说,“而且反正我爸妈这两天不在家,去外地了,据说要去两周呢。”

    他拉起我的手往门走。他的手掌很小,手指却很有力,扣着我的手指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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