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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校花辣妹被阴暗学霸催眠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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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校花辣妹被阴暗学霸催眠这件事】(AI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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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7-

    chapter.1影下的邀约

    因为迫切地想知道冒险王之后的剧,昨夜的山田彩花通宵达旦,硬是

    熬到了凌晨三点多,终于是追平了jump的连载。最新WWW.LTXS`Fb.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此刻,她正趴在课桌上,脸

    颊压着摊开的课本,像一只被太阳晒化了的小猫。

    窗外六月的风吹进来,裹挟着樟树的新绿气息,轻轻掀动她额前的碎发。她

    眯着眼睛,目光涣散地望着场上奔跑的低年级学生,心里只有一个念--

    --怎么还有两个小时才放学……

    整整两个小时,那可是足足一百二十分钟,共计七千两百秒!

    她叹了气,为了不让自己在班主任的课上睡过去,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决

    定在接下来的七千两百秒里,用观察同学来打发时间。

    她的视线扫过前排--山下真澄正把食指戳进鼻孔,挖得一脸专注,随后若

    无其事地在桌沿抹了抹。彩花皱起鼻子,无声地做了个嫌弃的表。

    再往左--小松佑介又在咬笔杆了,那支笔的尾部已经被啃得坑坑洼洼,露

    出银色的金属箍,像是经历了一场酷刑。

    --这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怎么天天啃塑料。

    她无奈地叹了气,目光继续游移,左看右看,却发现周围的同学不是在发

    呆就是在学习,最后,目光只能落在了身旁的身上。

    高桥悠斗。

    他永远是那副样子--脊背挺直,低着,碎发遮住半边眉眼,专注地看着

    面前摊开的笔记本,像一尊与世隔绝的雕塑。阳光从窗外斜斜地落在他肩,在

    他低垂的睫毛下投出淡淡的影。

    彩花盯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这家伙虽然沉沉的,但脸是真的好看啊……鼻子真挺,嘴唇也好看,

    薄薄的,要是笑起来肯定很不一样。

    --如果要是能亲一下……

    她看得有些神,目光炽热得毫不掩饰。

    高桥的笔尖顿了一下。

    他没有抬,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她的目光像是

    实质的触感,从他眉骨的廓一路滑到下颌线,带着不加掩饰的好奇与欣赏。

    他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握紧。

    --不要看我。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再用那种眼神看我的话,我会忍不住在这里就把你--

    「高桥君。」

    她的声音悄咪咪地响起,轻轻柔柔,带着一丝俏皮的意味。高桥的理智像断

    了的弦,机械地侧过,对上她狡黠的笑容。

    山田彩花朝他挤了挤眼,对他无声地比了个型:今天也很帅哦~

    高桥面无表地收回视线,却在转的那一瞬间,听见自己的心跳沉重地撞

    击在耳膜上,听到了自己思绪撕裂的声音。

    ---

    讲台上,原本四月春风般的中村玲奈的声音,此刻冷得像腊月的风。

    「山田彩花。」

    彩花的背脊一瞬间绷直了。

    「上课又走神了。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是--知道了--」

    她拖长了音调,低吐了吐舌。身后传来田村由纪压抑的笑声,紧接着她

    的后背被轻轻戳了一下。

    「彩花,又被逮住啦~」

    「笑什么笑,下次到你了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面对好友的调笑,她低

    下咬着贝齿,低声威胁着,也不回。

    ---

    教师办公室里弥漫着茶香,混杂着打印纸的油墨气味,不算难闻,但是这气

    味却是最让山田彩花感到窒息的气味。

    中村玲奈坐在办公桌前,手上捏着一叠批改完的试卷,看着眼前垂丧气的

    侄,太阳突突地跳。

    「山田。」

    「在--」

    「站直了,别像根蔫了的葱。」

    彩花立马挺起胸膛,摆出一副「我准备好了您尽管训」的姿态。

    中村玲奈吸一气:「你说说,这个月第几次了?」

    「报告玲奈长官,第三次!我记得可清楚了!」彩花理直气壮地回答,语气

    里甚至带着一丝骄傲。

    中村玲奈的眉心眼可见地跳了一下,她抬手掐了掐睛明,忍住把这个侄

    拎起来抖一抖的冲动。

    「那今天是几号?」

    听到这话,山田彩花再次软倒下去,就像蔫了的茄子一样,不好意思地从牙

    缝中蹦出几个字。

    「三号……」

    「……你啊你,就不能学学你旁边的高桥悠斗?我特意把你调到他旁边,是

    让你跟他学点好的。」她放下手,语气里多了一丝无奈,「结果呢?你俩说过几

    句话?跟学习有关的更是一句都没有。」

    彩花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辩解,但看到玲奈眉间那道因疲惫而加的皱褶,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了啦。」她闷闷地说,「我回去找他补习总行了吧?」

    中村玲奈抬起,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你说真的?」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彩花举起右手做发誓状,「我山田彩花以完美

    无缺美少的名誉起誓,今天放学就找高桥君请教数学--」

    「行了我信你。」中村玲奈挥手打断她,揉了揉太阳,「记住你说的话。

    明天别忘了叫加奈姐一起来家里吃饭。」

    「记住了~那我先回去啦!」

    她转身跑出办公室,马尾辫在脑后甩出一个轻快的弧度。╒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

    放学后的教室渐渐安静下来。彩花回到座位时,教室里已经只剩下零星的几

    个。高桥悠斗正在收拾书包,动作不急不缓,像是时间对他而言永远足够。

    她在原地站了两秒,手掌在裙摆上蹭了蹭,然后走到他桌边,屈起手指敲了

    敲桌面。

    高桥抬起,那双不见底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

    「咳,那个……高桥君。」彩花清了清嗓子,难得有些别扭,「那个……中

    村老师让我找你补习,她说你成绩好,让我跟你学学。」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只剩下气息。毕竟让她这个辣妹主动找

    学霸说话,怎么想怎么尴尬。

    高桥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评

    估什么。

    「……什么时候?」他问。

    「诶?」彩花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脆。

    「要补习的话,我不一定随时都有空。」高桥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

    观事实,「我放学后要去一趟书店,大概要花些时间。如果你不急的话,七点之

    后可以。」

    彩花眨了眨眼,赶紧顺杆爬:「不急不急!那我们在哪补?图书馆?还是校

    外那家家庭餐厅?」

    「第一堂课的话,去我家吧。」

    「……」

    彩花一时噎住了。

    她本来准备了一肚子「去图书馆吧」或者「家庭餐厅也挺好」的回应,结果

    对方直接丢出一个她完全没想到的选项。她张了张嘴,脸上的表从愣怔变成了

    微妙。

    这是,直接邀请我去他家吗?

    她眯起眼,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可疑的弧度。她撑着课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

    拉近了两之间的距离,胸前的曲线在修身上衣的勾勒下愈发明显。

    「去你家啊--」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睛弯成月牙,「啊啦啦~大学霸,

    你这么主动邀请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去你家,该不会,是想图谋不轨吧?」

    她的气息带着甜甜的唇膏香气,轻轻在他的下上。

    高桥听到彩花惊世骇俗的语句后,墨色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但仅仅

    一瞬,他就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表。他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你想多了。只是家里比较安静,适合学习。周五的图书馆太多,家庭餐

    厅太吵。」他顿了顿,「当然,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可以改天再说。」

    他说得滴水不漏,语气坦然得像真的只是在考虑学习环境。

    倒是彩花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

    「行行行,是我以小之心度君子之腹啦。」她直起身,朝他眨了眨眼,

    「那就这么定了,去你家。七点,对吗?」

    「一直到七点半之前都可以,后续再补就太赶了。」

    「好嘞,那我先回去换个衣服洗个澡,总不能一身汗臭味去大学霸家吧。」

    她笑着朝他挥了挥手,「晚上见咯,大·学·霸~」

    她转身走出教室,马尾辫在脑后甩出一个轻快的弧度。

    高桥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

    他低下,慢慢地、慢慢地将手中的笔放回笔袋里。

    她答应了。

    她答应了。

    她答应--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吸一气,将那阵几乎要冲垮理智的狂喜压

    回胸腔处,重新变回那个面无表的高桥悠斗。

    只不过,在走出教室的时候,他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

    ---

    晚上七点,彩花站在一栋有些年的独栋房子前。

    她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露肩上衣配牛仔短裤,露出圆润的肩和修长的

    双腿,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淡妆比早上更致了一些,唇上涂着水蜜桃色的唇

    釉。

    她站在门,给自己做了个心理建设。

    不就是去高桥君家补个课嘛,又不是去什么见不得的事。

    再说了,就算他真的想什么,吃亏的也不一定是谁呢,她小彩花可不是好

    惹的!

    她被自己的想法先逗乐了,整理了一下思绪,确保自己的妆容和出门前别无

    二致,然后按下了门铃。

    门开了。地址WWw.01BZ.cc高桥站在玄关处,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碎发还有

    点湿,像是刚洗过澡。

    彩花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心里吹了声哨。

    不错嘛,换下校服还挺有料的。

    「晚上好,山田同学。」高桥侧身让开门,「请进,不用换鞋。」

    「打扰啦--」

    她脱下了户外鞋,光着脚走进屋内,目光在玄关处扫了一圈。

    空的。没有多余的鞋子,没有挂着的外套,没有任何生活气息。

    「你家……就你一个住吗?」她装作不经意地问。

    「父母去世了。姐姐在京都工作,平时不回来。」

    他的语气平淡得很,像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关的客观事实,却让彩花的

    好心在一瞬间沉了下去。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弥补那突然涌上来的负罪感,却发现自己词汇

    匮乏得可怜。

    「……抱歉,我不是故意提这个的。」

    「没事,已经过去了。」高桥摇了摇,「走吧,书房在二楼。」

    他转过身,在彩花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

    先让你感到抱歉,再觉得亏欠。这样才能更容易地卸下防备。

    书房比彩花想象中要大。最新地址 _Ltxsdz.�ǒm_落地窗前摆着一张宽大的书桌,两侧是顶天立地的

    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地塞满了各种参考书和专业典籍。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香,

    角落里有一台老式的留声机,正播放着一首旋律舒缓的钢琴曲。

    「哇--你家书房比我家客厅还大!」

    彩花好奇地东张西望,「这香味好好

    闻,是什么牌子的啊?」

    「不是什么有名的东西,随便挑了一款普通的薰香。」高桥拉开椅子,示意

    她坐下,「薰香和背景音乐有助于集中注意力。先补数学吧--你的弱项。」

    彩花苦着脸坐了下来,翻开面前那本比她脸还净的数学课本。

    高桥在她身侧坐下,隔着一臂的距离,既不近的让不适,也不远的显得生

    分。他开始讲解,声音低沉而清晰,修长的手指在书页上划过那些她看不太懂的

    公式。

    彩花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但她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往他脸上瞟。

    认真的样子真的好帅啊。

    她悄悄地往他的方向挪了一点点。

    「这道题的解题思路是--你在听吗?」

    「在在在!」她一激灵,猛点,「你继续,我听着呢!」

    高桥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只是继续往下讲。但在她低的瞬间,他的手

    指不动声色地碰了一下桌上的香薰瓶,调整了其中的浓度。

    薰香的成分在空气中悄然变化。

    老式留声机里,钢琴曲的节奏也慢慢变得更加舒缓。

    彩花渐渐感到一阵困意袭来。起初她还能强撑着眼皮,但那倦意像是从骨

    缝里渗出来的,让她的意识一点一点变得模糊。

    奇怪……怎么这么困……明明刚刚出门前才喝过咖啡……

    她的开始一点一点往下坠,钢笔从指间滑落,在净的课本上划出一道墨

    痕。

    「……山田同学,山田同学?」

    「我……我听着在呢……」山田彩花努力打起神,只是齿呢喃地像是在

    梦呓。

    「……彩花?」

    这声音极小,几乎是用喉咙捏出来的气声。若非此刻苏醒的是说话者本,

    没能听得到。

    没有回应。

    高桥放下笔,慢慢转过椅子,面对着她。

    她趴在桌上,侧着脸,呼吸平稳而绵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影,嘴

    唇微微张开,像是一只毫无防备的幼兽。

    他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肌肤温热柔软,像带着阳光味道

    的棉花糖。

    「……彩花。」

    他低声唤道,语气和平时判若两--低沉、柔软,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渴

    望。

    她没有醒来。

    他的指腹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耳垂,轻轻揉捏了一下。她的皮肤泛起淡淡的

    色,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

    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绕过书桌,从抽屉里取出一只银色的怀表--与他在玄关处拿着

    的那只一模一样。表盖内侧贴着一张小小的照片,是初中时期的山田彩花,穿着

    运动服,在校园祭的舞台上笑得灿烂。

    高桥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合上表盖,将怀表悬在她面前。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缓,像是沉水的气泡。

    「你现在很放松。」

    她的呼吸声平稳地起伏着。

    「放松到听不见周围的声音。只有我的声音能传进你的耳朵里。」

    她微微动了动唇,像是在无意识地重复他的话。

    高桥的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不是平时那种冷淡礼貌的弧度,而是一种

    幽的、近乎虔诚的微笑。

    「从今天起,你会觉得来找我补习是非常自然的事。」

    「……自然的事……」

    「你不会记得你今天是怎么睡着的。只会记得我们补习到了九点,然后你回

    家了。」

    「……九点……回家……」

    「你会觉得和我在一起很安心。身体会放松,心跳会变快,但不会怀疑这种

    感觉的来源。」

    「……安心……不怀疑……」

    高桥将怀表收进袋,指尖在表盖上轻轻摩挲。

    第一步,完成了。

    接下来--

    他的手指落在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

    他解开第一颗纽扣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衬衫敞开的布料间露出锁骨下方白皙的肌肤,

    以及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

    高桥的动作停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他轻轻拉下她的衣襟,色的内衣包裹着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

    柔和的象牙光泽。他的指尖碰触到锁骨下方的皮肤,感受到她均匀的脉搏跳动。

    是真实的彩花啊。

    是切切实实存在着的,并非梦中出现的彩花啊。

    这一切……都不是梦!

    这个认知让他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解开了内衣的前扣。那对柔软的房弹出来时,在空气中轻微颤动了一下,

    的尖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挺立。灯光落在她的身上,在她光滑的肌肤上镀

    上一层温润的光泽。

    高桥伸出手,轻轻合拢手掌,覆了上去。

    柔软、温热,带着年轻孩特有的弹和沉甸甸的份量--d罩杯的曲线刚

    好盈满他的掌心,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最新地址 .ltxsba.me他的拇指擦过红色的尖,感受

    到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指腹下慢慢变硬。他加重了一点力道,用指腹绕着晕画圈,

    看着她的尖因为刺激而微微颤动。

    「……嗯……」

    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眉心轻轻皱了一下。

    高桥的手停了片刻,确认她没有醒来,然后继续。

    他低下,嘴唇贴上她的左,先是轻轻碰触,然后慢慢含住,舌尖绕着

    晕画了一圈。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微微颤了一下,胸脯向上挺起,像是本能地在

    回应他的触碰。

    他没有着急。舌尖在她尖上细细地舔舐,感受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湿热的

    腔里逐渐变硬。他用齿尖轻轻含住,向外拉扯,然后放开,看着她尖在空气中

    轻轻弹动。他的手指同时揉捏着另一侧的房,拇指和食指夹住尖轻轻搓揉,

    感受它在指腹下变得像小石子一样硬挺。

    「唔……嗯……」

    她的呼吸渐渐了节奏,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即使在度催眠中,她

    的身体依然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触碰。

    高桥的嘴唇沿着她的胸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肋骨,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他的舌尖探她的肚脐,轻轻打了一个圈,同时手指搭上了她牛仔短裤的纽扣。

    「咔哒」一声,纽扣解开了。

    他拉下侧边的拉链,将短裤从她腰间褪下。水蓝色的内裤露了出来--纯棉

    的,带有白色蕾丝边,和她今天穿的露肩上衣形成一种有趣的反差。内裤的中央

    有一小块颜色略的湿痕。

    高桥的目光在那处湿痕上停住了。

    他伸出食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沿着那道缝隙轻轻划过。她的腰猛地颤

    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一瞬。

    「反应居然这么大……」

    他低语,声音沙哑。

    他用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她白皙的部和耻丘逐渐露

    在灯光下。当内裤完全褪到膝弯时,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的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枚尚未绽开的贝。少娇的蓓蕾处没有一丝

    毛发,光洁得像是从未被触碰过的象牙雕件。在灯光下,那道细密的缝隙泛着湿

    润的光泽。

    这是……白虎!

    这个词在他脑海中闪过,带着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他翻过手掌,用指背轻

    轻蹭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温热、湿润,只是稍微触碰到就轻轻地颤抖。

    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因为动而不由自主地痉挛。

    他的中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上,停在闭合的唇瓣外侧,没有立刻侵。

    只是沿着那道缝隙的外缘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的反应。那闭

    合的唇瓣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露出里面湿漉漉的。

    他轻轻拨开两片唇,露出藏在顶端的那粒小小的珠核。它已经从包皮中探

    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高桥的呼吸变得更沉。他没有立刻碰触那最敏感的一点,而是先伸出食指,

    沿着她整个外的廓细细描摹--从顶端沿着唇瓣的外缘,一路滑到会处,

    再沿着另一侧滑回来。她的身体在他的指尖下轻轻颤抖着,从那张开的缝隙

    里慢慢渗出,沾湿了他的指腹。

    「真敏感啊……」

    他低语,将沾着她体的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有点甜。

    还带着一淡淡的咸味。

    他再也无法忍耐自己压抑的绪。

    他直起身,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早已硬得发疼的器弹了出来,青筋沿着

    柱身蜿蜒盘绕,紫红色的因为充血而涨得近乎狰狞。他握住根部,用沾着她

    体的手指在自己滚烫的柱身上缓缓涂抹,将她的味道涂抹在自己最敏感的皮肤

    上。

    这个动作让他浑身一颤。

    然后他重新俯下身,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让她的私处在灯光下完全

    露。他用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拨开那道缝隙,露出里面嫣红的和不断渗出体

    的。他的拇指找到了那粒小小的珠核,先是轻轻地、试探地碰了一下。

    「--嗯--!」

    即使处在度催眠中,她的身体依然剧烈地颤了一下,腰部向上弓起,像是

    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高桥的嘴角弯起一丝弧度。他用拇指按住那粒珠核,开始画着圈揉弄,力道

    不轻不重,节奏不疾不徐。同时他的中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慢慢滑了进去--

    只进了大约一个指节的距离,就被紧致的牢牢裹住了。

    好紧。

    还是第一次被碰这里吧。

    彩花的……第一次……!

    他在她体内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这种被侵的感觉,然后才开始慢慢地抽

    送。他的拇指继续在蒂上打着圈,中指在紧窄的通道里探索着,感受着那些从

    未被触碰过的褶皱和软。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开始随着的节奏缓缓套弄。

    上渗出透明的体,顺着柱身滑落,让手掌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剧烈起伏着,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小

    在他的手指下开始规律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他。

    「舒服吗?」他低声问,明知道她不会回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连串碎的呢喃:「嗯……哈啊……嗯……」

    他把这当作是肯定的回答。

    他加了一根手指--无名指也滑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她体内缓缓撑

    开那道紧窄的通道,然后开始加速抽送。|网|址|\找|回|-o1bz.c/om同时他的拇指加重了在蒂上的力道,

    快速地左右拨弄着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小核。

    「啊--嗯--哈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小腹绷紧了,大腿的

    肌也在痉挛,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像是在追逐他的手。

    高桥加快了手中套弄的速度。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额角的汗水顺着下

    颌线滴落在她的小腹上。快感在她体内紧致的

    包裹和他自己手掌的摩擦中同时累

    积,像两道并行的水,同时涌向同一个临界点。

    他知道她要到了。

    他也知道自己要到了。

    他没有刻意控制,反而放任自己沉浸在这汹涌的中。他的手指在她体

    内更快、更地进出,拇指死死压住她的蒂用力拨弄--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大腿猛地夹紧,小剧烈地

    收缩着,一温热的体从她身体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指缝淌下。

    就在同一瞬间,高桥闷哼一声,腰身绷紧,手中的器猛地跳动了几下,白

    浊的溅在她光洁的小腹上--温热、黏稠,在那片象牙般的皮肤上画出几

    道白色的轨迹。

    他的呼吸粗重而紊,整个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

    儿。

    然后他慢慢抬起。

    她的下体还在高的余韵中微微痉挛,水混着透明的体流淌在她大腿内

    侧。他的落在她的小腹上,和她自己的体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

    光泽。

    这个画面让他觉得无比满足。

    他低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今天就先到这里,明天再继续。」

    他用湿巾仔细地清理了她腿间的痕迹--先擦掉自己留在她小腹上的,

    再擦她大腿内侧的水,最后轻轻擦拭她的外。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吵醒她。

    然后帮她穿好内裤,系好短裤,扣好衬衫的纽扣。整个过程他的动作都很平稳,

    像是在做一件做了千百次的事。

    他自己也清理净,拉好拉链,调整好呼吸。

    然后他调整了香薰的浓度,将留声机的音量调低,坐回椅子上,拿起笔,继

    续翻看那本数学参考书。

    十几分钟后,彩花慢慢睁开了眼睛。

    「唔……我怎么又睡着了……」她揉了揉太阳,神迷糊。

    高桥已经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冷淡表,低看着书,佯装无奈。

    「看来你果真不是学数学的料,没讲几分钟你就趴着睡着了。」

    他合上书本,看了眼墙上的钟:「八点半快九点了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回

    去早点休息。」

    「哦……好……」

    她站起身,脚步虚浮了一下,扶着桌沿稳住了身子。

    奇怪……下面怎么有点酸酸胀胀的……腿也好软……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夹了夹腿,感觉内裤好像有点湿湿的,但又不确定是

    不是错觉。

    「怎么了?」高桥问,语气十分平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没什么……可能是坐太久了。」她摇摇,把这些奇怪的念甩出脑海,

    「那我先走啦,今天谢谢你,大学霸!」

    她背起包,朝他挥了挥手。

    高桥站在玄关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路灯昏黄的光线尽,慢慢地、慢慢

    地将怀表从袋里掏了出来。

    表盖内侧,那张藏了好久的偷拍照上,初中时期的山田彩花正对着镜笑得

    灿烂。

    他轻轻吻了一下那张快要褪色的照片,指尖在冰凉的金属表盖上缓缓摩挲。

    说起来……这个能力究竟是什么时候觉醒的呢。

    他垂下目光,视线落在怀表细密的齿纹路上,思绪不自觉地飘回了更早的

    时光。

    高桥自己也说不清这能力从何而来。

    这个能力的发动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只需要薰香与

    音乐的共同作用,再加上一点语言引导,就能让被催眠者对他言听计从。意识越

    薄弱的,效果越显著;意识越强的,则需要更长时间的渗透和更心的环境

    布置。

    他第一次发现这个能力,是在六岁那年。

    身处书香门第的他,从小便被父母「督促」着,学习各种在他们看来的,

    「上流士」应当掌握的内容。

    说是「督促」,实际上更像是一种命令,是一种名为「」的枷锁。

    「你要做这个,这都是为了你好。」

    「别家的孩子都在学这个,你不学天生就差了别一大截!」

    「学学别家的孩子,家才几岁,就知道主动去做什么,再看看你!」

    在这个「」的囚笼中,小悠介不是没有试图反抗过。反抗之后,父母从不

    斥责他,只是流露出一种让小悠介看了恐慌的眼神--

    那种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平静的、习以为常的否定。像是

    在看一件没能达到预期的作品,而不是在看一个儿子。

    小小的悠介只有一个念。

    --别再,这么看我了……

    他很快戴上了堪称典范幼儿的伪装,努力完成高桥父母要求的一切,只为了

    让他们不再流露出那种眼神。

    可是,伪装是有极限的啊……

    在又一次搞砸了父母对小悠介的期望之后,他们便再一次撕了「文化」

    的脸皮。

    那天晚上,母亲像往常一样在客厅点燃了薰香。老式留声机里流出月光

    奏鸣曲的旋律--这是高桥家晚餐时的惯例,钢琴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第一

    乐章的旋律缓慢而沉重,像是某种仪式的序曲。

    餐桌上,父亲放下筷子,开始了新一的说教。

    说他的成绩还不够好,说他的书法练得不够勤,说他今天在客面前表现得

    不够得体。母亲在一旁附和,声音温柔,措辞却同样锋利。

    小悠介低扒着碗里的饭,没有反驳,也没有点。

    沉默了很久。

    面对着一言不发的儿子,高桥父母的眼里又流露出了那种眼神--

    --一种能够轻易摧毁刚上小学的孩子,那脆弱的自尊心的眼神。

    他抬起,看着父母一开一合的嘴,那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传进他的耳朵

    里。他忽然觉得很累--比做不完的功课累,比练到手指发酸的钢琴累,比所有

    的反抗和沉默都累。

    说到底,一次次伪装下来,他们的「胃」只会越来越挑剔,就算再优秀,

    也只会是理所应当。

    对于一个价值观尚未发育完好的幼童来说,简直是天崩地裂的打击。

    他忽然笑了起来,很轻,就像是飘渺的风吹过。

    随后,他开了,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平静。

    「别再……拿那种眼神看我了……。」

    父亲愣了一下,眉皱了起来。

    「什么?」

    小悠介的绪猛地发。

    「……我说,你们真的很吵,能不能去死啊!」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月光恰好进了第三乐章--急促、烈、像是积

    压已久的绪终于决堤而出。

    钢琴的旋律在客厅里炸裂开来。

    然后他看到了。

    父亲的怒容僵在了脸上,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母亲端着的茶杯悬在半空

    中,没有放下。他们保持着前一秒的姿态,一动不动,像两尊被抽去了灵魂的蜡

    像。

    小悠介端着碗,看着他们。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表。大概是没有什么表的。

    几秒后,父亲放下了筷子。母亲放下了茶杯。他们一前一后站起身,绕过餐

    桌,走向玄关。动作像是被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每一步都准而僵硬。

    小悠介没有回。他继续扒着碗里的饭,听着玄关门打开的声音,听着拖鞋

    踩过水泥地的声音,由近及远,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然后他听到了那一声--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是一记沉闷的撞击,像是有

    什么沉重的物体被抛出去又砸落在地上。

    钢琴声还在继续。

    他没有起身去看。

    事后警察说,是一辆货车,司机疲劳驾驶,夫妻两当场死亡。没有监控拍

    到事发经过,路段的摄像恰好坏了半个月。一切都被定为一场普通的通事

    故。

    没有怀疑到一个六岁的孩子上。

    谁会怀疑呢?

    当天晚上,小悠介一个坐在空的客厅里,月光已经放完了,留声

    机的唱针在唱片末尾的空槽里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他看着桌上那半碗没吃完的饭,

    摸了摸自己的胸。

    心跳很正常。不快也不慢。

    他没有哭,没有害怕,没有后悔,甚至没有松了一气的感觉。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净的、透明的平静。

    就像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就像父母的存在与否,对他来说和窗外

    的天气一样无关紧要。

    后来姐姐从大学赶回来处理了后事。她哭了很久,抱着他问他怕不怕。他说

    不怕,姐姐以为他吓傻了,搂着他哭得更厉害了。他看着姐姐颤抖的肩膀,觉得

    应该安慰她一下,于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姐姐哭得更凶了。

    他垂下眼,没有再说话。

    但他心里清楚--那晚父母死去的时候,姐姐并不在场。

    姐姐没有闻到薰香,没有听到乐曲,没有处在那个被心调制的环境里。她

    是净的,完完全全的局外。这意味着,她的意志是完整的,她的悲伤是真的,

    她的眼泪是真的,她的痛苦也是真的。

    小悠介看着她哭了整整三天。

    那三天里,他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接近于「困惑」的绪--他不明白为什

    么会为另一个哭成这样。父母对姐姐好吗?算不上好,但也不算坏。可那也不

    值得哭成这样,不是吗?

    他观察着她的悲伤,像在观察一个陌生的物种。

    第三天晚上,姐姐哭累之后在沙发上睡着了。

    小悠介看着姐姐红肿的眼睛和被泪水濡湿的枕,觉得有必要对姐姐做些什

    么。

    小悠介凭借着本能,从书房里取出了那个小香炉,在茶几上轻轻点燃,飘渺

    的烟雾布洒在姐姐的身边,拿起一个胶片,放在留声机上,一盘舒缓的钢琴曲--

    不是月光,只是一首没什么名字的纯音乐。

    足够了。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忘记吧。那些悲伤太沉重了,你不必带着它们活下去。」

    姐姐的眉在睡梦中缓缓舒展开来。

    「从今以后,你不会再为这件事感到痛苦了。」

    他又补了一句。

    然后他顿了顿,说出了最后那道指令:

    「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你去过你自己的生活,把我忘记就好。」

    他说完这些话,静静地坐在她身边,看了她很久。

    姐姐的呼吸平稳而绵长,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点淡淡的血色--那是这几天的

    第一次。

    后来她醒了。她不再哭了,也不再追问父母的事。她像是换了一个,平静

    地处理完了剩下的手续,收拾好行李,回了京都。

    走的那天,她蹲下来平视着他,笑着摸了摸他的:「姐姐要去京都了,你

    一个在家要照顾好自己哦。」

    她的笑容里没有霾,没有勉强,净净的,像一片被雨水洗过的天空。

    小悠介看着她,点了点。

    姐姐站起身,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大门。

    她再也没有回过。

    那之后,他们真的再也没有见过面。姐姐偶尔会寄钱回来,逢年过节会发一

    条简短的信息,但她从不说要回来看看他,也从不说想他。

    她嫁了,有了自己

    的家庭,有了新的生活,像一个真正的、彻底告别了过去的。

    高桥也没有去找过她。

    不是不想,只是不需要。

    她过得很好。那就够了。

    再后来,他渐渐长大,渐渐明白了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明白了自己究竟

    应该是什么地位。

    在月光的旋律中,在薰香的气味里,他的话语成了一道无形的指令,穿

    透了父母的所有理智和意志,准地抵达了他们大脑最处的某个开关,然后轻

    轻按了下去。

    他让他们去死,他们就真的去死了。

    没有挣扎,没有迟疑,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

    很无趣,乏善可陈。

    小悠介用了很长时间来回想这件事。不是因为愧疚--他从不为这件事感到

    愧疚。只是处于好奇,好奇自己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好奇为什么能够轻易

    主宰父母的生死。

    后来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不是属于的感。

    那是一种凌驾于之上的、俯瞰众生的视角--像站在山顶看山脚下蝼蚁般

    的行,你有能力决定他们的走向,但你不会为其中某一只的消失而产生任何波

    澜。

    这就是「神」。

    或者说,是「神」与「」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而他的手里,握着一把可以随意跨越这道鸿沟的钥匙。

    真正让他下定决心使用这个能力的,是半年前。

    那天的细节他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高中时期的相遇,让一个沉了多年的「神」,产生了属于这个年纪的男

    应有热血上。

    那天放学后,他去找中村玲奈问题--当然,问题只是个幌子。他在办公室

    门站定时,袋里揣着一只小小的香囊,里面装着心调配过的特制香料。他

    趁着和玲奈谈的间隙,装作不经意地捏碎了它。

    办公室里的空气弥漫开一极淡的香气。没有音乐辅助,效果会大打折扣,

    但也不是完全不能用。

    玲奈的眼神在某一瞬间涣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没有察觉到任何

    异样,只是觉得脑海昏昏沉沉,而眼前这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学生,就像是一剂

    良药,今天看他格外的顺眼。

    「中村老师,」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山田彩花的成绩

    一直提不上去,不如把她调到我旁边坐吧,我可以帮她辅导。」

    玲奈点了点,甚至还笑了一下:「好主意,我明天就安排。」

    第一个指令,成功了。

    高桥走出办公室时,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他回到空无一的教室,在

    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双手握抵着额,肩膀止不住地颤抖--那是狂喜。

    然后他贪心了。

    他决定趁热打铁,追加第二个指令。他第二天又去了一趟办公室,用同样的

    方式--新捏碎了一颗香囊--对玲奈下达了新的暗示:「我们两个一起补习

    效果会更好,让她放学后直接来找我就行了。」

    但这一次,玲奈的眉皱了起来。

    「你们两个……」她喃喃重复了一遍,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迷茫和

    警惕,然后她甩了甩,「不太好吧,第一天调座位就让你们放学单独待在一起,

    进度太快了些。」

    高桥站在原地,面上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句「也是」,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那天晚上,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那排瓶瓶罐罐坐了整整三个小时。

    没有音乐辅助,单纯依靠薰香下达的暗示果然不够牢固。尤其是对玲奈这种

    成年已久、意志力远比学生坚强的成年来说,第二次暗示遭遇了来自她潜意识

    的抵抗--她的理智在用「不合适」这种正当理由抵制他那过于暧昧的要求。

    那一等,就是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里,他每天坐在彩花旁边,闻着她身上飘来的茉莉花香,看着她

    趴在桌上睡觉时露出的那一截后颈,看着她因为解不出题而咬着笔杆皱眉的样子--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甚至想过用更直接的手段。但理智告诉他,如果第一次补习就做得太过,

    引起了怀疑,后续就很难收场了。他必须让一切看起来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是她主动来找他的,是她自己愿意去他家的,而不是他迫的。

    所以他等了。

    等到彩花第三次被玲奈点名批评,等到玲奈终于按捺不住,主动要求彩花找

    他补习--像一颗棋子被另一颗棋子推到了他面前。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耐心地等着属于他的棋子落掌心。

    高桥从回忆中抽回思绪,低看着掌心中的怀表。金属外壳被他的体温焐得

    温热,像是活物的心跳。

    他将怀表收进袋,抬望向彩花消失的方向。

    「就是这样,彩花--

    --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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