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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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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那欲火虽然一直在猛烈燃烧,但是我跟我妈之间却没有任何实质的变化。&#;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自从我妈因为我学习成绩妥协以后,她虽然恢复了每天早上亲我一下的习惯,但也仅限于此了。

    她不再让我枕她的腿,不再让我从后面抱她,每次我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她就会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一步,或者找个理由走开。

    对于她的这种疏远,我心里又急又痛,像有只猫爪在挠。

    我每天还是腻腻歪歪地亲她一下,这个亲吻变成了一个固定的流程,不多不少,就那么一下,亲完她就转身回厨房继续忙她的。

    我感觉这种行为已经变成了她的一种习惯,就像每天早上要刷牙洗脸一样自然,不带任何多余的感。

    她的嘴唇碰到我脸颊时,只是轻轻一碰,柔软温热,还没等我仔细品味她就撤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总是涌起一说不出的滋味。

    我心里一直渴望能和她有更多实际的接触,但是根本无从下手。

    我观察过她的常,发现她把自己的防线守得很好,不给我任何可乘之机。

    她总是站在离我一臂远的地方,连递东西时手指都不经意地避开。

    我曾经试过晚上去客厅陪她看电视,但她总是看一会儿就转过对我轻声说道:“困了,我先去睡了。”然后毫不迟疑地起身回了卧室。

    我也试过在她做饭的时候凑过去帮忙,但她会摆摆手说道:“不用你帮忙,你去屋里等着吧。”她的声音温和却坚决,不容商量。

    我甚至试过假装不小心碰到她的身体,但每次她都会很快地躲开,然后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做自己的事。

    她的身子轻轻一缩,那瞬间的躲避让我心里凉飕飕的。导航地址WWw.01BZ.cc

    更可悲的是,自从我妈发现我内裤的事以后,她就把她的内衣全都藏了起来。

    以前她洗完内衣都是晾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我还能偷偷看到那些漂亮的蕾丝文胸和薄薄的小内裤在风里晃。

    但现在她洗内衣的时间都变了,总是在我上学的时候洗,等我放学回来,那些内衣早就晾了,被她收起来藏得无影无踪。

    我趁她不在家的时候去翻过衣柜,以前放内衣的那个角落现在空空如也,叠好的文胸和内裤全都不见了。

    我当时又去翻她的梳妆台抽屉,翻她炕上的被褥下面,翻她放杂物的柜子,翻遍每一个角落,找了好几次都没找到。

    那些抽屉被我拉开又推上,我的心也跟着起起落落。

    再就是因为到了冬天,我爸在我们两个卧室透光的小窗上钉了一个塑料布。

    那是十月初我爸回来的时候钉的,他说道:“冬天风大窗户缝里钻风,钉上塑料布保暖。”他拿了一块又厚又透明的塑料布,用木条严严实实地压在窗户框上,然后用钉子铛铛地钉死,把整个小窗封得严丝合缝,我连偷看他们做的缝隙也找不到了。

    每当我爸回来,我都急得不行。

    他在家的子对我来说就是煎熬,我知道到了晚上他们会关上门做那种事,我躺在自己床上竖着耳朵拼命听那边的动静,但是隔着两道厚厚的门板什么也听不清。

    那些夜晚,我的房间静得可怕,只有我心里的火在烧。

    我只能想象他们在做什么,想象我妈脱掉衣服后那雪白丰腴的身子,想象我爸压在她软绵绵的身体上,想象我妈压抑的呻吟从嗓子眼挤出来,想象他们身体合的画面。

    那些想象让我的茎硬得像铁棍一样,顶在内裤上撑起一个鼓包,胀得生疼。

    每次他们做,我都万分难受,好像自己的东西被玷污了一样。

    我妈的身体在我心里是属于我的,我看了那么多次,偷窥了她那么久,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房是什么形状,那颗小痣在什么位置,她腰间的弧度有多撩,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她的房,她的丰,她双腿间私密的地方,那是我的,是我每天晚上在脑子里反复回味的宝藏。

    可现在我爸回来了,他名正言顺地进她的身体,用他那个粗大的茎毫无阻碍地进我妈身体最处,我妈还会发出那种压抑又满足的呻吟声。

    一想到这个画面,我就心里堵得慌,像是压了块大石,呼吸都不顺畅。

    我想要得到我妈的感越来越强烈。

    这种感很奇怪,不只是身体上那种原始的欲望,还有一种疯魔般的占有欲。

    我想让她只属于我一个,想让她只对我温柔地笑,只让我碰她温热柔软的身体,只想让她亲我一个的嘴。

    对于我爸,我心底甚至藏着一丝暗的嫉妒。发;布页LtXsfB点¢○㎡

    每次看到她跟我爸有说有笑,看到我爸粗糙的手随意搭在她肩膀上,我心里就涌起一酸溜溜的嫉妒,恨不得冲上去把我爸的手打掉,然后自己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一晃三个多月过去了,等到放寒假以后,我的心彻底跌进了冰窟窿。更多彩

    让我更难受的是我爸工地停工了,他大包小包地提着东西回来过年了。

    因为我爸成天在家,我和我妈仅存的那么一点亲亲脸颊的亲密行为也消失了,连早上那一记蜻蜓点水的亲吻也中断了。

    这让我的内心里更加郁闷,那欲望根本无处发泄。

    我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趴在床上胡翻着手机,连那些曾经让我兴奋不已的黄色小说都看不下去了,因为那些虚构的节只会让我更加渴望现实中那种不可能的事。

    我觉得胸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我整个烦躁不安,但又找不到任何发泄的出。

    有些时候我会用力捶几下枕,把滚烫的脸埋进被子里,但那也缓解不了心里的焦躁,反而让身体更燥热。

    我每天都会偷偷观察他们恩的样子。

    早上我妈在厨房做早饭,我爸会从后面走过去,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把他长着胡茬的下搁在她柔软的肩窝上。

    我妈也不躲,就让我爸那么搂着,手上继续忙活着炒菜翻锅,脸蛋上还挂着浅笑。

    我爸的手有时候会在我妈的腰侧轻轻摩挲,那手指打着圈,像是在摸一块上好的绸缎;有时候会往下移一点,指尖碰到她部的边缘,轻轻一戳。

    我妈会轻轻拍一下他作的手,微红着脸说道:“别闹。”那声音带着娇嗔,像一把小钩子扎在我心上。

    这些画面看得我心如刀割,我恨不能立刻冲上去把我爸拉开,恨不能自己亲手搂着我妈软软的腰,恨不能把埋在她后背上狠狠闻她身上那让我迷醉的气味。

    但我只能僵硬地站在门,手指掐进掌心,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敢说。

    我时不时的会在半夜去他们房门偷听,这也成了我唯一能宣泄那闷气的方式。

    我爸回来以后我就养成了这个习惯,等到夜静的时候,我就轻手轻脚地从自己房间溜出来,穿着袜子无声地走在冰凉的走廊瓷砖上,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等我摸黑走到他们卧室门的时候,我会慢慢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冰凉的木质门板上。

    我不敢用力贴太紧,怕自己粗重的呼吸声透过门缝传进去被他们察觉,只能把耳朵若即若离地靠在门上,像做贼一样。

    我有时候能听到他们做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很轻,被门板隔了大半,但我还是能辨认出来。

    我妈那种压抑的呻吟声,是从嗓子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低低的,闷闷的,断断续续的,还带着一丝颤抖,一听就知道她是在强忍着不敢叫出来,那声音像闷雷一样砸在我心上。

    除了我妈压抑的呻吟,还有我爸粗重得像老牛一样的喘息声,他此时一定像一被压住了嘴的野兽,呼哧呼哧地粗喘,有时候会伴随几声低沉的闷哼。

    偶尔我还能听到身体撞击的轻微响声,啪啪的,很有节奏,但声音被刻意压低了很多,应该是他们冬天怕冷,身上严严实实地盖着厚被子,那棉被吸收了大部分动静。

    我妈的每一声压抑的呻吟都让我难受得不行,我想要冲进去代替我爸,想要让她在我身下发出那样压抑而娇媚的呻吟,想要跟她一起做他们现在正在做的事。

    有时候我能听到他们在完事后模糊的说话声,我妈低声说着什么,声音很轻,带着软绵绵的笑意,听不清具体内容,但我能从语气里听出她很满足很安心,像是在跟我爸说着温存的话。ωωω.lTxsfb.C⊙㎡_

    我爸会嗯几声,声音低沉慵懒,充满了发泄后的惬意。

    为了满足我能和我妈间接接触的愿望,我开始做出一些看起来特别幼稚又卑微的行为。

    我知道在我爸的眼皮底下不可能有什么实质的接触,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总想找一些掩耳盗铃的办法能和我妈有点身体上的关联。

    比如我会偷偷用我妈喝过水的水杯喝水。

    我妈有一个自己的专用水杯,是那种老式的白瓷杯子,上面印着一朵淡雅的兰花,杯有一点点磨损的痕迹。

    她平时喝水都是用那个杯子,随意地放在茶几角落或者厨房的灶台上。

    每次看到那个杯子,只要我妈不在旁边,我就会像着了魔一样端起来,放到嘴边。

    我特意用我妈喝过的位置喝水,把燥的嘴唇紧紧地贴在杯上她嘴唇曾经压过的那个湿润位置。

    我把自己的嘴唇虔诚地贴上去,舌尖轻轻碰到那残留的湿痕,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这相当于和妈妈间接接吻了,她那柔软的唇仿佛就贴在我嘴上,心里就涌起一变态的满足感。

    我觉得自己做的事有点变态有点可笑,但就是控制不住那心魔。╒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每次这样做的时候我都特别小心,喝完会仔细擦净杯,不能让他们发现我的这些小动作,尤其是不能让我妈发现。

    我妈对我已经有所警觉了,如果让她察觉我还在做这些见不得的事,她肯定又会像上次那样立刻疏远我,那我的天就彻底塌了。

    转眼就到了春节,每年过年我们全家都要去我爷爷家里团聚。

    我爷爷住在离我们家五十多里远的另一个镇子的村子里,那个村子叫西柳庄,村子里大概有几百户家,一到过年就热闹非凡。

    我爸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我爸排老二。

    我大伯叫钱宏国,比我爸大两岁,在爷爷的村子里种地搞养殖。

    我老叔叫钱宏志,比我爸小三岁,在省城里工作。

    除了我们回我爷爷家,我老叔全家过年也都大老远赶回来团圆。

    我的爷爷跟我大伯在一起生活,他们两家的房子挨着,我大伯家的房子是前几年新盖的红砖房。

    过年的很多,我大伯家四,大伯大妈加上我堂姐和堂哥。

    我老叔家三,老叔老婶加上我堂弟,加上我家三,再加上我爷爷全家一共十二。

    这么多聚在我家,光是吃饭就得做满满一大桌子菜,热闹得像开了锅。

    我们全家是腊月二十七那天下午来到我爷爷家的。到了爷爷家的时候,院子里已经聚了不少,大们互相大声招呼着拜年。

    我妈跟我大娘老婶拉着手凑在一起亲热地说话,笑声不断。

    我跟我堂姐堂哥堂弟也挤到了一块,大家都特别高兴,脸上喜气洋洋的,满院子都是欢声笑语。

    晚上的时候,大们在屋里围桌喝酒聊天,我们几个孩子早早吃完了就歪在一边看电视吃零食。

    我家的土炕烧得热烘烘的,坐上去烫,炕上摆了好几个大盘子,里面装着炒瓜子、花生、糖块还有各种点心。

    我坐在炕沿上磕着瓜子,眼睛却时不时不受控制地往我妈那边瞟。

    我妈坐在桌子前,跟我大娘老婶她们推杯换盏地说话,她面前摆着一杯白酒,已经喝了大半杯了。

    我妈她喝酒上脸,此时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像抹了胭脂,眼睛因为喝了酒变得水汪汪的,蒙着一层柔光,说着话的时候表很丰富,笑得也格外欢畅。

    她是几个妯娌里面格最好的,也是长得最好看的。

    我妈今天穿了一件枣红色的高领羊毛衫,羊毛衫的料子很柔软,紧紧地贴在她身上,把她上半身熟透了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那件羊毛衫的颜色衬得她的皮肤特别白,像刚剥了壳的蛋。

    两个饱满的房在羊毛衫下面鼓鼓地隆起,圆润坚挺,随着她说话时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着。

    她的腰身被羊毛衫收得紧紧的,从肋骨到胯骨的自然曲线流畅诱,整个看着特别有味。

    等到大家吃好喝好,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大伯开始安排住宿。

    我大伯安排我老叔一家去他家住,我大伯家的房子前几年新盖的,有三间像样的卧室,一间给我堂姐,一间给我堂哥,还有一间自己住。

    我大伯可能是为了照顾我老婶,毕竟家是从城市里来的,我大伯家环境好一些。

    于是我们全家就在我家另一个稍旧的屋子里睡,这间屋子里有一铺大炕,正好可以睡我们家三。

    我爸跟着我爷爷大伯老叔喝了不少白酒,他们几个平时见面很少,喝的聊的特别尽兴,我爸他喝得烂醉如泥。

    我把炕烧的滚热,我爸喝多了直接穿着秋衣秋裤歪倒在炕,不一会就震天响地打起了呼噜。

    我妈也和几个妯娌喝了不少的酒。

    我大娘特别能喝,一直笑着给我妈倒酒,我老婶也不甘示弱,三个一杯接一杯地喝。

    我妈一共喝了一杯白酒和四瓶啤酒,她喝完酒以后脸特别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连耳垂都红透了,走路也开始打晃。

    我看着我爸歪倒在炕鼾声如雷的样子,心里忽然一阵狂跳。

    炕的位置被我爸占了,那剩下的位置我妈肯定睡中间,我就睡她旁边。

    自从我对我妈有了不一样的想法以后,这还是一回能挨着她睡觉。

    我的心激动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手心都开始冒汗了,脑子里糟糟的全是各种各样的念。

    我正心猿意马地想着,我妈端着杯子摇摇晃晃地从外屋走进来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今晚陪着大娘老婶喝了不少,脚步有些虚浮,进门的时候身子微微一晃,抬手扶了一下门框才站稳。

    她进了屋以后,先是站在炕边看了一眼我爸,见他睡得死沉死沉的,鼾声打得震天响,便无奈地摇了摇,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屋子里烧着炕,暖烘烘的,热气直往身上扑。

    我妈站在炕边,热得用手扇了扇脸,然后她背对着炕,开始动手脱身上的衣服。

    她先脱的是那件枣红色的高领羊毛衫,双手抓住羊毛衫的下摆往上撩。

    因为喝多了酒,她的胳膊有些发软,动作比平时笨拙了不少,羊毛衫撩到胸位置的时候卡了一下,她用力往上一拽才把它从上脱下来。

    就在羊毛衫被拽起来的那一瞬间,她里面贴身的秋衣被带了起来,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和后背。

    我妈的腰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耀眼,皮肤光滑得像凝固的猪油,细腻柔润,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的后腰两侧有两个浅浅的腰窝,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微微凹陷下去,像两个小小的旋涡,勾得我眼睛拔都拔不出来。

    我死死盯着那一截露出来的白腰肢,心跳得咚咚咚的,偷偷咽了水。

    我妈把羊毛衫脱下来随手搭在炕边的椅子上,秋衣又落了下去,把那一截白花花的腰严严实实地遮住了。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色的秋衣,长袖的,领不高,布料薄薄的带着弹,紧紧贴在她身上,把她上半身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两个饱满的房在薄薄的秋衣下面鼓鼓囊囊地隆起,圆润坚挺,廓分明,随着她弯腰放衣服的动作微微晃动着,那的沟在领处若隐若现。

    秋衣的腰部收得紧紧的,显出了她柔软的腰身,从肋骨到胯骨的曲线起伏流畅,虽说不细,但那成熟的韵味看得我血脉贲张。

    接着她开始脱裤子,她双手伸到腰间解开裤腰上的扣子,然后把拉链往下拉。

    她弯腰把裤子往下褪,弯腰的时候自然往后翘了起来。

    她里面穿的是一条色的秋裤,跟秋衣是一套的,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整个下半身。

    她的又大又圆,两瓣饱满的把秋裤撑得鼓鼓囊囊的,缝在中间形成一道的沟壑,秋裤的布料在那道沟里微微凹陷下去。

    她往下脱裤子的时候跟着动作轻轻晃动,在秋裤下面颤巍巍的,像豆腐一样又软又弹,每颤一下我就觉得茎胀得更疼一分,顶在内裤上都快把裤裆撑了,我只能在被子里悄悄调整腿的姿势。

    脱完衣服以后,我妈悉悉索索地上了炕,她先是背对着我侧躺着,把被子拉到脖子那里,只露出一截乌黑的后脑勺。

    炕上垫着三床半旧的褥子,我们三个并排躺着,我爸在炕鼾声震天,我妈挨着他,我挨着我妈。

    我闻着她身上飘过来的酒香和体暖,我的心跳得咚咚的,都能听见自己太阳的血管在突突地跳。

    过了一会儿我妈又翻身了,她先是平躺着,过了大概几分钟她又侧了过来,这一次是面对着我躺着的。

    看见我妈转过来,我赶紧做贼心虚地闭上眼睛装睡,但偷偷地眯着一条眼缝看她。

    我妈她喝完酒的样子特别好看,脸红红的,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眼睛水汪汪雾蒙蒙的,睫毛上沾着一点水雾,发因为出汗略微贴在额上,整个透出一慵懒妩媚的少风。

    她的嘴唇比平时更红了,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整齐的贝齿。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秋衣下面的两个饱满房也跟着轻轻一起一伏,那道风景让我几乎窒息。

    我心里特别激动,因为此时我正盘算知道一个计划。

    在睡觉之前,我体贴地在屋里墙角放了一个小桶,因为晚上出去上厕所不方便,所以我就在屋里放了个净塑料桶当尿壶用。

    我心里琢磨着,我妈喝了这么多酒,我妈等会儿肯定就得去那个桶解手,到时候我就能趁机偷看她撒尿了。

    我妈转过来看我,我猜她就是看我还睡没睡着,于是我就假装睡熟了,把呼吸放得很均匀,身体一动不动的,但我的全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果然过了十多分钟左右,我妈见我睡熟了,我听到我妈从被子里悉索坐起来的声音,我眯着眼,看见她轻轻掀开被子,动作很轻很克制,大概是怕吵醒我和我爸。

    然后她晃晃悠悠地下了炕,光着脚踩在地上,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到,然后慢慢的走到了墙角那个塑料桶的位置。

    屋里光线很暗,只能看到我妈模糊丰腴的身影。

    她背对着我,双手伸下去,把那条色秋裤往下拉着,秋裤连着内裤的边一起被拉到了膝盖弯的位置。

    就在那一瞬间,她的大白整个露了出来,像两瓣剥了皮的大白桃。 ltxsbǎ@GMAIL.com?com

    我看到她的白花花的,在那片暗淡里特别显眼,白得耀眼。

    那两瓣又大又圆又白,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她蹲着的时候绷得更紧更翘,挤压出诱的弧线,缝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的秘密。

    她的大腿也露出来了,白的大腿根在蹲着的时候挤压在一起,腿上的被挤得微微鼓出来,看着就软至极。

    我看到她光着的雪白,心跳得咚咚响,茎一下子就硬到了极致,直挺挺地顶在内裤上撑起一个大鼓包,被布料磨得又胀又痛,分泌出的粘立刻就把裤浸湿了一小块。

    然后我听到了我妈尿尿的声音,那声音开始很小很细,然后越来越清晰,是尿打在塑料桶底的呲呲声,在安静的夜晚里特别清楚,像是一道又细又急的水流冲击着桶底,发出清脆又羞的响声。

    我眯着眼睛死死盯着她蹲着的身影,脑子里全是尿从她双腿间那个神秘毛茸茸的地方出来的画面。

    那个画面在我的脑海里清晰浮现,让我兴奋得全身发抖,茎涨得快要炸了。

    我轻轻翻了个身把腿夹紧,想要缓解那种胀痛感,但根本不管用,反而因为摩擦更加酸麻。

    我妈尿完尿以后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她整理了一下裤子,把秋裤提上去,然后慢慢走回来重新躺下。

    她上炕的时候,我赶紧闭紧眼睛继续装睡,她随意地看了我一眼,确认我睡着了,然后才安心地躺好盖上被子。

    我隐忍了一会,感觉我妈已经彻底睡沉了。

    我的茎硬得不行,胀得青筋都出来了,轻轻碰一下就觉得酸胀得难受。

    我翻了个身,侧躺面对着我妈的方向,看着她盖在被子里的那个起伏廓,心里反复翻涌着刚才看到她露撒尿的刺激画面。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把手伸进自己内裤里,握住了自己那根硬邦邦热腾腾的茎。

    我不敢用力撸,怕弄出声音,只敢轻轻握着,手指慢慢地在的棱角上磨蹭。

    我的脑子里全是我妈刚才蹲在那里露出大白的样子,我越想越兴奋,手动的也越来越快,身下的褥子被我轻轻蹭动。

    不一会我也有了尿意,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晚上喝饮料喝多了,我的膀胱胀得发紧。

    我慢慢坐起来,小心翼翼地从热乎乎的被窝里蹭出来,尽量不发出什么响动。

    我走到墙角那个塑料桶前面,回看了一眼炕上,我妈侧躺着背对着我,被子盖在身上只露出一个模糊的廓,睡得安安静静。

    我爸的鼾声还是震天响。

    我拉开内裤把硬胀的茎掏出来,对准桶尿了起来,尿浇在桶底发出哗哗的水声,跟桶里我妈刚才的尿混在了一起。

    尿完以后我把茎塞了回去,但它还是硬邦邦地支棱着,根本没有软不下来。

    我重新躺回炕上,盖上烫的被子,身体依旧还是燥热难耐,我翻了个身,侧躺面对着我妈的方向,我妈离我大概只有一臂的距离,我一伸手就能碰到她。

    我心里开始风起云涌地琢磨起来,我爸睡得跟死猪一样,鼾声打得震天响,雷打不动。

    我妈也喝了不少酒,睡得很沉,这么大的动静都没反应。

    我妈离我这么近,我就这么躺着,什么都不做,那也太费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了。

    我的心里开始天战起来。

    一个声音说,你不能这么做,她是你妈,你要是被她发现了你就彻底完蛋了,她会把你当成畜生。

    另一个声音则恶狠狠地反驳,她睡着了,你爸也醉死了,你只要动作轻一点,她绝对不会发现的,你不是一直想摸她吗,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这些纠结的念在我脑子里轰隆隆地打架,我的心跳得咚咚的,手心开始冒汗。

    我咬了咬牙,心里一横,我心想我就摸一下,就轻轻的摸一下,我妈她是不会发现的。

    我已经憋了这么久,每天看着她和爸爸恩的样子,我心里的火都快把我活活烧死了,我当时决定豁出去了。

    我把手偷偷伸进我妈的被子里。

    她背对着我,被子盖得不算严实,我轻易就探了进去。

    我先是轻轻地用手指碰了碰她的肩膀,隔着那件薄薄的色秋衣,指腹触到了一片温热柔软的圆弧,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到我的指尖,暖得让我心尖发颤。

    我的心脏跳得像擂鼓,咚咚咚地快要撞胸腔,我屏住呼吸仔细观察她的反应,心里不断地祈祷着,千万别醒,千万别醒,就让我摸一下,就一下就好。

    我妈的呼吸均匀绵长,身体纹丝不动,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我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被窝里。

    确定她没有醒来的迹象,我的胆子这才一点点大了起来,那一直压抑着的欲望开始在心底疯狂滋生。

    我的手从她的肩膀慢慢往下滑,来到她的腰间。

    隔着秋衣,她腰部的曲线柔软而温暖,我的手心贴在那里,就像贴在一块被太阳晒暖了的绸缎上。

    她腰间的软在秋衣下面微微凹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那节奏像水一样,一下一下地撩拨着我的心。

    我轻轻地在她腰间来回摩挲,手指微微用力按压,那种软绵绵的触感让我整个兴奋得发抖,我心里想,这就是我妈的腰,我做梦都想摸的地方,现在终于摸到了。

    与此同时,我把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内裤,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热腾腾的茎,开始慢慢地套弄起来,分泌出来的黏把手指弄得滑腻腻的。

    摸了一会儿腰,我的手继续向下,摸到了她的上。

    我妈的又大又圆,隔着薄薄的色秋裤,那两瓣的形状和弹清清楚楚地传到我的手掌心。

    我小心翼翼地把整个手掌贴在她的左边蛋上,不敢用力,只用指腹轻轻地在上面游走。

    我轻轻地揉捏了一下,软得像刚发好的面团,手指陷下去的时候,那软绵绵的就顺从地凹进去,像是一团温热的海绵包裹住了我的指尖,但又有惊的弹,手一松就颤巍巍地弹回来,那种弹回来的力道让我的手指都跟着微微发麻。

    我心里涌起一巨大的满足感,这就是我妈的,那个我隔着裤子看了无数次、梦里都想摸一把的大,现在就在我手心里。有声

    我边摸边有节奏地撸动茎,我兴奋得皮阵阵发麻,心里不断地念叨着,太软了,太弹了,要是能直接摸到该多好。

    就在我的手指慢慢移向她的缝,想要隔着秋裤探一探那的沟壑时,我妈的身体突然动了!

    她毫无征兆地从背对我的侧躺姿势,翻身变成了平躺。

    我脑袋嗡地一声响,浑身的血瞬间冻结,心里只有一个念,完了,被发现了,彻底完了。

    我闪电般把手从她被子里抽回来,整个僵成了一块石,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我紧紧闭着眼睛,装作熟睡的样子,一动不敢动,我的耳朵却竖得老高,拼命听她的动静。

    我心里翻江倒海地想着各种后果,她会不会突然坐起来扇我一掌,会不会把我爸叫醒,会不会从今以后再也不认我这个儿子。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我的全身,我的手藏在被子里抖得像筛糠,指尖还残留着她秋裤上的温度和那种软弹的触感。

    过了好一会儿,我发现她的呼吸还是平缓的,身体也软软地舒展着。我偷偷把眼睛眯开一条缝,看到她正平躺着,脸上还带着酒醉后的红晕。

    原来她只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并不是发现了我的恶行。

    我长长地松了气,手心里全是冰冷的汗,心脏过了好半天才慢慢恢复到正常的节奏。

    我心里又是庆幸又是后怕,但那邪火很快又烧了起来,像被风压了的火苗,不但没灭,反而窜得更高了。

    我看到她平躺着,胸前两个饱满的房在秋衣下高高隆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那道诱的风景看得我心痒难耐。

    我想摸她的胸,这个念一冒出来就像野一样疯长。

    我再次把手伸了过去,隔着一层薄薄的秋衣,轻轻按在了她一侧的房上。

    柔软又富有弹的触感瞬间传到我的掌心,那是一种沉甸甸的饱满感。

    但马上我就感觉到了秋衣下面还有一层布料的阻隔,是她的胸罩,那层带衬垫的罩杯虽然薄,却像一道屏障,把最真实的触感隔绝在了后面。

    我的手指贪恋地在上面抚摸着,心里涌起一更强烈的渴望,想把手伸进她的秋衣里面直接摸她的子。

    可她的手臂正压在腹部,刚好把秋衣的下摆压住了,我试着轻轻拽了拽衣摆,但纹丝不动,她那两条手臂软软地搭在小腹上,像两道锁一样把秋衣的下摆牢牢压住。

    我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又不敢用力掰她的手,怕把她惊醒,最后只好咬着牙放弃,把手从她胸前收了回来。

    无奈之下,我把目标转向了她的两腿之间,那个我朝思暮想的神秘地方。

    我把手慢慢往下移,从她的小腹滑到她的双腿之间。

    她的腿微微分开着,像是无意识中给我留了一道缝隙。

    我手掌轻轻覆在她裆部的位置,隔着薄薄的秋裤,能感觉到那里微微隆起的柔软廓,那鼓鼓的弧度像一个小馒,软软的,绵绵的,比我摸过的任何地方都要娇。

    那里的体温明显比其他地方高出一截,热乎乎的,像有一团火在她腿心烧着,那灼热的温度透过秋裤传到我的掌心,烫得我浑身一颤。

    我不敢用力,只用指腹轻轻地在上面按压,每压一下,那片软就微微凹陷下去一点,松开的瞬间又弹回来,那种柔软的程度和完全不同,的软是有弹的软,而这里的软是绵密得像要化开一样的软,像是摸到了一块被体温捂热了的豆腐。

    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沿着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来回抚摸,心里疯狂地想象着秋裤下面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和我偷看她洗澡的时候一样。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茎在手里又胀大了一圈,胀得发亮。

    就在这时我妈的身体又动了一下。

    她嘴里含糊地哼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睡梦中的迷糊,然后接着又是一个翻身。

    我吓得赶紧把手抽回来,整个又是一僵。

    可能是炕烧得太热了,把被窝里捂得像蒸笼一样,她翻过身去之后,一条腿蜷缩起来,把被子蹬开了大半,结果她的就从被子边缘露了出来,正对着我。

    昏暗的光线下,她蜷缩着腿的姿势让显得更加饱满圆润,那白花花的两瓣将色秋裤撑得鼓鼓囊囊,像两座色的小山丘。

    秋裤的布料绷得紧紧的,的弧度完完整整地呈现出来,那个圆润的弧线从腰窝开始往下延伸,到峰处高高隆起,然后再往下收进大腿根部,整个弧线流畅得惊心动魄。

    她的缝在中间形成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秋裤的布料在那道沟里微微凹陷下去,勾勒出一个让血脉贲张的暗影。

    这下更方便了!

    我内心的火焰重新燃起,心里想着这是老天爷给我的机会,我再不摸就对不起自己了。

    我再次把手放到她的上,这次她大半露在被子外面,我可以更直观地感受到它的形状和温度。

    我轻轻地用手掌覆上去,就像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指腹顺着那圆润的弧线慢慢游走。

    我从峰的最高点往下摸,沿着那道饱满的弧线滑到的侧面,那里的更厚更软,手指按下去的时候像是陷进了一团温热的凝脂,细腻柔滑的触感隔着秋裤清晰地传递过来。

    我又从侧面摸回到峰,轻轻捏了一下,那弹软的在我的指间微微变形,手一松就颤巍巍地弹回来,在秋裤下面轻轻晃了几下,像果冻一样,那震的余波让我的指尖都跟着酥麻。

    我另一只手加快了撸动茎的速度,脑子里全是刚才她露撒尿的画面和现在手心里的触感,两个画面的叠加让我兴奋得全身发抖。

    我咬紧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喘息声,茎胀得青筋起,酸麻的快感在下腹急速聚集。

    我把手指移向她的缝,用指腹轻轻地在那道的沟壑里上下滑动。

    隔着秋裤,我能感觉到两瓣向中间挤压的力度,那沟壑温热而紧致,手指滑过的时候,秋裤的布料被微微压进缝里,能隐约感受到下面隐藏的那个私密部位的位置。

    我心里翻涌着各种疯狂的念,想把她秋裤扒下来,想把自己硬得发疼的茎进那道缝里,想在她软弹的上狠狠地撞几下。

    但恐惧始终像一根绳子拴着我的手脚,我只能隔着裤子摸,不敢再有进一步的举动。

    就在最后关,我飞快地腾出撸茎的手,把自己的内裤裤腰拉开,将硬得快要炸的茎整个兜在内裤里。

    然后我一边更加用力地揉捏我妈的,一边靠着内裤的摩擦继续套弄茎,内裤的布料磨着的棱角,酸麻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柱窜上来。

    我的脑子里全是她的,那又大又圆又白的,如果我能把脸埋进去该多好,如果我能把那根胀得发疼的东西塞进那道缝里该多好。

    这些疯狂的念最终引了那根紧绷的弦,一强烈的酥麻从脊柱炸开,我闷哼一声,一地涌而出,全在了内裤里。

    热黏黏的体顺着往下淌,内裤前面瞬间湿了一大片,滑腻腻的体贴在皮肤上,又热又黏。

    完之后我整个像被抽空了力气,全身都软了下来。

    我喘了好一会儿,等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才慢慢把手从我妈被子里轻轻地、恋恋不舍地收回来。

    我的指尖上还残留着她秋裤布料的滑腻触感和的温度,我把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上面有一点点淡淡的洗衣香味和她身体的暖香,那味道让我心里又涌起一阵满足的涟漪。

    我妈依旧在沉睡,对我的动作毫无察觉,呼吸还是那么均匀绵长,我爸还在打着鼾,睡得很死。

    我躺在被子里,觉得内裤里湿湿黏黏的,很不舒服,但现在没法换,只能将就着。

    我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房间,心里又满足又后怕,满足的是终于摸到了她的大,那种弹软温热的手感比我想象中还要好上一万倍,后怕的是万一她醒了,我真的就万劫不复了。

    但疲惫很快像水一样涌了上来,我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模糊。

    空气里还飘着我妈身上淡淡的酒味和体香,那熟悉的味道像摇篮曲一样包裹着我,让我觉得安心又温暖。

    我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弧度,就那么带着内裤里黏糊糊的湿意,美美地、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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