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披着妈妈皮的坏学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张何的房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安静了几秒。LтxSba @ gmail.ㄈòМ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呵,怂包。”她用王香寒那温柔的嗓音轻蔑地低语,慢条斯理地开始收拾碗筷。

    她把翘着的腿放下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桌上三菜一汤,两个吃剩了不少。

    她把剩菜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碗筷摞起来端进厨房的水槽里。

    水龙哗哗地流着热水,洗碗布的粗糙面蹭过盘子上的油渍,洗洁的泡沫堆了一手。

    这些动作她做起来行云流水,王香寒的身体记忆里全是这些毛蒜皮的家务活,白卫甚至不需要动脑子,手自己就知道该怎么洗、怎么冲、怎么摆放。

    然而,随着动作,下体传来的强烈不适感越来越难以忽视。

    湿透的蕾丝内裤和色丝袜,如同冰冷黏腻的第二层皮肤,紧紧贴合、甚至像是要嵌进她那依旧敏感、微微开合的肥美唇里。

    每一次微小的挪动,粗糙的蕾丝边缘和湿滑的尼龙布料,都会摩擦过那充血肿胀的蒂和娇的,带来一阵阵既难受又带着奇异刺激的酥麻感。

    大量未的水被布料兜着,黏糊糊、凉飕飕地糊在私密处,感觉极其糟糕。

    “,黏死了……”她烦躁地低声咒骂,眉紧蹙。

    报复张何的快感过后,这具身体生理上的不适感占据了上风。

    她再也无法忍受,她扔下水槽里面的碗。

    走到客厅,一坐在沙发上,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垫,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当妈真累啊。”她仰靠着沙发靠背,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喃喃自语,“又要做饭又要洗碗,张何那小子吃完就跑,连句帮忙的话都不说。”

    她翻了个身,侧躺在沙发上,用手撑着脑袋。

    真丝衬衫的领因为这个姿势歪了一点,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但她这会儿没心管这些。

    刚才逗张何的兴奋劲儿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真切切的疲惫。

    不是身体累——王香寒这具身体长期锻炼,体力好得很——是那种神上的倦怠,像被按着演了一场戏,演的时候投,演完才发现嗓子都哑了。

    白卫开始认真想一个问题。

    明天是周一,他得上学。不对,不是他上学不上学的问题,是他现在这样怎么上学?这副身子走到学校里,保安都得把他拦下来问你是谁。

    可他要是不去学校,老师那边怎么代?

    一次两次还行,时间长了肯定要联系家长的。

    到时候张何他妈找不着,他白卫也找不着,两个一起失踪,这事就大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闷闷地叹了气。

    然后又翻过来。

    等等。白卫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他可以自己帮自己请假。

    用王香寒的身份给班主任打电话,就说白卫身体不舒服,请几天假。

    老师又没见过白卫他妈,电话那是个中年的声音,谁会怀疑?

    家长群里的消息也能用王香寒的手机回复,一切都能圆过去。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请假能请几天?

    三天?

    五天?

    总不能请一辈子。

    他迟早得把皮脱了,把王香寒变回去。

    可问题是——他低看了看自己这副身子——这么漂亮的皮囊,就这么还回去,是不是有点亏?

    “算了,再玩几天就走。”她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一点恋恋不舍,“虽然美的身体很舒服,但是当妈真累。”

    她伸了个懒腰。

    手臂举过顶,真丝衬衫的衣摆被拉起来一截,露出一段雪白的腰身。

    懒腰伸完之后她放下手臂,手掌不经意地蹭过自己的腰侧,指尖触到的皮肤又滑又紧致,腹部没有一丝赘。

    这种触感每次碰到都会让她愣一下,毕竟在穿这身皮之前,她的腰可没有这么细,皮肤也没有这么滑。

    然后她感觉到了另一件事。

    身上黏糊糊的。

    做饭的热气、洗碗的水汽、刚才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出的薄汗,全搅在一起,糊在皮肤上。

    尤其是丝袜裹着腿捂了一晚上,大腿内侧闷得有点痒,内裤下面的蕾丝布料贴在小上,黏糊糊的。

    王香寒这身体净,每天都要洗澡,现在这点不适被放大了好几倍,白卫觉得浑身不自在。

    “洗个澡。”她嘟囔了一句,从沙发上撑起身子。

    踩着高跟鞋往卧室走,脚步比之前慢了一些,但腰还是自然地摆着。

    包裙下面的部一左一右地扭动,丝袜包裹的大腿在高跟鞋的支撑下绷着流畅的肌线条。

    高跟鞋哒哒哒地快步走进浴室,反手锁上了门。密闭的空间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也彻底释放了内心那名为“白卫”的野兽。

    站在浴室的落地镜前,她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目光,看着镜中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

    手指伸向背后,灵巧地解开了藏蓝色包裙的拉链。

    裙子顺着圆润挺翘的蜜桃滑落,堆叠在穿着高跟鞋的脚踝处,露出下面那早已被水彻底浸透、颜色了一大片的色丝袜裆部,以及被湿透蕾丝内裤紧紧包裹、勒出饱满形状的阜。

    “啧,真够骚的。”她对着镜子里的湿痕评论足,语气里满是得意。接着,她弯腰,略显粗地将丝袜连同内裤一起,用力从大腿上褪下!

    “嘶啦……”湿滑的布料剥离皮肤时发出细微的粘连声。

    当最后一点布料离开那泥泞不堪的户时,一凉意伴随着解脱感袭来,同时,被束缚许久的、褐与红织的肥美唇,如同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的花朵般微微张开,一混合着浓郁雌荷尔蒙气息的、微腥微甜的温热味道,瞬间在浴室里弥漫开来。

    晶莹粘稠的,失去了布料的阻挡,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拉出几道靡的银丝。

    她毫不在意,继续脱掉衬衫。

    扣子一颗颗解开,饱满雪白的双峰失去了衬衫的束缚,在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时猛地弹跳出来,被那件感的黑色蕾丝半杯内衣堪堪托住,沉甸甸地晃动着,划出诱的波。

    顶端的,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露,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骄傲地顶在蕾丝花边之上,颜色是诱的中带着些褐色。

    她反手解开内衣扣,那对浑圆饱满、堪称完美的d罩杯豪,终于彻底摆脱了所有束缚,如同两只活泼的白兔般,沉甸甸、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晕不算大,色泽是成熟的,围绕着那两颗硬挺、色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成熟体的致命诱惑。

    “妈的,真大……”她忍不住伸手,一手一个,用力地抓握、揉捏起那对属于自己的丰。

    掌心传来惊的饱满、柔软和弹,从指缝中溢出。

    指尖更是恶意地,用力掐住、捻动那两颗早已硬挺的!

    “嗯啊……!”强烈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酥麻快感,让她忍不住仰起,发出一声满足而靡的呻吟。

    身体微微颤抖,小似乎又涌出一热流。

    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打湿了长发和身体。

    她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亵渎感,开始涂抹、揉搓这具完美的身体。

    双手首先覆上了那对傲的双峰。

    沾满泡沫的手掌,带着滑腻的触感,用力地、一圈圈地揉搓着饱满的,从根到尖,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泡沫包裹着雪白的球,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手指尤其重点照顾那两颗硬挺的,用泡沫包裹着它们,时而打圈按摩,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顶端最敏感的小孔。

    “嗯……哈啊……好舒服……”水流声中,夹杂着她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每一次对的刺激,都像有电流直接通往下体,让那未经触碰的小也开始阵阵收缩、泌出更多。

    泡沫顺着身体曲线滑下,她的手也跟随着,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来到了那片被心修剪过、依旧浓密湿润的黑色森林,以及下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门户。

    她分开双腿,让温热的水流直接冲刷在私密处!

    水流冲击在饱满的大唇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然后,一部分水流,竟然,顺着那微微开合的缝隙,直接,冲进了那湿热紧致的道处!

    “呃!”突如其来的、带着压力的水流侵,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感觉,既陌生又刺激,像是有无数只小舌在舔舐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

    更糟糕(或者说更美妙)的是,水流的核心,不偏不倚地,正正冲击在那早已充血肿胀、露在外的蒂上!

    “啊……别……嗯啊!”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如同高压电般瞬间席卷全身!

    她想躲开,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反而下意识地,将双腿分得更开,挺起腰肢,将最敏感的部位,更直接地迎向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水流冲击!

    花洒的水流,如同最不知疲倦的,持续地、准地,冲刷、舔舐着那颗小小的、却蕴含无限快感的粒!

    每一次冲击,都带来一阵让灵魂都为之颤抖的酥麻!

    道内壁在流水的刺激下疯狂地蠕动、收缩,仿佛在吮吸着那无形的侵者。

    “不行了……要……要来了……啊啊啊——!”她再也无法忍受,一只手死死抓住旁边的扶手,另一只手,再也控制不住地,猛地,伸向双腿之间!

    两根手指,借着水流和泡沫的滑腻,粗地,进了那早已湿滑不堪、饥渴难耐的道处!

    同时,拇指,狠狠地,按在了那颗被水流冲击得几乎要炸的蒂上,用力地、疯狂地揉搓起来!

    三重刺激!水流冲击!手指抽!拇指揉搓!

    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淹没、击碎!

    “呃啊啊啊啊——————!!!”一声高亢、尖锐、完全失控的、属于成熟的叫,冲了她的喉咙,在浴室的蒸汽和水声中回!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剧烈地痉挛、颤抖,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整个,噗通一声,以极其狼狈的鸭子坐姿势,重重地瘫软在湿滑的浴室地砖上!

    与此同时,一,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滚烫的体,如同失禁般,从她剧烈收缩、痉挛的道处,猛地,而出!

    混着泡沫和清水的浑浊,呈一道弧线,激在对面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发出“啪嗒”的声响,然后缓缓流下,在地面积起一小滩。

    小仍在,如同坏掉的水龙般,汩汩地,向外涌出大量的透明粘,混合着地上的水流。

    她瘫坐在冰冷湿滑的地上,背靠着墙壁,胸剧烈地起伏,大大地喘着粗气。

    眼神涣散,脸上是高过后极致的空白和失神,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和胸。

    那对傲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还在微微地、诱地晃动着,顶端的,硬得发疼。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从这灭顶般的高余韵中稍稍缓过神来。身体依旧酥软无力,小处还残留着阵阵空虚的抽搐感。

    “……这身体……也太敏感了……”她用王香寒沙哑感的嗓音,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带着一种被身体本能打败的无奈和……食髓知味的满足。

    她挣扎着,扶着墙壁,勉强站起来。

    打开花洒,用温热的水流,仔细地冲洗着全身,尤其是双腿间那片狼藉。

    手指,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轻轻分开肥美的唇,让水流仔细冲洗过每一道褶皱,冲走残留的泡沫和粘。

    快感依旧存在,但已不再汹涌,变成一种舒适的余韵。

    最后,她转过身,背对着花洒,微微弯腰,伸手掰开自己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让温热的水流,直接冲刷在那如初绽花瓣般温软、微微褶皱、巧玲珑的门上。

    水流带来的刺激让那小巧的菊蕾微微收缩了一下。

    彻底冲洗净,拿过毛巾架上的浴巾裹住身体,包裹住这具刚刚经历了极致高、散发着慵懒媚意的成熟体。

    浴巾刚好遮住胸部和部,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两条光的长腿。

    她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抬手抹掉镜面上的水雾。

    镜子里映出一张素净的脸,卸了妆之后皮肤还是白细腻,嘴唇被热水蒸得红润,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发尾滴着水。

    带着一身水汽和欲的余韵。

    门外,是毫不知、内心正经历着剧烈挣扎的儿子张何。

    而门内残留的,是蒸腾的水汽、沐浴露的香气,以及那挥之不去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欲的味道。

    她裹着浴巾走出卫生间,热气跟着她一起涌进卧室。

    浴巾的领松松垮垮的,胸前那道沟壑半遮半掩,走路的时候两团柔软在浴巾下面一颤一颤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密。

    浴巾的下摆刚好到大腿中部,两条光的长腿从浴巾下面伸出来,又白又直,脚丫踩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打开衣柜。

    衣柜里面还是那些东西——素色长裙、棉质衬衫、宽松长裤,整整齐齐挂在衣架上,像一排等着开追悼会的宾客。

    她伸手翻了翻,翻到底也没翻出任何一件能让眼前一亮的衣服。

    就连那套职业装都是她好不容易才从角落翻出来的,现在已经扔在脏衣篓里了。

    “我还真是保守。”她关上柜门,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嫌弃,“一件感一点的衣服都没有,白瞎了这副身材。”

    她又打开衣柜看了一眼,确认没有漏掉什么,然后又关上。

    “明天就去扩充衣柜。”她对着衣柜门宣布。

    她翻了翻抽屉,找到一套真丝睡衣。米白色的,上身是吊带背心,下身是宽松的短裤,算是王香寒衣柜里最舒服的一套了。

    她套上睡衣,真丝的料子贴在皮肤上凉凉的滑滑的,吊带挂在锁骨上,胸前被撑得满满当当。

    她掀开被子躺到床上,王香寒的床很大,一个躺显得空的,被子是新换的,有洗衣残留的清香。

    她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柔软的枕里。

    真丝睡衣贴着身体的曲线,在被子下面勾勒出一个凹凸起伏的廓。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转着明天的计划——帮自己和张何请假,去商场买衣服,把衣柜填满。

    想着想着意识就开始模糊了,王香寒身体的生物钟准得很,到点了自动犯困。

    她打了个哈欠,侧躺着蜷缩起来,被子拉到下。

    胸前两团柔软挤在一起,真丝吊带下面透出的沟壑。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半截小腿上,把那截白皙的皮肤照得像是上了一层柔光。

    呼吸渐渐均匀了。

    第二天早上,白卫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王香寒的手机闹钟设在六点半,铃声是一首轻柔的钢琴曲。

    她伸手摸到床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睛划掉闹钟,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但她忘了现在是王香寒的身体,翻身的幅度比原来大多了,差点滚到床的另一边去。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吊带睡裙的一边肩带滑到了胳膊上,露出大半边雪白的胸脯。

    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然后才慢悠悠地把肩带拉回去。

    她踩着拖鞋走到卧室门,拉开门的时候正好听到张何房间的动静。

    张何已经起来了,正在卫生间里洗漱。

    白卫靠在卧室门框上打了个哈欠,裹了裹睡衣外面披的一件薄开衫,走到客厅倒了杯水喝。

    张何从卫生间出来,背着书包往门走。

    “妈,我走了。”他蹲在门换鞋,也不抬地喊了一声。

    “等等。”王香寒从客厅走过来,手里还端着水杯。

    她靠在走廊的墙上,吊带睡裙外面披着开衫,长发糟糟地披散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她打了个哈欠,“今天起晚了,来不及做早饭了。”

    她拿起手机点了几下,张何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

    “给你转了五十,路上买点吃的。”王香寒放下手机,又打了个哈欠,“赶紧去吧,别迟到了。”

    “哦,好。thys3.com”张何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转账记录,又抬看了他妈一眼。

    他妈靠在墙上,吊带睡裙的领开得不高不低,但因为她歪着身子,一边的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

    开衫的下摆遮住了部,但两条光的长腿从睡裙下面伸出来,白得发光。

    张何赶紧把目光移开,拉开门说了句“我走了”,就飞快地窜了出去。

    门关上了。

    白卫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等确认张何走远了,才慢慢露出一个笑容。

    她先去洗漱。

    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满嘴的泡沫让她忍不住对着镜子龇了龇牙,然后自己笑了。

    洗完脸之后她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拍了爽肤水和,手法全是王香寒的本能在作。

    她挑了一支颜色很淡的红涂了一下,又画了画眉毛,妆容清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气色一下子好了很多。

    然后是今天的装扮。

    她打开衣柜又看了一遍,果然还是那些东西。

    她叹了气,从里面挑了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一条浅色牛仔裤,把t恤塞进裤腰里,又找了双白色平底帆布鞋穿上。

    这已经是她能凑出来的最“不那么老气”的搭配了。

    她把发扎成一个高马尾,对着镜子照了照,虽然衣服土了点,但架不住身材好,普通的t恤牛仔裤穿在她身上也显出了腰身和长腿。

    “也就这条件了。”她耸耸肩,拿起王香寒的手提包出了门。

    她先开车把张何送到学校——不对,张何已经自己走了。

    她直接开车去商场。

    王香寒有一辆白色的小轿车,车钥匙就放在门的挂钩上。

    白卫在王香寒的记忆里找到了驾车的技能,坐上驾驶座调整了一下座椅,发动了车子。

    车开出小区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十分。

    她没先去商场。

    她把车停在路边,拿出王香寒的手机,翻到通讯录里班主任的电话。

    班主任姓刘,是个中年老师,王香寒在家长会上见过几次,手机号存得很清楚。

    白卫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声音,然后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

    “喂,您好,请问是哪位?”电话那传来刘老师的声音。

    “刘老师您好,我是白卫的家长。”白卫用王香寒温柔的声音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实在不好意思,白卫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有点发烧,我想给他请几天假。”

    “哦,是白卫妈妈啊。”刘老师的语气马上变得关切起来,“发烧了?严不严重?去医院看了吗?”

    “看过了,医生说就是普通的感冒,休息几天就好了。”白卫回答得十分流畅,声音温柔而诚恳,“就是这几天可能去不了学校了,落下的功课我会让他自己补上的,不给老师添麻烦。”

    “没事没事,身体要紧。”刘老师说,“那请三天假够吗?”

    “应该够了,谢谢刘老师关心。”

    “不客气,让白卫好好休息。对了白卫妈妈,您声音好像有点不一样?”

    白卫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嘴上一点停顿都没有:“可能是我这两天也有一点感冒,嗓子有点哑了,谢谢刘老师关心。”

    “哦哦,那您也要注意身体。行,那就这样,我先记上了。”

    “好的,谢谢刘老师,再见。”

    “再见。”

    电话挂断了。

    白卫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长长地吐了一气,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她靠在驾驶座上,用手指卷着马尾辫的发尾,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装得还挺像。”她自夸了一句,发动车子,往商场开去。

    到了商场,她直接奔装区。

    王香寒踩着一双平底帆布鞋走在商场光洁的地板砖上,脚步轻快,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旁边偶尔有路回看她——这个虽然穿着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裤,但架不住身材好,胸是胸腰是腰腿是腿,走在群里就是比一般扎眼。

    她先在一楼的丝袜专卖柜台前停下来。

    导购小姐迎上来问她需要什么,她摆了摆手说随便看看,然后自己一排一排地扫过去。

    这个柜台她以前从来没认真看过,但现在她的眼睛亮得像是进了糖果店的小孩。

    黑丝、白丝、丝、灰丝,连裤袜、过膝袜、吊带袜、短袜、船袜,超薄款、哑光款、亮丝款、鱼网款、蕾丝花边款。

    每一样她都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又在王香寒的记忆里翻了翻对这些东西的评价——王香寒的记忆里对丝袜的评价全是“太露了”,“ 不端庄”,“ 不实用”,白卫翻了个白眼,然后每样都拿了两包。

    导购小姐看着她在购物篮里堆了十几包丝袜,表有点微妙,但还是保持着职业微笑。

    把丝袜塞进后备箱之后,她上了二楼,走进一家主打都市成熟风的品牌店。

    店里挂着各种西装套装、连衣裙、衬衫,款式比王香寒衣柜里的年轻了一个时代。

    白卫在店里走了一圈,手指在各种面料上划过,然后开始挑。

    纯色修身打底衫,米白色,一字领,面料薄软的莫代尔棉,领可以拉到肩膀下面露出锁骨,也可以正常穿成半高领。

    她在试衣间里穿上之后对着镜子转了个身,打底衫紧紧裹住上身,胸部的弧度被勾勒得清晰无比。

    她满意地点了点,把黑色和灰色也各拿了一件。

    高腰亮面包皮裙,黑色的,皮质硬挺有光泽,高腰设计刚好卡在最细的腰线位置,裙长到大腿中部。

    她拉上侧拉链之后对着镜子侧身看了看,裙子的面料反着灯光,把部的廓托得又翘又圆。

    短款露脐针织衫,白色的,下摆刚好到肋骨下面,露出腰部的皮肤。搭配哑光皮质一步裙,裙子的开衩在后面,走路的时候大腿若隐若现。

    她又挑了几件——修身v领小衬衫,领开得比王香寒原来那件低了两公分,刚好露出锁骨的末端;开叉包皮裙,侧边开叉到大腿中部,走路的时候裙摆会分开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

    然后是运动区。

    运动背心,黑色和灰色,后背是叉带的设计;高腰瑜伽裤,灰色和黑色,面料弹力极大,把部包裹得像个蜜桃;鲨鱼裤,哑光黑色,高腰收腹款,穿上之后腿部的每一道线条都被勒得清清楚楚。

    一条黑色紧身皮裤,哑光皮质,弹力面料,挂在衣架上看着不怎么样,白卫拿下来在腿上比了比,嘴角就翘了起来。

    这些衣服一脑全塞进了购物袋里。

    然后是鞋店。她在一排高跟鞋前面站了很久。尖的、圆的、方的,细跟的、粗跟的、坡跟的,纯色的、拼色的、带钻的,看得眼花缭。

    最后她挑了一双黑色尖细跟,跟高八厘米,鞋面是亮面漆皮;一双色尖细跟,跟高七厘米,鞋面是哑光羊皮,颜色和肤色几乎一模一样,穿上去像光着脚踩在高跷上。

    还有一双黑色皮质长筒靴,靴筒过膝,细跟,靴紧紧裹住大腿。

    她把脚伸进去试了试,站起来的时候整个拔高了一截,对着店里的大镜子走了两步,过膝长靴裹着小腿和膝盖以上的位置,鞋跟敲在地板上清脆利落,从后面看长靴和包裙之间露出一截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全部要了。

    大包小包地拎着往回走,路过商场三楼角落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一家店。

    橱窗里站着一个模特,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水手服,领系着红色领巾,裙摆短到大腿根部。

    旁边的另一个模特穿着一件红色旗袍,侧边开叉开到腰,露出一整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

    橱窗上方挂着招牌,写着“梦幻衣橱”,下面一行小字:“cosplay服饰/舞台服装/成专区”。

    白卫的脚步粘住了。

    她转过,透过玻璃橱窗往里看。

    店里面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货架上挂着各种她只在动画片和游戏里见过的衣服——校园水手服、式浴衣、洛丽塔洋装、仆装、死库水连体泳衣、布鲁马超短体服,还有各种颜色的假发和饰。

    再往里,店铺后半段灯光更暗一些,隐约能看到挂着一些布料极少的衣服。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店员抬看了一眼,是个年轻孩,笑着说了句“欢迎光临”就又低看手机了。

    白卫在店里慢慢地走着,手指一件一件地划过那些衣服。

    水手服的上衣是短款,领系着红色三角巾,配套的百褶裙短得几乎只能遮住部。

    她拿起来在身前比了比,裙摆的长度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弯腰就能看到里面的安全裤。

    她又拿起一件黑色胶皮兔郎装。

    连体设计,高叉开到大腿根部,胸部是硬壳塑形设计,穿上去不用内衣也能挺出饱满的弧度。

    配套的还有兔耳朵发箍、黑色领结、手腕上的白色袖和一条毛茸茸的白色短尾。

    她捏了捏胶皮的材质,又弹又亮,在灯光下反着光。

    死库水连体泳衣是蓝色的,经典的校园泳装款式,u型领,腿部是高叉设计。

    她撑开泳衣的弹力面料看了看,又在自己身上比了一下,高叉的位置刚好在髋骨上方,穿上之后整个腰的侧面曲线会全部露出来。

    还有布鲁马超短体服,白色底蓝色条纹的经典款,上衣紧身,下身是短到不能再短的灯笼裤,大腿根部以下全部露在外面,灯笼裤的裤腿宽松,弯腰就能从裤腿下面看到里面。

    她又在成专区发现了更多让她眼睛发亮的东西——蕾丝兔郎连体内衣,开裆设计;黑色皮革绑带套装,脖子上一条项圈连着身体上的叉绑带;各种款式的吊带袜和连体丝袜,有些甚至镂空设计,穿上之后身体的大部分皮肤露在外面,只有几道细细的黑色线条勾勒出身体的廓。

    白卫在一件红色旗袍面前停下来。

    高领,无袖,侧边开叉到大腿根部,面料是大红色缎面绣暗花。

    她摸了摸料子,滑得像水,侧边开叉的开处做了一排中式盘扣,全部解开的话整条腿就全露出来了。

    她又看了看价格标签。

    不便宜。

    光是那件胶皮兔郎就要好几百,红色旗袍更贵一点,死库水和布鲁马便宜一些但也比普通衣服贵。

    她粗略算了一下,加上那些配饰——假发、发箍、过膝袜、手套——总价够一个普通好几个月的生活费了。

    不过那又关她什么事呢?

    白卫笑了笑,朝店员招了招手:“你好,这些都帮我包起来。”

    店员抬起,看了看她指的那一堆衣服,眼睛瞪大了一点,但很快就恢复专业素养,走过来一件一件地叠好装袋。

    然后她又走向那个隐秘的“成专区”。王香寒目不斜视,目标明确地,径直走向了那个挂着“18禁”标识的幽暗角落。

    一踏那片区域,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暧昧起来。

    柔和的紫色灯光下,玻璃柜台和货架上,陈列着她以前只在某些隐秘网站图片里见过、甚至闻所未闻的“玩具”。

    跳蛋各种形状、大小、颜色,有的小巧玲珑如子弹,有的带着可的尾,还有的连着一根细细的线,连着小小的遥控器。

    光是想象,那嗡嗡的震动,贴在最敏感的蒂上,或者塞进饥渴的小处,会带来怎样灭顶的快感……她就感觉小腹一紧。

    震动尺寸更加惊,造型也更加真,有的甚至模拟了真实的男生殖器,青筋毕露,顶端还带着吸盘。

    想象着,这样粗壮的异物,强行撑开自己紧致的道,用强烈的震动,狠狠碾磨着每一寸敏感的媚,直抵花心……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一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

    贞带冰冷的金属或皮革材质,设计巧,结构复杂。

    想象着,那冰冷的金属片,紧紧贴合、甚至嵌自己肥美的唇,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封锁,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孔用于排泄,钥匙却掌握在别(或者自己)手里,那种被彻底掌控、无法自慰的禁欲感和随之而来的、更加强烈的渴望……她呼吸都变得急促。www.ltx?sdz.xyz

    成纸尿裤包装上印着可的图案,看起来和普通纸尿裤无异,但材质更薄更贴身。

    想象着,穿着它,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欲望来了,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让水尽流淌,甚至,在张何面前,在课堂上(如果穿着王香寒的皮去上学),在任何面前,偷偷地高,让温热的体被完全吸收包裹,无知晓……她感觉自己的内裤瞬间湿了一大片。

    然后是塞从小到大,各种材质(硅胶、金属、玉石),各种造型(圆球、带尾的、仿真的)。

    想象着,那冰凉或温润的异物,强行撑开自己那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带来一种撕裂般的胀满感和难以言喻的禁忌快感……她后都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还有夹、束缚带、球、润滑、各种奇形怪状的趣内衣……每一样东西,都像带着钩子,准地勾动着她体内那具成熟体最原始、最敏感的欲望神经。

    “天啊……”王香寒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叹息。

    她站在货架前,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豪在连衣裙下诱地晃动着。

    仅仅是看着、想象着,她就感觉,自己双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温热的正源源不断地涌出,迅速浸透了薄薄的内裤,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滑腻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这具身体……太敏感了!而这些玩具……简直就是为这具饥渴的身体量身定制的天堂!

    光是想象一下,把这些东西用在自己身上……用在这具敏感、成熟、充满欲望的尤物身体上……那感觉……绝对会爽到灵魂出窍!

    强烈的占有欲和体验欲瞬间压倒了所有矜持和伪装!

    王香寒眼神一凛,那属于白卫的、顽劣而贪婪的本彻底占据上风。她不再犹豫,也懒得去管什么价格和用途是否重叠,直接大手一挥!更多彩

    她推着购物篮,如同扫货一般,在货架间穿梭:

    拿!那个色的、据说有十种震动模式的无线跳蛋!塞进小里,再用遥控器控制,想想就刺激!

    拿!那根最粗的、仿真的、带吸盘和强烈震动的双龙!一塞前面,一塞后面?或者……她舔了舔嘴唇。

    拿!那副看起来最致、最束缚的银色金属贞带!钥匙?当然要自己保管!偶尔……也可以给“乖儿子”保管玩玩?她恶意地想。

    拿!那包超薄透气、吸收力强的成纸尿裤!最大号!必须的!以后想怎么流就怎么流!

    拿!那套从小到大、由细到粗的硅胶塞套装!开发新领域,势在必行!

    还有那带着小铃铛的夹、红色的皮质束缚带、色的球、好几瓶不同味道的润滑……看到顺眼的、感觉好玩的,统统扔进篮子里!

    购物篮很快就被塞得满满当当,各种形状、颜色的包装盒堆在一起,充满了靡而禁忌的气息。

    推着这满满一篮“宝贝”去结账时,王香寒脸上依旧维持着优雅淡然的微笑,仿佛篮子里装的只是普通的用品。

    收银员是个年轻孩,看到篮子里如此“壮观”的内容,又看了看眼前这位气质温婉、容貌美丽的成熟,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

    “士,您……确定要这些吗?”收银员小声确认,脸有点红。

    “嗯,都要。”王香寒声音温柔而平静,甚至还对收银员露出了一个得体又略带羞涩(伪装)的笑容,“家里……嗯,有些特殊需求。”她含糊地解释了一句。

    扫码,装袋。几个硕大的、印着店铺logo的黑色不透明袋子被递了过来。

    王香寒从容地接过袋子,指尖甚至因为内心的兴奋而微微颤抖。沉甸甸的袋子,提在手里,却像提着通往极乐天堂的门票。

    走出店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回看了一眼那家店的招牌,红唇勾起一抹极其满足、又充满无限期待的、意味长的笑容。

    “张何……还有‘王香寒’……我们的‘好子’,才刚刚开始呢。”她低声自语,感受着腿间依旧湿滑黏腻的触感,以及袋子里那些即将带来无尽欢愉的“玩具”,迈着优雅而轻快的步伐,走向停车场。

    背影依旧端庄美丽,无知晓,那优雅的皮囊之下,正沸腾着怎样而疯狂的欲望。

    店员帮她拎着大包小包,一直送到商场门的车旁边。

    白卫把所有东西都塞进后排座位和后备箱,关上车门,坐到驾驶座上。

    她回看了一眼后排座位上堆得满满的购物袋,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发动车子,回家。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换上那些新衣服,一件一件地试,看看自己到底能美成什么样。

    当然了,还有那些玩具,光是想到那些东西,要用在自己身上,她就小一湿。

    张何放学了。

    今天在学校没什么特别的事,上课、下课、吃饭、上课,子跟复印出来的一样平淡。唯一让他有点在意的是,白卫今天没来上学。

    班主任早上提了一嘴,说白卫家长打电话请假了,感冒发烧。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张何也没多想,白卫那家伙身板本来就瘦,感冒也正常。

    放学铃响的时候,张何收拾书包走出校门,坐公车回家。公车晃晃悠悠地开着,他靠在车窗上刷手机,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想。

    他不知道家里等着他的是什么。

    到了小区门,张何跟往常一样刷门禁卡上楼,走到自家门前掏钥匙。钥匙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开了。

    他推开门,低换鞋的动作做了一半,抬往客厅扫了一眼。

    然后他整个定住了。

    钥匙还挂在门上,书包从肩膀上滑下来,咚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的嘴慢慢张开,下像是脱了臼一样合不拢,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倒映出客厅里的画面。

    眼前的王香寒,不再是出门时那身相对保守的衣服。她换上了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装扮。

    他妈站在客厅里,正弯腰收拾茶几上的杂志。

    米白色的修身打底衫紧紧裹着上半身,一字领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和两道致的锁骨。

    饱满的d罩杯被布料紧紧包裹,呼之欲出,顶端的甚至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胸前饱满的弧度被柔软的面料勾勒得纤毫毕现,每一道起伏都清清楚楚。

    高腰亮面包皮裙卡在腰最细的位置,硬挺的皮质在灯光下反着淡淡的哑光,裙子强遮住部下缘,浑圆挺翘的蜜桃被硬挺的皮质勾勒得惊心动魄,裙摆边缘与大腿根部之间只留下一条令窒息的绝对领域。

    裙摆下面延伸出两条黑丝袜的长腿,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毫无保留地包裹在超薄透的黑色丝袜中,丝袜裆部隐约透出下方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长筒皮靴,靴筒刚好到膝盖下方,细跟撑起整个的高度,靴紧紧裹住小腿,和裙摆之间露出一截黑丝包裹的大腿,那一截大腿在黑丝的笼罩下显得格外修长。

    整个从到脚都透着一感的御姐风,又纯又欲,像是从时尚杂志封面里走下来的模特。

    张何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先钉在那双黑丝长腿上——他从来没见过他妈穿丝袜,更别说黑丝。

    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裹着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脚踝在皮靴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纤细,小腿在黑丝下面绷出流畅的弧度,大腿丰腴却不臃肿,黑丝覆盖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视线从脚踝爬到小腿,从小腿爬到大腿,又在裙摆和靴之间那一截若隐若现的大腿上停了好几秒。

    然后他的目光移到了包皮裙裹着的部上。

    亮面皮裙紧紧包着两瓣蜜桃,弯腰收拾东西的时候部的弧线更加突出,皮裙的料子被撑得满满的,没有一丝褶皱。

    他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大脑“嗡”的一声陷空白。

    视觉的冲击力太过强烈——那几乎要挣脱束缚的巨,那短得危险的皮裙下浑圆挺翘的部,那在超薄黑丝下若隐若现、泛着诱光泽的大腿肌肤……所有的元素,都准无比地戳中了他内心最处的腿控、控xp!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砰砰砰砰砰,快得他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一热流从胸往下涌,几乎是瞬间,他宽松的裤裆部,就被顶起了一个无法忽视的、高高耸起的、廓分明的帐篷!

    那勃起的硬度和速度,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和羞耻,他猛地弯下腰,用手里的书包挡在身前,整个窘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王香寒听到开门的声音,抬起往门看过来。

    她的目光落在张何身上——弯腰捂着下面,书包挡在身前,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在心里差点笑出声来,但脸上挂着的还是那副温柔的表。

    王香寒将张何的反应尽收眼底。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充满恶意的弧度。她故意在那里停留了几秒,慢条斯理地弯腰收拾。

    这个动作,让包皮裙更加紧绷,部的弧度被挤压得更加饱满诱,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和裙摆下那抹神秘的色蕾丝,在张何眼前展露无遗。

    行走间,浑圆的部在黑皮短裙下左右摆动,黑丝美腿错,带起一阵混合着成熟体香和淡淡香水味的、令心猿意马的香风。

    那香风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更加隐秘的、微腥微甜的、温热的气息——正是从她双腿间,那被黑丝和蕾丝内裤包裹的、早已动湿润的幽谷处,悄然散发出的、欲蒸腾的味道。

    张何只觉得一热血直冲顶,脸颊和耳朵烫得吓。下身那根不争气的,在母亲如此致命的诱惑下,胀痛得几乎要炸!

    看达到想要的效果,他这时才假装说刚刚看到张何。

    她红唇微启,刚想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挑逗的话语——比如“小何,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让妈妈看看?”——好好欣赏一下这纯处男崩溃的表……

    “小——”

    她招呼还没打完,张何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连鞋都没换,抱着书包一溜烟冲过客厅,直接撞进自己房间。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紧接着是门锁反锁的咔嗒声。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王香寒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地憋着笑。

    她直起腰来,把手从嘴上拿开,嘴角翘到了一个完全不符合王香寒设的弧度。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自言自语。

    “哈哈哈——瞧他那个怂样!发点福利都不敢多看,跑得比兔子还快。”她低看了看自己的黑丝长腿,伸手抚了抚包皮裙的裙摆,又拍了拍自己的,语气里全是得意,“不过也是,老娘这么美,谁能忍住?看看这腿,看看这身段,谁看了不迷糊?”

    她踩着皮靴在客厅里转了个圈,细跟敲在地板上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转身的时候她对着电视机旁边的穿衣镜照了照,侧身摆了个姿势,看着镜子里自己前凸后翘的曲线,脸上还是那个温柔的表。

    不过很快的,她脸上那副温柔关切的表,如同变脸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计划落空的、带着浓浓戏谑和不满的坏笑。

    她看着张何紧闭的房门,轻轻“啧”了一声,用王香寒那温婉的嗓音,却说着完全不属于她的、充满恶意和嘲弄的话语。

    她低,像是在对王香寒说话,语气轻佻,“既然你儿子这么不听话,这么不给面子……那,”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里闪烁着顽劣的光芒,“我就只好……惩罚一下阿姨你咯~”

    ……

    张何当然听不到他妈在客厅里的自言自语。

    他用力按着胸,试图让心跳慢下来。

    呼吸。呼吸。

    “冷静,冷静,冷静。”他小声对自己说,声音都在打颤。

    可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马上浮现出刚才客厅里的画面——黑丝裹着的长腿,包皮裙勾出的部曲线,弯腰时裙子绷紧的弧度。

    那个画面像是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他使劲摇了摇,又拍了拍自己的脸。

    “那是我妈。”他咬着牙对自己说,“那是我亲妈。”

    可这句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刚才看到那双黑丝长腿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我妈怎么穿成这样”,而是心跳加速、脸红耳热、某个部位不听使唤地立正站好。

    张何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

    “妈妈为什么会穿成那个样子?”他闷闷地自言自语,声音被膝盖挡住,听起来又闷又困惑。

    在他的记忆里,王香寒跟“感”两个字从来沾不上边。

    她永远穿着素色的长裙或者宽松的长裤,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严严实实的。

    她不穿丝袜,不穿高跟鞋,不穿任何会显身材的衣服。

    同学来家里玩的时候,她永远是那副端庄朴素的样子,有些同学甚至私下跟他说“你妈看着好严肃”。

    可刚才客厅里的那个——黑丝、皮裙、长筒靴、紧身上衣——完全颠覆了他对他妈的所有认知。

    那个画面太过震撼,以至于他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消化。

    “难道妈真的变了?”张何抬起,靠在门板上,盯着天花板。

    他想起前几天他妈那身职业装打扮,当时的震惊程度没今天这么夸张,但也够呛。

    那时候他还能说服自己,说妈可能是出去办事顺便打扮了一下。

    可今天这身打扮,明显是在家里穿的——在家里穿成这样什么?

    家里又没有外。

    张何想不通。

    他当然想不通。

    因为他再怎么想,也不可能想到真相——他那个温柔正经古板的妈妈已经不在了,现在在外面客厅里站着的,是披着他妈妈的皮、用着他妈妈身体的白卫。

    一个坏心眼的男高中生,正在用他妈妈的身体,对他玩一场恶趣味的游戏。

    张何在地上蹲了好一会儿,腿都蹲麻了,才扶着门板站起来。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凉水,冰凉的水从喉咙流下去,燥热的感觉压下去了一点。

    他又呼吸了几次,然后开始说服自己。

    “妈说了,她只是觉得以前太古板了,想打扮打扮自己。”他对着书桌上的课本说,像是在跟课本对话,“她也是,有美的权利,穿得好看一点怎么了?现在网上那些阿姨不也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吗?妈比她们好看多了,凭什么不能打扮?”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对,就是这样。妈只是变了,变得打扮了,变得时尚了。这不是坏事。我应该支持她才对。”

    他用这套逻辑把自己说服了。

    虽然心底处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不安,但他选择忽视它。

    他把那丝不安压下去,用“妈妈变了”这个解释盖住,然后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确认自己身体的那个部位已经彻底冷静了,才吸一气,打开了房门。

    ……

    而此时独自在客厅的王香寒像是在做着什么,她那只一直在皮裙袋里的手,缓缓地掏了出来。

    掌心,赫然握着一个小巧的、色的、带着晶屏的——遥控器!

    她嘴角噙着那抹坏笑,拇指,毫不犹豫地,用力按下了遥控器上那个标着“max”的、代表最强档位的按钮!

    “嗡——————!!!”

    一极其强烈、狂、如同电钻般的剧烈震动,瞬间从她双腿之间,那最隐秘、最敏感的核心地带,毫无征兆地、狠狠地炸开!

    “呃嗯——!”王香寒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

    她瞬间咬紧了红唇,将一声几乎要冲喉咙的、高亢的惊叫死死堵住,只从紧咬的齿缝间泄出一丝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呜……!”

    双腿,在本能的驱使下,猛地并拢、夹紧!

    穿着靴子的脚趾,在丝袜里死死地蜷缩起来,抠紧了靴底。

    整个下半身,包括那浑圆挺翘的部,都因为突如其来的、灭顶般的刺激而绷紧、僵硬!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那被超薄黑丝和感蕾丝内裤包裹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最处,正塞着一根尺寸惊的、顶端带着凸点的、高强度硅胶震动!

    此刻,这根凶器,正被设定在最强档位,如同一个狂的小马达,在她紧致湿滑的道内,疯狂地旋转、撞击、碾压!

    那坚硬的顶端,更是被刻意地、死死地抵在了娇敏感的宫颈上,每一次剧烈的震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打在那最要命的地方!

    这个就是“惩罚”!是白卫对“不听话”的张何的迁怒,更是他(她)对身下这具成熟体的玩弄!

    她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防止那失控的呻吟泄露。

    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按在小腹上,仿佛想压制住体内那肆虐的狂。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靠在沙发上,才能勉强支撑住不瘫软下去。

    额上,瞬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和脸上致的妆容混在一起。

    那双漂亮的眼眸,此刻盈满了生理的泪水,眼神迷离而痛苦,却又带着一种扭曲的、被强行赋予的屈服感。

    “嗯……嗯嗯……看……看到了吗……阿……阿姨……”她对着空气,或者说,对着那个真正的王香寒,断断续续地,用压抑到变调的声音说着,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体内的震动,“这……这就是……你儿子……不……不听话的……下场……呃啊……!”

    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让那根疯狂震动的巨物,不至于因为小的剧烈痉挛而被挤出来!

    一旦松开,那骇的玩具顶端,就会从被水浸透的蕾丝内裤和黑丝裆部,清晰地凸显出来!

    那是绝对不能露的东西!

    张何在房间里,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冲击而狂跳,脸上火烧火燎,下身的肿胀感依旧强烈。

    他隐约听到门外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带着哭腔的闷哼,还有身体撞在墙上的轻微声响。

    ‘妈……怎么了?’他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担心起来。

    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反应太大,跑得太快,伤到妈妈的心了?

    她是不是在哭?

    还是撞到哪里了?

    愧疚感瞬间涌了上来。他犹豫着,手搭上了门把手,想要出去看看,道个歉。

    然而,就在他准备拧开门锁的瞬间,门外又传来了母亲的声音——那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但语气,却是他熟悉的、温柔的:

    “小何……妈妈没事……就是……就是刚才换鞋……不小心……崴了一下脚……有点疼……”声音断断续续,仿佛在忍耐着痛楚。

    张何的手停住了。

    原来是不小心崴到脚了?

    难怪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他心里的愧疚更了。

    都怪自己,反应那么大,害得妈妈担心,还弄伤了自己。

    “妈……你、你没事吧?要不要紧?”他隔着门,担忧地问。

    “没……没事……妈妈……休息一下……就好……你……你写作业吧……不用管我……”门外的声音依旧温柔,但那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压抑,在张何听来,完全是脚踝疼痛导致的。

    他完全不会想到,门外,他那位“温柔端庄”、“不小心崴了脚”的母亲,正背靠着墙壁,双腿死死夹紧,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

    她的脸上,泪水(更多是生理刺激导致的)混合着汗水滑落,致的妆容有些花了,红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体内,那根被设定在最强档的震动,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用最力的方式,“惩罚”着这具成熟感的体,也“惩罚”着那个她臆想中“不听话”的王香寒。

    那紧捂嘴唇的手,指缝间,依旧有碎的、带着极致快感与痛楚的呜咽,在顽强地、压抑地溢出:

    “嗯……呜……阿……阿姨……你……你儿子……真……真是个……混……混蛋……啊……”

    “居然…放任…着你被……惩罚…嗯啊啊……”

    ……

    经过好一会儿的心理建设张何还是走了出来,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在沙发上的王香寒自然是看到了他。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张何刚想说什么,就闻到一奇怪的味道,他最近好像不止一次问过了吧,到底是什么呢?

    但就算真相呈现在他面前,他恐怕也不会相信吧?说你妈妈刚刚在客厅用震动自慰高了?沙发上都有湿漉漉的一片水痕。

    “小何,怎么一回来就钻进房间?书包都扔在地上了。”她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跟平时一模一样。

    张何站在自己房间门,思绪被打断,这才回过神来,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不往下瞟。

    他强迫自己只看他妈的脸,不看脖子以下的部分。

    但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扫到了一截黑丝小腿和皮靴的细跟,他的心跳又快了两拍。

    “妈。”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怎么穿成这样?”

    王香寒眨了眨眼睛,把手机放在沙发上,站起来面对着张何。她摊了摊手,表无辜又自然:“怎么了?不好看吗?”

    “好、好看是好看……”张何的声音开始打结,“但是……”

    “但是什么?”王香寒歪了歪,“妈妈觉得以前的自己太古板了,穿来穿去都是那几件衣服,走在街上跟个老太太似的。妈也是,也有美之心,只是想打扮打扮自己而已。”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柔极了,还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像是在征求儿子的理解和同意。

    张何犹豫了一下:“是这样吗?”

    他的话刚落地,王香寒的表就变了。

    她微微低下,嘴角往下撇了撇,眼眶里居然泛起了水光。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轻轻软软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何不相信妈妈吗?”她抬起手,用手指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妈妈只是想着自己这些年过得太闷了,想换换样子,想让自己开心一点……小何连这个都不支持妈妈吗?”

    张何一下子慌了。

    张何看着妈妈眼眶泛红、委屈的样子,心一下子就软了,刚才那点怪异感也被愧疚冲散。

    他赶紧走过去,笨拙地安慰:“妈,我没不信你!你穿什么都好看!真的!我支持你!”

    王香寒心里得意地笑翻了天,脸上却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顺势张开双臂:“还是小何最疼妈妈!来,让妈妈抱抱!”

    张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香风裹住,整个被拉进了一个温软馨香的怀抱里!

    他的脸瞬间埋进了两团惊的柔软之中!

    那件紧身的上衣带薄得像层纱,他几乎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那沉甸甸、充满弹的,还有顶端两颗硬硬的小凸点,正顶着他的脸颊!

    更要命的是,妈妈抱得特别紧,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两身体紧紧相贴,张何甚至能感觉到妈妈的心跳,咚咚咚的,好像跳得特别快?

    而且……好像还有一点非常非常细微的、低沉的“嗡嗡”声,从妈妈的小腹位置传来?

    那声音很轻,像是手机震动,又不太像。

    ‘乖儿子,听到了吗?’王香寒内心笑着,故意把张何的更地按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让他听得更“清楚”,‘你妈妈身体里塞着大宝贝呢!最高档位哦!嗡嗡嗡地震得可欢了!小里面被塞得满满的,又涨又麻,水都快把丝袜泡透了!’

    张何被这过于亲密的拥抱弄得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妈妈身上那好闻的体香和香水味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但渐渐地,他好像还闻到了一丝……一丝很奇怪的味道。

    那味道很淡,混在香气里,有点微腥,又带着点难以形容的甜腻,闻着让心跳更快,身体更热,下身的帐篷又不受控制地鼓胀起来。

    他当然不知道,这就是他妈妈体内大量分泌的水,被体温烘烤后,蒸发在空气中的欲的味道!

    “小何……”妈妈低下,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耳廓和脖颈,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种让心尖发颤的魔力,“不妈妈?”

    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她那只藏在张何背后、握着色遥控器的手,拇指已经死死地按在了那个“max”的按钮上!

    只等张何说出那个字!

    (她之前已经整理过一遍了,所以档位调低了。)

    张何被耳边温热的气息和那直击灵魂的问题弄得浑身一哆嗦,脑子彻底糊了。

    他闻着那诱的体香和隐秘的欲气息,感受着脸颊下惊的柔软和弹,听着耳边那温柔又带着蛊惑的声音,所有的理智和伦理道德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几乎是无意识地,从喉咙处,挤出了一个沙哑的、带着颤抖的字。

    “嗡——!!!!!!”

    就在“”字出的瞬间!王香寒拇指狠狠按下!

    一前所未有的、狂到极点的剧烈震动,如同在她小处引了一颗炸弹!

    那根抵在宫颈的粗大震动,瞬间从“嗡嗡”的低鸣变成了“呜呜”的疯狂咆哮!

    超强的马力让它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地旋转、撞击、碾压!

    坚硬的顶端,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连续不断地,猛撞着最娇敏感的宫颈!

    “呃啊啊——!”灭顶的快感混合着强烈的冲击痛楚,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王香寒的全身!

    她身体猛地绷紧,如同被高压电击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双腿,在本能的驱使下,死死夹紧,高跟鞋里的脚趾蜷缩到极致!

    小处,在疯狂的刺激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滚烫的水,如同失禁般,汹涌地而出,瞬间将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和黑丝裆部浸得更加泥泞不堪!

    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地从她漂亮的眼睛里涌了出来!致的妆容瞬间被泪水冲花。

    “呜……小何……妈妈……妈妈太高兴了……”她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体内那几乎要将她撕裂、送上巅峰的疯狂快感,用尽全身力气,将身体剧烈的颤抖和那声几乎要冲而出的、高亢的呻吟,硬生生地扭曲成了“喜极而泣”的呜咽!

    她把脸埋在张何的颈窝,肩膀一耸一耸地,哭得“真意切”,仿佛真的是因为儿子的而感动到落泪。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汹涌的泪水,一大半是被体内那根疯狂震动的震动,给硬生生“”出来的!

    那灭顶的快感强行压下来,让她几乎要崩溃!

    张何完全懵了!

    他感觉到怀里的妈妈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哭得那么伤心(他以为),泪水都打湿了他的肩膀。

    他以为妈妈是真的被自己那句“”感动坏了,心里又是愧疚又是心疼,手忙脚地拍着她的背:“妈……妈你别哭啊……我……我是真的你……”

    他根本不会想到,他怀里这个“感动哭泣”的妈妈,此刻正经历着怎样一场由他亲手“触发”的隐秘的至极的高前奏!

    那“嗡嗡”的震动声,在他听来,或许只是母亲激动的心跳,或者衣服摩擦的声音。那欲的味道,也被他归咎于母亲的体香和香水。

    王香寒一边“哭”,一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要死了……要高了……这混蛋小子……一句话……就……就要把老娘送上天了……呜……阿姨……你儿子……真是……真是好样的……’她用尽最后的意志力,死死夹紧双腿,不让那根疯狂跳动的凶器被挤出来,也死死压抑着,不让那濒临崩溃的呻吟和身体的痉挛露真相。

    这场“母子”的拥抱,对她而言,无异于一场在刀尖上跳舞的、极致刺激的公开处刑!

    王香寒笑了,高终于度过去了,虽然她整个瘫软着,靠在张何肩膀上,但她还是强撑着身子,松开了手臂,往后退了一步。

    张何的脸从柔软的包围中解放出来。

    他后退一步,撞到了沙发扶手上,整个狼狈不堪。

    他抬起看了一眼王香寒,对方正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眶已经不红了,嘴角的笑意温柔甜美。

    张何再也待不下去了。

    “我、我去写作业了!”他转身就往房间跑,步子又急又,差点撞到走廊的墙上。

    砰。门又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王香寒一个。

    她站在沙发前面,听着张何房间里传出来的窸窸窣窣的动静,慢慢地把双手抱在胸前。

    她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地变了味,从温柔甜美的妈妈变成了充满恶趣味的白卫。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胸,伸手整理了一下被张何的脸蹭歪的衣领,又伸手抚平了包皮裙上的一丝褶皱。

    黑丝包裹的双腿叠站着,皮靴的细跟在地板上轻轻点了一下。

    “嘿嘿嘿。”她笑得又坏又得意,压低声音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抱一下,耳朵吹气,再问一句不妈妈——我这一套小连招下去,你还忍得住吗?小处男。这一套下来,就连你妈妈我都挡不住哦,骚都快被震烂了呢!”

    她转身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黑丝小腿在皮靴上面轻轻晃动。

    她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对着自己的黑丝长腿拍了张照片,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满意地点了点。

    “明天穿什么呢?”她用王香寒温柔的声音哼着小调,“瑜伽裤?还是那条皮裤?换着来吧,反正衣柜现在有的是衣服。”

    厨房里电饭煲跳到了保温档,饭菜的香味飘进客厅。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温馨正常。

    除了那双正在轻轻晃动的黑丝长腿,和那张温柔面孔下藏着的一个坏笑。

    夜。

    张何是被尿憋醒的。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想忍着继续睡,但膀胱抗议得厉害,最后还是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

    房间里黑漆漆的,窗帘外面透进来一点路灯光,他摸索着穿上拖鞋,半闭着眼睛往门走。

    打开房门,走廊里也是暗的,只有尽卫生间的小夜灯亮着微弱的光。他打了个哈欠,拖着步子往前走。

    然后他停住了。

    王香寒的房间门没有关严,一道光从门缝里切出来,落在走廊的地板上,像一把亮黄色的刀。他妈还没睡。

    张何揉了揉眼睛,正准备敲敲门问一句“妈你怎么还没睡”,手刚抬起来,就听见房间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是王香寒的声音,但语气怪怪的。

    “嘿嘿,张何妈妈的身体真舒服,连这种动作都能做得到。”

    那语气轻佻、得意,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恶趣味,和平时王香寒温柔端庄的嗓音完全不搭。

    张何的手僵在半空中。

    什么叫我妈妈的身体?她不就是我妈妈吗?为什么用这种气说话?

    他的心跳开始加快,一种说不清的不安从脊椎底部往上爬。他没有敲门,而是屏住呼吸,把眼睛凑到了门缝上。

    房间里的灯开得很亮。王香寒站在一张瑜伽垫上,正在做一字马。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前后劈开,大腿根部紧紧贴着地面,胯骨完全打开。

    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运动背心,后背是叉带的设计,露出整片光的后背;下身是一条灰色高腰瑜伽裤,弹力面料紧紧裹着部和双腿,把每一条肌的走向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汗水打湿了她的后背,运动背心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型。最让张何心跳加速的是——妈妈裆部的瑜伽裤,竟然湿了一大片!

    灰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洇出色的水痕,紧紧包裹着那个部位,甚至能隐约看出肥美小的饱满廓!

    而且……她好像没穿内裤?

    那湿痕的形状和位置……张何不敢细想,只觉得一热气直冲脑门。

    更让他舌燥的是,妈妈运动背心胸的位置,两颗清晰地凸起,硬硬地顶着薄薄的布料。

    随着她身体的动作,那对沉甸甸的房也跟着轻轻晃动。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地板上,胸压向膝盖。

    运动背心的领因为这个姿势往下坠了一点,露出胸前那道被挤压得更的沟壑。

    瑜伽裤裹着的大腿内侧绷得紧紧的,部的弧线在灯光下圆润饱满。

    汗水从她的脖颈流下来,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淌进瑜伽裤的裤腰里,运动背心的后背部分已经被汗浸湿了,变成了一片黑色。

    然后她换了个姿势,从一字马收回来,身体往后仰,做了一个桥式。

    部高高抬起,瑜伽裤裹着的蜜桃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大腿后侧的肌线条流畅有力。

    “一字马轻轻松松,这身子柔韧真不是盖的。”王香寒自言自语,声音还是那种怪怪的语气,“以前我那副瘦身板,压个腿都疼得嗷嗷叫,现在随随便便劈个叉,啧啧。”

    张何在门缝外面,脑子里成了一锅粥。

    他妈的语气太奇怪了。

    “以前我那副瘦身板”——什么以前?她不是一直都这副身材吗?而且那个气,那种得意洋洋的腔调,越听越不像他妈。

    他还没理出绪,王香寒又开了。

    “嗯……啊……”就在这时,一声压抑的、带着点颤抖的呻吟从妈妈嘴里溢了出来。

    她似乎在做着一个拉伸动作,身体微微前倾,眉轻蹙,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红唇微张,又发出一声:“唔……好……好……”

    这声音!

    这表!

    张何脑子“嗡”的一声,这绝不是平时做瑜伽会发出的声音!

    太……太了!

    他感觉自己的血都在往下冲,某个地方瞬间就硬了。

    他死死盯着妈妈湿透的裆部和挺立的,听着那断断续续的、撩心弦的呻吟,整个僵在门外,动弹不得。他完全不明白妈妈这是怎么了。

    王香寒此刻正经历着冰火两重天。

    她的小处,一个红色的跳蛋正开到了中档,嗡嗡嗡地震个不停,那坚硬的顶端被她塞得极,死死抵在了娇的子宫颈上!

    每一次震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和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刺激得她小疯狂地分泌,把薄薄的瑜伽裤彻底浸透,紧紧黏在肥美的唇上,勾勒出诱的形状。

    “哈……爽死了……阿姨的身体……真敏感……”她内心笑着,一边享受着跳蛋带来的隐秘快感,一边故意发出更撩的呻吟,刺激着门外那个偷窥的儿子。

    她换了个姿势,高高抬起一条裹在瑜伽裤里的长腿,这个动作让湿透的裆部更加清晰地露在灯光下,也让她体内的跳蛋震动得更,“嗯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微微颤抖。

    张何看着妈妈抬腿时那湿漉漉、廓分明的裆部,听着那声明显带着欲的惊叫,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塌。

    就在这时,王香寒似乎做完了瑜伽,她长长舒了气,带着一脸满足的红晕,从瑜伽垫上站了起来。

    她走到镜子前,欣赏了一下自己汗湿的身体和湿透的裤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也就是张何那个傻蛋了,自己妈妈被别变成皮替了都不知道,还在那傻乎乎的傻乐,想想我就想笑!”

    张何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僵在原地。

    变成皮替。这两个词像两颗炸弹在他脑子里炸开。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掌无意识地攥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里。

    什么叫被变成皮替了?这个不是他妈?那他妈现在在哪?这个是谁?为什么说话的语气这么熟悉?

    等等。

    这个语气。

    他心里猛地冒出一个名字。

    不会是白卫吧?

    那个坏笑的语气,那种得意了就尾翘上天的腔调,那种带着点痞气的用词——他太熟悉了。

    可是白卫怎么可能变成他妈的样子?

    这太荒唐了。

    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想,张何又把眼睛凑到门缝上,更仔细地往里面看。

    王香寒从瑜伽垫上站起来了。

    她穿着一身紧身的运动背心和瑜伽裤,汗水把衣服浸得半透,身体被包裹得紧紧的——饱满的胸部在运动背心里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细细的腰,浑圆的部在瑜伽裤下面凸起,两条长腿又直又匀称,光着的脚丫踩在瑜伽垫上。

    她抬起手臂擦了擦额上的汗,然后伸了个懒腰。

    懒腰伸得很舒展,手臂举过顶,腰往后仰,胸部挺得更高了,瑜伽裤裹着的小腹平坦紧致。然后她放下手臂,扭了扭脖子。

    接下来在张何的注视下,王香寒做了一件让他魂飞魄散的事!

    她的双手伸向脑后,在发里摸索着,然后——猛地抓住什么东西,用力往前一扯!

    “嘶啦……”

    一道裂缝从后脑勺一直延伸到脖子!

    王香寒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从额开始塌陷、瘪!

    鼻子歪了,嘴唇瘪了,眼睛变成了两个空的黑窟窿!

    整张脸皮,如同一个被脱下的套,软塌塌地耷拉下来,垂在胸前晃着!

    而从那道裂缝里,一个男的,正一点一点地钻出来!

    张何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惊叫出声!他认出来了!那是……白卫!是他那个同学白卫!

    白卫的脑袋完全钻了出来,脸上带着他熟悉的、坏坏的笑容。但这颗,此刻正长在……长在他妈妈那具感火辣的身体上!

    他抓住运动背心的下摆,利落地往上一掀,脱了下来!

    那对沉甸甸、雪白饱满的巨,失去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划出诱的波,顶端的褐色,因为之前的刺激和露在空气中的凉意,变得更加硬挺!

    饱满的d罩杯房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

    两颗,带着些许成熟的褐色,却依旧挺立,骄傲地翘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被汗水浸湿的蜜桃,还有那双修长笔直、穿着瑜伽裤的长腿……这一切,都连接着白卫那颗带着坏笑的脑袋!

    接着,他双手勾住瑜伽裤的裤腰,连同里面湿透的、黏在唇上的布料一起,用力地往下褪!

    瑜伽裤滑过浑圆的部,滑过修长的大腿,最后堆叠在脚踝。

    这下,那浓密的黑森林,那两片肥美、微微充血、还沾着、微微开合着的唇,以及那神秘的小,还有那根从延伸出来的色丝线,全都赤地、毫无遮掩地,露在张何眼前!

    张何的瞳孔剧烈收缩。

    先是巨大的震惊。www.龙腾小说.com

    他的大脑像死机了一样,画面在眼前播放,但完全处理不了。

    他看着他妈的脸挂在胸晃,看着白卫那张熟悉的脸上带着他熟悉的坏笑,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是惧怕。

    他的手开始发抖,后背贴上了走廊的墙壁,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这不是能做到的事。

    这太离谱了。

    白卫怎么会有这种能力?

    那支钢笔——他忽然想起那天白卫说“捡到一个好东西”,让他放学在门等着。

    就是那支笔吗?

    把活变成皮囊的笔?

    然后是愤怒。一从胸腔最处烧起来的怒火,把他的恐惧全部吞掉了。他妈被白卫变成了皮。

    白卫穿着他妈的皮,在客厅里逗他,在饭桌下用丝袜脚蹭他,抱着他问“不妈妈”——那些让他脸红心跳的瞬间,全都是白卫在戏弄他。

    他妈妈的身体被这个随意使用,穿着那些感衣服,做着那些妖娆的动作,白卫还用他妈的身体做这种事,说出了那些话。

    他被从到尾地耍了。

    他的手指攥得关节发白,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想冲进去——但他还是强行压住了,因为他看到白卫又动了。

    白卫站在镜子前面,歪着端详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一个男的架在的身体上,脖子的衔接处有一条明显的分界线。

    他转了转,又低看了看胸耷拉着的王香寒脸皮,伸手把它拨到一边。

    “真可惜。”白卫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语气里带着真切的遗憾,“阿姨的身体和我相差太多了。我一米六几,阿姨一米七几——不然的话我装扮一下,用阿姨的身体去上学,想想都刺激。”

    张何在门外听到这句话,指甲掐了掌心的皮肤。

    他还想用他妈的身体去上学?他把妈妈的身体当成什么了?一件衣服?一个道具?一副可以随便穿着出去显摆的好皮囊?

    “好热啊,洗个澡吧。”白卫一边脱一边嘟囔,“出了一身汗,小也黏糊糊的。”

    听到这话,张何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绝不想让别看光他妈的身体。谁都不行。尤其是白卫——这个把他妈变成皮囊、穿上他妈的身体戏弄他的。

    他妈的身体不能就这样被一个坏小子看了、碰了、用来洗澡,甚至拿来自慰。

    他妈妈那么端庄那么保守,要是她知道自己被一个男高中生脱光了看光了,她会疯的。

    白卫光着身子,顶着他那颗男生的,站在镜子前,得意地欣赏着镜中这具属于王香寒的、成熟感的赤体。

    他甚至还伸手,用力抓了抓自己胸前那对晃动的巨,捏了捏硬挺的,发出满足的叹息。

    “啧啧,阿姨这身子,真是绝了……给你用都费了。”白卫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语气轻佻。

    门外的张何,他看着妈妈的身体被白卫这样亵渎玩弄,看着那赤的、本该属于母亲的私密部位露在白卫的掌控下,一滔天的怒火和极致的恶心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白卫被吓了一跳,整个往后踉跄了一步,差点被瑜伽垫绊倒。

    他的瑜伽裤还挂在膝盖上,运动背心已经脱掉了,身上一丝不挂,胴体就赤的露在空气中。

    他迅速抓住了耷拉在胸前的王香寒脸皮,把它往上一套,那张漂亮的脸重新鼓起来,恢复了王香寒的模样。

    但已经晚了。张何什么都看到了。

    “白卫!把你当朋友,你怎么这样子对我?”

    张何站在房间中央,双拳紧攥,整个在发抖。

    他的眼睛又红又湿,声音又颤又哑,愤怒和伤心搅在一起,把他整个拧成了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白卫——现在又是王香寒的样子了——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心虚的音节:“呃……”

    王香寒那张温柔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完全不属于她的表——心虚、慌张、被逮住之后想要找借的狼狈。

    这副表出现在那张端庄漂亮的脸蛋上,显得格外违和。

    张何往前了一步。

    “把我妈变回原状!”他的声音在抖但音量不低,“不然我就报警。”

    白卫的表僵住了。报警两个字像一盆冰水从浇到脚,她脸上的血色眼可见地褪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恐慌。

    “等等等等,别报警!”白卫两只手在身前摆了摆,“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她的大脑在飞速转动。

    张何看到了,什么都看到了。

    解释不了,狡辩不了,也说不过他。

    她倒是能跑,但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张何只要报警,警察一查一个准。

    她现在顶着王香寒的脸,连身份证都没有,往哪儿跑?

    她一边嘴上敷衍着,一边余光扫了一圈房间。她的目光停在床柜的抽屉上——那支钢笔就放在里面。

    白卫舔了舔嘴唇,把脸上的慌张收了收,换上一个勉强的笑容。

    “行行行,我把你妈变回去。”她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你站这儿等着,我马上弄。”

    张何站在原地,拳攥得紧紧的,盯着白卫的一举一动。

    白卫转过身,走到床柜旁边,拉开抽屉。她的手指摸到了那支钢笔,冰凉的金属笔身。她握着钢笔,转过身来。

    张何还站在原地等她。

    白卫往前走了一步,手里的钢笔笔尖对准张何的手臂。

    “你看,就是这个笔——”她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介绍一支普通的钢笔。

    然后猛地扎了下去。

    张何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笔尖刺进他手臂皮肤的那一刻,他只感觉到一阵冰凉的触感,然后是一种从刺点扩散开来的麻痹感。

    他想叫,但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动,但双腿一软,整个往地上瘫下去。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视野边缘变暗,一圈一圈往中间缩小。

    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王香寒低看着他的那张脸,脸上带着一个坏笑——那个熟悉的、属于白卫的坏笑。

    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白卫低看着地上。

    张何的身体已经瘪了下去,衣服堆在地板上,里面裹着一张软塌塌的皮。

    和之前王香寒变成皮的时候一模一样——眼睛的位置是空的窟窿,嘴的形状还保持着最后那个想喊喊不出来的型,整个像是一件被脱下来的衣服。

    她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张何的脸皮。软软的,温温的,跟她之前穿王香寒那张皮的时候摸到的触感一样。

    然后她站起来,靠在床柜上,长长地吐了气。

    “妈的,吓死我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心跳还在砰砰砰地跳。

    刚才张何冲进来的那一瞬间,她是真的慌了。

    不是开玩笑的慌,是差点尿裤子的那种慌。

    她看着地上张何的皮,又看了看手里的钢笔,脑子开始转。

    现在怎么办?

    张何知道了他的秘密。如果把他恢复原样,他肯定会去报警。报警了她就得坐牢。他不想坐牢。所以张何不能恢复原样——至少现在不能。

    但问题来了。明天张何他爸打电话回来,张何不接怎么办?张何的亲戚来串门,张何不在怎么办?张何的学校那边,老师联系家长怎么办?

    白卫咬着嘴唇,皱着眉想了半天。

    然后她的表慢慢亮了起来。

    她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白卫越想越觉得那个主意绝了。

    她把钢笔在手里转了两圈,低看着地上张何的皮,嘴角慢慢翘起来。恐惧和慌张已经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坏坏的兴奋。

    “说就。”她蹲下身,把张何的皮从衣服堆里抖落出来,“这下谁也别想发现了。”

    张何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是熟悉的白色,窗帘外面透进来早晨的光,手机闹钟还没响。

    他躺在床上,胸起伏着,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脑子里还在回着昨晚的画面——王香寒双手往脑后伸,撕开皮,白卫的脑袋从那道裂缝里钻出来,那张熟悉的脸上带着他熟悉的坏笑。

    他坐起来,揉了揉太阳。有点疼,像是宿醉刚醒,但昨天他明明没喝酒。

    “是梦吗?”他喃喃自语,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手和胳膊。好好的,没有瘪掉,没有变成皮。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五官都在原位,有血有。

    可是那画面太清晰了。

    白卫的脑袋从他妈后脑勺里钻出来的那个瞬间,他妈的脸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耷拉在胸的那个画面,他记得清清楚楚。

    还有白卫说的那些话——“张何那个傻蛋,自己妈妈被别变成皮替了都不知道”——每个字都像刻在脑子里一样。

    但是这种事怎么可能?把变成皮?穿上之后变成那个?这太离谱了,比电影还离谱。

    张何坐在床边发了好一会儿呆。

    对了,白卫昨天没来学校。

    如果昨晚的事是真的,那白卫没来上学就是因为他在当“王香寒”。

    但如果昨晚的事是假的呢?

    白卫可能只是碰巧生病了,而他做了一个噩梦,把白卫生病和自己最近对他妈穿着变化的疑惑搅在了一起,做了一个离谱的梦。

    这个解释更合理。

    但合理不代表安心。那个梦太真了,真到他想起来手指还在发抖。

    他吸一气。要验证也简单,去学校看看白卫在不在就行了。如果白卫在,那就是梦。如果白卫不在——不可能不在。肯定在的。就是个梦。

    他走出房间。

    厨房里飘来煎蛋的香味。张何踩着拖鞋走过去,走到厨房门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王香寒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

    她今天穿了一件居家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下面,腰间系着一根细细的带子。

    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白皙的后颈。

    看起来很正常,很常,和他记忆里那个保守温柔的妈妈一模一样。

    但张何的目光往下移了半寸,然后定住了。

    裙摆下面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小腿。

    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黑丝,半透明的黑色尼龙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哑光。

    不是那种很厚的黑色保暖袜,是超薄款,透过黑丝能隐约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大腿位置的丝袜收处有一道若有若无的颜色分界。

    黑丝。

    他妈穿了黑丝。

    他妈以前从来不穿丝袜的。

    但是现在穿了,而且是若隐若现显的薄款黑丝,裹着那双又长又直的腿,小腿的弧度在黑丝下面流畅优美,脚踝纤细玲珑,光着脚踩在厨房的地砖上,脚趾在黑丝下面若隐若现。

    张何的喉咙咕咚一声。

    他努力把目光从那双腿上拔下来,努力让自己的表看起来正常。他站在厨房门,犹豫了两秒才开。

    “妈,早上好。”声音有点怯,底气不足。

    王香寒转过来,脸上露出一个温柔慈的笑容。那个笑容很正常,很温暖,和他记忆里妈妈的笑容一模一样。

    “儿子醒了?快来吃早餐吧。”她端着煎蛋和吐司往餐桌走,黑丝包裹的小腿在裙摆下面一闪一闪。

    “好。”张何低着跟过去。

    餐桌上摆好了早餐。

    煎蛋、吐司、牛,简单但致。

    王香寒坐在他对面,拿起一片吐司慢慢抹着果酱。

    张何低着往嘴里塞东西,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盘子,不敢抬。

    气氛有点怪。

    平时吃早饭他妈会问他晚上睡得好不好、今天有什么课,他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

    但今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嗓子眼像是被堵住了。

    他的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桌子下面瞟。

    王香寒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一只脚勾着拖鞋轻轻晃着。

    裹着黑丝的脚踝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在黑丝下面排列得整整齐齐。

    那双脚就在他视线的边缘晃来晃去,他想不看,但越是不想看,余光就越是粘在上面。

    他在手机里看过很多类似的图片,什么黑丝美腿、丝足特写,但那些图片和眼前这双腿比起来简直就是纸片。

    这是真的,是活的,是近在咫尺伸手就能碰到的。

    而且这是他妈的腿。

    正是这个“他妈”的身份让他又兴奋又羞愧,两种绪搅在一起,把他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

    王香寒一边吃早餐一边看着他。

    她注意到张何一直低着,注意到他耳朵尖红了,注意到他的筷子在煎蛋上戳了半天都没夹起来。

    她眉微微皱了皱,放下手里的吐司。

    “小何,”她开,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悦,“今天怎么不和妈妈说话了?”

    张何一震,猛地抬起来,脸上闪过一丝慌。

    “那个,我就是想快点吃完去学校……”他支支吾吾地解释,然后又低下,把剩下的煎蛋整个塞进嘴里,端起牛杯灌了一大。

    这倒是真的。

    他想快点吃完,快点出门,快点去学校看看白卫在不在。

    他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昨晚的事到底是梦还是真的。

    如果是梦,一切照旧,他回来好好面对他妈的新穿衣风格。

    如果不是梦……不可能是真的。

    肯定是梦。

    他飞快地把早餐塞完,站起来把碗筷端到厨房水槽里,然后换鞋拿书包。

    “妈我走了!”他在门喊了一声,没等王香寒回答就拉开门跑了出去。

    门关上了。

    王香寒坐在餐桌前,手里还拿着半片吐司。她看着门的方向,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意味长的笑容。

    她把吐司放下,靠在椅背上,翘着的那条腿换了个方向。黑丝包裹的小腿在晨光里晃了晃,拖鞋从脚尖上掉下来,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跑那么快。”她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一点坏坏的得意,“心虚什么呢。”

    她站起来收拾桌上的碗筷,端进厨房洗了。黑丝光脚踩在厨房的地砖上,每一步都轻快得像在跳舞。

    张何一路小跑到学校。

    早上的风凉飕飕的,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那只是个梦。

    肯定是梦。

    他妈可能就是最近突然开了窍喜欢打扮了,丝袜什么的也很正常,别的同学的妈妈也穿丝袜,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而他把白卫没来上学和他妈穿丝袜这两件事搅在一起做了一个离谱的噩梦,仅此而已。

    走到教室门的时候,他吸了一气,推开门。

    白卫坐在座位上。

    他穿着校服,靠在椅背上,正和旁边的同学吹牛聊天,脸上挂着那个熟悉的坏笑。看到张何进来,他抬起手朝他招了招。

    “哟,张何!”白卫朝他喊了一声。

    张何站在教室门,看到白卫那张脸的时候,胸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他长长地松了一气,肩膀都往下沉了一截。

    果然是梦。果然是他瞎想的。白卫就在这儿坐着,好好的,穿着校服,和平时一模一样。

    张何走过去,还没走到自己座位就被白卫一把拽住了。

    “你小子!那天放我鸽子!”白卫用拳怼了他肩膀一下,不重,但也不轻,“害我在校门等那么久!你倒好,直接走了!”

    张何被怼得身子一歪,揉着肩膀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那天是真的有事,我小姑来接我,走得太急忘了跟你说了。”

    白卫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有事不会发个消息?”

    “忘了,真的忘了。”张何态度诚恳,“下次不会了。”

    白卫又哼了一声,但脸上的表已经松动了,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张何看他没真生气,也放下心来。

    他看着白卫,忽然想起什么,又问了一句:“你昨天怎么没来学校?”

    “生病了,在家躺了一天。”白卫随回答,然后转回去继续翻课本。

    张何点点。

    原来是这样,生病了所以没来。

    全部对上了,全部解释得通。

    他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散了,背着书包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拿出课本准备上课。

    白卫坐在前面,翻开课本,低着,嘴角翘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他眼睛盯着课本,但心思完全不在上面。

    他在脑子里哈哈大笑——张何这个傻小子,居然真的信了,一点都没怀疑。

    刚才那副松了一气的样子,从紧绷到放松,从怀疑到释然,全写在脸上,太好笑了。

    是的,他是真的白卫。但今天早上的王香寒不是真的王香寒。

    具体发生了什么,得回到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张何变成皮瘫在地上之后,白卫靠着床柜,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她低看着地上那堆衣服和软塌塌的皮,脑子飞快地转着,但转来转去全是死胡同。

    张何知道了她的秘密。

    把张何恢复原样的话,他肯定会报警,报警了自己就得坐牢,她不想坐牢。

    所以张何不能恢复原样,至少现在不能。

    但她不可能一直顶着王香寒的皮待在家里,张何他爸会打电话回来,亲戚会来串门,学校那边也会联系家长。

    她一个分不了两个角色,迟早要露馅。

    她烦躁地在卧室里走来走去,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身上的汗还没,运动背心和瑜伽裤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走了一圈又一圈,脑子都快想了。

    然后她猛地站住了。

    表弟。

    他还有个表弟。

    白卫啪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骂了自己一句。

    林安——她表弟,父母车祸死了之后被他们家收养的,因为那场车祸失去了一条腿,行动不便,平时只能靠拐杖。

    这几天她玩得太嗨,居然把表弟忘了个一二净。

    林安一个在家,一条腿又行动不便,吃饭怎么办?

    上厕所怎么办?

    她这个当表哥的只顾着自己爽,把亲表弟扔在家里不管,还是吗?

    一愧疚涌上来,把刚才的恐慌和兴奋都冲淡了几分。

    “先把表弟安顿好。”她对自己说,“顺便——他还能帮我一个忙。”

    她脑子里冒出一个更大胆的主意。

    林安能帮她演王香寒。

    表弟一直很听他的话,几乎是他要求做什么就配合什么。

    而且林安因为车祸失去了一条腿,一直自卑内向,如果让他穿上一副王香寒的皮,拥有完美无缺的身体,体验一下拥有完整双腿的感觉,说不定他还会感激自己。

    两全其美。表弟有了腿,他有了一个可以扮演王香寒的。两个互相打掩护,再加上他自己可以变回白卫去上学,整个局面就盘活了。

    她不再犹豫。

    身上黏糊糊的汗也不管了——反正王香寒的汗又不臭,闻起来还有点香。

    她打开衣柜挑了一套出门的衣服。

    黑色蕾丝内衣,超薄黑丝连裤袜,黑色高领毛衣配一条灰色a字裙。

    脚上踩一双黑色尖细跟高跟鞋。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黑丝裹着两条长腿从a字裙下面伸出来,高跟鞋把脚背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满意地点了点,拿起王香寒的手提包,把张何的皮从地上捡起来叠好塞进一个袋子里,又检查了一遍钢笔在包里,然后出门。

    她开着王香寒的车往自己家走。

    夜的街道上没什么车,路灯的光一道道扫过车里。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高跟鞋踩油门的时候脚踝微微转动。

    路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她低看了看自己搁在踏板上的黑丝脚,脚踝纤细,脚背弧度优美,黑色细高跟撑出一个感的斜度。

    她以前当男生的时候哪里敢想自己会有一双这样的脚,现在这双感的腿就是她的了。

    到地方了。她把车停在楼下,拿着包上楼,用钥匙开了门。

    屋里很安静,只开着走廊的小夜灯。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表弟的房间,推开门。

    林安睡在床上,呼吸均匀,床柜上放着一个水杯和一板安眠药。

    白卫拿起药板看了看,少了一颗。

    表弟又吃安眠药了,自从腿截肢之后他就经常被幻肢痛折磨得睡不着,每次疼得受不了就只能靠吃药。

    白卫看着熟睡的表弟,心里又抽了一下。

    表弟睡得很沉,脸色有些苍白,一只手搭在被子上,手指瘦瘦的。

    被子下面只有一条腿的廓,另一侧空的。

    她又低看了看自己——王香寒那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纤细的脚踝,高跟鞋里致的丝足,还有裙子下面饱满圆润的部,风衣里面纤腰巨的身段。

    一个是一米五出、又瘦又小、缺了一条腿的少年,一个是身高一米七几、前凸后翘、腿长腰细的绝美少。反差大得她自己都觉得魔幻。

    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不是愧疚催生的念,是那种坏坏的、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念。

    表弟,表哥这就帮你恢复腿。

    她站在床边,把a字裙的拉链拉开,裙子滑落在脚边。然后她脱掉毛衣,伸手到背后解内衣搭扣。

    最后她弯下腰,把黑丝连裤袜从腰上一点一点卷下来,光滑的黑丝布料翻卷着褪到脚踝,褪到脚尖,两条光的长腿重新露在空气中。

    她脱光了衣服,光着身子站在表弟的房间里。然后伸手到后脑勺,找到那道隐形的接缝,手指抠进去,抓住边缘,猛地往前一拉。

    顶裂开一道缝,王香寒的脸从额开始塌下去,致的五官像被放了气一样瘪掉了。

    白卫那颗瘦的小脑袋从裂缝里钻出来,脖颈、肩膀——整个瘦小的身子从王香寒那副高挑丰满的皮囊里抽了出来,像是脱掉一件连体紧身衣。

    王香寒的皮软塌塌地堆在地上,脸皮叠在胸前,两条长腿皮软趴趴地摊着。

    白卫光着脚跑回自己房间,翻出自己的衣服套上,然后又跑回表弟房间。他蹲在床边,伸手轻轻推了推林安的肩膀。

    “林安,林安。”他小声叫了两声。

    林安没有任何反应,呼吸依旧均匀沉,脸上肌松弛,完全沉浸在药效带来的度睡眠里。

    白卫放下心来,嘴角翘了起来。他站起来,捡起地上那堆绝美少的皮,抖了抖,把皮囊抻开。然后他走到床边,掀开林安的被子。

    林安的下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裤,右腿的裤管从膝盖以下空空地耷拉着。

    白卫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脱掉他的上衣和睡裤,露出林安瘦小的身体。

    小身板轻得很,白卫一把就把他抱起来了。

    白卫把他放在王香寒皮囊旁边,目光首先锁定在那双修长匀称、肌肤如玉的极品美腿皮上。

    然后他拿起王香寒皮的两条长腿部分,把皮囊的腿对准林安残缺的右腿,一点一点地套上去。

    皮囊内侧传来温热、湿润的吸附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拥抱林安的残肢。

    林安的身体无意识地轻颤了一下。

    只见那原本空瘪的腿皮,以眼可见的速度充盈、饱满起来!

    皮肤下的血如同被无形的力量重塑,骨骼在延伸,肌在生长,筋腱在连接!

    脚踝的廓、小腿的弧线、大腿的丰腴……王香寒那条完美无瑕的右腿,正一点一点地在林安的残肢上“长”出来!

    连那圆润可的脚趾,也如同雕细琢般,一根根变得清晰、饱满!

    我强压住心的激动,如法炮制,将王香寒的左腿皮囊,套上林安那条完好的、但同样瘦小的左腿。

    同样的充盈感、塑形感再次发生!

    林安原本瘦的左腿,迅速被拉长、塑形,变得与右腿一般无二的修长、匀称、充满弹!

    转眼间,林安的下半身,已经拥有了一双足以让任何男疯狂的绝世美腿!

    肌肤白皙光滑,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纤细,玉足玲珑。

    这双腿,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地上,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我的目光顺着完美的腿线向上,聚焦在双腿汇处。接下来,是更关键的了。

    我将王香寒皮囊的裆部——那片覆盖着浓密黑森林和肥美户的区域——对准了林安双腿间那未发育完全的“小泥鳅”。

    缓缓地,我将皮囊向上提拉。

    当王香寒饱满的阜接触到林安下体的瞬间,皮囊仿佛活了过来!

    那两片肥美、色泽褐的唇,如同有生命的蚌壳般,温柔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吸力,将林安那小小的茎和囊整个包裹、吞噬了进去。

    “嗯……”沉睡中的林安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身体微微扭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皮囊内部发生的剧烈变化!

    林安的茎在温暖湿滑的包裹中,被一强大的力量挤压、重塑!

    它迅速地缩短、变细,最终,其顶端,被转化、凝聚成了一颗小巧玲珑、如同珍珠般、藏在肥美唇顶端庇护下的——蒂!

    而他的囊则被拉伸、摊平,化作了那两片饱满诱的大唇!

    中间的缝隙,则成为了通往新生的、紧致湿滑的道!

    整个过程充满了一种亵渎而奇异的生命力。

    当皮囊完全覆盖住那个区域时,呈现在我眼前的,已经是王香寒那标志的、成熟感的私处:浓密的黑森林,肥美隆起的阜,微微开合、吐露着晶莹光泽的唇,以及那神秘诱的。

    属于林安的“小泥鳅”彻底消失,被这具成熟体最私密的器官所取代。

    皮囊继续向上拉,覆盖住林安的腰。

    当王香寒皮囊那两瓣浑圆挺翘、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部接触到林安瘪瘦小的时。

    林安那几乎不存在的,在皮囊的包裹下,如同被注了生命和活力!眼可见地,脂肪在堆积,肌在收紧,皮肤变得饱满光滑!

    两瓣瘪的,以惊的速度向上弹起、向两侧扩张,眨眼间就变成了两团充满惊弹的、浑圆饱满的蜜桃!

    紧实挺翘,在重力作用下形成完美的弧线,缝邃,连接着下方那片刚刚诞生的神秘幽谷。

    这饱满的触感和惊心动魄的弧度,与王香寒本毫无二致!

    皮囊覆盖到腰腹和胸部。

    林安原本瘦的腰肢,被皮囊强大的塑形力狠狠收紧!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用力箍紧,瞬间勒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

    这腰肢的弧度,足以让任何嫉妒。

    接着,是胸部的填充。

    当王香寒皮囊那沉甸甸的、d罩杯的胸部空囊贴上林安平坦的少年胸膛时,如同充气般,那两片空瘪的皮囊猛地向上隆起、膨胀!

    脂肪和腺组织在皮囊内迅速生成、填充!

    眨眼间,两座饱满、浑圆、雪白柔软的傲山峰,就沉甸甸地挂在了林安的胸前!

    型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

    顶端的晕是成熟的色,围绕着两颗此刻因刺激而微微硬挺、颜色略的褐色。

    这对丰硕的果实,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充满了母的成熟诱惑。

    我抓起王香寒皮囊那双纤细白、指如削葱根的玉手,对准林安那双指节分明的手,套了进去。

    皮囊的手指部分紧紧包裹住林安的手指,蠕动着调整。

    林安原本带着少年特征的双手,在皮囊的包裹下,皮肤变得细腻光滑,指节变得柔和,指甲变得圆润整齐,透出健康的色。

    转眼间,一双属于绝美少的、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手便取代了少年的手。

    此刻的林安,除了部,全身都已经变成了“王香寒”。

    白卫拿起王香寒那张致绝美的脸皮,对准林安的脸,缓缓地把套罩了上去。

    脸皮贴上林安五官的瞬间,他忽然闷哼了一声,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白卫吓得手都僵住了,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但很快,随着皮囊的五官和林安的五官完全重合——眼睛对上眼睛,鼻子对上鼻子,嘴对上嘴——那张脸自动收紧贴合,从模糊扭曲的褶皱变成了一张完美无瑕的脸。

    睫毛浓密纤长,嘴唇饱满红润,皮肤白光滑。

    林安的闷哼停了,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白卫蹲在旁边,看着眼前这个“王香寒”。

    她靠在床边,身体半坐着,微微歪在肩膀上,眼睛闭着,像是在沉睡。

    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身收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两条长腿叠在一起,脚趾圆润致。

    现在,呈现在白卫眼前的,完完全全就是王香寒本!

    绝美的脸蛋,修长的脖颈,傲的双峰,纤细的柳腰,浑圆的蜜桃,修长的玉腿……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散发着成熟致命的诱惑。

    她安静地躺在地上,仿佛只是睡着了,只有我知道,这具完美躯壳里,沉睡的是我那个失去了一条腿、自卑内向的表弟林安。

    穿皮完成!白卫长长地舒了一气,看着眼前这具由他亲手“塑造”的绝美艺术品。

    “呼,累死我了。”白卫擦了擦额上的汗,一坐在地板上喘了气。

    给表弟穿皮比给自己穿累多了,毕竟林安是完全失去意识的状态,整个软趴趴的,搬来搬去费了不少劲。

    但成果是完美的。

    可能是因为林安身材本来就瘦小,比白卫还矮了一个,更容易套进王香寒这具高挑丰满的身体里。

    皮囊在他身上贴合得非常自然,完全没有之前白卫自己穿的时候,有些地方紧绷的感觉。

    白卫低看着怀里这具刚刚“诞生”的绝美尤物,心脏兴奋得怦怦直跳。

    表弟林安——现在应该说是“王香寒”了——正安静地半躺在我怀里,双目紧闭,呼吸均匀,仿佛只是睡着了。

    但我知道,这具身体里,已经是被我替换成了表弟。

    他看着这具身体……不由得感叹道,太完美了!远比自己穿的时候带来的震撼更大!

    白卫贪婪地扫视着怀中的玉体:

    那双腿!

    曾经空的裤管处,此刻是两条修长笔直、骨匀称的极品美腿!

    皮肤白皙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大腿丰腴紧致,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玲珑,十根脚趾圆润可,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淡色。

    这双腿,正是他曾经在真正王香寒身上偷瞄在脑里幻想的模样!而现在,它们属于表弟了……或者说,暂时属于他的掌控。

    那腰!

    表弟原本瘪的腰肢,此刻被塑造成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柔韧而有力。

    腰线之下,是两瓣浑圆、饱满、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翘!

    紧实挺翘,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摊开,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诱弧线。

    缝邃,连接着下方那片神秘地带。

    那私处!

    目光顺着完美的线滑下,聚焦在双腿汇的三角地带。

    那里不再是表弟未发育完全的“小泥鳅”,而是变成了一片修剪整齐、色泽郁的黑色森林!

    森林下方,是两片微微隆起、色泽中带着些许成熟褐色的肥美唇,此刻正羞涩地闭合着,勾勒出一道诱的缝隙。

    缝隙顶端,一颗小巧玲珑、如同珍珠般的蒂,微微探出来。

    整个阜饱满丰腴,充满了成熟的感和风韵。

    我甚至能想象到,当这具身体动时,这里会变得如何泥泞不堪。

    然后是那大子!

    视线向上,越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是两座傲然挺立的雪峰!

    d罩杯的饱满双,沉甸甸地压在表弟,现在是她了的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划出惊心动魄的波。

    型浑圆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

    顶端的晕是成熟的色,不算太大,围绕着两颗此刻因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硬如小石子的褐色。

    这对丰硕的果实,足以让任何男血脉贲张。

    表弟原本骨节分明的手,此刻变成了一双真正的纤纤玉手。

    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匀称,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色光泽。

    这双手,天生就适合被把玩、被亲吻。

    “接下来,就该给表弟穿衣服了。”白卫站起来,搓了搓手,脸上又浮现出那种坏坏的笑。

    我小心翼翼地将这具完美的赤体平放在床上。然后,我捡起那条感的黑色蕾丝内裤。蕾丝轻薄半透,腰侧是系带设计。

    我捧起她一只致的玉足,将内裤从脚尖套,顺着光滑的小腿,滑过丰腴的大腿,最后提到腰际。

    蕾丝边缘,完美地卡在浑圆挺翘的蜜桃下方,将那饱满的托得更加诱。

    裆部薄薄的蕾丝,紧紧贴合在肥美的阜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唇的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抹色的缝隙和顶端的小小凸起。

    这画面,比全还要靡几分!

    接着是那件同款的黑色蕾丝胸罩。

    我熟练地(得益于王香寒的记忆)将罩杯托住那对沉甸甸的豪,扣好背后的搭扣。

    饱满的被半杯的设计微微挤压,从蕾丝花边边缘溢出,挤出一道邃得能淹死的沟。

    两颗硬挺的褐色,在薄薄的蕾丝下,顶出了两个清晰无比的小凸点,充满了无声的诱惑。

    “啧啧,真他妈绝了!”我忍不住咽了水。

    然后,我拿起那条超薄的黑色连裤袜。

    丝袜触手冰凉丝滑。

    我再次捧起她的玉足,将丝袜卷起来,小心翼翼地从脚尖开始往上套。

    黑色的尼龙布料,如同第二层皮肤般,温柔地包裹住那圆润可的脚趾,裹紧纤细的脚踝,顺着修长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上。

    丝袜滑过大腿根部,与蕾丝内裤的边缘重叠,最后提到腰间。

    效果是震撼的!

    原本就白皙的美腿,在超薄黑丝的包裹下,更显得肌肤细腻、光滑如玉,泛着一层朦胧而诱的哑光。

    腿部的每一道曲线都被完美勾勒,从大腿的丰腴到小腿的纤细,再到脚踝的玲珑,一顺到底。

    黑丝与上方蕾丝裙摆之间露出的那一截绝对领域,在黑丝的映衬下,白得晃眼,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足尖在黑丝下若隐若现,指甲的色透过尼龙布料透出来,平添几分感。

    我给她穿上那件毛衣。

    柔软的毛衣贴合着身体曲线,低胸的设计让被蕾丝胸罩托起的沟和雪白的肌露得更多。

    圆润的肩和致的锁骨也完全展露出来。

    最后是那条黑色的蕾丝花边短裙。

    裙摆蓬松,长度只到大腿中部。

    穿上后,那双裹着致命黑丝的修长美腿,在裙摆下展露无遗。

    走动时,裙摆飘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引无限遐想。

    我拿起那双尖细跟高跟鞋,轻轻抬起她一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将鞋尖套,扣好纤细的踝带。

    高跟鞋瞬间将足背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小腿的线条也被拉伸得更加紧致修长。

    同样的动作,给另一只脚也穿上。

    大功告成!

    我将穿戴整齐的“王香寒”轻轻扶起,让她半靠在我怀里。此刻的她:

    黑色露肩毛衣勾勒出傲的上围和纤细的腰肢。

    蕾丝短裙下,两条裹着超薄黑丝的绝世美腿叠着,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玄色高跟鞋将身姿衬托得更加高挑挺拔,气场全开。

    一乌黑的长发略显凌地披散在肩,衬得那张属于王香寒的、此刻紧闭双眼的绝美脸蛋,更添几分慵懒的媚态。

    一个活色生香、感尤物般的绝美少,此刻正毫无防备地依偎在我——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怀里!这画面又充满了极致的刺激!

    我低,贪婪地嗅着她发间颈侧的馨香,混合着新衣服的布料味和一丝……属于成熟体的、若有若无的雌荷尔蒙气息。

    我的手臂环着她纤细的腰肢,掌心下能清晰地感受到蕾丝裙摆的柔软和腰肢的纤细紧致。

    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过她胸前那邃的沟壑,落在被黑丝包裹、叠在一起的修长美腿上。

    一强烈的、混合着掌控欲和欲的邪火,猛地从小腹窜起!

    “哈哈!表弟,”我凑近她耳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得意和一丝邪低语道,“表哥答应你的事,办到了!这双腿,这身子,现在都是你的了!怎么样,满意吧?”

    怀里的“少”依旧沉睡,毫无反应。

    他舔了舔有些发的嘴唇,眼神变得更加炽热和放肆:“哈哈,表弟,表哥之前答应你的事办到了,这腿不就好了吗?”白卫蹲在“王香寒”面前,对着那张沉睡中的漂亮脸蛋说话。

    他知道表弟不会回答,但还是忍不住要说,心里的得意和兴奋快要溢出来了,“那么现在是不是该给表哥补偿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说完他的手指,仿佛不经意地,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裙摆,轻轻落在了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蜜桃上……手是惊的弹软和饱满的感。

    白卫轻轻褪下她脚上那双玄色高跟鞋,那双被超薄黑丝包裹的玉足终于完全露在白卫眼前。

    致、感、一如白卫初次窥见时那般令血脉贲张。

    丝袜薄如蝉翼,紧贴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足弓曲线和圆润可的脚趾形状。

    此刻,这双曾属于王香寒、如今属于表弟的绝世丝足,正毫无防备地呈现在白卫面前。

    (表弟现在以王香寒称呼)

    王香寒的白脚趾在丝袜里微微张开,脚踝与脚背处因姿势自然形成几道诱的丝袜褶皱。

    这画面瞬间点燃了白卫压抑多年的渴望,一灼热直冲小腹,下身瞬间坚硬如铁。

    贪婪的欲念最终压倒了理智——白卫必须满足这个埋心底的愿望。

    白卫屏住呼吸,如同朝圣般缓缓蹲在熟睡的表弟身边。

    目光痴迷地锁在那双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黑丝玉足上。

    终于,白卫颤抖着伸出手,忘地握住了其中一只。

    手是极致的丝滑与温润的触感。

    丝袜的细腻纹理摩擦着白卫的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能清晰地感受到足部肌肤的柔软和暖意。

    白卫沉醉地揉捏、把玩,指尖尤其流连于那敏感的脚心,带着一种亵渎的快感,轻轻挠刮起来。

    “沙…沙…”指甲与丝袜脚心摩擦,发出细微而撩的声响,如同最动听的乐章。

    果然,身体的本能反应出现了!

    王香寒的玉趾因突如其来的麻痒猛地蜷缩、绷紧,脚背上的丝袜褶皱也随之加、扭曲。

    这抗拒又诱的反应让白卫更加兴奋!

    “躲?躲得掉吗?”白卫低笑一声,手指如影随形,加大了挠弄的力度和速度。

    王香寒的丝足开始不安地扭动、试图逃离,双腿也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蹭动。

    那张属于王香寒的绝美脸蛋,即使在沉睡中,眉也微微蹙起,红唇甚至泄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嘤咛。

    白卫贪婪地欣赏着这具身体在白卫玩弄下的反应,内心的邪火越烧越旺。

    忍不住,白卫将脸埋进那温热的丝足,鼻尖用力嗅吸——没有预想中的汗味,只有王香寒身上特有的淡淡幽香混合着新丝袜的微涩气息,正是白卫最痴迷的味道。

    正当白卫沉浸在这病态的愉悦中时,床上的王香寒突然翻了个身!背对着白卫,那双黑丝玉足恰好将微微湿润的脚心,毫无保留地朝向了白卫!

    这无声的邀请瞬间击溃了白卫最后的防线!惊慌只持续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的欲望!

    “别怪我,表弟……要怪只能怪你太诱了!”白卫喘息着,再次扑了上去,更加粗地攫住那双试图蜷缩的丝足。

    年轻身体透过丝袜传来的蓬勃热力,比之前更加灼。

    顺着这双让白卫疯狂的丝足向上看去,那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玉腿,在昏暗光线下,曲线惊心动魄,散发着令窒息的魅惑。

    理智早已焚烧殆尽!

    白卫疯狂地挠弄着,指尖几乎要穿透那层薄丝!

    王香寒的身体在床上痛苦地翻滚、扭动,喉咙里溢出碎的呜咽,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刺激,却奇迹般地仍未醒来。

    欲火已将白卫彻底吞噬!欣赏着王香寒那因痛苦(或快感?)而微微扭曲的妩媚脸庞,白卫正准备进行更放肆的侵犯时——

    “唔……”一声清晰、带着苏醒征兆的呻吟从王香寒喉间溢出!

    该死!美妙的时光总是短暂!几个小时的沉迷竟已过去。而表弟也被这刺激的行为惊扰的有些要醒了。

    箭在弦上,岂能功亏一篑?!白卫放缓了节奏,像是按摩一样抚摸,很快的,表弟呼吸逐渐平稳又沉沉的睡了回去。

    “嘿嘿,这下…可以好好享用我的‘表弟’了……”白卫舔了舔涩的嘴唇,脸上露出扭曲而满足的笑容。

    白卫如同品尝珍馐般,低,贪婪地将一只黑丝玉足整个含中!

    舌尖肆意舔舐着丝袜包裹的足底、趾缝,牙齿轻轻啃咬圆润的脚趾。

    丝袜特有的微涩与足部肌肤的淡淡幽香在腔中弥漫。

    王香寒的脚在白卫的亵玩下,无意识地在白卫中微微蠕动、蜷缩,这被动的回应如同最烈的春药,将白卫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焚毁!

    欲火焚身!白卫低吼一声,粗地将那双修长感的丝腿扛上肩!手指急切地勾住她腰间的蕾丝内裤边缘,连同裤袜猛地向下一扯!

    瞬间,那被浓密黑森林覆盖、肥美饱满、微微湿润的户,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神秘的甚至因之前的刺激而微微翕张,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再也无法忍耐!白卫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早已狰狞怒胀的欲望!滚烫的顶端,准地抵住了那诱的!

    “给我进去!”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滋…噗…”粗硬的阳具,强势地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或许因为前戏做得足够足,小泥泞不堪,顺滑极了,齐根没!

    当那滚烫的第一次撞温暖泥泞的腔道处时,一阵难以言喻的极致紧缩感瞬间包裹住白卫的命根!

    “唔…嗯…”身下的“王香寒”,喉咙处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鼻音。

    不知是王香寒身体残留的本能,还是被压制意识的表弟在无意识回应,她那双被白卫扛在肩上的黑丝玉腿,竟如同藤蔓般,自然而然地缠绕上了白卫的腰肢!

    一双玉臂也软软地环住了白卫的脖颈!那张绝美的脸微微仰起,红唇主动寻索着白卫的嘴唇,香滑的小舌生涩却热地与白卫纠缠!

    这意料之外的迎合,如同火上浇油!

    白卫一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弹惊的雪,将其挤压成各种靡的形状,另一只手则死死扣住她浑圆挺翘的丝,帮助自己更凶狠地在她体内冲撞!

    尽管在王香寒的记忆里面看过,王香寒这身子没少被她老公,但这道……简直是魔鬼训练营!

    那份紧致、温热、吸附的力道,配合着她记忆中如何取悦男最关键的肌动作……白卫这个曾经连小都没摸过的纯雏鸟,哪能扛得住这等天雷勾地火的攻势?!

    啪啪啪…体撞击声、丝袜摩擦声、混合着压抑的呻吟与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回。

    丰压实白卫小腹,一毁灭的快感信号就从脊梁骨直冲天灵盖——要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香寒仿佛是白卫腹中蛔虫。

    不等他惊呼出声,王香寒便已迅雷不及掩耳地抬、再重重落下!

    “噗滋”一声闷响,完成了一次极其短暂却又无比的撞击!

    下一秒,她像是彻底黏在了他身上,柔软的腰肢俯低,双臂像藤蔓般死死缠紧白卫的脖颈,丰腴的身体紧紧贴着他。

    而那包裹着白卫的神秘处,更是发出一强烈、急促、痉挛般的极致吮吸!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滚烫的岩浆般的生命华,猛烈地、毫无保留地,进那具被白卫彻底亵渎的身体最处……

    之后的疲惫感如水般袭来。

    白卫满足地瘫倒在床上,手臂仍紧紧搂着怀中这具尤物般的躯体,双腿也霸道地夹住那双滑腻诱的黑丝美腿,沉沉睡去。

    ……

    林安的意识,如同沉船般,艰难地从不见底的黑暗中上浮。

    不对劲。

    身体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胸前传来沉甸甸的、陌生的坠胀感。

    身高似乎拔高了许多,视线都变开阔了。

    更让他震颤的是——右腿!

    那条早已失去知觉、空的右腿,此刻竟然清晰地传来被柔软织物包裹的触感?

    温暖、紧绷、带着奇异的舒适…还有脚底那湿漉漉、凉飕飕的黏腻?

    他下意识地想低查看,身体却异常沉重。

    视线艰难下移——映眼帘的,不是熟悉的病弱身躯,而是两条裹在神秘黑色丝袜中、修长圆润、属于成熟的完美玉腿!

    一只足下,还穿着造型致的高跟鞋!

    “这…这是谁的腿?!高跟鞋?!”惊骇如同冰水,瞬间浇遍全身!一个可怕的念在脑海中炸开!

    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林安僵硬地转动脖颈——表哥白卫那张熟悉却此刻显得无比诡异的脸,近在咫尺!

    他的一条腿,还霸道地压在自己(这具身体?)的丝腿上!

    恐惧攫住了心脏!“镜子!镜子在哪?!”一个尖锐的、完全不属于他的、温婉动听却充满惊恐的声,不受控制地从他喉咙里冲了出来!

    这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得林安魂飞魄散!

    与此同时,海啸般的、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属于王香寒的记忆——疯狂地涌他剧痛欲裂的脑海!

    他踉跄着,几乎是滚下床,凭着那陌生记忆的指引,一脚一脚浅一脚地冲向卧室角落的穿衣镜。

    当镜中影像清晰地映眼帘时,林安(或者说,镜中)彻底僵住了,美眸圆睁,瞳孔中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不可置信!

    镜子里,哪里还有那个瘦小残缺的少年?

    分明是王香寒!活生生的王香寒!

    一身感诱的黑色露肩毛衣与短裙,包裹着前凸后翘的火身材。腿上是勾勒出完美线条的超薄黑丝。足下踩着那他刚才感觉到的高跟鞋。

    活脱脱一个从时尚画报中走出的、颠倒众生的绝美少!

    “我…我怎么会…变成…?!我…我是王香寒?不…不对!我是林安!”那温婉动听却充满颤抖的声,再次从“她”的中颤抖着溢出。

    巨大的认知冲击,将林安彻底淹没。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