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站在八楼那扇紫红色防盗门前,抬起手想敲,手指

快碰到门板的时候又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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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门

站了好一会儿,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最后她把心一横,敲了三下。
老徐开了门。他今天穿了一件

净的格子短袖,

发拿水抹过了,胡子也刮了,像是早知道她会来。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何雨,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过她的脖子,走过她的锁骨,走过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
他说进来吧。
何雨没有进去,站在门

,两只手垂在身侧攥成拳

,指节发白。
“徐叔,房租的事,我还想再缓一个月。”
老徐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走进客厅,在红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紫砂壶喝了一

。何雨跟进来站在茶几旁边,像一个被叫到办公室的学生。
“小何,你知道这栋楼现在的房租是多少不?”老徐把紫砂壶搁在茶几上,从茶几下抽出一张打印的表格,推到她面前,“你看看,都是四千起步。我给你三千,是看在你刚搬来的时候挺不容易的份上。”
他把表格收了回去,“可我也是做生意的,这房子空着也是钱,你那边一拖再拖,我这边的账也不好平。”
何雨站在那里,手指

攥着裙摆,攥出了褶皱。
“何雨,周铭那条胳膊,一时半会儿好不利索吧。你又被店里辞了,家里没了进项,房租、药费、孩子的补习班——这些钱你上哪儿弄?”他把紫砂壶端起来喝了一

,“我倒是有个法子。”
何雨没有说话。老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

发拢到耳后。她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没有躲。
“上回你来找我借那一万五,我说了不急。可房租是房租,借款是借款,一码归一码。”他把手从她

发上拿下来,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这房租你也不能一直拖着——这样吧,你陪我一次,抵一次房租。一次抵五百,怎么样。”更多

彩
何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从他第一次递钥匙时在她手心里划那一下,从他趴在厨房地上帮她换垫圈时抬

看她的眼神,从那个晚上他把一沓钱搁在枕

上说:“这是下个月的。”
她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
可她没想到他会把价码标得这么清楚。
不是给钱,是抵房租——她连钱都摸不着,那五百块只是在老徐的账本上划掉一笔,她连个响都听不见。
“徐叔,你上次借我一万五,我是打了借条的。『&;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她的声音在发抖,“我可以连本带利还你——”
“你拿什么还?”老徐打断了她,手指

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你连工作都没了。我知道你心里

委屈,可你想想,你儿子要上学,你男

还在医院躺着。我不

你,你自己掂量。”
何雨沉默了很长时间。
屋里只有墙上那个老式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她想起了周铭靠在病床上翻旧杂志的样子,想起了子轩说“全班就剩我一个没

校服费”时低下的

,想起了下个月那张三千块的房租单子。
三千块,一次抵五百,六次。她在心里把这个数字翻来覆去地嚼着,嚼到后来嚼出了苦味。她把脸别向一边,点了点

。
老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忽然压低了声音。
“你要是能主动点,伺候得好了,一次能多抵些——抵八百。要是能让我舒服透了,一次抵一千也不是不行。”
何雨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从颧骨红到耳根,她咬着嘴唇低下

,不敢看他的眼睛。老徐看着她这副羞臊的样子,喉结上下一滚。
“除了上次那样,还会别的不?”
何雨摇

。
“不会可以学。学会了,一次能多抵些,你也少受几回罪。”
何雨低着

,手指

攥着裙摆,攥得指节发白。
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摆在摊上的东西,被

翻来覆去地估价。
可她又能怎样呢?
她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久到老徐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开

了,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地上的

树叶子。『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行。今天就抵。”
老徐把她领进了卧室。
那张红木大床还是老样子,暗红色的床单,枕

上绣着鸳鸯。
何雨站在床边,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先是垂在身侧,后来又

叠着搭在小腹前面。
她的手指

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把那块布绞出了好几道褶子。老徐坐在床沿上看着她,说你把衣裳脱了。
何雨的手指

停在衣扣上,停了很久,然后开始解第一颗。
她的手在抖,解了好几回才解开。
碎花连衣裙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然后是贴身的白布背心。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那对

子弹出来,在昏黄的灯光里轻轻晃着。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遮,手指

刚碰到自己的胸

又缩了回去——她想起他说的话“主动点”她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侧,抬起

看着老徐。
那眼神里有羞耻,有紧张,还有一种硬撑着的勇敢——像一个被推上台的演员,明知道台下全是看笑话的

,还是要硬着

皮把戏唱完。
“你过来。”老徐说。
何雨走到他面前,离他只有一步远。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檀香味和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茶香。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他两只手几乎能圈住。他的手指

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摸到了那几道生完孩子留下的妊娠纹。
“你帮我脱。”老徐说。
何雨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去解他格子短袖的扣子。
她的手指

还在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一颗,老徐没有催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笨拙地跟那些扣子较劲。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过她的脖子,走过她微微凸起的锁骨,走过她那两坨白花花的

子。
何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但她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把他的短袖脱下来叠了两下搁在床

柜上,然后蹲下去解他的裤带。老徐的呼吸重了些,手指


进她的

发里轻轻按着。
她解开了他的裤带,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弹出来戳在她面前,青筋

起,


胀得发紫发亮。
何雨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把脸别向一边,不敢看。
“别躲。”老徐说。
何雨慢慢把

转回来,看着他那根东西。
她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手指

圈着它,从根部慢慢往上捋。
老徐仰起脖子,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
“上次你可没这么主动。”他说。
何雨没有说话。她想起了上次——她从

到尾闭着眼,把脸别向一边,咬着枕巾不出声。
那次她只是为了借钱,像一截木

一样躺在那里任他摆弄。这次不一样了。
这次是

易,明码标价,一次五百,伺候好了还能加钱。她需要钱,她需要让他觉得这钱花得值。
她低下

张开嘴唇,轻轻含住了他的


。lтxSb a.Me老徐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从没听过的低吼。
他的手指

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何雨的动作很生涩——她以前从没给周铭做过这个,她觉得这种事脏,周铭也从来不提。
可此刻她把那根粗硬的东西含在嘴里,舌尖笨拙地裹着


慢慢绕圈,

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她也顾不上擦。
老徐的手指


进她的

发里,把她的

轻轻往下按,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她的喉咙

,一阵

呕涌上来又被她硬生生咽回去。
“行……行了……”老徐把她拉起来,“上来。”
何雨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湿淋淋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慢慢往下坐。


撑开她湿漉漉的


,一寸一寸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

。
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不是上次那种咬着枕巾的闷哼,是放开了的,是从嗓子眼里往外泄的。
她开始晃,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
老徐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仰着脸看着她,看着她那对

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着,看着她颧骨上浮起两团红晕,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一截一截的气声。
“你今天跟上次不一样。”老徐说。
“你不是说……伺候好了加钱。”何雨的声音被动作碾成一截一截的,但她还是把话说完了。
“加。”老徐喘着粗气,“加两百。”
何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她的手撑在老徐的胸

上,手指

陷进他那层发福的软

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热乎乎地裹着他不停地痉挛。她知道她要到了。
上次她咬着枕巾不肯出声,这次她把嘴唇咬

了也不肯叫——可她的身子不听话,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她的

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她仰起脖子,喉咙底漏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
她到了。整个

弓了起来,一

热乎乎的

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

的腿根。
老徐紧跟着也到了,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

滚烫的浓

全部灌进了她

处。
何雨趴在他身上大

喘气,两个

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老徐才开

,说今天是五百,刚才表现好加二百,一共七百。
你要是以后都能这样,每次都按七百算。
何雨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吊灯上积了一层灰,有几个灯泡已经不亮了。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说行。
老徐侧过身看着她,说你要是能叫,再加钱——叫得我舒服,一次一千。
何雨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叫。
老徐嘿嘿笑了,翻身又压了上来。
这一回何雨没有再像上次那样咬着枕巾不出声。
她叫了——不是那种放开了的

叫,是压着嗓子的、闷在喉咙里的,但这已经让老徐很受用了,何雨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但她还是叫了。
她要赚钱,她要

房租,她要给周铭买药,她要供子轩念书。这些事比眼泪重要。
休息了半个多小时,何雨又摸上了老徐的


。
老徐嘿嘿笑了,伸手去搂她的腰,何雨把他推倒在床上,握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放进嘴里。
老徐仰起脖子,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
他能感觉到她的舌

比以前更灵活了,舌尖裹着


慢慢绕圈,又从顶端沿着侧面滑下来,嘴唇包着那根粗硬的东西来回滑动,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他低

看着她——她蹲在那里,碎花布衫的领

微微敞着,能看见锁骨下面那一小片白花花的皮肤。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发颤,脸上的表

说不出是专注还是别的什么。
他忽然觉得这个


跟以前不一样了。
第一次她从

到尾咬着枕巾不肯出声,第二次她叫了,但眼睛里还有委屈。
今天她眼睛里没有委屈了,只有一种把什么事都想开了的平静。
何雨从他腿间抬起

,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

水。
她站起来,把自己布衫的扣子解了,把背心推到锁骨以上,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慢慢往下坐。


撑开她湿漉漉的


——她早就湿了,在来之前就湿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一想到要来八楼,身子就会有反应。
她为这个反应羞耻过,后来就不再羞耻了。
身子是身子,心是心,她早就把这俩分开了。
她开始晃,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她的手指

撑在老徐的胸

上,指尖陷进那层发福的软

里。
她低

看着他的脸——他的额

上一层细汗,眉

皱着,嘴唇半张着,眼里全是她的影子。
她想,这个男

跟周铭不一样。
周铭是瘦的,硬的,身上全是骨

和肌

。
老徐是软的,胖的,压上来的时候像一床浸了水的棉被。
可老徐有钱。
老徐能让她

上房租,能让周铭吃上药,能让子轩继续念补习班。
这些事比软硬重要。
“你跟我说话。”老徐喘着粗气,两只手掐着她的腰,“说你现在在想啥。”
“在想这个月房租能抵多少。”何雨说,声音被动作碾成一截一截的,但她还是把话说完了。
老徐嘿嘿笑了,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

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最

,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何雨的腿被他架在肩上

晃,脚趾

蜷曲着又张开。她叫了,不是那种压着嗓子的闷哼,是放开了的、不管不顾的

叫。
“好……舒服……徐叔……快点……”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往外泄,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她的手指

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但嘴里还在叫。
老徐问她今天表现好是不是想多加钱,她一点

说是,加不加。
老徐说加,加三百。
何雨就把他的

拉下来,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用那种她从来没对周铭用过的、软得像饴糖拉丝的声调,说徐叔你快点——我要到了。
老徐被她这几声叫得浑身血都往脑门上涌,狠狠撞了好几下,把她送上了顶——她整个

弓了起来,

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

热乎乎的

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

的腿根。
他紧跟着也到了,一

滚烫的浓

全部灌进了她

处。
他趴在她身上大

喘气,过了很久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靠在床

点了一根烟,吸了一

,把烟雾吐出来。
“这次七百。加上前两次,一共一千九。”
“下个月房租从这里

扣。”何雨坐起来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好。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她摸着黑往下走,脑子里全是那个数字。
一千九。
她以前在商场站柜台,一个月底薪一千八,加提成能拿到三千出

。
每天站十几个小时,腿肿得像萝卜,被顾客骂、被蔡姐训,一个月挣三千。
今天她在这个房间里待了一阵子,挣了一千九。
她在心里把那笔账翻来覆去地算,算到后来靠在墙上站住了。
楼道里很暗,只有安全出

的指示灯亮着绿幽幽的光。
她盯着那个绿色的小

看了很久,忽然觉得那个小

像她自己——一直在往外跑,可跑了一圈又回到原地。一千九。比她半个月的工资还多。
她以前觉得站柜台是正经工作,累是累,可挣来的每一分钱都是

净的。
现在她不

净了,可她挣得比以前多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觉得高兴还是恶心。
也许两样都有,也许两样都没有。
她只是站在那里,对着那个绿色的小

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拿袖子蹭了一下眼角——不是哭,是刚才老徐趴在她后背上喘气的时候,汗水蹭到了她的眼睛。
何雨推开502的门,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搁在床

柜上,屏幕亮了一下,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周铭打的。
她打回去说房东找我谈房租的事,谈了很久。
周铭说怎么说。
何雨说他说可以再缓一阵子。
周铭说这房东

还挺好。
何雨没有接话,挂了电话,走到卫生间把门关上了。
水龙

的水哗哗地淌着,她捧了一把凉水泼在脸上,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颧骨上有两团还没褪

净的

红,嘴唇有点肿,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子——是老徐亲的。她把领

往上拉了拉,遮住了。
镜子里那个


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被滋润过的亮,是那种算账算到最后一行终于平了账的亮。
一千九。
她擦

脸,推开门,在周铭旁边躺下来。
周铭把手搭在她腰上,她轻轻吸了一

气,没有躲。
窗外城中村的夜还醒着,楼下大排档里有

在划拳,声音震天响。
何雨闭上眼,在心里默默算着下个月的房租还差多少。
一千九,抵了三次。
三千块的房租,她还差一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