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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何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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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堕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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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站在八楼那扇紫红色防盗门前,抬起手想敲,手指快碰到门板的时候又停住了。发布页Ltxsdz…℃〇M

    她在门站了好一会儿,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最后她把心一横,敲了三下。

    老徐开了门。他今天穿了一件净的格子短袖,发拿水抹过了,胡子也刮了,像是早知道她会来。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何雨,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过她的脖子,走过她的锁骨,走过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

    他说进来吧。

    何雨没有进去,站在门,两只手垂在身侧攥成拳,指节发白。

    “徐叔,房租的事,我还想再缓一个月。”

    老徐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走进客厅,在红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紫砂壶喝了一。何雨跟进来站在茶几旁边,像一个被叫到办公室的学生。

    “小何,你知道这栋楼现在的房租是多少不?”老徐把紫砂壶搁在茶几上,从茶几下抽出一张打印的表格,推到她面前,“你看看,都是四千起步。我给你三千,是看在你刚搬来的时候挺不容易的份上。”

    他把表格收了回去,“可我也是做生意的,这房子空着也是钱,你那边一拖再拖,我这边的账也不好平。”

    何雨站在那里,手指攥着裙摆,攥出了褶皱。

    “何雨,周铭那条胳膊,一时半会儿好不利索吧。你又被店里辞了,家里没了进项,房租、药费、孩子的补习班——这些钱你上哪儿弄?”他把紫砂壶端起来喝了一,“我倒是有个法子。”

    何雨没有说话。老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发拢到耳后。她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没有躲。

    “上回你来找我借那一万五,我说了不急。可房租是房租,借款是借款,一码归一码。”他把手从她发上拿下来,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这房租你也不能一直拖着——这样吧,你陪我一次,抵一次房租。一次抵五百,怎么样。”更多彩

    何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从他第一次递钥匙时在她手心里划那一下,从他趴在厨房地上帮她换垫圈时抬看她的眼神,从那个晚上他把一沓钱搁在枕上说:“这是下个月的。”

    她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

    可她没想到他会把价码标得这么清楚。

    不是给钱,是抵房租——她连钱都摸不着,那五百块只是在老徐的账本上划掉一笔,她连个响都听不见。

    “徐叔,你上次借我一万五,我是打了借条的。『&;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她的声音在发抖,“我可以连本带利还你——”

    “你拿什么还?”老徐打断了她,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你连工作都没了。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你想想,你儿子要上学,你男还在医院躺着。我不你,你自己掂量。”

    何雨沉默了很长时间。

    屋里只有墙上那个老式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她想起了周铭靠在病床上翻旧杂志的样子,想起了子轩说“全班就剩我一个没校服费”时低下的,想起了下个月那张三千块的房租单子。

    三千块,一次抵五百,六次。她在心里把这个数字翻来覆去地嚼着,嚼到后来嚼出了苦味。她把脸别向一边,点了点。

    老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忽然压低了声音。

    “你要是能主动点,伺候得好了,一次能多抵些——抵八百。要是能让我舒服透了,一次抵一千也不是不行。”

    何雨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从颧骨红到耳根,她咬着嘴唇低下,不敢看他的眼睛。老徐看着她这副羞臊的样子,喉结上下一滚。

    “除了上次那样,还会别的不?”

    何雨摇。

    “不会可以学。学会了,一次能多抵些,你也少受几回罪。”

    何雨低着,手指攥着裙摆,攥得指节发白。

    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摆在摊上的东西,被翻来覆去地估价。

    可她又能怎样呢?

    她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久到老徐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开了,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地上的树叶子。『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行。今天就抵。”

    老徐把她领进了卧室。

    那张红木大床还是老样子,暗红色的床单,枕上绣着鸳鸯。

    何雨站在床边,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先是垂在身侧,后来又叠着搭在小腹前面。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把那块布绞出了好几道褶子。老徐坐在床沿上看着她,说你把衣裳脱了。

    何雨的手指停在衣扣上,停了很久,然后开始解第一颗。

    她的手在抖,解了好几回才解开。

    碎花连衣裙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然后是贴身的白布背心。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那对子弹出来,在昏黄的灯光里轻轻晃着。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遮,手指刚碰到自己的胸又缩了回去——她想起他说的话“主动点”她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侧,抬起看着老徐。

    那眼神里有羞耻,有紧张,还有一种硬撑着的勇敢——像一个被推上台的演员,明知道台下全是看笑话的,还是要硬着皮把戏唱完。

    “你过来。”老徐说。

    何雨走到他面前,离他只有一步远。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檀香味和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茶香。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他两只手几乎能圈住。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摸到了那几道生完孩子留下的妊娠纹。

    “你帮我脱。”老徐说。

    何雨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去解他格子短袖的扣子。

    她的手指还在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一颗,老徐没有催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笨拙地跟那些扣子较劲。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过她的脖子,走过她微微凸起的锁骨,走过她那两坨白花花的子。

    何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但她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把他的短袖脱下来叠了两下搁在床柜上,然后蹲下去解他的裤带。老徐的呼吸重了些,手指进她的发里轻轻按着。

    她解开了他的裤带,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弹出来戳在她面前,青筋起,胀得发紫发亮。

    何雨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把脸别向一边,不敢看。

    “别躲。”老徐说。

    何雨慢慢把转回来,看着他那根东西。

    她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手指圈着它,从根部慢慢往上捋。

    老徐仰起脖子,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

    “上次你可没这么主动。”他说。

    何雨没有说话。她想起了上次——她从到尾闭着眼,把脸别向一边,咬着枕巾不出声。

    那次她只是为了借钱,像一截木一样躺在那里任他摆弄。这次不一样了。

    这次是易,明码标价,一次五百,伺候好了还能加钱。她需要钱,她需要让他觉得这钱花得值。

    她低下张开嘴唇,轻轻含住了他的。lтxSb a.Me老徐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从没听过的低吼。

    他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何雨的动作很生涩——她以前从没给周铭做过这个,她觉得这种事脏,周铭也从来不提。

    可此刻她把那根粗硬的东西含在嘴里,舌尖笨拙地裹着慢慢绕圈,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她也顾不上擦。

    老徐的手指进她的发里,把她的轻轻往下按,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她的喉咙,一阵呕涌上来又被她硬生生咽回去。

    “行……行了……”老徐把她拉起来,“上来。”

    何雨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湿淋淋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慢慢往下坐。撑开她湿漉漉的,一寸一寸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

    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不是上次那种咬着枕巾的闷哼,是放开了的,是从嗓子眼里往外泄的。

    她开始晃,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

    老徐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仰着脸看着她,看着她那对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着,看着她颧骨上浮起两团红晕,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一截一截的气声。

    “你今天跟上次不一样。”老徐说。

    “你不是说……伺候好了加钱。”何雨的声音被动作碾成一截一截的,但她还是把话说完了。

    “加。”老徐喘着粗气,“加两百。”

    何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她的手撑在老徐的胸上,手指陷进他那层发福的软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热乎乎地裹着他不停地痉挛。她知道她要到了。

    上次她咬着枕巾不肯出声,这次她把嘴唇咬了也不肯叫——可她的身子不听话,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她的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她仰起脖子,喉咙底漏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

    她到了。整个弓了起来,一热乎乎的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的腿根。

    老徐紧跟着也到了,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滚烫的浓全部灌进了她处。

    何雨趴在他身上大喘气,两个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老徐才开,说今天是五百,刚才表现好加二百,一共七百。

    你要是以后都能这样,每次都按七百算。

    何雨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吊灯上积了一层灰,有几个灯泡已经不亮了。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说行。

    老徐侧过身看着她,说你要是能叫,再加钱——叫得我舒服,一次一千。

    何雨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叫。

    老徐嘿嘿笑了,翻身又压了上来。

    这一回何雨没有再像上次那样咬着枕巾不出声。

    她叫了——不是那种放开了的叫,是压着嗓子的、闷在喉咙里的,但这已经让老徐很受用了,何雨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但她还是叫了。

    她要赚钱,她要房租,她要给周铭买药,她要供子轩念书。这些事比眼泪重要。

    休息了半个多小时,何雨又摸上了老徐的。

    老徐嘿嘿笑了,伸手去搂她的腰,何雨把他推倒在床上,握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放进嘴里。

    老徐仰起脖子,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

    他能感觉到她的舌比以前更灵活了,舌尖裹着慢慢绕圈,又从顶端沿着侧面滑下来,嘴唇包着那根粗硬的东西来回滑动,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他低看着她——她蹲在那里,碎花布衫的领微微敞着,能看见锁骨下面那一小片白花花的皮肤。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发颤,脸上的表说不出是专注还是别的什么。

    他忽然觉得这个跟以前不一样了。

    第一次她从到尾咬着枕巾不肯出声,第二次她叫了,但眼睛里还有委屈。

    今天她眼睛里没有委屈了,只有一种把什么事都想开了的平静。

    何雨从他腿间抬起,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水。

    她站起来,把自己布衫的扣子解了,把背心推到锁骨以上,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慢慢往下坐。

    撑开她湿漉漉的——她早就湿了,在来之前就湿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一想到要来八楼,身子就会有反应。

    她为这个反应羞耻过,后来就不再羞耻了。

    身子是身子,心是心,她早就把这俩分开了。

    她开始晃,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她的手指撑在老徐的胸上,指尖陷进那层发福的软里。

    她低看着他的脸——他的额上一层细汗,眉皱着,嘴唇半张着,眼里全是她的影子。

    她想,这个男跟周铭不一样。

    周铭是瘦的,硬的,身上全是骨和肌。

    老徐是软的,胖的,压上来的时候像一床浸了水的棉被。

    可老徐有钱。

    老徐能让她上房租,能让周铭吃上药,能让子轩继续念补习班。

    这些事比软硬重要。

    “你跟我说话。”老徐喘着粗气,两只手掐着她的腰,“说你现在在想啥。”

    “在想这个月房租能抵多少。”何雨说,声音被动作碾成一截一截的,但她还是把话说完了。

    老徐嘿嘿笑了,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最,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何雨的腿被他架在肩上晃,脚趾蜷曲着又张开。她叫了,不是那种压着嗓子的闷哼,是放开了的、不管不顾的叫。

    “好……舒服……徐叔……快点……”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往外泄,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她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但嘴里还在叫。

    老徐问她今天表现好是不是想多加钱,她一点说是,加不加。

    老徐说加,加三百。

    何雨就把他的拉下来,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用那种她从来没对周铭用过的、软得像饴糖拉丝的声调,说徐叔你快点——我要到了。

    老徐被她这几声叫得浑身血都往脑门上涌,狠狠撞了好几下,把她送上了顶——她整个弓了起来,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热乎乎的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的腿根。

    他紧跟着也到了,一滚烫的浓全部灌进了她处。

    他趴在她身上大喘气,过了很久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靠在床点了一根烟,吸了一,把烟雾吐出来。

    “这次七百。加上前两次,一共一千九。”

    “下个月房租从这里扣。”何雨坐起来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好。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她摸着黑往下走,脑子里全是那个数字。

    一千九。

    她以前在商场站柜台,一个月底薪一千八,加提成能拿到三千出。

    每天站十几个小时,腿肿得像萝卜,被顾客骂、被蔡姐训,一个月挣三千。

    今天她在这个房间里待了一阵子,挣了一千九。

    她在心里把那笔账翻来覆去地算,算到后来靠在墙上站住了。

    楼道里很暗,只有安全出的指示灯亮着绿幽幽的光。

    她盯着那个绿色的小看了很久,忽然觉得那个小像她自己——一直在往外跑,可跑了一圈又回到原地。一千九。比她半个月的工资还多。

    她以前觉得站柜台是正经工作,累是累,可挣来的每一分钱都是净的。

    现在她不净了,可她挣得比以前多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觉得高兴还是恶心。

    也许两样都有,也许两样都没有。

    她只是站在那里,对着那个绿色的小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拿袖子蹭了一下眼角——不是哭,是刚才老徐趴在她后背上喘气的时候,汗水蹭到了她的眼睛。

    何雨推开502的门,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搁在床柜上,屏幕亮了一下,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周铭打的。

    她打回去说房东找我谈房租的事,谈了很久。

    周铭说怎么说。

    何雨说他说可以再缓一阵子。

    周铭说这房东还挺好。

    何雨没有接话,挂了电话,走到卫生间把门关上了。

    水龙的水哗哗地淌着,她捧了一把凉水泼在脸上,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颧骨上有两团还没褪净的红,嘴唇有点肿,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子——是老徐亲的。她把领往上拉了拉,遮住了。

    镜子里那个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被滋润过的亮,是那种算账算到最后一行终于平了账的亮。

    一千九。

    她擦脸,推开门,在周铭旁边躺下来。

    周铭把手搭在她腰上,她轻轻吸了一气,没有躲。

    窗外城中村的夜还醒着,楼下大排档里有在划拳,声音震天响。

    何雨闭上眼,在心里默默算着下个月的房租还差多少。

    一千九,抵了三次。

    三千块的房租,她还差一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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