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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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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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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晚上,我点开溪溪的直播。www.LtXsfB?¢○㎡ .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她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身体的趣内衣,被几个男围在中间。

    有正在“拍卖”她接下来的使用权,弹幕里数字不断往上跳。

    价格被一路抬高,最终她被三个男同时使用。

    双被填满,嘴里也含着一根。

    后来他们给她套上项圈,像牵母狗一样在房间里走,一边走一边从后面进她。

    她哭着,却还在配合地叫。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响起,声音清脆,和她的哭腔混在一起。

    有把在她脸上,她下意识地闭眼,却被命令睁开,好让镜拍得更清楚。

    弹幕刷得飞快,全是更低俗的辱骂和追加打赏。

    我看着屏幕,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我只是冷静地按下了录屏键。

    录制的过程中,我甚至还开了一个小窗,看了一眼美的盘前动向。

    几只持仓的票小幅上涨,数字安静地跳着。

    两个画面同时存在——一边是溪溪被当成母狗牵着,一边是我的资产在缓慢增长。

    录完之后,我把文件命名、打标签、定价,然后上传。

    标题依旧直白,关键词堆得准。上架不到二十分钟,就有了第一笔订单。接着是第二笔、第三笔。

    后台的付款通知轻声响着。

    我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现在的我,已经彻底是一个资本家了。

    白天在香港的大学里听公司金融和投资学,晚上靠别的被、被拍卖、被当成母狗的视频赚钱。

    课堂上看着教授板书折现现金流,回家就看着溪溪被折现成一段段可售卖的素材。

    我不再关心她们痛不痛,哭不哭,以后会怎样。

    我只关心这个月的销售额有没有增长,市的持仓有没有按照预期在走。

    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关心了。

    苏清晚看着屏幕里被弄脏的溪溪,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份普通的财务报表。

    溪溪的身体在镜前颤抖,眼泪和混在一起。

    我却只是注意到这一段的完整度很高,高表和被脸的镜都足够清晰,预估点击率不会低。

    我把视频的价格又往上调了一点,然后关掉了页面。

    打开自己的票账户,开始检查今天的行。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持仓列表整齐地排列着。有的浮盈,有的小幅回撤。我一条条看过去,做了几个简单的笔记,准备等美开盘后再决定要不要调仓。

    房间里很安静。

    短发的发梢偶尔扫过镜框,带来一点细微的触感。

    身体内部早就恢复了手术后的状态,紧致、净,像从未被使用过一样。

    可我清楚地知道,真正被使用到麻木的,是别的东西。

    我把电脑合上,走到窗边。

    香港的夜景在眼前铺开,灯火密集,像一张巨大的、不断闪烁的网。

    我站在这张网的某一格里,白天是苏清晚,晚上是那个没有名字的、只负责收钱的。

    两者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冲突。

    因为我早就不再需要说服自己。

    钱在增长。

    生意在运转。

    而我,只需要继续维持这张净的脸,以及这双不会再为任何的哭声而动摇的眼睛。

    我转过身,准备睡觉。

    明天还有课。

    后天网店该更新新的合集了。

    生活就这样,平静地、确地,往前走。

    几年后,我从香港的大学毕业了。

    靠着在美的几次准布局和长期复利,我的身价已经到了一千万。

    钱到了这个数字,很多事就变得清晰起来。更多彩

    我把那些隐秘的网店,全部转卖给了一个一直跟着我的男网友。

    他是最初我还在做“林晚晚”色直播时,打赏最多的那个。

    这些年他一直保持着联系,偶尔会问问近况,也帮我处理过一些小麻烦。

    我对这个男没有任何感,纯粹是因为他有钱,也足够谨慎。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易全程用虚拟币,不留任何可追溯的记录。

    在长久的聊天里,我逐渐知道了他的主业——网赌,以及贩毒。

    他专门设计套路,骗大学生参与赌博,再一步步把拖进渊。

    有些最后会为了还债而卖掉自己,有些则直接消失。

    我听着他轻描淡写地描述这些事,忽然想起了溪溪。

    她大概早就产了吧。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如今只能继续卖身,被不同的男使用,直到身体彻底被榨最后一点价值。

    或许她还在某个直播间里哭着叫,或许已经彻底从网上消失。

    我没有去查。

    我感到一丝寒意。

    不是同。

    而是一种确认——我曾经离那种结局,其实并不远。

    现在的我,已经是苏清晚。

    光鲜、净、有学历、有资产的英。

    我不想再和“黄赌毒”有任何牵扯。

    哪怕曾经的我,就是从那里面爬出来的。

    于是,我做了最后的决定。

    我把所有网店、素材库、客户渠道,打包卖给了那个男。对方用虚拟币支付了尾款。金额不算特别高,但足够净,也足够让我彻底抽身。

    钱到账的那一刻,我把所有相关的账号、聊天记录、备份文件,全部彻底删除。

    硬盘格式化,云端清空,手机恢复出厂设置后再加密覆盖。所有曾经用过的马甲、收款地址、沟通话术,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没有任何留恋。

    我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第一次觉得真正轻松。

    从今往后,不会再有能把“林晚晚”和苏清晚联系起来。

    不会再有视频、不会再有旧识、不会再有把柄。

    那些被我卖过的身体、被我录下的哭声、被我定价出售的高脸,全部变成了别的资产。

    我已经完成了100%的切割。

    几天后,我办好了所有手续,离开了这座城市。

    机票是单程的。

    机场很大,来往。

    我拉着行李箱,短发整齐,眼镜后的眼神平静。

    安检、候机、登机,每一步都像普通旅客一样顺利。

    没有多看我一眼,也没有认出我曾经是谁。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透过舷窗看着脚下渐渐变小的灯火。

    香港的夜景缓缓倾斜、缩小,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光点。

    心里没有波动。

    没有对过去的怀念,也没有对未来的激动。

    只是平静地确认:这件事,终于结束了。发;布页LtXsfB点¢○㎡

    苏清晚远走他国,永不回。

    而那个曾经清纯、后来堕落、最终又把自己洗得净净的,就此消失在了过去。

    林晚晚死了很久。

    死在第一次接单的夜晚,死在自助亭的玻璃后,死在镜前叫“主”的时候,死在把溪溪的视频拖进时间轴的瞬间,死在手术室的无影灯下,死在改名的申请表上。

    现在,连她最后的痕迹也被抹掉了。

    只剩下一个拥有千万身家、看起来无懈可击的,坐在飞往另一个国家的飞机上,透过小窗看着黑暗的夜空。

    她会用这笔钱继续投资,过一种体面、净、不再需要出卖任何东西的生活。

    没有会知道她曾经跪在陌生男面前,曾经被弄脏全身,曾经冷静地靠别的被的画面赚钱。

    这些事被她亲手埋进了地底。

    埋得很。

    到连她自己,也不再愿意回去看。

    飞机进云层。

    窗外变成一片均匀的白。

    苏清晚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故事到这里,彻底结束了。

    没有余韵,也没有救赎。

    只有一个,把自己从泥潭里完整地抽了出来,然后也不回地走掉。

    走得很净。

    后谈:

    我把所有旧账号全部注销,包括那些藏在最处的马甲和收款渠道。

    新的手机号、新的邮箱、新的身份——苏清晚,像一张刚打印出来的白纸,净得近乎虚假。

    美国的生活从表面看,平静得近乎完美。

    我用一部分钱在郊区租下一间带落地窗的大房子,又拿出一小部分,在市中心开了一家小小的手作甜点与花艺工作室。

    招牌是手工做的,字体净利落。

    店里每天只做有限的几样甜点:柠檬塔、抹茶红豆、季节水果塔,以及一些用新鲜花瓣装饰的简易甜品。

    花艺部分则以小型桌花和手捧花为主,不接大型婚礼,只做常的、安静的单子。

    店面不大,却足够让我每天有事可做。

    早上我亲自去市场挑食材和鲜花,下午在后厨做甜点,晚上整理花材。

    偶尔有客进来,我会用带着一点音却依然清晰的英语和他们聊天,笑容礼貌,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没有会觉得这个短发、戴细框眼镜、气质清冷的亚洲,曾经跪在镜前把手指一根一根塞进自己身体里。www.LtXsfB?¢○㎡ .com

    我以为这样就够了。

    可身体和记忆,从来不是听话的。

    第一次去黄石国家公园,是一个秋的清晨。

    我开着那辆二手越野车,一个走了很远的路,在一个偏僻的观景点支起三脚架。

    蒸汽从地面升起,远处是蓝得近乎不真实的温泉,风很大,把我的短发吹得七八糟。

    我对着湖面和远山按下快门。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自然保护区的那次旅行。

    当时也是越野车,也是帐篷,也是荒野。

    只是那时候我穿着露的衣服,被三个男流按在引擎盖上、睡袋里、树旁。

    风吹过我露的皮肤,他们把我的腿分开,把我当成可以随时使用的工具。

    而我,则努力把声音压低,不让自己的呻吟被风带得太远。

    现在,我站在几乎相似的风景里,身上穿着宽松的冲锋衣和长裤,相机是新的,三脚架是新的。没有碰我。

    只有风。

    风吹过我的脸,吹进衣领,带来一种近乎冰冷的净。

    我把照片拍完,坐在车顶上,看着远处的蒸汽慢慢升起,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那次旅行是我第一次主动联系客,也是我第一次在野外被多使用。

    钱到手后,我把那笔收单独记在了账本上,还特意标注了“旅行收”。

    现在想来,那笔钱大概是我所有收里,最接近“自由”的一次。

    可自由的代价,是我把身体完全出去,任由他们在旷野里把我当成公共的泄欲工具。

    我把相机收进包里,发动车子,离开那个观景点。

    回程的路上,我把车窗摇下来,让冷风一直灌进车里,直到脸被吹得发麻。

    超市的酸货架,是另一个我无法逃开的陷阱。

    那天下午我去买食材,经过制品区时,目光无意扫过一排白色的希腊酸。

    杯身透明,里面的质地浓稠、微微发亮,在灯光下泛着细小的光泽。

    我忽然就想起了的味道。

    那种微腥、微咸、带着体温的黏稠体。

    被进嘴里的时候,温度还很高,滑过舌根、涌进喉咙的瞬间,我常常会下意识地想吐,却又必须吞下去,因为客喜欢看我把一切都咽下去的样子。

    我站在货架前,手指悬在半空,久久没有动。

    身后有推车经过的声音,有低声讨论着什么。我却像被定住一样,看着那些白色的杯子,胃里翻起一阵真实的恶心。

    我迅速把手缩回来,转身快步离开。走到生鲜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从那天开始,我再也没有买过任何白色的、黏稠的制品。

    我试着谈过一次恋。

    对方是学校里一个学工程的男生,净、安静、不会过度追问我的过去。

    我们一起上过几次图书馆,一起在校园咖啡馆吃过饭。

    他会给我带我喜欢的季节限定甜点,也会认真听我讲工作室的常。

    有一次,我们在电影院看完电影,他送我回家,在车里轻轻吻了我。

    那个吻很温柔,没有急切的舌,也没有过分的力道。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带着一点试探。

    可我的身体却在那一瞬间僵硬得像石。

    我下意识地后退,差点撞到车门。男生愣住了,我却连解释都说不出,只说了句“对不起”,就几乎是逃一样下了车。

    那天晚上,我在浴室里洗了很久很久,用最热的热水冲刷嘴唇,直到皮肤发红。

    我不是讨厌他。

    我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被正常地触碰了。

    那些曾经被无数用各种方式玩弄过的嘴唇、胸、身体,在面对温柔的时候,反而产生了强烈的排斥。

    像被烫伤过的地方,再也承受不起任何温度。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给任何机会靠近。

    夜里,我常常会躺在床上,问自己同一个问题:

    如果当初没有去卖身,现在的我会在做什么?

    也许会正常毕业,在国内找一份普通的工作。

    或许会早早结婚,生一个孩子。

    或许会像很多同龄一样,在周末去超市买菜,在闲暇时追剧,和朋友抱怨房价和职场。

    那些画面很模糊,却带着一种近乎奢侈的平静。

    而现在的我,坐在美国郊区的大房子里,拥有千万身家,却连被正常吻一下都做不到。

    我把脸埋进枕里,强迫自己不去想。

    白天我足够忙。

    工作室的订单、采购、做甜点、整理花材、和客聊天、处理账目……我把时间填得满满的。

    晚上则开车去更远的国家公园,或者在家里看纪录片、读书、学习新的甜点配方。

    我用忙碌和新的风景,把过去一点一点稀释。

    可有些东西,是稀释不掉的。

    它们藏在酸的质地里,藏在风吹过旷野的声音里,藏在别温柔靠近时的身体僵硬里。

    藏在我偶尔会突然醒来的夜里。

    今晚,我躺在自己买下的大房子里。

    落地窗外是安静的郊区夜色,星星很少,月光却很亮。房间很大,家具却很少。我喜欢这种空旷,像一张白纸,可以把过去全部抹掉。

    我关掉所有的灯,只留一盏很小的床灯。短发散在枕上,眼镜放在床柜上。我看着天花板,听着自己的呼吸。

    脑海里又浮现出溪溪被牵着像母狗一样在房间里走动的画面。

    她哭着,却还在叫。项圈上的铃铛响得清脆。

    我迅速把那个画面按下去。

    我已经把所有相关的视频、账号、素材全部卖掉,也彻底删除了。我没有资格再去想她。

    可身体却诚实地记得。

    我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睡衣轻轻按了按。

    那里已经通过手术重新变得紧致、净,像从未被使用过一样。可记忆不会被手术刀切除。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去想明天工作室的新菜单、要去采购的鲜花、还有下周计划去的另一个国家公园。

    让那些新的、净的事,把旧的画面一点一点挤出去。

    呼吸渐渐平稳。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真正喜欢上另一个,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被正常地。

    但至少现在,我还活着。

    还拥有一个看起来体面、净、甚至有些光鲜的生。

    我把被子拉高,盖住下。

    在彻底睡着之前,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苏清晚。

    从今往后,只做苏清晚。

    林晚晚,已经死在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而我,会继续往前走。

    哪怕心里某个永远不会愈合的角落,始终留着那个曾经清纯、后来堕落、最终把自己洗得净净的少的影子。

    夜很了。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来一点凉意。

    我沉沉睡去。

    在远离一切、也远离过去的美国郊区,以苏清晚的身份,继续把子过下去。

    故事到这里,真正落下帷幕。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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