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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巨根指挥官却总是被舰娘欺负这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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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不可能这么喜欢欺负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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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过后的光显得有些慵懒,金黄色的光晕穿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地洒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将空气中细微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发布页LtXsfB点¢○㎡ }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我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揉捏着有些发胀的眉心,视线在桌上那叠繁复的港区常文件上游移。

    “笃、笃——”

    伴随着两声温和而节奏分明的敲门声,门锁发出了清脆的机括咬合声。紧接着,是一阵我再熟悉不过的、优雅而悦耳的鞋跟触地声。

    “嗒……嗒……嗒……”

    那是白面红底的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独有节奏。

    贝尔法斯特端着一盏致的银质托盘,神色自若地推门而。我抬起,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作为皇家仆队的仆长,她身上那件相较于普通仆而言显得过分风骚的趣仆装,在光下散发着荒诞的色气。

    布料以纯白为主,上半身紧身的设计完美包裹着她那对堪称雄伟的丰满房,将那两抹惊的浑圆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邃的沟在白色的蕾丝与丝绸间隐隐若现,几乎要将挂在脖颈上的银色锁链一同吞没。

    那条极短的白色裙摆勉强遮盖过大腿根部,随着她摇曳的步伐,裙摆边缘致的蕾丝在半空中微微起伏。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一如既往地裹着半透明的纯白丝袜,白丝滑腻的质感紧紧贴合着她丰腴的大腿,在大腿勒出一道感的浅浅凹痕。

    最惹眼的无疑是她脚上的那双白面红底高跟鞋。尖锐的鞋跟将她的脚踝绷成了一道完美的紧致弧度,每一步都稳稳地踏在我的视觉神经之上。

    贝尔法斯特走到办公桌前,动作优雅地停下脚步。

    她将右手置于小腹前,微微提起两侧的白色裙摆,膝盖轻碰,对我款款屈膝,行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皇家仆礼。

    “贵安,尊敬的主。”

    她抬起眼帘,那双如蓝宝石般澄澈的眼眸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游刃有余的温柔笑意。

    她将手中的银质托盘稳稳地放置在办公桌的空处,托盘上不仅有一盏正冒着热气的致红茶,还有几碟她亲手制作的致饼与点心,散发着诱的甜香。

    “这是为您准备的下午茶。另外,贝尔法斯特需要向您提前汇报——傍晚时分,港区将举办皇家的例行茶会,届时各位皇家的小姐们都会出席,还请主提前做好准备。”

    她一边说着,一边踩着白面红底的高跟鞋自然地绕到了我的椅子后。

    她温热纤细的双手搭上了我僵硬的肩膀,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开始按压。

    随着她的揉捏,贝尔法斯特微微俯身,主动将那对硕大绵软的垫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同时用充满挑逗的指尖隔着衣服不安分地在我的胸膛上游走。

    耳畔传来她温热的吐息,伴随着鞋跟在地面上微微挪动的摩擦声,我原本平静的裤裆在这一连串熟练的挑逗下骤然一紧,那根远超常尺寸的狰狞巨根迅速充血、膨胀,隔着笔挺的西裤布料,自然而缓慢地苏醒过来,顶起了一个无法忽视的硬挺廓。

    我习惯地向后仰倒,将整个后脑的重量都付给那片将我妥妥包容的惊弹力之中。

    那是一份熟稔无比的极致触感,纯白布料下的细腻而温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如同一张特意为我定制的质靠垫,将我连办公积攒的疲惫瞬间冲刷了大半。

    贝尔法斯特发出一声受用至极的轻吟,双手在我的双肩上徐缓而沉地揉捏起来。

    而在桌子底下,我那根青筋起的狰狞巨根正以极快的速度在西裤下膨胀开来。

    “主,真是不好意思……”

    贝尔法斯特温热的娇躯更地覆了上来,两抹沉甸甸的纯白因为我的后仰而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包裹住我的后脑与脖颈。

    她微微俯身,一缕银色的发丝扫过我的脸颊,伴随着高跟鞋在地面上微微挪动的摩擦声,她用温柔端庄的语调在我耳畔呢喃:

    “明明是为您按压肩膀,可贝尔法斯特的胸部却总是不听使唤地贴上来……您会觉得困扰吗?还是说,您的后脑勺已经舍不得离开妈妈的温度了?”

    听着她这近乎调戏的敬语,我身体一阵发酥,只能有些自自弃地闭上眼,自欺欺地哼声:

    “……你分明是故意的,贝尔法斯特。但……算了,就这样按吧。”

    “呵呵,既然主主动下达了不准移开的命令,那贝尔法斯特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发出一声优雅的轻笑,按压在肩膀上的双手顺着我的锁骨缓缓下滑。

    那双带着高阶仆特有技巧的指尖,开始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准地捏住了我的两边。

    她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揉捏、捻弄,时而用指甲盖坏心思地轻轻刮弄着顶端,直到将我的两颗玩弄得隔着衣服彻底挺立、胀大起来。

    “唔……停下,贝尔法斯特……下午还有文件……”我被动地仰着,感受着胸前传来的微弱电流,连拒绝的底气都显得有些软绵无力。

    “啊啦……主的两个小,被妈妈稍微碰一碰就胀得这么硬了呢……”

    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加重了指尖揉捏我挺立的力道,贴着我的耳廓发出阵阵勾的气音:

    “不仅是下面的巨根,连这里的身体,也一如既往地在期待着妈妈的‘特殊侍奉’,对吗?真是个是心非的坏孩子呢……呼……”

    还没等我回应,那温热小巧的舌尖便已经滑了出来,顺着我的耳廓细致地舔舐了一圈,带出令皮发麻的黏腻水渍声。

    她顺着我的耳垂一路黏糊地舔上了我的脸颊,最后,那湿润的唇瓣顺理成章地覆上了我的嘴唇,自然而沉地与我亲吻在一起。

    在这个吻之前,她微微侧过,有些调皮地从桌上的瓷杯里轻抿了一温热的红茶。红茶那醇厚悠长的香气瞬间在她的腔中弥漫开来。

    接着,她白皙纤细的玉手温柔而坚定地托起了我的下。我无比配合地向后仰起,迎上她那张缓缓压下的、带着温热呼吸的致面庞。

    唇瓣相贴的瞬间,温热而柔软的触感伴随着红茶的芬芳瞬间将我俘获。

    贝尔法斯特温热的舌尖如游蛇般灵活,轻而易举地撬开了我的牙关。

    她将中含着的、温热香醇的红茶,混杂着她中那甘甜黏稠的唾,像哺育着极度依赖她的婴儿一般,一点点、细致无比地渡进了我的腔处。

    “唔……嗯……”

    我被动地仰着吞咽着,温热的体顺着喉咙滑下,而在缠的唇齿之间,只有舌尖黏连拉扯时发出的阵阵啧啧水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靡靡。

    她的舌尖紧紧勾缠着我的舌,在我的腔壁上不知疲倦地扫,将红茶的余温与她中那近乎烫的高热,彻底涂抹在我的每一个敏感角落。

    在这场黏腻至极的体换中,我缓缓睁开眼。

    百叶窗透进来的金色微光下,贝尔法斯特那双如蓝宝石般澄澈的眼眸也正凝视着我,眼波流转间,那原本清明的眸子里已经泛起了浓郁得化不开的水汽与欲。

    唇舌纠缠的吻终于缓缓分开,在有些灼热的空气中拉扯出一道晶莹而黏稠的银丝,最后挂在我的唇角,被贝尔法斯特伸出软的舌尖温柔地舔舐净。

    她微微喘息着,却依然保持着那份游刃有余的优雅姿态。

    她那双修长而温热的双手从我的双肩移开,沿着我的锁骨一路向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我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

    “主,只是嘴里的红茶……似乎并不能让您完全解渴呢。”

    她呢喃着,再次微微俯身。

    那温热而湿润的舌尖重新落在了我露出来的胸上。

    她像是在细致地品尝着什么世间罕有的美味,顺着我的胸肌线条一路向下舔舐。

    当舌尖再次触碰到我那两颗已经挺立的时,她坏心思地用牙齿轻轻咬住其中一颗,用舌尖在晕周围疯狂打转,带出令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啊啦,这里的反应比刚才还要强烈了……嗯,真可。”

    她在我的胸落下细密的吻,舌尖裹挟着她中高热的唾,顺着我的腹肌线条一路滑过。

    湿热的痕迹在我紧绷的腹肌上蔓延,激起我身体一阵又一阵无法自抑的战栗。?╒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当她的脸颊终于贴近我那早已高高隆起的裆部时,她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闭上双眼,将高耸的鼻尖近乎贴在我的西裤拉链处,地吸了一气。

    那混杂着雄荷尔蒙与前列腺的浓烈气味,被她毫无保留地吸肺腑。

    贝尔法斯特发出一声满足而优雅的轻叹,缓缓睁开那双已经有些迷离的蓝眸:

    “呼……吸……就是这个味道。主的雄气息,每次闻到都会让妈妈的身体忍不住变得有些奇怪呢。明明只是隔着裤子,却已经这么烫、这么硬了……”

    伴随着这一声满溢着母溺的低语,贝尔法斯特优雅地在我面前跪了下去。

    她那双被白丝紧紧包裹着的膝盖并拢在木地板上,动作熟练、端庄,不见丝毫狼狈,仿佛此时她正在进行的不是什么的调教,而是一场最神圣的皇家仪式。

    她那双白皙的玉手搭上了我笔挺的西裤,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扣,伴随着金属扣件清脆的碰撞声,她将我的西裤和外裤一点点、温柔地褪至我的膝盖。

    失去了外裤的束缚,那根远超常尺寸的狰狞巨根瞬间将棉质内裤顶出了一个夸张、近乎要将布料撑裂的巨大廓。

    巨根随着我的呼吸沉重地跳动着,顶端溢出的前列腺已经将内裤前端洇湿了一小块色的痕迹。

    贝尔法斯特双手撑在我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上,丰满的胸部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微微压迫着我的小腿。

    她缓缓低下,那张完美无瑕的致脸庞贴近了那团高耸。

    她伸出红润湿滑的舌尖,开始大面积地舔舐着我紧绷的棉质内裤。

    “啧……溜……”

    舌尖裹挟着大量的唾,细致地在最顶端、那处被前列腺打湿的地方打转。

    她极有耐心地用唾将燥的棉织物一点点浸透、染湿。

    随着她不断地舔舐和吞吐,整条内裤的前端已经彻底变成了色,湿透的布料贴合在我敏感的马眼和胀大的上,将冠状沟的每一处棱角都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敏锐的触觉伴随着布料摩擦的湿滑感直冲脑门,我忍不住扣紧了椅子的扶手。

    而贝尔法斯特此时贴着那块被打湿、散发着高热的湿痕,隔着布料呼出了一温热得发烫的水汽。

    因为隔着湿透的布料,她抬起眼帘,眼眸里盛满了溺与笑意,色诱惑地优雅低语:

    “呼……吸……主的味道,已经彻底隔着布料透出来了呢。明明还在办公室里,却湿得这么快,真是个敏感的坏孩子……”

    她用温热的舌尖最后隔着湿布安抚了一下我狂跳的马眼,随即将脸颊贴在我的大腿内侧,双手扣住内裤的边缘,柔声呢喃:

    “那么……妈妈这就帮您把它剥开哦,我的好主。”

    贝尔法斯特修长而白皙的指尖,如顺从水流的鱼儿般,极为自然而优雅地勾住了那层早已被我们两的体打得湿透、近乎透明的内裤边缘。

    随着她毫无迟疑的缓缓往下拉扯,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布料与皮肤黏连脱离的湿滑声响,我那根早已憋胀到极致、远超常尺寸的狰狞巨根瞬间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带着一高热的白烟般,沉甸甸地弹落了出来,结结实实地打在她那张欺霜赛雪的白皙脸颊旁。

    硕大粗壮的柱上布满了因为极度充血而起的恐怖青筋,紫红色的冠状沟处,黏稠的前列腺正顺着紧绷的柱身缓缓淌下,散发着最为原始而浓烈的雄荷尔蒙气息。

    然而面对这样一根如凶器般狰狞的巨根,贝尔法斯特的神色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退缩,那张无懈可击的完美面庞上,依旧盛满了游刃有余的端庄与溺。

    她微微侧过,垂下纤长的眼睫,如同皇家最虔诚的信徒向神明献祭一般,闭上双眼,将温热红润的唇瓣妥帖地印在了那枚硕大紫红的正中央。

    “嗯……啵……”

    一声沉、黏腻的吻在硕大的顶端绽开。

    她用唇细致地抿紧了那处早已溢出清亮体的马眼,将最顶端的敏感处完全用自己温热的腔包裹、吮吸。

    那一瞬间,由唇瓣传来的惊热度与吮吸力让我的腰椎猛地一酥,十指下意识地收紧,地抠进了椅子的皮革扶手里。

    “啊啦……只是被妈妈碰了碰最上面,主的就在止不住地颤抖呢。”

    贝尔法斯特缓缓睁开双眼,蓝宝石般的眸子里漾着几乎要溢出来的发水汽,却依旧用那种仿佛在汇报工作的、优雅从容的腔调在我耳边低低呢喃着:

    “真是一根骄傲又敏感的坏家伙……明明平里是威风凛凛的港区指挥官,现在却只能在仆的面前,把最下流的地方露得一览无遗。看来主的身体,真的很诚实地在向妈妈索要着惩罚呢……”

    她一边说着,那温热小巧的舌尖已然如蛇般顺着青筋起的粗壮柱身一路舔舐向下。

    最终,她的脸颊贴近了我紧绷的大腿内侧,将目标锁定在了下方那一对因为极度兴奋而缩紧、布满褶皱的睾丸上。

    “啧……溜……”

    贝尔法斯特微微歪过,将大半个娇的舌面直接覆在了我的蛋蛋上。

    她毫无心理障碍地用舌尖细细扫过那一处处敏锐而粗糙的皮肤褶皱,大大地将附着在上面的黏腻汗与体味舔舐吞咽进去,腔与囊袋高频摩擦,带出阵阵靡靡、黏腻至极的啧啧水声。

    她甚至坏心思地用牙齿在囊边缘轻微地衔咬了一下,随后用湿漉漉的舌尖挑弄着底端的敏感神经。

    这种极端的视觉与触觉反差,伴随着她在最私密处发出的高频黏糊水渍声,化作无数密密麻麻的电流,直冲我的脑门。

    她一边不知疲倦地用唾涂抹着我的睾丸,一边用那种充满了调教与支配意味的母声线,含糊却无比清晰地叹息着:

    “呼……吸……主的这里,也已经胀得这么厉害了呢。里面是不是早就已经装满了想要给妈妈的坏水了?真可怜……被裤子憋坏了吧?没关系的哦,妈妈会把主的所有脏东西,都一点不剩地……全部用这里吃掉的。”

    话音未落,她便带着那抹完美而温顺的微笑,缓缓张开了那张小巧致的嘴唇,将那一瓣沾满了湿润水渍地,再次拉近了她的唇边。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更多彩

    贝尔法斯特将垂落在脸侧的银色发丝挽至耳后,那双如蓝宝石般澄澈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勉强,反而盛满了令溺毙的温柔与从容。

    她张开那张小巧致的嘴唇,将毫无保留的高热腔,缓缓地对准了我那根狰狞起的紫红巨根。

    “唔……哈啊……好大……主的,把妈妈的嘴里……都塞得满满的了……”

    贝尔法斯特那张致的脸颊被中狰狞的巨根顶出了清晰的廓,那双拉丝的蓝眸却始终清明而温柔地凝视着我,喉熟练地蠕动着,像是一个准无误的温热黑,将我整根大毫无阻碍地一吞到底。

    “嗒、嗒、嗒……”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冰冷、没有半分绪波动的鞋跟触地声。

    这独特的、毫无皇家仆长那般优雅摇曳,反而显得利落脆的脚步声,瞬间让我浑身一紧——是谢菲尔德。

    “唔——!”

    极度的紧张感让我的巨根在贝尔法斯特中猛地涨了一圈,然而此时西裤裤管堆在膝盖处,我根本无法收回双腿,只能收紧双膝,试图用办公桌的边缘遮掩,同时下意识地伸手推了推贝尔法斯特那柔顺的银色后脑勺,示意她快躲起来。

    贝尔法斯特那双白皙的玉手按在我的大腿内侧,不仅没有松,反而挑衅般地用那温热湿润的喉道狠狠地嘬了一下我最敏感的。

    她微微抬眼,隔着那根塞满她腔的,对我露出了一抹温柔而恶劣的微笑,随后,她整个毫无声息地缩进了宽大办公桌那漆黑的桌底影之中。

    “吱呀——”

    办公室的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

    谢菲尔德踩着一双白面红底的高跟鞋,面无表地走了进来。

    她那标志的灰色短发下,是一双比北极冰川还要冷淡的眼眸。

    她身上穿着一套不规整的皇家仆装——上半身虽然是端庄的黑色马甲,可下半身的那条黑色裙摆,却短得近乎荒谬。

    那是一条齐的超短裙,勉强只能遮盖住大腿最根部的丰腴。「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上,裹着一双白色的吊带丝袜,白丝滑腻的质感一路延伸向上,最终没裙摆处,被黑色的吊带扣勒住,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令血脉偾张的感凹痕。

    “贵安,指挥官。”

    谢菲尔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动,她走到办公桌前,动作利落地将一叠文件递了过来:

    “这是需要您立刻签字的防区调动文件。请您快点解决,我没有时间陪您在这里虚度光。”

    为了将文件递到我面前,谢菲尔德微微上前一步,双手撑在了宽大的办公桌边缘,整个上半身随之有些敷衍地向前倾斜。

    因为这个前倾的动作,那条本就短得过分的齐超短裙瞬间被她挺翘的部撑得向上滑落。

    而此时,由于我靠在椅背上、被动地陷在坐姿中,我的视线高度,正好与她的跨部平齐。

    我抬起,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

    正如港区的传言那般,谢菲尔德的仆裙下,空无一物。

    那条短到极致的裙摆之下,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

    她大腿根部那勒着白色吊带扣的丰中央,一处白皙、净,透着淡淡红色的私密花缝,就这样毫无防备、赤地露在我的视野最中央。

    甚至因为办公室里弥漫着刚才和贝尔法斯特欢留下的高热,她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花缝上,正隐隐泛着一层晶莹亮晶晶的湿意,散发着少独有的、清冽的体幽香,直冲我的鼻腔。

    “唔……”

    极强的视觉冲击让我的理智几乎崩溃,而躲在桌底的贝尔法斯特,显然也察觉到了我身体瞬间的僵硬。

    桌底下的痴仆长发出了无声的轻笑。

    她那双温热的手掌顺着我的小腿一路抚摸向上,随后,张开那张早已被我的体浸透的温热腔,猛地将我整根狰狞的巨根再次一吞到底!

    “啧……溜……唔……”

    极强的真空吸力与湿热的喉道绞杀在桌底下无地发。

    “嗯……谢菲,这份文件……我,我知道了……”

    我抠住椅子的扶手,强忍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颤抖着拿起钢笔,试图在文件上签字。

    可桌底下的贝尔法斯特却坏心眼地开始用牙齿轻微研磨我的冠状沟,甚至伸出舌尖,在我的马眼处疯狂地打圈吮吸,带出一阵阵极小声、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格外清晰的“啧啧”水渍声。

    我的手抖得不成样,笔尖在纸张上划出一道道歪歪扭扭、根本不成字形的墨迹。

    谢菲尔德冷淡地俯视着我,她那双眼眸微微向下游移,扫过我颤抖的手指,又落在办公桌底下隐隐颤动的影处。

    她怎么可能听不到那令面红耳赤的吞吐声。

    一抹极淡的红飞快地从她耳根处掠过,但她那张致的脸庞上,却瞬间挂上了一抹刻薄、用看“发垃圾”一样的眼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啊啦……看来我们尊贵的指挥官,在工作时间也像只发了的公狗一样,离了仆的嘴就无法思考了呢。”

    谢菲尔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踩着高跟鞋上前了一步,那双白面红底高跟鞋的尖锐鞋跟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缓缓抬起右腿。

    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娇脚尖,蛮横地隔着西裤直接踩在了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上,用尖锐的鞋底线条,带着几分惩罚地用力碾压、摩擦。

    “连写个名字都在发抖……真是无可救药的垃圾。指挥官,您就这么喜欢当一个被仆肆意玩弄的废物吗?”

    “唔……谢菲……别……”

    大腿内侧的酸痛与桌底下贝尔法斯特疯狂的喉吮吸织在一起,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折磨让我仰起,脸色红,嘴唇无意识地大张着,彻底丧失了作为指挥官的威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两位仆的支配。

    看着我这副狼狈、却又写满了对她们极致依恋与顺从的模样,谢菲尔德那双冰冷的眸子里,藏的欲与意终于如火山般彻底决堤。

    她终究是惨了眼前这个在她们面前毫无防备、任由摆布的主。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谢菲尔德低低地啐了一。下一秒,她猛地俯下身,一只白皙的玉手粗而用力地扯住了我的衣领,强行将我整个朝她的方向拉去。

    在我惊愕的注视下,这位素来以冷酷毒舌着称的冰山仆,彻底卸下了伪装。

    她那张致的面庞在我的视野中迅速放大,随后,那两瓣有些冰凉、却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唇瓣,狠狠地覆上了我的嘴唇。

    “唔——!”

    她的吻,带着她标志的霸道与傲娇。

    在贴合的瞬间,谢菲尔德便迫不及待地撬开了我的牙关。

    那条温热、湿软的小舌如狂风骤雨般闯了进来,毫无保留地勾缠住我的舌,在我腔的每一个角落疯狂地扫、吮吸。

    与她冰冷的外表不同,她的唾滚烫而甘甜。

    她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占有欲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一边用力地吮吸着我的舌尖,一边在缠的唇齿间发出令皮发麻的、黏腻至极的啧啧水声。

    “哈……嗯……唔……”

    我的上半身被谢菲尔德霸道而的吻完全夺去了呼吸,脑海中一片空白;而在办公桌底下,贝尔法斯特感知到了上方动静,眼中的笑意彻底泛滥,她掐准了我理智崩溃的极限,双手按住我的大腿,开始用尽全身力气,将我那根已经有些发红发烫的,用喉道进行着最后的窒息压榨。

    双重夹击,冰火过载。

    在谢菲尔德疯狂渡过来的滚烫唾中,在贝尔法斯特那近乎病态的温柔窒息喉中,我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被炸成了碎。

    “唔——!!哈——!!”

    我瞪大了双眼,腰胯不受控制地狠狠往前一挺。

    滚烫、浓稠的白色浓,终于在这一刻,一发接着一发,伴随着谢菲尔德中那黏腻的吻,悉数灌注进了桌底贝尔法斯特那大张的喉咙最处。

    我缓缓将那根还在微微颤动的巨根从贝尔法斯特温热、湿软的腔中抽离。

    随着“啵”的一声,带出了一缕黏稠的银丝,晶莹地悬挂在她的唇角。

    贝尔法斯特优雅地抬起,那双如蓝宝石般澄澈的眸子里不见半分狼狈,反而带着一熟稔的宠溺。

    她微微歪过,红润的唇瓣再次顺从地张开,像是在向我展示她无懈可击的侍奉成果。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在她的舌面、腔内壁,都盛满了刚刚被她尽数接下的白色浓。

    看着这一幕,我的喉结滚了滚。

    正当我有些犹豫时,贝尔法斯特微微凑近,隔着中温热的浊,用含混却极尽诱惑的黏稠声线向我发出了邀请:

    “唔……主的味道,太浓郁了。如果就这么咽下去,未免有些太可惜了呢。主……不打算用您特意准备的小玩具,把妈妈的嘴……彻底锁起来吗?”

    听到她这近乎挑衅和讨好般的“下流提议”,我呼吸一粗,有些认命般地叹了气,伸手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了早已备好的白色“阳具罩”。

    “……真拿你没办法。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一直含着它,直到晚上茶会结束。”

    我捏住她的下,将那枚中空的球体缓缓塞进她塞满的中,然后亲手将白色的罩带子挂在她娇的耳根后,严丝合缝地扣紧。

    “唔……嗯……”

    与球在中挤压,发出了含混黏腻的水声。

    贝尔法斯特无法再发出清晰的字音,只能隔着那层白色的罩,眼神里满是无声的纵容,像是在说“最喜欢主对妈妈……这样粗了”。

    我没有立刻让她退下,而是将双手覆上了她那对饱满雄伟的房。发布页Ltxsdz…℃〇M

    隔着半透明的白色蕾丝仆装,我有些粗鲁地揉捏着那两抹惊的弹,手指陷绵软的里,准地掐住那两颗早已挺立的,用力一拧。

    “唔——!”

    隔着严实紧绷的罩,贝尔法斯特发出一声极度受用却又压抑的黏稠闷哼。

    她那具丰腴的体因为胸前的刺激而微微绷紧,丰满的房在我的掌心下剧烈起伏,带出衣物摩擦的沙沙声。

    我满意地松开手,靠回皮椅上,居高临下地朝她挥了挥手。

    戴着罩的仆长不急不徐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的衣襟。

    随后,她将双手优雅地叠在小腹前,双腿并拢,对着我款款屈膝,行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皇家仆礼。

    起身后,她并没有立刻离去。

    在那双白面红底高跟鞋细微的踩踏声中,贝尔法斯特上前一步,那双温热的手掌缓缓拉起了自己层叠的白色仆裙摆。

    随着裙摆被一点点掀起,那双裹着白丝、勒出感凹痕的大腿根部彻底露在金色的午后阳光下。

    而最惹眼的,莫过于她胯下那条早已彻底沦陷的白色蕾丝内裤。

    已经被她自己分泌出的滚烫浸润得近乎透明,湿漉漉地贴合在她的花缝上。

    贝尔法斯特掀着裙摆,隔着罩,那双澄澈而的蓝眸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眼中满是无声的邀请,以及按捺不住、期待着被我彻底占有的温热目光。

    在处理完高的余韵后,我示意贝尔法斯特站直身体。

    我依然稳妥地坐在那张宽大的皮椅上,而她则踩着那双白面红底的高跟鞋,端庄地伫立在我的跨间。

    我伸手拉起她层叠的白色仆裙摆,将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内裤完全拨弄到一侧。

    因为两的坐立高度差,我不得不微微仰起,抬高双手去触碰她那处成熟丰腴的花谷。

    我右手并拢双指,借着泛滥的湿热狠狠捅了她前方骚的处;左手则绕向后方,大拇指蛮横地按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方眼。

    两只手在前后双同时进行了无的抽与顶弄。

    “唔——!!”

    前后同时被异物贯穿的恐怖快感瞬间席卷了她。

    因为我是坐着向上发力,为了迎合我手指抽的角度与度,原本端庄站立的贝尔法斯特不得不难耐地微微撅起丰。

    身高的落差与体内不断被顶弄戳刺的酸麻,得她那双踩在高跟鞋里的玉足开始剧烈颤抖,最终不得不难耐地完全踮起了脚尖。

    随着她脚部发力的动作,她那双被纯白丝袜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脚跟,不由自主地从白面红底的高跟鞋后沿中脱落、露了出来,绷紧的足弓隔着白丝呈现出一种极致色的视觉张力。

    “唔……嗯……唔嗯……”

    我的右手在前方花道里疯狂抠弄,带出噗嗤噗嗤的泥泞水声;左手大拇指在后方无地进出抽动。

    双管齐下的激烈顶弄将这位优雅的仆长彻底推向了理智的悬崖。

    在即将迎来高的极限瞬间,贝尔法斯特身体剧烈痉挛,她发出被罩闷住的绵长闷哼,却并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弯下腰,双臂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隔着阳具罩,而用力地吻上了我的唇。

    塑料罩的冰冷与属于我的浓烈腥甜,在两的唇齿相依间彻底融合。与此同时,她前后两个在极度抽搐中迎来了彻底的决堤高。

    “唔——嗯——!!”

    在双绞紧我手指的刹那,前方骚失禁般涌出大量温热清甜的水。

    那泛滥的汁水失去了布料的阻挡,顺着她微微撅起的下身肆意激,直接洒在她大腿根部与小腿的纯白丝袜上,将圣洁的白丝洇湿成半透明的银水痕。

    更有相当一部分浓稠的体顺着白丝的线条一路下滑,吧嗒吧嗒地顺着脚踝,直接流进了那双白面红底高跟鞋的鞋厢内部,将她湿热的脚掌彻底浸泡在自己的之中。

    随着高的狂余韵在空气中渐渐沉淀,我缓缓将右手双指与左手大拇指从她那逐渐平息痉挛的前后双中抽了出来。

    随着手指的离去,空气中带出几声黏腻的“啧”声,几缕晶莹且拉得很长的银丝顺着我的指尖与她红润的缝连缀着,最后断裂开来。

    我抬起双手,当着贝尔法斯特那双依旧有些迷离的蓝眸的面,慢条斯理地将指尖上沾满的粘稠送中,细细地品尝着那独属于她的清甜与炙热。

    看到我下流而的举动,贝尔法斯特隔着罩,眼角微微弯起一抹温柔而纵容的弧度。

    而失去了手指支撑、又被极尽玩弄至高脱力的贝尔法斯特,那具丰腴温热的娇躯在这一瞬间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再也无法维持踮脚站立的姿势,整个毫无保留地软倒进我的怀里。

    我顺势伸出双臂,将这个平时无懈可击、此刻却被我彻底玩坏的仆长紧紧抱在怀中。

    我们就这样抱着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感受着彼此胸膛里尚未平复的剧烈心跳。在光斑驳的办公室里,静静地互相依偎、休息了足足好几分钟。

    耳边只有她隔着罩传来的微弱喘息声,混合着彼此温热的体温。

    直到她瘫软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她才带着满身的湿热,有些恋恋不舍地从我怀中支起身体。

    她吸了一气,强大的意志力让她迅速收回了先前的瘫软。

    她扶着办公桌站直了身体,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不知是叹息还是满足的低吟。

    随后,她伸出那双恢复了优雅节制的手掌,动作轻柔、一下一下地将层层叠叠的纯白仆裙摆重新理顺、拂平。

    原本被掀起的一片春光再度被遮掩在圣洁的纯白之下,只有那双白丝袜上蔓延的半透明水渍,以及高跟鞋里随着她站立动作而隐隐发出的黏腻水声,无声地昭示着刚刚发生过怎样的行。

    即便此时她的双腿还在因为前后双过度高而微微打颤,那双白面红底的高跟鞋甚至有些难以站稳,但当她抬起看向我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皇家仆长招牌式的、无懈可击的完美微笑。

    她将双手再次优雅地叠在小腹前,膝盖轻触,隔着那条满载着我浓的白色阳具罩,对我再次款款屈膝,端庄而优雅地行了一个告退礼。

    随后,她转过身。

    “嗒……汁……嗒……汁……”

    白面红底的高跟鞋再次在木质地板上踩踏出熟悉的节奏,只是这一次,每一次鞋跟触地,都伴随着脚掌在溢满的鞋厢内部挤压所发出的、色而黏糊的水渍声。

    贝尔法斯特就这样踩着这双灌满了自己水的高跟鞋,摇曳着依旧丰腴曼妙的腰肢,带着满身的与中滚烫的,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仪态万千、优雅地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一室散发着红茶与石楠花香气的斑驳光。

    金色的午后阳光穿透白蔷薇纠缠的藤蔓,零碎地洒在洁白的蕾丝桌布上,将那些致的骨瓷茶具折出温润的光晕。

    长桌那一端,胡德一袭华丽的皇家礼裙,优雅地叠着裹在白丝里的双腿。

    她手中那把致的蕾丝折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着,好看的眸子里盛满了戏谑与玩味,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有些行色匆匆的我。

    “啊啦,我们的指挥官竟然迟到了,真是让一位淑一阵好等呢。难道港区的防务,比陪我喝下午茶还要沉重吗?”

    胡德用折扇掩着红唇,调侃在安静的小花园里响起。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因为我的视线完全被站在长桌旁、正准备为胡德斟茶的贝尔法斯特吸引了。

    此时的她依然戴着我在办公室亲手为她扣上的白色阳具罩,随着她起伏的呼吸,那有些色的白色球体在致的脸颊中央微微颤动,只能发出“唔……嗯……”的黏腻鼻音。

    看着她哪怕戴着这种限制级的羞耻道具,却依然脊背挺拔、姿态无懈可击的模样,我心中的占有欲与征服欲猛地翻涌起来。

    白天的办公室里我完全处于被动,这让我身为男的自尊有些隐隐作痛。

    而现在胡德就在长桌对面看着,一个大胆而恶劣的念在我脑海中蹦了出来——我想主动“进攻”一下这位平里游刃有余的仆长,我想看她撕开那层端庄的面具,在我面前露出慌和羞耻的狼狈模样。шщш.LтxSdz.соm

    我大跨步朝她走过去,故意绕到了她的身后。

    在胡德有些惊讶的注视下,我的大手直接蛮横地探贝尔法斯特层叠华丽的白色仆裙摆之下,准确无误地覆上了那浑圆挺翘的。

    “唔……!”

    隔着白色的罩,贝尔法斯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软,惊的绵软与丰满。

    我毫无顾忌地用力揉捏着掌心里的丰,指尖地陷进去,甚至坏心思地顺着她白丝大腿根部的蕾丝界线,用手指的关节去粗地抠弄、试探她那道已经隐隐有些发热的私密缝。

    然而,我期待中的慌与退缩并没有出现。

    这位顶级的优雅痴连脊背都没有颤抖一下,她那双纯净的蓝眸微微侧过来,甚至配合着我作的大手,主动将那挺翘的丰往后顶了顶,更地嵌我的掌心里,甚至隔着球发出了一声受用、温婉的低吟。

    紧接着,她借着转身为我引座的动作,不仅没有躲闪,反而优雅地、大面积地贴近了我的身体。

    她那对隐藏在黑白围裙下、沉甸甸的纯白,在身体转动的惯下,毫无保留地、狠狠地在我的手臂与胸膛上摩擦了一下。

    那阵由于她动而愈发浓郁的体幽香,伴随着体碰撞的高热直冲我的大脑,瞬间让我的掌心沁出了一层汗水。

    我被她胸前的丰满刺激得呼吸一粗,不甘示弱地转换了进攻阵地。

    我掐在她上的手猛地收回,另一只手顺势向前,隔着那层半透明的白色蕾丝胸衣,准地一把捏住了她一侧雄伟的巨。

    我用指腹掐住那颗早已因为发而挺立、胀大的熟透,用力地在指尖捻弄、狠狠一拧,试图用这种粗的痛感与刺激她退缩。

    “唔……哈啊——”

    贝尔法斯特那双如蓝宝石般的眼眸在这一瞬间猛地瞪大,欲的红晕在白皙的眼角疯狂泛滥。

    但这剧烈的刺激不仅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成了她最好的兴奋剂。

    她踩着那双白面红底的高跟鞋,身形微调。

    借着我拧她的力道,她踩着有些不稳却依旧优雅的步伐,将那两瓣被我揉得通红、滑腻多汁的瓣微微张开,用那湿热的缝紧紧夹贴在了我那根正隔着西裤不断膨胀、滚烫起的上。

    她微微弓起腰,开始慢条斯理、大尺度地摆动腰肢。

    那滑腻肥美的夹带着惊的热量,隔着单薄的西裤料子,在我的大上疯狂地来回磨蹭、研磨。

    甚至在胡德玩味的注视下,她故意用那道正溢出的敏感缝隙,狠狠地去顶撞、摩擦着我的冠状沟。

    “呃……!”

    我倒吸了一凉气,原本想要用力拧她的手指瞬间卸了力气。

    那绝妙的包裹感与摩擦带来的剧烈快感,像是一电流般直击我的尾椎骨,让我的双腿瞬间有些发软,险些在胡德面前直接叫出声来。

    我一边掐着她的,一边在部的疯狂磨蹭下夹紧了,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原本主动“进攻”的姿态彻底变得僵硬。

    而贝尔法斯特,这位敏锐的仆长,显然已经察觉到了我的强弩之末。

    她那只戴着纯白手套、娇温热的手掌悄无声息地下滑,在蕾丝桌布遮挡不到的影里,准无误地隔着西裤一把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

    她配合着丰的磨蹭,手掌隔着布料慢条斯理地上下套弄着。甚至恶劣地用指尖挑起我西裤的褶皱,在我的马眼处狠狠地抓揉了一下。

    “哈……嗯……”

    仅仅两下,我就彻底溃不成军。

    极致的酸麻让我明白,在调的段位上,我这个主在她这种顶级痴面前,根本就是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雏儿。

    为了不当着胡德的面直接在裤子里,我不得不狼狈不堪地、主动收回了所有在贝尔法斯特身上作的手,有些发虚地扶着椅背,大地喘息着,彻底在一开始的体博弈中输得一败涂地。

    而长桌对面的胡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优雅地放下了手中的蕾丝折扇,眼神拉丝地看着我发软的双腿和被玩弄得脸色红的贝尔法斯特,发出了一阵极度而又愉悦的贵族低笑:

    “啊啦……我们的指挥官刚刚来到小花园,就迫不及待地对仆长发起如此热烈的‘进攻’呢。只可惜,在这些下流的手段上,我们的小主在贝尔法斯特面前,还真是一个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的可小家伙呢~”

    贝尔法斯特隔着白色的罩,对我露出了一个无懈可击、却充满了纵容与挑逗的温柔微笑。

    她优雅地抚平了自己有些凌的仆裙摆,双手叠在小腹,踩着高跟鞋退回了原位,伸手端起了那把特制的茶壶。

    我带着脸上尚未褪尽的红与急促的呼吸,有些狼狈地在主位上落了座。

    刚才在贝尔法斯特身上溃不成军的残余酥麻感,依然在我的尾椎骨附近纠缠不休,让我连坐姿都显得有些僵硬。

    而站在一旁的贝尔法斯特,却早已神色自若地恢复了那副无懈可击的完美姿态。

    她优雅地提起长桌上的两把骨瓷茶壶,裙摆微晃,踩着高跟鞋款款走到我和胡德之间,开始主持这场表面上看似端庄的下午茶。

    “唔……嗯……”

    她隔着那具白色的阳具罩发出了一声低沉温婉的鼻音,算作是对我们落座的致意。

    随后,她先走到胡德身侧,手腕轻晃,澄澈、红润的极品红茶丝滑地注了胡德的骨瓷杯中,在阳光下散发着纯正清雅的佛手柑香气。

    胡德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优雅地抿了一,发出满意的赞叹:“不愧是贝尔法斯特,冲泡红茶的手艺永远挑不出半点毛病。”

    然而,当贝尔法斯特转过身走到我身边,提起另一把带有暗金雕花的专属茶壶时,长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随着那琥珀色的茶汤落我的杯中,一完全不同于普通红茶的异样香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是一浓郁、带着侵略的体幽香,混杂着成熟私处特有的骚香与一丝高热过后的微酸甜意。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当然知道这把茶壶里装的是什么——在来小花园之前,这条饱含了她一下午动、甚至还带着她私处残存高热体温的蕾丝内裤,正作为我“专享”的茶包,在沸水中无声地献祭、发酵。

    “唔……主,请用……”

    贝尔法斯特隔着球,那双拉丝的蓝眸紧紧地钉在我的脸上,眼中闪烁着病态而狂热的成就感与顺从。

    为了掩饰自己的做贼心虚,也为了不让对面的胡德看出绽,我赶忙端起茶杯,强行装作镇定地猛抿了一大。

    “呃……”

    温热的茶汤滑腔的瞬间,那属于贝尔法斯特最私密、最纯粹的甜腻与腥骚瞬间冲上了我的天灵盖,刺激得我皮发麻,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着。

    这根本不是什么下午茶,这分明是仆长对我神和体的无声占有。

    “呵呵……指挥官,您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古怪呢?”

    长桌对面的胡德突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柄致的蕾丝折扇被她轻轻合拢,抵在她那张带着狐媚笑意的红唇边。

    她微微前倾身体,邃的领一抹雪白在阳光下晃眼,那双拉丝的眸子只在我的杯子里扫了一眼,随后便地吸了一空气中飘散的、属于贝尔法斯特的下流体香。

    一秒,仅仅一秒,这位平里最高贵的皇家淑就彻底看穿了一切。

    “啊啦,难怪我觉得今天的空气里,多了一让身体发热的骚味呢。”胡德的眼角勾起一抹极度的弧度,黏糊糊的视线在我和贝尔法斯特之间来回游移,“看这茶汤的颜色和香气……指挥官,贝尔法斯特‘亲身’为您提味的专属红茶,味道一定很美妙、很滋润吧?”

    “胡德,我……这只是普通的……”我握着茶杯的手有些发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噢?普通的红茶?”胡德发出了一阵愉悦而放的贵族低笑,打断了我的狡辩。

    她转过,用折扇那冰凉的边缘挑起了贝尔法斯特那张戴着色面具的下,仔细端详着那具白色的阳具球,“指挥官,您就别瞒着我了。光是看到贝尔法斯特嘴里含着的这个巧漂亮的‘玩具’,再闻到您杯子里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母狗水味’,我就全明白了。”

    贝尔法斯特被挑着下,那双湛蓝的眼眸非但没有半点羞耻,反而对着胡德盈盈一礼,喉咙里发出顺从的“唔……嗯……”声,似乎在自豪地承认着胡德的指控。

    “真是不错的顶级茶包呢。”胡德转回身看着我,用最优雅、高贵的宫廷腔调,吐出了最下流不堪的语,“贝尔法斯特把自己的‘发内裤’当成茶包塞进壶里,专门来孝敬您。而我们尊贵的指挥官,竟然就这么乖乖地、一不剩地把仆长的骚水和体全喝下去了。看您喝得这么急,真像是一只离了仆的骚水就无法活下去的皇家公狗呢~”

    “胡德,你……”听到这些露骨的嘲讽,我的呼吸彻底了。

    “指挥官,您在发抖呢,是在害羞吗?”胡德眼神拉丝,舌尖轻轻舔了舔红唇,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抗拒的调教意味,“不过,您不会真的以为,今天下午我和贝尔法斯特,真的只是找您来‘喝茶聊天’的吧?既然您已经喝下了共犯的毒药,那么接下来的时间……可就由不得您了哦。”

    胡德的调侃还在空气中飘,长桌底下的暗流却已经以一种近乎粗的姿态将我卷其中。

    “啪嗒”一声轻响。

    在厚实华丽的白色蕾丝桌布遮挡下,胡德优雅地在桌底蹭掉了那双红底高跟鞋。

    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双裹着白色丝袜、正散发着皇家淑高热体温的柔小脚,就已经悄无声息地顺着我的西裤裤管一路滑了上来。

    那带着惊热量的细腻布料隔着长裤准地顶住了我早已昂扬的。

    “嗯……!”

    我浑身猛地一僵,刚喝进胃里的内裤红茶还在泛着黏腻的酸甜与骚香,而下半身却瞬间迎来了胡德的降维打击。

    胡德面上的微笑依旧端庄挑不出半点毛病,甚至连摇晃折扇的频率都没有上半分,但桌底下那双白丝小脚却极度、熟练地探了我裤裆的处。

    她那灵活的脚趾隔着西裤灵巧地夹住了我的拉链扣,微微用力向下一拉,伴随着细微的金属摩擦声,我的防线被瞬间彻底瓦解。

    还没等我喘过气来,胡德那带着白丝高热的脚尖就蛮横地挤开了我的内裤,将那根早已胀大发红、狰狞挺立的巨根彻底释放到了空气中。

    “啊啦,看来指挥官的身体,比您的嘴要坦诚得多呢。”

    胡德的语调拉得长长的,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戏谑。

    桌底下,她那双柔的白丝足底夹住了我毫无防备的,顺着青筋起的柱身,开始疯狂、慢条斯理地上下套弄起来。

    白丝细腻的经纬织物摩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高热的、带着淑体温的窒息包裹感,让我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

    不仅如此,她甚至坏心地抬起脚跟,用包裹着白丝的娇足底,不轻不重地直接践踏、踩弄在我渗出亮晶晶黏的马眼上,用力地碾压。

    “呃……哈啊……胡德……别……”

    极致的酸麻电流混杂着胃里翻滚的内裤红茶的腥甜,在我的脑海中炸开了一片白光。

    这种全方位的高热攻势,让我开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与理智过载。

    我看着对面好整以暇的胡德,又感受到身后站立不动的贝尔法斯特,恐惧与快感在这一瞬间织成了想要逃跑的冲动。

    再这样下去,我绝对会直接出来。

    我咽了咽水,抠紧了椅子的扶手,试图用最后一丝指挥官的尊严,结结地找借进行“尿遁”:

    “胡德……我、我想上个厕所,稍微……失陪一下……”

    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近乎哀求的沙哑。

    我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收回被胡德双脚夹住的,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有些发虚的双腿死命地想要站起来离开这个彻底沦陷的座位。

    然而,这最后的逃跑路线,注定只是一场徒劳的奢望。

    正当我刚刚直起腰,准备离开椅子垫的弹指之间,一直如幽灵般悄无声息侍立在我身后的贝尔法斯特,却早已将我的意图看个透彻。

    那双戴着纯白手套、原本温柔搭在我身后的玉手扣住了我的双肩。

    “唔……?!”

    肩膀上传来了一超乎常、近乎恐怖的压倒力道。

    贝尔法斯特面带无瑕、近乎神圣的微笑,甚至连那挺拔的脊背都没有弯曲半分,仅仅是手腕沉稳地向下用力一压。

    “砰”的一声。

    我被轻而易举地强行按回了椅子里,原本被胡德夹住的更地埋进了那双白丝足底之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黏腻闷哼。

    贝尔法斯特隔着白色的阳具罩,对我投来了一抹极度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妈妈般纵容”的炽热眼神,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唔……”。

    随后,她不慌不忙地用那只空出来的白手套手掌,将那叠垫在银质茶盘旁的致便签板缓缓平递到了我的眼前。

    在金色阳光的直下,上面用华丽宫廷花体字写着一排最温柔、却让我感到最绝望和颤栗的字眼:

    “主,茶会还没结束,擅自离开座位可是非常不礼貌的哦。请您乖乖坐好,继续接受胡德士的‘款待’。贝尔法斯特会在这里,一直看着您的。”

    我呆呆地看着写字板上的字迹,又抬眼看了看对面那因为看到我逃跑失败、而笑得双眼弯成迷月牙的胡德。

    长桌底下,胡德的白丝小脚因为兴奋而加大了踩踏、碾压我的力道,将大片的骚香与黏在布料间挤压出“啧啧”的水渍声;我的肩膀上,贝尔法斯特那双白手套传来的力道沉重如山,将我最后的退路彻底焊死。

    在这一瞬间,看着这一明一暗、早已联手布下预谋陷阱的两个高贵,我终于颤抖着闭上了双眼,彻底沦为了属于她们两个的、无法逃脱的长桌禁脔。

    我被贝尔法斯特那双戴着纯白手套的手掌按在椅子里,肩膀上沉重如山的力道让我根本动弹不得。

    而长桌底下,胡德那双裹着高热白丝的小脚正变本加厉地踩弄着我毫无防备的,将那根狰狞的柱身在柔的足底间肆意研磨。

    就在我被迫承受着这无处可逃的灭顶快感时,贝尔法斯特却优雅地收回了按在我肩的一只手,开始执行她与胡德联手布置的第二步陷阱。

    她踩着那双白面红底的漆皮高跟鞋,裙摆在风中划出近乎刻板而完美的弧度,开始在我的身体斜后方、长桌的两侧,进行起刻意且频繁的大范围走动。

    “唔……嗯……”

    她隔着那具白色的阳具罩发出温婉的低吟,明明双眼泛着黏稠的欲,动作却像是在主持一场最严苛的皇家晚宴。

    她款款走到长桌中央,将一盘其实还十分满溢的司康饼微微旋转了三十度,调整到最完美的对称角度;随后又踩着规律的步子绕到我的右手边,执起那把暗金雕花的专属茶壶,细细地为我那早已见底的杯子里,续上温热、骚香的“内裤红茶”。

    我被迫僵坐在主位上,不仅要忍受下半身被胡德不断套弄的灭顶刺激,双眼还要盯着贝尔法斯特在眼前晃动的、那截被白色蕾丝仆裙摆半掩着的挺翘丰。

    长桌对面的胡德优雅地摇晃着手中的蕾丝折扇,那双拉丝的蓝眸微微眯起,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我额上不断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一边用那双白丝脚趾熟练地夹弄着我的冠状沟,一边微微歪过,用最尊贵、最端庄的皇家贵族腔调,吐出了字字下流的语:

    “指挥官,您听……贝尔法斯特今天走得可真是格外卖力、格外优雅呢~”

    胡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戏谑与病态的兴奋,她那裹在礼裙下的丰满胸剧烈起伏着,显然也因为这场联合支配而动到了极致。

    “明明茶点还很充足,茶汤也并未冷透,可我们完美的仆长却连一秒钟都舍不得停下那双高跟鞋呢。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啊……她和我都清楚地知道,只有她在这花园里走得越多、大腿绷得越紧,那双狭窄的高跟鞋和包裹着玉足的白丝袜里,温度才会升得越高……”

    “哈啊……胡德……别说了……”我抠住椅子的木质扶手,手背上青筋起,试图用沙哑的声音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可我的求饶只会让眼前的两个皇家更加兴奋。

    “呵呵,害羞什么呢,小主?”胡德眼神拉丝,桌底下的足尖狠狠地在我的马眼上碾了一下,得我将一声黏腻的呻吟咽回喉咙。

    “只有靠着这漫长的优雅行走,用她那具高热、发的身体去捂着,才能把仆长裙底最私密、最纯粹的骚水与香汗,在丝袜与皮革的缝隙里完美地腌渍出来呢。每一记步伐,都是在为您酿造最顶级、最的‘蜜汁’。等到了晚上,等茶会结束、太阳落山之后……那双被彻底浸透、发酵得浓郁无比的白丝和高跟鞋,可就是贝尔法斯特送给您最、最下流的‘礼物’了哦。您说是吗,贝尔法斯特?”

    “唔……嗯……”

    正走到我身侧、为我抚平西装袖上褶皱的贝尔法斯特,听到胡德的调侃后,只是隔着阳具球发出了一声极度赞同、悠扬的鼻音。

    她双手叠在小腹,对着长桌对面的胡德盈盈一礼,随后转过身,踩着那无懈可击的仆步伐,继续在我的视线里多走、转圈。

    可唯有坐在主位的我,才能在这一片死寂而荒的花园里,听到那些隐藏在皇家优雅面具底下的、色气和肮脏的物理声响。

    由于贝尔法斯特大范围、高频率的走动,加之我刚刚对她胸和部的拧弄刺激,她那双裹着细腻白丝的娇玉足,此时在白面红底高跟鞋的狭窄鞋厢里,早已因为泛滥成灾的动与高热香汗而彻底湿透。

    “噗叽……噗叽……啧……”

    随着她那摇曳生姿的步伐,每当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笃在小花园的鹅卵石地面上时,皮革与布料界处,就会因为过多的体挤压,而发出黏腻、微弱却清晰无比的“噗叽”水渍声。

    那双原本神圣、纯洁的白色丝袜,在长时间的行走与高热捂弄下,正不断吸收着仆长私处渗出的腥骚骚水,连同鞋底渗出的汗一起,在那双美的高跟鞋里进行着物理层面的“高热发酵”。

    那混杂着体香汗与成熟雌兽发异香的浓郁气味,正顺着贝尔法斯特晃动的裙摆,一丝丝地飘散在空气中,直冲我的鼻腔。

    我被动地看着她那近乎艺术品般的完美步态,耳边听着长桌底下胡德用白丝足尖夹弄我时的“啧啧”水声,以及贝尔法斯特鞋里那不断提醒着我黑夜即将来临的“噗叽”发酵声。

    这双鞋袜,在这一场漫长而优雅的行走中,正在被她们联手,一点点变成晚上将我彻底溺毙的气味刑具。

    空气中弥漫的“内裤红茶”腥甜,与贝尔法斯特裙摆下不断散发出的高热香汗织在一起,化作了一张无形却黏稠的网,将我的理智一丝丝抽离。

    贝尔法斯特剥夺了我所有挪动逃跑的可能。

    而在长桌的暗影之下,胡德那双饱含着皇家淑体温的白丝小脚,更是已经化作了最无的刑具。

    “呃……哈啊……胡德……停下……”

    我大地喘息着,双手十指由于过度用力而抠进了椅子的扶手里,指甲甚至在木料上刮蹭出刺耳的声响。

    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沉溺。

    长桌底下,那两双裹挟在白色丝袜里的纤细足底,正一左一右地夹住我那根早已青筋起、胀大到几乎要滴出前列腺的。

    “啊啦,看来我们的小主,现在已经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这么软弱了呢。”

    胡德优雅地摇晃着折扇,面上依旧维持着属于皇家淑那挑不出任何瑕疵的端庄微笑。

    可长桌之下,她那双白丝脚趾却极度、老练地分开了我的冠状沟,甚至坏心地用圆润的趾甲边缘,顺着我上凸起的血管一路狠狠地刮弄、踩踏上来。

    “唔……嗯……”

    站在我身侧的贝尔法斯特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

    此时她已经带着满身腌渍得泥泞高热的鞋袜香汗重新驻足,那只空出来的白手套手掌,在桌帏的影下悄然探了我的西裤处。

    她没有直接握住我的柱身,而是恶劣地、用修长的手指玩弄着我的睾丸。

    她与胡德的白丝小脚配合得天衣无缝,一松一紧,一揉一碾,每一次协同都在我敏感的神经上疯狂点火。

    在自家仆长白手套的无按压、以及异国淑白丝足尖的残忍践踏下,我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尊严”的弦,终于伴随着下半身那灭顶的酸麻感瞬间绷断。

    我彻底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抵抗,身子有些虚脱地向后瘫软在椅背上,只能被动地扬起,任由汗水顺着脖颈没被扯得凌的衣领。

    “呵呵,真是听话的乖孩子。那么,接下来,就请全部给我和贝尔法斯特吧~”

    胡德的眼神在这一瞬间拉扯出黏稠如实质的欲。她那双好看的蓝眸钉在我满是汗水与隐忍的脸上,原本叠的双腿在裙摆下微微分得更开。

    桌底下,她猛地抬起右脚,直接将那双裹着紧绷白丝的娇足尖,抵在了我那正不断溢出晶莹黏的马眼上。

    “哈啊……不、不要……要了……呃啊!”

    “不准忍着哦,指挥官。用您最肮脏、最下流的坏水,把这位高贵的皇家淑,彻彻底底地弄脏吧!”胡德吐出字字下流的语,足尖开始在我的马眼上疯狂、大尺度地转圈磨蹭。

    那细腻的丝袜料子在被黏彻底浸湿后,摩擦力变得愈发惊。

    伴随着马眼被足尖狠狠顶弄、碾压的致命刺激,我的小腹猛地一阵剧烈收缩,脑海中在这一瞬间彻底炸开了一片白茫茫的极乐光晕。

    “哈啊啊——!!”

    我发出一声沙哑、近乎失控的低哼。

    那根被揉弄到极限的狰狞剧烈地颤抖着,滚烫、浓稠的犹如决堤的洪流般,在长桌底下疯狂地出来。

    白色的浊带着极高的温度,悉数、狠狠地灌注在了胡德那双白皙、紧绷的白丝足底和脚趾上。

    “啧、啧……噗滋……”

    浓空激的声音在安静的花园里显得格外刺耳。

    由于距离极近、力道极猛,大大的浓稠直接将胡德右脚的纯白丝袜染得一片斑驳。

    原本神圣、圣洁的白丝布料瞬间被半透明的浊浸透,黏糊糊地挂在她的脚背和足弓上,甚至因为分量实在太多,正顺着她娇的脚趾缝隙,湿漉漉地往下淌着拉丝的浊,滴落在蕾丝桌布的裙边上。

    我瘫软在椅子上,胸剧烈起伏,失神地看着天空中有些西斜的太阳,整个还沉浸在后的虚脱与过载中。

    而对面的胡德,却意犹未尽地、优雅地抬起了自己那双满是的白丝小脚。

    她微微提起裙摆,好整以暇地端详着自己那双被我的浓彻底弄脏、正不断往下滴落银丝的白丝玉足。

    那副高贵典雅的面容上,此时由于高的余韵而泛着异样的红晕,双眸里满是病态而狂热的兴奋。

    她甚至没有去拿手帕擦拭,也没有让贝尔法斯特过来清理。

    就在我的注视下,胡德用那双黏满了滚烫浓、甚至还在布料间拉出银丝的白丝玉足,直接当场、毫不犹豫地重新穿回了那双被丢在桌底的红底高跟鞋里。

    “噗叽——!!”

    那是一声色气、黏稠,让皮发麻的物理挤压声。

    狭窄的高跟鞋鞋厢内,原本就被贝尔法斯特走动时带出的高热香汗、以及她自己先前的体捂得发热湿。

    而现在,我那滚烫浓稠的、淑在动时渗出的、以及走动时的汗水,在这有限的皮革空间里,伴随着胡德穿鞋的动作,瞬间被“噗叽”一声狠狠挤压在了一起。

    三者在白丝袜的经纬错间完美地融合、搅弄,随着胡德脚趾的抓握,在鞋底挤压出黏腻至极的“啧啧”水渍声。

    那原本属于皇家的佛手柑茶香彻底被这混杂了、骚水与体的荒恶臭所掩盖。

    “呵呵……真是一场,无与伦比的下午茶呢,指挥官。”

    胡德踩着这双沉重、黏腻,走一步就会发出“噗叽噗叽”拉丝水声的“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到我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连拉链都来不及拉上的我,满脸红地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拍了拍我那有些失神的脸颊。

    “多谢款待,我的小主~我和贝尔法斯特,都对您的‘诚意’感到非常满意呢。那么,我就先失陪了,毕竟……带着您送给我的这些‘礼物’,走回宿舍的路程,可是相当让期待呢。”

    她优雅地对着我侧身行礼,随后踩着高跟鞋里黏腻的“噗叽、噗叽”水渍声,意犹未尽地款款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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