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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终末地的神必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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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清冷剑仙庄方宜与铁拳弭弗队长一齐探索藏剑谷,却因大山吼兽的吼叫发情,中了山吼兽群的陷阱而成为鸡巴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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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剑谷的是三天前才显露出来的。^.^地^.^址 LтxS`ba.Мe最新?地址) Ltxsdz.�ǒm

    侵蚀退得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从山体上剥去了厚重的紫膜,露出一道幽的峡谷裂。

    武陵城巡防队第一时间派了封锁外围,但按规矩,正式的探查权得等天师府的来定。

    见习天师林瑚站在残碑旁边,已经等了整整一个上午。

    连天师前天传讯过来,说藏剑谷显露之后会有上的来探查,让他先在守着。

    林瑚还以为是哪个巡查队的普通员,顶多是个资术师,万万没想到——

    山道拐角处转出两个影。

    走在前的那位,林瑚一眼就认了出来。整个武陵城没不认识她。

    庄方宜,武陵区域管代。

    她今天的打扮和平时在城务厅露面时不太一样。

    一黑亮的长发在脑后扎成公主辫,鬓角留了两缕长的,随风轻轻晃,发间簪着一支墨绿色的古式发簪。

    顶那对红色的龙角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角尖朝天,透着一子天生的威仪。

    她上身还穿着平时的那套——露肩的设计,领从锁骨往下斜斜切过,白底渐变到衣摆处就成了葱叶般的翠绿色。

    袖子和衣身是分离的,宽大的袖垂在手腕外侧。

    腰间束着一条宽皮带,把纤细的腰身勒住,衬得胸那两团鼓胀的几乎要把衣料撑似的。

    林瑚不敢多看,可眼睛就是管不住——那对子实在太大了,鼓鼓囊囊地顶在衣襟底下,像两颗熟透了的木瓜,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微微晃。

    庄管代下身穿着一条长裙,两侧开着豁,一直开到大腿根往上。

    她每走一步,裙摆就分开来,露出外侧两条白腻光滑的大腿,光致致,晃得眼晕。

    林瑚只瞟了一眼就赶紧把视线收回来,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跟在后的那个他也很熟悉。

    弭弗,武陵城巡防队队长。

    和庄管代的仙风道骨不一样,这浑身上下透着一子凌厉的劲儿。

    一色的短发脆利落地梳在耳后,顶一对蓝色的短角。

    红瞳锐利得像两把刀子,扫过林瑚的时候让他后背都起了皮疙瘩。

    最惹眼的是她后那条尾——根部是色的,越往末梢越泛蓝,毛茸茸的一大条,拖在身后轻轻甩动。

    她穿的巡防队制服领开得极低,从锁骨往下几乎全敞着,两团白花花的挤在一起,勒出一道邃的沟,里明显没穿胸罩。

    丰盈的胸部比庄管代的还要大上一号,鼓胀得像是随时要从衣领里弹出来,走起路来上下颠得厉害。

    下身的短裙更是短得离谱,堪堪遮住大腿根,只要但凡有点风吹动都会走光。

    裙子底下穿着什么东西——他不敢想,但脑子不听使唤,自动脑补出只有一条细细的带子系着一块黑布勒住那处的画面。

    弭弗两条腿上裹着墨绿色的过膝袜,袜勒出一圈浅浅的痕,大腿上方的绝对领域白得刺眼。

    脚上蹬着一双短靴,走起路来步子又快又稳,在短裙底下扭得净利落。

    两个的身材都是那种高挑丰满的类型,偏偏丰腴的地方又都长在该长的地方——子大,腰细,翘。

    一前一后走过来,两双大白腿在山路的碎石上来回替,四团沉甸甸的晃得林瑚舌燥。

    “见、见过庄管代!”

    林瑚赶紧低下,声音都劈了。他鞠了一躬,又转向弭弗:“见过巡防队长!”

    弭弗看了他一眼,面无表地点了点。

    庄方宜倒是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温柔柔的,跟她的身份一样大气沉稳。“你是连天师门下的林瑚?”

    “是、是的!”林瑚站得笔直,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看脸太不敬,看胸更不行,看地面又显得心虚,最后只好盯着庄方宜的锁骨,那处骨线分明,皮肤白得透亮,比看别的地方安全一点。

    “连天师前天传讯让属下在此等候,说会有巡查队过来查看谷里况,属下没想到……没想到是管代大和队长亲自来……”

    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弭弗那双红瞳正盯着他,像是在审视什么。林瑚被她看得浑身发毛,那目光冷得像能把他剖开。

    “连天师考虑得周全。”庄方宜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小事,“藏剑谷被侵蚀埋了几十年,如今重见天,里什么况谁也不知道。我和弭弗亲自走一趟,比派别来要稳妥。”

    她说着,抬手捋了捋鬓角的长发,肩的曲线圆润流畅,锁骨窝里落着一小片影。

    林瑚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寸,正好落在她胸前——那两团被动作牵动,微微晃了一下,衣襟底下贴的廓隐约可见。

    他赶紧把脑袋低下去,耳朵红得能滴血。

    “谷这几天有没有异常?”弭弗开了,声音冷硬脆,像是石砸在铁板上。

    “没、没有!”林瑚连忙回答,“属下来了三天,谷一直很平静,侵蚀已经完全涸,没有残留痕迹。只是……”他犹豫了一下,“夜里能听见谷里传出一些动静,像是野兽的叫声,但不像是源石虫。”

    “野兽?”弭弗眉一皱。

    “声音很大,震得心慌,像是……像是山崩一般。”林瑚努力回忆,“有时候还能听见石落地的声音,可能是谷里地形不稳定。”

    庄方宜和弭弗对视了一眼。

    “知道了。”庄方宜收回视线,冲林瑚点了点,“你继续守在,我和弭弗进去看看。如果天黑之前我们没出来,你再传讯给连天师。”

    “是!”林瑚又鞠了一躬,退到残碑旁边,把路让开。

    庄方宜迈步往谷走,裙摆两侧的开一一的,浑圆的线在裙布底下若隐若现。

    弭弗跟在她身后,尾轻轻甩动,短裙包裹着的那两瓣随着步伐替绷紧又松开,看得林瑚喉咙发。

    直到两个影消失在谷的影里,林瑚才长长地吐出一气,感觉裤裆里硬得发疼。

    。

    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骂了自己一句。

    那可是庄管代和巡防队长,他在脑子里把家的身子翻来覆去地看了个遍,简直是大不敬。

    可一想到庄管代那对在衣襟底下晃的木瓜大,还有弭弗队长那条勒得死紧的短裙,他就觉得脑子像被灌了一瓢滚水,咕嘟咕嘟冒泡。

    林瑚吸一气,强迫自己转过身去,背对着谷。

    ——————

    谷里的山路比外难走得多。

    侵蚀虽然退了,但地面被侵蚀泡了太久,碎石松得像踩在煤渣上,一脚下去陷半寸。

    两侧的岩壁上长满了枯的藤蔓,手一碰就碎成末。

    空气里倒是净,只有一子淡淡的土腥味,混着山风灌进来的水汽。

    庄方宜走在前,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极稳。

    那条长尾在身后低垂着,偶尔左右摆一下,像是在探路。

    弭弗跟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警觉地打量着四周,拳套已经戴上了——那是巡防队标配的战术拳套,指节处镶着源石晶体,在幽暗的山路上泛着微光。

    走了大约一刻钟,山路忽然拐了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庄方宜停下脚步,不由自主地吸了一气。

    藏剑谷的全貌铺展在眼前。

    四面环山,山峦高耸云,峰顶被白雾裹得严严实实,只有山腰往下才露出青黑色的岩体。

    谷底宽得惊,目测至少有几百丈方圆,地面上散落着无数碎石和枯木,像是被一只巨手随意拨拉过。

    最打眼的是谷中央那三根巨型剑桩——每一根都有十几丈高,斜斜地在地面上,形状像三把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古剑,剑身上的符文还残留着微弱的光,一明一灭地闪烁。

    剑桩周围的断崖漂浮在半空中,大的像座小山,小的只有桌面大小,上下浮沉,缓慢旋转,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托着。

    谷底到处是老旧的石门和残垣断壁,爬满了枯的苔藓。

    门楣上刻着的符文和谷残碑上的如出一辙,都是古大炎时期的文字,笔画苍劲有力,透着一子说不出的肃杀之气。

    “好大的手笔。”弭弗站在庄方宜身侧,仰看着那些漂浮的断崖,红瞳里映着剑桩符文的光,难得露出了一丝惊叹。

    庄方宜没有说话,目光慢慢扫过谷底的每一处遗迹,最后落在一座半塌的石门上。

    那座门楣上刻着一排她认得的古大炎文字——关于剑术心法的诀,她在武陵的藏书阁里见过类似的内容。

    “不知道有多少大炎的知识保存在此处。”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这些东西被侵蚀埋了这么多年,居然还能留下。如果能把里的资料全部整理出来,武陵的术法体系至少能往前推两百年。”

    弭弗侧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硬的脸色。

    “那也得先把谷里清理净再说。刚才那个见习天师说的动静,不太像是地形不稳。”

    庄方宜点了点,收回视线,重新迈开步子,沿着一条往下的碎石坡往谷底走去。弭弗紧跟在后。

    越往下走,光线越暗。

    顶的山壁越来越窄,把天光挤成了一条线。

    脚下的碎石越来越粗,有些地方已经不能算碎石了,更像是整块的岩板翘起棱角,走起来硌脚。

    两个一路无话,走到谷底之后沿着剑桩的方向穿过一片残垣断壁,前面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

    那的尺寸大得离谱,少说也有三丈高,两丈宽,像一张巨兽的大嘴张着等往里钻。

    边缘的石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符文,但都已经黯淡无光,只有最处隐约透出一丝幽蓝色的微光,忽明忽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进去看看。”庄方宜抬手在指尖凝了一道微弱的雷光,照亮了前几丈的范围。

    两一前一后跨进。

    里比外冷得多,空气湿漉漉的,带着一说不清的腥味。

    庄方宜指尖的雷光照在壁上,照出密密麻麻的刻痕——那些符文比的还要古老,笔画已经磨损得几乎看不清了。

    地面上散落着碎石和涸的水痕,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响声。

    走了大约半盏茶的工夫,道忽然变窄,两侧的岩壁猛地往里收,只剩下两个并排走的宽度。

    庄方宜走在前面,弭弗紧跟在后,两个高挑丰满的身体在狭窄的道里几乎要擦着岩壁走。

    庄方宜的裙摆不时蹭到石壁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终于,二来到了一处较为宽敞的空间。四周并不昏暗,岩壁层层叠叠的,像是有许多复杂的结构。

    就在这时,顶上方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庄方宜几乎是本能地顿住脚步,耳朵里已经捕捉到了风声——一大块岩石正从顶的高地被推落,直直地朝她的位置砸下来。

    速度快得吓,带起的风声尖锐刺耳。

    她身子往左侧一旋,右手依然保持着释放雷光的姿势,左臂顺着旋转的力道自然垂下,整个像是一片被风吹开的叶子,无声无息地让出了三尺。

    那身飘逸的裙摆随着旋转的动作猛地绽开,两侧的开叉翻起来,露出两条丰盈的白腿。

    岩石擦着她的身侧砸下来,轰的一声砸在地上,碎成好几块。碎石飞溅,打在岩壁上噼啪作响。

    庄方宜连眉都没皱一下,只是低看了看脚边的碎石,往后退了一步。

    几乎在同一时间,弭弗那的顶也被推下来一块石,比砸庄方宜的还大一圈。庄方宜刚要出声提醒,弭弗已经动了。

    她没有躲。

    弭弗右腿后撤半步,腰身一拧,整条右臂从肩膀到拳像一根拧紧了的弹簧猛地弹出去。

    那一拳砸在岩石上的瞬间,源石拳套出一团刺眼的红光,拳砸中的地方先是裂开一道细缝,然后裂缝像蛛网一样扩散开来,整块岩石在她拳下炸成了齑。

    出拳的时候,她胸前那两团鼓胀的被剧烈的动作带得狠狠晃了几下,几乎要从领里甩出来。

    领的布料被扯得绷紧,沟上方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上面沁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顶的天光映照下闪着湿漉漉的光泽。

    短裙被腰身扭转的力道带得掀了起来,露出底下那条勉强裹住唇的系带内衣,黑色的细带勒在两瓣之间,丰满结实,大腿根部绷得死紧,过膝袜的袜被肌撑得微微变形。

    碎石落了一地。弭弗收回拳,活动了一下手指。她喘了气,胸脯起伏着,那对巨跟着上下颠了一下,然后才慢慢稳住。

    “没事吧?”庄方宜看了她一眼。

    “小意思。”弭弗甩了甩手上的石,刚想迈步,忽然身体一僵,红瞳猛地收缩,耳朵竖了起来。

    庄方宜也感觉到了。

    道处,传出一阵细碎的声音。

    不是石滚落的声音,也不是风声——是脚步声,很多很多双脚踩在碎石上发出的沙沙声,密密麻麻,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那声音又轻又快,像是几十只小动物同时在地上窜。

    雷光映照的范围外,黑暗里忽然亮起了一对对黄澄澄的光点。

    那是眼睛。

    一双、两双、五双、十双——至少二三十双眼睛从道的影里浮现出来,每一双都闪着贪婪的凶光。

    紧接着,那些眼睛的主走近了雷光的范围,露出了全貌。

    是一群猿猴类的怪物。

    个极小,站起来也就到的膝盖高,比寻常的猴子还要矮上一截。

    浑身披着灰黄色的粗毛,肌结实的同时灵活得惊,四肢虽然短,但手脚特别长,五指张开抓在岩壁上稳稳当当。

    每一条怪物身后都拖着一条粗壮的长尾,甩来甩去,抽在石壁上啪啪作响。

    最让皮发麻的是它们的脸——嘴咧开,嘴角几乎裂到了耳朵根,露出的牙齿又尖又黄,那张脸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的坏笑。

    有几只怪物的胯下已经半硬了,粗壮的从灰毛里顶出来,即便没有完全勃起就已经有成手腕粗细,充血胀红,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

    它们从顶、壁、底的碎石堆里同时冒出来,叽叽喳喳地叫着,声音刺耳难听,尾兴奋地甩来甩去。<>http://www?ltxsdz.cōm?

    二三十双黄澄澄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个的身体,视线集中在她们露的大腿、鼓胀的胸脯和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的胯间。

    庄方宜的眉终于皱了起来。

    她左手背到身后,右手抬到身前,食指和中指并拢,其余三指蜷起,捏出一个标准的剑指。

    指尖的雷光从照明模式切换成了攻击形态,噼啪作响的电流缠绕在手指上,蓝白色的电弧跳跃着,把她半边脸映得忽明忽暗。

    她那一黑发被电流激起的微风吹得轻轻飘起,龙角上隐约有雷光游走。

    弭弗没有废话,直接提起了双拳。

    她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重心下沉,摆出了标准的格斗起手式。

    两只拳套同时亮了起来,红色的源石光芒比方才砸石时更加刺眼。

    领因为低伏的姿态敞得更开了,两团巨垂下来,在衣领边缘挤出了更加邃的沟,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那群猿猴怪物盯着这两个摆开架势的,嘴里的叽喳声忽然停了一瞬。

    然后,领的一只蹲在最前面,歪着脑袋盯着前方不知道藏剑谷多少年没出现过的,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了。

    下一瞬间,整群山吼兽同时扑了上来。

    庄方宜的剑指还没落下,冲在最前的那只山吼兽就已经扑到了她胸前。

    那东西虽然个小,弹跳力却惊,从地面直接蹿起来三尺高,两只毛茸茸的前爪直奔她胸那两团鼓胀的抓去,嘴咧到耳根,露出一排黄牙,胯下那根半硬的在毛丛里晃。

    庄方宜眉微皱,身子往后一仰,右手剑指在身前划了半圈。

    一道蓝白色的电弧从指尖飞出,在半空中化作一柄三尺长的雷光飞剑,剑身通体透亮,电弧缠绕,嗡嗡作响。

    她没有斩下去——这群东西虽然猥琐,但终究是谷里的原生生物,没必要下杀手。

    她手腕一翻,飞剑在半空中灵巧地掉了个,剑柄朝前,剑尖朝后,啪的一声敲在那只山吼兽的脑袋上。

    那猴子似的怪物嗷地惨叫一声,在半空中翻了两个跟,摔回地面,脑袋上肿起一个包,晕转向地原地转了两圈。

    弭弗那边也动了。

    她没有激活自己的拳套——对付这群小东西,用源石技艺太过了。

    她脆利落地把两只拳套从手上扯下来,往腰间一别,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两只山吼兽从左右两侧同时扑向她,一只奔着她敞开的领去,另一只直接从地面滑铲过来,目标是她短裙底下那片绝对领域。

    弭弗红瞳一缩,左腿一记低扫,小腿上绷紧的肌线条在过膝袜的包裹下清晰地鼓起来,那只滑铲的山吼兽被扫得横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弹了两下才落地。

    与此同时她右手成掌,对准往胸扑来的那只一掌扇过去,正中那怪物的脸,把它打得在空中转了七百二十度,嗷嗷叫着摔进了碎石堆里。

    这一掌扇出去,弭弗整条胳膊的肌都绷紧了,肩圆润的弧线变得凌厉,胸前那两团巨被动作扯得晃起来——没有胸罩兜着,那两坨沉甸甸的在敞开的领里上下翻涌,沟两侧的白挤在一起又弹开,色的晕在衣料边缘一闪而过,差点从领里跳出来。

    她收手的时候吸了一气,胸脯鼓起来,领的布料绷得死紧,两颗在薄薄的衣料底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弭弗没在意,或者说根本顾不上在意。

    她右腿往后一撤,重心下沉,两条大腿在短裙底下绷出流畅的肌线条,裙子被部撑得死紧,两瓣的廓在裙布底下清晰可见。

    又有三只山吼兽从顶跳下来扑向她,她抬手就是一套脆利落的直拳加摆拳,拳风呼呼作响,每一拳都准地砸在山吼兽的脑门上。

    砰——砰——砰。

    三声闷响,三只怪物几乎是同时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住。

    庄方宜这边也没闲着。

    她那柄飞剑在身前身后穿梭如电,剑柄像长了眼睛似的,专挑山吼兽的脑袋敲。

    剑柄敲下去的力道拿捏得极准——刚好把怪物敲得晕转向,却不会伤筋动骨。

    她御剑的身姿极其优雅,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剑指在空中轻描淡写地划动,飞剑便随着指尖的轨迹灵活游走。

    她高挑的身子站在原地几乎没怎么动,只有手腕在翻转,偶尔侧身避开从死角扑来的怪物。

    一只山吼兽从她身后扑过来,爪子直奔她裙摆的开叉处。

    庄方宜连都没回,飞剑从前方绕了个大圈,在半空中画出一道蓝白色的弧线,剑柄猛地撞在那只山吼兽的肚子上,把它顶飞出去。

    与此同时她身子微微往前一倾,裙摆被动作带得翻起来,两侧开叉同时敞开,露出两条修长白的大腿——她的大腿丰满紧实,内侧的皮白腻得像是抹了一层油,在那道微弱的雷光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裙子底下系着一条黑色的系带内裤,细细的带子勒在胯骨上,前面只有一小片薄薄的布料勉强裹住阜的位置,两瓣肥厚唇的廓在布料两侧若隐若现。

    那画面只持续了一瞬间,裙摆便重新落了回去。

    但周围的几只山吼兽却同时发出了兴奋的叽喳声,好几双黄澄澄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胯下的又硬了几分。

    庄方宜脸上没什么表,耳根却微微泛了红。

    她咬了咬下唇,剑指猛地一翻,飞剑在半空中旋了一圈,砰砰砰连敲三下,把周围三只盯着她裙底流水的山吼兽全部敲飞出去。

    那群怪物被敲退了一波,暂时不敢冒进了,围在两周围两三丈的距离,叽叽喳喳地叫着互相推搡,却没有一只敢再扑上来。

    弭弗喘了气,抬手用臂弯擦了擦额上的汗。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淌进领里,浸湿了胸前那道邃的沟。

    她抬手擦汗的时候,腋下的布料被扯开了一点,露出一小片腋窝里净光滑的皮。

    她浑然不觉,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冲庄方宜说了句:“这群东西数量不少,不过单只的实力不算强。”

    “别大意。”庄方宜收回飞剑,让它在身侧悬停。

    她的声音依然沉稳,但呼吸也比平时快了半拍,胸脯微微起伏着,衣襟底下那对木瓜大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

    她额也沁出了一层薄汗,几缕碎发贴在鬓角上,那对绿色的眼瞳在雷光映照下显得格外邃。

    就在这时候,弭弗忽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那只领的山吼兽——就是刚才蹲在最前面歪脑袋打量她们的那只——从开打到现在,一直没有冲上来。

    它蹲在战场外围的一块碎石堆上,尾慢悠悠地甩着,歪着脑袋看着它的手下们被一个个敲翻。

    嘴角那抹的弧度不仅没消下去,反而咧得更大了。

    它的一只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胯下,握着自己那根比同类还要粗上一圈的,慢条斯理地撸动着,马眼里渗出的黏拉成了一条细丝。

    那双黄澄澄的眼睛一直盯着庄方宜和弭弗的身体——具体地说,是盯着她们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的胯间,还有胸那两团晃的。

    弭弗皱起了眉。那东西的眼神让她浑身不舒服,像是一只在看猎物的老狼,而不是一只只会嗷嗷叫着往身上扑的猴子。

    “管代,领的那只不太对劲。”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庄方宜的视线扫过去,正好看到那只领山吼兽从碎石堆上跳下来,爪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黄澄澄的东西。

    那是一堆香蕉,看起来在谷里不知道放了多久,但依然保持着大致的形状。

    领的山吼兽拖着尾在战场边缘游走,爪子在身后看似随意地甩了一下,一根香蕉无声无息地落在碎石地面上,正好落在庄方宜身侧两尺的位置。

    然后它继续走,又甩了一根,落在弭弗侧面三尺的地方。

    再走,再甩。

    一边走一边用尾掩护着,动作又快又隐蔽,如果不是专门盯着它看,根本注意不到那些香蕉皮被它悄悄地铺在了地面上。

    但庄方宜和弭弗都看见了。

    “它在布置陷阱。”庄方宜的声音平静,剑指微微往下一按,飞剑旋了一圈,剑尖指向地面,照出那几处香蕉皮的位置,。

    弭弗扫了一眼,点了下。“知道了。”

    那群山吼兽又发起了第二冲击。

    这一次比上一更凶猛,二十几只同时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手脚并用地在地面和壁上窜动,叽叽喳喳的叫声在石里回成一片刺耳的噪音。

    那领山吼兽在后面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像是在指挥,一群怪物像是打了血一样疯狂地扑向两。

    庄方宜御剑迎了上去。

    飞剑在半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剑柄连敲带打,把三条冲在最前面的山吼兽拍翻在地。

    她脚下一错,身子往左侧闪出一步,正好让开脚边一滩发黑的香蕉皮。

    她的身法柔韧优雅,每一步都踩得从容不迫,长裙飘飘,开叉处不时露出大腿外侧的白腻皮,但始终稳稳地避开了地面上那些黄黑色的小陷阱。

    一只山吼兽从她右侧死角钻进来,爪子直掏她大腿内侧。

    庄方宜身子一旋,裙摆猛地绽开,两条长腿叉错步,大腿根部的相互摩擦了一下,黑色的系带内裤在裙摆飞扬的间隙里一闪而过。

    她右手剑指往回一带,飞剑从背后绕回来,剑柄狠狠地敲在那只偷袭者的后脑勺上,把它砸得趴在地上滑出去老远。更多彩

    那一旋身的时候,她胸前那两团被离心力甩得往两侧晃了几下,贴在衣襟底下被扯得微微变形,沟两边的白出一层浅浅的。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流下来,淌进那道邃的沟壑里,把衣襟边缘浸得湿了一片,布料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贴的形状。

    她喘气的频率比刚才更快了,胸的起伏更加明显,鼓胀的房随着呼吸节奏一上一下,撑得衣襟绷得紧紧的。

    弭弗那边也打得激烈。

    她赤手空拳,拳拳到,每一拳打出去都带着一子狠劲,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把山吼兽揍飞,却不会真伤到它的命。

    她的格斗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出拳都要拧腰送胯,那两条腿在短裙底下替腾挪,大腿上绷紧的肌线条流畅有力。

    短裙早就被动作掀得翻了起来,露出底下那条勒在两瓣之间的黑色细带——那带子极细,细得几乎嵌进了缝里,两瓣浑圆紧实的几乎完全露在外面,白花花的光晃眼。

    她每打一拳,就跟着颤一下,从峰到侧。

    又有三只山吼兽被她踹飞出去。

    弭弗落地的时候正好踩在一块松动的碎石上,身子歪了一下,撞上了旁边的岩壁。

    短裙被挤压得皱成一团,整条大腿都露在外面,过膝袜的袜勒着大腿的,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连忙从岩壁上弹起来,重新摆好架势,但脸上的表已经没刚才那么从容了。

    这群东西的数量实在太多,打退一批又来一批,车战一样没完没了。

    最关键的是那只领山吼兽,从到尾都蹲在战场外围,一边撸着一边往地上丢香蕉皮。

    那些香蕉皮铺得越来越多,从最初的三四块增加到了十几块,像是撒网一样慢慢收拢范围,得庄方宜和弭弗的闪避空间越来越窄。

    “管代,那东西在缩小包围圈。”弭弗一拳砸飞一只扑上来的山吼兽,喘着粗气喊道。

    汗水顺着她的脖子流进沟,又从沟里溢出来,沿着腹部往下淌。

    领已经彻底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皮肤上,两团的形状隔着湿透的布料几乎完全透了出来。

    “我知道。”庄方宜脚尖一点,身子轻飘飘地往后退了两尺,避开脚下新出现的一块香蕉皮。

    她的飞剑在身边织成了一道蓝色的电网,剑柄如雨点般敲下去,乒乒乓乓地把冲上来的山吼兽一个个敲翻。

    她的呼吸也明显比刚才重了,额上的汗珠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衣襟上。

    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浸湿了,贴在肩胛骨上,透出底下光滑的皮肤。

    但局势确实在往她们这边倾斜。

    山吼兽群的数量已经从最初的二三十只减少到了十几只还在扑腾的,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被敲晕的怪物,还能打的那几只也开始畏缩了,叽叽喳喳地叫着却不敢再往上冲。

    领山吼兽的陷阱虽然越铺越多,但庄方宜和弭弗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次落脚都完美地绕开了那些黄黑色的香蕉皮。

    山吼兽群已经落了下风。

    庄方宜吸了一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飞剑在身边稳稳地悬停。

    她低扫了一眼地面,记下了视野里所有香蕉皮的位置,然后抬起右脚,准备从一块香蕉皮上方跨过去,同时御剑去敲飞弭弗身后一只想要偷袭的山吼兽。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右脚抬起,左腿独立,身子微微前倾。

    飞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蓝光,剑柄准地撞在那只偷袭者的胸上,把它击飞。

    与此同时,庄方宜单脚腾挪,身子一拧,右脚从香蕉皮上方稳稳地跨过去,往右侧的空地落下——

    就在这一瞬间。

    从处,极遥远的地方,传来了一声吼叫。

    那声音不像任何一种野兽。

    它低沉得像山崩地裂,穿透了层层叠叠的岩壁和道,在空气中震出了一圈圈无形的波。

    空气本身都在颤抖,石壁上的碎石被震得簌簌坠落,顶的尘土纷纷扬扬地洒下来。

    那声音直接撞进胸腔里,像一只无形的巨拳狠狠擂在心上,震得五脏六腑都在发抖。

    庄方宜的身体在那声吼叫中骤然僵住了。

    并非被吓到了,是一种更原始的、更身体的反应。

    那声音里蕴含着某种说不清的力量,像是穿透了她的皮肤、肌和骨骼,直接撞进了她的子宫里。

    她的子宫不受控制地猛然张开——像是一只被强行撬开的蚌壳,宫颈软踏踏地松开了。

    紧接着道处发出一阵猛烈的痉挛,道壁上的肌失控地抽搐收缩,从宫颈一直抽搐到,像是一根被拧紧的湿毛巾猛地被松开。

    一温热的从痉挛的道里涌出来,冲的防线,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去。

    庄方宜的脑子是清醒的。

    她知道自己被那声吼叫影响了,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做出反应,但她根本来不及消化这个事实。

    因为她的右脚还没落地——刚才那一下僵直让她的动作顿了半拍,原本应该落在右侧空地上的右脚在空中犹豫了一瞬。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的左腿因为道那阵剧烈的痉挛而失去了力道,脚底在碎石地面上打了一个趔趄。

    她本能地想把抬起的右腿放下来稳住身体,右脚下意识地往地上一踩——

    脚下的触感是软的。湿滑的。香蕉皮的纤维在脚底碾成了烂泥。

    庄方宜那双绿色的眼瞳骤然收缩。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她的右脚踩着香蕉皮直接滑了出去,整个失去了支撑,身体向后仰倒下去。

    她本能地想要调整姿态,但那子滑劲实在太猛,香蕉皮在碎石地面上几乎没有任何摩擦力,她的身体被惯带着往前猛冲了出去。

    她摔倒的路线刚好穿过了刚才还在闪躲的那片空地,身体在碎石地面上滑出一道浅浅的沟痕,裙摆被地上的碎石刮得翻卷起来,从脚踝一路往上卷到了腰际。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全露了出来,光滑的皮在碎石上擦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两腿之间那条黑色的系带内裤裹着胯间,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涌出来的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阜上,两瓣肥厚饱满的唇被布料勒得鼓出来,唇之间那道细缝的廓清晰可见,像是被水泡透了的薄纸裹着两片肥美的蚌。

    她整个摔在了一只蹲在碎石堆上的山吼兽面前。

    正是那只领的。

    庄方宜仰面朝天,两腿大大地分开,一条腿屈着,另一条腿歪向一侧,胯骨完全打开,被浸湿的黑色内裤包裹着的毫无遮掩地朝上挺着。

    那姿势就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怎么都翻不回去,只能把最脆弱最隐秘的地方露在外。

    湿透的布料中央渗出一点黏稠的透明体,顺着唇的廓往下淌,滴在碎石地面上。

    她慌地想要翻身爬起来,手肘撑在地面上刚抬起身子,面前就多了一片影。

    领山吼兽的动作快得不像话。

    它从碎石堆上跳下来,一个小跳就跨过了庄方宜试图合拢的双腿,四脚并用地爬上了她的身体。

    它那两条毛扎扎的腿一就坐在了她的脸上。

    浓重的臭味扑面而来。

    那味道腥得呛,又臊又臭,混着汗和涸的斑的气息,像是一块捂了三天没洗的湿抹布。

    庄方宜只觉得鼻都被压迫住了,呼吸一窒,那对硕大的睾丸隔着粗糙的皮毛压在她的鼻梁和嘴唇上,比蛋还大一圈,软塌塌地在她脸上晃。

    囊上的灰黄毛发扎着她的脸颊和嘴唇,那只山吼兽挪了下,两颗睾丸就在她脸上碾过去,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唇。

    庄方宜嫌恶的“嗯”了一声,想抬手去推那只怪物,但手还没抬起来就僵在了半空中。

    因为山吼兽首领的爪子已经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那毛茸茸的爪子没什么指甲,异常的细长灵活。

    它的手指勾住系带内裤的细带子,轻轻一扯——细带子啪地断了。

    然后它把湿透了的内裤布料往旁边一拨,庄方宜的整个门就这样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的下身光洁无毛,两瓣大唇饱满肥厚,白的像是两片剥了壳的荔枝,因为刚才那阵痉挛还在微微颤抖着,唇之间的缝隙里渗出透明的黏,在拉出一条细丝。

    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半个,充血胀成了红色,颤巍巍地挺立着。

    山吼兽首领歪着脑袋,咧着嘴角看了两秒钟,然后伸出了一根粗短的手指,按在了那两瓣湿漉漉的唇中间。

    庄方宜浑身猛地一颤,提起的力气顿时散了大半。

    那根粗短的手指没有在唇表面停留太久,顺着两瓣湿漉漉的唇中间的缝隙往下一滑,指腹碾过那粒充血挺立的蒂,在门因为刺激微松的瞬间,指尖一转,对准了那个正在往外渗着黏的紧窄——噗嗤一声,整根中指直接抠了进去。

    “呃——!”

    庄方宜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叫,声音被压在山吼兽首领的睾丸底下,变成了一含混不清的气音。

    那两根毛茸茸的卵蛋压在她的嘴唇上,臭味灌进鼻腔里,她连呼吸都困难,更别说发出像样的声音了。

    她的双腿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猛地并拢——两条白腻丰满的大腿啪地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紧紧贴住。

    但那已经晚了。

    山吼兽首领的中指已经整根没了她的道,留着一截毛茸茸的手指根部卡在她的,被她双腿夹住之后反而被固定得更稳了。

    庄方宜只觉得一根粗糙的、带着硬茧的异物捅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那手指比她想象的要长得多,指节粗粝,指腹上生着一层厚厚的老茧,像是一根小号的砂纸捅进了娇的道里。

    指节上的粗皮刮过道壁上的,刮得她浑身直哆嗦。

    她双手撑在地上拼命想要往后挪,身子往上拱起来,胸前那两团被衣襟裹着的木瓜大被动作带得狠狠晃了几下。

    但山吼兽首领就坐在她脸上,她越是挣扎,那张被臭味腌味的囊就越是往她脸上碾,毛扎扎的触感刺得她脸颊发痒,两颗睾丸在她嘴唇上来回滚动,那子臊味浓得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而真正让她崩溃的是那根手指。

    山吼兽首领的中指在她紧窄的道里不紧不慢地往里钻,指腹上的老茧刮着道壁上每一寸,像是在犁一片从未被开垦过的沃土。

    庄方宜的道紧致异常,甬道里的密密实实地裹着那根侵的手指,但这反而让山吼兽首领的每一次推进都更加准——被指节一层一层地撑开,黏滑的在手指和壁之间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让那根粗糙的手指越钻越。

    直到指尖碰到了一处温润的软。

    庄方宜的身体骤然僵住了。

    山吼兽首领手指的前端抵在了一个圈状的、微微凸起的柔软结构上——那是她的子宫,是雌身体最隐秘最处的。

    山吼兽首领的中指指腹正正地按在宫颈的中央,对着那块软轻轻摩擦着。

    庄方宜浑身僵得像一块石。

    她的双腿还紧紧夹着那只爪子,绿色的眼瞳在黑暗中瞪得巨大,瞳孔收缩成了针尖大小,那种从身体最处传来的触感让她整个都酥麻的不行。

    山吼兽首领咧着嘴,那双黄澄澄的眼睛眯了起来,用中指指腹抵在子宫上,开始——反复轻按。

    一下。

    庄方宜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

    那感觉就像有用手指在轻轻叩门,但叩的是她身体最处最敏感的门。

    她的子宫被按得微微凹陷,宫颈的肌被压得往内收缩,一酸麻的感觉从宫颈传来,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两下。

    山吼兽首领的指腹换了个角度,在宫颈的边缘绕了一圈,粗糙的老茧刮过宫颈的软,像是在研磨一粒极为敏感的珍珠。

    庄方宜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打起了哆嗦,夹紧的力道开始松动。

    三下。

    又是一按。

    这一次按得比前两次都重,指腹直接压进了宫颈中央的凹陷里,把那圈软按得往里陷了半寸。

    子宫周围的神经末梢密集得不可思议,这一按像是一电流从宫颈直接传导到了子宫内部,整个子宫都被这刺激震得猛跳了一下。

    庄方宜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双腿——夹不住了。

    两条白腻丰满的大腿像是被抽掉了骨,从原本紧紧并拢的姿态慢慢滑开,大腿内侧的从紧贴到分离,中间拉出一条黏稠的细丝——那是从她里涌出来的,已经顺着大腿根淌到了膝盖内侧,把过膝袜的袜都浸湿了一片。

    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胯骨完全敞开,那被黑色系带内裤残骸勉强裹着的门毫无遮掩地朝天挺着。

    不仅如此。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从碎石地面上抬起来,腰背弓出一个弧度,把整个胯部往上送,像是在主动迎接那根手指。

    系带内裤的残骸被浸得透湿,歪歪扭扭地挂在她的一侧胯骨上,整个门完全露。

    两瓣肥厚饱满的唇充血胀成了红色,唇中间那个被中指撑开的随着呼吸一张一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透明的,顺着缝淌下去。

    山吼兽首领的中指在她宫颈上又按了两下,然后指腹往下一勾,指尖抵住了宫颈的边缘,轻轻往上一提——

    “呜——!”

    庄方宜的整个胯部顺着那个提拉的动作猛地往前一挺,在空中弹了一下,像是一条被钩子勾住了嘴的鱼。

    她的子宫已经被按开了,宫颈的肌从原本紧闭的状态变得松垮垮的,指腹一提就能把宫颈拉开一道小小的缝隙。

    山吼兽首领歪着脑袋,中指在她宫颈上又揉又按又提,像是在玩弄一个柔软的活塞,每一次提拉都让庄方宜的胯部跟着往前一挺,挺完又落回去,落回去又被提起来,反反复复。

    水已经流了一地。

    她的下积了一小滩透明的黏,混着碎石地面上的灰尘变成了一滩浅灰色的泥浆。

    大腿内侧白腻的皮上糊满了黏稠的,在雷光的映照下闪着湿漉漉的水光。

    两瓣上也沾了不少水,尖上的皮滑溜溜的,每一次挺动都会在碎石地面上碾出一道湿痕。

    山吼兽首领看着胯下这个高挑丰满的被自己的手指玩得腰肢颤,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了。

    它的中指又在宫颈上揉了两圈,指腹感觉着那圈软从紧致变成松软的全过程,然后——

    指尖对准了宫颈中央那道被按开的缝隙,顺着缝隙往里一钻。整根中指的指尖直接进了庄方宜的子宫里。

    庄方宜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腰背从碎石地面上弹起来,整条脊椎弯成了一座拱桥。

    胸前那两团木瓜大被猛烈的前挺动作甩得从衣襟里跳出了半截,贴的廓从衣襟边缘露了出来——那是两片薄薄的圆形贴,贴在晕的位置上,周围白花花的全部露在外面。

    贴被汗水和动作扯得翘起了一角,色的晕从贴边缘溢出来一小片,在贴底下硬成了一粒小石子,把贴顶得鼓起来一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嘴张开了,却发不出声音。

    山吼兽首领的睾丸还压在她的嘴唇上,沉甸甸地碾着她的嘴角,臭味顺着她张开的嘴灌进了喉咙里。

    她的胸剧烈起伏着,衣襟底下的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翻涌,汗水从锁骨流进沟,又从沟里溢出来,沿着小腹往下淌。

    子宫被侵的感觉和道里被侵完全不同。

    道里的感觉是摩擦和撑涨,但子宫,被一根粗糙的手指进去的感觉就像是被触碰到了灵魂处某个从未被探索过的角落。

    宫颈的肌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地箍着那根的中指指尖,但这种收缩不仅没能把手指挤出去,反而让指腹上粗糙的老茧更加紧密地摩擦着宫颈里的,一圈又一圈的神经末梢被反复碾压,快感和恐惧同时涌上来,把她的理智搅成了一锅粥。

    山吼兽首领用手指勾着她的子宫,轻轻往外提一下,庄方宜的腰肢就立刻顺着那个方向往前一挺。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脑子使唤了,子宫被勾住的那一刻,那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的电流从宫颈直接炸到了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做出了迎合的动作。

    ————

    与此同时,战场另一侧。

    弭弗的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声从处传来的吼叫同样撞进了她的身体里。

    当那道低沉如地震的声波穿透胸腔的那一刻,弭弗只觉得自己的子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

    宫颈猛地张开,道处发出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一热流从痉挛的道壁上涌出来,顺着道淌到了大腿根。

    她的反应比庄方宜更强烈。

    庄方宜是术师,身体对源石技艺的感知更敏锐,但那声吼叫里蕴含的力量更接近某种原始的生物信号,对弭弗这种身体素质更纯粹的格斗者的影响更加直接。

    她的双腿在那一瞬间软了半拍,膝盖差点跪下去。

    而就在那半拍的间隙里,周围的十几只山吼兽抓住了机会。

    一只山吼兽从右侧贴地窜过来,毛茸茸的爪子对准弭弗那条短裙底下一掌扇了上去。

    那一掌不偏不倚地拍在了她的胯间——细长的指节隔着系带内裤那块薄薄的布料重重地扇在阜上,拍得两瓣肥厚唇狠狠地震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弭弗闷哼一声,右腿往后一撤,还没来得及调整重心,另一只山吼兽已经从左侧跳起来,爪子抡圆了扇在她的右胸上。

    啪!

    那一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弭弗鼓胀的右上。

    没有胸罩兜着,那团巨被扇得往左侧狠狠过去,撞在左上,两团挤在一起弹开,领里涌出一大片白花花的,沟被挤得变了形。

    弭弗倒吸了一凉气,反手一拳砸向那只山吼兽的脸,但身体的反应比平时慢了不止一拍——那声吼叫还在她体内回,子宫还在不停地收缩,水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淌到了过膝袜的袜。

    又一只山吼兽绕到了她身后,跳起来抓住她的尾根部,用力往后一拉。

    弭弗那条毛茸茸的长尾被拽得绷直,尾根部的皮被扯得发疼,她整个被拽得往后一仰,重心彻底了。

    两只山吼兽同时从正面扑上来,四只毛茸茸的爪子对准她那两团在领里晃的巨就是一顿猛揍——啪!

    啪!

    啪!

    啪!

    四掌连环扇在弭弗的两团肥上。

    那两坨沉甸甸的被打得像两只在衣领里跳的大白兔,左右晃的幅度大得离谱。

    从领里翻涌出来,晕在衣料边缘一闪一闪,每次被扇中的时候都会出一层白花花的。

    弭弗咬着牙强忍着不叫出声,右拳一记直拳砸飞了一只山吼兽,左腿一记高扫踹翻另一只,但她的动作已经开始变形了——出拳的力道明显弱了三分,腿上的肌也在发抖。

    一只山吼兽窜到了她的身后,对准她那两瓣被短裙裹着的就是一爪子扇上去。

    那一爪拍在左瓣上,啪的一声脆响,被扇得狠狠颤了一下,从峰到侧。

    弭弗猛地往前踉跄一步,右手本能地往身后去挡——啪!

    又一爪子扇在她的右瓣上,被扇得往左挤过去,裙子底下的系带内裤勒在两瓣之间,细带子嵌进了缝里,两瓣浑圆紧实的几乎全在外面。

    她被围困住了。发布页Ltxsdz…℃〇M

    十几只山吼兽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从四面八方同时涌上来,毛茸茸的爪子对准她身上每一处柔软凸起的部位猛攻——房、、胯间,总之哪里多就往哪里打。

    弭弗咬着牙拼命反击,拳脚替,每一拳都能砸飞一只山吼兽,但打飞一只又来两只,数量优势让它们越围越近。

    汗水浸透了她的全身。

    领湿透了贴在皮肤上,两团的形状透得清清楚楚,连在衣料底下顶出来的凸点都看得一清二楚。

    短裙被汗水和动作带得卷到了腰际,系带内裤的细带子挂在胯骨上,整条几乎全。

    两条腿上的过膝袜也被汗浸湿了,袜勒出的痕被泡得泛白。

    就在这时候,弭弗一拳砸飞眼前的一只山吼兽,抬往庄方宜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整个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她看见庄方宜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双腿大开,丰朝天挺着。

    那只领山吼兽坐在庄方宜脸上,毛茸茸的睾丸压着她的嘴唇,一只爪子的整根中指都从庄方宜敞开的门里了进去——。

    弭弗的红瞳骤然收缩到了极限。

    “老大——!”

    她几乎是撕裂了嗓子吼出来的,双腿几乎是同时发力,拳上的红光猛地炸开,把身边三只山吼兽全部震飞出去。

    她整个像一颗炮弹一样冲了出去,双腿在碎石地面上踏出了两个浅坑,那条毛茸茸的长尾在身后拖得笔直。

    她的眼里只剩下了庄方宜——剩下的十几只山吼兽,地面上那些黄黑色的香蕉皮陷阱,处还在回的余音,全部被她抛在了脑后。

    就在她冲到离庄方宜还有三丈距离的时候,弭弗的右脚落地的位置忽然一软。

    那湿滑的触感从脚底传来的瞬间,弭弗的红瞳里闪过一丝惊骇。

    她低一看——右脚正踩在一块黑黄色的香蕉皮上,皮已经被碾烂了一半,黏糊糊的果从裂里挤出来,在碎石地面上铺成了一滩湿滑的烂泥。

    正是那只领山吼兽刚才悄悄丢下的。

    它在跑动的时候用尾掩护,往地面上甩了十几次香蕉皮,弭弗冲向庄方宜的这条路线上至少铺了三四块。

    刚才她全神贯注地看着庄方宜被玩弄的样子,一时疏忽,正好踩中了一块。

    “什——”

    弭弗来不及收回重心。

    右脚踩着香蕉皮直接滑了出去,整个往前扑倒——好在她多年格斗训练的本能还在,她在失去平衡的瞬间扭了一下腰,试图侧身着地滚翻卸力。

    但香蕉皮比碎石地面滑了不知道多少倍,她的左脚也在挣扎的时候踩滑了,整个重重地往前扑了出去。

    砰。

    弭弗面朝下摔在了碎石地面上。

    准确地说,是胸部和脸先着地。

    她那两团比庄方宜还要大上一号的肥硕房最先砸在地面上。

    没有胸罩兜着,那两坨沉甸甸的在撞击的瞬间被压扁成了两张大号的饼,从领里挤了出来,白花花的摊在碎石地面上,晕和直接碾在碎石上,石硌进了里,在白皮上留下一片粗糙的红痕。

    领的布料被的挤压扯得绷到了极限,从锁骨往下几乎全敞开,整片胸脯从锁骨到沟全部露在外面。

    然后是她的下半身。

    她摔倒在地的时候,两腿在地上蹬了几下,短裙早就在奔跑和摔倒的过程中卷到了腰上,那条系带内裤的细带子从胯骨上滑了下来,整条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一条大腿上。

    她的下身在摔倒时几乎全,两瓣浑圆紧实的高高地撅了起来——她在摔倒后本能地想撑起身体,双手撑在地上,膝盖跪地,撅得比还高,整个像一只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两瓣丰满之间,那个从未被任何见过的部位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

    两瓣肥厚的大唇从双腿之间鼓出来,被刚才那一摔震得微微发颤,唇中间的缝隙里渗出透明的——那声吼叫的余威还在她体内作祟,子宫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顺着道一直淌到,在唇边缘凝成了一滴黏稠的水珠。

    弭弗的脑子在这一瞬间炸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撅着,短裙卷在腰上,内裤挂在大腿上,户完全露在空气中。

    那子羞耻感比任何拳都重,狠狠地砸在她心上。

    身为巡防队长,她什么时候在前露出过这副姿态?

    她咬紧牙关,双手往地上一撑,膝盖发力想要站起来——

    一左一右两只山吼兽同时扑上来,各按住她的一条手臂。

    这两只山吼兽的体重不算大,但四只爪子同时按在手腕上,又正好是在她从地上撑起身子的瞬间发力,时机准得像是排练过一样。

    弭弗的上半身被按得重新跌回地面,那两团压成饼的肥再次碾在碎石上,被硌得生疼。

    她怒吼一声,腰身一拧,右腿往上一踢想踹飞左边那只山吼兽。但腿还没抬起来,一沉甸甸的毛茸茸的触感就压在了她的上。

    一只山吼兽跳到了她的身上。

    那只山吼兽的体型比同类略大一圈,胯下的已经翘到了几乎贴住肚皮的程度——那根东西粗得离谱,即便它个矮小,却长而粗壮,像是一颗剥了皮的青枣,紫红色的冠上布满了细小颗粒,马眼里渗出黏稠的前。

    整根的长度和围度都和成年男的手腕差不多,但在一片浓密的灰黄色粗毛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可怖。

    它趴在弭弗的上,两只脚爪抓在弭弗的大腿根上,后面的长尾兴奋地甩动着。

    一只前爪按住弭弗的腰侧,另一只前爪握着自己那根粗壮的,对准了那双之间那两瓣肥厚唇中间的缝隙。

    弭弗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硬物抵在了自己的大唇上,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拼命地扭动腰身想要把那东西甩开,但两只按住她手臂的山吼兽死也不松手,她那条蓝色的长尾被按住之后也动不了了。

    她的挣扎反而让她的腰肢在碎石地面上扭来扭去,撅着的来回晃,反而像是——在主动用去蹭那根。

    山吼兽歪着脑袋,顺着那两瓣唇中间的缝隙滑了一下,顶到了蒂的位置。

    那粒充血肿胀的蒂被滚烫的碾了一下,弭弗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叫。

    在蒂上转了一圈,然后顺着湿漉漉的唇缝隙滑回来,这一次对准了那个正在往外渗着的紧窄。

    噗嗤。

    整根,一捅到底。

    “嗯嗯——!”

    弭弗终于叫了出来。

    那声音和平时冷硬脆的巡防队长判若两——娇弱、颤抖、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哭腔。

    那根粗壮的根本不是她的道能承受的尺寸,山吼兽的粗度和长度都远超类男的范畴,一进去就把她紧窄的道撑到了极限。

    道壁上的被强行撑开,壁和之间几乎毫无缝隙,每一寸都被压在粗硬的上碾磨。

    更让她崩溃的是那根东西的长度。

    直接撞上了她的子宫,力道大得让整个子宫都震了一下。

    子宫刚才被那声吼叫震得松开了,此刻被一撞,宫颈的肌反地收缩了一下,反而把含住了一小截。

    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弭弗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开始剧烈发抖,两条腿在碎石地面上无力地蹬着,过膝袜的袜勒着大腿上的,随着蹬腿的动作一颤一颤。

    山吼兽趴在她身上,保持着整根的姿势,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它开始摇动胯部。

    在道里画起了圈。

    顶着子宫,以一种缓慢的、恣意的画圈研磨,像是在用当画笔在宫颈上画画。

    道被撑得死紧,冠状沟上的细小颗粒刮着道壁上的,子宫被前端碾得来回摇晃,宫颈里的被磨得又酸又胀又麻。

    每画一圈,弭弗的身体就哆嗦一下,那两瓣被压在怪物底下的就颤一颤,上起的从峰涌到侧。

    山吼兽的尾兴奋地甩着,胯部画圈的幅度越来越大,从子宫碾到道末端的敏感区,再碾回子宫。

    弭弗的腿已经完全软了,她本来还想抬腿踹那只怪物,但现在两条腿像是被抽掉了骨,膝盖在碎石地面上无力地滑开,大腿分得越来越开,整个胯部都在往下塌。

    水从被撑满的边缘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过膝袜的袜已经被浸得湿透。

    她挣脱不开。

    那两只按住她手臂的山吼兽已经松开了爪子,但她根本爬不起来了。

    她的腰肢软得像一滩泥,上半身瘫在碎石地面上,那两团被压扁的肥挤在身下,从领里溢出来一大片。

    她能做的只剩下抬着,红瞳里含着水光,眼睁睁地看着前方——

    看着庄方宜被那只领山吼兽用手指勾着子宫,一上一下地提拉着,腰肢像提线木偶一样跟着一挺一挺,门朝天大开,大唇向外翻开,蒂红肿充血,水顺着缝淌进碎石地面的缝隙里。

    那领的山吼兽歪着脑袋,胯下的已经硬得发紫了,胀得硕大,马眼里的前拉成了一条黏稠的细丝。

    而庄方宜的嘴上还压着那两颗毛茸茸的睾丸,臭味灌得她满脸通红,绿色的眼瞳里已经泛起了水雾,意识似乎已经开始模糊了,但身体却依然在山吼兽首领手指的控下不由自主地挺动着腰肢,像是被子宫上传来的快感彻底驯服了。

    从被山吼兽首领压在身下到现在,她的意识就没有模糊过。

    那些含混的闷哼、不由自主的挺腰、顺着大腿根淌下去的水——都是身体擅自做出的反应,和她的意志无关。

    她一直在等。

    那双绿瞳处还燃着火。

    她一直在等。一个绽。只要有一瞬,她就能凝起一道雷光剑,把这只畜牲从自己身上劈下去。

    但身体不听话。

    山吼兽首领的中指还嵌在她的子宫里。

    那根指节粗粝的指在宫颈中又转了半圈,指腹上粗糙的老茧碾过宫颈内部细密的软。

    庄方宜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本能反应,子宫被打开之后,整个道都在渴求更的侵。

    大腿内侧的簌簌地抖着,汗水混着在碎石地面上积了一小滩,尖在每次被提拉时往上弹一下。

    山吼兽首领歪着脑袋打量着胯下这个。

    它的中指在宫颈里停留了很久,能感觉到那圈软从最开始紧箍着指节的抗拒,到后来松松垮垮地含着的顺从。

    但那个的眼睛——那双碧绿色的眼瞳,虽然蒙着一层水雾,却依然在雷光映照下闪着不肯熄灭的冷光。

    它嘴角咧得更大了,露出两排黄牙,然后松开了宫颈。

    庄方宜浑身一震。

    那根将她的子宫折磨得发疯的中指,终于——顺着宫颈的软滑了出来,从道里抽出的速度极慢,像是在故意拉长折磨。

    指节上裹满了黏稠的,拉成了一道透明的细丝,从一直连到中指指尖。

    道壁上的在抽离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很轻很轻的咕唧声。

    就是现在。

    庄方宜的瞳中骤然炸开一道寒光。她的右手撑住地面,指尖啪地炸出一团蓝白色的电弧——不需要结剑指,不需要蓄力,只要一丝雷光就能——

    然而山吼兽首领的速度要更快,或者说是带了一些预判。

    手指刚退到道的位置,在她门边缘停了不到半息,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猛地重新捅了回去。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慢条斯理的摸索——中指整根没,又快又狠又猛,指腹上粗糙的老茧刮过道壁上每一寸已经敏感得不行的,像是用砂纸在未经触碰的软上狠狠碾了过去。

    庄方宜刚凝起的雷光在这一瞬间散成了漫天的电弧碎屑。

    她整个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鞭子抽中了脊椎,腰背骤然反弓,胸脯猛烈地弹起来,那两团在衣襟里晃的木瓜大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甩得往外了一下,贴翘起的边缘从领里露了出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中指又抽了出去。

    这一次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抽出去的瞬间又捅了进来,速度更快,力道更猛,指节挖向道前壁的敏感区,指腹重重地碾过那片粗糙不平的g点。

    “齁额额————”

    庄方宜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扁的闷叫。嘴还被两颗睾丸堵着,那声音只能含在嗓子里打转,变成了一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双腿猛地蹬直,脚尖在碎石地面上刨出两道浅沟,过膝袜的袜被绷紧的肌撑得变形——那根手指在她的道里快速抽搐着,抽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准地刮过她的g点,再用指腹上的老茧碾过宫颈。

    好像把她那副高挑丰满又不失力量感的身变成了一件被随意拨弄的乐器。

    山吼兽首领的手指在她的道里又抽了十几下,然后——抽出去了。

    啪地一声。

    道里的被带得往外翻了一小圈,在失去填的瞬间空张着,露出里面的壁,像是一朵被强行剥开了瓣的花。

    庄方宜整个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浑身瘫软地仰面躺着,胸剧烈起伏着。

    汗水把她的发全浸湿了,几缕碎发黏在额上,龙角上还残留着没散尽的电弧碎屑。

    那两团在衣襟底下被折腾了许久的木瓜大终于从领边缘半溢了出来——贴歪歪扭扭地贴在晕上,大半片色的晕都露在外面,在贴底下硬成了两颗石子。

    她的双腿还张着,胯间湿得一塌糊涂。

    两瓣唇充血胀成了色,唇中间的微微张开又缩回去,像是在呼吸。

    大腿内侧白腻的皮上糊满了黏稠的,在雷光映照下反着湿漉漉的光。

    但她的右手还在动。

    庄方宜咬紧牙关,手肘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把身体往上撑。

    雷光在她指尖重新凝聚——这一次更加微弱,电弧跳跃着发出噼啪的响声,但已经足够凝聚成剑指了。

    她只要一息,一息就够了。

    她的绿瞳死死盯着山吼兽首领那双黄澄澄的眼睛,嘴唇在睾丸底下无声地动了动,念出了一个雷光剑诀的起手式。

    山吼兽首领歪着脑袋,看着胯下这个还不死心的模样,忽然——把手掌抬了起来。

    那只毛茸茸的爪子举得很高,五指张开,掌心上还裹着从庄方宜里带出来的黏稠。>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它像是在拍一只不听话的猎物,爪子高举到顶的位置,然后——猛地抡了下去。

    那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庄方宜敞开的门上。

    啪——!

    那一声脆响在里来回了几圈,像是湿毛巾被用力拍在石板上。

    手爪正正地拍在两瓣外翻的大唇上,力道大得直接把唇扇得拍扁下去,蒂被冲击力从包皮里弹了出来,充血胀大的蒂被掌风扫得剧烈颤抖。

    被挤压的空气从里挤出去,发出了噗嗤一声湿的闷响,夹杂着被拍飞的四处飞溅。

    庄方宜整个从地面弹起了小半截,脊背反弓成了一个月牙形,那两团大直接被惯从领里甩飞了出来。

    贴被彻底甩飞到半空中不知所踪,两颗白色的球完全露,房上裹着一层汗水,在空气中甩出两道白花花的弧。

    硬成了紫红色的小石子,晕在上方的皮上一缩一缩地颤着。

    但真正决堤的是她的下身。

    那一掌拍在门上的冲击力像是一把钥匙,把身体里之前所有被强行压抑的快感全部拧开了。

    她身体里累积了太久的快感——从子宫被手指反复按压开始,到g点被抽碾磨,再到宫颈被指腹提拉着玩弄——那些快感一直被她的意志死死压住,像是一座被堵住了的火山,岩浆在底下翻涌却始终找不到出。

    这一下,直接把堵住的石砸烂了。

    一滚烫的体从道处的子宫涌而出,一如同涌泉般透明的体从宫颈激出来,从两瓣唇中间的里了出去,力道大得像是一道被压缩到极限后突然释放的水箭。

    第一了足有三尺远。

    随后她的狠狠地往上一挺,悬在半空中剧烈痉挛。

    两瓣肥厚的大唇在的同时猛烈地收缩颤抖,唇之间的一张一缩,像是鱼嘴在快速呼吸。

    第一完的瞬间,第二紧跟着又了出来——力道稍弱,但同样在空中画出一道抛物线,溅在碎石地面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然后是第三。第四。第五。

    她的胯部像是在抽搐一样往上挺着,每一次挺动都伴随着一的。

    粗粗算下来至少了七八。

    有的力道大一些,得又高又远;有的弱一些,顺着唇的边缘淌下去,和之前流了一地的混在一起。

    她身下那片碎石地面已经湿透了,灰尘被水浸成泥浆,泥浆又被新出的冲开,在碎石之间形成了一道道弯曲的水痕。

    她的嘴张着,但叫不出声音。

    山吼兽首领的睾丸依然压在她的嘴唇上,那些含混的叫声全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变成了一种沉闷的、像是在水里冒泡的呜咽声。

    她的绿瞳往上翻着,眼白全露了出来,瞳孔缩成了两个针尖大的棕点。

    庄方宜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什么电弧都没有了。

    脑子里的意识被那一下吹冲得七零八落,连最基本的源石感应都维持不住了。

    她躺在碎石地面上,身体一阵阵地抽搐,胯部还在间歇地往上挺,里不时涌出一小残余的。

    山吼兽首领低看着胯下这个,嘴角的弧度咧到了极限。

    它的中指从掌心里伸出来,上面还裹着庄方宜里出来的黏稠体,拉成了一根细丝。

    它慢条斯理地把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舔了一——那张的猴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满足的狞笑。

    而一旁趴在地上挨的弭弗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老——大——!可恶啊,你这该死的畜生!”

    她撕心裂肺地吼了起来,嗓子里像是被砂纸磨过,又粗又哑。

    她双手往地上一撑,拼全力想把上半身撑起来。

    那两只按住她手臂的山吼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往前踉跄了一下。

    弭弗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钝痛——那只正在她道里画圈的山吼兽被她突然的挣扎晃了一下,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宫上。

    她闷哼一声,牙齿在嘴唇上咬出了一道血痕,但硬是没停下来。

    她的膝盖在碎石地面上磨出两道浅沟,过膝袜的袜被粗糙的碎石刮出了毛球,两条大腿上的肌绷得像石一样硬。

    一寸一寸地往上抬起来——

    直到一左一右两只山吼兽同时扑到了她的肩胛骨上。

    两同时压下来的力道叠加在一起,把弭弗刚抬起一半的上半身狠狠地压了回去。

    但她这次没有面朝下摔回去——那两只山吼兽压住她肩膀的同时,又有两只从后面窜上来,毛茸茸的爪子抓住了她的手臂,用力往后一扯。

    弭弗发出一声闷叫,整个上半身被扯得向后仰起,脊背反向弯折成了一个极大的弧度。

    她的上半身完全离开了地面——那两团从领里滑出来的大随着后仰的动作往上甩过去,又重重地落回来,在敞开的衣襟里翻涌着起两波白花花的。

    汗水从锁骨中间流下去,在沟的位置聚成了一小洼亮晶晶的体,随着的晃溅出来。

    她的姿势从趴跪变成了一个更加的姿态——两条腿分开跪坐在地上,小腿和膝盖贴着碎石地面,整个胯部完全向外敞开。

    上半身向后仰着,腰背反向弯折,胸脯朝天挺起,那两团肥硕的房像两座小山一样耸在胸,硬挺着朝天翘起。

    两条手臂被左右两只山吼兽向两侧拉开,腋窝露在外面,鬓角汗湿的发贴在脸颊上。

    而她的下身的整个门毫无遮掩地朝前挺着。

    那个还在她道里的山吼兽被她姿势的变化带得往后滑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调整了一下姿势,从原本趴在她背上的体位变成了蹲在她胯下的体位。

    那根粗壮的在道里转了个角度,从子宫上挪开,沿着道壁滑了一下,然后重新顶上去。

    山吼兽双手抱住弭弗的纤腰,脚爪踩住她的小腿,长尾兴奋地甩来甩去,从下往上地有抽。

    这个姿势和刚才完全不同。

    刚才它趴在弭弗身上的时候是自上而下的法,重力让自然地怼在道处。

    但现在从下往上,斜着进去,每次抽送都会重重地碾过道前壁上的g点,在一路蹭过去撞在宫颈上,再顺着退回去重新碾一遍g点。

    “哼嗯?”

    弭弗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她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躲避——上半身被压着,双臂被扯着,双腿被迫分开跪坐,胯部大开,只能被动地承受那根从下往上顶撞的。

    小腹上的皮被撑得隆起了一条明显的痕迹,随着抽的动作一鼓一鼓的。

    就在这时候,又有一只山吼兽凑了过来。

    这只山吼兽比正在她的那只略小一圈,但胯下的同样硬挺。

    它看着弭弗被得一颤一颤的身体,歪着脑袋打量了一会儿,然后用爪子握住自己那根粗壮的,对准了弭弗小腹上那个被底下顶得一鼓一鼓的突起位置。

    砰。

    敲在小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那个位置恰好是子宫的顶部——底下那只山吼兽的正在从道内部顶着子宫往上撞,子宫被顶得往上移位,宫颈的软被撞得一阵阵抽搐。

    而此刻,第二根从外面隔着肚皮敲在子宫上,等于是同一个器官同时从内到外受到了双重攻击。

    砰。砰。砰。砰。

    第二只山吼兽像是在敲一面鼓,对准小腹上那个鼓起的突起位置,配合着底下那只同伴的抽节奏——抽一次就在上面敲一下。

    底下的从内部撞上来的时候,上面的恰好从外部敲下去,子宫被夹在中间,前壁和后壁同时承受着两相反方向的撞击力。

    宫颈的肌在这种双重撞击下疯狂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把侵的吸得更紧。

    弭弗终于叫出了声。

    但那已经完全不像平时的她了。

    平时的弭弗是一个怎么咬牙都不会在嘴边屈服的,刚才她的吼叫也是因为无法忍受庄方宜在自己面前被侵犯。

    但现在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那种冷硬的怒吼了——是一种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夹杂着快感与屈辱的,尖细高亢的雌叫声。

    “啊——!不——别敲——别——嗯嗯——!”

    她的腰肢随着每一次双重夹击疯狂地扭动着,两瓣在空中颤动不止。

    硕大的肥在胸剧烈地上下甩,甩得啪啪作响,汗水从峰上飞溅出去。

    第二只山吼兽见她叫得这么响,更兴奋了。

    握着,把压在小腹那个鼓起的突起上,按住之后开始用碾压。

    隔着肚皮碾着子宫,马眼里渗出的前在小腹上涂出了一片黏稠的水痕。

    它一边碾一边歪着脑袋看弭弗的反应,看着这个刚开始还一副铁血队长模样的现在叫得像一只发的母猫,那双黄澄澄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底下的山吼兽抽的速度越来越快。

    那根粗壮的在紧窄的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被挤翻的,每一次捅进去都撞得子宫往上一跳。

    被高速的抽打得成了白色的泡沫,糊满了弭弗的周围。

    那两瓣大唇早就被得肿胀充血,从原本白皙的色的变成了迷醉的红色,唇之间的被撑得几乎透明,壁上的血管都依稀可见。

    “不、不——停——停下————齁嗯嗯嗯嗯嗯嗯”

    弭弗嘴里胡地叫着,红瞳已经失了焦,眼眶里的水光越来越多,顺着眼角淌过太阳,滑进色的发丝里。

    她的上半身被反向后仰,胸脯朝天挺着,两只被拉开的胳膊上肌全绷成了硬块,手攥成了拳,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然而这力量已经不再是反抗了,纯粹是因为身体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快感,本能的肌反应。

    突然,底下的山吼兽猛地往上一顶,狠狠地撞进子宫,把那圈软撞得往内翻了一圈。

    弭弗的子宫本来就被那声吼叫震松了,此刻被全力一撞,直接——了进去。

    前端钻进了宫颈里,冠状沟卡在宫颈的边缘上,把宫颈撑成了一个圆形。

    弭弗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被扯开的双臂疯狂地挣扎着,两条膝盖在碎石地面上蹬出了两道沟,大腿内侧的剧烈地抽搐痉挛。

    她的嘴张到了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声带像是被卡住了,只剩下无声的喘息。

    两团大在胸疯狂地左右甩动,汗水从尖飞出去溅在碎石上。

    “呃——呃嗯——啊、啊啊啊啊——”

    道处猛地出一大,被堵在道里出不去,只能从被撑得紧贴的边缘挤出来,噗嗤噗嗤地成细密的水雾。

    她的腰肢疯狂抽搐着往上挺,小腹上被碾压的突起更加明显了。

    子宫在双重刺激下剧烈收缩,仿佛一张小嘴一般不停地吸吮着嵌在其上的。

    上起了密集的,从峰到侧不停地颤动,层层叠叠停不下来。

    那两只按住她手臂的山吼兽感觉差一点就被她挣脱了。

    但它们很快又加了些力气,硬是把她的手臂重新扯住,让她只能保持着那个双腿分开跪坐、上身反弓、门大开的姿势,被动地承受着底下那根还在不断抽的。

    底下的山吼兽在她高的余韵里又猛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捅进子宫里,像是要把完全塞进她的子宫内部。

    弭弗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往外蹦着碎的气音。

    水越流越多,底下的碎石地面已经被浸出了一块色的湿痕。

    那个站在她面前的第二只山吼兽见时机差不多了,松开了握着自己的爪子,绕到了弭弗身后——她这个被反向后仰的姿势,微微撅着,两瓣之间另一处紧窄的也露了出来————

    而此时的庄方宜还在地上一阵阵地抽搐,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那一下吹把她积累的快感全部了出去,但同时也把她的力气一起抽走了。

    她瘫在碎石地面上,两条腿还分着,胯间糊满了黏稠的和碎石上的灰尘,变成了一层灰白色的泥浆。

    那对白花花的大露在外面,上沾着汗水,在顶透下来的微光中反着湿漉漉的光泽。

    山吼兽首领终于从她脸上站了起来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终于从庄方宜的嘴唇上移开了,在她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压痕。

    新鲜的空气猛地灌进肺里,庄方宜大大地喘着气,胸起伏得比任何时候都剧烈。

    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囊上粗糙毛发的触感,臭味从鼻孔一直灌到了嗓子眼。

    她还没回过神来,耳朵里就传来了一阵布帛撕裂的声音。

    山吼兽首领的爪子勾住了她上衣的领,往下一撕。

    那件露肩渐变绿的武陵天师上衣从锁骨的位置被直接扯成了两半,布料沿着腰际撕到腰间的宽皮带附近。

    衣襟裂开之后,庄方宜整个上半身便彻底露了——锁骨、沟、小腹、肚脐,全部露在空气中。

    那两团之前从领里半溢出来的木瓜大彻底失去了遮拦,沉甸甸地摊在胸上,因为汗水的浸润显得更加白光滑,在微凉的空气里胀成了两颗红色的葡萄。

    接着是腰间的宽皮带。

    山吼兽首领的爪子拽住皮带的搭扣,往外一扯——搭扣啪地断开,整条皮带被抽了出来,丢在一旁的碎石堆上。

    失去了皮带束缚的长裙松垮垮地滑落下来,从腰际一直滑到脚踝。

    最后是那条歪歪扭扭挂在大腿上的黑色系带内裤。

    山吼兽首领捏住带子轻轻一扯,早就被浸透的系带应声而断,整条内裤被从胯间抽了出来。

    庄方宜赤的玉体在幽暗的道里白得发光。

    肩圆润,锁骨分明,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涡。

    两条长腿修长白腻,大腿内侧的上全是半的痕迹。

    两瓣浑圆紧实,尖上沾着碎石地面的灰尘和水的混合物。

    胯间光洁无毛,那两瓣肥厚饱满的唇因为刚才的高还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红色的,蒂肿得像一粒色的珍珠,道还在微弱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滴残余的。

    山吼兽首领歪着脑袋打量了两秒钟,然后又开始行动。

    它的动作快得惊。

    两只毛茸茸的前爪抓住庄方宜的脚踝,往上一提——庄方宜的双腿被抬了起来,膝盖压到了肩膀的位置。

    然后它又抓住她的双手,往身后一别。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庄方宜的手腕被一根粗粝的绳紧紧捆住,双手被反剪在背后。

    紧接着,同样的绳缠上了她的脚踝,叉着被绳紧紧捆在一起,再把手腕上的绳子和脚踝上的绳子连在了一起。

    庄方宜整个被捆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双腿高举过顶,膝盖压在肩,整个从侧面看就像是一个被折叠起来的坨。

    她的胯部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朝上——两瓣朝天撅着,门正正地朝向天花板,红肿的唇中间的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庄方宜终于重新凝聚起了一点意识。吹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回,但她的脑子已经恢复了一些清明。

    她挣扎了几下,却发现根本动不了。

    绳的柔韧太好了,越挣扎勒得越紧,她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仰躺在碎石地面上,那对露的木瓜大被双腿挤压在中间,挤出了一条邃的沟。

    汗水顺着她的小腹流下去,越过被折叠加压得变形的腰线,一直淌到高高撅起的上。

    山吼兽首领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甩了甩尾。

    然后在庄方宜面前蹲了下来,大大咧咧地双脚叉开,一坐在碎石堆上,胯间那根勃起到极点的就在庄方宜的视线正前方晃。

    那根比之前任何一只山吼兽的都要粗。

    勃起之后足有常小臂的粗细,胀得发紫,大得像一颗剥了壳的熟蛋,冠状沟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每一粒都硬邦邦地凸着。

    身上青筋起,像是缠绕在树上的藤蔓,马眼里渗出大量透明的黏,一滴一滴地落在庄方宜的唇上,和她的混在一起。

    在让庄方宜差点都盯成对眼之后,它一只手爪握住自己那根完全勃起的,抵在庄方宜那两瓣红肿湿润的唇之间,用最轻柔的动作上下磨蹭。

    在唇之间来回滑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

    它顺着两瓣唇中间的缝隙从阜一路滑到会,再慢慢滑回来,顶端的马眼碾过充血的蒂时,庄方宜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抽一下。

    来回磨蹭了十几下之后,那两瓣唇已经被完全打开了,红的从里往外翻开,被碾得越来越松。

    庄方宜的绿瞳死死地盯着山吼兽首领那双黄澄澄的眼睛。

    尽管她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回应着在唇上的每一次磨蹭——时不时地收缩一下,挤出一点点——但她的眼底处有一团火在烧。

    那是一不屈的倔强,是武陵管代的尊严和骄傲。

    山吼兽首领注意到了。

    它的尾停了一瞬,歪着脑袋盯着庄方宜的眼睛,它显然读懂了那个眼神。

    这个还没有被驯服。

    她的身体已经被玩到了吹,还在往外流水,但她的意志还没有碎。

    山吼兽首领的黄眼珠亮了起来,那是发现了有趣猎物的光。

    它放开了自己的,把从唇间移开,然后握住了身,把整根粗壮的抬起来——对准了那两瓣还在微微颤抖的唇。

    啪。

    第一下,不轻不重。

    拍在左侧的大唇上,把那瓣肥厚的敲得往里陷了一寸,然后弹回来,出一层浅浅的。

    庄方宜的眉毛跳了一下,嘴唇抿得死紧。

    啪。

    第二下,力道加重了一分。

    拍在右侧的唇上,同样的效果,右边那瓣唇被敲得瘪进去又弹出来,上面沾着的被拍得飞溅起来,在空气中拉出了几条细小的水丝。

    庄方宜的下绷紧了,牙关咬得咯吱响。

    啪。

    第三下,直接拍在了两瓣唇正中间——那颗充血的蒂被砸得陷进了包皮里,又弹了出来,唇往两侧翻开又合拢。

    庄方宜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响,像是被压在喉咙底下的呻吟,但她硬是没张嘴。

    啪——啪——啪——

    山吼兽首领的尾兴奋地甩了起来。

    它握住身,开始有节奏地敲打庄方宜的整个门——有时拍在唇上,有时砸在蒂上,有时敲在下方的会上,有时直接一敲在两瓣唇之间的上,把那个还在收缩的小敲得往内一陷。

    每一下敲打的力道都控制得恰到好处,并不会痛到让尖叫,但刚好能让唇上的感受到那沉重而炽热的撞击力。

    上的黏和唇上的混在一起,每一次敲打都会拉出黏稠的细丝,在空气中藕断丝连地挂着。

    庄方宜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门在的连续敲打下开始发烫,泛起一种被反复刺激之后的灼热感。

    两瓣唇表面的皮肤被敲得微微发红,水随着每一次敲打都从里被挤出来一小,滴滴答答地淌过会和缝,落在碎石地面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山吼兽首领加快了敲打的节奏。

    像是一柄钝的锤,对准庄方宜的门连续不断地敲下去——唇、蒂、、会,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但每一下都准得不可思议。

    那两瓣肥厚的唇被敲得像两片在风里晃的,蒂被砸得来回弹跳,被敲得不断张开又合拢、张开又合拢,像是在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拨弄。

    庄方宜终于忍不住了。

    “呜——嗯嗯——!”

    她的嘴还咬着牙关,但那声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她的身体在那阵密集的敲打下开始不正常地抽搐,被绳捆在一起的双腿拼命想放下遮挡却根本做不到,只能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脚踝上的绳勒得更紧了,粗粝的纤维嵌进了皮里,勒出了几道红色的印痕。

    山吼兽首领歪着脑袋,那双黄澄澄的眼睛里满是戏谑。

    它把敲打的部位集中到了蒂上——一下接着一下地敲在那粒充血的色珍珠上。

    每敲一下,蒂就被砸得陷进包皮里再弹出来,周围的大唇跟着一颤。

    啪——啪——啪——啪啪啪啪——

    敲打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庄方宜的身体在那阵密集的敲击下开始整个地往上弹——腿在空中晃,被捆住的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挣扎,手指张开又攥紧、张开又攥紧。

    那两团毫无遮蔽的木瓜大随着身体的弹跳疯狂地上下甩,从左边甩到右边、从右边甩回左边,沟被扯得一会儿一会儿浅,两粒硬挺的在半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圈。

    汗水从沟里飞溅出来,甩到了碎石地面上。

    “啊——啊——啊啊——!”

    庄方宜终于彻底放开了声音。

    一声接一声的娇叫从她嘴里涌出来,每一声都伴随着落在唇上的闷响。

    那声音和平时沉稳的天师判若两,尖细、颤抖、尾音往上飘,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媚意。

    她的绿瞳里重新蓄满了水光,但这一次和刚才不同——刚才她是被一掌拍到了高,这一次她是在被一点一点地敲进高。

    两条腿在空中剧烈地颤抖着,过膝袜的袜勒着大腿上的软,随着腿部的抽搐一松一紧。

    水从里持续不断地往外涌,顺着缝淌下去,在碎石地面上积成了一小滩透明的体,连带着把尖上的灰尘都泡成了泥浆。

    最后一下。山吼兽首领将对准了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蒂——重重地敲了下去,敲完之后还用在蒂上碾了一圈。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要来了——!”

    庄方宜的猛地抬起,然后重重落回去。

    一透明的从她的里了出来——这次得比第一次吹还要高还要远,水柱直直地向了半空,然后又落回来,淋了她自己一身。

    紧接着是第二、第三——她的像是坏掉了的水龙,一接一地往外,得她自己的小腹、大腿、房上全是黏稠的体。

    山吼兽首领没有等她吹结束。

    就在庄方宜还在抽搐着往外水的时候,山吼兽首领将对准了她那个还在剧烈收缩的——那两瓣被敲得红肿发烫的唇中间,那个正在往外着的紧窄小——然后胯部往前猛地一挺。

    噗呲——!

    粗壮的整根没,一到底。

    “呜——!”

    庄方宜刚刚落下的被这一下的一阵激颤,手腕和脚踝上的绳同时绷紧。

    那根实在太粗了,她的道虽然已经被做了充分的前戏,但被这根东西进去的时候,道壁上的还是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壁都被压在粗硬的身上碾开。

    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和用手指完全不同——手指只是钻进去一个异物,而这根像是要把她整个从下往上撑裂。

    但最让她崩溃的是。

    山吼兽首领的太大了,冠状沟上那些凸起的颗粒在她紧窄的道里刮过去的时候,每一粒都刮在道壁的上,刮出了一阵让皮发麻的酥麻感。

    一往无前地往处冲,穿过道前段、中段、后段,最后重重地撞在了子宫上,直接将宫撞开了。

    刚才那两次吹加上长时间的玩弄已经让庄方宜的子宫变得松软无比,宫颈从原本紧致的圈状变成了一个软塌塌的凹陷。

    撞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噗”的一声,整颗直接撞穿了子宫,嵌进了宫颈里,的前端进了子宫内部。

    庄方宜的绿瞳在这一瞬间瞪到了极限。

    瞳孔收缩成了一根针尖。

    子宫被贯穿的感觉和用手指完全不在一个维度,手指只是挤开了一道缝隙,而这根是直接将宫颈那圈松软的被强行撑开,套在后面的冠状沟上,像是给戴了一个做的项圈。

    “太……太大了……进到子宫里了……”

    庄方宜嘴里吐出一句含混不清的呢喃,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小腹上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弧度——那是被顶起来的子宫和道,从肚脐往下鼓出了一道弧形的凸起。

    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抽搐了一下。

    山吼兽首领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它把胯部往后一撤,从道里抽出了大半,在宫颈里倒刮了一圈——宫颈的被冠状沟上的颗粒刮得翻卷出来,带出了一黏稠的——然后再次往前猛撞。

    啪!

    又将重新撞进了子宫里。

    啪!啪!啪!啪!

    山吼兽首领抽的节奏又快又猛,每一次抽送都是整根拔出大半再整根撞到底,必定要进子宫里才算一下。

    胯部撞在庄方宜敞开的胯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声音在狭窄的道里回放大,和弭弗那边混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让血脉贲张的响乐。

    庄方宜原本端庄的绿瞳不由自主地往上翻,眼白露得越来越多,嘴唇张开着合不拢,嘴角流下了一条清亮的水丝,顺着脸颊淌到了耳朵里。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碎石地面上来回摩擦,后背的皮肤被碎石硌得生疼,但那点疼痛完全被子宫传来的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了。

    那两团木瓜大被撞得疯狂甩动。

    每一次山吼兽首领到最的时候,她的身体被顶得往上一滑,子就往上甩一下;每一次它抽出的时候子又落回来。

    甩得啪啪作响,晕从浅色变成了色,硬得像石子,上面沾满了汗珠和刚才吹时上去的。

    道里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发疯般地痉挛着,裹着那根粗壮的反复收缩。

    每一次收缩都让道壁上的更加紧密地压在身上,那些起的青筋刮着上的每一个褶皱,冠状沟上的颗粒刮着宫颈内侧的,快感从两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炸开。

    “呃——啊——又来了——啊啊——!”

    庄方宜的身体再次弹了起来。

    第三次吹来得比前两次都快——从山吼兽首领开始抽到现在也就百来下的工夫。

    从被撑满的边缘挤出来,在进出的摩擦下搅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整个门上,顺着缝往下淌。

    然而山吼兽首领一下都没有停。

    它咧着嘴,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庄方宜敞开的胯间。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快,在子宫里进出的频率快得几乎看不清。

    庄方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里只能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单音节——啊、呃、呜、要、来——混着水丝从嘴角淌下来。

    第四次吹接踵而至。然后第五次。第六次。

    到了第七次的时候,庄方宜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团没有骨的。

    被绳捆着的双腿不再挣扎,软塌塌地歪向一侧。

    双手也不再试图挣脱绳子,手指无力地蜷缩着。

    胸前那两团大随着身体的晃动无力地甩来甩去,上沾满了汗水。

    她的脸上全是水、眼泪、汗水和她自己出来的——那张原本端庄大气的武陵管代的脸已经看不出任何威严,只剩下一副被到失神的模样。

    山吼兽首领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咕噜声,胯部猛地往前一顶——地嵌进了庄方宜的子宫里,冠状沟被宫颈的死死地箍住。

    然后它停了下来。

    庄方宜能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开始跳动,卡在子宫里,一涨一涨地跳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小腹跟着抽一下。

    然后山吼兽首领那两颗硕大的睾丸猛地鼓起。

    庄方宜瞪大了眼睛,绿瞳里的水光还没散,但她清楚地看到了蹲在她胯间的那只怪物——睾丸膨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囊上的灰黄色毛发全部竖了起来,皮肤绷得紧紧的,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快速涌动。

    然后睾丸猛地收缩。

    噗嗤——

    一滚烫的浓稠体从的马眼里出来,直接进了庄方宜的子宫内部。

    那体浓得像浆糊,温度高得发烫,冲击力大得让子宫壁被得往外一撑。

    庄方宜的嘴张开了,却发不出声音——她被那进子宫最处的高温体冲得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噗嗤——第二。

    山吼兽首领的睾丸又鼓起又收缩,每一次鼓起就出一大浓稠的,灌进庄方宜的子宫里。

    量多得离谱,根本不是类能比的,两下去子宫就已经被灌满了三分之一。

    然后是第三、第四、第五——睾丸像是两个永不停歇的泵,一接一地往子宫里灌浆。

    庄方宜的小腹眼可见地开始鼓起来,从原本的平坦光滑变成了一个圆润的凸起。

    巨量的在子宫里堆积,把其撑成了一个灌满水的皮球。

    山吼兽首领还在——第六、第七、第八——从子宫边缘被挤出来,逆流进道里,和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缝隙里漫出来,顺着缝淌到碎石地面上。

    ————

    而在的另一侧,弭弗这边的动静比庄方宜那边要大得多。

    她浑身上下也已经被剥光了。

    那条卷到腰际的短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撕烂了丢在碎石堆里,上身的巡防队制服被撕裂成了好几片碎布,挂在旁边的岩壁上。

    全身上下,只剩下脚上的一双短靴和那双过膝袜还没被扒掉。

    她的双手同样被反剪在背后。

    身体被吊了起来,上半身被拉直,胸脯被迫朝前挺起,那两团肥硕的巨在胸左右晃着,尖上沾满了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体的湿润光泽。

    两条腿被分开捆束起来,左腿的大腿和小腿被绳子捆在一起,小腿紧紧贴着大腿后侧,膝盖弯折成了锐角,整条腿被捆成了一个三角架子。

    右腿也是一样的捆法。

    然后两条腿上的绳子被分别拉向两侧,让她的双腿强行分开,分到了极限的角度。

    弭弗呈向前方的两瓣大唇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弄而充血肿胀成了绯红色,比平时大了一圈都不止,唇之间的被撑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小,红色的壁隐约可见,边缘上糊满了白色的泡沫——那是被高速抽打出来的泡沫。

    水顺着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过膝袜的袜,把袜浸得湿透。

    她本来紧致的的后庭也已经被开垦过了。

    周围涂满了黏稠的透明黏,被撑得微微张开,边缘上的褶皱被磨得发红。

    一朵原本如花苞般的雏菊现在被完全开了,随着呼吸的节奏一张一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被灌进去的——有几只山吼兽已经在她后庭里过一了。

    现在弭弗正被前后夹击。

    一前一后两只山吼兽分别对着她的和菊同时开。

    前面那只的在她道里进进出出,粗壮的身撑得道完全翻开,每一次捅进去都撞得子宫往上跳,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大片黏稠的。

    后面那只是刚才第二只凑过来的用拍打她的子宫的,已经从正面移到了她的身后,对准被开的菊,整个身一鼓作气了进去,把她紧窄的直肠完全撑满。

    弭弗的身体在两根的前后夹击下像风雨中的一片树叶一样疯狂地摇晃着。

    两团大前后甩,甩得啪啪作响,汗水从峰上飞溅出去洒在碎石地面上。

    她声音里的调子却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涩的辱骂,而是一种越来越尖细、越来越媚的雌叫声。

    “呃——呃啊——别、别——太了——太了啊啊——”

    抽的速度越来越快。

    前面那只山吼兽的又一次撞进了她的子宫,弭弗的小腹上再次鼓起一条明显的痕,子宫被从内部顶得往上移位。

    后面那只山吼兽的也在她直肠里高速进出,直肠壁被粗壮的身撑得发烫,每一次抽都会碾过直肠前壁——那个位置恰好和道后壁贴合,两处的压力同时传递到道里,让道更加紧窄地箍着前面那根。

    “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又要——又要——”

    弭弗的腰肢猛地一挺,道出一大。

    高来的又猛又快,她的身体在两处被同时的况下完全不受控制,子宫被撞击的频率太高了,道里的敏感区被身反复碾压,高一次接一次地涌上来,根本不给喘息的机会。

    她的身体在一分钟之内连续高了两次,了一地,两条被分开的美腿剧烈地抽搐痉挛。

    前面那只山吼兽在她道里又猛了十几下,然后睾丸猛地鼓起——小山吼兽的卵蛋本来就比寻常云兽大一圈,鼓起来之后更是胀得像两个小气球,然后骤然收缩。

    一又浓又稠的从输管里冲出来,从马眼里激进弭弗的道处。

    弭弗感觉到了那滚烫的体冲进自己身体里。

    多得惊,山吼兽的量远超类——那浓稠的白色体灌满了道,从子宫一路注到道,又从被撑得紧闭的边缘挤出来,顺着滑落。

    她的小腹眼可见地隆起了半寸——那是的量太大了,把子宫和道灌得饱和,还在继续注。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在里面——不要——!”

    弭弗几乎是本能地喊出了这句话她拼命地扭动着想躲开,但却只能被动地挨下全部的。

    那只山吼兽抱着她的大腿,睾丸又收缩了两下,把最后两也了进去,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往外退。

    从道里拔出去的时候,堵在里面的终于找到了出——一大白黏的浓从涌出来,顺着大腿往过膝袜的方向流淌。

    但还没等弭弗喘上一气,又一只早就等在旁边的山吼兽爬到了她两腿之间,握着已经硬挺的对准还在往外冒的,噗嗤一声怼了进去。

    动作比上一只还粗鲁,把边缘的和碾成了一层白色的薄膜。

    “嗯、嗯嗯——!”

    弭弗叫了一声,把脸别了过去。

    然后是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

    山吼兽群像是围着一块肥的野狗,流爬上来在她的和菊里进进出出。

    每一只都会在她体内出一大泡浓稠的,然后再让给下一个。

    裂里灌进去那么多,小腹眼可见地越隆越高,从半寸变成了一寸,从一寸变成了两寸,像是怀孕三个月的样子。

    但里面的全是山吼兽的——子宫被灌满了,道也被灌满了,从肠子里灌到了直肠,从菊边缘挤出来,糊满了整个缝。

    鼠蹊沟里白花花的一片全是的痕迹。

    从第三被内开始,弭弗的态度就开始改变了。

    最初的辱骂和喊叫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尖细、越来越黏腻的声音,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完全像是发母畜被爽了的娇声。

    “嗯嗯——再——再来——不要停——还要——”

    她的红瞳已经上翻了,嘴角挂着一丝不知何时淌下的水。

    舌微微吐在外面,因为被抓住了腰胯剧烈地,舌尖随着每一次撞击一颤一颤。

    后面那个正在她菊的山吼兽感觉到她直肠已经黏滑得不像话,在里面怎么动都顺畅无比,于是兴奋地加快了速度。

    身在她被灌满的直肠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大片白黏的黏,溅在碎石地面上。

    弭弗已经彻底沉沦了进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的声音终于暂歇下来。

    山吼兽群已经结束了它们长时间的发疯。

    大大小小的灰黄色身影三三两两地散落在各处,有的瘫在碎石堆上懒洋洋地挠着胯下,有的趴在地上打盹,还有几只力旺盛的还在互相追逐嬉戏,尾兴奋地甩来甩去。

    地面上一片狼藉。

    碎石散,和的痕迹几乎随处可见。

    空气里弥漫着一浓重的膻腥气——臭和汗味混在一起,夹杂着体蒸发后的酸腐气,像是走进了一间被使用过无数次的配种房。

    庄方宜侧跪在中央的一小片平地上。

    她身上的绳已经被解开了,侧着身子跪坐在地上,双腿并拢地朝一侧歪着,贴着冰凉的石子。

    那黑亮的长发已经完全散开了,公主辫松脱之后发丝披散在肩和后背上,发簪歪歪地挂在发间。

    她的肚子鼓得很大。

    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是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

    然而装着的不是胎儿,全是山吼兽首领进去的。

    白黏的浓把子宫灌得饱和,把道撑满,把整个小腹撑得圆滚滚的。

    她的还在一张一缩地往外渗着,白黏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膝盖的位置凝成了一小洼。

    她的脸上——那张原本端庄的武陵管代的脸——完全变了一个。

    绿色的眼瞳半阖着,眼白上残留着高时的血丝,眼窝里全是泪痕和汗水的痕迹。

    嘴角挂着一条涸的水丝,嘴唇上还残留着山吼兽睾丸上蹭下来的灰黄色毛发。

    那心扎成公主辫的黑发散了,发簪歪到了一边,鬓角的长发黏在脸颊上,被水粘成一缕一缕的。

    山吼兽首领蹲在她面前,胯下那根刚过的已经半软了,但依然粗壮得吓。

    上的黏和混在一起,拉成了好几条黏稠的细丝。

    它用毛茸茸的爪子拍了拍自己的,对准了庄方宜的脸。

    庄方宜的绿瞳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那一瞬间,在那双被得失神的眼睛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挣扎了一下。

    不知道是管代的尊严,还是天师的骄傲,亦或者是还没有屈服的意志。

    但是那一丝迟疑只存在了不到半拍。

    她侧跪着转过身,膝盖在碎石地面上蹭出了一条浅浅的沟痕。

    她慢慢地跪正了身体,膝盖分开与肩同宽,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抬了起来。

    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平时捏剑指挥雷法的天师的手——慢慢地伸向了山吼兽首领的胯下。

    她捧住了那两颗硕大的睾丸。

    手掌托着两粒比蛋还大一圈的卵球,指尖轻轻地拢在囊下方,把它托在手心里。

    睾丸上的灰黄色粗毛扎着她的掌心和手指,温热的还储存在里面,囊沉甸甸地垂在她的手指之间。

    然后她弯下腰,把脸凑到了山吼兽首领的胯下。

    那根半软的就在她的面前,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的距离。

    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着残留的,滴在她的手背上。

    庄方宜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

    她吸了一气,吸进鼻腔里的全是骚臭味,上的和囊上的汗混在一起的浓郁的雄的味道。

    迟疑片刻,她张开了嘴唇,吻上了。

    柔软的嘴唇贴在马眼的位置上,温柔得像是在亲吻的额。

    然后嘴唇分开,舌尖从唇间探出来,纤细,轻轻地舔过马眼上残留的那滴。

    的味道又咸又腥又浓,黏稠的浆粘在舌尖上,被舌尖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一下,又一下。

    她的嘴唇沿着的冠状沟一圈一圈地亲吻着,舌尖在每个细微的突起上都舔了一遍。

    那颗给全身带来过屈辱和吹的此刻就在她的嘴里,被她用最温柔的方式侍奉着。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捧着睾丸的两只手掌开始轻柔地揉搓囊,指腹在囊的皮肤上画着圈,感受到里面那两个巨大的输管在她的揉捏下微微搏动。

    山吼兽首领咧着嘴,一只毛茸茸的前爪按在庄方宜凌的黑发上,尾满足地甩着。

    庄方宜抬眼望向了山吼兽首领。

    那双绿色的眼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那一丝迟疑,只剩下一片服从,真正从意志处被驯服之后的彻底归顺。

    她低下,继续用心的吸吮着——嘴唇裹住,腔里的舌来回舔舐着马眼周围,腮帮子用力收缩,像在吮吸一根吸管。

    那根半软的在她的嘴里重新开始膨胀,把她腮帮子撑得鼓了起来。

    而在她的身后不远处,弭弗现在的样子和庄方宜截然相反。

    她的红瞳里还残留着一倔强的怒火,嘴唇咬得死死的,脸颊上还带着刚才被出来的泪痕和水——但她的嘴没有空闲。

    一只山吼兽正站在她面前,两只毛茸茸的爪子抱着她的后脑勺。

    她跪在地上,脸正好对着那只山吼兽的胯部。

    她那两片红润的嘴唇此刻正含着一根粗壮的,上下吮吸着,腮帮子因为吸力而凹陷下去。

    那根的尺寸和她的嘴完全不匹配,把她的嘴唇撑到了极限,水的泡沫从嘴唇边缘溢出来。

    而在那只山吼兽身后,还有至少七八只山吼兽排着队在等——每一只胯下的都翘得老高,充血发紫,叽叽喳喳地互相推搡着争位置。

    它们的黄眼里写满了期待,等着那两片虽然紧紧抿着表示愤怒,但依然会乖乖含住的嘴唇。

    弭弗一边用嘴给山吼兽吸,一边焦急用余光扫视庄方宜。

    但她自己的嘴也没闲着。

    她含着的在她的腔里越涨越大,把她想骂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含混的呜呜声。

    那声音混着她水套弄的咕叽声,在里回着,和庄方宜那边温柔的吸吮声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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