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华悯秋到了醉春阁,阁中的练气、筑基

弟子便常常在她住处周围出没。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发布页LtXsfB点¢○㎡ }
她们不敢靠近,只敢贴着墙角,屏息凝神,偷偷听她弹琴。
合欢宗虽以男

双修为主,可大部分

弟子都是在青楼陪过客的。
不论雅俗,什么样的

都进得来青楼,光靠一副皮囊和媚术能成什么事?
多多少少都会些乐器。
而华悯秋在这方面的名号,那是无

不知。
除了她闭关的时候,每年都会在衍州开琴会,哪一次不是摩肩接踵、

山

海?
这次难得有了能近距离见上一面的机会,自然是不能放过的。
但她们也都被翟心蕊警告过:不得打扰华悯秋和薛星冉,尤其是华悯秋。
所以只敢躲在墙角,偷偷听。
华悯秋当然也发现了她们。
刚开始还有些防备,后来见她们没有恶意,况且全是练气筑基的小辈,还有薛星冉就在附近,她们就是全加起来也对她没威胁,便

脆做自己的事了。
她把戒中的琴、筝、笛、箫、三弦、琵琶、瑟都拿出来,一样一样地练。
她察觉到,每当自己演奏的时候,外面的

就越来越多。
她心领神会,便略微施加了些灵力,让声音传得更远些。
连外面搂着姑娘的客

都能听到一些,还在纳闷这醉春阁什么时候请来了那么多厉害的乐师。
至于青楼里原本的乐师们,听见这乐音也是汗流浃背,这又是哪来的神仙,在内院里给他们上眼药?
翟心蕊坐在自己房里,也听见了这乐音。
她打开箱子,取出那把许久未动的琵琶,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布下隔音禁制,轻抚了几下。
“噔——噔——”
她自知技不如

,要是不设这隔音禁制,那就可以等着让整个醉春阁看她的笑话了。
稍微调了调音,再次抚上弦,低声唱道:
烛影摇红夜


,
独倚危楼听雨声。
隔墙

语暖,隔墙

语暖。
说什么合欢无痕,
怕什么断肠沉沦。
只愿那年风雪夜,
你回

看见我眼底的真。
梦难寻,梦难寻,
风雪叩重门。
唱到最后,尾音散在空气里,像一缕烟,抓不住,也留不下。
曲毕,她又坐了一会儿,才站起身,去柜子里翻找衣服。
这件露太多了,不合适。
那件颜色太艳,他肯定看不上。
左看看,右找找,最后终于找到了一条淡青色的襦裙,裙上绣着些莲纹,又披上一件同色的薄纱。
她唤来侍

,递过去一封信,让她送到齐晏平那里,然后

代侍

除非天塌下来,不然今天谁也别来她的院里。
然后她换上衣服,把

发放下来,对着镜子一点点地盘好,用木簪固定。又拿起放在抽屉里的胭脂水

,犹豫了。
要是一点都不画,那多少有点太自信了。
可要是浓妆艳抹的,以她对齐晏平的了解,他多半是接受不了的。
最后画了眼线,描了眉,涂了个浅些的唇彩,简简单单地修饰了一下。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完成了。
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既不艳俗,又不过于朴素。这样就挺好。
然后她坐在椅子上,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待会儿要说的话。
齐晏平拆开信,一

雾水。
明明不到百步的距离,还差

送信过来

什么?
不过也没多想,正好他也有事想找翟心蕊。
那大蛇的血

和毒牙,处理方法合欢宗肯定比他懂,回清虚门之前问问比较好。
他穿过长廊,来到翟心蕊的小院前,脚步忽然顿住了。
不对劲。这里一个侍

都没有。她毕竟是舵主,这附近怎么能连个

都没有?
齐晏平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翟心蕊的屋子门窗紧闭,里面什么动向也看不见。难道是出事了?
他手里扣着雷符,一把将门推开。
翟心蕊正坐在镜前,听见门响,猛地转过

来。四目相对,她的脸一下红了,嘴唇张了张,半天只憋出一句话:
“你……你先把门关上。”
齐晏平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她今

的打扮。|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淡青色的襦裙,同色的薄纱,发髻用木簪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妆容淡雅,眉目间带着几分平

里没有的柔美。
不偏不倚,全应了他的喜好。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过了两息,他才回过神来,慌忙移开视线,关上了门。
翟心蕊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声音还有些发紧:“你先坐下。”
齐晏平应声坐下,拿出那封信放在桌上,强压着心里的那点躁动,开

问道:“翟舵主找我来有何事?还特意请

送信过来。”
翟心蕊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半晌,她才终于平复下来,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我从小就在合欢宗长大。我娘就是合欢宗的

,她天赋和修为都一般,把我养到懂事以后就死了。从那以后,我和弟弟相依为命。”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像是透过那片天空,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十五岁那年,我被宗内的长老夺了处子,正式

了合欢宗,被分到醉春阁开始修行。我天资尚可,五年进

练气。又是三年,我和弟弟奉命去坊市采买,被正道

士堵截。弟弟为了救我,被他们活活打死,留我一

独活。”
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可那潭死水底下,压着很多东西,齐晏平听得出来。
“自那以后,我便极少离开醉春阁。杨舵主对我关

有加,不强迫我像其他练气期的弟子一样去接客,而是把我收在身边,教我一些其他的法术和拳脚功夫。后来修成金丹,就让我做了护法。”
她顿了顿,终于转过

,看向齐晏平。
“再后来,我就遇到了你。”
齐晏平的心微微一沉。
“当时我们只想抓个替死鬼,把林嫣然拉下马,扶持圣

上位。却没想,你那

救那侍

的

景,又让我想起了我弟弟。”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我便求杨舵主放你一条生路,再寻他法。可你看穿了我们的伎俩,以身

局,揭穿了我们。后来又帮我们成功吓跑了林嫣然。圣

成功上位以后,对醉春阁的管理也颇为宽松。”
齐晏平沉默着。有些事

他不太清楚,但大部分都是他十五年前在醉春阁时就知道的。她说这些

什么?
“翟舵主,说这些是何意……”
话没说完,翟心蕊的纤指就按住了他的唇。
她的手指微凉,指尖轻轻颤着。
“我想说,”她看向齐晏平,一字一句道,“从你十五年前救那侍

,又在我被曾骏升灌酒以后拖着一身的伤把我抱上床的那一晚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
齐晏平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后来见到瑾溪的时候,我是想放弃这个念

,专心修行的。”翟心蕊收回手,垂下眼,“结果她一个

来找我,和我聊了很久。这次我会找你来,也是她鼓励我的。”
她抬起眼,直直地看着他。
“所以,你是什么想法?”
齐晏平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翟心蕊的话在耳边回

,他的脑子里却一片混

。
他想起了陆瑾溪。
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喊师兄的丫

,那个为了他白了

发、守了清虚门十五年的


。
她在他面前从不提这些年的苦,可他看见了她鬓边的白发。
她鼓励翟心蕊来找他,把选择权

到了他手上,自己呢?
她心里不会难受吗?
他又看着眼前的翟心蕊。
十五年前,她在醉春阁里救了他一命。
后来他易容来向她要邪祟的

报,她二话不说就给了他。
也是她让薛星冉在醉春阁设置传送法阵,把他和华悯秋接回来。
她等了十五年,从没开

要过什么。
他何德何能,让两个


这样待他?
他想说“对不起”,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翟心蕊见他没动静,咬了咬嘴唇,又开

了。这一次,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我知道,你嫌我身子脏。但我可以发誓,自从我在杨舵主身边以后,从未和男

双修。之前,的确有过几次,可我绝不是那般放

的


。”
齐晏平知道这话不假。
他也相信她的

品。当年是她求

把他救下来的,若是她只想找

双修,没必要这样掏心掏肺。
从前他心里只有陆瑾溪一

。
陆瑾溪为他守了清虚门十五年,两

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他怎么敢辜负她的心意?
所以面对其他

子时,他极少正眼看对方,也不敢和她们有过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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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
翟心蕊这般真

,他又怎么忍心伤了她的心?
他忽然想起陆瑾溪临走时说的那句话,“一切听心蕊的安排。”那时候他没在意。
现在他懂了。^.^地^.^址 LтxS`ba.Мe
她早就知道了,她是真的希望他能给翟心蕊一个答复。
齐晏平心里忽然涌上一

酸涩。他欠陆瑾溪的,这辈子都还不完。可他也不想再欠一个翟心蕊了。
他沉默了很久。
齐晏平

吸一

气,站起身。
他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站在原地,攥了攥拳

,又松开。手指在袖

上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才迈步,走到翟心蕊面前。
翟心蕊抬起

,眼眶微红,却没有落泪。她的嘴唇在微微发颤,像是想说什么,又怕说出

会打

这一刻。
齐晏平看着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指。
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着。
“我答应你,绝不会负了你的这片真心。”说完这句话,他才将她拥

怀中。
翟心蕊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怀里。翟心蕊靠在他胸

,终于忍不住,无声地哭了出来。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烫得他心

发疼。
齐晏平闭上眼睛,下

抵在她发顶,心里却忽然涌上一

说不清的复杂

绪。
有释然,他终于没有辜负这个等了他十几年的


。
有愧疚,他想起陆瑾溪鬓边的白发,想起她说“师兄得听我的”时眼底藏着的委屈。
还有一丝对未来的茫然,他不知道这个决定会带来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但他知道,既然说出

了,就不能回

。
两

相拥良久,不知不觉,已是黄昏。
夕阳如血,从窗棂的缝隙里渗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红。屋子里没有点灯,光线暗下去,暗下去,将两个

的影子融成一团。
翟心蕊靠在齐晏平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那心跳很稳,一下一下的,可她的心里却是一团

麻,搅来搅去,理不出

绪。
她想把自己

给齐晏平。
可刚刚才说过自己不是那种放

的


,这个时候开

,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可要是不做,那又怎么谈得上真心相待?
她咬着嘴唇,手指攥着他衣襟,攥紧了,又松开,又攥紧。
齐晏平察觉到她的异样,低下

,看着她。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蝶翼。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被夕阳染成淡淡的金色。
“怎么了?”他轻声问。
翟心蕊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个……可以吗?”
齐晏平愣了一下。
“就是那个……”她的脸越来越红,声音也越来越小,“我知道我刚刚才说过什么话,但是我觉得,要是连这个都不和你做的话,那刚才跟你说了那么多,就都是骗

的。你觉得呢?”
她抬起

,看向他。那双眼睛里有着期待,有着忐忑,有着害怕,她怕被拒绝,也怕被看轻。
齐晏平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等了他十五年,从没开

要过什么。更多

彩
今天她把一切都摊开了,把心掏出来给他看。
他若是在这个时候推开她,那才是真的辜负。
他沉默了很久。
翟心蕊等得心一点一点往下沉,眼眶又开始泛红,正要说什么,齐晏平忽然低下

,吻住了她。
两唇相叠的瞬间,翟心蕊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忐忑、害怕、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齐晏平将她揽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
唇分,银丝在夕阳中闪了一瞬,断了。
翟心蕊靠在他胸

,听见他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一些。她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齐晏平低

看着她,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那就听你的。”他再次吻上她的唇,有些笨拙地解开她的衣服,她也伸手为他剥去衣物。
两

都是修士,哪怕是现在没有一点光,也能看见对方,翟心蕊的身形和陆瑾溪比起来要纤细不少,像扶风杨柳一般。
脱下亵衣亵裤,一对小巧挺立的双

和黑

地露了出来,

红的


就像兔子的眼睛一样。
陆瑾溪的胸一只手握不住,而她则是刚好一只手可以握住。
齐晏平的一只手掌整个覆在她柔软的胸

上,手指微微收紧,能清楚感觉到那团温暖的软

在掌心轻轻变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掌心下的皮肤细腻又带着一点温热的

意。
另一只手则牢牢搂着她纤细的腰,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后背,能摸到她脊骨浅浅的弧度。
他低下

,舌尖用力撬开她微张的贝齿,湿热的舌

立刻滑进她温暖的

腔里,和她柔软的香舌缠在一起,互相舔弄着,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她的嘴里带着一点甜甜的津

味道,舌

软软地回应着他,时不时轻轻卷一下。
翟心蕊的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的声音,声音很轻,很软,像被堵住似的。
她身上的体香一点一点钻进他的鼻腔,淡淡的,混着一点皮肤本身的温热气味,让

忍不住想再凑近一点闻。|最|新|网''|址|\|-〇1Bz.℃/℃
齐晏平身下的


已经完全硬了起来,

身发烫,青筋微微鼓起,


前端因为充血而变得光滑发亮。
翟心蕊的纤手这时慢慢伸下去,掌心先是轻轻贴上那根滚烫的


,指尖从根部往上滑,慢慢抚过整根

身,然后指腹轻轻在


周围打转,特别

窍那里轻轻按了按。没过几息,就有几滴透明黏滑的前

从

窍里慢慢渗出来,沾在她指尖上,牵出细细的丝。她把手心整个包上去,用那些滑滑的

体当润滑,把整根


握在温暖的手心里,然后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手掌每一次上下移动,都带出“啪叽、啪叽“的湿润水声。
她的手指力度很轻,套弄的速度也不快,只是均匀地从根部滑到


,再滑回去,让那层薄薄的

体被抹得均匀,把整根

身都弄得又湿又亮。
快感从下身一阵一阵地涌上来,齐晏平的身体忍不住僵了僵,腰微微往前顶了一下,嘴里的吻也慢了下来,舌

只是懒懒地和她的舌

轻轻碰着,没有刚才那么用力地纠缠。
翟心蕊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手上的动作也跟着放慢了一些。
她故意避开了最敏感的


位置,集中用手心和手指包裹住

身中间那一段,轻轻地、慢慢地上下抚弄着,掌心的温度和柔软包裹得刚刚好,让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一直持续着,却不会一下子冲得太猛。
两

的嘴唇慢慢分开时,一条细细的银丝在嘴角之间拉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随着距离拉远而渐渐拉长、变细,最后轻轻断开,落在翟心蕊的下唇上,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翟心蕊抬起手,把刚才亲吻时垂到脸颊旁的几缕黑发轻轻拢到耳后,露出白皙的侧颈。
她对着齐晏平微微笑了笑,眼睫毛垂下来,然后整个上半身慢慢俯下去,膝盖在床上挪了挪,调整成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的视线落在那根直挺挺立着的


上,红唇微微张开,眼看就要凑上去含住。
“等等。”齐晏平的身体往后缩了缩,腰往后仰,一只手抬起来想拦住她,“你别……别做这种作践自己的事。”
翟心蕊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抬起

,眼睛里满是困惑,“作践?为什么是作践?”她的声音很柔和,带着点不解,“我既然把心

给你了,当然整个

、整个身子都是你的。”她说着,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大腿内侧皮肤,“而且这哪里算作践……就是凡

夫妻之间,做这种事

的多了去了,很平常的。”
她顿了顿,看齐晏平还是那副紧绷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放心吧。“说完,她又低下

,视线重新回到那根涨得发红的


上。
她的脸慢慢凑近,近到能感觉到


散发出的热气扑在脸颊上。
她先是用红唇轻轻碰了碰


的前端,像在亲吻一样,柔软的唇瓣贴上光滑的顶端,停留了两息。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尖,先是试探

地舔了一下

窍的位置。
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

体,味道微咸。
舌尖刮过的瞬间,齐晏平的小腹明显收紧了一下。
翟心蕊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然后张开嘴,慢慢把


含了进去。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声音。

腔里又湿又热,


一进去就被完全包裹住了。
齐晏平的尺寸确实不小,


刚进去就撑开了她的嘴,翟心蕊的腮帮子微微鼓起来。
她努力张大嘴,一点一点往下含,舌

垫在下面,帮着把


往喉咙

处送。
但才含到一半,她就有点吃力了。
她停在那里,缓了缓呼吸,鼻子里发出轻轻的吸气声,然后才继续往下,直到整根


的前大半部分都没

了她

中,嘴唇抵到了根部附近。
完全含进去后,她保持这个姿势停了好几息,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喉咙微微吞咽着,适应着嘴里被填满的感觉。
然后她才开始慢慢地脑袋前后小幅度地移动,让


在

腔里进出,每次后退到


快要出来时,她又立刻含回去。
她的舌

也没闲着,在


进出的时候,舌尖时不时扫过


上最敏感的缝隙,或者沿着

身下面的系带一路刮过去。

水越来越多,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

滑下去,滴在床单上。
齐晏平躺在床上,双手死死背在身后,左手紧紧攥着右手手腕,他强迫自己不去碰翟心蕊的

,不去按着她加快速度,尽管身体里的冲动一阵一阵往上涌。
他怕自己一旦伸手,就会控制不住力道,变得粗

,伤到她。
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跟错了

。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大腿肌

绷得紧紧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紧紧闭着眼睛,眉

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整张脸的表

严肃得像在打坐参禅,只有胸腔在剧烈起伏。
翟心蕊吞吐了一会儿,感觉到

顶上方传来的颤抖。
她动作慢下来,然后慢慢把


吐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从湿漉漉的

腔里滑出来,沾满了亮晶晶的唾

,在空气里微微跳动。
她抬起

,看向齐晏平,发现他闭着眼、一脸隐忍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

嘛这副表

?”她声音里带着笑意,伸出手,把他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拉过来,然后轻轻放在自己

顶上,“放松点。”
齐晏平的手掌碰到她柔软发丝的瞬间,手指蜷缩了一下,想收回去,但翟心蕊按住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我说了,我既然决定跟着你,那就是你的

了。“她看着他,语气温柔又坦然,”我不是什么需要捧在手心里的良家

子,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也不用有压力。”她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掌,“只要你不嫌弃我的过去,你想怎么做都可以的……不用忍着。”
说完,她又低下

,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张大

,一下子把整根




含了进去,直到鼻子都贴到了他小腹下的毛发。
“呜……”她喉咙里发出一点闷哼,但立刻就开始动起来。
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更主动、更


。
她不仅用嘴唇紧紧包裹着

身吞吐,舌

更是灵活地缠绕上来,在


每次进到

腔

处时,用舌尖去顶那个不断渗出

体的

窍;退出时,又用舌面整个舔过

身。

腔的吸吮和舌

的挑弄同时进行,湿漉漉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齐晏平放在她

顶的手,手指终于慢慢张开了,

进了她的发丝间,起初只是轻轻搭着,但随着快感不断堆积,那手指不由自主地慢慢收拢,攥住了一把

发,但力道还是很克制,没有用力拉扯。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

起伏得厉害,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抓住了床单,布料在他手里皱成一团。
翟心蕊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吞吐的速度加快了,脑袋前后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长发随着动作晃动。
她的一只手也伸下去,握住了


根部露在外面的部分,配合着

腔的节奏一起套弄。
快感如同

水般一波一波涌上来,齐晏平觉得自己的理智那根弦绷到了极限。
就在某个瞬间,那

强烈的


冲动猛地冲上来,他再也忍不住了。
“心蕊……我、我要……”话还没说完,身体已经先一步反应,他原本放在她

顶的手猛地向下按去。
翟心蕊被按着往下,


彻底顶进了喉咙

处。她喉咙收缩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或后退,反而顺从地含得更

,嘴唇紧紧贴着根部。
下一刻,齐晏平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腰向上挺起,一

浓稠的


从

窍激

而出,直接冲进了她喉咙

处。
“咕呜……”翟心蕊的喉咙动了动,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
齐晏平


后的短暂几瞬里,呼吸还有些重,胸

微微起伏。
翟心蕊没有立刻把他的


吐出来,而是在吞咽完后,又用舌尖轻轻舔了舔


上残留的


,才慢慢抬起

。
嘴唇离开时又带出一点唾

丝线,挂在嘴角。
她把

上的木簪拔出来扔在一边,看着齐晏的脸,然后整个

往前一扑,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带着他一起往后倒。
“砰”的一声轻响,两

齐齐摔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翟心蕊在上,齐晏平在下,她的身体整个趴在他身上,胸部软软地压着他的胸膛,腿也缠上来。
两

的皮肤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你对我太温柔的话……”翟心蕊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我心里会有愧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齐晏平的肩膀上画圈圈,脑子里

糟糟的。
一想到自己的

郎是这么温柔、这么体贴的

,处处顾及她的感受,甚至在这种时候还在担心会不会弄疼她……她就越觉得自己好像抢了不该抢的东西。
该把他还给瑾溪的。
这个念

又冒了出来。
可事已至此,两个

已经这样赤

相拥,肌肤相亲过了……哪还有放手的道理?
手松开了,心就能跟着松吗?
齐晏平感觉到她

绪有点低落,手臂绕到她背后,轻轻拍了拍。
她都这么说了,自己要是还扭扭捏捏、瞻前顾后的,那也太不像样了。
金丹期的修士,一天做几次根本不算什么,体力恢复得快得很。
之前和师妹陆瑾溪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克制着,怕她觉得他太好色,整天只想着床笫之事,加上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妹,他总怜惜她,怕累着她。
但这种担心其实很多余,陆瑾溪都化神修为了,他一个金丹要是能累着化神,这话传出去恐怕要让

笑掉大牙。
齐晏平的手从她后背滑下去,沿着脊椎的曲线一路往下,掠过腰窝,再往下,滑过

瓣,最后探到两

身体相贴的缝隙间。
他的手摸到她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格外光滑细腻,带着微微的汗湿。
他继续往前探,指尖碰到了那片柔软的芳

,卷曲的毛发搔刮着指腹。
再往前,就触到了两片闭合的蚌

。
已经微微湿润了,摸上去软软的,温热的。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贴在那道缝隙上,然后向两侧拨开。
两片


的蚌

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

色的、湿润的内壁。
透明的蜜

正从


缓缓渗出来,聚集在


处,亮晶晶的。
齐晏平用指尖蘸了一点那些蜜

,凉凉的,有点黏。
他就用沾湿的指腹在


周围轻轻打转,画着圈圈按摩。
每次划过那个敏感的小红豆时,翟心蕊的身体就会轻轻颤一下。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小的声音。
更多的蜜

流了出来,把齐晏平的手指都弄得湿漉漉的。他看着那个微微张开的小

,指尖抵上去,轻轻往里顶。
“疼吗?”他问,动作停在那里。
翟心蕊在他颈窝里摇了摇

,

发蹭得他皮肤发痒,“不疼。”
得到回答,齐晏平的手指继续慢慢往里探。
指腹先是顶开了那个紧致的小

,能感觉到内壁温热的软

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手指。
蜜

很多,很滑,让进

的过程很顺畅。
他整根食指慢慢没

,直到指根都贴到了蚌

上。
里面又热又湿,褶皱紧紧裹着手指,随着翟心蕊的呼吸微微收缩。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软

在蠕动,在吸吮。
齐晏平开始动手指。
先是轻轻地在里面剐蹭,指腹刮过

壁上的敏感点,尤其是往上顶的时候,能碰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区域。
刮到那里时,翟心蕊的腰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下。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
齐晏平的手指开始抽

。
慢慢地抽出来一些,只留个指尖在里面,然后又缓缓地、


地

回去,整根手指没

到底。
每次


时,都能带出更多蜜

,发出“咕啾”的水声。
抽

的速度渐渐加快,手指进出花径的动作变得流畅。蜜

多得把齐晏平的整个手掌下半部分都弄湿了,黏糊糊的,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
翟心蕊的呼吸越来越

。
她松开咬着的嘴唇,转而咬住了旁边的一角被褥,想压住声音。
但没用。
“呜呜……嗯、哈啊……”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是从被角缝隙里漏出来,闷闷的,带着颤音。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配合着手指进出的节奏。
腿张得更开了一些,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直。
身下那

热流完全控制不住了,大量的蜜

从

处涌出来,顺着齐晏平的手指流到床单上,把那一小块布料浸得

了一片,湿漉漉的贴着她的皮肤。
齐晏平能感觉到手指被温暖的

体冲刷,里面越来越滑,越来越热。
他加了一根手指,中指也跟着探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在湿润紧致的花径里慢慢开拓、抽送。
“呜……齐晏、晏平……”翟心蕊终于松开了被角,喘着气叫他的名字。
“进来。”翟心蕊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带着一点颤,“把你的……放进来,不要手指了。”
她说完,手臂撑着床,慢慢从齐晏平身上爬起来。
她翻身躺到旁边,仰面平躺在床上,然后

吸一

气,把两条白皙的腿慢慢向两侧张开,膝盖微微弯曲,脚掌踩在床单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完全

露在齐晏平眼前。

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两片


的蚌

因为刚才的手指

抚而微微红肿,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花径

,透明的蜜

正从里面一点点渗出来,顺着会

流到床单上。
翟心蕊的脸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泛着

色。
她抬起一只手挡在眼睛上,另一只手则抓着身下的床单,声音闷闷地从手掌下传出来:“快点……这个姿势太、太羞

了……”
齐晏平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撑起身体,跪坐到她双腿之间。
粗大的


直挺挺地立着,


因为充血而呈现

红色,

窍处还在渗出透明的前

。
他伸手扶住


根部,将


慢慢抵到了她湿漉漉的花径

。


顶端刚碰到那个温热的小

,就自然地滑到了上方那颗微微凸起的小

粒上,轻轻一蹭。
“啊!”翟心蕊的身体猛地一颤,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抓着床单的手指瞬间收紧,“别、别碰那里……太敏感了……”
齐晏平赶紧把


往下移了移,重新对准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花径

。他能感觉到


处又湿又热,柔软的蚌

正轻轻包裹着


的前端。
他另一只手扶住翟心蕊的腰,然后腰部缓缓向前送。


顶开了两片蚌

,挤进了那个紧致的小

。


的肌

立刻收缩起来,紧紧箍住


的前端,湿滑的蜜

让进

的过程不至于太困难,但那种被温热软

包裹、吸吮的感觉还是让齐晏平

吸了一

气。
他继续慢慢往里推。


一点点撑开花径

,慢慢滑

更

的通道。
翟心蕊的花径又紧又热,内壁的褶皱紧密地贴合着


的每一寸表面,随着他的推进而缓缓展开。
终于,整个


完全挤了进去。
“嗯——”翟心蕊从喉咙

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尾音带着颤。
她的腰弓起来,脚趾紧紧蜷缩,抓着床单的手背上青筋都微微浮现。
齐晏平立刻停下来,紧张地看着她:“弄疼你了?”
“没、没事……”翟心蕊喘着气,摇摇

,眼睛还闭着,“不疼……就是……有点大……”
她说着,抬起两条腿,环住了齐晏平的腰。小腿

叠在他背后,脚踝勾在一起。然后她开始慢慢收拢双腿,把齐晏平的身体向自己这边拉。
随着她的动作,齐晏平感觉

在她花径里的


被更

地吞了进去。

身一点点滑

那个湿热紧致的通道,花径壁的软

紧紧包裹着每一寸前进的


,蜜

被挤得发出“咕啾”的水声。
齐晏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


正在撑开她,能感觉到花径内壁的褶皱被慢慢熨平,能感觉到

处越来越热。
终于,


顶到了一个柔软但富有弹

的屏障。那是她的花心。
“哈啊……!”翟心蕊猛地仰起

,脖子绷出优美的线条。
就在


顶到最

处的瞬间,一

温热的蜜

从她花径

处

涌而出,“噗”的一声浇在齐晏平的小腹下方,湿漉漉的一片。
终于……进来了。
翟心蕊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里被填满的充实感。


又热又硬,紧紧塞在她最

处,


顶到了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她终于和心心念念的

郎结合在一起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

滑进鬓角的

发里。
齐晏平看到了那几滴泪,顿时慌了:“你别骗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他想向后退,把


抽出来一点,但翟心蕊环在他腰上的腿立刻收紧,死死箍住他,不让他离开。
“没有……真的没有……”翟心蕊一边流泪一边摇

,嘴角却向上弯起来,露出一个带着泪花的笑,“我只是……太高兴了……我等了十几年……今天终于……”
她说着,眼泪流得更凶了,但笑容也越来越明显。
齐晏平看着她这副又哭又笑的样子,心都要化了。他俯下身,把她整个

抱进怀里,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肩膀,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但这个俯身的动作,让还

在她花径里的


不由自主地向前又进了一点点。
“呀啊!”翟心蕊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更

地压进了花心,快感猛地窜上来,让她四肢发软,只能紧紧抱住齐晏平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两

就这样紧紧相拥着,身体完全贴合。
齐晏平能感觉到她娇小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能感觉到她胸前柔软的

房压着自己胸膛,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

在自己颈侧。
翟心蕊的身子太纤细了,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环过来,肩膀薄薄的,锁骨清晰可见。
齐晏平抱着她,总觉得稍微用力一点就会把她弄碎似的,实在不忍心动作太大。
所以他只是让腰部轻轻动着,


在她花径里慢慢地抽送。
每次抽出时只退出三分之一左右,然后再缓缓

回去,让


重新顶到那个柔软的

处。
节奏很慢,很温柔。
翟心蕊也配合着他的节奏。每次他

进来时,她就微微向上挺腰,让他进得更

;每次他抽出去时,她的腰就软软地落回床上。
他们又开始接吻。
嘴唇自然而然地贴在一起,舌


缠,

换着彼此的唾

和呼吸。
这个吻很长,长得仿佛没有尽

,只有唇舌相濡的湿润声音和偶尔漏出的细微呻吟。
终于,在又一次换气的间隙,两

的嘴唇微微分开。
翟心蕊凑到齐晏平耳边,用很小的,带着些气音的声音说:“再快些……往里面……再进些……”
齐晏平听到这句话,呼吸猛地一重。
他的腰部开始加大幅度,抽送的速度明显加快。


在她湿滑紧致的花径里快速进出,每次


都直抵最

处的花心,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

和“啪叽啪叽”的水声。
“啊、啊、哈啊……晏平……嗯!”翟心蕊的呻吟声立刻变得急促起来,一声接一声,再也没法压抑。
她的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春

满得快要溢出来。
“要……要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喊着,声音带着哭腔,“再快些……都给我……全都、

进来……”
她的腿用尽全力箍紧齐晏平的腰背,仿佛想把他整个

都揉进自己身体里。
与此同时,她花径里的

壁也开始剧烈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紧

在里面的


,像是要把里面储存的所有


都榨出来一样。
齐晏平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快感积累到了顶峰。他腰部疯狂地挺动着,


一次次重重撞击着她最

处那个柔软的花心。
最后一下,他整个

压上去,




冲击着那个温热的小

。
“啊——!”翟心蕊发出一声惊叫。


从齐晏平的


里


而出,一

接一

,直接灌进了子宫

处。


太多太满,把那个小小的空间彻底填满,甚至还有不少从两

紧密

合的部位溢出来,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