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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索拉里斯之海与末日尽头(重制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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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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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拇指抵在她下颌下方,其余四指则轻轻扣住颈侧和后颈。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ltxsbǎ@GMAIL.com?com<

    这个姿势,充满刻意的轻柔而显得更加危险。

    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涣散的眼神抬起来,带着恐惧和迷茫,看着我的眼睛,但是眼神只持续了一刻,就被我身下接着抽的给变成了欲和痛苦,再也无力阻止我。

    就是现在。

    温柔像汐的海水一样退去,留下狰狞的礁石。左右的双手五指同时收拢,发力,掐紧了“普瑞赛斯”的脖子。

    “呃……”

    我把她喉咙里面的氧气挤出来,我死死掐着她的脖子,感受着那纤细的颈骨在我双掌的挤压下发出细微的、令牙酸的声响,感受着脉搏在我指下从疯狂跳动到逐渐紊、微弱。

    她的嘴打开,水从里面往外面不住的流,嘴徒劳地张合,却只有“嗬……嗬……”的、绝望的抽气。

    当我的腰身没有停下来,时时刻刻抽着她因为窒息而越发收紧的小。

    每一次进,都又又缓,重重碾过她窒息的、痉挛的内壁,直抵宫。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让湿红的外翻,带出粘稠的体。

    我正在用不断的虐待和凌辱在“她”身上留下属于我的,属于赝品的,不属于普瑞赛斯的痕迹,标记,毁灭这一切“她”眼神涣散、上翻,意识显然正在迅速流失。

    掐住她脖子的双手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生命的流逝——脉搏越来越弱,挣扎越来越微。

    “啊……啊……”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安静。

    我加速了抽的速度,每一次都结结实实,体碰撞的“啪啪啪”声混合着“咕啾咕啾咕啾”地搅动着蜜湿润的内壁。

    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泥,只有内壁还在本能地、濒死般地绞紧。

    就在她瞳孔几乎完全散开,身体最后一次轻微抽搐,掐着她脖子的双手几乎感觉不到脉搏跳动,她即将彻底晕厥过去的那个临界点。

    我腰眼一麻,积攒到顶点的如同火山发!

    “你妈的!”低吼一声,双手更加用力地掐紧她的脖子,用出最大的力气往子宫里面顶着,死死堵住已经被的软烂的子宫,腰身剧烈地耸动几下,将一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用尽全力,尽数进她身体的最处。

    “呜……!”

    在她几乎失去意识的边缘,这滚烫的灌注似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被烫到般的呜咽,身体像过电般最后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内壁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灼热、收缩和吸吮,仿佛想将所有的灼热都吞吃进去。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眼睛半阖,瞳孔涣散无光,陷了度的昏迷。只有胸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啵!”拔出,紧致的小早就被我的合不拢了,一翕一合着,正从大张着合不拢的小,混合着她之前的,粘稠地往外流淌。

    双手缓缓地松开,她的脖颈早就布满了紫色指痕。

    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那极致释放后的短暂空虚迅速被一种更的、未曾餍足的空感取代。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的快感褪去,只剩下黏糊糊的汗水和身下只剩下喘气的“普瑞赛斯”

    我低,看着自己那根刚刚、却并未完全疲软、依旧沾满粘稠体、微微脉动着的。

    它从她湿红微肿、缓缓溢出白浊的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的体,然后滴滴答答的滴在她的小腹上面。

    没有任何犹豫,我再次腰身一沉,将那根半硬的,又一次狠狠进了她依旧湿热、却因为主昏迷而显得松弛空的甬道处。

    “噗嗤”地了进去,进得很顺畅,依旧很有快感,就像进去一块温暖湿滑的,里面依旧包裹的很紧致,但是少了点那种主动的收紧吮吸,少了那种因为痛苦—或许是快感的抽搐。

    这样一块没有反应的“烂”,索然无味。

    我停下了抽的动作,伏在她身上,目光沉地扫视着她昏迷的脸,她布满指痕的脖颈,她青紫肿胀的胸。

    先拍了拍她的,红肿的晃来晃去,软的像水一样,被我掐住的时候在指缝里面流动,但是她没有任何反应。

    又看着脖子,算了,在掐下去会死的。

    我从她的身体里面退出来,带着粘腻体从体内出来,一阵阵体从她的里面流出来,把身下的沙滩染成色。

    我直起身,跪坐在她双腿之间,目光落在她平坦柔软、因为刚才的侵犯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我看着周围腰侧被我掐的青紫色,还有因为反复顶弄处而让她的小腹中心处有这微微的发红。

    就这样吧。

    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对准她小腹中央那片最柔软、最毫无防备的凹陷——那里紧邻着刚才被反复侵犯、或许还在敏感抽搐的子宫——发狠一掌拍了下去!

    “啪!”

    她平坦的小腹瞬间被我手掌压得凹陷下去,白皙的肌肤泛起一片清晰的、迅速扩散的绯红掌印,甚至能感觉到掌下柔软的内脏被挤压、震动的触感,然后,我又用力往下按压,地按住她的脏器刺激着她。

    我甚至能想象,这记穿透皮,撞击到她刚刚被灌满、或许还在微微痉挛的子宫壁上,带来怎样一阵天翻地覆的剧痛和快感。?╒地★址╗w}ww.ltx?sfb.cōm

    “呜呃——!”她的身体在她因为腹部翻江倒海的剧痛而意识模糊地挣扎、眼皮剧烈颤动、即将被拖回现实的瞬间,我的左手已经高高扬起,朝着右侧那团青紫肿胀,却依旧饱满柔软的房打去。

    “啪——!”比最开始的一记耳光更加沉闷,打击感十足。

    那一团沉甸甸的翻涌开来,在我的手下晃动,变形。

    房上立刻浮现出红色掌印,和上面的指痕叠,而最突出的是顶端那颗紫色、肿胀发亮的,被这剧烈的扇打抽动,狠狠地颤抖、拉扯。

    “呜呜呜——!”面前的“普瑞赛斯”又醒了过来,眼神紧缩,充满了刚刚苏醒的茫然和瞬间被剧痛淹没的……

    我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脸,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生动的恐惧和泪水,看着她胸前那被我扇得通红、微微颤抖的和可怜兮兮的,身下半软的立马勃起挺了起来。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我抓住了她蜷缩着的肩膀,又把重重地她按在了身下,手一边发狠按着她的小腹,一边把青筋虬起的抵住,狠狠撞了进去,整根,直抵最处那刚刚被震过的、娇颤抖的宫。

    “呜——!啊…啊啊…不要…求你了……呃呃呃……哦哦…我真的……不行了……”

    ……

    在她不知道第几次失去意识,身体彻底软下去,连最细微的抽搐都停止之后,我终于感到了疲惫和悔意坐在她的身边,又一次抱住了她,但是这一次我没有在下手去粗的对待她,而是把我的衣服给她盖上,看着她浑身伤痕沉沉的睡去。

    不是做做的我累了,而是某种,我也不知道的东西,从我的心里面钻出来,压着我的身体让我缓慢下来,甚至连气都喘不上来我停下了所有动作,从她身上退开。

    粘稠的体在我们之间拉出细长的丝线,又在空气中断开,滴落在早已一片狼藉的沙地上。

    月光依旧冰冷,照亮她身上新添的、覆盖在旧伤之上的淤青和指痕,照亮她昏迷中依旧痛苦蹙起的眉,照亮她微微张开、却再也发不出声音的嘴唇。

    我坐在她身边的沙地上,大喘着粗气,海风一阵阵吹在我的皮肤上,冷的刺骨。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几分钟,我伸出手,又一次抱住了她。

    但这一次,动作里没有了之前的戾。

    手臂穿过她的颈后和膝弯,将她伤痕累累、沾满沙砾和体的身体,以一种近乎笨拙的姿势,揽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沉,带着未散的体温和欲的腥气,无力地靠在我肩,呼吸微弱而灼热地在我的脖颈上。

    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脖颈上紫色的掐痕,脸颊的红肿和涸血渍,胸前青紫加、肿胀皮的房,侧腰和手臂上清晰的抓痕,小腹上被打的黑青色的伤痕,大腿内侧被丝袜勒出的红痕和摩擦伤,还有腿间那片红肿不堪、缓缓溢出白浊的狼藉……

    我抱着她,像抱着一个碎的小狐狸,或者一件被自己亲手毁掉的紫水晶。

    手指不受控制地,轻轻抚过她脖颈上那道最的掐痕,指腹能感受到皮下淤血的肿胀和伤痕的灼热。

    然后是脸颊的红肿,房的青紫,腰侧的抓痕……一道道,一片片,都是我留下的印记。

    我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然后,用扯过自己那件早已被扔在一旁、同样沾了沙土的外套,抖了抖,小心翼翼地盖在了她身上。

    粗糙的布料掩住了最刺眼的伤痕,却掩不住她浑身的惨状和那混合着血腥、腥甜与海风的气味。

    这一片区域,这一块沙滩,早就不是了原来的沙色,月光下,能清晰地看到大片色的、湿漉漉的痕迹——是混合了汗水、泪水、唾、、,或许还有零星血点。

    不过谁在乎呢,我只有她了,她也只有我了。

    世界也只有我们了。

    我张了张嘴,想扯出一个笑容,或许是自嘲,或许是别的什么。

    但嘴角只是僵硬地抽动了几下,最终,只扯出了一个比哭都难看的、扭曲的弧度。

    “我都做了什么……”

    我低下,嘴唇几乎贴着她冰凉汗湿的额,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对着昏迷中的她,轻轻说“普瑞赛斯,晚安……”

    我站起身,把她抱起来,刚开始我还有点没站稳,她比我想象的更沉一点,抱着她,走过这片污秽的沙滩,一直走到了汽车边上。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将她放在后排上,用外套仔细裹好,调整了一个相对不那么痛苦的姿势。她的歪向一边,凌的黑发沾着沙砾,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我俯身,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触感有些涩,沾了沙,但发丝的柔软和弧度,依旧熟悉得令心碎。

    鬼使神差地,我低下,凑近她的发间,嗅了一下。

    “哈”我短促的笑了一下,我也不清楚是叹气还是真的笑了。站起来,关上车门。

    “果然一模一样啊……”

    我没有立刻上车。而是又一次走回海边,在那片被我们弄脏的沙滩边缘,找了块相对净的大石,坐了下来。

    面朝大海。月光在海面上铺开一条碎的、银亮的光带,随着波起伏,反着梦幻的光芒。

    又一次坐在海边,我拿着笔记本,对着反着光的海洋,借着光,开始写东西“从前,从前,从前,有个小小的……”

    我知道我做了什么。

    身下面那个,她不是普瑞赛斯,嗯……或者是另一个普瑞赛斯。

    我也知道我毁灭了什么东西,玷污了什么东西,砸碎了什么东西。

    但是啊……原来那些被我打碎的残渣,总归是还有一点点的。

    我怕它们消失的净净,我怕它们被我打的心碎了,然后飘散在海边,最后什么也不剩下,一起被我面前的源石内化海洋吞下去,那样的话,我就会忘掉,普瑞赛斯就真的死了。

    所以,我又抬起了笔“世界上,有个很小的国王,他有一个小狐狸。”

    ——————————

    ……?早晨的太阳还没有出来,只是有了些微光芒,我撑着酸痛的身体,从汽车后座坐起来,身上的毯子滑落,露出的肌肤却不是我昨夜失去意识前的一片狼藉。

    发也很清爽,就像是一开始我睡醒在汽车副驾驶时候那样,一切都照旧。

    身上的衣服自然是没有了,不过我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副驾驶上叠放整齐的,崭新的衣服。发箍,内衣,丝袜,毛衣,和白色的外套。

    我收拾好自己,同时我也没有找到我的预言家。

    预言家……他真的丢弃我了吗……

    光是想到了这种可能就让我心脏痛的上不来气,鼻子发酸,心里面涩涩的,连呼吸都好像是用刀刃拉着嗓子。

    我真的好害怕,预言家好自私,为什么让我上他那么久又把我丢掉。

    踩上地板,隔着丝袜能够感受到粗粝的沥青公路,这些沥青的寿命远远比文明所更长,在类已经消失多年以后也只是会流动第一下。

    她又走了两步,看到了散落在一旁的笔记本————————————

    天蒙蒙亮时候,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的是我躺在她的腿上,她衣着完好,依旧笑的很温和,还有一些我不愿意去承认的忧伤,我的笔记本也在她的手上,她的手轻轻的按在我的上,手指进发梢,梳着我的发。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早上好……”我迷迷糊糊打了个招呼,然后坐起来打量着身边的她。

    她坐在我身边那块大石上,背脊挺直,微微低看着我。

    晨光勾勒出她侧脸柔和的线条,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

    她的衣着……完好无损。

    是那一身白色外套,白色针织毛衣,黑色包裙和黑丝丝袜,没有任何损伤,她的脸上没有红肿,脖子上白皙光洁,别的地方……

    我刚掀开她的毛衣想看看小腹,被她捏住了耳朵拧了一圈“现在你还在想这些吗?”

    我看着普瑞赛斯温和地笑着,却觉得好像自己不寒而栗,打了个激灵“啊哈哈哈……不敢了不敢了……”

    她听到了。

    嘴角的弧度似乎加了一点点,那双紫色的眼睛弯了弯,像月牙。

    “那你呢?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然后松开捏住我耳朵的手,继续着梳理我发的动作,指尖偶尔轻轻擦过皮,带来一阵细微的、令安心的酥麻。

    “……有。”

    “请问吧”

    “你是谁?”我还问了个蠢问题,但是这个问题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我说过许多遍了,我是普瑞赛斯”她的声音很平静,和第一次在我的副驾驶上出现时候一模一样。

    她轻轻叹了气,那叹息声也轻得像一阵风,几乎瞬间就消散在海声里。

    “但是,普瑞赛斯已经死了”为什么我说这是个蠢问题,因为我知道她的答案,我也知道这个答案我根本不接受,因为狗不通“因为,我并不是你记忆里的那个‘普瑞赛斯’。”她缓缓说道,每个字都清晰而平稳,“至少,不完全是。”

    我点点,然后看着面前的这一片粘稠的海洋。

    “你是这片海洋里面投出来的吧”

    “是的,我想你早就知道了,对吧”

    是的,我早就知道了。

    从她第一次出现,从她身上那挥之不去的、与这片海洋如出一辙的“异常感”,从昨晚那场行中她身体的反应,从她此刻完美无缺的复原……种种迹象都指向这个荒诞的结论。

    整个世界相比之前唯一的变化就是多了一片这样的大海,而且也多了一个普瑞赛斯。

    这不难猜,我当然知道普瑞赛斯和这个海洋有这千丝万缕的关系。

    那一天包裹天穹的杏黄源石崩解,我随着掉了这个崩解后产生的海洋,再次醒来后,是我躺在海边。

    然后,我开始了许久的寻找活,当然,一个我也没有找到。

    接着,上天送了个普瑞赛斯到我的身边。

    “所以,你不是真的普瑞赛斯,是因为什么?”我没有搞清楚为什么她说自己不是普瑞赛斯,明明前面一直在说自己如假包换。

    “因为我来自于你呀”她把手收了回去,摇着双腿,和我一起看着大海。

    我看着大海是因为好看,她看着大海指不定是因为想到自己是来自于大海的。更多彩

    “来自我?”

    “对啊,来自于你,我是你内心的普瑞赛斯,在你那一天掉进海洋后,源石内化海洋读取了你的记忆,转录出了一个普瑞赛斯——也就是我”

    “那……为什么你知道自己不是真的……?”

    普瑞赛斯白了我一眼,“因为在你的心里,普瑞赛斯是一个清醒的没有任何缺点的,她什么时候都看得清事物的本质。”

    “所以,这个假的普瑞赛斯也很清醒的知道自己是个假。”

    我坐在她身边,看着晨光下她平静的侧脸,看着那片吞噬了一切又“创造”了她的粘稠海洋,感觉整个世界都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朝着更的荒诞和虚无滑落。

    “哈哈……”我的笑了几声,她讲的这个笑话让我窘迫的想钻进地里。

    你的,在你面前大声朗读你夸赞她的优点,这本身就够让尴尬了。更别提是你的小三在你面前朗读着你对的意。

    我玷污了她,施于她。

    而她,这个清醒地知道自己只是“投影”和“赝品”的存在,此刻正坐在我身边,平静地向我解释着她的“本质”。

    “但是……我还是一个假货,我知道的”她罕见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忧郁,是原来普瑞赛斯眼中我从来没有读懂过的忧伤。

    我耸耸肩,默认了这个观点。

    “确实,你不是普瑞赛斯,你应该叫普瑞赛斯0.99,因为普瑞赛斯只有一点点我不知道。”

    “噗……”她被我的烂笑话逗笑了,“你还是那样子……”

    “唉唉,没办法,改不了了,怎么办呢……”我又躺在了她的腿上,抬笑着看她。

    “真让放心不下啊……”普瑞赛斯无奈的笑了笑,手支着自己的,眼睛看下来,紫水晶一样的眸子倒映着笑的蔫蔫的我。

    “那就,让我把你带到世界尽吧,我带你去找真的普瑞赛斯,好吗?”

    “那你呢?再说吧,反正我是普瑞赛斯0.99,到时让你去找普瑞赛斯1.00是我的职责。”

    “放心了,真的普瑞赛斯不会在意自己的去找第二个自己的哦~”

    “那我能不能投影出来四五个普瑞赛斯一起和我玩呢?”我躺在她的怀里眯着眼坏笑着。

    “哼哼哼~我可不是真的普瑞赛斯,我会吃醋的……”

    “你这吃醋设定是谁给你上的?”我微微张开眼睛,看着满眼笑意的她。

    “是你啊……你喜欢满眼都是你,离不开你的普瑞赛斯,对吗?”

    “……你说对了,还真是,但是那是你……吗?”

    “那不重要,那就说好了,路上依旧要听我的话,我说去哪就要去哪玩哦!”

    “嗯嗯……好好好,我都听你的,哪怕世界毁灭到如此的境地,我也会着你。”

    车已经开了良久了。

    久到我几乎快要忘掉一切,车外的世界似乎已经坍缩消失后只剩下了车里的我和普瑞赛斯。

    发香味进了我的鼻腔。是她,是普瑞赛斯,在副驾驶上静静坐着,似乎是睡着了,靠在我的肩膀上,睫毛轻轻颤抖着。

    被她靠着的肩膀没有敢动弹,我把车降档,减速到很慢很慢,最后轻轻停在了公路边,熄了火,让普瑞赛斯靠着睡。

    普瑞赛斯没有醒,我就这么发着呆看着眼前看不到尽的海。

    哈,你在想什么呢?

    就在你的身旁,安然地睡着,轻柔呼吸声环绕在耳边,一阵阵温存都在袭击着你。

    你就应该去偷偷的看着她颤抖着的睫毛,随着呼吸浮动的嘴唇,以及偷偷玩玩她的发丝。

    有什么好犹豫的?

    面前不就是你最的普瑞赛斯吗?

    方向盘在我手里面,往那边走似乎也是我说了算,甚至脑袋和眼睛也长在我的身上,眼睛往那边看我却说了不算,我的眼神游离在前挡风玻璃和普瑞赛斯之间。

    我似乎听见了那个在海边写写画画的发出呵呵呵的冷笑。

    “你看看你看看,你这不还是丢不下她吗,喜欢她你就多看看,没必要一直自顾自的骗自己呀,世界上反正就两个了,哦不对,她不一定是,也就是说只有你一个了。”

    “去你妈的”手指抓紧在方向盘上,微微用力,然后骤然松开“那我换一个问题,你喜欢过几个孩?”

    “一个”废话,我只喜欢过普瑞赛斯“几个?”

    “一个”

    “我问的是几个?”

    “你烦不烦,我说了我只喜欢普瑞赛斯!”我无比的厌烦那个在我耳边总是在蛊惑一切的魔鬼“两个”

    “好吧好吧你赢了,我承认我喜欢眼前这个第二个普瑞赛斯,我喜欢过两个孩好吗!”

    他终于收起了那一本写满痴话和荒唐言的本子,从海边走到了我的脸上,冷冷笑了“如果你说你喜欢过第二个孩,你有什么把握说自己不会喜欢第三个?第三个相对第二个,就和第二个相比第一个没区别,这种东西都是零次和无数次。”

    “你妈闭嘴!”

    “好,我走了,我会接着把你的所有痛苦和写成一本厚厚的书的,在那之前,你就好好和眼前这个普瑞赛斯扮演恩夫妻吧。”

    你还没醒过来吗,并不是所有的故事都有结尾,车外是微冷的雨,车内是你旧最最的,难道要重复着无所谓的机械开车直到你冲围栏,最后壮烈跌一片无边无际无梦的大海?

    我扭过去仔细看着我的,死去后又再次回来拥抱我的。

    眠吧,如果我也在这海边沉沉睡,被海洋所吞没进一个没有任何疑虑和假象的梦境,我会再次上你。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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