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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作为提督的我是个伪娘,和我的婚舰一起沦落为其他港区扶她提督的情侣奴,并且逐渐雌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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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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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的哦~”

    列克星敦直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ltxsba@gmail.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的手指点在我胸前被打的那根钉上,然后沿着身体一路滑下,一直到我的下身。

    指尖点在我的根部,紧贴着我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那根居然硬了起来,不过比起薇尔的巨根,我只能算是一个小蒂吧,甚至还不如列克星敦的手指长,都碰不到她的手掌。

    “你实际上,是一个彻底的伪娘绿,不是绿帽癖那么简单哦~你不仅看自己的婚舰被别玩弄感到快感,甚至还对主的巨根有着渴望的念想,想那个被捆住玩弄的是你自己,有一对大子能够供主玩乐,能够被主,当成飞机杯一样弄,你更想和自己的婚舰一起,跪在主面前,一一边舔着主的,变成一对侣狗,成为主脚下最卑贱最的玩物。”

    只是在列克星敦刚说第一句话,我就努力的想要转移注意力不去听她说的话,我害怕那是对我分毫不差的推测,不,那就是事实,我就是一个没用的提督,看着自己的婚舰被别任意玩弄还能够感觉到快感的绿,我甚至都咽了一下水,看着薇尔的那根,听着列克星敦在旁边的耳语,我甚至真的幻想出我和长门跪在那个御姐的脚下,卑微的祈求能够帮那根壮硕的巨物用小嘴清理。

    想着我也和长门一样有着一对大子,为薇尔作为脚垫,能够让她踩在我的子上就是作为玩具的荣誉。

    “我说的没错吧?不要反抗啦,你就是一个这样的下贱伪娘绿,不要想着那根小东西能够进的身体哦~只有主这样的巨根才能进雌的把她们的叫呻吟,而你这种小东西,还是努力当一个下贱的雌以求主能够赏赐给你带来极乐的大吧~”

    列克星敦只是最初手指触碰了一下我的茎,不,应该叫做蒂,毕竟和薇尔的那根比起来,我确实弱小的和雌一样,甚至还不如雌,毕竟还是带着一些普通的特质,没有子,肌肤不够光滑,有着些微的体毛。

    想到这里我多了一点惊恐,薇尔会不会因为这些嫌弃我呢。

    【我不如长门那么好看有气质,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看着长门被薇尔玩弄…我甚至有点羡慕….她….】

    “主~求求主进母猪的骚吧~母猪求主把伟大的进母猪下贱卑微的骚里面~”

    长门被吊在空中,和一痴母猪几乎没什么两样,带着哭腔的祈求薇尔能够把那根进她的身体。

    被触手捆成大字型的身体丝毫不能动弹,不然她现在可能已经手脚并用爬过去亲吻薇尔的玉足,求她赏赐极乐快感。

    “怎么样,你是不是,很羡慕她呢~”

    列克星敦趴在冰蓝肩说着,对着薇尔比了个手势,然后长门就被触手松开,整个掉在了地上。

    列克星敦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长门的行动。

    我看着长门摔在地上,第一时间心疼了一下她是不是摔疼了,然后就看着长门疯了一样跪在地上,爬到薇尔脚下,拼命亲吻着她的玉足,比起吻我的时候要更加温柔,更加用心,如同那是她的挚一样,而长门这么做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够讨好薇尔,以求能够被她的进小,被到高迭起意识涣散。

    “看到了嘛~这就是你的舰娘,为了能够被主的大狠狠的一顿,不要脸也不要面子,做出最卑微下贱的样子,只是为了能够获得快感。对于现在的长门来说,主的就是她生命的意义,只要能够被那巨根,就算是被到爽死也会毫不在意的呢。”

    【长门…..我….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我的婚舰吗….我原来…真像列克星敦说的那样…是一个下贱的伪娘绿吗…就算被别玩弄自己的舰娘也会感觉到快感?】

    我想要否定自己,但是就算不能低,下身那根生平第一次勃起的小也说出了答案。

    天荒的挺立起来,看着长门对着薇尔那副下贱的求模样,我一时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只能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薇尔身上,在她和列克星敦两之间目光游离着。

    “长门,给你一个能够让我你的机会哦,来展示一下你现在有多么贱,让我满意的话就赏给你梦寐以求的哦~”

    薇尔看了眼列克星敦和冰蓝,对自家舰娘的熟悉让她放心的等着看列克星敦能给自己弄出什么惊喜。

    然后她转看向长门,那个之前还义正严词信誓旦旦要把她和列克星敦抓起来的舰娘,现在已经和一崩坏的母猪没什么区别。

    不过薇尔知道,现在长门只是因为暂时忘掉了冰蓝的存在,等到她重新想起来的时候,那张俏脸上的表一定很彩。

    “我我我,我是主胯下的母猪~每天不被主的大狠狠抽就浑身发痒~只有主的进母猪的骚里面才能给母猪止痒。”

    【长门….你…..】

    列克星敦看到冰蓝的神灰暗了一点,对薇尔眨眨眼,心领神会的扶她提督正了正脸色,光洁如玉的美脚一下把长门踢倒在地,直接把她整个都踢翻在地上,带着下意识的痛呼,长门直接仰躺在了地上。

    结果还没等我来得及心疼,耳边就直接被长门的叫充满。

    对于薇尔的一脚,她甚至都完全没有不满的反应,直接就被薇尔踢到了高,呻吟尖叫着身体抽搐,下身一透明的水柱出,洒在地上带出一靡的味道。

    “你看,你亲的婚舰,现在被别当成这样下贱的母狗,一脚就能踢到高,小伪娘你不知道她原来是这样的舰娘吧~是不是看到她这幅样子感觉很美丽啊~”

    我看着长门的俏脸,往清冷的神然无存。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那张熟悉的脸蛋上现在写满了和下贱,以及我所不能理解的舒爽和放形骸。

    平里那张对我亲切温柔的脸,被我带上戒指时候的惊喜和感动,以及夜夜陪伴我的那个无微不至的长门,现在全都被面前这母猪一样的舰娘所占据。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是不是第一次看到长门的这种表,高时候的神是不是特别妩媚骚啊~”

    虽然完全不想回应列克星敦,但是我真的没忍住,甚至咽了咽水,下身顶着疼痛硬起的小前段甚至流出了汁,诉说着它的兴奋和刺激。

    【啊!!好疼!!!停…停下来啊!!!要坏掉了!!!】

    “我让你没反应,装死是吧?注意一下你现在的身份,没有战斗力的提督在这个房间是最卑贱的存在,任何和你说话都要恭敬的回应,就算你说不了话也要表明态度。”

    列克星敦收回手,之前她把我上的两条钉几乎扭了小半圈,强烈的疼痛甚至让我的小蒂又软了下去,生平第一次勃起结果没多久就被硬生生疼软了下去。

    让我脸上的痛楚清晰的表现了出来。

    另一边的薇尔和长门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对于她们来说,一个是毫不在意,另一个则是眼里除了那根再也看不见其他的东西了。

    本来想直接就开始让这两相见,薇尔突然有了一点新的思路,脆让这个伪娘看看她的舰娘更加下贱的样子,不是更美妙么。

    调整着触手,轻松的伸进了长门的道,然后直接抓着她的子宫,慢慢往外拉扯着。

    随着触手的动作,本应被衣物包裹的私密部分。

    原本应当是两瓣饱满的白唇瓣,从而完美展现出那诱形状,结果在薇尔的玩弄之下,现在却和正常雌应该呈现出来的效果截然不同。

    和列克星敦相比,长门的腿间随着触手的动作,如今却是不自然的向外顶出了一个凸起,一丝不挂的下身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间,那原本应当紧紧闭合着的两片柔美唇,赫然是被从其中探出了一枚圆润的,淡色的球状物体硬生生的挤开了,而这从长门私处坚强的探出来的软的色球,则又被触手堵住所有的去路,每一条触手上附着的细密部分不停的玩弄着长门脱出的这部分,甚至将其挤压的微微变形,最终呈现出了这样一幅靡中又有些奇怪的姿态。

    随着触手的动作更加激烈,大量透明中又带上了几分粘稠的汁,正顺着两瓣张开的唇,向外缓缓的流淌着,先是浇灌在了那的球之上,又紧接着把触手打湿,被活动的触手带出长门私处的味道,房间里多出了一雌的骚臭。

    而对于长门来说,她则是感受到自己腹部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变化,然后就是异样的痛感和奇特的快感汹涌而来。

    敏感又脆弱的娇子宫就强行把她昨天还是处子之身的顶开,由内而外的滑过,而随着触手的玩弄,长门身体本能的反应刺激到下身保护的应激涌出了大量的蜜汁,甚至不等长门有所反应,薇尔就已经让她的子宫脱了出来,一下子滑落到了蜜的处。

    紧接着,她只感到自己两瓣紧紧闭合的唇被强硬的撑开,只听“啵”的一声,子宫便脱垂到了外面来。

    【这…长门原来都能接受这么玩么…】

    我不禁把薇尔的和我自己的比较起来,不管是长度和粗度都是天壤之别,甚至我连带着睾丸的大小都不如薇尔的更粗大。

    而列克星敦似乎毫不奇怪,只是点了点,作为舰娘的身体素质让她们能够玩很多类雌无法承受的玩法,代价自然就是更加开放或者说重的癖,和强烈到昏迷的快感或者别的感觉。

    原本就算是脱出了子宫,对于长门来说也并非不能忍受,但是迎接脱出了道的子宫的并非是开放的空间,反而直接变成了来自薇尔触手围成的狭窄。

    原本就能够将两瓣阜之中那美妙的细缝分毫不差堵住的触手自然没有给子宫留下存放的空间,那原本圆润可的子宫瞬间就被挤压成了椭圆的姿态,而不单单是被挤压到变形的缘故,作为最柔的秘处,哪怕薇尔的触手再柔软细腻,在这种两者紧密贴合的况下,也依旧只能给长门带来近乎处刑一般的痛楚,只不过随着被薇尔调教,对于痛感已经能够部分变成快感,所以长门就带着毫无意义的叫,像是催促着薇尔进行下一步的动作。WWw.01BZ.ccom

    被这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强行占据大脑的长门,甚至在一瞬间脑海完全陷了空白之中,还好长门毕竟是舰娘的体质,不至于直接就被强烈的刺激弄的大脑死亡。

    这种对于类来说难以容忍的绝强刺激终究不至于令她完全失控,所以实际上长门已经是忍着体内的刺激,期盼或者说期待着薇尔更多的玩法,已经沦落为对方的舰娘此时,对于这样新奇的体验更多了几分雀跃。

    尽管垂落在外的子宫哪怕不被平所穿的衣物布料所刺激,仅仅是被她触手掀动微微泛起一丝凉风刺激在娇弱的子宫之上,都会引起一阵敏感的抽搐,而长门则是叫着,努力想要能够在表面上收敛住自己的表,这幅母猪的样子虽然长门并不介意,但是担心如果薇尔觉得无聊不玩弄自己了,那就是自己作为母猪的失职了。

    “来吧长门,自己试试,能不能把你的子宫塞进去。”

    薇尔把长门的身体远离了一点,周围的触手也留足了空间。

    我就看着长门一脸痴模样,敬畏或者崇拜的看着薇尔。

    而我则是在列克星敦手中,时而传来一下剧烈的刺痛,似乎是我之前的反应让她相当不满,现在这些都是作为我的惩罚。шщш.LтxSdz.соm

    我只能沉默的看着长门在薇尔面前种种下贱的行为,无奈又带着兴奋的观赏着自己婚舰的骚媚模样。

    长门听了薇尔的话,被松开的双手狠狠地抓向了自己脱垂的子宫,而其他触手依旧控制着长门的身体,防止她直接掉在地上。

    尽管子宫被几根手指捏住,长门的身体也疯狂的痉挛抽搐了起来,下体更是如同泉一般将水出去,把面前薇尔的触手都浸透了,就连扶她提督的脸上都被上了几滴蜜汁。

    而长门的身体则是更加不堪,蜜前段紧致细窄的尿道紧紧收缩开合了两下,溢出了淅淅沥沥的的尿,就算这种况下,她也依旧坚定地,颤抖着捏住了子宫并未脱手,然后用力的将其向着花腔之中推去。

    只不过有的时候,仅靠信念是没有意义的。

    就算长门想要做到薇尔给予的任务,只不过她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的难度。

    虽然在信念的支撑下,长门强行忍耐住了令她大脑几乎一阵阵空白的快感与痛感,但她那看似娇的子宫却完全不听自己的指挥。

    即使她甚至用力的将子宫球都捏的微微变形了,但无论再怎么用力的向花腔之中按去,软的子宫却坚定地不肯回缩至原位。

    长门拼尽了全力,柔软的子宫甚至都被压迫成了柿子饼一般的椭圆状,却也仅仅只是勉强被塞回到了两瓣唇的包裹之中,不复外垂的姿态。

    但是想要回复之前的样子,距离滑过幽的花腔,让子宫完整的回归腹内,却还有着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长门一次又一次的努力着,而我则看着长门的动作,就连身旁列克星敦玩弄我的痛感都微弱了下去,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我,是不是我给她的婚戒只是我一厢愿。

    【长门,我,我是不是真的是个伪娘绿,就像列克星敦说的那样,我看着你被薇尔玩弄,甚至感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就连那根都随之勃起,看着自己的被别玩弄,同时她还有着雄伟的生殖器,远超我的想象。结果反而我不仅没有难受,更是被快感和兴奋刺激的硬了起来。】

    一直看到长门努力了半天也没有成果,而地上已经全都是长门高出的水和尿。

    弄的房间里都充满了来自长门的骚臭味道,靡的氛围充斥着每一处空间,就连我之前因为疼痛软下去的都再度坚挺了起来。

    而列克星敦耐寻味的瞟了我一眼,默不作声的观察着我的状态。

    “没意思,作为母猪你就这么卖骚的?丢不丢,连给列克星敦舔脚都不配。”

    薇尔无奈的摇了摇,控制着触手把还在吹水的长门再次捆了起来,然后一边拉进她的身体,一边把触手捆绑的更紧。

    触手甚至微微陷进长门的肌肤,原本白皙的肤色都变的红肿了起来。

    然后在长门期待的目光中,薇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拉着长门一点点靠近,然后在那根足有三四十公分的白上方停住。

    那脱落出来的子宫也被顶着,调整好角度对准了长门的。

    “主~求求主用大狠狠的贯穿母猪的骚~狠狠的把母猪坏掉~啊啊~好热~”

    随着那根贴在了长门的小上,宫居然近乎贪婪的主动吮吸着薇尔粗硬的。

    被刻意控制着的身体慢慢往下沉,不管长门怎么呻吟叫薇尔都不为所动,一直到硕大的几乎都被子宫含了进去,悬在空中的长门下身脱出的子宫一摇一晃。

    随着消失在长门身体的瞬间,扶她提督突然控制着触手,一下子把长门的身体转过来,直接正面对着冰蓝那个伪娘提督的身体。

    同时触手配合腰肢一用力,整根直接进了长门的小,一路横冲直撞顶开道,势如竹的把送进了长门的身体里面,连带着把脱出的子宫也一并了回去。

    “啊啊啊啊~好热~好大~要~要被主的大撑坏掉母猪的骚了~子宫都被主塞满了~噢噢噢~直接把子宫回去了~母猪~母猪要坏掉了~啊!!!!!!提督!!!!!你!!!!!”

    脱出的子宫被一下子回原处,这样的刺激让长门毫无反抗的被送上了快感的巅峰。

    而高中意识模糊的长门原本还在不停的呻吟叫着,作为舰娘的身体素质让她就算是这样的高状态也还能维持一点基本的神智和思维,结果刚被薇尔转过来,她就看到了面前的自家提督,冰蓝,也就是那个伪娘。

    眼前熟悉的身体上带着陌生的装饰,不管是项圈塞还是钉和下身,冰蓝几乎变成了长门都不太认识的样子,而自己的这幅的母猪模样更是不堪目。

    “还挺舒服呢,长门你刚才看到那个伪娘的时候,下面简直紧的差点把我夹了。明明刚把子宫送回去结果还是那么紧,确实是个当母猪的好材料呢。”

    薇尔保持着控制长门的姿势,也不继续抽,就这样把长门挂在上,让这原本算是夫妻的两面对面,一时之间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激烈的喘息和跃动的心跳。

    神落寞的冰蓝和手足无措的长门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列克星敦饶有兴趣的欣赏着好戏。

    “提…提督…我….我….我….不是你看的那样的….我…对了!我是被她们强迫的!说如果我不和她们做的话!就….就会….就会伤害你!!提督你相信我!!!全都是她们着我做的!我…我还是你的那个你的婚舰!”

    【长门….我…我应该相信你吗….你…..】

    面前的慌的样子让我有些无所适从,就算身体被束缚着,也能感觉到来自长门真实的感。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我甚至开始自责为什么要怀疑长门,明明她那么我…

    “唔,既然长门你说是我威胁的话,那再给你一个选择吧~”

    薇尔对着列克星敦挥挥手,给了她一个我看不懂的示意,而列克星敦也点了点,从我身边离开,在我身后取了些什么东西,然后远离了我的身体,走到坐在地上,下身的水甚至还未停止流淌的长门旁边。

    一手提起她的身体,把一个塞子塞进了长门的菊,看起来十分粗大甚至不比薇尔的小多少的塞就进了长门的身体,而她下意识想要呻吟,结果看了我一眼像是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一样。

    而那个塞子上好像还连着什么东西,看起来是两条绳子一样的条状物。

    接连遭遇未曾设想的况让我的意识有些散,力也不怎么集中,太多需要思考和理解的事导致我的神状态非常差,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类,和舰娘的体质完全没法相比,而长门看到我的脸色,对我太过熟悉的她肯定看出了我的状态,但是又因为薇尔的威胁不敢来查看我的身体状态,肯定是这样的,长门一定是还我的。

    绝对不是因为被大了就会叫发骚的那样子。

    “看起来弄好了呢,那来吧。”

    薇尔打了个响指,列克星敦把长门放在地上,而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受到了轻微的一点牵引,有些疑惑的想要观察一下况,又因为身体被完全捆绑丝毫动弹不得。

    而列克星敦直接跪在地上,一边爬向薇尔,一边把自己的衣服脱掉扔在地上,然后跪在薇尔的脚边亲吻着对方的玉足,薇尔也顺势坐在了列克星敦身上,看着半趴在地上的长门和在一边吊着的我。

    “现在就是,唔,长门,你后面的那个塞上,就是那个串珠塞,它呢,和那个套在那个伪娘提督脖子上的绳子是直接相连的。如果你是想要救伪娘提督的话,那现在就给你个机会,把塞拔出来,你就可以直接带她走。但如果你觉得我的比你的提督更重要的话呢,或者说你还是想要继续被的话,那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了。就是必须夹着串珠自己爬过来,要做到比列克星敦现在这个样子还要下贱的求我,谁让你之前为了自保污蔑我呢~不过你要是选择来求我的话,那绳子就会因为你爬行的动作从而受到牵引,把伪娘提督提起来吊死在空中,你就会失去那个给你婚戒的提督了,就这样,机会在你手上,自己选择吧。”更多彩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我,不是,长门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犹豫呢!她明明那么我!】

    我听了薇尔的话甚至愣了一下,在我的认知中,这甚至完全没有提出来的必要,长门之前还表明了她明明是那么我,只是为了我的安全才会被迫和这个做的。

    虽然被的花枝颤水横流,但是那都是保护我的手段。

    真正的长门才不是那样子的呢,对外一定是不会和对我这么温柔的。

    长门听完了薇尔的话,甚至都没有犹豫,我都还沉浸在她会把我救下来之后怎么安抚我的想象中,就感觉到颈间的项圈骤然收紧了一点。

    不等我看明白,长门就已经夹紧菊,手脚并用的跪在地上,直接爬向了薇尔。

    【长门????为什么????!!!!】

    突然的窒息感打断了我所有的思绪,长门几乎是飞快的向着薇尔爬行。

    薇尔踢开列克星敦,在我没有注意的况下,她毫不在意赤身体的走到了我旁边,看着长门和薇尔的动作。

    【为什么!!!!你不是!!你不是我的吗!!!为什么会过去??】

    背叛的感觉让我甚至一时间忽视了身上的痛苦,我不禁想要质问长门,她到底要什么?

    身上的重量和痛苦越来越刺骨,我甚至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痛感和缺氧的窒息感充斥着我全身,被长门菊中的塞越扯越高,脚尖逐渐感觉不到地面的存在,心理的痛苦和身体的痛苦重叠在了一起,只不过因为睾丸上的绳子分担了微不足道的那么一点点重量,算是让我勉强避免了被直接吊死的局面,只不过长门距离薇尔还有一段距离,等到她爬过去,我也肯定已经死掉了吧?

    “唔?果然是一听话的母猪呢,说当我的就知道冲着爬过来,来吧,只要爬到我脚下就可以吃到你梦想中的哦~”

    薇尔对着长门比了个wink,受到激励的长门几乎是发的母狗一样疯狂的向着薇尔爬去。

    而我虽然有着下身的绳子分担的重量,只不过随着长门的动作也濒临绝望,眼前一点点黑了下来,在我几乎昏迷前的思维中,想的还是长门和我的过往,只不过这些记忆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长门在薇尔面前被各种玩弄的画面,这些记忆代替了曾经甜蜜的回忆,变成了我脑海中仅存的印象。

    【长门…我….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眼角留下一滴泪,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解脱。

    而剧烈的疼痛中,我不可能安详的死去,只会在无尽的折磨中痛不欲生,只不过这些极端的痛苦中,反而我觉醒了新的癖一样。

    被痛感折磨的逐渐变成了快感,勃起的蒂不停分泌前列腺,和长门出的水一样不停流淌,然后不停的空着。

    骨髓的疼痛和我失去的悲愤重叠在一起,让我一时间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留下的只有一个无所谓的躯壳在接受无法面对的现实。?╒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随着长门的动作被薇尔要求的刻意放缓,让我的痛苦也随之被拉长到更加折磨,原本会直接让我窒息而死的濒死体验被无限期的拉长,薇尔也在注意着我的状态,列克星敦直接站在了我旁边随时准备出手,只不过这些东西,早已眼冒金星一片漆黑的我自然是察觉不到。

    就算长门爬行的再慢,我也逐渐接近了死亡的极限,恍惚中痛感逐渐消散了,变成了我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我几乎是想要嘶吼呻吟出声,只不过那本就柔弱的偏向生的声线就算喊出来可能也会被这些认为是在发骚叫春吧。

    这样异样的体验让我的快感都被扭曲变成了受虐狂一样的,被痛苦带来的快感完全压垮。

    就在我即将完全失去意识死亡的瞬间,颈间的绳子和下身牵连的绳子一起,被列克星敦随手切断,然后把我抱在了怀里,试探着我的身体状态。

    然后对着薇尔比了个手势,原本以为出了差错的薇尔松了一气,放下长门的身体,凑到我这边观察我的状态,然后带着我和长门一起离开了房间。

    和列克星敦聊了半天对于冰蓝的处理措施,几乎考虑到了作为伪娘天生一些和身体并不那么相近的部分,不管是身体的肌肤保养体毛处理,还是对于器官的调教或者是后续神的雌堕。

    在薇尔的计划中,冰蓝预计是要变成一个彻底的重度受虐狂,把她的快感全部转变成在茎和睾丸两部分的虐。

    实际上作为扶她的薇尔并没有睾丸这个部分,所以她对于冰蓝的睾丸实际上有着相当不错的好奇心,只不过那指节大小的睾丸让她算是放弃了这个玩法。

    虽然对于冰蓝这样特殊的玩具有着相当不错的耐心,但是考虑到她的身体素质毕竟不能和舰娘相比,虽然能够作为不错的便器玩弄一下,可惜承受的上限相比起其他的舰娘来说就差的太多,就算是或者是其他玩法也要顾忌到她的承受能力,这样的好玩具,玩坏了再想找一个可不容易呢。

    “亲的,不如,考虑一下把她调教成神方面的类型?让这孩子变成喜欢在中被亲的无底线的羞辱,比如说刻意针对能力或者是其他部分,也可以对于伪娘绿这一点来进行开发使用。亲的这样还能再多一个港区玩呢,谁让你这花心大萝卜对我们都玩腻了的。”

    说到这里,列克星敦露出一个幽怨的眼神,把手里的冰蓝小心的放在地上,整个趴在了薇尔怀抱里面,而本就答应对方要补偿一下的薇尔也不在意。

    列克星敦的话倒是让她有了点思路,一边控制住触手把自家舰娘包裹住,无死角的拘束玩弄让列克星敦的呻吟都很难传出,分出一点注意力给舰娘奖励,薇尔在脑中完善构思着整个计划,比如说把冰蓝调教成不被自己菊就无法,想要排尿只能在连续高流出全部之后才允许被挂在上排泄。

    或者其他的体玩法,薇尔已经有了一些思路,不过现在还是要先把列克星敦安抚好才行,免得之后她又不满跟自己吐槽了。

    想到这里薇尔控制着触手拉过列克星敦,分开的质触手之间被紧紧包裹的舰娘露出,而薇尔也把自己送了进去,两具完美的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互相坚硬的挺立着,而下身的巨根轻而易举送列克星敦下身之后也膨胀起来,几乎粗壮程度都接近了列克星敦的大腿,而长度更是和冰蓝整个近似,这样的巨物也只有舰娘这种身体才能承受。

    已经有些子没有经历过这种快感的列克星敦明显难以接受,只不过准备一次把她哭的薇尔自然不会留。

    用触手作为辅助道具,同时刺激着列克星敦身上所有的敏感带,早已对对方身体了如指掌的薇尔在自家舰娘身上耕耘了小半天,才最后抱着冰蓝和列克星敦离开,至于被薇尔一脚踢开的长门,她已经忘在了脑后,是后来有舰娘去收拾残局才发现的,对薇尔汇报了一下,才让这个扶她提督想起这么个舰娘来,不过她也懒的考虑,就把对方随意的安排回到对方港区,留下了冰蓝一个准备接受来自薇尔全方位的调教和改造。

    “亲的,那你去忙就行了,我把这小家伙带去处理一下,类的身体实在是太脆弱了,如果不做点防护措施,估计小姑娘没多久就直接玩坏掉了,这么好的玩具弄坏了,亲的肯定会心疼的吧。”

    薇尔点了点,列克星敦和其他舰娘准备了完整的调教和改造方案,虽然说是时间很长,但是毕竟是这样的科技环境和背景,加上薇尔体内某些特殊的成分,实际上只不过几天时间就已经完成了初步的计划。

    我几乎是在半梦半醒中度过了几天,虽然对于薇尔的那根时而出现时而消失的略带好奇,最开始的时候也不是没想过反抗什么的,但是那些未曾设想过的东西用骨髓的疼痛和压倒的恐惧让我屈服,并且,长门她……

    “在想你那个婚舰?她没事,亲的说把她送回去了。不过已经体验过亲的那种任何雌只要有幸品尝过都会堕落的巨根之后,怎么还会看得上你这种小东西呢。老老实实变成亲的手里一个最完美的玩具不好么?说起来,你还没体验过那种快感,等以后你就知道了,不过最近说不定就会有个机会呢,比起其他姐妹的待遇,你这个小骚货倒是好上不少。”

    “…”

    温润的触感直接贴在了我的下身睾丸部位,那个名叫列克星敦的舰娘,也就是当初把我带到那个噩梦一样房间的那位。

    现在我只能说算是暂时摆脱了那种监禁一样的拘束况,拥有了勉强的一点自由,虽然聊胜于无罢了。

    就连衣服都不能穿,好在这里温度控制还算不错,最少不会担心会生病之类的。

    倒也不是说没有衣服,如果下身那个贞锁算衣服的话。

    比如现在,列克星敦光洁的玉足就直接点在了我的下身生殖器上,之前的几天里面我算是经过了相当频繁的手术或者说改造,首先就是身体表面比如说体毛或者说除了发眉毛这种地方以外的所有毛发全都被仔仔细细脱了个光,就连下身只有微微一点绒毛的菊和生殖器的部分也变成了光滑无毛的样子。

    然后就到了皮肤,某些完全看不明白的技术把我从一个有点柔弱的男孩子变成了怎么看都比孩子还要好的肌肤。

    只不过是被对方套上了套,然后莫名其妙的睡了一觉醒过来就变成了这样子。

    身材也一样,现在不看下身那和肌肤一样白的生殖器,就和一个年幼的娇弱孩子没什么区别。

    “看起来改造的还算挺成功,嗯,稍微有点瑕疵,不过估计也是亲的能够接受的程度,这点倒是不用担心,这几天她都等急了,不如直接开始好了。”

    “…你们想什么…”

    声音也一样,原本未发育的声线变成了明显的萝莉声音,第一次开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列克星敦似乎犹豫了一瞬要不要回答我的问题,不过马上就放弃了,直接伸手把我提了起来夹在腰间,下意识的身体挣扎反抗对于她这样的舰娘来说和蚂蚁没什么两样,然后她就这样提着我离开了房间。

    路上碰见的舰娘都跟列克星敦打招呼,对我也产生了相当的好奇,不下两位数的手指触碰过我的身体,腿间最隐秘的部分都被抚摸过三次。

    “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嗯?也不是不行,你知道反抗的后果的哦~如果还想继续体验一下的话~”

    列克星敦话音刚落,某些极其可怖的场景就同步出现在了我的记忆中,摇摇表示自己知道了,耳边的碎发拂过脸颊产生痒痒的感觉。

    之前中的发型也在短时间变成了几乎及腰的长度,似乎是被心修剪过一样。

    列克星敦把我放在地上,

    “唔…这么答应你感觉有点便宜了…我想想…有了~”

    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列克星敦扶着墙,脱掉一边的高跟鞋,被丝袜包裹的玉足探出,点在我赤的身体上,然后慢慢褪下这条腿的丝袜,在手里扯了两下,随后直接系在我颈间,变成了一条简易的牵引绳。

    “还挺可的呢~来吧,跪在地上爬着跟我走,不然的话~反抗的后果你明白的哦~”

    无奈的叹了气,这种况下我也没有反抗的余地,膝盖跪在地上的时候,冰凉的温度让我不禁打了个颤,虽然懵懂中算是经历过一些改造,但是这样基础的感觉和十几年身为类的习惯还是占据绝大部分,光是在地板上站着就让我下意识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大约只是到列克星敦胸前的身高又被那对丰满遮掩,不太看得清对方的脸色。

    忍受着不适的温度,慢慢的跪在了地上,柔软的身体在肌肤接触到地板的时候刺激的我浑身发冷,此前在房间里面一直和煦的温度让我骤然接触到这种环境难以适应,皮肤表层浮现细密的皮疙瘩,但是这几天的经历让我只能沉默着服从,强忍着身上的异样感觉,艰难的在地上爬了一步,靠近了列克星敦的身体。

    相当糟糕的神状态让我甚至没控制好距离,撞在了她的小腿上。

    发间微凉的温度变成了温暖柔软的触感,列克星敦明显犹豫了一下,不知道她的想法我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只能跪在地上感受着冰冷的地板,倒是让我稍微平静了一点。

    “唔….果然还是宠着点比较好?亲的喜欢的好玩具要是弄坏了就不好了。”

    在我还在思考列克星敦话语中含义的时候,颈间的丝袜传来了强烈的拉扯感,明明看起来轻薄的织物直接牵拉成细细一条,把我提在了空中。

    致命的窒息感让我再次回想起了那天不堪回首的经历,求生本能促使我挣扎,但是列克星敦的脚趾夹住了我的睾丸,只是两根珠玉圆润的足趾,对于我来说压力甚至如山似海,逐渐增加的力道让过往的记忆重新浮现。

    “救….救我…放…..求….”

    “别担心,肯定不会让你死的,只是随便玩玩而已,这么好的玩具还没品尝就坏掉的话,亲的肯定要怪我,毕竟作为她的不听话可不是好习惯。”

    窒息的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刚刚无力的喊出几个字,列克星敦就松开了手,转而抄起我的腿弯,把我抱在了怀里面,就是公主抱的样子。

    “咳咳…你….”

    “小孩子不要多想,你只是个玩具没有发表意见的机会,如果不是亲的觉得你很好玩,现在应该早就被坏掉不知道扔在哪了吧。”

    列克星敦抱着我一边走一边念叨着什么,刚才短时间的窒息让我还没缓过来,神志不清的瘫在她怀里面,耳边就是对方柔软的胸部,紧贴耳孔的位置,衣服下的身体从柔软变成了坚硬,列克星敦勃起的顶着我的耳朵,舒适的触感和不安的绪织在一起,小心的打量了对方一眼,列克星敦似乎并没有什么不满的表。

    我就这样缩在她怀里,被抱着一路走向某个房间。

    “啊啊啊啊啊~主~死母狗~噢噢噢噢~子宫都坏掉了~被穿了~”

    似乎是接近了目的地一样,微弱到清晰的呻吟喘息开始在走廊里出现,听起来似乎是个稚的孩一样,但是她喊出的话语不管是什么时候听见都会让我感觉面红耳赤,等到列克星敦抱着我推开门,并不是那天见过的大堆触手的样子,虽然对方提督的那个模样我也没什么印象就是了。

    第一眼看见的是一个比起薇尔体型娇小不少的小孩,穿着相当纯洁但是非常纤薄的白丝,几乎连腿上的肌肤都能透过丝袜看到。

    而那张年幼的小脸上,满是欲望和快感带来的意迷,被薇尔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只不过下面露出的虽然是无毛的蜜,但是已经看不出来本应有的纯洁模样,现在的小被强行撑开,往两侧分到极限,让我不禁怀疑是不是已经被撑到裂开了一样。

    唇中间是一根和薇尔几乎一样白的,比起我之前见过的和我手臂粗细完全没有任何关系,简直就是一根白皙的柱一样,就算是粗细都已经接近了那孩的腰,长度更是难以计量,不知道多少部分消失在了孩的体内,之前在走廊还能偶尔听见的骚话现在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呻吟。

    “我还以为你要玩一会才来呢,比我意料中早了不少,还是抱过来的?”

    “还不是担心这样弱小的身体会出什么问题,弄坏了亲的你又要怪我。”

    列克星敦撇撇嘴,抱着我走到了薇尔面前,短暂考虑了一下,然后大大方方的跪了下来,同时把我枕在她胸前的身体扶正,面对着正在进行行为的两,或者说提督和舰娘之间的不正当关系?

    反正我到现在都感觉这整个港区都不太对劲。

    胡思想之中,胸前小小的被一只玉手抓住,仅仅只是指尖揉搓几下,痛感就带着欲望和快乐在房薄而出,不只是身体上的变化,神经的敏感也被调整了不知道多少,不管是痛还是舒服的快感都被加强到未曾设想的程度。

    列克星敦下放在我的肩,软的唇瓣直接印在了我的耳朵上,湿热的气息带着温柔的声音零距离的进我的大脑。

    “好好看看你以后永远的主,记住亲的身上每一处的身体细节,你要学会用你的身体去服侍主,作为忠诚的下贱的骚主动的,被主宠幸将会是你以后生中最伟大的幸福,我现在说这些你可能还不理解,不过没关系,你马上就会明白主给了你多么荣耀的恩赐,在你和主结婚之后。”

    “结,结婚?”

    一时间,这几天中被我刻意忽视的,和长门经历过的点点滴滴重新浮上记忆的识海。

    我想起长门亲密的关系,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对她的以及,我们的婚约和婚戒,现在还在长门的手指上。

    “对啊,主说要给你个婚礼,让你嫁给她。”

    “我….”

    “你还是不说话比较好哦,如果影响到主做的心,那会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列克星敦的话让我把到嘴边的东西又吞了回去,做了个呼吸平复着内心的绪和身体上的痛并快乐的快感。

    按照她的命令,观察着近在咫尺的薇尔,和挂在她下身巨物上的那个幼小的萝莉孩。

    距离我仅仅十几公分的距离上,薇尔明显没有注意我和列克星敦在说什么,她坐在床边,一手抓着萝莉的两只小手,一手捏住萝莉腰间,把她当成一个飞机杯一样毫不在意的使用。

    不过我看了看那和我身体大小都相差无几的巨根,怀疑到底是怎么在那么娇小的身体里面吞下那么粗大壮硕的。

    薇尔的大小和萝莉身体的比较,倒是和使用一个合适的飞机杯确实没什么两样,只不过这个飞机杯是一个舰娘替代,还是一个真正活的飞机杯,自然会更加舒爽。

    萝莉两条白丝美腿对天高高举起,无毛的光滑此刻在我看来简直凄惨到无与伦比,唇被相对身体过于粗壮的强行分开,变成难以置信的黑吞没掉薇尔的阳具。

    那张可的小脸上,如果不看现在做的事,任何都会认为是一个纯洁的幼小萝莉,但是此刻上面充斥着狂的欲,极致的舒爽让她甚至说不出一个有意义的词语,张开小嘴的喊叫。

    那根在萝莉身体里面的带着无与伦比压倒的气势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殖器才有资格和雌配,比起薇尔的这根,我的和雌的蒂比起来也没什么区别了,甚至放进她的冠状沟里面都填不满下方那个空隙。

    “怎么样?亲的那根东西,是不是很眼馋呢?想不想真正体验一下作为雌被弄到高痛哭的感觉?”

    “……”

    我和列克星敦聊着,准确来说应该是她在说我在听。

    纷的思绪根本没法让我保持有效的思考,虽然暂时屈服在对方的威之下,但是我还是有想离开这里回到自己港区的想法。

    感受着耳边列克星敦的气息,她的手也包住了我的下身,被锁住的小东西就算是在的手掌中都绰绰有余。

    另一只手伸到了对面的薇尔下身,那只修长白皙的玉手张开五指都不能覆盖住的,和在她温暖手心里面的我的生殖器形成了鲜明对比。

    “啊~噢噢噢~太~要去了!!!”

    感受着列克星敦的柔软手掌,我听着面前这个挂在薇尔上的萝莉不停呻吟喘息间突然变了调子,身体抽搐颤抖着出一水,洒在了微张的唇间,靡的味道居然让我平常完全没法硬起来的小有了点抬的趋势,只不过被锁在里面又毫无回转余地。

    薇尔这时好像稍微专注了一点,从之前机械化的动作中变的灵活起来,双手抓住萝莉腰间,往自己下身用力一压,之前还留着我手臂长度在外面的就直接被完全送进了幼的体内。

    我完全无法想象那么娇小的身体能够吞下这样的巨物,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薇尔松开了手,笑意盈盈的看着坐在列克星敦怀里的我,一跳一跳的在萝莉飞机杯里面起来。

    小腹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然后在那根高高耸立的上被推的越来越高,一直到几乎整根都退出体外,白皙的身上全都是和水的混合体,现在这根巨物只剩下的部分还留在体内。

    薇尔玉手托腮,好笑的看着脸色晴不定的我,然后腰肢一挺,那个萝莉就被了出来,直接摔在旁边的地上,身体颤抖着挤出大大的,而那根则是继续发着,泉一样给我和列克星敦洗了个澡。

    “来吧,该准备婚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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