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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市民与她的S级通缉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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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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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没有停。thys3.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用中指在那个粗糙区域上以稳定的节奏按压——不是抽送,是原地按压,力道一次比一次大一点点,频率稳定,持续了整整二十次。

    第二十次按下去的时候,蕾米埃尔的道突然以极高频率痉挛起来——不是缓慢收缩,是连续抽搐,一秒钟三四次,每一次都把铃的中指往更处吸。

    同时间,一温度明显比体温更高的透明体从处猛然涌出,浇在铃的整只手掌上,量大到从指缝间溅了出来,落在白色翅膀上,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色印记。

    高的时候蕾米埃尔完全没有声音。

    不是憋住了,是连声音都出不来的程度。

    她张着嘴,嘴唇翕动着像在说什么,但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来。

    色眼瞳完全失焦,瞳孔放大到虹膜只剩一小圈边缘。

    六片白色羽翼在那一刻猛然打开到最大——翼展从左侧墙壁够到右侧墙壁,把所有挂在架子上的邦布骨架都扫到了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塑料撞击声——然后以极慢的速度一片一片垂落下来。

    像雨之后被淋透了的花瓣,一片一片往下塌,每一片的边缘都还在微微抽动。

    翅膀表面的羽毛根根竖起再缓缓伏倒,从羽根到羽尖的波动像水面上的涟漪。

    铃把中指从她道里慢慢抽出来。

    抽出来的过程中蕾米埃尔的道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依依不舍地吻别她的指节。

    整根手指上裹满了透明的、黏稠的体,在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从蕾米埃尔腿间退开来,把手举起来在灯光下张开五指——水从指尖沿着指缝往下淌,滴在羽毛上。

    蕾米埃尔躺在她面前,赤身体,翅膀铺成一片白色的海。

    色的发散在羽毛上,和白色羽枝混在一起。

    胸前那两团饱满到让铃第一眼看到就呆住的房现在随着她剧烈喘息的节奏在上下起伏。

    尖仍硬挺着,沾着铃之前含过的唾和蕾米埃尔自己咬过的齿印。

    肚脐下那一小片耻毛被水黏成一撮一撮的,道还合不拢,一小圈色黏膜从两瓣大唇之间露出来,边缘还在轻微翕动。

    铃看着她——这个刚在自己手指上高到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百岁虚狩——然后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额上。

    亲了一下。

    然后亲了左眼的眼皮,亲了鼻尖,亲了还在喘气的嘴角,最后停在她左边锁骨上方依然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动脉在嘴唇底下一突一突地跳,频率快得惊。

    “蕾米。我的手指——”铃把那只沾满水的中指举起来给她看,“——被你的高淹没了。”

    蕾米埃尔终于找回了说话的能力。

    她用还带着颤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词:“——闭嘴。”然后伸手把铃拉下来,两个的身体完全贴在一起。

    铃的内衣还穿着,但蕾米埃尔的手指已经伸到她背后开始解搭扣了。lt#xsdz?com?com

    铃本来想问她怎么解的——她不是连扣子都解不好吗——但蕾米埃尔用一个吻堵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

    之前蕾米埃尔的吻是有控制的——是节奏分明的试探,是舌尖缓慢探索地推进,是每一个步骤都确计算。

    这次不是。

    这次是没有节奏的、呼吸全部掉的、牙齿互相磕碰的。

    铃被她吻得喘不过气,两只手抓着她翅膀根部,指甲陷进羽毛之间的皮肤里。

    蕾米埃尔在她指甲抓下去的同时发出了一声介于痛和爽之间的闷哼——翅膀狠狠抽了一下,把旁边的邦布外壳扇翻了。

    搭扣终于被解开。

    蕾米埃尔把铃的内衣从她肩膀上拉下来,然后是内裤——这次她没有让扣子卡住,直接用一路往下的力道把整条内裤从铃的髋骨上褪到了脚踝。

    铃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刹那间全都露在灯光里。

    铃的身体和蕾米埃尔的身体有很大的差异。

    不是气质上的差异——是真实的、视觉上的、材质差异。

    蕾米埃尔高挑丰满,房在一百年的被以太改造中发育成饱满沉重的巨。

    铃不是——铃是纤细型的,是还没完全长开的、还带着一点少感的线条。

    房不大,刚好盈满一只手,比蕾米埃尔的尖颜色更淡,是极浅的白色,像刚开的樱花。

    腰线很窄,肋骨侧边能隐约看到骨骼的廓。

    腹部有薄薄一层肌——是在录像店搬碟片和跟哲跑来跑去练出来的——但不突出。

    相比之下她的胯骨更宽一点,髋部两侧的弧度让她整个下半身看起来比上半身多了一层柔软感。

    “你看得太久了。”铃把手臂叠挡在胸前,肩膀缩起来。

    同样的害羞姿势在今晚已经出现过好几次了——但这一次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害羞是因为“不敢露”,这一次害羞是因为“被对比”。>ht\tp://www?ltxsdz?com.com

    她见过蕾米埃尔的体了。

    她知道蕾米埃尔多丰满多成熟,而自己在她面前的样子——像一碗放在生蛋糕旁边的米饭。

    蕾米埃尔坐起来。

    她伸手把铃挡在胸前的手臂拉开——动作极轻,不是掰,是一根一根手指地打开,像拆一份包装美的礼物。

    然后她低下,嘴唇贴在铃左的尖上,没有含,只是贴着。更多彩

    说话时的气音直接打在尖顶端,铃的整个房表面都起了一层细小颗粒。

    “你的这里,”蕾米埃尔的嘴唇从尖滑到房的侧面,“刚好是我一只手能包住的尺寸。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她摊开手掌罩住铃的左——果然完全覆盖了。

    手指从房外缘包过来,掌心贴着尖,掌根压在肋骨上,刚好够。

    虎边缘轻轻夹住,那种力道不大但准。

    “你知道完美是多大吗。”她抬看着铃,色眼瞳里还有高残余的雾气,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回到那种半笑不笑,“就是刚好我一只手能包住的大小,不用太大也不用太小——所以你就刚好在我手掌心的中央。”

    铃被她摸得说不出话。

    不是“说不出话”那种说不出话——是尖被蕾米埃尔掌心温度蒸着、被掌纹摩擦着、被虎轻轻夹着,她的整个身体反应被集中在那个不到一枚硬币大小的区域上。

    房以前在她自己看来只是一个需要穿内衣的身体部位——现在被蕾米埃尔一只手完全包住,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胸也可以是一种——什么来着。

    她在脑海里找不到合适的词。

    那个词大概是“值得被”。

    “你在想词。”蕾米埃尔把她放倒在翅膀上,俯身在她上方。

    那对房垂下来扫过铃的腹部——尖在她肚脐周围拖出两道极轻极轻的湿痕。

    铃感觉自己的小腹在那两粒尖扫过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

    “在想——”铃的声音发着抖,但她没有闭上眼睛,她看着蕾米埃尔那双色眼瞳里映着自己的影子,“——你刚才说我不用太大也不用太小。所以你也喜欢我的对吧。你也是喜欢的。”

    “我从到尾没有说过不喜欢。”蕾米埃尔把嘴唇贴在铃的锁骨窝里——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凹陷、同样的骨感。

    但这次的吻法和之前铃给她的那个完全不同。

    铃给她的吻是探索,是小心翼翼,是第一次触碰。

    蕾米埃尔给铃的吻是标记——极用力地吮吸,嘴唇包住那片皮肤,腔内部形成真空把皮肤往里吸。

    持续了三秒,松开之后铃的锁骨窝里多了一个色的圆形吻痕,颜色到接近紫红,边缘清晰。

    “你在盖印章。”铃低看着自己锁骨窝里那个吻痕。

    伸手摸了摸——皮肤微微鼓起来,温度比周围高,按下去的时候有一丢丢刺痛。

    不是疼,是那种——被标记了。

    被一个活了百年的初代虚狩,在锁骨窝里,盖了个章。

    “我也要给你盖一个。”然后她勾住蕾米埃尔的脖子把她拉下来,嘴唇贴在她左边锁骨下方——比蕾米埃尔刚才亲的位置往下两寸,靠近房上缘——用力吸了一。

    吸完之后松嘴看了看效果:一个比对方留的稍微小一点、稍微歪一点但颜色同样的吻痕。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留的印子,满意地点了一下。

    “你的章歪了。”

    “第一次盖章。下次我会盖正的。”铃把手放在蕾米埃尔的后颈上,认真地看着她,“以后会盖很多次。盖到你不会飞走为止。”

    蕾米埃尔没有再说话。<>http://www?ltxsdz.cōm?

    她低下,嘴唇贴在铃胸骨正中的位置——心脏在胸骨正下方跳动,振动透过骨骼传到她嘴唇上。

    跳得很快,快到她嘴唇能数出节拍。

    她没有数节拍。

    她张开嘴含住了铃左的尖。

    铃的尖比蕾米埃尔的小——更小巧,颜色更淡,充血之后变成浅色。

    在她腔的温度和湿度里迅速变硬,顶着舌面微微翘起来。

    舌尖从尖侧面滑到顶部再滑回来,铃的身体反应来得很强烈——发出了一声极细的“咿——”,尾音往上扬,像被踩到了某个音阶的最高音。

    双手抓紧蕾米埃尔的翅膀根部,十根手指都陷进羽毛之间,攥得死死的。

    和铃含她时的唇齿缓慢画圈不同,她含着铃的尖用舌尖在上面快速左右弹动,频率极高,铃的整个脊椎都在往上弓。

    “等、等一下——太快了——咿——”铃的手指在她翅膀根部越攥越紧,指甲掐进皮肤里。

    蕾米埃尔没有停——但嘴唇的力道放轻了。

    含吮从快速弹动变成缓慢吸吮,一次吸吮持续呼吸一次的时间,松开时让尖从自己嘴唇之间缓慢滑出。

    铃的尖被松开之后从浅色变成了色,沾着亮晶晶的唾,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含完了左边她又含右边——用嘴唇包住尖之前先在晕上亲了一圈。

    “不要在晕上画圈——”铃的最后几个字被自己突然拔高的尾音吞掉。

    因为蕾米埃尔在画完圈之后用舌尖从晕最外侧一圈一圈往中心缩小半径,铃感觉自己的所有感官神经末梢都集中在那一圈一圈缩小的螺旋线上。

    然后蕾米埃尔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尖,缓慢往下移动——经过腹肌最上端那格铃自己也不记得什么时候练出来的浅沟,经过肋骨下方那个呼气时会加的小凹陷,停在肚脐边缘。

    舌伸出来在肚脐周围同样画了一个圈。

    铃的腹部剧烈收缩,腹肌从平坦变成了微微凹陷,肚脐周围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小颗粒。

    她把脸侧过去,闭紧眼睛不敢往下看——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往下看——她又没做错什么——但她就是不敢。

    蕾米埃尔把铃的腿分开。

    动作和铃刚才分开她腿时一样慢、一样从容、一样认真。

    铃的耻毛比她少——蓝色的,修剪得很短很整齐,贴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

    大唇合拢时也是一条紧密的缝,但比蕾米埃尔的更窄更薄,颜色是浅色。

    她从内到外都是少的体征——还没被过度触碰,还没被彻底展开过。

    她第一次低把嘴唇贴在铃大唇的外侧时,铃的整个骨盆都弹了一下。

    “蕾米——那里——我不要——”铃用手挡在自己腿间,和蕾米埃尔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脸红到了胸,眼泪又蓄在眼眶边缘——这次不是因为推理,是因为太羞耻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还没有洗——”

    “你洗过。”蕾米埃尔把她的手拉开,用的力气比铃刚才拉开她时稍大一点——不是粗,是坚定。

    “你今天早上在琥珀馆洗的澡。洗发水是无花果味。因为我在窄梯里闻到了。”

    “——你是狗吗。”铃的声音带着羞耻到极点的哭腔。

    “我不是。”蕾米埃尔把脸埋进铃分开的双腿之间。

    嘴唇从大唇的下端正中开始往上滑,把两瓣紧闭的唇从中间慢慢舔开。

    她把自己的双手分别从外侧包住铃的两条大腿,用掌心的温度安抚她在不断哆嗦的腿根。

    舌尖触到唇内侧黏膜的那个位置时,铃的耻骨猛然往上顶,一个被强行压抑的吟声从她嘴里漏了出来——“唔嗯…”尾音被牙关和嘴唇的挤压上移到接近超声波频率。

    这个反应给了蕾米埃尔需要的全部信息。

    她用舌尖在同一个点上重复舔了三次——每次都从唇内侧的根部出发,沿着那条细窄的黏膜通道一路滑到接近道边缘的位置。

    铃的腿根内侧开始泛红——不是被吻出来的红,是毛细血管扩张后从皮肤底下透上来的。

    水终于从道涌出来了——量不大,但很透明很黏稠,沿着会往下淌。

    她用手指蘸起那滴水放在自己舌尖上尝了尝。

    “甜的。”她说。铃从指缝间露出半只眼睛——墨绿色的瞳孔水汪汪的,眼眶红得不能再红了。

    “骗——”

    “没骗你。”蕾米埃尔把脸重新埋进铃腿间,这一次用舌尖拨开小唇的最后一层褶皱。

    铃的小唇比她更薄更,舌尖碰上去的瞬间表面就起了细密的皱襞。

    然后她含住了蒂——只含蒂,嘴唇包住那个还没有完全从包皮里冒出来的色小突起。

    铃的整个身体僵住了一拍,然后弓了起来——腰离床至少二十公分,两条腿从膝盖处弹起来夹住了蕾米埃尔的。

    她不是在推开——她是无处可去。

    从她从没被碰过的蒂上传来的刺激大到让她的运动神经系统彻底混了。

    “不要夹这么紧——”蕾米埃尔的声音闷在铃的腿间,但她没有抬起。

    她用舌尖在蒂顶部极轻极轻地逆时针画圈,圈的范围不超过一粒大米的大小。

    那层包皮被舌尖慢慢推上去,整颗蒂露出来——充满血而变得硬挺光亮,颜色是比小唇更的。

    舌尖触到蒂顶端露黏膜的那一刻,一和蕾米埃尔高时同样类型的、温度更高的透明体从铃的道猛地涌出来,浇在蕾米埃尔的下上,量大到从她嘴角滴下来,落在铺开的羽毛上。

    与此同时铃发出了整个晚上最高亢也最失控的一声——没有字,只是一个往上飘到顶然后化作无数碎片的“咿咿咿呀——”,气音拖了四拍。

    尾音散尽之后她的腿从蕾米埃尔上滑下来,大腿内侧依然在高频痉挛,她张着嘴喘气,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发丝里。

    高的时候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哭——是爽出眼泪了还是羞出眼泪了还是绪太满了满到从眼眶溢出来。

    她的身体比她先知道答案。

    蕾米埃尔从铃腿间抬起脸,下上全是水光。

    她用手背蹭了一下,舔了舔嘴角。

    然后她爬上来,把还在高余韵中发抖的铃圈进怀里。

    翅膀同时裹上来,裹成一个密闭的茧,茧里只有两个的体温和喘息。

    “铃。”她在铃耳边用了真名。

    “——嗯。”铃的声音轻得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回来。

    “你刚才说你不要我还你任何东西。”蕾米埃尔的嘴唇贴着她的太阳,说话的气流吹起蓝色碎发,“所以我不会还。但我可以给你一个东西——不是还。是给。”

    铃还处在高余韵的恍惚中,她窝在蕾米埃尔怀里,脸颊贴着那对柔软的房,腿还在间歇地抽动。

    她花了几秒才理解蕾米埃尔说了什么。

    然后她用仅剩的、不多的一点力气,把手从蕾米埃尔翅膀上移开,放在她左胸——贴在心脏正上方。

    心跳还是很快。

    和她自己的一样快。

    “什么东西。”

    “我的名字。”蕾米埃尔把手覆在铃的手背上,十指从她指缝间穿进去,和她一起按住自己心脏的位置。

    “不是丹中校,不是虚狩,不是通缉犯——就是蕾米埃尔。全部。都给你。这个不是还。还的话我会算利息——给的话,你不用还。”

    铃在那片翅膀裹成的茧里,在她高之后依然柔软到不像自己的身体里,在她锁骨窝和左边肋骨上方那两个相互盖下的吻痕之间,安静了片刻。

    然后她把脸从蕾米埃尔胸前拔起来,双手捧住蕾米埃尔的脸颊——这次是两只手,掌心贴着颧骨,指尖碰到耳尖还在发烫的灵耳——把自己微微肿起的嘴唇贴在她微微皮的嘴唇上。

    这个吻只有一次呼吸的时间。

    很短。

    但铃在离开之前用舌尖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蕾米埃尔下唇上那个她从早上咬到现在还没消的齿印。

    “收到了。”她说。“丹中校的全部——蕾米埃尔的全部——都归铃了。丢了自己负责。”

    窗外罗斯凯利法的浮空灯正从白色切换成蓝色。

    蓝光从小窗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把白色翅膀染成浅蓝。

    蕾米埃尔的六片羽翼在蓝光里显得几乎透明——每一根羽轴的廓都被光描出来。

    铃伸出手碰了碰那片蓝光里的羽毛,指尖停在羽枝缝隙之间。

    “该回去了。”蕾米埃尔说。

    声音恢复了那种半笑不笑——但这次的笑意不再是防御,不再是面具,只是在面对“必须说再见”这个事实时习惯的自我保护。

    铃把脸埋进她沟里。闷闷地说了两个字:“不想。”

    “你的身体还需要观察。琥珀馆的体检——”

    “我知道。”铃从她胸前抬起。

    眼眶又有点红了,但这次她控制住了。

    她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先捡了蕾米埃尔的蝴蝶结,放在她手心里,然后捡了自己的文字衫,“可是我不想走。”

    蕾米埃尔接过蝴蝶结,没有系。

    她低看着掌心那一小截白色缎带,然后抬看铃。

    就是这个孩子——发翘着一撮压不下去,锁骨窝里有个紫色的吻痕,刚高完腿还在抖,光着脚站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手里还攥着一只不成对的运动鞋。

    就是这个孩子,用一个早上把她的心防剥净了,然后又用一整晚把她的身体每一寸都碰过了。

    然后说“不想走”。

    “你还会来。”蕾米埃尔把蝴蝶结放在一边,站起来,用翅膀把铃裹进来。

    不是欲的裹,是拥抱的裹,是翅膀内侧最柔软的那层羽毛贴着她光的后背,温度从羽毛传递到皮肤,“明天你体检完了,我在这里等你。如果你还想来。”

    铃把脸埋进她翅膀与胸之间的空隙里。

    能听到她的心跳、翅膀血管里微弱的脉搏和以太灯管壁上矿物质发出的轻微嗞嗞声。

    她用自己的耳朵把这三重声音全部收进脑子里,存好。

    “明天要买四杯茶。你今天只买了三杯不够喝。”

    “——你喝了两杯。”

    “所以明天四杯。”铃从她翅膀里钻出来,弯腰捡起自己的内裤和短裤,“一杯你的,三杯我的。以及莓大福也要多买一盒——你刚才含自己尖的时候说上面有莓大福的味道,我后来尝了一下,真的有。那家的莓大福很好吃。多买一盒。”

    蕾米埃尔站在原地。

    发全了,翅膀边缘沾着对方高时溅上去的水痕还没,锁骨下方有个歪歪扭扭的色吻痕。

    她就站在旧仓库的昏黄灯光里,赤身体,看着铃一边穿裤子一边规划明天的购物清单。

    “好好市民小姐。”她说。

    “什么。”

    “没什么。”

    铃把文字衫从上套好,发从领里翻出来,那撮翘起的蓝毛又翘起来了。

    她把脸从衣领上方露出来,墨绿色的眼瞳在昏黄灯光下弯成两道月牙。

    她对着蕾米埃尔笑了——不是少害羞的笑,是“我已经把你看光了你的全部都是我的了”的笑。

    然后她走过去,踮起脚,在蕾米埃尔嘴唇上又补了一个章。这次亲完没有舔。

    “明天见。蕾米埃尔小姐。”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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