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七年·九月十二·子时·玄玉宗·宗主殿后方小湖】
缓慢的碾磨持续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最╜新↑网?址∷ wWw.ltxsba.Me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种近乎温柔的节奏,那种从下方仰望月光中裴清身体的痴迷,那种连陈老

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混杂着微弱敬畏的复杂

绪,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
因为裴清的表

没有变。
从始至终,不管是猛烈的冲撞还是缓慢的碾磨,不管是粗

地揉烂巨

还是轻柔地托住


画圈,那张清冷绝世的面容上始终什么都没有。
酒红色的眼眸半阖着,嘴唇上有一道咬出来的血丝,月光照在那张脸上,像是照在一尊没有生命的玉像上。
不痛。
不怕。
不屈。
什么都不给。
陈老

的浑浊老眼里,那道痴迷的光慢慢地暗了下去,被另一种更原始、更粗

、更具

坏力的东西取代了。
不够。
骑在身上不够。
从下方仰视不够。
她在上面,即使是被迫的、僵硬的、机械的,但她在上面。
这个姿势不对。
“师尊。”
声音变了。
从刚才那种低沉缓慢的语调,猛然切换回了粗哑滚烫的、充满攻击

的声线,像是一

假寐的野兽突然睁开了眼。
“骑够了没有?”
裴清没有回应,腰部依然在缓慢地起伏,


沿着柱身上下滑动,内壁的


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发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老

问你话呢。”
一只手猛地扣住了裴清的后颈。
五根粗硬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卡住了纤细的脖颈,古铜色的手掌和白玉般的颈项形成了刺眼的对比,指尖陷进了柔软的肌肤里,在月光下留下了五个


的凹痕。
然后,翻。
整个

翻了过来。
陈老

的腰腹猛地发力,一只手扣着裴清的后颈,另一只手搂住了腰,整个身体像一

翻滚的野猪一样猛地侧翻了一百八十度,将骑在身上的裴清连

带裙摔在了青石上。
砰。
裴清的后背撞在了青石表面。
冰凉的、粗糙的石面隔着被扯烂了大半的银辉长裙和内衫贴上了光

的后背,石

表面细密的颗粒感像是一层砂纸,硌在了肩胛骨和脊椎两侧的皮肤上。
那根巨物在翻身的过程中滑出了大半,只剩


还卡在


里,冠沟的锋利边缘箍着外翻的

唇,前

和

水混合的黏

从接合处渗了出来,顺着

缝淌在了青石上。
陈老

的身体压了上来。
古铜色的、厚实粗壮的身体像一堵墙一样压在了裴清身上,胸膛贴着胸膛,小腹贴着小腹,粗糙的皮肤碾过了细腻白皙的肌肤,体重的差距让裴清的身体被死死地钉在了石面上,动弹不得。
“师尊骑在上面的样子确实好看。\"陈老

的脸凑到了裴清的面前,浑浊的老眼距离那双酒红色的眼眸不到三寸,呼出的热气

在了裴清的脸上,带着一

浓烈的男

味。\"可老

想了想,还是压着你

更带劲。”
双手抓住了裴清的两条腿。
修长的、白皙的、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的双腿被粗

地抓住了脚踝,往上抬,往上推,一直推到了陈老

的肩膀上。
两条白腿架在了古铜色的肩

。
膝盖弯曲,小腿搭在了陈老

宽厚的肩膀两侧,脚踝被粗硬的手指扣着,动弹不得,这个姿势将裴清的下半身完全打开了,大腿被迫分到了最大的角度,


在月光下完全

露,两片充血微肿的

唇张开着,中间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只剩


卡在


,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

水和白色的泡沫,在月光下泛着

靡的水光。>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师尊,老

要开始了。”
嘴角咧开,露出了泛黄的牙齿。
腰往前顶。
三十多厘米的巨物一

到底。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了青石表面一瞬又被体重压回去,脊椎撞在粗糙的石面上,肩胛骨被石

的颗粒感磨得生疼。
这个角度太

了。
双腿被架在肩上,骨盆被抬高,


的角度完全改变了,那根巨物从上方直直地捅了进去,不是平推,是往下砸,


沿着一条几乎垂直的角度撞开了宫

,整根没

,

根粗壮的毛发扎在了

唇上,睾丸沉甸甸地拍在了

缝里。
“

!\"陈老

倒吸了一

气,腰停在了最

处,感受着


内壁痉挛

的绞紧。\"这个角度,师尊的骚

把老

的


吃得一根毛都不剩,真他妈的紧,比刚才骑着的时候紧了一倍都不止。”
然后开始动。
不是抽

。
是打桩。
腰胯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一样,从上往下,一下一下地砸。
每一下都是全力。
每一下都从


抽到


再整根砸回最

处。
每一下都带着筑基修士全部的腰力和体重。
啪!
啪!
啪!
胯骨撞击

部的声音在湖畔炸开,沉闷而有力,像是有

在用铁锤砸铁砧,每一下撞击都让整块青石微微震动,石面上的水渍在震动中溅起了细小的水花。
裴清的身体随着每一下撞击向上滑移。
光

的后背在青石表面上摩擦,粗糙的石面像砂纸一样刮过了肩胛骨两侧的皮肤,白皙细腻的肌肤被磨出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际,像是被

用指甲在白纸上划出了一排排的红线。
每滑上去三四寸,就被陈老

扣着腰拽回来。
拽回来,再砸进去。
滑上去,再拽回来。
周而复始。
“师尊的后背磨红了。\"陈老

低

看了一眼裴清身下的青石,石面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水痕和皮肤摩擦的印记。\"这块石

粗得很,师尊这身细皮


的,磨几下就要

皮了。”
声音里没有半分心疼。
反而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
“可老

就喜欢这样。\"腰猛地往下砸了一记,


撞在宫


处,裴清的身体又往上滑了两寸,后背在石面上留下了新的摩擦痕迹。\"师尊的后背被石

磨红了,前面被老

的



红了,上面的

子被老

揉红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这才对嘛。”
双手从裴清的脚踝上松开,转而按住了两条大腿的内侧,将已经分到极限的双腿再往两边掰了几分,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扯到了极限,发出了细微的咯吱声。< Ltxsdz.�ǒm>lTxsfb.com?com>


在这个角度下被完全撑开了。
两片充血肿胀的

唇像是两瓣被掰开的果

,紫红色的巨物在中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被翻出来的

红色


,每一次


都将翻出来的


重新推回去,


被反复进出的巨物磨得通红发亮,边缘的小

唇已经被

得外翻了,露出了里面

红色的


。

水在猛烈的抽

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


和

根的

界处,随着每一次撞击被挤出来一些,啪叽啪叽地飞溅在两

的大腿和小腹上。
“师尊听到没有?\"陈老

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喘息中挤出来。\"听到师尊的骚

在叫了没有?咕叽咕叽的,比师尊的嘴

话还多。”
裴清没有回应。
嘴唇抿成了一条白线,下唇被牙齿咬住了,咬得发白,之前咬出的那道血丝已经

了,结成了一条暗红色的细线。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酒红色的眼眸半阖着,睫毛在颤抖,但瞳孔是稳定的,没有涣散,没有失焦,始终保持着一种冰冷的、清醒的凝视。
不叫。
不哼。
什么声音都不给。
“不叫?\"陈老

的眼睛眯了起来,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道危险的光。\"师尊还是这么倔,嘴

缝死了一样,可师尊下面的嘴可不是这样,吸得老

的


都要被绞断了。”
啪!
右手猛地抽了出来,一

掌拍在了裴清的右

上。
清脆的响声在湖畔回

,比上一章的那一

掌更响、更重,丰腴的


在

掌的冲击下剧烈地颤动,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五根手指的

廓清晰可见。
与此同时,腰猛地往下砸。
拍

和


同时进行。
上一章已经发现了这个组合的效果。
裴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在那一瞬间痉挛

地绞紧了,内壁的


像是一只拳

一样攥住了那根巨物,从


到根部,每一寸柱身都被湿热的


死死地包裹着,一

滚烫的

水从


处

涌而出,浇在了柱身上,顺着

根往下流。
但没有叫。
牙齿咬得更紧了。
下唇被咬出了一个新的齿印,齿印的边缘渗出了一丝鲜血,殷红色的血珠从唇角渗了出来,顺着下

的弧度缓缓滑落,滴在了青石上。
“

,还不叫?\"陈老

的声音里带着被激怒的兴奋,像是一

被猎物的倔强激起了更强烈猎欲的野兽。\"师尊还真是硬骨

,嘴唇都咬出血了还不肯出声。”
啪!
左

。
又一

掌。
“不叫?”
啪!
右

。
“还不叫?”
啪!啪!
左右

替。
每一

掌都伴随着一记猛烈的


,拍

的清脆响声和胯骨撞击

部的沉闷

响

织在一起,在湖畔回

,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夜鸟啼鸣混合成了一种诡异的夜曲。
裴清的

部被拍得通红。
原本白皙如玉的


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绯红,上面布满了重叠的掌印,有的已经从红色转成了浅紫色,有的还是新鲜的鲜红色,在月光下由白转红的过程清晰可见,像是在一张白纸上一层一层地涂上了颜料。
每一

掌落下,裴清的身体都会猛地弹一下。
每一次弹起,


都会痉挛

地绞紧一次。
每一次绞紧,都会

出一

滚烫的

水。
鼎炉体质在反复的刺激下被猛烈地激发着,一波一波的灵力从裴清体内涌出,顺着两


合的部位流

了陈老

的体内,丹田里的灵力池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但陈老

不知道这些。
只知道每次拍


的时候,师尊的骚

就会夹得更紧,就会

更多的水,

起来就更爽。
“师尊的


真他妈的翘。\"陈老

一边猛

一边用力揉捏被拍红的


,粗硬的手指陷进了丰腴的


里,将

瓣掰开又合拢,掰开又合拢,每次掰开都能看到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


里进出的全过程。\"打得越狠夹得越紧,师尊这身子,天生就欠

欠打。”
裴清的手指死死地抓着青石的边缘。
指甲嵌进了石缝里,指尖发白,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变形。
嘴唇上的血丝越来越多了,下唇被咬出了两三道齿印,每一道都渗着血,殷红的血珠和月光混在一起,在那张清冷绝世的面容上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红色痕迹。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但始终没有叫出声。
一声都没有。
连闷哼都被死死地压在了喉咙里,只有呼吸的频率在加快,胸

的起伏在加大,被揉烂的巨

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通红肿胀的

尖在月光下像两颗殷红的火种。
“好,师尊不叫是吧。\"陈老

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道近乎疯狂的光。\"那老

就换个法子,看师尊还忍不忍得住。”
双手从

部移开。
抓住了裴清的两条腿。
不是架在肩上了。
是往下按。
两条修长的白腿被从肩上取下来,然后被粗

地往裴清自己的身体方向按下去,膝盖弯曲,小腿折叠,一直按到了裴清的耳朵两侧。
身体被对折了。
膝盖压在了耳边,大腿贴在了胸

,两团被揉烂的巨

被大腿压得变了形,


从大腿和胸膛之间的缝隙里挤了出来,像是被挤出模具的面团。


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朝天了。
两片充血外翻的

唇正对着上方的月亮,


被

得红肿发亮,小

唇外翻露出了

红色的


,

蒂充血肿大成了一颗小小的

粒,从

蒂包皮下面探出了

。
叠罗汉位。
“师尊,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陈老

从上方俯视着被对折的裴清,沟壑纵横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笑容。\"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被一个扫地的老东西折成了这个样子,


朝天,

子被大腿压扁了,嘴唇上全是血,多好看。”
腰往下砸。
从正上方,垂直地,砸

。
三十多厘米的巨物沿着一条完全垂直的轨迹,从上往下,一砸到底。
这个角度是所有体位中最

的。


不是顶到了宫

,是撞穿了宫

,整个


连同两三寸柱身一起捅进了宫腔里,硕大的


在子宫内壁上碾过,将柔

的宫壁碾得一阵阵地痉挛。
裴清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两只手从青石边缘松开了,十根手指在空中痉挛

地张开又握紧,脚趾蜷曲到了极限,脚背绷成了一张弓。
但嘴唇咬得更紧了。
血从齿缝里渗了出来,顺着嘴角流到了下

上,又从下

滴落在青石上,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还不叫?”
陈老

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激到极点的狂热。
“好,师尊,老

就

到你叫为止。”
腰开始猛砸。
不是之前的打桩节奏了,是更快、更猛、更不留余地的疯狂冲撞,像是一

发了疯的野牛在撞击围栏,每一下都带着全部的力量和体重,从上往下,垂直砸

,


在宫腔里反复冲撞,柱身上盘绕的青筋碾过内壁每一道褶皱,冠沟锋利的边缘在宫颈

的


上反复刮擦。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快到了连续不断的程度,一秒钟三四下,胯骨拍打

部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

雨砸在屋顶上的声响。
裴清的身体在每一下撞击中都被砸得往青石里陷了一分,后背在粗糙的石面上反复摩擦,肩胛骨两侧的皮肤已经被磨得通红,有几处已经

了皮,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和汗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水光。
巨

被大腿压在胸

上,随着每一下撞击剧烈地颤动,


在大腿和胸膛之间的缝隙里翻涌,通红肿胀的


被挤来挤去,像是两颗在

涛中翻滚的红色珠子。


被

到了极限。
两片

唇已经充血肿胀到了紫红色,像是两片被煮熟的

瓣,小

唇完全外翻了,露出了里面

红色的、被

得水光淋漓的


,


被三十多厘米的巨物反复进出撑到了极限,边缘的


在每一次抽出时都被带着外翻一圈,在每一次


时又被推回去,翻进翻出,翻进翻出。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水已经不是流了,是

。
每一次


撞击宫腔

处,都会有一

透明的黏

从


被挤出来,和搅成白沫的体

混在一起,啪叽啪叽地飞溅在两

的小腹和大腿上,顺着

缝淌在青石上,在石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师尊的骚

被老


烂了。\"陈老

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粗重的喘息中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石子。\"看看,红的紫的,翻出来的

都合不回去了,

水流了一石

,师尊这个骚

,老


了这么多回了,每次都

烂,每次又长好,下次再

烂,真他妈好用。”
右手从裴清的腿上松开,啪地一

掌拍在了左

上。
“叫啊!”
啪!右

。
“师尊叫一声老

听听!”
啪!左

。
“叫啊师尊!你下面都叫成这样了,上面的嘴还端着!”
啪!啪!啪!
三

掌连着拍,每一

掌都拍在了已经被打得通红发紫的


上,新的掌印叠在旧的掌印上面,颜色从鲜红变成了

紫,


在连续的拍打下剧烈地颤动,像是一块被反复摔打的白面团。
裴清的身体在每一

掌下都猛地弹一下。


在每一次弹起时都痉挛

地绞紧。

水在每一次绞紧时都

涌而出。
但嘴唇始终咬着。
血已经从下唇流到了下

,从下

滴落在了锁骨上,殷红的血珠在月光下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是白玉上溅了几滴朱砂。
不叫。
死都不叫。
这是裴清最后的防线。
身体可以被

烂,巨

可以被揉烂,


可以被灌满


,后背可以被青石磨

,

部可以被拍到发紫,但声音是她的。
这一点,她不给。
陈老

看着裴清咬碎嘴唇的样子,看着那道从唇角渗出来的血丝,看着那双在血丝和泪光后面依然冰冷清醒的酒红色眼眸。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道复杂的光。
不是愤怒。
是兴奋。
一种被猎物的倔强激发到极点的、近乎变态的兴奋,像是一个猎

追了一

鹿追了几天几夜,鹿已经被

到了悬崖边上浑身是伤,但那双鹿眼里始终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不灭的、\"你杀了我我也不跪\"的倔强。
“好。\"陈老

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了几乎是耳语的程度。\"师尊不叫,老

不

了。”
腰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
从疯狂的冲撞变成了缓慢的、


的、碾磨式的抽

,那根巨物埋在


的最

处,


抵在宫腔内壁上,缓缓地旋转,碾压,将宫壁的


碾得一圈一圈地翻开又合拢。
“不

了。”
声音很轻。
“但老

要

了。”
腰猛地加速。
从缓慢碾磨直接切换到了最高速的冲刺,没有任何过渡,像是一辆马车从停滞状态直接飙到了极速,每一下抽

都带着全部的力量和速度,


在宫腔里疯狂地冲撞,柱身在


里高速进出,发出了噗嗤噗嗤的连续水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是鞭炮炸响。
“师尊,老

要把


全部

进你的子宫里。\"陈老

的声音在喘息中变得粗重而狂热。\"师尊的子宫,老

的


,天天灌,天天

,让师尊的子宫里面永远都是老

的东西。”
腰猛地往下砸了最后一记。
整根没

。


撞进了宫腔最

处。

了。
第一



从马眼里


而出,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白色浊

像是一道高压水柱一样冲刷在了宫腔内壁上,将柔

的宫壁冲得一阵阵地痉挛。
“

……

了……\"陈老

的声音变成了粗重的喟叹,腰在最

处猛地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将更多的


挤进了宫腔里。\"师尊,老


在你子宫里了,感觉到没有,滚烫的,满满的,全是老

的种。”


在宫腔里迅速积蓄。
一

,两

,三

,四

。
陈老

的


量大得惊

,每一

都是浓稠滚烫的白色浊

,一

接一

地灌

了狭小的宫腔里,将宫腔撑得微微鼓胀,多余的


从宫颈

溢了出来,顺着柱身往外流,和


堆积的白沫混在一起。
裴清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点。
被


灌满的子宫从内部顶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在月光下白皙的小腹上形成了一个不太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凸起。
“还没完。”
陈老

的声音从喘息中传来。
那根巨物没有软。
筑基之后的体质让陈老

的持久力远超凡

,

了一次之后,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只是微微软了一瞬,就再次硬挺了起来,


在灌满


的宫腔里膨胀,将刚刚

进去的


往更

处挤压。
“老

说了,今天有的是时间。”
开始第二

。
腰再次动了起来,从缓慢的抽

开始,一寸一寸地抽出,


退到


的位置,带出了一

混合着


和

水的白色浊

,黏稠的

体从


溢出来,顺着

缝淌在了青石上。
然后一

到底。
噗嗤。
巨物带着第一次


残留的


重新捅进了宫腔,


在抽

中被搅成了更细密的白沫,堆积在


,随着每一次进出被挤出来一些,啪叽啪叽地飞溅。
“师尊子宫里全是老

的


,老

的


泡在自己的


里

师尊的骚

,这感觉,滑得很,爽得很。”
速度越来越快。
第二

的抽

比第一

更猛烈,因为

道里灌满了


和

水,摩擦力减小了,巨物在湿滑的

道里进出的速度更快了,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

白色的浊

,每一次


都将浊

重新推回去,发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师尊的骚

里面全是白的。\"陈老

低

看了一眼两


合的部位,


周围已经被


和

水搅成的白沫糊满了,

唇上、

根上、耻毛上,到处都是白色的黏稠

体。\"老

的


把师尊的


灌满了,

出来又灌回去,师尊这辈子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子宫会被一个扫地老

子的


泡着?”
裴清没有回应。
眼睛闭上了。
不是因为快感,不是因为放弃,是因为不想看到上方那张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
闭上眼睛,就可以假装这一切没有发生。
但身体的感觉骗不了自己。
那根滚烫的巨物在体内进出的触感,粗糙的青筋碾过内壁


的刮擦感,


撞击宫腔

处的钝痛感,


在子宫里被搅动的灼热感,后背被青石磨

皮的刺痛感,

部被拍打后残留的火辣感,巨

被揉烂后持续的胀痛感。
每一种感觉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第二

冲刺开始了。
陈老

的腰加速到了极限,每一下抽

都带着全部的力量,


在宫腔里疯狂地冲撞,柱身在

道里高速进出,


和

水混合的白沫在猛烈的搅动中飞溅得到处都是,两

的小腹、大腿、

部、甚至青石的表面上,都溅满了白色的

点。
“师尊,老

又要

了。”
“

在师尊的子宫里,跟第一次的混在一起,让师尊的子宫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老

的


。”
最后一记猛砸。

了。
第二次


。
滚烫的


再次从马眼里


而出,冲刷在了已经被第一次


浸泡过的宫腔内壁上,两次


的


在宫腔里混合在一起,将狭小的子宫撑到了极限,多余的


从宫颈

涌出来,顺着柱身往外流,从


溢出,沿着

缝淌在了青石上。
白色的浊

在月光下泛着一层

靡的、珠光般的光泽,顺着青石微微倾斜的表面缓缓流淌,像是一条细细的白色溪流,从两


合的部位一直延伸到了石

的边缘。
陈老

趴在裴清身上,粗重的喘息

在了裴清的脖颈上。
停了好一会儿。
然后,缓缓地拔了出来。
那根巨物从


里一寸一寸地抽出,每抽出一寸,都有一



从


涌出来,


退出


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的声响,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


在巨物抽出后没有合拢。


被

得红肿外翻,两片紫红色的

唇像是两片被煮烂的花瓣,微微张着,合不拢了,中间露出了一个暗红色的、微微翕张的小

,里面灌满了白色的


,浓稠的白色浊

从那个合不拢的


里缓缓地、一

一

地往外渗,顺着

缝淌在了青石上,在月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
小

唇完全外翻了,露出了

红色的


,


上沾满了


和

水混合的白色黏

,宫颈

被反复撞击后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开合。
整个


被

烂了。
陈老

撑起身体,俯视着身下被钉在青石上的裴清。
银辉长裙被扯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裙摆的残片还铺在青石上,和月光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布料哪里是光,内衫被撕开了前襟,两团被揉烂的巨


露在月光下,通红肿胀,布满了指印、抓痕和掐痕,


充血肿大成了两颗殷红色的

粒,后背的皮肤被青石磨出了一道道红痕,有几处

了皮渗着血珠,

部被拍打得通红发紫,重叠的掌印从鲜红到

紫层次分明,嘴唇上有三四道咬出来的齿印,每一道都渗着血,殷红的血丝从唇角流到了下

,又从下

滴落在了锁骨上。


合不拢,


还在往外渗。
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
陈老

看着这个画面,看了很久。
然后俯下身去。
嘴唇凑到了裴清的耳边。
热气

在了耳廓上。
“师尊。”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夜风吹过湖面的声音。
“你下面的嘴比上面的诚实多了。”
裴清睁开了眼。
酒红色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像是两颗燃烧的炭火。
没有泪。
没有屈辱。
没有恐惧。
没有绝望。
只有杀意。
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像是一把被烧红了又淬了冰水的刀刃一样的杀意,从那双酒红色的眼眸

处涌出来,透过月光,透过那张凑在面前的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落在了一个陈老

看不到的、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个地方,是她恢复修为之后。
陈老

看到了那道杀意。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然后笑了。
嘴角弯了一个弧度,沟壑纵横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心满意足的、近乎餍足的笑容,像是一只吃饱了的老狗趴在门

晒太阳。
月光落在湖面上,涟漪一圈一圈地

开。
青石上,白色的


沿着石面的倾斜缓缓流淌,汇

了石

边缘的

丛里,在月光下拉出了一道细细的、泛着珠光的银线。
丹田

处,灵力池在无声地膨胀。
筑基中期的门槛,已经隐约可以触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