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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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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书架旁的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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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九月十七·亥时·玄玉宗·宗主殿】

    宗主殿后门的铜栓从里面落着。lтxSb a.Me最新WWw.01BZ.cc

    但窗户没有。

    陈老从东侧的那扇窗翻进去的时候,动作轻得像一只老鼠,筑基初期的修为让身体比从前灵便了太多,手掌撑住窗沿,整个无声地翻殿内,落地的时候脚尖先着地,鞋底和石板之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殿内没有点灯。

    月光从西侧的窗格里渗进来,在地面上铺了几道银白色的光栅,照亮了大殿中央那张被移到角落里的宗主椅,和椅子旁边那面占了整整一面墙的巨大书架。

    书架高两丈,宽三丈,分了九层,密密麻麻地塞满了竹简、帛书、玉简和线装典籍,最上面三层是宗门功法总录,中间三层是历代宗主的手札和批注,最下面三层是裴清的私藏书。

    裴清就站在书架前面。

    银辉长裙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际,背对着殿门,右手从书架第五层抽出了一卷竹简,正在翻阅。

    听到身后的动静,那只翻竹简的手停了一瞬。

    没有回。

    “门锁了。”

    声音平得像一面死水。

    “老知道。\"陈老佝偻着身体站在窗边,声音里带着那种惯常的卑微和结。\"老……老从窗户进来的,师尊恕罪。”

    裴清没有说话。

    竹简被放回了书架上。

    酒红色的眼眸透过肩侧的碎发,扫了一眼窗户的方向,然后收回来。

    “说。”

    一个字。

    陈老没有动。

    佝偻的身体靠在了书架的另一端,离裴清大约五步远,月光从窗格里照进来,正好把两个分隔在光影的两侧,陈老的脸在影里,只有浑浊的老眼偶尔闪过一丝光。

    “师尊,九月十五那天,沈谷主来过了吧?”

    裴清的背微微僵了一下。

    幅度极小,小到如果不是在刻意观察就绝对捕捉不到。

    但陈老在刻意观察。

    “药王谷的谷主,沈星河。\"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闲事。\"鹅黄色的裙子,白纱罩衫,赤脚踩木屐,身上一药味儿,长得挺俊的。”

    裴清缓缓转过身来。

    酒红色的眼眸正面对上了影中那双浑浊的老眼。

    “你怎么知道。”

    不是问句,裴清说话从来不用疑问的语气。

    “老在走廊里擦地板。\"陈老咧了一下嘴,露出了一发黄的牙齿。\"师尊,老虽然蠢笨,但耳朵还好使。”

    停了一下。

    “噬仙咒。”

    两个字从那张沟壑纵横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殿内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层。

    “还灵。”

    又两个字。

    “极北裂谷,千年一熟。”

    裴清的瞳孔缩了一下。

    极快,极小,像是一滴墨落了酒红色的潭里,了一圈涟漪就消失了。

    但陈老看到了。

    “元融,反哺冲刷,合体境以上。”

    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吐,像是在数铜板,每一个词都准确无误,带着一种近乎于炫耀的确。

    “师尊,老都听到了。”

    殿内安静了很长时间。

    月光在地面上缓缓移动,银白色的光栅从裴清的裙摆上爬过,照亮了那双握紧了又松开的手。

    “你在密室外面放了什么东西。”

    “一枚聚音符。\"陈老没有隐瞒。\"劣质货,只能听到片段,但够了。”

    “你什么时候放的。”

    “十四号晚上。”

    裴清盯着陈老看了五息。

    酒红色的眼眸里没有恐惧,没有慌,只有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审视,像是在重新评估一只原本以为只会咬脚踝的蛇,现在发现它能咬到喉咙了。

    “你想怎样。^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师尊放心。\"陈老的声音突然变了,卑微和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慢悠悠的、黏腻的、带着笑意的语调。\"老不会说的,老和师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师尊的秘密就是老的秘密,老要是说出去了,师尊完了,老也完了,对不对?”

    一步。

    从影里迈出来,踩进了月光里。

    古铜色的皮肤在银白色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粗糙,沟壑纵横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作呕的笑意,浑浊的老眼里光毕露。

    “但老想知道更多。”

    又一步。

    “沈谷主具体说了什么,老只听到了片段,不完整,师尊能不能给老补补?”

    又一步。

    三步之后,两个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了一臂。

    裴清没有后退。

    酒红色的眼眸平视着面前这张比自己高出半个的粗犷面孔,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不能。”

    “师尊。\"陈老的声音压低了,低到了只有两个之间的距离才能听到,带着一种湿漉漉的、黏糊糊的质感。\"老求师尊了,师尊告诉老,老就伺候师尊,一边说,一边伺候,好不好?”

    最后一步。

    粗硬的手掌抬起来,扣住了裴清的肩膀,猛地一推。

    裴清的后背撞在了书架上。

    砰。

    第五层的几卷竹简晃了一下,有一卷从架子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竹片散开,在石板上滚出了一小片弧线。

    裴清的后脑勺磕在了书架的横梁上,疼痛让酒红色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陈老的身体压了上来。

    古铜色的胸膛隔着粗布短衫贴上了银辉长裙覆盖的饱满胸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一只掐住了裴清的下,粗硬的拇指和食指捏着白皙的下颌骨,迫使那张清冷绝世的脸仰起来,正面对上了自己。

    另一只手从裙摆下方伸了进去。

    粗糙的手指沿着修长白腿的内侧往上摸,指节上的老茧刮过细腻如玉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经过大腿根部的时候,手指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亵裤。

    “师尊,你看看你,门锁了,窗没关。\"掐着下的手稍微用了点力,迫使裴清的脸偏了一个角度,浑浊的老眼直直地盯着那双酒红色的眼眸。\"是不是心里知道老会来,故意留了窗户?”

    “放手。”

    “嘿嘿,师尊嘴上说放手,底下可没说。”

    裙摆下面的那只手找到了亵裤的边缘,粗硬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扯,薄薄的丝绸被拽到了膝弯处,露出了裙摆遮掩下的光洁私处。

    中指顺着缝从下往上划了一道。

    的。

    “师尊,你一边告诉老沈谷主说了什么,老一边伺候你,怎么样?”

    “你在做梦。”

    “做梦?\"陈老嘿嘿笑了一声,中指的指尖拨开了唇,找到了蒂的位置,指腹上的老茧贴上去,缓慢地画圈碾磨。\"师尊,老这辈子做过最好的梦,就是师尊的梦,可惜啊,不是梦。”

    拇指也贴了上去,和中指一起夹住了蒂的两侧,轻轻搓揉。

    裴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腹部的肌收缩了一下,大腿根部的内侧肌不自觉地夹紧,但那只粗硬的手已经楔在了两腿之间,退不出去。

    “师尊,第一个问题。\"中指的指尖从蒂滑到了,在的边缘打转,不进去,就在外面磨。\"噬仙咒,是什么时候中的?”

    沉默。

    中指探进去了一个指节。发布页Ltxsdz…℃〇M

    内壁紧致温热,立刻收缩包裹住了侵的手指,但没有分泌出体,涩的摩擦让裴清的眉微微皱了一下。

    “师尊不说,老就自己猜。\"中指往里推了第二个指节,指腹上的老茧刮过内壁,粗糙的触感让痉挛了一下。\"半年以上?一年以上?”

    沉默。

    中指整根没,指根抵住了,然后开始在里面弯曲、搅动、抠挖,像是在寻找什么。

    “师尊,老问你话呢。\"掐着下的手稍微加了力,拇指的指甲掐进了白皙的下颌皮肤里,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月牙印。\"不回答,老就不客气了。”

    “……一年。”

    两个字从紧抿的嘴唇缝里挤出来,像是被刀刃从石上刮下来的碎屑。发布页Ltxsdz…℃〇M

    “一年。\"陈老重复了一遍,中指在里弯曲了一下,指尖找到了前壁上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按了上去。\"一年前中的咒,修为就开始往下掉,掉了一年,掉到了凡,合体后期掉到凡,只用了一年?”

    裴清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问题,是因为那根手指按到了敏感点。

    “师尊的身子真敏感。\"陈老的嘴凑到了裴清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在了耳廓上。\"老每次你的时候都在想,堂堂正道之首,天下第一仙子,里被一个老子的手指抠两下就发抖,要是让外面那些弟子知道了,会怎么想?”

    “第二个问题。\"中指开始在那块敏感区域上反复按压碾磨,同时无名指也挤了进来,两根手指撑开,将紧窄的甬道强行扩张。\"沈谷主研究到什么程度了?有没有找到第三条路?”

    裴清的呼吸急促了一拍。

    只有一拍。

    然后被强行压了回去。

    “……刚开始。”

    “刚开始?\"陈老的两根手指在道里剪刀式地张开又合拢,内壁被撑开时露出了色的褶皱。\"沈谷主是药王谷的谷主,合体中期的大物,研究了十二天,就\''''刚开始\''''?”

    “咒印文献极少。”

    四个字。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抠出来的。

    “嗯,文献少。\"陈老的手指从道里抽了出来,指尖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湿润,不多,但有了。\"师尊的身子开始出水了,嘴上不愿意,底下倒是诚实。”

    掐着下的手松开了。

    粗硬的手掌转而扣住了裴清的腰,猛地一用力,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翻了过来。

    裴清的正面撞在了书架上。

    砰。

    又有几卷竹简从架上滑落,啪嗒啪嗒地砸在地上。

    g罩杯的巨被压在了书架的横梁上,坚硬的木棱隔着银辉长裙的丝绸挤进了柔软的里,两团饱满的白从横梁两侧溢出来,被挤压得变了形。

    裴清的双手本能地撑住了书架的竖框,指节发白。

    陈老从后方贴了上来。

    粗布短衫早就解开了,古铜色的胸膛直接贴上了裴清银辉长裙覆盖的后背,灼热的体温透过丝绸传递过去,和裴清微凉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裤腰往下一扯。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超过三十厘米的紫红滚烫的巨物,粗如壮汉前臂,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硕大如拳,冠沟锋利,马眼已经溢出了一线腥臊的前,在月光下拉出了一道黏腻的银丝。

    根粗壮,毛发浓密卷曲,散发出浓烈的雄腥臭,那味道在密闭的殿内迅速弥漫开来,和书架上陈年典籍的墨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荒诞至极的嗅觉冲击。

    粗硬的手掌从后方伸过来,一把攥住了裴清银辉长裙的裙摆,往上一掀,直接掀到了腰际。

    光洁的部露在了月光下。

    丰腴、圆润、白皙得近乎发光,缝邃,两瓣紧实饱满,在月光的照下呈现出一种瓷器般的质感。

    亵裤已经被扯到了膝弯,从后方看过去,缝的廓在两腿之间若隐若现,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陈老的抵在了缝之间。

    滚烫的沿着缝从上往下滑,经过了,前涂抹在了唇上,留下了一道黏腻的水痕。

    “师尊,老要进去了。”

    没有等回答。

    腰一挺。

    撑开了唇,硕大的冠沟卡在了的边缘,紧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被的弧度顶开、拉伸、包裹,红色的紧紧地箍住了紫红色的,颜色的对比触目惊心。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裴清紧咬的牙关里泄了出来。

    陈老的腰没有停。

    继续往里推。

    一寸,两寸,三寸。

    三十厘米的粗大一寸一寸地楔紧窄的甬道,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展开、贴合在了青筋贲张的身上,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红色的紧紧地箍住了紫红色的柱身,像是一只小嘴在拼命吞咽一个过大的东西。

    十厘米。

    十五厘米。

    二十厘米。发布页LtXsfB点¢○㎡ }

    裴清撑在书架上的手指攥紧了竖框,指节发白到几乎透明,整条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师尊的还是这么紧。\"陈老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兴奋。\"了六次了,每次进来都跟第一次似的,夹得老子的生疼。”

    二十五厘米。

    顶到了宫。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到了。\"陈老的腰停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往回抽了两寸,再往前推,在宫的位置反复碾磨,每一次碾过去都能感觉到宫的软在的压力下微微张开又合拢。\"师尊,老问你第三个问题。”

    缓慢地抽出。

    缓慢地推。

    节奏慢得像是在碾磨一块玉石,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了翻卷的声音,噗嗤,噗嗤,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沈谷主说的第二条路,元融,反哺冲刷。\"碾过了前壁的敏感区域,裴清的腰微微塌了一下。\"师尊能不能给老说说,这个\''''元融\'''',具体是怎么个融法?”

    沉默。

    陈老的腰猛地一挺。

    整根没。

    三十厘米的粗大从到宫一捅到底,直接撞穿了宫,硕大的冠沟卡在了宫颈的环上,裴清的整个身体被这一下撞得往前扑了半步,胸部狠狠地撞在了书架的横梁上,g罩杯的巨被横梁挤压得从两侧溢出,在丝绸下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裴清嘴里迸出来,尖锐,压抑,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鸟的最后一声鸣叫。

    书架第四层的三卷竹简和一册帛书被震落,哗啦啦地掉在了地上。

    “师尊叫出来了。\"陈老的嘴贴在了裴清的后颈上,舌沿着脊椎的线条往上舔了一道。\"老问你话的时候不回答,老就只能这样提醒师尊了。”

    在宫腔里停了两息,然后缓慢地退出宫,退到了道中段的位置,重新开始了那种慢得令发疯的碾磨式抽。

    “再问一遍,元融,怎么个融法?”

    裴清的额抵在了书架的竖框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背上,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了脸颊上,呼吸急促而压抑,胸腔起伏的幅度很大,但嘴唇咬得死紧,刚才那声惊叫已经是她能容忍的最大失控了。

    “……肌肤相贴。\"两个字,停了一下。\"灵力灌注。”

    “肌肤相贴,灵力灌注。\"陈老重复了一遍,腰部保持着缓慢的节奏,每一次推都确地碾过前壁的敏感点,的冠沟像犁刀一样刮过的每一寸褶皱。\"那老师尊的时候,算不算肌肤相贴?老在师尊里面的时候,算不算灵力灌注?”

    裴清的身体僵了一下。

    “……不算。”

    “不算?\"陈老嘿嘿笑了一声。\"老觉得算,每次完师尊,老丹田里的灵力都会涨一大截,这不就是从师尊身上吸过来的么?方向反了而已,沈谷主说的是往师尊体内灌,老是从师尊体内抽,一个道理。”

    裴清没有说话。

    但撑在书架上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师尊不说话,老就当师尊默认了。\"陈老的腰突然加快了节奏,从缓慢碾磨变成了中速抽,在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一小透明的水,沿着身流到了根,打湿了浓密的耻毛。\"第四个问题。”

    啪。

    一掌拍在了裴清的右上。

    白皙的在掌力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个鲜红的掌印立刻浮了出来。

    “沈谷主有没有说,还有第三条路?”

    沉默。

    啪。

    又一掌,左。

    掌印和右边的对称。

    “师尊,老在问你话。”

    “……没有。”

    “没有第三条路?”

    “没有。”

    啪啪。

    连续两掌,左右各一,掌印叠在了之前的掌印上,由鲜红变成了红。

    陈老的一只手从裴清的腰侧绕到了前面,隔着银辉长裙的丝绸,一把攥住了左边的房。

    g罩杯的巨被粗硬的手掌整个握住,手指地陷了柔软的里,指缝之间挤出了大团的白色团,丝绸被拉扯得紧贴在房的表面上,勾勒出了硬挺的廓。

    “师尊的子真大。>ltxsba@gmail.com\"陈老的手开始揉捏,用力地揉,粗硬的手掌将整团揉得变了形,往左拧一下,往右拧一下,指尖找到了丝绸下面硬挺的,掐住,拧了一圈。\"老在宗门里搬了多少年的药箱,手劲大得很,师尊受得住么?”

    裴清的身体弓了一下。

    被拧的刺痛和道里抽的快感同时涌上来,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小腹的位置汇、碰撞、纠缠,得裴清的呼吸彻底了节奏。

    “第五个问题。\"陈老的腰又加快了一档,从中速变成了快速抽,在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撞都顶到了宫的位置,反复撞击宫颈的软,发出了沉闷的噗噗声。\"师尊找沈谷主研究解咒,还有谁知道?”

    这个问题问出来的瞬间,裴清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这个问题触碰到了真正的底线。

    “……只有她。”

    “只有沈谷主一个知道师尊中了咒?”

    “……是。”

    “那沈谷主知不知道中咒的是师尊自己?”

    沉默。

    陈老的腰猛地一顶。

    再次撞穿宫,整根没,三十厘米的粗大将道撑到了极限,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红色的紧紧地箍住了紫红色的根,边缘的小唇被往里翻卷了一小截,露出了红色的内壁。

    裴清的腰猛地塌下去,整个上半身被顶得趴在了书架上,g罩杯的巨被压在了横梁上彻底变了形,从两侧溢出来的在丝绸下面挤成了两团扁平的白色饼,隔着丝绸磨在了粗糙的木质横梁上。

    “师尊,回答老。”

    “……不知道。”

    三息之后。

    “我只给了她咒印样本,没说是谁。”

    陈老的嘴角弯了一下。

    “师尊真聪明。\"粗硬的手从房上松开,转而扣住了裴清的腰,两只手掐着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有节奏的抽。\"连最信任的都不告诉全部真相,师尊活了几百年,果然不是白活的。”

    抽出。

    推。

    抽出。

    推。

    节奏稳定而有力,每一次推都确地控制在二十五厘米左右的度,顶在宫但不撞穿,冠沟的锋利边缘反复刮过宫颈的软,刺激着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第六个问题。”

    啪。

    右,掌印从红变成了紫红。

    “师尊的身体里,是不是还有灵力?”

    裴清的呼吸停了一拍。

    “老每次完师尊,丹田里都会涨灵力。\"陈老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但语句的逻辑依然清晰得可怕。\"如果师尊的灵力真的全没了,老从哪儿吸?所以师尊的身体里还有灵力,只是用不了,对不对?”

    沉默。

    陈老没有猛顶。

    而是突然停了下来。

    整根埋在道里,一动不动。

    “师尊不回答也行。\"声音变得更低了,低到了近乎耳语。\"老自己能想明白,师尊的灵力还在身体里,但被咒印封住了,用不出来,老师尊的时候,元融,老的阳气冲进去,把师尊体内被封住的灵力搅出来了一部分,被老吸走了。”

    停了一下。

    “所以老师尊,不光是,还是在采补。”

    最后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陈老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近乎于敬畏的贪婪,像是一个穷了一辈子的乞丐突然发现自己一直睡在金矿上面。

    裴清的额抵在书架的竖框上,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只酒红色的眼眸。

    那只眼眸里的杀意浓烈得像是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你说完了。”

    不是问句。

    “还没有。\"陈老的腰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节奏变了,不再是之前的缓慢碾磨或稳定抽,而是变成了一种忽快忽慢、忽忽浅的不规则节奏,像是在故意吊着什么东西不让释放。\"最后一个问题,师尊,沈谷主说要给中咒的诊脉,师尊答应了没有?”

    裴清的身体微微一僵。

    “答应了。”

    “那师尊打算什么时候让沈谷主诊脉?”

    “……没定。”

    “没定。\"陈老重复了一遍,嘿嘿笑了两声。\"师尊是不敢定吧?让沈谷主诊脉,就得露中咒的是师尊自己,师尊连这个都不敢说,诊什么脉?”

    裴清没有回答。

    因为陈老说的是事实。

    “师尊,老给师尊出个主意。\"陈老的腰突然加到了最快的档位,在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撞都带着全身的力量,反复撞穿宫冲宫腔,三十厘米的巨物将整条道撑到了极限,被撞得发出了啪啪啪的响,睾丸拍打在唇上的声音沉闷而密集。

    书架开始剧烈地晃动。

    第三层的竹简和帛书哗啦啦地往下掉,砸在了裴清的肩上、背上、地上,竹片散落一地,帛书的卷轴滚出去老远。

    “老的主意是……\"陈老的声音被自己的粗重喘息切割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师尊……不用急着……让沈谷主诊脉……”

    啪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老会……帮师尊……盯着……沈谷主的……研究进度……”

    裴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道内壁的肌在疯狂的冲击下开始了痉挛式的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透明的水从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了散落一地的竹简上。

    “师尊……你的骚……又开始夹了……\"陈老的双手掐着裴清的腰,指尖掐进了柔软的腰里,留下了十个的指印。\"夹得好紧……老要了……”

    啪。

    最后一掌拍在了裴清的部正中。

    掌力带着筑基修士的灵力,拍得剧烈颤抖了三四下才停住,整片部从白皙变成了通红,之前的掌印全部叠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片紫色的淤痕。

    拍和同时到来。

    鼎炉体质被触发了。

    裴清的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背拱成了一张弓,脚趾蜷曲抓紧了地面,道内壁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剧烈地痉挛收缩,所有的同时绞紧,死死地箍住了埋在处的粗大,一滚烫的体从道处涌出来,浇在了上。

    “唔……!”

    一声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裴清的双手死死地攥着书架的竖框,指甲嵌进了木里,整个的重量都压在了书架上。

    陈老感觉到了那绞紧的力量和涌出的热流,腰部做了最后的冲刺。

    五下。

    十下。

    十五下。

    每一下都是全力猛顶,在宫腔里横冲直撞,将宫腔内壁撞得一阵阵痉挛,道里的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和根的合处,随着每一次抽发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第十八下。

    陈老的腰猛地一挺,整根没,根死死地抵住了,地楔了宫腔最处,马眼张开。

    滚烫的而出。

    一,两,三,浓稠腥臊的白色浊冲刷着宫腔内壁,灌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中蕴含的阳元灵力像是一把火,在裴清的丹田处点燃了什么东西,一纯的灵力从裴清的身体里被激发出来,顺着两合的连接处倒流进了陈老的体内。

    丹田里的灵力池猛地膨胀了一圈。

    筑基中期的门槛,被这一灵力直接撞开了。

    陈老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突了。

    的力量带着突境界的灵力波动,通过传递到了裴清的身体里,在宫腔处跳动着,每一跳都出一小,宫腔已经装不下了,多余的混合着水从被挤出来,沿着根往下流,滴在了地上散落的竹简和帛书上。

    书架承受不住了。

    最后一排,也就是最下面那一层的书架隔板,在两个的重量和反复冲撞下终于松脱了,整排书籍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哗啦啦地坍塌下来,竹简、帛书、玉简、线装典籍,几十卷书从架上倾泻而下,砸在了两个的脚边,竹片四散,帛书展开,玉简在石板上弹跳着发出了清脆的叮当声。

    陈老的身体压在裴清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在了裴清的后颈上。

    还埋在道处,没有拔出来,在宫腔里微微跳动着,最后几滴缓缓地渗了出来。

    “师尊。”

    声音沙哑,带着后的餍足和突境界后的兴奋。

    “老突了,筑基中期。”

    裴清的额抵在书架的竖框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背上,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银辉长裙的裙摆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际,裙摆以下的光景一览无余:白皙的部布满了紫色的掌印和指印,大腿内侧水和混合的体缓缓往下流,被粗大的根撑成了一个圆环,红色的紧紧地箍着紫红色的柱身,合处堆积着一圈白色的泡沫。

    “多谢师尊赏赐。”

    陈老的嘴在裴清的后颈上亲了一下。

    粗糙的嘴唇贴在了白皙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湿漉漉的印记。

    然后,缓慢地拔了出来。

    三十厘米的从道里一寸一寸地退出,每退出一寸,就翻卷出来一小截,像是在挽留,从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的声音,紧接着,一大从合不拢的里涌了出来,浓稠的白色浊沿着红肿外翻的唇缓缓滴落,滴在了脚下那堆散落的书籍上。

    裴清的红肿充血,小唇外翻露出了红色的内壁,微微张合着,合不拢,每张合一次就挤出一小,像是在无声地呼吸。

    陈老提上了裤子。

    佝偻的身体后退了两步,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散落的竹简、展开的帛书、弹跳到角落里的玉简、被和水浸湿的书页、坍塌的最后一排书架隔板。

    然后,目光落在了裴清的背影上。

    银辉长裙的裙摆慢慢地滑落下来,遮住了那片狼藉。

    裴清的双手依然撑在书架的竖框上,没有转身。

    “师尊,今天的问题老问完了。\"陈老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慢悠悠的、黏腻的语调。\"师尊告诉老的事,老会烂在肚子里,不会让第三个知道。”

    停了一下。

    “但老还有很多问题,以后慢慢问。”

    裴清没有说话。

    “师尊,老走了,书架的事,师尊自己收拾吧,老手笨,怕弄坏了师尊的宝贝。”

    佝偻的身体转向了窗户的方向。

    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对了,师尊。”

    回过来,浑浊的老眼里光一闪。

    “沈谷主的药,师尊记得按时吃,碧灵丹三天一服,养脉散每晚外敷,固元膏嘛……”

    嘿嘿笑了一声。

    “师尊的经脉确实需要好好养养,毕竟老每次都得挺狠的。”

    窗户被无声地推开。

    佝偻的身影翻出了窗沿,消失在了九月十七的夜色里。

    宗主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月光从窗格里照进来,照亮了满地的狼藉,和书架前面那个一动不动的银色身影。

    裴清慢慢地松开了攥着书架竖框的手。

    十根手指的指甲里嵌满了木屑,指尖发白,手背上青筋起。

    转过身来,背靠着书架,缓缓地滑坐在了地上。

    银辉长裙的裙摆铺开在散落的书籍上,被浸湿的部分在月光下泛着一种不正常的光泽。

    酒红色的眼眸盯着对面墙壁上长明灯的蓝色火焰。

    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

    但如果有能读唇语,会看到两个字:

    “药方。”

    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处,在杀意之下,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冰冷的计算正在运转。

    沈星河的药。

    碧灵丹,养脉散,固元膏。

    陈老知道了药名。

    知道了用法。

    甚至知道了固元膏是给经脉受损的用的。

    但不知道那三株紫芝的真正用途。

    也不知道沈星河在离开之前,在药箱的夹层里,还留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裴清,你的经脉有旧伤,下次我来,带诊脉针。”

    月光在地面上缓缓移动。

    书架旁,满地的书籍和体。

    裴清坐在那堆狼藉中间,酒红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蓝色的火焰,像是一尊被打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玉像。

    碎了。

    但还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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