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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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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猎人与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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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三·亥时三刻·玄玉宗·药库】

    药库的门没有锁。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Www.ltxs?ba.m^e

    准确地说,门上的锁是锁着的,但锁芯内部的第三根铜簧被用极细的铁丝顶弯了一个微小的弧度,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只要用力按住锁扣的同时向左拧半圈,锁就会弹开。

    这个手法是搬了多年药箱之后自然学会的,药库的锁换过三次,每一次换锁之后,陈老都会在第一次搬运药材时\"不小心\"磕碰锁芯,用藏在袖里的铁丝完成那个微小的调整。

    章逸然接管药库巡查之后,上一次巡查是九月二十一,下一次是九月二十四。

    今天是九月二十三。

    安全。

    陈老侧身挤进药库,没有点灯,月光从药库高处的气窗透进来,在灵药架的缝隙间切出一条条银白色的光带。

    粗硬的手指在第三排药架的底层摸索了一阵,从一堆炼丹辅料中抽出了一只小布袋。

    布袋很轻,里面装的末不到一钱重。

    锁元。

    炼丹时用来锁定丹胚内灵力不外泄的辅助药,每个药库都有存货,用量极少,一钱可以用几十炉,所以少了一点根本不会有察觉。

    这东西不是毒。

    它的本职是\"锁\",把灵力锁在丹胚里面不让跑出来,但如果把它混进回灵丹里让修士服下,效果就反过来了,灵力不是被锁在丹胚里,而是被锁在经脉里,流不动,用不出来。

    微量的锁元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六个时辰之后药效自然消散,灵力恢复如常,但在这六个时辰之内,服用者的灵力调动能力会被压制到极低的水平。

    化神后期又怎样?

    灵力调不出来,就跟凡没有区别。

    陈老从药架上又取了一枚回灵丹。

    回灵丹是玄玉宗最常见的丹药之一,淡青色,指甲盖大小,药温和,专门用来辅助修士恢复灵力,药库里存了上百枚,少一枚同样不会有注意。

    将回灵丹放在掌心,另一只手捏起布袋,拇指和食指轻轻搓动,让极少量的锁元从布袋落下,像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白灰,薄薄地覆在了丹药表面。

    然后用掌心的温度将末慢慢揉进了丹药的表层。

    淡青色的丹药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药也没有变化,灵识扫过去,感知到的依然是回灵丹的温和灵力波动,锁元的量太少了,少到它的气息完全被回灵丹本身的药覆盖住了,就像一滴墨汁滴进了一缸水里,水还是水的颜色。

    除非有专门知道锁元的存在并且刻意去检测它的特征气息,否则不可能发现。

    而一个冰魄宗的圣,修炼冰系功法的剑修,不是药修,不是丹修,对炼丹辅料的了解不会比一个普通弟子多多少。

    陈老将丹药装进一只白玉小瓶里,瓶塞上木塞,揣进怀中。

    布袋重新塞回了药架底层的辅料堆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退出药库,锁扣咔嗒一声合拢。

    月光下,佝偻的身影沿着后院的小路向后山走去,脚步声沉稳,不快不慢。

    嘴角弯着。

    那种弯度不是讨好,不是嘿嘿笑,是一种极其内敛的、往内收的满足感,像是一只蜘蛛看着猎物一步步走向网心时,八只眼睛里同时亮起来的微光。

    浑浊的老眼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声音极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冰魄宗圣……化神后期……”

    舌在腔里转了一圈,像是在品味什么东西的味道。

    “裴清是第一个,你是第二个。”

    脚步没有停。

    “老子搬了多少年药箱,跪在地上给多少个仙子擦过鞋,现在到仙子跪在老子面前了。”

    声音消失在夜风里。

    后山的灌木丛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窃窃私语。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三·子时·玄玉宗·地下密室】

    铁门打开的时候,密室里的温度比昨天又低了一层。

    不是那种让打哆嗦的冷,而是一种沁骨髓的凉意,像是走进了一座冰窖的外间,还没到最冷的地方,但空气中已经有了霜的味道。

    凌霜月的灵力又恢复了一些。

    油灯的火苗在这凉意中微微缩了缩,光晕比昨天暗了一圈,但没有灭。

    凌霜月的姿势依然是盘腿端坐。

    但有一个变化。

    昨天的凌霜月是闭着眼睛的,今天的凌霜月睁着眼。m?ltxsfb.com.com

    冰蓝色的瞳孔正对着铁门的方向,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不是焦急的等待,是猎手蹲守猎物时的那种等待,身体完全静止,呼吸放到最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个点上。

    只不过,在这间密室里,谁是猎手谁是猎物,双方各有各的答案。

    陈老走进密室,铁门在身后关上。

    “圣大。”

    声音卑微,带着讨好。

    “想好了?\"凌霜月没有回应那声招呼,直接开,三个字,冰冷脆,像是在确认一笔易的最终条款。

    陈老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

    “圣大这话说反了吧,应该是老问圣大想好了没有。”

    “我想好了。”

    四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绪。?╒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不是妥协,不是屈服,不是认命。

    是一个经过密计算之后得出的结论。

    就像在战场上选择以退为进,暂时让出一座城池,是为了在更大的战局中赢回整片江山。

    陈老收起了嘿嘿笑,浑浊的老眼认真地看着凌霜月。

    “圣大说说条件。”

    “三条。\"凌霜月竖起三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指尖的温度极低,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冰蓝色光泽。\"第一,每次之后你给我一份新的报,关于冰魄宗的,不能是废话,必须有实质内容。”

    “老答应。”

    “第二,事后你必须放我离开,不能拖延。”

    “老答应。”

    “第三,裴宗主不能再受到伤害。”

    陈老歪了歪。

    “圣大倒是重义。”

    “答不答应。”

    “老答应,只要圣大配合,裴宗主不会有事。”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盯着陈老的眼睛看了三息。

    在这三息里,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像是两把极其密的尺子,在测量面前这个老每一个微表的真实度。

    嘴角的弧度,眼皮的松紧,瞳孔的大小,呼吸的频率。

    一个筑基境的杂役,在化神后期的灵识审视下,理论上应该无所遁形。

    但凌霜月的灵识被封灵禁制压制了大半,剩余的灵识强度不足以穿透一个的表皮去探查心跳和血流的细微变化。

    只能靠眼睛看。

    眼睛看到的是:一个卑微的老,浑浊的眼睛里带着贪婪和讨好,答应条件时没有犹豫,语气诚恳,身体语言松弛。

    看起来像是一个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之后急于兑现的小物。

    凌霜月在心中给出了判断:这个老的目的就是体,只要体上的需求被满足,其余的条件他不在乎。

    这个判断是错的。

    但凌霜月不知道。

    “还有一件事。\"凌霜月的声音停了一下,冰蓝色的瞳孔微微眯了一下。\"我现在灵力被压制,事后怎么离开?阵的动静你自己说过,会引来玄玉宗的弟子。”

    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

    陈老点了点,从怀中掏出了那只白玉小瓶。

    “圣大放心,老想到了。”

    白玉小瓶在粗硬的手指间转了一圈,瓶身在油灯的光线下泛出温润的白色光泽。

    “这是一枚回灵丹,圣大吃了之后灵力会恢复不少,到时候圣大不用阵,老亲手把阵法关了,圣大从正门走出去就行。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凌霜月的目光落在了白玉小瓶上。

    没有立刻伸手。

    “打开。”

    陈老拔掉木塞,将瓶朝向凌霜月。

    一枚淡青色的丹药静静地躺在瓶底,指甲盖大小,表面光滑圆润,散发着温和的灵力波动。

    回灵丹的气味很淡,带着一丝木的清香,是灵在丹火中炼化后残留的余韵。

    “倒出来。”

    陈老将丹药倒在了自己的掌心,摊开手掌,让凌霜月看清楚。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眉心的冰蓝色灵纹亮了一瞬。

    灵识扫过。

    虽然被封灵禁制压制了大半,但化神后期的灵识底蕴依然远超筑基境数十倍,即使只剩三四成的灵识强度,用来检测一枚丹药的药也绰绰有余。

    灵识像一层极薄的冰膜覆盖在丹药表面,渗丹药的外层,感知其中的灵力构成。

    温和,纯净,灵气息,标准的回灵丹药特征。

    没有毒素。

    没有迷药成分。

    没有任何已知的有害物质。

    灵识又了一层,触及丹药的核心,感知到的依然是回灵丹标准的灵力结构,没有夹层,没有暗手。

    凌霜月的灵识没有检测到锁元。

    不是因为灵识不够强,而是因为锁元不是毒,不是迷药,它是一种炼丹辅料,它的气息特征与回灵丹的基础灵气息高度相似,微量混后完全被掩盖,就像一粒盐溶进了一碗汤里,你能尝出咸味,但你分不清这咸味是汤本身的还是额外加的。

    除非是药修或丹修,对炼丹辅料的气息特征了如指掌,否则不可能从一枚回灵丹中检测出微量锁元的存在。

    凌霜月是冰系剑修。

    不是药修。

    不是丹修。

    “确认了?\"陈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凌霜月没有回答,伸出手,从陈老的掌心中拈起了那枚丹药。

    指尖触碰到粗硬掌心的一瞬间,凌霜月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丹药有异。

    是因为那只手掌的温度。

    滚烫。

    像是刚从火堆里伸出来的一样,粗糙的皮肤下面有一灼热的气血在涌动,与凌霜月指尖的冰凉形成了极端的对比。

    凌霜月的手指迅速收回,丹药已经捏在了指尖。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圣大,这丹药吃了之后灵力能恢复不少,到时候事办完了,老关掉阵法,圣大走,两不相欠。\"陈老把空了的白玉小瓶收回怀里,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谈一桩买卖。

    “报呢。”

    “事后给,当面给。”

    “不行,先给一半。”

    陈老摇了摇,嘿嘿笑了两声。

    “圣大,做买卖得有诚意,老的诚意是这枚丹药,圣大的诚意呢?”

    密室里安静了一息。

    “你不怕我吃了丹药灵力恢复之后直接杀了你?”

    这句话从凌霜月嘴里说出来,没有威胁的意味,只是一个冰冷的、纯粹的事实陈述。

    陈老的嘿嘿笑停了一下。

    然后又笑了起来,这一次笑得更了,沟壑纵横的面孔上每一条皱纹都在抖动。

    “圣大当然可以杀了老。\"声音放低了,卑微的讨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不带感的陈述。\"但圣大杀了老之后,剩下的报就没了,冰魄宗的危机圣大只知道一半,另一半跟着老一起烂掉。”

    停了一下。

    “而且,裴宗主还在老的手里,老要是死了,裴宗主的秘密会被老事先安排好的传出去,到时候天下皆知,圣大觉得值不值?”

    凌霜月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事先安排了?”

    “圣大,老胆子小,做什么事都喜欢留个后手。\"陈老缩了缩脖子,声音又恢复了卑微。\"圣大放心,只要圣大配合,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大家都好好的。”

    凌霜月的薄唇紧抿了一下。

    事先安排了。

    这句话的真假无法验证。

    但无论真假,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道枷锁,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凌霜月就不能冒这个险。

    裴清的秘密。

    凌霜月不知道裴清的秘密具体是什么,但从那晚目睹的场景来判断,裴清被这个老控制了,控制的手段不明,但如果这个\"秘密\"被公之于众,对裴清和玄玉宗而言一定是灭顶之灾。

    正道之首的宗主被一个杂役控制,无论原因是什么,传出去都是天崩地裂的丑闻。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丹药看了两息。

    淡青色的表面在指尖的冰凉温度下凝出了一层极薄的霜花,丹药的灵力波动透过霜花传到指尖,温和、纯净、无害。

    吞了。

    丹药即化,一温热的灵力从喉咙流丹田,像是一条细小的暖流汇了冰封的湖泊,湖面上的冰层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

    没有然后。

    暖流在丹田中扩散了一瞬之后,迅速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锁住了,像是一条河流突然被冻结在了河床里,水还在,但流不动了。

    凌霜月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灵力没有像预期中那样恢复,反而……

    不对。

    灵力还在,丹田中的灵力总量确实增加了一些,但灵力的流动速度变慢了,像是经脉中的灵力突然变得黏稠了,调动起来比之前更吃力了。

    是封灵禁制的影响?

    凌霜月在心中飞速分析。

    封灵禁制一直在压制灵力恢复,现在服了回灵丹,灵力总量增加了,但封灵禁制的压制力度也随之增强了,两相抵消之下,灵力的流动反而降低了。

    这个解释合乎逻辑。

    但不完全对。

    真正的原因是锁元。

    微量的锁元随着回灵丹一起溶了经脉,在灵力流经的每一条脉络上形成了一层极薄的、几乎感知不到的阻滞,像是在河道的内壁上涂了一层蜡,水还能流,但流速大幅降低。

    六个时辰。

    在接下来的六个时辰里,凌霜月的灵力调动能力会被压制到一个极低的水平,低到她连一个最基础的冰刺术都无法完整施展。

    但凌霜月不知道这些。

    凌霜月把灵力流动变慢归结为封灵禁制的反应,这个误判让她错过了唯一一个可以察觉异常的窗。

    陈老站在三步之外,浑浊的老眼一直盯着凌霜月的脸。

    看到那道极其细微的蹙眉时,心跳加速了半拍。

    然后看到蹙眉消失了,冰蓝色的瞳孔恢复了平静,没有追问,没有质疑。

    心跳恢复了正常。

    成了。

    浑浊的老眼处,一丝极其短暂的光闪过,快到连油灯的火苗都没来得及在那双眼睛里映出倒影。

    “圣大,感觉怎么样?”

    “灵力在恢复。\"凌霜月的回答简短,声音里没有任何异样。

    这句话是真的,也是假的。

    灵力总量确实增加了,但流动降低了,凌霜月选择只说前半句,不说后半句,是因为她不想在这个老面前露任何关于自身状态的细节。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个老比她更清楚她体内正在发生什么。

    “那就好,那就好。\"陈老连连点,脸上堆起了讨好的笑。\"圣大吃了丹药,灵力恢复了,事后离开就方便了,老说到做到。”

    凌霜月没有接话。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陈老,像是在等。

    等下文。

    密室里安静了几息。

    油灯的火苗在两之间的空气中轻轻摇晃,将两个的影子投在相反的两面石壁上,一个佝偻歪斜,一个笔直如剑。

    陈老吸了一气。

    讨好的笑容没有消失,但嘴角的弧度变了,从向上弯变成了向两侧咧,露出了泛黄的牙齿,浑浊的老眼里,贪婪像是被油灯的火苗点燃了一样,开始升温。

    目光从凌霜月的脸上开始,慢慢往下移。

    冰蓝色宫装的领,锁骨的弧线,胸被宫装包裹的饱满廓,束腰处收紧的纤细腰肢,铺在地面上的裙摆。

    每一寸都看得很慢,像是一个饥饿了很久的终于看到了一桌满汉全席,不急着动筷子,先用眼睛把每一道菜都吃一遍。

    凌霜月感受到了那道目光。

    冰蓝色的瞳孔温度骤降,从冰蓝变成了蓝,像是海最底层的冰层被搅动了一下。

    但身体没有动。

    脸上没有表。

    嘴唇没有开合。

    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化。

    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尊冰雕,任由那道肮脏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爬行。

    陈老的手抬了起来。

    粗硬的手指搭在了自己腰间的布带上。

    布带是杂役服的标配,粗麻编织,系了一个死结,解起来需要两只手。

    一只手扯住结,另一只手拉住布带的另一端,用力一拽。

    死结松开了。

    布带从腰间滑落,垂在了身体两侧。

    杂役服的前襟在失去束缚之后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古铜色的、布满老茧和疤痕的胸膛,肌虽然不如年轻饱满,但壮结实,像是常年劳作锻造出来的岩石。

    一浓烈的雄气息从敞开的衣襟中涌出来,在密室狭小的空间里迅速弥漫,混合着汗味、药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味。

    凌霜月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只有这一下。

    然后呼吸重新恢复了平稳,像是在强行将那气味隔绝在感知之外。

    陈老看着凌霜月的反应,或者说,看着凌霜月没有反应。

    嘴角咧得更开了。

    “圣大。”

    声音变了。

    不再是卑微的讨好,也不是独处时的沉准,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压制不住的兴奋和欲望的低沉嗓音,像是一块烧红的铁被扔进了冷水里,嗞嗞作响。

    “那就开始吧。”

    粗硬的手指开始解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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