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44章 琴碎清音(上)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二十八·午时末·落霞秘境·中央石室】

    三步。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布页Ltxsdz…℃〇M

    苏瑶琴的后背贴着石门框,杏目中的警觉和恐惧在飞速替,灵力在经脉中涩滞得几乎凝固,锁元和封灵阵的双重压制让丹田中仅剩的不到三成灵力变成了一潭死水,搅不动,抽不出,像是被用绳子捆住了手脚的溺水者。

    但苏瑶琴没有放弃。

    杏目飞快地扫了一眼石台上的碧落琴。

    碧落琴还在。

    千年碧梧桐木制成的琴身在穹顶的金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七根琴弦安静地等待着主的指尖,碧落琴是天音阁的镇阁之宝,琴身本身就蕴含着数百年积累的灵力,即便弹奏者灵力不足,只要能拨动琴弦引发共鸣,琴身自带的灵力也能释放出一道音波攻击。

    威力不大。

    但足以让对方停顿一瞬。

    一瞬就够了。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向左侧扑出,散落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水绿色纱裙的裙摆扬起,白皙的脚踝在绣花软底鞋中用力蹬地,膝盖发软但意志撑住了身体,三步,只需要三步就能够到碧落琴的琴弦。

    “苏阁主跑得挺快。”

    陈老没有追,甚至没有加快脚步,只是偏了偏,浑浊尽褪的老眼看着苏瑶琴扑向石台的动作,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

    苏瑶琴的指尖触到了琴弦。

    食指和中指同时拨下,丹田中仅存的灵力像是从涸的河床底部挤出的最后一点水,沿着经脉艰难地涌向指尖,灌琴弦,碧落琴的琴身微微震颤,发出了一个音符。

    音波扩散。

    但那道音波虚弱得像一片被风吹散的薄雾,银白色的光纹从琴弦上开,在空气中勉强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波纹,向陈老的方向推去,速度缓慢,形态涣散,灵力的密度不及正常音攻的十分之一。

    陈老抬起了右手。

    古铜色的大掌,布满老茧的粗糙掌心,金丹中期的灵力在掌心凝聚成一层淡金色的光膜,轻描淡写地往前一推。

    啪。

    音波碎了。

    像一面玻璃被石砸中,银白色的光纹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飘散在空气中,连陈老的衣角都没碰到。

    苏瑶琴的手指还搭在琴弦上,杏目中最后一丝侥幸熄灭了。

    “碧落琴不错。\"陈老收回手掌,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可惜苏阁主现在连一成灵力都挤不出来,这琴再好,也弹不出能伤的东西。”

    “你不要过来。\"苏瑶琴的声音发紧,双手护住了琴身,像是在保护最后的屏障。

    “苏阁主,把琴放下。”

    “我说了不要过来!”

    陈老走到了石台边。

    一只古铜色的大手伸过来,握住了碧落琴的琴颈。

    苏瑶琴的双手死死攥着琴身,指节发白,十指上弹琴留下的血痕被琴弦上的余震刺得生疼,但咬着牙不松手。

    “松手。\"陈老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你休想碰碧落!”

    “老没打算碰你的琴。\"陈老的手指在琴颈上收紧了一分,金丹中期的握力让琴身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吱嘎声。\"但苏阁主要是不松手,老不敢保证这琴还能弹出声音。”

    苏瑶琴的身体僵住了。

    碧落琴。

    千年碧梧桐木,九天寒泉水淬炼,天音阁三百年来的传承之物,历代阁主的心血灌注其中,琴音可达百里,是天音阁的根基和灵魂。

    如果碎了,就再也没有了。

    “苏阁主在犹豫什么?\"陈老的声音从顶传来,带着一种令作呕的耐心。\"是琴重要,还是苏阁主自己重要?”

    苏瑶琴的杏目中泪光闪动了一下,嘴唇紧紧抿住,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了。

    陈老将碧落琴从苏瑶琴手中取走,转身走了两步,弯腰将琴轻轻放在了远离石台的地面上,琴身平稳地躺在青石上,没有一丝磕碰。

    “放心,老说了不碰你的琴。\"直起腰,转回身。\"老要碰的,是别的东西。”

    苏瑶琴站在石台边,失去了碧落琴的依托,双手空空地垂在身侧,水绿色纱裙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一侧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整片白皙的肩和锁骨,散落的长发垂在腰际,面色苍白如纸,杏目泛红,嘴唇微微发抖。

    但没有求饶。

    陈老走回石台边,站在苏瑶琴面前,两之间不到一步的距离。

    古铜色的粗糙面孔和白皙如玉的清丽容颜相对,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上挂着赤的笑意,浑浊尽褪的老眼从苏瑶琴泛红的杏目上缓缓下移。发布页Ltxsdz…℃〇M

    “苏阁主知道老要做什么了吧。\"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苏瑶琴的下微微抬起,杏目直视着陈老的眼睛,泪光在眼眶中打转但没有落下来。

    “你不配。”

    三个字,声音发颤,但咬字清晰。

    陈老的笑容加了。

    “不配?\"歪了歪,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苏阁主说得对,老一个杂役弟子,扫了大半辈子的地,搬了大半辈子的药箱,确实不配碰清音仙子一根手指。”

    右手抬起。

    古铜色的大手,指节粗大,老茧密布,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常年搬药箱留下的黑色痕迹。

    那只手落在了苏瑶琴的左肩上。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腰后就是石台的边缘,退无可退。

    “但是苏阁主。\"陈老的手指在那片白皙光洁的肩上缓缓收紧,粗糙的茧子磨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这世上的事,从来不是配不配的问题。”

    手指沿着肩往下滑,滑过锁骨的弧线,滑到了纱裙领的边缘。

    “是能不能的问题。”

    攥住了领。

    嘶啦。

    水绿色的纱裙从领被撕裂到腰际,轻薄的纱料在金丹中期的蛮力下毫无抵抗力,像一张纸一样被从中间撕成两半,碎裂的纱片向两侧翻开,露出了里面的淡紫色肚兜。

    苏瑶琴的双手本能地叉护在了胸前,抱住了自己的肩膀,身体蜷缩了一下,杏目中的泪水终于涌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了被撕裂的纱裙上。

    没有声音。

    眼泪无声地流,嘴唇咬得发白,连呼吸都在刻意压制,不让任何一丝哭腔泄露出来。

    “苏阁主哭了。\"陈老看着那两行无声的泪水,声音低沉,语气中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老在玄玉宗扫了大半辈子的地,见过的高无数,但从没见过仙子哭。”

    伸手,拇指擦过苏瑶琴的脸颊,粗糙的指腹蹭掉了一颗泪珠。

    “清音仙子的眼泪,可比那残谱值钱多了。”

    苏瑶琴偏过,躲开了那只手,杏目中的泪水还在流,但目光已经恢复了冷厉。

    “你会后悔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带着咬碎牙齿的恨意。\"天音阁不会放过你。”

    “天音阁?\"陈老的手从苏瑶琴的脸上收回来,落在了叉护胸的双臂上,手指扣住了苏瑶琴的左腕。\"苏阁主,你现在在一个三层封灵阵的秘境里,灵力不到一成,传音玉简传不出去,外面没有知道你在这里。”

    用力一拽。

    苏瑶琴的左臂被从胸前扯开,失去了一侧的遮挡,淡紫色肚兜的左半边完全露在了空气中,丝绸料子被汗水浸得半透明,隐约可见底下肌肤的白皙和的饱满廓。

    “放手!\"苏瑶琴的右手死死按住肚兜的右侧,声音急促。

    “苏阁主还在挣扎。\"陈老的左手扣着苏瑶琴的左腕,右手伸向了肚兜的系带。\"老喜欢。”

    “你……”

    系带被扯断了。

    淡紫色的肚兜失去了固定,从苏瑶琴的胸前滑落,丝绸料子沿着腰线滑下,挂在了纱裙的腰带上,露出了整片白皙光洁的胸膛。

    g罩杯的巨从肚兜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陈老的呼吸停了一瞬。

    比裴清的更大。

    不是大一点,是明显地、眼可辨地更加饱满,两团浑圆的像是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因为失去了肚兜的承托而微微下坠,形成了一个饱满到极致的弧线,沟邃得像一道幽谷,两侧的挤在一起,几乎要溢出来,晕是浅浅的色,比裴清的颜色更淡更,尖小巧致,在秘境石室冰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颤颤巍巍地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肌肤白皙到近乎发光,没有一丝瑕疵,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上面还残留着汗水的薄薄一层水光,在穹顶金光的映照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苏瑶琴的右手猛地松开了肚兜,改为捂住了胸,但g罩杯的巨太过饱满,一只手根本遮不住,白皙的从指缝间挤出来,指尖堪堪盖住了一侧的尖,另一侧完全露在空气中。

    “苏阁主遮什么?\"陈老的声音粗重了,浑浊尽褪的老眼死死盯着那对从指缝间挤出的白皙,喉结上下滚动。?╒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遮得住吗?”

    古铜色的大手覆了上去。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极短的、像是被掐住喉咙的气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泄了出来。

    那只手太大了,太粗糙了,太烫了。发布页Ltxsdz…℃〇M

    布满老茧的掌心贴上了左侧房的侧面,五根粗大的手指张开,像是要把整团握在掌中,指腹上厚厚的茧子磨过细腻到极致的表面,粗糙的触感和柔的肌肤之间的摩擦让苏瑶琴的肩膀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老搬了大半辈子的药箱。\"陈老的手指收紧,g罩杯的在粗糙的掌心中被挤压变形,柔软的白色从指缝间鼓胀出来,像是被攥紧的面团。\"这双手粗得很,苏阁主的子这么,可别被老捏坯了。”

    “放……放开……\"苏瑶琴的声音在发抖,右手推着陈老的手腕,但灵力被锁的身体连一个金丹中期修士的手臂都推不动。

    “放开?\"陈老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尖,粗糙的指腹夹住了那颗因冷空气而微微挺立的,轻轻一拧。\"老还没开始呢。”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极细极压抑的呜咽从咬紧的嘴唇间泄了出来,像是小猫被踩了尾的那种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杏目睁大,泪水涌得更凶了,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尖上,一滴一滴地落在被撕裂的纱裙上,洇出一个个色的小圆点。

    陈老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扣住了苏瑶琴捂着右侧房的右手手腕,用力掰开。

    “苏阁主,把手放下来。”

    “不……”

    “放下来。”

    手腕被掰到了一侧,右侧的房也完全露了出来,两团g罩杯的巨并排挂在胸前,白皙饱满,尖挺立,左侧的已经被拧得微微充血发红,右侧的还保持着原本的浅色。

    陈老松开了苏瑶琴的手腕,双手同时覆上了两侧的房。

    十根粗大的手指陷了柔软到极致的中。

    “。”

    一个字,从陈老的喉咙处挤出来,粗鄙而直白。

    “苏阁主这对子,老活了五十年,没见过这么大这么软的。\"双手用力揉捏,g罩杯的在粗糙的大掌中被揉得变了形,白皙的从十根手指的缝隙间鼓胀出来,像是要溢出容器的面团,柔软的触感让陈老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度。\"比师尊的还大,还,还软。”

    苏瑶琴的身体在陈老的揉捏下微微颤抖,双手攥紧了身侧被撕裂的纱裙,指节发白,杏目紧闭,泪水从眼角不断渗出,嘴唇咬得几乎要咬,不让任何声音泄露出来。

    “苏阁主不说话?\"陈老的拇指同时碾上了两侧的尖,粗糙的茧子在的上来回摩擦,尖在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充血挺立,从浅色变成了色,硬挺挺地顶在指腹下。\"不说话也没关系,老一个说就行。”

    双手从下方托起两团巨,向上挤压,g罩杯的被挤得高高隆起,沟变成了一道不见底的缝隙,两侧的紧紧挤在一起,白皙的肌肤上被粗糙的手指按出了几道浅浅的红印。

    “清音仙子。\"陈老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沉准的语调,而是变得粗重、低沉、带着赤的占有欲和亵渎。\"天音阁阁主,正道四柱之一,天下修士提起来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苏阁主\''''的物。”

    掐住了两侧,同时用力一拧。

    “现在被一个扫地的老子揉子。”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弹,一声更重的呜咽从鼻腔中泄了出来,被她拼命咬住嘴唇压了回去,变成了一声闷闷的鼻音。

    杏目猛地睁开,泪眼模糊中看到的是一张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正贴在自己面前不到一拳的距离,浑浊尽褪的老眼中满是赤的欲火和扭曲的满足。

    “你……畜生……\"声音极轻极哑,但恨意灼。

    “畜生?\"陈老笑了,笑声低沉粗哑。\"苏阁主骂得好,老确实是畜生,畜生才不讲规矩,畜生才不管你是什么阁主什么仙子。”

    双手猛地往两侧一扯,g罩杯的巨被拉扯得变了形,柔软的被粗地向两侧撑开,沟消失,两团被拉成了扁平的形状,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几道被手指按压的红痕。

    然后松手。

    两团巨弹回原位,剧烈地颤动了好几下才停住,尖被拧得充血肿大,色的硬挺挺地竖在晕上,微微发红的上留下了十个清晰的指印。

    “苏阁主的子真是好玩。\"陈老舔了一下嘴唇,目光从房上缓缓下移。\"不过老更想看看下面的。”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本能地并拢夹紧。

    “不要……”

    “苏阁主说不要?\"陈老的右手从房上离开,落在了苏瑶琴的腰间,扣住了纱裙腰带上挂着的流苏宫绦。\"苏阁主,你现在说不要,跟你刚才说\''''你不配\''''一样,没有用。”

    宫绦被扯断,流苏散落在地上。

    陈老的双手扣住了苏瑶琴的腰,古铜色的大掌几乎能环住那截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手指在柔软如水蛇的腰侧收紧,然后猛地一提一转。

    苏瑶琴的身体被提起来,转了半圈,后腰撞上了石台的边缘。

    “坐上去。”

    “我不……”

    没等说完,腰间的力道猛地加重,苏瑶琴的身体被整个抬了起来,部被按在了石台的边缘上,冰凉粗糙的石面隔着被撕裂的纱裙贴上了部和大腿后侧的肌肤,激得苏瑶琴浑身一颤。01bz*.c*c

    “苏阁主坐好了。\"陈老站在石台前,双手按住了苏瑶琴并拢的膝盖。\"把腿张开。”

    “你做梦!”

    “苏阁主。\"陈老的声音低了下来,拇指在苏瑶琴的膝盖上画了一个圈,语气中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耐心。\"老问苏阁主一个问题。”

    苏瑶琴咬着牙,双腿死死并拢,膝盖夹得紧紧的。

    “苏阁主知不知道,裴宗主为什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苏瑶琴的身体微微一僵。

    目光越过陈老的肩膀,看向了石台另一侧的裴清。

    裴清站在石室的角落里,距离石台约七八步远,银辉长裙在穹顶的金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际,面容平静如常,酒红色的眸子没有看苏瑶琴,也没有看陈老,而是看着石室穹顶上的发光苔藓,目光空而遥远。

    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身体。

    “裴姐姐……\"苏瑶琴的声音颤了。

    裴清没有回应。

    “苏阁主不用叫她。\"陈老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低沉而平稳。\"师尊帮不了你,就像师尊帮不了自己一样,苏阁主是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了一些东西。”

    苏瑶琴的杏目微微颤动,目光从裴清身上收回来,落在了陈老的脸上,泪水还在流,但眼底的光芒不再是单纯的恐惧和屈辱,而是多了一层更的、正在成形的什么东西。

    “你对裴姐姐做了什么。\"不是疑问,是质问。

    “苏阁主问得好。\"陈老的拇指在苏瑶琴的膝盖上又画了一个圈。\"但这个问题的答案,苏阁主现在不需要知道,苏阁主现在需要知道的是,老对师尊做过的事,接下来也要对苏阁主做。”

    双手猛地往两侧一掰。

    苏瑶琴的膝盖被金丹中期的蛮力强行分开,并拢的双腿像是被撬开的蚌壳,白皙修长的大腿在挣扎中绷紧了肌线条,但灵力被锁的身体根本抵抗不了这种纯粹的物理力量,双腿被越掰越开,纱裙的裙摆在分腿的动作中滑落到了腰间,露出了白到发光的大腿内侧。

    苏瑶琴的双手撑在石台上,身体往后缩,但陈老的手牢牢扣着膝盖,退无可退。

    “不要!\"声音尖锐了一瞬,然后被自己咬住嘴唇压了回去,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陈老一只手按住苏瑶琴的左膝,另一只手伸向了裙摆下方,粗糙的手指勾住了纱裙的下摆,往上一撩。

    水绿色的纱裙被撩到了腰际,堆叠在小腹上方,腰以下的身体完全露在了空气中。

    白丰腴的大腿,圆润饱满的部侧面,以及大腿根部紧闭的、被一层薄薄的白色亵裤覆盖着的隐秘之处。

    陈老的呼吸粗重了。

    “苏阁主还穿着亵裤。\"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粗糙的指腹蹭过大腿根部的,苏瑶琴的大腿猛地一颤。\"苏阁主的皮肤真,比师尊的还。”

    往下一扯。

    白色亵裤被从大腿上扯了下来,沿着膝盖、小腿、脚踝,最后挂在了一只绣花软底鞋上,被陈老随手扔在了地上。

    大腿根部的最后一层遮蔽消失了。

    苏瑶琴的双手猛地从石台上收回,捂向了两腿之间,但陈老的反应更快,一把抓住了苏瑶琴的两只手腕,按在了石台上,古铜色的大掌将两只白皙纤细的手腕牢牢钉在了冰凉粗糙的石面上。

    “苏阁主别遮了。\"陈老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苏瑶琴大腿之间。\"让老好好看看。”

    苏瑶琴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大腿试图合拢但被陈老的身体卡在中间无法并拢,杏目紧闭,泪水从眼角不断涌出,嘴唇咬得几乎渗出了血丝,面容苍白到近乎透明。

    两腿之间,紧闭的被大腿分开的姿势微微撑开了一条缝隙,浅色的外唇紧紧合拢,上方一小簇稀疏柔软的黑色耻毛,肌肤白皙细腻,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处子之地。

    “。\"陈老又骂了一个字,声音粗重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清音仙子的,的,跟没长开似的。”

    松开了苏瑶琴的一只手腕,右手探向了两腿之间。

    苏瑶琴被松开的那只手立刻推向了陈老的手臂,但毫无灵力加持的推搡对金丹中期的身体来说如同蚊虫叮咬,陈老的手指毫不停顿地落在了紧闭的上。

    粗糙的食指指腹贴上了浅色的外唇。

    苏瑶琴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声极短的、从喉咙处挤出的气音泄了出来,双手猛地攥紧了石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苏阁主的反应真大。\"陈老的食指沿着缝从下往上缓缓滑动,粗糙的茧子磨过紧闭的外唇,感受着那层肌肤的细腻和微微的湿润。\"老才碰了一下,苏阁主就抖成这样了。”

    “别……别碰……\"苏瑶琴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每个字都在发抖。

    “苏阁主说别碰?\"食指的指尖抵住了缝的上端,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褶皱中的小小凸起,拇指碾了上去,画了一个圈。<>http://www.LtxsdZ.com<>\"这里?”

    苏瑶琴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呜咽从紧咬的牙关中泄了出来,大腿剧烈地颤抖,脚趾在绣花软底鞋中蜷缩。

    “苏阁主,你这辈子被碰过这里吗?\"陈老的拇指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来回碾磨,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最敏感的,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微微充血肿胀。\"老猜,没有,清音仙子,正道四柱的阁主,清修了两百多年,连男的手都没碰过吧。”

    食指从缝的上端滑回下端,指尖抵住了,轻轻往里按了一分。

    紧致的在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温热的包裹住了指尖的第一个关节,内壁紧得几乎要把手指挤出去。

    “真紧。\"陈老的声音粗重了,手指在处轻轻转动,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和温热。\"苏阁主这骚,从来没被碰过,紧成这样,老的手指都快伸不进去了。”

    “闭嘴……\"苏瑶琴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子了,杏目紧闭,泪水不断涌出,面容扭曲着在忍耐和屈辱之间挣扎,双手死死攥着石台边缘,指甲在粗糙的石面上刮出了白色的痕迹。

    “苏阁主让老闭嘴?\"食指往里推进了一寸,被撑开了一点,温热紧致的内壁像是活物一样裹紧了手指,吸附着指腹,分泌出一丝极微量的透明体。\"苏阁主的嘴让老闭,苏阁主的可不让老走,你看,夹得多紧。”

    手指抽出。

    指尖上沾着一丝透明的体,在穹顶的金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陈老将那根手指举到苏瑶琴面前,让她看见指尖上的湿润。

    “苏阁主,你看。”

    苏瑶琴偏过,不看。

    “不看也没关系。\"陈老把手指收了回来,在衣襟上随意擦了擦,然后双手探向了自己的腰带。\"苏阁主接下来要看的,比这个刺激多了。”

    腰带被解开。

    裤腰松落。

    那根在裤裆中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从束缚中弹了出来。

    超过三十厘米的紫红色在石室的金光下露无遗,粗如壮汉前臂,单手根本握不住,硕大如拳,冠沟邃锋利,马眼处溢出一滴浑浊的腥臊前,沿着的弧面缓缓滑落,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从根一路攀爬到下方,在紫红色的柱身上鼓胀出一道道蜿蜒的脉络,睾丸沉甸甸地垂在根下方,根粗壮,毛发浓密卷曲,一浓烈的雄腥臭味随着勃起的热度蒸腾开来,在石室封闭的空气中弥漫。

    苏瑶琴的杏目在偏的瞬间余光扫到了那个东西,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了。

    “你……你疯了……\"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是一种超出认知的震惊。\"那个……那个东西……”

    “苏阁主没见过?\"陈老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粗糙的大手沿着柱身上下撸动了两下,马眼处又溢出一滴前,挂在上摇摇欲坠。\"正常,清音仙子清修了两百多年,别说见了,想都没想过吧。”

    “那个……不可能……放进去的……\"苏瑶琴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了那根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上,恐惧终于压过了屈辱,声音急促起来。\"你会把我撕裂的……不要……”

    “撕裂?\"陈老的嘴角勾起,一步跨到了石台前,站在了苏瑶琴分开的双腿之间,巨物的前端抵住了苏瑶琴的大腿内侧,滚烫的温度隔着肌肤传递过去,苏瑶琴的大腿猛地一缩。\"苏阁主放心,撕不裂的,师尊比你瘦,不也撑下来了吗。”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震。

    “师尊……\"杏目骤然睁大,泪眼模糊中看向了石室角落里的裴清。\"裴姐姐……你……你也……”

    裴清站在角落里,酒红色的眸子终于从穹顶上移了下来,看着苏瑶琴的眼睛。

    没有说话。

    但那双眸子里的东西,苏瑶琴看懂了。

    不是愤怒,不是屈辱,不是恐惧。

    是一种极度克制的、被压缩到几乎不可见的痛苦。

    苏瑶琴的眼泪涌得更凶了。

    “苏阁主别看师尊了。\"陈老的手扣住了苏瑶琴的下,把苏瑶琴的脸掰了回来,强迫那双泛红的杏目对上自己浑浊尽褪的老眼。\"看老。”

    另一只手握着那根滚烫的巨物,沿着苏瑶琴的大腿内侧缓缓滑向了两腿之间,滚烫的蹭过白的,留下一道湿润的前痕迹。

    抵住了。

    硕大如拳的贴上了那道紧闭的浅色缝隙,滚烫的温度和冰凉的肌肤之间的温差让苏瑶琴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在巨大的压力下微微张开了一点,但那道缝隙和的尺寸之间的差距大到令绝望。

    “苏阁主,老要进去了。\"陈老的声音低沉而粗重,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清音仙子的第一次,被一个扫地的老子拿走,苏阁主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吗?”

    “不……不要……求你……”

    苏瑶琴说出了\"求你\"两个字。

    说完之后,自己愣了一瞬,然后猛地咬住了嘴唇,杏目中闪过一丝比屈辱更的东西。

    天音阁阁主,正道四柱之一,清音仙子苏瑶琴,对一个杂役弟子说出了\"求你\"。

    陈老的眼底处,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苏阁主说求我?\"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传来的。\"老在玄玉宗扫了大半辈子的地,从来没有仙子对老说过\''''求你\''''。”

    腰一挺。

    开了紧闭的,撑开了浅色的外唇,碾过了紧致到极点的甬道,像一把钝刀劈开了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子。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离开了石台,向后仰去,散落的长发垂在石台边缘,杏目骤然睁到最大,瞳孔中映着穹顶上的金光,嘴唇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所有的声音都被巨大的疼痛堵在了喉咙里。

    处膜被撕裂了。

    一丝鲜红的血丝从溢出,沿着和的接合处缓缓渗出,染红了浅色的外唇边缘,滴落在石台的灰白色表面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暗红色圆点。

    还在往里推进。

    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只进去了的部分,紧窄的甬道被硕大的撑到了极限,的外唇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紧箍在粗壮的柱身上,浅色的被拉伸成了近乎透明的薄层,内壁的褶皱被一寸一寸地碾平,温热柔的紧紧裹着,像是要把它挤出去又像是要把它吞进去。

    “紧。\"陈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额上青筋起,腰部的力量在持续施加。\"苏阁主这骚,紧得老差点进不去。”

    继续往里推。

    一寸。

    两寸。

    三寸。

    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紧窄的甬道中,青筋盘绕的紫红色在的中缓缓推进,每推进一寸,苏瑶琴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面容扭曲在剧烈的疼痛中,苍白的嘴唇咬出了血丝,十指在石台边缘抠出了白色的石。

    推到一半的时候,苏瑶琴终于发出了声音。

    一声极细的、极压抑的、像是从灵魂处被挤出来的呜咽。

    不是尖叫,不是哭喊,是一声小猫一样的、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从紧咬的牙关和咬的嘴唇之间泄了出来,带着血丝的味道。

    “苏阁主叫了。\"陈老的声音粗重而满足。\"老等这一声等了好久。”

    腰猛地一挺。

    剩下的十几厘米一挺到底。

    整根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完全没了苏瑶琴的体内,直接顶到了最处的宫,硕大的撞在了那道紧闭的小上,苏瑶琴的身体像是被一记重锤砸中了一样猛地弹起,脊背弓成了一张弓,向后仰到了极致,散落的长发垂落在石台下方,杏目失焦了一瞬,瞳孔放大,嘴唇张开,一声更重的呜咽从喉咙处涌出,被疼痛扭曲成了一个变了调的气音。

    整根没。

    根粗壮的毛发贴上了的,浓密卷曲的耻毛蹭着被撑到极限的浅色外唇,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方,贴着缝的。

    苏瑶琴的甬道温热柔,和裴清的不同,没有那种被鼎炉体质加持的灼热灵力波动,但柔软程度远超裴清,内壁的像是融化的丝绸一样包裹着整根巨物,每一寸都紧紧贴着柱身,褶皱被碾平后变成了光滑柔的壁,温热的体被挤压出来,混着处膜裂的血丝,沿着和柱身的接合处缓缓渗出。

    “。\"陈老的声音粗重得像是野兽的低吼。\"苏阁主这骚,又紧又软又热,老的被夹得快要化了。”

    双手撑在石台上,古铜色的粗糙大掌按在苏瑶琴散落的长发上,俯下身,丑陋的老脸贴近了苏瑶琴苍白扭曲的面容。

    “苏阁主,疼不疼?”

    苏瑶琴的杏目失焦了好几息才慢慢恢复了焦距,泪水模糊的视野中是一张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距离近到能看清每一道皱纹里的汗渍和毛孔中的油脂,浑浊尽褪的老眼中满是赤的欲火和扭曲的满足,嘴角挂着那个令作呕的笑容。

    苏瑶琴没有回答。

    嘴唇咬得渗出了血丝,杏目中的泪水不断涌出,但目光中没有崩溃,没有绝望,只有疼痛、屈辱、以及骨髓的恨意。

    “苏阁主不说话?\"陈老的舌伸出来,舔掉了苏瑶琴脸颊上的一颗泪珠,粗糙的舌面蹭过细腻的肌肤。\"没关系,老让苏阁主的嘴不说话,让苏阁主下面的嘴替苏阁主说。”

    腰往后撤。

    整根巨物从甬道中缓缓抽出,青筋盘绕的柱身拖着往外翻卷,的内壁被的冠沟刮带着外翻了一圈,的被拉扯得微微外翻,露出了色的内壁,混着血丝和体的透明体沿着柱身滑落。

    抽到只剩。

    然后猛地挺。

    啪。

    胯骨撞上了苏瑶琴的部,沉重的体碰撞声在石室中回,整根巨物再次一挺到底,狠狠撞上了宫,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台上猛地向后滑了一寸,光的后背在冰凉粗糙的石面上磨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苏瑶琴的嘴唇终于没能咬住那声呜咽。

    一声比之前更重的、更清晰的呜咽从喉咙处涌出来,带着哭腔,带着疼痛,带着一个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的在极端屈辱下最本能的、最压抑的声音。

    “出声了。\"陈老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苏阁主的骚比嘴诚实多了。”

    开始抽。

    不是缓慢的碾磨,不是试探的浅浅出,是从一开始就全力的、烈的、毫不留的出。

    整根抽出,整根没。

    每一次挺都是腰部力量的全力释放,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在紧窄的甬道中猛进猛出,每次都撞到最处的宫,冠沟每次都刮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寸,青筋盘绕的柱身在的中高速摩擦,被撑到极限的浅色外唇在巨物的进出中被拉扯得红肿充血,从浅色变成了色,又从色变成了微微发红的色。

    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部的声音在石室中有节奏地回,沉重而密集,每一下都带着金丹中期的体力和蛮力,睾丸在每次撞击时拍打着下方的,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噗嗤,噗嗤,噗嗤。

    巨物在湿润的甬道中进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处膜的血丝混着被挤压出的体,在和柱身的接合处被搅成了淡色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抽被带出又被推,的上沾满了这种淡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台上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后滑动,光的后背在冰凉粗糙的石面上来回磨蹭,白皙细腻的肌肤被粗糙的石面磨出了一片浅浅的红痕,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每一次撞击都让红痕加一分。

    g罩杯的巨在猛烈的撞击中疯狂晃动,两团饱满的像是失控的波,随着每一次挺向上弹起,又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落回原位,尖充血肿大的色在空气中画出疯狂的弧线,上被之前揉捏留下的指印在晃动中若隐若现。

    “苏阁主。\"陈老一边猛力抽一边开,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苏阁主在天音阁弹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按在石台上?”

    苏瑶琴没有回答,杏目紧闭,泪水从眼角不断涌出,顺着太阳流进了散落在石台上的长发中,嘴唇咬了,血丝和唾混在一起从嘴角渗出,面容在疼痛和屈辱中扭曲,但始终没有崩溃,没有尖叫,没有求饶。

    只有那一声又一声极细极压抑的呜咽,随着每一次撞击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来,像是被风吹断的琴弦发出的最后一个音符。

    “苏阁主弹了两百多年的琴。\"陈老的双手从石台上移开,覆上了苏瑶琴疯狂晃动的巨,十根粗大的手指陷柔软的中,用力揉捏,g罩杯的在粗糙的大掌中被揉得变了形,白皙的从指缝间鼓胀出来,尖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力拧转。\"这双手弹琴的时候好看得很,可惜现在这双手只能抓着石台被老。”

    一只手离开房,探到了苏瑶琴的后脑,抓住了一把散落的长发,用力向后一扯。

    苏瑶琴的被扯得向后仰起,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紧绷的喉结线条,杏目被迫睁开,泪眼模糊的视野中是石室的穹顶和发光的苔藓。

    “苏阁主,叫一声给老听听。\"陈老扯着苏瑶琴的发,腰部的抽速度猛地加快了一倍,整根巨物在紧窄的甬道中高速进出,疯狂地撞击着宫,每一下都带着要撞开那道紧闭小的力度。\"叫啊,清音仙子,你那张嘴能弹出天下最好听的琴曲,怎么被老的的时候一声都不叫?”

    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骤然加密,石台在猛烈的冲击下微微震颤,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台上剧烈晃动,光的后背在粗糙的石面上来回磨蹭,红痕加成了浅浅的擦伤,白皙的肌肤上渗出了细微的血丝,混着汗水,在石台的灰白色表面上留下了淡淡的红色痕迹。

    苏瑶琴的呜咽变得更加密集了,每一次撞击都出一声,但每一声都被她拼命压制在喉咙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碎裂的、像是被捏碎的玻璃珠一样的细微声响。

    陈老的另一只手还在揉捏着房,g罩杯的巨在揉捏和撞击的双重作用下已经被揉得通红,白皙的上布满了粗糙手指留下的红痕和指印,尖被掐拧得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红色的硬挺挺地竖在通红的晕上,每一次揉捏都让从指缝间挤出一团,像是被反复蹂躏的面团。

    “苏阁主的子被老揉烂了。\"陈老低看着掌中被揉得变了形的巨,声音粗重而满足。\"这么的子,以前连衣服都舍不得蹭一下吧,现在被老这双搬药箱的手揉成这样了。”

    掌心从下方托起一侧房,用力向上挤压,被挤成了一个高高隆起的半球,然后张嘴,含住了充血肿大的。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弹。

    粗糙的舌面裹住了肿大的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咬住了的根部,舌尖在孔上来回拨弄,同时腰部的抽没有停,整根巨物在紧窄的甬道中持续猛进猛出。

    上下夹攻。

    苏瑶琴的呜咽声变了调,从之前极细极压抑的气音变成了一种更的、从胸腔处挤出来的闷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撞碎了。

    石台在持续的撞击下轻微震颤,穹顶上的苔藓在震颤中飘落了几片细碎的光点,落在苏瑶琴散落的长发上和被撕裂的水绿色纱裙上,像是星尘洒在了废墟上。

    裴清站在石室的角落里,银辉长裙在穹顶的金光下一动不动。

    酒红色的眸子没有看石台的方向。

    但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着,指甲掐进了掌心的里。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