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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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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寝殿中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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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二·亥时·玄玉宗·宗主寝殿】

    门没有被敲响。W)ww.ltx^sba.m`e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门闩从外面被一灵力拧开,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咔嗒。

    裴清坐在窗前的矮案边,手中握着一枚碧绿色的传音玉简,指腹正轻轻摩挲着玉简表面的血纹,玉简是冰冷的,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回馈,和过去数十天来每一次尝试的结果一样。

    沈星河没有回应。

    月白色的寝衣松松地裹在身上,领微敞,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如玉的肌肤,乌黑的长发没有束起,散落在肩和背后,几缕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门开了。

    裴清没有回。

    不需要回。

    那浓烈的、带着雄腥臊气息的体味已经从门涌了进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整个房间的空气。

    酒红色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然后,身体背叛了意志。

    那个反应来得比任何一次都快,不需要触碰,不需要言语,仅仅是那气味飘进鼻腔的瞬间,小腹处就泛起了一阵细密的酥麻,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腹腔内壁上轻轻挠了一下,那酥麻从小腹向下蔓延,穿过耻骨,抵达两腿之间,的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极轻极短,但足以让一小温热的体从渗出,沾湿了亵裤最贴身的那一层布料。

    裴清的手指在传音玉简上收紧了一分。

    十九次。

    从仲秋到初冬,不过三个月,这具曾经修炼了数百年、清冷自持到连一丝杂念都不曾有过的身体,已经被那个老子出了条件反。

    脚步声在身后停住了。

    “师尊还没睡?”

    声音是卑微的,结的,和往常一模一样,但裴清听得出那层卑微底下的急躁,像是一饿了太久的野兽试图用皮囊遮住獠牙。

    “有事?”

    两个字,不回,手指仍然按在传音玉简上。

    “老……老有事要和师尊说。”

    脚步声重新响起,不是靠近矮案的方向,而是绕过矮案,直接走向了床榻。

    裴清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那个粗壮的身影在床边停下,古铜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油光,满手老茧的粗糙大手已经开始解腰带。

    “过来。”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甚至不是命令。

    是一种理所当然。

    裴清将传音玉简放回矮案上,动作极慢,像是在完成一个不愿被打断的仪式,然后站起身,转过来,面朝那个正在解衣的丑陋老者。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如水。

    “你急了。”

    三个字,准地刺穿了陈老脸上那层卑微的伪装。

    陈老的动作顿了一下,浑浊的老眼抬起来,看向裴清,眼底的光闪了一闪。

    然后嘴角歪了一下。

    “师尊看得出来?”

    “看得出来。\"裴清的声音没有起伏。\"上次之后你两天没来,你从来没有间隔超过三天,但你也没有间隔刚好两天的习惯,说明这两天你在想事,想完了,想不出好办法,所以来了。”

    陈老的嘴角歪得更厉害了。

    不是笑,是一种介于佩服和恼怒之间的扭曲表。

    “师尊真聪明。”

    “废话少说。”

    裴清站在矮案边,月白寝衣在烛光中映出淡淡的银辉,乌发如瀑垂落腰际,胸前的隆起将寝衣撑出了饱满的弧度,明明是一副凡之躯,站在那里却仍然有一种让不敢直视的气度。

    陈老看着那副身躯,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某种浓稠的、黏腻的东西。

    然后他动了。

    没有前戏,没有铺垫,甚至没有把话说完。lтxSb a.Me

    一步跨过去,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直接抓住了裴清的手腕,用力一拽,裴清的身体失去平衡,被拽离矮案,踉跄了两步,后腰撞上了床沿,陈老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上了她的肩膀,用力往下一压。

    裴清的后背砸在了床榻上。

    “你……”

    “老说了,有事要和师尊说。\"陈老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卑微的结,而是那种沉的、准的、像刀片一样薄而锋利的语调。\"说话的时候,老习惯做点别的事,师尊不介意吧?”

    不等回答。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月白寝衣的领,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刺耳,月白色的丝绸从领一路裂到腰间,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陈老没有停手,五指扣住亵衣的系带,猛地一拽,系带崩断,亵衣弹开,两团雪白的巨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在烛光下晃动了数息才停住,尖因为突然露在冷空气中而微微挺立,的晕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裴清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压在身上的丑陋老者,像是在看一块挡路的石。

    “说。”

    一个字。

    陈老的嘴角弯了一下,粗糙的大手没有去碰那两团雪白的巨,而是直接探向了下方,扯开了已经被撕裂的寝衣下摆,粗地拽下了亵裤。

    亵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陈老的目光落在那片湿痕上,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师尊的身子比嘴诚实。”

    裴清没有回应。

    陈老将亵裤扔到一边,粗糙的手指分开了裴清紧闭的双腿,露出了那道紧窄的缝,唇微微泛着水光,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体,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已经湿了。

    仅仅是闻到他的气味就湿了。

    陈老解开了自己的裤腰,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硕大涨红,马眼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散发着浓烈的雄腥臊味。

    一手握住根,对准了那道泛着水光的缝。

    “师尊,老开始说了。”

    猛地一顶。

    整根没。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离开了床面,指甲抓进了身下的褥子里,那根超乎常理的粗大毫无预警地撑开了紧窄的,被力地向两侧撑开,内壁的每一寸都被那根滚烫的硬物碾过,硕大的冠沟刮过壁的褶皱,一路顶到了最处,重重地撞在了宫颈上。

    整个过程不到一息。

    裴清咬住了嘴唇,牙齿几乎要咬穿下唇的皮肤。

    的内壁在巨物的侵下剧烈痉挛,一温热的水从壁处涌出,将那根粗大的彻底浸润,被撑到了极限,薄薄的唇紧紧地箍住了粗壮的根,红色的被翻出了一小圈,贴着那根布满青筋的柱身。

    “欲宗老祖的噬灵蟒,两天前被阵法驱离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陈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沉、平稳,和下半身正在做的事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割裂。

    “师尊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等裴清回答,腰部猛然发力,开始了风骤雨般的抽。

    速度极快。

    快到裴清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顶得向床方向滑移了几寸,月白色的寝衣碎片散落在身下,乌黑的长发在褥子上铺散开来,随着每一次冲撞而剧烈地摆动,两团雪白的巨在胸前疯狂晃动,向左向右向上弹跳,尖在空气中画出了混的轨迹。

    啪、啪、啪、啪。

    沉重的体碰撞声在寝殿中回,沉甸的睾丸拍打在唇下方的会处,发出了湿腻的啪嗒声,和抽时中搅出的噗嗤水声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靡到极致的乐章。

    “他……不会只派一条。\"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会……派更多。”

    “师尊聪明。\"陈老的腰没有停,反而更快了一分,粗大的在紧窄的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透明的水,每一次都将那些水重新捅回道处,搅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所以老需要变强,更快地变强。”

    裴清的身体又被顶得滑出了一截,后脑勺快要碰到床的木板了。

    陈老伸手,粗糙的大手扣住了裴清的腰,用力一拽,将那具滑出去的身体重新拖了回来。

    拖回来的瞬间,因为惯顶了更的位置。

    “嗯……!”

    裴清的喉咙里逸出了一声极短的闷哼,宫颈被重重地撞开了一线,那种从身体最处传来的酸胀感让她的腹肌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师尊,你这骚每次都夹得老子这么紧。\"陈老的语气突然从沉准切换成了下流粗鄙,像是一个同时拥有两张嘴,一张在谈正事,一张在说脏话。\"堂堂正道之首的,被一个扫地老子的了快二十次了,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

    裴清没有回应。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顶的帷幔,面容平静得像一尊玉雕,只有紧咬的下唇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身体正在承受的剧烈冲击。

    陈老俯下身,粗糙的嘴唇凑近了裴清的耳边,一边猛烈地抽一边低声说话,热气在耳廓上,带着浓重的腥臊味。

    “老问师尊一个问题。”

    腰部的速度没有减缓,反而在说话的间隙猛然加了一记重顶。

    “如果老不变强,欲宗老祖来了之后,会怎么对你?”

    裴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沉默了数息。

    身体在持续的猛烈撞击中不断被推向床,又被那只扣在腰上的粗糙大手一次次拽回来,每一次拽回都伴随着一记到底的贯穿,撞击宫颈的闷响从身体处传来,和床板吱呀的摇晃声混在一起。

    “他会杀了你。”

    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平静得不像是一个正在被力侵犯的。

    “然后把我当鼎炉。”

    陈老的动作顿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

    然后猛然加速。

    腰胯像是一台失控的攻城锤,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撞击着裴清的身体,粗大的在紧窄的中高速抽,每一次都带着一声沉闷的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片被搅成白沫的水,那些白沫堆积在和根的合处,随着抽的动作被挤压成了细密的泡沫,沿着缝向下淌落,滴在了褥子上。

    “所以师尊应该配合老。”

    声音又切回了沉准的模式。

    “老变强了,才能护住你。”

    说这话的时候,粗糙的大手终于伸向了裴清胸前那两团疯狂晃动的巨,十指张开,一手一只,用力地抓了上去。

    雪白的从指缝间溢出,被粗地揉捏变形,粗糙的掌心碾过了挺立的尖,老茧刮擦着敏感的晕,将那层细小的颗粒碾得更加凸起,指腹掐住了,用力拧转,的尖在粗的蹂躏下迅速充血肿大,变成了红色的小粒。

    “唔。”

    裴清的喉咙里又逸出了一声闷哼,极短,极压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声呻吟压缩成了一个单音节。

    “护我?\"裴清的声音微微发颤,但语调依然是那种不带感的平淡。\"你在护自己。”

    陈老的手指在上用力揉了一把,将整只巨揉捏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指尖陷了柔软的处,留下了数道发白的指印。

    “师尊说得对。”

    没有否认。

    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老就是在护自己。”

    腰部的速度再次提升,陈老的双手从房上移开,一手撑在裴清侧的褥子上,一手扣住了裴清的膝弯,将那条修长白皙的腿用力向上推,推到了肩膀的位置。

    压腿传教士。

    裴清的身体被对折了近一半,一条腿被扛在了陈老的肩上,另一条腿无力地搭在床沿,整个下半身完全露在了粗的侵犯之下,这个角度让的度达到了极致,不再是撞击宫颈,而是以一种近乎碾磨的角度顶住了宫颈,每一次抽都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来回摩擦。|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但顺便也护了师尊不是?”

    裴清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身体的反应正在夺走她维持平静的最后一点余力。

    压腿的姿势让的角度发生了变化,粗大的顶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度,的冠沟卡在了宫颈的边缘,每一次抽都像是在用那道锋利的沟槽刮擦着宫颈最敏感的褶皱,一酸麻的快感从身体最处涌上来,像是有在她的脊椎里点了一把火,那火焰沿着神经末梢向上蔓延,烧过小腹,烧过胸腔,烧到了喉咙。

    裴清咬紧了牙关。

    不叫。

    绝不叫。

    陈老看着身下这张面无表的绝世容颜,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扭曲的满足感。

    二十年前他跪在这间寝殿的地板上擦地砖,连抬看一眼宗主的资格都没有,现在宗主被他按在这张床上,双腿大开,里塞着他的,雪白的巨被他揉得通红变形,却连一声求饶都不肯给他。

    越是不肯给,他就越想要。

    “师尊。\"陈老的声音再次切换,从沉准滑了下流粗鄙。\"老在和师尊谈正事,师尊怎么不回话?是不是被老子这根得说不出话了?”

    “……你说完了?”

    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续而清晰。

    “没有。\"陈老的腰猛然一沉,整根碾了最处,顶开了宫颈那一线缝隙,挤了半个部。\"老还有话要说。”

    裴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宫颈被顶开的瞬间,一混合了剧痛和酸麻的感觉从小腹处炸开,像是有在她的子宫里点燃了一颗雷符,她的腹肌猛地收缩,的内壁痉挛着绞紧了那根侵的巨物,壁的紧紧地吸附在的每一寸表面上,将那些盘绕的青筋的纹路都印在了柔软的上。

    “你……说。”

    两个字,用尽了所有的自控力。

    陈老开始了一种新的节奏,不再是之前那种高速的连续抽,而是缓慢地抽出,抽到只剩卡在,然后猛然一顶,整根没,直捣宫颈。

    慢抽。

    猛顶。

    慢抽。

    猛顶。

    每一次猛顶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体撞击声和裴清身体不由自主的弹跳,整个在床上像是一条被反复甩打的鱼,每被顶一次就向上滑出几寸,然后被扣在腰上的手拽回来,等待下一次贯穿。

    “阳道也在盯着师尊。”

    猛顶。

    “嗯……!”

    “欲宗老祖想要师尊的鼎炉体质,阳道想用师尊来突合体境。”

    猛顶。

    “唔……”

    “两老狼,都盯着同一块。”

    猛顶,这一次顶得更,再次挤了宫颈,在那个极致的度停留了一息,然后缓缓抽出。

    裴清的身体在那一息的停留中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曲,指甲在褥子上抓出了几道白痕。

    “你……怎么知道阳道的事。”

    裴清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属于平静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其微弱的警觉。

    这是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第一次是两天前。

    陈老没有正面回答。

    “师尊不需要知道老怎么知道的,师尊只需要知道,老知道的比师尊以为的多。”

    腰部重新加速,从慢抽猛顶切换回了高速连续抽。

    啪啪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急促,像是雨砸在石板上,粗大的在被得湿透的中高速进出,带出的水已经不再是透明的体,而是混合了前的白色黏稠物,那些黏稠物被搅成了白沫,堆积在周围,随着每一次抽被挤压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陈老的另一只手再次覆上了裴清的房。шщш.LтxSdz.соm

    不是揉捏,是抓。

    五指像铁钳一样扣进了柔软的中,将整只巨抓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指缝间挤出了大片雪白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已经充血肿大的,用力向外拉扯,将那颗红色的粒拽离了晕表面近一寸的距离,然后松手,让弹回原位,再掐住,再拉扯。

    反复。

    粗。

    毫不怜惜。

    裴清的呼吸终于了。

    不是那种大喘息的,而是呼吸频率微微加快,胸腔的起伏幅度增大了一些,鼻翼轻轻翕动。

    这已经是她能允许自己失控的极限了。

    “师尊。\"陈老俯下身,粗糙的嘴唇几乎贴上了裴清的耳垂,热气和腥臊的体味一起灌了耳道。\"老问师尊一个问题,师尊好好想想再回答。”

    “……”

    “如果欲宗老祖来了,师尊觉得,是老师尊好,还是那老东西师尊好?”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终于从帷幔上移开,转向了压在身上的那张沟壑纵横的丑陋面孔。

    目光平静。

    冰冷。

    “没有区别。”

    陈老愣了一瞬。

    然后笑了。

    不是嘲笑,不是苦笑,是一种真正被刺痛之后的、带着几分恼怒几分佩服的笑。

    “师尊说没有区别?\"陈老的声音压低了,低到像是从胸腔处挤出来的。\"那老让师尊感受一下区别。”

    双手同时扣住了裴清的两条腿,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同时向上推,推过了肩膀,推到了耳朵两侧。

    叠罗汉位。

    裴清的身体被彻底对折,膝盖压在了耳边,完全朝天露,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肩膀和后颈上,这个姿势让的角度变成了完全垂直,粗大的从上方直直地砸,像是一根桩子在打地基。

    陈老的腰从上方发力,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砸的全力一击。

    砰。

    砰。

    砰。

    沉重的撞击声不再是啪啪的响,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沉的、更具穿透力的闷响,像是有在用铁锤砸击一块湿润的泥土,每一次砸,都毫不留地顶开宫颈,整个冠部挤了子宫的,在那个极致的度停留一瞬,然后抽出,再砸。

    裴清的面容终于出现了裂痕。

    不是表的裂痕,而是控制力的裂痕,眉心微微蹙起,嘴唇被咬得发白,喉咙里发出了一种极其压抑的、像是被堵住的水管一样的细微呜咽声。

    “师尊。\"陈老一边从上方猛砸一边低声说话,声音粗重,喘息中带着浓烈的征服欲。\"堂堂正道之首,被一个扫地老子折成这个样子,朝天被,这画面要是让欲宗老祖看到,不知道他会不会气死。”

    “……”

    “他等了三百年都没碰到师尊一根手指,老只用了三个月就把师尊了快二十次了。\"陈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师尊说没有区别?区别大了,那老东西要是碰到师尊,他会把师尊锁在血池里当鼎炉养,一辈子不见天,老至少还让师尊住在自己的寝殿里,还能坐在窗边摸那块玉简。”

    裴清的眼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块玉简。

    他注意到了那块传音玉简。

    “你……在监视我。”

    “不是监视。\"陈老的腰猛然一沉,一记重顶砸到了最处,在宫颈内停留了两息。\"是关心,师尊在联络谁?沈星河?”

    裴清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极短。

    但被陈老捕捉到了。

    “师尊不用紧张。\"陈老缓缓抽出,从宫颈退出时带出了一小水,滴落在裴清的小腹上。\"老知道师尊在联络沈星河研究解咒的事,老不反对。”

    裴清的眉心微蹙。

    “你不反对?”

    “老为什么要反对?\"陈老的声音切回了沉准的模式,和下半身正在做的事形成了诡异的割裂。\"师尊的咒解了,修为恢复了,老确实会死,但师尊的咒不解,欲宗老祖来了,老也会死,两个死法,老选一个死得慢的。”

    说完,腰部重新发力,再次猛地贯了裴清的。

    这一次没有停顿,直接进了最后冲刺的节奏。

    速度拉到了极致,力度拉到了极致。

    陈老的整个身体都在发力,腰胯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械,以一种令窒息的频率撞击着裴清被彻底对折的身体,粗大的在湿透的中高速进出,每一次都伴随着一声噗嗤的水声和一声沉闷的体撞击声,两种声音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密集到令皮发麻的节奏。

    裴清的身体在这种极端的冲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是快感积累到临界点时身体本能的反应。

    的内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一波又一波地绞紧那根在道中肆虐的巨物,水从壁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整个合处变成了一片泥泞,白沫和水混合在一起,沿着缝向下淌落,流过了会,滴在了褥子上,洇出了一大片色的水渍。

    两团雪白的巨在胸前剧烈晃动,上布满了粗揉捏留下的红痕和指印,充血肿大成了红色的粒,在每一次撞击的震动中颤颤巍巍地抖动。

    “师尊。\"陈老的声音变得粗重,喘息加剧,显然也接近了临界点。\"老要了,在师尊的骚里面,师尊的元又要被老吸走一些了。”

    裴清闭上了眼睛。

    “……随你。”

    两个字。

    不是顺从,不是妥协,是一种在无数次相同的结局之后,已经不愿再为同一件事费一个多余音节的疲惫。

    陈老的腰猛然一沉。

    最后一记顶。

    整根没到了极限的度,顶开了宫颈,冠部挤了子宫的,停在了那个最的位置上。

    然后,关大开。

    滚烫的、浓稠的从马眼中涌而出,一接一地冲刷着宫腔内壁,每一都携带着极其浓郁的阳元灵力,那些灵力像是一团团灼热的火焰,在裴清凡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疯狂地攫取着残存的元。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的内壁在的冲刷下剧烈痉挛,一波又一波地收缩,将那些滚烫的体紧紧地锁在了体内,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小腿的肌绷成了两条直线,指甲在褥子上抓出了数道痕。

    高。

    不是她想要的高,是身体在鼎炉体质和条件反的双重作用下,被迫达到的生理巅峰。

    陈老趴在裴清被对折的身体上,粗重的喘息在她的脖颈上,仍然埋在最处,还在一一地,每一都比上一更少,但温度丝毫不减。

    了很久。

    久到裴清能感觉到宫腔被灌满的饱胀感,那些在子宫里积蓄,一部分被宫颈锁住,一部分从和宫颈的缝隙中渗出,沿着道缓缓向外流淌。

    陈老终于停了下来。

    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

    缓缓抽出了。

    从宫颈退出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啵\",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紧接着,大量的从合不拢的中涌出,白色的浓稠体沿着被得红肿外翻的唇缓缓滴落,流过了会,淌在了褥子上,和之前的水混合在一起,洇出了一大片狼藉。

    被得一塌糊涂,唇充血肿胀成了红色,微微外翻,露出了内里红色的,小唇被反复摩擦后肿成了两片薄薄的瓣,无力地张开着,一张一合,像是一张被到失去力气的小嘴,每合一次就挤出一小。

    两团巨上布满了红痕、指印和淤青,肿大成了红色的粒,晕周围的皮肤被掐得发紫。

    陈老坐在床沿,开始穿裤子。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刚刚做完了一件常的体力活。

    裴清仰躺在床上,双腿从被对折的姿势中缓缓放下来,放平在褥子上,月白色的寝衣已经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身下和床边,乌黑的长发凌地铺散在枕上,几缕粘在了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

    酒红色的眸子睁开了。

    看着帷幔。

    面容平静如水。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说你不反对我联络沈星河。”

    声音平稳,没有颤抖,没有喘息,仿佛刚才那场风骤雨般的侵犯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梦。

    陈老系好了腰带,转过来看着床上那具狼藉的身体。

    “老说了,不反对。”

    “为什么?”

    “老刚才说了为什么。\"陈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裴清,浑浊的老眼里,那点光在烛火的映照下忽明忽暗。\"师尊的咒不解,大家一起死,师尊的咒解了,老至少还有时间跑。”

    “你跑不掉。”

    “那是以后的事。\"陈老的嘴角弯了一下。\"老只管眼前,眼前的事是,欲宗老祖的探子已经来过了,下一次不会只来一条,师尊的灵石储备经不起消耗,老的修为还不够,所以……”

    停顿。

    浑浊的老眼直视着裴清的酒红色眸子。

    “所以师尊应该配合老,不是被迫的配合,是主动的配合。”

    裴清的眼角微微动了一下。

    “主动配合你我?”

    声音冷到了极点。

    “主动配合老采补。\"陈老纠正了用词,语气依然是那种沉准的薄刃。\"师尊主动配合,采补效率更高,老突得更快,才有能力应对外面的威胁。”

    裴清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陈老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裴清开了。

    “你在给自己找一个好听的理由。”

    陈老没有否认。

    “是。”

    “你不需要我的配合,你需要的是更多的元,配合不配合,你都会来。”

    “也是。”

    “那你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

    陈老看着裴清。

    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不是下流的、得意的、扭曲的笑,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表。

    “老也不知道。”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陈老转身走向门。

    走到门边时停下了脚步,没有回。

    “师尊,老说的是实话,欲宗老祖真的盯上你了,老变强了,确实是在护自己。”

    停顿。

    “但顺便也护了你不是?”

    门开了。

    门关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寝殿中重新安静下来。

    裴清仰躺在狼藉的床榻上,乌发散,寝衣碎裂,两腿之间的仍在缓缓渗出,在褥子上洇出了一片色的水渍。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帷幔。

    很久。

    然后,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话。

    “顺便?”

    声音里没有任何感。

    但那个字的尾音微微上扬了一点,像是在品味一个她自己都不确定该如何解读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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