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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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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枕上余腥说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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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三月十六·丑时·王城正道驿馆】

    那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裴清的耳朵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布页LtXsfB点¢○㎡

    “……她们的苏阁主,在隔壁被?”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面前这张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月光从半开的窗户照进来,将那双浑浊的老眼照得泛着某种黏腻的、满足的光。

    甬道处的在那句话的刺激下又痉挛般地绞紧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蚌壳猛地合拢,将那根粗大滚烫的死死箍住。

    陈老感觉到了那一下收缩。

    “师尊的骚又夹紧了。\"嗓音沙哑,从喉咙处挤出来。\"一提苏阁主就夹这么紧,师尊是怕被发现,还是想到苏阁主也被老过,心里不好受?”

    “你说够了没有。”

    五个字,每个字都像是从冰块里凿出来的。

    “没有。”

    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抓住了裴清的腰。

    “老还没说够,老的也还没够。”

    动了。

    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碾磨,不是一寸一寸地提起再按下,而是猛地将裴清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掀了下来。

    从甬道中\"噗嗤\"一声抽出,带出了一大混合着水和前的黏稠体,在月光下拉出几条银丝,然后断裂,滴落在已经被浸湿的床单上。

    裴清的身体失去了支撑,侧倒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和被褥上,素白寝衣已经被撕得只剩下挂在肩的几缕碎布,两团被揉得通红的巨露在月光下,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掐痕,充血肿大到了正常的两倍,红色的尖像是两颗熟透了要裂开的果实。

    还没来得及喘一气。

    一只手按住了后颈。

    “趴好。”

    粗糙的掌心扣在了裴清纤细白皙的后颈上,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将那张冰冷绝世的脸按进了枕里。

    “唔……”

    闷哼声被枕吞没了大半。

    另一只手抓住了裴清的腰,将那个丰腴圆润的部向上提起。

    素白寝衣的残片从部滑落,露出了两瓣雪白饱满的,在月光下泛着象牙一样的光泽,缝之间,那条被得微微红肿的缝还在不由自主地张合着,处沾满了透明的水和浑浊的前,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黏腻的薄膜。

    陈老跪在床上,膝盖压在裴清大腿两侧。

    木床在重心转移的过程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嘎吱\"。

    “师尊知不知道老最喜欢从后面师尊?”

    粗糙的大手在那两瓣饱满的上重重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唔!\"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脸埋在枕里,发出了一声被棉絮闷住的短促闷叫。

    白皙的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因为从后面,师尊看不到老的脸。\"陈老的嗓音压得极低,灼热的气息在裴清的后背上。\"师尊可以假装自己的不是一个丑老子,可以假装是哪个年轻俊美的仙君在临幸师尊。”

    另一只手依然按着后颈,没有松开。

    “但老的不会让师尊假装。”

    抵住了。

    滚烫的、硕大如拳的挤开了微微张合的缝,碾过充血红肿的外唇,顶在了那个已经被得松软湿润的上。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根有老这么粗,这么长,能把师尊的骚撑成这个样子。”

    腰一挺。

    整根在一瞬间从后方贯穿到底。01bz*.c*c

    “噗嗤!!”

    发出了一声靡至极的水声,大量的水在猛然的冲击下从缝中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床单上。

    “唔唔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脸埋在枕里,双手攥紧了枕两侧的布料,指节发白,青筋起,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长叫被枕的棉絮完全吞没,从外面听只剩下一声模糊的、像是翻身时挤压枕的闷响。

    从后方的角度和度都和骑乘位截然不同。

    沿着甬道的弧度从后方长驱直,碾过壁上每一个敏感的褶皱,最后狠狠顶在了宫颈上,将那个紧闭的小撞得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嘎吱!!”

    木床在这一记猛烈的贯穿中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动,整张床都跟着晃了一下。

    陈老没有停。

    按住后颈的手加了力,将裴清的脸更地按进了枕里。

    另一只手掐住了腰,十根手指陷进纤细的腰肢,指尖在白皙的皮肤上掐出了十个的凹陷。

    然后开始动了。

    抽出,。

    抽出,。

    抽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红的和一黏腻的水,每一次都是整根没、撞击宫颈的猛烈贯穿。

    “嘎吱嘎吱嘎吱!!”

    木床在猛烈的冲撞下剧烈摇晃,四条床腿在木板地面上来回滑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噗嗤噗嗤噗嗤!!”

    在湿透的甬道中高速抽,每一次贯穿都搅动出大量的水和前,处已经堆积了一圈白色的泡沫,随着抽的节奏被搅成更细密的白沫,沿着根向下流淌。

    “啪啪啪啪!!”

    沉甸甸的睾丸在每一次猛烈的冲撞中拍打在充血的外唇上,发出清脆的体碰撞声,和木床的吱呀声、的水声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形成了一首靡到极致的合奏。

    “咚。”

    床的木板撞上了墙壁。

    “师尊听到了没有?\"陈老的嗓音沙哑而急促,带着粗重的喘息。\"床在撞墙。”

    “咚,咚,咚。”

    每一次猛烈的冲撞都让整张床向前滑动一点,床的木板一下一下撞击着墙壁,发出有节奏的、沉闷的响声。

    “这面墙的另一边,是走廊。”

    按住后颈的手换了个角度,拇指摩挲着裴清后颈上那层薄薄的绒毛,像是在抚摸一只被按住的猫。

    “走廊上有巡夜的弟子。”

    “咚,咚,咚,咚。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床撞墙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裴清的手指在枕上攥得更紧了,指甲已经穿透了枕套的布料,嵌进了里面的棉絮中,脸埋在枕里,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次被贯穿都让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滑动一寸,又被掐着腰的那只手拽回来,钉在那根上。

    “师尊的骚被老从后面的时候,比从前面夹得更紧。\"陈老的嘴凑到了裴清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在她被汗水浸湿的耳廓上。\"是不是因为从后面,师尊看不到老这张丑脸,可以闭着眼睛假装不是老在?”

    裴清没有回答。

    脸埋在枕里,只有急促的、被棉絮闷住的呼吸声。

    “但师尊假装不了。”

    掐着腰的手松开了,滑到了前面,一把握住了那两团垂挂在胸前、随着冲撞剧烈晃动的巨。

    从后方伸过来的双手将两团沉甸甸的整个托起,十根粗糙的手指陷进柔软的里,像是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已经被揉得通红的在再次被抓握的瞬间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之前留下的指印和掐痕上又叠加了新的力道。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因为老的手,也是独一无二的。”

    手指找到了充血肿大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尖,向外拉扯。

    “这双手搬了二十年的药箱,磨出来的老茧比砂纸还粗。”

    被拉伸到了一个夸张的长度,跟着变形,像是要被从胸上扯下来一样。

    “师尊闭着眼睛也能分辨出来,揉师尊子的,是一双什么样的手。”

    “啪。”

    松手。

    弹十足的巨\"啪\"地弹回去,整团都跟着剧烈颤动了好几下,在弹回的瞬间被甩得左右摆动。

    “咚咚咚咚!!”

    床撞墙的频率更快了。

    陈老的腰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全身的重量,粗大的在甬道中横冲直撞,上贲张的冠沟像一把钝刀,在壁上反复碾刮,将每一寸都碾过、搅动、翻出。

    在持续的猛烈冲撞中已经被得红肿充血,原本紧窄的甬道在反复的撑开和摩擦中变得松软湿热,但壁上的依然本能地紧紧吸附着的表面,每一次抽出都发出\"咕叽\"的吸吮声,像是不舍得放开。

    “师尊的被老了多少次了?”

    陈老的嗓音越来越沙哑,带着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老记不清了,但师尊的骚记得清。”

    一只手从胸前收回,重重拍在了裴清的右上。

    “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房间里炸开。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从枕里微微抬起了一瞬,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叫从嘴唇间泄出,又立刻将脸重新埋了回去。

    甬道在部被拍打的瞬间疯狂地绞紧了,像是无数只小嘴一样痉挛般地吸吮着的每一寸表面,大大的水从壁上涌出,将处的白沫冲得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陈老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拍就夹这么紧,师尊的骚是被老调教出来的。”

    “啪!!”

    又是一掌,拍在左上。

    “唔唔!!”

    裴清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十个指甲在掌心的上掐出了十个的月牙形血痕。

    “咚咚咚咚咚!!”

    床撞墙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密集的、几乎不间断的闷响。

    然后。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巡夜弟子那种有规律的、匀速的脚步声,是一种犹豫的、像是被什么声音吸引而放慢了速度的脚步声。

    一步。

    两步。

    三步。

    停在了房门外。

    裴清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整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呼吸都停了,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咚咚咚咚\"地撞击着肋骨。

    甬道在极度恐惧中收缩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度,像是一只铁拳一样死死攥住了那根,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陈老感觉到了那种近乎窒息的紧致。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没有停。

    非但没有停,反而故意加速了。

    腰部的力量猛地加大,每一次冲撞都比之前更猛烈、更、更用力,粗大的在极度收紧的甬道中强行抽,每一次贯穿都带着\"噗嗤\"的水声和\"啪\"的体碰撞声。??????.Lt??`s????.C`o??

    “咚!!咚!!咚!!”

    床撞墙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沉重,像是有在用拳一下一下地锤击墙壁。

    裴清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脸埋在枕里,看不到表,但从后颈到肩膀的肌全部绷紧了,像是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

    门外的脚步声停顿了。

    一息。

    两息。

    三息。

    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裴清的指甲在掌心里掐得更了,血珠从月牙形的伤中渗出,滴在了枕套上,洇开了几个色的小点。

    然后,门外的脚步声动了。

    加速了。

    不是推门进来,是加速离去。

    “嗒嗒嗒嗒\"的脚步声沿着走廊快速远去,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走廊尽。

    陈老低声笑了。

    笑声闷在喉咙里,像是一老狗在低吼。

    “师尊,刚才那个一定以为房间里在打架。”

    按住后颈的手松开了,转而抓住了裴清散落在背上的乌黑长发,将一大把发丝缠绕在手掌上,向后拽。

    裴清的被迫从枕里抬起,脊背弯成了一道弧线,脖颈向后仰,露出了被汗水浸湿的侧脸。

    酒红色的眸子在月光中泛着冷光,嘴唇上的伤又被咬开了,血丝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下滑落。

    面容依然冰冷如霜。

    但眼底处,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像是被压到最处的颤抖。

    “或者。\"陈老的嗓音压得极低,灼热的气息在裴清的后颈上。\"那个会以为,堂堂正道之首,在客栈里被。”

    “你……”

    “老什么?”

    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将裴清的拽得更高,脊背弯成了一个更夸张的弧度,两团被揉得通红变形的巨在这个姿势下垂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摆动。

    “师尊想骂老?骂吧。”

    腰猛地一挺,整根从后方贯穿到底,狠狠撞击宫颈。

    “唔!!”

    “小声点。”

    “但师尊骂老的时候,老的还在师尊的骚里。”

    抓着发的手没有松,掐着腰的手也没有松,两只手一前一后控制着裴清的身体,让那具冰肌玉骨的躯体在那根粗大的上前后摆动,像是一只被牵着线的木偶。

    “师尊骂完了,老的还是不会拔出来。”

    “嘎吱嘎吱嘎吱!!”

    “师尊骂完了,老还是会在师尊的骚里。”

    “噗嗤噗嗤噗嗤!!”

    “师尊骂完了,老的还是会灌满师尊的子宫。”

    “啪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粗大的在红肿充血的甬道中疯狂抽,每一次贯穿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像一记记重锤一样反复撞击宫颈,将那个紧闭的小撞得一次次微微张开。

    在持续的力冲撞中已经被得彻底红肿外翻,两片充血的小唇被翻卷出来,露出了红色的内壁,处堆积的白沫在猛烈的抽中被搅得四处飞溅。

    “师尊的被老了这么多次,每次都被得合不拢。\"陈老的嗓音越来越沙哑,喘息越来越粗重。\"但每次过两天,又紧回去了,师尊知道为什么吗?”

    裴清没有回答。

    被扯着向后仰,脖颈绷成了一条紧绷的线,喉结在月光下微微起伏,汗水沿着脖颈的曲线滑落,滴在了胸前被揉烂的巨上。

    “因为师尊是鼎炉体质。”

    抓着发的手突然松开了。

    裴清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撑,脸\"噗\"地重新摔进了枕里。

    两只手同时抓住了那两瓣被拍得通红的,十根手指陷进饱满的里,将两瓣向两侧掰开,露出了那条被得红肿外翻的缝。

    “鼎炉体质的骚,被得再烂,过两天也会恢复如初。”

    “所以老可以一直。”

    “一辈子。”

    腰部的节奏变了。

    不再是匀速的抽,而是忽快忽慢、忽忽浅的变奏。

    慢的时候,在甬道中一寸一寸地碾磨,的冠沟刮过壁上每一个敏感的褶皱,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像是一根羽毛在神经末梢上来回撩拨。

    快的时候,整根像是一把活塞一样高速抽,反复撞击宫颈,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体碰撞声,响亮到整层楼都能听到。

    “咚咚……咚……咚咚咚咚!!”

    床撞墙的节奏也跟着忽快忽慢,像是一面被疯子敲打的鼓。

    裴清的身体在这种忽快忽慢的折磨中剧烈颤抖,两团被揉烂的巨在身下被挤压变形,蹭着粗糙的床单,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酥麻织的快感。

    双手攥紧了枕,指甲穿透了布料嵌进了棉絮里。

    嘴唇咬得更紧了,下唇上的伤第三次被咬开,血丝渗进了枕套的布料中。

    不能叫。

    不能出声。

    刚才走廊上的那个已经走了,但不代表不会再来第二个。

    木板墙。

    一墙之隔。

    隔壁是天音阁。

    “师尊忍得真辛苦。\"陈老的嗓音带着粗重的喘息,灼热的气息在裴清的后背上。\"老帮师尊换个姿势,让师尊舒服一点。”

    两只手从部滑到了腰上,猛地一翻。

    裴清的身体被那双蛮横的大手翻了半圈,从趴伏变成了侧躺,还埋在甬道处,这一翻的动作让在上扭转了半圈,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咕叽\"声。

    “唔……”

    闷哼从紧咬的齿缝间泄出。

    陈老从后方贴了上来,整个身体像一堵墙一样贴着裴清的后背,古铜色的粗糙皮肤紧贴着冰肌玉骨的光滑肌肤,温度和质感的反差像是砂纸贴在了丝绸上。

    一只手从腰侧绕到前面,握住了那团被挤压在身体和床单之间的巨,十根手指陷进去,开始揉捏。

    另一只手抬起了裴清的一条腿。

    修长白皙的腿被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抬到了半空中,膝弯搭在了陈老的前臂上,大腿内侧的完全露在月光下,上面沾满了水和前的混合物,在月光中泛着靡的水光。

    这个姿势让完全露了出来。

    那条被得红肿外翻的缝在抬腿的动作中被拉开了一些,露出了红色的内壁和还埋在甬道中的粗大,处堆积的白沫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向下滑落,沿着会滴在了床单上。

    “师尊的被老成这样了。\"陈老的嘴贴着裴清的耳朵,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湿气。\"红肿外翻,合不拢,水流了一床。”

    “如果阳道看到师尊现在这个样子。”

    腰开始动了。

    从侧后方的角度极,沿着甬道的弧度长驱直,碾过壁上一个极其敏感的点。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叫差点从嘴里泄出来,被她在最后一瞬间咬住了嘴唇堵了回去。

    “他会怎么想?”

    “闭嘴……”

    “他会想,堂堂无暇剑仙,正道之首,被一个扫地的老子从后面着,一条腿被抬在半空中,骚里塞着一根比她小臂还粗的,子被揉得跟烂面团似的。”

    握着巨的手用力一揉,将整团从掌心挤出来又狠狠按回去,在粗糙的掌心中变形、溢出、被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他会不会觉得,这个鼎炉,不用抢了,已经被用过了?”

    “你……闭嘴……”

    裴清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每个字都在颤抖,但依然冰冷如霜。

    “老闭嘴。”

    嘴贴上了裴清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的廓缓缓舔了一圈。

    “老用说话。”

    腰猛地加速。

    “噗嗤噗嗤噗嗤!!”

    在侧后方的角度下高速抽,每一次贯穿都碾过壁上那个极其敏感的点,每一次碾过都让裴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

    “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在上,发出密集的体碰撞声。

    “嘎吱嘎吱嘎吱!!”

    木床再次剧烈摇晃,但床已经不再撞墙了,因为侧躺的姿势改变了力的方向,冲击力从前后变成了上下,整张床在两的动作下像是一只颠簸的小船。

    握着巨的手没有松开,十根手指在上疯狂揉捏,将已经被揉得通红发紫的揉得更加变形扭曲,被拇指和食指夹住反复拧拉,充血肿大的尖在反复的蹂躏中已经变成了紫红色,像是两颗快要裂的果实。

    “师尊的子被老揉了多少次了?\"嗓音越来越沙哑,喘息越来越粗重。\"每次都被揉成这样,通红发紫,指印叠指印,掐痕叠掐痕。”

    “但过两天又白回去了。”

    “鼎炉体质真好。”

    “老可以一直揉。”

    “揉一辈子。”

    手指掐住两颗,同时用力一拧。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甬道在被拧的瞬间疯狂地绞紧了,像是一只铁拳一样死死攥住了那根粗大的柱体。

    陈老感觉到了那种近乎窒息的紧致。

    “……师尊的骚要把老的夹断了……”

    腰部的节奏变了。

    不再是匀速的高速抽,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猛烈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个钉穿的顶。

    每一次顶都带着全身的重量,粗大的整根没甬道最处,像一记重锤一样狠狠撞击宫颈,将那个紧闭的小撞得微微张开,然后又合拢,然后又被撞开。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都让裴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弹一寸,又被掐着腰的手拽回来。

    每一下都让木床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

    每一下都让发出一声靡的\"噗嗤\"。

    “师尊……老要了……”

    嗓音沙哑到了极致,像是砂纸在摩擦。

    “在师尊的骚里……灌满师尊的子宫……”

    “让师尊的骚里面全是老的……”

    最后一记。

    腰猛地一挺,整根贯穿到了前所未有的度,撞开了宫颈,顶进了那个紧窄的、从未被完全打开过的腔体里。

    “唔唔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痉挛般地绷紧,甬道在这一瞬间疯狂地收缩,像是无数只小嘴一样死死吸吮着的每一寸表面。

    陈老闷哼了一声。

    涌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极盛阳元的从马眼中一一地出,冲刷着宫腔的内壁,将那个紧窄的腔体灌得满满当当。

    一。

    两。

    三。

    每一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浓烈的腥臊气味,冲刷着宫腔的每一个角落,将纯的阳元灵力强行灌注进裴清的身体里。

    裴清的身体在灌的瞬间猛地颤抖了一下,甬道痉挛般地收缩了好几下,像是在排斥又像是在吞噬。

    鼎炉体质在这一刻被动激发,残存的灵力本能地与灌的阳元产生了融反应,一丝极其细微的、像是电流一样的酥麻感从小腹处向全身蔓延。

    还在继续。

    了很久。

    久到宫腔已经被灌满了,多余的从宫颈倒流出来,沿着甬道向外渗透,和壁上的水混合在一起,从和之间的缝隙中缓缓溢出。

    白色的浓稠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了已经被浸湿的床单上,洇开了一片色的水渍。

    陈老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下来。

    粗重的喘息变成了平稳的呼吸,浑浊的老眼在月光中慢慢恢复了那种沉的、准的光芒。

    缓缓从甬道中抽出。

    “噗嗤。”

    从拔出的瞬间,大量的和水的混合物从那个已经合不拢的中涌了出来,沿着缝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汇成了一小滩浑浊的体。

    红肿外翻,两片充血的小唇像是两瓣被揉烂的花瓣一样向外翻卷,露出了红色的甬道内壁,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合着,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小白色的。

    裴清瘫软在床上。

    侧躺的姿势没有变,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和床单上,被汗水浸湿的碎发粘在脸颊和脖颈上,素白寝衣已经被撕得只剩下几缕挂在肩的碎布,两团巨上布满了红紫色的指印、掐痕和拧痕,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数倍,紫红色的尖像是两颗快要裂的果实。

    部上两个通红的掌印清晰可见。

    大腿内侧沾满了水和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呼吸急促而浅,胸剧烈起伏,但面容依然冰冷如霜。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窗外的月光,眼底的杀意从未熄灭。

    陈老坐在床沿,背靠着木板墙。

    粗布裤子已经重新系好了,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一层薄汗,但呼吸已经完全平稳了。

    浑浊的老眼从裴清的背影上扫过,目光在那个合不拢的、还在渗出的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目光转向了窗外。

    万家灯火。

    王城的夜色。

    “师尊。”

    嗓音变了。

    不再是做时那种沙哑粗鄙的嗓音,也不是表面卑微时那种结谦卑的嗓音,而是第三种,沉的、准的、像是一把刀在石上磨出来的嗓音。

    “明天比试开始,老打算参赛。”

    裴清的身体微微一顿。

    侧过了。

    乌黑的碎发从脸颊上滑落,露出了那张冰冷绝世的侧脸。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陈老的背影,眼底处,那层薄薄的杀意之下,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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