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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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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三仙跪伏宗主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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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四月初二·亥时·王城郊外·隐蔽宅院】

    武道大会在四月初一落幕。地址LTXSD`Z.C`Om最新WWw.01BZ.cc

    陈老止步前八。

    第五对上一个元婴中期的散修,手三十招后\"力竭\"落败,被那散修一掌震下了擂台。

    跌落擂台的瞬间,古铜色的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遗憾与不甘,像极了一个拼尽全力却终究差了一线的老修士。

    没有多看一眼。

    前八里混进一个金丹中期的老子已经是奇闻了,输给元婴中期再正常不过。

    各方势力在闭幕宴上杯换盏,暗流涌动,然后各自散去。

    皇龙的\"仙缘\"之议在正道四柱的联合抵制下暂时搁置,但没有觉得这件事真的结束了。

    阳道在离开王城前,远远看了裴清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比任何语言都更危险。

    然后各方势力离开了王城,或回宗门,或去别处,凤鸣台的擂台开始拆除,正道驿馆的房间一间间空了出来。

    但陈老没有立刻回玄玉宗。

    在武道大会结束的当天下午,一个佝偻的老子出现在王城东南方向十余里外的一处偏僻山坳中。

    这里有一座废弃的猎户宅院,三间正房,一间柴房,一枯井,四周是密林和荒,最近的村落也在五里之外。

    陈老在半个月前就通过清溪镇的眼线打听到了这个地方,花了极少的灵石从一个搬走多年的猎户后手里租了下来。

    四月初一当天,陈老独自来到宅院,花了一个时辰布置了三层封灵阵和一道隔音禁制。

    然后回到王城,分别给三个传了讯。

    裴清收到的是一句话:“今夜亥时,城东南十二里山坳猎户宅院。”

    没有解释,没有商量。

    凌霜月收到的也是一句话。

    凌霜月是三天前被带到王城的,武道大会进尾声时,陈老以裴清的名义给留守玄玉宗的凌霜月传了一封信,信中说武道大会期间出了变故,需要凌霜月赶来王城协助处理,凌霜月到了之后才发现所谓的\"变故\"不过是陈老的又一个圈套,但锁元压制下的修为让她无力反抗。

    叶青鸾收到的是一枚传音玉简,里面只有陈老沉的声音:“来,或者裴清的秘密明天就会出现在天机楼的报册上。”

    亥时。

    三个先后到了。

    宅院的主卧被陈老重新布置过。

    原本旧的猎户卧房里,所有杂物都被清理净,地面铺了一层厚厚的兽皮毯子,角落里点着两盏灵石灯,昏黄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把椅子。

    不是普通的椅子。

    是一把仿照玄玉宗宗主殿里那把紫檀宗主座椅打造的高背大椅,扶手宽阔,靠背高耸,虽然材质只是普通硬木,但形制与真正的宗主座椅几乎一模一样。

    陈老坐在那把椅子上。

    古铜色的粗壮身躯靠在高背上,布满老茧的双手搭在宽阔的扶手上,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丝冷的笑。

    裴清站在门。

    银辉长裙,乌黑长发,酒红色的眸子扫了一眼那把椅子,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恢复了平静。

    走进来,站在椅子左前方三步远的地方,双手叠在身前,一言不发。

    凌霜月站在门右侧。

    冰蓝色宫装,银白色长发,冰蓝色的瞳孔像两块没有温度的寒冰,扫了陈老一眼,又扫了那把椅子一眼。

    没有任何表变化。

    走进来,站在椅子右前方,与裴清隔着数步距离。

    叶青鸾最后一个到。

    黑色劲装,高束马尾,丹凤眼里烧着一团暗火。

    推开门的瞬间,目光先落在陈老身上,然后落在那把仿制的宗主座椅上,最后落在已经站在房间里的裴清和凌霜月身上。

    马尾在身后甩了一下。

    “你……”

    丹凤眼猛地瞪大了。

    叶青鸾认出了裴清。

    正道之首,玄玉宗宗主,无暇剑仙。

    也认出了凌霜月。

    冰魄宗圣,代理掌门。

    两个都在这里。

    两个都站在那个丑陋老子面前,像是在等什么。

    叶青鸾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了。

    “裴宗主?凌圣?\"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你们……”

    “进来。\"陈老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把门关上。”

    叶青鸾没有动。

    丹凤眼在裴清和凌霜月之间来回扫视,呼吸急促了起来。

    “你对她们也……”

    “我说,把门关上。”

    叶青鸾的手握成了拳,指节发白。

    裴清的声音在这时响了起来。

    “关门。”

    两个字。

    极简。

    极冷。

    不带任何感色彩。

    但叶青鸾听出了那两个字里面的东西。

    不是命令。

    是一种已经习惯了的、麻木的、冰冷的接受。

    叶青鸾缓缓转身,把门关上了。

    木门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隔音禁制在门关上的瞬间激活,外面的虫鸣声被彻底隔绝。??????.Lt??`s????.C`o??

    “好了。\"陈老靠在椅背上,浑浊的老眼扫过面前的三个。\"都到齐了。”

    裴清面无表。

    凌霜月面无表。

    叶青鸾的丹凤眼里燃烧着仇恨和震惊织的火焰,但嘴唇紧抿着,没有再说话。

    陈老的目光在三个身上缓缓游走。

    银辉长裙下裴清那具丰腴到极致的身体廓,冰蓝宫装下凌霜月那具高挑清冷的身体线条,黑色劲装下叶青鸾那具匀称有力的修长身躯。

    三种截然不同的美。

    三种截然不同的高贵。

    三种截然不同的不可一世。

    全部站在一个丑陋老子面前。

    陈老的裤裆里,那根沉睡的巨物开始苏醒了。

    “跪下。”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铁钉钉进地板。

    裴清没有任何犹豫。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兽皮毯子上铺开,双膝着地,脊背依然挺直如剑,酒红色的眸子平视前方,面无表。

    在膝盖触地的瞬间,裴清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令厌恶的反应。

    小腹处一阵细微的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处轻轻痉挛了一下,一丝温热的体从最隐秘的地方沁了出来,浸湿了亵裤的一小片布料。

    身体记住了这个男。

    记住了跪下之后会发生什么。

    裴清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叠在身前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凌霜月看了裴清一眼。

    然后也跪了下来。

    冰蓝色宫装的裙摆在裴清身侧铺开,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兽皮毯子上,冰蓝色的瞳孔始终盯着前方的墙壁,像是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值得她看的东西。

    叶青鸾站在原地。

    “我不跪。”

    声音沙哑,但硬如铁。

    陈老看着叶青鸾,嘴角慢慢咧开了。

    “叶长老,前几天在侧殿里拍桌子的时候可威风了,\''''剑灵宗的弟子不是牲畜,不是奖品\'''',说得真好,老子都快鼓掌了。”

    叶青鸾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在场?”

    “老子在外面扫地。\"陈老的笑容越来越宽。\"每个字都听见了,叶长老拍碎桌子的时候,老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

    “堂堂青鸾剑尊,当着太子的面怒斥\''''修不是奖品\''''。\"陈老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黏腻的、暗的笑意。\"可是叶长老自己呢?叶长老自己不就是老子的奖品么?”

    叶青鸾的身体僵住了。

    “跪下。\"陈老的声音变了,从调侃变成了命令。\"或者老子现在就把裴清的秘密送出去,你信不信?”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叶青鸾的膝盖弯了。

    黑色劲装的膝盖砸在兽皮毯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高束的马尾在身后晃了一下。

    丹凤眼死死盯着地面,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三个跪成一排。

    银辉长裙,冰蓝宫装,黑色劲装。

    正道之首,冰魄圣,青鸾剑尊。

    跪在一个坐在仿制宗主座椅上的丑陋老子面前。

    陈老吸了一气。

    这个画面。

    二十年前,这三个中的任何一个从他面前走过,他都得跪在地上磕。

    现在她们跪在他面前。

    裤裆里的巨物已经完全苏醒了,粗大滚烫的在裤子里撑起一个骇的弧度,青筋贲张,顶着布料,马眼处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湿痕。

    陈老站了起来。

    走到三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然后伸手解开了腰带。

    裤子褪下的瞬间,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弹了出来,带着一浓烈的雄腥臊味,硕大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冠沟邃,青筋盘绕如老藤,马眼处挂着一滴黏稠的前,在灯光下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那腥臊味扑面而来。

    裴清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面色不变。

    凌霜月连鼻翼都没有动。

    叶青鸾猛地偏过了,眉紧皱。

    “看着老子。\"陈老一只手握住那根粗大的,在三个面前缓缓撸动了两下,马眼处的前被挤出更多,顺着滑落,滴在了裴清膝前的兽皮毯子上。\"三位仙子大,老子今天要好好伺候伺候你们。”

    “先用嘴。”

    陈老走到裴清面前,粗糙的大手捏住裴清的下,将那根滚烫腥臊的送到了裴清的唇边。

    “师尊,张嘴。”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抬起来,看了陈老一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冰冷到极致的、等待的、计算的平静。

    然后嘴唇张开了。

    硕大的挤进了那张温热柔软的嘴里。

    “嘶……\"陈老倒吸了一冷气。

    裴清的嘴里又湿又热,柔软的舌被压在下面,嘴唇被撑得圆圆的,两颊微微凹陷,那张清冷绝世的脸上因为含着一根粗大的而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亵渎式的美感。

    “老子的师尊,正道之首,无暇剑仙。发布页Ltxsdz…℃〇M\"陈老一只手按住裴清的后脑勺,缓缓将往处推。\"含着老子的,你知道这画面有多美么?”

    裴清没有回答。

    嘴里塞着那根巨物,什么都说不出来。

    陈老抽了十几下,感受着裴清温热柔软的腔包裹着的快感,然后抽了出来。

    从裴清嘴里拔出的瞬间,一条黏稠的唾和前混合的丝线从裴清的下唇拉到上,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断裂了。

    裴清的嘴唇微微泛红,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体,面色依然平静得像一面湖。

    陈老转向了凌霜月。

    “到你了,冰魄圣。”

    粗糙的大手捏住了凌霜月的下。

    凌霜月的皮肤冰凉得像一块玉石,下的线条致冷硬,冰蓝色的瞳孔在陈老的手指触碰到脸的瞬间,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分。

    “张嘴。”

    凌霜月没有动。

    冰蓝色的眼睛直视前方,像是面前根本没有。

    陈老的拇指用力掐进了凌霜月的腮帮子两侧,强行将那张紧闭的嘴掰开了。

    然后挤了进去。

    “嘶…………”

    陈老的身体猛地一颤。

    凌霜月的嘴里是冰的。

    不是普通的凉,是一种带着灵力余韵的、彻骨的冰凉,像是把进了一块正在融化的寒冰里,舌冰凉,腔内壁冰凉,连唾都带着一丝寒意。

    但是滚烫的。

    冰与火在凌霜月的嘴里碰撞,那种极端的温差刺激让陈老的皮都炸了起来。

    “好嘴……冰魄圣的嘴就是不一样。\"陈老喘着粗气,按住凌霜月的后脑勺,将往更处顶。\"又冰又紧,含着老子的跟含着冰棍似的,舒服死了。”

    凌霜月一声不吭。

    冰蓝色的瞳孔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嘴里含着的不是一根滚烫的,而是一块无关紧要的石。

    但陈老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凌霜月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指甲掐进了宫装的布料里。

    陈老笑了一下,抽出了。

    凌霜月的嘴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前,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冰蓝色的眼睛依然直视前方。

    然后陈老走到了叶青鸾面前。

    “叶长老。”

    叶青鸾跪在地上,高束的马尾垂在背后,丹凤眼死死盯着地面,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从陈老走到面前的那一刻起,叶青鸾就感觉到了那个令作呕的反应。

    小腹处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撩拨了一下,一温热的体缓缓渗出,浸湿了黑色亵裤的一小块布料。

    身体记住了。

    记住了这个男的气味,记住了那根巨物的形状和温度,记住了被贯穿时的撕裂感和之后违背意志涌上来的酥麻。

    叶青鸾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撕碎。

    “张嘴。”

    “做梦。\"叶青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陈老的手捏住了叶青鸾的下,用力掰。

    叶青鸾的牙关咬得死紧,腮帮子的肌绷成了铁。

    陈老加大了力度。

    叶青鸾的嘴被强行掰开了一条缝。

    的顶了进去。

    然后叶青鸾咬了下去。

    “嘶!\"陈老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尖锐的疼痛从传来。

    叶青鸾的牙齿咬住了的冠沟,不是轻轻的,是带着杀意的、用尽全力的咬。

    “你他妈……\"陈老的脸色变了,粗糙的大手猛地掐住了叶青鸾的下两侧,拇指和食指陷腮帮子的里,力度大到叶青鸾的颧骨都在手指下变形了。

    “松开!”

    叶青鸾没有松。

    丹凤眼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牙齿越咬越紧。

    陈老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叶青鸾的马尾,猛地向后拽。

    叶青鸾的被强行拽向后方,脖子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但牙齿依然死死咬着。

    “老子说松开!”

    陈老的拇指找到了叶青鸾下颌骨两侧的关节处,用力按了下去。

    一阵剧烈的酸痛从关节处炸开,叶青鸾的牙关不由自主地松了。

    陈老猛地将抽了出来。

    上留着两排浅浅的齿痕,渗出了一丝血丝。

    “你妈的。\"陈老喘着粗气,低看了一眼上的齿痕,然后抬看向叶青鸾。

    叶青鸾的嘴角挂着一丝血丝混合着前的体,丹凤眼里的火焰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刚才的反抗而烧得更旺了。

    “畜生。\"叶青鸾沙哑地吐出两个字。\"你不得好死。”

    陈老盯着叶青鸾看了几息。

    然后笑了。

    一个冷的、带着兴奋的笑。

    “叶长老,你知道老子最喜欢你哪一点么?”

    叶青鸾没有回答。

    “就喜欢你这子劲儿。\"陈老的声音压得很低。\"咬老子?好,有种,老子喜欢,前几天在侧殿里拍桌子的时候你就是这劲儿,\''''不是牲畜,不是奖品\'''',说得好,老子佩服。”

    粗糙的大手再次捏住了叶青鸾的下,这次力度更大,大到叶青鸾的嘴被完全掰开,牙齿根本合不上。

    “可是叶长老,你现在跪在老子面前,嘴里含着老子的,你说你是什么?”

    再次挤进了叶青鸾的嘴里。

    这一次,陈老的另一只手始终掐着叶青鸾的下两侧,让牙关无法合拢。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你是老子的奖品。”

    叶青鸾的丹凤眼里涌出了泪水。

    不是因为屈辱。

    是因为呕。

    那根粗大的顶到了喉咙处,触发了强烈的呕吐反,叶青鸾的喉咙剧烈收缩。\"

    呕\"的一声闷响从喉咙处传出,唾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落。

    陈老没有停。

    在叶青鸾的嘴里抽了十几下,感受着那张因为愤怒和呕而不断收缩的喉咙带来的快感,然后抽了出来。

    叶青鸾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咳嗽,唾和前混合的体从嘴里滴落在兽皮毯子上。

    “好了。\"陈老退后一步,看着面前跪成一排的三个。\"嘴的部分结束了,接下来用下面的嘴。”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裴清的手臂,将裴清从地上拽了起来。

    “师尊,过来。”

    裴清被拽到了那把仿制的宗主座椅旁边。

    陈老一只手按住裴清的肩膀,将裴清按在了座椅的扶手上。

    宽阔的紫檀色扶手正好托住了裴清的腰,上半身被按在扶手上方,双脚勉强着地,部高高翘起。

    银辉长裙被粗地掀起来,层层叠叠的轻纱和裙摆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了裴清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和丰腴圆润的部。

    白色的亵裤已经湿透了一小片。

    陈老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一把扯了下来。

    裴清的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的唇微微翕合,处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一丝透明的正从缝中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师尊的骚又湿了。\"陈老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老子还没碰呢,就流了这么多水,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座椅靠背上的木纹,面色平静。

    陈老握住那根粗大滚烫的,对准了裴清湿润的。

    “师尊,你还记得这把椅子么?”

    “……”

    “跟你在宗主殿里坐的那把一模一样。\"陈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黏腻的、扭曲的笑意。\"二十年前,老子第一次进宗主殿扫地的时候,你就坐在那把椅子上,老子跪在地上擦地板,连抬看你一眼都不敢。”

    顶住了。

    “现在呢?”

    猛地挺腰。

    那根超出常的粗大一寸一寸地挤进了裴清紧窄湿热的道里,硕大的像一把钝刃,将柔的强行撑开,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内壁的每一寸,带出一阵令皮发麻的摩擦感。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指甲掐进了座椅扶手的木里,十指发白。

    嘴唇咬得死紧,一丝闷哼都没有漏出来。

    但道的反应出卖了她。

    滚烫的像活了一样紧紧绞住了侵的巨物,层层叠叠的包裹上来,吸吮着,收缩着,的肌痉挛地抽搐了几下,一温热的从道处涌出来,将整根浇了个透湿。

    “……师尊这骚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陈老的双手掐住了裴清的腰,粗糙的手指陷进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里,开始大力抽。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在裴清湿热紧致的道里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都直顶到最处,撞击宫颈的钝痛和快感织在一起,沉甸的睾丸拍打在裴清的唇上,发出啪啪的响。

    裴清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丰腴的部在陈老的胯部撞击下泛起一圈圈,银辉长裙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的大腿内侧沾满了透明的。

    “凌霜月。\"陈老一边着裴清,一边扭看向跪在地上的凌霜月。\"过来。”

    凌霜月没有动。

    “过来,趴到桌子上。”

    房间角落有一张矮桌,陈老用下指了指。

    凌霜月依然没有动。

    陈老的手从裴清腰上松开一只,指向凌霜月:“老子说最后一遍,过来,趴到桌子上,把裙子撩起来。”

    凌霜月缓缓站了起来。

    冰蓝色的宫装裙摆在兽皮毯子上拖过,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身后,走到那张矮桌旁边,转过身,面朝墙壁,双手撑在桌面上,上半身伏了下去。

    然后一只手伸到身后,将冰蓝色的宫装裙摆慢慢掀了起来。

    动作极慢。

    像是在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去完成这个动作。

    白色亵裤包裹着的部露在灯光下,型完美如雪雕,肌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皮肤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陈老看着凌霜月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更了。

    “叶长老。\"目光转向了叶青鸾。\"爬过来。”

    叶青鸾跪在原地,丹凤眼死死盯着地面。

    “爬过来,跪到裴清面前。”

    “……”

    “老子要你的时候,你得看着裴清被老子的样子。”

    叶青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你……”

    “废话少说。\"陈老的声音冷了下来。\"爬。”

    叶青鸾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然后膝盖在兽皮毯子上缓缓移动,爬到了座椅前方,跪在了裴清的正对面。

    抬起。

    丹凤眼对上了裴清的酒红色眸子。

    裴清正趴在座椅扶手上,身后被陈老大力抽着,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扶手上,银辉长裙堆在腰际,丰腴的部在粗的撞击下不断颤动。

    但裴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得像一面死水。

    看着叶青鸾,像是在看一面镜子。

    叶青鸾的瞳孔剧烈收缩了。

    这就是正道之首。

    这就是无暇剑仙。

    被一个丑陋的老子按在仿制的宗主座椅上,从后面像牲畜一样弄着,而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叶青鸾突然觉得比自己被侵犯更令窒息的,是裴清脸上那种彻底的、麻木的平静。

    陈老在裴清体内猛顶了数十下,然后抽了出来。

    从裴清拔出的瞬间,一黏稠的从被得微微外翻的唇中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裴清趴在扶手上,没有动。

    陈老转身走向了凌霜月。

    凌霜月趴在矮桌上,冰蓝色宫装的裙摆掀到了腰际,白色亵裤还挂在部。

    陈老一把扯下了亵裤。

    凌霜月的露在灯光下。

    与裴清不同,凌霜月的几乎是燥的,只有极其微弱的一丝水光,唇颜色浅淡如霜,紧紧闭合着,像是一朵拒绝绽放的冰花。

    “冰魄圣的就是不一样。\"陈老的手指探了上去,指腹触碰到凌霜月的瞬间,一彻骨的凉意从指尖传来。\"冰的,跟你的嘴一样冰。”

    手指强行挤进了。

    凌霜月的身体僵了一下。

    道内壁冰凉紧致,像是被一层薄冰覆盖的丝绒,手指进去的时候,冰凉的紧紧裹住了手指,阻力极大。

    “得跟什么似的。\"陈老抽出手指,将沾满裴清的对准了凌霜月的。\"没关系,老子用师尊的骚水给你润一润。”

    顶住了冰凉的。

    然后猛地挺。

    滚烫的撞冰凉紧致的道,两种极端的温度在凌霜月的体内剧烈碰撞,陈老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粗重的喘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冰火两重天……死了……”

    凌霜月的手指在桌面上猛地收紧,指甲在木上刻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迹。

    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声都没有。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面前的墙壁,像是身体里正在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陈老掐住凌霜月的腰,开始大力抽。

    每一次,滚烫的都将冰凉的道强行撑开,冠沟刮过内壁时带出的摩擦感因为温差而被放大了数倍,冰凉的在滚烫的反复摩擦下开始缓慢地分泌出体,透明的混合着体温的差异,在处被搅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咕叽,咕叽。

    湿黏的搅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老一边着凌霜月,一边回看了一眼跪在座椅前的叶青鸾。

    “叶长老,看到了么?”

    叶青鸾的丹凤眼死死闭着。

    “睁开眼睛。”

    “……”

    “老子说睁开。”

    叶青鸾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丹凤眼里全是血丝。

    “好好看着。\"陈老的声音带着喘息。\"你的裴宗主趴在那边,里流着老子的骚水,你的凌圣趴在这边,里着老子的,你呢,叶长老,你跪在那里等着,等老子完她们再来你。”

    “堂堂正道三位仙子,跟老子一个扫地的老子在这间屋子里,被老子一个了个遍。”

    “你说,这叫什么?”

    叶青鸾的牙齿咬得快要碎了。

    “这叫天道回。\"陈老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疯狂的快意。\"你们高高在上了几百年,现在到老子了。”

    陈老在凌霜月体内猛顶了数十下,然后抽出来,走向了叶青鸾。

    “到你了,叶长老。”

    叶青鸾跪在地上,身体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陈老的手抓住了叶青鸾的马尾,猛地向后拽,迫使叶青鸾的上半身向后仰,脖子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

    然后另一只手按住了叶青鸾的后背,将叶青鸾的上半身压向地面。

    叶青鸾的双手撑在兽皮毯子上,膝盖跪地,部被迫高高翘起,黑色劲装的下摆被掀起来,露出了紧实有力的部和修长的大腿。

    黑色亵裤被一把扯下。

    叶青鸾的露在灯光下,唇紧闭,但周围已经泛着一层不受控制的水光。

    “叶长老的骚比嘴诚实多了。\"陈老的手指在叶青鸾的上轻轻划了一下,指腹沾上了一层温热的体。\"嘴上说\''''畜生不得好死\'''',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闭嘴。\"叶青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闭嘴?\"陈老笑了。\"行,老子闭嘴,用说话。”

    对准了。

    猛地贯。

    “啊……!”

    叶青鸾没忍住。

    一声短促的、撕裂般的闷叫从喉咙里迸了出来。

    那根粗大滚烫的像一把钝刃一样劈开了紧窄的道,将紧实有力的强行撑到了极限,直接顶到了宫颈,钝痛和酥麻同时炸开,叶青鸾的整个身体都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叶长老的就是紧,跟剑鞘似的,夹得老子的生疼。\"陈老一只手扯着马尾,一只手掐着叶青鸾的腰,开始猛力抽。

    啪,啪,啪。

    沉甸的睾丸拍打在叶青鸾的唇上,发出沉重的响。

    粗大的在紧实的道里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再整根抽出,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内壁的每一寸,带出一片片被搅成白沫的。

    叶青鸾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黑色劲装的上半部分在地面上摩擦,高束的马尾被陈老扯在手里,脊背被迫弯成一条紧绷的弧线。

    “看着她。\"陈老扯着马尾,将叶青鸾的扭向了座椅的方向。\"看着你的裴宗主。”

    叶青鸾被迫睁开了眼睛。

    裴清依然趴在座椅扶手上。

    银辉长裙堆在腰际,丰腴的部露在灯光下,微微外翻,一丝黏稠的体从缝中缓缓渗出。

    酒红色的眸子正看着叶青鸾。

    平静。

    无波。

    像是在看一面镜子。

    叶青鸾的丹凤眼里涌出了泪水。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屈辱。

    是因为裴清眼底那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陈老了叶青鸾数十下,然后抽出来,走回座椅,一坐了下去。

    “凌霜月,过来。”

    凌霜月从矮桌旁站起来,冰蓝色宫装的裙摆垂落,遮住了双腿,但走路的姿势微微有些僵硬。

    走到座椅前,在陈老面前站定。

    “跪下,含住老子的蛋。”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像是一块寒冰上出现了一条极细的裂纹。

    然后跪了下来。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陈老的大腿两侧,冰凉的嘴唇贴上了沉甸的睾丸。

    陈老倒吸了一冷气。

    凌霜月的嘴唇冰凉得像两片雪花,贴在滚烫的睾丸上,那种极端的温差让陈老的腰都软了一下。

    “含住,用舌舔。”

    凌霜月将一颗睾丸含进了嘴里。

    冰凉的腔包裹着滚烫的睾丸,舌缓慢地、机械地舔舐着皱褶的皮肤,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彻骨的凉意。

    陈老享受着凌霜月冰凉的嘴带来的快感,同时伸手抓住了裴清的手臂,将裴清拽了过来。

    “师尊,坐上来。”

    裴清被拽到了座椅前。

    陈老的高高翘起,紫红滚烫,青筋贲张,上沾满了三个的体混合物。

    裴清看了那根一眼。

    然后提起银辉长裙的裙摆,跨坐了上去。

    修长的大腿分开在陈老粗壮的腰两侧,对准了,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粗大的一寸一寸地没了裴清湿热紧致的道里。

    裴清的眉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松开了。

    陈老的双手从裴清的腰滑到了胸前。

    银辉长裙的领被粗地扯开,月光色的轻纱撕裂了,露出了裴清那对丰满到极致的巨。

    白皙如玉的从被扯开的领中弹了出来,饱满圆润,尖挺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师尊的子,天下第一。\"陈老的双手粗地揉了上去,粗糙的手掌将柔软的狠狠揉捏变形,十指陷雪白的里,指缝间挤出了大团大团的白色。\"老子揉了这么多次,每次都觉得揉不够。”

    裴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陈老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的尖,用力掐拧。

    裴清的嘴唇咬得发白,一丝极其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从鼻腔里漏了出来。

    “嗯……”

    “师尊叫出来了。\"陈老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老子最喜欢听师尊叫,比天籁还好听。”

    双手揉捏着裴清的巨,腰部开始向上顶弄。

    裴清坐在陈老身上,每一次向上的顶弄都将送道最处,撞击宫颈的钝响透过骨骼传遍全身,丰满的巨在粗的揉捏下不断变形,尖被掐拧得充血肿大,从变成了红色。

    与此同时,凌霜月跪在座椅前方,银白色的顶埋在陈老的胯下,冰凉的嘴唇含着沉甸的睾丸,舌缓慢地舔舐着。

    叶青鸾跪在几步之外,被迫看着这一切。

    裴清骑坐在那个丑陋老子身上,巨被揉得变形,道被粗大的贯穿,凌霜月跪在地上,含着那个老子的睾丸。

    而自己,跪在地上,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叶青鸾闭上了眼睛。

    牙齿咬得快要碎了。

    这一夜很长。

    陈老像一不知疲倦的老兽,在三个的身体之间流切换。

    完裴清,凌霜月,完凌霜月,叶青鸾,完叶青鸾,再回来裴清。

    体位不断变换。

    裴清被按在座椅上从正面,双腿被掰到耳侧对折,完全露,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直刺宫,然后被翻过来趴在座椅上从后方贯穿,丰腴的部被拍打得通红,每一掌都在雪白的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凌霜月被按在矮桌上从后方猛顶,冰蓝色宫装的裙摆堆在腰际,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桌面上,冰凉的道在滚烫的反复摩擦下终于开始大量分泌体,透明的从溢出,沿着白皙近乎透明的大腿内侧滑落,然后被抱起来,双腿悬空,背靠在墙壁上,陈老双手托着部上下颠弄,整根在冰凉紧致的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下坠都借着体重将送到最处。

    叶青鸾被按在地上从后方弄,马尾被扯在手里当缰绳,脊背被迫弯成紧绷的弧线,然后被翻过来,双手被按在顶,膝盖被顶到肩膀两侧,完全露,以压腿传教士的姿势直刺宫,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声沉闷的响。

    三对巨被流揉烂。

    裴清的巨被揉捏到通红肿胀,尖被掐拧得充血肿大如红豆,指印和淤青遍布雪白的表面,柔软的在粗的揉捏下不断从指缝间挤出又被按回去。

    凌霜月白皙近乎透明的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因为皮肤太白,每一个指印都清晰得像烙上去的,尖被掐拧得从浅淡的色变成了红色。

    叶青鸾紧实的在粗的揉捏下变形,肌线条流畅的胸部被揉得失去了形状,尖硬挺如两颗小石子,被拇指反复碾压。

    三个被流烂。

    裴清的从变成了充血的红色,唇肿胀外翻,露出了红色的内壁,处堆积着被搅成白沫的,每一次都带出噗嗤的水声和咕叽的搅动声。

    凌霜月的从浅淡如霜变成了充血的红色,紧致的被反复撑开后终于松弛了一些,微微张合着,一丝透明的体从缝中渗出。

    叶青鸾的被得红肿外翻,紧实有力的在反复的摩擦下变得柔软松弛,处堆积着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黏稠的体。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臊味和靡的气息。

    体碰撞的啪啪声,道搅动的咕叽声,睾丸拍打唇的啪嗒声,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闷哼声,织成一首混的、的、令血脉偾张的响曲。

    陈老的下流话从未停止。

    “师尊,你这骚被老子了多少次了?还是这么紧,还是这么会吸,天生就是给老子的。”

    “冰魄圣,你那张冰块脸什么时候能给老子一个表?没关系,你不给,你的给了,你的比你嘴诚实多了,夹得老子差点了。”

    “叶长老,前几天在侧殿里拍桌子的时候可威风了,\''''不是牲畜不是奖品\'''',现在呢?趴在地上被老子像牲畜一样着,你说你是什么?你是老子的母狗。”

    叶青鸾在最初的几次还会怒骂。

    “畜生……”

    “你不得好死……”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怒骂变成了沉默。

    沉默比怒骂更沉重。

    裴清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偶尔在猛顶宫的同时部被大力拍打的时候,一声极其压抑的、变了形的叫会从咬紧的嘴唇间漏出来。

    “啊嗯……”

    每一次都像是从灵魂处被强行撕扯出来的声音。

    每一次都让陈老兴奋得近乎疯狂。

    凌霜月从到尾没有发出过一个音节。

    一声都没有。

    冰蓝色的瞳孔始终盯着某个方向,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被反复凌辱的身体。

    但陈老知道她没有。

    因为每一次到最里面的时候,凌霜月的道都会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一下,冰凉的绞紧,那一瞬间的力度大得像是要把吞进去。

    身体比灵魂诚实。

    永远都是。

    夜色渐。

    子时,丑时。

    陈老了三次。

    每一次都是地顶道最处,紧贴宫颈,滚烫的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冲刷进宫腔里,一一地灌注,直到道被灌得满满当当,从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第一次在了裴清体内。

    拔出来的时候,大量的从被得合不拢的中涌出来,白色的浓稠体混合着透明的,在裴清雪白的大腿内侧画出了几道蜿蜒的痕迹。

    第二次在了凌霜月体内。

    灌冰凉的道时,凌霜月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个明显的反应,整个猛地颤了一下,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扩大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第三次在了叶青鸾体内。

    叶青鸾在灌宫腔的瞬间,全身的肌痉挛地收缩了一下,丹凤眼猛地瞪大,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叫从喉咙处挤了出来,然后整个瘫软在了兽皮毯子上。

    然后继续。

    完之后短暂休息,重新硬起来,继续流三个被得红肿外翻的。

    被再次的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和根处,随着抽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寅时。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陈老最后一次在了裴清体内。

    完之后,粗大的缓缓从裴清被烂的中抽出来。

    拔出的瞬间,一大白色的从合不拢的中涌了出来,裴清的红肿外翻到了极致,唇充血肿胀成紫红色,小唇完全外翻露出了红色的内壁,宫颈在道处微微张合着,从那个微小的开中缓缓渗出。

    陈老靠在那把仿制的宗主座椅上,粗喘着气。

    面前的地面上,三具赤的身体瘫软在兽皮毯子上。

    裴清侧躺着,银辉长裙的领被撕裂,丰满的巨露在外,通红肿胀布满指印和淤青,尖充血肿大,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兽皮毯子上,酒红色的眸子半睁着,盯着天花板,从双腿间缓缓渗出,在兽皮毯子上洇开了一小片色的痕迹。

    凌霜月仰躺着,冰蓝色宫装几乎被扯烂,白皙近乎透明的身体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吻痕,上的指印清晰如烙,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身体两侧,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面无表,双腿微微分开,从中缓缓流出,白色的体在近乎透明的大腿内侧格外刺目。

    叶青鸾趴伏在地上,黑色劲装被撕开了大半,高束的马尾散了,长发凌地铺在背上,紧实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和体的痕迹,部通红,掌印重叠,丹凤眼闭着,牙关依然紧咬,即使在昏迷的边缘也没有松开,从被得合不拢的中渗出,沿着紧翘的缝滑落。

    三具身体。

    三种高贵。

    三种狼藉。

    陈老靠在座椅上,浑浊的老眼扫过面前的画面。

    古铜色的粗壮身躯上满是汗水,布满老茧的双手搭在扶手上,那根刚刚完的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上沾满了三个的体混合物和自己的,在晨光中泛着黏腻的光泽。

    “二十年。”

    声音很轻。

    “二十年前,老子在宗主殿里扫地,连抬看一眼宗主座椅都不敢。”

    “现在老子坐在这把椅子上,三个仙子被老子了一整夜,从每个的里往外流。”

    嘴角慢慢咧开了。

    一个丑陋的、满足的、沉的笑。

    然后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起来,目光穿过窗户,看向了远方正在泛白的天际。

    “沈星河。”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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