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五月十五·子时·玄玉宗宗主寝殿】
门从外面被推开的时候,寝殿里只点了一盏灯。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01bz*.c*c
豆大的火苗在铜灯盏里晃了晃,将两道身影投在了墙壁上,一长一短,一个坐在床沿,一个跪在蒲团上。
裴清坐在床沿。
银辉长裙的下摆铺在地面上,像一滩凝固的月光,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

和后背,酒红色的眸子半阖着,看不清里面的

绪。
苏瑶琴跪在蒲团上。
水绿色的纱裙层层叠叠,膝盖压在蒲团的正中央,双手

叠放在腿上,黑发盘成的仙髻有些松散,几缕碎发垂在鹅蛋脸的两侧,杏目微垂,嘴唇抿成一条线。
两个

都没有说话。
门

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沉重,缓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一

老牛在泥地里拖着犁铧。
那个身影出现在门框里的瞬间,寝殿里的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陈老

。
古铜色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粗犷的五官上沟壑纵横,浑浊的老眼扫过殿内,在两道身影上各停留了一息。
裴清的身体没有任何可见的反应。
面无表

,目光平静,坐姿端庄。
但银辉长裙的裙摆下面,看不见的地方,那个被贯穿过无数次的


,在那道身影出现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丝酥麻从


蔓延到甬道

处,内壁轻轻收缩,一小

温热的润滑

从


渗出,沾湿了贴身的亵裤。
条件反

。
身体对这个男

的气息、脚步声、甚至那

若有若无的雄

腥臊味,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应答机制。
裴清的意志可以碾碎这种反应带来的任何快感。
但无法阻止反应本身的发生。
苏瑶琴的反应更明显一些。
跪在蒲团上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叠在腿上的双手指节发白,水绿色纱裙下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那个同样被反复贯穿过的


猛地收缩了一下,一

温热的润滑

从


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淡紫色肚兜的下缘洇出一小片

色的湿痕。
杏目垂得更低了。
睫毛在微微颤抖。
陈老

把门关上。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师尊。”
声音卑微,恭敬,带着几分刻意的结

。
“苏……苏阁主。”
目光在两

身上来回扫了一圈,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只有自己能看懂的弧度。
浑浊的老眼里,

光一闪而过。
“老

来伺候师尊和苏阁主了。”
裴清没有说话。
苏瑶琴没有说话。
寝殿里安静得只剩下铜灯盏里火苗轻轻跳动的细微声响。
陈老

走到床前。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在品味这种安静本身带来的快感。
“师尊今天气色不错。”
粗糙的目光从裴清的脸上滑下去,滑过修长的脖颈,滑过银辉长裙遮盖下隆起的饱满胸脯,滑过盈盈纤腰,最后落在了

叠在膝上的白皙双手上。
“苏阁主也是。”
目光转向苏瑶琴,从鹅蛋脸上滑下去,滑过那件水绿色纱裙包裹下更加丰满妩媚的身体曲线,在胸前那对几乎要将纱裙撑

的饱满巨

上多停留了两息。
“老

这几天忙着宗门的事,好几天没来伺候了。”
语气里带着一种让

作呕的亲昵。
“想得紧。”
最后两个字,声调压低了,卑微的伪装在这两个字上裂开了一道缝,露出里面

暗的、滚烫的欲望。
陈老

在床沿旁站定。
粗糙的大手伸出来,五指张开,直接扣在了裴清的后脑勺上,指缝间缠绕着几缕乌黑的长发。
“师尊,跪到床沿上去。”
声音变了。
不再卑微,不再结

。
低沉,粗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


朝外。”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抬起来,看了陈老

一眼。
没有愤怒。
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极其平静的、仿佛在看一块石

的冷漠。
然后站起来,转身,跪到了床沿上。>Ltxsdz.�ǒm.com>
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完成一个毫无意义的

常动作。
膝盖压在柔软的锦被上,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床面上,银辉长裙的裙摆垂落在床沿两侧,丰腴的

部朝向身后。
“苏阁主。”
陈老

的目光转向苏瑶琴。
“跪到师尊旁边去,一样的姿势。”
苏瑶琴的杏目微微闭了一下。
睫毛颤抖的幅度加大了。
然后站起来,走到床前,跪到了裴清身边。
水绿色纱裙的裙摆和银辉长裙的裙摆

叠在一起,两对丰满的

部并排朝向身后,一个被银辉长裙包裹,一个被水绿色纱裙包裹,高度几乎一致,弧度各有不同。
裴清的

部线条饱满圆润,

峰高耸,

沟

邃,银辉长裙紧贴在上面,勾勒出完美的

廓。
苏瑶琴的

部更加圆润丰腴,


的体量比裴清还要大上一圈,水绿色纱裙的布料在

峰处绷得很紧,几乎能看到里面淡紫色肚兜的

廓。
陈老

站在两

身后,浑浊的老眼里

光大盛。
粗糙的嘴唇咧开,露出一排发黄的牙齿。
“好。”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老子在玄玉宗扫了多少年的地,搬了多少年的药箱,做梦都没想到有今天。”
粗糙的大手伸出来,左手按在裴清的

部上,右手按在苏瑶琴的

部上。
两只布满老茧的手掌同时揉捏了一下。
左手下面的


紧实饱满,隔着银辉长裙的薄纱都能感受到那种弹

十足的手感。
右手下面的


柔软丰腴,像是揉着一团发酵到极致的面团,手指陷进去就不想拔出来。
“师尊的


是紧的,苏阁主的


是软的。”
左手用力揉了一把,右手用力揉了一把。
“都他妈好得不像话。”
双手同时向上移动,抓住了两件长裙的裙摆,猛地向上一掀。
银辉长裙被掀到了裴清的腰际,露出了下面白皙到近乎发光的丰腴

部,


上没有一丝瑕疵,光滑如玉,只有

沟

处隐约可见一条窄窄的白色亵裤勒在

缝里。
水绿色纱裙被掀到了苏瑶琴的腰际,露出了下面同样白

但更加丰满的

部,淡紫色肚兜的下摆刚好遮住

沟的上半部分,下半部分的



露在外,白

的皮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嘶……”
陈老

倒吸了一

凉气。
两对丰满的

部并排在眼前,一白一

,一紧一软,像是两座并列的雪峰。
右手伸到裴清的

沟里,粗糙的手指勾住那条白色亵裤的裆部,猛地一扯。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寝殿里响了一下。
亵裤被扯成了两半,露出了下面紧闭的

缝。

缝的两片唇瓣紧紧合拢,颜色是淡淡的

红色,但缝隙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润滑

,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左手伸到苏瑶琴的

沟里,勾住淡紫色肚兜的下缘,同样猛地一扯。
肚兜的下半部分被扯开,露出了另一条

缝。
苏瑶琴的唇瓣比裴清的更加饱满,颜色更

一些,是一种


的桃红色,

缝间同样渗出了润滑

,但量比裴清更多,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滑下了一小段。
“看看这两个骚

。”
陈老

的声音粗哑低沉,带着浓重的鼻息。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都湿了,老子还没碰呢,就湿成这样。”
左手的食指伸出来,指腹按在了裴清的

缝上,沿着缝隙从下往上缓缓滑动,指腹上沾满了透明的润滑

。
裴清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面无表

,目光看着床面,呼吸频率没有变化。
右手的食指伸出来,同样按在了苏瑶琴的

缝上,同样从下往上缓缓滑动。
苏瑶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双手撑在床面上的指节又白了几分。
“师尊忍得住。”
陈老

的食指在裴清的


处打了个圈,指尖微微探

,感受到了


内壁的紧致和温热。
“苏阁主忍不住。”
另一只手的食指在苏瑶琴的


处同样打了个圈,指尖探

的瞬间,苏瑶琴的甬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
“但不管忍不忍得住,


都是湿的。”
“身体比嘴

诚实多了。”
两根食指同时从


抽出来,举到眼前。
左手食指上沾着裴清的润滑

,透明,微微黏稠,在灯光下拉出一根细细的丝线。
右手食指上沾着苏瑶琴的润滑

,同样透明,但黏稠度更高,量也更多,几乎将整根食指都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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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

将两根手指凑到鼻子前面,


地吸了一

气。
“师尊的骚水味道淡一些,清冽的,像山泉。”
“苏阁主的骚水味道浓一些,甜腻的,像花蜜。”
“都好闻。”
说完,解开了腰间的布带。
粗布长裤褪到了膝弯处。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根超乎寻常的粗大


像是一根紫红色的铁柱,笔直地翘在胯间,


硕大如拳,冠沟

邃锋利,马眼处已经溢出了几滴腥臊的前

,顺着


的弧面缓缓滑落。
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从

根一直蔓延到


下方,在灯光下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面,

根处的浓密毛发散发着浓烈的雄

腥臭味,在封闭的寝殿里迅速弥漫开来。
裴清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苏瑶琴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陈老

走到两

身后的正中间位置,左手按在裴清的腰上,右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


。
“师尊先来。”


对准了裴清的


。
硕大的


抵在紧闭的

缝上,稍一用力,两片唇瓣就被撑开了,露出了里面

红色的内壁。
“噗嗤。”
一声湿黏的吞

声。


挤

了


,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


内壁的


,裴清的甬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了

侵的


。
“嘶……师尊的


,被老子

了这么多回了,还是这么紧。”
陈老

的腰猛地一挺。
整根


沿着甬道一

到底,


直接顶在了宫颈

上。
裴清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双手撑在床面上的力度加大了,指尖陷

了柔软的锦被里。
面无表

。
呼吸频率微微加快了一丝,但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好紧。”
陈老

的腰开始前后摆动。
缓慢的,碾磨式的抽

。
每一次挺

都将


整根没

,


顶住宫颈

碾磨旋转,然后缓缓抽出到只剩


留在


内,再猛地挺

。
“噗嗤……噗嗤……噗嗤……”
湿黏的抽

声在寝殿里有节奏地响起。
裴清的甬道经过无数次采补已经变得熟软了许多,内壁的褶皱被反复碾平又重新皱起,但甬道的紧致度依然远超常

,每一次抽

都能感受到内壁


紧紧包裹着


的每一寸。
“师尊的


,老子最熟悉了。”
陈老

一边抽

一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令

作呕的满足感。
“哪里紧,哪里松,哪里一顶就会夹得更紧,老子闭着眼睛都知道。”
抽

了数十下之后,猛地将


整根拔出。
“噗\"的一声,


从


脱出的瞬间,裴清的


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微微张合了一下,露出了里面被搅动得泛红的内壁


,一

透明的润滑

从


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陈老

侧移了半步。
站到了苏瑶琴的身后。
沾满了裴清润滑

的


,直接对准了苏瑶琴的


。
“苏阁主,

到你了。”
苏瑶琴的身体僵了一瞬。
咬着嘴唇的力度加大了,唇瓣上已经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抵上了


。
苏瑶琴的


比裴清的更加饱满,两片桃红色的唇瓣微微张开,缝隙间渗出的润滑

已经将整个


都浸湿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噗嗤。”


挤

的瞬间,苏瑶琴的甬道内壁像是一张温热的丝绸裹了上来,柔

到了极致,和裴清的紧致完全不同。
“

……”
陈老

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叹。
“苏阁主的


,软得像化了一样。”
腰猛地一挺,整根没

。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前倾了一大截,差点趴倒在床上,双手撑在床面上勉强稳住了身体,鹅蛋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去了大半,嘴唇咬得更紧了,一滴眼泪从杏目的眼角滑落,无声地落在了锦被上。
“师尊的


是紧的,像一只手在攥着老子的

。”
陈老

开始在苏瑶琴的甬道里抽

,速度比刚才在裴清体内时更快。
“苏阁主的


是软的,像一团热乎乎的烂泥裹着老子的

。发布页LtXsfB点¢○㎡ }”
“噗嗤噗嗤噗嗤……”
抽

声比刚才更响,因为苏瑶琴的润滑

分泌得更多,每一次抽

都能听到大量

体被搅动的咕叽声。
“两种感觉,两种爽法。”
抽

了数十下之后,再次猛地拔出。
苏瑶琴的


在


拔出的瞬间痉挛了一下,一

混合着润滑

和前

的黏稠

体从


涌出。
陈老

侧移半步,回到裴清身后,再次一

到底。
“噗嗤!”
裴清的甬道内壁在


重新


的瞬间猛地收缩,紧紧箍住了整根


。
“师尊,老子刚从苏阁主的骚

里拔出来,

上还沾着苏阁主的骚水,就这么

进了师尊的


里。”
陈老

的声音低沉粗哑,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
“师尊感觉到了吗?苏阁主的骚水和师尊的骚水,现在在师尊的


里混在一起了。”
裴清面无表

。
目光看着床面上的某个点。
呼吸频率依然平稳。
但甬道内壁的收缩频率微微加快了。
陈老

在裴清体内猛抽了十几下,再次拔出,


苏瑶琴。
再抽十几下,拔出,


裴清。
来回切换。
每一次切换都伴随着一声湿黏的拔出声和一声更湿黏的


声。
“噗……噗嗤!”
“噗……噗嗤!”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


上

替出现,紧致和柔软,热烈和温润,像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美酒

流灌

喉咙。
“师尊,苏阁主。”
陈老

的声音越来越粗重,呼吸越来越急促。
“你们两个的


各有各的好,师尊的紧,苏阁主的软,老

真是有福气,天下最好的两个

都被老


遍了。”
裴清面无表

。
苏瑶琴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落。
来回切换了好一阵之后,陈老

的手从两

的腰上移开,分别按在了两

的后背上。
“趴下去。”
两个字,粗

,直接。
裴清的上身缓缓前倾,趴伏在了床面上,丰满的胸脯压在柔软的锦被上,被身体的重量挤压得从两侧溢出,银辉长裙的上半部分在趴伏的过程中松散开来,露出了里面白皙如玉的后背和肩胛骨的优美线条。
苏瑶琴也趴伏了下去,鹅蛋脸埋在锦被里,水绿色纱裙的领

在趴伏时松开了,那对比裴清还要丰满一圈的巨

从领

处涌出来,压在锦被上被挤成了两团扁平的白

,从身体两侧溢出的弧度夸张到了极点。
陈老

的双手伸到裴清的身下,粗糙的手掌从两侧


,一把抓住了那对被压在身下的饱满巨

。
“师尊这

子,老子揉了多少回了,还是揉不够。”
十指用力,


陷

了柔软的


中。


从指缝间溢出,被揉捏得变了形,原本圆润饱满的形状在粗

的揉捏下被扭曲成了各种不规则的形态,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泛起了红色的指印。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


,用力掐拧。
裴清的


在反复的侵犯中已经变得比最初敏感了许多倍,被掐拧的瞬间猛地硬挺起来,充血肿大,颜色从淡

变成了

红。
裴清的面部表

依然没有变化。
但趴伏在锦被上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
陈老

的手从裴清的

房上移开,伸到了苏瑶琴的身下。
“苏阁主的

子更大,揉起来更过瘾。”
双手抓住了苏瑶琴的巨

。
苏瑶琴的

房是所有仙子中最丰满的,柔软度也是最高的,粗糙的手掌抓上去的瞬间,手指几乎完全陷

了绵软的


中,像是抓着两团温热的棉花。
“这么大的

子,天音阁那帮弟子要是知道他们的阁主每天晚上被一个老

子揉

,不知道会是什么表

。”
十指用力揉捏,将两团巨

揉得变形扭曲,


从指缝间溢出的弧度比裴清的更加夸张,白

的皮肤上迅速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掌印。
苏瑶琴的身体在颤抖。
埋在锦被里的鹅蛋脸上泪痕纵横,嘴唇咬得发白,一丝极其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细微呜咽从紧咬的牙关间泄出。
陈老

的手在苏瑶琴的

房上肆虐了好一阵,将两团巨

揉得通红肿胀,


被掐拧得充血肿大到了平时的数倍,颜色

红如熟透的樱桃,然后才松开手,重新站到了两

身后的正中间位置。
两对丰满的

部并排在眼前。
裴清的


微微张开着,被反复抽

后的唇瓣已经从淡

色变成了

红色,微微肿胀,


内壁的


隐约可见,一层透明的润滑

覆盖在上面。
苏瑶琴的


同样张开着,桃红色的唇瓣肿胀得更加明显,润滑

混合着前

形成的白色泡沫堆积在


边缘,一小

黏稠的

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两朵花。”
陈老

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

处挤出来的。
“一朵冰花,一朵暖花,都被老子摘了。”


再次


了裴清的甬道。
这一次不再是来回切换的节奏。
而是持续的、高速的、

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裴清的


上,发出密集的

体碰撞声,每一次拍打都带起一小片润滑

的飞溅。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在甬道

处高速进出,每一次挺

都将整根


没

到

根,


猛撞宫颈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


在


内,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内壁的每一寸


。
裴清的身体在猛烈的冲撞下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趴伏在锦被上的巨

随着每一次冲撞剧烈摇晃,白皙的


在


的撞击下泛起一圈圈


。
面无表

。
但呼吸频率明显加快了。
鼻翼微微翕动,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陈老

的左手按在裴清的后腰上,将那具丰腴的身体牢牢固定在床沿上,右手高高扬起。\"啪\"的一声狠狠拍在了裴清的右

上。
白皙的


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在掌击下剧烈颤抖,连带着甬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
“师尊,你这骚

被老子

了这么多回了,怎么还是夹得这么紧?”
“啪!”
又一

掌。
左

。
另一个鲜红的掌印。
裴清的甬道内壁在掌击的瞬间再次猛烈收缩,紧紧箍住了正在高速抽

的


。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从裴清紧咬的牙关间泄出。
那是拍

和


同时作用的结果。
陈老

的嘴角咧开了。
“师尊叫了。”
“啪!啪!啪!”
连续三

掌,左右

替,每一

掌都拍在

峰最饱满的位置上,同时腰部的冲刺速度骤然加快,


在甬道

处疯狂撞击宫颈

。
“嗯……嗯!”
裴清的闷哼声变得更加频繁,但每一声都被压抑到了极致,像是从紧闭的牙关间硬挤出来的气音,如果不贴近耳朵根本听不到。
嘴唇被咬出了血丝。
酒红色的眸子半阖着,眼底

处有一层极薄的水雾,但那层水雾下面,是比任何时候都更冷的杀意。
陈老

在裴清体内

力冲刺了足足上百下,直到裴清的


被

得充血肿胀,唇瓣从

红变成了紫红色,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被搅动得一片狼藉的

红色内壁


,润滑

和前

混合搅成的白色泡沫堆积在


和

根处,才猛地拔出。
“噗!”


拔出的瞬间,裴清的


痉挛着张合了几下,一

混合着白沫的黏稠

体从合不拢的


涌出。
陈老

侧移半步,站到了苏瑶琴身后。
沾满了裴清体

的


,对准了苏瑶琴的


。
“苏阁主,该你了。”
“噗嗤!”
整根没

。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埋在锦被里的鹅蛋脸抬了起来,杏目圆睁,嘴唇张开,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呜咽从喉咙

处涌出。
“呜……”
然后立刻咬住了嘴唇,将后面的声音全部吞了回去。
陈老

没有给苏瑶琴任何适应的时间。
腰部立刻开始了高速冲刺。
“啪啪啪啪啪!”
苏瑶琴的甬道比裴清柔软得多,


在里面进出的阻力更小,但内壁的


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贴附在


的每一寸表面上,每一次抽出时都能感受到内壁


的吸附和挽留。
“苏阁主的


真他妈会吸。”
陈老

的声音粗重急促,带着浓烈的喘息。
“老子的

每次往外拔,你这骚

就使劲往回吸,是舍不得老子的

出去?”
苏瑶琴的眼泪在无声地流。
鹅蛋脸上泪痕纵横,杏目中满是屈辱和不甘,但嘴唇咬得死紧,除了那一声呜咽之外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回应着


的每一次冲撞。
丰满的

部在猛烈的撞击下泛起一圈圈


,比裴清的更加夸张,因为


的体量更大。
压在锦被上的巨

在冲撞中剧烈摇晃,从身体两侧溢出的弧度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变化,白

的


上布满了刚才被揉捏留下的红色指印和掌印。
陈老

的右手抓住了苏瑶琴的腰,左手伸到身下,抓住了一只从身侧溢出的巨

,五指


陷



中,用力揉捏的同时继续高速冲刺。
“堂堂清音仙子,天音阁阁主,被一个扫地的老

子按在床上


揉

。”
“苏阁主,你那些弟子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跪在床沿上,


撅得老高,


里

着老子的大

,

子被老子揉得变形,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苏瑶琴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屈辱。
但甬道内壁的收缩频率,却在这些话语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温热的润滑

从


大量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锦被上洇出了一大片

色的湿痕。
“啪!”
陈老

一

掌拍在了苏瑶琴的右

上。
白

的


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在掌击下剧烈颤抖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啪!啪!”
左

,右

。
两个新的掌印叠加在之前的掌印上。
苏瑶琴的甬道在每一次掌击的瞬间都会猛烈收缩,紧紧箍住正在高速抽

的


,内壁的


痉挛着吸附在


的每一寸表面上。
“呜……嗯……”
极其压抑的细微呜咽,从紧咬的牙关间断断续续地泄出。
陈老

在苏瑶琴体内同样

力冲刺了上百下,直到苏瑶琴的


同样被

得充血肿胀,桃红色的唇瓣变成了

红色,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被搅动得一片泥泞的

红色内壁,润滑

和前

搅成的白色泡沫从


溢出,堆积在

根和


的

合处。
然后拔出。


裴清。

力冲刺。
拔出。


苏瑶琴。

力冲刺。
来回切换。
每一次切换的间隔越来越短。
每一次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

体碰撞声和湿黏的搅动声

织在一起,在封闭的寝殿里回

。
“噗嗤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咕叽!”
两种不同的声音,两种不同的触感,两种不同的甬道,在


上

替出现。
裴清的紧致。
苏瑶琴的柔软。
裴清的沉默。
苏瑶琴的呜咽。
裴清面无表

的脸。
苏瑶琴泪流满面的脸。
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在同一张床上,在同一个男

的


下,并列呈现。
“师尊,苏阁主。”
陈老

的声音已经变得极度粗重,喘息声像拉风箱一样急促。
“老子要

了。”
“两个

都

。”
“一

一泡。”
“一滴都不

费。”
最后的冲刺。



在裴清的甬道里,腰部像是一台疯狂运转的机器,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度进行最后的猛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裴清的身体在猛烈的冲撞下不受控制地前后滑动,丰满的巨

在锦被上来回摩擦,白皙的


上布满了鲜红的掌印,


被

得紫红外翻,小

唇外翻露出

红色的


,宫颈

被


反复撞开,微微张合。
“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裴清的甬道内壁猛烈痉挛,紧紧绞住了


。
陈老

的腰猛地一挺,整根没

,


死死顶住了宫颈

。
“

了!”
一

滚烫的、浓稠的


从马眼中


而出,冲刷着宫腔的每一寸内壁。
第一

。
第二

。
第三

。
每一

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极盛的阳元灵力,冲刷着裴清的宫腔,在经脉内壁上留下新的、更

的侵蚀印记。
裴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恢复了平静。
面无表

。
陈老

喘了几

粗气,将


从裴清的甬道中缓缓抽出。
“噗……”


从


脱出的瞬间,一

浓稠的白色


从合不拢的


涌出,沿着紫红色的、外翻的唇瓣缓缓滑落,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依然硬挺。


上沾满了


和润滑

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
侧移半步。
对准苏瑶琴的


。
“噗嗤!”
整根没

。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呜咽从喉咙

处涌出。
陈老

没有任何停顿,腰部立刻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苏瑶琴的甬道在


和润滑

的润滑下变得更加湿滑,


在里面进出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每一次挺

都伴随着大量

体被挤出


的咕叽声。
“苏阁主,老子刚

完师尊,

上还沾着

在师尊


里的


,就这么

进了苏阁主的骚

里。”
“师尊的


和苏阁主的骚水,现在在苏阁主的


里搅在一起了。”
“苏阁主,你和师尊,从今天起,就是老子

上的一对姐妹花了。”
苏瑶琴的眼泪在无声地流。
鹅蛋脸埋在锦被里,肩膀在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攥着锦被的一角,指节发白。
但甬道内壁在


的疯狂冲刺下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温热的


紧紧吸附在


的每一寸表面上,大量的润滑

从


涌出,和


、前

混合在一起,在


和

根的

合处搅成了一团白色的泡沫。
“老子要

了!”
陈老

的腰猛地一挺,整根没

,


顶住了宫颈

。
又一

滚烫的




而出。
冲刷着苏瑶琴温热柔

的宫腔内壁。
苏瑶琴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甬道内壁猛烈痉挛,紧紧绞住了正在


的


。
“呜……”
一声极其压抑的呜咽。
然后是沉默。
陈老

将


留在苏瑶琴的甬道里,直到最后一滴


都

尽了,才缓缓抽出。
“噗……”


从


脱出的瞬间,一

同样浓稠的白色


从苏瑶琴合不拢的


涌出,沿着

红色的、微微外翻的唇瓣缓缓滑落,顺着白

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两对白

的大腿间,


同时渗出。
一道白色的浊流沿着裴清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
另一道白色的浊流沿着苏瑶琴白

的大腿内侧滑落。
在锦被上汇聚成了两小滩

靡的痕迹。
陈老

提上了裤子。
系好腰带。
粗糙的大手在裤腿上擦了擦。
浑浊的老眼扫过床沿上并排趴伏的两具身体。
裴清依然趴伏在锦被上,银辉长裙堆在腰际,丰腴的

部

露在外,白皙的


上布满了鲜红的掌印,


紫红外翻合不拢,


从缝隙间缓缓渗出,巨

被挤压在身下,从两侧溢出的弧度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后背和肩

,酒红色的眸子半阖着,面无表

。
苏瑶琴同样趴伏在锦被上,水绿色纱裙堆在腰际,丰满的

部

露在外,白

的


上同样布满了鲜红的掌印,



红外翻,


和润滑

的混合物从


缓缓滴落,巨

从身侧溢出,通红肿胀,


充血肿大,布满指印掌印,鹅蛋脸埋在锦被里,泪痕未

。
陈老

看了一会儿。
嘴角微微上翘。
然后收敛了表

,换上了那副卑微恭敬的面孔。
“师尊。”
声音又变回了那种结

的、小心翼翼的语气。
“老……老

有件事,想跟师尊说一声。”
裴清没有动。
也没有说话。
但那双半阖的酒红色眸子,微微睁开了一些。
“沈谷主那边……有消息了。”
陈老

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天髓玉的事,老

……听说了。”
裴清的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