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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事务处理局的催眠专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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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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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回到了这座熟悉的城市,不过是以异常事务处理专员的身份。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站在车站出的时候,我看着眼前这座灯火通明的都市,多少有些感慨。

    两年前我还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每天挤地铁上下课,在便利店打零工混子,谁能想到后来会被异常事务局相中。

    说起来那也是个巧合。

    当时我在街上撞见一个老正在用奇怪的符咒贴满整面墙壁,出于好奇拍了张照片发到网上,结果第二天就有两个穿黑西装的找上门来。

    他们说我是“有天赋的观测者”,把我带到了那个位于城市地下的机构。

    经过几个月的培训和考核,我就这么成了一名正式专员。

    当然,这份工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神秘。

    大多数时候就是坐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或者去确认一些看起来可疑但实际毫无异常的报警。

    真正的异常事件非常罕见,按照前辈的说法,有些了一辈子也就处理过一两件。

    所以我其实挺倒霉的,职不到半年就已经碰上两次了。

    我拖着行李箱往局里的方向走。

    其实这座城市的变化也挺大的,路边开了很多新店,原来的老建筑拆了不少,到处都在修地铁。

    我局所在的那栋楼藏在一条老巷子里,外表看起来就是一栋普通的写字楼,连招牌都没有,但地下三层全是我们的地盘。

    推门进到一楼大厅的时候,我看到前台的老张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这个点已经是傍晚了,局里大部分早就下班了。

    我没有叫醒他,直接穿过走廊走到尽的电梯前,刷卡按下负三层的按钮。

    电梯门开的时候,我听到里面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又急促。

    这个节奏我很熟悉,凌冷,我的直属上司,异常事务局第三分队的队长。

    三十二岁,未婚,身材高挑,最引注目的是那双裹在灰色包裙下的腿,修长笔直,线条完美得像是艺术品。

    我捋了一下水。不对,好像是嘴角有点。

    “你还知道回来?”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那种特有的冷冽。

    我抬起,正好对上她那双锐利的眼睛。

    凌冷站在走廊中间,双手抱胸,一黑发利落地扎成马尾,戴着银框眼镜,一身职业套装把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

    她确实很美,但就是太严肃了,浑身上下透着一“别惹我”的气场。

    “凌队,好久不见。”我笑着打了个招呼,想蒙混过关。

    “好久不见?”她眯起眼睛,“你的假期昨天就该结束了吧?为什么今天才回来报到?”

    “呃……火车晚点了。”

    “晚点了二十四个小时?”

    “那个……中途出了点状况,我下车处理了一下。”

    她冷冷地看着我,明显不相信这个解释。我赶紧转移话题,从包里掏出路上买的特产递过去:“我带了些当地的点心,您尝尝?”

    凌冷没有接,只是扫了一眼我手里的袋子,然后转身往回走:“跟我来办公室。”

    我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腿上。

    她的腿型真的很漂亮,小腿纤细均匀,大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色丝袜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每一步迈出都能看到肌线条的流畅变化。

    我心里默默感叹着,嘴上却不敢说什么。

    到了办公室,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翻开桌上的文件夹:“这次的任务报告写了吗?”

    “还没有,刚回来。”

    “那就现在写。写完给我看,有需要补充的地方你再改。”

    “好嘞。”

    我坐到旁边的工位上,打开电脑开始敲报告。

    其实这次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在邻市处理一起低级异常事件,一个沉迷于网络赌博的家伙,被某种低等怪附身,搞出了一点小子。

    我用特制的符咒把怪驱散,再用记忆消除灯让相关员忘记见过怪东西的细节,事就解决了。

    写报告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凌冷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

    她总是这样,对下属的每件事都要管,比老妈子还啰嗦。

    不过我也习惯了,严格来说她其实是个好上司,至少从不让我们做危险的事。

    “你这里写得不够详细。”她开,指着屏幕上的某一行,“你说用记忆消除灯的时候,有没有确认周围没有其他目击者?”

    “确认过了,当时是夜,街上没。”

    “那被附身的那个呢?你确认他的状态了?”

    “确认了,怪离开后他正常醒过来,完全不记得发生过什么。”

    她点了点,翻到下一页。又问了几个问题,我都一一回答,最后她合上文件夹,说了句“可以了”,我才松了气。

    看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

    我正准备收拾东西走,凌冷却站了起来:“对了,你回来的正好,今天晚上的值班本来安排的小王,但他临时请假了,你替他吧。”

    “什么?我才刚回来啊凌队!”

    “你迟到了一天,就当补班了。”她淡淡地说,然后拿起包往外走,“我下班了,你看好局里,有什么况随时联系我。”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离开,心里有苦说不出。她走到门时回看了我一眼,嘴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别偷懒,监控我都开着。”

    门关上了,我一个留在办公室里,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

    我叹了气,瘫在椅子上。

    真是倒霉,刚回来就被安排加班,而且整个局里现在就剩我一个了,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我打开手机刷了会儿视频,又翻了翻外卖软件,最后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发呆。就在这时,控制台上亮起了红灯,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楼层。

    我猛地抬起,心里一紧。这是异常警报,说明城市内有异常事件发生。我连忙跑到控制台前,关掉警报,查看屏幕上的信息。

    事发地点在城西的一家旅馆,距离这里大概二十分钟车程。

    异常等级显示为一级,最低等级,通常意味着怪作祟或者被诅咒的物品在影响周围。

    我松了气,一级异常对我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处理起来很轻松。

    但我还是打起神,从武器柜里拿出装备包。

    里面装着记忆消除灯、异常侦测器、专用捆绳、符咒等工具。

    我背上包,又检查了一下腰间的配枪,虽然很少用到,但按照规定出勤必须带着。

    我开着局里配的那辆黑色轿车前往事发地点。

    夜晚的街道上车流稀少,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洒进来,我一边开车一边想着这次会是什么东西。

    催眠类的异常物品吗?

    还是某种能够迷惑心的怪?

    二十分钟后,我到了那家旅馆门。

    这是一栋老旧的建筑,总共四层,看起来有些年了。

    招牌上的霓虹灯坏了一半,只剩下“xx旅馆”几个字还在闪烁。

    我走进大堂,前台坐着一个正在打瞌睡的中年,完全没有注意到有进来。

    我直接上了三楼,按照侦测器显示的指示走到走廊尽的房间。

    房间门牌号是314。

    我放轻脚步,慢慢靠近。

    异常侦测器上的指针稳定地指向房间内部,显示异常源就在里面。

    我把侦测器收回包里,从腰间抽出手电筒和符咒,然后侧耳倾听。

    门内传来奇怪的声音。

    一个孩子的声音,甜甜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主……主好厉害……再一点嘛……”然后是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男粗重的喘息。

    我愣了一下,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异常多半是某种催眠类的物品,让孩子变得顺从听话。

    我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进去。

    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房间里的灯亮着,一张大床上,一个肥大耳的中年男正压在一个年轻孩身上,两都光着身子,男的正一耸一耸地抽送着。

    孩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穿着校服样式的上衣,但裙子已经被褪到脚踝,露出白的大腿和私处。

    她脸上带着那种陶醉的表,眼睛迷离地看着男,嘴里不住地喊着“主”。

    男看到我闯进来,明显惊了一下,动作停住了,嘴张开想说什么。

    但我不会给他反应的时间,抬手按下了记忆消除灯的开关。

    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两同时软倒在床上,昏了过去。

    我松了气,把灯收起来,然后走上前去。

    床上的男浑身肥,油腻腻的皮肤上全是汗,看得我一阵恶心。

    我忍着不悦在他身上翻找起来,最后从裤兜里摸出一个手机。

    这就是异常源。

    手机屏幕上有一个奇怪的app图标,看起来像是一个催眠图案。

    我点开app,发现里面有几个功能,催眠设定、行为控制、记忆作等等。

    这显然是某种被灌注了异常力量的软件,能够通过声音和图片来控制被害者。

    我打了个报告,简单记录下这次异常事件:一级危险度,异常源为手机内的催眠app,已收容。

    然后我拿出专用的隔离袋把手机装好,又检查了一下床上的两。

    孩还在昏迷中,但生命体征平稳,等醒过来后她不会记得今晚发生的事。

    那个男也一样,只会以为自己喝醉了睡了一觉。╒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我转身离开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走到前台的时候,那个中年还在打瞌睡,完全没有察觉有进出。

    我走出旅馆,吸了一夜晚的空气,驱散了刚才那恶心的感觉。

    回到局里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我把收容的手机放到保管室的隔离柜中,填好收容记录,然后把装备放回武器柜。

    一切搞定后,我伸了个懒腰,终于可以回家了。

    我走出局里的大楼,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我抬看了看夜空,星星很少,但月亮很亮。

    回到这座城市的第一天,就处理了一起异常事件,真不知道该说运气好还是倒霉。

    我往停车的方向走去,摸了摸袋里的车钥匙,准备回家好好洗个澡睡一觉,我终于可以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我准时到了局里。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凌冷已经坐在她的位置上,面前摆着那台手机。

    她抬起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审视和不满,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猎食者盯着猎物。

    “你昨晚为什么不叫我?”她开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语气冷,“一个出勤,一个处理异常,一个收容,你把整个流程走完了,我作为队长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你是觉得我不需要知道,还是觉得我不够资格知道?”

    我愣了一下,然后叹了气:“凌队,昨晚你下班了,我临时被安排值班,警报响了我就直接去了。而且只是一级异常,没必要打扰你休息。”

    “有没有必要不是你决定的。”她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走到我面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异常事务局的规定是什么?任何异常事件的处理都必须有至少两名专员在场,或者有队长级监督。你一个处理,是违规的。”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想想确实有这个规定。

    不过昨晚那种况,一级异常而已,我一个完全应付得来。

    她这样抓着不放,无非就是想分一份功劳,毕竟处理异常事件是有奖金和晋升积分的。

    我有些烦躁,语气也变得不太好:“那好,我错了。下次我一定打电话叫你,哪怕你在家睡觉我也把你叫起来。”

    凌冷听出了我话里的嘲讽,脸色更难看了:“你这是什么态度?”

    “没什么态度,我承认我违规了,您想怎么罚就怎么罚。”我摊了摊手,索罐子摔。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冷哼一声,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正打算坐到工位上开始今天的工作,却看到她拿起了那台手机。

    “这东西就是你昨晚收容的异常物品?”她翻来覆去地打量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一个app?”

    “对,一个催眠类的app。”我随回答,也没多想。反正这东西马上就要上了,给她看看也无所谓。

    但她接下来的动作让我彻底愣住了。她居然点开了那个app,还看向屏幕上的功能介绍。

    “凌队!”我连忙喊了一声,“那东西很危险,您别碰。”

    “我是队长,我有权限检查收容物品。”她也不抬,语气里带着不耐烦,“而且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专员,不会被这种低级异常影响。”更多彩

    你这话说得太满了。

    我心里暗暗吐槽,但嘴上没说什么。

    毕竟她确实是老资历专员,经验比我丰富得多。

    但问题是这台手机上的app不是普通的催眠软件,它是被异常力量加持过的,连我也只是在昨晚粗略看过它的几个功能。

    凌冷划了几下屏幕,然后我看到她的动作停住了。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涣散,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

    “凌队?”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我心里升起一不好的预感,连忙走过去。

    凌冷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瞳孔微微放大。

    我叫了好几声她都没有反应,就像一个木偶一样僵在那里。

    我靠,她真被催眠了。

    一个受过专业培训的队长级专员,就这么被一个最低等级异常物品给催眠了。

    我不知道该说她太自信还是这东西确实厉害。

    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的走向已经完全超出我的预料了。

    我站在她面前,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各种念。

    首先,这台手机的力量远比我预想的要强,连凌冷这种级别的专员都无法抵抗。

    其次,她现在处于被催眠状态,如果现在把她唤醒,她肯定不会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只会以为自己走神了。

    但问题是,我觉得她醒了之后,肯定会把这件事算在我上,认为是我故意让她碰这个东西的。

    而且,她刚才对我的态度让我很不爽。

    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那种理所当然的压榨,我受够了。

    我在这局里了快一年,她从来没给过我什么好脸色,永远是一副“我是领导你得听我的”的样子。

    论能力,她其实也就那样,大部分时间都是坐在办公室里指挥别做这做那,真遇到事她根本就不敢亲自上。

    我看着凌冷那张漂亮的脸,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张总是说着刻薄话的嘴唇。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v的黑色上衣,领开得很低,饱满而柔软,被胸罩托起一个完美的形状。

    她的腰很细,包裙勾勒出圆润的部曲线,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踩黑色高跟鞋。

    这个的身材真是没得挑。我咽了唾沫,脑海里的一个念越来越清晰。

    我要把这个手机据为己有。

    这是违反规定的,甚至可以说是犯罪。

    但有了这个东西,我可以让凌冷完全听我的话,以后她想压榨我就得看我脸色。

    而且,这手机还能用来处理更多异常事件,立功也是早晚的事。

    风险当然很大,但有凌冷这个队长在,她就是我最好的挡箭牌。只要她站在我这边,局里其他就不会怀疑什么。

    我吸一气,拿起手机,找到作界面。

    上面有几个功能选项,完全催眠、记忆作、行为控制、感官调节。

    我选择了完全催眠,然后对着凌冷发出了新的指令。

    “凌冷,你现在听得到我说话吗?”

    “听得到。”她的声音变得有些空,但语调依然平静。

    “很好。从现在开始,你醒来之后会完全服从我的命令。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

    “明白。”

    我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抖,心脏砰砰直跳。

    这是第一次用这种力量,我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但开弓没有回箭,我已经决定要这么做了,就不会后悔。

    “现在,醒过来。”

    凌冷的眼神重新聚焦,她眨了眨眼睛,然后看着我,表有些迷茫:“我刚才……走神了?”

    “对,你大概是太累了。”我随应付道,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她揉了揉太阳,似乎没察觉到什么异常。

    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敌意。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就在心里默默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凌冷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中央。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挣扎,但很快就被顺从取代。

    她在我的注视下,缓缓跪了下去,双手撑在地面,额贴在地上,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你在什么?”我故意问她,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主……”她开,声音里带着之前从未有过的柔软,“凌冷刚才对主态度不好,请主责罚。”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她低着,后颈完全露在我眼前,那双经常在高跟鞋里走动的腿此刻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裙摆因为姿势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肌肤。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发,发丝柔软顺滑。

    “你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凌冷不该对主发脾气,不该压榨主。”她的声音里带着诚恳的歉意,“从今以后,凌冷什么都听主的,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心里舒畅极了,那种被她压制了几个月的憋屈感终于得到了释放。

    我抬起脚,用鞋底踩在她的上,用力往下压了压。

    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更加低下了。

    “主……”她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乞求的意味,“凌冷以前太蠢了,不知道主这么厉害。以后凌冷就是主的狗,主想怎么对凌冷都可以。”

    我踩着那颗漂亮的脑袋,感受着鞋底传来的温度和柔软,心里升起一难以言喻的快感。

    这个,以前对我颐指气使,现在却像条狗一样跪在我脚下。

    这种感觉真好。

    “你说你是我的什么?”我故意问道。

    “是主的狗,是主的仆,是主想怎么用都可以的贱货。”她一字一句地说着,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恭顺,“凌冷以前眼睛瞎了,看不到主的优秀。现在凌冷明白了,主才是真正有本事的。凌冷愿意一辈子当主的隶,伺候主,听主的话。”

    我收回脚,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没有之前那种冷冽和锐利,只剩下温顺和崇拜。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嘴角带着讨好的笑意,看起来既可怜又诱。

    “抬起来看着我。”我命令道。

    她乖乖地抬起脸,仰望着我。『&#;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从这个角度看,她的五官更加致,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含着泪。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的舌尖。

    “主真想好好看看你。”我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在她脸颊上摩挲。

    她的脸很滑,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

    我能感受到她脸颊的温度在逐渐升高,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我脸上,那种专注和服从让我非常满意。

    “主……”她开,声音带着颤抖,“凌冷做错了很多事,主能原谅凌冷吗?”

    “那要看你的表现。”

    “凌冷一定好好表现!”她连忙说道,然后主动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手掌,“主想怎么惩罚凌冷都行,只要主不生气,凌冷做什么都愿意。”

    我笑了笑,然后低看向她敞开的领。

    那道沟在跪姿下显得更加诱,两团白皙的挤在一起,能看到内层的蕾丝花边。

    我伸手覆上去,隔着衣服揉捏起来。

    她发出一声轻吟,胸往前挺了挺,像是为了让我更容易掌握。那团在我手心里异常柔软,我用力捏了一下,感受着指间溢出的丰腴。

    “凌队的胸不小啊。”我说道。

    “都是主的。”她立刻回应道,“凌冷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是主的,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两只手同时揉捏着她饱满的房。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泛起红,但目光依然牢牢锁定在我脸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主,凌冷可以把衣服脱了吗?”她主动问道,“这样隔着衣服,主揉起来不方便吧?”

    “脱。”

    她立刻动手,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然后抓住上衣的下摆,利落地脱了下来。两团白花花的跳了出来,没有任何支撑地晃着。

    她的胸型非常好看,饱满圆润,晕是淡淡的色,已经微微挺立。

    我咽了唾沫,双手直接覆了上去,掌心贴着那柔软的肌肤,十指用力抓握。

    “嗯……主……”她呻吟出声,身体微微前倾,把胸部往我手里送,“主的手好暖和……凌冷的胸被摸得好舒服……”

    我用力揉捏着,掌心的触感好得让舍不得放开。

    她的胸软得像一团水,手指陷进去就拔不出来,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弹。

    我捏着她的,轻轻捻动,她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

    “主的手指……”她喘息着,“……被主捏得好舒服……”

    我低看着她,她的眼睛已经变得迷蒙,水润润的像是要滴出水来。她的嘴微张,的舌尖若隐若现。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张开嘴。”

    她乖乖地张开嘴,我把两根手指伸了进去,夹住她的舌。她用嘴唇含住我的手指,舌尖绕着指腹打转,发出暧昧的啧啧声。

    “舔。”我命令道。

    她立刻专注地舔舐着,像只乖巧的小猫。

    我的手指在她腔里搅动,感受着那湿润温暖的触感。

    她的唾流出来,顺着我的手指滴落,但她毫不在意,继续殷勤地服务着。

    我抽出手指,在她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拉起她:“站起来,趴到办公桌上。”

    她立刻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桌面上,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子紧紧绷在部,勾勒出圆润的曲线。

    我走到她身后,伸手抓住裙摆,向上一掀,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穿这么骚的,是专门给谁看的?”我拍了一下她的,手掌落在饱满的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是为主准备的。”她扭了扭腰,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凌冷知道主今天会来,特意穿了主会喜欢的那种……这条内裤是昨天刚买的,想着主可能会想看我穿……”

    “你倒是会想。”我隔着内裤摸了一把,手指探到那饱满的阜,感受到里面的温度。

    她轻轻哼了一声,往后拱了拱,像是在主动迎向我的手指。

    “主……凌冷的小还是处呢……”她转过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羞赧和期待,“凌冷一直留着,就等着主来要……凌冷的第一次,只想给主……”

    我挑了挑眉:“处?你都三十多了吧?”

    “凌冷一直没过男朋友,工作太忙了,而且也没有能让凌冷动心的……”她解释道,“但凌冷第一次见到主的时候,就觉得主很特别。只是凌冷太笨了,不会表达,只能对主凶,其实凌冷心里一直很喜欢主……”

    “真会说话。”我拍了拍她的,然后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向下拉。

    黑色的布料滑过她圆润的部,露出那白皙的肌肤。

    我把内裤完全褪到膝盖处,她的私处毫无遮掩地露在我面前。

    那两片唇饱满肥,颜色是浅浅的红,看起来完全未经事。

    蜜缝紧紧闭合着,只有一条细长的缝隙。

    阜上覆盖着一层整齐的毛发。

    我伸手拨开那两片唇,指尖触碰到内里的软,湿润度很好,已经有体渗出。

    “主……”她轻声呼唤,“主的手指碰到的感觉……好舒服……”

    “小骚货,被摸一下就湿了。”我在她上拍了一掌,“看来你是真的想被。”

    “想……凌冷做梦都想被主……”她的声音软,“凌冷的小痒了好久……主快进来吧……把主的大进来……填满凌冷的小……”

    我解开裤链,掏出已经硬得发烫的茎。

    已经透出湿润的光泽,整根东西怒张着,青筋盘虬。

    我抓住她的腰,对准那湿润的,用在缝隙处磨蹭了几下,沾上她的汁。

    “主,凌冷准备好了……主请进吧……”她催促道,往后拱,像是在主动迎接。

    我没有再犹豫,腰部一挺,挤开那两片唇,刺温热的腔道。

    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和满足的呻吟,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很快放松下来。

    “进去了……主的……填满了凌冷的小……”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好大……主的好大……把小撑开了……”

    我继续,感觉茎被一层温热的软紧紧包裹着,那触感好得让皮发麻。

    她的道很紧,像是被从未开发过的处子之一样用力挤压着我的每一寸。

    我一点点侵,直到完全埋她的体内。

    “全进去了……”她长长地呼出一气,“主的……把凌冷的小全都填满了……好幸福……凌冷终于被主上了……”

    我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胸前的两团在空中出诱的波。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指陷进柔软的里,然后用力地挺送。

    “嗯嗯嗯……主大的好厉害……凌冷的小被得好舒服……”她大声呻吟着,完全不顾这里还是办公室,“主……主再用力一点……死凌冷这个小骚货……凌冷就是主的婊子……”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狠狠地顶最处。

    她的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吸吮着我的茎。

    我伸手探到她双腿间,摸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蒂,用指尖捻动着。

    “啊!主……蒂……蒂被摸得好爽……”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度,“主好会摸……凌冷要去了……凌冷要被主到高了……”

    “还没那么容易。”我说着,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敏感度提高十倍。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道里的肌瞬间剧烈收缩起来,像是痉挛一样用力绞着我的茎。她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软倒在办公桌上,双腿发颤。

    “主……主为什么……小变得好敏感……”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急促的喘息,“每一下……每一下都像是……要了凌冷的命一样……太刺激了……”

    我继续抽送,每一次进出她都像触电一样颤抖。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混合着唾滴落在桌面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主”“”“死我”之类的词汇。

    她的道紧紧箍着我的茎,每一次抽出都感觉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主……凌冷又要去了……真的不行了……小要被坏了……”她哭泣着求饶,但身体却在主动迎合我的抽送。

    “别废话,我还没呢。”我用力拍了一下她的,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掌印。

    “是……主还没尽兴,凌冷不能……”她咬牙坚持着,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每一下抽送都能让她达到一次小小的痉挛,道里洪水泛滥成灾。

    我按着她的,快速冲刺了数十下,然后在她体内薄而出。

    冲击着她花心,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弓起,道猛地收紧,像是要把我的全部榨一样。

    我慢慢退出来,看着那混着浊和的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

    她瘫在办公桌上,大大地喘着气,脸上全是泪水和水混在一起的狼狈。

    “主……凌冷被主得……好舒服……”她喃喃道,声音沙哑,但语气里依然是满满的恭顺。

    我伸手摸着她还裹着丝袜的大腿,指尖滑过那细腻的触感,然后拍了拍她的脸:“清醒一下。”

    她呼吸了几气,慢慢回过神来,然后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依然带着那种温顺和服从。她主动跪了下来,仰望着我。

    “主还有什么吩咐?”她问道,“凌冷一定照办。”

    “第一,在别面前,你依然是我的队长,保持原来的样子,不能露出绽。第二,把昨晚的异常登记记录删掉,这台手机我要留在身上。”

    “是,凌冷明白。”她点了点,“凌冷一定会替主保守秘密,绝不会让任何知道。”

    “很好。”我拍了拍她的,“你是个聪明的,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好好表现,我不会亏待你的。”

    “谢谢主!”她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然后凑上前来,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裤腿,“凌冷一定尽心尽力伺候主,永远忠心耿耿。<>http://www?ltxsdz.cōm?”

    我看着她这幅谄媚的样子,心里满意极了。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美上司,现在成了我脚下的一条狗。这个世界真是奇妙。

    她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走到电脑前开始作删除记录。

    动作熟练利落,完全看不出刚才被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确实有两下子,至少在伪装上很有天赋。

    “主,登记记录已经删除了。”她转过对我说道,“现在除了您和我,没有知道昨晚发生过异常事件。收容物品的编号也一并清空了。”

    “很好。”

    我把那台手机收进袋里,拍了拍。从现在开始,这东西就是我的了。有了它,以后的子会变得很有意思。

    凌冷走到我面前,微微低:“主今天还有什么需要凌冷做的吗?”

    “暂时没有了,你继续工作吧。记住,保持正常。”

    “是,主。”她应了一声,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翻开文件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开始办公。

    我坐到自己工位上,打开电脑,看着她认真审阅文件的侧脸,心里暗自得意。凌冷啊凌冷,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也会有今天吧。

    不过我也知道,催眠的力量虽然强大,但也需要谨慎使用。

    我得好好研究一下这台手机的用法,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毕竟这东西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我盯着屏幕,心思却完全不在工作上。脑子里全是怎么继续开发这台手机的潜力,以及怎么利用凌冷这个棋子,在局里获得更多的好处。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其他同事上班了。凌冷抬起,冲他们点了点,恢复了那副冷艳练的模样。我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

    ————————

    我坐在工位上发呆,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昨晚睡得不太好,整的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

    凌冷坐在她的位置上,正在整理文档。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米白色的职业套装,上身是小西装配低领内搭,下身是包裙配色丝袜。

    她翘着二郎腿,那条裹着丝袜的腿在空中一晃一晃的,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她的腿型本来就好看,这样一翘更加显得修长笔直,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包裹着匀称的小腿和饱满的大腿。

    妈的,这个婊子,翘个腿都这么勾。

    我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

    说实话,凌冷确实是个美,五官致,身材高挑,尤其是那双裹在丝袜里的腿,线条流畅,皮肤透亮,被丝袜包裹出那种朦胧的光泽感。

    以前我只能偷偷看几眼,连多看一眼都得提防被她发现。

    现在不一样了,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我掏出手机,给凌冷发了条消息:“队长,出来一下,有事汇报。”

    她抬起看了我一眼,目光平静,看不出什么异样。

    然后她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踩着高跟鞋朝门走去。

    我连忙跟上,在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伸手在她上摸了一把。

    隔着包裙和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的柔软和弹。

    她没有回,只是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朝前走。

    这个骚货,还挺会演的。

    我跟着她走出办公室,一路来到走廊尽的男厕所门。

    她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确认没,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我跟在她身后进去,反手锁上了门。

    男厕所里很安静,只有顶的光灯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凌冷转过身看着我,表依然保持着那副冷艳的模样,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的柔软。

    “主找我有什么事?”

    “你说呢?”我走上前去,伸手抓住她的,用力揉捏了几下。

    包裙下的结实而有弹,隔着裙子和丝袜也能感受到那份丰腴。

    “刚才在办公室里翘腿的样子挺骚啊,是故意给谁看的?”

    “就想让主多看几眼。主喜欢看凌的腿吗?”

    “喜欢,怎么能不喜欢呢。”我拍了一下她的,“把丝袜脱下来。”

    她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探到裙底,勾住连裤丝袜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脱。

    她弯着腰的姿势让翘得更高,包裙绷紧在部,勾勒出圆润饱满的曲线。

    随着丝袜缓缓褪下,露出白皙的大腿肌肤,颜色对比让那份白更加晃眼。

    她把完全脱下来的丝袜团成一团,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主,给。”

    我接过丝袜,那团薄薄的织物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我把它凑到鼻尖,吸了一气。

    一淡淡的汗味混合着特有的气息钻进鼻腔,不算好闻,但也绝对算不上难闻,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刺激感。

    我忍不住又吸了一,感受着那味道在鼻腔里弥漫开来。

    “主的样子……好色……”凌冷在旁边轻声说道,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凌的脚有那么香吗?”

    “香,香得很。”我把丝袜递回去,“自己闻闻,你的脚味。”

    她真的接过去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用力吸了一,露出一副陶醉的表:“凌的味道能主的鼻,是凌的福气。主要是喜欢,凌以后天天穿着丝袜过来,让主闻个够。”

    “光闻怎么够。”我把她推到洗手台边,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手撑住台面,翘起来。”

    她乖乖地照做,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弯下腰,把高高翘起。

    包裙因为这紧绷在部,勾勒出两道诱的弧线。

    我掀开她的裙摆,露出赤的。

    可能是因为刚才穿着丝袜的缘故,部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湿气,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我伸手在她上拍了一掌,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厕所里回。

    “啊!”她轻呼一声,但没有反抗,反而把往后拱了拱,“主打得好……凌的就是给主打的……”

    我又拍了几下,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掌印。我伸手摸了摸那发烫的皮肤,然后手指滑到她的双腿间,探向那片湿润的部。

    “都湿成这样了,刚才在想什么?”

    “凌刚才……被主摸的时候就湿了……”她喘息着说道,“凌是个不知廉耻的婊子,主一碰就流水……主的手好厉害……”

    “不知廉耻?我看你挺有自知之明的。”我解开裤链,掏出已经硬起来的茎,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在她上抹了一把,用她自己的润滑了一下,然后对准那湿润的缝隙,一挺而。

    她发出一声带着满足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道很紧,每一次进都能感受到那层软的包裹和挤压。

    我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比上一次更。

    “主……主的好舒服……凌的小被填得好满……”她开始说骚话,声音里带着的颤音。

    我停下了动作,往后退出。

    她回过,眼神里带着疑惑和失落:“主……怎么停了?”

    “你昨天打断了我的行动,还记得吗?”我冷冷说道,“本来我一个把东西处理完了,非要来找我麻烦。”

    “凌知道错了……”她的声音立刻软了下来,带着讨好的意味,“凌是笨蛋,不知好歹,主原谅凌好不好?”

    “原谅你?我要惩罚你。”我在心里默念,敏感度调至一百倍,禁止高。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道内的肌像是瞬间失去了控制一样开始痉挛。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整个趴在洗手台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主……主做了什么……凌的小……好奇怪……”她的声音里带着恐慌。

    “我把你的敏感度调高了一百倍,而且禁止高。”我重新挺,茎再次填满了她的道。

    刚一进去,她就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高敏感度让每摩擦都变成了强烈的刺激,但被禁止的高让那些刺激无法释放,在她体内积累着,像是一团压抑的火焰。

    “啊!主……主慢一点……凌受不了……太刺激了……小要炸了……”她开始求饶,眼泪都被了出来。

    我按着她的,开始快速地抽送。

    她体内的每一次抽都让她像过电一样颤抖,道里的肌不自主地痉挛着,但没有高来释放那份紧绷,她只能一直处在那种临界点上,上不去也下不来。

    “主……求求主……凌受不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凌的脑子……要坏掉了……”

    “坏掉才好,你这颗脑子本来就不怎么有用。”我一边她一边说道,“你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吗?不是想在我面前摆架子吗?现在怎么像条狗一样趴在这里?”

    “凌就是狗……是主的母狗……”她流着泪说道,“凌以前太蠢了……不知道主的厉害……主踩死凌这只蠢母狗吧……”

    我伸手抓住她的发,把她的往后拉,让她的脸仰起来。

    镜子里映出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妆容已经花了,眼影和睫毛膏混在一起,整个看起来既狼狈又。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命令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像个队长吗?”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闪过一瞬的迷茫,但很快就被顺从取代。

    “凌不是队长……凌是主的母狗……是主用来发泄的便器……”

    “继续说。”

    “凌是主最下贱的母狗,主想怎么就怎么,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她一边哭一边说着,声音断断续续,“凌的小是主的套子……脑袋是主的马桶……全身都是主的玩具……”

    我加大力道,每一下都狠狠地顶最处。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的道因为高敏感度而疯狂痉挛着,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身体不住地颤抖,嘴里含糊不清地重复着“主”“母狗”“受不了”之类的词汇。

    “你说你打断主的行动,该不该罚?”

    “该罚……该罚……凌该死……”她哭泣着,“凌以后再也不敢了……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凌一定乖乖听话……”

    “不听话怎么办?”

    “不听话主就死凌……到凌的小烂掉……到凌变成只知道吃的娃娃……”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带着愤怒和快感。

    她的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噗嗤的水声,在狭小的厕所里回着。

    她的腿抖得几乎站不住,整个的重量全都靠在我身上。

    “主……凌要死了……真的不行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瞳孔涣散,嘴里流出水,滴落在洗手台上。

    “还没结束呢。”我继续猛,直到感觉到那熟悉的冲动在体内积累。

    最后我狠狠地顶最处,在她体内薄而出。

    冲击着她痉挛的花心,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弓成一团。

    然后我解除了高禁止。

    那一瞬间,所有被压抑的刺激和快感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而出。

    她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道猛烈收缩,一透明的体从我们合的部位了出来,溅在洗手台上、地上、我的裤子上。

    她整个瘫软下去,眼睛翻白,嘴角流着水,完全失去了意识。

    我退出来,看着她的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混着滴落在地上。她趴在洗手台上,大大地喘着气,眼神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

    “爽不爽?”

    “爽……爽死了……”她哑着嗓子回答道,声音里带着满足和虚弱,“凌……凌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主的……让凌上了天堂……”

    我拍了拍她的脸,让她回过神来。

    然后我往后退了一步,对准她的身体,解开裤子,一泡温热的尿浇在她身上。

    她愣住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胸,让尿淋遍她的身体。

    “凌身上……全是主的味道了……”她痴痴地笑着,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滴落的尿,放进嘴里舔了舔,“主的尿……也是热的……凌喜欢……”

    “你个变态。”

    “凌就是主的变态母狗……”她抬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谄媚和讨好,“主想把凌变成什么样,凌就是什么样。”

    我提好裤子,看着她浑身湿漉漉的样子,心里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个以前高高在上的,现在就像一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身上沾着我的尿,脸上却带着幸福的笑容。

    “晚上下班以后,换一身漂亮衣服,来我家。”我命令道,“穿那条短裙和高跟鞋,我要看你穿丝袜的样子。”

    “是,主。”她点了点,“凌一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伺候主。”

    “还有把这些收拾净,别让看出来。”我指了指地上的水渍,“我先回去了,你等会儿再出来。”

    “遵命,主。”

    我转身走出男厕所,走廊里空无一。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到办公室,坐到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

    没过多久,凌冷也回来了。

    她已经整理好了仪容,发重新扎好,脸上也补了妆,从表面上看完全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又恢复了那副冷艳练的模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处理文档。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她站起身来,拿起自己的包,似乎准备出去。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走到我的工位前面,轻轻敲了一下我的桌子,然后压低声音说:“主,我出去买件东西……你把凌的丝袜拿走了,凌总不能光着腿出门吧?”

    我这才想起来,刚才我让她脱了丝袜之后,那团丝袜被我随手塞进了袋里。

    现在还在我裤兜里呢。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哦,忘了还你了。那你自己去解决吧。”

    “主真坏。”她娇嗔了一句,但眼神里没有半点埋怨,反而带着一种撒娇的意味。然后她踩着高跟鞋,婀娜地走出了办公室。

    她走后,我放松下来,靠到椅背上,摸了摸袋里的丝袜。

    那团薄薄的织物还在,还带着她的温度和气息。

    我忍不住又拿出来闻了一下,那混合着汗味和特有气息的味道再次钻进鼻腔,让我刚刚平复的欲望又有些抬。

    我赶紧把丝袜收好,甩了甩,把那些杂念赶出去。现在还是工作时间,我得先把事处理好。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距离下班还有四个小时。时间过得真慢啊。

    不知道晚上她过来的时候,会穿什么样的衣服呢……

    ——————

    我回到家的时候心确实不错。

    把门关上,锁好,顺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整个往后一倒,陷进柔软的靠垫里,长长地舒了一气。

    今天的事说顺利也顺利,说不顺利那也处理得挺利索的。

    关键是那台催眠手机现在稳稳当当地躺在我袋里,这才是最大的收获。

    我把它掏出来又看了看,屏幕漆黑,看起来跟普通手机没什么两样。

    谁能想到这么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居然能让那个高高在上的美上司跪在我脚下呢。

    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笑。

    凌冷那副冷艳的模样在公司里谁见了不怵三分?

    可现在呢,就是个对千依百顺的母狗。

    我摸了摸另一只袋,里面是她的丝袜,薄薄一团,还带着温度。

    拿起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那混合着汗味和特有的淡淡气味瞬间钻进鼻腔。

    我想起她跪在地上的样子,想起那双裹着丝袜的腿,想起她被我得翻白眼的模样,小腹处就涌上一燥热。

    我开了电视,随便调了个频道,画面里在放什么完全没看进去。

    我把凌冷的丝袜拿在手里,解开裤链,把已经半勃的茎掏出来。

    薄薄的透明丝织物包裹住的时候,那种柔滑细腻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凉气。

    上面还残留着她大腿的温度和气息,我闭上眼睛,想象着她此刻就跪在我面前,用那种温顺又贪婪的眼神看着我,嘴里说着“主想怎么用凌都可以”。

    我用丝袜包住整根,上下套弄起来。

    丝袜的质地很滑很软,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我把脸埋进另一端的丝袜里吸气,那味道让我更加兴奋,手里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渗出透明的体,浸湿了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到了,那强烈的快感积聚在小腹,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要释放——

    敲门声响了。

    我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盯着门板,那阵快要薄而出的感觉像被一盆冷水浇了一样迅速消退。

    我心里涌上一没来由的烦躁,哪个不长眼睛的偏偏挑这个时候来?

    我没理,继续套弄了几下,但那感觉回不来了。

    敲门声又响了三下,比刚才更重一些。

    我骂了一句脏话,地把茎塞回裤子里,把沾满粘的丝袜团成一团摔在茶几上。

    走到门,透过猫眼往外看,凌冷站在门外,穿着一身我从来没见过的衣服。

    我拉开门,她抬起看着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里是那种只有我知道的温顺和讨好。

    她今天确实穿得很不一样,跟办公室那副刻板的职业套装完全不同,一件黑色的紧身短裙,领开得很低,露出的沟和雪白的胸。

    裙摆短得堪堪盖住大腿根,一双修长的腿完全露在外,没有穿丝袜,大概是我之前把她的丝袜拿走了,她还没来得及买新的。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是漆皮的,在楼道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发散下来,披在肩上,画了致的妆,眼影、红都比上班的时候浓很多,整个看起来完全不是一个风格,从冷艳的职场强变成了那种酒吧里最惹眼的感郎。

    “主——”她开,声音里带着撒娇的味道,“凌来了。”

    我看了她几秒,心里那烦躁又涌了上来。

    刚才差一点就了,她这一打断,害得我憋在那里,不上不下的。

    我板着脸,冷冷地说:“进来吧。”

    她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转身关门的时候,我注意到那条短裙紧紧地包着她的,圆润的曲线一览无余。

    但她打断了我的好事这件事还是让我很不爽。

    “把门锁上。”我命令道,然后自己走回客厅,一坐到沙发上。

    她锁好门,转过身,踩着婀娜的步子走到我面前。

    她注意到茶几上那团沾着不明体的丝袜,眼神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反而露出更加谄媚的笑容。

    “主刚才……是在用凌的丝袜玩吗?”

    我靠在沙发上,抬看着她:“你说呢?”

    “凌的丝袜能让主在想凌的时候用,是凌的荣幸。”她说着,主动跪了下来,双手撑在我膝盖上,仰着脸看着我,“主要是还没尽兴,凌可以用别的地方帮主……”

    “你打断了我的好事。”我冷冷地说,“本来马上就要了,你的敲门声一来,全没了。”

    她脸上立刻露出惶恐的表:“凌该死!凌不知道主在……凌应该先发个消息问一下主的……”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指了指自己的裤裆,“你看看,都软了。”

    她顺着我的手看过去,然后连忙把手伸向我的裤链:“凌帮主……凌用嘴帮主出来……”

    她拉开我的裤链,把那根还半软着的茎掏出来。

    她的手很轻柔,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

    然后她低下,张开嘴,温热的嘴唇包裹住,舌绕着冠状沟打转,一点一点地往处含进去。

    我看着她的脑袋在我腿间上下起伏,那种被湿润温热包裹的感觉让茎迅速重新硬起来。

    但我心里还是不爽,我伸手抓住她的发,用力往下压,让她整根吞进去。

    她发出一声闷哼,喉咙被顶得鼓起一块,但没有反抗,反而顺势吞得更。

    她的鼻子贴到我的耻骨,整张脸埋在我的腿间,喉咙的肌条件反地收缩着,紧紧箍住。

    我开始挺动腰部,粗地在她嘴里抽送,每一下都狠狠地顶进喉咙处。

    她的喉咙不像道那样有润滑,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涩的摩擦,但我反而觉得这种粗糙的感觉更刺激。

    “唔……唔嗯……”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眼泪流了下来,打湿了睫毛膏,顺着脸颊滑落。

    喉咙里挤出碎的声响,但她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双手扶住我的大腿,努力保持着姿势,任凭我在她嘴里发泄。

    我抓着她发的力度更重了,把她整个脑袋按在自己的胯间,开始快速地冲刺。

    喉咙里的软紧紧箍着,每一次都能感觉到她喉咙的痉挛和收缩。

    她的眼角不断溢出泪水,水和喉咙分泌的粘混在一起,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我的裤子上和沙发上。

    我毫不怜惜,完全把她当成一个没有感觉的壶来用。

    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喉咙里发出类似窒息时的细小呜咽,身体微微颤抖,但她依然没有挣扎。

    我又狠狠地抽送了几十下,最后用力顶进最处,抵着她的喉咙,一一地薄而出,直接进她的食道里。

    她喉咙的肌剧烈地痉挛着,似乎努力想把咽下去,但我的茎堵在喉咙,让吞咽变得非常困难。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弯下腰,手捂着嘴,一声接一声地咳。

    然后她张开,一团白色的体从嘴里流了出来,滴在地上、她的裙子上、她的手上。

    她居然把我进去的咳出来了。

    “咳……咳咳……主……凌对不起……凌没能……咽下去……”她慌地抬起看着我,脸上全是泪水和水的混合物,还有残留的痕迹,表却写满了恐惧和愧疚。

    我皱眉看着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凌错了!凌知错了!”她连忙趴下去,把凑到地上那滩前,伸出舌,一点一点地把地上的白浊舔净。

    她的动作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像一只忠诚的小狗在清理主留下的一切痕迹。

    她的短裙因为弯腰而向上滑,露出整个部和内裤的边缘,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

    我看着她这幅卑微的姿态,心里的那点不爽慢慢消退了。

    我伸出一只脚,踩在她弓起的背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她继续舔着地板上的,背着我踩住也没有任何反抗,反而把身体压得更低,像是为了让我踩得更稳当一些。

    “起来吧。”我收回脚。

    她直起身,嘴角还残留着白浊,但她已经用舌舔净了。

    她仰着看着我,眼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但她依然露出讨好的笑容:“主消气了吗?凌让主不满意了,凌该罚。”

    “行了,坐过来。”我靠在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她没有坐,是跪着挪到我脚边,把我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开始轻柔地按摩起来。“凌给主按按脚,主辛苦了。”

    我看了看她,心里浮现出一个念。

    刚才那种感觉还是不对劲,虽然她那么顺从,但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缺什么呢?

    她这么听话,这么温顺,让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但这样反而让我觉得不够过瘾。

    我注视着她认真按摩的侧脸,明白了,缺少的是征服感。

    虽然她现在完全服从,但那是因为催眠的力量。

    她原本的格还在那里,那个冷艳、骄傲、盛气凌的上司凌冷,才是我真正想征服的对象。

    如果能看到她清醒状态下被迫屈服的姿态,那才是真正的快感。

    我嘴角微微勾起,在心里发出了新的指令。

    凌冷的动作停住了。

    她眨了眨眼睛,表从温顺变为了茫然,然后是震惊。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姿势,跪在地上,双手捧着我的脚放在她的大腿上,然后像触电一样甩开手,整个往后缩。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尖锐清冷的调子,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她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坐在沙发上的我,再看看周围的环境,“我怎么会在你家?我穿着这是什么衣服?还有我的嘴……为什么全是怪味……”

    她站起来,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差点让她摔倒。

    她扶住墙壁,低看着自己胸前那片露的肌肤和沟,脸色变得铁青。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压抑的愤怒。

    我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副慌而愤怒的样子,心里暗暗觉得这个玩法确实有意思。

    她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记忆还停留在下班后准备出门的那一刻。

    “先冷静一下,坐下来说。”

    “坐下?我为什么要坐下?”她恶狠狠地瞪着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穿着一身……这种衣服?我的丝袜呢?我的包在哪?你把我怎么了?”

    “其实没什么。”我耸了耸肩,“就是让你来我家聊聊天。”

    “聊天?”她的声音尖锐到几乎音,“穿着这种衣服来你家聊天?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她低扯了扯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脸上的表又羞又恼,涨得通红,“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给我下了药?还是那个手机,对!那个手机!你用它对我做了什么!”

    她说得很对。

    “你猜?”

    “你这个疯子!”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但依然锋利的锐气,“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什么?私自动用异常物品控制上级专员,这是严重的违纪行为!你这是在自毁前程,你明白吗?”

    “哦?”我挑了挑眉,“那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处理我?”

    “你马上解除对我的一切手段,跟我回局里自首,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说着,迈开步子朝门走去,“否则我保证你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

    我看着她走向门,心里默念了一个指令。

    她的手伸向门把手,但她的身体却停住了。她的表僵住了,因为我让她停了下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回过,声音里带着慌和不敢置信。她的手停在半空中,但无论她怎么努力,手指都无法再向前一厘米。

    “只是想让你留下来多陪我一会儿。”我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

    她现在比我矮一些,因为穿着高跟鞋,但依然需要我低才能直视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漂亮,此刻却布满了愤怒和惊恐的复杂神色,睫毛在微微颤抖。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她咬着牙说道。

    “变态?你这么说你的主?”

    “主?你在做什么白梦?我是你上司!你现在放开我,我不追究,否则——”

    我伸手抓住她的胸,隔着那件低胸裙的薄薄面料,用力揉捏了一把。

    她发出一声混合着惊叫和怒骂的声音,整个往后退了一步,但却无法阻止我的手。

    “我让你说话了吗?”

    “你——!唔——”她张嘴想骂,但声音却发不出来了。

    她瞪大了眼睛,嘴一张一合,但只能发出一些含混的气音。

    恐惧终于彻底占据了她的表,她的眼眶开始泛红,嘴唇发抖。

    我撩起她的裙子,露出那截白皙的腰腹和丁字裤的边缘。

    我看到她的双腿之间已经有些湿润的痕迹,大概是刚才那番玩弄留下的。

    我用手指隔着丁字裤按了按那饱满的阜,她愤怒地把身体往后缩,但身体全然不听使唤,只能维持着站立的姿势,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你还是处,对,你说过你是第一次。”我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手指隔着布料摩挲她的部,那里的湿度越来越高。

    “你这么个大美,三十多岁还是处,说出去谁信啊?”

    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挤出一些气音。

    眼泪开始从眼角滑落,但她依然用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我,好像单靠眼神就能把我杀死一样。

    我把丁字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探那湿润的缝隙。

    她的小很紧,两根手指进去都有些勉强,我感觉到那层薄膜还完好无损。

    我说,还真他妈的紧,你这处膜留得够久的。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身体微微颤抖,但依然无法反抗。

    我抽出手指,把沾满粘的手指伸到她嘴边,涂抹在她的嘴唇上。

    她用一种近乎仇恨的眼神看着我,但嘴唇却不自觉地抿了一下,像是不由自主地品尝着那味道。

    “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瞪着我,我越是想你。”我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我倒要看看,你的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我解开裤链,掏出已经硬得发烫的茎,对准她的道。

    她看到那根粗大的东西靠近自己的私处时,脸上的表变得非常复杂,愤怒、屈辱、恐惧,还有一种我无法解读的迟疑。

    “你……你敢……”她的声音恢复了,颤抖着挤出这几个字,眼眶里全是泪水,“这是强……你明不明白……你要坐牢的……”

    “坐牢?谁会知道呢?”我玩味地看着她,“你可是自愿来的我家,穿成这个样子。而且,”我指了指地上的那滩还没有完全透的体痕迹,“你刚才还帮我了,虽然你自己不记得了。”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没有给她继续思考的机会,腰部一挺,粗大的茎直接撑开那还未经事的道,狠狠地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锐利的哀叫,眼泪顷刻间涌了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感觉那层薄膜被穿透的阻隔,然后是温热的体,大概是处血。

    “唔……啊……你这个……畜生……”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挤出来,声音因为疼痛和屈辱而变得沙哑,“你……你会后悔的……”

    她的道因为疼痛而紧紧收缩着,那种紧致感比刚才还要明显。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漂亮的脸此刻因为疼痛而扭曲着,眼泪流得满脸都是,但她依然用一种刻骨仇恨的眼神看着我,咬着嘴唇不肯示弱。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她的道里很涩,因为刚才的润滑不够,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明显的摩擦,她疼得整个都在颤抖。

    但她依然咬牙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多声音。

    “舒服吗?爽不爽?”我问她,语气里带着调侃。

    “你……去死……”她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满是颤抖。

    我笑了,然后把她的敏感度调到了十倍。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里闪过惊慌。

    那种涩的疼痛感迅速被一种奇异的感觉代替,我的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格外清晰,道壁上的每一条褶皱、每一个突起都被放大了十倍,敏感地感受着那根的每一寸纹理。

    “你……你又做了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恐和迷茫。

    “让你更舒服一点。”我加快了速度。

    她咬住嘴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声音。

    但十倍敏感度让她那层薄弱的意志力变得毫无用处。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道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体,湿润了原本涩的通道。

    随着抽送越来越顺畅,那些刚才还让她疼痛的摩擦变成了酥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

    “唔……嗯……”她拼命咬着嘴唇,但还是有细碎的声响从喉咙里泄露出来。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羞耻。

    “想叫就叫出来,这里没别。”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那一眼的杀伤力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大了。

    她的眼眶还红着,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里的愤怒正在被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取代。

    我继续抽送,她道里的湿度越来越高,润滑的包裹让每一次进出都变得顺畅而黏腻。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节奏,腰肢微微晃动,微微抬起,然后她马上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立刻绷紧身体试图停止。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闭上你的嘴……”她咬着牙说道,但声音里多了哽咽。

    我决定再加把火,把敏感度调到五十倍。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嗯啊——!”

    “看来有效果了。”

    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道里的肌疯狂痉挛着,每一下摩擦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那张漂亮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和仇恨,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嘴微微张开,水从嘴角流下来,整个就像一台电量耗尽的机器一样靠在我身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和扭动,配合着我抽送的节奏。

    “还要嘴硬吗?”

    “唔嗯……嗯啊……”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眼神涣散,意识完全淹没在那无边无际的快感里。

    她的道开始痉挛,大量的体从处涌出来,浇在我的上。她达到了高,身体弓起,颤抖着尖叫了一声,然后软了下来。

    我停下了动作。

    她喘息着,眼神逐渐恢复了焦点,看着我,表里还残留着高后的余韵和迷茫。

    “怎……怎么停了……”她开,声音沙哑,带着下意识的埋怨。然后她自己也愣住了,像是没料到自己会说出这种话来。

    “你说什么?”

    她嘴唇动了动,脸上的表从迷茫变成了羞耻,然后是愤怒。

    但这种愤怒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理直气壮了,更像是一个被剥光了外壳的拼命想要重新穿上衣服的窘迫。

    “我说……你不许停……”她红着脸,但依然用那种上司的吻命令道,“继续,等我让你了你才能。”

    我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个真的很有意思,就算到了这种地步,还要摆出一副发号施令的姿态。

    我决定让她彻底认清自己的位置。

    “你这臭婊子,真以为自己还是什么队长呢?”

    她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翻脸。然后她刚要开说什么,我就让她重新回到了凌状态。

    她的表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愤怒和羞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顺和渴望。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但我扶住了她。

    “主……主……”她开,声音变了调,带着那种特有的柔软和讨好,“凌刚才是不是不乖了?主惩罚凌……”

    “过来,坐到我身上来。”我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自己动。”

    她连忙爬上沙发,跨坐到我的腿上,扶住我那根还沾着她自己汁的茎,对准自己的道,慢慢坐了下去。

    但因为敏感度还是五十倍,她的身体刚一接触到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主……太敏感了……凌的小……受不了……”

    “那就慢慢来。”

    她咬着嘴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试图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但每一次她把道对准,那刺激就让她的腿一软,身体猛地往下沉,整根茎瞬间到了底。

    “唔啊——!”她的身体弓起,眼泪冒了出来,道剧烈地收缩着,高接踵而至,出一湿热的体,打湿了我的大腿和我裤子的布料。

    她几乎要瘫倒在我身上,但强撑住肩膀,想要直起身来。

    “还没完呢,继续。”

    她喘息了几,努力撑起身体,把胯部抬高,顺着润滑的腔道滑到道。

    然后她再次试图慢慢坐下,但和上次一样,刚接触到,那强烈的刺激就让她的腿一软,身体猛地沉下去,再次一到底。

    “啊——!”她又高了,整个彻底软瘫在我身上,大喘息着,全身都在颤抖,“主……凌真的不行了……腿好软……站不起来……”

    “那就休息一下。”

    但我知道,她越是这样一到底,高就越猛烈,高越猛烈,腿就越软。

    这是一个死循环。

    果然,等她稍微缓过气来,再次试图控制节奏,但同样的形又重复了,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五十倍敏感度的身体,一碰到就腿软,一腿软就坐到底,一坐到底就高。

    就这样反复了七八次,她整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们的合处全是透明的体,顺着我大腿流到沙发垫子上,积了一大摊。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只能发出一些碎的气音,眼眶红红的,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发散地贴在脸上。

    “主……主……凌……真的……撑不住了……”

    我感觉自己也到了极限。

    她的道在高频的痉挛中不断收缩着,每一次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的茎。

    我抱住她的腰,在她又一次瘫坐下来的时候,狠狠地往上顶了几下,然后把全部进了她体内。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道猛烈地痉挛了几秒钟,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彻底软倒在我身上。

    一温热的体从我们合的部位涌而出,是吹的体,量大得惊,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眼睛翻白,意识完全淹没在高的余波中。

    她瘫在我的腿上,身体一抽一抽的,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挤出一些透明的体,滴落在地板上,很快就积起了一小滩水渍。

    她整个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我拍了拍她的脸:“还行吗?”

    “嗯……”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回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升起一种满足感。

    这个从高高在上的冷艳上司,变成了现在这副烂泥一样的模样,完全是我一手造成的。

    这种征服感比单纯的身体快感更加让上瘾。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的另一边。看着她蜷缩着身体,还在微微喘息的姿态,我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以后你就住我家吧,别回去了。”

    她抬起,眼神里还带着高后的迷蒙,但语气依然是那副温顺的调子:“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凌都听主的……”

    “做我的隶仆,照顾我的常生活。做饭、打扫、伺候我,包括暖床。”

    “是,主……”她的嘴角露出一个满足的、痴痴的笑容,“凌终于……能跟主住在一起了……凌好开心……”

    我看着她这副表,忍不住摇了摇。

    这个的价值观已经完全歪掉了,但对我来说,这反是一件好事。

    在这个城市里,有一个完全听话、身材好长得漂亮、还能帮我处理各种麻烦事的隶仆,怎么想都很划算。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快九点了。肚子有些饿了,我拍了拍她还搭在我腿上的:“起来洗个澡,然后去做饭。冰箱里应该有菜。”

    “遵命,主——”她用尽力气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朝浴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傻傻地笑了笑,“凌这就去洗白白,给主做一顿好吃的。”

    我看着她光着身体走进浴室的背影,又不禁地燃起了欲。

    今天还真是过得挺充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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