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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mworld的后宫爽文生活——金鸢尾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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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接待室内性爱赌约比试——想要拯救女儿的母亲因为输了赌约不得不沦为我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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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祝我额外写的明方舟r18同单篇进排行榜,本预定周五的稿子现在发一篇,之后周五再发一篇。<>http://www.LtxsdZ.com<>https://www?ltx)sba?me?me

    不得不说还是同比较容易吃热度,原创的热度太低了,除非特地去描写那些刻板(母子,伦,调教)等,但特地去迎合热度写违背了我的自娱自乐想法,所以依旧是这样。

    顺带一提这篇质量也不错呢,刻磨了挺久的,毕竟为了涩涩!

    ——————————

    ——————————

    伊蕾娜是被一敲门声唤醒的...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她从床上醒来,似乎跟平常一样,她试图撑起身体,身体各处却同时向大脑汇报了一个事实——昨晚不是梦。

    下体传来的酸胀感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整夜,两条大腿内侧的肌稍微一动就酸痛得直抽气,腰眼处那一块更像是被用钝器反复敲打过,如今她身上被施加的催效果已经解除,灶离那恐怖能力带给她的负荷现在正在显露出来。

    下体有些凉凉的触感残留,指尖探进去摸了摸,沾到一点半透明的药膏,带着淡淡的药味,昨晚灶离在把她失去意识之后就带她去清理过身子,并涂上了药膏和使用了治愈灵能。

    毕竟打铁要趁热,当初把母亲雪茵强后给她太多休息时间让她想东想西了,虽然她那扭捏劲当时灶离也挺享受,但如今面对伊蕾娜还是要快速调教才行。

    但伊蕾娜此刻的心很复杂,他这温柔的举动跟昨晚的粗形成对比,他做过多少次这种事?

    兰玉是不是也被他这样照顾过?

    这个念让她的心更加混。

    又是一副敲门声,同时响起的是儿兰玉的声音“妈妈?你醒了吗?午饭已经做好了哦!是昨天收拾东西太累了吗?妈妈你怎么起的那么晚?”

    “兰玉...妈现在马上来”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但从床上坐起来的动作让全身的酸痛集体抗议,她扶着床柜才勉强站稳,蹒跚着去换衣服。

    “兰玉……妈现在马上来。”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掀开被子下床的动作却让全身的酸痛集体发。

    她从床上坐起来的动作让全身的酸痛集体抗议,她扶着床柜才勉强站稳,蹒跚着去换衣服。

    饭厅里,兰玉系着围裙正往桌上端菜,鼠族家常的三菜一汤,冒着热腾腾的锅气。

    兰玉在殖民地里就是专门负责给大家制作美食的小厨娘,她的手艺很多都是学自伊蕾娜,如今兰玉的烹饪技术可能比伊蕾娜还要擅长。

    灶离已经坐在餐桌一侧,正拿着筷子夹菜吃,抬眼看到她进来,露出一个礼貌得无可挑剔的笑容:“伊蕾娜阿姨,早,昨晚休息得怎么样了?”

    伊蕾娜盯着面前的类少年。

    灶离用温文尔雅的微笑回应着她,姿态松弛自然,和昨天白天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知道这副温文尔雅的姿态底下藏着什么——昨晚他走进自己儿的房间强了她。

    不对,可能不是强,儿是主动迎合的。

    兰玉在他们家大概早就被他当成对象长期使用——昨晚儿那副熟练的迎合姿态、高时嘴里喊的“小灶离好舒服”,完全不像第一次。

    啧,这小孩的家长呢,他的母亲不管他的吗!

    竟然把自己的二娘当成对象,这个的家庭!

    他的母亲雪茵看来也不是什么好,苦了我的小兰玉,在那个家庭里面被这样对待。

    伊蕾娜不知道的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依旧是面前的少年,而他的亲生母亲才是真正被他强的一个对象。

    这逢家少年昨晚跟儿完之后,还过来把自己也强了。

    她竟然在客厅里,被一个类少年压在身下到昏过去。

    而且昨晚她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突然在这少年面前变得如此下流,自己彷佛被什么东西控了一样,主动含住他,主动坐上去扭腰求。更多彩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那些下流不知廉耻的事,她连想都没想过,昨晚却全做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但话说回来——原来是这种感觉吗?那么羞耻的事,没想到竟然那么舒服。他那根茎好大,那裤子底下是怎么藏着那么大的东西的……

    不对不对不对。

    她猛地把这个念掐断,筷子夹菜的力道大得差点把菜夹碎。

    我怎么会有这种不知廉耻的想法。

    她脸上表在十几秒里变幻了好几个层次,惊讶,懊恼,愤恨,疑惑,羞耻,再加上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回味,全部混在脸上,让旁边的兰玉看得一雾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妈妈吃个饭都能有那么奇怪的表。

    灶离看着她的表变化,嘴角微微上扬,把那副纠结的脸当成下饭菜,吃得津津有味。

    “妈妈你脸色不太好哎,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兰玉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这个补身体。”

    “兰玉...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伊蕾娜不敢看儿的眼睛,兰玉坐在对面,笑得天真无邪,耳朵偶尔抖一下,跟十几年前那个窝在她怀里躲打雷的小孩没什么两样。

    而她昨晚在那间房里被到高的样子,伊蕾娜不想回忆,但那双眼睛翻白、嘴角淌着水的画面怎么都抹不掉。

    她快速扒完碗里的饭,放下筷子站起来:“妈妈得去外部了,今晚是科研峰会的开幕仪式,我不能迟到,兰玉你们好好休息,今晚也请...灶离大你参加招待……”

    “我会准时去参加的,阿姨放心。”灶离微笑着接过话,“也祝您工作顺利。”

    伊蕾娜嗯了一声,抓起包几乎是逃出了宅子。

    她发动车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昨晚的事像一团麻堵在胸——她还记得自己在门缝后面偷看,记得浑身燥热难耐,记得主动含住了那根,记得自己骑在他身上扭着腰求他再做一次。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可怕,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她只能把这归咎于自己内心处某种不可告的本被意外揭开了,现在她只想用工作把这件事死死压住。

    科研峰会的开幕仪式在金鸢尾兰皇家科学院举行,穹顶高挑,魔法灯盏悬浮在半空中撒下暖金色的光,几百名来自各大势力的外员,学者三三两两谈。

    伊蕾娜穿回了她的灰色职业套装,脖子上系了一条丝巾挡住锁骨处的痕迹,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得体,笑容标准。

    她在签到台检查名单的时候,看到灶离穿着一套合身的灰色正装走过来,他向签到处微微点示意后便进了会议厅,端着一杯红酒,正和金鸢尾兰科研部那些鼠族研究员谈。

    姿态放松,谈吐得体,偶尔点微笑——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教养良好的年轻领袖,和昨晚那个在地毯上把她到昏过去的判若两。

    她被自己用的这个比喻噎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目光,假装在看名单。

    手指点着名单上的名字,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开幕致辞、学术报告、自由流环节——流程按部就班地推进。

    伊蕾娜在会场里来回穿梭,帮宾客指引方向、协调座次、处理突发状况,把工作量塞满每一分钟,让大脑没有余裕去想任何别的事。>https://m?ltxsfb?com
    但那种感觉还是挥之不去,像后脖子被贴了一张标签,怎么撕都撕不净。

    直到她端着托盘走过自由流区,经过灶离附近时,他正和一位类帝国的学者谈,手中的红酒杯要举不举。

    伊蕾娜没想靠近他,她的路线经过他身边纯粹是会场动线设计的问题。

    灶离看到她走过来,微微侧身,像是要给她让路,然后在两错身的瞬间压低了手里的杯沿,故意松开了手指。

    玻璃杯翻倒,暗红色的酒泼在他的浅色衬衫上,洇开一大片。

    “哎呀——真不好意思,太失礼了。”

    旁边几位学者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

    灶离向他们摆摆手示意没事,然后转看向伊蕾娜,“伊蕾娜小姐,能麻烦您带我去处理一下吗?我不太熟悉这里的格局。www.LtXsfB?¢○㎡ .com”

    伊蕾娜她想拒绝,想说自己只是个接待员,清理工作不是她的职责范围,服务员就在远处站着,她完全可以叫一声。

    但灶离已经朝她微微欠身,姿态谦逊得无可挑剔,周围这么多看着,她一个外部的接待,没有任何理由当着众多外宾的面拒绝一个弄脏了衣服的客,更何况他还是这次峰会的受邀代表之一。

    “请跟我来”她的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佩服。

    接待室在宴会厅侧翼的走廊尽,不大,但隔音很好,厚重的雕花木门一关上,走廊里的音乐声和语声就被隔绝在外。

    茶水台上摆着净的毛巾和水壶,墙角立着一面穿衣镜,旁边是一组棕色的皮沙发。

    伊蕾娜从茶水台上取下一条毛巾,转身递给灶离,语气公事公办:“客先擦一下吧,我去找一套备用衣服——”

    “阿姨怎么表现地那么生疏啊“

    “……客,你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嘿~明明昨晚还在用这副色的身体诱惑着我“

    灶离没有接毛巾。

    他的手直接覆上了她的房,隔着灰色职业装的布料用力一揪的位置,身体紧跟着压过来,胸膛紧贴着她被挤压得变形厚硕的,把她整个退到墙根。

    “你在说什么,请住手——”伊蕾娜被他这大胆到近乎肆无忌惮的骚扰吓得一僵,手举起来就想往他脸上扇,但灶离的反应比她快得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胸,低直接封住了她的嘴唇。

    伊蕾娜的瞳孔骤然放大,那只被抓住的手腕在他胸挣扎了两下,然后力道就开始松动了——不是因为力气不如他,而是因为她身体处某个开关被这个吻重新拨开了。

    与此同时,灶离微微启动了催灵能。

    只放了一丝,像往热油里弹了一颗小水珠,刚好让伊蕾娜的身体重新记起昨晚的燥热和顺从,但不多,远远没有昨晚那样的控制力。

    真正的调教,必须在她的心智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进行——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然后让她自己选择往下走。

    ‘这是什么……我的身体又开始……’伊蕾娜感到一熟悉的燥热正从腹沟往四肢蔓延,她的房隔着胸衣和衬衫在发胀,尖不争气地硬挺起来抵着灶离的胸膛,身体立刻理解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比她的脑子快了好几秒,“不要……”

    灶离的手掌托住她因羞耻而泛红的脸颊,欣赏一会便再度吻了上去,这一次不是试探,是掠夺——他的嘴唇裹住她的下唇轻轻一吮,舌在她牙关上扫了一圈,然后毫不客气地往里钻。

    伊蕾娜闭紧嘴唇想封死,但灶离那只空闲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包裙在她上使劲一拧。

    刺激之下嘴本能地张开一道缝,灶离的舌立刻钻进去缠住她的舌,舌尖扫过她的舌面,卷住她的舌根,把她压在墙上吻得喘不过气,腔里的空气被一气抽。

    伊蕾娜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明明心里在抗拒,但舌却主动缠上了他的,隔着衬衣在他胸磨蹭,房被挤压成另一种形状的时候腰肢还微微扭了一下。

    她能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切的发生过程,但她把这归咎于自己身体的本,归咎于昨晚那个被意外打开的开关。

    这个认知让她既绝望又无力——她无法拒绝面前这个男。

    灶离的手指探过包裙的下摆,穿过黑色丝袜的弹力面料,勾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滑进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唇之间,指腹在蒂上按了一下然后开始搅拌似地搅动她的小,伊蕾娜的腿几乎站不住了。

    在这欲的刺激下,她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大,但力气全用错了地方——不是推开他,而是攥紧了他的袖子,身体已经酥软了一半,只有理智还在勉强控制她的嘴和神。

    “不...不要,快住手——这里随时都会有进来!”她的声音压低,“而且待会我还要继续参加峰会工作,宴会还没结束——你想让我怎么见?”

    灶离的嘴唇从她的嘴角一路滑到耳垂,舌尖沿着耳郭画了个圈,然后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咬,他的手指还在她小里搅动“阿姨,你看我这里——”他另一只手牵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让她感受布料底下那根已经勃起到夸张弧度的的硬度和热度,“它对你身体的反应有多兴奋,它在说它要侵犯你。”

    他把她的耳垂从嘴里吐出来,又亲了亲她的耳后,“而且嘛,不止我这样。最新地址 _Ltxsdz.�ǒm_阿姨你的身体反应更大啊——身体散发着那么浓厚的雌气味,小也湿成这样。”他把那只搅动她小的手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三四根透明的黏丝,“你就这样回去,蜜会不断溢出来哟,跟我相比,阿姨你现在这副模样回去——真的好吗?”

    伊蕾娜盯着他手指间那些黏丝,那是她自己身体制造的体。

    和昨晚一样多,和昨晚一样失控,她的羞耻心和身体的本能正在做最后的拉锯战,而灶离那只牵着她按在裤裆上的手、那根她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形状的、还有他凑在耳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全部加在一起,把羞耻心这的绳子一点一点地割断。

    “这里随时可能有进来,时间紧迫。”灶离用舌舔了舔她的耳郭,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往下拉,“要不要现在就解决——阿姨你怎么选?”

    伊蕾娜眼睛里翻涌着羞耻、厌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东西。

    她咬着嘴唇慢慢弯下腰,双手伸到包裙下面,勾起黑丝连裤袜和内裤的边缘,一起往下拉。

    丝袜从大腿褪到膝盖的时候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因为大腿内侧已经沾上了分泌出来的蜜,布料带着黏腻的触感才被拽下来。

    她趴在沙发上,双手捏着丝袜和内裤的边缘停在大腿中段,露出了自己那美丽浑圆的雪白和已经被搅得湿漉漉的户。

    然后她左手向后伸,手指分开自己两瓣唇往左边掰开,露出里面红色的和正在不停收缩的。

    回过,眼神里全是厌恶——对自己的,对他的,对这个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的,“……赶紧……完事吧。”

    灶离没有费一秒钟。

    他扶着对准那个已经彻底湿润的,腰一挺,整根灌了进去。

    昨晚才刚刚被处的紧窄道被这么粗地直捣黄龙贯穿到底。

    ‘竟然直接一气——’“哈——嗯啊啊——!”她发出一声没来得及压住的娇吟,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

    灶离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一把扯开她灰色衬衣的前襟,黑色胸衣被他往上一推,两只雪白的房弹出来露在空气中。

    他一边后一边从背后抓住她两只房揉搓,手指陷进柔软的里,拇指碾过尖的时候她整个背脊都在发抖。

    “胸部不可以……汁会……把这里弄脏留下痕迹的……”

    “那就给我忍住。我等会帮你吸净。”

    ”不要强所难啊!“

    灶离的手指开始专门进攻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色的小粒来回搓动,时而拉扯,时而用指腹按压打圈,动作不急不慢但手法准,明显是冲着催去的。

    他对于催可有经验了,毕竟他的母亲雪茵经常被他用这手法挤出水,让他好好品尝。

    但昨晚能是因为三重催叠加的效果,伊蕾娜本身就早已不在哺期,现在没有催的加成,虽然被他玩得红肿硬挺,但汁还没有被刺激到分泌出来的地步。

    即便如此,光是被玩弄和道被抽的刺激就已经足够了。

    伊蕾娜在他身下不断发出娇吟,发现自己声音越来越大的时候慌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手指压着嘴唇,只漏出闷闷的鼻音。

    ‘不行……不行……声音会被听到的……’

    灶离放慢了抽的节奏,看着伊蕾娜捂住嘴拼命忍住不发声的样子,嘴角勾起来。

    “阿姨,你忍住不出声的模样真可。对了——要不要稍微比试一下?”

    “诶……?”伊蕾娜从嘴里挤出一个疑问词。

    “如果阿姨高的时候,没有叫出声,那就是阿姨赢了。作为奖励,我就放过兰玉,让她回到你身边。”他的在她体内停住了,只剩下顶着子宫轻微的搏动。

    他感觉到伊蕾娜的道在这个赌约被说出的瞬间猛地绞紧了。

    他停了几秒,让她消化这句话,然后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把后半句说完,“同时,我也不再对你出手。阿姨你可以和兰玉在金鸢尾兰帝国里过上你所期盼的生活,我们就此别过。”

    伊蕾娜手指攥沙发扶手的力道明显加重了,灶离话锋一转,“但——如果阿姨你出声的话~”

    灶离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把话说完,“以后无论何时何地,你的双腿都要为我张开,成为我随叫随到的——直到我把你玩腻了为止。发布页Ltxsdz…℃〇M”

    被揉着子、还在小里的伊蕾娜听到这个赌约,神复杂地回看着灶离。

    他停下了抽的节奏,给她时间考虑。

    整根埋在她体内,压在子宫上轻轻跳动,但他在等她的答复。

    伊蕾娜咬了咬牙。

    她想到了兰玉——想到儿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想到昨晚儿被到痉挛时嘴里还在喊“好舒服”。

    她的兰玉,她捧在手心独自养大的兰玉,不应该成为这个类泄欲的工具。

    如果她赢了,兰玉就能回家,母俩可以重新开始,就当这一切是一场荒唐的噩梦。

    “……我答应。”

    灶离笑了。

    他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不急不慢的节奏,而是专门冲着胜利去的——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他一只手抓住她那雪白柔的,准地碾过道上壁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退到只剩卡在,再整根贯撞上子宫。

    另一只手从后面揉捏她的房,手指夹住来回拉扯,汁已经有要被揉捏出来的征兆。

    伊蕾娜被这一猛攻打得喉咙里涌上一声拔高的娇吟,“哦齁齁——”,然后整个僵住,在高濒临的时候条件反似地用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后半声硬生生按回喉咙里。

    “刚刚高了对吧?嘿——好厉害,有好好忍着呢。”灶离在耳后夸奖她。

    伊蕾娜没有回答,她正在用全部意志力锁紧自己的喉咙——刚才高的冲击从子宫发到大脑皮层的时候,她的舌差点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滑出去叫出声来。

    ‘我才……不会……输掉……啊!’

    其实她只要不在高的瞬间叫出声音就可以,灶离给她的判定条件相当宽松。

    但这恰恰是他的坏心——他要给这位美一点点能赢的希望,那样调教起来才更有乐趣。

    事实上她连一点胜算都没有,即便灶离不用催灵能,他也有充足的信心能赢,因为他没规定高次数。

    灶离有无止尽的欲,她就算能忍下一两次,难道还能忍下十几次?

    几十次?

    灶离能让她高上百次。

    “那么这样——如何?”

    “那么这样——如何?”灶离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换了个更的后角度,整根抽出到只剩卡在,然后猛力贯。

    伊蕾娜整个往前扑了一下,额撞上沙发扶手,她只在自己控制的住况下发泄几声娇吟,感觉要失控了就立刻用手压住嘴,把声音吞回去。

    她的心声在胸腔里翻滚:‘绝对不能输掉……虽然我并不清楚为什么在这个孩子的面前身体就会变得如此下流,但是……但是我只要能在高时忍住,赢下这个赌约,这种关系就可以彻底结束了!’

    “啊——”

    “哈诶——”

    “不要——”

    灶离换了三个体位,每一种都变着角度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

    伊蕾娜在每一下顶下只能发出一个个单音节的碎呻吟,然后迅速用嘴唇封住——她跨坐在他身上被他托着上下抛弄,房晃得几乎甩起来;她被压在地毯上侧式,一条腿被抬高到极限,腿根的韧带被拉到发疼;她被按在墙上,灶离从后面进,一边她一边咬着她的耳尖细语那些语秽词。

    ‘之前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是个如此下流的!’她的膝盖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蜜已经顺着丝袜流到了膝盖弯,脸颊红,眼睛因为强忍快感而蒙上一层厚厚的水雾,‘——但这副模样也是最后……最后……一次了……啊!’

    “腰快要软掉了……”

    “真丢啊。”灶离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伸手扶住她快要滑到地上的腰,“来吧,我给你撑着——转过来。”

    他把她转过来,两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灶离一只手抬起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臂弯里,重新滑进她体内,继续抽。

    伊蕾娜被他顶得一颠一颠,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因为快感和忍叫双重夹击而变得迷离涣散,这张脸和昨晚是两种不同的美味——那种明明身体已经一败涂地但意志还在死撑的倔强,和昨晚在他怀里主动扭腰求的,让灶离感到眼前这个是不可多得的佳肴。

    伊蕾娜察觉到他在盯着自己看,那双轻佻的眼神此刻正专注地注视着她的脸,目光不像刚才那样带着随意的意味,而是……欣赏?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去,耳朵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诶……怎么了……?”

    “……没事。”灶离微微低,凑近她的脸,“只是觉得你现在的表很可。”

    伊蕾娜立刻把转得更偏,刚抬起一点的眼帘又垂下去了。

    她的耳朵比刚才抖得更厉害,耳尖的红正在往耳根蔓延,还在她小里缓慢抽送着——他能感觉到,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她道突然夹紧了,紧度提升了一个档次,像是被这句不经意的夸奖炸出了一个藏不住的身体反应。

    灶离嘴角勾起来。嗯?紧度提升了呢。呵,原来如此——不只是羞辱会让她动,夸她可反而更能戳中她。

    灶离的两只手都开始揉搓她的房,十指陷进柔软的里,掌心托住根往上推,拇指绕着晕画圈,然后把两颗挤在一起同时捏住搓动。

    伊蕾娜被他抬起的腿架在他臂弯里卷曲着,整个几乎悬空,只能靠背抵着墙和他手臂的支撑勉强维持姿势。

    “房,不可以继续了……衣服会湿透啊……”

    “事到如今还说啥呢?”

    “外衣如果被弄脏了就糊弄不过去了……”

    她那张可怜楚楚的抗拒脸配上被揉得不停变形的房和着不停淌水的小,让灶离的施虐欲烧得更旺。

    他的手指不再绕圈,直接捏住两颗根部往外拉扯,指腹碾着尖来回揉,力道比刚才重了一倍。

    ”啊啊,真的要到极限了,快...住手啊!“

    “出来也行。我都会喝下去的。”

    “啊啊啊——不要拉,啊——!”

    “出,出来惹——!”有声

    伊蕾娜的终于在他的手指下不堪重负,两道细细的白线从尖出来,溅在灶离的指缝间和两之间。

    灶离立刻把两只房从两侧往中间挤,将两颗还在滴的并在一起,低张嘴一含住,狠狠吮吸。

    他的舌在腔里替拨弄两颗蜜豆,舌尖快速扫过尖的细孔,把渗出来的汁一滴不漏地卷进嘴里。

    伊蕾娜低看着他的顶,看着他的嘴唇裹住自己的晕吸得啧啧作响,胸的酥麻和子宫被顶撞的快感混在一起,冲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母……正被他喝着……’

    吸吮完后灶离抬又一个吻,让她也品味一下自己的汁,这个吻结束之后灶离在心里飞速盘算了一下——她高了很多次,但每次高的时候都忍住了没出声。

    这个对甜言蜜语的防御意外地薄弱啊,跟妈那种被羞辱才会敏感的反应不一样,她是需要哄的类型。

    那用这个方向进攻试试?

    吻完毕之后,灶离没有拉开距离。

    他的脸贴着她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一只手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划过颧骨,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是在哄一只炸毛的小动物:“你这母体质真啊。如果能分泌这么多的话,我能叫你妈妈,然后当你儿子吗?我想要一个能给我喂的可妈妈。”

    “诶……诶?!”伊蕾娜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砸懵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

    “我肯定是在开玩笑啊,妈妈!”他咧嘴一笑,然后腰用力向前一顶,把整根顶到最,狠狠撞在子宫上,双手捏住她的尖搓了搓,“如果真认我这儿子,那我们可就是伦了啊,阿姨真是个变态呢。”

    灶离心里微微吐槽了一下——虽然他已经把自己的亲生母亲过无数次了,但这么说也无妨,反正她就算当真,也不过是以后一边被自己一边喂给他喝。

    伊蕾娜不知道是被调戏得太狠还是身体反应过,眼角竟然泛出一点泪花,眼眶红红的,“……呜呜……”

    “阿姨哭哭脸也很可嘛。”

    “你……你又说这种话……?!”

    “阿姨你其实很喜欢被夸可对吧?每次一说你都有反应。”灶离凑近她,一边缓慢地抽一边盯着她躲闪的眼睛。

    伊蕾娜此刻的表极度复杂——那张可怜兮兮的哭哭脸上挂着两滴将落未落的泪珠,眼神迷蒙又柔软,鼻子微红,嘴角向下弯着,偏偏两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整个表揉合了委屈、羞耻、被欺负的无助,还有一丝不争气的动。

    这画面准戳中了灶离的恋母癖。

    他低看着这只被自己到梨花带雨还在嘴硬的美,硬得好像能直接把伊蕾娜整个抬起来!!!

    “妈妈!妈妈!你真可!妈妈!我要喝!”灶离忽然像换了个似的,抽幅度变得无比猛烈,每一下都抽出大半根再整根撞进去,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接待室。

    “可……啊嗯……别说这……你这卑鄙的……啊——!”

    “妈妈,我要进妈妈里面,然后喝你!我要当可妈妈的孩子,然后把都进妈妈小里面!妈妈那么可,我妈妈!”

    ”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这样太犯规了!这样也...也太舒服了,这怎么能忍得住啊!要去了——不要啊——要去惹哦齁齁齁!!!“

    伊蕾娜在这狂风雨里终于输掉了。

    她放声叫出来的那一瞬间,身体像是被打开了一个压抑了很久的阀门,所有憋在喉咙里的快感一气涌出来,混杂着眼泪、呻吟和失控的高痉挛,一起从她嘴里释放出去。

    她的小绞紧到几乎要把夹断的程度,蜜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整个挂在灶离身上不停抽搐。

    叫声渐渐落下来之后,她大大地喘着气。

    脑子里第一反应不是“我输了”的悔恨,而是一种奇怪的心安——她不用担心再忍下去了。

    ‘发出声音了。兰玉……我为什么反而感到……安心呢?’

    “阿姨,你输了。”灶离把从她体内拔出来,刚完的混着她的蜜快要从溢出来。

    他随手拿起茶水台上的一只茶杯接在下面,用手指压了压她小腹,把里面残留的体也挤出来落进茶杯里。

    接完之后他把茶杯递到她面前,杯底那一层白浊还在微微晃。

    “按照赌约,以后无论何时何地,听到我的召唤你就要过来服侍我,成为我随叫随到的。喝掉。”

    “你……我……”伊蕾娜盯着杯子里那层从自己体内流出来的白色体,心中不知所措。

    “身为我的这是你必须的。虽然一开始好像也没说清楚职责——嗯,这样吧。”灶离把茶杯又往前递了递,语气变回温和,“如果你乖乖听话,我每年会再给你一次挑战赌约的机会。让你的心愿还有实现的可能。来,快喝了它,然后过来帮我舔净。”

    灶离适当地给出了一步台阶让其下,伊蕾娜咽了咽水...

    【不久之后,伊蕾娜回到了宴会厅】

    一只叫菲菲米的外部鼠娘气喘吁吁跑到她身边,一脸愤慨:“伊蕾娜姐姐,你去哪里了?刚刚灰灰米被一个类骚扰不敢动弹,好在一位骑士团的飒爽姐姐一拳把那个死肥猪打飞了!现在我们要去为那姐姐佐证,证明那死肥猪的恶行——伊蕾娜姐姐,我需要权限去调用宴会厅监控回放。”

    “嗯,好的。”伊蕾娜简洁地答应了她的请求,伸手在终端上点了几下,给了她单次调用权限。

    菲菲米接过授权,马不停蹄地朝信息部的方向跑去,跑了两步又回喊了一声:“谢谢姐姐!”然后消失在走廊拐角。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眼前这位她敬的外部主任伊蕾娜,裙底的小里早已被灌满了类的,混着她自己的蜜正慢慢渗透出来,无声无息地润湿了黑丝袜裆部的布料。

    而她紧闭的嘴唇后面...满载着灶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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