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混沌青莲宗门女执法仙子,怎么会被绿帽奴宗主拱手送给下贱肥猪作授种母猪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全1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玄天宗的执法堂偏殿。ht\tp://www?ltxsdz?com.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此时的执法堂下却见跪着三:一名面色惨白、神屈辱的瘦弱男弟子,一名衣衫不整、却仍有些风韵的修,以及一名膀大腰圆、满脸横的壮汉。

    这三便是今这桩丑事的主角了。

    堂内气氛僵持不下,此时便听门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紧接着幽冷却又带着奇异甜腻的香风扑面而来。

    “都在吵什么?”

    伴随着慵懒的声音,那道身影跨过了门槛。

    来正是执法堂首座长老,洛清寒。

    她这一现身,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执法弟子们,眼珠子瞬间就直了,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这具由混沌青莲所化的身,简直就是这天下最为难得的尤物!

    那洛清寒身穿着紧窄的素白执法袍,可是眼可见本该庄重的衣物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岌岌可危!

    那胸前丰硕巨圆润饱满、硕大得惊,硬生生将领撑开了一道不见底的雪白沟壑,随时都会挣脱这布料不靠谱的束缚弹跳出来,纤细的腰肢见了都只是叫觉着只手可握,但是那夸张的胯骨下却是骤然撑开。

    子一迈步,便能见被布料紧包裹的骚气身形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肥美左右摇曳有如磨盘,漾起层层,虽说这子那副神态虽是冷淡,可眉眼间流露出的媚意,牢牢吸引着每一个男的视线,让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死在那石榴裙下,在那满身软里死得净净!

    洛清寒走到主位上,却并没有正襟危坐,看这样子却反倒是慵懒地斜倚着,修长诱玉腿叠在一起,大腿浑圆却是极具弹,从裙摆开叉处露出一抹晃眼的腻白,此刻在布料的廓下微微被挤压得白外漏,叫只是见了一点都难遏心中浮想联翩之意!

    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堂下三,心中只有腻烦。

    “说吧,怎么回事?”来之前其实她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现在只不过是明知故问罢了。

    那壮汉梗着脖子,一脸横颤:“回长老!俺和苏师妹是在探讨‘阳互补’的大道!这姓赵的小子自己修为不行,嫉妒俺们,这才血!”

    那修也哭得梨花带雨,衣领半敞着,露着大片白腻:“是啊洛长老,我和赵师兄虽然结为道侣,但我也是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绝无苟且之事啊!”

    只有那个姓赵的苦主,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指着两却说不出话来。

    “探讨大道?”洛清寒讥讽道,笑了,笑容在气质有若清冷天仙的子脸上却是看着妖冶,“还需要当着道侣的面,探讨到床上去?”

    “没有!绝对没有!那是误会!”壮汉和修异同声地否认。

    “呵,不到黄河心不死。”

    洛清寒懒得再听这些废话,玉手一挥,一块黑漆漆的留影石便悬浮在大堂中央。

    “既然你们嘴硬,那就让大家一起欣赏欣赏你们的‘大道’。”

    随着灵力注,留影石光芒大作,一副极为清晰的画面投影便如动作所愿浮现在半空之中。

    画面背景正是那苦主赵师兄的府卧房。

    只见那壮汉赤身体,浑身肌虬结,正如野兽般压在那修身上疯狂耸动。

    那修双腿大开,被撞得白花花的翻飞,中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叫:“啊……好大……师兄弄死我了……比那个废物强多了……用力……”

    而在画面的一角,那个赵师兄正被几根捆仙绳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道侣在别胯下婉转承欢,那修甚至在叫间隙,还故意冲着丈夫抛媚眼,一脸沉溺于背德快感的表。

    那壮汉更是每一次挺动都带出大片浑浊的,拍打声“啪啪”作响,伴随着极其粗俗的污言秽语:“看着!看看你老婆是怎么被老子的大开花的!爽不爽?啊?爽不爽!”

    画面极其直白,器官的结合处更是毫无遮掩,那粗大的棍进出红肿花的细节被放映得清清楚楚。

    大堂内瞬间一片死寂,只剩下留影石里传来的激烈搏声和靡水声。

    周围的执法弟子们一个个看得面红耳赤,呼吸粗重,眼神不由自主地在画面和洛清寒那丰满的身段之间来回游移,这是想都不用想了,必然是在思考着自己若是有朝一能将这坐在坐上的骚货如此戏弄会有多爽……

    只是这些意愿应当是没有被她察觉。

    “怎么?这下承认了?”

    洛清寒冷冷地收回留影石。

    那壮汉和修早已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再也不敢狡辩半句。

    “拖下去,废去修为,逐出宗门。”洛清寒嫌恶地摆摆手。

    处理完这一地毛,洛清寒从椅子上站起身,那丰硕的又是一阵令眼晕的颤动。

    无视了周围弟子们火热贪婪的目光,子就如此径直离开了执法堂。

    走在回峰的路上,洛清寒心中满是不解。

    “这些低贱的蝼蚁……”她心中暗自腹诽,“为了那二两的摩擦,为了那种低级的快感,竟然能搞出这种丑态。什么阳大道,不过是发的野兽罢了。真不知道这具身体……这具混沌青莲身,将来若是……”

    想到这里,有点不对劲,但是她还是甩了甩脑袋把这些想法给丢掉了。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

    说到底,她终究还是有些不习惯这具身体带来的麻烦。

    这具身乃是天地至宝“混沌青莲”所化,本意是为了练就一具不沾因果、无垢无漏的完美分身,好替闭关的本体处理宗门俗务。

    可谁承想,化形之时或许是受了天地阳之气的扰,竟化作了这副媚骨天成、招蜂引蝶的体。

    走起路来,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累赘总是随着步伐颤,重心不稳不说,还得时刻忍受那些蝼蚁般男弟子黏糊糊的邪视线。

    她脑子里装的可是太上忘宗宗主几千年的记忆,那可是俯瞰众生、杀伐果断的强者思维,如今却要顶着这副随时能引发男犯罪的皮囊招摇过市,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时常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羞耻。

    不过,若说这副身体全无是处,倒也不尽然。

    洛清寒下意识地抿了抿红唇,脑海中浮现出每每回到忘峰顶,与本体“共修”时的场景。

    虽说她与本体无法实时通感,平里就像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但在那静室之内,当她卸下这一身束缚,赤条条地被本体压在身下肆意征伐时,那种滋味……确实是令食髓知味。

    这具青莲身天生便极度敏感,且极为契合本体的气息。

    每一次合,从灵魂处泛起的战栗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都能让她暂时忘却身为分身的尴尬,沉溺于纯粹的欲极乐之中。

    虽然拥有着男的宗主记忆,但在被本体贯穿的那一刻,她身体原本的雌本能便会彻底占据上风,那种被征服占有的快感甚至让她有些期待每回去复命的时刻。

    正因为自己知这种体融带来的极致快乐,她才更加无法理解刚才那个案子。

    那姓赵的弟子明明是被迫的,被捆在那里哭喊挣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道侣被别的男强占,那分明是极度的痛苦和屈辱。

    可那对狗男,却偏偏以此为乐,仿佛当着苦主的面施能带来多大的刺激似的。

    “真是无法理解……”

    她心中冷哼一声,完全搞不懂这种玩法到底爽在哪里。

    在她看来阳和合本该是顺应天道、身心愉悦之事,像她和本体那样灵合一才是正途……

    把好好的双修搞得如此乌烟瘴气,建立在另一的痛苦之上,除了满足那点变态的坏欲之外简直毫无美感可言!

    什么?你说她?

    她可没有这种奇异的癖好。

    说到这儿,想到原身,洛清寒心里也是忍不住有些犯嘀咕,觉得这本体实在是不怎么争气。

    最近这阵子,每回她食髓知味、兴致来了想要索取的时候,原身胯下那二弟就愈发没了神,要么是半天硬不起来,要么就是硬度不够,在那磨磨唧唧的,叫她好生扫兴……

    有时候她自己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这具混沌青莲的身子太敏感、欲望太强烈了?

    毕竟是天地至宝化形,需求大点好像也正常?

    可这也差太多了吧,感觉本体都要被她给榨了似的,甚至叫她都是生出了廉颇老矣的错觉……

    画面一转,忘峰顶的静室内,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腥膻味。

    又一次事毕。

    盘坐在蒲团上的本体长出了一气,似乎是把积压的火气都泄了个净,这会儿正一脸惬意地闭目养神,显然是舒爽到了极点。

    可洛清寒披着件半遮半掩的纱衣坐在一旁,低看了看自己还泛着红的身子,眉微蹙,心里那是相当的不得劲。

    忽地觉得体内那子火才刚被撩拨起来,正如那隔靴搔痒一般,痒处刚被蹭了两下,还没止住,对方就完事了。

    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心里直骂,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意犹未尽地并拢了双腿,在大腿根处轻轻磨蹭了两下,面红耳赤,目若秋水,惹怜。

    没办法,求不如求己。

    既然本体那不争气的家伙已经偃旗息鼓,洛清寒也只能咬了咬牙,在这欲火焚身的当,自己寻个法子把这邪火给泄了。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随意裹了一件单薄的轻纱雪袍,也没系带子,就这么敞着怀赤着足走出了静室。

    穿过回廊,她来到了偏殿的一处寒玉床上。这里本是用来辅助修行、镇压心魔的地方,此刻却成了她宣泄私欲的温床。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远处山风呼啸,洛清寒那一颗作为“宗主”的高傲羞耻心,在这一刻彻底被体的空虚感击碎。

    她颓然地坐倒在寒玉床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薄纱渗滚烫的肌肤,激得她娇躯一颤,体内的燥热却是烧得更旺了。

    “我可真是……不知廉耻……嗯啊……”

    嘴里低声咒骂着自己的身子,手上的动作却是一刻也没停。

    洛清寒微微后仰,靠在冰冷的玉枕上,右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自己胸前那一团硕大绵软的雪。

    那沉甸甸的分量溢满掌心,她五指收紧,用力地揉捏起来。

    白腻的软在指缝间挤压成各种靡的形状,的尖在粗的把玩下迅速充血挺立,殷红若处之血。

    “嗯……”

    与此同时,化作了一摊骚软的子双腿却是难耐地死死夹紧。

    丰腴的大腿紧紧贴合在一起,互相摩擦挤压,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花心处如同蚂蚁啃噬般的瘙痒。

    但很明显不够……

    根本不够。

    根本无法弥补子益旺盛的欲望。

    左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探两腿之间的蜜。

    那里还残留着本体刚才的些许浊,混合着她自己泛滥的蜜水,滑腻得有些挂不住手。

    “滋咕……”

    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充血的蚌,直捣黄龙。

    中指狠狠地扣进了那张正一张一合求欢的小嘴里。

    “啊……哈啊……”

    异物侵的瞬间,洛清寒忽的急促喘息一声,一边用力揉搓着胸前的豪,一面疯狂地加快着手下的动作。

    修长的玉指在那紧致温热的里快速抽、扣弄,指尖刮搔壁与媚,挤压得有若那海边的玉蚌一般,仅仅只是轻轻一撵,便有大量的水被挤压而出。

    身子实在是太过敏感,仅仅是两根手指的作,就让她爽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直达脑髓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疯狂窜,洛清寒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早已迷离失焦,满是潋滟的水光。

    她再也维持不住哪怕一丝一毫的矜持,修长的脖颈向后仰,一青丝散在寒玉床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吐露着令脸红心跳的词语。

    “哈啊……不够……根本不够……呜……好空……”

    她一边疯狂地加快手指抽的频率,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捣得汁水飞溅,一边无意识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

    “给我……我想被……呜呜……大……好想要大狠狠进来……死我这个骚货……”

    若是让执法堂那些敬她如神的弟子们听见,平里高不可攀的洛长老竟然躲在这里,哭着喊着求大弄,怕是道心都要当场崩碎。

    可洛清寒此刻哪里顾得上这些,她只想被填满,极度的空虚感得她几近发疯。

    “要……要到了……啊!!”

    伴随着指尖狠狠扣过那处最为敏感的软,一灭顶的快感瞬间炸开。

    洛清寒猛地绷直了身子,雪白的贝齿死死咬住饱满鲜红的下嘴唇,几乎要渗出血来,喉咙处发出一声骚叫。

    “滋——噗滋——”

    在那剧烈的痉挛中,大透明清亮的混合着之前的浊白,如决堤的洪水般从那红肿绽放的狂而出,尽数洒在她不断颤抖的手指和大腿根部,甚至溅湿了身下的寒玉床单。

    良久,剧烈的抽搐才缓缓平息。

    洛清寒显然是高被去了力气,瘫软如泥地倒在寒玉床上。

    她双眼无神地望着屋顶,胸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豪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着,浑身香汗淋漓,双腿大张,露着那一地狼藉的春光,整个散发着糜烂至极的欲气息。

    她望着虚空,眼神还有些涣散,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下那摊黏腻的水渍里画着圈,感受着那渐渐凉下去的体触感。

    “唉……”

    一声幽幽的叹息从红肿的唇瓣间溢出,带着几分未散的欲和浓浓的遗憾。

    “要是……原身能再争气一点……该多好……”她小声嘀咕着,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幽怨,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明明境界通天,修为盖世,怎么偏偏那话儿就跟不上这身子的瘾呢?才刚有点感觉就泄了,还得让我自个动手才算完……”

    话音刚落,洛清寒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

    原本就红未退的脸颊,瞬间像是要滴出血来,那红色甚至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和修长的脖颈。

    羞耻感如水般涌上心,几乎要将她淹没。

    天呐,她这是在想什么?!

    她可是堂堂太上忘宗宗主!

    是那个威震修仙界、一心向道的渊玄真!

    怎么如今换了个的壳子,心竟然堕落至此?

    不仅仅沉溺于这种低级的欲快感,甚至还像个欲求不满的闺怨一样,躲在背地里嫌弃“丈夫”——也就是嫌弃原来的自己不行?!

    这种“自己嫌弃自己阳痿”的荒谬念,让她觉得既好笑又从心底里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愤。

    “洛清寒啊洛清寒……你简直是……不可救药……”

    她羞愤地抬起手臂,用那沾着的手背死死遮住眼睛,不敢再看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

    可那颗因为高余韵而依旧狂跳的心,以及身体处那种对更强烈撞击的渴望却怎么也骗不了。

    这具混沌青莲身,似乎正在一点点蚕食掉她身为“男”的尊严与傲骨,正潜移默化地将她改造成一个彻彻尾只知道渴望大填满的……

    画面一转,视线回到了忘峰顶那间古朴幽暗的静室内。

    渊玄真依旧盘坐在蒲团之上,周身缭绕的仙气散去了些许,露出了那张看似道骨仙风、实则眼底涌动着浑浊暗流的面孔。

    确信洛清寒已经离开去偏殿“自行解决”后,这位威震一方的宗主,淡漠如水的表瞬间崩塌,却是浮现出来急切与亢奋。

    他颤抖着手从袖中摸出了那块洛清寒刚刚处理完公务带回来的留影石。

    随着灵力再次注,那荒唐靡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在虚空之中。

    壮汉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耸动,修无边的呻吟,还有那被捆在一旁、满脸屈辱与绝望的赵师兄……

    这一切在洛清寒眼里是“低级”、“无趣”甚至是“恶心”的丑态,此刻映在渊玄真的瞳孔里,却仿佛变成催药。

    “呼……呼……”

    渊玄真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原本那一派宗师的气度然无存。

    他死死盯着画面角落里那个痛哭流涕的苦主赵师兄,看着那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的被别的男肆意玩弄占有,那种极致的无力感和羞辱感,竟然像是一把看不见的火,瞬间点燃了他那原本已经沉寂下去的枯竭欲望。

    若是洛清寒此刻在场,定会惊得下都掉下来。

    因为她刚刚还在心里抱怨乃至嫌弃“不争气”、“没神”的那话儿,此刻竟然在渊玄真的胯下以眼可见的速度狰狞怒涨,高高顶起了宽大的道袍前摆,甚至比方才与她双修时还要坚硬几分,青筋起,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妙……实在是妙啊……”

    渊玄真双眼通红,喉结剧烈滚动,贪婪地注视着画面中那的一幕幕。

    他根本不是身体不行,也不是年老体衰,纯粹是因为几千年的修道岁月让他对寻常的男之事早就腻味了。

    哪怕是洛清寒那具完美无瑕的混沌青莲身,若是只有单纯的体缠,也难以让他维持长久的兴奋。

    可这充满了背德感、羞辱感,建立在他痛苦之上的“绿帽”戏码,却如同惊雷狠狠劈开了他内心处那扇变态到连他自己都不敢对外言说的隐秘大门!

    洛清寒千算万算,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她那个只保留了“昔荣光”记忆、在她心中依旧是高傲霸气代名词的“原身”,竟然在她完全不知的况下,已经在漫长的岁月里悄然扭曲,沾染上了这种令难以启齿的绿帽节。

    他一边看着留影石,一边伸出手,隔着道袍狠狠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痛的,脸上露出了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扭曲笑容。

    此刻的洛清寒,只当自己是因为这具身太过、本体太过疲软才生出这些许的怨怼。

    她哪里能知晓,她这番“恨铁不成钢”的心思,早已在她那位看似道貌岸然、实则内心早已扭曲的本体算计之中。

    她更无法预料到,那位她视为归宿、甚至在潜意识里还存着几分依恋和敬畏的“自己”,早已为她心编织了一张充满恶意的网。

    在那张网里,没有她期待的灵合一,没有她渴望的所谓“正统双修”,只有无尽的堕落与被当做物件般随意赠予他的绝望。

    未来的她将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执法长老,甚至不再是宗主的禁脔,而会沦为一个满身肥油、猥琐不堪的男胯下最卑贱的母狗,被彻底剥夺尊严,在令作呕的欲泥潭中永世不得翻身。

    但现在,她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是有些疲惫地整理好凌的纱衣,遮住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诱娇躯,甚至还带着几分对本体的愧疚,想着是不是待会儿该去寻些滋补的灵药给原身送去,好让他重振雄风。

    真是可悲又可笑的天真啊……

    ……

    洛清寒在偏殿的寒玉床上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体内那尚未散尽的余韵。

    她施法蒸了那一身令羞耻的香汗,又仔细整理了一番凌的衣襟,直到确信自己看起来又是那个凛若冰霜、高不可攀的执法堂首座后,这才吸一气,起身往主静室走去。

    她手中紧紧攥着那枚刚刚特意去取来的滋补丹药,心里竟生出几分像是凡世小媳去见夫君时的忐忑。

    其实,这不仅是因为她刚背着本体做了一番荒唐事而心虚,更因为那个特殊的“对外设定”。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为了掩盖“分身”这一惊世骇俗的秘密,不让修真界察觉出洛清寒其实就是渊玄真的一部分,两在外界面前维持着一种极为微妙的关系——恋。

    而且,并非是那种相敬如宾的神仙眷侣,而是洛清寒这位执法长老对他这位宗主根种、死缠烂打,甚至不惜主动献身追求的“倒贴”戏码。

    只有这样,她频繁出宗主禁地、甚至在宗主静室过夜的行为,才能在宗门内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而不引怀疑这背后的真相。

    “本体若是服了这丹药,应该能好些吧……”

    她一边想着,一边推开了静室的门。

    然而,屋内空的,蒲团上早已没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宗主?”

    洛清寒轻唤了一声,无应答。空气中只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檀香,那是本体平里最的味道,此刻闻起来却显得格外冷清。

    她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走了?

    莫非是自己刚才去偏殿的时间太久,让本体觉得厌烦了?还是说,因为刚才那场并不完美的双修,让他心中不悦,所以故意避开了?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

    她有些意兴阑珊地垂下拿着丹药的手,正准备转身离开,眼角的余光却忽然瞥见了蒲团旁边的地面上,有个东西在微弱的光线下折出一抹冷光。

    那是……

    洛清寒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块黑漆漆的石,正静静地躺在本体刚刚打坐的位置旁边——正是她之前在执法堂用来审判那桩丑闻的留影石!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她明明记得自己回来时随手收起来了,怎么会……怎么会掉在本体的打坐之处?

    难道是刚才意迷之际,宽衣解带时不慎滑落出来的?

    “糟糕!我什么时候把这个东西落在这里了……”

    洛清寒死死攥着那块留影石,纤细稚若玉的指节此时颜色亦是泛白如玉,应当是攥着石的力道有些大。

    想起这石里记录的那些画面——壮汉粗俗的抽、修的叫、还有苦主那绝望的哭嚎……这些污秽不堪的东西,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宗主纤尘不染的静室里。

    她的脸颊瞬间像是被火燎过一般,滚烫得吓,那羞耻感顺着脊椎骨直往上窜,让她甚至有些站立不稳。

    “如果不慎被本体看到了……”

    本体是何等光风霁月的物,若是知晓她随身带着这种记录别苟且之事的脏东西,定会觉得她这具分身不仅体,连心也跟着堕落了。

    但……

    她忽然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侥幸,目光紧紧锁在手中这块完好无损的石上。

    “若是他真看到了,以他的子,恐怕早就一道雷火将这腌臜之物化为灰烬,或者直接传音斥责我了吧?怎么会任由它完好无损地躺在地上?”

    没错,应该是这样。

    这留影石并未被损毁,也没有被移位,多半是自己方才意迷、宽衣解带时,不小心从袖袋里滑落出来的。

    而本体恰好在那之前就已经离开了静室,又或者是走得匆忙,根本没注意到地上多了这么个不起眼的黑疙瘩。

    洛清寒吸了一气,试图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稍稍落回了肚子里。

    “但是……”

    她贝齿轻咬着鲜红欲滴的下唇,眉轻蹙,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踏实。

    万一呢?

    万一他看到了却引而不发,只是在心里默默对她失望了呢?

    这种不确定感让她如坐针毡,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被看见了,她在本体心中那完美的形象怕是都要毁于一旦。

    “不行,还是得去试探一下他……”

    若不弄个明白,确认本体对此一无所知,她怕是怎么都静不下来了。

    打定主意后,洛清寒飞快地将留影石收进储物戒的最处,随后对着水镜整理了一下仪容,镜中的子面若桃花,眼含秋水,那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调整了一下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平里那个慕宗主、有些粘又有些娇憨的恋模样,随后转身匆匆走出了静室,循着本体残留的气息寻去。

    洛清寒循着气息,最终在忘峰后山的观云台上找到了那身影。

    此时正值黄昏,残阳如血,将云海染得一片赤金。

    渊玄真负手而立,衣袂翻飞,整个仿佛与那浩渺天地融为一体,令不敢视。

    看着这一幕,洛清寒刚才在静室里那点因为自渎和留影石产生的旖旎与慌,瞬间被压下去了大半。

    面前这,是修仙界的擎天巨擘,是她的本体,更是她心中那一抹不染尘埃的明月。

    那样污秽的东西,仿佛只要一提及,都是对他的一种亵渎。

    但开弓没有回箭,心中的石不落地,她实在难安。

    她吸一气,调整好脸上的表,换上一副带着几分娇嗔与试探的神态,莲步轻移走了过去。

    “宗主……”

    她轻唤了一声,声音软糯,“您怎么一声不响就走了?害得我取了丹药回来,却扑了个空。”

    她刻意叫自己语气软糯,惹怜悯。

    渊玄真缓缓转过身,那双不见底的眸子平静地落在她身上:“忽有所感,便出来透透气。怎么?这也要向你汇报?”

    语气很平淡,和平时一样。

    洛清寒心微松,但仍不敢大意。

    她走近两步,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地试探道:“哪敢呀……只是我方才回静室时,发现自己这记真是越来越差了,竟将一块处理公务用的留影石落在了蒲团边上。那里面……尽记载些凡俗弟子的荒唐琐事,污秽得很。宗主您……没瞧见吧?若是污了您的眼,那就是清寒的罪过了。”

    说完这话,她屏住呼吸,那双美眸死死盯着渊玄真的脸,试图从他那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上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异样——厌恶、鄙夷,或者是知晓后的尴尬……

    然而,她什么都没看到。

    渊玄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看样子啊,是对她中琐事有些不耐,随即淡淡拂袖:“本座离开时心神皆在天道感悟之上,并未留意脚下有何俗物。既然是污秽之物,以后便少带进忘峰,免得了此地清气。”

    他的眼神清澈坦,语气更是充满了不屑一顾。

    那块记录着惊天丑闻的留影石在他眼里,真的就跟路边的一粒尘埃没什么两样,根本不值得他投去一瞥。

    至少看着是这样的。

    听到这番话,洛清寒感觉自己背上紧绷的那根弦松了下来。

    “呼……”

    她不动声色地长出了一气,心中那块巨石终于落地。

    还好,还好。

    看来本体是真的没看见,或者是根本不屑去关注。

    也是,像他这样一心只求长生大道的真仙物,哪里会像那些市井凡夫一样,去窥探一块掉在地上的石里有什么猫腻呢?

    “是清寒疏忽了,以后定当注意。”

    洛清寒脸上重新浮现出明媚的笑意,那是劫后余生的轻松,也是对自己“多疑”的自嘲。

    她快步走上前,将那瓶丹药递了过去。

    “宗主既然没看见便好。这是清寒特意去求来的金阳丹,对调理气息大有裨益,您……还是抓紧服下吧。”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掩盖秘密而笑靥如花的子,渊玄真接过了丹药。

    “嗯。”淡淡应了一声,旋即便又转身望向云海。

    真好骗啊。

    这句话同时生于二心底,只是互相不知对方的心中所想罢了。

    惊心动魄,所幸最后不了了之。

    洛清寒只当是自己运气好,那一页便就此翻过,子又恢复了往的平静——

    数后,正值宗门例行大考,作为执法堂首座,洛清寒需亲自下山巡视外门,震慑宵小。

    今的洛清寒,特意换上了一袭象征着太上忘宗最高执法威严的流云皓雪法袍。

    法袍通体由万年冰蚕丝织就,雪白不染纤尘,领袖处绣着繁复肃穆的暗银色律令符文。

    按理说这等庄重的服饰应当显得宽袍大袖、仙风道骨,可穿在她的极品身上,味道却彻底变了。

    布料虽坚韧,却因剪裁太过合身,被她那一身熟透了的软撑得满满当当。

    原本严丝合缝的领被胸前那对硕大得惊的雪高高顶起,绷得紧紧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几颗用来固定的灵晶扣子不堪重负,有种欲要崩飞飞出的意思。

    腰间束着的三指宽墨玉腰带,不仅没能遮掩身形,反而死死勒进了软里,将诱蜂腰与下方骤然炸开的肥美香衔接,只是乍一看便能见到一道令血脉张的夸张弧度!

    发髻高挽,象征权力的白玉莲冠戴立在上,面容冷艳绝伦,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让想要顶礼膜拜,却又在同此时刻叫难以忍受心中的亵渎之念的矛盾气质!

    莲步轻移,裙摆下方那若隐若现的高开叉处,偶尔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小腿和浑圆的大腿软,足踏虚空。

    外门广场之上,数千名弟子与负责杂役的凡早已跪伏在地,迎接这位如同神般的执法长老。

    群中,原本肃穆的空气里,隐隐夹杂着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和压抑不住的骚动。

    “咕咚……” 不知是谁吞咽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那就是洛长老吗……我的天,这简直是……” 一个刚门的年轻弟子跪在后排,大着胆子偷偷抬起瞄了一眼,瞬间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只觉得鼻腔一热,险些当场失态,“……这身段,若是能让她看我一眼,便是立刻死了也值啊!”

    “闭嘴!你想去执法堂领鞭子吗?” 旁边的师兄虽在呵斥,可自己的眼睛也死死粘在那抹雪白的背影上挪不开,声音颤抖地低喃,“咱们这位洛长老,那是天上的清冷仙子,更是……啧,这腿,这腰,真是要了亲命了,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男才有福气消受……”

    就连那些负责洒扫的凡杂役,一个个也都趴在地上,额贴着地砖,却忍不住用余光去偷窥那裙摆下路过的玉足,心中敬畏与欲望织:“这便是神仙中吗……哪怕是皇宫里的娘娘,也不及这位仙子万分之一的风韵啊……”

    听着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感叹,洛清寒心里冷笑了一声。

    什么皇宫娘娘?

    那种还要费尽心思讨好男的凡俗,也配跟她比?

    不过有一说一,被几千号捧在手心视若神明的感觉,确实是爽。

    而且因为跟本体断了通感,那躲在山里的老东西根本体会不到这种快乐,这份虚荣感完全是她洛清寒一个的独食。

    她不由得想起几千年前,自己还是个外门穷小子的时候。

    那时候穿得烂烂,资质又差,求爷爷告才能换点丹药。

    别说那些高傲的师姐了,就是有点姿色的凡丫鬟,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嫌弃,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会脏了眼睛。

    可现在呢……

    洛清寒扫了一眼脚下这群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贴在她身上的男,心里感慨万千。

    原来只要长得够美,身材够辣,这修仙界也是有捷径的。

    以前做男的时候,拼了命都换不来的关注和尊重,现在她只需要往这一站,摆个冷脸,稍微扭扭腰,这群男就跟丢了魂似的,恨不得跪下来舔她的脚趾。

    想到这里,洛清寒没忍住,嘴角在那层面纱下微微上扬,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笑声虽轻,却媚得骨,一瞬间的风仿佛冰雪初融,看得前排几个定力稍差的弟子差点当场走火魔。

    不过她很快便收敛了神色,重新端起那副冷若冰霜、不食间烟火的架子,继续迈着那双修长的玉腿,在群中穿梭巡视。

    偶尔停下来指点两句,或是漫不经心地训斥一番,享受着周围那一高过一的恭维与敬畏声,只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坦开了。

    沉浸在这份巨大虚荣感中的她,目光只在那些仰望她的英俊才俊身上略作停留,却根本没有注意到,此刻跪在广场最角落的影里,有一坨极其扎眼的“山”。

    那是个胖得离谱的外门执事,一身原本宽大的灰布道袍被那一身肥撑得像是裹在火腿肠上的塑料皮,紧绷绷的随时都要炸开,领处更是挤出一层层黑乎乎的肥油褶子。

    他满脸横油光锃亮,在阳光下反着腻的光,苍蝇落上去怕是都得劈个叉。

    此刻,这胖子并没有像其他那样敬畏地低不敢直视,而是微微抬起那双被肥挤成一条缝的绿豆眼,死死盯着洛清寒那随着步伐左右摇曳的硕大部和那被勒得极细的腰肢。

    那眼神黏糊糊、湿答答的,透着一子令作呕的贪婪和猥琐。

    他一边盯着看,一边还伸出那肥厚油腻的舌,在裂的嘴唇上狠狠舔了一圈,喉咙里发出有如同发野猪般的粗重喘息声,在脑子里早已经把这位高高在上的执法长老扒光了千百遍了……

    洛清寒原本漫不经心扫视全场的目光,鬼使神差地在那角落里顿了一下。

    就这一眼,差点让她吐出来。

    只见那角落影里,跪着一个身形极其圆润的外门执事。

    这倒也并没有脏得没法看,只是实在太胖了些,整个就像是用发面团随意捏出来的,身高体宽几乎一样长,活脱脱一个横放在地上的冬瓜。

    那身灰色的执事道袍被他那一身膘撑得满满当当,尤其是肚子那一块,把布料绷得几欲透明,仿佛稍微用力喘气,那扣子就能崩飞出去打伤。

    他脸上横遍布,把五官都挤得有些移位,那一脸横油光锃亮,在阳光下反着腻的光泽。

    那双本就不大的眼睛此刻更是被肥挤成了一条缝,正透过那条缝隙,死死盯着洛清寒那随着步伐左右摇曳的硕大部。|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敬畏,痴迷和贪婪叫浑身不自在。

    他一边盯着看,一边还不自觉地半张着嘴,露出一不太整齐的牙齿,那副呆滞又色眯眯的模样,就像是盯着一块大肥流水的傻子,透着一子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猥琐劲儿。

    “哪来的这种腌臜泼才?”

    洛清寒心中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只觉得多看那一秒都脏了自己的眼。

    她是喜欢被仰慕,但也得分啊。

    被英俊潇洒的天才弟子仰慕那是享受,被这种满身馊味的死肥猪意,简直就是一种神污染。

    “外门如今是怎么收的,这种货色也能留着?”

    她强忍着想要抬手把这死胖子一掌拍成泥的冲动——毕竟身为执法长老,大庭广众之下无故杀有损威严,而且为了这种垃圾脏了手也不划算。

    于是,她像避瘟一般收回了目光,步伐陡然加快了几分,也不回地朝着远处的大殿走去,只想离那坨形垃圾越远越好,赶紧办完事回自己的忘峰洗洗眼睛。

    ……

    洛清寒那抹让魂牵梦绕的倩影彻底消失在远处的大殿拐角后,朱昌盛这才意犹未尽地收回了那双贪婪的绿豆眼。

    他抬起那胖得像猪蹄一样的手背,胡抹了一把嘴角流出来的哈喇子,又隔着裤子狠狠抓了一把那早已硬得发疼的裤裆,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词:“真他娘的骚……那扭得,迟早得被死在床上……嘿嘿……”

    带着满脑子挥之不去的邪画面,他拖着那一身几百斤重的肥,哼哧哼哧地往回挪。

    为了早点回去找个没的地儿对着洛长老的幻象痛快地撸上一发,他特意抄了一条平时鲜有至的后山偏僻小径。

    竹林幽,光线昏暗。

    朱昌盛正低着,一边走一边回味着刚才那惊鸿一瞥的雪白大腿,忽然感觉周围的空气莫名冷了几分,连林子里的鸟叫声都消失了。

    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那一身肥因为惯还在身上晃了几下。

    就在他面前不足十步远的地方,不知何时,竟静静地伫立着一道影。

    那背对着他,身穿一袭看似朴素却隐隐流转着玄奥道韵的青灰道袍,负手而立。

    虽然只是在那随随便便地站着,却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横亘在路中央,散发着一让透不过气来的恐怖压迫感。

    朱昌盛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那一脑子的黄色废料瞬间被吓飞了一半。

    他缩了缩脖子,绿豆眼里满是惊疑不定,试探着结结地开:

    “谁……谁啊?好狗不挡道,知不知道我是外门执事……”

    话音未落,那缓缓转过身来。

    看清那面容的瞬间,朱昌盛那张满是横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两条象腿一软,“噗通”一声,整个像座山一样砸跪在了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宗……宗……宗主?!!”

    “宗……宗主……您、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朱昌盛整个趴在地上,脑袋恨不得缩进裤裆里,浑身的肥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波式颤抖,发出一阵阵令牙酸的“噗嗤噗嗤”声。

    原本就被汗水浸透的道袍此刻更是湿了一大片,身下一尿骚味若隐若现——竟是被直接吓尿了!

    他只觉得自己死定了。

    在这后山禁地附近鬼鬼祟祟,刚才还满脑子意着宗主的“禁脔”洛长老,如今却直接撞上了正主。

    这就好比一只偷油的老鼠刚爬出,就被一只成了的老猫堵了个正着。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降临。

    渊玄真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坨散发着恶臭、如同烂泥一般的生物。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朱昌盛那满是油泥的脖颈、因为恐惧而挤在一起的丑陋五官,以及那肥硕如猪的身躯。

    若换做旁,哪怕是魔道中,见到这等污秽之物恐怕也会心生厌恶,欲除之而后快。

    可渊玄真的眼中,此刻却是兴奋。

    “好……很好……”

    他在心中疯狂地低喃,那只背在身后的手甚至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

    不枉他费尽心思,甚至不惜亲自放出神识在这外门数万蝼蚁中筛选许久,终于是让他找到了这个“极品”。

    够丑,丑得惊天动地;够脏,脏得让看一眼就想吐;够猥琐,那骨子里透出的下流邪简直是浑然天成。

    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最佳选啊!

    渊玄真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幅画面:洛清寒冰清玉洁、令无数神魂颠倒的混沌青莲身,被眼前这满身肥油、臭熏天的死肥猪压在身下,那白的肌肤被这粗糙油腻的黑皮狠狠摩擦,那高贵的红唇被这张着臭气的猪嘴肆意啃咬……

    那种极致的反差,那种将世间最美好的东西狠狠揉碎在污泥里的亵渎感,仅仅是想象,就让渊玄真感觉自己体内那沉寂已久的血开始沸腾,胯下那原本疲软的物事竟在这变态的刺激下有了抬的趋势。

    “抬起来。<>http://www.LtxsdZ.com<>”

    朱昌盛哆哆嗦嗦地抬起那颗硕大的猪,绿豆眼里满是泪水和鼻涕,惊恐地望着如同神明般的宗主。

    “我看你刚才盯着洛长老的眼神,很是炽热啊。”

    渊玄真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语气轻柔得让心里发毛,“怎么?你喜欢她?”

    “不!不敢!小的该死!小的眼瞎!小的再也不敢了!”

    朱昌盛吓得魂飞魄散,抬手就往自己脸上狠狠扇掌,肥被打得啪啪作响,“宗主饶命啊!那是天上的仙子,小的就是地上的蛆虫,绝不敢有非分之想啊!”

    “不。”

    渊玄真忽然上前一步,竟并未嫌弃那臭味,反而微微弯下腰,那双邃的眼睛死死盯着朱昌盛,眼中闪烁着光芒。

    “为什么要压抑自己的本呢?朱昌盛。”

    “既然是蛆虫,就该有蛆虫的野心。难道……你就不想尝尝,那高高在上的仙子,那混沌青莲化作的完美身,在你的胯下哭叫求饶是个什么滋味吗?”

    朱昌盛自扇耳光的动作猛地僵在了半空,那声清脆的掌声似乎还在林间回,可他此刻却完全感觉不到脸上的火辣剧痛。

    脑子里像是被一道炸雷劈过,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嗡鸣。

    尝尝……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子?

    在自己胯下……哭叫求饶?

    他呆滞地张大了嘴,那双绿豆眼瞪得像是要裂开一样,死死盯着眼前神诡异的渊玄真。更多彩

    他一定是在做梦,或者是临死前吓疯了出现了幻听。

    那个如神明般圣洁威严的宗主,怎么可能对他这种地上的烂泥说出这种比市井流氓还要下流的话?

    是钓鱼执法吗?

    还是说这个是死前的最后戏弄?

    “我……我……”

    “本座言出法随,岂有戏言?”

    渊玄真看着脚下这坨还在发抖的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肥猪竟然从他语气里听出有点鼓励的意味,“只要你能让她彻底堕落,让她那身冰清玉洁的皮染上你的味道……本座非但不会杀你,还会赐你无上机缘。”

    听到这话,朱昌盛那原本快要吓的胆子,竟然奇迹般地拼凑了回来。

    他虽然修为低微,又是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废物,但在揣摩心暗面这块,他可是无师自通的天才。

    尤其是对于男之间那点事,他那满脑子的黄色废料让他瞬间就咂摸出了味儿来。

    这位高高在上、受万敬仰的宗主大,居然主动要把自己那美若天仙的禁脔送给他这么个又丑又臭的死胖子?

    这说明啥?

    朱昌盛那双绿豆眼里光闪,心里的恐惧瞬间就被一种发现了惊天大秘密的狂喜和猥琐给取代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再抬偷瞄渊玄真时,那眼神里的敬畏就变了味儿,多了几分“同道中”的戏谑,甚至还有种看变态的鄙夷。

    “这老东西看着模狗样,道貌岸然的,原来骨子里是个天生的‘绿帽’啊!啧啧啧,放着好好的极品不自己独享,非得找我这种满身肥油的大汉去糟蹋,这是想在旁边看着过瘾?还是想听那仙子在老子胯下惨叫?”

    朱昌盛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心里那子邪火“蹭”地一下就窜上来了,烧得他浑身燥热,裤裆里那根短粗的玩意儿更是硬得发疼。

    他太懂这种感觉了。

    把一块完美无瑕的美玉扔进粪坑里,看着那天上的仙被地上的癞蛤蟆强行压住配种,那种毁灭美好的刺激感,确实能让爽到皮发麻。

    “嘿嘿……既然宗主有这等‘雅兴’,那小的哪敢不从啊?”

    朱昌盛心里暗爽翻了天,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他在心里意着,原本还觉得自己这身膘是累赘,现在看来,这哪是肥啊,这分明就是攻陷那修心理防线的重型武器!

    想想看,那位平里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高傲得像只白天鹅似的洛长老,若是被剥光了摁在地上,被他这三百斤的山死死压住,被迫吞吃他那根带着尿骚味和包皮垢的棍,还得当着这变态宗主的面被成一只只会哼哼的母猪……

    “妈的,光是想想都要了!”

    朱昌盛狠狠咽了唾沫,胖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其下流、极其猥琐的谄媚笑容,对着渊玄真重重磕了个:“宗主放心!这种‘脏活累活’,小的最拿手了!既然宗主想看那高高在上的仙子变成尽可夫的母狗,那小的拼了这身肥油,也定要把洛长老调教得服服帖帖!”

    ……

    画面一转,又是数过去。

    夜幕低垂,太上忘宗的灯火渐渐稀疏,唯有那高耸云的忘峰顶,依旧笼罩在一片清冷的月辉之中。

    洛清寒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结束了一整天枯燥繁琐的执法堂公务。

    她并未直接回峰,而是熟门熟路地绕道去了丹鼎峰的小药阁。

    面对守阁弟子那虽不敢明言、却暗含古怪的眼神,她强忍着脸上火烧般的羞耻,又取了一瓶药更猛烈的“九转龙虎金丹”。

    “这次……总该行了吧。”

    捏着那微凉的玉瓶,洛清寒心中既是无奈又是期待。

    为了治好本体不举的隐疾,她这个做分身的简直是碎了心,甚至不惜把自己搞得像个索求无度的,天天变着法地寻医问药。

    回到忘峰的静室偏殿,洛清寒屏了左右,开始为今晚的“治疗”做准备。

    去灵泉池中沐浴了一番,洗去了一身的尘埃与疲惫,特意用名为“千夜醉”的合欢花露浸泡了那具晶莹剔透的混沌青莲身,让每一寸肌肤都腌骨髓般的甜腻香气。

    随后,她站在巨大的水镜前,看着镜中那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完美胴体,咬了咬牙,打开了那个被她藏在储物戒最处的朱漆木盒。

    里面并非什么法宝,而是一套若是流传出去足以让正道士大跌眼镜的趣亵衣。

    她前些子偷偷照着合欢宗修的画册炼制的,为的就是以此来刺激本体那死气沉沉的欲望。

    “为了本体……豁出去了。”

    洛清寒吸一气,颤抖着手将那衣物一件件穿戴上身。

    黑蚕丝织就的轻纱,薄如蝉翼,透若无物。

    它根本算不上是衣服,充其量只是几块布料与红绳的拼凑。

    那黑纱紧紧裹在她雪白的娇躯上,强烈的黑白对比冲击着视觉。

    胸前仅仅是两片轻薄的蕾丝堪堪遮住了那两点嫣红,却将那硕大饱满的挤压得更加汹涌澎湃,的沟里仿佛能陷进去的魂魄,两根细若游丝的红绳绕过她修长的脖颈,在背后打了个活结,仿佛只要轻轻一拉,这唯一的遮羞布就会彻底滑落。

    往下,那腰肢被束缚得细如柳枝,却更显得胯骨丰腴。下身那黑纱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而正中间的位置……竟然是大胆的开档设计。

    没有亵裤的遮挡,那处早已被花露润湿、如花瓣般的秘地,就这么若隐若现地露在空气中。

    随着她走动,黑纱拂过腿心,那两片肥美的蚌便会从开叉处探出来,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翕动的,正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洛清寒看着镜中的自己,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此时的她活脱脱就是一个等着男来的绝世尤物,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快来我”的意味!

    “若是这样还不行……那本体恐怕真的是废了。”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姿势,故意挺起胸脯,让那两团软颤巍巍地晃动了几下,又转身看了看身后那几乎完全露在外的雪白满月。

    看着镜中这副简直不知廉耻为何物的模样,洛清寒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熟蛋。

    堂堂执法堂长老,平里那是何等的高不可攀,如今却为了讨男欢心,把自己打扮得像个青楼里的牌还要过分。

    “真是……太羞耻了……”

    她咬着嘴唇,羞得脚趾都在地上蜷缩了起来。可转念一想,那是谁?那是她的本体,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羁绊和。

    若是连这点闺房之乐都满足不了,两这漫漫修仙路还要怎么熬下去?

    “罢了,为了两能快乐……拼了!”

    洛清寒吸一气,有若将军即将奔赴战场,只不过这一仗是要在床上打的。

    她裹紧了外袍,紧紧攥着那瓶药,快步走进了主静室。

    一进门,她刚想把那“九转龙虎金丹”递过去,再顺便展示一下自己这身“战袍”来引诱一番,却没想渊玄真今晚竟是一反常态。

    未有像往常那样盘膝打坐、一脸冷淡的模样,而是早早就睁开了眼,那双眸子里竟然燃烧着两团让她心惊跳的幽暗火苗。

    还没等洛清寒开,渊玄真便大手一挥,一无形的吸力瞬间将她扯了过去。

    “啊!”

    一声惊呼,洛清寒直接跌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

    紧接着,那件她还没来得及自己脱下的外袍就被粗地撕扯开来,露出了里面那身令血脉张的黑色趣纱衣。

    一声惊呼,洛清寒直接跌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

    紧接着,那件她还没来得及自己脱下的外袍就被粗地撕扯开来,露出了里面那身令血脉张的黑色趣纱衣。

    黑色的蕾丝紧紧勒进她雪白丰腴的里,将那两团硕大的色丰挤得几乎要出来,下身那若隐若现的开档处更是直接露在渊玄真眼前。

    还没等她那句羞涩的“好看吗”问出,男滚烫的大手就已经狠狠掐住了她感十足的腰肢,像是要将她揉碎一般。

    “呲——”

    渊玄真根本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就在这蒲团之上,一把按住她撅起的肥美部,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早坚硬如铁、青筋起的巨物,借着她之前自渎留下的些许湿滑,蛮横无比贯穿了那层层媚,一到底!

    “啊——!噢……噢齁!!”

    洛清寒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媚叫,整个瞬间绷紧,脚趾死死扣住了地面。

    太了……这一记直捣黄龙,简直要把她的魂都给撞飞了。

    紧接着,便是如狂风骤雨般的剧烈抽送。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静室内回,渊玄真今每一次挺送都用尽了全力,耻骨狠狠撞在她娇的上,撞得她花枝颤,硕润巨都是在身前甩动得不知廉耻。

    “唔……啊!好……好……宗主……慢、慢点……噢噢……”

    洛清寒被得意迷,眼神涣散,水顺着嘴角流下,只能随着男的动作无助地摆动着腰肢。

    她一边享受着这久违的极致填充感,一边在断断续续的喘息中,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哈啊……宗主……你……噢!你怎么……今天……这么猛……啊!”

    她被撞得身子不断前移,又被男抓着胯骨狠狠拖回来再次重重顶,爽得她皮发麻,声音都带着哭腔:

    “是……是因为……这身衣服吗?……啊哈……原来……原来宗主喜欢……这种骚的……噢齁!……顶到了……要坏了……呜呜……”

    她哪里知道,埋在她颈窝疯狂耸动的男,此刻脑海里全是那个满身肥油的死胖子。

    渊玄真一边听着她在耳边叫着夸自己“猛”,一边在心里想着:若是那肥猪压在你身上,这般用力地你,你是不是也会叫得这么欢?

    是不是也会觉得那身肥撞起来更舒服?

    这种扭曲的念越是强烈,他胯下的动作便越是凶狠,直把身下的洛清寒得翻着白眼,只会张着嘴发出“呃啊、呃啊”的失神呻吟。

    只手死死扣住洛清寒胸前那团随着撞击剧烈晃的软,五指几乎陷了那白腻的脂肪里,另一只手则按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那张因欲而扭曲的绝美脸蛋贴在蒲团上。

    “呼……今……不知为何……”

    渊玄真喘着粗气,温热的呼吸洒在洛清寒敏感的耳廓上,就在说话的间隙,他又是一记毫不留的顶,那硕大的狠狠碾过那一小块最娇的媚,直把洛清寒顶得身子一阵剧烈痉挛,到了嘴边的疑问瞬间化作了一声高亢的叫。

    “就是莫名地……来了兴致。”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这莫名其妙的邪火,是因为他脑子里正把身下这个高贵的分身幻想成正在被那个脏兮兮的朱昌盛随意玩弄的母狗呢。

    “只要……哈啊……只要宗主高兴……”

    洛清寒哪里分辨得出这其中的真假,她只当是自己这番心打扮和那合欢花露终于起了奇效,或者是两的契合度终于回暖。

    听到这句“莫名有兴致”,她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被巨大的喜悦和体快感冲散了。

    她努力在狂风雨般的抽送中回过,媚眼如丝地看着身后那个卖力的男,断断续续地娇喘着讨好道:“那……那就……狠狠用清寒……把这兴致……都泄出来……噢齁!……哪怕把清寒坏了……也没关系……呜呜……好舒服……”

    他一笑,心中暗道:放心,很快就会有更猛的东西来满足你了,到时候……希望你还能叫得这么动听。

    哼哼哼……

    随即,便是更加疯狂的挞伐,直至夜。

    云雨初歇,静室内的烛火早已燃尽,只余下窗外透进来的几缕清冷月光洒在凌不堪的床铺上。

    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弥散。

    洛清寒如一只被喂饱了猫儿般慵懒地蜷缩在锦被之中。

    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斑驳的红痕与指印,尤其胸前那两团软和修长的大腿内侧,更是青紫加,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但她睡得很沉,也很甜。

    那张绝美的脸蛋上,透着一雨露滋润后的红润光泽,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抹仿佛做着美梦的满足笑意。

    长长的睫毛偶尔轻颤,呼吸绵长而安稳,早已没了平里身为执法长老的那子肃杀与清冷,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刚刚被心男狠狠疼过的小。

    在半梦半醒的朦胧意识中,洛清寒感觉浑身的骨都像是散架了一样,尤其是腰肢和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酸胀得厉害。

    可这种痛楚,落在此刻的她心,却成了世间最甜蜜的蜜糖。

    “原来……他还是这般在乎我的……”她在梦呓般的心绪中喃喃自语。

    之前的那些不安、猜疑以及对自己这具身是否太过的自我怀疑,都在今晚那场如狂风雨般的中烟消云散。

    她曾以为本体是因为境界太高而断绝了欲,又或者是对自己这个“分身”产生了厌倦。

    可今晚,他那粗重的喘息、那恨不得将她揉碎嵌进身体里的力道、还有那一次次不知疲倦的滚烫灌溉,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对自己有着强烈的占有欲!

    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让洛清寒心中升起了归属感与安全感。

    “即便没有通感又如何?即便我是混沌青莲重塑的身又如何?”

    她在心底最处,对着那个虚幻的“”告白。

    身体的融让灵魂的距离似乎也被无限拉近,她甚至觉得,今晚的每一次撞击,都是本体在向她传递着无声的意。

    她他。

    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她的创造者,是她的本体,更因为他是唯一能征服她、填满她身心空虚的男。

    她对渊玄真的依恋不是基于记忆的惯,是真正从这具躯壳里生长出来混合着崇拜与欲的沉意。

    “只要能让你快乐……哪怕再粗些,我也愿意的……”

    怀着这样卑微而又炽热的念,洛清寒下意识地在睡梦中夹紧了双腿,似乎想要留住体内那属于他的温度,随后带着满心的幸福与餍足,沉沉坠了更的黑甜乡里。

    她却不知,她这满腔的柔蜜意,终究是错付了。

    那让她幸福得落泪的“激”,不过是另一个男影子的投,是她悲惨命运开启前最后的一点甜罢了……

    ……

    数后,宗门接到急报,位于极北荒原的一处上古封印近频频异动,隐有魔气外泄之兆。

    此事系重大,恐有魔道巨擘暗中作祟,寻常长老无法定夺,渊玄真遂决定亲自前往镇压,并点了执法堂首座洛清寒随行护法。

    九天之上,罡风凛冽。

    一艘通体碧玉雕琢的飞舟开云层,如流星般划过天际。

    洛清寒静静地伫立在飞舟的甲板上,目光并没有看向脚下那壮阔的万里河山,而是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紧紧黏在前方那道负手而立的背影上。

    那是她的本体,也是她如今的“天”。

    虽然此行是为了凶险莫测的封印之事,但洛清寒心底却并没有多少紧张感,反而泛着如蜜糖化开般的甜意。

    平里,本体总是闭关不出,而她也困守在执法堂处理那些琐碎肮脏的刑名之事,两虽在一座峰,却也是聚少离多。

    像今这般,只有他们两,驾舟同游,虽说是办公务,但在她看来,倒更像是一场难得的私密约会。

    看着那宽厚挺拔的背影,她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被风吹的鬓角,心中暗自庆幸:“真好啊……不用去管那些烦的宗门琐事,也不用面对那些或是畏惧或是贪婪的目光,只要能这样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哪怕是去那极北苦寒之地,也是好的。”

    念刚一冒出来,洛清寒自己先是一愣。

    随即莫名的荒谬感涌上心。

    “奇怪……”她微微蹙眉,心中泛起嘀咕,“我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小子态了?”

    想她拥有的是渊玄真几千年的记忆,那可是修道修成了的老怪物,曾经的心境那是何等的坚如磐石、太上忘?

    按理说,就算换了具身体,看待事物也该是从大局出发,思考这封印异动背后的势力博弈、因果利弊才对。

    可现在呢?

    她满脑子想的竟然全是“能和他待在一起真好”、“他今天的背影真帅”、“晚上能不能再一起双修”这种的琐碎念。

    那种曾经作为上位者的沉城府和独立思考的能力,似乎随着这具身体特征的发育成熟,正在一点点退化。

    而后取之的是只要有那个男在前面顶着,她就懒得动脑子、只想做个依小鸟的惰。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身若变,心亦变’?”洛清寒有些惊恐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变成之后,连脑子都变得简单了么?只会围着男转了?”

    就在她陷这种自我怀疑,试图理清自己心变化的时候,前方那道身影忽然动了。

    “清寒。”

    渊玄真并没有回,声音透过凛冽的风声清晰地传她的耳中,带着威严。

    “到了。下方魔气杂,你且先下去探查一番,清理掉周围的魔物,为本座布阵肃清场地。”

    这清冷的声音瞬间打断了洛清寒那七八糟的胡思想。

    她身子一颤,那些关于“自我迷失”、“心变化”的哲学思考,在听到本体指令的瞬间,就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一样,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她立刻收敛了脸上的柔,恢复了那副凛若冰霜的执法长老模样,恭敬地抱拳应道:“是,清寒遵命!”

    管他什么变不变呢,既然本体发话了,那便去做就是了。

    只要能帮上他的忙,只要能让他满意,脑子简单点……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甩了甩脑袋,将那些杂念彻底甩飞,随后祭起断罪鞭,化作一道凌厉的青色遁光,义无反顾地朝着下方那翻滚的魔气冲去。

    极北之行顺利得有些出乎意料。

    那处封印虽有松动,但并未如报中那般有大魔封,仅是一些不成气候的魔煞之气外溢罢了。

    有渊玄真这位大乘期修士坐镇,甚至都不用他亲自出手,光是洛清寒祭出断罪鞭,配合着那雷厉风行的手段,三下五除二便将周遭清理了个净净。

    随后两合力加固了阵法,这场原本以为会惊天动地的“除魔卫道”,便这就样波澜不惊地结束了。

    回到太上忘宗时,已是月上柳梢。

    洛清寒刚落下遁光,正准备如往常那般躬身行礼告退,回偏殿去自行修整,却听得身前的渊玄真忽然开叫住了她。

    “清寒,且慢。”

    洛清寒脚步一顿,有些疑惑地抬起:“宗主还有何吩咐?可是那阵法还有疏漏?”

    渊玄真转过身,平里那张不苟言笑、总是板着的面孔,此刻在如水的月色下竟显得柔和了几分。

    他背着手,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洛清寒那张在月光下愈发显得清丽脱俗的脸庞,淡淡道:

    “此次极北之行,你做得不错,甚合吾意。正好今夜月色颇佳,本座那还有一坛珍藏百年的‘醉仙酿’,若是无事,便随本座去听松阁小酌几杯,权当是为你庆功了。”

    这一番话,听在洛清寒耳中,简直如同一道平地惊雷,震得她半晌没回过神来。

    她眨了眨眼,几乎以为自己听岔了。

    这……这是那个不懂风、一心只修大道的榆木脑袋本体?

    这简直是铁树开花,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怎么?你不愿?”见她发愣,渊玄真眉微挑。

    “愿!自然是愿的!”

    洛清寒猛地回过神,急忙点如捣蒜,生怕晚一秒对方就会收回成命,那一贯清冷的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急切与欢欣。

    跟在渊玄真身后往听松阁走的路上,洛清寒的心跳得有些快,嘴角更是止不住地想要上扬。

    其实,这种“花前月下、对酒当歌”的戏码,自从她换了这具儿身后,脑海里时不时就会冒出来。

    以前做男的时候,她(原身)对这种费时间、消磨意志的凡俗调向来是嗤之以鼻的,觉得那是道心不坚的表现。

    可不知是不是受了这具混沌青莲身的影响,还是变成了后天使然,如今的她,看到宗门里那些年轻道侣在树下依偎、在溪边抚琴,心里竟也会生出些许羡慕。

    她也曾无数次幻想过,不用总是硬邦邦地谈论修行、谈论公事,而是能像个寻常的小一样,被那个让她依靠的男邀请,在温馨的烛光下喝喝酒,聊聊风月,享受一下那种被捧在手心里的漫氛围。

    只是这些念,她平时只敢在心里想想,根本不敢宣之于。

    毕竟她太了解原身了,若是自己主动提出来要搞什么烛光晚餐,怕是会被本体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盯着,斥责她玩物丧志不务正事,甚至还会怀疑她是不是被这具身同化得太彻底,连道心都坏了。

    为了维持在本体心中得力将的形象,她只能将这些属于小儿家的旖旎心思死死压在心底。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份她想都不敢想的惊喜,竟然会由本体主动提出来!

    “原来……他也不是完全不懂嘛……”

    看着前方那道伟岸的身影,洛清寒心中暗自窃喜,只觉得今晚的风都变得格外温柔了……

    她甚至开始琢磨着,待会儿是不是该趁着酒劲,表现得稍微柔弱妩媚一些,好让这难得的约会更加完美些许。

    只可惜,沉浸在甜蜜幻想中的她完全忘记了,一个几千年来都不解风的老怪物突然转,通常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被夺舍了,要么……就是黄鼠狼给拜年——没安好心。

    听松阁位于忘峰后山的一处绝壁之上,四面松涛阵阵,顶便是那皎洁孤月,端的是一处清幽雅致的绝佳所在。

    洛清寒怀揣着如小鹿撞般的少心思,脚步轻快地赴了这场约。

    为了不辜负这良辰美景,也不辜负本体难得的“雅兴”,她特意在来之前稍微整理了一番仪容。

    虽未像那晚侍寝时穿得那般露骨靡,却也褪去了那身冷硬的执法长老法袍,换上了一袭淡青色的流云纱裙。

    轻薄的布料贴合着曼妙的曲线,腰间系带松松垮垮地挽着,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平里难得一见的温婉与娇媚。

    石桌上,早已备好了两只莹润的玉盏,那坛号称珍藏百年的“醉仙酿”刚一开封,浓郁醇厚的酒香便在这山风中四溢开来。

    “坐。”

    渊玄真亲自执壶,为她斟满了一杯。那琥珀色的酒在月光下泛着迷的光泽。

    洛清寒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那一刻,她看着对面那个与自己记忆同源、如今却让她满心依恋的男,眼里的柔几乎要溢出来了。

    这一夜,两并未谈论什么宗门大事,也没提那枯燥的修行瓶颈。

    渊玄真似乎真的只是想找说说话,聊起了千年前两还是一体时,在凡间历练遇到的一些趣事,偶尔还会点评两句她最近在执法堂的表现,言语间竟是少有的温和与肯定。

    这种仿佛老夫老妻般的温馨氛围,让洛清寒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她一杯接一杯地饮下那甘冽的酒,听着耳边熟悉的声音,只觉得整个都像是泡在蜜罐里,轻飘飘的,幸福得有些不真实。

    然而,正所谓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当第三杯“醉仙酿”顺着喉咙滑腹中后,洛清寒捏着酒杯的手指忽然微微颤抖了一下。

    “嗯……?”

    她秀眉微蹙,下意识地抬手扶住了额。

    一奇异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丹田处蹿腾起来。

    这热流来势汹汹,竟不似寻常酒劲那般温润绵长,反倒像是一团被点燃的野火,顺着经脉瞬间烧遍了四肢百骸。

    原本只是微醺的脸颊,此刻瞬间变得滚烫绯红,就连呼出的气息都带上了灼的温度。

    紧接着袭来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

    眼前的景物开始出现了重影,那清冷的月光仿佛化作了扭曲的光斑在眼前晃,对面渊玄真的身影也变得忽远忽近,模糊不清。

    “这酒……劲儿怎么这么大……”

    洛清寒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可那脑袋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脖子软绵绵的,竟然有些支撑不住那颗绝美的颅。

    她心中不禁有些纳闷。

    虽然这具混沌青莲身重塑未久,不曾经过太多酒考验,但好歹也是元婴期的修为,怎么才喝了三杯,就这般不胜酒力了?

    “难道是因为太高兴了……所谓酒不醉自醉?”

    她在迷离中傻傻地想着,眼神迷蒙地望向渊玄真,红唇微张,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水:

    “宗主……这酒……好生厉害……清寒觉得……身上好热……也好晕……”

    她根本没有往别处想,只当是自己不胜酒力在本体面前出了丑,羞涩之余,还有些撒娇的意味。

    她哪里知道,这壶酒里,早已被她最信任的,掺了足以让贞洁烈变成娃的强效迷药——“听话水”。

    洛清寒一只手撑着沉重的额,另一只手无力地去抓渊玄真的袖摆,想要寻求一丝支撑。

    可那手刚伸到半空,便像是被抽去了筋骨一般绵软无力地垂了下去,“哐当”一声,衣袖扫落了桌上的玉盏,酒泼洒了一地。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醉酒。

    那热流在体内迅速变质,化作了无数只带着火星的蚂蚁,顺着她的血管疯狂啃噬,最终全部汇聚到了下腹那羞于启齿的三角地带。

    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和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那是比平里任何时候都要猛烈的欲念,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在桌下紧紧夹住,相互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花心处钻心的痒意。

    “唔……好奇怪……灵力……怎么调动不了……”

    她迷离地喘息着,想要运功出酒气,却惊恐地发现体内的灵力如一潭死水,半点也提不起来。

    不仅如此,那药效更是霸道,让她的神智迅速涣散,眼前的世界像是被泼了水的油画,光怪陆离,扭曲变形。

    她努力想要看清对面的本体,想要向那个她最信任的求救,却发现那张熟悉的脸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甚至……

    那模糊的廓似乎还在冷冷地注视着她,没有任何伸出援手的意思。

    “宗主……救……热……”

    洛清寒瘫软在冰凉的石桌上,面若桃花,眼神却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能本能地扭动着滚烫的身躯,中溢出无意识的娇媚呻吟。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断片、整个陷欲与昏迷织的混沌渊之时,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沉重拖沓,每一步落下都带着震颤。

    “咚、咚、咚……”

    洛清寒费力地撑开只有一线缝隙的眼皮,透过那层朦胧的水雾,隐约看见从听松阁那暗的屏风后面,缓缓走出了一个男子的身影。

    那身影并不挺拔,反而显得有些臃肿宽大,在月光的拉扯下投出一团巨大的扭曲影,正一步步向毫无反抗之力的她近。

    那道身影终于从影中彻底走了出来,借着皎洁的月光,显露出了真容。

    并非洛清寒意识残留中那个风姿卓绝、让她满心慕的本体。

    而是一座令窒息的、散发着恶臭的山。

    那一身被肥撑得几乎要炸裂的灰色执事袍,那满脸横、油光锃亮的硕大脑袋,还有那双被挤成一条缝、此刻正闪烁着邪绿光的豆豆眼……

    虽然视线已经严重模糊,虽然大脑昏沉得像是一团浆糊,但洛清寒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男。

    毕竟那种令作呕的油腻感和那种仿佛能透过衣服把视一遍的猥琐视线,实在是太具冲击力了!

    正是前几在外门广场巡视时,那个躲在角落里偷窥她、被她视为垃圾和污点、甚至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的外门死肥猪——朱昌盛!

    “怎么……怎么会是……你……”

    洛清寒的瞳孔在药物的作用下涣散着,却依然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本能的厌恶而剧烈收缩。

    一混合着馊汗味狐臭味以及长久不洗澡的陈年油脂味瞬间扑面而来,霸道地驱散了四周原本清雅的松香与酒香。

    这味道像是毒气一样钻进洛清寒的鼻腔,让她那原本就因媚药而翻腾的胃里一阵痉挛,差点当场吐出来。

    “嘿嘿……洛长老……洛仙子……”

    朱昌盛站在石桌旁,看着眼前这个平里高高在上、此刻却面色红、衣衫半解瘫软在桌上的绝世尤物,激动得浑身肥都在打摆子。

    他那双脏兮兮的胖手在自己油腻的大腿上狠狠搓了两下,水顺着裂的嘴角“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没想到吧……嘿嘿,咱们又见面了……您这副模样,可比那天在广场上还要骚上百倍啊……”

    恐惧,在这一刻终于穿透了欲火的迷雾,狠狠刺了洛清寒的心脏。

    她想要尖叫,想要唤出本命法宝将眼前这肥猪碎尸万段,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体内的媚药正在疯狂吞噬她的理智,而那被下了禁制的迷药更是让她成了砧板上的鱼。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想要寻找本体的身影。

    “宗主……救我……有……有脏东西……”

    她发出微弱如蚊蝇般的求救声。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朱昌盛那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一只散发着恶臭长着黑毛的肥厚手掌,颤巍巍缓缓伸向了她那张绝美滚烫的脸蛋。

    “别……别碰我!滚开!”

    当那只散发着令作呕的馊臭味、布满黑毛和油泥的肥手即将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洛清寒不知从哪儿生出一回光返照般的力气。

    她拼尽全力,猛地一甩,那只酥软无力的玉手狠狠地——或者说在旁看来软绵绵地——拍开了朱昌盛的脏手。

    这一掌软弱无力,甚至连个响声都没打出来,反倒更像是间欲拒还迎的调。

    但这已是她最后的尊严。

    “宗主!!渊玄!!救我!!”

    她向着虚空声嘶力竭地哭喊,声音凄厉,透着无尽的绝望。

    那双迷离的美眸死死盯着听松阁的出,盯着那无尽的黑暗,期盼着那道伟岸的身影能像往常一样从天而降,一剑斩杀眼前这不知死活的肥猪,将她拥怀中。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后山空寂凄厉的风声,以及松涛阵阵的呼啸。

    没有金光,没有剑气,没有那个她全心全意慕着的男。

    整个听松阁仿佛被遗弃的世界,死一般的寂静。

    “嘿嘿……喊吧,叫吧……”朱昌盛被打开了手也不恼,反而更加兴奋地搓着那一手的油泥,那张胖脸笑得如同绽开的菊花,极其猥琐,“宗主大布下的结界,就算是喊了喉咙,也没能听见……也没会来救你的,我的洛大长老。”

    “不……不可能……”

    洛清寒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绝望如水般将她淹没。

    还没等她从被抛弃的恐惧中回过神来,朱昌盛那庞大的身躯便如饿虎扑食般压了上来。

    “刺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在寂静的夜色中骤然响起。

    洛清寒今夜特意为了讨好心上而换上的那袭淡青色流云纱裙,在那双粗的猪蹄下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布料瞬间崩碎,化作漫天飞舞的布条。

    “不要……那是给宗主看的……你这畜生……别撕……”

    她无力地扭动着身躯想要遮掩,可那点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和药力面前根本就是徒劳。

    不过眨眼之间,那位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执法长老,便被彻底剥成了如初生婴儿般的赤。

    那具完美无瑕的混沌青莲身,此刻毫无保留地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也露在朱昌盛那双贪婪的绿豆眼里。

    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两团硕大饱满之微微颤抖,顶端的两点嫣红傲然挺立;平坦的小腹,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那修长笔直玉腿间那处光洁无毛、正如含苞待放花蕾般的秘地……

    这当真是一具足以让圣堕落的体。

    “啧啧啧……真他娘的白啊……这身皮,简直比最的豆腐还要水灵……”

    朱昌盛看得哈喇子直流,但他并没有急着立马提枪上马。

    他记得宗主的嘱托,要好好羞辱调教这。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根早已准备好散发着淡淡红光的绳索。

    那是修仙界专门用来束缚修士灵力、增加体敏感度的——困仙索。

    “洛长老,既然您喜欢玩,那咱们就玩点更刺激的。”

    朱昌盛狞笑着,抓起洛清寒的手腕,开始了那令羞耻的捆绑。

    这死胖子平里不学无术,但这折磨的手段却是无师自通。

    他用的并非寻常绑法,而是那极尽羞辱之能事的——甲缚。

    红色的绳索如毒蛇般缠绕上那雪白的娇躯。

    绳子先是紧紧勒进她修长的脖颈,随后顺着胸正中垂下,将那两团原本就硕大惊的从中间狠狠分开,又在根处向两边分叉,绕过腋下,在后背收紧,最后再次回到胸前打结。

    “唔……痛……好紧……”

    洛清寒被迫挺起了胸膛。

    在那红色绳索的勒紧下,她那两团雪被硬生生勒出了夸张的形状,如两颗即将炸裂的气球般高高耸立,绳索陷白腻的软之中,红白相间,视觉冲击力强显得可怕。

    那两颗尖更是被绳结巧妙地顶起,被迫向外展示着它们的充血与挺立。

    绳索继续向下,勒进她平坦的小腹,勾勒出每一个诱的起伏,最后粗地绕过她的大腿根部,勒进那肥美的唇之间,卡在那最敏感的沟壑里,强迫她大大地张开双腿,将那处早已湿润泥泞的私密花园彻底露出来。

    不过片刻功夫,洛清寒便被彻底制服。

    她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又像是一件被心包装的色礼物,赤身体地被五花大绑,以一种屈辱至极的姿势瘫软在冰凉的石桌之上。

    那一身的红绳不仅限制了她的行动,更将她身为的所有征都以最靡、最直白的方式凸显了出来。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仙子”的模样?分明就是一具专门为了被男玩弄而存在的便器……

    “你……这只……肮脏的……蛆虫……”

    即便被羞耻的甲缚捆成了这副令血的模样,洛清寒依旧死死咬着牙关,用那双已经迷离却仍带着最后一丝威严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肥猪。

    她试图用身为执法长老的积威吓退对方,声音虽颤抖,却透着彻骨的恨意:“若是……敢动我……宗主定会将你……抽魂炼魄……”

    “嘿嘿,抽魂炼魄?那也得等老子爽完了再说!”

    朱昌盛看着那双倔强的眼睛,心里的施虐欲反而更加高涨。

    他最讨厌这种高高在上的眼神,就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他。

    “还嘴硬是吧?行,那就先让你这张只会发号施令的小嘴闭上,听听你这身子是怎么求我的!”

    话音未落,他那双一直还在滴油的肥硕猪手,猛地向前一探,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洛清寒胸前那两团被红绳勒得几乎要炸的硕大肥。

    “啪!”

    粗糙、油腻、带着厚厚老茧的手掌狠狠拍击在雪白上,发出声脆响。

    “唔——!!”

    洛清寒浑身剧烈一颤,瞳孔猛地放大。

    那种触感简直是噩梦。

    粗糙的掌心如同砂纸一般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黑乎乎的指缝里夹杂着陈年的汗垢,与她那晶莹剔透、散发着幽香的青莲形成了令天地都为之作呕的强烈反差。

    “啧啧啧……真大啊……这手感,简直绝了!比满春院的牌还要软上百倍!”

    朱昌盛发出一声贪婪的怪叫,双手五指如鹰爪般死死扣进那团绵软的里。

    因为甲缚的缘故,那两团硕大的房本就被红绳勒得向外凸起,此刻更是被他那双大手肆意揉捏成了各种靡不堪的形状。

    “啊……不……别捏……脏……”

    洛清寒痛苦地扭动着身躯,想要躲避那双脏手的亵渎。

    可她越是挣扎,那胸前的便晃得越厉害,在那双大手里像是两团即将溢出的发面团,白花花的在红绳的勒紧下此起彼伏。

    “脏?嘿嘿,待会儿你就知道这脏手能让你多舒服了!”

    朱昌盛狞笑着,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

    他像是在揉面团一样,粗地将那两团雪挤压在一起,让那两颗饱满充血的尖在中间相互摩擦,然后又狠狠向两边拉扯,看着那白腻的软在红绳的切割下变形红肿。

    “看看!看看这骚子!都被勒得陷进去了!”

    他一边骂着下流的脏话,一边用那两根如胡萝卜般粗细的拇指和食指,准地捏住了那两颗早已在药力和羞耻感刺激下挺立得如同红宝石般的。

    “滋——”

    就在指尖狠狠碾磨过那敏感尖的瞬间,一电流般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

    “啊——!哈啊!!”

    洛清寒原本咬紧的牙关瞬间失守,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甜腻的叫。

    这具混沌青莲身实在是太敏感了!

    平里被本体调教开发过的房,此刻根本经不起这种带着恶意的粗对待。

    朱昌盛那粗糙带着老茧的指腹,每一次刮擦旋转提拉的不惜都像是在点燃炸药桶的引信。

    “不要……呜呜……别掐那里……太……太刺激了……噢齁……”

    竟是此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迎合这肥猪的动作!

    随着朱昌盛愈发猥琐的揉弄,那两团原本只是软绵的竟然开始发热发烫,尖更是肿胀得发亮,在那脏兮兮的指缝间颤巍巍地挺立着,仿佛在乞求更多的抚。

    “嘴上说不要,这子倒是很诚实嘛!你看,都硬成什么样了?”

    朱昌盛感受着手心传来的变化,兴奋得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沾满油汗的掌心狠狠地在上转圈研磨,将那上面的汗渍和污垢统统抹在那圣洁的红蕾之上。

    “我看你这宗门长老也就是个欠的骚货!光是揉个子就叫成这样,要是待会儿老子的大进去,你还不得爽死过去?”

    “不……我不骚……我是……我是宗主的……啊!别揪……要坏了……呜呜……”

    洛清寒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明明心里恶心欲死,恨不得将眼前这千刀万剐,可那两团被玩弄的却传来阵阵酥麻骨的快感,那被药物催发的毒顺着尖迅速扩散,让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在石桌上难耐地蹬,大腿根部更是控制不住地溢出了大量的,顺着甲缚的红绳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凉的桌面上。

    “哈哈哈哈!流了!流了好多水!”

    朱昌盛瞥见那泥泞的腿心,眼中的绿光大盛,“洛长老,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啊!”

    “住手……唔!你这……不知死活的……脏猪!”

    洛清寒满脸通红,那双平里凝着寒霜的眸子此刻虽已迷离,却仍死死盯着眼前这张令作呕的大脸,拼尽最后一丝理智维持着高傲的姿态。

    她一边随着那粗的揉捏而颤抖,一边从牙缝里挤出碎的咒骂:“别以为……哈啊……别以为用了这种下作手段……我就……我会屈服……本座……本座乃是混沌青莲身……万法不侵……你这点……你这点肮脏的技俩……对我……对我没用!一点感觉都……啊!”

    话音未落,朱昌盛那两根粗糙的指忽然恶意地夹住她早已红肿挺立的尖,像是拧螺丝一样狠狠一转,随即向外猛力一扯。

    “没感觉?嘴还挺硬!”

    “咿——!!”

    那钻心的酥麻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洛清寒猛地扬起下,未说完的狠话瞬间变调成了凄厉的叫。

    紧接着,她一直在苦苦支撑紧绷着的娇躯就像是被扎的气球一般,所有的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噗滋——”

    一声清晰、湿润且羞耻至极的水声,毫无征兆地从她那两腿之间大张的私密处响起。

    那一刻,仿佛是开了闸的洪水。

    一透明晶亮、散发着浓郁幽香的粘稠,伴随着她剧烈痉挛的小腹,如泉般从那早已红肿绽放的狂而出。

    “哗啦……”

    那水势之大,竟是直接浇透了勒在腿心的红色甲缚绳索,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疯狂淌下,在冰凉的石桌上汇聚成一滩令触目惊心的水渍,甚至还在滴滴答答地往地面上流。

    她嘴上还在强硬地骂着“没感觉”、“脏猪”,可她的身体却像是为了打她的脸一般,用这等甚至可以说是“失禁”般的夸张,来向这肥猪展示着她此刻到底有多爽、多渴望。

    洛清寒整个僵住了。

    她呆呆地感受着下身那热流不受控制地狂泻而出,带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和尊严。

    那温热粘腻的体滑过皮肤的触感,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嘲笑她的是心非。

    “哈……哈啊……”

    她大张着嘴,眼神涣散,胸剧烈起伏,那句“没感觉”生生卡在喉咙里,再也吐不出来半个字。

    “啧啧啧……我的大长老哎……”朱昌盛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低看着那一桌子的狼藉,发出一阵极尽嘲讽的怪笑,“您这嘴是挺硬的,可这下面……怎么哭得这么厉害啊?瞧瞧这水流的,把桌子都洗了一遍,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发了大水呢!”

    他伸出那根沾满油脂的手指,在那滩里蘸了一下,然后举到洛清寒面前,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手指含进嘴里,发出“滋溜”一声响亮的吸吮声。

    “嗯……真甜!不愧是青莲仙子,连流出来的水都是香的!”

    “不……不要……”

    洛清寒看着这一幕,羞耻得几乎想要咬舌自尽。

    可更加让她绝望的是,看到这肥猪吃下自己的水,她体内那被药物控制的媚毒竟然更加兴奋了,那刚刚才泄过身的花竟然又不知廉耻地一张一合,再次吐出了一渴望被填满的蜜。

    “嘿嘿,光是流水的骚还不够,让我尝尝洛长老身上还有哪里是香的……”

    看着洛清寒那副被欲望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模样,朱昌盛变态的兽欲彻底被点燃。

    并没有急着去填满她身下那张空虚的小嘴,像只正在品尝珍馐美味的肥猪,将那颗油腻腻的大脑袋凑了过去。

    此时,因为甲缚的姿势,洛清寒的双臂被红绳反剪在身后,这也导致她的腋窝被迫完全敞开,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那里白如雪,肌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因为之前的挣扎和药物的发作,此刻正渗着一层细密的香汗,散发着混合了青莲幽香与雌荷尔蒙的醉气息。

    “嘶哈——”

    朱昌盛吸了一那香气,脸上露出了陶醉到扭曲的神,随即伸出那条肥厚、布满舌苔的舌,对着那处娇凹陷的腋窝,狠狠地舔了上去。

    “滋溜——吧唧——”

    “呀——!!不……别舔那里……脏死了……啊!!”

    洛清寒浑身像是触电了一般剧烈抽搐。

    腋下本就是极度敏感的部位,平里就连本体都未曾这般细致地把玩过,如今却被这散发着臭的肥猪用那种湿漉漉、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舌肆意舔舐、刮弄。

    那种温热粘稠的触感,伴随着他舌尖恶意地在腋窝处打转、钻探,带来了一阵阵令皮发麻的酥痒电流,顺着腋下的淋神经直接轰她的大脑,也轰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子宫。

    “好香!真他娘的香!这哪里是汗,简直就是琼浆玉!”

    朱昌盛一边发出令作呕的啧啧水声,一边像条贪吃的野狗,疯狂地在那白的肌肤上留下大片大片的水痕迹。

    而他那双脏手也没闲着,依旧死死抓着洛清寒胸前那两团豪,配合着舌的动作,五指发力,再一次加重了揉捏的力度。

    “啪叽、啪叽。”

    那两团饱满的软在他手中被肆意蹂躏,一会儿被挤成扁平的大饼,一会儿被拉扯成细长的条状。

    红色的绳索陷里,将那雪勒得几乎变成了紫红色,那两颗挺立的尖更是被他用掌心狠狠压住,疯狂旋转摩擦。

    “唔唔……哈啊……好痒……别弄了……我不行了……”

    洛清寒绝望地仰着,眼神早已是一片混的媚意。

    上下两路的夹击彻底摧毁了她。

    上面是那令羞耻的舔舐和粗的揉,下面却是如同万千蚂蚁啃噬般的空虚奇痒。

    因为那霸道的媚药,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填满。那处早已湿透的私密花,因为得不到粗大的慰藉,此刻痒得钻心。

    “嗯……啊……给……给我……”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洛清寒在石桌上疯狂地扭动着那水蛇腰,两瓣肥美的在冰凉的桌面上无助地摩擦着,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哪怕一丝一毫的瘙痒。

    那双被红绳大开的修长玉腿,更是难耐地在空中胡踢蹬,脚趾蜷缩得紧紧的,整个呈着极度渴求、极度的姿态。

    明明心里恶心得想吐,可她的身体却像是发了的母狗,一边随着肥猪的舔舐发出的哼叫,一边主动挺起子往对方手里送,甚至连下身都开始配合着扭动的韵律分泌出更多的水,期待着有什么东西能狠狠进来止住这要命的痒。

    就在这听松阁的重重帷幕之后,那处最为隐秘暗的角落里。

    一道身影正死死贴着屏风的缝隙,那双原本邃如渊的眸子,此刻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正直勾勾地盯着外间石桌上那不堪的一幕。

    正是策划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渊玄真。

    他并没有走远,甚至可以说,他一直都在“参与”这场盛宴。

    看着平里那个代表着自己威严形象、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分身洛清寒,此刻像条发的母狗一样被那肮脏的肥猪舔得颤,被那双沾满油污的大手肆意蹂躏那一对他也曾不释手的雪,渊玄真只觉得快意似是要顶穿了天灵盖!

    “呼……呼……”

    他的呼吸急促得像个将死的病,一只手死死抓着屏风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里;另一只手则在那宽大的道袍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那根早已涨得发紫青筋起的。

    “对……就是这样……洛清寒……就是这样被糟蹋……”他一边贪婪地窥视着洛清寒那张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扭曲变形的绝美脸蛋,一边手上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那种看着她被玷污的背德感叫他兴奋无比。

    他看着朱昌盛那条恶心的舌舔过洛清寒的腋窝,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玉体在肥猪身下挣扎、水,这种将美好彻底撕碎的毁灭快感,让他爽得皮发麻。

    “呃……好爽……这才是……这才是本座想要的……”

    随着朱昌盛又一次粗地扯动洛清寒那红肿的,引发了洛清寒一声凄厉又销魂的尖叫,渊玄真的忍耐也达到了极限。

    “唔!!”

    他猛地仰起,喉咙处发出一声被刻意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胯下那根硬得像铁杵般的剧烈跳动了几下,紧接着,马眼大开,一浓稠滚烫的腥白,如利箭般狂而出。

    “噗滋——噗滋——”

    大的浊飞溅而出,尽数洒在了那屏风的背面。

    画面一转。

    此刻的听松阁内,那原本令心旷神怡的月色,似乎都因为石桌上那不堪目的一幕而羞得躲进了云层里。

    洛清寒已经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

    她就像是一尊被狠狠摔碎的美玉,凄美、脆弱,却又透着一令想要疯狂摧毁的碎感。

    那身红色的甲缚勒进她雪白的皮里,将她那具傲的娇躯分割成无数块诱的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勒痕处的软红肿不堪,看着便叫心生凌虐之意。

    “呜呜……好痒……我不行了……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她发丝凌地贴在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颊上,眼神早已溃散,嘴里断断续续地哭求着。那并非是求生,而是求死——或者是求那唯一的解脱。

    体内的媚药已经运行到了极致,那仿佛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的空虚感,集中发在了她那两腿之间早已红肿不堪的处。

    那里太痒了,痒得钻心,痒得让她恨不得把手伸进去狠狠抓挠,可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姿势,让她连这最卑微的自慰都做不到。

    “嘿嘿,想解痒?那你就自己动啊,让老子看看堂堂执法长老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蹭地的。”

    朱昌盛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里还把玩着她那被撕碎的纱裙碎片,一脸横抖动着,满眼戏谑地欣赏着这一幕。

    听到这话,洛清寒那仅存的一丝羞耻心在巨大的生理折磨面前瞬间崩塌。

    “蹭……我要蹭……”

    她在那冰凉的石面上艰难地翻了个身,竟是主动撅起了那在红绳勒束下显得格外肥硕显眼的大。

    她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流着水的花,狠狠地压向了那粗糙冰冷的石桌表面。

    “滋咕……呲……”

    一阵令面红耳赤的水声和摩擦声响起。

    为了止住那要命的痒,这位高贵的仙子,此刻正如同一只发的低贱母畜,疯狂地摆动着腰肢。

    她用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肥厚蚌,死死抵住石面,在那上面用力地研磨、转圈、前后蹭动。

    “哈啊……好凉……好舒服……磨到了……噢齁!!”

    冰凉坚硬的石摩擦过那敏感至极的媚和凸起的蒂,带来了一阵阵病态的快感,稍微缓解了那蚀骨的奇痒,却又瞬间勾起了更强烈的空虚。

    她一边流着屈辱的眼泪,一边却控制不住地扭动着那雪白的满月,在那石面上拖行。

    大大透明粘稠的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涌出,混合着之前泄的体,被她那两瓣卖力工作的和花唇,像抹桌子一样,均匀地涂抹在身下的每一寸石面上。

    不过片刻功夫,那原本燥的石桌便被她涂得晶亮一片,全是她体内流出的骚水,滑湿答答的,在月光下泛着靡的水光,就像是一只巨型蜗牛爬过留下的粘稠痕迹。

    看着自己身下这幅“杰作”,洛清寒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悲鸣,因为她发现,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根本不够,反而让她那空虚的小嘴张得更大了,正贪婪地颤抖着,渴望着那一根粗大的狠狠贯穿进来填满这渊!

    那冰凉的石桌终究只是死物。

    无论洛清寒如何卖力地摆动腰肢,如何将那两片红肿的蚌在上面磨得火辣辣生疼,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非但没能填补体内的空虚,反而像是给那熊熊燃烧的欲火浇了一勺热油。

    “唔……不够……根本不够……呜呜……”

    她绝望地停下了动作,瘫软在那一滩自己涂抹均匀的粘稠水里,浑身因为极度的空虚而剧烈痉挛。

    那处花因为得不到满足,正如一张濒死鱼儿的嘴,疯狂地一张一合,似乎在向空气索求着什么。

    太痒了。

    那种痒像是从骨髓里钻出来的,又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食她的子宫。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羞耻心被生理的本能碾成了末。

    此刻的她,脑海里甚至已经没有了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宗主身影,只剩下一个最原始、最强烈的念——

    她需要一根。

    不管是谁的,不管是脏是臭,只要是根又粗又硬的棍子,能狠狠进这个要命的无底里,能把这该死的痒止住,那就是她的救世主,是她的神!

    洛清寒艰难地抬起,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欲浸泡得通红的美眸,透过凌的发丝,看向了那个坐在石凳上、正用一种看戏般眼神盯着她的肥猪。

    那个曾经让她看一眼都觉得恶心的朱昌盛。

    那个满身油腻、散发着馊臭味的低贱执事。

    此刻在她眼中,竟不再是那个令作呕的垃圾,而是唯一能解救她的“解药”。

    “怎么停了?洛长老继续磨啊,我看这桌子还没擦净呢。”

    朱昌盛看着她那副求救般的眼神,嘿嘿笑着,故意翘起了二郎腿,甚至还要恶劣地抖着腿,那裤裆处鼓囊囊的一大包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散发着更加浓烈的雄腥臊味。

    那味道钻进洛清寒的鼻子里,此刻竟成了最致命的催剂。

    “给我……”

    洛清寒的喉咙里发出涩沙哑的嘶鸣,她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挣扎着想要往朱昌盛脚边爬去,却因为甲缚的束缚而动弹不得。

    “给你什么?洛长老不说清楚,小的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朱昌盛明知故问,脸上的横笑得颤,那双绿豆眼死死盯着她那张开合祈求的小嘴。

    洛清寒浑身颤抖着,泪水决堤而出。

    她知道,这一开,她身为执法长老的尊严,她身为那个高傲仙子的一切就要彻底毁了!

    可是……真的受不了了。

    那处花心痒得她想死。

    “我……我要……大……”

    她咬了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那张曾经只会吐出冰冷律令的高贵红唇,此刻颤巍巍地张开,带着屈辱和渴望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两个字眼:“求你……”

    她吸一气,像是用尽了这辈子的力气,对着那肥猪哀嚎出声:“求你……我!!”

    “嗯?好啊!难得洛长老开了金,小的怎敢不从?如你所愿!”

    朱昌盛听到“求你我”,整个兴奋得像是打了血,脸上的肥剧烈抖动,发出狂妄至极的笑。

    他猛地站起身,“哗啦”一声,迫不及待地解开了那条早已被肚腩撑得紧绷的油腻裤腰带。

    伴随着那条沾满污渍的亵裤滑落,一根一直被肥堆掩埋的狰狞巨物,像是脱笼的猛兽一般,“崩”地一下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向半空,还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了两下。

    洛清寒原本已经迷离涣散的瞳孔,在看到那东西的瞬间,竟然因震惊而猛地聚焦了一瞬。

    “这……怎么可能……”

    她那混沌的大脑瞬间空白。

    在那堆积如山的肥和令作呕的黑毛丛中,竟然藏着一根如此骇的凶器!

    那东西通体紫黑,粗糙得如同枯树根,上面青筋起,盘根错节,最恐怖的是那个硕大无比的,红得发亮,足足有婴儿拳那么大,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

    那尺寸……竟然比她引以为傲的本体还要粗大上一圈,甚至比还要长出一截!

    这令她无比鄙夷的肥猪,居然有着如此惊的雄厚本钱?

    “嘿嘿,吓到了吧?洛长老,这就让你尝尝它的厉害!”

    朱昌盛看着她那副目瞪呆的模样,心中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不再废话,两只肥手抓住洛清寒那被红绳勒得大开的胯骨,将那根带着腥风的巨物,狠狠抵在了她那还在不断吐着水的上。

    没有前戏,也不需要前戏。那满桌的就是最好的润滑。

    “噗滋——”

    硕大的没有任何阻碍,瞬间挤开了那层层媚。

    “啊——!!”

    洛清寒猛地昂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太大了!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和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感官。

    紧接着,朱昌盛腰部猛地一沉,三百斤的体重加上那蛮力,将那根紫黑色的巨连根没!

    “呲溜——嘭!”

    “呃啊!进……进来了……哈啊……撑坏了……”

    洛清寒整个被撞得在石桌上滑行了一截,若不是有红绳捆着,怕是都要飞出去。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那东西顶得鼓了起来,花心处最娇的软被那粗糙的大狠狠碾压,那种极致的充实感瞬间冲散了之前的空虚奇痒。

    “嘿嘿,爽不爽?洛长老,小的这根贱,得您舒不舒服?”

    朱昌盛一边开始疯狂地打桩抽送,一边笑着问道。那“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如鞭炮般炸响。

    “唔……啊!你……你这混账……哈啊……”

    洛清寒被得发飞舞,眼神迷,随着每一次那根巨物狠狠刮过道内壁的褶皱,她都能感到一灭顶的快感在炸裂。

    可她那身为执法长老的高傲自尊,让她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依然本能地想要维持那最后一点可笑的颜面。

    她一边随着那肥猪的抽而被迫迎合着扭动腰肢,一边咬着下唇,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挤出威胁的话语:“你……啊!轻点……你给我等着……哈啊……等……等这药效过了……噢齁!……等本座恢复了灵力……一定要让你好看……呜呜……顶到了……让你不得好死……啊!!”

    这威胁听起来凶狠,实则软绵无力,夹杂在叫声中,倒更像是在变相的调。

    “你……啊!轻点……你这死猪……哈啊……你给我等着……”

    洛清寒被那根巨物顶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抓着石桌边缘,指甲都要崩断了。

    她努力想要在那狂风雨般的抽中找回一丝理智,那双迷离的泪眼死死盯着身上耸动的肥,拼尽全力嘶吼道:

    “只要……只要本座还能动……一定要……呜呜……要联合宗主……将你碎尸万段!!……宗主最疼我……他绝不会放过你……把你剁成泥喂狗……啊!!”

    她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个“”她的本体身上。

    在她看来,只要自己不死,只要哪怕有一气见到本体,凭着两那夜的恩,凭着本体的通天修为,定能将这只玷污她的蝼蚁碾成齑!

    然而,听到这句“联合宗主碎尸万段”,正得起劲的朱昌盛非但没有半点害怕,反而像是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噗哈哈哈哈!”

    他猛地停下了抽送的动作,那一身肥随着狂笑剧烈颤抖,那双绿豆眼里满是嘲弄和怜悯。

    “联合宗主?把你那心的宗主叫来杀我?”

    朱昌盛伸出那只油腻的大手,啪地一声,毫不客气地甩了洛清寒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她那张绝美的脸蛋偏向一边,嘴角溢出血丝。

    “我说洛大长老,你这骚货怎么就这么不识抬举?真是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他俯下身,那张着恶臭气的嘴贴在洛清寒的耳边,用一种极其恶毒、足以摧毁心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道:

    “看来刚才那顿大还没把你醒是吧?那老子就实话告诉你吧——”

    “你以为老子怎么进得来这守备森严的听松阁?你以为是谁在那酒里下的药?你以为这捆仙索是谁给我的?”

    洛清寒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如遭雷击,浑身的血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不……不可能……你胡说……”她颤抖着否认,声音里却充满了恐惧。

    “胡说?”

    朱昌盛狞笑一声,腰身再次发力,那根紫黑色的男根捅进了她那还在痉挛的花心处。

    “宗主就在后面看着呢!就是他亲吩咐老子,让我用这根又脏又臭的大,把你这个平时装得高高在上的骚货,狠狠地成一条离不开男的烂母狗!听懂了吗?是你那心的宗主,让我来你的!!”

    “什么……?这……这不是真的……嗯哈!??”

    洛清寒猛地摇,发丝凌地甩动,那一瞬间的震惊让她甚至短暂地忘记了身下的被贯穿的痛楚。

    可紧接着朱昌盛那故意的一记顶,再次将她从思考的边缘狠狠撞回了欲的渊,得她在那声否认的尾音里带上了一颗身不由己的红心。

    “你撒谎!你这个……啊!……卑鄙无耻的……烂!别想……别想坏我道心!!”

    她死死咬着牙,眼中出愤怒的火焰,即便正被这肥猪按在身下肆意,即便那羞耻的快感如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但她的内心依然筑起了一道名为“信任”的高墙,顽固地抵御着那个残酷的真相。

    怎么可能是真的?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是她的本体啊!是和她本为一体、荣辱与共的存在!

    前几他们还一起去极北除魔,刚刚他还那般温柔地给自己斟酒,眼神里满是赞赏与关怀。

    那样光风霁月、那样高高在上的渊玄真,怎么可能跟眼前这个满身油泥、恶臭熏天的低贱外门执事搅和在一起?

    甚至……甚至还指使这猪来强自己?

    “编……你继续编!……哈啊……我看你是……你是想死得更惨一点!……呜呜……太了……拿出去……”

    洛清寒一边随着那的抽送而痛苦又欢愉地摆动着颅,一边在心里疯狂地自我暗示,试图用逻辑来击对方的谎言:

    他在骗我!

    他一定是用了什么迷魂邪术,趁着宗主不在才偷袭了我!

    他说的这些话,不过是为了羞辱我,为了击溃我的意志,让我心甘愿地堕落!

    对……一定是这样!宗主绝不会背叛我!他绝不会把自己的分身送给这种垃圾!

    “宗主……宗主是何等物……岂会……岂会认识你这种……噢齁!……这种地上的蛆虫!……啊!!”

    她试图用这种蔑视来找回一点安全感,可朱昌盛听了这话,却像是被挠到了痒处,眼底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不信是吧?行啊,那我就到你信为止!”

    朱昌盛狞笑着,双手猛地抓紧她胸前那两团被红绳勒得发紫的豪,像是揉面团一样疯狂蹂躏,下身的动作更是变得如打桩机般狂,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那最敏感的花心上,发出“啪啪啪”令胆寒的皮撞击声。

    “那你就好好想想!为什么这听松阁平里结界重重,老子却能大摇大摆地进来?为什么你那神通广大的宗主到现在还不出现?为什么这捆仙索绑得这么专业?嗯?你倒是给老子解释解释啊!”

    “不……我不听……我不听!……啊哈……你闭嘴!……呜呜……宗主是被事绊住了……他马上就会来……救我……哈啊……你这脏东西……滚出去……别在里面……啊!!”

    洛清寒绝望地哭喊着,眼泪糊满了脸庞。她不敢去想那些漏百出的细节,不敢去究为什么自己的呼救石沉大海。

    她只能像个溺水的死死抱住最后一根稻,用那一声声碎的“不信”,来维护自己心中那早已崩塌的信仰,哪怕她的身体已经在敌的胯下,被得汁水横流,哪怕她的子宫正在那根带着腥臭味的撞击下,无耻地痉挛着,吐出一迎合的媚。

    “杀了他?为何要杀了他?”

    这道声音平淡、从容,带着平里讲道时那高高在上的慢条斯理,从那暗的屏风后方悠悠传出。

    洛清寒那原本疯狂挣扎的身躯,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硬得如同石雕。

    那一瞬间,她眼中的泪水似乎都凝固了。她缓缓转过,脖颈僵硬得发出咔咔声,死死盯着那扇屏风。

    只见那扇描绘着山水清音的屏风后,一只修长的手缓缓伸出,随意地抛出了一个空玉瓶——那是她今晚特意送去的“九转龙虎金丹”。

    紧接着,那个让她思夜想的身影,背负着双手,步履闲适地走了出来。

    渊玄真面色红润,神淡漠,看向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或心疼,只有正在戏谑。

    “宗……宗主……”

    洛清寒的声音都在颤抖,但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绝望,反而是像抓住了救命稻一样,眼中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希冀光芒。

    “你是被心魔控制了对不对?!一定是这该死的肥猪用了什么迷魂阵法!”

    她拼命地想要抬起,想要向那个男证明自己的清白,也想要唤醒他,“渊玄!!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清寒啊!!我是你的分身!!我们是一体的!!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看着这猪玷污我而无动于衷?!杀了他!!快杀了他啊!!”

    她不信。她绝不相信。

    几千年的记忆共享,那是刻灵魂的羁绊。

    那个孤高冷傲、一心向道的渊玄真,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下作的事!

    这一切肯定是幻觉,是考验,或者是这肥猪的谋!

    然而,渊玄真只是轻轻摇了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直接无视了她的哭喊,转看向正在她身上卖力耕耘的朱昌盛。

    “朱执事,停下来做什么?本座让你停了吗?”

    “这……”朱昌盛被宗主这气场震得一哆嗦,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

    “继续。”渊玄真语气骤冷,“本座方才在屏风后看得正起劲。你这根东西虽丑,但胜在粗大,捅进去的时候……这画面着实美妙。”

    这一句话,比刚才那所有的酷刑都要狠毒万倍。

    洛清寒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呼吸急促得像是风箱。她疯狂地摇,发丝甩动,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你在说什么胡话!!渊玄!!你疯了吗?!我是你在这个世上最亲密的!!你怎么能……你怎么能为了这种恶心的快感……就把我扔给这种垃圾?!”

    “最亲密的?”

    渊玄真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他缓缓走到石桌旁,伸出手,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洛清寒那张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蛋。

    “清寒啊,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正因为你是我‘最亲密’的分身,看着你这副高不可攀的圣洁模样被这又脏又臭的肥猪压在身下,被那根带着尿骚味的狠狠贯穿……你不知道,那一刻本座有多兴奋。”

    他低下,凑到洛清寒耳边低语:“刚才在屏风后面,看着你像条母狗一样在那求,本座可是了满满一裤裆呢……这可是几百年来,本座最爽的一次。”

    “不!!!你闭嘴!!你闭嘴啊啊啊!!”

    洛清寒崩溃地尖叫起来,她无法接受!她心中的神,她慕的本体,竟然是个彻彻尾的变态!

    “我不信!!你是在骗我!!你是在试探我的道心对不对?!这只是幻境!!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们这一对疯子!!”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哪怕那甲缚的红绳勒进里,勒出血痕,哪怕那根在体内的巨物因为她的动而疯狂搅动,撕裂了她的内壁,她也像发了疯的母狮子一样,试图用去撞,用牙去咬。

    “朱昌盛。”

    渊玄真直起身,冷冷地看着还在垂死挣扎的洛清寒,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她太吵了。而且……她似乎还觉得这只是个噩梦。”

    “既然她不肯认命,那就到她认命为止。”

    渊玄真指了指洛清寒那还在不断吐水的结合部,冷酷地下令:

    “用你那一身肥,把她的傲气给我压碎。不必把她当长老,甚至不必把她当。从现在起,她就是你泄欲的便器。只要别弄死,随便你怎么玩。”

    “得令!!”

    朱昌盛听到这如同特赦般的命令,眼中的绿光瞬间涨。

    他再也没有任何顾忌,看着身下这个还在试图反抗、还在骂骂咧咧的,心中的施虐欲彻底发。

    “贱货!听到了吗?宗主发话了!你就是个便器!”

    “啪!!”

    朱昌盛狠狠一掌扇在洛清寒的脸上,打断了她的咒骂,紧接着,那三百斤的山猛地压了下来,如同一座大山般死死压在她身上,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放开……唔……杀了我……渊玄你这个畜生……我恨你……啊!!”

    “恨吧!叫吧!你越恨,老子得越爽!”

    朱昌盛狞笑着,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下身的巨根如同烧红的烙铁,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狂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那是体最原始、最猛烈的碰撞。

    洛清寒还在试图反抗,她的手在背后死死抓挠,她的腿在空中踢,她的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骂着“畜生”、“魔鬼”。

    她不肯放弃,她那身为宗门执法长老的骄傲不允许她就这样屈服,她要骂醒这个世界,骂醒这荒谬的一切。

    可是,随着那狂风雨般的强持续,随着那药物的效力在剧烈运动中被彻底催发,她的身体却再一次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处被巨物疯狂肆虐的花,在痛楚过后,竟然泛起了一阵阵令皮发麻的极乐快感。

    “不……不要……别爽……该死的……呜呜……”

    她哭着,骂着,可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每一次想要骂出的脏话,在那根巨物顶到花心的瞬间,都会变调成一声羞耻至极的叫。

    “啊!……我不……噢齁!……渊玄你……哈啊……好……要死了……呜呜……别顶那里……啊哈??”

    渊玄真站在一旁,看着她在绝望的挣扎中一点点被欲吞噬,看着她从愤怒的母狮变成在肥猪胯下抽搐求饶的玩物,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扭曲。

    这才是真正的堕落。

    不是一瞬间的死心,而是在无尽的反抗中,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一步步沦陷,最终连灵魂都不得不跪倒在那根丑陋的面前。

    “啪!啪!啪!啪!”

    听松阁内,体撞击的声音如同狂风雨般密集,没有任何停歇的迹象。

    朱昌盛那三百斤的肥硕身躯,就像是一座不知疲倦的山,死死压在洛清寒那具完美无瑕的娇躯上。

    他满身的大汗混合着令作呕的油腻气味,随着剧烈的动作甩得到处都是,甚至滴落在了洛清寒那张绝望、惨白却又因欲而红的脸蛋上。

    “滚……滚出去……啊!……太大了……要裂开了……呜呜……”

    洛清寒还在哭喊,那是她身为太上忘宗执法长老最后的倔强。

    她在试图用这微弱的抗拒,来守住自己对本体那份已经千疮百孔的“忠诚”。

    可是,随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一次次蛮横无理地凿开她的身体,一次次将她那原本紧致的甬道撑开到极限,一种令她感到毛骨悚然的变化,正在这具引以为傲的“混沌青莲身”处悄然发生。

    这具身乃是天地至宝所化,拥有着世间最顶级的灵,也就是所谓的——“极强的适应”与“记忆”。

    它本是为了承载大道而生,能包容万物。而此刻,这份曾经让她修练一千里的天赋,却变成了将她推向渊的帮凶。

    起初,那根带着腥臭味的巨物强行闯时,她是痛苦的,那是撕裂般的剧痛。

    但仅仅过了百余下的抽,在那霸道的媚药催化下,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原本还在排斥异物的媚,竟然开始“妥协”了。

    不,不仅仅是妥协,而是在主动地、谄媚地发生着形变。

    那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正在迅速地记忆着这根巨物的尺寸、形状,甚至是那上面每一根起的青筋纹路。

    它们不再紧绷着抗拒,而是变得柔软、湿滑,主动分泌出大量的来包裹、润滑这个粗的侵者,只为了让它能得更顺畅、更。

    “不……不准适应……变回去……快变回去啊!!”

    洛清寒在心底绝望地尖叫,试图控制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

    她拼命想要回想起与本体双修时的感觉,想要用本体那高贵的形状来覆盖现在的感觉。

    可这一对比,却让她陷了更的自我厌恶与绝望之中。

    虽然她着本体,虽然在记忆里渊玄真是完美的。可是……身体是诚实的,感官是不会骗的。

    本体的那话儿,虽然形状雅致,却……太细了。

    哪怕是吃了她求来的壮阳丹,哪怕是昨晚那般“超常发挥”,与此刻在她体内肆虐的这根绝世凶器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一根细弱的筷子对比一根粗壮的捣衣杵。

    本体从未给过她这种感觉。

    那种被彻底撑满、每一寸空隙都被填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的极致充实感。

    “呃啊!……太了……顶到了……那是……那是本体从来没到过的地方……噢齁!!”

    随着朱昌盛一记狠辣的顶,那硕大的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撞开了一道她从未被打开过的“禁门”——子宫。

    那一瞬间,洛清寒的双眼猛地翻白,整个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反弓起身子,脚趾死死扣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欢愉悲鸣。

    本体……从未做到过这一步。

    本体太短了,也太软了。他只能在那浅处徘徊,给她一些隔靴搔痒般的抚慰。

    而眼前这肮脏的猪,这她看一眼都想吐的肥猪,却用他那根带着尿骚味的脏东西,轻而易举地征服了她身体的最处。

    “不行……不能觉得舒服……这是肮脏的猪……是强啊!!”

    洛清寒在心里疯狂地辱骂自己,眼泪止不住地流。

    “可是……可是它顶得好……好硬……把那个连本体都从未到过的地方都撑满了……涨涨的……好热……”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具混沌青莲身正在欢呼雀跃。

    被强行撑开的花房竟然像是在迎接久违的主一般,贪婪地吸附着那颗硕大的,甚至随着它的抽送而发出一阵阵“滋咕滋咕”的挽留声,仿佛在乞求它不要离开,乞求它就在这里面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么下贱……”

    她看着上方那张满脸油汗、狞笑着的猪脸,看着那滴落在自己胸、散发着馊味的汗水,心里恶心得翻江倒海,可下身却爽得一塌糊涂。

    这种神上的极致排斥与体上的极致沉沦,将她的灵魂撕扯得碎。

    “怎么样?洛长老?我看你的表……好像很享受啊?”

    “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这猪呢。”

    “不……不是的……我不喜欢……哈啊!……我不喜欢猪……呜呜……”

    “不……不是的……我不喜欢……哈啊!……我不喜欢猪……呜呜……”

    洛清寒还在徒劳地否认着,试图用语言来抵挡那具正在背叛她的身体所传来的真实反馈。

    “不喜欢?我看你的身子倒是很诚实嘛!既然嘴这么硬,那就让你好好看看现在的你是个什么德行!”

    朱昌盛狞笑一声,忽然一把抓住洛清寒披散的长发,像是拖死狗一样,行将她的上半身拽了起来,把她的脸死死按向了石桌旁那一面巨大的落地铜镜前。

    “睁开眼!给老子好好看着!”

    “不……不要……我不看……”洛清寒紧闭双眼,拼命摇。她不敢看,她害怕看到那个堕落的自己。

    “不看?那就停下来!”

    朱昌盛冷哼一声,下身那疯狂耸动的动作骤然一停。那根粗大的虽然还埋在她体内,将她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但却静止不动了。

    “唔!!”

    这一停,对此刻媚药攻心的洛清寒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那刚刚才被剧烈摩擦压制住的蚀骨奇痒,瞬间如反扑的洪水般卷土重来。

    体内的媚因为失去了摩擦的快感,开始疯狂地抽搐、收缩,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绝望地乞食。

    “动……动一下……求你……好痒……”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带着哭腔哀求。

    “想让我动?那就睁开眼!看着镜子!”朱昌盛恶狠狠地威胁道,同时伸手在那两团红肿的上狠狠掐了一把。

    剧痛夹杂着快感,得洛清寒不得不颤抖着睁开了那双迷离的泪眼。

    镜子里的画面,瞬间击碎了她心中残留的最后一丝侥幸。

    那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凛若冰霜的太上忘宗执法长老吗?

    镜中那个,全身赤,被羞耻的红色甲缚勒得皮翻卷,房和大腿根部红肿不堪。

    她被一满身黑毛肥油的猪压在身下,摆成了一个极为的、撅着迎合的姿势。

    那张曾经清冷的脸蛋上,此刻满是红,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亮的水,一副沉溺于欲的痴态。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她清晰地看到,那根属于肥猪的紫黑巨物,正在她两腿之间,将那处平里神圣不可侵犯的秘地撑得变形,随着她的呼吸,那结合处还不断溢出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水,顺着大腿蜿蜒流下。

    “看清楚了吗?这是哪门子的长老?”

    朱昌盛那张丑陋的大脸凑到镜子旁,与她那绝美的容颜形成令作呕的对比。他贴着她的耳朵,恶魔般低语:

    “这分明就是一条正在发、求着公猪配种的下贱母狗!”

    “不……我不是……我是本座……我是……”洛清寒看着镜中的自己,神防线开始出现巨大的裂痕。

    “本座?”

    朱昌盛嗤笑一声,再次狠狠掐住了她那颗挺立的,指甲用力一扣,“都这副德行了还敢自称‘本座’?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止痒了。”

    说着,他竟然真的就要往外拔那根。

    “啊!别……别拔出去!!”

    感受到那充实感的抽离,那种即将面对无尽空虚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洛清寒。她惊恐地向后撅起,试图挽留那根丑陋的棍子。

    “不想拔?行啊。”

    朱昌盛停下动作,在那将出未出的尴尬位置卡住,眼神冷地盯着镜子里的她:

    “想让我你,就得守我的规矩。从现在开始,不准再说‘我’,更不准说‘本座’!”

    “你是只母狗,是贱妾,是骚货!想怎么叫随你,但必须得是贱名!要是再让我听到一个高贵的字眼,老子立马拔出来走,让你痒死在这桌子上!”

    “喊!告诉镜子里的那个骚货,她是谁?!”

    洛清寒的嘴唇剧烈颤抖着,眼泪疯狂涌出。

    这是在她亲手扼杀“洛清寒”这个名字,扼杀她身为的最后一点尊严。一旦开,她就真的回不去了。

    可是……好痒……真的好痒啊……

    那混沌青莲身在尖叫,在哀求,在迫她放弃那可笑的坚持。

    “快点!老子数到三!”

    “三!”

    “二!”

    朱昌盛作势要彻底拔出。

    “不!!不要走!!”

    在那即将失去“解药”的巨大恐慌下,洛清寒终于崩溃了。她猛地仰起,看着镜子里那个不堪的自己,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下贱的嘶喊:

    “我是……我是母狗!!呜呜……我是只欠的母狗!!”

    轰——

    随着这两个字出,她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所有的羞耻,所有的自尊,在这一刻统统化作了齑。

    “我是母狗……我是只想被大的贱妾……求求主……死贱妾吧……好痒……贱妾的小好痒……”

    一旦开了,那些污言秽语就像是决堤的洪水,顺畅得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她对着镜子,一边哭一边骂着自己,用最卑贱的词汇来形容自己这具高贵的身体。

    “哈哈哈哈!好!好一只诚实的母狗!”

    朱昌盛狂笑着,终于不再吝啬。他腰身猛地发力,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到底!

    “噗滋——!!”

    “啊——!!爽……好爽……母狗被到了……噢齁齁!!”

    洛清寒在那一瞬间,竟感到了一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昏厥的快感。

    那不仅仅是体得到满足的快感,更是一种抛弃了所有道德枷锁、彻底堕落后的轻松与释放。

    既然已经是母狗了,那就不用再端着架子了。

    既然是贱妾,那就尽地享受这根大吧……

    “我是母狗……我是只欠的母狗……”

    那一声声凄厉又下贱的自白,伴随着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听松阁内回了一整夜。

    然而,即便嘴上已经彻底崩坏,即便身体已经在那根紫黑巨物的狂轰滥炸下一次次痉挛高,出的水几乎将石桌淹没,洛清寒的那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站在屏风旁的男。

    “宗主……求你……救救清寒……”

    她在高的间隙,在那肥猪换姿势的空档,依旧会本能地发出微弱的哀鸣。那声音里带着最后的一丝希冀,像是被抛弃的幼兽在呼唤主。

    “清寒知错了……清寒不该动凡心……呜呜……别让它了……救我……”

    哪怕已经被着承认自己是母狗,哪怕已经被得神志不清,她潜意识里依然觉得,只要自己求得足够可怜,只要宗主玩够了,就会像以前那样把她抱起来,替她擦去身上的污秽。

    可是,整整一个晚上。

    从月上中天,到东方既白。

    那个男始终站在那里,衣冠楚楚,神淡漠。

    他看着她被肥猪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看着她从抗拒到迎合,看着她流了眼泪只剩下叫。

    他甚至还在朱昌盛体力不支时,好心地弹出几枚丹药助兴,却从未对那个向他求救的分身伸出过哪怕一根手指。

    当天边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洛清寒那具遍布淤青、和指印的狼藉躯体上时。

    她看着渊玄真那依旧挂着戏谑笑容的脸,眼眸处那最后一点光亮,终于彻底熄灭了。

    哀莫大于心死。

    原来,在他眼里,她真的连一条狗都不如。她只是一个用来满足他变态癖的道具,一个可以随时丢给垃圾堆的布娃娃。

    “呵呵……”

    她忽然笑了,笑得无比凄凉,又无比妖冶。

    她不再看他,而是主动搂住了身上那散发着馊臭味的肥猪,将脸埋进了那油腻的颈窝里,用行动宣告了她彻底的决裂与堕落。

    ……

    画面一转,已是数月之后。

    忘峰顶,宗主静室。

    这里曾是太上忘宗最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如今却充满了一令脸红心跳的奢靡与气息。

    宽大的云床之上,朱昌盛大马金刀地坐着。

    这肥猪如今满面红光,那一身肥似乎都因为长期得到“滋润”而显得油光水滑。

    他早已没了当初面对宗主时的唯唯诺诺,此刻正一只手端着灵酒,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搂着怀里的绝色佳。

    洛清寒就乖顺地依偎在他那堆叠的肥之中。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里面空无一物,那具曾经冰清玉洁的混沌青莲身,如今早已熟透了。

    肌肤上不仅有着欢后的红晕,更在显眼处——如房、大腿根部——刺着几个醒目的隶印记。

    她媚眼如丝,浑身上下散发着一骨髓的骚劲儿,正殷勤地剥了一颗灵果,用嘴含着,讨好地喂进朱昌盛那张散发着臭的大嘴里。

    而在两面前的地面上,却跪着一个令难以置信的身影。

    渊玄真。

    这位太上忘宗的宗主,此刻却自行用一根粗大的麻绳,将自己以一种极为羞耻的“驷马倒攒蹄”的姿势捆绑着,跪伏在地上。

    他衣衫凌,原本威严的发髻早已散开,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病态的红与亢奋。

    “怎么?大宗主,这就看硬了?”

    洛清寒听到动静,懒洋洋地转过。

    她并没有起身,而是依然窝在朱昌盛的怀里,甚至故意扭了扭,让那两瓣肥美的在肥猪的大腿上蹭了蹭,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然后才慢条斯理地伸出了那条修长绝美的玉腿。

    那只脚生得极美,足弓优雅,脚趾圆润如珠,脚踝上还系着一根挂着铃铛的红绳,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

    那只如白玉般的赤足,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渊玄真的脸上。

    脚底板直接抵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带着一混合了朱昌盛身上油脂味和她自身靡体香的复杂味道,狠狠地碾了碾。

    “唔……呼……”

    渊玄真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像是闻到了世间最美妙的味道,贪婪地耸动着鼻子,地嗅着她脚底的气息,浑身因为兴奋而剧烈颤抖。

    “啧啧啧,看看你这副德行。”

    洛清寒用大脚趾用力勾起渊玄真的下,迫使他抬起来,看着高高在上的自己和抱着自己的肥猪。

    她的眼神里早已没了当年的慕与敬畏,只剩下赤的鄙夷和一种报复后的快意。

    “那个高高在上、一心向道的渊玄真去哪了?嗯?”

    她轻蔑地笑着,脚趾在他脸上恶意地刮擦着,语气尖酸刻薄到了极点:

    “怎么现在跪在地上,像条老狗一样闻着我被这肥猪过的脚味儿,还能兴奋成这样?看看你那裤裆,顶得那么高,是不是只要看着这肮脏的肥猪玩弄你的分身,看着他把大进我身体里,你就爽得要升天了?”

    “是……呼……是……”

    渊玄真双眼通红,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而颤抖,完全抛弃了尊严,“本座……不,才……才看到清寒被朱执事的大得翻白眼……才就……就兴奋得控制不住……”

    “真贱啊。”

    洛清寒冷笑一声,转在朱昌盛那满是横的脸上响亮地亲了一,然后回过,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俯视着渊玄真,红唇轻启,吐出了那个最让他疯狂的称呼:

    “原来大名鼎鼎的太上忘宗宗主,骨子里不过就是个欠骂、欠虐、喜欢把自已送给肥猪的——下贱绿帽!”

    “啊!!——”

    听到“下贱绿帽”这五个字,渊玄真像是被触碰到了灵魂的g点。

    他猛地昂起,在那只玉足的踩踏下,在那极度的羞辱与绿帽快感中,竟然没有任何触碰,便浑身痉挛,当场了。

    “哟?这就了?”

    看着渊玄真那副翻着白眼、浑身还在不时抽搐的狼狈模样,以及那道袍下迅速晕染开的一大片湿痕,洛清寒收回了那只玉足,嫌弃地在半空中甩了甩,仿佛那是踩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她居高临下地睨着这个曾经让她仰视的男,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愈发刻薄:

    “堂堂大乘期修士,平里装得清心寡欲,结果被我这么踩两脚、骂两句‘绿帽’就高成这样?真是个不中用的废物。”

    她轻蔑地嗤笑一声,随即懒洋洋地重新依偎进身后那座山的怀里,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着渊玄真的鼻子命令道:“既然你那不争气的玩意儿已经吐净了,那就给我跪好了,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着。看看你的……哦不,是看看这肥猪的专属母狗,是怎么跟这真正威猛的男快活的吧~??”

    话音刚落,洛清寒素手轻扬,指尖挑开了身上那最后一件遮羞的半透明薄纱。

    “哗啦——”

    薄纱滑落,那具足以让天地失色的混沌青莲身,再一次毫无保留地露在了空气中。

    然而,此刻这具身体上,早已没了往的圣洁无瑕。

    只见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用特制灵墨涂鸦的污言秽语。

    从锁骨到小腹,甚至连大腿内侧,都被歪歪扭扭的黑色字迹填满:

    左上写着“朱执事的壶”,右上写着“欠母狗”,平坦的小腹上更是被画了一个大大的箭指向下体,旁边标注着“万骑的便器”。

    更令触目惊心的是她那两颗饱满挺立的尖。那里竟然被残忍地穿透,挂着两枚沉甸甸的、刻着纹的粗大金环。

    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那两枚环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拉扯着娇的,带来阵阵带着痛楚的酥麻快感,时刻提醒着她身为隶的身份。

    “怎么样?这身‘装扮’,可是老公昨晚花了一宿才给我弄好的,好看吗?”

    洛清寒像是炫耀战利品一样,故意挺起胸脯,伸出手指勾住其中一枚环,轻轻往外一拉,疼得自己眉微蹙,却又爽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还没等渊玄真从这视觉冲击中回过神来,她便猛地转过身,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无比热地抱住了朱昌盛那颗满是油汗的大脑袋。

    “唔……老公……我要……”

    她媚眼如丝地呢喃着,主动凑上去,将自己那张樱桃小,狠狠印在了朱昌盛那张散发着浓烈臭、长满黄牙的猪嘴上。

    “滋咕——”

    两条舌瞬间纠缠在一起。

    一条是灵巧香软的丁香小舌,一条是肥厚粗糙、满是舌苔的猪舌。

    洛清寒非但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一般闭着眼,一脸沉醉贪婪地吸吮着朱昌盛嘴里的津,甚至主动将那条带着馊味的肥舌勾进自己嘴里,用力地搅动吞咽。

    “唔唔……啧啧……好爽……”

    在那激烈的湿吻间隙,她松开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油腻胖脸,又瞥了一眼地上看得目瞪呆的渊玄真,地呻吟出声:“哈啊……好爽……老公的嘴好臭……可是舔起来好有男味……唔!……比那个废物的嘴爽多了……清寒好喜欢……再一点……把水都喂给母狗喝……呜呜……”

    说着,她再次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那副饥渴的模样,仿佛离了这肥猪的臭嘴就活不下去一般,彻底将那个跪在地上的前任主,踩进了尘埃里。

    随着那一吻结束,朱昌盛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松开怀中早已瘫软如泥的佳,满脸横抖动着,发出了一声令胆寒的笑。

    “既然是混沌青莲身,那最后……就让咱们的大宗主好好看看,这朵‘青莲’究竟是如何盛开,又是如何结果的吧。”

    他猛地抓住洛清寒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粗地将其折叠按压在她自己的胸前——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将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挂满与墨字的私密花,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天地之间,也正对着跪在地上的渊玄真。

    “看着!这就是你那圣洁的分身!”

    朱昌盛咆哮一声,挺起那根早已青筋起、挂着前的紫黑巨炮,对准那张还在微微翕动仿佛在乞食的小嘴,不留一丝余地地——

    噗嗤!轰——!

    这一记,是彻底的贯穿。

    “啊啊啊啊——!!!”

    洛清寒猛地昂起,发丝狂飞舞,那双挂着环的豪剧烈颤。这一瞬间,她感觉那个肥猪的身体仿佛直接嵌进了她的灵魂里。

    子宫被蛮横撞开,那滚烫的长驱直,直接顶进了那处孕育生命的宫房处。

    “满……满了……唔……太了……母狗的子宫被撑开了……噢齁齁!!”

    她非但没有痛苦,反而露出了极度崩坏的狂喜表。

    她伸出双手,死死抱住朱昌盛那满是肥油的后背,十指陷那腻的脂肪里,像是要把自己揉进这具肮脏的身体里。

    “给我……老公……求你……把母狗灌满……让母狗怀上主的贱种……呜呜……宗主看着呢……让他看着我们配种……啊啊啊!!”

    跪在地上的渊玄真,此时已是一脸癫狂。

    他拼命地瞪大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连接处。

    看着那根属于外门执事的丑陋,在自己最完美的分身体内疯狂抽,听着那一声声“贱种”、“配种”的叫,他那刚刚才疲软下去的下体,竟在极度的绿帽刺激下,奇迹般地再次充血勃起。

    “好……好!灌满她!让她怀上!让这青莲身变成朱家的产房!哈哈哈哈!”

    他像个疯子一样嘶吼着,甚至匍匐上前,想要更近距离地观摩这场“受孕仪式”。

    “给老子怀上!!”

    伴随着朱昌盛最后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他死死抵住花心,那一浓稠、腥臭、蕴含着他低贱基因的疯狂地轰洛清寒的子宫处。

    “噗滋——噗滋——噗滋——”

    那是生命华注的声音,也是彻底堕落的丧钟。

    洛清寒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舌无意识地吐露在外,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那海量的浊在混沌青莲那可怕的“适应”与“吸收”下,被贪婪地锁死在体内,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这一刻,混沌青莲,彻底染成了黑色。

    ……

    尾声

    太上忘宗依旧屹立在修仙界之巅,依旧是世眼中可望不可即的圣地。

    只是无知晓,在那云雾缭绕的忘峰顶,早已换了间。

    外门执事朱昌盛,成了这宗门暗地里真正的“太上皇”。

    他不再活,整里只需躺在宗主的云床上,享受着极乐。

    而那位曾经威严的宗主渊玄真,则成了最忠实的“看门狗”与“记录者”。

    他最做的事,便是举着留影石,在一旁满脸兴奋地记录下每一次“配种”的过程,甚至偶尔还会跪在床边,负责清理那些溢出的污秽。

    至于洛清寒……

    世间再无那位冰清玉洁的执法长老。

    只有一个终赤、浑身画满纹、戴着环与项圈的绝世尤物。

    她彻底成了朱昌盛的专属禁脔与生育机器。那具曾经为了修道而生的混沌青莲身,如今最大的作用,便是高效地孕育那肥猪的子嗣。

    每当夜静,忘峰顶总会传出子那甜腻、幸福却又透着无尽堕落的哼唱:“嗯……老公……还要……母狗的肚子又饿了……还要更多……更多的贱种……”

    在那满室的靡春色中,她抚摸着自己再一次隆起的小腹,看着身边那鼾声如雷的肥猪,以及角落里那个一脸满足看着她们的“旧主”,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 完 ——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