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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住一个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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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69式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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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回答,只是在黑暗中低下,吻了吻她的发顶。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嘴唇贴着她的发,能感觉到她发丝的纹理和洗发水残余的淡香。

    然后他翻身侧躺,和她面对面,手臂从她腰上滑到她后背,手掌贴着她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把她整个搂进怀里。

    吴媚的脸埋进他的胸,鼻尖蹭着他的胸骨,呼吸在他皮肤上,温热而均匀。

    她的一条腿依然搭在他腿上,脚踝上的细链子贴着他的小腿肚,在黑暗中泛着极微弱的金属凉意。

    但两个都没有睡着。

    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胸一眨一眨,每一次眨眼都像一把极细的小刷子扫过他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后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腹划过她腰窝的凹陷处,力道轻得像是怕吵醒她,但频率露了他还没睡着的事实。

    黑暗中,两个的呼吸声此起彼伏,都不太平稳。

    “秋文。”她先开,声音闷在他胸,嘴唇蹭着他的皮肤。

    “嗯。”

    “你说‘好’的时候,是真心的,还是又在忍着?”

    他在黑暗中沉默了几秒。“……真心的。”

    “真心的就好。”她的手指在他胸画了一个圈,指尖绕着他的打转,力道轻得像羽毛,“但真心归真心,你现在还是硬的。”

    她说的是事实。

    他的器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有完全软下去,贴在她小腹侧面,硬度和温度都被她的皮肤感知得一清二楚。

    他尴尬地想把下半身往后挪,但吴媚的手已经从胸滑下去,越过他的腹肌,越过小腹上那条毛发线,握住了他。

    不是用整只手,只是用拇指、食指和中指,三根手指圈成一个极松的环,套在柱身中段,没有收紧,没有套弄,只是放着。

    她的拇指指腹贴在他器侧面那条最粗的血管上,感受血管在她指腹下的搏动节奏。

    “你不用忍着。”她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闷闷的,软软的,带着台灯熄灭前那种清醒的温柔,“不跨那条线,不代表我们要假装清心寡欲地躺着数天花板上的裂缝。那条线以内——还有太多事可以做了。”

    她的手开始动。

    不是套弄,而是抚摸——从根部到前端,从前端到根部,用三根手指的指腹顺着柱身的弧度极其缓慢地滑过,力道控制在刚好能让他感受到每一寸皮肤被触碰但又不至于形成明确快感的临界点上。

    她的拇指在经过冠状沟的时候会轻轻按一下,然后松开,继续往上,在顶端的小孔处用指腹画一个极小的圈,再顺着柱身滑下来。

    这一个循环——从根部到顶端再回到根部——她做了大概三十秒,慢到秋文的呼吸在这三十秒里从平稳变成了一气分三次喘。

    “你说的‘太多事’——”秋文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沙哑的,试图维持镇定但每个字都在发抖,“——也包括……我吗?”

    吴媚在被窝里笑了。更多彩

    她的笑声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气息在他的胸骨上,带着一种“这孩子终于开窍了”的欣慰和“你居然敢问这个问题”的得意。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她说,然后松开了握着他器的手,翻了个身,仰面躺在他旁边。

    黑暗中她的身体廓被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路灯光勾勒出一道模糊的弧线——胸的起伏,腰肢的收窄,髋骨往两侧展开的宽度。

    她把双手举过顶,抓住床板的边缘,手臂伸直,锁骨打开,房在这个姿势下被拉成了一道平坦而饱满的弧线,在空调的微凉空气中挺立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然后她把膝盖弯起来,双腿分开,脚掌踩在床单上,在黑暗中对着他打开了自己。

    “过来。”她说。两个字。命令式语气,和在书房里说“转过来”时一模一样的语调。

    秋文在黑暗中撑起身体,靠近她。

    他能隐约看到她的姿势——双手举过顶抓着床板,双腿屈起分开,整个身体以一种毫无保留的方式展现在他面前。

    这个姿势让他想起了什么,但他还没在脑子里抓住那个画面,吴媚就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不是往那边。”她拉着他调整位置,动作熟练而果断,像是在调整一个摄影棚里的道具。

    “你转过去——对,背对我。然后趴下来——不是趴我身上,是趴我上面但反过来。你的脸对着我的——对,就是那里。我的脸对着你的——你明白了吗?”

    他明白了。六九。她在教他做六九。

    她的指导没有因为境的暧昧而变得含糊。

    她指导他就和指导他小时候写毛笔字一样——笔画顺序不能错,坐姿不能歪,手腕要用力。

    只不过这次的内容从“横平竖直”变成了“你的嘴对准我的部,我的嘴对准你的茎,膝盖放在我肩膀两侧,不要太用力压,你太重了——”她被他的体重压得闷哼了一声,伸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手肘撑在床上,把上半身的力量分走。对,就这样。”

    他趴在她身上,脸正对着她完全敞开的腿间。

    黑暗中他看不清具体的细节,但他的鼻尖离她的阜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他能闻到那里的味道——沐浴露的皂香混合了她身体本身的、被体温加热之后散发出来的私密气息。

    不是那种色片里被描述成“香甜可”的味道,而是一种真实的、成熟身体的味道,微咸的,微酸的,带着一点点尿残余的氨味和她滑特有的那种淡腥。

    这个味道他并不陌生——两周前他第一次把舌伸进她身体里的时候,他的整张脸都埋在这个味道里,鼻尖压着她的蒂,舌在她的道里搅动。

    但那次是他主动的,她只是躺着接受。

    这次她要他也享受到。

    她要他同时给予和接受。

    她要两个都没有余力去想什么银发红发蓝发的狗男舞伴。

    吴媚抬起手,握住他垂在自己面前的器。

    这次不是三根手指的轻抚——是整只手握上去,从根部收紧,拇指按在血管上,食指和中指叉在柱身两侧,形成一个紧致而完整的环。

    她握着它往自己的方向拉,拉到离嘴唇两厘米的位置停住。

    她的呼吸在上,和书房里一样温热湿,但这次她没有故意逗他,没有在距离两厘米的地方停住让他等。

    她直接含了进去。

    含得很,一气吞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比书房里第一次含时又了几分,前端直接顶到了她的软腭和喉咙的界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没有做吞咽反的动作,而是吸了一气,用鼻子呼吸,让喉咙的肌逐渐适应这个度。

    然后她的开始动——上下方向,幅度不大但频率稳定,嘴唇裹得极紧,脸颊在吞吐的时候会微微凹陷,腔内壁的黏膜和舌共同构成了一个紧致而湿润的包裹结构。

    每一次低的时候,她的喉咙会轻轻收缩一下,挤压前端;每一次抬的时候,她的舌尖会在冠状沟的位置快速扫过一个半圈,然后再重新吞下去。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没有闲着。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一只手握在他器根部,配合嘴部动作轻轻转动;另一只手从他的大腿内侧滑到了他部下方的会处——那是他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上一次她只是在那里按压了一下,他就直接在了她嘴里。

    这次她没有按压,而是用四根手指的指腹在那片皮肤上轻轻抚摸,从上往下,从囊根部到门边缘,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一片极薄极脆弱的丝绸。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每一次滑到门边缘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就会猛烈地收缩一下。

    秋文在她的嘴里闷哼了一声——声音被她的身体和床垫双重吸收,传出来的时候只剩下一声极低的、被压扁了的震颤。

    他的脸埋在她腿间,被她的气味和温度完全包裹,但他还没有开始。

    不是不想,是大脑在和身体做斗争——他要集中力应对她对他下半身发起的全方位攻击,同时还要努力让自己的舌和嘴唇按照她教过的方式去服务她。

    这种一心两用的难度远超他博士论文里的任何一道数学推导。

    吴媚感觉到了他还没开始。

    她把嘴从他器上退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响,嘴唇离开柱身时拉出一根银丝,在黑暗中没有能看到,但两个都听到了那声湿润的轻响。

    “秋文。”她的声音从他小腹下方传上来,气息在他湿润的上,让他打了个颤。

    她的语气是那种她独有的、在床上也能保持的、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平静。

    “你是不是忘了上次妈妈怎么教你的?我说过——舌尖,从下往上,先舔一遍整个外,把滑涂匀。然后再分开唇,从会舔到蒂。蒂不要直接碰,先在包皮外面画圈,等她开始扭了再翻开包皮用舌尖快速拨。上次你拨了多久?八分钟。这次试试能不能坚持十分钟。”

    她把教学大纲列完,重新把他含进嘴里,含之前又加了一句:“做得好有奖励。”

    秋文吸了一气,把脸埋进了她腿间。

    他完全按照她教的步骤来。

    先是用整个舌面,从她道最下方的位置开始,沿着外唇的缝隙往上舔。

    舌面接触到的是她外唇内侧那片极其柔软湿润的黏膜,滑已经把那片区域润得湿透,他的舌尖尝到了一种微咸的、带着淡淡腥味的味道——比记忆中的浓了一些,大概是因为她在他含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分泌了。

    他把滑用舌尖均匀地涂抹到整个外区域,从唇到会到大腿根部内侧,每一寸湿润的皮肤都被他的舌覆盖过。

    然后他找到她的大唇,两片饱满的、被滑润湿之后在黑暗中泛着微光的软。

    他用舌面分别压住左右两片,轻轻往外推开,把整个部最内层的结构完全露出来——小唇的褶皱、道的、以及顶端那颗还藏在包皮下面但已经充血膨大的蒂。

    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按在她大唇外侧,把唇固定在张开的位置,这个手法是她上次教的——“用手指分开比用舌分开更稳,舌可以专注在敏感区域,不用分心去压着唇。”他记住了。

    他全都记住了。

    他低下,舌尖从她会的最低点开始往上舔。

    会——道——小唇内侧——尿道——蒂包皮——蒂顶端。

    一条直线,缓慢而均匀,舌尖经过每一处的时候力道都不同。

    经过会时是最轻的,用舌尖最尖端那个最柔软的点轻触;经过道时舌会稍微用力压进去一点,舌尖探道一厘米左右,感受处括约肌在他舌上轻轻收缩的触感;经过尿道时他会绕开——她教过的,尿道的黏膜太敏感,直接用舌尖刺激会让大部分感到不适而非快感;然后是小唇内侧,他的舌尖会在两侧小唇的界处画一个横着的8字,流舔舐两侧那片薄到几乎透明的皮肤;最后是蒂包皮,他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最长——用舌尖在包皮外侧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力道从轻到重逐渐递进。 ltxsbǎ@GMAIL.com?com

    吴媚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不是在书房里那种她可以控制的、微小的骨盆摇动,而是不自主的、由神经反驱动的肌收缩。

    她的大腿内侧在他脸颊两侧微微夹紧了一下,然后松开,然后又夹紧。

    她的部在床垫上做了一个极小幅度的、往上的顶起动作,把蒂往他舌尖上送。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被器堵住了嘴而变形了的呻吟——那声呻吟通过他器的柱身传到他的身体里,听起来像是从水下发出来的。

    但她没有停止对他下半身的攻击。

    她含着他的同时,右手从他会处移开,滑到了他的囊下方,把两颗睾丸轻轻托在掌心里。

    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手指轻轻合拢,把囊包裹在掌心里,做了一个极其轻柔的揉捏动作——不是用力的,只是让睾丸在掌心里微微滚动,感受那两颗敏感腺体的重量和温度。

    同时她的嘴加快了吞吐的节奏,从之前稳定的、教学式的节奏变成了更快的、更用力的、带着明确的让他兴奋的目的的节奏。

    她的喉咙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每一次含都吞到根部,鼻尖贴着他的小腹,嘴唇裹到囊上方毛发线的位置。

    两个同时在对方身体上工作。

    秋文在她腿间做着她教的舔舐流程,舌在蒂包皮外侧画完最后一个逆时针的圈之后,他用指尖极其小心地翻开覆盖在蒂顶端的那层包皮——和在书房里揭掉保鲜膜时一样的小心翼翼。

    蒂露出来,在空气中露了一秒就被他的嘴唇含住了。

    他没有直接用舌尖拨,而是先用嘴唇包裹住整颗蒂,含在嘴里,用嘴唇内侧那层最柔软的黏膜轻轻压住,然后——

    舌尖快速拨动。

    不是上下,不是画圈,而是左右方向的快速拨动,舌尖的尖端在蒂顶端和侧面之间以极小的幅度极快的频率来回扫过。

    这是她上次教他的——“上下拨会让蒂适应节奏,左右拨会让她疯掉。”他记住了。

    他的舌尖在她蒂上做了大概十秒钟的左右快速拨动,吴媚的部猛地往上顶了一下,大腿内侧夹住了他的,夹得死死的,把他的耳朵压得生疼。

    她在他嘴里发出了一声完全变形的、被堵住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呻吟。

    但她没有忘记她的“工作”。

    她在他舌尖加速的那一瞬间,把他整根吞到了最,喉咙完全包裹住,同时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在他根部用力收紧,左手的四根手指在他会处——门上方那个凹陷的位置——以和刚才完全相反的节奏,极轻极慢地揉按。

    嘴的喉、手的紧箍、会的按压——三管齐下,和他刚才在书房里被她到高时的三重刺激一模一样,只是这次是她在给他做。

    秋文的舌尖在她蒂上的节奏瞬间了——左右拨动变成了拨,频率从极快掉到了时快时慢,他的嘴唇含不住她的蒂了,滑出来了一次,他又重新含回去,鼻子里出的气息又重又急,全部打在她阜上方那片修剪整齐的毛发上。

    “我——要到了——”他的声音从她腿间闷闷地传上来,被她大腿夹住的耳朵听不太清自己的声音,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她掌心里往上提紧了,会的肌开始不自主地收缩,那根血管在他器根部疯狂跳动。

    这些信号他太熟悉了——在书房里他就是这样在她嘴里的。

    但这次他不想这么快。

    他想坚持到她先到。

    吴媚从他含糊不清的三个字里听出了他的状态。

    她在他嘴里含着他的器,嘴角往上翘了一下——这个笑容他看不到,但他能感觉到她嘴唇裹着他柱身的弧度发生了变化。01bz*.c*c

    然后她做了一个他没想到的动作:她把嘴从他器上退出来,只留前端一厘米含在嘴里,舌封住顶端的小孔。

    同时她的右手松开了对他根部的紧箍,只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极松的环,套在冠状沟下方。

    左手的会按压也停了,四根手指平摊在他会上,不再施加任何压力。

    她把快感阀门关了。在最后一刻。在他马上就要的时候。

    “还没做够十分钟。”她的声音从他小腹下方传来,气息在他湿漉漉的上,语气和检查他作业时说“这道题还没做完”一模一样。

    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顶端,一个极轻的、燥的吻。

    “继续舔。刚才左右拨做得不错,但只持续了大概二十秒。妈妈要求是十分钟。你还欠我九分四十秒。”

    秋文在她腿间发出了一声介于呻吟和哀嚎之间的闷响。

    他的额上全是汗,背部肌因为长时间维持趴姿而微微发抖,他的器在她嘴唇边急切地跳动着,离高只差最后一道门槛,而她把这扇门关上了。

    但他没有抗议——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他知道她的逻辑无懈可击。

    他说要舔到她先到,她就把他的高推迟,给他更多时间来完成目标。

    这是她的公平。

    是只有她才能实施的、在床上也严格执行的、让他又又恨的公平。

    他把脸重新埋进她腿间,舌尖找到蒂,重新开始左右拨动。

    这一次他控制住了节奏——左三下,右三下,停半秒,再来。

    他把她上次教的另一个技巧也用上了:在左右拨动的间隙,用嘴唇含住蒂轻轻吸一下,制造一个瞬间的负压,然后再继续左右拨。

    这种节奏变化让吴媚的身体反应明显升级了——她刚才还能游刃有余地一边一边控制节奏一边说话,现在她的手从他器上完全松开了,双手转而抓住他的大腿,指甲陷进他大腿后侧的肌里。

    她的骨盆开始不规律地往上顶,频率和幅度都失去了控制,不再是她训练有素的盆底肌能管住的范畴。

    她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密,从之前偶尔一声的闷哼变成了连续的、被压抑在嗓子里的、像是从胸腔最处挤出来的呻吟——嗯、嗯、嗯——节奏和他舌尖拨动的频率完全一致。

    她的高在第八分钟的时候到了。

    比他上次的八分钟纪录提前了——不是秒数上的提前,是她身体反应上的提前。

    这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在高来临前变得僵硬,而是在高来临的那一刻整个身体都在往外打开——大腿内侧从他脸颊两侧松开了,膝盖往两侧分开到最大,骨盆往上顶到最高点,蒂死死地压在他的舌尖上。

    她的道在他下的位置剧烈收缩了一下,他放在道下方的舌尖能感觉到那一圈肌在痉挛般的收缩,然后一比之前更黏稠的滑从道涌出来,顺着他的舌尖淌进他嘴里,又从他嘴角溢出来,流在床单上。

    她终于出声了,是一个被压了许久终于冲喉咙的、沙哑而悠长的“秋文——”。

    他坚持到了第九分钟。

    在她高的余波还没完全消退的时候,他的舌尖依然在蒂上做着轻柔的左右拨动,力道比之前轻了大半,频率降到原来的一半,不是为了继续刺激,而是为了陪她从高的巅峰平稳地滑下来。

    这是他上次自己摸索出来的——高后的蒂极其敏感,如果突然停止所有刺激,会有一种被抛弃的失落感,需要用极轻极慢的节奏慢慢收尾。

    他把这个收尾做了大概一分钟。

    然后他停下了。

    他的下上全是她的滑,鼻尖上也是,嘴唇被泡得发皱,舌尖因为持续九分钟的高速拨动而酸麻到几乎失去了知觉。

    他趴在她身上,喘得比她还厉害,胸腔在她小腹上方剧烈起伏,呼出的热气在她还在收缩的道上,让她整个又打了个颤。

    吴媚躺在床垫上,胸同样剧烈起伏,额上泌出的薄汗把几缕碎发粘在了太阳上。

    她的双手还抓在他大腿上,现在松开了,掌心全是汗。

    她花了几秒钟让呼吸稍微平稳一点,然后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看着趴在她腿间喘着粗气的秋文。

    她看不到他完整的脸,只能看到他后脑勺的发和一小截被汗湿透的侧脸廓,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九分钟。”她开,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但语气里那份得意和满意压都压不住。“比上次多一分钟。进步的幅度很大——给你奖励。”

    她说完这句话,把他从自己身上拉起来。

    黑暗中她的动作准确无误——她用一只手抓住他的上臂,另一只手推着他的腰侧,把他整个翻到床垫上,让他仰面躺着。

    然后她翻身趴到他身上,但不是回到六九的姿势,而是调转了方向。

    她和他面对面,脸在他小腹上方,手伸下去握住他已经被冷落了九分钟的器——柱身因为刚才被强行中断高而微微发紫,血管饱胀得几乎要从皮肤下面凸出来,上全是前和她刚才含过留下的唾,在黑暗中湿得发亮。

    “刚才在书房里了一次,”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他的,力道轻得像弹一颗葡萄,“这次坚持了这么久。二十多岁就是恢复快。来——”

    她低下,把他整根吞进嘴里。

    这一次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教学节奏,没有在距离两厘米的地方停住逗他。

    她直接含到了最,喉咙完全吞,食道的肌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器最敏感的前端。

    同时她的右手握在根部快速套弄,左手滑到他会处重新开始按压——三管齐下,和书房里最后一次把他送上高的手法完全一致,但这次的力度更大、节奏更快、目的更明确。

    她不是在慢慢品尝,她是在用最快的速度把他送到终点。

    这是她给他的奖励——坚持了九分钟的奖励,让她先到的奖励,做得好的奖励。

    秋文的双手在床单上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他的大腿肌在她身体两侧绷出了极其清晰的线条,腹肌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胸的汗珠顺着胸骨中央那条线往下淌,滴在肚脐里。

    他仰看着天花板,黑暗中那条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橙色光痕在视线里变得模糊又清晰,清晰又模糊。

    他的后脑勺死死地压进枕里,脖子上的血管在皮肤下突突地跳。

    他想喊她的名字,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一连串碎的、被呼吸打断的、不成词的音节。

    吴媚听懂了那些音节。

    她含着器,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右手的套弄速度加快到极限,左手的会按压准地找到了那一个点——门上方、囊根部下方、那一小片极其敏感的凹陷处——用指腹用力按下去。

    秋文在她嘴里了。

    这是今晚第二次。

    的量比书房里那次少,但的强度更大——她含在喉咙最处,能感觉到器在她食道里剧烈跳动了六次,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温热的体从顶端涌出,直接滑进她的食道。

    她全部咽了下去,一滴不漏。

    在咽的同时她的嘴唇始终紧紧裹着柱身,舌面碾压着柱身下侧那条最敏感的神经束,右手从根部缓慢往上撸,把最后一滴从输管里挤出来,挤到顶端,用舌尖接住。

    她慢慢抬起,嘴唇离开他器的时候没有发出声音——因为裹得太紧,分开的时候嘴唇和皮肤之间形成了一个几乎真空的密闭空间,空气进的瞬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啵”响。

    她用拇指擦了擦嘴角,把嘴唇上残留的一点和唾的混合物抹掉,然后用手肘撑着床垫往上爬了两步,爬到和秋文同一个高度,侧躺在他身边,把脸凑到他面前。

    秋文躺在床垫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胸还在剧烈起伏。

    他偏过,看着枕边吴媚的脸——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喉而比之前又肿了几分,嘴角有一点没擦净的白色痕迹,脸颊上那片从漫展庆功宴带回来的醉红已经完全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高之后特有的、从皮肤处透出来的红。

    她的发已经完全了,大波卷散在枕上,暗酒红色的发尾铺在灰色亚麻枕套上。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看着他,水汪汪的,亮晶晶的,眼角的细纹在高后的放松状态下显得更了几分,但恰恰是这几道细纹让她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更温柔。

    她伸手,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唾——是在舔她的九分钟里积攒的,已经快了,在她的拇指下变成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做得很好。”她轻声说,语气和六岁时他第一次自己系好鞋带时她说的话一模一样。

    三个字,同样的音调,同样的温柔。

    但在“做得好”前面加了一个“很”字——比六岁时多了一字的肯定,是二十六岁的他在床上挣来的。

    “你说你我。你不是用嘴说的——你是用这里。”

    她的食指点了点他的太阳,然后顺着脸颊滑下来,点在他的胸——心脏正上方,那片还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的皮肤。

    “全部都是。”她把手掌平贴在他心脏的位置,感受掌心下那个有力的、快速的、但正在逐渐平稳下来的跳动。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嘴唇贴在他锁骨上那个她留下的吻痕上。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身体的重量一点点全部给他,整个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最舒适姿势的猫,蜷在他身侧,一条腿重新搭上他的大腿,脚踝上的细链子贴着他的小腿,凉意已经消失了,被体温捂成了和他皮肤一样的温度。

    “晚安,秋文。”

    秋文在黑暗中抬起手,放在她后背上,手掌贴着她肩胛骨之间那片光滑的皮肤。

    他的下抵着她的额,嘴唇贴在她发际线上。

    呼吸之间全是她发的味道——洗发水的淡香,书房地毯上的绒毛味,浴室里的水汽味,漫展现场残留的舞台烟雾味,以及她本身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在被窝里收紧手臂,把她又往怀里搂紧了几分。

    两个的身体从锁骨到膝盖全部贴在一起,中间没有任何空隙。

    “晚安。”他在她顶说,声音沙哑而低沉,但每一个字都很稳。“妈。”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吴媚。”

    吴媚在他怀里笑了。

    嘴角翘起的时候蹭到了他的锁骨,他能感觉到那片皮肤上被她的嘴唇划过了一道弧线。

    他没有看到,但他知道那个笑容是什么样的——没有舞台上那么张扬,没有镜前那么准,没有在书房里那么得意,而是一个松弛的、满足的、只属于此刻只属于他们两个的笑。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那道橙色的细线,随着外面偶尔经过的夜风轻轻晃动。

    卧室里只剩下两个的呼吸声和床柜上闹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被子下,两个的体温已经完全融合成了同一个温度,心率也在黑暗中渐渐趋同——她的六十八,他的七十二,以同一个节奏慢慢降下来,降到六十二和六十六,降到平稳的、沉的、被彼此身体包裹着的安睡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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