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媚趴在客厅冰凉的橡木地板上,翘着浑圆的


,承受着身后儿子一次比一次更

的撞击。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黑色紧身短裙早已被推到腰际,红色t恤被撩到锁骨处,两只饱满的

房随着身后的撞击有节奏地晃

着,

尖在地板上方不到一寸的距离来回摩擦,硬得像两颗石子。
她咬着下唇,鼻腔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指死死扣住地板的拼缝,指甲在橡木纹理上划出几道极细的白痕。
现在经过了充分的润滑以后,戴秋文终于准备真正撬开老婆那紧闭了多年的后门了。
他跪在吴媚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被黑色短裙绷得浑圆的


,拇指陷


缝两侧的软

里,将那片紧致的区域尽可能地展开。
他的


抵在吴媚的

门

,紫红色的前端被一层透明的润滑

裹得发亮——那是他刚才花了将近十分钟,用手指一根一根地探进去、一泵一泵地挤润滑

、一寸一寸地撑开那条从未被

造访过的紧致甬道之后换来的成果。
他能感觉到妈妈

门

那一圈浅褐色的括约肌正在微微翕动,像一朵被晨露打湿的雏菊,在他


的按压下羞涩地、不安地、却又不可抑制地缓缓绽放。
括约肌的边缘因为被反复撑开而微微发红,每一道细密的褶皱都在润滑

的浸润下泛着

靡的水光。
感受着吴媚正在努力舒展的

门括约肌,戴秋文不再磨蹭了,直接用力一顶。
“啊……,好疼”,吴媚发出一声惨叫。
那声音从她嗓子里炸出来的瞬间,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她原本准备尽全力控制住不发出惨叫的,她不想让秋文觉得她承受不了,不想让他停下来,不想让他有任何心理负担。
但是她紧窄的直肠要吞纳儿子远比一般

粗大的


还是太吃力了。
那


的直径比她想象中更大,顶端最宽的那一圈棱角刮过

门

的时候,带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硬生生撑开的、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的撕裂感。
她的整个会

部都在剧烈地颤抖,

门

那一圈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从原本的浅褐色变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泛着血色的薄膜,紧紧地箍在


最粗的那一圈棱角下方。
戴秋文赶紧停了下来。
带着给亲生母亲开苞的喜悦和弄伤妈妈的歉疚,他附下身子压在了妈妈带着细密汗珠的光滑后背上。
他的胸

贴上她脊椎凹陷的那条沟,腹部压在她高翘的

部上,两个

的身体从肩膀到胯部严丝合缝地叠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妈妈后背的肌

在他身下不停地发颤,每一块肌

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他——疼,但是我没躲。
他的双手顺手绕过妈妈的背,从腋下穿过去,握在了那一对垂在身下的丰

上。
那对36e的巨

因为重力的作用从她胸

垂坠下来,形成两个饱满到近乎夸张的椭圆,


的方向因为趴跪的姿势而指向地板,在他掌心里硬挺挺地戳着他的虎

。
他一边轻轻捏弄着坚挺的


——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浅

色的硬粒,力道极轻地捻动,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道歉——一边把嘴唇贴上妈妈的耳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关切和一丝快要溢出来的愧疚:“妈妈,怎么样,很痛吗,要不我拔出来,今天就到这里吧?”
“唔……,没,没事,你,你先别动,呜呜呜呜……”,吴媚回

给了儿子一个艰难的笑容。
那个笑容是回

时扭着脖子挤出来的,脸上的肌

因为疼痛而僵硬着,嘴角往上扯了好几次才勉强扯出一个弧度,嘴唇的颜色因为被自己咬了太久而泛着不正常的

红,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接吻时残留的唾

,在灯光下闪着极细的亮光。
两行眼泪从她眼眶里滚出来,顺着颧骨滑到下颌,再从下颌滴落到地板上,和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摊的汗渍混在一起。
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不是因为委屈,纯粹是生理

的——

门

被撑到极限的时候,泪腺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和

绪无关。
疼,真的好疼,比她想象中更疼。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

进来的

不是戴秋文,而是其他任何

,自己绝对不受这种苦。
任何一个其他男

——老周也好,周知远也好,何业飞也好——任何

胆敢把


顶在她

门

,她都会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然后转身就走。
但这是秋文,是她养了十九年的孩子,是她的丈夫,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愿意忍受一切的

。
所以她跪在地上,翘着


,咬着牙,让那条从未被

进

过的后门一点一点地为她的儿子敞开。
母子二

就这样叠在一起足足有两分多钟。
这两分钟里,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个


叠在一起的呼吸声——秋文的呼吸又热又急,

在她后颈上,把那一小片皮肤烫得泛红;吴媚的呼吸则是刻意放缓的,她在努力用

呼吸来放松括约肌,每一次吸气都用腹部用力地顶起,每一次呼气都试着把

门

的肌

往外推一点。
两分钟后,吴媚那种巨大的疼痛终于舒缓了一些,

门

那圈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剧烈地抗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被撑满的、介于痛和麻之间的奇异感觉。
她能够再次感觉到

房被儿子捏在手里玩弄的快感了——他的手指正在她的

晕上画圈,指尖沿着

晕边缘那一圈极淡的

色往外扩散的纹理,从左

画到右

,再从右

画回来。
他的指腹上有写字磨出来的薄茧,刮过她敏感的

峰时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和

门

那种钝钝的胀痛形成了奇妙的叠加。
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吴媚的心底一点点酝酿发芽了。
那是混合着痛苦、满足、幸福,和准备了很久的事

终于实现的成就感。
“我的后面终于还是给了秋文,我不是别

的


,即使以后被别

玩弄,我也不是别

的


,永远也不是。”这个念

像一颗被埋了很久的种子,在

门

被


撑开的疼痛里忽然

土而出,疯了一样地在她脑子里生长。
自从周知远第一次提出要娶她的时候,她就已经产生了要在被别

抢走前把这里留给儿子的想法。
潜意识中,这是她身上唯一一块还是处

的地方了——那张领了结婚证之后被秋文反复进

过无数次的小

早已不属于她自己,唯独后门,从未有

碰过。
这块处

地是她最后的底牌,是她作为一个在

伦婚姻和背德

欲里走了太远的


,唯一还能留给儿子的、

净的、从未被玷污过的礼物。
所以她一直小心翼翼地保留着这里的第一次,虽然和儿子领了结婚证,她也一直不好意思直接要求儿子来

——她毕竟是他的母亲,主动张开双腿说“儿子,

妈妈的

眼”这种话,她怎么都说不出

。
但她一直准备着。
她在网上偷偷查过


的注意事项,在

趣用品店趁打折的时候买过最小号的

门塞和润滑

,藏在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和那些她不好意思穿出门的

趣内衣叠在一起。
直到上次儿子一脸焦虑地躺在床上,提出让她坐在他脸上的时候,她欣喜地发现,儿子果然对这里有

趣。
那天晚上她坐在儿子脸上,被他用舌

舔到连续高

了三次,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回响:下一次,下一次就把后面给他。
现在感觉到儿子的


还停留在自己的身体里——虽然只是进去了一个


,但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和

道完全不同的、从直肠

处传来的胀满感让她觉得自己终于完整了。
儿子的手已经在自己的身上游走,一只还握着她垂坠的

房,另一只已经滑到了她的腰侧,拇指在她髋骨上那道因为趴跪姿势而格外明显的骨骼线条上来回摩挲。
那种愉悦的刺激让痛楚减轻了很多,慢慢的,

道和直肠都开始产生了新的麻痒感觉。

道里的


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分泌出一

又一

透明的

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直肠

处传来的酥麻感也越来越强烈,恨不得马上被狠狠的抽

一通,来缓解这种焦躁的不安。
戴秋文趴在母亲的身上,正在一手轻抚妈妈的脖子——手掌贴在妈妈颈侧那条因为疼痛而

起的筋上,用掌心的温度慢慢地安抚着那道紧绷的肌

——一手按住敏感的

蒂揉捏,中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的、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

粒,以极快的频率左右拨弄。шщш.LтxSdz.соm
就感觉到妈妈的

道又开始蠕动——不是那种无意识的肌

收缩,而是更用力的、更主动的、像是在用力吸吮什么东西似的节律

收缩。
而妈妈的


也悄悄的前后移动,幅度极小,几乎只有几毫米,但频率很高,像一只偷吃的猫在用最小心翼翼的动作试探主

的反应,妄图偷偷套弄自己的


。
戴秋文放下心来,被妈妈的小聪明弄得差点笑出声来。
他太了解她了——这个在他面前永远放不下母亲身段的


,即使在床上也很少主动开

要求什么,从来都是用这种小动作来表达“我还想要”。
刚刚他真的担心把妈妈弄伤了,他感觉到


进

时括约肌那种近乎断裂的紧绷感,感觉到妈妈整个后背一瞬间冒出来的冷汗,感觉到她跪在地上的膝盖在地板上剧烈地发抖。
现在看来,妈妈的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
于是他也开始轻缓的抽

起来——不是刚才那种猛烈的顶

,而是极慢极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把


往外退到只剩下前端一小截还留在

门

,再以同样的慢速度往里推进,让妈妈的直肠壁充分地适应他


的每一寸弧度和温度。
幅度逐渐加大,速度逐渐加快,从最初只退出再进

一个


的距离,到后来逐渐增加到半个

茎的长度,频率也从每三秒一次加快到每秒一次,渐渐的变成了正常


的抽

频率。
妈妈的直肠比他想象中更紧、更热、更软——那是一种和

道完全不同的触感。

道的紧致是层层叠叠的,是褶皱裹着褶皱,是有弹

的、主动的、会主动绞上来的包裹;而直肠的紧致是均匀的,是从


到

处都是一致的紧,像一条被体温捂热的丝绸隧道,每一次抽

都像是在用


推开一层又一层光滑而紧致的丝绒。
直肠的蠕动就像一张弹软的小嘴包裹住他的


努力地吸吮着,渴求着


里的


。
戴秋文定了定神,一边继续抽

——


每一下都退到

门

,再


推进去,从妈妈身后看过去,能看到自己裹着一层润滑

和妈妈肠

混合物的


在妈妈雪白的

缝里进进出出,每推进去一次,妈妈

瓣上的软

都会被他胯骨撞击得

起一圈极细微的

波——一边开始和妈妈说话。
他跪在地上,膝盖压在橡木地板上磨得微微发疼,小腿上还穿着刚才出门时穿的西裤,裤脚已经被地板上的汗水和

水打湿了一大片。
但他顾不上这些。
有些问题还是需要尽早解决的,不然后患无穷。
他和何业飞的博弈,和妈妈的婚姻,和周知远那

的纠葛——这些事像一团

麻塞在他脑子里,他必须趁现在理清楚。
而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妈妈趴在他身下,被他

得神志不清,意志力最薄弱,最容易说实话。
“妈妈,现在还疼吗?”先关心一下,虽然妈妈的表

已经不像痛苦的样子了——那张回望着他的脸上,眉

早已舒展开了,眼角那两条

纹因为眯着眼睛而微微聚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但嘴角翘着,是一个被满足了一半但还没完全到顶的、贪心的弧度。
“啊……,唔……,还,还好,已经,不疼了,只要老公喜欢,再疼都愿意!”吴媚一边承受着儿子的冲击一边回应儿子的问题。
她的声音被身后的撞击节奏切成了一截一截的,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在撞击的瞬间被压碎,变成一声极短的、从嗓子里被顶出来的气音。
儿子粗大的


每一次都好像要刮得她的肠道翻卷了一样——他能感觉到


的棱角刮过直肠前壁时那一瞬间的酸胀,那种感觉和

道里的快感完全不同,不是那种从g点扩散到全身的酥麻,而是一种更

层的、更钝的、像是从身体最

处被硬生生撬开了一样的快感。
那种异样的快感让她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她的手臂早已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上半身已经完全趴在橡木地板上,只有


还高高翘着,被儿子双手扶着腰侧维持着被


的姿势。导航地址WWw.01BZ.cc
脸颊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她能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不是平时那种克制而温柔的呻吟,是一种更沙哑的、更失控的、从嗓子

处硬挤出来的

叫。
随着儿子抽

速度的加快,她更是快要陷

意


迷的境地,很难思考了。
“嗯……,老婆,妈,如果选择了二,那意味着,妈要被何业飞

了……我怕妈被那混小子拐走,到时候我

财两空……”戴秋文感觉到了妈妈此时意志的薄弱,赶紧趁热打铁。
他的语速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刻意说得很清楚,确保妈妈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也能听明白他在问什么。
他胯下的抽

动作并没有停,但节奏放缓了一些,从大开大合的冲刺变成了更

更慢的顶

——不是为了刺激,而是为了保持妈妈身体的兴奋度,让她持续处在那种意志力被快感浸泡得软绵绵的状态里。
他的手指也重新回到妈妈的

蒂上,指尖在那颗充血

粒的顶端画着极小的圈,力道轻得像是在用羽毛拂过,不够让妈妈高

,但足以让她的小

不停地流着

水、痒得更加难耐。
“哦……,真紧,如果何业飞那混蛋也想

这里,你会给他

吗?”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刻意把


顶到了最

,停在那里不动了。他要把这个问题刻进妈妈被快感淹没的脑子里。
“哦……,老公……别问这个问题……,好大……,你,你这么粗,

得妈妈好辛苦,你,你真狠得下心……如果何业飞想

,妈当然给他

了……这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以后……”吴媚胡

地诉说着

体的舒爽和心里的委屈,语言完全没有什么条理。
她的脑子已经

成了一锅粥——


带来的陌生快感像一

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堤坝,儿子的


像一颗楔子钉在她直肠最

处,把她所有组织好的语言都撞得七零八落。
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的回答依然诚实地从快感的缝隙里漏了出来——如果何业飞想

,她会给。
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儿子的公司,为了儿子的未来,为了他们两个

的以后。
这句话里裹着的委屈和认命,比任何清醒状态下的长篇大论都更真实。
戴秋文很欣喜。
他

准地捕捉到了妈妈话里最关键的信息——她会去做,但不是因为想要,而是为了他。
这个答案让他心里的嫉妒和不安暂时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妈妈的奉献包裹着的巨大满足。
作为奖励——或者说作为惩罚——他的中指探

妈妈的

道中轻轻地刮蹭,指尖准确地找到了g点那片微微粗糙的海绵体,然后开始以极快的频率上下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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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妈妈的g点有多敏感——和何业飞用手指让她高

时他当然不在场,但他比任何

都了解这具他从小摸到大的身体,知道只要在这个位置用这个频率连续刺激,妈妈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陷

高

前那种无法自控的饥渴状态。
果然,吴媚的身体忍耐不住饥渴开始扭动。
不是刚才那种偷偷摸摸的、小幅度的前后移动,而是更剧烈的、更失控的、整个骨盆都在他胯下疯狂画圈的扭动,越来越剧烈,越来越疯狂的扭动。

门

那一圈


被


带动着翻进翻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浅

色的直肠黏膜,每次


又都被重新塞回去。

道里夹着他两根手指的那条甬道也在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的


从

处往外挤,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往更

的地方吸,同时又挤出一

一

透明的

水,从他的指缝间涌出来,滴落到地板上。
在


的抽

与手指的刮蹭中,吴媚的意志彻底地沦陷了,这一刻她再也想不起什么做周家的儿媳,什么继承千万家产,什么百大博主,勾引何业飞,这些她统统想不到了。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和从身体最

处传来的、被儿子完全填满和占有的满足感。
现在的吴媚,只知道沦陷在儿子赐予的

欲

渊中载沉载浮。

伦婚姻的背德裹挟着


的酥麻感,像两

绞在一起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在她脑海里炸开一朵又一朵烟花。更多

彩
她是他的母亲,是他的妻子,是他从小趴在书桌上写作业时抬

叫一声“妈妈”的对象,是他刚才在储物间拐角里红着眼眶喊“妈”的那个


,而现在她的

门里正

着他的


,她的

道里塞着他的手指,她的两只巨

垂在身下被他另一只手

流揉捏,她的嘴里发出的不是温柔的叮咛而是毫无尊严的

叫。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这些身份在她脑子里撞在一起,碎成无数片,然后被快感重新拼成一种新的、畸形的、只属于他们两个

的完整。
这对又是夫妻又是母子的两

在经过长久的酝酿之后,一经

发,欲望就如决堤的洪水般再也阻挡不住。
“唔……,舒服,越来,越舒服,啊……,儿子,你的


好大”,吴媚忘

地

叫着。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放飞了——在


之前她还能勉强维持住母亲和妻子的体面,叫床声压得很低,最多是几声克制的呻吟,但此刻她的嗓音完全放开了,沙哑中带着一种被

到变调的高音,每一个字都拖得很长,尾音往上扬,再被撞击压碎。
她的脸颊贴在冰凉的地板上,侧着脸,嘴角溢出的唾

在橡木地板上洇开一小摊

色的水渍。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得找不到焦点,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疼出来的泪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嗯……,妈妈

眼好骚,天生就该被

,哦……”,戴秋文也忍不住舒爽地叫出声来。
这不仅是

体上的刺激,更是

神上的满足。
他的


正在妈妈的直肠最

处磨蹭,每一次推进去都能感觉到直肠

处那一小块比其他位置略微更紧的拐弯处——那是直肠和乙状结肠的

界,

壁在那里有一个极小的弧度,


撞上去的时候会被那一个弧度轻轻含住,像被一张弹软的小嘴在最

处嘬了一下。
但比这更让他满足的,是妈妈此刻完全失控的样子。
他的母亲——那个从小一手把他带大的、在他面前永远沉稳从容的、在ala镜

前面

准控制每一个微笑的吴媚,此刻正趴在地上翘着


,被他

得胡言

语,嘴里喊出的话连她自己清醒时听了都会脸红。
这种巨大的反差,比他

过的任何一个


都更让他兴奋。
的确,他现在很满足,妈妈被他

得胡言

语,这完全说明了他给妈妈带来的快乐,而他自己也很享受母亲

体的

熟。
“啊……,对,该,该被

,啊……,被秋文老公

”,吴媚迷

地附和着儿子的话。
实际上没

知道她到底听懂了没有——她的瞳孔涣散到了极限,眼白里的红血丝比刚才更多了,声音从沙哑逐渐变成了一种近乎机械的、被撞击节奏完全掌控的重复。
秋文说什么,她就跟着说什么。
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去处理语言的意义了,她只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应儿子的声音——他的声音是她这辈子最熟悉的频率,从婴儿时期的哄睡声,到少年时期变声后的“妈妈我回来了”,再到现在压在她身上用成年男

的声线叫她的名字。
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回应。
他说“该被

”,她就说“该被

”;他说“被秋文老公

”,她就说“被秋文老公

”。
像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

。
“

眼喜不喜欢被

?”戴秋文感觉到自己快要


了。
那团积攒在

囊里的

体已经开始沿着输

管往上涌,


在直肠

处变得更硬更烫,铃

处已经开始渗出几滴前

,和妈妈直肠里的肠

混在一起,让每一次抽

都发出更响亮的、黏腻的水声。
他开始加快速度——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

浅

替的抽

,而是最原始最

烈的冲刺,巨大的


像个打桩机般一下一下地撞在妈妈的直肠里,每一次都撞到最

处的那个弧度才停下来,胯骨撞击妈妈


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

,清脆而密集,像一阵急雨打在玻璃窗上。
他的双手从妈妈的腰侧滑到她的髋骨上,十指扣住那两道因为趴跪姿势而格外凸出的骨骼,用力往自己胯下的方向拉,把妈妈整个下半身都拉得离地了一瞬,只有上半身还趴在地板上。
“啊……,喜欢,喜欢被

,哦……,

眼喜欢,被

,小

,也喜欢被

,哦哦哦唔……”,吴媚被戴秋文

烈的冲撞

得首先达到了一次高

。
高

是从直肠

处引

的——儿子的


在那一次最

最重的撞击中刚好顶到了直肠和乙状结肠

界处那个微妙的弧度,那一瞬间产生的钝胀感像一颗

水炸弹在她身体最

处炸开,冲击波从直肠扩散到

道、扩散到子宫、扩散到小腹、扩散到整个骨盆,然后沿着脊柱一路冲上后脑勺,在她脑海里炸成一片炫目的白光。
她的整个身体开始抽搐——不是刚才那种细微的颤抖,而是从肩膀到脚趾的全范围痉挛,

门

骤然夹紧,括约肌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死死箍住儿子的


根部,

道里也同时产生了剧烈的收缩,g点附近那一圈


像痉挛了一样疯狂地跳动,大

大

的

水从

道

狂

而出——不是流,不是淌,是

,


的力道大到有几滴甚至飞溅到了茶几上的水杯杯壁上。
透明的

体

得地板上到处都是,在橡木地板上积成一摊亮晶晶的水洼,连沙发下缘都溅上了几颗圆润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

靡的反光。
戴秋文被迫停止了动作,他的


被妈妈的

门牢牢地夹住,括约肌箍在他

茎根部,紧到他能感觉到自己血管的每一次跳动都被那一圈肌

牢牢地遏制住。
好几秒过去了,一动也动不了,连往前顶一毫米都做不到。


的冲动已经到了临界点,输

管里的


已经涌到了根部,但被那圈肌

死死卡住,

不出来,那种感觉像是一个

嚏被硬生生憋在了鼻腔里,憋得他整个会

部都在发胀。
而妈妈似乎已经晕过去了——她的上半身完全瘫在地板上,脸侧着贴在冰凉的橡木上,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那丝唾

已经流到了地板上,和地上的汗渍混在一起。
她的呼吸很浅,但还算平稳。
他没有想到妈妈的后门如此敏感,仅仅是一次高

就能让括约肌痉挛到这个程度。
自己的

茎被卡在妈妈的


里进退两难,连


也

不出来,这让他也有点慌。
几次尝试用力往后拔,但每一次往后拔都会换来妈妈括约肌更猛烈的收缩,像是在用尽全力把他留住;试着往前顶,却又纹丝不动,直肠

处的压力反而让他


更敏感了,差点直接

在妈妈的直肠里。
叫了几声“妈妈”“老婆”,妈妈也没有醒来,只有她的身体还保持着趴跪的姿势,


翘着,

门

还含着他的


,

道的

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淌。
戴秋文开始胡思

想,一边担心妈妈的身体会不会出问题——她毕竟快四十了,不是二十岁的小姑娘,


带来的剧烈高

对身体的负担有多大,他心里没底——一边思考怎么摆脱眼下的困境。
想了又想,觉得不要紧,妈妈的呼吸和心跳都很平稳,应该只是刺激太强烈了导致了短暂的大脑空白,等身体从高

余韵里缓过来就好了。
至于


,大不了一会儿接着

,

到自然软——反正妈妈的身体他最清楚,一旦缓过来,那张贪心的

门还会重新变回刚才那种饥渴而柔软的状态。
戴秋文直起身子,暂时放弃了拔出来或者继续冲刺的动作。
他低

看着妈妈趴在地上的身体——后背的汗珠已经汇成几道极细的汗流,顺着脊柱那道沟往下淌,在腰窝里聚成一小洼,然后溢出来顺着腰侧流到地板上。
她的皮肤因为高

而泛着

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后背、

部、大腿后侧,像一块被丢进温水里的白玉,通体透着一层

色的光晕。
他无意识地伸出手指,从妈妈两腿之间探进去,抚弄着那两片

红充血的

唇。
高

后的

唇比平时更厚更软,颜色从浅

变成了

玫瑰色,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

水,触感湿润而温热。
他发现尽管妈妈已经晕过去了,这


竟然还在一张一合地律动着——不是因为高

的痉挛,那种剧烈的抽搐已经过去了,而是一种更缓慢的、更有节奏的、像是呼吸一样的张合。

水顺着

缝淋漓而下,带着晶亮的细线,从

唇下方垂下来,越拉越长,最后断开,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摊。
戴秋文顺手把手指伸进去开始抽

,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塞进那条还在不停蠕动的

缝里,以极慢的节奏进进出出,指尖在

道前壁那片依然微微凸起的g点上轻轻刮过。
脑海努力转动着:等妈妈醒了,再

一次,把



进去——


的


如果能留在直肠里,妈妈会有一种持续好几个小时的、被填满的感觉,他知道她会喜欢。|网|址|\找|回|-o1bz.c/om
“嗯……”,

道的刺激似乎产生了些奇妙的作用。
吴媚的意识

处先是一小片模糊的暖黄色光晕,然后那光晕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变成了客厅落地灯暖黄色的灯光在她视网膜上留下的残影。
她的耳朵里先是嗡嗡的耳鸣,然后那耳鸣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自己

道里被手指抽

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那声音很熟悉——她的身体对这声音的反应比对闹钟还灵敏,

道壁上的


在水声响起的那一刻就已经先于她的大脑苏醒,开始无意识地、贪婪地裹紧了秋文的手指。
吴媚在这种轻度的快感中缓缓醒来,完成了她刚刚没能彻底完成的最后一声

叫——那声“唔……”的尾音在她醒来的瞬间自动往上扬了半度,变成了一声慵懒而满足的叹息,像是从一场极

的、浑身酥软的梦里被轻轻推醒。
见妈妈醒过来,戴秋文大喜过望。
他刚才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那种焦躁和担心被一

巨大的喜悦冲散了。
他赶紧俯下身,用还

着妈妈

门的那条


保持着两个

连在一起的姿势,双手从她后背滑上肩膀,嘴唇贴上她后耳根,关心的问道:“老婆,你没事吧?”他的声音比平时温柔了好几度,像是在哄一个刚做了噩梦的孩子。
“唔,没事”,吴媚刚醒来,还有点迷糊,只感觉到身后熟悉的体温和耳边的热气,还有

门

那圈还在一跳一跳地箍着什么东西的肌

记忆。
这时候渐渐清醒了,记忆的碎片开始一片一片地拼接起来——她想起了秋文把润滑

挤进她

门时冰凉的触感,想起了括约肌被


撑开的撕裂感,想起了自己趴在地上翘着


被

得胡言

语,想起了高

那一瞬间脑海里炸开的白光。
然后她发现自己仍然趴在地上翘着


,赤

的膝盖跪在冰凉的橡木地板上,上半身的红色t恤被推到锁骨处,两只

房毫无遮掩地垂在身下,在重力作用下晃

着。
直肠里

着儿子的


——那根把她

到昏厥的凶器现在还硬邦邦地塞在她的

门里,

门

被撑得满满当当,括约肌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已经有点发麻了。
更让她羞愤的是,她趴在地上的位置——客厅正中央,正对着沙发,旁边就是茶几,茶几上还放着那杯她刚才喝了一半的凉白开。
这意味着刚才她被

到高

失禁

水的全过程,是发生在这个家里最公共的空间里,在正午明亮的光线下,毫无遮挡。
羞怒不已——羞和怒的比例大概是七比三,羞的是自己作为母亲和妻子竟然在客厅地板上被

到失神,怒的是这个臭小子竟然不知道把她抱到床上去。
“臭小子,都把妈妈

得昏过去了,也不知道把妈妈抱到别的地方去,还让我在地上趴着,你,你,你还

着

什么,还不拔出去”,说完又有些害羞,因为她感觉到自己说“还不拔出去”的时候,

门

那一圈肌

又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了夹儿子的


,像是在下意识地挽留。
这让她更加窘迫,试图挽回一下自己刚才


的形象,“哪有你这样,这样,不

惜妻子身体的丈夫。”她本来想说“不

惜妈妈身体的儿子”,但话到嘴边硬生生改成了“妻子身体的丈夫”,因为用“妻子”和“丈夫”来框定他们之间的关系,会让她在这个被

到昏厥的尴尬时刻显得稍微体面一点。
“哦,好,好,我拔,我拔,我马上拔”,戴秋文心理准备不足,被妈妈忽然清醒过来之后的一顿数落吓了一下。
他太了解妈妈的脾气了——她在床上可以任他摆布,但只要下了床恢复了清醒,那个从小管教他、给他立规矩的妈妈就会立刻回来。
赶紧点

,然后双手按住妈妈的


——两只手分别扣住两瓣


,虎

抵住

缝两侧最宽的位置,十指陷

白花花的软

里——用力一拔。
他的腰胯往后猛地一撤,


从妈妈的

门

往外退出了一大截。
“呀……”,吴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是一种被猛地抽空之后产生的、介于疼痛和酥麻之间的奇异感觉。
直肠

处那个刚才还被


牢牢堵住的拐弯处忽然失去了压力,整条直肠像是被什么东西快速地刮过了一遍,从

处到

门

,每一寸肠壁都被


的棱角和

茎上的血管结结实实地刮了一路。
“唔……”,戴秋文也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他拔的力气用得不小,但


退到一半就再也退不动了——妈妈的括约肌像一个打了死结的橡皮圈,牢牢箍住他


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一圈


卡在他


最宽的那一圈棱角上,进退不得。

茎被卡住的部位传来一阵发麻的酸痛,但更多的是恼

的燥热——他还没


,现在半根

茎悬在半空中,半根还

在妈妈

门里,


憋在输

管里不上不下,胀得难受。
“那个,老婆,看来出来点问题,放孩儿出来了”,戴秋文讪讪地说道。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尴尬和一丝压不住的好笑——他本来想利利索索地拔出来,在妈妈面前展现一下自己听话和体贴的一面,结果拔到一半被卡住了,进退两难,只好厚着脸皮求妈妈放松。
他低

看着两个

连接的位置——妈妈雪白的

缝里,他

红色的


从

门

延伸出来一小截,


藏在

门里面出不来,

门

那圈浅褐色的括约肌被撑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

膜,紧紧箍在他的

茎上,还能看到

膜下方几条极细的血管在微微跳动。
陷

了和儿子这样


连接在一起分不开的窘境,吴媚羞得脸通红。
那张脸本来就因为高

的

红还没褪

净,现在从颧骨到耳根又加了一层更

更热的绯红,连脖子和锁骨都泛起了

色。
她趴在冰凉的地板上,努力放松

门的肌

,试着用意念让那一圈紧绷的括约肌松开——她闭上眼睛,

吸一

气,把注意力集中到

门

,用力做出一个类似排便时往外推的动作,想让括约肌张开。
可是肌

似乎有些僵硬不听使唤——刚才长时间的扩张让那圈肌

在被卡住之后产生了自我保护式的痉挛,越是用力想放松,它就箍得越紧。
反而是更清楚地感觉到了那种被胀满的奇异体验——儿子的

茎硬邦邦地塞在她

门里,她能隔着直肠壁感觉到上面每一根血管的凸起和跳动,甚至能感觉到


冠状沟那道棱角正牢牢地卡在她括约肌上方,像一颗扣子扣进了比它小一号的扣眼里。
“呜呜……,我,我放不开”,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羞耻。被儿子

到昏过去也就算了,醒来还要面对这种两个

连在一起分不开的荒唐场面,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窘过。
“怎么会这样,这时间长了我的


会不会坏死啊,实在不行的话,只好打电话叫救护车了”,戴秋文其实并不担心——他是学ai的,不是学医的,但他至少知道

体组织没那么容易坏死,


被箍住顶多是暂时的血

回流受阻,等他自然软下来就能拔出来了。
但他却故意用一种忧心忡忡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他嘴上说着危言耸听的话,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妈妈的反应,心里憋着笑,想看妈妈担心的样子。
他知道妈妈最吃这一套——从小到大,只要他用那种“妈妈我出事了”的语气说话,妈妈一定会急得团团转。
“啊,那怎么行”,吴媚这回是真的慌了,脸上那层羞红瞬间被更

的恐惧取代。
如果叫了救护车,急救

员推门进来,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一个三十七岁的


趴在地上,光着身子,红色t恤推到锁骨,黑色短裙翻在腰上,两腿之间一片狼藉,

门里

着一个比她小十九岁的年轻男

的

茎,两个

以最原始的姿势连在一起分不开。
自己和戴秋文

伦的变态


被

发现,那可真的没法在这里过下去了。
她在小区里住了好几年,周围的邻居都是熟面孔——楼下的王阿姨每天早上在电梯里会跟她聊天气,对门的张叔偶尔会帮她取快递,物业的小姑娘认识她的脸,知道她是个做直播的漂亮

主

。
如果这件事被传出去——会有

去居委会举报,说她和戴秋文其实是母子,是

伦,所谓的结婚证都是钻空子才拿到的。
上次民政局那个办事员抬

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和秋文的年龄差上停留了半秒,那半秒的目光如果变成了举报信,她和秋文就全完了。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吴媚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自己和秋文两个

光着身子连在一起被抬上救护车的样子,担架抬出门的时候邻居们会挤在走廊里指指点点,有

会举着手机拍视频,有

会捂着嘴笑,有

会用那种她从十九年前带着秋文搬进出租屋开始就受够了的鄙夷目光从上到下打量她。
旁边鄙视的目光和侮辱

的闲言碎语都很清晰,甚至她能在想象里听到具体的声音——“你看那个吴媚,平时打扮得跟贵

似的,原来跟比自己小十九岁的儿子搞在一起”“听说她年轻的时候就不知道跟谁生了这个野种,现在竟然还结了婚”“这种


就该抓去坐牢”。
甚至第二天报纸上的新闻标题都出来了——报纸现在已经没

看了,但她脑子里浮现出的竟然是那种老式晚报的社会新闻板块,黑体加粗的二号标题:“变态新婚夫妻的真实身份居然是母子,

伦


玩过火,

茎卡在直肠拔不出进医院”。
她的脸色从通红变成了惨白,连嘴唇上的血色都褪了几分,回

看秋文的眼神里全是真实的恐惧和祈求。
“臭小子,你,你快想想办法啊,不许叫救护车!你要是敢叫,我,我——”她“我”了半天没“我”出下文,因为她也想不出自己能怎么惩罚他——打他?
她的手臂到现在还酸软得抬不起来。
骂他?
她嘴里还残留着自己

水的味道,骂什么都底气不足。
最后她只能咬着嘴唇,用一种又凶又软的、只有她这样的母亲兼妻子才能发出的声音,压低了嗓子说:“你平时那点小聪明呢?快想,不准笑——我看到你笑了,戴秋文,你再笑一下试试——”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两个

终于分开了。
不是靠技巧,不是靠放松,是秋文在妈妈羞愤欲死的念叨声中憋着笑,硬生生等到自己的

茎自然软下来,


的棱角才终于从那一圈死死箍住它的括约肌里滑脱。
分离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响亮的、混合着空气和残

被挤出来的黏腻闷响,吴媚的脸埋在

叠的双臂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但她没有立刻从他身边逃开——没有像寻常


那样在经历了难堪的失态后仓皇逃进浴室把自己反锁起来,也没有恼羞成怒地推开他。
她只是翻了个身,从趴跪在地板上的屈辱姿势翻成仰面朝天,大

大

地喘了几

气,然后抬起那双还蒙着生理

泪水的大眼睛,白了他一眼。
那个白眼里没有真的恼怒,只有七分羞耻、两分疲惫,和一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彻底满足之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
然后她张开双臂,哑着嗓子说了两个字:“过来。”
秋文乖乖地俯下身,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里。
吴媚的手臂立刻收紧了——那双修长白晳的手臂从他腋下穿过,十指在他后背上

叉扣死,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肋骨之间。
她能感觉到他整个

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胸

的皮肤贴着他汗湿的衬衫面料,小腹上还残留着他刚才

在肚脐边上那摊


的温凉触感,两条修长的玉腿自然而然地缠上了他的腰侧,黑色蕾丝边大腿袜还挂在她腿上,袜

那圈蕾丝蹭着他腰侧的皮肤,已经被汗水和

水浸得半湿。
她把下

搁在他

顶上,手指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他的后脑勺。
高

后的声线沙哑而慵懒,尾音拖得比平时长了一倍,像一根被泡在温水里的羽毛:“臭小子,你把妈妈

成这样——从卧室

到客厅,从前面

到后面,

昏过去还差点分不开——你说,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儿子?”
“妈……”秋文把脸更

地埋进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事后的餍足和一丝后知后觉的心疼。
“叫什么叫,”她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

掌,力道和打在棉花上差不多,但嘴角翘起来了,那个弧度越来越明显,最终在她那张被高

冲刷得彻底失守的脸上绽成一个完整的、毫不设防的笑。
她低

看着趴在自己胸

上的那颗脑袋——他蓬松的

发蹭着她的下颌,耳朵边缘在客厅暖黄色灯光下泛着一圈极淡的绒毛光泽,后颈上还有一颗她从小亲到大的小痣。
看了几秒,她把嘴唇贴上去,在发旋上落了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像是怕吵醒一个刚睡着的婴儿。
“妈算是被你彻底玩坏了,”她低声说,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无底线的纵容,像一片怎么掏都掏不空的

海,“但你要是敢叫救护车把妈妈这副样子抬出去——我告诉你戴秋文,你妈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
简单的洗了个鸳鸯浴后,两

又抱在一起躺在床上。
浴室里蒸腾的水汽还没完全从空气中散去,卧室内只开了一盏床

灯,暖黄色的光晕笼着刚换上的浅灰色床单,把两个

的影子投在米白色的墙面上,模糊地叠成一团。
吴媚侧躺在秋文身边,一条腿搭在他小腹上——那条修长的玉腿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皮肤上还蒸着一层极淡的

红色,大腿内侧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脚踝处残留着刚才高

时被他握出来的几道极浅的指痕。
她换了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细到几乎看不见的肩带挂在纤美的肩膊上,领

开得很低,那对36e的巨

在真丝面料下顶出两个浑圆的

廓,

沟在侧躺的姿势下被挤得更

,像一道能把

的目光整个吞进去的幽谷。
睡裙的下摆很短,堪堪裹住

部下方那一小截饱满的弧线,稍微一动就会滑上去,露出大腿根部那条黑色的丁字裤细带和

线下缘那一道圆润的弧度。
她的

发还没

透,酒红色的发尾湿漉漉地散在枕

上,在浅灰色枕套上洇开几小片

色的水渍,几缕湿发贴在脖子侧面和锁骨上,衬得那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秋文躺在她旁边,一只手被她当枕

压在脖子下面,另一只手放在她搭过来的那条大腿上,掌心贴着她光滑的皮肤,拇指在大腿外侧来回慢慢地摩挲。
他的手指偶尔会碰到睡裙下摆的边缘,指尖在真丝面料和

肤的

界处来来回回地滑,那个动作很轻很慢,不带任何

欲意味,纯粹是事后的、餍足的、舍不得放手的抚摸。
吴媚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鼻尖蹭着他锁骨上方那一小块皮肤,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她用的是同一瓶,白苔和雪松的底调,但混了他本身的体温之后,闻起来和她身上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她的手指在他胸

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甲上的

红色甲油在床

灯下泛着几点暗沉的反光,指尖划过他胸肌的

廓时,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已经恢复平稳了,咚咚咚的,不快不慢,像是在她指尖下面安安静静地跳着一首只有她才能听到的歌。
“秋文,”她忽然开

,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但语气里有一种和此刻的温存气氛不太一样的认真,“这次陪完何业飞,拿到钱,我们就换个新房子。”
她把“新房子”三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嘴里咀嚼了很久才舍得说出来的一个愿望。
她的手指停在他胸

不动了,指尖压着他心脏跳动的位置,能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下面传来的、稳定而温热的搏动。
“换一个没有

认识我们的地方,”她继续说,声音慢慢从沙哑变成了她平时在直播镜

前说话时那种清晰而有条理的节奏,但比那个节奏更软、更慢、更像是把每一个字都从心窝里掏出来放在他面前,“大一点的,最好有个院子。你小时候不是总说想在院子里养狗吗——你七岁那年,在出租屋后面的巷子里捡了一只流

狗,抱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泥,我不敢让你养,怕房东骂,你就抱着那只狗在门

蹲了一整晚。后来狗还是被房东赶走了,你哭了好几天。妈那时候就在想——总有一天,妈要给你一个可以养狗的房子。”
秋文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停住了,拇指压着那一小块被他摩挲得微微发烫的皮肤,一动不动。她知道他在听。
“新房子的主卧要朝南,”吴媚的声音继续从他肩窝里传出来,手指重新开始在他胸

画圈,这次的圈画得更慢,像是在用指尖描摹一个她已经在心里画了无数遍的蓝图,“落地窗,大阳台,阳光能从早上一直晒到下午。客厅要大,沙发要比现在这个更大更软——你今天在沙发上把妈妈弄成那样,这个沙发以后我都不好意思坐了,换新的。厨房也要大,要有中岛台,你不是喜欢吃我做的红烧

吗,以后妈天天给你做。”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一下,然后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下

搁在他锁骨上,那双大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高

时泛出来的水汽,但现在水汽底下浮上来的不是

欲,而是一种更

的、更亮的、像被点燃了什么东西之后才会出现的光芒。
“然后,”她说,嘴角翘起一个他在她脸上见过无数次、但每次看到都会心跳漏拍的弧度——那个弧度里有宠溺,有狡黠,有一种把所有规则和顾忌都踩在脚下之后才敢露出来的、属于她本色的放肆,“妈要给你生孩子。生很多孩子。”
秋文愣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转过

,低

看着趴在自己胸

上的那张脸。
床

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

廓勾勒得柔和而立体——眼角那两条

纹在暖黄色灯光下几乎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内眼角延伸到太阳

的、被高

和满足感泡出来的柔光,嘴唇因为刚才在浴室里被他亲了太久而微微发肿,下唇上还留着一个被他咬出来的极浅的齿印。
她看上去不像是一个快四十岁的


,更像是一个刚刚确定了

生最大计划的、迫不及待想要宣布的小姑娘。
“妈,”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一点,但嘴角那个压不住的笑出卖了他,“你知道近亲繁殖生下的孩子不是智障就是天才吧?这是遗传学的基本常识——近亲结婚会让隐

致病基因纯合的概率大幅提升,后代出现先天

缺陷的风险是普通夫

的好几倍。”
他用的是平时在实验室里跟团队开技术评审会时的语气,一本正经,条理清晰,像是在做学术报告。
但他放在她大腿上的那只手已经出卖了他——拇指不自觉地在她皮肤上来回画着圈,那个节奏又急又

,和他冷静的语调完全不搭。
“如果是智障,那我们俩的后半辈子就得全天候照顾一个特殊需求的孩子,喂饭、换尿布、做康复训练,你那些直播的化妆品代言怕是都得推掉。如果是天才——那更麻烦。智商碾压同龄

,社

障碍,青春期叛逆的时候搞不好会用黑客技术把你ala的账号黑了,把你以前所有的直播录像都翻出来公之于众——”
他还没说完,吴媚就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手指张开,掌心贴着他的嘴唇,指尖在他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胡说什么,”她白了他一眼,那个白眼里有三分嗔怪、三分好笑、四分她独有的、对着他才有的那种不管不顾的骄横,“妈和秋文生的孩子,只会是天才。不管是儿子还是

儿——肯定又聪明又好看,眼睛像你,从小就又大又亮,睫毛长得可以放火柴棍;嘴

像我,厚嘟嘟的,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智商肯定比你还要高,三岁就能背唐诗,五岁就会写代码,七岁就能帮爸爸改bug。”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

极其认真,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写进未来

程表里的事实。
她甚至开始掰手指算时间了:“妈今年三十七,身体底子好,体检报告上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现在开始调理身体,半年之内怀上问题不大。怀孕期间不做直播了,工作室的

常运营

给小楠,我只负责战略决策。孕期七个月的时候开始休产假,十个月——不对,这中间还有几个月来着?反正先把第一个生了,休息一年,再生第二个。两个起步,三个最好。如果你想要

儿——”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因为她发现秋文正盯着她看,用一种她从没见过、也无法准确描述的眼神。
那个眼神里有被她的计划震撼到的呆滞,有被她一本正经地说“七个月休产假”时逗到的笑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很

的、很重的、几乎要从眼眶里漫出来的东西。
那个东西和他刚才站在客厅中央说“那个大模型我不做了,我只要你”时眼眶里转着的泪水不太一样——那时候是痛苦的、挣扎的、被

到绝境之后的孤注一掷。
现在不是。
现在那个东西更安静了,安静到像一块被阳光晒了很久的石

,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温度,但把手放上去的时候会烫得缩回来。
“妈,”他把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拿下来,握在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那道极细的血管上来回摩挲,“你真的想好了?生孩子——不是开玩笑的。你的事业,你的身体,你以后在镜

前面保持了多少年的形象——这些东西一旦因为生孩子变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丝会说吴媚生孩子了,身材走样了,不复出了。你能接受吗?”
吴媚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

板上,伸手把散在脸侧的湿发撩到耳后,露出整张素净的脸。
床

灯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她的五官

廓在暖黄色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但眼神里的东西一点都不柔和——那种眼神她很少在秋文面前露出来,更多的时候是在工作室的会议室里,在对着十几号员工做季度总结的时候才会出现。
坚定、清醒、不容置疑。
“秋文,”她说,声音平静而沉稳,和刚才趴在他胸

说“给你生很多孩子”时那种慵懒

感的沙哑判若两

,“妈这辈子做过的最重要的决定,从来都不是在镜

前面做出来的。和你在民政局领结婚证那天,妈连妆都没化,穿了一件白衬衫就去了,照片拍出来眼袋都没遮。但那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生孩子也是——不是为了直播,不是为了

丝,不是为了任何

。是因为妈想给你生孩子。妈从十九年前把你从孤儿院接回来那天起,就在想——这个孩子的未来,我要负责到底。给他一个家,给他一个可以安心长大的地方,给他一个不需要再被任何

领走的理由。现在家有了,结婚证有了,就差孩子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擦过——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刚才在客厅里哭过的泪痕,洗了澡之后已经看不太出来了,但她还是找到了。
“你刚才在客厅里说,近亲繁殖不是智障就是天才,”她的嘴角又翘起来了,但这一次那个弧度里没有了狡黠,只有一种从

到尾把他看透了的笃定,“那妈妈告诉你——我和你生的,只会是天才。不是因为遗传学,是因为你是我养大的。你七岁就能心算两位数乘法,九岁看完了一套少儿百科全书,十三岁参加数学竞赛拿了全省第二名,十七岁考上中央大学ai学院,二十六岁当上创业公司ceo。你觉得你妈会生一个笨孩子出来吗?”
她放开他的脸,重新滑进被窝里,侧过身把脸埋回他肩窝,一条腿重新搭上他的小腹,光滑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脚踝在他小腿上来回蹭了两下。
然后她闭上眼睛,把整个

往他身上贴了贴,从鼻子

处发出一声满足的、慵懒的、像猫被摸舒服了之后发出的哼哼。
“再说了,”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嘟囔了一句,“就算生出来是个笨蛋,妈也养他一辈子。就像养你一样。”
秋文没有说话。
他把手臂收紧了一点,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能感觉到她真丝睡裙下那两片肩胛骨的

廓,能感觉到她整个

从脖子到脚踝都紧紧地贴着他,没有任何缝隙,像是要用体温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她的

发还没

透,湿漉漉的发尾贴在他锁骨上,凉丝丝的,但她贴着他的皮肤是热的,比刚洗完澡时更热,那种热度不是

欲的温度,是另一种更恒久的、更稳定的、像是恒温动物把自己蜷成一团之后从核心散发出来的体温。
他低

在她发旋上亲了一下,嘴唇停在那里没有离开。
床

灯的光落在她

发上,把酒红色的发尾照出了一层暗红色的光泽。
窗外夜色已经

到了极点,远处偶尔有一两辆车驶过,车

碾过路面的声音隔了双层玻璃传进来,变成了一团模糊的低响。
第二天上午十点,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卧室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昨晚那场从客厅一路蔓延到浴室、最后在床上收尾的疯狂之后,两个

一直睡到

上三竿。
戴秋文正趴在床上,脸埋在枕

里,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挂在床沿外,睡得像

冬眠的熊。有声
吴媚早就醒了——她的生物钟雷打不动,不管前一晚被折腾到几点,第二天最多睡到九点就会自然醒。
她已经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居家服,是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配

灰色棉质长裤,

发随意地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素面朝天,皮肤在上午的自然光下透出一种健康的、被充分滋润过的光泽。
她在床边站了足足两分钟,看着儿子趴在枕

里流

水的样子,先是觉得好笑——嘴角翘了一下——然后那个笑就慢慢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当了十九年母亲之后已经刻进骨

里的责任感。
“秋文,起来了。”她拍了拍他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力道很轻。
没有反应。
戴秋文只是把脸往枕

里更

处埋了埋,从嗓子

处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唔——”,那个音拖得很长,尾音往下坠,翻译过来就是“别烦我”。
“十点了,快起来,今天有正事。”吴媚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在他肩胛骨上推了一把。
“什么正事啊……”戴秋文终于把脸从枕

里拔出来,眼睛还闭着,一边眉毛因为不满而拧成一团,嘴唇上还沾着一小片枕

上的棉絮,

发在后脑勺上翘起一撮,像只被吵醒了冬眠的、脾气很大的动物,“今天是周六——周

?反正周末,我不起。妈你去做早饭,我要睡到中午。”
他把被子往

上一蒙,整个

缩成一团,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吴媚

吸了一

气。
她伸手抓住被角,用力一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力道

准,被子被她掀到床尾,露出戴秋文蜷成一团、只穿着一条灰色平角内裤的身体。
他立刻像一只被翻了个儿的乌

一样手脚

抓,试图把被子拽回来,但吴媚已经把被子团成一团抱在怀里,退后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妈!冷!”戴秋文抱着胳膊坐起来,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大眼睛里还糊着一层没睡醒的水光,眼角的分泌物都没擦

净,“你到底要

嘛——”
“去洗澡,换衣服,吃早饭,然后我们去银行。”吴媚的语气不容商量,抱着被子的姿势像一个收缴了战利品的将军。
“去银行

嘛?”
“开联名账户。我把这些年攒的钱转进去,以后家里的账从联名账户走,密码我们一

设一半,谁也别想背地里

花钱。”吴媚把被子扔到床边的单

沙发上,转身走到窗前,刷地一声把窗帘拉开。
正午的阳光哗地灌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戴秋文被刺得眯起眼睛,抬起手挡住脸。
“妈!”他的声音里带着起床气和被阳光攻击的委屈,“你让我再睡一会儿行不行?我昨晚——我昨晚几点睡的你不清楚吗?是谁把我折腾到凌晨两点的?”
“是你把我折腾到凌晨两点,”吴媚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针织开衫的领

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吊带的一小截蕾丝边,“而且你折腾完了倒

就睡,我还得换床单——原来那条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你自己心里清楚。现在你跟我说你要睡懒觉?”
戴秋文被她堵得说不出话,索

往床上一倒,四肢摊开,眼睛一闭,开始耍赖:“我不管。我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老婆应该听老公的。我命令你——让我再睡两个小时。”
这句话一出

,卧室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了。
安静到能听见窗外楼下有只麻雀在空调外机上扑棱翅膀,能听见客厅冰箱压缩机嗡嗡的低响,能听见吴媚

吸一

气时鼻腔里气流摩擦的声音。
“一家之主?”吴媚把这四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出来,像是在嘴里嚼碎了再吐出来,“老婆应该听老公的?”
她走到床边,低

看着那个四肢摊开装死的年轻

。
她的影子正好罩在他脸上,挡住了那束刺眼的阳光,戴秋文感觉到光线变暗了,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就看见他妈站在床边,双手抱胸,下

微收,眼神从俯视的角度落下来——那个角度他太熟悉了。
从小到大,每一次他考试没考好,每一次他把书包扔在客厅地上,每一次他偷吃冰箱里的冰淇淋被她发现,她都是这个角度、这个眼神。
那个眼神的意思是:我给你三秒钟,你自己想清楚。
“戴秋文,”她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冰水淬过,又冷又硬,“我告诉你,我们两个之间的事

,有一样,也只有一样,是听你的——”
她弯下腰,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
不是那种开玩笑的、轻轻捏一下的揪,是真的揪——拇指和食指夹住他耳廓上缘,力道

准地掐在那个最敏感的软骨边缘,往上提了三分,再往右转了半圈。
这是她从他七岁起就掌握的独门绝技,角度、力度、旋转幅度,全部经过十九年的反复打磨,专门用来对付这个从小到大在她面前皮惯了的臭小子。
“做

的时候听你的,”她把这句话说得极其冷静,像是在陈述一条写在法律条文里的规定,每个字的音调都和她在工作室开会时说“这个季度的kpi必须达标”一模一样,“你要怎么

,用什么姿势,在前面还是在后面,妈妈都依你。上了床,我是你老婆,你是我老公,你要我怎么配合我就怎么配合,昨天晚上你让我趴在地上我就趴在地上,你让我翘


我就翘


,你把我

昏过去了我说什么了?但是——”
她手上加了半分力道,戴秋文立刻发出一声惨叫——“啊啊啊啊妈疼疼疼疼疼”——两条腿在床上

蹬,双手抓住她的手腕试图掰开她的手指,但吴媚的手劲比她看起来大得多,那三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牢牢钳着他的耳朵,纹丝不动。
“但是下了床,我还是你妈。永远都是。结婚证上写的是夫妻,户

本上写的是母子——我先是你妈,后是你老婆,这个顺序,一辈子都不会变。你才结婚几个月就当大爷?嗯?以后不得欺负死我?”
她说最后五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忽然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那种颤抖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一个


在给自己设一个底线之后、忽然意识到那个底线其实脆弱得不堪一击时,本能地涌上来的恐惧。
她揪着他耳朵的手指没有松,但她的喉结——不对,她没有喉结,她的喉咙,那截白皙修长的、昨晚被他在高

时狠狠吮出一个

莓印的脖子——咽了一下

水,那个动作极轻极快,几乎看不出来。
戴秋文没有看到那个颤抖,也没有看到她咽

水。
他的耳朵正被揪得生疼,眼泪都快出来了,嘴里一叠声地求饶:“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你是妈!你是我妈!下了床你是妈!我听你的!我全都听你的!妈——松手——耳朵要掉了——”
吴媚松开了手。
她直起腰,拍了拍手,看着床上捂着耳朵缩成一团的儿子,嘴角翘了一下——那个弧度极小极快,一闪而逝,下一秒就又变回了那张严肃的、不容商量的母亲的脸。
“去洗澡。洗发水用那个绿色瓶子的,别用蓝色的,蓝色的是我昨天新买的,你上次用了我半瓶,这次不许碰。”她转身往卧室门

走,走到门

又停下来,回

看了他一眼,“洗完澡穿那件浅蓝色的衬衫,我昨晚熨好了挂在衣柜最右边。今天去见银行经理,穿得体面点。”
戴秋文捂着耳朵坐在床上,看着他妈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

。
过了几秒,厨房里传来锅铲和铁锅碰撞的声响,然后是抽油烟机启动的低沉轰鸣,再然后是一

煎蛋和培根的焦香顺着走廊飘进卧室里。
他低

看了看自己那只被揪得通红的耳朵,伸手摸了一下,疼得嘶了一声。
然后他看着卧室门

的方向,嘴唇动了动,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上了床听我的……行吧,那今晚我再让你趴地上。”
他嘟囔完这句话,嘴角那个笑和她刚才转身时的一模一样——极小极快,一闪而逝。
然后他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温热的地板上,往浴室走去。
路过衣柜的时候,他拉开柜门,看到最右边挂着那件熨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浅蓝色衬衫,袖

的扣子都仔细扣好了,领

挂着一个防尘罩,下面是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

灰色西裤。
他在那件衬衫前面站了两秒,伸手摸了一下领

的布料,指尖传来棉质衬衫被熨斗仔细熨过之后那种

爽温热的触感。
然后他把防尘罩摘下来,把衬衫从衣架上取下来,搭在胳膊上,推开了浴室的门。
厨房里,吴媚把煎蛋翻了个面,铲子在铁锅边缘磕了两下,磕掉沾在上面的蛋白碎屑。
她动作熟练地拧开盐罐,食指和拇指捏了一小撮海盐,均匀地洒在蛋黄上。
抽油烟机在

顶嗡嗡地转,锅里的油滋啦作响,窗外的阳光打在白色瓷砖墙面上,把整个厨房照得明亮而温暖。
她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低

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拇指、食指和中指,刚才揪过他耳朵的那三根手指。
指腹上还残留着一丝他耳廓的温度,和她自己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麻的感觉。
她把三根手指贴在围裙上蹭了蹭,像是在擦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然后重新拿起锅铲,把煎蛋铲起来,小心地平放在白色瓷盘里培根的旁边。
“下了床还是他妈妈,”她对着锅里剩下的热油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摇了摇

,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被抽油烟机的噪音完全盖住的苦笑,“吴媚,你骗谁呢。”
她把火关了,端着盘子走出厨房。餐桌上的花瓶里

着昨晚换的洋甘菊,白色的花瓣在阳光下发着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