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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住一个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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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算是出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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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秋文那只手还埋在她两腿之间,掌心压着那层被水浸得发滑的黑色丝袜,指腹底下那条缝的廓热得像是要从丝袜里烧出来。最新地址) Ltxsdz.�ǒm最新?╒地★址╗  Ltxsdz.�ǒm

    吴媚半睁着眼,瞳仁里只剩下一线极黑的亮,像醉得厉害的强撑着不睡,又像被开之后那种从骨缝里往外渗的、软烂的餍足。

    她两条胳膊反勾着他的脖子,整个往后靠,圆压在他小腹上,那两瓣隔着她自己的黑丝和内裤,还在一下一下地、无意识地磨他,像一尾被捞上岸的鱼,明知下面就是水,却还要把尾甩进里。

    “秋文……”她叫得又低又黏,像嗓子里含着一泡没咽下去的热水,每个字都裹着水汽,“你弄妈……弄死妈了……”

    戴秋文没应她。

    他把脸埋进她散开的发里,鼻尖蹭着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上面全是汗,又咸又香,混着白苔沐浴露和她孩子时残留下来的、极淡的腥气。

    他吸了一,整条脊椎都像被什么东西从下往上顶了一下。

    他搂她搂得更紧,紧到她两条胳膊在他颈后叠,胸前那两团38g的豪被压成两块极厚极软的饼,从黑色蕾丝文胸的杯上方和两侧满满地溢出来,又滑又亮,像两团被体温捂化的蜡。

    吴媚似乎感觉到了他胳膊上的力气,嘴角极轻地翘了翘,闭着眼,把脸往他颈窝里又埋了埋,鼻息在他锁骨上,又热又急促。

    她一只手从他颈后滑下来,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摸,指尖隔着衬衫布料都能描出他胸肌和肋骨的形状。

    她摸到他的皮带扣,停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近乎轻佻的手法,啪地一下把皮带扣弹开了。

    金属扣撞在拉链上,发出极清脆的一声。

    “你今天怎么这么烫?”她说着,眼皮还是半垂着,声音懒洋洋的,像在问一件极平常的事。

    可她那只手没停,拉链拉下来,内裤往下一拨,那根热得发红的粗长就直挺挺地弹出来,打在她的手背上,发出一声又闷又的响。

    戴秋文吸了气。

    她那只手已经包上来了,细长的手指圈不住整根,只能从下往上慢慢地撸,指腹擦过冠状沟的时候还故意用指甲极轻地刮了一下。

    他整个都跟着那一下颤了颤,小腹的肌绷得像块铁板。

    “别闹。”他声音低得发沙,像从喉咙底磨出来的。

    可吴媚根本不听,反而把身子侧了侧,半张脸仰起来看着他。

    那双眼睛下面有两抹极淡的红,嘴唇被刚才亲得又红又肿,像两片被揉烂了的花瓣。

    她看着他,嘴里还喘着,那只握着他的手却一下一下撸得更快,掌心滚烫,指节弯曲时手背上会浮起很淡的青筋,连着那截雪白的手臂,在暖黄灯光下像从白色绸缎里抽出来的一截。

    “坏秋文,”她笑,笑得又媚又软,话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次都这样弄妈的子,从后面抓,抓得家水都要被你挤出来了。”

    戴秋文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另一只手。

    那只手正从她身后绕过来,整个掌心扣在她的左上,五根指陷在那一大团白花花的软里,像要把她胸前的布料连带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一起揉进去。

    她没穿文胸——刚才那条紫色薄纱被推上去之后,下面的黑色文胸早被他解开了,肩带松松地挂在她两条胳膊上,罩杯歪到一边,露出大半个球和那粒红褐色的、硬得硌手的。

    他手指一收,那粒就从指缝里挤出来,又滑回去,硬得像一颗泡过凉水的石榴籽。

    “你水本来就不多,”戴秋文低下,把嘴唇贴在她耳垂上,说话时热气一往她耳孔里钻,“现在被我这么一抓,你回去还能喂孩子?还是说,你想留给我?”

    吴媚“唔”了一声,像被这句话烫到了。

    她偏过,一咬住他的下唇,不轻不重地磨,伸出舌舔了舔,又把脸埋下去,拿额抵着他的下。

    她那只握着他的手忽然加快了些,从上撸到下,掌心的纹路刮过青筋,带出一层薄薄的、又黏又亮的水。

    那是他前面流出来的东西,早把她的手指缝都濡湿了。

    “你小时候……”吴媚喘着,声音从他的胸传上来,又闷又,“吃的时候可没这么用力。早知道你这么坏,妈那时候就不该让你断,把你一辈子都含在嘴里。”

    戴秋文脑子里那根弦又断了一。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再动,然后一转身,把她正面按在梳妆台的镜子上。

    那面镜子又大又亮,边缘包着极窄的黑色金属框,表面还蒙着一层她刚才试睡裙时呵上去的薄雾。

    她的脸被按得侧贴在镜面上,右脸被冰得轻轻一缩,嘴里“嗯”了一声。

    她没挣扎,只把两只手撑在镜面上,十指张开,像要从那面镜子里抓出什么来。

    酒红色的卷发从肩滑下去,长长地垂在腰侧,发尾蹭着她后腰那一小片被薄汗浸湿的皮肤。

    戴秋文从身后贴上去,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重新抓住她一边的子,像要把她从镜子里拔出来似的。

    另一只手伸下去,把她的黑丝袜连同那条红色细带内裤一并往下扯。

    丝袜和内裤纠缠在一起,被水浸得贴在她腿根上,他拽了几下才褪到膝盖弯。

    她两条腿并着,膝盖微微打弯,那两瓣就这么高高撅起来,白得晃眼,圆得惊,像两座堆在腰下的、被汗浸得发亮的雪丘。

    缝里那道水光早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沿着她大腿内侧极慢地往下淌,在黑丝袜上画出几道歪歪扭扭、闪闪发亮的长线。

    戴秋文往后退了不到半尺,看着她。

    她上半身还挂着那条紫色薄纱,只是胸前的系带已经全松了,两团子从薄纱和文胸之间涌出来,又白又大,像两只被剥了皮、熟得发颤的巨型蜜瓜。

    她的腰塌下去,撅起来,那条从后颈到腰窝再到尖的曲线,像被谁用最饱满的笔一笔勾成,又狠又软,连空气都像被那道弧线划开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看得眼睛发红,喉咙里像含着一把烧红了的沙。

    他没见过她这样。

    至少从来不是当着他的面,不是这么明晃晃地、赤地,把他当儿子又当男一样地招惹。

    她以前再风,也知道在他面前留三分端庄,哪怕裙子滑到腿根,也会有意无意地往下拉一拉。

    可今天,从门缝里那一眼开始,她就像换了个,像把这三十八年里所有被藏着掖着的、不能见光的东西全都倒出来,泼在他脸上。

    “妈,”他开,声音哑得像被烟熏过。

    他一只手握着自己的,粗长的柱身因为充血而显得颜色极,圆胀发亮,像一枚刚从血里泡过的李子。

    他用去蹭她的缝,从尾骨往下,一寸寸滑到她的腿心,把那些淌出来的水全都裹到自己身上。

    “你今天是故意的。”他说,“故意不关门,故意穿这样,故意站在镜子前脱,故意让我看见。”他每说一句,就用在她唇上磨一下,磨得她又软又湿,整个抖得像风里的叶子。“你知不知道,我站在门外,差点就自己弄出来了。”

    吴媚在镜子里看着他。

    她的视线有几分涣散,嘴角却勾着,那表又又,像在说:我就是要你忍不住。

    她慢慢地把腰往下沉了沉,又往后送了送,主动用那两片又厚又热的唇去含他的。

    她的户又肥又湿,毛浓密,被水泡成一绺一绺贴在上,中间那道缝红得发暗,像一张被雨浇透后微微张开的、吐着热气的小嘴。

    “那你还站那么久。”她喘着,声音从镜子里和现实里同时传进他耳朵,像有两个一起说话,“门缝那么窄,你还非要看。看你妈脱衣服,看你妈换睡衣,再看你妈把内裤穿回去——你就不怕自己眼睛看瞎了?”

    戴秋文听不得这些。

    他猛地一挺腰,那根20公分长的就顺着她腿心顶进去半截。

    吴媚仰起脖子,后脑压在自己肩胛之间,嘴里发出一声像被噎住似的、极长极细的“啊——”。

    他不管她,腰继续往前送,整根像被滚烫的蜜从四面吸住,一寸比一寸更紧、更热、更湿。

    她里面紧得离谱,虽然生了两个孩子,可那层层叠叠的壁像有记忆似的,一下认出他的形状,立刻纠缠上来,又推又绞,又吸又磨,像要把他的魂从马眼里抽出来。

    “妈……”他低吼一声,两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往后拉,让自己的完全没她体内。

    她的太翘了,他每撞一下,那两团软就撞在他小腹上,啪啪作响,像有用湿手拍在温热的瓷砖上。

    他低去看,看见自己的在她腿间进出,拉出一圈一圈又白又细的沫子,像用她的水打出来的膏。

    她的唇被带得翻进去又翻出来,红得发亮,像两片被杵捣烂的熟。

    “妈,谁在你?”戴秋文一边她,一边把上半身压下去,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下搁在她肩窝里,嘴贴着她的耳根,热气得她整个往旁边缩。

    他两只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前,从那条紫色薄纱的领伸进去,一手一个,把那两团沉甸甸的子从里面捞出来。

    那对38g的豪在镜子里弹出来,又白又软,上还留着被粗糙蕾丝磨出来的红印。

    他抓着它们,像抓着两只成熟过的、快要从枝坠下来的果实,揉得她整个站不稳,两条黑丝长腿在下面打颤,膝盖一次次磕在梳妆台的边沿。

    “是秋文。”吴媚叫得声音都劈了,偏着,半张脸在镜面上压得发红,水从嘴角溢出来,拉成一根极细的丝,垂到下。

    她的眼神彻底散开,像被得魂都从喉咙里飘出来了。

    “是妈的秋文……是妈的好儿子……是妈的男……你我……你把妈死了……”

    “何业飞也这么你吗?”戴秋文突然问。

    他声音压得更低,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他故意在“何业飞”三个字上使了点劲,像咬着一根生锈的铁钉,又腥又硬。

    他下面没停,反而撞得更狠,每一下都顶到她宫,碾在那一圈像壶嘴一样半开半合的软上。

    吴媚被这一下接一下的顶弄得说不出话,只张着嘴,从喉咙里发出又短又急的“呃、呃、呃”,像被从身子里面一下一下地捅穿了。

    “他是不是也这样——从后面,掰开你的,把几把塞进你里面,一边你一边叫你‘老婆’?”戴秋文的呼吸更粗了,像一被到绝路上的兽,一边说,一边把自己更用力地楔进她体内。

    他忽然松开她一只子,抬起手,反手就去打她。

    啪地一声,响亮得像一记耳光。

    吴媚整个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那两瓣被打过的上浮出极清晰的红印,像雪地里开了一朵浅红的花。

    “啊——秋文——你打妈——”她声音又尖又媚,像痛又像爽,两条腿夹紧了,道里却绞得更厉害,水一往外涌,浇得他根都湿透了。

    她偏过,从镜子里看他,眼睛里像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又像被开之后那种极满足的、快要哭出来的笑。

    “何业飞——那个废物——”她喘得断断续续,胸前的子随着身后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在镜子里甩,和尖在冰冷的镜面上压出又湿又滑的痕迹。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也就只能……在妈来月事之前……从后面……从后面了事……他那根东西……又短又软……连你一半都比不上……我每次让他进来……都恨不得……自己用手抠……”

    她说得断断续续,声音又又狠,像把心里压了许久的东西全吐出来,吐在他耳朵里。

    戴秋文听着,又胀大一圈,把她撑得从喉咙里出一声更长的哀叫。

    他两只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发狠地抓那对跳动的豪,像要把它们捏碎在掌心里。╒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还有呢?”他问,声音抖得不像自己。

    他猛顶了一下,直接撞开宫,挤进那个紧得发烫的小里去。

    吴媚整个像被抽掉骨似的往下出溜,两条腿彻底软了,要不是他抱着,早就滑到地上去了。更多彩

    她的脸从镜面上滑开,向后仰着,后脑贴在他肩上,嘴张到最大,像一条被甩在岸上的鱼。

    “还有……还有他那回喝多了……非要我从上面动……结果进去没三分钟就软了……软了还不认……说是我下面太松……”吴媚忽然笑了,笑得又又轻,混着粗喘,像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那根小东西……放到我里面……像根牙签浸在鱼塘里……我连他进没进去都不知道……我还得装……装得跟要被他穿了一样……”

    戴秋文猛地从后面撞了一下,撞得她撞在镜子边缘,整个都往前一扑。

    她没喊疼,反而笑得更厉害,那笑声和喘息搅在一起,又又疯,像被这禁忌的关系彻底疯了。

    他再次扬手打她的,一下一下,打得又重又快,左右两瓣流响,雪白的皮肤上很快布满红痕,像被用红绸子抽过。

    他一边打,一边用往她最处捣,像要把她整个捣成一滩泥。

    “那我是谁?”他问。

    吴媚的眼泪被撞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她笑着的嘴角里。

    她往后仰着,两只手反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嵌进他的皮里,划出一道道红痕。

    她偏过脸,把嘴凑到他耳边,说:

    “你是我的男。我的亲儿子。我的小老公。你比何业飞强一百倍,强一千倍。你的几把一进去,妈就不想做,只想做你的便器,做你的母狗,做你随时随地说来就来的老婆。”

    这些话像烧化的蜡一样淋在他神经上。

    戴秋文低吼一声,像疯了一样挺动腰胯,快得几乎要出残影。

    那根黑红粗壮的在她腿间快速进出,带出来的水被撞得四下飞溅,有些滴到梳妆台上,有些溅到镜子上,在那层薄雾上打出一点点浑浊的水痕。

    她的小腿还裹着黑丝,丝袜上全是一条条亮晶晶的、从她大腿根流下去的水。

    她脚上只剩一只银色凉拖,另一只早被踢开,赤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足弓绷得像要断掉。

    “你就是个小骚货。”戴秋文咬着后槽牙说。

    他以前从没这样说过她,今天却说了一次又一次,像要把这二十多年里没说过的话、没动过的念都从她身体里讨回来。

    “三十八岁,生了两个孩子,还天天跑儿子家里来脱衣服。何业飞在外面风吹雨打跑外卖,你在家想着怎么被继子。妈,你真是又骚又贱,又又不要脸。”

    吴媚尖叫着,弓起背,把自己的身体完全打开给他。

    她的子从镜子前垂下来,两颗红色的胀得发紫,随着他撞击的动作上下跳,像两只被抽了筋的青蛙。

    她下面那张嘴咬得死死的,层层褶像无数根滚热的手指,缠着他的茎身拼命绞。

    他每往外抽一下,都能感觉到从到根部一路被软追着吮,像被她用道含住不放。

    “妈是骚……骚到骨子里了……妈天天都湿着来见你……从家里出来就不穿内裤……怕被何业飞看见……又怕你看不见……”吴媚的声音像断线的珠子,每一个字都混着喘,又碎又黏。

    “你摸摸看……妈里面是不是都是你的水……你太大……把妈的骚水全捣出来了……”

    戴秋文像被蛊住了。

    他猛地停了一下,把从她体内抽出来,只剩卡在她两片唇之间。

    她里面一下子空了,像被抽走了一根滚烫的轴,整个不安地扭动,往后追着要吞回去。

    他却不给,只用在她蒂上磨,一圈一圈地磨,磨得她浑身发抖,两条腿直打摆子,嘴里“啊啊”地叫。

    “转过来。”他说,声音里带着命令。

    吴媚立刻转过身,像一条听话的母狗,手忙脚地把腿上的丝袜和内裤从脚上扯掉,然后靠坐在梳妆台上,把两条白腿大张。

    她的户整个露出来,又红又肿,唇外翻着,像两片被捣碎的石榴,里面还汩汩地往外流着半透明的春水。

    她的毛全湿了,乌黑发亮,像雨后的丛。

    那两条腿又长又直,小腿肚上还留着他刚才掐出来的红印,脚背上青筋微浮,十个脚趾蜷着,像要抓住什么。

    “来,我。”她看着他,眼神里像烧着一把火,又狂又媚,“用你的大你亲妈。别让我回去,别让何业飞碰我。这以后都让你,我给他生了儿子,就还清了。现在我是你的。”

    戴秋文眼睛红得几乎渗出血来。

    他抓起她的腿,往上一折,把她的膝盖压到她自己的肩。

    她整个下体完全敞着,像一朵被掰开的花,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他握着自己还在跳动的,用对准那个被开的,猛地一挺,整根没。

    吴媚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像被撕了一样的尖叫,往后仰,后脑咚地一声撞在镜子上。

    她的身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往上贯穿,从脚趾到皮都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啊——好——太了——顶到子宫了——妈的子宫要被你捅穿了——”她叫得语无伦次,两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脚上的银链在他耳边晃来晃去。

    戴秋文压着她,像要把她整个嵌进镜子里。

    他的胯部和她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极响的“啪啪”声,混着她里面被捣出的“咕叽咕叽”,在房间里响成一片。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低看她,看见她肚子上有一道极细微的、随着他抽而起伏的隆起,那根的形状隔着她的肚皮都能看见。

    他更兴奋了,按着她的腿,次次都往最里面送,像要把她钉死在这张梳妆台上。

    “你还跑不跑?”他问。声音里像掺着刀子。

    “不跑了……不跑了……我哪儿也不去……我就死在你身上……”吴媚叫着,眼泪从外眼角往下淌,声音已经哑得不成调子。

    戴秋文听到这句话,得更狠。

    他俯下身,一咬住她晃动的子,像婴儿吸一样用力,牙齿在她晕上磨。

    吴媚浑身一颤,道里忽然猛烈地收缩,一接一的热从宫处往外涌,浇在他的上,热得他皮发麻。

    他挺起身,把她的腿分开压到两侧,抱着她的腰,做最后最疯狂的冲刺。

    “妈,我要了。”他咬着牙说,声音低得像要把牙齿咬碎。

    吴媚睁开眼,两条胳膊死命地抱紧他的脖子,两条腿也盘上他的腰,把整个挂在他身上,像一个溺水的抱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喘着说:

    “进来。全部进来。到妈子宫最里面。让何业飞知道也没关系,让他回来闻到我里面是你的东西。”

    戴秋文腰眼一麻,像被从尾椎骨下边点着了一根引线。

    他猛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往上一耸。

    最后一下,他把自己死死抵在她体内最处,撞开宫,像一把烧红的铁匙捣进果酱里。

    他整个痉挛似的抖了一下,随后那根粗长的在她道里剧烈地跳动,一大又烫又浓的从马眼里出来,进她的宫腔,又急又猛,像要把这二十年积下来的东西全灌进去。

    吴媚被这一烫,整个像通了电,从喉咙处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哭叫。

    她的指甲掐进他后背,两条腿盘得更紧,脚趾全部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疯狂地抖。

    她的道像一张活的小嘴,一边吸他的,一边往外涌着她自己的高水,和混在一起,从两合的地方挤出来,沿着她的会往下滴,落在梳妆台上,汇成一小片浑浊的、冒着热气的水洼。

    两个像死过一次,又同时活过来。

    房间里一下子静下来,只听见彼此的喘息声,和窗外风从楼宇间穿过的、极远的哨音。

    吴媚还挂在他身上,两只脚从他腰上慢慢滑下来,脚背上全是汗,银链在脚踝上轻轻晃。

    戴秋文低着,额抵着她的额,两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出来的气都混成一,又热又,像这屋子里的空气都变成了水。

    过了好一会儿,吴媚才松开他的脖子,一只手软软地滑下来,搭在自己小腹上。

    她的腿还在颤,道里那根半软的还没抽出来,像被她的吸着,舍不得放。

    她半眯着眼,嘴角勾着,脸上是高之后那种醉醺醺的、又满足又慵懒的神。

    她偏过,把唇贴在他的耳垂上,轻声笑:

    “这下好了。妈这条命,彻底代给你了。”

    戴秋文没说话,只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背上,掌心下面全是汗,滑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

    她胸前的两团软贴着他的胸,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挤,像两只温顺的、还在发颤的小兽。

    他闭上眼,觉得自己终于把一件做了二十多年的梦,从梦里掏出来,变成了怀里这具真实的、滚烫的、还留在高余韵里的身体。

    “你舒服了?”他低声问,嘴唇贴着她的额角。

    吴媚“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轻,像从嗓子眼里游出来的一条金鱼。“妈的腿都软了。你扶妈去洗洗吧,都流出来了。”

    他这才慢慢把她放下来。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泡混着白浆和水的东西,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一直流到她脚踝。

    她两腿软得打颤,一落地就站不稳,他赶紧扶住她,半抱半拖地往浴室走。

    镜子上还留着她刚才撞出来的汗迹和手印,整面镜子又花又亮,像被一场雨砸过的窗。

    浴室的灯亮起来,他扶着她坐到浴缸边上,自己蹲下来给她试水温。

    她坐在那里,两条腿还微微岔着,那堆浓稠的体从她体内慢慢往外溢,滴到瓷砖上,像被打翻的酸。

    她看着他的后脑,忽然伸手,轻轻进他的发里。

    “何业飞刚才给我发消息了。”她忽然说。声音不大,却像在安静的浴室里扔了颗小石子。

    戴秋文手上的动作停了半秒,又继续调水。他没回,只问:“说什么。”

    吴媚笑了一下,手指在他的发间慢慢地梳。

    “他说宝宝睡着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去。还问我身上累不累,说晚上不出去跑了,下雨,没单。”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在说一条无关紧要的新闻。“我跟他说,我今晚不回去了。雨太大,在朋友家借宿一晚。”

    戴秋文转过看她。

    她的脸在浴室顶灯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红,嘴唇也还肿着,那双眼睛却亮得很,像夜里淋过雨的路面,又黑又亮,倒映着他的脸。

    他伸手,把她的下轻轻捏住,拇指在她下唇上极慢地擦了一下。

    “那就不回去了。”他说。

    然后起身,把花洒对准她的腿心,轻轻替她冲洗。

    温水流过她红肿的部,她极轻地“嘶”了一声,像被烫到了,又像被冲得浑身发软。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托起她一条腿,把花洒的细嘴挨着她的小腿往上走,隔着水汽,那条银链在她脚踝上亮晶晶的,像一道又细又软的、拴住她下半生的锁。

    “妈以后都这样吗?”他忽然问。声音混在水声里,低得几乎听不见。

    吴媚抬起脸来,望着他。

    水珠从她睫毛上掉下来,像眼泪,又不像。

    她慢慢站起来,接过他手里的花洒,把水关了。

    然后她踮起脚,把自己的额贴在他的额上,两条胳膊又绕上他的脖子。

    “以后,”她说,嘴唇轻轻磨着他的唇,“只要你还要妈,妈就都这样。”

    戴秋文慢慢合上眼。

    浴室里还弥漫着刚才合后没有散尽的气味,像水退去之后海藻和牡蛎混在一起的那种又腥又甜的气息。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了。

    外面的雨又下起来了,噼里啪啦地打在浴室的百叶窗上。

    那些雨像隔着墙、隔着窗、隔着整个海城的夜,替他们遮住了这间屋子里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最后只是把手绕到她腰后,把她整个抱起来,像抱一个等了他很久的、终于肯停在他怀里的孩子。

    “我从小就知道,我只有你,现在不是你出轨,而是物归原主。”他说。声音又低又轻,像从很很的水底一点点浮上来。

    戴秋文说完“物归原主”四个字,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四个字太轻了,轻得像从唇齿间随意滚出来的一颗糖,可落在吴媚耳朵里,却分明重得像一扇合上的门。

    她的道还裹着他半软的,高后的余韵像一层薄薄的电流,还在她小腹处断断续续地窜。

    她整个软在他怀里,两条黑丝长腿微微打着颤,脚趾蜷缩着踩在木地板上,银链贴着她汗湿的脚踝,像一圈细瘦的、发亮的绳子。

    她仰起脸,眼尾红未退,嘴唇被他亲得又肿又亮,像刚被雨水泡开的花瓣。

    她没说话,只把那根细长的手指点在他喉结上,顺着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像在丈量一件自己重新占有的东西。

    戴秋文低看她,目光从她汗湿的额发一直滑到胸前的沟。

    那对38g的豪此刻还颤着,方才高时她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满弦的弓,子被他从身后揉得红了一片,指痕印在雪白上,像几道刚烙上去的浅红色印章。

    紫色薄纱睡裙还缠在她腰间,胸罩早被他扯开,歪歪斜斜地挂在臂弯上,黑色蕾丝边挤着她腋下那团溢出来的白,说不出的放。

    “你倒会占便宜。”吴媚笑了一声,嗓子沙沙的,尾音像被抽去了骨,软得能滴出水,“当初在民政局门,我说离就离了,离婚证还是我拍的照片给你看的。你那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这样,光着身子站在你家里,让你像条野狗一样从后面?”她说话时故意把“”字咬得很重,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热气一阵阵往他毛孔里钻。

    戴秋文听得太阳突突地跳,刚过的那根东西又在她腿心里硬了起来,像一条不肯认输的蛇,慢慢把她的缝重新撑开。

    吴媚“嘶”地吸了一气,眉微微蹙了一下,又松开,眼角那颗极小的红痣被汗浸得发亮。

    她把一只手反绕到他脖子上,指尖进他后脑的短发里,轻摆,像在试那根重新涨大的东西的度。

    戴秋文不答她,只低下,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里,张嘴咬住她颈侧最软的那块。

    那一咬得不重,可又分明不轻,齿印陷进皮肤里,像给她的身体盖上一个看不见的戳。

    吴媚“嗯”了一声,脚尖踮起来,往后撅,把整根吞得更。

    他听得见两合处发出的那点黏腻水声,像有把手指进一罐蜂蜜里慢慢搅。

    她的水太多了,多到沿着他的根部和两颗囊之间往下淌,把堆在她大腿上的红色内裤浸得发黑,像块被春水泡透的薄绸。

    “何业飞要是知道他老婆每周跑来给别的男收拾房子,还让这男内在子宫里,你猜他会怎么样?”戴秋文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很低,像从喉咙处挤出来的。

    他把腰慢慢往前顶,不急着抽,只用抵着她心最处那个小,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吴媚两条腿抖得愈发厉害。

    她“咯咯”笑了一下,可那笑声刚出就变了调,变成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又软又长的呻吟。

    她别过脸来,用那双被欲泡得发红的眼睛斜乜着他,嘴一张,吐出一句更狠的:“何业飞?他连我穿什么出门都不看一眼。我上礼拜还跟他说,我去秋文那里搞卫生,他正在打游戏,都没回,就‘哦’了一声。你说,这算不算他活该戴这顶绿帽子?”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前后摆起腰来。

    那两瓣肥白的向后撞在戴秋文的小腹上,翻涌,发出一声接一声清脆的“啪啪”响。

    戴秋文看着她那副既又毒的样子,心像被点了一把火,烧得他浑身的血都往下面冲。

    他忽然不想再跟她多说什么了。

    言语在这种时候轻得可笑,像往一锅滚油里撒水,只会炸得更凶。

    他直起上半身,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十指陷进她腰间那圈软里,然后猛地把抽到只剩半个,再狠狠整根贯。

    吴媚“啊——”地叫出来,叫得又尖又长,像被这一下顶穿了喉咙。

    她整个往前一扑,双手赶紧扶住面前的穿衣镜,十根手指张开按在镜面上,留下十个清晰的热雾印。

    镜子里,她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了一瞬,嘴唇张成一个小小的圆,眼睛半眯着,酒红色卷发从肩滑下来,几缕黏在嘴边,又几缕垂在前。

    那对38g的豪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上下甩动,像两团被狂风卷起的白,红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野莓,在空气里划出又软又的弧。

    戴秋文从镜子里看她,看得眼睛发红。

    他想,这是妖,是专门来要他命的。

    她早不是那个十七岁前蹲在卫生间里擦墙角的“妈”了,她是他养的蛊,是他亲手从别生活里抢回来的、又甜又毒的祸。

    “用力……再用力……把妈死……”吴媚在镜前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的每一个字都浸着汗和欲。

    她的背向后凹下去,腰窝在灯光里像两汪淡金色的酒,两瓣被撞得又红又亮,中间那道缝像一条不可测的裂谷。

    戴秋文腾出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去抓住她左边那只子,那团滑得抓不住,从他指缝里满出来,像被捏碎的油。

    他故意用拇指去刮她挺立的,刮得她浑身一抖,小腹抽搐着,绞得他腰眼发麻。

    “还想着何业飞吗?”他狠狠顶进去,顶得她脚尖离地,只靠膝盖和镜面支撑着。

    他的声音也哑了,喉结上下滚动,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她后腰上,又热又重。

    吴媚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断断续续地往外吐:“谁想他……他那根软茄子,每次不到三分钟……完就睡,我连脱裤子的劲都省了……”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出声来,笑声又颤又碎,混着体拍击声,像玻璃珠撒了一地。

    戴秋文也笑,可笑容没到眼底。

    他反手把她的两只手腕从身后抓住,像拽着马缰一样往后拉,着她整个上身反弓起来,子挺得更高,尖对着天花板颤。

    她的脸从镜子里转过来,侧面的廓被灯光镀了层金,下上挂着一点没吞净的唾,亮晶晶的,得叫发疯。

    “那你跟他做的时候,是不是想不起被自己儿子压在床上的感觉了?”戴秋文每说一句就重重到底,节奏越来越快,像要把她钉穿在这面镜子上。

    吴媚被他拉得脖子后仰,嘴角却还勾着,眼睛从半阖的睫毛缝里漏出一点水光:“你……你比他强多了……他只会用嘴说,下面那根……还没你完软下去的时候粗……”她的话像一瓢油浇在火上,戴秋文脑子里“嗡”的一下,理智彻底被烧穿了。

    他松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翻过来,让她背靠着那面已经蒙了一层雾气的穿衣镜,自己蹲下去,把她右腿抬起来架在肩上,左腿被他用膝盖顶开。

    她的小就那样露在他面前,毛被她的春水和他先前进去的糊成一绺一绺,水从红肿的缝里往下滴,拉成细长的银丝。

    他一句废话也没说,扶着又胀又硬的对准,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吴媚的叫声像被这一下撞碎了,从嗓子里散成几片飞出来:“啊——秋文……秋文……”他不管她,只顾低看着两的合处。

    那根20公分的把她的撑成一个薄薄的环,抽出来时带出里面红色的壁,像一朵被翻出来的花,进去时又全数推回去,汁水飞溅,沾得他小腹和大腿内侧亮闪闪一片。

    她的两条腿又长又白,右腿挂在他肩上,黑丝袜从脚尖绷到大腿根,足弓弯成一道紧绷的弧,银链在脚踝上晃得像一点碎星。

    左腿踩在地板上,膝盖不住地打颤,像随时会软下去。

    “何业飞现在在什么?”戴秋文一下一下地凿,声音像含着一滚烫的沙,“是不是还在外面跑单,让老婆在别的男家里发骚?你说他要是知道你现在被自己继子抱着腿,会不会把电动车骑上高架?”吴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的抵着镜子,嘴开合着,只能发出些含混的“嗯啊”声,像被水反复淹没的。

    可戴秋文偏不放过她。

    他故意停下来,停在,只让嵌在里面,不肯再进。

    吴媚急了,扭着想吞得更,他却往后退了半寸。

    她张开眼,眼里全是水汽,又怨又急地看他。

    戴秋文笑了一下,笑得又坏又冷:“说啊。何业飞这会儿在吗?”吴媚喘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他……可能在风里跑……一单五块七……”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子颤,那笑声又骚又凄凉,像雨夜里被风吹得响的铁皮檐。

    戴秋文听了,却忽然不想笑了。

    他猛地往前一挺,重新整根进去,得她笑声断在半空,变成一声拔高的呻吟。

    他压低上身,把她两条腿都架到臂弯里,让她整个悬空,只靠镜子和他的身体支撑。

    他的胯像装了什么机关,快而重地往里撞,囊袋拍在她会和缝上,啪啪啪的声音又湿又响,像要把那面镜子都震碎。

    吴媚被他架起来,两条黑丝长腿在空中晃,脚尖绷得笔直,银链被震得一跳一跳,像要把那截细瘦的脚腕勒断。

    她嘴里已经不成词了,只反复叫他:“秋文……秋文……妈要没了……啊……再快……快……”他听着她叫“妈”,叫得又骚又软,每一次喊他都像在提醒他正在做一件多悖逆的事。

    可偏偏是这种提醒,让他快感翻倍。

    他盯着她的眼睛,她眼里有泪,也有火,有他二十年前就熟悉的那种、只有他们两个之间才懂的纠缠。

    他开始更凶地挺送,整根抽出,整根没,挤进宫颈,把里面搅得又热又稠。

    吴媚的小腹忽然剧烈地抽搐起来,两条腿绷得死紧,脚趾蜷得发白。

    她的像一只手似的握紧了他的,握得他脊椎发麻。

    然后她尖叫一声,那声音尖而短,像一根被拉断的弦。

    春水从她体内处涌而出,浇在戴秋文的上,热得他整个像被烫了一下。

    他咬着牙,又猛了十几下,然后整根顶进最处,关一松,浓激而出,全数灌进她的子宫里。

    吴媚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像过了电,猛地向上弓起,后脑砸在镜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手抓着他后背,指甲陷进他的皮里,留下几道湿漉漉的红痕。

    他了很久,久到他觉得自己像要把整副灵魂都空了。有声

    吴媚在他怀里抖得像片风中的叶子,两条腿还夹在他腰上,黑丝袜已经湿透,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发光的皮。

    他慢慢把半软的抽出来,那些混合着和春水的体就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皮肤上拖出一道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像打翻了一小瓶温热的牛。

    吴媚顺着镜子滑下去,坐到地板上,两条腿大敞着,裙摆早被推到上,黑丝袜从大腿根处开始抽丝,了好几个,露出下面白得发青的。

    她仰靠着镜面,胸起伏如,那对刚被他蹂躏过的38g豪上满是指印和吻痕,还硬着,像两颗被反复嘬咬过的野果。

    她抬手把湿发往后拨了拨,又用舌尖舔了舔唇角,望着他笑。

    那笑又懒又媚,像一只终于吃饱了的猫。

    “我今晚不走了。”她说。

    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戴秋文站在她面前,低看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斜倚着的身体上,把她的影子拉成一条蜿蜒的、灰色的河。

    他蹲下去,把她从地上打横抱起来。

    她两条腿勾在他臂弯外,黑丝袜处露出几片雪白的腿,脚上的银链垂下来,碰在他手背上,凉得像一句没说完的话。

    他把她抱进主卧,放到床上,又去浴室拧了条温毛巾出来,给她擦脸、擦身子、擦腿根。

    吴媚就那样摊着,四肢软得没骨,任由他摆弄。

    她的眼睛一直跟着他,像两盏半明半暗的灯。

    “你对我这样好,就不怕我赖着不走了?”她突然说。

    戴秋文把毛巾叠好,背对着她,站在床边没作声。

    过了几秒,他才慢慢开:“你本来就是我的。”他的声音很平,可吴媚听得出那里的意思。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两条小腿翘起来,脚腕上的银链在月光里晃了晃。

    她用手支着下,酒红色卷发从肩泻下来,盖住半张脸。

    那对巨被压在胸前,挤得愈发触目惊心,像两团被月光泡软的白玉。

    “那何业飞呢?”她又问,语气像在问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戴秋文这才转过身来,借着月光看她。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几乎透明,像雨后从云层里漏出来的第一线月光。

    他走过去,蹲在床边,和她脸对脸,说:“他想要什么,我都给他。钱、工作、房子,都行。只有你,不行。”吴媚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你爸了。”戴秋文浑身一僵。

    吴媚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她没收回,只把手收回来,轻轻放在他胸。

    他的心跳得很快,一下一下的,像要把她从梦里震醒。

    她叹了气,把脸埋进他的掌心里,说:“我以后不提他了。你想听什么,我就只说什么。”他没回她,只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慢慢梳理着她汗湿的卷发。

    窗外的月光斜着投进来,把两的影子打在同一面墙上。

    她的影子蜷缩着,他的影子低俯着,像某种古老的、带着痛意的拥抱。

    那一夜,他们做了三次。

    第二次是在床上,她骑在他身上,像骑马一样起伏着。

    第三次是在浴室里,他把她按在满是水汽的玻璃门上,从后面进去。

    水从花洒里下来,溅在她后背上、上、大腿上,像给那具身体又裹了一层光。

    他了两次,后来又了一次,最后两个都疲力竭,倒在卧室的大床上,像两条被推到岸边的鱼。

    吴媚枕着他一只胳膊,侧着身子,把一条腿搭在他腿上。

    她的胸软软地压在他肋旁,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一手搭在她后腰上,指尖有意无意地画着她腰窝的廓。

    两个都没说话,可房间里到处都是他们说话的声音——从体和体之间,从呼吸和呼吸之间,从每一次她无意识地用鼻尖蹭他的下之间。

    天快亮时,戴秋文醒了一次。

    他以为吴媚已经走了,伸手一摸,旁边还温着。

    她背对着他,蜷着身子,像一只把自己盘得很紧的猫。

    她没睡,肩膀在极轻地抖。

    他撑着身子凑过去,发现她在哭。

    眼泪从她闭着的眼睛里淌下来,打湿了枕一角。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伸手从后面抱住她,胸贴着她光的后背,把她整个收进怀里。

    她的身体在抖,滚烫的,像要散架,又像要结冰。

    他什么也没问,只把脸埋进她后颈,闻她身上那种混合了汗、泪、和体香的气味。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跟他,以后怎么办。”他收紧手臂,说:“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剩下的,我来。”

    天光慢慢亮起来。

    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薄薄的灰蓝色。

    城市还没醒透,可远处的海已经有了廓。

    他们躺在床上,像睡在一条慢慢靠岸的船上。

    后来太阳完全升起来,把半间屋子都染成淡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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